楊剛的沉淪

楊剛的沉淪

1、今天大雨,公司的先生小姐們走得出奇的早,楊剛偷偷鑽出自己的小空間四下張望了一下,確認沒人,這才安心的跑出來準備打開公司的大門。

楊剛是公司的老員工了,工作已經四五年了,本來公司的是不能住人的,也不知道他給老闆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同意將公司辦公區門外的這間放打印紙等雜物的小倉庫做為他的委身之所,以抵禦一線都市的超級居住成本。當然鑰匙楊剛也是應該沒有的,手裡的這把是他用橡皮泥倒模倒出來的,居然真的能用,讓他得意不已。

說到配置鑰匙,這事情要從兩年前說起。他倒並不是要竊取公司的商業機密,而是因為坐在他對面辦公的銷售員秦葉。秦葉是個很可愛的姑娘,不僅性格可愛,人長得也很甜美。這種天然的優勢讓她不僅在公司裡如魚得水,在客戶那裡,大家也很喜歡這個可愛而且精明的小姑娘。楊剛很喜歡她,但是這姑娘在感情方面大條得和千年古樹有得一拼,這讓各種暗示的楊剛有些氣餒。好在這姑娘有一個好習慣,幾乎天天都是一雙板鞋,工作用的高跟鞋只要下班就丟在辦公桌下面。追求不成的楊剛在兩年前的某一天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之後就刻意尋找機會得到辦公區大門的鑰匙。

辦公區很黑,即使有攝像頭也看不出什麼來,大家又不捨得裝紅外的。

楊剛例行著這兩年來只要不是迫不得已,每天都會去做的事情。他爬到秦葉的辦公椅前,看到椅子上靜靜的躺著秦葉的包包。真是個粗心的丫頭。楊剛心裡想著。他鑽進秦葉的辦公桌下,意外的,秦葉的工作鞋沒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雙跟很低的魚嘴鞋。這倒是讓他大為驚奇,因為這姑娘很少穿這種東西的。不管了,到時候給她擦乾淨就好了。想到這裡,他叼起地上的魚嘴鞋快速的爬回了自己的小屋。

現在楊剛可以仔細的打量這雙鞋子了。這是一雙玫紅色的魚嘴鞋,鞋口很淺,鞋尖的開口頂多能露出一支大腳趾,鞋底很薄,但是很柔軟,六釐米的小細跟只有小指粗細。這是一雙很簡約卻又很漂亮的鞋子,大概這姑娘的審美終於長大了吧。已經看得流口水的他忍不住的將鞋子塞進嘴裡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連皮革的味道都刷不出來了才放過這雙鞋子。

一番激情四射的折騰之後,楊剛癱軟在床上。他媽的,這才半個多小時,就被這雙鞋子弄得釋放了三回,再這麼下去,非得死在這雙鞋子上不可。可是他還捨不得將鞋子還回去,這讓他有些為難。

壓力使人進步,他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既可以繼續享受這雙鞋子,又可以不產生不良後果。他給手機鬧鐘定在了凌晨三點。

楊剛沉迷於戀足小說的世界,以至於門外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他完全沒有注意。

門開了,「楊哥,你有……啊!」全身溼漉漉的秦葉看到眼前的一幕嚇壞了。楊剛的內褲高高隆起著,而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的嘴裡正叼著自己那隻魚嘴鞋的鞋跟!本來被客戶涮了一頓,又淋了雨回來取東西的秦葉嚇得轉身就跑。

楊剛被這一聲尖叫驚醒,他顧不得其他,跳下床就去追跑掉的人,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將嘴裡的鞋跟吐掉。他看見一個女子焦急的在等電梯,連忙撲過去捂住人家的嘴就往自己的屋子裡拖,絲毫不管秦

葉的連抓帶撓。

楊剛踢上自己的房門,這才抱著秦葉一起滾到了地上。他吐掉嘴裡的鞋跟說:「姑奶奶,您先冷靜一下,好不好?」

秦葉掙扎了好一會無果,只好點點頭。楊剛稍稍鬆了一口氣,鬆開秦葉爬了起來。秦葉的身上溼得滿了誘惑的因子,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身體,在床腳的地方縮成了一團。一時之間很是尷尬,現在已經十點多了,楊剛以為不會再有人來了,沒想到大意的後果很嚴重,他完全沒想到要怎麼面對被發現的後果。

楊剛總算在沉默中找到了一絲打破僵局的方法。他在雜物中找到了一身公司的女式制服,然後又接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說:「你先換換衣服吧,不然會著涼。」說完,點了一支自己幾乎不抽的香菸走到了門外,他思索著將要面對的是何種難題,是不是秦葉現在已經報警了?

十多分鐘後,秦葉打開了門淡淡說:「你進來吧。」說完,坐回了床上。現在的秦葉顯然氣色好了很多,也不是那麼緊張了。看見楊剛進來,「我的那隻鞋子呢?」她追問。

「啊?」楊剛有些懵了,他現在一著急自己也想不起來了,眼睛四下裡搜索著。

秦葉顯然再一次注意到了楊剛的內褲,那形狀絕對不對。「你內褲裡是什麼?」她問的時候臉微微發紅。

楊剛臉一下子紅了,連脖子都紅了,他尷尬的轉過身去掏出了那隻魚嘴鞋,然後唯唯諾諾的遞給秦葉。秦葉顯然對結果也是不易接受,短暫的尷尬之後,她嗔怒道:「還不去給我擦乾淨!」楊剛如蒙大赦,「哎」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當楊剛回來的時候,鞋子已經完全洗乾淨了,而且還用紙巾擦乾了。秦葉紅著臉接過自己的鞋子,可當她看到鞋跟上的一圈牙印的時候,還是惱怒的吼了一句:「你在搞什麼鬼!」

幾乎要憋出犄角的楊剛牙一咬,心一橫,跪在秦葉的腳前斷斷續續的訴說著自己的情感。

聽著聽著,秦葉從憤怒變成了好奇,從好奇變成了驚愕。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隨意丟在一邊的工作鞋,想象著自從四個月前買回來之後一直享受著楊剛口舌無微不至的呵護,雖然整個白天,這雙鞋子都是屬於自己的,可是論起對這雙鞋子的瞭解,恐怕還不如他的十分之一,也許自己現在讓他說出今天穿出去對鞋子造成了哪些影響,他都可以如數家珍。難怪自己擦鞋的次數少得可以算個位數,可鞋子卻總是光彩照人的。難怪自己原來的工作鞋偶爾會有粘乎乎的東西存在,她還以為是自己總是喝可樂的時候幹活的緣故呢。難怪這位自己亦師亦友的楊哥對自己的態度從最開始的嚴師形象逐漸軟弱得有成為自己的跟班的趨勢,想想也是,天天趴在地上舔人家踩在腳底下的鞋子,而且每次鞋底都會舔乾淨嘍,見到本人,氣勢不會矮下去才叫有鬼。

秦葉不是不知道楊剛曾經追求過自己,但當時她確實覺得看不上大自己三歲的楊剛。大學以來的這些年,秦葉的男朋友換了一茬又一茬,漸漸的她發現,就居家過日子而言,楊剛才是生活中的好男人,只不過這種男人多少有些沒有上進心。如果現在楊剛跳出來追求自己的話,大概自己還真的會湊上去嘗試嘗試。現在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難道自己當初真的給了楊剛這麼大的傷害?秦葉有些

心虛的問自己。

似乎楊剛問了什麼,秦葉完全沒有聽到,瞅著楊剛眼巴巴的眼神,當下茫然了起來。

楊剛這下知道秦葉剛才完全沒有聽到自己在說什麼,雖然避免了尷尬,但是他還是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渴求,他要對得起自己的心願。

「什麼?你要舔我的腳?」秦葉受驚的躲進床裡。「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變態呀你!」

楊剛的神色霎時黯淡了下去,他知道事情被自己搞砸了,恐怕後面的問題會非常的不好處理。他只是呆呆的張口道:「我……」

雖然對楊剛的行為感到噁心,但看到他的眼神的一剎那,她忽然覺得他很可憐,可憐到只能卑微的懇求自己同意他舔自己的腳趾頭。一時之間,母性的心理在秦葉的心中氾濫了,她餘光掃到了丟在一遍的工作鞋。自己穿著這雙工作鞋在雨中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早就灌滿了水,上樓的時候感覺腳下的絲襪都離開了腳底,而且走起路來還會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他應該非常喜歡這自己穿了一天,而且還泡過腳的鞋子吧。想到這裡,她對黯然的楊剛說:「你把辦公區鑰匙給我,我去拿我的包,那雙我剛剛穿過的工作鞋給我清理乾淨。」說完,接過楊剛遞過來的鑰匙。

還沒出門,就看見楊剛捧起自己的一隻工作鞋,「咕咚咕咚」兩口就喝乾了鞋子裡的積水,而且還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秦葉只覺得自己胃裡一陣陣的翻騰,她趕緊跑出門去。

換上了乾爽的短絲,一身幹練的秦葉回到了門口,雖然想想腳下的魚嘴鞋在楊剛嘴裡和胯下時樣子就一陣陣噁心,但心中居然有那麼一絲絲小小的興奮……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希望不會被裡面的情形嚇到。

打開門,就看見楊剛正努力的清理著鞋底與鞋幫之間縫隙中殘留的水,感受到他的全心全意,秦葉很是有些感動。很快她又覺得有些怪異,少了些什麼,就在他舔完鞋子之後她終於想到了。

「我那雙脫下來的襪子呢?」秦葉好奇的問,她想起自己由於腳太溼而脫下的紫色短絲。楊剛憋紅著臉不敢看她,這讓她更加好奇了。「說啊!」見楊剛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似的,秦葉的聲音尖了起來,「楊剛!你能耐了你啊,你都變態到這種程度了,都學會偷藏女性絲襪啦……」秦葉的胸脯起伏著,如同一場地震。

楊剛嘟囔了一句,秦葉沒聽見,提著楊剛的耳朵幾乎是吼著問:「你再說一遍!」

耳朵裡嗡嗡響的楊剛聲若蚊鳴的說:「我太興奮了,一沒留神,嚥進去了…

…」

秦葉頓時感覺天旋地轉,這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控制範圍,她大叫著:「你個無恥的變態!」一腳鞋跟踹向了楊剛的胯下,然後也不管腳下鬼哭狼嚎的楊剛和丟在床上的工作鞋,拎著包包逃也似的跑了。

緩過來的楊剛苦笑著將工作鞋恭恭敬敬的整齊的擺放回應該的位置。他一夜未眠,他不知道秦葉明天會怎麼做,自己是再也得不到秦葉的工作鞋了呢,還是再也見不到秦葉了呢?

其實秦葉也有些失眠,雖然可以說是閱男無數,但卻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狀況。今夜有些著涼,抵不住感冒藥的強大作用,她還是沉沉的睡下了。

次日晨,秦葉一如既往的甩著馬尾辮快樂的蹦了進來,「楊哥早。」

楊剛也一如

既往的給了她一個陽光燦爛的微笑,「早。」

只是……雖然今天是月底考核,但是坐在對面的兩人工作得有些過分的認真。考核的結果還算讓人滿意,五十一人的營銷部,楊剛第七名,秦葉第九名。

會後,秦葉拉住楊剛道:「果然還是師傅的『口才』好,今天不許跑,你得請客。我可是你徒弟,不能餓死我不是?」

楊剛揶揄道:「嘿,好啊。你不怕我把你賣了抵賬,你就跟來好了。」

「哼~」秦葉傲氣的一掐腰。「還不定誰把誰賣了呢!走!」楊剛被硬生生拽走了。

知道這對搞笑師徒,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誰知道這層關係發生了質變呢?

「楊哥,昨天晚上真是對不起,我太沖動了。」坐在星巴克的卡座裡,秦葉不好意思的說。

楊剛擺了一下手中的咖啡道:「別提它了,應該道歉的是我,做了這麼混蛋的事情。希望……」

秦葉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打斷他問:「那你還想不想舔我的腳了?」

「我……」楊剛猶豫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現實與願望完全是相左的。

「真虛偽。」秦葉不屑的說:「我就知道你不會說實話。」她想了一下接著說,「我是不會讓你舔我的腳的,至少現在肯定不會,那樣我會覺得非常的噁心。」她注視著楊剛的眼睛,想看出點什麼。

楊剛完全沒有明白秦葉在想什麼,他緊張的等著最後的宣判。

秦葉笑著看著楊剛的眼睛說:「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條件,一個是你要嘗試一下做我的男朋友,也許這樣對我們都有好處。」她頓住了,繼續看楊剛的反應。

楊剛果然提起一絲精神,他卻問:「那麼,另一個呢?」

秦葉的笑臉凝固住了,她冷冷的說:「你要準備好,我隨時會讓你舔乾淨鞋子,不管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楊剛有些恐懼的看了一眼眼前散發著強大氣場的秦葉,他甚至只是看了一點點時間就低下頭不敢再看了。他頭一次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徒弟居然有這麼強大的氣場。

其實呢?只是他自己的心態變了。

為了自己,他還是鼓起勇氣說:「我……我只是……只是長期都在舔你的鞋子,這種對你的恐懼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改正的,我怕……我怕你……受不了。」

秦葉鬆了口氣,看來楊剛不是完全不能拯救的。也許拯救好了,他倒是一個不錯的伴侶。

「那你是同意做我的男朋友了?」秦葉有些小興奮的問。

楊剛還是有些唯唯諾諾的說:「那個……」

氣急敗壞的秦葉恨恨的踢了楊剛的大腿一腳,踢得他呲牙咧嘴的。「你能不能像個男人!吻我!」她伸過臉去。

附近的人都被她的嬌嗔給吸引了目光,見到楊剛羞紅的臉,一群同樣的年輕白領們起著哄。就在秦葉就要暴走的時候,楊剛總算鼓足了全身的勇氣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啄了一下,引來了一陣喝彩的歡呼。秦葉看著幾乎想鑽進桌子底下的楊剛,心中一陣小小的得意。

夜深人靜的時候,楊剛再次爬到了秦葉的辦公桌下。嗅著那因為一天的奔波而異味濃厚的工作鞋,楊剛幾乎不能自己。他剛張嘴叼向鞋子,感覺鞋子裡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我命令你不許舔,一下都不可以,不願意離開就給我跪在這裡看著,實在忍不住就給我的鞋子磕頭,磕到不想

舔了為止。

楊剛看著這娟秀的字體有些發懵,他實在是忍得抓狂,從晚上十點到兩點,他已經進進出出不下二十回了。他感覺自己要崩潰了,為了不把事情弄得太糟,他將秦葉的工作鞋舔了個乾淨,然後又擦掉了所有舔的痕跡。之後又覺得不怎麼對,他又對著秦葉的鞋子實實在在的磕了五十個頭,第二天一早都腫得老高。

楊剛對同事解釋為昨晚上廁所摔的,惹得大家一陣嘲笑。只有秦葉悄無聲息的抬起右腳看了看鞋底,深深的嘆了口氣。她知道這一切不能急,只能循序漸進,不然會嚴重的刺激到楊剛的神經。昨天下午,秦葉見客戶回來的路上特意踩了一口濃痰,希望證明自己的行為可以改變楊剛的行為,可今早痰不見了,鞋底乾淨得只有走路磨出的劃痕。

翌日清晨,依舊如此,如是十天。秦葉這才發現大事不好,事情並沒有向著自己想象的方向發展。今天她只是小小的嗔怒了一下,楊剛就有從凳子上出溜下去,打算跪在自己腳下的衝動。看來她的手段完全錯誤了,她讓楊剛向著更加危險的方向發展著。

楊剛慣例的來到了秦葉的辦公桌下,但這裡沒有了工作鞋的影子!他瘋狂的尋找著,翻遍了秦葉辦公桌的每一個角落,卻完全沒有任何鞋子的影子,就連本該存在的平時落腳產生的泥土都沒有一點。

楊剛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小屋,一抬頭卻發現秦葉正一臉失望的緊盯著自己。楊剛有些訕訕的,他知道對方為什麼這種表現,可這時候秦葉的樣子看來讓他實在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這種男朋友當的,卻是自己的過錯,自己板不住自己的慾望,現在倒像是偷情被捉姦了一樣。其實也差不多,算起來算是和自己自己女朋友的鞋子偷情,這個醋吃的,夠水準,但和一雙破鞋偷情這又算什麼呢?

他的腦海中閃過萬千意念。

「我是不是得給你慶祝一下,你居然有三個女朋友!」秦葉陰陽怪氣的說。

楊剛尷尬的答道:「嘿~我不是今天沒忍住嘛。」

「今天!」秦葉一下子站了起來,兩張臉幾乎貼在了一起。「你居然說今天?你這半個月哪天不是這樣!用不用我給你看看證據。」她本就偏粉的臉色更加嬌豔了。

楊剛嚇得當時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給秦葉磕著頭。氣急了的秦葉抬腳將楊剛的頭踩在了腳下,而她自己卻仰著頭,拼命的抑制著自己的眼淚不會流下來。

楊剛這些天已經養成了本能反應,一旦秦葉發火就要下跪,本來還會有一些掙扎,可今天事發突然,楊剛的本能支配了他的大腦。他在秦葉的腳下不停的顫抖著,口中喃喃的乞求著饒恕。

好不容易忍住情緒的秦葉鬆開了楊剛說:「算了,今天的事情過去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冷靜一下,想一想這兩年來的所作所為。我希望你給我一個答案。」說完,走了出去。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兩人的感情迅速的升溫了,楊剛也確實一個月沒有碰過秦葉的鞋子,當然有時候看見秦葉的鞋子髒了,用紙巾或者什麼擦擦,秦葉也沒多想,她覺得這也是正常反應。如果說不足的地方的話,楊剛這個月業績下滑得很厲害,秦葉也被連帶著下滑了一些。看著楊剛第三十二名的排名,老闆大發雷霆,將楊剛叫進去狠罵了一頓。

楊剛也

知道自己應該振作了,可是導致現在這種狀況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已經一個多月沒舔過鞋子了。這行為已經成為了類似毒品一樣的精神依賴,如此強制的戒斷,雖然有秦葉那濃濃的感情在裡面,那卻似乎不是他的菜。

這天晚上,送走了秦葉,楊剛獨自回到了寫字樓。看著靜靜的關閉著的公司辦公區大門,探險的血液又熊熊燃燒了起來。他回屋換好一身深色內衣,悄悄的鑽進了辦公區。

此時的辦公區靜得只有攝像頭的嗡嗡聲,楊剛慢慢的在辦公區爬行著。他倒是第一次以這種視角觀察辦公區,以前都是直奔秦葉的桌下,根本就沒欣賞過沿途的風光。現在秦葉桌下一定沒有工作鞋了,所以要好好參觀一下。如同迷宮一樣的辦公區其實很簡單,不過是三橫兩縱的六大區塊,生產部門不在辦公區,而是郊外,所以其中最大的一塊就是他們營銷部,其次就是設計部。如果客服部在的話,那麼客服部可能就是第二大了,而且客服部不論美醜倒是清一色的女士,那裡找到工作鞋的可能性更大,現在卻是沒有可能。

前臺小靜確實漂亮,而且喜歡穿高跟鞋,可是她從來不換鞋,即使穿著高跟鞋站了一天,下了班依然是那雙高跟鞋,楊剛只能報以遺憾。

其他部門基本上不出去,所以沒有人會有替換的鞋子,想要找,還是要在自己的銷售部找。這個公司的銷售人員男女比例幾乎一比一,所以二十多人的營銷團隊更容易發現目標。

楊剛先是在其他區域大搖大擺的轉了一圈,不光男人集中營不會有鞋子,就是僅僅在文秘區找到了一雙舊了吧唧的公主鞋,那是文秘小張的,楊剛不喜歡那個尖酸勢力的小女人,所以厭惡的躲開了。當然,楊剛心中還是留了一線,如果找不到其他鞋子,這雙也是可以忍受的。

爬到了營銷區,第一個進入眼簾的是銷售冠軍厲哥的地方,楊剛當然不會去找鞋子,只是崇拜的注視了一下,畢竟他一個人的銷售額是全團隊七分之四!

越過幾個沒有鞋子的辦公桌,就到了秦葉的辦公桌下。楊剛抬頭看向辦公桌,他想象著秦葉坐在上面認真的工作著,而他,則盡心盡力的為她服務著。他感慨的將臉貼在了秦葉的墊子上,感受著秦葉的氣息,輕輕的摩擦著。

楊剛繼續的爬著,除了男銷售的桌下,他轉遍了大半的營銷區,也許大家受到秦葉的影響,都把鞋子收起來了吧,難不成真的要用那個刻薄的女人的鞋子聊以慰藉?楊剛一邊想,一邊爬。當他來到距離自己的辦公桌只有四個為止的地方,他聞到了一股異樣的味道。他側過頭看了看,這是銷售部小菁的位置。

楊剛順著味道鑽進了小菁的辦公桌下,果然在那裡排著一雙十分有力度的漆皮船鞋。12cm的細跟加上剛毅堅強的曲線,穿在腳上會讓人產生幹練挺拔的視覺效果。這和小菁的氣質確實很像!楊剛心中想著,一種激盪的情愫在他的心中來回撞擊,他的呼吸逐漸不受控制的沉重了起來。那種異樣的味道繃斷了他最後一根理智之弦,他瘋狂的撲了上去,根本沒想過那異味的來源是什麼。

這一夜,楊剛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上午十點,姍姍來遲的小菁驚叫了起來:「怪啦,我昨天踩狗屎了,還琢磨是不是要扔掉

這雙鞋子呢,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幹淨啦!你們誰給我擦鞋子了?我要好好感謝他。」

她旁邊的大孫笑道:「不會是你做夢踩到狗屎,然後被自己吃乾淨了吧!」

「哈哈哈哈……」辦公區一片鬨笑,小菁自然對著大孫一頓忿忿的暴捶。小菁也好是回想了一陣,也許真的是昨晚做夢了吧。

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秦葉看向楊剛,她發現楊剛眼中洋溢著特殊的光芒,這種光芒只有再他舔到她味道濃重的鞋子的時候才會出現。楊剛已經很久沒有爆出這種光芒了,看來小菁說的是真的了!秦葉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楊剛也心中大震,他沒想到那是狗屎,現在想起來實在是想吐,他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暗自壓制著自己的表現,期望這不會引起有心人的反應。

本來秦葉是打算找機會和楊剛好好談談的,可是當天晚上楊剛就接到意外的通知,要他去南京出差。想來不在這個封閉的環境裡,楊剛應該會改變一下心境吧,這樣會有好處的。秦葉天真的想。

當三天後,楊剛回來了,秦葉和楊剛在他的小屋裡纏綿的時候,她發現楊剛的身上有一些極其不明顯的痕跡。雖然這些痕跡已經非常淡了,憑著女人的敏感,秦葉一下子意識到——這是高跟鞋的印記。一盆涼水從心頭潑下,冷卻了她所有的溫情。她冷漠的推開楊剛,然後推脫說不舒服,急急的走了。

之後的幾天,楊剛陰差陽錯的又一次出差了,這一次很長,居然要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楊剛每一次給秦葉打電話都是不通,這讓楊剛有些摸不到頭腦,不知道自己哪裡出錯了。

秦葉非常的生氣,她沒想到自己失敗了,而且是如此的完敗。昨天,自己居然還在和一個被別的女人踩在腳下玩弄的賤貨纏綿,這種恥辱之火幾乎將她燒死。她要找回自己的恥辱,她要得到應得的回報!

