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沉淪
T大校花沉淪記初秋,人來人往的T大校園裡,三個染著金髮,耳朵上還穿著閃閃發光的耳環、身材狀碩的男生,手上叼著根菸,跨坐在略顯老舊的豪邁125上面,對著一群臉上洋溢著自信與驕傲的大一新鮮人品頭論足。
在T大校園裡,說起這三個人可是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壞蛋。
——梁智燻,T大外文系,是三人中的老大,家境富裕不提,更是個運動健將,要不是平常逞兇鬥狠,連師長都看不過去,拳擊隊長的位子恐怕就是他的。
——連震,標準的鱉三,平常唯老大梁智燻命令是從,好色成性,據說國中時因為強暴一名同班女同學,被送入少年監獄,因表現良好加上頗有點小聰明,竟給他撈到T大品管系來唸。
——宋理幹,與梁智燻是從小玩到大的死黨,老爸在梁智燻他爹的慶生集團上班,對梁智燻死忠,可以為他殺人放火面不改色。
連震:「幹,今年的學妹怎麼恐龍比較多,是不是漂亮的女人都比較笨,沒有什麼好貨色,早知道就不要考太好,應該去輔大,聽說哪裡美女最多!」
宋理幹:「死色胚,去年那個經濟系一年級的系花還不夠妳玩啊?昨晚妳不是才把她操的哭爹喊娘,吵的我和老大睡不著覺,小心精盡人亡喔!」
連震:「別提了,妳還記的去年她第一次被咱們綁到學校旁邊的工地,那時候多清純啊!連她男朋友都只有牽過她的手,**緊的讓我差點剛差進去就噴出來,現在被咱們玩了一年,鬆垮垮的一點都不好玩,要插好久才可以讓我射精,結果都爽到她,幹!」
宋理幹:「有什麼辦法,老大那話兒確實教人心服口服,粗大的嚇人又很持久,還記得那妞兒第一次幫老大吹喇叭,嘴巴張到快脫臼還只能含住一半,足足吹了一個小時,等到我們兩都軟了,老大才終於射在她嘴裡。每天被老大照三頓操,你說能不鬆垮垮嗎?沒辦法,你不是有好幾卷當時錄下的影帶,有空拿出來回味一下好了。」
梁智燻:「妳們兩個別說的好像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妳們有機會玩到那麼漂亮的女人嗎?還是處女呢!」
連震:「是呀,當年多少人追那妞兒,全被她棄之如敝屣,一付自命清高的樣子,要不是有這幾卷錄像帶,要她就範還真難哩。她男朋友不是在T大醫科的嗎?到現在也只有親親小嘴,嘿嘿!他如果知道她女朋友那張嘴昨天還幫老子吹**,老子還射在她嘴裡,拍了不少張底片,不知道還親的下去嗎?」
宋理幹:「妳可千萬別把影帶流出去,那妞兒現在還任我們予取予求,全靠它了。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了何必弄得人家身敗名裂呢?」
梁智燻:「別吵了,妳們快看那個穿淡黃上衣的學妹,就是一頭長髮那個!
