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1

朱顏血1

第一部潔梅【內容簡介】

封面人物:潔梅本部簡介:事態因何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白潔梅已經想不起也不願回想。

丈夫猝死,為報夫仇竟需與愛子齊修邪功。如今的自己,從昔日冷豔如霜的白梅仙子搖身成為世所不容的逆倫淫婦,但一切若能重新來過,她或許仍是會與愛子一同走上不歸路。

縱然是逆倫孽愛,她仍一往無悔……

孰料,一切竟都在仇人掌握之中。

精心策劃多年的陰謀終於揭開,雙雙落入仇敵之手的白潔梅與宋鄉竹,將面臨萬劫不復的殘酷局面……

朱顏血淚,終將墮落!

第一部潔梅第一幕

夜晚烏黑的天空,給火光映照得通紅,焚天巨炎,夾著大量灰燼,筆直地往上升去。

失火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袁家堡,就在三刻鐘以前,一群武功極高的蒙面人,趁著堡主不在,殺進袁家堡四處放火,與堡內高手發生激戰,直至堡主歸來。

侵入的敵人已被逐退,堡主率領十數名親信,在堡內巡視。堡主身材健壯,略有些肥胖,但襯著嘴上的八字須,深沉精湛的眼神,只顯得威儀不凡,龍行虎步,更像一名來回沙場的大將軍。

所經之處仍有餘焰,但當堡主一行人行過,火焰像是給冰水澆下,盡數化做青煙嫋嫋。

隨行的家丁、武師忙著清理屍體,這次來犯的敵人著實不少,領頭人的武功又高,堡內因此死傷甚多。

正當一行人繞到堡後花園,巡視將畢,尖銳的破風聲倏地響起,一名黑衣人自左側榕樹上撲下,人劍化做一道紫虹,分金裂石,將前阻侍衛斬成血粉,直向堡主射去。

「叛徒袁慰亭,今日替二哥報仇雪恨。」

毫無保留的攻勢,讓一眾隨行護衛盡皆動容。當今世上,擁有二十五重天力量便算一流高手,而這抱著必死決心的一劍,竟去到三十一重天的力量境界,足以躋身江湖二十高手的力量,要接下絕不容易。

只是,這想法僅有一瞬,下一刻,堡主袁慰亭揚起左臂,兩指一併便將劍尖夾住。

「六弟,你我之間真的沒有選擇了嗎?」

「無恥奸賊,誰是你六弟。」黑衣人使勁前刺,卻是難進分寸,「唯一的選擇,就是用你的血來祭二哥。」

「那我只好送你去見他了,念在兄弟情分,我會讓你死在你最敬重的絕招之下。」

袁慰亭朗聲吐氣,跟著便化指為拳,用的僅是二十五重天力量,但所用的招數卻足以彌補一切,一切!

「永別了,翰民,我的六弟。」

拳勁甫吐,黑衣人兩眼暴瞪,全身如遭電擊,驚慌慘叫。

「五限神拳……是他的五拳限……」話聲未完,整副身體血肉俱焚,成了一個大火球,痛嚎而亡,屍體沒幾下便給燒得乾淨。

後方親隨互望一眼,俱皆跪下,齊聲賀道:「恭賀慰帥神功大成,五限神拳天下無敵,當代無敵。」

袁慰亭「呵呵」大笑,目光望向在親隨之後,一名獨自站立的瘦子,笑道:「士禛,我這拳使得怎樣?」

「不好。」

「哦?卻是為何?」

「五限神拳威猛無儔,如果得其神髓,拳勁稍發受者化灰消逝。」瘦子毫不客氣地冷言道:「以慰帥目前的力量,尚不足以駕馭神拳,之所以能一招斃敵,只是因為力量集中,若是他再多出一重天力量,慰帥已遭神拳反噬橫屍此地。」

嚴峻批評,讓地上的親隨直流

冷汗,生怕這視人命如草芥的主人大發雷霆,那時也不用什麼化灰消逝,只要將自己這一干人的腦袋全都斬掉,那也夠受的。

袁慰亭沉默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

「哈哈……說的好,說的好,士禛,真是深得我心……」

受誇的一方並不領情,轉身離開在屋角。

袁慰亭止住了笑聲,先是看著瘦子離去的背影,再將目光瞥向跪地顫抖的眾人,最後望向適才黑衣人的屍堆餘塊,跟著,他負手而嘆。

「為何,總是愚蠢的人做著愚蠢的事,逼我不得不毀滅他們。而我現在身邊的,難道都是些不想了解我的人嗎?」

抬頭望天,有一句話是他沒說出口的。

「大哥,所謂的浩瀚神州,失去了大哥你,竟是如此無趣,也許,我那時真不該逼走你的……」

距離袁堡二十里外的關道上,一輛馬車快步疾行,執鞭的是一名十一二歲的男孩,面目清秀,肌膚白皙似雲,嘴唇不點而朱,加上那副掩不住倉皇的神情,若非眼神裡英氣偶現,真讓人幾乎錯認是位豆蔻女兒家。

「娘,你好點了沒有,娘……」

男孩頻頻向車廂探問,好半晌之後,才有個低沉柔美的嗓音回答。

「好多了,竹兒,娘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

將馬車駛至路邊,男孩急躍入車廂,探視母親。車廂內,一名美貌婦人云鬢散亂,面色蒼白,嘴角微有血絲,正是男孩的母親白潔梅。

在剛才的廝殺中,撤退之時,母親為了掩護自己,胸前給敵人劈了一掌,傷得不輕,男孩為此非常擔心,現在見到母親神情慘淡,更是心痛不已。

「娘,對不起,都是孩兒沒用,累您……」

「娘沒事,吃了師門秘藥再調息一下就沒事了,你不必太過擔心。」白潔梅安慰著兒子,忽然聲音哽咽,「只是……可惜了你五叔、六叔,還有那麼多兄弟的命……我……真是……」

說到適才陣亡的叔伯,男孩宋鄉竹也是熱淚盈眶。

男孩的父親,宋覺仁,文武雙全,足智多謀,胸襟不凡,是江湖上一代奇男子,身為江北第一大幫「鴻門」的二當家,海內馳名。

鴻門是前朝遺民所創,素來與當前的朝廷對立,因其勢力龐大,在各階層內盤根錯節,官府是既忌且懼。

傳至本代門主孫中武,其為人義薄雲天萬眾歸心,對外屢次主持武林正氣,更以自悟的絕世武功『五限神拳』,連挫海內外高手,威震天下,對內,與六名志同道合的好兄弟,結成七雄,廣納子弟,甚至密謀練兵,預備起事。

哪想到天有不測風雲,就在起事前夕,孫中武因一大失意事,心灰意懶,辭去所有職務,遠走海外,將門主之位傳予二弟宋覺仁,自此行蹤不明。而宋覺仁掌權未久,正欲有所行動,七雄之中的老三袁慰亭,與朝廷勾結,暗殺二哥宋覺仁,滅其親族;再借朝廷兵馬之力,殲滅鴻門異己,手段乾淨利落更不露形跡,將所有責任歸諸宮廷,如今不但身為鴻門門主,更是手握兵權的一方將領。

宋鄉竹與母親僥倖逃出滅門之禍,兩年多以來東奔西走,躲避追殺,今夜是與舊時七雄之中的兩人聯絡上。「點懺天筆」陳紹柏、「金陵墨劍」胡翰民,他們堅信二哥死因可疑,於是與袁慰亭鬧翻,離開鴻門,尋找宋家母子,一夥人終於遇上,趁著袁慰亭外出,入袁家堡殺人

奪物。

本來一切進行得很順利,兩名硬手主將如入無人之境,怎知本應離此百里遠的袁慰亭忽然出現,一招轟斃陳紹柏,更殺得眾人屍橫遍野。

白潔梅擦拭眼淚,道:「別說了,把你懷裡的錦盒拿出來吧,咱們這一次盜得此物,總也不算無功而返,將來孩兒你練成神功,誅殺這奸賊,就對得起你叔伯們的犧牲了。」

宋鄉竹點點頭,含淚從懷中取出一隻錦盒。這是當年孫中武將『五限神拳』絕學記載成冊,封於盒中,藏於鴻門總舵。錦盒被孫中武以神功密封,世間萬物俱難毀傷,開錦盒的鑰匙握於宋覺仁之手。宋覺仁亡故後,鑰匙一度失蹤,直至日前被鴻門殘餘子弟尋獲,眾人商議之後,決定趁袁慰亭外出時,入堡取盒。

袁慰亭武功之強,當代能與之較量者,不過三四人耳,環顧現下鴻門,孫中武不知去向,宋覺仁已歿,餘人更與之相距極遠,因此鴻門首腦將所有希望,全寄放在錦盒內的掌門神功。今晚損失慘重,但錦盒到手,就算有代價了。

白潔梅珍而重之地拿出卦形鑰匙,宋鄉竹將卦形放在盒上,緩緩轉開。錦盒內,一本書冊橫放其內,封面寫著『五拳限法』,左下角寫著『孫中武手書』。這令母子二人欣喜若狂,顧不得猶身在險地,連忙翻閱,但覺內中字句淺顯,修練不難,但要有大成,非得窮年累月之功。

這是意料中事,但兩人仍是覺得遺憾,希望有門短時間內便可練成的武功,早日誅殺仇人,一償血債。

「娘,您瞧這秘笈……」

白潔梅沉吟不語,她雖已嫁作人婦,當年卻也在江湖行走過,白梅仙子之名位列江湖鳳凰四仙之一,二十八重天的力量,更是鴻門裡的有數高手,武學的眼光自是不淺,但來回翻閱幾遍,仍是覺得為難,看得久了,胸口內傷隱然作痛。

「咳、咳」白潔梅掩上秘笈,迎著兒子期待的眼光,「竹兒,恐怕是要讓你失望了,秘笈沒錯,確實是你大伯的神功,但要能有所成就,起碼要七年苦修,至於說要殺那奸賊,恐怕……恐怕……」

宋鄉竹見母親神色慘淡,不敢多問,但仍是忍不住問道:「那大伯又花了多少時間呢?我聽說,大伯十五歲以前就能使用五限神拳……」

「你大伯文武全才,他那是胎裡帶的武學天才,咱們不必學他,要學也學不來。」白潔梅道:「我們母子躲進深山,狠心練上十年八年,娘相信邪不勝正,你爹的仇,終究是能報的,只是……」

宋鄉竹知道母親的意思。聽說大伯曾將五限神拳的部份口訣,傳予六位結義兄弟想來袁慰亭也是會的,適才看他與陳五叔決戰,轟穿五叔腦袋的那記袖炮,竟有三十八重天力量的境界。自己如今不過十二重天,再練上十年,未必能破三十五重天,縱然與母親聯手也是無望,何況這十年中敵人若是再上層樓……

思索間,宋鄉竹把秘笈放回錦盒,忽然察覺盒底有異,幾下摸索,從盒底軟墊下,竟摸出了另一本小冊子。赤紅色的外皮,以篆體寫著『血影神功』,字跡怪異扭曲,看來妖異無比。打開一看,內裡僅僅記載三招,宋鄉竹大惑不解,將秘笈遞給母親。

白潔梅瞥見冊子名字,嬌軀頓時一顫,翻閱內文良久,之後她喃喃道:「錯不了,這是西域歡喜教的滅絕三式。」

「

什麼是滅絕三式?」宋鄉竹疑惑,他聽過歡喜教的名頭,卻想不到大伯的錦盒裡會擺這東西。

「娘,其實也不是很清楚。」白潔梅緩道:「我曾聽你爹提過,世上有些武學,是耗盡人體的生命力來發招的,運功者可以在短時間之內,發揮出遠超平時的實力,但數擊過後,就力竭人亡,遇上練這種功夫的人,要特別小心。其中最要小心的,就是血影神功裡的滅絕三式。」

宋鄉竹想要再問,一張由血影神功秘笈裡飄出的絹紙,吸引了他的注意,撿起一看,上面以蠅頭小楷寫滿了字。

「滅絕三式,為歡喜教血影神功之極招,三式威力層疊,可迫發力量至四十五重天,毀天滅地,無敵不摧。惟此三式乃凝俱修練者元精為基,招發滅神,本人亦精枯血竭,用者慎之,慎之。」

這段話,看得宋鄉竹心兒狂跳,因為這就是他迫切需要的報仇良方,四十五重天力量,已接近傳說中五百年來無人修成的反引力境界,如果有這力量,必可輕易擊殺袁慰亭,一雪家恨。

他還是個男孩,當然怕死,但如果犧牲能得到報仇的力量,他絕對願意付出這樣的犧牲。與母親對望一眼,發現她眼中也有著同樣的不安,宋鄉竹繼續往下讀。

「血影神功源自西域,循其陰陽調和之道,需得男女雙修,交頸纏股,共攝日月精華,歷經六次圓月虧盈而成。功成之日,女方八成精元盡為男子所吸納,並兩人功力於一身。

然功力融合,首重血脈同源,若雙修二人血緣不同,則功力滯行無法調和,陰陽逆衝,輕則癱瘓,重則魂斷。故同修之侶,必得同脈之血親,惟此功創於西方蠻地,與中土倫理大相徑庭,縱使功成,亦陷於萬劫不復之地,嗚呼,蒼天為仁,何出此功?」

這番話一看,更是讓母子二人如遭五雷轟頂,心似擂鼓。江湖上雖然有所謂雙修之道,但因難以把持,淪為下乘,故凡雙修之術,皆為仁人君子所鄙視,交相唾棄,更何況秘笈中所要求的,不但要合體雙修,還必須是同源血親,這樣一來,豈不是……亂倫嗎?

突然間刺激過大,宋鄉竹連吸了幾口氣,斜眼瞥向母親,想看看她對此有何決議。

「妖法邪功,盡是汙言穢語,練之無益,還是毀了吧!」說著,白潔梅將那張絹紙撕成粉碎,散出車窗,神色端莊,好像從沒看過那些字一樣。把兩本秘笈放回盒內,她緩聲道:「我們還沒脫離險地,要儘快趕路回安全的地方,竹兒,你去駕車,娘累了,讓娘在車廂裡休息一下好嗎?」

宋鄉竹不敢在多說什麼,彷彿逃避什麼似的,儘快離開車廂,到前座重擲馬鞭,開始行進,但腦海裡,剛才看到的語句卻盤桓來去,久久不散。

此後連續幾天,母子二人離開河北,南歸湖南故居,躲避追緝。

一路上,兩人輪流駕車,宋鄉竹在母親督促下,把「五拳限法」背得滾瓜爛熟,再將秘笈燒燬,以防不測。至於血影神功,他不敢多看,僅是將秘笈妥善藏好。駕車時,他思索神功內容。

五拳限法:內載五限神拳,由鴻門「民拳」銳化出的蓋世拳招,共分五式。

血影神功:傳聞是歡喜教鎮教神功,然秘笈中僅記載滅絕三式,招招迫發最大潛能,與敵同亡。

宋鄉竹反覆思考,皆覺首項武功強則強矣,但太過博大精

深,不知何年何月方可功成。但若不照練,別說報仇,就連應付近日來官府追緝,都已倍感吃力。

想在短期內練成強絕功力,那唯有次項的血影神功了。可是,那除了可能讓自己犧牲生命,更代表自己與母親要……

「宋鄉竹,你一個堂堂的讀書人,怎麼能有這種齷齪念頭,你怎麼對得起爹孃,真是枉讀聖賢書了。」念頭一起,宋鄉竹羞愧不已,揮手便摑了自己幾下重耳光。

耳光打得面上劇痛,腦袋也直冒金星,宋鄉竹搖搖頭,把不該有的想法甩出腦外,一抬頭卻瞧見了車外母親的窈窕背影,心中不禁再次狂跳。

自從那日之後,白潔梅雖然行若無事,但從一些細微的動作,宋鄉竹知道孃親心裡也是困擾的。而且自己的心境也有改變,每次望著母親,總是不自主地想多看兩眼,也直至此刻,才忽然發覺孃親竟是那麼樣的美。

身為鴻門門主之子,宋鄉竹得盡門中年輕少女的青睞,這之中的佳麗貌美如花,但沒有一名比得過自己孃親。

昔日武林最美的鳳凰四仙之一——白梅仙子,歲月流逝並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三十四歲的白潔梅只更顯得成熟與嬌豔,容貌秀麗,肌膚雪嫩,奶尖臀圓,盈盈纖腰,完全看不出生兒育女的痕跡,反而增添了母性的柔媚,彷彿一朵盛放雪梅,正是女性最有魅力的時刻。

以前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但現在,母親的一舉一動,常常令自己怦然心動。爹與娘自成親起便鶼鰈情深,形影不離,現在失去了爹,孃的心裡悽楚,正是需要其他男人安慰的時候……

「孃親,孩兒該怎麼辦呢?」

知兒莫若母,兒子心裡想的東西,白潔梅絕對感覺得到。

丈夫入土已將滿三年了,三年來,她含著悲傷將兒子帶大,還要教導兒子武功,躲避官府與仇人爪牙的追殺真是身心俱疲,如果不是母愛與夫妻情分支撐,早已挺不住了。

每當午夜,回想起丈夫的種種好處,淚水染溼枕頭。而不管平日如何以禮自持,到了夜裡,寂寞總是悄悄佔據整副身軀,特別是想到與丈夫的耳鬢纏綿,如今獨抱孤枕,這樣一具正需丈夫雨露呵護的青春胴體,又怎麼會不搔癢難耐呢?

看著兒子一天天長大,身子變高,胳臂變粗,英氣漸露,每當見他裸著上身練武,神情專注,汗水淋漓,儼然就是亡夫的翻版,只是那份猶勝女性的柔美,卻是自己骨肉的證明,血脈相系的感覺,總令自己心醉神搖,不能自制。

在兒子眼裡,自己是個慈母,為報家仇,對他武功嚴厲督促,冷若冰霜,幾乎不近人情的苛刻;但他又怎知道,在嚴詞督導同時,孃親的腿根痠麻一片,溼得幾乎站不直腳了呢?兒子對自己有傾慕之心,這點早就曉得,但那不過是兒子對母親的慕孺之情。

可是那日翻閱秘笈之後,他的眼神就變了,變得像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在打量一個美麗少婦的眼光,痴戀、火熱而帶著慾望,但一與母親目光接交,立即慚愧地低下頭去,這些動作看在眼裡,聰慧如她,怎會察覺不到兒子的異狀呢?