楊剛走的第四天,文秘瑤瑤和營銷部的幾個姐妹們在咬耳朵,在一邊工作的秦葉偶然聽到瑤瑤說到戀足的字眼。她心中一動,一道靈感閃過心尖,她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哎呀,你們是不知道啊,我最近在QQ上遇到一個大變態,一上來就說是我的狗狗,要舔我腳丫子。真是不知道他的腦袋是怎麼長的。」瑤瑤誇張的表現著。

「嘿嘿,就你那雙大汗腳,怎麼沒給招過來試試,看看能不能治好嘍。哈哈~」小李嘲笑道。

「就是,就是,到時候你好給我們講講,要是好,我也讓我老公伺候伺候我。」麗梅無限花痴道。

「你捨得啊,那是老公,不是狗!哈哈哈哈……」旁邊一個姐妹嘲笑道。

秦葉聽得神色一動,似乎楊剛在她的心中隨著這些女人的話語漸漸發生了改變,甚至重合。這是不是公平呢?秦葉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絲想挽回的意願。應該去了解了解,也許可以找到更好的解決途徑。

秦葉在網上留心了一下,她居然驚奇的發現網上此類人群居然如此的龐大,更驚奇的是,她所在的這座城市居然是一個密集區。她好奇的申請了一個本地的論壇,竟然在自己附近就有一個知名的女主。秦葉忍不住和對方打了幾句話,雖然對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請勿打擾,但是秦葉對對方的QQ十分的好奇,因為這個QQ她似曾相識。並不是公司裡的某一個人,因為她在自己的

工作QQ上找不到這個號碼。

這個秘密雪藏了36個小時便暴露在了陽光下——她居然是自己同租女友廖敏琦!

廖敏琦這個經常宅在家裡的死宅之女正在激情四射的看著非誠勿擾,而她的QQ就掛在邊上,時不時的會探出一個對話框。看著對話框的內容,秦葉出奇的激動,她真的可以確定自己的同租女友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那個……」秦葉張開口,卻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怎麼說這個事情。

廖敏琦嚇了一大跳,連忙關上了QQ,她還不希望自己這個很合得來的同租女友發現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沒什麼麻煩事的女人同租是一種幸福。她一臉笑意的看向秦葉。

秦葉羞紅了臉,她確實不知道怎麼開口,似乎這是天大的罪惡,死了會上不了仙界的。

做了四、五年女主的廖敏琦大概明白了秦葉想說什麼,只是她並不確定,所以她決定誘導秦葉一下。「你,你要說什麼,你看到我聊的QQ的內容了?」

秦葉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她大腦處於一種當機狀態,她沒想到這種事情居然一直存在於自己的身邊,可是自己一點知覺都沒有。她該怎麼表達呢?

廖敏琦顯然對秦葉的表現會錯了意,她笑咪咪的對秦葉說:「你真的確定?

」秦葉又點點頭,廖敏琦的笑越來越假了。「那麼,你現在給我,跪下!」她命令著。

秦葉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響應了廖敏琦的命令。廖敏琦的笑更假了,她伸手撫摸向秦葉的頭。這時秦葉一巴掌打開了她的手,然後站起來指著廖敏琦吼道:「你幹什麼!」

廖敏琦一下子跳起來道:「是你自己犯賤!現在又是怎麼了?耍我啊!」她至少在最後保持了理智,而沒有習慣性的做出懲罰的動作。

秦葉這時才明白自己的表現大概引起了廖敏琦的誤會,她慌忙解釋著。

廖敏琦奇怪的看著秦葉道:「你怎麼知道是我的?我從不在我們一起的時候聊QQ的。」

秦葉說:「是我在網上偶然看到的,覺得非常熟悉,卻又不是同事和同學,所以……」

廖敏琦盯著秦葉看了一會問:「你……真的要找個人嘗試一下給你**?」

秦葉點點頭,「不過我希望不是男的,那樣我根本就接受不了。」

廖敏琦倒是沒說什麼,點點頭,繼續看自己的非誠勿擾了。秦葉知道事情成了,有些後續的問題要這個事情結束了才會繼續。

廖敏琦的動作很快,次日下班的時間,她就給秦葉打了電話,說是自己叫了一隻小母狗過來。

秦葉站在自家的門口很是發了一陣呆,她不知道這麼做合不合適,她也不怎麼希望這些東西帶進自己生存的環境,不過看起來廖敏琦也不怎麼喜歡。秦葉還擔心自己進屋之後看見屋裡某些自己不見得接受得了的事情,自己應該怎麼做。

她不斷做著深呼吸。

忽然秦葉的手機響了,緊接著,自家的門開了。只見廖敏琦套著一件超大的籃球服,其他的什麼都沒穿的站在了門口。「進來吧。」廖敏琦不由分說的將她拉了進去。

進了屋的秦葉很是吃驚了一下,一個清麗的和仙子一樣的女子也穿著同樣的服裝坐在地上,看來剛才兩人肯定就是這樣的裝束大呼小叫的打電玩來著,現在這個女子正在收拾地上的機器和吃剩的垃圾。

也許廖敏琦刻意讓

秦葉有個適應的過程,一直到吃飯的時間,大家都在非常正常、自然的交流著。

廖敏琦是一名自由小說作者兼二級心理諮詢師;秦葉是一個銷售;令秦葉感到驚奇的是,這個叫青青的清麗的女子居然是自己那座大廈頂層餐廳的財務人員。感慨著世界好小,秦葉有那麼一瞬覺得是不是隻有自己與這個世界脫鉤了。

吃過飯,大家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只是一個雙人沙發,當然不會有第三個人的地方,所以,青青是坐在地上的腳墊上面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青青脫掉了身上僅有的那件籃球服,略有些豐滿的身體展現在了空氣中。青青早就接到過廖敏琦的指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她調轉身體,看到秦葉的注意力還在電視上,她湊了過去,輕輕的用臉頰蹭著秦葉的小腿。

秦葉感覺到了,她低頭看了看,臉一下子紅了,她下意識的拽了拽廖敏琦的衣角,廖敏琦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又去關注電視了。

無師自通的秦葉翹起了二郎腿。得到許可的青青連忙用嘴脫下秦葉的拖鞋和短絲襪,她又抬頭看了看秦葉,發現她沒有注意這邊,便放下心來,繼續下面的行動。

秦葉並不是沒有反應,她現在緊張得要死,心都快從胸口跳出來了。她已經感覺到青青的嘴包裹了自己的大腳趾尖,她還是下意識的縮回了腳。青青以為秦葉不高興自己沒有請示就上前了,連忙退後一步磕起頭來。秦葉這下子更加不知所錯了,她茫然的看向廖敏琦。

廖敏琦抬腳踩住了青青磕頭的腦袋,無語的瞟了兩眼這不合拍的倆人說:「你就當是自家的狗在給你**趾,要是你意識裡一直當她是人的話,我估計你今晚是過不了這一關了。」

秦葉點點頭,咬了咬牙,小心奕奕的將腳再次伸向腳下的青青的嘴邊,似乎是怕青青真的像一條狗一樣咬了腳趾頭,她伸過去的腳又縮了回去,反覆了好機會。她大著膽子用腳尖捅了捅青青的臉頰,發現青青沒有任何過激反應,心中多少有些安定,想來是自己在嚇唬自己,她這次沒有收回自己的腳。

青青也小心了,她可不希望這麼一件小事沒做好,到時候引來公主的暴打。

她這次並沒有含住秦葉的腳趾,而是低頭在秦葉的腳面上輕吻著,如同是在和最愛的人纏綿。見秦葉沒有什麼反應,這次青青學精了,她並沒有直接去舔面前的腳,而是將舌頭夾在嘴唇之間,繼續輕輕的親吻著。在這種漸進的過程下,秦葉漸漸的放鬆了心中的緊張感,取而代之的是絲絲的興奮感。青青感覺到秦葉肌肉的鬆弛,她知道自己終於成功了,她再一次將秦葉的腳趾含在了嘴裡。

突如其來的溫存,讓秦葉抖了一下腳,但是也僅此而已。那種引動著體內荷爾蒙燃燒的感覺讓秦葉忽然覺得自己的精神越來越好了。她迎合著青青的動作,她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樣子的服務。廖敏琦看著眼前的一切,她滿意的伸出左腳在青青的身體上慢慢的玩弄著。

也許是廖敏琦的手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青青全身都呈現出一種潮紅,而且青青舔得也確實是越來越興奮。這讓秦葉大感興趣,眼中開始閃現興奮的光芒。

秦葉知道自己奔波了一天的腳什麼味道,而且自己的腳氣還很嚴重,到處都是死皮,可是腳的前部

所有的死皮都青青吃進了嘴裡,有潰爛的地方還反覆的用口水殺著菌。這一切是多麼的侮辱人啊,要是讓自己這樣,估計肯定會咬舌自盡嘍。青青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現在居然整個人因為給自己**而興奮到了極致,難道給別人**丫子真的有那麼大的魅力嗎?她驚奇的看到青青那張清麗的小臉因為將自己半隻腳丫子都吃進了嘴裡而顯得無比的可笑的時候,她的眼中也開始產生了迷離之色,這種感覺是正常的纏綿不能帶來的,她現在甚至覺得青青無比的下賤,下賤得甚至還不如一條狗。這個怎麼看都應該是被人捧在手心裡或者寵愛在懷裡的女人居然會為了自己一雙不怎麼漂亮還有腳氣的髒腳興奮不已,這個女人沒救了。她甚至沒有產生憐憫這個概念,只有一絲絲往外冒的興奮感。

此時青青已經開始躺下來輕輕地包裹住了秦葉的腳跟,漸漸將那裡泡軟,慢慢的用牙齒啃下一塊塊陳年角質,舒服得秦葉呻吟了一聲。

感覺到青青即將啃完了,秦葉突然抽出腳在青青的臉頰上「啪」的一聲抽落。這下子青青愣住了,她完全不知道錯在了哪裡,她覺得自己忍著劇烈的不適去伺候一個得了腳氣的腳丫子已經很努力了,而且也沒出什麼差錯,可是……

廖敏琦也愣住了,緊接著她起身拉住青青的耳朵,「咚咚咚」的向著地上磕著,地上是薄毯式的腳墊啊,居然會發出很大的聲音。

這下輪到秦葉愣住了,她沒想到廖敏琦的反應這麼大,她慌忙解釋道:「別,住手,我不是這個意思。」廖敏琦停下來看著秦葉,秦葉很是不好意思。「我是想表示一下感謝,可是不知道怎麼表達,下腳可能重了一點點。」說完,自己還臉紅著笑了。

廖敏琦有些哭笑不得,她淡淡的說:「以後習慣就好了,而且無論你做什麼,都不一定要給這幫賤貨們解釋什麼的,你會和一條狗狗解釋為什麼嗎?讓它們自己理解去吧,你只要做出指導糾正就好了。」她又命令道,「去,把另一隻腳也舔完,要有始有終。」

現在的秦葉真的是放開了,她將舔完的那隻腳踩在了青青的身上,另一隻腳甚至青青還沒做出動作就硬塞進了她的嘴裡。秦葉也沒有去看腳下的女人,而是拉著廖敏琦繼續看電視,就當腳下是沒有生命的玩具一樣。這讓廖敏琦刮目相看,看來秦葉在經歷了最初的不適之後,她就是一個天生的女主,稍加雕飾就是圈裡的高手。

廖敏琦勾引著秦葉,她每天晚上都會領回來一個狗狗給秦葉舔舐勞累了一天的腳丫子。廖敏琦也在觀察秦葉的反應,秦葉是越來越放得開了,只要她對狗狗們做過什麼,秦葉也會接受這種行為,而且還會有自己的想法,儼然一個成熟的女主。有些出乎廖敏琦意外的是,居然會有公狗告狀,說秦葉下手根本不知道輕重,這樣很容易出事情。根據廖敏琦的觀察,秦葉的作為完全具有隨意性,率性而為,唯一會愛惜的,似乎只有青青,也許因為那是她第一個接觸的狗狗吧,剩下的,無論公狗還是母狗,秦葉都不會有什麼憐惜的感覺,真的做到了隨性使用的境界。她哪裡知道,秦葉這麼做完全是在發洩對楊剛的不滿,對於青青,秦葉有種收到自己腳下的想法,她想讓那個比自己漂亮的女

人永遠只能被自己踩在腳下。

就在廖敏琦覺得應該和秦葉談談的時候,秦葉居然告訴她不用再帶狗狗回來了,她已經度過了迷茫期了。廖敏琦鬆了口氣,她並不喜歡將這些賤貨帶回家裡,現在秦葉總算不需要了,那麼自己就少了很多的風險,至少如果自己的媽媽突擊跑來的話,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現在廖敏琦再談生意已經不避著秦葉了,而秦葉也會在一旁提出自己的建議,生活就是這樣的簡單。

楊剛回來了,只是秦葉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感覺,但她覺得還是應該給楊剛個機會,看看自己是不是還能接受他。

楊剛帶著買回來的禮物來到了秦葉給的地址,開門的是廖敏琦。兩人的目光接觸的一瞬間,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類的感覺。秦葉介紹說這是自己的男朋友,兩人也友好的打了個招呼。秦葉就拉著楊剛進了自己的臥室。廖敏琦看著二人的背影撇了撇嘴,但還是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秦葉讓自己如以前一樣熱烈的感受著楊剛,她確實感覺到了楊剛現在的狀態,有些懈怠和敷衍。

「讓我摸摸你的胸肌,我可喜歡了。」秦葉撒著嬌。楊剛不肯,不論她怎麼逗弄都是一樣。「脫掉上衣。」秦葉有些冰冷的語氣命令著。楊剛這下倒是機靈的聽話了,乖乖的脫掉了上衣。

這次秦葉總算是知道他為什麼不願意脫衣服了。楊剛回來之前的晚上剛剛找酒店的服務員穿著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一晚上,現在滿身都是傷痕,胸脯上有些地方甚至有劃開的地方。秦葉的心裡嘆息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失敗了,她實在受不了一個給別的女人**丫子,踩在腳底下的男人。

秦葉坐到了化妝桌上說:「跪下。」口氣中完全沒有了愛意。楊剛心中一驚,但是這種感覺更像是應該出現的,他興奮於秦葉的開竅,急匆匆的跪在了秦葉的腳下。秦葉低著頭伸出手道:「手給我,跪到我身前來。」楊剛感覺到自己的幸福要來了,甚至比秦葉的溫存更加刺激的幸福要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秦葉為什麼會有這種轉變。秦葉與楊剛十指相扣,相互對視著。

秦葉在楊剛的眼中看到了謙卑,楊剛卻只看見了無盡的冷漠。秦葉收起了雙腿,懸在楊剛的胸前,她想看看楊剛的反應,可惜她看到的只有壓抑不住的興奮。秦葉失望了,她覺得楊剛沒救了,這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秦葉將穿著絲襪的雙腳踩在了楊剛的臉上,她的雙腳完全的罩住了他的臉,而且手和腳都在不停的用力,踩得楊剛嗚嗚直叫。楊剛的脖子仰到了極限,幾乎不可能再有變化了。秦葉就這麼踩著,手腳用著力。

剛開始的時候,楊剛還在為秦葉的轉變感到高興,可是漸漸的,他達到了極限,他覺得自己的脖子馬上就要斷掉了,他開始勉力的掙扎起來。

秦葉放鬆了力量,語氣充滿了誘惑的說:「我的腳下是什麼?」

楊剛悶悶的回答道:「是我的臉。」

秦葉挑逗的說:「你的臉?人的臉怎麼可能被我踩在腳底下!我腳底下只是一條鞋墊,一條還算合腳的鞋墊。哈哈~」說完,再次用力踩了下去。楊剛這下子吃驚了,這似乎不是他的秦葉,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秦葉不是最討厭這些的嗎?難道自己穿越到了女權帝國了。楊剛莫名的想著。

秦葉翹起了

腳跟道:「想舔我的腳麼?」

這是楊剛夢寐以求的事情,兩年以來一直盼望著這個結果,他大聲說:「想!」

秦葉看了一眼門外,似乎廖敏琦沒有動靜,她收回了楊剛伸著舌頭想要夠到的腳說:「去,先去求那個給你開門的妹妹讓你舔她的腳丫子。」說完,鬆開了楊剛。

楊剛奇怪的看了看秦葉,發現她鼓勵的目光,楊剛鬼上身了一樣快速的爬出了房門。秦葉在後面冷冷的一聲嘆息。

廖敏琦正在專心的聊QQ,她忽然覺得有什麼在舔自己的腳,便低下頭察看,只見剛才那個所謂的秦葉的男朋友正在舔自己的腳跟。廖敏琦對腳下這個擅自舔自己腳的傢伙可不買賬,她將自己的腳伸進了電腦桌下面。楊剛天真的以為秦葉和同租姐妹商量好了呢,他當然不會放棄這種好機會,他向著電腦桌底下鑽去。被打擾到上網心情的廖敏琦忍無可忍的向著後面喊道:「秦葉姐姐,他是怎麼回事?你的男朋友怎麼跑來舔我的腳了!」順便一腳將楊剛的腦袋踩在腳下。

秦葉好整以暇的走出門說道:「你先幫我**一下,他現在用著還不順手,我去做飯,待會犒勞犒勞你。」

廖敏琦這才放下手中的活計低下頭打量著腳下的楊剛,看見那滿後背的或圓、或曲線的紅色印記,心中極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秦葉姐姐居然找了這麼一個男朋友,難怪會有那種心理變化,要是自己?鐵定給拴在**室的籠子裡上大刑了。她用腳尖抬起楊剛的下巴,命令他跪直了看著自己。

「你是誰?」廖敏琦淡淡的問道,她已經轉過來和楊剛面對面了。

楊剛心裡奇怪,我來的時候不是有人介紹過了嘛,但沒有表現出來,「我是葉子的男朋友啊。」

「啪」狠狠的一個耳光甩在了楊剛的臉上,「你是誰?」廖敏琦語氣不善的問,目光冰冷如霜。

楊剛有些被打懵了,他捂著臉說:「我是楊剛呀!」

「啪」又是一個耳光,「你是誰?」……

打了七、八下,廖敏琦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疼,但她還是問道:「你是誰?」

被打的有些搖晃的楊剛說:「我,我是……是您的客人。」

見到楊剛如此不上道,廖敏琦氣急敗壞的抄起腳下的塑料涼拖對著他就是一耳光。「你是誰!」

天旋地轉的楊剛實在是有些不懂了,好在他還是不傻,略想了一下說:「我是個下賤的人。」

「啪」又一拖鞋底和楊剛的臉親熱了一下,打得他眼淚差點都出來了。「你,是誰?」廖敏琦好脾氣的問。

楊剛斟酌了一下道:「我是您的小奴。」他還是文藝範了一下。

「啪」拖鞋底毫無花哨的擊中了楊剛的臉。「你是……誰?」廖敏琦拉著長音問。

楊剛放開了心扉說:「我是您的玩具!」「啪」又是一個耳光……

連著問了十九句「你是誰」,廖敏琦壓根沒得到想要的結果,她氣憤的將兩隻拖鞋都丟在楊剛的懷裡說:「自己打,至少30下,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停!想不明白就繼續打,打到想明白為止。」

楊剛並不服氣廖敏琦,他覺得自己不是她的菜,就沒必要給她裝可愛。他正想為了懷裡的拖鞋而向她發火的時候,意外對視了她的眼睛,雖然廖敏琦155cm的個頭很渺小,可那種威嚴讓他所有的話都硬生生憋了回去,讓他產生了

窒息的感覺。也是,秦葉將他交給眼前這個上來就打人的女人的,也許自己確實腦袋漿糊了,他委委屈屈的舉起拖鞋開始抽自己的耳光,聲音很響。

廖敏琦瞟了一眼聽話了的楊剛,又轉回去聊QQ了。

秦葉端著菜出來,看見楊剛跪在廖敏琦身邊用同租女友的鞋底抽自己的耳光,多少心裡有些不舒服,她潛意識裡還是覺得他是自己的。秦葉走過來問:「他惹你了?」

廖敏琦顯然有備而來,她過轉頭說:「你哪裡找來的笨蛋,連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白白捱了我十九個耳光,打得我都覺得沒勁了,所以讓他自己在這裡反省。」

秦葉第一想到的居然不是楊剛那張半邊紅腫的臉,而是自己在同租女友面前丟了面子。她問廖敏琦:「琦琦,你讓他自己打多少?」

廖敏琦有些不確定秦葉的態度說:「三十個,是不是不合適……」

秦葉乾脆的答道:「沒事,你不用再問他了,照著這個標準,一直打到我做完飯,不許停。要是停了,你看著辦。」說得廖敏琦一愣。

秦葉回去做飯了,廖敏琦冷笑一聲繼續網調,楊剛可就慘了,他知道自己犯錯誤在先,為了認罪態度良好,他現在只能當作是給秦葉消氣的懲罰而堅決執行。

吃飯的時候,廖敏琦招呼楊剛過去吃飯,楊剛恭恭敬敬的給廖敏琦穿上了拖鞋,他可不想吃飯的時候再遭點什麼無妄之災了,接著屁顛屁顛的跟著廖敏琦到了飯桌。

「誰讓你過來的?」秦葉抬頭看見楊剛過來說:「去,給我刷鞋子去,我那雙高幫匡威前兩天下雨踩得全是泥,給我舔乾淨了去。快去。」楊剛求助的望向廖敏琦,他希望自己剛才的聽話可以換來她的美言。

廖敏琦當他是空氣,坐下和秦葉有說有笑的開始吃飯了。楊剛尷尬的站在那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後只好認命的去刷鞋子了。

其實這麼長時間,楊剛根本就沒喝過一口水,再加上這一段時間的打擊,口乾舌燥的他能舔乾淨才叫怪事。秦葉可不會考慮這些,她需要的只是懲罰他的理由,自己那麼照顧他了,居然還會到處去招惹,這種人真是完全可憐不得。

吃完飯,廖敏琦走過去冷冷的看著腳下這個把秦葉的白色帆布鞋舔成花貓色的笨蛋,「連個鞋子都舔不乾淨,枉秦葉姐姐還說你給她舔了兩年的鞋子呢,就這個水平,你這兩年都被狗吃了吧!」說完,上前一步,雙腳站在了楊剛的腦袋上,楊剛的臉完全壓在了他剛舔髒的鞋子上,這下子他的臉也花了。

