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列車

夏日列車

第一話情慾列車旅程的目的地是一個美麗的海濱城市,我們一行四人,除了我還有我的女朋友玲玲,玲玲的好朋友佩佩,以及佩佩的男朋友。列車飛馳著一路掠過美麗的鄉間,樹林,小溪,算起來我有十多年沒坐過火車了吧?記得還是在我不懂事的時候跟父母出遠門搭過幾次後來就再沒出過遠門,玲玲說自己尿頻,要坐靠走道的位置,於是我就坐到靠窗的位置,興奮地東張西望,這也是我第一次跟朋友一同去外地旅行。

玲玲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長相也沒話說,我一直很愛她,但儘管如此,第一次見佩佩的時候我還是差點淪陷,原因很簡單,佩佩帶著種公主般雍容高貴的氣質,穩重大方,跟玲玲一樣漂亮,卻遠沒有玲玲那麼招蜂引蝶,是一個很適合當妻子的女孩,當然我也知道這種關係下我跟她是不可能的,何況人家的男朋友跟我也稱兄道弟的。

為了不讓這漫長的車程變的無聊乏味,我們準備了象棋,撲克,還有一大堆零食。兩個女生一上車就嬉笑著吃這喝那,我說的黃色笑話逗得她們笑個不停,一段充滿期待的愉快旅程就這樣開始了。

旁邊的老頭老太顯然受不了我們這麼折騰,一早換到別的座位去了,臨走還不忘向我們投來失望的目光,可是又誰有在乎他們呢,青春就是拿來開心享樂的嘛。

玩鬧了半天,大夥都略感疲倦,話音見小,我歪著頭靠在玻璃窗上,靜靜的向外看,心情說不出的感覺,窗外的景色不時的變換,時而鬱鬱蔥蔥翠綠一片,時而金光燦燦的一望無邊……我半睡半醒,外面的自然美景讓我沉醉。

恍惚中我發現坐在對面的佩佩幾乎是跟我是不同方向的同一姿勢,頭斜靠在車窗上,這種姿勢真像熱戀中的男女,痴痴地看著對方,她彎彎的雙眸中透著溫情,金色的陽光灑在她嬌白的臉龐上顯得格外的恬美。眼前這個夢般的女孩跟窗外的美景融合在一起,眼前彷彿就是一幅美輪美奐的油畫,讓人沉迷其中。

佩佩似乎也在看我,目光交匯的一剎那,她彎彎細長的迷人雙眸一下電到了我,我心頭一顫,這一刻我被佩佩的美深深打動了,心田好像湧出了一汪春水,沁人肺腑的感覺,幾乎忘記了時間跟空間。

她注意到了我在盯著她,略低下了頭,抬起修長的手遮擋陽光,半眯起了眼睛,抿了抿薄而水嫩的粉唇,臉上露出一絲即甜美又羞澀的微笑。

回過神來的我窘迫地低下頭,心裡亂做一團,剛才呆若木雞的我在佩佩眼裡一定很傻,而且她的男朋友還在旁邊。我越想越窘,只好裝著要睡著的樣子,噹啷著腦袋,卻無意間在懸空的桌板下發現了一番讓我魂牽夢繞的景色!

佩佩穿著條綠色的超短褲,光潔無暇的美腿夾緊交叉著,右腿優雅地搭在左腿上,細膩的肌膚從大腿根到腳後跟幾乎一覽無遺。

塗成淡粉色的腳趾甲宛如五顆可愛的花瓣,點綴在精緻無暇的美玉上,粉色的拖鞋搖晃著掛在她纖長的腳趾間。她像個高傲的公主般輕佻的扭動著秀美的玉腳,我的情慾也被撩撥的熊熊燃燒起來,同時心中卻有種罪惡感油然而生。佩佩的男朋友我也剛認識,不過相處得很融洽,這麼色迷迷的盯著佩佩的身體實在有損哥們義氣,更何況我的正牌老婆就坐在離我不足半米

的地方,可是下面的傢伙就是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唉……罷了!一上車我就感覺佩佩的男友對玲玲眉來眼去的,更何況佩佩跟他關係一直不好,我只管看我的。

佩佩的男朋友在一旁跟玲玲聊的開心,急迫的要求我也加入他們的談話,我哪裡有這等閒情逸致,只好有一句,沒一句的敷衍著,然後像做賊一樣,不時地把目光投到桌板底下,如飢似渴地用眼睛猥褻佩佩嫩白的美腿和玉足,但每次只有那麼短短的半秒鐘,我緊張得口乾舌燥,嗓子眼的都在冒青煙。

此時才發現同時躲過三個人的目光是如此的困難,於是我故意弄掉了幾張撲克牌。

「不好意思哈。」我裝腔作勢地彎腰去撿,費力的把頭鑽到主機板下。

這樣就能不被發現欣賞那美妙的景色了,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昏暗狹小的空間裡,我的嘴唇跟佩佩的玉體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伸出舌頭幾乎能添到佩佩的腳尖,我的心興奮得咚咚狂跳,如此近距離的欣賞才發現佩佩的腳丫子那麼漂亮,那麼光潔,沒有一點點繭。

我小心翼翼地把鼻子貼了過去,一股酸酸的熱氣從她的腳趾縫裡湧了出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天啊,我眼睛一花,陰莖瞬間膨脹到了極點,亢奮地抖動著,那氣味差點把我燻的直接飆出來!幾乎失控的我真想把佩佩的腳趾頭含進嘴裡,貪婪地吸允。

