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鄭姐
浴室的門開了,我趕緊放下正在擦的高根鞋,急忙爬到浴室門口,踩在高根拖鞋裡的一雙修長的、塗滿鮮豔豆蔻的玉足出現在我的眼前。玉足輕挪,我赤裸的背坐上了溫溼的香臀,可以感覺到溼潤和茂盛。我爬進鋪滿了長絨地毯的臥室,直到寬大的可以同時睡五個人的圓床前,玉臀離開了我的裸背,高根拖鞋緩緩地、隨意地勾起了我的下巴,我如獲大赦般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頭,修長的玉腿、茂密的叢林、微啟的縫隙、苗條的柳腰、微翹的胸乳、白嫩的俏臉,這張臉就是我認識了五年卻終也看不懂的臉。
玉臀落到了床上,高根拖鞋踩到我的肩膀上,我象接到了聖旨般,趕緊拿起床几上那有我奮力時兩倍長的雙向陰莖,同時我的舌頭在精心地伺候著肉唇……當肩膀上的高根在我雙肩用力紮了一下時,我馬上把陰莖的一端在嘴裡溼潤一下,然後把另一端含在嘴裡,我的嘴裡長出了一個豔紅的陰莖,一張27歲英俊的臉上長出了一個碩大的陰莖!我的臉向那黑黑的叢林送了過去,隨著我赤裸的上身的上下襬動,我的唇吻著肉唇、鼻子和眼扎向叢林,我很熟練地掌握著含棒的力度,當我的唇接近肉唇時,我會用唇裹住陰莖不能用力,當感覺裡面興奮時,就鬆開唇任由陰莖插入我的喉嚨,直至我的嘴貼上溼滑的肉唇,一會兒我的嘴裡流進了溼滑的液體……
突然高根拖鞋把我推倒在地,我領會地用唇扶住棒,我的臉上響起了啪啪的聲音,我的嘴和鼻被因性奮而腫漲的肉唇埋沒的同時,我的喉嚨被陰莖狠狠地插入,豔紅的陰莖在我的嘴裡來回地抽插,完全處於自由的進出狀態,滴汁的肉唇肆意地吞吐著紅棒的同時,也在拍打著我的嘴,紅棒忍受著肉唇的肆虐,而我的唇是那忘形的肉唇的幫兇,圈住了它、扶正了它,在助紂為虐,哪怕我的唇自己也被那肉唇拍打著,我的唇在捨身保護著它的患難弟兄——舌,它經常遭受那豔紅的棒所受的蹂躪,只要被使用時,不論多麼長時間、多麼的痠痛,都要挺立在外,任由那貪婪的肉唇對它蹂躪……很快我的嘴裡充滿了溼滑的液體……最後我的臉被叢林和肉唇緊緊地捂住,陰莖深深地插入我的喉嚨……當我快要窒息時,香臀離開了我的臉,我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點眼,看看那雙美目是滿足的眯笑還是讓人心悸地閉著。今天,那俏臉上的美目眯了起來,我如釋重負般地睜開眼,輕悄地嚥下嘴裡的液體,嘴裡長出的棒還在往嘴裡流著汁。偷偷地看著那眯笑的俏臉,這張我五年來,沒敢連續停留過一分鐘以上的臉_____我大學畢業以後工作中的頂頭上司、生活中的主宰、34歲的、富有的、有實權和很會利用權利的供銷處長____鄭姐,鄭姐眯著眼靠在床上,以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的臉,一隻腳輕巧地撥弄著我嘴裡的、溼滑的陰莖,不時還用大拇趾抹一下我的嘴唇……鄭姐的美目睜開了,向發出水聲的浴室皺了一下眉,那裡鄭姐那離婚又復婚的丈夫弄出了水聲,恐怕是在給鄭姐洗內衣,由於打擾了鄭姐的餘味享受,他恐怕。
老蔫!鄭姐輕喊了一聲。
老蔫!鄭姐輕喊了一聲。浴室一陣水響,隨著一陣連滾帶爬的聲音,一個30 多歲、赤身裸體
的乾瘦的男人爬進了臥室,他就是鄭姐的丈夫——這幢豪宅的擁有者、一個財源滾滾的公司的主人。據說,原來老蔫和鄭姐在一個單位,後來因為鄭姐亂搞,他們離婚了,老蔫也莫名其妙地離開了公司。一年後,他們又復婚了,老蔫馬上開了這家公司——發了。我幾次向鄭姐打聽,前幾次她不搭理我,最後我捱了個耳光,就再也沒敢問過。