竹兒,你可知道,你每一次的目光遊移,落在孃的身上,都像是火燒一樣地灼痛,更在孃的身體裡點了一把火,讓娘為你而夾緊雙腿。

竹兒,娘好高興,你是這麼樣地依戀著母親。可是,那是絕對不

行的事情,你的父親、母親,還有眾多祖先,他們都是光明磊落的俠義之士,生前死後都受人敬重,娘絕不能讓有違倫常的罪孽發生,去玷汙門楣,死後無顏見列祖列宗。

就算是為了報仇也不可以,如果,用這種齷齪的禽獸之舉來報仇,那又怎麼對得起你爹呢?你爹對孃的好,娘這一輩子都要為他守身如玉,終生作宋家的寡婦。

長長地嘆了口氣,白潔梅驚覺,自己的氣息是如此灼燙,連身體最深處都為之火熱,可見這孽戀的情感有多麼誘惑。她默默向亡夫發誓自己必將知節守禮,睜開眼,天上繁星如眸,每一顆,都像是兒子閃亮的眼光,從各個角度,注視著自己身軀的每一寸。

「兒子,你要孃親該怎麼辦呢?」

第一部潔梅第二幕

一路上,馬不停蹄,日夜兼程,十日之後,宋家母子二人安抵湖南故居,此地深處山中,極是隱密,左右無人煙,是個很好的藏匿地點,任袁慰亭的勢力再大,也絕非一時三刻能尋來,可以讓宋鄉竹專心練功。

奪回秘笈,安返家門,白潔梅心裡並不欣喜,除了為犧牲的叔伯弟兄難過,亦因為袁慰亭勢力日穩,一手遮天,江湖各幫派首腦無不讚其雄才大略,仁義豪俠,反而無人再關心當日丈夫的冤死。

除此之外,武林中更有風聲說自己與兒子形跡可疑,疑似與東瀛倭人有所來往,意欲不利漢族百姓,更與丈夫的兇案有莫大幹系。這話說得簡直幼稚可笑,但在許多謠言繪聲繪影下,儼然煞有其事,許多鴻門中人因而斷了聯絡,加上官府的追緝,如今的處境真是如履薄冰。

「可惡!定是那袁狗頭搞的鬼。」宋鄉竹恨恨地一掌拍在庭前松樹上。白潔梅默認兒子的推論,能有這樣的通天手段,指鹿為馬,除了袁慰亭,更有何人。

轉眼一個月過去,宋鄉竹與母親分頭練功,用功甚勤,但進步卻微,三十日的勤練,連一重天的力量突破都沒有,這令兩人暗自有些洩氣。

宋鄉竹雖說父母都是武林中人,但天性使然,以前總愛往學堂跑,習文的時間多,習武的時間少,又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武功底子雖有,卻實在貧乏。白潔梅則是礙於資質,縱然秘笈在手,卻難有再進。

為此她更有些著急。知道「五拳限法」必須修練到三十三重天以上的級數,方能開始駕馭五限神拳的威力反噬,所以現在只能從最基本的內力練起。

現在,她晚上要兒子坐床練氣,白天則鍛鍊其他外門功夫。丈夫死得突然,家傳絕技「皓天綿掌」沒傳下來,只得教兒子自己的七十二路雪花劍法,與素女心訣,這兩套功夫是師門絕技,但本為女子而創,只是眼下也沒有更好更強的功夫,只得如此了。

這天,用過午飯,天色陰沉,白潔梅再嚴督兒子練劍,雪花神劍變化繁複,宋鄉竹記不得這許多,一式「凌風傲雪」怎麼使都使不對,白潔梅反覆示範了幾次,劍光點點,花開瓣瓣,剎是好看,但兒子仍是無法領悟,她心情本已焦躁,現下更是惱怒,宋鄉竹知道母親不悅,但自己越是心急,越是拿捏不到重心,後來簡直章法大亂,招不成招。

白潔梅心中一痛,手中樹枝揮出,將兒子手中劍擊落,叱道:「你練的這是什麼劍!這樣的表現,你到底有沒有專心?想不想為自己父親報仇…

…」

宋鄉竹面紅耳赤,也不吭聲,持劍再練。這時天空飄下雨絲伴隨隱隱悶雷,不多時便轉成傾盆大雨,黃豆大的水珠,打得兩人衣衫盡溼。

若是平常,現在就該回屋避雨,但白潔梅正為了兒子的不成材而神傷,硬是鐵著心腸,冷冷地不發一言,逼著他在大雨中繼續練劍。

宋鄉竹知道母親用意,可忙中更是生錯,饒他平時腦子靈活,此刻卻怎麼記都不起橫劈之後該斜削還是後退,但覺轟隆雷聲,夾著滂沱大雨,不住擊打在身上,耳邊又響起母親的痛心責罵,真是慚愧得無以自己,恨不得立刻回劍自刎算了。

白潔梅看在眼裡,心情既悲且沮,兒子的武學天分顯然不如父親,自己更不是個好師傅,這樣下去,說不定練上十年,連三十重天力量都到不了。

轟隆隆隆半空中一個霹靂打下,擊中庭前榕樹,粗大的樹幹「喀喇」一聲從中折斷,往下方的白潔梅倒下。白潔梅閉上雙眼,不避不閃,既然全家的血債難報,自己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義?逼兒子練功只是更增煩擾,還是死了算吧!

「娘……」

男孩淒厲慘叫中,大樹轟然倒下,白潔梅只感到一陣劇烈撞擊,周身疼痛,腦裡一陣悠悠盪盪,跟著,自己好像被一雙溫暖的膀臂抱在懷裡,灼熱的男子氣息,薰得她意識模糊,如在雲端,耳邊出現了熟悉的嗓音,仿似丈夫重生,像從前那樣,把自己摟在懷裡,輕聲叫喚自己的小名。

睜開眼睛,雨水與淚水迷濛了視線,眼前出現的臉龐依稀般是丈夫俊秀的模樣,一切情境如似夢中,白潔梅不自禁地張開雙手,兩條玉臂勾纏住丈夫頸項,輕聲訴說思念與愛意。

「宋郎,宋郎,梅兒好想你……」

而在另一邊,宋鄉竹為之錯愕,他見到母親對大樹無閃避之意,嚇得魂飛魄散,奮不顧身地撲上,將母親撲倒,連在地上打了幾滾,顧不得背上給樹幹擦傷數處,立刻就想跪下請罪。哪想到,孃親會這麼樣親密地摟著他,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儘管理智上知道孃親是把自己錯認為父親,但這刻溫暖安適的愉悅,卻讓男孩捨不得離開,而當他清楚瞧見眼前景象,更是激動得心兒猛跳。

自丈夫死後,潔梅穿著一身縞素,為丈夫戴孝。此時給雨水一淋,單薄白衣緊貼肌膚,少婦獨有的成熟曲線暴露無遺,酥胸高聳,蜂腰纖細,雪臀渾圓;鬆開的領口縫隙中,水藍色鴛鴦紋肚兜清晰可見,包裹住豐滿雙乳,更隱約可見峰頂兩粒嫣紅。

宋鄉竹口乾舌燥,掌心緊張得直冒汗,他曉得,為了母親的名節,自己應該立刻與她分開,並且叩頭請罪。但他就是做不到啊!

看著一向傾慕的親孃,展露女性風情,像只依人小鳥般軟語呢喃,一聲聲的「宋郎」直擊在心窩裡,彷彿正是喚著自己,而兩條粉腿也交纏在自己腿間不住磨蹭,忽然間,宋鄉竹忘去了在學堂裡受的教誨,忘了所有聖賢箴言,從小對母親的仰慕,全變成了男人對女人的愛戀,而這佳人星眸似醉,吐氣如蘭,花朵般嬌豔的嘴唇,彷彿熟透多汁的鮮果,正期盼情郎的摘採。

再也顧不得什麼人倫理教,宋鄉竹腦裡一昏,便往母親唇上吻去,同時從領口探手進去,撫摸圓潤雙乳。

沉醉在丈夫懷裡,白潔梅心情激盪,當唇瓣印上,她滿心歡喜地

張口相接,但接觸未久,對方生澀而性急的吻法,頓時令她驚醒。而睜眼後的現實,更驚得她魂飛天外,本能地暴催起全身功力,二十八重天的力量境界,將兒子震得口溢鮮血,飛得老遠。

「啊……」

熱血濺在臉上,白潔梅瞬間後悔用勁太重,但瞥見自己胸口露出老大一片肌膚,而兒子墜地後,褲襠仍筆直挺起,再想起剛才耳鬢廝磨時,依稀有東西在自己腿根摩來擦去,當下熾盛的怒火掩蓋一切,匆匆掩上胸口春光,隨手執起地上樹枝,也不顧兒子已受內傷,樹枝重重地往他背上鞭去。

「畜生、畜生,我怎麼會養出你這樣的畜生,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我是你親孃啊!生你養你的親孃啊!你怎麼能對自己親孃做出這種事?」

鞭笞狂亂落下,白潔梅痛哭道:「你讀的書都讀到哪去了?你爹不在,宋家血債還沒報,你就造反了,做出這種畜生事,你還算是個人嗎?」

一下一下痛笞,每一下都令背上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一片,宋鄉竹跪在地上不敢反抗。背上的傷好痛,但是心裡更痛。有了剛才那一瞬的快活,他怎麼樣也沒辦法再像從前一樣單純地敬愛母親。深深愛上了這個孕育自己的女性,為了讓剛才那種愉悅多持續一刻,什麼懲罰他都願意。

「你這樣做,教娘拿什麼臉去見你宋家祖宗,去見你死去的爹,我一點一滴的把你養大,不是為了養一個畜生出來啊!」

「娘!」宋鄉竹痛苦地出聲,雖說不認為自己有錯,或是甘願承受任何罪責來繼續犯錯,但看見母親這麼傷心,卻令他整顆心都糾結在一起了,「孩兒……也是為了報仇啊……我的武功這麼低……只有那血影……」

白潔梅羞愧不已,卻聽兒子毫無悔意,更一面說一面偷瞧自己,心傷之餘更有無窮惱怒,樹枝一揮,就往兒子腦門打下。

生子若此,有不如無!

「娘!」

宋鄉竹驚叫出聲,他知道孃親是不會願意的,但想不到會絕情到這個地步,饒是如此,他也沒有閃躲。

千鈞一髮之際,白潔梅瞥見孩子俊俏的臉龐,一如丈夫,同時,一絲小聲小聲的疑問,從心底深處掠過腦海。

「我為什麼這麼生氣?這麼傷心,真的是因為對兒子的行為而心痛嗎?」下一刻,白潔梅手腕一振,樹枝遠遠飛出,臨時改變太過激烈,手肘為此而脫臼。她呆呆地站著,望著兒子,表情變化不定,思緒卻跑得老遠。

「不是的。我不是在氣他,而是在氣我自己。」

「剛剛把竹兒震開的時候,我心裡其實也很捨不得,很想那種感覺再繼續。那棒兒在我腿根亂蹭的時候,我自己褲裡溼得比誰都厲害。我傷心、生氣,那只是遷怒,因為我心底的確喜歡竹兒的親近,是我對不起宋郎,對不起宋家祖先。我才真正是一個淫賤的畜生孃親。」

衝擊性的想法,在腦裡盤旋,許久許久,白潔梅回過神來,先將手肘接上,繼而像塊萬年雪似的說道:「你大了,娘也管不了你了,你是宋家唯一的香火,再怎樣也不能斷了姓宋的這條最後命根。但娘要告訴你,這件事絕對沒有可能,如果你以後還胡思亂想,娘也不會再罰你,只怪自己把兒子教成了畜生,一切是自己的錯,娘直接抹脖子下去向你爹請罪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進屋裡。

猜不透母

親心裡的念頭,宋鄉竹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也無力起身。

這天過後,母子倆的關係變得極為冷淡,每天,除了練功以外,白潔梅冰起了臉,一句話也不說,甚至儘量迴避著與兒子見面的機會,飯也不同桌吃,雖然同住一間屋裡,母子兩人卻形同陌路。

宋鄉竹心裡覺得很痛苦,但也不願意勉強母親做她不願意的事,自己是男人比較容易拋開道德意識,但母親是女人,永遠是吃虧的一方,如果真的壞了她的名節,以後都別想作人了。

心有掛礙,練功的情形當然奇差,宋鄉竹的武功不進反退,但白潔梅卻也不再逼兒子,只是在一邊冷冷看著,而每天夜裡,宋鄉竹都聽到隔壁房裡母親的低泣聲,這讓兩人的心情都壞到極點。

匆匆半個月過去,十五天時間每天都度日如年。兩人每月中必須下山採買,於是相偕改扮,一起下山。

到了山下城鎮,白潔梅赫然驚見自己和兒子的通緝畫像,貼得滿城都是,說這兩人潛入大內,盜走了許多寶物,更傷了不少人。而茶館酒肆中也議論紛紛,很多人都談論著,自己其實是西域歡喜魔教的梅英護法,混進鴻門,用美色迷了宋覺仁,暗中進行破壞行動,後來更帶兒子入教,併為了使兒子登上門主之位,好讓歡喜教掌控鴻門,更不惜弒殺親夫,只是事蹟敗露,才倉皇而逃。

袁慰亭假惺惺地致信各大門派,聲言絕無此事,只說正在尋找嫂子下落,希望能消除誤會,請各大派約束子弟言論。但武林中反將此事傳得活靈活現,其間自是汙言穢語不斷,聽得改扮成老農的白潔梅幾乎氣得昏去。

而在市集裡,白潔梅更看到令人髮指的一幕,那是一家三口,兩名老來得女的夫婦,和一名十歲多的小女孩。白潔梅認得那對夫婦,是因為他們曾是宋家的忠僕,不是鴻門中人,甚至不會武功,但一直對宋家忠心耿耿,在自己母子逃亡時候,還受了他們不少幫助。

現在,這對夫婦只剩個血淋淋的頭顱,而他們最疼愛的獨生女是叫阿翠吧!

那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給剝光了衣服,騎在一頭造型怪異的木驢上,遊街示眾。

木驢背上有根手腕般粗的鐵棍,正捅在小阿翠的幼穴裡,木驢腳下有輪子,一轉就帶動驢腹內機括,讓那鐵棍狠狠地刺進女孩的牝戶,刺進、拔出,每一次都從下身帶出怵目鮮血。

女孩淚眼汪汪,兩條小辮子打散了一半,披在臉上,嘴裡被塞了東西,但遏止不住的慘呼,仍是清晰可聞。

那幼小的身軀上胸口被紋了一個歡喜教的蛇徽,其餘地方滿是青紫與血痕,真難想像這樣稚嫩的一個女孩,怎生受得了如此痛楚。而更叫人難以置信的是,就在女孩不住抽搐的兩條小腿,她父母的頭顱,分別系在腳踝,兩眼暴瞪,為女兒的慘狀作見證。

在木驢旁邊,幾名官差朗聲宣佈著罪狀:這一家三口,均信奉西方的淫亂邪教,彼此亂倫,穢亂地方,並且與入宮行竊的欽犯白潔梅、宋鄉竹有所勾結,在逮捕時拒捕,兩夫婦被當場格斃,這女娃在傷害多名官差後被擒,遭知縣判處淫婦應懲的木驢之刑。

本來覺得同情而竊竊私語的群眾,聽了這些話,同情轉為憤怒,紛紛拿起手邊的雞屎、馬糞、石頭,往木驢上的女娃兒擲去,近一點的甚至吐口水,沒幾下

便將小阿翠打得頭破血流,奄奄一息。

白潔梅心痛如絞,但看著眼前的情景,又有一絲恐懼,而這時,她瞥見兒子臉色發青,握緊拳頭,手臂不自主地顫抖,顯然心情激動已極。

知道兒子觸目生情,想起了令一件讓母子二人心碎的往事,白潔梅登時心軟悄悄握住兒子右手,柔聲道:「我們回去,別看了。」

「不,我要看到最後。」一反平時的儒雅相貌,宋鄉竹咬牙道:「福伯一家是給我們害的,我要把阿翠受的苦全烙在心裡,每次練武都要想起,將來狠狠地擊殺袁賊,給他一個最痛苦的死。」說著,男孩的臉上,露出一種下定決心的表情。

兒子青筋暴露的切齒神情,白潔梅心中一顫,但他能立定復仇志向,又使她覺得安慰。當下也不再說什麼,靜默立在一旁,注視四周,提防有官府鷹犬用引蛇出洞的伎倆。

袁慰亭的這招非常狠毒,官差雖然只說自己母子與這家人有勾結,但如此一來,任誰都會相信自己母子是歡喜魔教的教徒。

時間漸漸過去,小女娃的哭嚎聲變得低沉,鐵棍每次後退,出來的成了大蓬汙黑血塊,到最後,甚至夾雜著血肉碎塊,那是腹內臟器破裂,黏在鐵棍上,伴隨抽插時流出,到了這地步,女孩的命也邁入終點了。

阿翠死了,小小的身軀癱在木驢上,卻因下身鐵棍的支撐,沒有倒下。

潔梅默默的為福伯一家祝禱,斜眼瞥見身旁的兒子,似乎突然變得壓迫感十足,難過中也感欣慰,這忠僕一家的犧牲,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第一部潔梅第三幕

是日夜裡,白潔梅心情始終低落,輾轉反側,回想起日間所見,更是難過,自己母子所欠下的人情血債,真是算也算不清了,必得要殺了袁慰亭,這才能告慰死者英靈。但要說報仇,想起仇人的強橫武功、通天權勢,這又談何容易。

想起前途茫茫,白潔梅倍感沮喪。而早上游街的一幕,更有另外理由讓她不安;官府鷹犬捏造的假名是亂倫淫罪,這對江湖傳聞中的歡喜教,可說是極為符合,但看見鄉民們的反應,白潔梅甚至覺得,那些糞便、濃痰、唾沫,全是吐在自己臉上。

因為自己也是一個淫婦,一個在心底期盼與兒子疊股交歡的淫蕩母親!

而自己看到的,就是亂倫的下場,那將終生為人所不恥,人神共憤的淫邪罪行,只要自己一失足,立刻就墮入最深的十八層地獄永遠受那無盡的阿鼻酷刑。

上山時兒子的表情也是心事重重,還特別在山腳鋪子裡沽了五斤烈酒,晚餐時喝個不停,他向來不是嗜酒之人,之所以這麼猛灌,實在是因為那幕景象太過殘酷了吧!

唉!也難怪他,就連自己,也忍不住多喝了幾杯,現在頭昏腦脹,該是宿醉的結果吧!

外頭天色黑沉,空氣溼沉得怕人,遠方更有隱約悶響,看來不久就是一場大雷雨,今晚該是一個難眠的夜晚了。

淅哩……淅哩……幾滴雨絲打在樹葉上,雨終於落了下來,不多時便化作銀線萬道,漫無邊際地打在泥土上,白潔梅聽在耳裡,想起剛為人婦時,常與愛郎依偎共聽雨打芭蕉,心中百感交集。

轟隆~~隆!轟隆隆隆一道電光驟亮,照得室內通明,隨即就是轟雷霹靂,而在電光閃耀裡,白潔梅赫然驚覺,自己床前悄沒聲息地出現了個身影。她心中

大駭,第一個念頭就是伸手去拿枕邊配劍,可這時才發現,自己通體酥軟手腳四肢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全失去了力氣,連喉嚨都發不出聲音來。

是敵人……!

這個想法剛掠過心頭,又一道閃電照亮室內,眼前男子面目俊秀,卻不是自己兒子是誰?