這體重,楊剛知道是誰,但他不敢躲開,只能忍著頭痛趴在那裡,誰知道是不是秦葉的主意。這次回來,楊剛發現秦葉變了很多,整個人對待他的態度發生了180度的大轉彎,卻偏偏是他想要的,而且今天確實惹到秦葉了,他覺得只要今天可以安然度過,那麼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頭痛欲裂的楊剛甚至不知道秦葉什麼時候收拾的飯桌,他只知道當廖敏琦從自己頭上走下去的時候,他發自內心的想舔她的腳表示感謝,可是廖敏琦一腳將他踢開了,然後又將他拉著頭髮拖進秦葉的臥室。

「琦琦,你這會有細跟鞋在這邊嗎?」秦葉見廖敏琦進來問。

「我房間裡有,需要嗎?」廖敏琦答道:「我給你拿過來。」說完,就

回去取來一雙10cm跟的鞋子,居然貼心的還有繩子和膠帶。「只要不是打算給他穿就好。」廖敏琦開著玩笑。

廖敏琦的腳比秦葉小很多,她只有36碼的小腳,而秦葉卻是39碼的,但這雙鞋不一樣,這雙鞋子是自己一個狗狗送的。原本祈盼得到獎賞的狗狗卻被廖敏琦狠狠的收拾了一頓,這雙鞋子是38碼的。秦葉平時不買高跟鞋,廖敏琦是知道的,所以她明白秦葉的意思,而且這種懲戒,別人插手也不合適,正好有這麼雙鞋子……當然,鞋子還有個秘密,這個可不能告訴秦葉,讓她自己發現去吧。

秦葉好奇的拿起鞋子看看鞋內的碼數說:「居然我能穿,你怎麼買這麼大的鞋子啊。」

廖敏琦臉一紅道:「別人送的,用完記得還我。」說完,走出去了。

秦葉將鞋子擺在床邊,看著匍匐在腳下的楊剛,心中多少有些厭惡在裡面,畢竟他的行為形同背叛。「你不打算解釋點什麼?」秦葉悠悠的玩著手機道。

楊剛自然知道坦白從寬,但現在這架勢,坦白了可能就沒希望從寬了,他自從進了秦葉的家門就一直在琢磨理由,想到現在,他發覺秦葉太聰明瞭,而且這種鐵證之下,自己只能越描越黑。斟酌了一下利弊,他還是坦白的說明了客戶請去洗浴中心的事情,連帶著得意忘形的他讓技師穿著鞋子踩了一通。至於其他的事情,他覺得還是爛在自己肚子裡比較好,免得惹禍上身。他說完偷眼瞄向秦葉,發現她一直在玩手機,完全沒有特殊的表情,不知道她是在很細心的聽,還是壓根就沒聽。為了不再感受這種沒有回答的壓抑,他輕輕的咳了一聲。

秦葉將手機調成錄音模式,就是想錄下楊剛的言辭,以便以後能更好的辨別真假。聽到楊剛說完了,秦葉點點頭說:「嗯,看來你的認罪態度還算良好,我會考慮從輕發落的。」其實她什麼也沒聽進去,反正不管怎麼樣,她已經對楊剛死心了,也不打算讓他作為自己的男朋友存在了。既然楊剛那麼喜歡她的腳,不如就放開的將他踩在腳下吧。

「口渴嗎?」秦葉笑吟吟的問。

楊剛早就快要冒煙了,他興奮的抬起頭說:「是啊,你這有可樂吧?給我來一廳。」

秦葉的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傢伙什麼套路!不過,她可沒表現出來,她拿過一瓶芬達說:「我只喜歡喝這個,不喜歡可樂,要不你將就一下?」她見楊剛高興得都要搖尾巴了,就逗了一下才給他,給之前還說:「為了懲罰你,你只能跪著喝,不許偷懶,不然我會不高興的。」說完,她去上廁所了。

渴得抓狂的楊剛完全沒注意這是一瓶早就打開的芬達,扭開瓶蓋就「咚咚咚」一口氣喝乾了。意猶未盡的他四處找了找,似乎只有這一瓶,有些失望的他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跪在原地。在他理解,這些行為都是用來增加生活情趣的,不能讓秦葉的尾巴翹上天上去。他爬起來活動了一下痠麻的手腳,然後躺在秦葉的床上休息。

半個多小時,秦葉才慢悠悠的進了臥室。等得不怎麼耐煩的楊剛問道:「葉子,還有水嗎?」

秦葉微微一笑說:「你怎麼不問門外的琦琦要,專門問我幹什麼?」

「我不是不好意思嘛。」楊剛說道,他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四肢無力,軟軟的只能躺在床上。

「你,葉子,你做了什麼?」楊剛驚恐萬狀。

秦葉走過來輕輕撫摸著楊剛的臉頰微笑著說:「只是一點肌肉鬆弛劑而已,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本來我還對這麼對待你有點於心不忍,不過現在看來,完全是多餘的。」秦葉的笑容在楊剛的眼中變成了催命的神符。「那麼,我們來探討一下精神損失的問題。」楊剛掙扎著想說些什麼,秦葉卻將手指豎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還沒試過穿高跟鞋踩人呢,你有福了,可是第一個呢!」秦葉一邊費力的穿著高跟鞋,一邊說道。廖敏琦的這雙高跟鞋實在有些頂腳,但穿進去卻一點問題也沒有。秦葉站在自己的床上走了兩步,覺得還能站穩,便抬起一隻腳伸到楊剛的嘴邊說:「來,給我舔**跟,待會它可要很辛苦呢。」楊剛覺得很新奇,秦葉居然主動這麼做,雖然危險未知,但是這說明自己還是有戲的,他迫不及待的將鞋跟用舌頭捲進了嘴裡。

楊剛這個動作剛做完,他就不動了,瞪大了眼睛木在了那裡。秦葉見他好長時間不動,以為是興奮得不願意吐出鞋跟了呢,便自己將鞋跟抽了出來,見楊剛還是不動,她嗔怪道:「真是的,讓你舔個鞋跟就痴迷成這樣,要是腳丫子也給你舔還不得死過去啊!哼~」

見楊剛表情緩和了一些,秦葉微微一笑說:「我來啦!」她的腳伴隨著甜甜的聲音抬了起來,完全沒注意到楊剛驚恐萬分的目光。

「啊~」就在秦葉剛剛踩實一隻腳,楊剛就如殺豬一般叫了起來。

「討厭,人家的興致都讓你破壞了。」秦葉順手將一條自己的內褲塞進了楊剛的嘴裡,「看你再敢讓我掃興的!踩不死你。」說完,秦葉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嗚……」雖然楊剛的身體不能動,但聲音還是大得出奇。

秦葉只好走下楊剛的身體,她踢了楊剛一腳道:「鬼叫什麼!我看你身上讓人踩成那個樣子估計也不會叫的,怎麼我一踩你就叫,是不是對我不滿!」楊剛現在是百口莫辯,嘴都堵住了,只能「嗚嗚」亂叫。秦葉也不管他叫不叫了,扶著牆在楊剛的身上一頓亂踩。

開始的時候,楊剛還在瘋狂的「嗚嗚」著,過了兩分多鐘,楊剛幾乎不怎麼叫了。在外面偷聽的廖敏琦知道差不多了,便推開一個小縫,想看看屋裡的狀況。她透過門縫一看之下大驚失色,連忙闖進去對秦葉說:「秦葉姐姐,你,快下來,怎麼能在床上踩呢,要踩也要在地上啊。」

秦葉正在興頭上,突然被廖敏琦打斷,自然心情不那麼好,有些冷淡的問:「為什麼?有什麼區別嗎?」

廖敏琦愣了一下,緊接著說:「哎呀,你先下來,不然一會床單什麼的就該不能要了。咱們先把他搬地上來,我再給你解釋。」秦葉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在廖敏琦的幫助下將楊剛推下了床。

「他沒向你求饒啊,這條笨狗。咯咯~」廖敏琦用拖鞋底在如同破麻袋一樣丟在腳下的楊剛光溜溜的身上劃過。

秦葉也低著頭,看著腳下說:「我壓根沒給他機會。」

廖敏琦咯咯笑道:「哎呀,這狗狗可真慘,嘖嘖。」

秦葉一頭霧水的問:「你想說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在床上踩他?我是怕把他踩壞了。」

2、廖敏琦笑道:「嘿嘿,你現在才叫真的把他踩壞了呢。」見秦葉

不懂的神色,她彎腰脫下秦葉腳上的一支高跟鞋拿在手裡繼續說:「問題就在這雙鞋上。你看,這鞋跟底下是一片黑色的金屬片,不是橡膠掌,秘密就在這裡。」她將鞋子倒過來,「這雙鞋子是原來一個福旦大學的狗狗送我的生日禮物,那天也是我收養他一百天的紀念日,所以他特地做了一雙鞋給我。不是,我不是說鞋是他做的,怎麼說呢?鞋子是買的,但是他改造過。前面防水臺裡面是一塊蓄電池,連接著鞋跟裡面是一個電擊裝置,每十五秒充電可以產生一次900伏的高壓放電,就是通過鞋跟底下的那個金屬片發出去,原理據他說和警棍差不多。只是由於他覺得電池容量不夠大,結果給了我一雙38碼的鞋子。雖然那天我很高興收到這樣特別的禮物,但是我十分生氣他居然給我這麼大的一雙鞋子,所以我穿上鞋子整整踩了他將近5分鐘,電都放沒了,直接給他踩得大小便失禁了。後來我在每一個我收的狗狗身上都試過一次,青青最慫,不到一分鐘就小便失禁了。」她瞟了一眼手裡拿著另一隻鞋子端詳的秦葉,「沒想到你居然連求饒的機會都不給他,這要是他在你的床上失禁了,不知道你是不是會扒了他的皮。嘻嘻~」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秦葉話語裡帶著一絲絲責怪的意思。

廖敏琦笑道:「早告訴你?我怕你捨不得踩。」

「有什麼捨不得!」秦葉嗔道,她踢了腳下的楊剛一腳,「沒死吧,告訴我為什麼開始的時候你不求饒,不告訴我。」

「嗚嗚~」楊剛在秦葉腳下嗚嗚著。

秦葉掏出內褲說:「說吧。」

楊剛喘了幾口氣口齒不清的說:「鞋跟,嘴……」

「哈哈哈哈……」廖敏琦笑道:「難怪,難怪,哈哈,秦葉姐姐,你這無心之舉可真夠狠的。幸好他心臟沒毛病。」

秦葉也有些後怕,手心和腳心都出了冷汗,但嘴上還是死不認賬,「他那是活該,誰讓他惹我了呢!可惜了,他剛才喝了肌肉鬆弛劑,現在沒法享受給我**的獎勵了。」她揶揄著。

「那我試試嘍。」廖敏琦坐在楊剛的身上捧起了秦葉的左腳。

秦葉吃驚的看著捧著自己腳丫子的廖敏琦說:「琦琦,你……你不是……怎麼你也……」

廖敏琦略略一笑說:「那麼多狗狗給我舔過了,我也想嘗試一下給別人舔的滋味。」說完,脫去秦葉的絲襪,她伸出舌頭在秦葉的腳上舔了起來。

秦葉其實已經很會享受這種舌頭的服務了,但今天給她帶來的震驚太多了。

她看著廖敏琦大口大口的笨拙的舔著自己長著腳氣的腳丫子,心中很不是滋味,畢竟還要在一起生活,這個樣子讓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難道一開始廖敏琦就是這種打算?秦葉有些想不明白,腳又逃不出廖敏琦的魔爪,一陣掙扎煩躁過後,她安然的躺在床上享受著廖敏琦的服務。

廖敏琦是個好主人,卻絕對不是一條好狗狗,她的牙齒在啃噬秦葉腳掌上的死皮的時候,撕扯過猛,一下子將半睡半醒的秦葉驚醒了。這種難受的時候,誰都會有起床氣。秦葉還以為是楊剛偷舔自己的腳呢,屈起腿,狠狠的踹中腳下的臉。廖敏琦「啊」的一聲,應聲而倒。

秦葉這才想起是廖敏琦在舔自己的腳,她連忙起身扶起廖敏琦關心的問:「沒事吧,傷著沒

?你看我一不小心睡著了,沒注意是誰。我給你揉揉。」秦葉有些歉意的看著廖敏琦被自己踹紫的眉骨,可以想象剛才那一腳用了多大的力量。

自己真的對楊剛這麼恨嗎?秦葉問自己。

廖敏琦剛才真的是嚇壞了,在她心裡確實隱隱約約有些臣服於秦葉,但那只是一種不可言傳的意境而已,也許僅僅是出於秦葉高挑的身材。在這一瞬間,卻被無限的放大了,放得無限大。她委委屈屈的看向秦葉,卻撇撇嘴不敢哭,怕秦葉不高興。秦葉也是被廖敏琦的這種表情逗樂了,她扶起廖敏琦說:「好啦,我們的小公主受委屈了,要不打我屁屁吧。哦?不要哭,姐姐給你買糖吃。」

廖敏琦總算走出了剛才的思維困境,恨恨的瞪了秦葉一眼,搶過自己的高跟鞋道:「哼,鞋子我收回了,今晚你自己玩吧。」說完,逃也似的跑出了秦葉的房間。

秦葉想,也許明天廖敏琦就會恢復正常了吧,看來今天是嚇到她了。秦葉低頭看向楊剛,她的表情又冷了下來。「我要在你身上重走長征路,你在外面踩出來的痕跡,我今天要一個不落的重新再踩一遍,你就自求多福吧。」說完,秦葉走出去換上了那雙魚嘴鞋。

楊剛見秦葉真的踩自己了,眼中放出了萬丈光芒,他巴不得每天晚上約會的時候都能玩上這麼一氣。什麼懲罰啊!這明明是自己福音的開端嘛!他努力讓自己有些麻木的臉上綻放出柔美的笑容。

秦葉看著楊剛的這種表情更加生氣了,她此刻的心情就是想要將楊剛變成自己鞋裡的鞋墊,天天時時刻刻踩著他,直到他受不了了為止。不過轉念一想,大概這才是他想要的吧。看著楊剛的表情越來越不爽,秦葉抬腳踩在了楊剛的臉上,鞋跟毫不留情的踩進了他的嘴裡,看到他還有一隻眼睛在盯著自己,她的另一隻腳也踩在了他的臉上,這下楊剛的兩隻眼睛就都踩在了她的前掌下,而鞋跟也全部踩進了他嘴裡。秦葉有心試試楊剛的耐踩程度,她一直這麼站著不動了。

楊剛剛開始還是非常爽的,如果不是舌頭不怎麼靈敏,他就打算舔舔那對送進門的鞋跟了,現在能如此舒爽的享受著秦葉的踩踏,這也是一種上輩子修來的幸福。可是,一連五分鐘了,秦葉完全沒有下來的意思,這下子楊剛有些慌亂,秦葉絕對不是一個非常輕的姑娘,170cm的身高,並不算瘦弱的身體至少125斤,踩在腦袋上,而且下面還是地瓷磚,頭痛欲裂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也許下一刻腦袋就會如西瓜一般爆開吧。楊剛想到這個後果,身上不禁冒了冷汗,可是肌肉鬆弛劑的效果還不錯,他還支配不了自己的肉體。終於,他想到自己還能發出聲音,不禁「嗚嗚」了起來。

站了好幾分鐘的秦葉也有些累了,就在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失敗了的時候,腳下傳來了渾渾噩噩的「嗚嗚」聲。她知道自己贏了,腳下的傢伙一定是在求饒了,不過不能這麼放過他,她的好勝心又一次煥發了生機。

十二分鐘,秦葉就那麼穩穩的站在楊剛的臉上十二分鐘!她覺得差不多了,就退到楊剛的胸上。她低頭看去,卻笑出了聲音。楊剛臉上連鞋底下的鞋碼號都印的清清楚楚,整個臉像是被踩扁了,紅乎乎的兩個大鞋印子。「閉上眼睛。」

秦葉命令道,

楊剛欣然領命,秦葉一下子捂住了嘴偷笑。鞋子的前掌下的花紋在楊剛閉上眼睛之後清晰完整的展現了出來,除了鞋跟,這就是給秦葉的鞋底倒了一個完整的模。當然秦葉可不會去理解楊剛被自己踩在腳下會有多疼,那不是她關心的事情,事實上之前用廖敏琦的狗狗試驗的時候,她從來沒刻意翹起過腳跟,都是鞋跟承受全重的,而且用的是工作鞋。等等,工作鞋?秦葉心中一動,她走下楊剛的身體說:「等著我哦,一會回來接著伺候你!」說完出門了。

沒過一分鐘,隨著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秦葉再次推門進來。楊剛知道她是去換鞋了,心中不由得期待了起來,但是又有些暗暗擔心,不過興奮的期待是大於恐懼的擔心的。

秦葉將一隻腳懸在了楊剛的臉上,並將鞋跟對準他的左眼慢慢的下落。楊剛害怕了,他怕秦葉一個沒站穩,他可就冤死了,那可是秦葉的工作鞋,鞋跟有12cm長呢!這種慢慢下落的心理壓力不斷的摧殘著楊剛的意志,他想大聲的懇求停下來,又怕秦葉因此而慌亂中將鞋跟落下。眼看著鞋跟一毫米一毫米的接近了自己的左眼,楊剛恐懼的閉上了眼睛。秦葉扶著電腦桌小心的下落著自己的鞋跟,她怕自己一個大意就踩瞎了腳下的傢伙,但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又讓她興奮不已。當秦葉感覺到鞋跟底下的阻力的時候,楊剛的眼睛已經疼得他要叫出來了。秦葉輕扭了一下腳踝想試一下踩了多深,可是這一下鞋跟下沒動,她繃緊神經,鞋跟又下落了一點,果然不出所料,楊剛立刻「嗚嗚」的叫了起來。秦葉滿意的收回了鞋跟,卻發現楊剛眼窩內側有一個紅色的圓點。「不好意思啊,這是我不好。」秦葉為此道著歉。

楊剛重重的呼了口氣,眼睛總算保住了。他還沒感嘆完,秦葉就一下子跳到了他的肚子上,完全是鞋跟著陸,疼得楊剛「嗚嗚」的眼淚都流了出來。秦葉轉過身來看見了楊剛的眼淚,就走上楊剛的胸,伸出鞋底給楊剛擦著眼淚說:「莫哭莫哭,姐姐給你擦擦啊!」雖然秦葉用鞋底給自己擦眼淚讓楊剛感到暗爽,但現在他完全沒有這個心情去興奮,秦葉鞋跟插在了他的軟骨縫裡,那種錐刺一樣的疼痛讓他鬆弛的肌肉都有了微微收縮的感覺。

好在秦葉並沒有不停的給楊剛擦眼淚,只是意思了一下就收回了雙腳。秦葉的一對鞋跟深深的埋進了楊剛的肚子,這讓楊剛興奮的臉都紅了。秦葉觀察著楊剛的反應,她以為楊剛到了極限了,便雙腳換了位置,一隻腳踩在了楊剛的胯下,鞋跟在楊剛胯下的三個突起物的中心硬生生的踩了進去,另一隻腳則搭在了肚子的另一個位置上。楊剛嘴裡幾乎是立刻就發出了「呵呵」的聲音,本該鬆軟無力的身體居然有了微微的顫抖。秦葉意識到自己下腳太狠了,便轉移了下重心,但鞋跟並沒有提出來,而是繼續插在他的胯下的那個點上微微用力的向下鑽著。

楊剛欲仙欲死的表情讓秦葉嘲弄的笑著。也許是鞋底摩擦的緣故,楊剛的小鞭子居然漸漸的硬了起來。這個發現讓秦葉大感意外,她沒想到男人的天性居然如此的頑強,全身的肌肉幾乎都無法收縮了,可是這裡卻依然如故。她不服氣的抬起了鞋跟,然後又迅猛的踩在了那硬

起來的小鞭子上。楊剛再次「嗚嗚」了起來,可是卻絲毫沒有軟下去,反而更加的硬了起來。秦葉的火氣上來了,她用鞋跟鑽,用鞋底碾,總之是和這個硬化物品鑣上(biao四聲)了,不把它降伏的軟下去就絕不罷休了。看著秦葉孩子氣的動作,楊剛哭笑不得的同時心中大叫好爽,他迫切的希望秦葉可以來得更猛烈些。

也許是被秦葉踩在腳下,她並沒發現什麼時候鞋底下面溼了,黏黏的踩著啪嗒啪嗒的。她一下子明白了,她在楊剛的大腿上蹭著鞋底道:「居然敢和本小姐耍流氓,你死定了。」可是她的臉上卻滿是笑容。楊剛興奮之餘卻有些不是滋味,自己三十年多的童子之身就這麼被廢掉了,雖然如願的給了秦葉,實際上只是給了她腳下的一雙破鞋子的鞋底,這讓楊剛怎麼也有些轉不過彎來,想著想著,他居然哭了。

秦葉聽到楊剛的哭聲也是一愣,她沒想到楊剛會是這個反應,在她看來楊剛應該是爽到晚上回去做春夢的,怎麼哭了?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她覺得自己現在更不應該下去了,她得用雷霆一樣的手段讓楊剛屈服於自己的行為,不能在他的心中留下不敢待在自己腳下的陰影。她打定主意走下楊剛的身體,抬腳跺在了楊剛的脖子上惡狠狠的說:「怎麼,姑奶奶這麼盡心費力的伺候你,你還嚼性上啦!告訴你,今天要是不讓姑奶奶玩爽了,你就給我留在這吧。回頭讓琦琦給你扔到她的**室去,什麼時候老實了,什麼時候再給你放出來。」她的眼中閃爍著精光。

楊剛一下子懵了,他沒想到秦葉的態度與之前變化如此之大,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心中那完美的理想呢?他居然有了絲絲的期待,期待更加猛烈的暴風驟雨,失去童貞的悲憤早就煙消雲散了。

秦葉對楊剛的反應非常的滿意,她又一次的踏上了楊剛的身體。這一次,秦葉依然是直直的鞋跟擊中了楊剛的腹部,藥效有些過勁的他痛苦的微微翹起了身體。秦葉彎下腰數著楊剛胸前的小圓點,「一個,兩個……四十一個,嗯,先完成這四十一個吧。」她愉快的說著,頑皮的朝著楊剛甜甜的笑著,如果不知道的話,還以為她在數自己得到的糖果呢。

秦葉表情專注的用鞋跟瞄了瞄楊剛胸前的一個紅點,然後將鞋跟抬高半米,再飛速的落下——正中紅心!她興奮的和得了禮物的小女孩一樣拍手笑道:「耶!」之後再瞄準下一個紅點,點落。「似乎顏色不正啊,再來一次。」秦葉自言自語道。她重新回到第一個選中的紅點,直到顏色踩得符合了她心中的標準了之後才進行到下一個紅點上。她興奮而專注的表情讓楊剛看得有些呆了,這才是自己心目中完美的秦葉,這才是讓他陶醉的秦葉,他深情的注視著她,忘卻了痛苦。

秦葉當然也不會注意到楊剛越來越痛苦,甚至可以說是猙獰的面孔,當然更不會發現猙獰之下那種散發著依戀光輝的情感流露。她在做事,她在專心於自己的快樂,她在享受憤怒、委屈、不甘、狂躁、興奮、掌控所帶來的樂趣。這一切只和自己有關,與腳下的人感受無關,只要不打擾自己享受這一過程,什麼都是不重要的。

