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在女孩腳下的美麗女奴5
又是一個朗朗晴天,充滿少女春桃風的臥室早已日曬三杆,明媚光線頗不識趣的照射在正熟睡的美麗女孩臉蛋上,秀美而舒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她那足以讓眾人為之傾倒的嬌顏,終究是睜開了雙眼。
“小涵,給我拿過一雙鞋子來。”
迷糊中向外面喊了一聲,紫茹玉手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雙雪白玉腿搭拉在床頭,玉足以極為讓人血脈噴張的方式輕掂地板,完美纖長的足型,完全像是一件精美藝術品般誘人心神。
“是,紫茹姐姐。”
嬌滴滴的可愛聲音中,房門很快被推開,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女孩小跑到紫茹身前,她伸手去拿起旁邊那塞著純白棉襪的天藍色帆布鞋,小手握住那雙美麗的玉足正要為其穿侍,目光卻被那雙精緻粉嫩的腳丫給震的呆愣。
“紫茹姐姐的腳好美啊,小涵腳丫要是有一半漂亮就好了。”半晌,女孩那酸溜溜失落的嬌音才慢慢響起,她彷彿是害怕太過用力捏疼了紫茹般,為其穿鞋襪的動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逗得紫茹咯咯甜笑。
“我的腳可沒什麼好看的,你以後要是能服侍到主人,就知道主人的腳丫有多美了。”
來別墅已經兩週之久,先前對於這裡的些許不適也早已克服,紫茹現在光是專門服侍她的女僕就有四個,只是她不喜歡費心調教人那麼囉嗦,只有日常生活起居讓她們照料一下,其他時候都會撒嬌般跪在少女腳下,獨受少女大部分時間的“寵愛”。
在小涵幫助下穿好衣服的紫茹並未在房間裡耽擱太長時間,很快便邁著蓮步朝少女所在的房間趕去,白色襯衫下再配上一條僅能遮掩臀部的短裙,敢打扮的如此青春休閒去見主人的恐怕也只有紫茹這一個女僕了。
香暖的少女小屋中,花芸一身女僕裝扮靜靜跪在一旁,她只有偶爾抬頭時才敢投射出迷戀般的光彩,去偷瞧眼前那雙絕美玉足,內心微有起伏。
不著寸縷的雪嫩赤足輕踩在名貴的鬆軟毛毯上,柔美勻稱的腳掌微微曲著,近乎完美的足型陣陣散發出淡淡的牛奶芳香,少女僅只披著一件粉色睡衣坐在沙發上,美目慵懶逐一翻看著手中厚厚一疊的名片。
見到紫茹進來,少女絕美的容顏上露出淡淡笑意,跪在一旁的花芸也是和她點了點頭示意。以紫茹現在受主人寵愛的程度,花芸要是還敢表露出什麼不滿,那她可真就是傻子了。
少女朝花芸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之後,臉蛋上方才釋懷甜笑,嬌斥道:“小母狗,還不快過來給我揉腳。”
紫茹嘻笑的爬到少女腳下,小手輕輕抬起那條纖長如玉脂的美腿,為少女輕揉起粉嫩的足底。
平日裡總喜歡找一些稀奇古怪方法來調教紫茹的少女,今日有些反常的並未要求些什麼,她小臉平淡的注視著細細為其揉捏玉足的紫茹,忽然間甜美的笑了下,嬌顏霎時似仙女般動人。
“母狗,我要你去完成一個任務。只可成功,不許失敗。”
……
一派端莊奢華的聚會如前幾次那樣,明媚燈光下女子優美的身姿綽約,與往來打扮得紳士風度的男子相互舉杯笑談,寬敞的大廳裡放著一些名家輕音樂,聽起來很舒心,卻終究只是現實的利益追逐著們用來粉飾言行的奢侈手段。
再一次給自己加油鼓氣之後,以紫色晚禮服出席聚會的紫茹還是抑制不住心裡的緊張
,如果能夠選擇的話,她現在寧願被主人用鞭子抽爛屁股,也還是不敢下決心去做接下來要完成的事情。
少女留下來的任務其實很簡單:用這些日子學習到的調教和知識,去征服那些暗藏在名流中不敢為眾人所知的戀足者,只要控制了他們,這樣一來,少女就有和她父母談判的資本,來自由選擇今後的人生。
為了確保計劃的完美實行,少女從上一週開始,就命令紫茹將穿過的襪子收藏起來,直到今天上午,又利用從各方面收集來的情報,將每一雙襪子都準確郵遞在名流裡有m傾向的人手中,並附帶紫茹的照片和信封。
“如果想要幸運的跪在我腳下,做一隻被我調教的賤狗,今晚舞會上將襪子塞進嘴裡,讓我看到你們的下賤。
——女王”
也就是說,紫茹今晚的獵物,是嘴巴里明顯含有異物的人。
“這種事不可能的吧,誰會蠢到在聚會中塞一隻臭襪子。”紫茹內心不安忐忑的想著,她一想到少女是拿自己的臭襪子來寫如此囂張的話,就感覺渾身羞紅髮燙。
她的腳什麼樣什麼樣她最清楚,如果論美觀可能只是略遜色少女一些,在女孩中還算很美的玉足,但那悶一天後濃濃的腳臭味卻怎麼也不可能掩蓋得了,恐怕就算是戀足的人,也會皺眉的嫌棄自己吧。
想到這裡,紫茹不安的扭動腳踝,任晶紫水晶鞋來回摩擦得腳丫發痛也沒發覺。
其實她是太過輕視自己,就算按正常人的眼光來看,紫茹玉足上也只是淡淡的腳汗與鞋料臭味,經性慾這麼一激發,恐怕還會成為比少女絕美玉足還要勾人心魂的絕美香味。一個有戀足傾向的人聞到,是絕對受不了想要鋌而走險的。
第一個上鉤的人很快出現。那是一個斯文瘦弱的青年,個子很高,剛好能夠撐起他那身西服,從外表看是一個很正直的人。
不過只要稍加註意,便可以明顯的看到,青年禁閉的嘴巴鼓鼓的,明顯含著東西,看向紫茹的神情也有些不自在,那是一種奴見到女王時的狂熱。
他坐到紫茹旁邊,深色激動目光似乎想要表達著什麼,淡淡的笑容驀然出現在紫茹面容上,她深呼氣息將心中隱隱的不安壓下,學著少女往日的樣子,低聲道:“賤狗,跟我來。”
典雅的豔紫晚禮服下的一雙玉腿蓮步邁動,如同牽起一根無形的鎖鏈,帶著身後的青年來到僻靜的樓道,進入少女早已為她們安排好的房間。
“你很乖,能夠按照我的命令前來。那麼,我就按照約定,讓你做我的賤奴。”似被臺詞一般有些僵硬的嬌語,青年尚未表現出什麼,紫茹倒先紅了一半臉蛋,她強自鎮定,呵斥道:“跪下!”