白潔梅心中稍寬,剛想詢問,宋鄉竹默默跪倒在地對著床上的母親,「叩!叩!叩!」,尊敬而肅穆地磕了三個響頭,用力極大,當男孩站起身來,鮮血自他額上流下。

此刻,白潔梅真的感到驚惶了,因為兒子面上,有著自己完全陌生的表情,他裸著上身,雙眼通紅,眼神悲慟,卻似正燃著熊熊火焰,會將一切阻礙事物全都燒盡,這眼神……正是上午他堅決看完酷刑時流露的眼神。

瞬間,她明白了兒子的意圖,還來不及說什麼,兒子已走到床邊,悶聲不吭地開始幫自己解衣帶。白潔梅又羞又氣,可偏生是使不出半點力氣,這才省悟,兒子必是預先在酒裡下了麻藥,等待藥性發作這才進來,換言之,今晚的一切,都是已經計劃好的。

既是睡衣,自然不會太多,腰帶一解,跟著就是月白中衣,將幾粒鈕釦逐次解開,衣襟往兩邊一分,白羊兒似的豐腴胴體,裸裎而現。為了透氣,今夜她連肚兜都沒穿上,兩座高聳乳峰,像剛蒸好的大白饅頭,飽滿馥郁,粉嫩誘人。

只曾給丈夫看過的清白身軀,盡落在兒子眼裡,白潔梅羞愧難當,極力想活動身體,可雖能感覺到內力,卻無論如何催運不起來,只能躺在床上乾著急。

「宋郎,對不起,你的妻子無法為你守貞潔,而還是被咱們的好兒子……」

男孩的動作笨拙,而帶著幾許粗魯,但卻極為快速,他完全認清目的,解開了上衣,並不在母親嬌軀上多做流連,而是直接轉往下身,將親孃的白色綢褲,連帶內裡褻褲一次褪至足踝。微光中,女性最神秘的方寸嫩肉,芳草萋萋,隱約藏著一抹醉人嫣紅,形成極靡麗的景象。

兩腿接觸到冰冷空氣,身上幾無片縷嬌豔女體整個裸露在男子眼下,白潔梅羞愧到極點,激動之下喉嚨忽然能出聲,她急叱道:「竹兒,你知不知道……」

話還沒出口,已給宋鄉竹用碎布片封了口,什麼話也說不了。

雖然不能出聲,白潔梅仍竭盡所能掙扎,眼神中帶著羞慚、憤怒、驚怕、懊悔,直直地盯著兒子,作著最激烈的質問。

「娘,對不起,孩兒沒辦法不這麼做。」

出奇地,男孩的聲音十分低沉,甚至略帶哽咽。

「我知道您一定怪我,可是孩兒實在忍不下去了,今天看到阿翠那樣……她讓我想起小妹……」說到這裡,男孩哭出聲來。

原本仍拼命掙扎的白潔梅,在聽到兒子最後一句話後,所有力氣消失得無影無蹤。是啊!除了丈夫,女兒更是自己一個永不願提起的痛。

除了宋鄉竹,白潔梅還生了一個雪玉可愛的女兒,宋月曇,小名雛兒。自小聰明伶俐,天真可人,得盡全家人喜愛,鄉竹與她更是親得彷似蜜裡調油,當這妹妹如鳳凰一樣地捧著。

只是,兩年前的某日,雛兒忽然失蹤,全家人急得不得了,隔日便送來一封無名戰書,還附帶兩根指頭。宋覺仁驚怒無倫,依約孤身赴戰,自此一去不返。當日晚上,他的人頭無聲無息地被掛在車站頂柱,而

在這之前,宋家收到了一具小棺材,裡面裝著宋月曇殘缺不齊的屍體。

與阿翠相似滿身都是殘忍的傷痕,但卻更淒慘百倍,那甚至不能叫做凌虐,已經是凌遲了。屍體的樣子之慘,連最老練的仵作都忍不住掩口大吐,卻是宋鄉竹親自為妹妹清洗遺體、穿上小小壽衣,那之後的兩晚宋鄉竹把自己關在房裡,可夜裡,半個宅子的人都能聽見少爺的哭嚎。

鴻門裡的弟兄都說,這是西域歡喜魔教的手法,那裡頭就有些老年妖人,專以虐殺幼弱女童為樂,兇手的方向直指歡喜魔教。只是,白潔梅在清理丈夫遺物時,發現一封秘藏遺書,上頭就說明,如果自己猝死,兇手必是三弟袁慰亭,此時大哥遠走,四弟失蹤,鴻門內無人制他得住,要妻小立刻攜帶掌門錦盒,覓地躲避。

白潔梅見信立刻採取動作,為免驚動敵人,只帶兒子悄悄離開,連錦盒都無暇去取,果然當夜宋家就被不明人物滅門,除了他母子二人早先躲避,餘者無一倖免。後來經過證實,一切主使皆是袁慰亭,母子倆便矢志報仇,但無論怎樣,逝去的親人都不會回來了。

女兒慘亡,自己的悲傷猶勝丈夫過世,現在聽得兒子提起,眼前立刻浮現雛兒孤伶伶地躺在小棺裡的景象,悲痛得難以自己,眼中熱淚盈眶。

一旁的宋鄉竹亦是泣不成聲。

「小妹和爹死得好慘,今天,看到那樣的事,孩兒再也忍不下去了,我要報仇,而且等不了十年二十年……而能幫到我的,唯有血影神功,所以只好得罪您了。」

宋鄉竹哽咽道:「除此之外,就算不為報仇,我也是個不孝的兒子,對不起爹,也對不起娘,我知道這件事是不對的,可還是我對您……對您……總之,請您成全。」

一邊哭著,宋鄉竹解開自己褲帶,當褲子落地,硬挺的陽物高高抬起,向親生母親展現雄風,窗外雷雨同時響得更急。

白潔梅急得直流眼淚,嘴裡咽嗚不絕,拼命想作最後的抵抗,但一切終歸徒勞,眼前忽然漆黑一片,確是兒子撿起短褲,輕輕蓋在自己臉上,遮住視線。

「娘,一切都是孩兒的錯,您將來見到爹,見到閻王爺,見到宋家祖先,您可以說自己完全是被逼的,是我這個畜生不如的兒子褻瀆了您的清白,真正亂倫的只有我,十八層地獄,就讓孩兒一個人下去吧!」

說話的同時,宋鄉竹渾身打顫,不僅是因為情緒激動,也是因為強烈的罪惡感。他並不是毫無所懼的,想起日間看見的一切,耳邊聽著天雷震怒,明知道這麼做是萬劫不復,但還是得義無反顧地去作。

執起腳邊酒罐,先倒了一部份在親孃腿根,溼潤那仍因緊張而乾涸的陰部,再將剩餘烈酒一飲而盡,以壯膽色,跟著,他爬上床,輕輕托起母親粉臀,調好位置,以惶恐不安卻虔敬的心情,深深吸了口氣,最後,他深深地一挺,將那從此處生出的陽物,重新送回母親的牝戶。

「嗚……嗚嗚……」

終於進去了!

雖然看不見,但衝擊感直衝腦門,白潔梅瘋狂地搖著頭,塞著布條的嘴裡痛哭失聲,淚流滿面。儘管竭力避免,但清白還是失去了,難道母子亂倫真是自己避不了的命運?

天上雷聲響得轟隆,宋鄉竹埋頭苦幹,像個辛勤開墾的莊稼漢,一寸一寸犁著久未灌溉的荒田,他的動作

毫無技巧,只是憑著年輕人的體力,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挺入、拔出、再挺入,兩手扶持住母親的纖腰,防止頂得出軌。母親的臉被蓋住,讓男孩有著姦屍似的錯亂感,但姦淫自己母親的絕妙感受,卻令他昂揚到極點。

「娘、娘,你是我的了,從此以後,你是我一個人的了……」

隨著兒子的動作,白潔梅像火上的魚兒一樣弓起身子,曼妙肢體不自制地顫動,流出汗珠,沾滿烈酒的陰戶膣肉,給熱燙陰莖摩擦得生疼,強烈刺激感令身體產生苦悶的欲求,而在這之中,又有奇異的安心感。

難道自己就沒有期盼此刻的發生嗎?不用負上任何責任,卻能和心愛的兒子享受魚水之歡,這不就是自己心底深深渴望的事情嗎?倘若不是,為什麼正在受他奸辱的自己,竟連半分不快都沒有呢?相反的,兒子的陰莖是這麼樣地火熱,他每一下笨拙的衝刺,都讓自己飄飄欲仙,比丈夫生前更舒暢的快感,教自己樂在其中,而逐漸無法自拔。

承認了吧!犯罪的,絕不只是兒子,自己又何嘗不是一個渴望愛子陰莖的淫蕩母親,要說真正該遭天打雷劈的,那是一直戴著假面具的自己啊!

忽然間,被遮住的眼前,依稀出現丈夫的面容,白潔梅再次哽咽地向丈夫道歉,只是這一次,卻是不同的內容。

「原諒我吧……!宋郎,你的妻子沒辦法守住自己的心,因為」我們實在生了一個太好的兒子,世上只剩我們母子二人了,做孃的不去愛他、疼他,又教誰去呢?」

拋開了一切,白潔梅全神浸淫在母子通姦的愉悅裡,她覺得自己就像白天那小女娃一樣,騎在木驢上,任那粗挺的男根,狠狠地抽插在肥美穴裡。所不同的是,自己享用的這條驢根,是好兒子胯下熱騰騰的實物;所不同的是,和小女娃比起來,自己是罪有應得,因為自己才真的是一個無藥可救的淫婦,正隨著那歡樂,扭擺著淫蕩屁股。

「娘,孃親……兒子好愛您,哦!您是世上最好的母親。」

抽插到顛峰,宋鄉竹哭叫出來,像個嬰兒一樣,死命捏著母親乳房不放,玷辱親生母親的神聖快感,讓他難以自制,一聲悶哼,止不住的陽精,全部射進母親牝戶,直到盡頭。

庫藏了十二年的精液,全還回母親孕育自己的子宮裡,對個十二歲的男孩而言,一場毫無保留的性事,累得他氣喘如牛,趴倒在親孃身上什麼話也說不出。

宋鄉竹還沒想到以後該怎麼辦,練滅絕三式要歷經六次圓月虧盈,亦即是六個月,難道要將母親就這麼監禁在床上半年?而且,練功是相輔相成,如果母親不願意,自己像姦淫屍體一樣幹六個月,什麼意義也沒有。

不過,至少今晚是個重大突破,再貞烈的女人,一旦失身給了男人,心理上都會有些轉變的。而且,不為其他,能和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翻雲覆雨,這已什麼都值得了。

「娘,孩兒向您道歉。」

稍事休息,宋鄉竹揭開母親面上短褲,囁嚅地告罪,哪知方一動手,腋下兩處穴道齊麻,已是全身僵硬動彈不得。這時才暗罵自己糊塗,自己用的麻藥,只是鄉鎮上粗劣配置,靠著烈酒的揮發,才有了作用,適才男歡女愛,動作何等激烈,藥力隨汗散失,哪還能制住身有武功的母親。

聽得母親推開自己,坐了起來,宋

鄉竹尋思當日不過摟抱碰觸,母親已發怒欲狂,今日清白為己所汙,更還有何話說,暗歎一聲,閉目待死。

等待良久,雷霆之掌始終未有擊下,自己反而被翻轉過身,接著,一隻滑膩的溫瑩玉手,輕輕握住了枯萎的小陰莖。

宋鄉竹驚訝萬分,睜開眼來,一片布帛降下,蓋住了視線,跟著,一件剛剛擦拭完畢,沾滿濃濃淫汁的褻褲,塞進了他嘴裡。

就在他看不見的前方,白潔梅伸出柔夷,按捏兒子屈垂的陰莖。男孩的體力就是旺盛,沒過幾下,小肉棍回覆了精神,雄赳赳地挺立起來。

「多少年沒見了,怎地這東西長得這麼可愛了。」以一個新角度,白潔梅仔細審試著兒子的肉杆兒。和他俊秀的書生臉孔相符,陰莖也是白白淨淨的;十二歲男孩的肉莖,不算長也不算短,像個最精巧的小玩具,討人喜歡。真難想像,剛才就是這個東西,賜予了自己那麼樣的歡樂。

白潔梅微微笑著,手裡仍握著兒子的肉莖,羞紅著臉大膽地跨坐在他身上,讓陰莖間隔在兩具肉體之間,開始晃動身體。

肉莖正抵著牝戶入口,而溼滑穴口滴淌著淫汁、精液,往下從龜頭直流到囊裡雙丸,包覆住整根陰莖。當自己搖擺著屁股往上挪,兒子陽根尖端便恰好嵌合在兩瓣蜜唇上,只要一搖動美臀,龜頭就與陰部接觸、摩擦。

性感的挑逗動作,讓目不視物的宋鄉竹極度疑惑,又幾乎瀕臨瘋狂,他好想睜開眼睛,仔細看清楚親孃的牝戶在自己陽物上方來來去去的景緻,卻又打從心底納悶,為什麼母親會這樣對待自己呢?

興奮的當口,一把哀怨裡帶著無比溫柔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這是懲罰,因為你這不孝子膽大包天,居然敢用下三濫的卑鄙手段,壞了自己親孃的名節。」

語意嚴峻中帶著嬌嗔,宋鄉竹微覺寬心,至少,孃親不像是在生氣。

「今後就咱們母子倆相依為命了,所以,不許你再有獨斷獨行的想法,如果你有了萬一,娘怎麼活下去呢?既然生米已成熟飯,娘也無話可說。你如想要孃的身子,娘就給你,古語有云: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你爹不在了,這副身子原也該屬於你的,明日起,我們就一起練那功夫。」

聽得出母親聲音裡,盡是滿溢柔情,宋鄉竹再度哽咽,想不到連作夢都不敢奢望的事,竟有成真的一刻。

「入地獄的只有你一個人,那娘死了之後,又要用什麼臉去見你爹,見宋家祖宗呢?橫豎都是得遭天打雷劈了,要下地獄,咱們母子一起去。閻王爺跟前、阿鼻地獄的刀山上、油鍋裡,都有你娘,陪著你、照顧你,好兒子,你歡喜不歡喜?」

感動的當口,宋鄉竹只覺得胯間壓力頓重,自己昂立肉莖兒,慢慢被一個溫暖、柔軟的嫩肉包裹住,無限舒爽,跟著,眼前一亮,一雙深情如海的眸子,痴痴地與自己對望。

「娘!」

「什麼話都別說,乖兒子。」

白潔梅慢慢搖動肥嫩屁股,眼眸閃閃動人,顯示正全神享受於其中,她牽著兒子的手指,緩緩移放在牝戶頂端的那顆小珍珠上,稍一按捏,就像斷了琴絃似的,她縱聲嬌吟,激烈地搖晃著身體,口中悲啼,猛甩著頭,長長秀髮,癲狂一般披散飛揚。

「娘、好舒服,再快點,快一點,兒子快受不了了。」

不同於兒子的莽

重,白潔梅盡了成熟婦人的職責,操縱著性愛的節奏,這時見到身下男人開始打著擺子,滿意地輕笑起來,她主動將乳房挺過去,緊貼著情郎胸膛,相互摩蹭。

終於,兩人緊握著對方手掌,相依相偎地共攀至靈慾顛峰,喘息與嬌吟交雜穿織,成了最動聽的樂章。

高潮餘韻,白潔梅貪婪地吻住兒子,四瓣嘴唇相接兩人不再是母親與兒子,而是一對牽著彼此的手,共同站在地獄火坑口的愛侶。

「竹兒,你說咱們母子下輩子還有機會上極樂世界嗎?」

「何必問。娘,難道你現在不在裡面嗎?」

第一部潔梅第四幕

次日清晨,白潔梅自睡夢中醒來,發現兒子與己相擁而眠,腦袋直埋在自己雙乳間,顯然對母親的肉體十分依戀。

恍如初嫁為人婦的喜悅,白潔梅對這兒子情郎有說不盡的濃情蜜意,愛惜地吻著他的面頰、嘴唇,將他喚醒。母子二人起床梳洗後,從本日起,開始修煉滅絕三式。

滅絕三式是血影神功的極招,而血影神功,或名血影魔功,則是西域歡喜魔教的鎮教寶之一。

歡喜魔教,全名是「大自在歡喜聖教」,該教中人自稱聖教,而中土人士則稱之為歡喜魔教。歡喜教的教義,只有兩項,「血」與「性」,教眾相信,人血是真神賜予人類最神秘的寶物;而交媾,則是上天賦予人類最大的歡樂,所以應該用心研究奧秘、盡情享受歡樂。

該教位處關外,勢力雄踞西域,號稱教眾十數萬。總壇歡喜千佛洞,據說」是世上肉慾橫流、茹毛飲血的極邪至陰之地。男女老幼終日亂交,號曰「修歡喜禪」,旨在拋棄一切外加束縛,棄聖絕智,使男女兼愛,藉由交媾明性見心,共參大道;又說教徒皆是真神兒女,無分輩份,更無倫常,故父女、母子、兄弟姐妹,更當相互交媾,使體內血液更純,提升靈格,死後便可涅槃永生。

近親相姦產下的胎兒,若是身心正常,則稱為「聖胎」,是真神之子女,自小接受教廷調教,個個悍不畏死,馴服如羊,以效忠真神為唯一思想;若是畸形殘障,則稱為「聖品」,可飲其血、啖其肉,滋補養顏。

歡喜教會定期侵略周邊,美其名曰招納信徒,其實,卻是憑武力誅滅敵對勢力,將俘虜擒回教內,與其餘叛教之徒,齊貶為奴隸,稱作彘、犬,從此世世代代遭受非人待遇,任憑教眾奸辱、凌虐。

這樣的教義、行事,怎樣辯解都脫不了魔教之名,關外無其他勢力能與之抗衡,中土武林雖有心將之殲滅,但一來路途遙遠,二來教中高手如雲,單是本任教主魔佛陀,便號稱即位以來未嘗敗果,而麾下的主教、聖使,也個個是妖力通玄,足以匹敵各大派掌門的人物。

要知道,屍血、嬰兒、童男女,此三物是邪術中最滋補的寶貝,偏生此三物在歡喜教中垂手可得,數十年的修練,教中高手幾乎都成了披毛生甲、半妖半人之輩。

以此雄厚實力,莫說西域,便是放眼天下,有誰能當。總算歡喜教不耐關內環境,又忌憚中土近百年內不世高手疊出,因而未曾內犯,雙方得以相安無事。

白潔梅是婦道人家,宋鄉竹見識未廣,對歡喜教的事情所知模糊,只知其劣名而不曉其劣跡,否則一見秘笈乃歡喜教之物,便即焚燬,看也不看一眼,更別說此後飽受心

理糾葛。這時亂倫孽戀已成,兩人決心修練,仔細閱讀之下,不由得驚訝萬分。

秘笈裡,有關滅絕三式的敘述極為簡略,主要的篇幅,都花在如何令男方吸攝女方陰元,如何與自身功力融合而不衝突的種種運氣法門,而且還附載數篇行功時的交媾圖繪,便於理解,那人物表情、器官特徵栩栩如生,看得甫結合體之緣的母子倆,面紅耳赤。但將文意全數了解後,兩人都是面色凝重。