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看著楊剛胸前星棋羅布的紫色斑點,其間還夾雜著紅

色的細小曲線,秦葉覺得自己的辛苦是值得的,自己是偉大的人民藝術家,當然也要感謝這個為藝術獻身的好材料,只是一想到這個材料的由來,她的無明業火又熊熊燃燒了起來。她站在了楊剛的胸膛上,注視著他腹部的那些小紅點,自己在上面踩了好久了,多出了不少,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都給他踩紫了不就好了。

雖然腳下的楊剛像是破口袋一樣偶爾會悶哼一聲以外什麼都不會,但這並不影響秦葉的興趣,她這會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單腳重踩,而是雙腳跳起朝著紅點密集的區域跺去,反正大不了多跳幾次就差不多了。楊剛的生死就這樣被刻意忽略了,腹內那種翻江倒海的讓他急欲昏過去,可是不會有可能了,那種隨時出現的痛苦帶來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煎熬。就在秦葉進行到楊剛的小腹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秦葉感覺右腳的鞋底有什麼東西抽了一下,緊接著一股細小的水流從鞋尖下方噴了出來,而且短時間沒有斷掉的可能。她一呆,轉瞬就明白了。她已經四個多小時沒有讓楊剛去上廁所了,估計他的膀胱沒讓自己一腳踩碎了就算好事,她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秦葉走下楊剛的身體,看著楊剛扭曲的面孔,她覺得有些噁心,那種噁心是來自於對醜惡事物的本能反應。「起來,把這裡給我收拾乾淨。」她說完自己就笑了。楊剛現在就是一個會喘氣和憤怒的植物人,怎麼可能做這些呢?幸好早就給他扒光了,不然這傢伙明天連衣服都沒得穿了。心中計較了一下,秦葉跑去敲醒了廖敏琦,然後兩人將楊剛拖到頂層廖敏琦的**室,然後塞進了狗籠子裡面了。為了防止楊剛再次將這裡尿髒,秦葉貼心的給他準備了一個飲料瓶。

早起,秦葉拿著楊剛的衣服走上了頂樓,她在琢磨著待會楊剛會如何的暴怒,如何的聲淚俱下的控訴。當真的看到楊剛的時候,秦葉有些意外。

看見秦葉進來,楊剛立刻將腦袋伸出籠子的進食口,眼巴巴的盯著她,嘴裡還在小聲的嘀咕著:「求求你,求求你,給點吃的吧。」

秦葉這才想起昨天自己說請楊剛吃飯,結果這條大尾巴狼中午就裝孫子,說是等著晚上那頓了,但昨天玩得太高興了,忘了這茬了。也就是說,楊剛已經一整天沒吃過一粒米,沒喝過一口水。她注意到楊剛身邊的飲料瓶裡只有少量的深黃色液體,不禁呆呆的問:「你……你不會,連……自己的……尿……」平時伶牙俐齒的秦葉這會也說不下去了。

楊剛苦笑道:「我看你們把我扔在了這裡,今天還是工作日,我怕你們忘了我還在這裡,我該怎麼活呀!」他心中的委屈好像一把鑰匙,將他心中的鼻涕、淚水、哭腔一股腦的釋放了出來。

秦葉有些緊張,連忙將楊剛放了出來,可楊剛卻扭扭捏捏的不願意爬起來,秦葉著急的腳將他踹翻在地。看著楊剛的上半身,秦葉眼中閃爍著絲絲興奮,楊剛胸腹部分的紫色斑點構成的圖案正是自己的昨晚的作品,如此的妖豔,那麼的動人心魄。她抬起腳,準備再一次踩上楊剛的身體。

楊剛緊緊抓住秦葉的腳踝道:「葉,葉子,我,我……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秦葉這時冷靜了下來,她注視著楊剛的身體深吸了一口氣說:「是我失禮了

,你先換衣服,然後下來吃飯。」說完,紅著臉跑了。

楊剛下到秦葉的出租屋的時候,就看見秦葉和廖敏琦面前擺了各式各樣大大小小13雙鞋子。

秦葉親切的招呼楊剛一起吃飯,連帶著廖敏琦也絲毫沒有了昨天的那種態度,儼然是同租的三人一起吃早飯的場景。

吃過早飯,楊剛總算是鬆了口氣,自己的昨天簡直是一場噩夢,潛意識中卻又不願意醒來。待會還要去上班,他必須要調整心態,還要給老闆做報告,更是稿子還沒有,他的準備一下了。

秦葉收拾完桌子對楊剛說:「這些鞋子是我和琦琦不穿的,你自己從中挑選一雙,選中了待會我給你拿到公司去。」

被打斷思路的楊剛眼中的憤怒只是一閃而過,轉眼就變成了彎月亮,就像是偷到美羊羊的灰太狼。他雖然並沒表現出來,但眼睛不斷的飄向地上的那13雙鞋子,心中暗暗盤算著。秦葉看到這個樣子也不打擾,而是和廖敏琦相視一笑,靜靜的看著楊剛的反應。

楊剛十幾秒的失神之後,終於意識到自己出糗了,他紅著臉,尷尬的對秦葉兩人笑笑。想了想,他還是開口道:「我能不能……將這些鞋子都帶走?」

「哈哈哈哈……」秦葉二人狂笑著。

廖敏琦捂著肚子說:「哎呀,你個傻小子,你明不明白,帶走這些鞋子我們可是有條件的,你都帶走了能完成嗎?哈哈哈哈……」

「」楊剛一呆,心念只見想想也是,便專心的挑選了起來。帆布鞋雖然夠味,但是不好打理,涼鞋和鬆糕鞋沒什麼意思,只有船鞋和靴子才是選擇。選什麼呢?意淫著心中的完美形象,他最終選擇了廖敏琦的一雙短靴,並不是他不想要秦葉的鞋子,而是他想要的,秦葉是不會給的。

見到楊剛的選擇,秦葉二人對視之後憋笑憋的好辛苦。秦葉很快調整了過來說:「別發呆了,我幫你拿到公司去,其他的可就看你自己的了。」

楊剛一路上的思考有了回報,老闆很是高興他的結果,當場給了他5000元的獎金。秦葉看見楊剛意氣風發的狀態,神秘一笑。

中午下班,楊剛請了相關的同事一起吃飯慶祝,下午則是短暫的休息時間。

晚上加班結束,秦葉拎著那雙短靴進了楊剛的屋子。

秦葉舒服的躺在楊剛的床上,而楊剛則被趕下床去伺候秦葉穿了一天的工作鞋。看著楊剛認真的工作著,秦葉很是滿意。她已經接受不了他作為男朋友的事實了,她要變相的擁有他。

看到鞋子煥然一新,秦葉滿意的摸摸楊剛的頭,楊剛則如小狗狗一般溫柔的蹭著秦葉的手掌,撒著嬌。秦葉拍了楊剛的臉頰一下說:「真乖,去,把靴子拿過來。」楊剛屁顛屁顛的叼了過來。「知道我送你這雙靴子有什麼意思嗎?」楊剛搖頭。「這是要你每天都要伺候我的工作鞋的預支獎勵。」看到楊剛的目光閃亮了起來,秦葉心中暗暗好好,待會有你哭的。她簡單的和楊剛練習了一下人與狗的嬉戲過程,就以勞累為理由要走。

楊剛眼巴巴的想要舔秦葉的腳,可是秦葉就是不同意,說時機未到。楊剛只好失望的舔舔秦葉腳下的鞋跟。秦葉出門之前留下了一句話:「看你今天表現不錯,給你附加獎勵。那雙靴子你要在兩個月之內射滿至少一支,不然以後你就沒機會碰我的任何東西

了。」說完,轉身奸笑著華麗麗的走了。本來滿腦子興奮之情的楊剛如同掉進了北極的冰窟窿。

老闆救了楊剛,十二天後,楊剛被命令美國之行。

秦葉有些氣惱,當然,現在的秦葉已經不是幾個月以前的秦葉了。楊剛,其實只是其中之一。她給青青打了電話,希望她晚上可以有時間去她那裡。青青也有自己的生活,最後兩人商定週末再相互聯繫。

青青現在對秦葉的感情有點複雜,她是一個需要別人掌控,需要別人奴役的女人,本來這應該由她的老公來做這個角色比較合適,可惜,那只是一個研發機器,對她甚至可以說是百依百順,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所以青青出軌了,這種出軌並不是去找其他的男人,而是找了願意奴役她、折磨她的廖敏琦,沒想到的是,有一天廖敏琦居然會讓自己給一個陌生的女人服務,而且還是長了腳氣的臭腳丫子。這讓青青和廖敏琦之間有了裂痕。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接觸,青青發現秦葉是一個更能讓她找到自身價值的好主人,索性愈發死心塌地的跟隨了秦葉,以至於有時候廖敏琦酸酸的說秦葉搶走了自己手裡最漂亮的母狗。廖敏琦自己呢?

也許在她的心裡,她也想臣服在秦葉的腳下吧。

秦葉對玩弄同性並不是很熱衷,比方對待廖敏琦的態度就可以看出這一點,自打上次廖敏琦舔了自己的雙腳之後就一直在抗拒著廖敏琦,甚至廖敏琦所有的暗示都予以了忽略。這讓廖敏琦感到鬱悶,她自己很少給狗狗們舔她的腳丫子,也不怎麼喜歡讓他們舔,自從見了這個長自己幾歲的同租女友之後,她的心就活躍了起來,沒想到秦葉壓根不理自己。秦葉確實不希望自己陷入這個圈子,但對青青她卻是另一種心情,她覺得像青青這般美麗的女人被自己踩在腳下肆意玩弄簡直就是一種享受,也許只有這個時候,她才真正的能體驗到作為主人的快樂。

時間過得很快,五天,轉瞬就到了。這天,秦葉下班走出辦公的大廈,心中正埋怨著楊剛走了弄得自己的工作鞋也沒個人給清理了,自己坐在上面都能聞道那股股難聞的味道。為了不給自己造成尷尬,她只好將工作鞋穿回家,準備自己清理清理。這時,秦葉的眼前一亮,她看見青青正侷促的站在大廈廣場右邊的長條座椅邊上,似乎在等著什麼人。她這才想起前幾天自己說過要玩青青的話,看來這個青青也很享受自己的行為。青青也看到了秦葉的出現,她欣喜的朝著秦葉揮了揮手。

秦葉笑吟吟的走到青青的面前輕聲道:「怎麼,等了好久了吧。」

青青微紅著臉答道:「我……沒等多久,正好我們也是順路。」

秦葉嬉笑著挽著青青的胳膊向著俏江南走去。青青多少有些緊張,她不知道秦葉要幹什麼,難道要在大街上進行嗎?其實秦葉是不想和一大群人一起擠公交,還不如和青青一起吃個飯,她還從來沒正式和青青一起吃過飯呢。這個時候多多的聯絡一下感情,之後玩起來會更加流暢吧。

見到面前的俏江南的門口,青青的臉色有些微變。這頓飯怎麼算起來也是應該自己請,可是這個地方……想到自己的錢大部分都補貼老公家裡用了,如果這一頓吃下去……估計這個月只能白菜饅頭度日了。秦葉並沒有看到這個表情

,高興的拉著青青進去了。簡簡單單的一頓飯,秦葉吃得很盡興,而青青多少有些尷尬。到最後要吃完的時候,秦葉終於發現了青青的異常。

「青青,怎麼了?」秦葉小心的問。

青青以為秦葉生氣了,慌亂得甚至丟掉了手中的勺子。「秦……我……沒什麼。您,吃好了嗎?」

秦葉有些愕然,她心裡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白領女士在這種地方吃一頓飯就會緊張成這個樣子。「你……為什麼……」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問這個問題。

「呵……呵呵,第一次和主人吃飯,緊,緊張。呵呵~」青青掩飾著說。

聰明的秦葉想到了一個原因,她故意恍然的說:「哦,你有心了,那你把這頓飯前付了吧。」

「啊!」青青壓抑的低叫了一聲,然後惶恐的說:「是,是!」

兩人各有心事的吃完了這頓不菲的飯菜。結賬的時候,青青強忍著自己的顫抖的手慢慢的走到了前臺,看著那短短的賬單,她臉色微變,但還是付了款。秦葉站在她的身後若有所思的靜靜的看著。

已經是二十一點多了,拉著青青壓馬路的秦葉終於開恩的準備坐公共汽車回去了,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這種壓抑讓青青喘不過氣來。

上了車,秦葉拉著青青坐到最後面。這個時候車上只有幾個人,而且大家都集中在明亮的前排,所以之後她們倆在後面陰暗的角落裡。秦葉命令青青坐在倒數第二排,而她自己則高高的坐在最後一排。

「青青,你為什麼付賬的時候那麼緊張?」秦葉突然問。

「那個……主人,您就……別問了。」青青為難的說。

「哦?」秦葉有些詫異,「那好啊,你把我的鞋子脫了,剛才走得都鞋裡都溼了。」青青忠實的執行了命令,在她看來,只要不再糾纏那個問題就好了。看到青青脫完鞋子,秦葉命令道:「把我的腳放在你的臉上,我要晾腳。」

青青花容失色道:「主人,這是公共場所!」

秦葉狡黠的一笑道:「我知道,那你告訴我原因啊。」

青青猶豫了,她的心理在這方面很傳統,並不希望不相關的人摻合進來。「主人,您能給我點時間嗎?」

秦葉眯縫著眼睛道:「可以,那麼現在將我的腳放在臉上,要麼等我晾乾了腳,要麼等你想說了再放下來。」

青青小心的問:「那……可以不這麼明顯嗎?」

秦葉側了側身說:「你要是害羞,可以進來,不過作為違抗命令的懲罰,我回去要打你三十鞭子。你想好了。」

青青毫不猶豫的跪進了最後排的坐位下,將秦葉的雙腳放在自己的臉上,用鼻子和嘴不停的吹著氣。

秦葉這下更加肯定青青有難言之隱,作為自己所有的狗狗,她當然希望儘量不讓她受到傷害,她要弄明白青青到底怎麼了,今天讓她付賬可能真的對她傷害很大。雖然秦葉算是青青的主人,但是她對青青的感覺非常的複雜,大概有一種護犢子的感情在裡面。而且,這樣踩著青青的臉讓秦葉非常的不舒服,可心裡擔心青青的秦葉完全沒有因此而發脾氣。

車子已經在路上跑了四十多分鐘了,還有二十幾分鍾就到站了。這時從前門上來一個帶著超大眼鏡的大男孩,而且居然朝著最後走來了。秦葉並沒有太在意,倒是男孩目光掃到秦葉的腳下居然踩著一個人,不禁輕輕的「啊」了一聲

,然後坐在一邊盯著秦葉二人看。

秦葉轉過頭髮現男孩在看她,她輕聲說:「沒什麼的,她喜歡這樣。」

男孩有些驚駭,轉而掏出了手機準備給秦葉二人拍照,這讓秦葉的臉色沉了下去。她瞪視著男孩道:「你信不信下一刻我的腳就踩在你的臉上了,而且我還會大叫耍流氓!」男孩畏懼的縮了縮脖子,將手機塞回兜裡,然後躲進另一邊的角落不吭聲了。秦葉見男孩這樣,也就沒再表示什麼,她用腳掌輕輕的拍了拍青青的臉頰以示安慰。

就在青青覺得脖子都不會直起來的時候,秦葉收回腳說:「好了,給我穿上鞋子吧。對了,襪子存你嘴裡,一直到進屋前都不許吐出來。」青青依言而行。

下車的時候那名男孩慌張的先跑了,秦葉挽著青青慢慢的走著。兩人走在小區裡,各戶的燈光猶如大片的、密集的星光,閃耀著令人神往的光輝。

進了樓道,秦葉並沒有去碰觸控燈,而是站在了樓道口。走了幾步的青青詫異的回頭看秦葉。

「你又犯錯誤了,本來打算原諒你的,看來是我妄想了。給我跪下。」秦葉淡淡道。青青聽話的跪在了地上。「趴下。」秦葉又命令道。她騎坐在趴在地上的青青的背上說:「上面總共是七層,只有上了七層我們才到目的地。我不要求你多快,只要你馱著我爬進琦琦的那個**室就行了。中間不能讓我身體的任何部位著地,不然我今晚就讓你皮開肉綻。」秦葉語氣中充滿了詭異的調調。青青暗自心驚,但還是艱難的向上爬去。

青青本就不是一個體力出眾的女孩,這麼嬌弱的身體馱著秦葉百十多斤的重量,委實是難以招架,主人的命令卻又燃起了青青心中另一種能量,正是這種能量支撐著青青。雖然已經快十點了,但並不代表這個樓道就不會有人經過,可秦葉和青青都沒有去理會這個問題。在青青爬到四樓的時候,樓下傳來了有人走進樓道的聲音。秦葉和青青心裡都緊張的要死,可是兩人卻又不願意放棄這個過程。那咚咚的上樓時的腳步聲顯示那絕對是一個男人,而秦葉和青青無論從哪個方面算來都不會是一個成年健康男性的對手,她們在賭。

男人在青青爬上五樓的門口的那一刻在四樓開門進屋了。秦葉和青青都鬆了一口氣。青青放鬆的大口的喘著氣,她的體力能爬上這高的地方几乎是一個奇蹟了,她的胳膊和腿全都顫抖著。而秦葉則扭了扭屁股,剛才的事情連帶兩人上樓時體力的消耗和緊張,兩人身體相接的地方已經完全溼透了。青青的背上絕對是秦葉美臀玉腿的完美演繹。秦葉將青青的頭拉起,然後脫下鞋子將腳跟塞進青青的嘴裡以示鼓勵。青青也配合的,感激的舔著秦葉的腳跟。

又上了半層,青青的體力有些透支了,她趴在地上,甚至喘氣都因為秦葉的壓迫而越來越弱。秦葉並沒有因此而開恩的從青青的身上下來,而是將手伸進青青的套裙裡面,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擰著。感覺這塊肌肉硬了,就換個地方繼續擰。青青沒法,只好強撐著爬起來繼續上爬。到了第六層,青青猛地趴在地上,任憑秦葉怎麼掐都不願意爬起來了。秦葉站起來用鞋跟刺著青青的軟肋,大有青青不起來就準備刺穿的架勢,可青青鐵了心不起來了。秦葉惡毒的想到一

個辦法,她重新坐回青青的背上,伸手摸到青青的嘴,將兩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她的嘴裡,然後將指甲勾進她的口腔內壁向兩邊撕扯著。劇痛之下,青青流著口水「嗚嗚」的叫了起來。秦葉惡狠狠的說:「你要是不怕破了相了,你就給我一直這麼和我頂著幹。」說完,手上逐漸的加力。

也許破相是青青最恐懼的事情吧,她鼓起十二分的力氣,居然一鼓作氣的爬上了七樓。秦葉鬱悶的發現自己忘拿鑰匙了,不情願的給廖敏琦搖了個電話。廖敏琦上來後驚奇的看著秦葉安安穩穩的坐在癱軟在地的青青的背上,她打開門,看著秦葉踩著青青的腦袋走進了屋子,完全無視腳下青青那一聲壓抑至極的哀號。廖敏琦還以為青青是惹秦葉生氣了,剛才被坐在屁股下面了呢,她踢了青青一腳說:「別裝死了,給我滾進去,還要主人八抬大轎抬你進去呀!」

青青極其不情願的向裡面爬去,身後居然留下了兩條血痕。廖敏琦「咦」了一聲,點亮樓道燈,她才發現下面每一個臺階上都有血跡,她驚詫而好奇的走下樓去,發現從五樓開始就有了血漬。她心中有些震驚,難道秦葉是騎著青青上來的嗎!