突然,佩佩挪了下身子,腳一下踢到了我的鼻子上,我嚇了一跳,才意識到我呆在桌底下的時間也太久了點,急忙紅著臉從桌子下面爬出來,本以為佩佩會像我道歉,沒想到她似乎完全沒感覺踢到了我一樣,跟玲玲有說有笑的。

我長吁了口氣,好在我的內褲比較緊,不至於把我的寬鬆的大短褲撐的像個帳篷。玲玲可是個佔有慾極強的女孩,要是被她看出來我對著佩佩流口水,那後果就是我倆其中的一個從這列火車上跳下去,想到這,我一陣後悔,剛才的動作實在太出格了。

他們聊了幾句沒什麼意思,四個人開始打牌,我則魂不守舍的,一點狀態都沒有。

「你認真點行不行啊?跟你一夥真倒楣,哼!」眼光銳利的玲玲似乎看出來我的不安與反常,沒好氣地說道,說完又挪了挪屁股,坐的離我更近了。

我一時不敢造次,生怕被玲玲看出來,於是沒再敢偷瞄桌下面,認認真真地打牌。

我的牌技還是不錯的,沒打兩把氣氛就不一樣了,玲玲噘著嘴偏說我作弊,身子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生怕別人偷看了自己的牌,我不禁好笑,突然覺得玲玲撒嬌的時候很可愛,剛才想著佩佩還真有點對不起她。

四個人打得有說有笑,樂得前仰後翻的,佩佩一直都是在輸,她衝我一笑說道:「這次我要和你一夥……」這一句話又讓我沒了魂,自己正偷著在心裡面傻樂,腳底下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我低頭一看,是佩佩的腳踩到了我的腳上。

我本能地要把腿抽回來,卻發現佩佩沒有要動的意思,我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佩佩只是輕輕踩著我而已,這自然不會有什麼快感可言,主要的興奮來自於心理。要知道這樣的接觸雖然輕,但再無心的人也會感覺得到,各自都有男女朋友的兩個人,不小心碰了對方不是應該馬上縮回去的麼?冷靜,冷靜,但是冷靜不下來。

微

妙的觸感和心理作用,讓我的下體劍拔弩張,短小的內褲已經包不住燒紅的火炮。經過了幾回波折,下面硬了軟,軟了又硬,週而復始幾次之後,每次都比上次還要堅挺,分泌出的潤滑液早已經打溼了內褲,但是充血的陰莖膨脹得越發疼痛難忍,我試著去分散注意力,但想一下佩佩可能是揹著男朋友跟玲玲有意勾搭我,我的心就有說不出的刺激感,下體感覺就快脹的裂開了一樣。

「該誰,誰出了啊?這K是,是誰的?」我難受得頭昏腦脹的,牌桌上的事一概不知。

「呵呵呵……」佩佩眯著眼睛笑著說道:「玲玲啊,你男人什麼時候變結巴啦?」「我哪,喔……」下體突然傳來一陣無比的舒爽,我的骨頭幾乎都軟了。我低下頭一看,差點沒驚叫出來!

我赫然看見佩佩光潔修長的美腿筆直伸向我的胯下,精緻纖長的玉腳直挺挺的撐在我的褲襠中間,踩住了我下體隆起的部位。

這淫靡的一幕猶如晴天霹靂,我的腦袋轟地變得一片空白,緊張地身體僵硬得一動不動,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佩佩,她正微笑地看著我,我倒!頭都沒敢回,再斜著眼睛瞄了瞄旁邊的玲玲和她對面的男人,還好他們現在還沒察覺什麼,我的神……還好還好,我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現在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這簡直是在做夢,還是撞鬼了,我震驚地不敢相信,這種危險的情況下,左右「虎狼」相伴,佩佩居然……也太放肆了吧?

「噢……」我從嗓子眼裡悶哼,佩佩開始用她柔軟的腳丫子溫柔而緩慢地揉搓擠壓我的陰莖,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跟滿足感電流般席捲我的全身,好舒服,我禁不住分開腿去迎合她。

「出牌啊……」佩佩若無其事的催促著,可我簡直要崩潰了,隨便抽了張牌扔在桌面上,這到底是演的哪一齣?會不會是玲玲跟佩佩串通好了來試探我的忠心?還是……喔……不行了,佩佩的玉腳太過性感,它正輕輕攆著我的龜頭,我舒服得全身都在顫抖,那難以名狀的快感衝昏了我的頭,腦子裡嗡嗡作響。

「你瘋了吧?」玲玲跟佩佩的男朋友同時驚訝道,我才發現我用了張大王管了張紅桃三……「噢噢,我出錯了我。」我吱吱嗚嗚的說,又偷瞄了兩眼玲玲跟佩佩男友,心想我是他媽的要瘋了,我的理智告訴我要馬上終止這一切,但是身體卻無法放棄那陣陣不斷傳來的快感。

我的心臟幾乎是在超負荷運轉,激烈的搏動讓我不能正常地呼吸,每根神經都緊張地繃緊,眼睛不安的掃視著,玲玲,那個男人,還有佩佩炫目的玉腳,我已經緊張到了極限,同時也興奮到了頂點。