哇塞,她不是前一陣子因為成績優異,保送T**律系的趙若芸嗎?真美,沒想到她這麼漂亮,我以前玩過的女人和她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遠。小幹,阿震,妳們待會去摸摸她的底,看看有沒有機會。」
一陣無聲。
「幹,妳們兩個是沒聽到我的話嗎?還在發呆!」
連震:「對不起老大,我……我……從來沒看過這麼清純,這麼美得女人,一時呆住了,我……我馬上去查。」
宋理幹:「老大,她真的好漂亮,那個身段,那雙長腿,
還有那張精雕細琢的臉蛋,我……我也忍不住了。交給我們吧!」
數小時後,T大學生餐廳裡。
宋理幹抱著一堆資料,說:「趙若芸,十九歲,北一女中畢業,家境原本小康,二年前因父親車禍昏迷,目前住慶生安養院,已經欠安養院將近百萬醫療費用。家中上有弟妹各一,所有經濟重擔都在她身上。高中時就因容貌出眾,身材姣好長兼職作平面模特兒,前一陣子哪支轟動全臺的洗髮精廣告就是她拍的。
「目前尚無固定交往的男友,但是追求者眾多,其中有一個就是籃球隊隊長林萬強。這妞兒好像對她也頗有好感。老大,那個林萬強不是每次都和妳嗆聲,這次我們如果把趙若芸幹到手,嘿嘿,豈不是替妳出口氣!」
連震接著說:「是啊,那家安養院不也是老大您家裡的關係企業,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
梁智燻想了想,點點頭,陰陰的說:「既然她們家欠老子一屁股債,我自然有辦法,哼!妳們等著看她在我跨下哀嚎吧!」
連震和宋理幹忙異口同聲道:「老大,到時可一定要分我們一杯羹啊,她真是個難的的美女哩!」
梁智燻道:「廢話!玩膩了自然輪到妳們享受囉!」
慶生安養中心院長室。
張秘書:「少爺,您要找的那位病人的女兒趙小姐,已經來了,這些是她父親目前的醫藥費,大約100萬,要叫她進來嗎?」
梁智燻:「叫她自己進來,旁邊那位陪他來的男生叫她在外面等。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打擾,知道嗎?」
趙若芸今天穿著一套剪裁合身的粉紅碎花小洋裝,清純略帶稚氣的臉上雖不施脂粉,但是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配上甜膩的微笑,讓好不容易能夠陪她來的林萬強,看的目眩神迷。
趙若芸對著陪她來的林萬強吩咐了幾句,請他在外面等他,晚上答應和他吃頓飯。只見林萬強興高采烈地點頭道好,趙若芸搖搖頭甜蜜地笑了笑,轉身推開厚重的鐵門,踏了進去。
宛如進到了另一個世界,外面的聲音完全進不來,趙若芸四處望了望,奇特的是原本以為是牆壁的地方竟是塊落地窗式的大玻璃,她可以清楚看見心上人正傻傻地笑著,不知在計劃什麼。想到這心理甜滋滋的。忽然,「趙小姐!」一聲陰沉沉的聲音把她從幻想裡喚醒。
梁智燻:「妳可認識我?美麗的若芸小姐?」
趙若芸:「當然,妳是那個惡名昭彰的三敗類中的老大,梁智燻。妳怎麼會在這裡?王院長呢,不是他找我來的嗎?」
梁智燻:「謝謝妳的稱讚,很不巧的,我除了是妳的學長外,也是妳們家的債權人,這家安養院是我老子的旗下企業,是我找妳來的。」
趙若芸:「妳想做什麼,為什麼騙我來這?」
梁智燻:「別緊張,我只是想問若芸小姐,什麼時候要把欠我們的醫藥費繳清?王院長那老頭就是太心軟,讓妳們一拖再拖,我家可不是開慈善機構,妳倒是給個交代。」
趙若芸略帶哭音,緊張地說:「梁學長,對不起,剛剛我不該說妳是敗類,那都是別的學長姊謠傳的。請妳大人有大量,再寬限我們一陣子,我最近會努力賺錢,早點把錢還給院方。求妳千萬不要把我爸爸趕出去,這已經是唯一一家肯收留她的安養院了,我求求妳。」
看著趙若芸那清麗的臉龐
,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抖,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著淚水,就這麼望著自己,哀哀求饒。
梁智燻終於笑了,「沒問題,這點小錢我還看不在眼裡,不還也沒關係,只是要付出點代價,尤其是像妳這樣的美女,那代價自然是妳囉!」
若芸一聽,一陣冰冷從頭涼到腳,差點暈了過去。原來這個從未見面的學長竟是如此陰險惡毒,落井下石不說,竟擺明要自己用身體當代價。一向守身如玉自視甚高的自己,怎麼可以為了錢做出有辱門風的敗德事?
但是眼前這些簽名蓋章的借據,卻又不斷提醒她,如果他告上法庭,別說爸爸必須露宿街頭,自己又如何能繼續唸完法律系,更別談栽培年幼的弟弟妹妹。
焦急之際,她望了望牆外的林萬強,不知該不該和他商量還錢的事?