秦葉沒有否認,並且還強硬的要求青青爬過去給她清潔鞋子。廖敏琦突然覺得自己做主人真是太仁慈了,看著秦葉的所作所為,她感到脊背發涼。告誡了幾句不要出事,廖敏琦便躲到樓下去了。

秦葉冷眼盯著在腳下賣力的舔著自己鞋子的青青,她也覺得自己今天有些失控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但她知道有些東西還是要逼問出來的。「賤狗狗,停下來。」秦葉喝道。青青放下鞋子奇怪的望向秦葉。「躺倒這來。」秦葉用腳點點腳下。「頭朝著遠離我的方向。」青青擺正秦葉的鞋子,乖巧而動作怪異的做到了。看見青青磨破的膝蓋和手肘,秦葉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自己什麼時候這麼狠了,太狠心了!她哭著跑去找來了急救包,跪在青青身邊一點一點的為青青清理著傷口。感受到秦葉濃濃的愛意,青青的眼淚也如決堤的江水洶湧而出。

清理完傷口,秦葉又一次坐在對著青青的這張椅子上,她的眼中恢復了那鋒芒畢露的冷漠。她的聲音完全沒有感情的傳出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那麼難付賬了吧。」青青沒想到秦葉還沒忘記這個事情,可她不想談這些,她倔強的扭著頭不理秦葉。秦葉冷酷的笑道:「好啊。」她的左腳踩在青青的小腹上,右腳對準了青青的胯下。「你可以不說,我正好試一試我的鞋子能不能完全穿進去,要是沒問題的話,你以後每天晚上下班都這麼給我擦鞋子。」說完,用鞋尖在那裡輕輕的蹭了蹭。

青青嚇得魂都要冒出來了,她知道秦葉是那種說到做到,而且可能還會不顧任何後果的人。女人那裡本來就易感染,要是讓這支不知道穿了多久,走了多少路的鞋子踩進去的話,恐怕99。999%的會感染。以秦葉的性格,大概就是踩豁了,也要將鞋子頂多剩下鞋跟在外面吧!青青連聲說:「我說,我說,我說……」青青有些雜亂的講述了她家裡的事情。

讓秦葉震驚的是,青青的家裡實在非常的困難,今天的一頓飯幾乎是青青一個月的伙食費了,難怪她會如此的忸

怩。雖說青青和老公兩人一個月收入將近一萬五,但是家裡**的學費和老公母親的透析幾乎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這讓秦葉覺得自己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她給廖敏琦打了個電話,找她幫忙將青青抱進了自己的臥室。

收拾乾淨了所有的血漬,秦葉鑽進青青的被窩,懶懶的將腦袋埋進青青的懷裡,用幾乎呢喃的聲音說道:「對不起,今天真的是我不好。嗚嗚嗚嗚~」秦葉傷心的在青青懷裡哭了。

青青確實擁有著母性的一面,她摟住秦葉的腦袋說:「傻瓜,說什麼呢!這怎麼能怪你呢,是我自願的。」

「青青……」秦葉哭得更厲害了。

青青流下了感動的淚水,她沒想到秦葉會這種反應,也許自己本就不應該瞞她吧。她撫摸著秦葉的秀髮,安慰著她。

過了十多分鐘,秦葉總算緩過勁了,她淚眼婆娑的注視著青青道:「青青,今天咱們不玩了,你陪我睡覺吧。如果你不嫌棄我比你小几個月,你就叫我姐姐吧,我絕不會看著你有難處袖手旁觀的。」

青青感動得無以復加,她怕秦葉得知自己無力支持這場遊戲而冷酷的拋棄自己,沒想到主人居然不離不棄,她猛點著頭,甚至嚇得秦葉向後縮了縮。青青鑽進薄被裡,緊接著秦葉就感覺到胯下有一個絲滑的東西在向著裡面鑽,她本能的抗拒著,可是那入侵者的急切讓她不由的鬆開了雙腿,青青的腦袋鑽了進去。感覺著胯下一陣陣的愉悅,秦葉心中無比的複雜,她有些捨不得玩青青了,可兩人的意思卻似乎完全是相反了,這讓她很是為難。也許青青是想用這種方式表達感謝吧,秦葉用這種思想麻痺著自己,漸漸的沉入了夢鄉。

早上醒來,秦葉掀開被子,溫柔的注視著胯下的面孔,她的心中不免活分了起來。如此美麗漂亮的一個女人,即使去選美當亞洲小姐都綽綽有餘吧,而且要是有心上位的話,她有著無與倫比的巨大優勢,可是現在,她只能為了取悅自己而被自己夾在胯下整整一個晚上,看樣子實在是累得不行了才睡著的。要是自己要求的話,恐怕她要伺候整整一個晚上吧。秦葉惡毒的想。秦葉夾著青青脖子的雙腿慢慢收緊,青青的臉頰開始不正常的潮紅了起來。

青青被憋醒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處在什麼地位,她略有些驚恐的睜開了雙眼,發現秦葉在朝著她玩味的笑著,這讓她更加慌亂了,因為秦葉不顯示憤怒的情況下,懲罰起來是毫不留手的。她想求饒,想解釋,可是秦葉緊緊的夾著她的脖子根本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

秦葉玩味的看著青青驚恐的表情,她伸出手拽住青青的頭髮,用力的向著自己的方向拉扯著,似乎要將她的頭皮扯下去。青青「嗚嗚」的叫著,心裡更加的坐實了秦葉要為了自己偷懶睡覺的行為而懲罰自己了,她驚恐的雙手去抱秦葉的手。

秦葉其實只是想逗逗青青,卻發現青青居然上手了,她的手更加用力的撕扯青青的頭髮,青青疼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好在秦葉很快就鬆手了,她鬆開青青的頭髮懶散的說:「現在需要你的服務哦,服務舒服了,就放過你了。」

青青以為是要舔舐,沒想到秦葉居然將她的嘴緊緊的壓在胯下,原來是要她喝下晨便。青青從未受過如此的屈辱,她怎麼也沒想到秦

葉會如此的懲罰自己,她痛苦的流下了眼淚,同時心中卻又無比的興奮。極度厚重的熱流流進了青青的嘴裡,她來不及品嚐大口的吞嚥著。幸好秦葉並不多,不然如此側著身體也許會流在床上。

廖敏琦站在門口吃驚的看著床上的二人,聽著嘩嘩的流水聲。她從來沒如此做過,她的心中震驚於秦葉的行為。「你們……」

秦葉見被撞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她紅著臉問:「有什麼事情嗎?」

廖敏琦定了下神說:「哦,吃飯了。」

秦葉想了一下說:「我先餵飽她,馬上就過來。」廖敏琦轉身就出去了。

不長時間,秦葉神清氣爽的騎著青青到了餐桌前,就那麼坐在青青的背上和琦琦一起吃著早飯。雖然秦葉貼心的給青青戴上了護膝,但昨晚的傷痛還是讓青青不停的哆嗦著。

秦葉和廖敏琦說了青青家裡的情況,她想幫幫青青。廖敏琦本來是不答應的,她覺得她們的關係沒必要做到這點,既然玩不起就算了,架不住秦葉一直在堅持著,她只好同意秦葉的提議。這個動議使得青青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的漂亮時裝都是秦葉出錢買的,青青的老公只當是青青交到了很好的閨蜜,完全沒想過青青靠什麼得到的這些。

楊剛的的美國之行非常的不順利,美方公司的主談人簡直就是茅坑裡的大糞又臭又硬。要是不能談判下來,公司這兩年的前期投入就要變成廢鐵了,老闆還不得吃了他呀!談判陷入了僵局,雙方只好休會,等待新的方案的出臺。

沒有頭緒的楊剛走進附近街區的一座酒吧,午夜狂歡的人群讓他更加的渾渾噩噩。臺上一個衣著暴露的黑人女子在激情狂舞著,楊剛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舞臺邊上。舞女的白色絲襪正巧丟在了楊剛的頭上,那種濃烈的女人的芬芳和人群中起鬨的興奮的配合下,楊剛將那雙絲襪吃進了嘴裡。口哨聲和尖叫聲引爆了場上的氣氛,舞女也舞動著身體湊了過來。

「來自東方的帥哥,想要我嗎?」舞女誘惑的問。楊剛機械的點了點頭。「我請你和酒。來瓶波爾多。」舞女說道。

「張嘴。」舞女誘導道。楊剛順從的張開了嘴。舞女用腳趾夾著楊剛口中的絲襪緩緩的,優雅的向外拉扯著。那白色的絲襪,夾在黑色的腳趾間向外拉扯著,就像是楊剛的靈魂在魔鬼的牽引下,正在飄出自己的身體。這種意境引發了場邊激烈的歡呼。

拉出絲襪,舞女再一次將腳趾搭進楊剛的嘴裡,她打開了那瓶波爾多。楊剛注意到眼前的景象,他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吮著舞女的腳趾搖擺著腦袋,像是一條見到肉骨頭的小狗在討好自己的主人。舞女活動了下腳趾,示意楊剛張開嘴,然後波爾多順著舞女的膝蓋,小腿,腳踝,腳面,腳底,腳趾,最後流進他的嘴裡。在國外居然可以遇到這種事情,楊剛快樂的大張著嘴,痛快的吞嚥著從舞女腳上流下的酒液,說那是瓊漿也毫不過分。楊剛的舌頭還不停的舔著舞女的腳趾,這讓舞女更加的榮光煥發,一邊餵食著楊剛酒液,一邊激情四射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也許是這樣意境毫無新意了,舞女抽出了楊剛嘴中的腳趾,將胯部頂在楊剛的嘴上,酒液再次傾瀉而下。舞女的胯部不停的撞擊著楊剛的嘴,酒液幾乎都是擠進楊剛的嘴裡的。這讓楊剛興

奮無比,他甚至丟掉了身上的T恤,赤著上身的抱住舞女的屁股,盡情享受舞女帶來的激情。這一切引爆了全場的氣氛,DJ也放出了更加火辣的音樂。

一瓶波爾多下去,楊剛已經飄飄然了。舞女再次逃離楊剛的束縛,將腳伸進楊剛的嘴裡。舞女的腳勾住楊剛的嘴,慢慢的向後退去。楊剛像是受到魔鬼的引誘,隨著舞女的腳慢慢前行,漸漸的隨著她爬上了舞臺,他甚至不敢咬她的腳,怕這個慾望的惡魔轉瞬之間就會逃掉。這如同慢鏡頭一般愛意的纏綿,隨著舞女的動作漸漸走向頂峰。舞女將楊剛引導躺在舞臺中央,他嘴中的那隻腳承受著舞女的體重插進了他的嘴裡。蹲在楊剛嘴裡的舞女在他的身體上游走著身體,挑逗的動作,無不刺激著狂歡人群的神經。當舞曲終結,舞女的造型居然用楊剛的嘴和小腹作為僅有的兩個支點撐起了她全部的體重。

這也是一種普通人的奇蹟,當舞女將楊剛抱起向觀眾示意的時候,鮮花和口哨如潮水一般此起彼伏。楊剛卻完全沒有看到,臺下有一個人若有所思的轉身走了。

沉浸在紙醉金迷的狀態中的楊剛很快就醒了,他是被耳光和冰水弄醒的。

「先生,您的行為很不好,我們只能很遺憾的將您強制清醒。」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在楊剛耳邊想起。

楊剛搖了搖腦袋,眼前的景緻讓他有些茫然。一個工裝男子正蹲在自己的身邊。「這是哪裡?」

男子解釋道:「這裡是後臺,您咬傷了莉莉絲女士的腳,並且連酒錢也沒有帶夠。作為一個外國人,我們不希望您和我們之間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先生。」

楊剛眯著眼鏡想了一會,終於回憶起了剛才的荒唐事。他當然不希望事情鬧大,「是的,先生。我希望能先見一見莉莉絲女士,我要當面向她道歉。」楊剛謙遜的說。

「不,不,先生。莉莉絲女士非常的忙,她已經到下一個酒吧去了,您只需要支付足夠的錢就可以了。我相信我們會很愉快的了結這件小事,說真的,我們並不喜歡暴力。」男子說道。

「我身上的錢夠支付多少?」楊剛問道。

男子說:「大概是1/3瓶波爾多的錢,你還欠莉莉絲小姐的健康損失費1500元。」

楊剛驚叫道:「天啊!我豈不是還欠了將近6000元的費用。上帝啊!」

男子聳聳肩說:「先生,我只能表示遺憾。」

楊剛又問:「我可以和莉莉絲小姐通個電話嗎?」

男子搖頭道:「恐怕不行。不過我可以轉達,明天您再來的時候她或許會同意見您一面的。」

楊剛沉默了一下道:「我可以將護照抵押在這裡嗎?後天,最多後天,我來換回我的護照。」

男子接過護照說:「我們每天要收5%的利息,如果三天內您不能如約還上的話,我們不得不和您進一步的談談。好了,您現在可以走了。」

楊剛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他在猶豫找誰借這筆錢,他不能讓談判組的同仁們知道這件事情,自己的朋友也不能說,這太丟人了,秦葉更是難度,一旦讓她知道了,自己就死定了。可是權衡了好久,楊剛還是撥通了秦葉的電話。

「楊哥。」秦葉甜甜的聲音傳了過來。「美國的生活怎麼樣?怎麼想起我來啦。」

楊剛有些顫抖的聲音說:「葉子……」

「怎麼了?

出什麼事情了!」秦葉焦急的問道。

楊剛斷斷續續的說:「葉,葉子……能不能……給我……打,打過來八千…

…美元,我,我,回去,還你。」

「為什麼?」秦葉就奇了怪了。

「我,我陪美國客戶去,去賭場,手,手氣,不好……」楊剛編著瞎話。

大洋那邊的秦葉翻著白眼,這個笨蛋連瞎話都不會編。她冷哼了一聲道:「嗯?你再說一遍,說實話。」

楊剛死咬著說:「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輸掉了。」這會話倒是流暢了。

「說實話!」秦葉的話音冰冷了,「不然你就找你的美國朋友或者咱們那些覬覦著你位置的傢伙去借吧。」

楊剛大驚,知道瞞不過去了,簡要的說了情況。秦葉冷笑道:「很好,犯賤都犯到美國去了。你在那邊好好玩啊!要多少錢說,回來我們實額報銷。你明天早上收錢吧。」說完,秦葉掛斷了電話。楊剛知道眼前的危機解除了,至於回去的危機,到時候再說吧。

次日一早,楊剛就將欠款送到了,酒吧的人很詫異楊剛的迅速,誇讚他C國人就是講信譽,還少收了他3%的利息。弄得楊剛哭笑不得的離開了酒店。

談判在楊剛送完錢的第二天又開展了一次,雙方各不相讓,唇槍舌劍的大戰了將近五個小時,未果。談判再次擱淺。

當天晚上,楊剛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居然是對方的談判記錄員瑪麗女士,他非常詫異為什麼對方會有自己的電話。瑪麗請楊剛參加一個私人的聚餐,楊剛拒絕了,瑪麗說,如果楊剛不接受的話,就要向談判組及他的公司發送一條酒吧視頻。楊剛立刻答應了條件,並希望瑪麗到時候可以談談條件。

翌日晚上,楊剛如期的來到瑪麗約定的莊園,這裡只有六個人來參加聚會,兩女二男,他並不認識。宴會的主人是瑪麗,特約嘉賓是自己。

宴會上,瑪麗向自己的朋友介紹了這個來自異域的楊剛,也給楊剛介紹說這是自己同一俱樂部的朋友。席間,瑪麗的另一個朋友也趕來了,居然是那天楊剛見到的莉莉絲,今天的莉莉絲看起來像是一個成功白領。

宴會結束,楊剛不認識的那兩對男女去了樓上的閣樓,而瑪麗和莉莉絲則留了下來。

「我們還用相互介紹一下嗎?」瑪麗說:「我叫瑪麗,今天宴會的主人。這是我的好朋友莉莉絲。」

莉莉絲笑道:「我叫莉莉絲,之前我們合作很愉快。」

楊剛有些尷尬的說:「我叫楊剛,我們都分別有過合作。」

瑪麗說:「果然有了合作,事情就會好辦很多。我們來繼續合作吧。」

楊剛訕訕的笑了,他先面向莉莉絲道:「莉莉絲小姐,為了那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當時我真的喝多了。」

莉莉絲笑道:「我並沒有追究這件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在我們的演出過程中經常出現這樣那樣的事情。」

「您沒有得到賠償嗎?」楊剛詫異的問。莉莉絲搖了搖頭,楊剛這才知道自己被酒吧騙了,但也只能認栽了。他又問:「瑪麗小姐,你要我做什麼呢?不知道您和莉莉絲小姐需要我怎麼樣做呢?」

瑪麗笑道:「沒什麼,感覺我們應該是同道中人,想和您一起玩個小遊戲,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楊剛恐懼的由瑪麗和莉莉絲將他架進一間**室,他發現,原來兩個歐美女人是如此的高

大強壯。

楊剛被丟在一個巨大的鞋架子旁,看著面前不下百雙的各式鞋子,將楊剛深深的震撼了。

「自己選吧,你來給我們選鞋子,我們將會穿著你給我們選的鞋子來陪你度過這個銷魂的夜晚的。」瑪麗誘惑著說。

楊剛的心中無比的震撼,他品味著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預謀好的陷阱,自己卻無法拒絕。他看著滿架子上的43碼的鞋子,這個號碼和自己的腳是一般大的,選擇如此大的鞋子,壓力山大。他不清楚,完全不清楚瑪麗和莉莉絲的套路,當然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選到讓兩人滿意的鞋子。為了給自己未來造成較小的傷害,他選了兩雙異型跟的靴子。粗粗的靴跟,很淺的靴底花紋,孔武有力的張力體現,其實也表達了他心中對女神的形象類型的渴望。

瑪麗兩人不在意的穿上了靴子,瑪麗說:「別以為穿著這種靴子我們就不能給你造成我們想要的結果,只要我們想,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命。」瑪麗笑道,「來吧,來接受我們的見面禮吧。」

兩人從身後抽出了系在腰帶上的蛇鞭,楊剛嚇得向著門口跑去。只是他的行動能力和莉莉絲比起來簡直差遠了,莉莉絲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拉住了楊剛的肩膀,將他放倒在地,並且強制的脫掉了楊剛所有的衣服。

楊剛光溜溜的被莉莉絲將腦袋踩在腳下動彈不得。莉莉絲興奮的揮起蛇鞭,「啪」楊剛的胸部就遭打了打擊。從莉莉絲曾經可以抱起楊剛就知道她的手勁有多大,楊剛的身上立刻隆起了一條紅檁子。「啪」瑪麗也湊了上來。「啪啪啪啪……」鞭子聲不絕於耳。

瑪麗嘴裡甚至還叫罵著:「你個沒屁眼的黃皮猴子,下流齷齪的C豬,就知道放屁的臭鼬……」

並不知道打了多少鞭子,莉莉絲的腳一直踩著楊剛的腦袋,雖然莉莉絲的靴底花紋很稀鬆,但抽打的動作讓莉莉絲的鞋底不停的在他的腦袋上碾著。楊剛不僅身上被抽得紅通通的,就連臉上也是如此。

「這樣美麗多了,果然比那些毛孔粗大的兄弟強多了。」莉莉絲揶揄道。

瑪麗給楊剛戴上了頭套,楊剛很詫異,瑪麗解釋說是要拍攝,到時候好拿去賣錢。楊剛不敢反抗,只能接受了。

「楊先生,過來,來伺候我們的腳,你要首先感謝她們今天將要為你做出巨大貢獻。」瑪麗坐在沙發上說。楊剛爬過去,看見面前四支極具征服力的靴子,他毫不猶豫的撲上去舔舐著,溫柔而熱切的用舌頭劃過瑪麗二人的靴面。他知道過會自己還要申訴乞求,現在做好了,也許她們高興了,事情就過去了。當楊剛的舌頭劃過莉莉絲的靴面的時候,忽然發現那支鞋子上有暗色的汙漬,他愣在了那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升起。

莉莉絲顯然注意到了,她挑起自己的這支靴子看看說:「沒什麼的,上一次選這雙靴子的傢伙沒把上面的血跡清理乾淨。既然他沒舔乾淨自己的血,那麼這個工作只好由你來完成了。嘿嘿嘿嘿……下次見到那小子非扒了他的皮。」楊剛聽得很吃驚,他怕馬上被扒皮的就是自己,連忙忍著噁心伸出舌頭舔乾淨了那片血跡。

瑪麗見楊剛還算聽話,她翹起靴底說:「來,這裡也舔乾淨。」

楊剛興奮的爬過去,可是見到靴底那不知道什麼東西的一塊塊的粘著物的時候,他真

的下不去嘴了,那怎麼看都像是大便的乾結物。

瑪麗見楊剛不願意清理她的靴底,當時就一靴底蹬在了楊剛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該死的黃皮猴子,讓你給我們**底是你莫大的榮耀,居然還敢猶豫。」

楊剛委屈道:「我真的下不去口啊。」

莉莉絲笑了:「那你怎樣可以下得去口呢?我們幫幫你吧。」楊剛猛烈的搖著頭,卻沒有說出什麼。

瑪麗二人見楊剛沒有任何滿意的動作,兩人起身將他拖到一張椅子上,雙手和雙腳全部都固定在了椅子上,在他身上又纏滿了銅線。楊剛瞪大了眼睛注視著她們,他不是沒有掙扎,而是在兩個強壯的美國女人的手裡就真的像是一隻猴子一樣毫無反抗能力。他不是不想大叫,可是這裡是一個獨立莊園,也是一個專門從事這項活動的莊園,自己叫了,不但不會有人跑來救自己,可能還會引來兩人更大的興趣。

「你這隻C豬,我們要讓你享受一下人間極致的快樂。哈哈哈哈……」瑪麗狂笑道。

瑪麗手持一支帶著導線的避雷針一樣的金屬棒,楊剛見了不停的搖著腦袋大叫:「不,不,不!不……啊……」金屬棒的一頭觸到了他的肩頭,針扎一樣的痛苦一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哈哈哈哈……」瑪麗二人狂笑著。

莉莉絲的玩性似乎更大,瑪麗還沒玩夠,莉莉絲就搶過了她手中的金屬棒道:「還是我來玩些新的吧,你的水平還停留在去年的水平呢。」瑪麗不滿的瞪了一眼莉莉絲,轉身去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在沙發上享受了起來。

莉莉絲繞著楊剛轉了兩圈,笑嘻嘻的說:「我可沒有她那麼殘忍,我會先讓你體驗一下這其中的快樂的。」莉莉絲脫下靴子,選擇了一雙超細13cm金屬跟的高跟鞋。莉莉絲脫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問道:「我美嗎?是不是很想要,你一定會為了我的綠卡不惜一切代價吧。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哦。」她將椅背放倒,同時含住了楊剛的胯下之物。在她極高技巧的舔弄下,楊剛很快興奮了起來,莉莉絲滿意的笑了。

「我來啦,男孩。」莉莉絲調笑道。她將鞋跟放到楊剛的嘴邊,「舔舔。」

楊剛乖巧的吸吮了起來。莉莉絲見差不多了,便移動鞋子到了他的胯下。楊剛天真的以為莉莉絲要落下鞋底,不禁興奮得努力挺了挺腰肢。莉莉絲果然不負希望落下了鞋跟,但卻先用右手握住了那堅硬如鐵的存在,然後將右腳的鞋跟對準上面的小孔,堅決的鑽了進去。

「啊,啊,啊……」楊剛發出著不正常的叫聲,那感覺讓人覺得怪異。

莉莉絲的鞋跟顯然沒有打算放過楊剛,經過她不懈的努力,終於將將近10cm的鞋跟踩進了那個孔洞中。她上下活動著自己的腳,讓鞋跟或者踩進他的小腹,或者帶著外面包裹的肉皮向上提升著。楊剛的嘴裡發出了詭異的叫喊聲。

3、「現在我們要進入最精彩的部分了。」莉莉絲大叫道。她拾起旁邊的金屬棒,將金屬棒的一端在鞋跟的附近轉來轉去。楊剛嚇得魂都要冒出來了。「啪」莉莉絲的手抖了一下,金屬棒碰上了楊剛小鞭子含著的金屬跟的上端。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席捲了楊剛的大腦,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整個人都短路了。莉莉絲笑呵呵的搖動著連接著楊剛

的那支鞋子,看到楊剛有些緩過勁來了,她輕笑了一下,金屬棒又一次碰到了金屬跟上,楊剛發出了不知道是何種生物的聲音。莉莉絲又一次的踩動鞋跟,直到楊剛冷靜下來,金屬棒再一次與金屬高跟發生了親密接觸……

瑪麗搖動著手中的紅酒欣賞著眼前的一切,她不知道莉莉絲什麼時候學會了這個遊戲,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享受著手中的紅酒,同樣的也在享受著生活的快樂。

也許是莉莉絲玩夠了,也許是楊剛的皮肉已經無法包裹住她的鞋跟,莉莉絲抽出了她的鞋跟。鞋跟下滴著血滴,而楊剛的胯下也在不停的冒著血水。莉莉絲興奮的叫道:「哦,好男孩,你果然很棒,很棒的顏色,我非常的喜歡。相信你也很高興吧。」楊剛翻著白眼,他很希望自己暈過去了,這樣還能打消一些兩個女魔頭的興趣。

瑪麗笑道:「真精彩,莉莉絲,我們將他放下來吧。看到他這麼配合,我們應該給他一些獎勵。」

楊剛雖然暫時解除了束縛,瑪麗和莉莉絲都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等待著他可以再一次使用。楊剛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從此不舉,下一刻她們倆還要如何對待自己。瑪麗會不會做到不再威脅自己,這一切讓他對今夜的生活毫無希望可言。

瑪麗二人將楊剛的四支固定在了一個架子的四條腿上,雖然對於亞洲人的體型來說過大了些,但並沒有造成什麼困擾。楊剛也不再求饒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和她們語言不通一樣。

莉莉絲捏開了楊剛的嘴,楊剛被迫張大著嘴。瑪麗走到楊剛的頭側道:「壞男孩,你不是不願意舔乾淨我的靴底嗎?那麼我們自己來好了。這下面是誰的大便,連我都記不清楚了。好好享受吧。」說完,她在楊剛恐懼的目光中將靴底卡在他的牙齒上,緩緩的滑動,一遍又一遍,不斷的將那不知道乾涸了多久的大便一股腦的刮進他的嘴裡。楊剛「吭吭」的咳著,細碎的粉末讓他難以抑制的發生著不良反應。終於,楊剛實在忍不住了,一大口晚飯從口中噴出,幸好莉莉絲反應快,沒有噴到手上。瑪麗收回自己的靴底看了看,還算乾淨,她並沒有計較楊剛嘔吐這個事實。