牌還是繼續打,因為除了這個我不知道我下一步幹嘛,我把身體儘量地往前傾,這樣不易被旁邊的玲玲發現,現在從玲玲的位置要看到底下的東西是不可能的,我暫時有了點安全感。

佩佩靈巧的腳趾已經撥開了我的文明釦,把整隻腳都伸進我的短褲裡,隔著薄薄的內褲搓弄我的陰莖。

「好熱啊……快出!快出……」邊說著,她玉腳擠壓著我的陰莖一陣急促的揉搓。

看來佩佩是話外有話啊,意思就是我的下面好熱,快射出來,快射出來。

只隔著薄薄的一層棉布,那快感來的自然更加強烈,我幾乎沒有任何準備,

猝不及防。我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起來,皺緊眉頭,拼命壓抑著不讓自己舒服的叫出來,我在心裡怒吼著,佩佩,我都射給你!可正當我爆發的前一秒,佩佩的動作驟然停住了,即將到來的高潮也戛然而止,已經快要爆發的快感,一時間煙消雲散,我痛苦地扭動起下體,臉上卻還要作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對一個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可佩佩卻很享受我已經扭曲的面部表情,笑眯眯的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驕傲的神色,我的小姑奶奶啊……「還沒到你呢……我讓你出你才能出呀!」佩佩壞笑著說道,還偷偷他衝我深深舌頭,然後玉腳又開始緩慢地搓弄了起來……下面挑逗得我幾乎爆炸,而上面佩佩也很會分散別人的注意力,一直跟玲玲說笑,然後讓她男朋友幫她拿這拿那。

平時跟玲玲在床上,一直都是我佔有絕對的支配權。現在的佩佩卻輕而易舉的征服控制了我,巨大的反差讓我有種莫名的興奮和快感,任憑佩佩的玉腳蹂躪玩弄著我的情慾。

「唉……沒意思,不玩了,老公,親親我!」玲玲一把摟住我的胳膊,衝著我撒嬌。我的屁股一直都是半坐在座位上,被她這麼一拉,我欠了欠身,差點坐在地上,壞了!

「好吧,我也不想玩了,老婆,我們也親親……」佩佩的男朋友半開玩笑的說。

佩佩把嘴切過去,象徵性在他臉上啵了一下,看的我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

正準備也這樣敷衍一下玲玲,佩佩把另一隻腳丫子也伸進了我的褲襠裡,兩隻玉腳把隆起的陰莖夾在中間,有節奏的套弄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足交嗎?想不到第一次是發生在這種情況下,我低頭看見佩佩絕美的雙腳,興奮得想握住它們,用雞巴狠狠地幹,佩佩的玉腳是如此的光潔,修長,那曲線如此的美妙,玲玲怎麼跟佩佩比呢。

可是現在玲玲有在撒嬌,我的臉部肌肉顯然不能同時扮演這兩種角色,勉強地吻了下玲玲的嘴。

她顯然覺得不對勁了,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而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但是我現在不能停下來,也停不下來了,馬上,馬上,再一會我就能釋放了,我僵直的身體,等待著佩佩給我爆發的機會,我的神經再次繃緊到了極限,稍有半點動作就會帶來慘痛的後果,玲玲的臉貼著我的肩膀,只要她一回頭,一切就全完了!

「還玩嗎?不玩我可睡覺咯?」佩佩莫名其妙的問道,她的臉上雖然不動聲色,桌子底下的動作卻越加的激烈粗暴起來,把我弄的有點痛。

「玩,玩……啊……」我的嗓子已經啞了,我在心裡面想著:「求求你,佩佩,別停,千萬別停。」「你就知道玩,你到底怎麼了,你肚子疼是不是?」玲玲顯然還沒了解其中的含義,但是我確定她已經覺得不對頭,開始懷疑些什麼了。

佩佩也絲毫不示弱,她分開纖長的腳趾,老虎鉗般把我的陰莖的夾在指縫之間,剛好掐住了我最銘感的冠溝處,而另一隻腳則在我的會陰和陰囊間遊走,溫柔的踩弄,腳尖不老實的輕挑,我被弄得我幾乎快要叫出來了,下面的陰莖興奮的抖動著,一觸即發。

「到底還玩不玩了啊?」佩佩嗲聲嗲氣的撒嬌著,桌下的動作也緩緩地放慢了,我幾乎用哀求的目光看了佩佩的臉。

「你說清楚,

你怎麼回事?」玲玲已經快要發火了我知道,但是佩佩放緩的動作幾乎快要靜止了,我現在需要的是佩佩,佩佩求求你給我吧,我真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句話。

「玩,玩啊!」我哽咽著卻斬釘截鐵的說,完全沒有理會玲玲憤怒的目光,佩佩的玉腳變化莫測的不停換著花樣。

「玩什麼呀那?恩?」佩佩纖長的腳趾夾著我的龜頭,緩緩而有節奏地套弄著,讓我的快感不至於間斷。

「你說玩什麼都行。」我自己都已經聽不出我的聲音了,相信我現在臉上的表情我媽都不認識我。

「哈哈哈。」佩佩咯咯的笑著,「那我們猜拳好不?你輸了就把我腳丫子添個一溜夠……」這種公然放肆的挑逗和刺激,把我緊張的情緒推到了極點,我幾乎整個身體都在激動的顫抖,完全喪失了理性。

「佩佩你別添亂了……」玲玲沒好氣的說,她以為佩佩只是在開玩笑,應該也沒有多想,因為現在她的矛頭指向的是我。「我剛才跟你說話你沒有聽見是不是啊?」玲玲衝我吼道,她已經完全發火了。

「好,佩佩……」我腦子裡已經沒有理性了,我已經沉浸在這個淫靡的遊戲中了,「我不管輸贏都把你的腳丫子添個夠!」玲玲蹬大了眼睛,連旁邊昏昏欲睡的佩佩男朋友都坐了起來,但我已經不管他們向我投來什麼樣的目光。佩佩一面用腳趾夾緊搓揉著我銘感的冠溝處,另一面用她的大腳趾狠狠的戳弄我的肛門處,一瞬間,我徹底的爆發了,陰莖愉悅酣暢地向外噴射,強烈的快感從下體擴散,一波波的撞擊我的全身!