有幾次單獨和老蔫在一起時也問過,只是有一次他捱了鄭姐一頓劈頭蓋臉的高跟鞋後,他憂鬱地說過:鄭姐是在靠床上,享受著一個小白臉的口舌侍侯的情形下,答應了跪在床前的老蔫的。我有一次把鄭姐服侍舒服了後,有點邀寵地告訴她:我剛來時,誰誰說她放蕩。
我看她的臉色一緊,趕緊用已經麻木了的舌頭去舔那腳趾,不敢抬頭看,不料鄭姐片刻之後,一陣蕩笑:“放蕩?哈哈,從動的女人叫輕浮,主動的女人才有資格叫放蕩,才有放蕩的能力!哈哈哈!”。笑罷,一隻腳抬起了我的下巴,鄭姐又在那豪華、舒適的太妃椅上動了動身體,微微張了一下腿,一個指頭指指我,又指指我的舌頭剛服侍過的兩腿之間,我從地上直起身體,十分小心地爬了過去。“哈,放蕩,這就叫放蕩,這才配叫放蕩!”,鄭姐大聲衝我喊著。那天,我的舌頭挺在外邊整整一個下午,老蔫也受了牽連。
鄭姐從床上坐了起來,我趕緊跪著把高根拖鞋給套在腳上。哼!鄭姐看著地上的老蔫,一使眼色。老蔫順著眼神看去,臉色嚇的慘白——鄭姐正看著一個又粗又大的假陰莖,擺放在床几上的陰莖,由於連著皮內褲,立在床几上,象一根黑警輥。老蔫無奈地爬過去,戰戰兢兢地給鄭姐戴在腰上,然後跪在那給陰莖口交。鄭姐雙手插腰,向前挺著,老蔫本來個子不高還跪著,鄭姐再穿著足有八公分的高根拖鞋。從我的角度看去,老蔫好象被鄭姐的陰莖給挑了起來似的。鄭姐猛地一挺腰,陰莖狠狠地捅了老蔫一下,老蔫馬上掉頭跪在床几上,屁股高高撅起,雙手向兩邊扒著屁股,鄭姐把陰莖對準老蔫的屁眼,同時瞪了旁邊跪著的我一眼:“看著!”,馬上老蔫發出了悶哼聲,是那種十分痛苦還拼命忍耐的聲音,雖然我不是第一次見聞這種情形,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渾身打顫,思緒萬分——五年了,這五年我的生活好象進了無形的軌道,一直向前不容自己左右——我五年前大學畢業,分配到了現在的單位。報道第一天,當辦公室的人員把我領進總經理室時,鄭姐也在,我當時還以為她是經理秘書,就徑直看向經理,還微微鞠了個躬。第二天我被告知去供銷處報道,一進處長室,鄭姐正在打電話,我這才知道她原來是處長。開始的一些日子,我就象所有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對工作充滿興趣、好奇,對領導、同事尊敬有禮,和處長——鄭姐更沒有太多的接觸。後來,聽同事們的隻言片語,好象處長生活作風不太好,還聽到放蕩這個詞。我本來家境優越、學習優良,養成了獨立、善良、寬容的性格,在加上一個人孤身在外,所以不願摻合進是非中,不愛打聽、也不願聽是非。同事們也就忽視我的存在,到也對我客客氣氣,不時還誇我句帥哥。
三個月的實習期滿,我被安
排到處長接待室,也就是秘書工作。處長原來的秘書(後來知道就是老蔫跪求鄭姐復婚時,在鄭姐床上當著老蔫的面為鄭姐口交的那個小白臉)去了住外辦事處當主任去了,不知怎麼我一個大學生當了秘書。每天,除了接電話、整理文件合同,就是陪處長出去辦事,由於我不會開車,每次出門都是處長開車,後來單位出費讓我學了駕照。總之,在起初的幾個月裡,我逐漸認識了處長的工作能力,心裡非常佩服:一個女人有這麼強的能力和水平!尤其是看到客戶對處長的必恭必敬,我心裡也逐漸產生了仰示的感覺。而且,從第一天去處長那報道,處長就告訴我:喊鄭姐就行。我也就自然地鄭姐、鄭姐地叫了,不論是單位還是客戶面前,還是以後在床上和老蔫以及其他人或單獨、或一起為鄭姐孝敬時(鄭姐說我們讓她滿意是我們的孝敬,她對我們是使用),我都不會象他們那樣女皇、主人地叫,就是鄭姐!