瑪麗站到楊剛的身體上,她一百八十多斤的體重幾乎將他壓碎,楊剛痛苦的扭動著自己。瑪麗的每一腳都會造成腳下那片區域的大幅沉降,每一次移動都會造成楊剛的骨頭髮出著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楊剛想把她扭下去,卻因為手腳被束縛住,完全無能為力。「壞男孩,你擅自吐掉了我餵給你的美食,我還要如此的獎勵你,看來你都要得意忘形了。」

楊剛從牙縫中擠出一個詞:「魔鬼……」

「哦天吶,我和莉莉絲可是虔誠的天主教徒,你居然汙衊我們是魔鬼。不可饒恕,那麼……莉莉絲,我們來給這位楊先生展現一下我們所謂的魔鬼是什麼樣子的吧。」瑪麗小小吃驚的說。

「好。」莉莉絲痛快的答應了,「不過你應該去換雙鞋子,不然的話是達不到效果的。」莉莉絲提議道。

瑪麗和莉莉絲穿著同款的細金屬高跟鞋。只不過瑪麗的是棕色的,莉莉絲的是黑色的。

瑪麗故意在地面上跺跺腳,超細金屬跟在地面上撞擊的聲音刺激著應該的心靈防線,他的身上不住的冒著冷汗

。莉莉絲扶著架子踩上了楊剛的身體,雖然她並不比瑪麗輕多少,但是她前掌受力的踩法還是讓楊剛感到一絲絲的感激。莉莉絲在楊剛的身上緩緩的走動著。瑪麗伸腳踩在楊剛的嘔吐物上,又伸到他的嘴邊說:「來,給我清理乾淨你自己的汙染物。」楊剛只能伸出舌頭去舔舐那噁心超過大便的嘔吐物。一旦楊剛有要嘔吐的傾向,莉莉絲就會及時的踩住他的脖子,這讓楊剛有了生不如死的難受感覺。現在他不是自由的,只能被動的接受對方的一切條件,不然,就會有更多的強制方法讓自己就範,他實在有些撐不住了。

突然,莉莉絲的重心轉移了,她的兩支鞋跟分別踩進了楊剛胸前的兩塊深色區域。劇烈的疼痛使得楊剛如同彈射一般抬起了頭,但又被瑪麗無情的踩在地面上。莉莉絲雙腳腳跟不停的交替踏步,帶來的疼痛讓楊剛發出了巨大而尖利的叫聲,可惜,他的反應讓兩位女魔王更加興奮了。莉莉絲的重心不斷的向著鞋跟轉去,她的每一腳踩下去都會讓鞋跟更加深入,而當她第十次抬起鞋跟的時候,鮮血如同找到出口的泉水流了出來。瑪麗也不再擔當控制者,她走到莉莉絲後面,兩支鞋跟鑽進了楊剛的大腿,這讓楊剛的大腿如同膝跳反應的彈動,只是她的鞋跟深深的插進了他的大腿,劇烈的搖動完全無法將她搖下去。

楊剛的嗓子出現了沙啞的狀況,大概他之前的半輩子都沒連續叫過這麼長時間。莉莉絲顯然對他的叫聲沒了興趣,總算是開恩的將鞋跟轉移到另外的地方繼續踏步。瑪麗則在楊剛的胯下踢踩玩弄著。

大概在楊剛的身上踩出了十多個窟窿,莉莉絲將鞋跟伸到楊剛的嘴邊說:「舔乾淨。」精神有些混亂的楊剛本能的伸出舌頭舔乾淨了那對鞋跟。莉莉絲回到沙發上休息了,瑪麗繼續留下了四、五個窟窿之後,才在莉莉絲的召喚下清潔了鞋跟去休息了。

瑪麗和莉莉絲換回了楊剛選的那雙長靴,瑪麗向著楊剛笑道:「你說……我要是用這雙沾有糞便的靴子去踩弄你的流血傷口會怎麼樣?」

楊剛瘋狂的搖著自己的腦袋,似乎根本不怕搖掉了似的,嘴裡大喊著:「不,不,你們不能那麼做!」

莉莉絲一笑道:「我們是仁慈的,這就是我們和魔鬼的區別,你要記住了,我們這麼如天使一般仁慈的主人可不好找。這樣好了,你清理一下自己,我們來進行下一場遊戲。」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楊剛被送進了醫院,經過一夜**、灌腸和穿刺等活動的他已經奄奄一息了。莉莉絲送他到醫院的時候卻說是從黑幫的車上扔下來的,也許是偷渡者。好在楊剛及時聯繫上了他的同伴,總算是有驚無險。

經過一個多月的休整,楊剛再一次坐在了談判桌前,他瞟了一眼身穿灰色職業裝的瑪麗。瑪麗舉起手中的筆尖戳了一下桌子,隱晦的笑了笑。楊剛當時就驚出一身冷汗,因為瑪麗手中已經有兩份錄像了,最近的一份當中還有一段他跪在莉莉絲胯下露臉說的到現在還臉熱的話,他只有答應瑪麗的條件。經過四個小時的唇槍舌劍,最後楊剛突然將價格讓給美方13%,公司幾乎沒有淨利潤了,這讓公司同仁大為驚訝,但是簽字權在楊剛手裡,只能兩眼冒火的接受了。三個月的辛苦付之東流,

所有的同伴都在心中算計著如何回去打報告。會後,瑪麗向著楊剛滿意的一點頭,並指指手機。在場的所有人都見到了這一幕,一副恍然的神色迅速擴散開來。

雖然瑪麗一再保證視頻已經刪掉,但楊剛還是無法相信她,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在無盡的白眼中登上了飛機。

楊剛的結果已經可以定局了——老闆甚至沒有大發雷霆,簡單的告訴楊剛讓他自己提交辭呈,算是給這位公司元老最後的尊嚴。公司裡的人或把他當作空氣,或死死的用衛生眼盯著他,讓楊剛渾身不自在,可這卻是自找的。他提著自己所有的兩皮箱行李走出大廈的時候,他看見了秦葉。

秦葉站在楊剛的對面尖酸刻薄的說:「我們的大英雄回來啦,看來你終於擺脫我的糾纏了。你,自由啦!哈哈~」楊剛簡直無地自容,他恨不得找地洞鑽進去。他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跪了下去,「你給我起來,在這算什麼!」秦葉慍怒的說。見楊剛一個勁的跪在自己腳下哭泣,她繞過楊剛頭也不回的進了大廈。

在這個城市,楊剛舉目無親,他不知道自己該走向哪裡,又該走到哪裡,他拖著皮箱漫無目的的遊蕩著。突然他抬起頭,居然是秦葉租房子的小區,他走進秦葉的樓道,卻不敢上去,坐在樓梯口,睡著了。

秦葉今天被楊剛的事情鬧得心情大壞,居然徑直上到頂層餐廳點名找青青,她今天要好好拿青青發洩一下。青青畏畏縮縮的跟著秦葉,她看得出來秦葉的心情極差,搞不好今晚自己難過了。一路上,秦葉一言不發,青青緊張得幾乎尿了裙子,她甚至在路邊公園休息的這個時間不顧有沒有遊人而趴下舔舐著秦葉的腳丫子。也許是晚風帶來的清爽,也許是青青服務得很到位,秦葉的心情稍緩,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青青的頭髮,就像在玩一條寵物狗。突然,她拽緊青青的頭髮狠狠的將青青的頭撞向石凳的邊角。青青啐不及防的「啊」的一聲慘叫,腦袋上立時起了一個大包。幸好周圍一直沒人,不然準定會圍過來一群不明真相的群眾。秦葉的手托起青青的下巴,毒蛇一樣盯著淚眼婆娑,滿臉恐懼的青青,腳下徒步鞋艱澀的鞋底用力的摩擦著青青的大腿,絲襪破了,鞋底橡膠和青青柔嫩的大腿皮膚髮生著直接對抗,很顯然,青青完敗了。

秦葉的嘴角詭異的一勾,她左手掐緊青青的臉頰,右手大力的抽著青青的耳光,右腳也在不停的踹著青青的小腹。再也忍不住的青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秦葉嘴裡卻狠狠的罵道:「該死的母狗,為什麼不求饒,為什麼不求饒,你真他媽是條狗嗎?你……」

青青「嗚~嗚~」的叫著,想躲避卻又不敢反抗,只能像一條忠心的狗一樣哀號著。

秦葉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淚水,她一把將青青摟在懷裡哭道:「你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求饒……你知不知道我心裡難受啊!嗚嗚嗚~」青青無緣無故遭受這無妄之災,心中的委屈可想而知,見主人發洩出來了,她也釋懷了,伏在秦葉的肩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見到一對情侶傻愣愣的站在不遠處小聲議論著她倆,秦葉也不禁有些臉紅,她擦了擦眼淚推開青青道:「我們回家再說。」青青抽泣著,點點頭,兩人迅速消失在人流中。

來到小區,秦葉

就看見保安在扭送一個人,而這個正在掙扎的人就是楊剛,看他有些蓬頭垢面,顯然受了些「伺候」。她本想不理這事,但轉念一想,她又走過去對保安說:「師傅,這人是我的朋友,我剛剛從公司趕回來,請問他怎麼了?」

保安看向秦葉,發現這姑娘確實認識,便鬆開楊剛說:「原來他是找你的啊,在你家樓道里睡了一下午,他自己又說不清楚找誰,小區王大爺以為他是盲流呢。這不,正要扭送對面派出所呢,你要不來,這小子還要受點『照顧』呢。都是誤會,這位兄弟,對不起啦,我們可能粗暴了點,向您道歉……」保安哇啦哇啦的表現了一下口才,這才意猶未盡的走了。

進了樓道,秦葉再次陰冷的面容讓青青知道了自己這無妄之災是替誰挨的了,她不禁怨怒的瞪著楊剛,而楊剛則小心奕奕的跟在二女後面,大氣都不敢喘。

進了頂樓的房間,秦葉遞給青青一條堅硬的藤鞭說:「你給我打,往死裡打,一直打到我吃完飯回來。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就踩折你一根肋骨!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秦葉摔門走了。

青青本來想問秦葉楊剛反抗怎麼辦,但秦葉走得太快。青青橫下一條心,面對著這個讓自己受了莫大苦頭,到現在還頭頂大包的楊剛,她面色猶如寒冰一般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跪下。」楊剛自然不知道公園裡的事情,他卻知道自己理虧,為了還能有一個不露宿街頭的地方,他必須得忍過這一關,不然秦葉遲早會找他的麻煩。本來還有些恐懼的青青見他如此馴服,心中的新仇舊恨伴隨著呼嘯的鞭子綻放了血紅之花。

吃過飯的秦葉心情略微舒緩,廖敏琦不放心的隨著她上了頂樓,廖敏琦怕秦葉忍不住,出了不可收拾的事情。不過頂樓的一幕還是讓秦葉二人有些吃驚。

青青還在那裡發狠的,不停的抽打著楊剛。地上的楊剛衣服都沒脫,是被硬生生抽碎的,除了捂住的臉上還算正常之外,其他的地方全是紫紅色。

「好了,住手,青青。」秦葉走上前抱住了青青,「讓你受委屈了,好了,休息一下吧。」

秦葉和廖敏琦有些面面相覷,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似乎超出了兩人的預期。楊剛此時卻爬向秦葉的腳下,不住的舔著她的鞋面,滿是討好的意思。這下楊剛的反應讓三人更加奇怪,剛才都被打成這樣了,怎麼還敢擅自行動?其實楊剛真的是在美國被打怕了,那天晚上只要有了錯誤,首先就是一頓鞭子。就這,還是捱了七八頓打之後摸索出來的能減少捱打次數的最佳方式。秦葉的反應也在楊剛的預料之中,果然沒有再次發難,而是和廖敏琦一起撫慰著青青。

就在楊剛以為秦葉不會再次為難自己的時候,秦葉貓著腰注視著楊剛道:「知道嗎?今天公司的論壇收到一條來自美國的視頻。你在美國做什麼了?居然住院了。」

楊剛心中一突說:「沒,沒什麼。」

秦葉怒極反笑說:「是嗎?Mr。Yang,bad baby,yellow monkey,C pig!先生?」楊剛知道那個瑪麗徹底背叛了約定,卻無可奈何,其實這個事情在他情迷酒吧的時候就註定了。他越聽越覺得秦葉的表情在愈發猙獰,他越來越覺得秦葉正處於爆炸的邊緣,他知道自

己無論如何也是逃不過去了。「青青。」秦葉命令道:「給我踩,把他的臉給我踩成和手一樣的顏色。」打出感覺的青青笑著將楊剛放平,抬起腳就踩了下去。那可是7cm的高跟鞋啊,楊剛估計這一腳下來自己的門牙就沒了,他躲閃著,手也再次捂住了臉。秦葉看見了走過去踩住楊剛的雙手道:「換雙平底的吧,那邊有。」

青青依言換了鞋子。楊剛自己的雙臂限制了頭部的擺動。青青微笑著低頭看著楊剛,然後提起右腳,毫不留情的跺向楊剛的腦袋,「砰」的一聲,楊剛的鼻子當時就血花四濺了。

廖敏琦微微動容道:「看樣子以後青青的老公要倒黴了。」

聽了此話,青青微微臉紅,卻沒否認,也許在她心裡,老公的地位幾乎降到冰點了吧。不過青青下腳可一點沒軟,「砰砰砰」的幾腳踩得楊剛天旋地轉,估計要不了幾腳就要腦震盪了。他大叫:「我……要……死……死……啦!」並不是他說話結巴,而是青青的腳速夠快。

青青停下腳,發現楊剛的臉確實沒有多麼的紅,自己倒是浪費了好多力氣,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也要不行了,一時間沒了主意。她抬頭看向秦葉,秦葉只是在和廖敏琦聊天,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們。青青猶豫著是不是要告知主人,又怕引來主人另外的責罰,當然主人的命令是踩紫了嘛,執行就好了,青青毫不猶豫的又是一頓暴踩。楊剛發現事情愈發嚴重,絲毫沒有轉機,為了生存,他拼盡一切力量忍著劇烈的疼痛逃離了秦葉和青青的腳下。

秦葉冷著臉注意力轉移到了這邊,「你敢逃跑?」聲音有些詫異。

青青接口道:「他確實看起來要不行了,只是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停,也不敢打擾主人。」

秦葉瞅了瞅一直在搖腦袋的楊剛,也明白自己剛才的命令確實有可能要了楊剛的命,也就不再強求了。她說:「今天就到這裡。明天開始,你和你老公說,就說辦了一張健身卡。每天到這裡給我打他一頓,我不管你打多長時間,你必須在一個月內給我減掉八斤。你要是想節食什麼的呢?也行,那是你向著他,我管不到。不過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三天以上沒打的話,我希望你考慮一下最近惹我發火的後果。」說完,看向楊剛。「去,自己給我鑽籠子裡面去,只要不是捱揍,不許出來。」

廖敏琦將籠子門鎖上問:「秦葉姐姐,要是我的狗狗來了,我能不能弄出來一起玩?」

秦葉不假思索的回道:「當然可以,反正他現在已經沒臉見人了,要不是來的時候門衛保安知道來咱們家了,咱們就是玩死他也無所謂。今天我們先回去吧。」她看向青青:「晚上辛苦你了。」青青心裡一顫,她知道今晚的秦葉恐怕非常難伺候,只能自己盡力避免災禍了。

廖敏琦笑道:「需要我麼?」

秦葉詭笑道:「不許和我搶青青。」廖敏琦撅撅嘴,沒好意思再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青青走的時候,身上依然疼得直打哆嗦。秦葉並沒有做過多的事情,只是在午夜之前一直用最細的縫衣針在青青的身上隨手時不時的扎著。這讓青青恨透了楊剛,發誓晚上一定要他好看。

上班之前,秦葉去看望了一下楊剛,見他除了全身紫紅浮腫之外倒是精神狀態還算不錯。她笑眯眯的拍著

籠子說:「為了讓你得到最好的服務,我昨晚可是折磨了青青一個晚上,今後的日子你可要好過了。」說完,也不管楊剛的反應就扭著屁股上班去了。

楊剛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日子大體就定下來了,每天的食物只有前一天秦葉三人剩下的食物殘渣,或者食物廢料,然後在晚間活動的時候享受青青的各種擊打。吊在房上,綁在柱子上,擺出高難動作……總之,只要青青能想到的方法不無用其極。

一天,青青要求楊剛擺出大字型躺在地上,而她則穿著黑色的舞蹈鞋雙腿輪番踢擊著他的胯下,楊剛幾乎覺得自己要死過去了,可還是要受著,因為青青居然不知道從哪裡淘來了一枚電棍,在反抗失敗了三次之後,老老實實的接受了青青的健身計劃。青青倒是很清楚應該怎麼做,她大部分都踢擊在了會陰部位,免得玩不了多長時間就玩不下去了。

8點多,楊剛的電話響了,他伸手夠到,看見是家裡來的電話。他為難的看看青青道:「求求你,停一下,是我家裡。」

青青一腳重重的踏在楊剛的蛋蛋上,楊剛差點將手機丟出去。她說:「就這麼接,不然我死命的踩你,看你能不能做到,要不你就等到我走了再回話。」她繼續踢擊著楊剛。

楊剛無奈,他怕是緊急的電話,便接通了:「喂?嗯,媽媽……嗯……」

楊媽媽奇怪的問:「兒子,你怎麼聲音怪怪的,是不是身體生病了?要不要緊。」

楊剛無奈的看看青青道:「沒,嗯,事,嗯,正在按摩,嗯,手,嗯,有點,嗯,重。昨晚,嗯嗯,落枕,嗯,了。什麼,嗯,事情……媽媽。」

「哦,是這樣……」楊媽媽訴說了起來。「兒子,你的呼吸怎麼這麼重,你準定有事瞞著我。」

「沒,沒事,媽,我這剛剛從大夫那出來,趕公交車呢。我這可能下個星期要出差,三姐結婚您幫我帶個好,我要是能回去一定趕回去。對……我……嗚~剛才不小心撞到人了,路上人挺多的,您放心吧,好好,掛了。」楊剛趕緊掛掉了電話,他怕青青再出什麼難題,差一點就露餡了。

青青不滿意了,她嗔怒道:「為什麼不告訴你媽媽你在幹什麼?我來伺候你,你還覺得羞恥嗎?」楊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低下目光表示屈服。青青見楊剛這個表情,不禁起了玩樂的心情說:「我伺候不起你大少爺,明天廖主人親自來伺候你,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楊剛大急道:「別……」

青青美目圓睜,手指一指楊剛道:「我說過,不許你在我不允許的情況下接我話茬的。剛才我就原諒你了,現在你還明知故犯。要不要我換雙鞋再伺候你一會!」楊剛連連搖頭,「這還差不多,不許忘了啊。要乖,你可不能比我老公還差勁呀。」楊剛點點頭。青青見了說:「好了,過來給我鬆鬆腿腳,剛才伺候你我都要累死了。」楊剛忍著兩腿間的劇痛爬了過去。「明天廖主人要來訓狗狗,你也要參加的,所以……」青青的聲音漸低,「因為你是廖主人狗狗的狗狗,我只能避嫌去伺候大主人了。」

廖敏琦的到來讓楊剛無比的恐懼,因為她帶來了一桶氣味非常刺鼻的棕黃色液體,裡面還懸浮著絲絲血紅色。「這是我們仨特意為你準備了一個星期的。」

廖敏琦說:「給

你一個選擇,要不你今天和我們一起玩,你是給我的狗狗們玩的,要麼……今天你就在籠子裡把這一桶喝光,不然過幾天就讓你吃固體的。」楊剛陷入重重猶豫中。

廖敏琦和秦葉談過楊剛的處置問題,秦葉倒真的沒打算將楊剛怎麼樣,只是希望將之變成一條私有的狗狗。這不是什麼難事,但養育以及訓練,身份等諸多問題也很麻煩。秦葉打算先這麼試驗著看看,不行就將他趕出去,反正也沒丟胳膊少腿的。所以廖敏琦建議破壞楊剛的人格,讓他對自己完全失去信心,最後再重塑她們想要的楊剛。秦葉驚奇於廖敏琦的專業,心裡還是很以為然。

楊剛當然不知道給狗狗們當玩具是個什麼概念,但是喝下這麼一大桶的液體,不論這是什麼都夠他受的。他表述想要做玩具。廖敏琦就像是早就知道似的回答道:「那麼我要先謝謝你啦,相信我們會過一個很愉快的下午的。不過……無論你同不同意,兩天之內你也必須喝光這桶裡的液體,這兩天我們不會給你此外的任何食物和飲水。」楊剛瞪大了眼睛,廖敏琦笑著走開了。

楊剛看著眼前的這一桶刺鼻液體,聞著胃裡就一陣陣的翻騰,想想還要喝進肚子裡,這還不如殺了他算了。他開始思考自己來找秦葉是不是一個錯誤,他是不是應該聽老媽的吩咐回去找個村姑結婚生孩子混日子算了。曾經自己那麼希望將秦葉攬進懷抱裡,可是經過時間的發酵,這種感情逐漸的變化了。那種愛戀漸漸的變了味道,本該相親相愛的女人逐漸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神,他開始崇拜秦葉的一切。漸漸的,他又更進一步的開始崇拜所有的女人,女性變成了一個被崇拜的符號,只要是肯奴役自己的女性都被冠以崇拜的稱號。雖然現在符號的概念並不完全,可經歷了這些年的蛻變,他可能已經掙扎不出去了吧。他是不是應該和秦葉談談,讓她將自己像生病的野狗一樣丟出去,這樣自己就可以自由的選擇生活了,如果繼續下去,大概不會有機會離開秦葉了吧。實在不行……

楊剛心裡明白,這一桶女人的排洩物將是最最重要的轉折點,這將決定他今後的人生軌跡。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遠離這個桶,讓自己在短暫的上午充分的休息。

開門的聲音將楊剛驚醒,可進來的只是一隻脖子上帶著狗鏈的「公狗」,他好奇的看著楊剛,看著楊剛身邊的紅色塑料桶。廖敏琦笑著進來了,「你很走運,今天就這一隻狗狗有時間過來,看來晚上得讓青青過來伺候你一陣子了。」這條狗狗很乖,居然知道先給主人行三跪九叩的大禮,說明廖敏琦還是很有文化的。

廖敏琦放出楊剛,她對楊剛命令道:「去,把那隻狗狗清理乾淨。」楊剛愕然的看著廖敏琦,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我叫你去把他的衣服扒光,然後給他從頭到腳舔舐乾淨了。包括嘴裡和肛門裡。」