五分鐘過去了,趙若芸深深的嘆的口氣,轉頭對著梁智燻說:「學長,妳說的話是否算話?真的不再逼我們還錢?」
梁智燻笑著說:「這個當然,我也明白盜亦有道,何況妳也是一片孝心。如果妳同意就請妳把衣服脫了吧!我很忙的。」
趙若芸清秀的臉龐一陣扭曲,豆大的淚水沿著粉嫩的臉頰滴落,在露出V型領口雪白嬌嫩的胸口上暈開。咬了咬牙,她猛的抬起頭來,瞪了梁智燻一眼。伸出白皙的雙手往後解開背後的蝴蝶結,心想:「罷了,為了疼我的爸爸,年幼的弟妹,就犧牲這次吧!只可惜了自己保存了十多年的清白之軀,竟然就要這樣糟蹋在這隻禽獸手上,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她卻沒注意到,梁智燻在她開始脫衣服的同時用腳按下了控制這間辦公室攝影設備的鈕。
隨著粉紅洋裝的飄落,連久歷花叢的梁智燻也不禁停住了呼吸,白皙嬌嫩的肌膚透出內裡的粉紅,雪白的胸肌雖然被粉紅色的蕾絲胸罩所包裹,那驕挺的雙峰隨著趙若芸細微的啜泣上下顫動,姣好的身型配合上天使般的臉孔,讓梁智燻大嘆上天待自己不薄,送上如此佳人。想到待會可以恣意輕薄她,褲襠裡的龐然巨物也忍不住直立起來。
約莫看了五分鐘,就在趙若芸已經面紅耳赤,兩頰佈滿紅霞,泫然欲泣的時候,梁智燻吞了吞口水,啞著聲音說:「好個趙若芸,妳果然值得我砸這筆錢,真是我見猶憐,忍不住想上妳了!」
「現在,妳坐上我面前這張辦公桌,把腿打開面對我坐著,讓我好好欣賞一下號稱T大創校以來最美麗女生的禁地。幹什麼,還猶豫,我可沒求妳啊!妳可以馬上走人,等著接法院的傳票。」
趙若芸一聽連忙走到辦公桌前,慢吞吞的爬了上去。面對著梁智燻淫邪的目光,她兩手撐在背後,怯生生地緩緩把雪白嬌嫩的修長雙腿張了開來,雖然仍有著底褲的包覆,她卻覺得好像完全**地把重要的部位暴露在梁智燻的眼前,不自禁地眼角又泛出淚痕,她用力的把頭邊向一側,不希望自己的脆弱呈現在這個令人噁心的男人面前。
望著眼前嬌羞不已,淚水泫然欲滴的美人兒,梁智燻再次地吞了吞口水,粗糙的大手抓住趙若芸完美修長的雙腿,用力向外一扳,這個T大有史以來最美麗的女學生白皙健美的雙腿就這麼被張到了極限,M字型大開的雙腿雖然嘗試夾起來,但又怎麼敵得過樑智燻孔武有力青筋畢露的手臂。
粉紅色蕾絲滾邊的柔軟底褲,輕輕柔柔的包覆著趙若芸飽滿的陰部,隱隱約約可見到黝黑的陰毛柔順的躲在底褲裡,大腿內側的肌膚白皙粉嫩,當中還隱約透出粉紅的血色。
梁智燻用力瞪大眼睛,用鼻尖輕輕處碰大腿的內側,一邊感受柔嫩光滑的觸感,一邊享受處女陰部獨特的純潔氣息。
趙若芸只覺得一陣痠麻像觸電一樣,一股說不出的難受,順著脊髓往上送到大腦,差點昏了過去。十九年來未曾被人這麼肆意觀看碰觸自己,今天竟然……
頓時覺得羞愧欲絕,雙腿忍不住用力夾緊,想逃離這難堪的局面,可是兩腿好像被鐵箍拴住,聞風不動,只有大腿肌肉的不住顫動。
突然,趙若芸的腦門有如電擊,全身脫力,原來是梁智燻終於忍不住把帶著淫笑的雙唇重重吻向躲在布片後柔嫩兒敏感的**,從來沒有過的經驗讓趙若芸頓時雙手一軟,往後一倒整個躺在豪華辦公桌上,一頭叫人羨慕的長髮就這麼散在黑沉沉的桌上。
她用盡力氣想把梁智燻的頭推開,卻怎麼也不能如願,反而梁智燻不斷用他肥厚的嘴唇,磨蹭著她那連自己也沒摸過幾次的**,接著梁智燻伸出舌頭,隔著底褲重重地舔著,口水逐漸浸溼了底褲,粉紅色的花瓣也漸漸浮現出來。
趙若芸忍著強烈的刺激,雙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斷告訴自己,要忍耐,為了自己也為了家人,在多的羞辱都必須承受。