我學完車拿到本後,我就是鄭姐的專職司機了,每天接送上下班、出差辦事、舊曆、就連她去購物美容我都得陪同。這時,同事們看我的神態就不想以往了,說話也揹著我了,但我沒什麼感覺,我認為他們對鄭姐的議論根本是無聊。但後來一次出差,徹底改變了我對她的認識,也改變了我們倆的關係,更徹底改變了我的命運。
那是我陪鄭姐去一個客戶那,到了之後我被鄭姐告訴在車上等,這是從來沒有的事,大約40分鐘後,鄭姐出來了,那個客戶象哈巴狗似地跟著,鄭姐上車就說:走!看都沒看那人一眼。車一開,鄭姐象往常一樣,脫下高跟鞋雙腳放到靠背放平了的副駕駛座上,說心理話,剛為她開車時看到她這個舉動,我還真心裡不舒服:象什麼樣子!但有一次我可能是面露不快,鄭姐臉色一變問我: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嗎?我心裡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竟然結巴了:“沒、沒、沒有!”哼!鄭姐若無其事地看車外了。
從那以後,我對她的這種舉動習以為常了,她甚至還經常腳踩道擋把上,我換擋時經常感覺到她腳底的潮溼。雖然當時心裡不太舒服,但面上從再有過表露。不過,鄭姐早就看出我的心態,以致後來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象吃蜜一樣的表情時,她問我真那麼好吃嗎?當初,我腳踩過的東西,你用手碰都不情願吶?哎,這個女人,總讓你在她面前赤裸裸,不只是身體還包括心理。
到了中午,我們已經回到了市區,鄭姐叫我又開回市郊的一傢俱樂部去吃午飯,說是請我吃日本料理。看來,她的心情好多了。到了餐廳,直接有年輕的男生把我們引進單間,踏踏米中央一個方桌,牆邊一排沙發,鄭姐一進屋就躺到了沙發上,高跟鞋甩到了一旁,並點上一隻煙,很舒服的樣子。年輕的服務生都是跪著上菜的,我們吃時也跪在旁邊到酒、點菸,我不太習慣就說我們自己來吧,但他好象沒不是我說話一樣看鄭姐,鄭姐一笑沒表態,還把雙腳放到了服務生的懷裡,我非常的不自在,服務生卻很自然地為鄭姐按摩起了腳,鄭姐就這樣舒適地吃著,我吃的很少。鄭姐吃完,拿起一隻煙,服務生馬上給她點上,剛要繼續按摩腳,鄭姐卻用腳抬起了他的下巴,衝著他年輕的臉吹
了一口煙:“你讓他吃的不舒服了”,鄭姐臉上浮現了一種放蕩,腳伸向了男孩的嘴,男孩捧起鄭姐的腳,褪下絲襪,舔了起來。哈哈哈、呵呵呵鄭姐一陣浪笑,衝著我說:“這裡就是女人享受的地方,這裡的服務生就是小鴨子,只要給錢,他可以當著你的面為我口交。”口交,這平時我自己私下相象的詞,竟然鄭姐當著我們兩個男人面,很隨意的一說。“告訴他,一般他這麼來的,是什麼身份!”“還不和我們一樣的”,啊,鄭姐把我也當成了男妓!鄭姐的臉浮現了淫意,慢慢地撩起了短裙,用眼睛示意男孩,男孩——也就十七八的男孩,把臉湊向了鄭姐的腿間,當著我的面。