楊剛本就在猶豫要不要繼續下去,沒想到接到這麼一個屈辱的命令。尤其是要去舔一個男人,這種強烈的心理刺激讓他大為不爽。他決心要脫離這裡,想到做到,他站起身來,打算找到自己的衣服然後拎著皮箱走人。廖敏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楊剛先愣住了,他沒注意到什麼時候自己的皮箱不在這個屋子裡了。

「狗狗。」廖敏

琦的聲音充滿了誘惑,「這隻壞狗學會了新技能,你說主人該給他什麼獎勵呢?」那條公狗「汪汪」了兩聲。「對哦。」廖敏琦道:「狗狗真聰明,和主人想的一樣呢,去,把籠子裡的那桶給我叼出來。」公狗聽話的叼著提手將塑料桶叼了回來。那裡面裝著滿滿一桶液體,可想而知這條公狗要有多麼強健的下顎呀!「狗狗,咱們一會將他的腦袋按進桶裡,他要是在五次呼吸之內不能將裡面的液體喝得至少可以容納他整個腦袋而不溢出的話,我們就把他淹死在裡面。」

公狗騎在楊剛的後背上,廖敏琦蹲在他的面前說:「我們已經在小區裡做出你曾經離開過的假象了。現在我不會介意弄死你,頂多秦葉姐姐可能有那麼幾天會不理我。你要是還想活到給秦葉姐姐當狗的那一天,你最好聽我的話,喝下去。」

廖敏琦踩著楊剛的腦袋,將他的口鼻踩進液麵一下。楊剛當然想過將腦袋浸進去,硬生生的將液麵溢出到可以裝下自己的腦袋,但他心裡的聲音卻告訴他廖敏琦很可能會玩真的。他還不想死,他的人生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再多餘的思考,就當自己是馬桶,是垃圾池,他大口的吞嚥著,似乎這刺鼻的液體是世間最美的美味。

楊剛真的喝下了自己腦袋等體積的液體,這讓以為還要馴化一番才會成功的廖敏琦有些意外。見目的已經達到了,廖敏琦也不再為難楊剛,專心的去訓練自己的狗狗去了。

當然,廖敏琦可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楊剛,狗狗就是再聽話也是有需求的,比如說:腿會因為長時間的跪立而痠麻腫脹,舌頭會因為多種多樣的非常規用途而軟弱無力或僵直硬腫,又或者其他自己馴化過程中產生的不良反應,這都需要楊剛親自上陣解決。

現在這個情形,楊剛就非常的憤怒,甚至可以叫怨怒。那條公狗不斷的抬起落下左腿,示意自己要方便,廖敏琦就命令楊剛去解決這個問題。楊剛絕不願意,廖敏琦就讓狗狗自行決定使用的方法,而這條公狗也是個人物,他雙腿夾住楊剛的腦袋,硬將尿道口塞進了楊剛的嘴裡。可是他也不習慣這麼排便,急的「嗚嗚」扭動著屁股。廖敏琦見了笑著說:「好啦,過來,我也要。」公狗爬進廖敏琦的胯下,張嘴包住了將要伺候的地帶。

廖敏琦看著身下的這一串組合,心中冷笑,這也許是今天最好玩的事情了。

不長時間,公狗的嘴裡傳來了「呲呲」的聲音。楊剛可沒這種心情,那東西含在嘴裡就是一股腥臊發粘的味道,雖然比那桶裡的陳釀可能會好上很多,他也絕對不會接受的。眼珠一轉,楊剛有了決定。當廖敏琦結束的時候,楊剛咬住了嘴裡的東西。公狗陡然的疼痛讓他「嗚嗚」的跳了起來。本來楊剛的體重就是靠著公狗的雙腿支撐著,這下他可慘了,只有一條已經繃緊的肉柱吊掛著,楊剛為了不摔到地上,用牙齒緊咬著。公狗吃痛,只能趴下。廖敏琦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還沒享受完呢,正緊緊的夾著公狗的頭,進退維谷的公狗在廖敏琦的雙腿之間慘嚎著。

廖敏琦鬆開腿才發現發生了什麼,她笑著說:「這小子還挺聰明,公狗,准許你懲罰他。」這個命令其實沒什麼大用,因為只要楊剛不鬆口,公狗根本不敢有什麼異動,只

要他的動作稍大,楊剛就會進一步咬緊,直到他身體恢復到沒有威脅的狀態為止。

廖敏琦瞧著大眼瞪小眼的兩人,笑得更歡了。她又對自己的享受被打斷了很不高興,更不希望這種好時光浪費在二人的造型上,她伸出腳夾住楊剛嘴裡的狗鞭說:「我把它抽出去,你倆都不許亂動。」說完,她的腳慢慢的上提,直到兩人的身體沒有了交合點。公狗見楊剛閉上了嘴,猛地揮拳打在楊剛的太陽穴上,打得楊剛眼前一黑。廖敏琦氣得夾著公狗的狗鞭狠狠的踩在地上,不停的碾著,公狗被碾得不停的「嗚嗚」的叫著。「我的話在您聽來是廢話,是不是?嗯!」

她下腳更用力了。

見公狗眼淚都流出來了,嘴唇不停的顫抖著,廖敏琦總算開恩的收腳了。她看著兩人說:「小剛,過來給我舔舔。」楊剛先去刷了牙,然後才跑回來跪在沙發邊上捧起了廖敏琦的腳。「小剛,待會不許咬我的腳,不然我還會懲罰你。公狗,現在你有機會懲罰他了,不過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咬他,要不踩他。」公狗大喜,剛要站起來暴踹楊剛,可剛一抬頭就看見廖敏琦盯著自己的目光,他出了一身冷汗,想了想,只是蹲在地上。他對準楊剛撅著的屁股,坐在地上就是一腳。踹得楊剛「吭」了一聲,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公狗很壞,他轉著圈的專挑敏感的地方下腳,苦得楊剛想轉身去拼命,卻又因為廖敏琦的腳緊隨著楊剛的嘴在動,他只能認命的認真舔著,希望籍此減輕痛苦程度。

廖敏琦微笑的欣賞著眼前的鬧劇,她很理解楊剛現在苦不堪言的感覺,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她要將楊剛的銳氣磨掉,要讓他逐漸的能夠接受任何的命令。

楊剛的舌頭還不錯,很有力量,也很溫柔,但只要她一將腳向他嘴裡伸的時候,他都會躲,他實在怕自己沒忍住就會咬到她的腳,他也相信公狗一定在等待著這個時機。廖敏琦見兩隻腳都要舔完了,她猛地將腳塞進楊剛的嘴裡,一直沒到腳心。楊剛不敢動了,他舌頭頂著廖敏琦的腳底,準備硬挨公狗陰險的一腳。公狗也是確實這麼計劃的,他收縮右腿,準備給楊剛致命一擊,當他瞟到廖敏琦玩味的目光的時候,他反應過來,如果廖敏琦的腳真的被咬了,他也好不了。他伸出去的腳驟然減速,最後只是不輕不重的踹在楊剛的大腿上,然後恭恭敬敬的給廖敏琦磕了個頭表示自己懲罰完了。廖敏琦滿意的笑了。

廖敏琦在享受了公狗到位的服務之後,便開始了兩條公狗的媾和大計。楊剛本能的抗拒著。公狗卻完全不敢拒絕自己的主人,他是不幸的,因為廖敏琦唯一有把柄在手裡的狗狗就是他。在廖敏琦和公狗的雙重侵犯下,楊剛幾乎哭啞了嗓子。

當廖敏琦和公狗走了之後,楊剛賭氣的喝光了桶裡所有的液體,雖然最後大部分都被他吐得到處都是,但總還是喝光了。晚上廖敏琦送飯的時候驚奇的看著楊剛,就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廖敏琦出奇的沒有懲罰他,讓他清理乾淨屋子之後,就放下食物走了。

青青健身減肥計劃第二十天那天,青青穿著一身淡綠色的連衣裙和一雙青色公主鞋上來了,這讓楊剛大感驚奇。青青放他出來,他好奇的湊到青青的裙邊,嗅著青青的裙子,一副探索與發

現的神色。青青蹲下來,像是捧著心愛的寵物似的捧著楊剛的臉,她溫柔的看著楊剛的眼睛,眼中充滿了迷離。楊剛更加驚奇的打量著青青,想要讀出她今天的心情。青青伸出大拇指撫摸著楊剛線條分明的臉頰說:「我該怎麼辦?最近可能真的是打你打上癮了,連帶著心性也變化了許多。昨天晚上和老公吵架,氣不過我就踹了他一腳,還給了他幾個耳光。本以為他會還手,或者大罵,我都有些膽寒了,可他居然跪下來抱著我的腿求我原諒他,還哭得鼻涕眼淚的。那可是我曾經最尊敬、最崇拜的師兄啊,你說我該怎麼辦?

」楊剛聽明白了,他眨眨眼睛,看來今天要有無妄之災了。「說話!」青青低吼著。

楊剛注視著青青的表情說:「我覺得……這件事沒什麼,給自己老婆下跪不丟人,而且,他這樣,肯定……」楊剛忽然想到現在的處境,他不敢再說下去了。

青青果然注意到了,她催促著問:「肯定什麼?」

楊剛打個哈哈:「肯定是愛你的表現嘛,你在他的心裡非常的重。」

青青狐疑的思索著楊剛的話,忽然她的臉變了,變得讓楊剛害怕了起來,她吼道:「你個混蛋,居然也敢騙我!當我是傻子嗎?看來我在你的心裡的地位還是不夠啊!那麼我們今天要更加深入的肢體對話。」說完,青青將楊剛倒吊在了房頂上,頭頂正好將將頂在地面上。

「我要你舔我的鞋子,給我舔乾淨。」青青命令道。

青青的腳就在楊剛頭的旁邊,只要他一仰頭就能看見,可青青的腳面不高,楊剛無論怎麼努力,他的嘴唇也只能停留著距離青青鞋面1cm左右的地方。他努力的伸長著嘴唇,希望能夠夠到,可青青繩子吊的幾乎沒有彈性,他只能焦急的來回扭動身體,卻發現這樣反而離青青的鞋面越來越遠了。青青不耐煩的說:「舔啊!」

楊剛明白青青在折磨他,他現在能做到的,就是完全的承受青青的怒火,直到她自己消氣為止。

青青怨怒的聲音響起:「你不願意舔是嗎?我幫你。張嘴!」楊剛極不情願的張開了嘴。青青腳一伸就將鞋子塞進了楊剛的嘴裡,並且另一條腿做擋板,將鞋子不斷努力塞進更深的地方。楊剛發出「嗚嗚」的聲音,青青根本不為所動,繼續努力的塞著。楊剛的嘴角開始流出血來。青青抱住楊剛的腿彎,將他的腦袋踢正,穿著鞋的腳漸漸的承受了一部分體重,這時青青才開口道:「現在舔吧,我要見到乾淨如新的鞋面。」楊剛的眼淚隨著嘴角滲出的血水和口水流了下去,看上去就像是鬼故事裡的血淚。

這種感覺讓楊剛不知道自己哪裡碎了,又或者自己的嘴還可能存在與否,他盡力的用舌頭最大面積來擦拭嘴裡的侵入者,安撫也好,愛撫也罷,只要她不會再繼續深入的傷害自己。

青青自言自語式的說:「你會否聽話呢?感受沒感受到我的愉悅呢?如果可能,我多麼希望能夠毀滅你呀,這樣我就不會再有心魔……」其實楊剛現在耳中嗡嗡作響,根本就沒有聽見她說什麼,甚至也不清楚她在做什麼,只知道履行自己能夠給予的真誠。

大概踩了將近三分鐘,青青才坐回身後的椅子裡。她看見自己鞋縫裡面的血跡,有些已經乾涸了,自己的鞋跟還在滴淌著淡紅色的口水

,鞋面倒是非常的乾淨,散發著青色的光芒。楊剛的臉上存在著兩行血痕,看起來很妖豔,讓青青心中有了一絲嗜血的悸動,她甚至想要讓那兩條血痕更加清晰一些,理智的光芒多少還是讓她剋制了一下自己的慾望。

「這回肯主動舔了?如果是就點點頭,我會給你機會的。」青青認真狀的說:「這樣吧,只要你叫五百聲姐姐,我就放你下來。」這個提議怎麼聽都像是惡魔的引誘。見楊剛沒有說話,青青微微一笑,「既然你不想說話,那麼我把襪子送給你吧。」青青脫下腳上的那雙5D的長筒襪。「這可是我今天給你的福利哦,要是太疼了就用這個撫慰一下自己吧。嘻嘻~」青青捏開楊剛的嘴將絲襪用手指捅了進去。

「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希望你可以配合我。」青青聲音魅惑的說。她將椅子挪到距離楊剛正面1。5m的地方,她伸出雙腿將楊剛的身體夾在中間,不斷的夾緊,就像是抱緊了他,這個抱進的不是懷抱,而是胯下。

楊剛有些享受,如果是正過來的話,就更好了,感受著青青纖美的手指在肚皮上滑動,他的小鞭子不受控制的可恥的硬了。

青青注意到了,她伸出右手,重重的在上面彈了一下。楊剛嗚的叫了一聲,卻愈發的堅堅挺。青青不住的彈著,直到手中的東西已經不受控制的自行跳動著,她抓來一條尼龍繩在上面迅速的打了一個活結,並且勒緊了繼續打了一個活結。

從無比快樂,直到即將觸碰雲端,卻一瞬間被強橫的拉回來,這種變化讓楊剛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而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嗚嗚」聲。

青青松開了雙腿,任憑楊剛緩緩的搖盪著。她屈起雙腿,在楊剛蕩回垂直位置的時候快速有力的瞪出,將楊剛踹向遠方,然後岔開雙腿。看著楊剛向著自己胯下衝撞而來,青青打算欣賞這種自己製造的對自己沒有任何不利影響的驚險場面。

楊剛由於沒有了阻攔,胸部撞上了椅面的稜,他疼得悶哼了一聲。

青青發覺自己失算了,也許是為了補償楊剛,她將椅子稍稍錯後了一些,雙腿輕柔的蹬著楊剛的肚子和胸口,就像是在玩弄一隻沙袋。

這種搖擺讓楊剛有些暈頭轉向,甚至有些暈車一樣的感覺出現,但這種溫柔卻非常的舒服,他現在非常希望青青可以允許自己親吻她的玉足,哪怕是鞋子也好,青青束縛了他的慾望,他希望更加熱烈的加以回報,從而得到更過的滿足。

青青像是想起了什麼,她低頭問楊剛:「想要更好的感受我的味道嗎?」楊剛迫不及待的點頭。青青脫下自己的鞋子,露出纖巧修長的玉足,這讓楊剛本就充血的大腦險些墜入出血的深淵。她將兩支鞋子用透明膠粘在他的鼻子上一支,胯下一支,然後她又坐回椅子,繼續用雙腳或踩,或踹,或踢他的胸膛與腹部。

青青其實是想起自己應該給老公打個電話,興致不錯的她想要給老公道個歉,雖然作為高級工程師的老公有時候確實木得像塊木頭。

楊剛在青青的溫柔攻勢下實在想要呻吟,可聽見青青講電話又不敢發出聲音,他濃重的呼吸在臉上的鞋子裡迴盪著,也許自己濃重的呼吸已經將鞋子裡面積攢了很多水了吧。他迫切的想要掙脫胯下的束縛,想要衝出一切的不快樂,想要讓自己衝上雲

端,可青青嚴厲的控制了他,他的一切都被青青掌控在了腳下,如果這雙腳離開了,也許他就要抱憾終生。

青青可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讓楊剛的大腦開了鍋,她還在安慰自己的老公不要擔心,晚上自己早些回去給加班的老公做夜宵。她的雙腳也沒有了那種亂動的意識,她將一條腿搭在楊剛的胯下,另一條腿架在腿上煲起了電話粥。

楊剛盡力低下頭,卻只能看見和自己身體相交處之外的那一小段露在連衣裙外潔白修長的小腿,受到這等刺激,他的小鞭子在青青腳踝的壓迫下依然倔強的一跳一跳的。他覺得自己快要燒死了。

青青詫異的看了一眼腳下,調皮的一笑,繼續堡著電話粥。一連兩個小時,青青一動不動的堡著電話粥。本來趨於平靜的小鞭子在她打完電話前的那一刻居然又一次的跳動了起來。青青覺得自己和老公如此交融的時刻居然被腳下的傢伙反覆意淫著,她有些不舒服。她縮回自己的雙腿,一雙美妙的腳底就完全展現在了楊剛的視野裡。楊剛的小鞭子跳得更歡了,束縛到如此程度都可以跳動,這讓青青眼中有些發光。她惡作劇似的將一條腿踩在楊剛的下巴上,另一條腿卻快速彈出,腳跟帶著不弱的衝擊力擊中了正在跳動的傢伙,這一刻,她居然感覺自己的腳跟有一塊溼了。

楊剛刺激得要翻白眼了,他已經失聲了,在他心中青青只要放過他這一刻,他可以將命都交給她。

可惜青青不想要他的命,她解開楊剛身上的繩索,卻用透明膠帶將楊剛的手腳都固定在了一起,然後華麗麗的走了,完全不給他釋放自己的任何機會。如果說青青給楊剛留下了什麼的話,恐怕只有她用透明膠帶固定在封住的嘴裡的長筒襪。

次日中午,廖敏琦想起給楊剛送飯的時候,楊剛都快憋爆了。他肆無忌憚的在廖敏琦面前釋放著自己,絲毫沒有在意她如何看待這件事情。完全放鬆下來的楊剛,忽然感覺籠子裡那鋼管組成的窄小床面是那麼的舒服。他看見廖敏琦打開了籠子門,他湊過去親吻著廖敏琦的拖鞋,表達著心中的無限感激。廖敏琦有些意外昨天晚上青青怎麼對待楊剛了,他身上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傷痕,不過是束縛住了,難道青青這個軟綿綿的女子會做出那麼殘忍的束縛嗎?

廖敏琦和秦葉說了楊剛中午的表現,秦葉也有些驚異,不過她還是覺得應該再觀察幾天。

青青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控制類的遊戲,反正減肥的目標已經達到了,她不在乎享受一下這得來不易的滿足慾望的機會,也許過了這段時間主人就不會再給自己這種機會了。她甚至開始模仿和改進秦葉控制自己的手法,當然,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其實主人對自己還是相當溫柔和體貼的。她也明白主人的想法,在遊戲過程中逐漸的將秦葉的地位灌輸進楊剛的思想,另外的,她也更是掌握到了掌控自己老公的方法,既讓他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又不會因此而對自己唯唯諾諾,這讓她很是小小自喜了一下。

一大早,秦葉就來到了七樓,她看向還在睡覺的楊剛,躡手躡腳的走到籠子邊上,她輕輕地打開了籠門,還是驚醒了楊剛。楊剛揉揉眼睛,發現面前是一雙徒步鞋,他猛地反應了過來,下意識的向上方看去,是秦葉!他知道,如果

自己不想再這樣受到折磨,想要過上哪怕正常的生活,這一切只取決於秦葉。他不是不能逃走,如果他選擇隨便找件衣服在漆黑的深夜逃走的話,秦葉是不會攔著他的,在潛意識裡,他根本沒有那個想法,這也導致了被毆打、折磨了這麼久卻沒逃跑的現象存在。

楊剛快速的爬出門,想要去親吻秦葉的鞋子表示順從。秦葉抬腳踩在了他的腦門,微笑著說:「別急,猜猜我今天穿的什麼顏色襪子。」

楊剛大膽的抬起頭,一臉古怪的盯著秦葉的眼睛,想要看出些什麼。秦葉雖然喜歡穿白色的襪子,但他見過秦葉那一大櫥子的各種各樣好看的襪子。秦葉有收藏襪子的癖好,只要是她看著喜歡的,都會買回來收藏,她穿過的,大概能有1/4就不錯了。只要秦葉隨意從中挑出一雙沒穿過的,他不會有任何的勝算。

秦葉看出楊剛臉色的不正常,她帶著得意的微笑說:「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我只回答是還是不是,還由兩次猜的機會,猜對了我現在就帶你下樓去。怎麼樣,優惠吧?」

楊剛被這條件誘惑得失去了判斷力,他認定秦葉一定是要放過他了。他想了一下問:「是彩色的嗎?」

秦葉揶揄道:「具體點啊,你這讓我怎麼回答?」

楊剛嗯了一會問:「是帶圖案的純色襪子嗎?花紋或者大圖都算的。」他覺得秦葉沒有回答他上一個問題就肯定不是那種只有logo的純色短襪。

秦葉肯定的回答:「不是。」

楊剛見否定了好大的範圍,不禁竊喜。「是多種顏色混搭的襪子嗎?」

秦葉搖搖頭道:「不是。兩個問題啦。」

楊剛有些慌亂,他發現自己還是沒能確定是什麼襪子,秦葉的喜好很是廣泛,哪個樣式都有。他猶豫了幾分鐘問:「是短棉襪嗎?」

秦葉詫異的眼神一閃而過,她狡黠的一笑,慢慢吐出兩個字:「不是。你的問題使用完了,現在要回答我的問題了。既然你已經確定範圍了,就要告訴我你認為的襪子的長短、質地、顏色和是否露趾。」

楊剛傻了,這怎麼猜,她還可能穿那幾雙露趾襪中的一雙?如果她不想讓自己猜到的話,不穿一雙的襪子怎麼辦?這些自己都沒問呢。他決定冒著懲罰也要問一句。「葉子,我還想問個問題,應該不影響猜的結果,只是心中的一個結。

」

秦葉道:「那看我心情想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了,你問吧。」

「是一雙襪子嗎?」楊剛權衡了一下還是問了。

秦葉柳眉一豎道:「該打,竟然這麼質疑我的人品,看來青青還是打輕了。

」楊剛訕訕一笑,秦葉也不在意,「猜吧。」

楊剛小心的問:「是黑色長筒棉襪嗎?」他記得秦葉收藏有非常漂亮的一雙,但從來沒穿過。

秦葉點點頭說:「可以告訴你是長襪,但是另外兩項沒猜對,你要努力啊。

」她指指腳下,「你可以過來在褲腿口聞聞,確定一下,但不許碰到襪子。」

楊剛爬過去,還用鼻子頂著褲腿,用眼睛偷偷向裡面瞄,可惜牛仔褲透光性太差,根本看不清是什麼顏色,只能確定像是絲襪。他還用鼻子使勁的吸了幾口,除了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一無所獲。他只好根據猜測給了一個答案:「是藍色長筒絲襪嗎?」他現在清楚秦葉不會那麼容易放過自己了。

秦葉問:「為什

麼?」

楊剛以為自己猜對了,大喜過望,他跪正身體,秦葉磕了兩個頭,一臉歡喜的回答道:「看你心情不錯,藍色代表愉悅嘛。」

秦葉冷笑一聲,在楊剛凝固的笑容中指了指自己牛仔褲的左口袋說:「自己掏出來。」楊剛還以為是手機,看來興許是絲襪的包裝了,自己還是猜錯了。他一伸手,發現摸到的居然是一個瓶子,他心裡更加一沉。「拿出來,給我大聲的讀上面的文字,別說不認識英語。」