舔了十來分鐘,那從沒人見過的美麗花瓣隔著已經半透明的底褲,呈現在梁智燻已經快要瘋狂的眼前。而趙若芸早已氣喘噓噓,全身香汗淋瀝,軟在桌上,褲子更是早被口水和**弄得溼透。
梁智燻繞到趙若芸背後把她扶起,讓她的頭輕枕在自己的肩上,一頭秀髮就這麼垂下。雙手立刻熟練的解開胸罩的背扣,用力把它扯下遠遠的甩在角落。兩隻鐵臂從趙若芸腋下穿過,粗糙的手掌就這麼由下向上包覆住柔軟滑膩的**,趙若雲的**不是波霸型,但是乳型很美,尖挺有彈性,已經挺立許久的粉紅乳尖在雪白**的襯托下,更是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隨著梁智燻用力地揉捏,原本驕傲挺立的**,不斷在他粗糙的巨掌裡變形著,原本豆大的**也在梁智燻指縫揉捻後變得像豌豆般大小。
原本應該是屬於某個幸運兒才能擁有的**,隨著梁智燻手掌的搓揉,漸漸滲出晶瑩的汗珠。趙若芸原本緊閉的小口也微微張開,忍不住哼出聲來。
梁智燻得意的網牆外焦急等待的死對頭林萬強望去,嘴裡忍不住念道:「媽的林小子,妳不是很**,自以為是籃球隊隊長,幹!只要老子有錢,妳哈了很久的公主還不是乖乖讓我舔,讓我玩。老子現在正在玩她的嫩奶,妳卻只能在外頭等,活該!」
趙若芸原本已經半昏迷的神智,聽到林萬強的名字忽然驚醒,她按著正在自己**上肆虐的大手,哀求地說:「梁學長,我是真的很喜歡萬強,現在為了家我願意把第一次獻給妳,任妳蹂躪,但是請妳答應我只此一次,而且保證不告訴萬強,拜託妳,我真的不能沒有他!」
梁智燻嘿嘿一笑,雙手用力揉了幾下,朗聲道:「妳放心,我不會告訴他,但是妳可要表現好一點喔,妳可值一百萬喔!」
說罷,雙手轉移陣地沿著內
褲的腰緣往內插入,順著臀部的曲線往下脫,這條保護趙若雲的最後障礙終於也被甩到牆另一角。
此時的趙若芸,全身**裸的不著片縷就這麼橫陳在辦公桌上,清純嬌美的臉龐依稀可見方才的淚痕,原本白雪般柔嫩的**,在梁智燻毫不留情的揉捏之下,到處青一塊紫一塊,**更是沾滿了黏瘩瘩的口水。
纖細的腰身到了臀部突然開展成挺俏的玉股,秀氣的肚臍就這麼躺在平坦無脂肪的小腹上方,陰毛細細的鋪陳在**上頭,看得出來平日趙若芸是如何將它們照料的整整齊齊,最神秘的禁地就這麼隱沒在大腿內側。
梁智燻心想:和過去的女人比起來,這個妞兒確是人間極品,這次可要好好享受享受,至於以後,哼,當然也不能真放過她。
辦公桌後方有一面大鏡子,背後正有臺攝影機運轉著,梁智燻用裡把輕盈的趙若芸抱起,走向鏡頭前,就像抱著小娃娃尿尿一般,用裡打開梁若芸緊閉的雙腿,趙若芸羞愧的立刻別過頭去,想把腿夾緊。
但是梁智燻冷冷的嗓音再度響起,「妳只要再把腿闔上,我們的約定就此作罷!」
趙若芸只好儘量把雙腿張到最大,這個姿勢令家教嚴謹的她感到非常難堪,淚水再度奪眶而出,雙眼不禁用力閉上不願見到自己的醜態。
可惜梁智燻不是憐香之人,他冷冷得道:「張開妳的眼睛!我要妳好好看著我是怎麼玩弄欣賞妳的私處。」
趙若芸只好乖乖把已經哭紅的雙眼睜開,映入眼簾的是自己都沒看過幾次的陰部,淡淡粉紅色的小**微微張開,裡面的肉壁因為緊張而緩緩收縮著,一絲絲黏稠透明的液體正緩緩流出,這幅影像是她作夢也想象不到的淫糜,而這卻是她珍藏多年的瑰寶,如今就這麼**裸,毫無遮掩地攤在一個男人面前,她覺得腦海中好像有根絃斷了,自己不再是清純可人的女孩了。
梁智燻伸出食指,輕輕地在趙若芸的小**來回卷弄,忽而用力把兩片薄唇撐開到最大,忽而在指腹揉捻,每一次的動作都讓趙若芸忍不住雙手緊握,哼出聲來。
梁智燻故意問她:「大美人,以前有沒有男人像我這樣摸妳這兒啊?很舒服吧!」
趙若芸羞的從脖子紅到臉頰,搖搖頭低聲道:「要不是為了爸爸,我也不願這樣,妳就別再羞辱我了吧!」