雖然內褲溼了一大片,但陰莖卻依然堅挺著,沒有軟下去,高潮的餘波仍然激盪在我的全身,不過剛才那句話我說的實在太失態了。

稍微清醒點的我連忙轉過頭,對玲玲說道:「我肚子疼的要死,你看不出來呀?我真的不想說話,你就別逼我了好麼?」「那你跟佩佩說話,不理我?」「我以為你會理解我的,我真的很不舒服。」「你剛才說的什麼話啊?你是不是有毛病了?」我被玲玲問的啞口無言,還要佩佩在旁邊被我解圍說:「玲玲別生氣啦,他們男的都這樣,故意氣你呢……」你一言我一語的哄了玲玲半天,終於把她騙了過去,不過玲玲還是對我有點意見,看得出她也有點累,趴在旁邊的空桌子上,睡睡覺去了。

這時佩佩的男朋友又要發飆,他剛才一直都在桌上趴著,雖然那個角度很容易發現佩佩的下身不老實,不過好在他的臉一直能被我們看到,所肯定是沒看到什麼。但是剛才那句話顯然是太過露骨了,我跟佩佩又一唱一和的編了一大堆連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推搪他。

還好炎熱的夏天容易讓人變的慵懶,佩佩的男朋友迷迷糊糊的醒,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連我自己都咋舌。其實若不是佩佩放肆的挑逗,估計我們四個這是都在夢鄉里。

「剛才刺激麼?」把手伸進我的褲子裡,抓著我溼乎乎的陰莖,一邊溫柔的套弄,一邊把勻稱的身體靠在我胸上,楚楚可憐地仰視著我。

「刺激,我差點受刺激……」我哭笑不得地說。

佩佩眯著眼睛笑了笑,向後一跳,坐在了廁所的窗臺上:「剛才不說給我把腳丫子添個一溜夠嗎?過來給我添啊……」「我……這……」我剛想問佩佩為什

麼,佩佩眼睛一下瞪圓了,衝我低聲喝道,「趕緊的!費什麼話,我知道你喜歡!」我緊忙蹲在窗臺下,捧起佩佩的腳丫子,狠狠地聞了聞,上面不光是佩佩誘人的體香,還略帶著點精液的味道,不過很淡。

「好聞嗎?好聞就給我添!」我張開嘴把佩佩的大腳趾頭含進了嘴裡,溫柔的吸允著,舌頭纏繞著它細細的品嚐著,有股鹹鹹的味道。

佩佩頭向後仰著,陶醉地閉上了眼睛,臉上緋紅。我一根根的把她纖長的腳趾頭吸進嘴裡,小心的用舌頭呵護按摩著。

「給你來點更刺激的……」佩佩抽出帶著我唾液的腳趾,從窗臺上跳下來,把綠色的小短褲一脫到底,一雙修長光滑的玉腿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我倒抽了一口冷氣,佩佩總是讓我摸不透,我的雞巴堅挺如鐵。而更另人砰然心跳的是她兩腿之間那茂盛異常的黑森林,雜亂的黑毛中聳立著一座高凸豐滿的陰戶。

「啊!佩佩!我愛你!」我也把褲子一脫到底,赤裸著下身,粗長的陰莖好像要噴火般的佩佩配合的轉過身,背對著我,分開的玉腿,站在便池的兩遍,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嚐嚐佩佩飽滿的大肉鮑,挺著雞巴對準了佩佩的蜜穴。

「快點,沒時間了。」佩佩喘息著說,她已經進入了狀態,粉嫩小巧的陰唇閃著淫水的亮光,我一縱身,碩大的龜頭塞進了佩佩的小穴。

幾乎是同時,我們陶醉的呻吟,進入的剎那,我體會到了未有過的緊緻,潤滑,和順暢。我抱著佩佩結實飽滿的屁股縱情的抽插,酣暢淋漓。

玲玲的身材是豐滿的,而佩佩更加高挑修長,她的臀部比玲玲翹多了,陰道比起玲玲來更不知道緊了多少,雖然玲玲的淫水更加氾濫,但是佩佩紮緊的陰道又深又緊,滑膩的蜜汁幾乎不會流到外面,只感覺裡面越插越滑,太爽了,真的太痛快了,我抓起了佩佩不大但卻挺拔的乳房,另一支手搓著佩佩烏黑茂密的陰毛,嘴裡呼著她的名字:「佩佩!佩佩!啊……佩佩!」佩佩沒有玲玲那麼淫蕩的叫床聲,但是嗯嗯喔喔的呻吟非常悅耳,我的小腹猛烈的撞擊著佩佩的屁股,陰囊狠狠抽打她勃起的陰蒂,發出劈里啪啦的肉響,紮緊的陰道被粗長的陰莖塞進抽出,嫩肉也被翻進翻出。