「娘。」宋鄉竹首先出聲,雖已有了夫妻緣份,但他仍然難以改口,白潔梅雖覺怪異,卻又不適應其他稱呼,反正大錯已鑄成,其餘小錯就將錯就錯吧。

「您看這段話的意思,孩兒擔心,這練下去會害了您的身體。」

白潔梅看了兒子一眼,緩道:「娘卻更擔心你,照上頭所說的……唉!」

滅絕三式是一種並兩人甚至多人內力於一身的武學,但事實上卻不僅是合併那麼簡單,照上面的意思,當兩人坐床行功,白潔梅的內力會漸漸轉移到兒子身上,待得功成,她畢生內力盡失,成了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而宋鄉竹也不好過,縱然練成,三式連發可迫出四十五重天力量,但那卻只得一次,而且當第三招發出的瞬間,他將被打回原形,精元俱損,雖不知確切情形,但看來也是命不久矣。這並不奇怪,因為滅絕三式本就是用來拼命一擊的武學。

「娘,我們要不要放棄這功夫。」宋鄉竹囁嚅道。他不是怕死,只是剛享受到與母親相愛,實在捨不得太快結束生命。「不如我還是練孃的武功吧,我不怕忍上十年二十年的。」

白潔梅目中隱現怒意,最後仍嘆息一聲,輕撫著兒子臉龐,道:「男子漢怎麼可以如此沒有志氣,既然下了決心,就該義無反顧。既然我們已經做了對不起宋家的事,就該報了家仇,以慰祖先,如果你還三心二意,貪生怕死,那娘可真要後悔,不該把自己託付給這樣一個沒出息的男人了。」

停了停,她又道:「娘心意已決,白潔梅雖已無顏再稱什麼貞烈女子,卻也懂得三從四德,只要殺了袁賊,當竹兒你嚥氣的那刻,娘立刻會來陪你,咱們孃兒倆就在地下做鴛鴦吧!」

一番話如醍醐灌頂,宋鄉竹由衷慚愧,同時也暗下決心,如果不能達成孃親的期盼,真是枉為男兒身了。

商量既定,兩人準備妥當,開始練功。

合體雙修當然不會穿著衣服。白潔梅帶著羞意,將身上衣縷緩緩褪下。知道今日將與兒子交歡練功,起床時僅是隨意披了件衫裙,不時暴露出的豐腴曲線,看得宋鄉竹暗吞唾沫,短褲一除,陽根立時朝天矗立。

兩具身體輕柔地交疊在一起,宋鄉竹正值發育,身高不及母親,看上去好像依偎著母親不放的孩子。他握著陽根,不熟練地在母親腿間亂碰,臉色尷尬。

「傻孩子,等會兒對娘輕一些。」白潔梅羞澀一笑,握著兒子手掌,將那肉杆兒移至穴口,輕推一下,漁船已然入渡。

「哼!嗯!」

宋鄉竹慢慢推送,抽送幾下後,閉上雙眼,照著秘笈上的口訣運氣行功,初時心煩意亂,難以集中,但憑著一股決心,漸漸地凝神集志,將全副心神集中在真氣運行上。

白潔梅靜靜地躺著,口訣中只要她默運自身玄功,身體不動、不言,除此之外並未多提。看著兒子專心一

志,運功無礙,心裡甚是安慰。

忽然,兩腿間莫名一震,感覺奇特,白潔梅大感詫異,兒子並未抽插,但牝戶內的男根,卻驀地輕輕顫動起來,怪異的波動,令得周圍膣肉一酸。

顫動一波接著一波,兒子的肉莖像上了發條的機關,持續著動作小卻高速的顫動,更似帶了電般,每一下顫抖,就發出一股細微異勁,使得裹住肉莖的膣肉既酸且麻,慢慢地分泌汁液。

感覺越來越強,兩條修長玉腿甚至抽搐了起來,白潔梅這時才知自己的工作有多折磨,那一浪接一浪的欲情,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淹沒,全身酥麻交織,只想挺直身體緊貼兒子,豐滿玉乳在他胸前摩擦,肥美淫臀夾緊他的小肉莖,纖腰狂扭,與自己好好地大幹特幹一番,來填滿穴裡的麻癢。

可是她不能,甚至連出聲也不行,只能死命地躺在床板上,受那難以言喻的苦悶、騷癢反覆折磨,沒多久,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全身滾燙,汗出如漿,穴裡淫汁將床板染了老大一塊溼痕。

一雙奶子搖晃著乳波,屁股不斷地痙攣、放鬆,雖然躺平不動,緋紅胴體隨著快感,不能自制地劇烈顫抖,彷彿最激烈的運動,肌肉甚至痠痛起來。

不知經歷了多少時候煎熬,當白潔梅以為自己要為之瘋狂的時候,頸子忽然劇痛,野獸般的噬咬,立刻皮開血濺;痛楚升起的同時,牝戶裡的肉莖突然停止顫動,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刮骨似的吸勁,直撲向最敏感的子宮口。上下交攻,頸邊吸血、牝穴吮陰,飄蕩在虛空的肉體瞬間落回實處,緊繃到極點的身體頓時一鬆。

「嗚……嗚嗯……」

白潔梅幾乎失聲尖叫,就似男子的射精,女性最珍貴的陰精像止不住般急湧而出,如果不是給肉莖堵住洞口,一定會像撒尿那樣噴得老高。而現在,蘊含她生命精華的稠濃液體,滯留在牝戶裡,給龜頭上的小孔一開一合地全吸進去。同時,頸上癢癢的,血液從傷口不住流失,失血暈眩加上高潮的餘韻,自己竟不覺疼痛。

「娘,娘,您怎麼了?我……」

從入定中清醒,宋鄉竹驚訝地發現自己滿嘴血腥味,而孃親頸子多了圈牙印像是死魚般翻著眼,膚色灰敗,一動也不動地躺著,不由大駭。剛才行功時,只感到通體舒暢,各處毛孔無一不快,飄飄猶似仙境,卻忽然覺得口乾舌燥,跟著就有種甘美熱汁,源源不絕地流進咽喉,當一切都獲得滿足,自己悠悠醒來,看見的便是這副光景。

擔心的時間沒有多久,稍後,母親重新有了呼吸,緩緩睜開眼睛。像是有了平常連續交媾十次那樣的疲累,白潔梅昏沉沉地仰望著兒子。

初次行功完畢,兒子顯得容光煥發,精神飽滿,兩眼出奇地炯炯有神;反觀自己,面色慘白神情萎靡,活像生了場大病似的。這採陰補陽之術,當真霸道。

「娘,你沒事吧!嚇壞孩兒了,你的脖子……我怎麼會……」

看著孃親這模樣,男孩滿心只想道歉。話還在嘴邊,一具汗流夾背的滑膩胴體,熱情如火地投入懷裡,急切地索取他的唇。

「娘,你這是幹什麼?」宋鄉竹的聲音顯得狼狽,「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我們還是……」

此刻,在欲焰持續煎熬下,白潔梅依稀有些瞭解,為何歡喜教如此昌盛。不抽不插,卻將女性情緒逼得幾乎瘋

癲,倘若每次男歡女愛都能有如此玄妙,天下女子有誰受得了這種快樂的摧殘。

而且,更慘的是,高潮雖然強烈,但交媾中九成時間只是技巧地挑逗,不斷地吊她胃口,卻不讓她真個兒快活,累積下來的飢渴,使得眼下身體雖然痠痛,腦裡也昏昏欲睡,可兩腿已不自禁地又流起浪水了……

「什麼都別再說。」白潔梅嬌喘道:「你娘要你好好地餵飽她……」

從此,母子兩人開始練功,早晚行功各一次,每次將近半個時辰,而當行功完畢,苦受欲焰煎熬的白潔梅,立刻就會摟著愛子,結結實實地大幹一番,那時候所流露的淫美媚態,總教宋鄉竹又驚又喜。

也就這樣,白潔梅辛苦修來的內力,連帶自身精血,一點一滴地轉移到兒子體內。

只是,歡好的過程中,宋鄉竹几乎沒有射精過。起初的一個月,還有幾次忍不住地噴出來,但當功力日深,體內自然煉精化氣,無論是怎樣的刺激,都難以使他射出陽精。反而是在高潮最盛的當口,將母親的精元氣血一滴不剩地吸入體內,化為內力。

所以每當行功完畢,宋鄉竹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而白潔梅卻像被吸乾了骨髓一樣,躺著直喘大氣。其實,這類功夫在歡喜教中,是採一男多女的方式,輪流採補,他母子二人不知,傻傻地照書直幹,也虧得白潔梅內功底子極佳,又練的是玄門正宗,換做尋常女子,早已不堪這一日兩次的精血折損香消玉殞了。

匆匆三個月過去,母子二人都有了些改變。

吸收了大量女性真陰,男孩的肌膚變得白皙幼滑,吹彈可破;剛開始變聲的嗓音,出奇地嬌嫩動聽;原本秀氣的臉蛋,更添了幾分柔美,眉目如畫,若是梳個髮髻,叫生人見了,還真以為是個翩翩美少女。

白潔梅的情形則是不妙,她的膚色變得如雪花般蒼白,整個人縈繞著病氣,豐滿的身體整整瘦了一圈,神情憔悴,每天早上醒來,只覺得四肢無力,身子酥軟得起不了床。饒是如此,美人終究有著美人的魅力,雖說瘦了,卻更有種帶著病氣的清豔,教人打從心底憐惜。

而心理上的改變更是明顯。宋鄉竹對母親的痴纏,固然日盛一日,白潔梅對兒子肉體的迷戀,更是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每日兩次練功後,她渾然忘了身體的虧損,性急地讓兒子躺臥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際,牝戶夾緊小肉棍,瘋狂地扭動屁股,富有彈性的一雙乳球,被兒子握在手裡,按捏著鮮紅乳蕾,臉上春情盪漾,在高潮來臨時,更不能自制地放聲嬌吟,一點也不含蓄,把一切束縛完全放開。

到了這個地步,白潔梅已經不再是最初那個冷豔如霜的白梅仙子了。

她完全沉浸在這場亂倫孽愛裡,將過往的道德約束拋諸在後,雖然仍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卻情不自禁地依照最原始的慾望來動作。

交媾時一再被挑起的慾火,撩撥著她的感官,長久下來心靈總是感到苦悶,肉體也整日處於慾求不滿的騷癢中,似乎只要幾個時辰沒有與兒子交頸疊股,穴心就有千隻螞蟻在爬,連子宮都熱燙了起來。一想起兒子可愛的小肉莖,兩腿間更吞饞沫似的浪水大流……

男孩對這改變感到欣喜,俗語說,娶母大姐如坐金交椅,可那又怎比得上直接娶一個親孃回來。現在的娘

親,對自己溫柔體貼,呵護得無微不至態度柔順,像個乖巧的小媳婦;肉體上更是痴戀著自己,時常把自己誘到床上,主動求歡,彼此肉體契合度是如魚得水。這時,男孩面上洋溢著幸福,母親不僅是「娘」,更是「娘子」的感覺,讓他無比喜悅。

深山無人跡,母子倆放縱著情慾,不住地合體交歡。

有一回,白潔梅至溪邊洗滌衣衫,兒子跟在一旁,拿樹枝舞動雪花劍法,招數輪轉,無不如意,這時看到母親俯身洗衣,那對又圓又翹的粉臀,像熟透的果實,誘人地起伏搖擺著,心中慾念大起,也不由分說,就將孃親強抱至旁邊一隻大岩石上,抬起肥白屁股,毫不客氣地將陽物插入。

「唉呀!」

白潔梅嬌嗔一聲,責怪兒子魯莽,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但愛子心切,仍是隨著他的動作,扭動纖腰,乖乖地翹起屁股,嘴裡輕哼出聲,方便兒子直搗穴心。

讓母親洩了一回,男孩意猶未盡,將女體翻轉,不顧反對,解去她身上多餘衣縷,讓孃親的美豔胴體迎著日光,驕傲地裸裎在大石上,但見慈母若仙,玉體如酥,神情在羞怯中更帶著大膽,期盼愛郎雨露恩澤,情景猶似畫中。

他賣力抽插,讓親孃平躺在大石上嬌吟不絕,幾下動作過大,竟將放在一旁的衣衫掃入水中,男孩大為驚訝,但被激情中的母親摟住,分身不得,只得幹瞪著衣衫,給湍急溪水衝得沒影。

待得雲雨事了,周圍早已無片縷遮身,白潔梅羞愧無地,本想編織些葉子,但一來兒子鼓勵,二來離住屋不遠,兩人於是裸著身體,攜手步回住屋。

一路上,迎著驕人日光,母子二人將赤裸軀體驕傲地暴露在大氣中,暖和和地甚是舒服,彷彿回到最自然的初生型態,心裡安逸。而粉紅乳尖與腿間嫩肉,直接與空氣接觸,每當微風拂過,白潔梅舒服得兩眼微眯。

「娘,怎麼你光著身子反而大膽,好不害臊啊?」

「你光溜溜的樣子,娘是從小看大的,有什麼好害臊的。」

「嘻!娘,你光溜溜的樣子,孩兒可是百看不膩的。」

瞧著對方裸胸光屁股的滑稽模樣,情動之餘,不覺失笑,但看著彼此腿間穢跡斑斑,凝成漬塊,又是害羞得兩頰緋紅。

愛兒胯間肉莖低垂,隨著步伐直晃盪,這時瞧在眼裡,實是說不出的可愛,在兒子期盼的目光下,白潔梅終於首肯,今生第一次地獻出嘴上貞操,捧起肉莖兒,含入口中,享受另一番人間美味。

自此,母子倆放開顧忌,更愛上了這種刺激又甜蜜的感官享受,在屋內僅披寸縷,後來甚至一絲不掛,每當雙方慾念升起,目光對望,心領神會,立刻挺腰相邀,搖臀相迎,就此幹弄一回。

母子交媾無分時地,屋內如是,屋外更是遼闊天地。

老樹蔽日、清溪流舟、花叢探蜜、冷瀑灌頂、古籐纏身……

在山野各處,全留下母子二人的相愛痕跡,每一處皆有不同情致,說不盡地風流旖旎。

時光匆匆,轉眼半年之期即過,這令母子二人如嘗神仙滋味,卻又暗中為之心碎的歡喜神功,終究大功告成了。

第一部潔梅第五幕

重回京城,白潔梅感慨萬千。將近一年的時間,景物改變頗多,而自己身上的變化,又是何其之大啊!

在來此京路上,她才曉得自己母子二人,竟成了江湖上數月來

的焦點。謠言三人成虎,現在整個武林,都傳說自己是歡喜教護法,因為被丈夫發現,弒殺親夫後逃逸云云,如今藏匿暗中意圖不詭,使黑白兩道、水路綠林,甚至就連不是武林中人的市井小民,都對此沸聲騰騰,四處追蹤。

被汙衊成歡喜教徒,這不意外,以魔教之惡名昭彰,向來是什麼壞人、壞事都栽它頭上。只是料不到世事弄人,自己終是把持不住心魔,與兒子通姦孽戀,真的成了傳聞中歡喜教妖人的作為。

今晚是袁慰亭壽辰,他大擺宴席,廣邀武林同道參加,是最容易混進去的時刻,母子二人也預備在今夜,一報宋家血仇。

在京城裡,白潔梅不敢聯絡舊日鴻門弟兄,因為江湖謠言喧囂甚盛,許多鴻門子弟均惱恨兩人敗壞名聲,加上袁慰亭勢大,眾人日益歸心,已非己之助力。

握著兒子右手,白潔梅心下淒然。世間雖大,卻無自己母子立足之地,現在能依靠的,真的只有彼此了。

本該到宋家祖廟去祭拜,但兩人心中有愧,無顏面對祖宗牌位,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禱。之後,不自覺地來到京城裡極為靈驗的姻緣廟,該處香火鼎盛,自來便是年輕愛侶同遊之地。

改扮成了箇中年書生,白潔梅與兒子一齊步出大殿,看著兒子臉上的熱切,不覺惻然。

「唉!傻孩子,菩薩再慈悲,又怎會保佑咱這樣的母子!」

日頭毒辣,白潔梅微覺不適,自從全身功力幾乎烏有後就很容易覺得疲累。她曉得,每日給兒子吸去的,不僅是自己苦修的內力,更是攸關性命的精血,只是此事不便明言,也就由得它去。

剛想找個地方休息,突然耳邊傳來聲痛叫,一名擺攤相士給人痛打一頓,又揭了攤子,倒地哀嚎。

「娘,咱們去看看好嗎?」

那相士身材肥胖,形貌猥瑣,看上去像只油膩的青蛙,令人生憎,白潔梅心中猶豫,卻不便拂逆兒子興致,兩人一起來到算命攤子前。

胖子相士一邊咒罵一邊重新安好桌子,見著是兩名俊美儒生,先打量兩眼,嘿嘿笑道:「兩位姑娘是要問姻緣呢?還是要解籤?測字?」

白潔梅一愣,隨即明白,這相士看穿自己是女伴男裝,卻誤認兒子的俊美面貌,將兩人都當作是女兒身了。她心中沒由來地煩躁,便想離去。

「好,我們就來測字。」不知為何,自進城後男孩的情緒高昂得有些反常,他摟著母親的手,故意道:「姐姐,我們就測個字吧!」說著,隨手拾起地上樹枝,塞進母親手裡。

白潔梅對於兒子的動作感到不安,拿起樹枝也不細想,隨手就寫了個「枝」字,再將樹枝遞還兒子。

宋鄉竹冷笑道:「我們姐妹將有遠行,現在問此行吉凶,你好好回答,說得好有賞,說得不好……哼!」手腕一抖,樹枝寸寸斷碎。

「呃!這……」胖子相士面露驚懼之色,不敢答話。

「先生,有話不妨直言。」白潔梅瞪了兒子一眼,柔聲道:「我們只想做個參考,請先生明示。」

「這位大姐,通情達禮,那我直說了。」胖子相士瞥了碎斷枝塊一眼,沉吟道:「樹枝碎斷,字又是女子手書,枝字去木成支,加女再成妓,兩位小姐將有遠行,可女子成妓,那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而在下看兩位氣色,更有血劫死厄,此行……是不去也罷啊!」

「你!」男孩

驟然變色,便要發作,卻給母親眼色止了下來。

白潔梅心中淒楚。是啊!去了徒然,就算報了血仇,代價也是一死,自己何必多此一問呢?再看向兒子,他眼中水光隱現,這孩子也是不捨啊!