梁智燻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那麼說妳確實還是沒人玩過的原裝貨囉!老子還真是幸運哩,別人怎麼追也追不到的T大第一美女,現在光溜溜地把腿張開任我摸,幹!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梁智燻一邊說著羞辱趙若芸的話,一邊手也沒閒著,右手死命在趙若芸柔嫩的陰部搓來搓去,有時還用中指在**上方已經微突的陰蒂揉揉捏捏,把本就氣喘噓噓的趙大美人搞的整個下體溼溼黏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處女的幽香與淫液混合的詭異氣味。
另一隻左手也不客氣地攬著她的左乳,仔仔細細地享受著那過人的彈性與柔膩。趙若芸的**在他手中不斷變化著形狀,漸漸地開始腫脹起來。
T大第一美人趙若芸就這麼雙腿大開,頭枕著梁智燻結實的胸膛,一邊聽著對自己羞辱的言詞,一邊真實地感受自己原本清純的心情在梁智燻雙手的肆虐中漸漸流失。
魔術鏡後的攝影機依舊忠實地把這一切紀錄
下來,只是趙若芸並不知道,自以為拯救弟妹和父親的神聖之舉,不過是日後更多羞辱的開始而已。
就在此時,一陣陣熟悉的手機鈴聲把趙若芸從羞恥卻又快樂的地獄喚醒,原來是在外苦後多時的心上人林萬強。梁智燻示意她接起來,用眼神暗示她記的彼此的約定。
趙若芸用顫抖的手把手機打開,強忍住就快掉下的淚水:「喂……學長啊,不好意思,要妳久等了……喔,不要……不……我是說不要等我了,妳先回學校去。」
原來是梁智燻故意將趙若芸擺成頭低屁股高的羞恥姿勢,一邊用中指把她的**兩邊拉開到極限,舌頭就這麼舔了上去。
「啊……那邊不行……喔……對不起學長,我剛剛踢到桌子,不說了,等會我和院長談完在和妳吃飯,跟妳陪罪。」說完連忙把手機掛掉。
這時梁智燻已經忍不住了,他一把將自己的長褲脫掉,露出令不少女人害怕的**,就這麼大喇喇地坐在謝謝上,對著趙若芸吼道:「還不過來,老子舔妳的**讓妳嚐點甜頭,現在該老子享受一下了。幫我好好吹一吹,說不得我會良心發現不上妳也說不定。」
長這麼大,趙若芸除了小時候看過父親的**外,從來也沒有見過別的男人光著下身,更別提吹喇叭。想到要把梁智燻用來尿尿,看起來黝黑卻又粗長的嚇人的**放到嘴裡,她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就這麼賴在桌上不肯下來。
梁智燻一言不發走到她面前一把抓起她的傲人的黑髮,就這麼拖到謝謝前,冷冷地對著趙若芸說道:「我數到三,如果妳還再給我假清純,就馬上給我滾出去,咱們法庭見!」
趙若芸只好一邊啜泣,一邊柔順的跪坐在梁智燻兩腿中間,清秀的臉龐慢慢地靠近散發著濃濃尿騷味的大**,伸出小手輕輕握住粗狀的根部,照著印象中的動作上下搓動。
在梁智燻不耐煩的一聲冷哼之下,她連忙張開小嘴,忍著撲鼻的臭味,翻絞的腸胃,把有幼兒拳頭大小的**含了進去。香舌照著梁智燻的要求輕輕在馬眼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梁智燻不定時還會挺起結實的臀部,把半根**頂到趙若芸的喉嚨,狠狠**個幾十下,非要弄得她快要翻白眼,將吐未吐之時才停下。
一邊梁智燻還在趙若芸耳邊說:「想不到啊,想不到,全校男同學的夢中情人,籃球隊隊長的女朋友,此刻竟然一絲不掛跪在跨下為我吹簫,真是滿足我的征服感,爽啊,爽啊!真想看看那個膽小的林萬強,如果見到自己連親嘴都不敢的女朋友,現在正用她甜甜的小嘴服侍他最痛恨的敗類,他會不會後悔沒早點幫妳開苞。」