楊剛忐忑的掏出瓶子放在眼前,他有些顫聲的讀著:「克,克拉,萊瑟,空,空氣,絲襪……棕……」

秦葉好整以暇的等著楊剛讀完,她坐到沙發上戲謔的瞅著楊剛道:「你猜錯了,而且剛才還敢用手摸我的屁股,我該怎麼懲罰您呢?給我個建議。」

楊剛腆著笑臉說:「您……罰我舔乾淨您的鞋底吧。」

秦葉點點頭道:「可以,你先把手裡的那瓶喝乾淨,我就給你舔個夠。」

楊剛看著手裡的空氣絲襪原液,不禁苦笑。他忽然想起青青給他灌輸的一些思想,秦葉是主人啊,他怎麼能越厥代苞呢!好像還沒將秦葉放在主人位置上的意識,想來她是想確立自己的地位吧。他連忙叼著空氣絲襪的瓶子爬到秦葉腳下,然後吐在秦葉腳邊退後一步道:「請主人定奪,狗狗昏頭了。」

秦葉不高興道:「看來你還是沒有進步啊!我不留你了,待會下去給你拿上1000元錢,然後帶著你的東西走吧。」

楊剛連連說:「主人,您不能不要我呀,我什麼都能做,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收留我吧。」

秦葉冷哼道:「哼,什麼都做?我讓你喝瓶水你都唧唧歪歪的。」

楊剛心一橫道:「謝謝主人賞賜。」他拿起空氣絲襪的瓶子,閉上眼睛一仰脖就要倒進嘴裡。

秦葉反應很快,一腳將即將倒進楊剛嘴裡的瓶子踢飛。「主人逗你的。看到你的表現我很高興。來,舔舔我的鞋底,高興舔到什麼時候都可以。晚上青青來,我們一起玩吧。」楊剛興奮的「汪」了一聲,撲了上去。秦葉滿意的「咯咯」

笑了。

楊剛穿上衣服忐忑的走進秦葉的房子的時候,他看見秦葉三女都在忙碌的做飯。他知道,這裡所有的女人都是自己的主人,不管她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他連忙跑過去想要幫忙。

秦葉一腳踢開他道:「別擋道,先把鬍子刮刮,出去給我們買幾個涼菜去。

」

楊剛一回來,她們仨已經坐在餐桌前了。廖敏琦招招手說:「快過來,就差你了。」

楊剛有些唯唯諾諾不敢坐在椅子上。青青拉著他的手將他按在椅子上說:「坐吧,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在這個家裡和秦葉主人坐在同等位置上吃飯了,珍惜吧。」秦葉點點頭。

也許是三女的真誠感染了楊剛,他又恢復了職場上的風采,一頓豐盛的晚餐充滿了歡聲笑語。當然楊剛最高興的是,秦葉提出原諒他之前的錯誤了。還由就是秦葉經過努力拼搏和接手楊剛的業務,她現在已經是公司銷售的No。2了,銷售額佔到了整個營銷部的21%,和厲老大一起佔據了營銷部上個月的大半江山。

飯後,秦葉坐在青青的背上和廖敏琦一起看《非誠勿擾》,而且為了照顧青青的渴望,她將青青的腦袋呈九十度夾在雙腿中間,三個人一起看。至於楊剛

,秦葉確定了一個略顯惡毒的目標——讓他的小鞭子和嘴裡都染上腳氣。所以,秦葉一隻腳踩楊剛的嘴裡享受著最周到的服務,另一隻腳玩弄著楊剛的小鞭子。楊剛要做到的,不光要舔舒服主人的腳,還要讓自己的小鞭子有可玩性。這可比青青主動限制他的生理反應可要難多了,他要將自己維持在一個較高的興奮水平卻又不能產生任何讓主人不高興的變化,這和要他命差不多。

秦葉的腳是隨著電視上的情節變化的,看到男嘉賓的浪漫表現,她感動的流下了眼淚。同時的,她的腳趾蜷縮著,踩住了楊剛正在刷腳掌的舌頭,還死死的夾著他的小鞭子向後扯著。已經徘徊在邊緣很久的楊剛終於沒忍住,爆發了。秦葉的腳一僵,同時從楊剛的身上收回了。

秦葉命令青青:「雙手拉住他胸前的兩個把手,不到我離開就不許拿開,尤其手不能著地,聽到了嗎?」

「是,主人。」青青滿含憐憫的瞟向楊剛,手上卻毫不遲疑的拉住了他胸前的凸起。楊剛疼得幾乎要趴在地上了。

秦葉將雙腳換了地方冷冷道:「給我清理乾淨,還有,馬上讓我下面那隻腳滿意。」楊剛看著自己的東西有些噁心,但不敢有任何違背,含進嘴裡,同時身體還微微扭動,爭取儘快讓秦葉滿意。

廖敏琦看過來,覺得好笑,她撒嬌的對秦葉說:「我要坐你的腿上看電視。

」

秦葉看向廖敏琦道:「你不嫌熱啊。」

「好姐姐,我就坐一會。」廖敏琦擺明了耍賴。

秦葉哭笑不得的道:「好,不許擋我看電視,小心我呵你的癢。」

廖敏琦個子不高,坐在秦葉腿上只要不坐直身體也根本擋不住秦葉的實現。

她快樂的站起身,跨在青青的頭上道:「我坐了啊。」她警告青青不能傷了她和秦葉,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青青的頭頂上,身體卻躺進秦葉的懷裡。秦葉壞壞的揉揉廖敏琦的臉,以示教訓她的調皮。

秦葉很快就感到腳下和腿下的顫抖,她當然明白廖敏琦的小心思,可她卻曲解著廖敏琦的意思,她捏著廖敏琦的鼻子道:「你看你,我都給青青看電視的機會。你倒好,兩條大粗腿給擋了個嚴嚴實實,看把人家青青氣得,都哆嗦了。」

廖敏琦暗笑秦葉的無恥,裝作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她倆都顫抖呢,我還以為是給我的特殊照顧呢,鬧了半天是生我的氣沒關照她們倆呀。」她岔開雙腿,兩支小腳丫夾住楊剛的耳朵,掛在上面一搖一搖的像是在打鞦韆。

青青有了轉移注意力的方面自然好了很多,可是背上那百十多斤的重量和自己難受得幾乎要折斷的腰肢,她的指甲幾乎要將楊剛的那兩塊肉摳下來了。楊剛更慘,屈辱、疼痛,還要讓自己達到秦葉的標準,他多麼希望節目能夠馬上結束,廖敏琦或者秦葉已經汗流浹背了,這樣至少還可以緩和一下。

秦葉感覺到楊剛舌頭力量的不穩定,她輕喝道:「用力,不然我待會用高跟鞋給它指導一下。」

廖敏琦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快樂的說:「看我的。」她對楊剛說:「我來拽你的耳朵,拽一下,你就用力舔一下,錯了捱打可別怪我。」她雙腳夾住楊剛的耳廓用力向外拉了一下,「豬,一……」楊剛聽話的在秦葉的腳趾間舔了一下。

廖敏琦又拉了一下,「豬,二……」

楊剛又舔了一下……

「行了,行了,別喊了。就這麼玩就好了,馬上第三個就要出來了。我們先看電視,待會隨便玩。哈哈~」秦葉笑岔了氣,忙制止道。

廖敏琦安靜的躺進秦葉的懷裡,腳下卻沒閒著,左腳拉了一下,右腳緊接著又拉了一下,如是反覆。

一個半小時的節目時間,楊剛有20分鐘都是在這種完全非人考驗中度過的。節目結束,秦葉看著楊剛淚流滿面的表情,心中有些過意不去,就是一條狗這麼**它也會跑吧。她抽出自己的雙腳,同時也將廖敏琦抱到了一邊。廖敏琦見她有些悵然,也就嬉皮笑臉的接受了安排。秦葉開恩的抬起了腿,青青沒敢動,還是這個姿勢。

「青青,起來吧。」秦葉命令道。看見楊剛胸前兩塊紫紅還流著血的凸起,她強忍著笑意責怪道:「青青,你怎麼這麼狠吶,都揪成這樣了,顯得主人好像多麼狠心似的。我要懲罰你。」她看見青青有些緊張的神色,壞壞的一笑,「我要罰你喝我給你衝的茶。」伸手象徵性的抽了青青個耳光。

青青嚇得臉都白了,她最怕食用主人的排洩物了。秦葉和廖敏琦也知道她的這個特點,每次都用這個條件懲罰她,不過除了秦葉那一次,從來沒正式讓她食用過,最多也就是讓她舔舔馬桶裡的,也不要求嚥下去。大概她們也是珍惜,不想讓這麼清新、美好的女孩受到汙染吧。青青小聲的乞求著:「主人,不要!」

看著委屈得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青青,秦葉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廖敏琦也覺得很好玩,微微的笑了。青青這才知道被主人耍了,也破涕為笑。只有楊剛,他莫名奇妙,似乎自己之前早就被這樣對待過,不說這些,現在身上敏感的地方哪哪都疼。

秦葉咳了兩聲道:「不想也可以,讓小剛舔舔你的腳吧。我估計這麼長時間你肯定一次都沒讓他舔過。」

青青小聲反駁道:「誰說的。」秦葉沒聽清。

楊剛接口道:「穿著鞋子的不能算。」

秦葉和廖敏琦這才明白青青嘀咕的什麼,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青青不願意給楊剛舔,她撅著嘴蜷在秦葉的兩腿之間。廖敏琦給了秦葉一個看我的的表情,對青青說:「青青,過來給我舔**,有些癢了,希望不會是被你秦葉主人傳染了。」青青聽話的爬過去張開嘴,廖敏琦將腳塞了進去,另一隻腳踩著青青的腰。青青這個姿勢無比的難受,既不能雙手捧著廖敏琦的腳,又沒法掌握身體平衡,這樣下去只能讓主人給一個不滿意的理由進行懲罰。

秦葉向暗自流口水的一個努努嘴,楊剛聰明的爬過去,一下子就拽下了青青的拖鞋。青青受驚的想縮回腳,卻發現廖敏琦踩在自己腰上的腳根本不給機會,她這才知道,廖主人算計她,她看向廖主人,卻發現廖主人正注視著自己的腳下,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青青心中哀嘆,到底還是要讓這個混蛋佔了便宜。

4、楊剛見青青沒有地方躲避,就撲上去捉住青青的一隻腳,暴力的脫掉了絲襪,一雙晶瑩的玉足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楊剛有些傻了,這隻從沒舔過的玉足比兩位主人的好多了。他不好意思去下口褻瀆了,他小心的問青青:「我可不可以親吻一下呀?」抬起頭,他才發現廖敏琦的腳將青青的嘴撐的滿滿的

,青青原本俏麗的臉蛋現在看來無比的滑稽,鼓鼓的像只美麗的青蛙。有這樣的仙女嗎?卻不知道為什麼,楊剛有種將她騎在胯下的衝動。見青青只是恨恨的瞪著自己,楊剛得意的俯下身子去親吻青青的小腳趾。青青受驚的猛地縮回了腳。

楊剛撲了個空。看著他鬱悶的表情,秦葉和廖敏琦大笑了起來。楊剛又撲了過去,還沒到地方,就被青青彈出的腳在鼻子上踢了個正著。受到驚嚇的人的力量本就大,加上楊剛的衝力,楊剛鼻子噴著血就退了回去。他為難的看著秦葉。

秦葉笑得差點岔氣,她裝作惱怒道:「今天你要是不舔乾淨她的腳,我們就讓你喝她給你泡的茶!」

楊剛大駭,顧不得其他,撲上去捉住青青的赤足,雙腿盤住這條玉腿,張開大嘴就將青青的前腳掌含進了嘴裡。青青的腳趾瘋狂的扭動著,摳的楊剛好懸沒直接吐出去。他勉力向嘴裡塞著,直到青青的腳趾不再扭得動為止。他忍受著青青另一條腿的蹬踹,含著不動了,只有舌頭在青青細膩柔滑的腳背上溫柔滑動。

青青見無法抽出自己的腳,眼淚順著鼻翼流到了廖敏琦的腳上。廖敏琦雙眼含怒道:「給我憋回去,不然你今晚喝定了。」

青青吐出廖敏琦的腳哭道:「那主人現在就給我喝吧!嗚嗚~」她將臉貼在廖敏琦溼漉漉的腳底上哭了起來。

廖敏琦瞠目結舌的看看青青,又看看秦葉,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青青抽泣著說:「因為我妹妹小時候說過,我的腳丫永遠都是她的,可是妹妹很早就去世了,為了妹妹,我連老公都不讓碰。這傢伙卻侵犯我。」

秦葉和廖敏琦默然了,秦葉踢了踢楊剛的腦袋說:「還不鬆口,人家不願意讓你舔呢。你到底想要幹嗎?」

楊剛吐出青青的腳問:「我真的可以提出來嗎?」

秦葉道:「再磨磨唧唧就別說了。你想幹嗎?」

楊剛懦懦的看了看三女,咬咬牙道:「不要打我我就說。我……我想……上她。」

「噗~」廖敏琦剛拿過杯子喝了一口水就完全噴到了青青的臉上。「你這隻癩皮狗還想吃天鵝?有天鵝糞你吃不吃!」青青嚇得羞紅著臉掙脫了楊剛的束縛竄到了秦葉身邊。

楊剛知道不解釋解釋的話,恐怕主人們會想出不一定什麼餿點子折磨自己呢。他趕緊說道:「我只是開個玩笑。我不敢奢求青青允許我舔,我只希望青青能同意赤足踩踩我的臉,行嗎?」

秦葉看向青青問:「你覺得呢?」

青青也認為不好太薄主人的面子,她問楊剛:「你打算讓我怎麼踩呢?」

楊剛想了一下說:「你看電視也好,伺候主人們也好,我給你做墊子,你只要雙腳踩在我的臉上就好了。」

青青看向主人。秦葉說:「你自己決定,我們還要看電視,但你不能光照顧他,而顧不上伺候我們就行。」

青青道:「是,主人。」

楊剛變成了一個人肉躺椅,青青就坐在他的身上,雙腳完全覆蓋了他的整個臉部。感受到楊剛呼吸帶來的刺激,她微微有些臉紅。她伸直了胳膊,手上按摩著秦葉的小腿,胳膊上架著廖敏琦的小腳,盡心的舔著。

楊剛老實了一段時間就不滿足僅僅是臉部觸碰青青的腳了,呼吸著青青略帶奶香的玉足,楊剛張開了嘴,希望更加細緻的品味這種香味。青青感覺

到了,她腳上用力,壓著楊剛的嘴唇不讓他張嘴,可是注意力集中在主人身上的青青怎麼是專注於張嘴的楊剛的對手。不過十幾個回合,楊剛就成功的舔到了青青的腳一下。

青青緊張的動了一下。秦葉和廖敏琦收回了腳說:「你自己懲罰他吧。」看來她倆都清楚青青反應的原因。

青青將脫下的襪子塞進楊剛的嘴裡說:「這雙也送你了。」她那本是纖美修長的玉手轉眼就變成了鷹爪,兇狠的抓向楊剛的胯下,像是擰一個怎麼都開不開的瓶蓋似的,用力的扭著。

秦葉也幫忙似的用腳踩住楊剛的嘴。楊剛漲紅著臉,脖子上青筋暴起,腦袋因為被秦葉踩在腳下而抬不起來。他的手死死的將青青的大腿環在身上。這成了死循環,青青因為楊剛不肯放開她而手上更加用力,楊剛因為越發的疼痛而雙手愈發用力。真正吃虧的——還是楊剛。

青青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因為楊剛居然疼暈了過去。

楊剛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了,身上的疼痛讓他實在不願意動彈。他爬起來,看見秦葉穿著吊帶內衣睡在床上,而青青被夾在秦葉的胯下,看起來那麼的安詳。他輕輕挪過去,吻了吻青青的玉足,就聽見青青悶悶的哼聲,原來她根本就沒睡著。也對,這樣能睡著,大概只有困到極致,或者被主人硬生生憋死了吧。秦葉翻身,青青也只好仰面躺在床上。楊剛湊過去,卻看見青青哀求的目光。

他順著青青的手看去,卻發現青青指著自己的胯下,並且小心的將屁股挪到了床邊,張開腿。

昨晚青青被兩位主人灌了好多水,要不是不敢汙染了主人的床,她都想盡情的揮灑了。楊剛若有所悟,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他湊近青青的腦袋問:「我幫了你,你要讓我舔你的腳。」青青權衡了一下,眨眨眼睛表示同意。楊剛高高興興的鑽進青青的胯下。在青青控制流速的情況下,楊剛完成了任務。他為了享用青青的玉足,馬上躡手躡腳的出門去漱口了。

秦葉清冷的問:「你不是不讓人碰你的腳嗎?為什麼同意了。」青青沒想到秦葉醒了,恐懼圍困了她,可她的嘴還被封著,根本沒有求饒,解釋的可能。秦葉的聲音再次響起,「待會吃飯之後,我要你懂得欺騙主人的代價。」說完,秦葉翻身,將青青的腦袋轉向床裡,繼續睡去。

返回的楊剛自認為是天賜良機,獨自度過了一個瘋狂的黎明。

早飯後,秦葉要為出去逛街做準備,她去衛生間化妝。青青現在是最無助的人,她將嘴唇咬得發白,仰面跪在梳妝檯前。秦葉夾著她的脖子,穿著工作鞋的雙腳僅用鞋跟踩著青青的腳心站在那裡仔仔細細的化妝。不過兩、三平方釐米的面積幾乎承受了秦葉全部的體重,這就是秦葉所說的代價之一。

楊剛則跪在廖敏琦的腳下為她吹乾著剛剛塗上去的指甲油。她們今天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帶著楊剛去理髮,不然實在是不好看了。

準備完畢,青青瘸著腳穿上了連衣裙,當她準備穿上高跟鞋的時候,秦葉制止了她。楊剛拿出秦葉要求他找到的繃帶,不由分說的給青青裹了腳,然後硬將高跟鞋套了上去。看起來就像是青青有著非常高的腳面。這是秦葉所說的另一個代價。

「走了。」秦葉說道。青青就像是剛剛上岸的美人魚,走起

來極端的彆扭。

興致高漲的秦葉和廖敏琦幾乎不停腳的逛了三個多小時才戀戀不捨的去給楊剛理髮。青青坐在椅子上幾乎不敢站起來了,但秦葉還是狠心的要求她掏出身上所有的錢,走了五公里才回到家裡。

脫下青青的高跟鞋,她的腳趾已經磨破,暗紅的血染紅了絲襪的前腳掌,而腳弓也磨出了許多水皰。楊剛的嘴再次發揮了殺菌器的作用。雖然青青看起來認錯態度極好,可眾人不知道的是,青青居然在這次侮辱與痛苦雙重考驗下,溼透了內褲。

時間過得飛快,秦葉和廖敏琦搬家也已經三個月了。秦葉覺得在那樣的環境養著一個足不出戶的男人實在有些不好看,所以她在城西找了一個人口稀少的區域。到了這邊廖敏琦的狗狗們也因此換了一批,沒有經濟實力的話,過來一趟很不容易,間接的提升了廖敏琦的規格。讓秦葉感動的是,青青到了現在依然沒有離開自己,雖然來的次數由於經濟原因減少了很多,甚至過來的車錢還要秦葉來報銷,但還是依然堅定的跟著秦葉,趕都趕不走。

平時沒事的時候,秦葉和廖敏琦完全將楊剛當作狗來飼養著,秦葉還買回來了幾本養狗的書,照著上面講述的方法來訓練楊剛。雖然秦葉依然是那個可愛的女人,對待楊剛還是那麼的體貼和溫柔,只是這種可愛用到楊剛這裡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尤其是秦葉真的做到了她之前的計劃,讓楊剛嘴裡和胯下成功的得了腳氣,秦葉自己的腳氣倒是奇蹟般的消失了。後來如果不是秦葉覺得這樣對伺候自己和廖敏琦的腳不利,楊剛嘴裡的腳氣是不會得到治療的。胯下的腳氣,給楊剛帶來了巨大的痛苦,而且主人還要求必須保留。這痛苦的延續竟然讓他的心靈得到了空靈般的淨化,他不用再有什麼非分之想,只要知道女主人們開心就行了。秦葉還發現,因為自己嚴厲限制楊剛的語言表達和人類思維模式,偶然一次問楊剛問題,他的語言功能竟然發生了明顯的退化,表達起來更加趨近於一條聰明的狗狗。這倒是有些始料不及,不過,就當是一條大型犬就好了。

楊剛在秦葉的馴化,或者說摧殘下,狗的本能幾乎代替了他的人類本能,他的行為就像是一條天生的狗狗,具體說,秦葉是按照金毛的性格馴化的他。他現在已經不會用手去吃東西,不會在逼不得已以外的時間直立起身體,習慣於用身體去觸碰主人們,穿行於主人們的腿邊,習慣於用嘴來取放東西……他最喜歡的,就是縮起四肢躺在地上,任由主人們給他搔癢。他的一切行為目的都是圍繞著取悅主人以換取卑微的生存權力來展開的,他甚至不知道如果哪天秦葉不要他了,他還能否活得下去,他大概還不如那些野狗呢吧,十有八九會餓死街頭。

這天清晨,秦葉牽著楊剛出去遛彎,走在河邊公園的青石路上,忽然見到一位二十出頭的女孩坐在路邊長椅上玩著手機,旁邊蹲著一條大古牧。古牧明顯注意到了這對怪異的組合,那分明不是一條狗,卻被一個女人用狗鏈牽著爬過來,它支起前腿,注視著。女孩也感受到了狗狗的反應,她看過去,捂住了嘴低呼著。

秦葉牽著楊剛走到女孩面前,她指著女孩有些泥點的鞋子說:「去,給她舔乾淨。」楊剛順從的

爬過去舔舐著女孩的鞋子。女孩有些畏懼,那條古牧也發出了威脅的低吼。秦葉道:「沒事的,他是我養的狗狗,很乖的。」女孩安靜了下來,古牧見沒有威脅到主人,也漸漸歸於平靜。

女孩低頭看看楊剛舔過的鞋子,發現比自己擦的還乾淨,不禁驚奇道:「他不是人嗎?你是怎麼訓練成這樣的?」

秦葉撇撇嘴道:「他身體裡裝的是一個狗的靈魂,人,不過是包裝而已。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人模狗樣,說的就是他。」她看看那隻古牧,「除了聰明,他還比不上你的古牧呢。」女孩輕笑。

兩個女人坐在長椅上交流起了養狗的經驗,楊剛則被秦葉要求和古牧搞好關係。

要回去了,秦葉問楊剛:「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和古牧滾作一團的楊剛趴在它身下看了看回道:「是母狗。」

「到我家去坐坐吧。」秦葉又詭異的貼近女孩的耳邊說:「我有一個絕好的提議。」女孩狐疑的看向秦葉,秦葉繼續低聲說,「我們試試它們能不能造出一窩既聰明又可心的狗狗來。」

女孩瞪大了眼睛看向秦葉,發現她不是開玩笑,便兩眼放光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