「多謝金言。」白潔梅心中忽動,問道:「血劫死厄之後,卻又如何?」

胖子相士顯然不敢草率論斷,煞有其事地焚了道符,香菸嫋嫋中,他驀地兩眼翻白,嘴裡發出孩童似的尖細聲音念道:「若問此後身何寄?一做狗來,一做雞,縱非廄溝糟糠乞,也是娼門朱欄倚……」

砰!

話還沒說完,已給憤怒的男孩一拳打在臉上,再一腳踢翻了攤子。

白潔梅急忙拉走兒子,再將半兩碎銀擲給相士,連聲抱歉,走得老遠,仍聽見背後不停大罵:「天殺的,是你們要我直言的!」

匆忙來到廟後頭窄牆裡,白潔梅還沒說話,男孩已哭出聲來。

「娘,他說我們……」

「傻孩子,怎麼像個女孩一樣哭哭啼啼的呢?我十月懷胎生的,明明是個帶把的啊!」白潔梅淒然笑道:「連你孃的穴都玩夠本了,下輩子還當得了人,閻羅殿裡哪有這樣的美事。」

「娘!」

哭得淚眼汪汪,男孩整個撲進母親懷裡,吻著她的頸項。

白潔梅清楚,兒子是因為面臨決戰,母子倆將共赴黃泉,所以情緒失控,不能自己。但她又何嘗不是呢?聽了相士所言,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打破,悲苦的心情,正需要溫暖的體溫來抒解。

「乖兒子,別哭,娘最疼你。」白潔梅回眸一笑,伸手到儒衫下襬,將袍子撩起,長褲連同褻褲齊褪至腿彎,玉指分撥開兩瓣嬌豔花唇露出滲珠蜜穴口,媚笑道:「來,乖兒子,把你的雞巴放進來,別再對娘溫柔,將你所有的痛苦,用最粗暴的方式,盡情對這生出你的牝屄發洩,這次,娘要好好的再疼你一遍。」

「娘!」

男孩哭著將肉莖兒插入,一面掉眼淚,一面卻瘋狂地在穴裡橫衝直撞,拼命地洩慾。

「操你、操你、操你,我幹你的穴……幹你的穴……」

也不管有沒有被人看到,母子倆縱情交媾,作著最後的發洩。白潔梅婉轉承歡,背抵著牆壁,兩腿纏在兒子腰間,整個下半身完全騰空,讓兒子摟著肥嫩雪臀,用力衝刺。

喜悅的同時,淚水也交織在一起。

生前犯過亂倫罪的人,死了之後,下輩子是一定會投胎當畜生的。

但無論變成什麼畜生,娘都會守在你身邊,繼續呵護你,繼續與你相愛的。

明月西移,袁家堡的宴席進行到高潮。以袁慰亭今時在黑白兩道的地位,武林各大派掌門都來祝賀,即便是已封山百年的少林,也遣使來賀。除了祝壽,也一併商討近日江湖大勢,以及關外、苗疆兩處,邪派高手蠢蠢欲動的事端。

宴席開在露天中庭,袁慰亭的主桌,列位的均是當世高人。鴻門自孫中武手中興旺,成為江北第一大幫,但武林中能人輩出,江湖盛傳的十大高手,鴻門僅佔其四,餘下實力超過二十五重天的高手,仍是為數眾多。

如果可以,白潔梅希望能在宴席上,先將袁慰亭的罪狀公諸天下再取其命。但這想法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姑且不論袁慰亭的武功,光是他的護衛群,以及同桌的高手,就使得刺殺平添不少難度。

滅絕三式號稱的,並非純正的四十五重天力量,

僅是一瞬間的集中爆發力,如果沒把握好那一刻,犧牲就是徒勞。所以成算最高的時機,就是等袁慰亭離席的那一刻。為此,母子二人黑衣蒙面,低伏在屋簷死角,等待時機。

酒過三巡,場面氣氛正熱絡的當口,袁慰亭驀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眉騰騰,似是與人發生衝突,接著在眾人錯愕中,他獨自走到場地中心,朗聲道:「關於我宋家二嫂和侄兒的清白,我袁慰亭一力承擔,今後再有誰膽敢對他們言語不遜,那便是與我姓袁的過不去……」

這番話立刻引起一陣譁然,而蓄勁已久的宋鄉竹更幾乎氣炸了肺,趁此良機他飛身直下,兩掌一併,直往袁慰亭所立處擊去。

群雄正為其一番激動言語所震驚,全然不料有人同時發動偷襲,登時大亂,而功力高的感應到敵人擊出的力量,更是失聲驚叫。

「三十五重天力量!」

滅絕第一式,破魂煉獄,配合著三十五重天力量,招式一出,周圍十丈內立即陰風慘慘,血腥味大盛,功力稍差的當場就給迫爆身軀,血濺魂斷,而袁慰亭顯然沒料到有人行刺,運功不及,倉促間與敵人一對掌,悶哼一聲,已然受了內傷。

「保護慰帥。」

「擋住刺客。」

事情變化太過迅速,眾人直至此刻方才來得及有所反應,而適才一招波及賓客,死傷十數人,袁堡護衛與一眾鴻門子弟急忙搶上救援。此時,敵人已回氣將發第二招。

白潔梅在暗處窺視,見愛子大發神威挫傷敵人,著實欣喜。基於某個理由,她知道袁慰亭此生不可能擁有四十重天以上的力量,也就計決擋不住第三式,今晚實已穩操勝券,她手中握緊配劍,只待兒子力盡,便即相從於地下。

宋鄉竹祭起第二式,斷龍煉獄,周身泛起一層殷紅血光,全場群豪如墜冰窖冽寒刺骨。隨著第一式發出,他感覺到自己生命力的消逝,但也驚喜的發現,仇人沒有估計中厲害,力量強而不純,如若估計無錯,第二擊可以將他重創,第三擊便能輕取他性命。

第二式發出。

「哇!怎會這樣?」

「四十重天力量!」

在連串驚叫同時,終於有人認出了武功來歷。

「血影魔功的滅絕六式,刺客是魔教的!」

六式?這是怎麼回事?

旁觀的白潔梅心中一凜,愛子已追及敵人,凌空下擊。眾多護衛紛紛出掌搶攻,但面對四十重天的強橫力量,掌力還未攻至便已潰散,同時兒子雙拳如雷,重重轟在袁慰亭胸口。

「嗚啊!」

慘叫一聲,袁慰亭護體罡氣被破,胸骨連帶脊骨一齊斷裂,倒插腑臟,給轟得倒飛出去,所經之處,觸者皆斃,本人在半空中便鮮血狂噴,傷勢重得無以復加。

白潔梅大喜,萬萬料不到計劃如此順利,仇人連拿手絕招都不及使用,就已重傷欲斃;哪想到,就在敵人飛退的同時,兒子猛地止住身形,臉色一陣陰晴不定後,仰天劇吼,自體內暴放出驚人氣勁,失控地向周圍橫掃出去,十數丈內死傷狼藉。跟著,他口噴鮮血,仰首便倒。

「竹兒!」

明顯的走火入魔,白潔梅驚惶失措,往愛子身邊奔去,她功力不剩一成,速度不快,奔至中途,已有敵人對兒子發動攻擊。

南海派掌門白千浪、無極拳門主藍闢塵,兩人貪生怕死,在敵人飛天襲來時抱頭鼠竄,這時見得有便宜可撿,對

望一眼,分別自前後攻向宋鄉竹。

碰!砰!

兩聲悶響,勁力如泥牛入海,二人驚見情形不對,才想撒手後退,足以冰魂凍魄的寒意,已反自臂上傳來。

旁人見到兩人得手,卻流露驚恐表情,跟著就像爐火旁的蠟像一樣,由腦門起,整個身體融化作一股又一股的鮮紅膿血,中人慾嘔,均是大驚失色。

「血影魔功,真的是血影魔功啊!」

「咦?這兩人不是宋家那妖女和他的孽種嗎?他們果然是魔教的!」

白潔梅慌忙搶至,扶住兒子身體,想殺出重圍,但群雄已各執兵器,將兩人團團圍住,放眼望去盡是強敵,自己功力又失,實不知如何逃出生天。

「蒼天庇佑,竹兒已殺了那奸賊,縱使我母子今日斃命於此,也不枉了。」

正當白潔梅已放棄希望,場中忽然大亂,數名蒙面人自東方殺來,口中高呼「休傷我家夫人」、「少主莫慌,我等來了」,一行人武功俱是不弱,持著重兵器大砍大殺,當者無不披靡,又趁著場中高手都集中在袁慰亭身邊,沒幾下功夫就殺開了條血路。

白潔梅大喜,呼道:「是我鴻門弟兄義伸援手嗎?」心中感激,總算老天有眼,有弟兄不為袁賊所欺,記得自己丈夫的恩義,在這緊要關頭挺身而出。

一行人來得好快,轉眼間便殺到兩人身邊,蒙面人之首朗聲道:「夫人與少主請退,此處由我等斷後。」

情勢危急,又記掛兒子傷勢,白潔梅雖覺歉疚,仍只得依言而行。

「幾位兄弟高姓大名,宋氏日後定會報答幾位高義。」

「夫人何出此言?」蒙面人之首道:「我等均是教中無名小卒,只要能為真神傳道,為教主盡忠,我教教眾個個以身殉教,粉身碎骨,毫不足惜。」

這番話只驚得白潔梅魂飛天外,駭然道:「你們……」

蒙面人之首乾笑兩聲,以能遠遠傳出的聲量,高聲道:「此次顛覆鴻門的任務圓滿成功,中原鬼子一敗塗地,教主十分歡喜,請聖妃與少主速歸總壇。」說完,絲毫不給白潔梅發言的機會,一行人再往人群中殺去。

聖妃之稱,是歡喜教中對教主妃妾的尊稱,這人如此說法,自然是將她與兒子,當成魔教教主的嬪妃與親子,又在群雄面前說得響亮,這不白之冤,今後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彷彿腳下有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白潔梅一時失魂落魄,回不過神來,直到愛子呻吟聲傳入耳裡,這才驚醒。一咬牙,揹著兒子,飛快地離開現場。

而背後響起的,是無盡的指責、唾罵,與殺聲震天的修羅屠場。

趁著堡內大亂,白潔梅背起兒子,找到了間窄小的倉庫,地處偏僻,一時三刻不會有人走來。小心地弄開門鎖,兩人躲了進去。

取出火摺子,黑暗中發著微光,兒子外表無傷,但氣血紊亂,鼓盪不休,全身冰冷,漸漸地罩上一層白霜,臉色青得像是萬年玄冰,不住打顫,是運功時走火入魔,洩不去的勁力反噬自身。

「娘……」男孩呻吟著,「我……好難過……」

白潔梅心急如焚,但也不知如何治法。若是大伯、丈夫那級數的高手在此,可憑內力強行將逆走真氣壓回,但自己又怎做得到?她對這血影神功知道的實在有限啊!

「娘!」

冰涼雙手,移放在自己臀上,隔著衣衫,仍能感覺到那股沁寒。白潔梅知道兒子要的

是什麼,心下不禁猶豫,此地是絕險敵境隨時有人會來,怎能在此……

又是一聲呻吟入耳,愛子已氣若游絲,口鼻溢血,當下再也顧不得羞恥,先是幫他拉脫長褲,赫見胯間陽物漲成兒臂般粗,青筋暴露,模樣猙獰,如不盡快施救,說不定立刻就要爆掉。

白潔梅幾下動作,鬆開腰帶,褪下長褲、褻褲,隨手放在一邊,露出晶瑩如玉的下半身,看準位置,往兒子腰上跨坐而下。

「哼嗯!」

粉紅色的淫美肉穴,緩緩吞入冰冷淫根,白潔梅悶哼一聲,除了漲痛,更冷得直打哆嗦,像是放了根冰柱進穴裡,遍體生寒。

但就這麼一做,兒子呻吟聲減小了,顯然確有其效。白潔梅索性將身上衣物全部脫下,再為兒子解開上衣,兩具肉體赤裸相偎。跟著,用自己雪白無瑕的美麗身軀,輕輕趴在男孩身上,肉穴裡含著陽根,乳房摩擦著胸膛,讓兒子藉著母親體溫祛寒。

兩人肉體相連,默運真氣,一過就是幾個時辰,當東方天空晨曦初現,男孩止住呻吟,紊亂的真氣也有漸漸平息的現象。

白潔梅稍覺寬心,忽然聽見腳步聲由遠而來心下不由得大急,剛打算起身,哪知美臀一抬,肉莖露出半截在空氣裡,兒子露出痛苦表情,逐漸平復的真氣再次激烈衝撞,嚇得她急忙回覆原姿勢不動,心裡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咱們近年來好生黴運,孫大當家走了,宋二當家死得冤枉,四當家失蹤,七當家出走,兄弟們都覺得納悶,嘿,原來全是妖婦作祟。」

「可不是嘛!袁門主這幾年拼著一切在保她,沒想到最後落得這樣,那妖婦母子不知感恩,還來行刺,門主他心裡的難受就更不用說了。喂!曠老六,你說門主的傷重不重?咱們不會又要換門主吧!」

「呸!烏鴉嘴,給香主們聽到準有你好受。不過,門主的情形真的很不妙,我聽黃香主說,門主他老人家傷勢嚴重,能不能熬過去,還是未知之數,目前生死未卜啊!」

僕從們的交談,白潔梅聽在耳裡,悵然若失,仇人尚有生機,這次的行動是一敗塗地了。

「想不到宋二當家一世英雄,妻子和兒子卻這樣不給他爭氣。」

「什麼他妻子兒子,你沒聽那群魔教妖人說的嗎?那是魔教教主的妃子和孽種,混進來破壞咱鴻門的,他孃的,那群妖人真狠,傷了那麼多人後集體自爆,半個活口都沒留下,還又拖了幾十條人命走,咱們鴻門傷得不大,可其他門派的死傷可慘重了。」

白潔梅眼前一暗,完了,沒有活口,連證明清白的最後希望也沒有了!

「對了,聽說魔教中人不講倫常,那妖婦母子倆,女的豔,男的俏,說不定兩個也……咦!為什麼這間倉庫的鎖不見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白潔梅想找地方躲藏,但倉庫空間窄小,如果是一人或許有望,但除了此處,實在沒有別的隱密空位能容納下兩人。沒可奈何,只有摟緊兒子,另手持劍,希望能把進來的人全部刺死,否則只要走漏一人,孃兒倆的命就算是完了。

奇妙的是,在這樣的處境,心裡除了擔憂,還隱隱覺得快慰,彷彿只要和兒子肉貼肉,肉包肉,相依相偎,什麼樣的地方都是安樂處。

「該死,一定又是酒鬼小三子惹的禍,這次不好好教訓他不行,兄弟們全跟我來!」

幸運地,一

聲吆喝後,所有人走得乾淨。當週圍恢復一片寧靜,白潔梅整個癱軟下來,心情極度緊繃之後的放鬆,兩腿間流出一大片溼滑滑的黏水。

察覺牝戶的異常溼潤,白潔梅羞愧無地,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對這種事也覺得舒服麼?

正自羞慚,一直躺著不動的兒子突然虎吼一聲,翻起來將母親撲倒,壓在身下,頭一低,白森森的牙齒已咬破雪嫩頸項,似平常練功一般,咕嚕咕嚕地將熱血飲入喉中。

「啊唷!竹兒,輕一些。」

而隨著血液流動,男孩瞬間回覆活力,雖然神智未醒,卻熟練地抱住孃親結實雪臀,大力衝刺,讓溫暖穴肉包裹住男根,噗唧噗唧地抽插出聲,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連陰囊都快速擊打在屁股上,連響不絕。

白潔梅星眸微眯,右手捂在唇邊,不讓舒爽呻吟溢出嘴裡。明知此時此地極為危險,但狂飆似的強烈快感,卻令她意亂情迷,只能下意識地悶著嗓子,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兩人激烈的動作,驀地,腳步聲再次響起,這一次,與上次不同,數百人以上的腳步聲,將倉庫四面八方團團圍住,很明顯地,母子倆已經被發現了。

察覺到這個情況,白潔梅立刻便想起身穿衣逃跑,縱然逃不掉,亦算一線生機;況且,穿上衣服,總好過以這副模樣,赤身裸體地暴露在武林群豪之前。

但甫一起身,正沉醉在抽插動作中的兒子,臉上又露出痛苦的表情,讓白潔梅心如刀割,不知何去何從?

「娘……我好難過……娘……別離開孩兒……」

幾種念頭在腦裡交錯,瞬間的心裡掙扎,白潔梅幾乎哭出聲來,最後。她在兒子情郎的臉上一吻,平靜而莊重地又躺了下去。

曾聽過一個故事:在遙遠的異國,有個傻姑娘,為了受到詛咒的情郎,編織可以破除詛咒的麻衣,即使村民們把她當作女巫綁上火刑臺的時候,她手裡仍然沒有停止編織……

愛惜地撫摸著兒子的臉龐,白潔梅如痴如醉地仰望著這正佔有自己的男人。

啊!為了你,娘也願意作個傻姑娘,不管墮落到什麼樣的畜生道,娘都不會拋棄你的!

異樣的金屬破風聲響起,那是有人以鐵勾鐵爪之類的武器,勾鎖住了倉庫樑柱,跟著,數條鐵爪往各自方向一扯,脆弱的木板壁登時四分五裂,晴朗的日光筆直照下,倉庫內的一切暴露無遺。

「各路英雄明鑑,這宋家母子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禽獸一樣地當眾交配啦!」

憤怒的吼聲,伴隨著無數鄙夷、不恥的目光,激烈地打在肌膚上,而白潔梅恍若未覺,只是愛憐地凝視著兒子主動地用兩腿勾纏住他的腰,順著肉莖抽送,不顧一切地扭動屁股。

不求神、不求佛,不要救贖只要讓彼此的亂倫孽愛,纏綿到地獄的最深處!