一番話說得趙若芸羞愧萬分,因為,就連她自己也想不到,一向眼高於頂的她,竟會為了錢出賣寶貴的**,這是妓女才會做的事,自己這樣和妓女有何不同。
可惜梁智燻並不給她太多思考的機會,在**即將噴射而出之前,將沾滿了唾液黑的發亮的**從趙若芸已經略為浮腫的雙唇抽出,接著抓著她的長髮把她拉到魔術牆前面,要她雙手撐住玻璃,面向牆外焦急等候的林萬強。
梁智燻狠狠的說:「媽的林小子,現在老子就在妳面前幹妳的女朋友,奪取她的貞操,玩弄她的**,讓妳永遠帶上這頂綠帽!」
接著又對兩眼浮
腫,雙唇為分的趙若芸說:「學妹,不要怪我落井下石,實在是妳太美了,有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肯放過妳呢?接下來我就要在妳男朋友面前幹妳,狠狠的幹妳,我要妳永遠記得這一天,記得第一個佔有妳的人是我——梁智燻。」
就在趙若芸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梁智燻那根巨棒已經狠狠插進未經人事的**,她痛的尖叫用力想推開身後的梁智燻,可惜纖腰被梁智燻的巨掌扣住,動彈不得。
梁智訓漸漸把**往內擠,**前端已經碰觸到處女象徵的那一層薄膜,他伸出雙手向前抓住趙若芸豐滿的**,吸口氣臀部用力往前衝刺,只聽趙若芸一聲淒厲的哭聲迴盪在隔音設備超棒的院長室內,保存了十九年的清白,隨著大腿內側漸漸流下的鮮血瞬間失去。
梁智燻只覺得**被緊緊包覆在溫熱的女體內,緊湊的讓他大呼過癮,於是他逐漸擺動臀部,不理會哀哀求饒的趙若芸,狠狠地一下一下插進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秘處,隨著**的進出,兩片薄薄的**跟著捲入翻出,白色的分泌物漸漸流出,混著鮮紅的處女之血,更顯得幾分悲情。
**了十來分鐘,原本哀哀求饒的趙若芸,已經媚眼如絲,喘噓噓地趴在牆上,柔軟的**平貼在玻璃上,牆外的走道人來人往,還有一個她心愛的林萬強痴痴的望著這個方向。趙若芸一邊承受著下體兇猛的衝擊,一邊流下淚來,她知道自己對不起林萬強,但是她沒的選擇。
這時,梁智燻一邊爽快的幹著身前的美女,一邊淫笑道:「大美人,妳親親老公的技術不賴吧!作為幫妳開苞的男人,妳可是三生有幸呀!爽不爽啊?」
趙若芸雖然被激烈的快感所衝擊,仍舊硬著嘴不肯承認,惹的梁智燻一肚子火,一憋氣狠狠的來個五百下的急速**,原本已經凝固的鮮血,再度混著乳白色的黏液從插到根部的**邊緣滲出。
原本漂亮粉紅的陰部,現在被蹂躪的一遢胡塗,而原本還嘴硬的趙若芸此時已經神智不清地胡言亂語著:「好……好舒服,再快一點,喔!我不行了,要插壞啦!」
心中原本的愧疚此時已經拋在腦後。再狠狠的幹了一個小時,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姿勢,梁智燻的**終於到了極限,大吼一聲猛的一抖,乳白色的精液一灑而出,熱燙燙的噴在趙若芸的花心。
趙若芸也腦門一震,樂昏了過去,身體倒在地上不斷地抽搐,白濁的濃精一股一股隨著**的攣縮,從敞開的**裡倒流出來。
梁智燻深深喘了口氣,從桌上拿起根菸,望著大字攤開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女體,笑著說:「別擔心,以後還有得妳樂的。今天真是爽到了極點,也該把妳還給林小子了。」