「喔,喔,啊。我緊嗎?」佩佩回過頭,嬌喘連連,眉頭微皺著,那樣子真的太美了。

「緊,佩佩,好緊……」我和佩佩對視著激動地說。

「是我的緊還是玲玲的緊?」佩佩呼呼的喘息著。

「你的緊,玲玲的比你松多了,啊啊佩佩,太緊了……」我盡情的來回的抽送,越來越快,越幹越盡興。幹起佩佩來,真的太痛快了。每一次都插的那麼徹底,那麼銷魂,讓我每一次都想頂的更深。

「哎喲……哎喲……我的媽呀,你頂死我了。」「喔,佩佩,到底了麼?」「喔,喔,快了,快到了……」因為剛才被佩佩挑逗的射了一次,這次我沒有很快的交貨,則是越戰越勇。我的尺寸絕對不小,跟玲玲每次都槍槍見底,跟其他女人也是,佩佩是我見過最深最緊的女人。

「咚咚咚。」一陣捶打的廁所門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後傳來,我的心一下子繃緊了。

「誰啊?」我停止了抽動,或者說嚇的已經動不了了。

「你掉茅坑裡啦?」我的天,是玲玲的

聲音!

「咳咳……我大便呢……幹嘛?」我的聲音顫抖著,全身都在顫抖著,本來不動佩佩,此時激烈的聳動起堅實的屁股配合我,交媾的節奏立刻變的緊湊而短促,頻率也提高一倍,充分充血的性器緊密的結合,火車依然呼嘯著前進,佩佩急促的呻吟淹沒在機械的噪音中。

「我要進去!開門!」玲玲在外面叫。

「啊……你進來幹嘛,我馬上就完了。」我盡力地掩飾,可是佩佩確越發激動。

「昂!昂!喔……昂!昂!要!要!再給我!」佩佩把手反過來扣住了我的腰,幾乎瘋狂的用她的玉臀衝擊著我,溼緊無比的陰道兇狠的好像要榨乾我一樣地蠕動著。

我被佩佩的反攻頂的一步步後退,最後不得不靠在門上。

「噓噓……輕點,佩佩輕點……」「你要我還是要她?」佩佩轉頭小聲地質問,呼呼的喘著粗氣,臉蛋緋紅,表情即陶醉又憤怒。

「你死啦?開門!我要進去……裡面什麼聲音?」我還來不及作答,外面的玲玲又叫喚開了,我比比劃劃地示意佩佩,可佩佩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意思,纖纖的細腰此時僵硬的挺直,兩隻手戳在膝蓋上,玉腿半彎著,每次向後發力的時候我都能看到大腿健美的肌肉線條,她全身的肌肉都緊張的繃緊了!

「沒,沒,沒什麼聲音,你幻聽了吧。你去吧,我馬上……」佩佩的陰道簡直太銷魂了,我的陰莖像是被一張嘴吸吮著,那感覺玲玲從來給不了我,別的女人也給不了我,我舒服的哼哼著,外面已經沒聲音了,我不知道玲玲已經走遠,還是在外面偷聽。

剛才佩佩用她那對玉腳征服我的場景一幕幕的閃過,佩佩的玉足,佩佩的美腿,佩佩的一切。去他的玲玲,哪怕一切都將結束,我要這一刻和佩佩忘我的交合,讓佩佩徹底霸佔我。

「呃!呃!呃!呃!幹你!呃!幹你!幹舒服你!給我,給我,快射給我,喔……喔……」佩佩幾乎是從嗓子眼裡發出陣陣有節奏的低吼,我靠在們上,把腿分的更開,讓陰莖能更深的進入她的身體,任憑佩佩把門撞的咚咚作響。

「喔!喔!喔!到底啦,到底啦,喔!我……」「佩佩!佩佩!我要你,我要你!喔……」「要了要了要了要了……」佩佩大叫,隨後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用盡吃奶的力氣,使勁往後撞,完全不顧及我們是在火車車廂裡偷情,我看著佩佩恬美的臉紅的像熟透多汁的水果,皺著眉頭,嬌羞地咬著唇,表情好像小便憋不住馬上就要尿出來一樣。我再也招架不住佩佩的誘惑和攻擊,一陣快感襲來。

「佩佩,來高潮了麼,佩佩,我要出……」我已經到爆炸的邊緣。

「來啦……來啦……昂!昂!昂!」佩佩的屁股一陣猛撞後一抖,炙熱的洪流在陰道里面噴湧爆發了,我也再也沒辦法多堅持一秒鐘,緊緊地從後面抱住佩佩,陰莖深深頂進了她的花心,兩個人被高潮衝擊的失去了意識,失神顫抖著蹲在地上。

第二話荒淫酒店高潮的餘波在我的血液中震盪,舒暢的快感使我的腦袋空白一片,我無力地和佩佩相擁了許久許久,才從高潮中我回復了清醒。

一個男人進入所謂的「不應期」的時候,也就是他回覆理智的時候。此時我意識到時間拖太久了,真有點後怕。於是急忙起身提起褲子,整

了整衣衫,然後深吸了口氣,在心裡做著準備,出去迎接可能到來的玲玲的唾駡跟佩佩男朋友的老拳,這時,敲門聲又來了。

「大哥,快點的吧,車要到站了,看見我媳婦了嗎?」「啊!那個……我沒有看見啊。」我含含糊糊的應道,找佩佩怎麼找到這來了?我心裡頭說不出的忐忑不安,這句話到底是催我而不經意詢問了他消失的女朋友?還是一種試探?莫非他懷疑了?他不是一直都在睡覺嗎?不對!如果他知道就不會這麼平易近人啦!