鄭姐挺了一下身體,把紅色透明的小內褲褪到了脫掉絲襪的右腳上,左腿在沙發扶手上,右腿放肆地搭在男孩的背上——男孩正跪在那裡舔弄、吞嚥著。我心裡有一種興奮、還有些許害怕,這是我有生以來想都沒想過的情景,何況我在親眼目睹。我的眼神碰到了鄭姐的目光,那目光充滿了放蕩和肆意妄為,那目光示意我跪下——我跪下了、那目光示意我爬過去——我爬過去了,我好象爬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一直爬過了我人生轉折。我爬到掛著紅色內褲的腳前,那腳非常白嫩、修長,可能是剛從男孩嘴裡出來的緣故腳趾還有點溼潤,我看懂了那腳對我的指示,我的唇包裹住一顆玉趾、舌在它的四周纏繞,它也熟練任意地支配著我的舌,就象我想象當中的吻,哦。我的吻——我的初吻!我聞到了內褲上散發出的味道,我竟覺得非常好聞、親切。在玉趾的示意下我開始吞吐它,雖然我這是我的初次,但我是那麼熟練、那麼興奮、那麼投入,以至我的臉不時碰到那紅色的小內褲。猛地一下我被仰面撞到在地,那男孩坐在我的身上,原來鄭姐把男孩從她的胯間蹬了出來,啪,一記耳光男孩從我身上倒了下去,我的臉上方出現了那隻掛著內褲的玉腳,內褲落在我的臉上,我的眼前一切都變紅了、我的褲子被解開了、我的斷褲被扒下了、我的小弟蹦出來了、我被。
這就是我和鄭姐的第一次,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但對我來說不是完整的一次,雖然我很性奮但我半途畏縮了——莫名其妙地小了,正在我身上肆意起伏的鄭姐停了下來,狠狠地坐了一下我那不爭氣的小弟,輕哼了一聲,身體離開了我一片溼滑的腹部,我不敢動也不敢拿下臉上的紅紗,心裡充滿了自卑和恐懼,透過紅紗的內褲我看見鄭姐躺在了沙發上,兩條白腿囂張地劈著,我可以朦朧地看見雪白之間的黑叢林以及叢林之中的粉嫩,那個男孩趕緊爬過去,從我這看好象男孩要被吞噬了,立刻我聽見了吸吮的聲音。臉上內褲的氣味、眼前的情景、耳邊的聲音使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又是一記狠狠的耳光,滾!鄭姐底狠了一聲,我一下子嚇呆了,但馬上看到男孩跪爬出去,才定了定神,我看見男孩的臉有紫紅的手印、嘴角有血,沒想到鄭姐有這般狠!這個畫面把我對鄭姐的敬佩、嚮往變成了懼怕——來自心底的恐懼!
你還沒躺夠?鄭姐的聲音又恢復了往常,但我聽著就有一種恐懼感,以至我以聽見鄭姐的聲音就條件反射般地恐慌。我趕緊坐起身體,臉上的內
褲隨之下滑,我不知鄭姐是否讓拿下,就趕緊又把它捂在臉上。“嘿!你想戴著開車呀?快幫我穿上!”我如釋重負般地要把內褲拿下,當眼睛看到鄭姐眼神時,我明白了馬上用嘴含著爬了過去,我的感覺特別地虔誠!我爬到了鄭姐的腿間,看看鄭姐的眼神還繼續爬,兩條白腿又劈了點,我的鼻子(我有一隻很帥氣高鼻樑)幾乎碰到了肉唇,一股熟悉的味道飄進鼻孔,“把你的鼻子插進來!”聽到這我不知為什麼幾乎要顫抖,不知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有一點肯定——是性奮!我的小弟覺醒了、膨脹了!我的帥氣的高鼻樑插入了肉縫,我立刻感覺呼吸困難,嘴裡含著內褲又怕掉出來,我感覺要窒息了,“我這樣可以憋死你嗎?”鄭姐溫柔的聲音好似我至今聽到的最恐怖的聲音,我沒法回答,只能讓鼻子在裡面上下動了一下,鄭姐不再出聲了,她在施展淫威,讓我明白我在她面前是多麼的軟弱無助,她只要高興,可以劈劈腿就要了我的命,而我沒有任何機會,我只能聽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