過了不久,這若芸悠悠醒來,回想起這兩個小時荒唐又羞恥的記憶,她不禁低聲啜泣起來,默默地把自己收拾幹凈,一撥秀髮,她向梁智燻說:「我已經把自己最寶貴的完壁之軀交給妳,希望妳遵守諾言,不要再趕我父親出院。這也是我唯一出賣自己的一次,以後我絕不會再踏進這兒一步。」
說完轉身搖搖晃晃地離開院長室,見到等候已久的林萬強,她強忍住想哭的念頭,笑著說:「萬強學長,我們去吃飯吧!我請客。」
在他們離開之後,梁智燻從密室裡拿出那捲詳細紀錄趙若
芸成為他的女人的錄像帶,對著趙若芸的背影說:「小美人,我怎麼會守信用,妳忘了別人用敗類來稱呼我嗎?」
中秋節前的週末,已被夜色壟罩的T大校園,從宏偉的學生活動中心裡傳出震耳欲聾的RAP舞曲,裡頭正擠滿了幾百位T大學生熱情有勁地慶祝將來臨的校慶。最教大家瘋狂的是,已經舉辦了十屆的校園美女選美比賽,首次出現由一個女孩子同時囊括最有人緣美女、最佳氣質美女、最佳身材美女、以及最佳性幻想對象等大獎。
這個女孩子就是T**律系一年級,號稱T大創校以來最美麗女學生的___趙若芸。
臨時撘建的伸展臺上,眾所矚目的趙若芸正在發表感言。只見她一頭如雲的烏黑秀髮,隨意的披灑在削瘦雪白的香肩,襯托著完美無暇的頸部曲線,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往上瞧去是一張任何男人都會捨不得離開的絕世面容,吹彈可破的肌膚、秀美挺直的鼻子、伴隨一雙慧詰靈動的雙眼,若是有人說天仙下凡怕也不過如此了。
輕啟朱唇,當悅耳的嗓音嬌嫩慵懶地透過麥克風迴盪在偌大的空間,原本吵雜的環境忽然一片鴉雀無聲。只見現場不論男女,都用崇拜愛慕和垂涎的眼神望定在趙若芸身上。
「謝謝各位同學的厚愛,若芸僥倖脫穎而出,今後一定盡力為發揚本校的校譽而努力,謝謝。」
這時校長接著說話了;「趙同學這次比賽可以得到獎金100萬元,以及美國哈佛大學法研所就學的資格。但是如果在校四年期間趙同學有任何有辱名本校校譽的過失,將依約定追回獎金及退學處分。」
趙若芸趕緊說:「校長放心,我一定不會做出有辱校譽的事。」
這時,籃球隊隊長林萬強手捧一束鮮花,在眾人一片尖叫聲中,頂著眾多愛慕者眼紅的視線走向趙若芸,向大家宣示她是他的勢力範圍。趙若芸嬌羞地在眾人起鬨中吻了林萬強的臉頰一下,這舉動更是羨煞多少男孩子。
在不起眼的角落,梁智燻手握著臺灣啤酒輕輕喝得一口,對連震及宋裡幹說道:「你們兩個今天晚上把東西送到那小妞兒手上,然後咱們老地方見,今晚好好享受一番吧!那妞兒真的是千載難求,這次便宜你們了!」說完轉身就走,留下兩人色瞇瞇地看著臺上的趙若芸。
一小時後,當人潮漸漸散去,趙若芸和林萬強手牽手走在通往停車場的林蔭大道,身後當然少不了羨慕到流口水的男學生們。
林萬強對著趙若芸美的清新脫俗的臉說道;「若芸,我真的不知道前世作了什麼好事,今生能得妳垂青,真是夫復何求!」
趙若芸嬌笑地說:「所以囉,你不要老想要和我作那羞恥的事,以前不行,現在有合約的規定,更是不準!這四年你只能看不能吃。」
林萬強恨恨的說:「可是我怕別人……」
趙若芸伸出雪白的雙手,輕輕撫摸著林萬強的臉說:「放心啦!我不會讓別的男人碰我的,我心中最愛的人是你呀!我們還要一起去留學呢!」
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旁邊跑過,撞了趙若芸一下,身上掉下一份用牛皮紙袋裝的東西,很快就消失在路的盡頭。趙若芸把袋子打開想看看是誰的東西好送回給那個冒失的失主,誰知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張照片,上頭有著一個長髮裸女一邊含著淚水一
邊用櫻桃小口吞吐著一根不知是誰的巨大**,讓她更震驚的是,那分明是她____趙若芸!