「喔,行,那我再去別地方找找。」我把耳朵貼在門上細心的聽著外面的動靜,佩佩的內褲剛剛拉到一半,動作就靜止了,不安地望著我,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待到他的腳步走遠,我嘴角掛著絲邪惡的微笑,看了看佩佩,心想你媳婦不正穿衣服呢麼,她腫脹的陰部向外流著我剛剛射入的熱精,這炫目的場景真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又有種死後餘生的感慨,看來玲玲跟佩佩的男朋友都沒發現什麼,畢竟這種事情一般人做不出來,一般人也想不到,一切都是我多慮了。

「討厭……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佩佩小聲的嬌嗲道,麻利地提起內褲,輕輕在我的胸口捶了一拳,臉上紅彤彤的含羞帶臊,佩佩害羞的樣子總是帶著種奇妙的美感,讓我為之心動。

我會心衝她笑笑,然後在佩佩的唇上深深的吻了一口,真想再溫存片刻,但是沒有時間了,我示意她找機會逃出犯罪現場。既然事情尚未敗露,那就不能再露出馬腳,我這樣想著悄悄把門拉開了一條縫,窺視車廂,確定沒有人的時候回頭給了佩佩一個眼色,然後緊隨其後溜出了廁所。

我們先後回到各自座位上,列車已經緩緩減速了,沒一會,火車停妥到站,我們拎著大包小包順著人流出了車站,然後直奔旅館。

「你跑哪去了啊?我找了你一大圈。」佩佩的男朋友滿臉的不爽。

「我上廁所方便了……急什麼啊,玲玲她那口子把廁所給佔了,我只好去旁邊車廂的廁所上了唄。」佩佩滿臉的無辜。

「哼……他啊,就是懶驢上磨屎尿多,討厭的很!」玲玲埋怨道。

「我,我就是驢,行了吧?」我撇撇嘴說。

「就是就是,欺負玲玲還把本小姐害的那麼慘,小心回頭你兩位姑奶奶一塊收拾你!罰你跪搓板,添我們的腳丫字。」佩佩壞笑著罵道。

我昏,又來了,真成了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啊我,罷!為了不被別人發現什麼,也為了兩位大小姐,我就忍辱負重一回吧,這麼想著一面討好佩佩,一面哄玲玲,真沒少費我的口水,多虧了我這三寸不爛舌,玲玲總算是喜笑顏開了。

一路奔波,到了事先定好的旅店,已經是晚飯時間了,我把行李丟在了房間裡,先洗了個澡,然後換玲玲洗,趁她不注意我下樓偷偷把滿是精液的內褲丟進了垃圾桶,銷燬了證物,這顆懸著的心才算放進了肚子裡,不知道佩佩那邊是怎麼應付她男朋友的?

過了兩個小時候,我牽著玲玲出了酒店,佩佩已經和她的男朋友在門口等著了,我們在旅店周圍轉了一圈,最後光顧了是一家露天的餐廳,準備吃頓便飯。

擺滿了塑膠的桌椅和撐開的陽傘,人聲鼎沸,座無虛席,空氣裡飄蕩著菜香味和大海鹹鹹的味道,雖然

略顯簡陋,但還算整潔乾淨,我們都覺得這個地方很熱鬧,有種海濱餐廳的味道,於是找了位置點了幾個小菜。

「我說你們倆可真夠磨蹭的!」佩佩黛眉緊鎖,沒好氣的說。她剛剛洗過了澡,茶色的長髮宛如柔軟的金絲在夕陽的餘暉中透著陣陣襲人的茉莉花香,雖然素顏,卻清麗脫俗。

「唉,我有什麼辦法,玲玲要化妝。」我瞟了一眼左邊的玲玲。

「化妝還不是給你看啊……」玲玲不滿的反駁。

「呸!給我看?還不一定給誰看呢。」我心裡暗罵,看她那副賤樣,越是男人多的場合,她就越興奮。舉手投足之間散著股浪勁,骨子裡就透著股騷味。

不過,我不得不說玲玲是個極漂亮了女孩,一進來就成了眾多男性目光的焦點,幾乎所有男人初次見玲玲的時候都會被她嫵媚的微笑和水汪汪的電眼迷住,當然也包括我在內,這種既漂亮又淫蕩的女人恐怕誰都想要。

我和佩佩眉來眼去地玩著放電的遊戲,有機會的時候,佩佩就把腳伸過來,在我的腿上溫柔地摩擦,我能感覺到佩佩的玉腳此時浸出些許香汗,溫熱而溼潤的觸感讓我真的想鑽到桌下面去了,可是溫存了片刻,天就擦黑了,大家酒足飯飽,我只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

躺在床上,玲玲再我眼前搔首弄姿地脫掉了裙子和短袖上衣,然後爬上床,笑眯眯嬌滴滴地問我說:「累嗎?老公。」「恩,累了。」我愛答不理地回答,對她的暗示沒有做出半點反映。一整天的瘋狂事件簡直讓我的大腦沒有時間進行思考,而瘋狂過後的深夜,佩佩已經不在了,而我依然是玲玲的男人,真的像夢一樣啊……我琢磨著。

「哼。」玲玲冷冷地哼了一聲,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她顯然對我的無動於衷十分不滿意。而且玲玲的性慾特別強,幾乎天天都要三四次才能滿足,更何況現在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知道她是想讓我滿足她。