兩具美麗的雪白肉體,像大蛇一樣地反覆交纏;在數百群雄之前,只有母子才能擁有的淫靡交媾,散發著淫邪的美感,激烈地上演著。

第一部潔梅第六幕

猶似夢中,白潔梅試著整理發生過的一切,由於衝擊太大,事情的變化又太快,腦裡亂糟糟的,所有事都那麼的不真實。

當倉庫四散母子二人任人魚肉,群雄決議將他們解送至一里外的鴻門總舵,由鴻門家法處置。於是人們用來了一個關野獸用的獸欄囚車,把人運往總舵。

一路上,早已聞得

消息而沿途等候的尋常百姓,對囚車裡的人物極盡侮辱之能事。他們雖非武林中人,卻也對通敵賣國的國賊痛恨有加,更對這擺在眼前的母子亂倫,感到不可思議與厭惡、鄙夷。

與當日裸身遊街的阿翠相同,泥巴、餿水、稀糞、唾沫……

不停地落在兩人身上,甚至有人直接取了桶女子月事的穢物,潑得白潔梅一頭一臉。濃烈的惡臭,不止兩旁群眾掩鼻嘔吐,就連拉囚車的馬匹,也不耐地嘶鳴。

即使在這樣的情形,兒子的肉莖,卻沒有片刻離開母親的牝戶,持續地抽送交歡。為了保護兒子,白潔梅強忍著羞意,讓兒子平躺,自己跨騎在他腰上,主動顛動屁股,同時用母親身體覆蓋住他,不讓愛子受到外來的穢物所玷汙。

處身在人間最悲慘的折磨,兩具交纏的美麗胴體,仍散發著妖豔的絕美,那樣的姿態,讓憤怒的群眾深深震撼,卻也更刺激了他們對眼前事物的憎惡心。

承受著千百道目光的鞭笞,白潔梅全身火辣辣的,肌膚彷彿為之燒灼,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卻更加強烈,令得體內的血液幾乎沸騰。強烈的絕倫浪潮,連腦子都甜美得麻痺,白潔梅昏昏沉沉,周圍一切如夢似幻,她不自覺地俯身將豐滿乳房送入兒子口中,讓他輕舔吸吮,得到更高的快感。

一張張憤怒、鄙視的臉孔,自眼前消逝又出現,意識迷濛的白潔梅,吃吃地在籠裡傻笑著。

你們為什麼那麼生氣?為什麼不許我和他好?為什麼亂倫就是錯的?為什麼要對我們母子這樣殘忍……

因為你們妒忌!

藍衫黑裙的那個肥婆,你懷裡摟著的瘦小子沒有我兒子俊吧,他的小毖兒,怎能像我穴裡的那根一樣,也賜給他母親這樣好的歡樂呢?

嗓門最大的那個屠戶,你家裡的老孃,有我這般美麗嗎?對著她,別說肉貼肉地幹弄一次,就連看上一眼都會吐出來吧!

所以你們妒忌!

因為,在這裡憤怒的你們,沒有一個人能像我們母子一樣,享受這樣美好的溫暖,所以你們嫉妒,你們那毫沒理由的鄙視,其實,是對著內心裡的另一個自己……

鍾愛地摟住兒子,當淤積多時的精液,終於噴進了母親的子宮,白潔梅搖擺著長髮,不能自制地尖叫出聲!

這是腦裡最後的記憶。

夢醒了。

白潔梅慢慢地睜開雙眼。自己究竟身在何處呢?絕對不是戶外,因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藍天白雲,而是一個金碧輝煌的華麗床頂。軟綿綿的床墊,繡著龍鳳的大紅錦被,薰得香噴噴的,自己身上也聞不到惡臭,似乎,還好好的洗了個澡,按摩過筋骨,此刻,許久未有的放鬆,出現在白潔梅身上,彷彿又回到了兩年前,一切仍是那麼美好的那段時光。

直到她聽見了那聲嘆息。

側過頭一看,離床不遠的桌旁,坐著一個男人,背向這方,油燈的光被他身體擋住,讓這人的輪廓有些看不真切,但是,這偉岸的背影,自己曾經一度是那樣的熟悉,以至於在許多年後,她一眼就認出了這背影的主人。

「是你!」

「十二年八個月七天又四時辰,潔梅,真想不到我們還有再靠得那麼近的一日。」男人轉過身來,「或著,只有你想不到呢?」

不,不可能是他,他不是應該已經氣息奄奄,徘徊在生死關頭了嗎?為什麼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

神完氣足,雙目炯炯,身上的霸者氣概猶勝當年。

白潔梅呻吟了出來。

「袁慰亭!」

「從那一晚之後,你終於又直喚我的名字了。」袁慰亭笑了,只是,這次的笑容裡充滿了譏硝與諷刺,「我可是等得好辛苦啊!二嫂。」

白潔梅死死地瞪著袁慰亭,腦裡走馬燈似的浮現起與這男人的數十年糾葛。

袁、白兩家本是世交,自己父母貪圖袁家的財勢,自小就把女兒指腹為婚,許配給袁慰亭。自己雖然知道此事,但因為四歲起就上山拜師學武,所以沒有很記掛在心。待得十六歲時藝成下山,這才真正見到了這自小隻聞齊名的未婚夫。

袁慰亭對未婚妻驚為天人,驕傲地把她介紹給自己六名結義兄弟。當時的他已經展現出不凡的才華,在孫中武領導下,興致勃勃地想作一番大事業,又將娶如此美貌宜人的女子為妻,正是春風得意的當口。

然而白潔梅的美貌,鴻門中心生愛慕者大有人在,連幾名結義兄弟都為之心動。這件事讓袁慰亭痛苦了,因為他和他所崇敬的大哥一樣,是個極度重視兄弟義氣的人,兄弟如手足,而沉溺女色是成不了英雄豪傑的。

於是,曾接受過洋化教育的袁慰亭,為了顧全手足義氣,表明放棄婚約,願意與兄弟們來場君子之爭,勝者不傷和氣,贏得美人歸。那時,除了老大孫中武與老四之外,眾人皆忙著對美人獻慇勤,白潔梅所受到的重視,不知羨煞了多少江湖女子。而在眾多追求者中,最讓白潔梅割捨不下的,就是前未婚夫袁慰亭,與他的二哥宋覺仁。

比起袁慰亭的狂放不羈,宋覺仁的斯文溫柔,另有番公子哥的貴氣,教白潔梅芳心可可,難以取捨。最後,兩兄弟決定比武較量,並事先聲明點到為止,絕不因為女人而傷兄弟感情。

為了保持最高的鬥志,袁慰亭不斷地苦練,連決戰前夜都強忍著不見心上人一面,但他所始料未及的是,宋覺仁在這夜找白潔梅觀月夜酌,在酒意微醉下,半推半就地盜走了美人紅丸。白潔梅醒後惱悔不已,卻是木已成舟,難以挽回。

比武決勝,出乎眾人意料地,僅二十九重天力量的袁慰亭,卻靠著更靈活的戰術、更集中的招式爆發力,擊敗了擁有三十一重天力量的二哥,宋覺仁。

袁慰亭贏了,卻也同時輸了。

他贏的光榮,卻輸的可笑。

白潔梅很無奈地告訴他,此身已屬宋覺仁所有,將嫁為宋家婦,希望他能理解體諒,別傷了兄弟義氣。

兄弟義氣?

去他媽的義氣。

袁慰亭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過往一直深信不移的江湖道義,竟然是如此的可笑,不堪一擊。

講得好聽,背後卻用下流手段奪他的女人,這就是所謂做兄弟的道義?

那之後的三個月,袁慰亭像只鬥敗公雞,不復以往的意氣風發,終日蓬頭垢面,借酒澆愁,鴻門中人說起來便嘆息。而在宋覺仁即將迎娶白潔梅的前夜,袁慰亭喝得醉醺醺的,闖進了白潔梅的閨房。

白潔梅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一切,袁慰亭像只發狂的野獸,把她撲倒在床上,嘴裡噴著濃濃酒氣,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

「賤人,如果佔有你身體的男人,就能得到你,我今天就要把你搶回來。」他如是說。

千鈞一髮之際,來探訪未婚妻的宋覺仁趕到,阻止袁慰亭的暴行,卻驚訝地被

義弟的三十五重天力量轟得跌地不起。三個月的時間,六重天的力量增進,何等驚人的進步速度,這是憤怒、絕望與悔恨所帶給他的力量。

宋覺仁倒地,正當袁慰亭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候,一隻拳頭出現在他面前。

拳頭不大,甚至還白皙的有幾分秀氣,卻因為拳頭主人的氣勢,讓此拳猶如怒嚎的千古洪流,五千年內無人可擋!

僅是小腹上中了一拳,袁慰亭彷彿給九頭大象在同部位狠踹一腳,淒慘地吐血倒地,他以為自己死定了,因為奸辱良家婦女是鴻門裡的重罪,更何況還是兄嫂。

但是,他聽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句話。

「三弟,你的心情我能體會,所以今日之事,我不會傳出去。但是,為了不讓你以後再有這種舉動,我必須對你作相當的懲戒。」

於是,他的身體被那人下了天鎖,終其一生,力量無法超越四十重天。相反地,宋覺仁在新婚宴上,卻得那人相贈無名大還丹,又傳授部份武功秘訣,令得婚後功力大進,在八年後得以突破四十重天。反而本該在三年苦練後,便擁有四十重天力量的他,直至今日,仍只能發揮三十九重天的顛峰力量。

這是那人給予宋氏一門的庇護,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直花了十二年時間,才徹底打垮了這改變他人生的仇敵。

看著袁慰亭的眼神,白潔梅本能地感到恐懼。自從那天以後,她就害怕著這個男人,每當鴻門聚會,偶爾回頭時觸及的深沉眼神,更教她不安。

她知道這個「三叔」不會就此甘休的,只是有大伯在,丈夫的武功也較他為高,一切應該可以被鎮壓下去。卻沒有想到,他能等上十年,這才驟起發難,現在大伯與丈夫都不在了,這個男人再次迫近到自己跟前。

「真是等好久了。」袁慰亭感慨道:「這床、桌椅,都是當初比武之後專程請福州巧匠作的,想不到要等上十二年,它的主人才睡上去。」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白潔梅先要弄清楚這問題,「竹兒那兩掌應該已經把你……」

「你或許不知道,東瀛有種東西叫做影武者。」袁慰亭笑道:「我覺得很有趣,照作了一個,再連續用藥物刺激他的經脈,令他能使用短暫的三十七重天力量,雖然不是作得很好,不過能瞞過你們就夠了。」

「你怎麼會知道……」

「只要我想知道,京城裡沒有能瞞過我的秘密,不管你怎麼改扮潛入,都是沒用的。」

白潔梅明白了,正因為如此,敵人才能準確無誤地掌握自己一切計劃,另外再加以利用,自己打從一進京城,就等若是墮入敵人網中。

「這次我的重傷,鴻門一些隱藏的異心份子想必會有所蠢動吧!這實在是個不錯的機會。而今晚的宴會,靠你的幫忙,我也成功剷除了不少麻煩人物,收穫不錯。」

「你好卑鄙,讓人假扮魔教教徒,來誣陷我們……」

「這句話並未全對啊!你們母子因為亂倫而遊街,現在是天下皆知的事實,怎能算是誣陷呢?再說,也只有你這樣的愚昧女人,才會傻得把錦盒裡的東西照單全收。」

「你知道錦盒裡有什麼東西?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是失敗者的藉口。錦盒是被大哥以天鎖封上,任何外力俱不能開,不過你們大概沒有想過,辛苦找到的那把鑰匙,事先已經被人用來打開過錦盒,還

留點其他東西在盒裡了。」

袁慰亭譏嘲道:「我許過心願,要令宋氏一門家破人亡,成為江湖中人人不恥的汙點。怎麼樣?血影神功的修練過程,是不是讓你這淫婦快活似神仙啊?」

驟如五雷轟頂,白潔梅呆住了,萬萬想不到對方設下的圈套,是如此深沉,而自己就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樣,準確地往圈套裡跳,深得無法自拔。秘笈既是由他所放,那內裡文句一定經過竄改,也就難怪兒子在運功到顛峰時會走火入魔,功虧一簣了!

對了,說到兒子……

「竹兒呢?你把他怎麼了?」

袁慰亭豁然站起,走向門口,道:「想知道的話,就隨我來吧!」

白潔梅倉惶起身,卻驚訝地發現,在棉被之下,自己僅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紅薄紗,兩條細肩帶纏著頸項,澎澎鬆鬆的樣式,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半透明的材質,豐滿的胴體若隱若現,性感的曲線,能刺激任何男人的情慾。彷彿妓女般的暴露打扮,讓白潔梅羞怒交集。

「這是法蘭西國的洋貨,你以前沒見過吧!」袁慰亭沒有回頭,背對著誘人春光,他的聲音冷冷地傳來,「你還是珍惜一下吧!因為往後,二嫂你沒什麼機會再穿衣服了。」

顧不得琢磨這話裡的意思,白潔梅把心一橫,追著袁慰亭的腳步而去。

出了門,是條狹長的甬道,厚重的青石板砌在兩邊,璧面潮溼生苔,看來是建築在地底。甬道甚是窄小,最窄時僅可容身,最寬也不過兩人並行,隔丈許有一盞油燈,碧綠火苗,陰陰暗暗,十分怕人。

這地底建築不知位於何處,但看來面積甚大,著實花了不少人工。步行約一刻鐘後,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道長廊,兩邊各有二十餘個平臺,上頭放置著瓶瓶罐罐,白潔梅經過一瞥,不由得驚叫出聲。

那些瓶罐裡裝著的,盡是人手人腳,平臺上還另行寫著人名,「點蒼劍客霍松桑」、「喪門殺手兵七指」、「雷霆腿諸葛停雲」,諸如此類,都是近一甲子內正邪兩派的一流高手,許多名號自己還如雷貫耳,想不到他們的手腳會被硬生生斬下,放在這裡。

白潔梅有種想嘔吐的感覺,她知道江湖中有人扣留敗者的兵器,屈辱對手來顯示聲威,卻從沒想過有這麼殘忍的立威方式。而且,看這些手腳保存狀況的良好,肌膚色澤如常,處理的人,顯然並非立威,簡直是把這當作寶貴的收藏在愛護著。

突然間她驚惶起來,這些手腳被如此處理,那兒子呢?又遭到什麼樣慘無人道的折磨?

長廊盡頭是座大銅門,白潔梅急跑過去推開門,想確認兒子的情況。

門開,刺眼的光線大放眼前,頓然一亮,和門外的陰沉世界相比,門內簡直是另一個不同的世界。

雕樑畫棟,美輪美奐,諾大一個地宮,擺滿各式昂貴的奇珍異寶,豔紅的波斯地毯,是腳下唯一顏色,周圍的奢靡擺設無疑庸俗,卻是不能否認的豪華,白潔梅沒進過皇宮,但世間所謂的富貴帝王家,想來也不過如此了。

紅毯盡頭的長榻上,坐臥著一個矮胖老人,似乎便是地宮主人。他周圍環繞著十餘名奴婢,個個體態曼妙,膚光賽雪,是上等的美人。她們的衣著,更讓白潔梅一看就紅了臉。

薄薄的輕紗,披在迷人胴體上,分外顯出肌膚的水嫩誘人;雙乳僅是纏了一件古怪布片

,設計極為巧妙,不為遮掩,反而托起豐滿乳房,令酥胸更增美感;最重要的女性秘處,或穿齊腿根的短裙,或纏了條襠布,稍事遮掩,卻將大半邊雪白屁股暴露在外,誘人心動。

雖然距離甚遠,瞧不清面目,但從這體態,每個都是千中選一的美人,怕是皇帝老子的後宮,也覓不出如此佳麗。而這些美女,卻對老人曲意迎逢,有的吸吮老人的腳指、有的吹舔老人的肉莖、有的將葡萄夾在乳間送至老人嘴邊、還有人裸著奶子,貼在老人背後摩擦,全體極盡謙卑之能事。

奇怪的是,就連素來倨傲不遜的袁慰亭,都正式地拱起手,敬重地喚了句,「母老師。」

老人也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從座位上走下來。當他逐步走近,白潔梅這才發現,這人甚至是全身赤裸的。

外表醜惡,皮膚上泛著醜陋斑點,肥厚脂肪鬆垮垮地抖動,醜陋肉莖垂在胯間,瞧來實在噁心。老人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澤,雖然身上散發著連續性交之後的體臭,但白潔梅卻直覺地嗅到血腥味。

這老人絕對是個超級危險人物!

「母老師,久久未來向你請安了。」

「呵呵,你那麼多的大事纏身,哪有時間來陪我這老頭子胡鬧。」老人打量著白潔梅,別有深意地道:「貨色真好,不枉你十二年的等待啊!」

此時,白潔梅的注意力,正集中盯著一名匍匐在老人腳邊的美貌女郎,她伸出香舌,不嫌髒地舔舐老人的腳掌,滿臉陶醉。白潔梅越看越像一個熟人,只是她低伏著身體,又給面紗遮住半邊臉,一時無法判別。

「你是……金家姐姐嗎?」

女郎慢慢地抬頭,熟悉的臉孔,讓白潔梅不敢置信。

「金姐姐,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是白潔梅已失蹤五年的閨中密友,昔日鳳凰四仙之一的赤金鳳凰——金瑰霞。

兩人素來交好,五年前,金瑰霞在與夫君自泰山返家途中失蹤,她父親江南富豪金百萬,不知花了多少錢來尋找,卻是音訊不明,成為轟動武林的大案,卻想不到今日會在這裡重遇。

當年的金瑰霞,出身尊貴,驕傲自信,視男子為無物,是四頭鳳凰裡最傲氣凌人的一頭,可是現在的她,渾身赤裸,性感之餘,充滿淫邪妖魅的味道,看來英氣盡失,兩眼無神,像頭乞憐母狗一樣,匍匐在主人腳邊等待施捨,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讓她變成這樣子?

再看看那十餘名女子,皆是當代名人,或是名人之妻女,雖然有的自己不認得,但從那份過人美貌,想來絕非常人。

這時,金瑰霞依依不捨地停止動作,抬起頭來,楞楞地傻笑著。

「嘻嘻,你……怎麼今天才來啊……這裡好棒……像天堂一樣……」

她的面紗飄揚起來,原本被覆蓋的半邊臉,清楚呈現。與豔麗的左臉不同,她的右臉,眼珠完美地被挖去,剩個空洞的窟窿,鼻子被擴張成豬鼻似的模樣,臉頰的肌膚出現詭異紅綠斑紋,不像人的皮膚,倒像蛇皮,上頭以黑色印了「婊妓」兩字,看來令人寒顫作嘔。

忘了兒子的事,白潔梅為了這幕景象尖叫出來,而這瞬間,一個想法掠過她腦海。

鴻門雖然勢力龐大,但素以廉潔為號召,哪有錢蓋這麼奢侈的一個地宮?

如此大規模的一個地宮,蓋時必定驚天動地,為何江湖上從無傳言?

這老人怎如此神

通廣大,擄來這許多武林中知名女子,供他淫辱?

這老人是何等神通,竟能讓人體產生如此改變?

袁慰亭稱他為母老師,這人姓母?

一個念頭肯定地出現在白潔梅腦裡,讓她幾乎魂飛魄散。

她知道這老人是誰了?