那青年立刻神色激動跪了下來,匍匐爬到那豔美的水晶涼鞋腳下,那因少女命令新塗抹在腳趾上的嫩紅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耀著奪命的誘惑,青年一臉虔誠,等待著眼前主人下達命令。
“先暫時取出你嘴裡的襪子吧,不然一條啞巴狗可沒什麼好玩的的。”
玉指伸在水晶涼鞋中,紫茹曼妙的身軀微微彎下,以此來除下象徵女王般高貴的高跟涼鞋,粉嫩赤足不待青年有所反應,已經漸漸抬到他眼前,腳趾靈巧夾住青年嘴巴里的白色棉襪,將之慢慢從其嘴裡抽出來。
嘴巴一得到解放,青年就似化身惡狗,喘著粗氣瘋狂舔舐紫茹的雪
嫩赤足。
紫茹秀眉微蹙,如今居高臨下以女王角度俯視的她,似是找到了自信,玉手一揚,清脆的耳光擊在青年臉上,霎時讓他臉上腫高了些,那瘋狗一般的舔舐也停了下來。
“不聽我的命令擅自行動,再有下一次的話,我就剝奪你的賤奴身份。”
近似冷漠的話語嚇得青年心中恐慌,他連忙磕頭,道:“賤狗不敢了,求主人不要生氣。”
紫茹哼的一聲,冰冷神色似有些許散開,她再度穿在水晶涼鞋中的美足高高抬起,似要享受整個過程般緩緩下落,涼鞋那美麗的豔紫花紋伴著誘人而致命的尖銳鞋跟,反射出妖豔絕世的光芒。
“啊!”
青年猛然慘叫,在他西服褲子勃起的小帳篷處,美麗的紫色高跟涼鞋突然狠狠踩下,鞋跟踩在最為柔軟的子孫袋上,像是碾壓螞蟻般不留情面。
“你的小弟弟看起來挺有精神的嘛,就讓我的鞋子來幫幫它,讓它冷靜一下。還不快謝謝我,賤奴?”
紫茹深深笑容中神情好似不屑,她暴露在外的五根腳趾高傲抬起,充滿了對青年的嘲笑與戲弄,順滑的水晶鞋尖緩緩上下抽動,去調戲那被它狠狠踩在下面卻反而愈加漲大的小弟弟。
“是,賤狗,謝謝主人。”
青年在這樣的刺激下倒抽涼氣,劇烈的疼痛感與強烈快感呈現出無與倫比的興奮,他感覺自己的小弟弟漲得快要炸掉一樣。
“別想這麼容易就射出來,你還沒為主人服務呢。”
在青年即將噴射的剎那,那水晶涼鞋的動作忽然停滯,鞋尖快速抬起,一腳踩在那柔軟的蛋蛋上。青年滾在地上劇烈慘叫,滿頭都是汗珠,紫茹嫌他心煩,一腳踹在他張大的嘴巴里,頓時青年就只能唔唔的悶哼著了。
“像你這樣不乖巧的賤奴還真是有些煩,做不好的話,就趕快離開吧。”
紫茹平淡的輕聲陳述,對青年來說卻無異於晴天霹靂,他忙忍著痛重新跪好,用舌頭服侍起高跟涼鞋裡那五根異常高傲的腳趾。
紫茹被他舔的煩了,鞋尖微起一腳踢開青年,又將原本的粉色棉襪塞到他嘴裡,做完這一切,高高在上的目光隨意撇向他,冷冷的道:“我玩膩了,你就這樣回家去吧,等明天我會再召你來的。”
說完很快離開了這裡。誘人心神的典雅紫色水晶鞋高貴踏在空蕩走廊裡,發出叮叮的清脆腳步,紫茹櫻桃小唇邊抹開一個笑,繼續回到聚會處,等待下一個出現請求她調教的賤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