「出趟遠門就把你累成這樣了,跟人家真是沒法比,沒用的東西!」玲玲不屑地瞟我一眼,臉上帶著蔑視的神情,然後扭頭看著另一邊。

我心裡著實有幾分畏懼,看來玲玲真的發火了。因為玲玲大我兩歲,平時對馭夫之道也相當在行。從好那天起就軟硬兼施,欲擒故縱地把我調教得對她百依百順,死心塌地,而她自己卻在外面偷人,可每次我發現後她總是能製得住我。

現在被玲玲這麼一罵,我的雞巴這時居然開始蠢蠢欲動了,我不安地用眼角的餘光瞄著玲玲,她粗實肉感的大腿正興奮地夾緊,不安地摩擦著,顯然,兩腿間的私處已經燥熱瘙癢難耐了。

火車上和佩佩偷歡的畫面塞滿了我的腦子,想到玲玲跟別人偷歡的畫面我立刻來了感覺,下體迅猛地膨脹進入了戰鬥狀態……我轉身一把扯下了玲玲的胸罩,抓著她白嫩的大奶子粗暴的揉搓起來,玲玲的奶子比佩佩的大不少,手感柔軟細嫩。

突如其來的侵襲讓玲玲舒服的哼了一聲,身子像沒了骨頭般軟在我懷裡,我順勢把另一支手插進了她的褲襪,撥開了絲質的內褲,下面已經流的黏黏糊糊的汪洋一片。

「怎麼這一會就發洪水啦?」我用手指輕揉撥動兩下她潮溼的陰蒂。

「喔……恩……在火車上就想讓你操我……誰讓你惹我生氣的唉……」「騷貨!

」「噢……」玲玲一聽這兩個字眼中就一陣迷離,粗俗的髒話立刻讓她來了感覺,騷穴又湧出一股淫水,眉飛色舞的喘息著,在我耳根呼呼的吐出熱氣。

「喔……是,我是一個騷貨,我欠操了,你趕快操我吧,我太想要了,啊,啊……」她說著自己把手伸進了潮溼的褲襠,激烈地揉搓起來。

「喔……喔……啊……啊……啊……」玲玲陶醉地閉上了眼睛,另一支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揉搓,不時地玩弄自己挺立的乳頭。那兩條豐滿的雙腿裹著肉色的絲襪,緊緊併攏,伸得筆直,腳丫子緊張得繃直,拱起高高的足弓,肉感的腳跟擦著床單,圓潤的腳趾頭興奮地勾動著。

「喔……喔!喔……高潮了,高潮了,我高潮了……啊……啊……啊……」玲玲漂亮的臉蛋頓時臉變得扭曲,她顫抖著弓起身子,舉起兩條肥嫩的腿,腳趾激爽地扭著,嘴裡喊著:「喔!喔!喔!喔……」平時作愛的時候,我就特別喜歡注意玲玲的腳,現在這個樣子看來玲玲的快感來的相當猛烈。

「喔,喔,老公,喔,老公,我給你添雞巴吧,我要添你的大雞巴……」玲玲這種女人,是會主動要求幫男人口交的類型。我正迫不及待,起身站在地上,脫下自己的內褲,舉著高高挺起的陰莖送到玲玲的嘴邊。

玲玲跪在地毯上,二話沒說就一口把火熱的肉棒吞進嘴裡,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喔……喔……老公,老公你的雞巴怎麼這麼大啊,舒服麼老公?」玲玲說完又把肉棒含進嘴裡狠狠吞了兩口,嫻熟地用嘴巴套弄。

「喔,舒服,喔……」我不禁前後聳動臀部,輕輕地用陰莖幹玲玲的嘴,幻想著佩佩,想到佩佩玉嫩的腳丫子,我一下來了感覺,抓著玲玲的頭髮狠狠的猛插她的嘴。玲玲被陰莖塞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的呻吟。

「老公……太爽了,老公插吧,插我吧,趕緊操我,我不行了……」玲玲呼呼的喘息著站起身來,兩隻手抓著褲襪的邊緣,麻利地扒掉了襪子跟內褲到膝蓋處,然後撅起她渾圓的大屁股說:「操我!趕緊操我,操我個妓女,我喜歡讓男人操,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玲玲是個絕對的蕩婦,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被男人從後面猛幹,這會讓她感覺到異常的興奮。

玲玲紫紅色的陰唇泛著閃閃的淫光,雜亂的陰毛被淫水溼得黏在一起,這就是玲玲的騷穴,被無數的男人幹過的騷穴。我挺著雞巴對準了玲玲的洞口,「噗嗤」一聲猛插到底。

「噢……」玲玲滿足的叫了一聲。

「佩佩!佩佩!佩佩……」我小聲地在嘴裡默唸著那個女孩的名字,一下下大力地把陰莖深深插進玲玲的肉洞,玲玲的陰道確實比佩佩鬆垮了很多,這個騷貨的爛逼根本沒辦法跟佩佩的蜜穴相比,但是我知道我還是愛著玲玲,為什麼?

我抓著玲玲的大屁股以她最喜歡的頻率抽送著。

「喔……喔……喔……舒服……操的我舒服……恩……恩……」玲玲的叫床聲越來越大,估計旅店裡的所有人都能聽到,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我們越幹越盡興,從床前幹到了空曠的陽臺上,從這裡能看到下面的車廠,當然旁邊就是隔壁房間的陽臺,樓下還有幾個人在昏暗的路燈下打牌,在這樣暴露的環境下,玲玲越加興

奮起來,淫水像是決堤的洪水,汩汩向外噴湧。

她扶趴在陽臺的欄杆上,高高地撅起一個渾圓飽滿的大屁股,被我撞的啪啪作響,伴著咕唧咕唧的淫水聲,她像發情的野獸般放肆嚎叫:「喔!喔!啊!」啊!天吶……太刺激了,幹我!乾死我吧!乾死我這個騷貨,插爛的浪逼!