第一部潔梅第七幕

提到「鬼華佗」母陰澤的名號,稍有閱歷的江湖人無不知曉,此人號稱已有上百歲,不知是何方人士,首度為江湖人所知,是在苗疆的邪派五鬼道,擔任長老,一甲子前五鬼道滅亡後,飄忽無定,已有三十年下落不明。

此人醫道如神,又兼修妖法蠱術,五行幻化,實有通天之能,只是為人心性殘忍,酷好漁色,諸如剖腹取嬰、化骨抽髓,乃至於割頭換腦皆是其拿手好戲。武林人視他為公敵,幾次圍殺都給他逃逸,事後給他暗裡突襲,反而傷了幾條人命。

許久後,袁慰亭回想起與這異人的相逢,感觸良多。

那時,他滿懷怨憤,為了雪恥,需要力量,而要提升力量,便得先解開身上的天鎖,為此,他不惜與虎謀皮,私下遠走西方,直赴歡喜教總壇。

歡喜教主,本任的魔佛陀,認為袁慰亭的投效是奇貨可居,對他的要求一口允諾,表示會設法幫他解開天鎖,再稱霸中原,各種動聽承諾許了一個又一個。

袁慰亭心中冷笑,這批妖人答應得爽快,必然索償極高,更會先逼自己吃下獨門毒藥,以牢控制。自己現在有求於人,待得日後功成破臉,便將這群利用自己的妖人全部殺光。

怎料,當他問起對方,要什麼報酬?魔佛陀的答案反倒是他愕然:歡喜教什麼也不要。

「袁兄弟,聽說當年孫中武看得起你,獨排眾議與武藝未精的你結為兄弟,可有此事?」

「確是如此。」袁慰亭不願多談地簡單答道。

「好,今日本座也與你結義,我聖教中的一切供你驅使,事成之後,你我兄弟平起平坐,各掌半邊天下,你居中土,我留西域,你的行動一切自由,本教對你絕不干涉。如何?」

袁慰亭著實一驚,若說利用,這條件未免豐厚得過了頭,再說,歡喜教徒耗人力物力,卻不要半分利益,這有誰肯信,就連場中幹部也是一片譁然。

「袁兄弟,你將我教太也瞧小了,我之所以肯助你,是因為你是個人傑,有這資格作本座的兄弟。」魔佛陀道:「但以你心性,不甘處人之下,若我聖教操控於你,圖謀中土河山,屆時必與你兵戎相見,而本座寧願放棄半壁江山,也不願與你這樣的一個人傑為敵。你若有心,只要日後雙方兩不侵犯,就是我教最大的利益了。」

袁慰亭心下清楚,憑武力,此時的自己甚至接不了魔佛陀一掌,但這人便一如當日的孫中武,有過人的皇者氣派,識英雄,重英雄。當下袁慰亭衷心佩服,與這二十出頭,比自己還小著幾歲的年輕人結成八拜金蘭。

為了實行計劃,必須有人隨他赴中土協助,這時走出來的,是歡喜教五大神師之首——母陰澤。所有人喧譁一片,因為母陰澤對歡喜教的發展有著不可忽視的貢獻,讓這麼一位重要長老離開,是教中的重大損失。連魔佛陀都親自離座致意。

「老師,您對我的教導從我幼年就開始了,您離開了,我會寂寞的。」

「呵呵,教主,聖教的一切已有規模,您自己也早已兒孫滿堂,人才濟濟

,何需介意我一個糟老頭子的去留呢?」

於是,母陰澤隨袁慰亭赴中原,並以歡喜教的人力、物力建了豪華地宮,起初,袁慰亭十分看不起這惡名昭彰的殺人魔鬼,但十二年來,母陰澤對他幫助無數,更計算出解天鎖之法,故而袁慰亭對這於己有著大恩的老人,不敢有半分侮慢,以當日魔佛陀的態度,敬他為老師。

「這女娃兒的貨色,相當不錯啊!」母陰澤舉起手中廷杖,朝白潔梅乳房戳去,白潔梅一時沒留意,胸口一疼,立即反手把廷杖撥開。廷杖上毫無力道,這老人果如傳言一般不會武功,只恨自己內力已失,不然就趁此誅了這惡魔,為人間除一大害。

廷杖落地,自有一眾女奴相爭捧起。老人也不生氣,眯著眼睛道:「乳房漂亮有彈性,哺育的奶水充足;屁股大又圓,能多生幾個胖娃兒,嘿!的確是塊為人生孩子的好料。」

他不住瞄向白潔梅的胴體,像檢視牲口一樣,連連誇讚,「嗯!嫁過人,和自己兒子嘗過葷的肉體,成熟豐滿得多,看這肌膚光滑得像緞子一樣,那些沒開苞的雛兒怎比得上?」說著,老人眼中閃爍著一種殘忍的光彩。

白潔梅只覺一股寒意,打從腳底冒起。想起鬼華佗種種極惡非道的罪行,再聽他說的話,自己落入這嗜血人魔之手,日後必定生不如死,還不如趁現在仍有行動力,圖個自盡痛快。

但這念頭一起,老人笑眯眯地說道:「宋夫人,既然進了這裡,您還是別妄動的好。老朽兩甲子的鑽研,只要斷氣沒滿一時辰,九成的命都搶得回來;就算你真是死了,我一樣有辦法把你煉成走肉行屍,供我享樂。只是到時候,你兒子受的痛苦,就會是現在的百倍以上。」

「我兒子?你們把竹兒怎麼了?」

老人不答,對默立一旁的袁慰亭道:「你帶宋夫人來此,是想讓她看那樣東西嗎?」

「是的。」袁慰亭道:「請問老師,進度如何了?」

「在預計之內,等到兩個月後那胎出世,該可以完全煉成。短短三年就有這樣的成績,你該高興了。」老人笑著,走到東首牆邊,對牆上連掀幾下,轟然一聲,整堵牆壁往上升去,露出了一個好大的黑洞。

「宋夫人,請來看看,裡面有個你想念已久的人兒喔!」

洞穴裡隱有蛇蟲嘶鳴之聲,白潔梅心中暗懼,但記掛著兒子安危,快步跑到洞口。

洞口看來渾無一物,卻又好像有某種極堅硬的實物擋住,阻隔兩邊。白潔梅知道這是一種西洋寶貝,叫做玻璃。

「嘿!這是花旗國的寶貝,叫西洋鏡,老夫改良之後,這頭看得見那頭,那頭卻看不見這頭。」

洞穴的另一頭,是間石室,地下給挖出個大凹槽,不深,但爬滿了毒蛇、蠍子、蜘蛛、蜈蚣、蛤蟆等五毒,壁面四角掛著古怪銅鏡,上頭寫滿符錄,黑暗之中,隱約有女聲痛苦地喘息。白潔梅知道不是兒子在內,心情一寬,但想到自己與這些汙穢東西靠得那麼近,胃裡一陣痙攣,連退幾步。

「屍砒紫蜈、大漠血蠍、噬肉雪蛛、天山碧蛤、蝕骨藍蟻、鐵線墨蛟,加上苗疆金蠶蠱,是謂彩虹七毒,宋夫人可知道?」

白潔梅曾聽人說過,彩虹七毒,是天下最厲害的七樣生體毒物,但邪派之中有一門異術,能調和七毒的生剋,以幼童血肉為引,煉製毒人,其法傷

天害理之至,聽說就是由眼前這鬼華佗手中而創。

想起正有孩童在對面痛哭哀嚎,白潔梅心中絞痛,恨恨道:「妖法邪術!施者必遭天譴,不得好死!」

「宋夫人誇獎了,如果真有天譴,你這與兒子亂倫苟且的宋家淫婦,一樣是不得好死。」老人反將一軍,道:「不過,你不妨再看看,對面,還有些什麼東西!」

說話的同時,這邊多亮了幾盞燈,透過光線可以看見對面的石室面積頗大。可要說是寬敞,卻又不見得,因為勉強擠了三個人之後,實在是很窄。視線逐漸適應黑暗,白潔梅終於看清了另一邊的景象。

一個男人平躺在毒蟲池裡,大半個身體給毒物覆蓋,兩名女子分別跨坐在他身上,一佔腰部、一據頭部。

出奇地,滿池毒物除了將男子的健壯軀體,啃噬出許多血洞,並在裡頭鑽進鑽出之外,就只是彼此相互吞噬,並沒有向三人攻擊,反而還不時被壓斃一些,成為同伴的餌食。

而裡頭的兩女一男,忘情地激烈性交。在這正常人早已給嚇瘋的環境裡,身材較為健美的那名女子,騎在男子胯間,上下搖擺著屁股,讓粗挺男根在穴裡進出;另一名女子挺著個大肚子,顯然已身懷六甲,卻肆無忌憚地將陰戶壓在男子臉上,讓他舔舐。

兩女沉浸在性交狂潮裡,彼此還相互地熱吻,兩對雪白乳房交疊摩擦,雙手愛撫著對方胴體的每一寸,任蟲蟲爬上肌膚,卻一無所覺。身下的男子,享受著羨人豔福,大半身體埋在毒蟲堆裡,胸腹之間血肉模糊無數細小毒蟲爬進爬出,他卻像死屍一樣直挺挺地躺著,若不是胸口定時起伏,真讓人以為是個殭屍。

隔著玻璃,隱然還是可以聞到陣陣惡臭,那是男女交媾的汗味、血肉腐壞的屍味、屎尿與女子經血的臊味,還有些說不出的氣味,與毒蟲沼氣混雜在一起,光是嗅到就覺得眼冒金星。

詭異而淫靡的場景,在黑暗中交織成一張恐懼之網,白潔梅看得掌心冒汗,拼命壓著心頭的不快感,使面色如常。

「萬蠆池始創於殷商,五代時流傳至西南一帶,是苗疆頭號酷刑,入者任是大羅金仙,也要潰爛痛嚎而死,不過,倒鮮少有人知道,這也是培育蠱毒的絕妙良方。宋夫人,如果將你這嬌滴滴的美人擲進池裡,不知道這千萬毒物會否對你特別留情啊!」老人怪笑起來。

女子天性懼怕蟲蟲,想到自己身入池中任萬毒噬咬,白潔梅幾乎要昏去,但即使如此,她也不肯稍有示弱。

「母老怪,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今日我雖制不了你,但你殘殺的冤魂,卻絕不會忘記這筆血帳,你好好等著報應吧!」

「好,說得好,其實宋夫人這樣的美人,進了蠆池豈不浪費?袁大帥數十年的期盼心血,不也全部白費了嗎?」老人道:「不過,有些東西你大概還沒看清楚。來人,掌燈!」

也不知用什麼方法,老人命令一下,石室裡亮起數盞燈火,蟲蟲畏光,紛紛避往角落。而那兩名女子似是太久不見光明,燈火一亮,驚惶掩面,一齊痛苦呻吟。

也就在這瞬間,白潔梅如遭雷擊,她看清了那兩名女子的面孔!

「大妹!二妹!」

蠆池中的赤裸女子,竟是丈夫生前最疼愛的兩名妹妹,宋倩詩、宋倩詞。兩年多前宋家滅門,她兩人未有逃出,白潔梅一直以為

兩名小姑已然亡故,卻怎想到會在此受淫辱。心中悲痛,轉頭瞪著袁慰亭,眼中憤恨得幾乎噴出火來。

母陰澤道:「咦?宋夫人為何生氣呢?這兩名賤婢是你離去時棄下,我們代為處理,你該高興才是,怎麼生起氣來了?」

白潔梅悔恨不已,當日她一見丈夫遺書,便匆匆帶著兒子逃離宋家,僅留了數張紙條,讓重要家人逃離,只是敵人動作實在太快,除了她母子二人,半個親屬也不及走脫。自己一直覺得這樣做沒錯,但現在看來……

大妹!二妹!做嫂嫂的對不起你們……

「嘿!宋夫人只顧著和兒子風流快活,卻全然不顧小姑的死活,好殘忍啊!你再看看,和她們姐妹倆配種的新丈夫是誰?」

含著眼淚,白潔梅循聲看去。雖有燈光,但那男子大半個身體給遮住,看不清楚,再仔細一看,赫然發現男子左臂上,有粒熟悉的紅痣……

「怎麼會!」

白潔梅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淚水盈眶,那條手臂,正是自己心愛丈夫的胳臂啊!這時,她耳邊傳進了這樣的聲音。

「宋夫人何用疑惑,造個假首級、假人,於老夫易如反掌,有何難哉?莫要說是宋覺仁的假腦袋,便是你母子二人的替身,現在不也是好端端地坐在鴻門的大牢?」

驚聞丈夫未死,白潔梅一時間悲喜交作,怔怔地站立在玻璃旁,淚流滿面,腦中昏亂得無法思考,但老人咭咭怪笑聲中的恐怖語句,仍不住傳進耳裡。

「嘿!宋二俠可不好捉,雖然準備充分,還是折損了我派十餘名好手,我一邊把他的假首級掛出去,這邊就已經迷住他的靈智,讓他昏迷不醒。以他四十二重天的力量修為,要控制、改造他實在太難,可是也唯有如此,才堪稱是老夫的畢生傑作。」

想著丈夫就在眼前,白潔梅張口欲喚,突然,一具熱燙的男子身軀,從後頭壓了上來,把她整個人壓貼在玻璃上,呼吸困難。

緊跟著,一隻手伸至腰間,解開她腰帶,再將下裳往上一掀,只覺得兩腿一陣涼颼颼的,如白玉般圓潤的美麗屁股,已經誘人地暴露在空氣中了。

不用回頭,白潔梅肯定背後施暴者的身份。自己被擒至他手中,不能及時自盡,喪失貞潔就是早晚的事,但實際發生起來,仍是讓她無法接受,拼命掙扎,竭力扭動身體,但氣力遠不如對方,當雙臂給反鎖在背後,整具身體就只能左右擺動。

宋郎,你的妻子在這裡,快來救我……

白潔梅無聲地吶喊著,而耳邊在吹起灼熱氣息的同時,也響起冰冷的語調。

「二哥正和自己妹妹幹得痛快,怎麼會來理你,這俏寡婦?你揹著他偷了漢子,還偷的是自己兒子,現在,又哪有臉要他救你?」說話間,腿間傳來灼熱感覺,男性專屬的器官,已抵在女性最隱密的私處前。

「老夫先將他浸在這萬蠆池中,任毒物噬咬寄居,使毒力流通體內。待攻破宋家,將宋老夫人與兩位宋姑娘一齊放入石室,再把石室密閉封死。這池中毒物為符錄所控,若入池女子不與男子交合,立即百毒鑽體,蝕肌腐血。剛開始幾個女的還頗有膽識,寧死不屈,嘿!老夫又怎會暴殄天物,一劑極樂歡喜香,教那她三貞九烈,也變作蕩婦淫娃。」

白潔梅拼了命地扭動身體,為自己的貞操盡最後的努力,倘若失身於仇人之下,

那還不如死得好。

然而,從另一面看來,在粉紅薄紗襯托下,豐滿而具成熟美的肥白屁股,彷彿舞蹈一樣急遽搖擺,幻出的臀波,只會使任何男人更加情慾激盪。

一隻膝蓋頂過來,巧妙地將自己兩腿分開,白潔梅的心直往下沉,緊跟著,強烈的痛楚從腿間傳來!

「啊啊……」

悶絕的慘叫,響徹室內,繼而化作連續不斷的痛哭,那是一個女子無力守護自己貞操的絕望、悔恨、羞恥、悲慟與痛楚。

乾燥的膣肉,在激烈摩擦下,像萬針攢刺一樣痛楚,同時喀喀兩聲,又是一道幾乎昏厥的劇痛,跟著,兩條脫臼的手臂,像沒骨頭似地垂下。

「啊……真好,這個是我十二年前就該插進去了,等了十二年,到底還是屬於我了。」

身後傳來感慨似的嘆息,白潔梅的哭嚎聲始終不停,卻無力改變些什麼,看著丈夫就在眼前,夫妻一牆之隔,不能相見,更是心痛如絞。

「不消一刻鐘,宋老夫人已在兒子身上體驗人生至樂,看不出她這把年紀,騷勁還猶勝虎狼,不僅讓兩位宋家小姐搶不到兄長肉莖,連在玻璃外旁觀的宋老太爺都看得吐血而亡。母子兄妹大鍋炒,血肉交融一家親,精彩啊精彩!」承受著陣陣疼痛,白潔梅凝望著玻璃裡頭的種種。

大妹宋倩詩,爽朗英豔,嫁給金刀門少主為妻,自己也武藝嫻熟,是山東有名的俠女,事發之時,她正因兄喪而回家省親。而這俠女,此時跨坐在親哥哥的腰上,瘋狂地扭動美臀,長髮飛揚,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喘息,比一個娼寮裡最低賤的妓女還不如。

二妹宋倩詞,嫻雅靦腆,是未出閣的黃花閨女,丈夫最疼愛她的細心善良。可是這溫柔可人的小姑娘,現在懷了親哥哥的骨肉,淫穢地挺了個大肚子,坐在哥哥頭上分張兩腿,一手摳挖著泛黑陰戶,一手急切地搓揉自己的肥奶,臉上猶自露出不滿足的飢渴神情。

兩姐妹各自尋歡之餘,不時仍交頸在一起,忘情地熱吻彼此紅唇,揉捏對方的奶子,胴體摩擦,讓兄妹三人的肉體,作著最緊密的依偎。

但在香豔中,有無比恐怖的景象。

燈火漸消,但白潔梅已經看到,三具赤裸裸肉體,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詭異的青紫色,那是長期浸在毒物堆中,慢慢被煉成毒人的象徵;同時,兩位小姑的胴體,除了乳房、屁股仍然豐滿,其餘地方像是血肉骨髓被抽走一樣,有著異樣的消瘦。

二妹懷孕的大肚子,尤其顯得突兀,這代表她們每一次的性高潮,都是一次劇烈的耗損,那相當於自己作為血影神功祭品三倍的耗竭量,讓他們全身的血肉精華,全伴著洩出陰精流往哥哥體內。

可是隻要姐妹倆的動作稍有停頓,萬千毒蟲便開始爬上她們的身軀,無情地噬咬,在某次蟲潮的退後,可以清楚看見,宋倩詩的右手掌,宋倩詞的左小腿,早已被啃食得乾乾淨淨。

即使在這樣的痛苦與恐怖中,兩姐妹仍無所覺,正確說來是早已沒了感覺。

失去焦距的眼光,流淌嘴邊的口水,說明了兩人神智失常的事實。進入石室與萬千毒蟲相處不滿一個時辰,極度的恐懼震撼,已經讓她們精神完全崩潰。

這時的她們,飲食便溺都在一處,美麗的嬌軀上穢跡斑斑,沾滿黃褐色的屎尿餘痕,整個心靈已化作野獸一般,只為了滿足

最基本的慾望而動作,騷穴癢了就讓肉莖插入,或是用手指摳掏;肚子餓了,隨手抓起一把蜈蚣、螞蟻就往嘴裡塞,原本最溫文怕羞的宋倩詞,甚至拿起一隻血淋淋的嬰兒手臂,毫不在意地用齒撕裂,大口吞下。

大妹、二妹,是嫂嫂害了你們,嫂嫂對不起你們……

「室內終日長焚歡喜香,令這三名女子拋棄羞恥,交合不停,而每日午時,上方會開一洞口,拋進腐爛生肉,作為囚徒之食。如此不滿一月三女先後成孕,宋二姑娘的頭胎未足月流產,宋老夫人的兒子、宋大姑娘的女兒,全都成了三人腹中的聖品,再混同體內血肉精華,一齊給宋二俠吸走滋補!