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她趕忙把照片放到紙袋裡,對林萬強說聲對不起,臨時有事。就匆匆忙望剛剛那人消失的地方追下去,留下一臉錯愕的林萬強,痴立在冷風中。
約莫跑了五分鐘,她發現自己已經來到拳擊社已廢棄的練習場,據說這兒總是有不良份子出入,平常白天都不大有人敢來,更何況現在夜深人靜。但是想到手上那份照片,便鼓起勇氣走向隱約有盞燈亮著的房間走去。
一推開門,一座拳擊擂臺位在房間中央,對面牆上正放映著用單槍投射的影片。女主角赫然是自己,剛榮獲T大小姐頭銜的趙若芸。屏幕上的自己正被一個粗壯的男人用雙臂從膝蓋下方抬起,呈M字型**裸地露出嬌嫩鮮紅的陰部,兩片微微卷區粉嫩的**,狠狠的被那男人的手指撐開到最大,裡面的黏膜滲著水珠鮮紅欲滴的盡展無遺。
趙若芸只覺一陣腳軟,連忙衝上前想用身上的小外套把那令她羞愧欲絕的畫面遮住。她一面遮一面哭喊著,為什麼?為什麼說話不算話?為什磨要這樣對我?
這時頂上的聚光燈赫然全亮,從角落走出三個略帶酒味,頭染金髮的男生。
正是人人厭惡的梁智燻、連震和宋裡幹。趙若芸抹去眼淚,狠狠的瞪著梁智燻說:「你這個下流的東西,為什麼不守信用?你今天這是什麼意思?妳不怕我報警嗎?」
梁智燻哈哈大笑:「怕,我當然怕。不過妳就不怕?獎學金、留學資格、大家的崇拜,妳都不想要了嗎?」
趙若芸氣勢頓然一餒,想到自己千盼萬盼不就為了這筆獎金和留學的夢想?
再加上萬強學長如果知道了怎麼辦?自己就不再是他心目中的完美女神。但是難道就這麼屈服?
還在猶豫之間,連震接著說:「趙小姐,欣賞了影片裡妳和老大精彩的肉搏戰,叫我和老宋日思夜想,就想把妳搞來玩玩。我的功夫也不錯喔,雖然還是老大比較強啦。
趙若芸又羞又氣,因為自己一時疏忽,留下把柄在梁智燻手上,原以為只是一次惡夢,就當被狗咬了,誰知這下又出現想分杯羹的兩條惡狼!
連震和宋裡幹一邊淫笑一邊往她走去:「門就在那兒,如果妳不要歡迎隨時走出去。只是明天全世界都會知道外表清純可人,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竟然是這麼淫蕩,被人乾的爽歪歪。如果妳不出去,那就是同意今晚我們可以好好享受享受妳的身體囉!我們很民主吧!哈哈。」
當兩隻粗糙的手掌擱在她光滑**的香肩上,趙若芸緩緩嘆了口氣,輕輕閉上那雙已經泛出淚水的大眼睛,她知道自己沒得選擇,就算門口近在眼前,就連一步她也踏不出去!連震和宋理幹一左一右立在趙若芸兩側,一個伸出手輕輕撫過她潔白無暇的頸子,停留在低胸禮服上方大片雪白的胸口畫著圈圈,不時碰觸那高聳雙峰擠湊出的誘人乳溝。另一個也不客氣地一邊輕輕舔弄著趙若芸敏感的耳垂,一邊用手輕輕把禮服後方的拉煉緩緩下拉。
今晚贏得眾人讚譽的禮服終於輕輕滑落在趙若芸的腳邊,多少男人只能邊幻想邊打手槍的完美**終於**裸地展露出來,由於為了禮服的貼身,她連內衣內褲都沒穿,現在只能
後悔沒有多穿幾件,落得如今被人一覽無遺。只見約莫34C的雪白**就這麼在秋意已深的空氣中驕傲挺立,上頭粉紅的**也因裸露在眾人目光中而逐漸硬挺。
連震和宋理幹這一週來只能每天看著錄像帶中的趙若芸打打手槍,此刻她真實地而毫不抵抗地讓美麗的**綻放在他們面前,又怎會對已經到手的獵物客氣。
連忙手口並用,攫住豐滿的**狠狠的使力搓揉,一邊吸吮粉紅色花生大小的乳頭,口水唏哩呼嚕遞延著**流下,讓正在蹂躪**的手指更是滑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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