「喔……喔……爽麼?爽麼?我的騷逼老婆。」玲玲分開的雙腿褲襪脫到了膝蓋,暴露出一個渾圓飽滿的大屁股,上身全裸,袒露著兩顆嬌挺的奶子,她就這樣半裸著趴在陽臺邊被我抽插的浪叫連連,這景象太淫蕩了,我的老婆太淫蕩了。

「喔……喔……爽……越是讓人看見你就越興奮是不?」「啊……啊……是啊……我是騷貨,我喜歡被男人看,被男人操。啊,好刺激……」玲玲已經失去自我了,完全被淫蕩的本性驅使著。

「婊子!真應該輪了你!」我狠狠地往她的騷穴裡戳了幾下。

「啊!啊!啊!爽!爽死我……啊,對,輪我,輪姦我!操死我……喔……哦……喔……不行了!太爽了……」玲玲下體的蜜汁向外汩汩噴湧,發出咕嘰咕嘰的淫水聲。

我知道玲玲現在需要我更粗暴地強姦她,讓她更加痛快,於是我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拽回房間裡,然後一下把她按在床上。我用手撐著她兩條分開的大腿,對準玲玲的洞口。

「臭婊子玲玲,乾死你!」我說著屁股往前玩命一挺,「噗嗤」一聲整根雞巴又急又快捅進了玲玲的騷穴。

「喔……」我跟玲玲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這一下子真的非常痛快,玲玲穿著半脫的褲襪,所以腿不可能分的太開,反而把陰道夾的緊緊的,玲玲熱燙的肉洞中滿是滑膩膩的淫水,幾乎讓我感覺到佩佩的那種緊緻,玲玲已經亢奮的失去了理智,她揮舞著手臂,抽打我的胸脯,「啊!啊!啊!操!操!死變態!操你媽的!」玲玲爽的開罵了,看來已經進入了角色。

我用力地壓著她的大腿,激烈地用肉棒在玲玲的騷穴中抽動攪拌,只感覺裡面的陰水越來越多。

玲玲開始奮力地掙扎,粉嫩的臉蛋帶著憤怒的表情,那個樣子真的太美了,她突然揮起手「啪」地把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杏眼圓睜地罵道:「操!

賤種,沒用的賤男人!」罵完緊接著怒了怒嘴巴,「噗」一口,狠狠地把一口熱痰催在我臉上。

我只覺得一陣興奮,被玲玲羞辱得又氣又爽,再不半點憐香惜玉,瘋狂地把龜頭撞進她的子宮,溼滑的陰道讓我的陰莖進出地異常迅猛,幾乎是以閃電般的速度在做著激烈的活塞運動。

玲玲馬上受不了,高亢的叫床聲不絕於耳。又連續抽了我好幾個耳光,然後抓著我的頭髮,奮力地掙扎。我完全不理會她如何鬧,只管賣力地插她的穴,我知道玲玲喜歡這樣。

玲玲高舉著兩條肥美的腿,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丫子興奮地彎曲繃緊,腳趾迷人地勾著。這麼熱的天氣,玲玲的腳在高跟鞋裡悶了一整天,肉色的絲襪已經皺在一起,黏在她腳趾的縫隙裡,看起來黑乎乎的很髒,襪頭跟腳跟已經被玲玲的腳汗浸得發黃了。

再看玲玲的臉蛋,嬌嫩欲滴,漂亮的眸子如汪秋水,勾魂攝魄,再加上齒白唇紅,呼呼的吐著熱氣,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居然腳上的襪

子這麼髒,我不禁握住玲玲的雙腳,把臉貼在她的腳底上狠狠地聞了口,一股潮溼酸臭的味道帶著皮革的味道鑽進我的鼻子,我眼前一黑,感覺有點噁心,但是下面卻漲的更大了。

想不到玲玲是個汗腳,那個味道真的太濃了,玲玲這樣的女孩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就像她外表可人,骨子裡卻淫賤到家了一樣!我吮吸著她的腳趾頭,又聞了兩口,居然慢慢喜歡上了著味道,吸毒般的越聞越舒服。刺激得陰莖頓時滿足地跳動幾下,同時也膨脹到了最大,那是射精的前兆。

「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我抓著玲玲渾圓的大屁股,聳動著身體。

「不要!別!再操我!再給我……」「喔喔,不行啊要出來了……」「媽的!你這個賤男人,真是沒用!」玲玲用她那汗溼的絲襪腳揉弄著我的臉,把腳一下插進我的嘴裡。

「讓你給我……聽見了嗎?恩?」玲玲一把抓住我的雞巴,狠狠的紮緊了根部。

「嗚嗚嗚……」我的嘴裡塞著玲玲的腳,痛苦的悶哼,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給我幹……快操我……」玲玲鬆開手,然後把腳抽了出來,然後用大腳趾頭撥弄我的乳頭。

我粗暴的揉搓起玲玲的奶子,然後奮力抽插起來。

「喔……這樣好麼,我這樣幹你好不好啊?」「噢……喔……對……對……再插深點……」玲玲哼哼著,滿足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