兩月前,宋老夫人脫陰而亡,第三胎死於腹中,一起給女兒啃了乾淨。宋大姑娘前天剛吃完自己第四胎,宋二姑娘的第五胎預計兩月後分娩。」這話並非虛言,當毒蟲漫走,有時候可以見到池底有些白森森的人骨,那便是她婆婆與眾多無辜嬰兒的屍骨!

茹毛飲血的悲慘環境,原始的動力就能誕生最兇猛的蠱毒!

瘋笑、性交、白骨、性交、毒蟲、性交、血肉、性交……

衝擊性的畫面,驚濤裂岸一般,擊打在白潔梅心靈,紛亂地來去交錯,沉重的自責,像最鋒利的匕首,在心上刻出深深血痕。

宋氏一門落得如此下場,自己也枉與兒子苟合,成了不潔之身,現在非但無力報仇,還淒慘地被仇人姦淫,自己費盡心思,忍受了那麼多的屈辱,最後竟然什麼也做不到!

連串打擊,讓白潔梅的神智開始浮移,恍如回到當日裸體遊街之時,她張大了嘴,悲痛的哭嚎,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變成了吃吃的傻笑!與心靈狀況不同,連續六個月,經歷練功培養的魔性女體,是超乎想像的靈敏,當心靈變得極度纖細,肉體對於感官刺激更有著最強烈的反應。

雖然是遭受粗野的強姦,但牝戶卻有著很好的調適力,彷彿是承受心愛丈夫與兒子的愛寵,自然而然地泌出涓涓淫水,溼潤起乾涸肉洞,膣肉妖豔地包裹著入侵者的肉莖。

「宋二俠的體內,已被種下血魔陰毒,會讓他自然而然地修練宋夫人修過的血影魔功,啊!宋夫人想必還不知道,你練的功訣,是老夫特別為你編寫的,雖然事後功力全失,但反能助你滋陰養顏,倍增美豔,否則被採補過的女子都成骷髏人渣,你怎會維持這般美貌呢?

不過我傳給你丈夫的可是真本,他每讓姐妹們高潮一次,就多吸了她們一絲血肉元氣,自己神智也就多被抵毀一分!漸漸成為廢人!」身後的男子,看著多年來的心上人,這般狼狽的淒慘模樣,心中也有些微痠痛,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復仇成功的快慰!

而看到白潔梅像蕩婦一樣地為性交所喜悅,主動地扭挺起雪白屁股,他的心裡極為不快。

自己想得到的,是一個含羞帶怒的俏寡婦;絕不是一個張著爛穴的騷婊子!

突然之間,他有了主意!

白潔梅沉浸在交媾的快慰裡,忘情地扭著肩膀,粉紅薄紗的肩帶脫落,澎澎鬆鬆的衣料半褪至腰間,露出一大片水嫩胸肌,豐滿的乳房,盪漾出一波又一波的浪頭,配合肥白屁股,成了無比誘人的妖媚景象。

驀地,穴裡的肉莖往外抽出,膣肉夾了個空,整個人空蕩蕩地飄在虛處,甚是難受,白潔梅發出苦悶

的哼聲,交夾雙腿,將美麗臀部往後挺去,希望能撈回那令她快樂的肉莖。

一雙灼熱的手掌,婆娑美玉似的捧起屁股,白潔梅舒服地避上眼眸,屏息以待,哪知忽然間,臀部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一樣粗熱的東西蠻橫地擠開了屁眼,往腸道里頭撕裂去。

從未承沾雨露的窄小屁眼,哪堪得如此凌厲的折磨,肌肉裂開,一絲怵目驚心的鮮紅血液,猶如最淒豔的胭脂,橫流在晶瑩如雪的美麗雙丘上!

白潔梅發出了淒然欲絕的慘叫聲!

「嘿!姓宋的開了你騷穴的苞,我開了你屁股的花,初一十五人人有分,我到底是讓你見了紅!」

這番話,令白潔梅神智一醒,也讓她想起了自己是在丈夫的面前給人姦淫,剛剛的淫浪模樣,全落在丈夫的眼裡!

「殺了我吧!你們殺了我吧!把我們全都殺了吧!求求你!」

淒慘的哭叫,美豔的少婦貼在冰冷玻璃上,像條火堆上的大白魚,身體羞恥得激烈地痙攣著!

「照老夫估計,再過四月,宋二俠便可吸乾兩個妹妹的精血。她們的屍骨為七毒啃食,會令毒物們自相殘殺,臨死前將精華流於池內,六個月後,當石室內的毒蟲死得乾淨,宋二俠盡得萬毒精華,身體即成天毒魔軀,皓天兩儀功轉為萬蠱兩儀功,再配合血影魔功,縱是孫中武重歸,也要退避三舍,而到那時,他神智盡毀,再沒有從前半點記憶、良善,任是天佛降世也無力迴天,而到了那個時候……」

彷彿對妻子處境有著感應,蠆池中的男子,突然伸出手臂,一把扯斷了二妹的右小腿,紫黑色的稠膿血漿,大量湧出,給沾著的毒蟲冒出嗤嗤白煙,腐蝕不見,但他張開大口,飢渴地啖食這可口毒血。

宋倩詞完全感受不到痛楚,反而像是一種快樂的刺激般,陶醉地雙眼朦朧,懷孕的大肚子,蒼白肚皮上暴露出條條青紫血筋,妖異的蠕動著。

另一頭的宋倩詩,承受了久久一次的雨露澆灌,舒爽得嬌聲尖叫,兩眼中更散發著野獸般的血紅光芒。

「你的丈夫,他對老夫絕對服從,他力量無雙!」連串說詞後,母陰澤得意地高聲大笑,「他便會是老夫手下最卑微最忠心的狗奴才,萬毒戰神!」悲慘的哭叫、野獸般的叫聲,在地宮裡組成妖異無比的樂曲,而這,只不過是無邊女兒地獄中的一小節!

第一部潔梅第八幕

淫邪而淒豔的妖魔晚宴,在激盪的情慾中到達高潮。白潔梅眼光痴痴盯著丈夫悲慘的模樣,任憑仇人蹂躪自己的清白軀體,在初次的肛門性交中,哭叫著直到昏厥。

袁慰亭未有多言,只是徑自撫摸著這令他愛恨難分的美麗胴體,胯間慾望半點消褪也沒有。歡喜教素以男女交合為修煉途徑,其中自有其御女不洩的秘法。在母陰澤的示意下,失去意識的白潔梅,被放上了一座石臺,靜靜地平躺著。

母陰澤仔細打量著白潔梅的雪嫩嬌軀,雖然欣賞,卻無慾念。他年紀過百,妖法通天,胯下玩殘的美女何止成千,自不會隨便對女體心動,更不會冒著開罪袁慰亭的後果,去狎弄這不許旁人碰觸的至美胴體。

一聲命令,服侍在旁的金瑰霞獻上一把鋒銳匕首,母陰澤接過匕首,對這法器默唸加持一番,跟著,將匕首直直地刺入金瑰霞白皙的胸膛。

慘叫聲裡,血光崩現,老人將這曾引

發無數江湖漢子遐想的左乳剜去,露出血淋淋的大洞,接著手法熟練地扯斷脈絡,將仍在跳動的心臟取出,匕首則順勢切下,把這具豔麗胴體開膛剖腹,這無關法術需要,只是老人的變態嗜好而已。

遭到開膛之禍,金瑰霞那已經遭到徹底調教的改造肉體,卻在劇痛同時引發至上快感,當冰冷匕首割開陰戶,只聽得這大美人激動得流出尿來,尖聲呻吟一句,「為……什麼打人家女孩那裡的!」頸子一軟,就此氣絕。

「他孃的,來來去去只會喊這一句,操她孃的廢物!死不足惜!」母陰澤咒罵一聲,對死去一名臭屄毫不可惜,正起神色,口中開始唸唸有詞。

「敕勒陰陰山澤陰沼屍蠱牲祭,順吾咒令至,血符顯邪靈,女兒心為引,速速攝三魂。召命魈魅魍魎急急律令罡。」

一面說話,一面取出一隻為此時已儲備十數年之久的金壇,將之開封,倒入數種藥材後,青煙嫋嫋升起,再把心臟放入,倒過匕首,將之搗成一團血糊,硃筆沾溼,飛快地在白潔梅的性感胴體上,劃下連串古怪圖形;香菸嫋嫋,深紅色的線條,順著豐滿乳溝、小腹、圓臀、雙腿的山巒起伏,勾勒成一道詭異的邪惡符咒,就像是道血枷鎖,死纏住女體不放。

當施術終了,母陰澤一口符水噴出,血符緩緩滲入肌膚,消褪無蹤。老人前額冷汗涔涔,耗損不小,隨手拿起道符,貼在金瑰霞的胸口,只見肚腹裂口分泌出噁心綠漿,血肉緩緩癒合,最後僅留胸口心臟一個空蕩蕩的窟窿。金瑰霞隨即站了起來,只是渾身肌膚異常蒼白,兩眼也呆滯無神。

妖異至極的場面,袁慰亭面不改色,老人驅神御鬼的法術,他早已見怪不怪了,這正是老人最得意的術法之一——殭屍鬼!

「好啦!把這女子領去,一個月時間好好發洩你鬱積了十二年的怒忿吧!」

袁慰亭揮起手臂,凌空攝來石臺上的女體,扛在肩上,大步離開石室。

背後,宋倩詩、宋倩詞的淒絕呻吟,仍不住高聲響起!

模模糊糊,白潔梅被抬回原先起身的那間石室,放到那張曾空待十二年的華麗大床,酥綿胴體橫陳在大紅暖被上,芙蓉香帳裡盡是掩不住的春意,伴著床褥上的鴛鴦繡圖,分外顯得肉體的白潔無暇。

跟著,不由分說,一具略顯肥胖的健壯男體,覆蓋上了她花朵般的嬌軀。

之後發生的,就是一連串肉體交媾,袁慰亭把按耐已久的慾望,對這個本應屬於自己妻子的美人,盡情發洩。

可是,所謂的發洩,不只是單純地插著穴就死命幹;袁慰亭有著無比耐心,花了許多時間,緩慢地吻吮遍女體的每一寸肌膚,彷彿要表示所有權似的,在各處深烙下自己的吻痕與牙印。

無可否認,他對這女子仍有深深的愛戀。但也正因如此,所以分外不能原諒她當初的背叛!

即使再怎麼憐惜、不捨,都必須要這賤人為她錯誤的選擇,付出慘痛代價!從床頭的一隻玉瓶裡,取出半顆紅色藥丸,放在白潔梅嘴裡,混著津液化開。

身為施暴者的男人,開始推送著腿根處堅挺的犁頭,變幻出種種花式,賣力地耕耘胯下這塊肥沃的寶地。

每種不同的花式,都有著獨特的刺激與感受。

「蠶附」之時,白潔梅無力地躺著,任由袁慰亭將她兩腿反推過胸,雪臀誘人地抬起,

令得肉莖下下直抵花心,摩擦得子宮口陣陣酥麻。

「虎步」之時,袁慰亭讓白潔梅俯趴床上,美玉無瑕的圓潤屁股高高舉起,而他就像個威猛雄踞的帝王從後頭摟著屁股抽插,當看到原本端莊秀麗的美人,如今像母狗一樣,披頭散髮,搖擺屁股,心裡便有徵服後的滿足。

「鶴交頸」時,袁慰亭盤坐床邊,再讓白潔梅跨坐自己腿上,一面挺送,一面啜吻美人香舌,吸吮津液,不時更舔逗粉嫩乳尖,只覺得白雪紅梅,各有千番滋味,使人暢然其中,樂不思蜀。

兩具疊纏在一起的的肉體,未有片刻分開,不停地做出各種火辣辣的動作。

敘綢繆、空翻蝶、申繾綣、背飛鳧、曝鰓魚、偃蓋松、麒麟角、臨壇竹、蠶纏綿、鸞雙舞、龍宛轉、鳳將雛、魚比目、海鷗翔、燕同心、野馬躍、翡翠交、驥騁足、鴛鴦合、白虎騰、玄蟬附、雞臨場、三春驢、山羊對、三秋狗樹、丹穴鳳遊、玄溟鵬翥、吟猿抱樹、貓鼠同穴……

袁慰亭感到極度的昂揚,在各種體位姿勢之餘,他更交錯著八淺一深、三淺一深的力道,全身更是暢快淋漓,說不出的愉悅,真是料想不到,男歡女愛,竟有如斯魅力。

他不停地將胯下女體送上高潮,而每一次高潮完畢,袁慰亭都會自床頭玉瓶中倒出藥丸,投入美人小嘴中。

白潔梅則始終是迷迷濛濛,如在夢中。當紅色藥丸在嘴裡溶去,意識突然變得很不真切,但感官卻大幅提升,讓肉體的喜悅加倍傳來。一切就像身在雲端,而一波波地快感,像浪頭也似地湧來,將自己掩沒,沉醉於狂喜中,不能自拔。

僅存的幾絲理智,她知道自己正在給仇人姦淫著,這名害得丈夫家破人亡,讓自己背上亂倫罪名的大仇人,現在,又對自己恣意姦汙,這是萬萬不可以的事啊!怎能讓他這樣地為所欲為?

為了守護貞潔,自己應該要有所動作!應該嚼舌自盡,以死明志!至少,也要表示出抗拒,死命抵抗,不能讓他這麼順利就佔有自己!

但是,現在這種讓全身為之僵硬,連子宮都又酥又麻的感覺,好舒服啊!如果掙扎的話,這麼舒服的感覺不就沒有了嗎?

甚至還有一個更罪惡的念頭,在腦裡出現:如果別抗拒,主動地去迎合、製造,那感覺會不會更舒服呢?

原始的呼喚、良知的譴責,在渾沌一片的腦裡交錯來去,白潔梅咽嗚出聲,用手捧著腦袋,不住地搖頭,承受著快要爆腦的痛苦。

「乖乖梅兒、漂亮梅兒!」

耳邊,依稀有人在用許多年前的暱稱叫喚自己,他的動作好溫柔,輕輕吻啜著自己頸子,撫摸乳房的那隻手,更像是把玩豆腐那樣地小心。

「別再抗拒我了,我們已經浪費了那麼長的時間,別再讓十二年重來了。」他道:「我知道,你一定好恨我,而我也對你有些恨意;可是,我知道你心裡一定仍對我有情,因為即使我恨你恨得最深的時候,也是發了狂地想愛你。」

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嗎?

似乎是啊!自己當年的確是對他有過感情的,可是現在……

「這十二年,我從沒停止過想你。為了你,我力量被封更失去了好多東西,但我絕不後悔,只要你能回到我身邊,一切都是值得。」

是啊!這個男人說得沒錯,這十二年來,自己的確是害得他失去好多,偶爾想

起,心裡深處也隱然有愧。

那麼……對他做出補償,也是應該的羅?

「親親梅兒,向我投降,服從我吧!」

聲音聽來好遙遠,但又異常地清晰,「現在你已經落入我的手中,又為天下所唾棄,再不會有人來救你,也再沒人救得了你,抵抗只是令你自己徒增痛苦,白費功夫,只有服從我,你和你兒子才有好日子過!」一句句強而有力的勸說,伴著波波令人迷醉的高潮,衝擊著僅餘的理智堤防。

白潔梅竭力堅定心神,抗拒這至樂的引誘,但袁慰亭連變幾個花式,摟抱、強吻、搓乳,深淺猛插,只弄得她抿住嘴唇,抽搐著嬌軀,像個小女孩似的強忍住哭音,不敢讓呻吟溢出嘴邊。

翻雲覆雨間,白潔梅的豐腴胴體,翻滾成種種悅目姿態,當仰望著身上男人的那雙眼眸,依稀育蘊深情,無比溫柔的凝視,讓她的心防逐漸瓦解;可是,不知怎地,每當自己心蕩魂搖,就會看見另一雙冷冰冰的眼眸,投射出最深刻的仇恨、妒忌,那彷彿是自己丈夫、兒子的苛責,讓她神智為之一醒,又本能地抗拒起來。

兩種念頭的衝激,在一波波快感中越升越高,看著兩雙截然不同的眸子,在眼前交互來去,白潔梅幾乎要精神崩潰了。

最後,當袁慰亭猛將她雙腿扛至肩上,大白屁股高高舉起肉莖以破竹之勢,發動一記前所未有的猛攻,一絲細不可聞的嬌吟,從白潔梅唇邊綻出。

「嗯……」

隨著一記記幾乎突入子宮的重擊,白潔梅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終於,當這一波的高潮升至頂端,狂喜不已的她,發出了野獸似的尖叫聲!

白梅仙子崩潰了!

就在這瞬間,她聽到一種絃線繃斷的聲音,在自己腦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了,那是什麼呢?不知道啊,過去一切的記憶都模糊起來,而佔據整個心頭的,只有對男女交夠的渴求。

這男人說得是一點都沒有錯的。

自己當初對他有虧欠,所以現在應該儘量地用肉體來補償他、滿足他。

宋家的血仇不再重要了,人生是那麼漫長,怎麼能一直沉溺在報仇中,而損失了這樣的舒服感受呢?

而且,也只有順從他,自己母子的未來,才有保障。

一個個的理由,說服了白潔梅的心防,她甚至完全沒有發現到,自己僅是為了自我欺騙,所以才順著他的話,想出一堆合理解釋。

當然,她更不會發現到,自己已經被施了一種邪惡的法術:藥丸與血咒的重疊效果,每當高潮來臨,她的心志便被抵銷一分,到最後,她雖然保有著記憶,智能卻和街邊的母狗無異,但即使如此,她卻能清楚地記得從前的一切,記得自己曾是個美麗嫻雅的美人。這就是最殘酷的折磨。

不過,現在的白潔梅,完全想不到這些。只是單純地開放自己的心靈,扭起纖腰,去迎接這摧殘她的男人的挺刺。當粉嫩雙腿纏繞在虎背之後,袁慰亭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經成功大半了!

眼睛慢慢睜開,白潔梅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一反這些日子以來的生活,床上只有自己一人,冰冷石室,顯得異常空蕩。

過去這一個月的生活,荒唐淫亂到了極點,回想起來都要羞愧欲死。

當她的心防宣告崩潰,整個人只是忘情地追求著性愛的歡愉,而袁慰亭也以精力充沛的撻伐,一再需

索著妖豔而成熟的女體,整整一個月,肉莖幾乎沒有離開過她身上的穴孔。無論吃、喝、拉、撒,硬挺肉莖始終固執地要留在穴裡,捨不得有片刻離開。

每次都在高潮來臨時,尖叫著流下眼淚,然後精疲力盡地沉沉昏去,而每次醒來,身上的這個男人仍挺動不休,進行著不知又經歷幾回合的肉搏戰。

真是難以想像,一個男人怎會對一具女體存在這樣大的欲求,不管怎樣瘋狂發洩,都無法令他得到滿足。而在超凡武功與精研房中術這兩項優勢的支持下,要讓他在床第上潰敗,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肚子餓的時候,就是被強塞一粒藥丸在嘴裡;渴的時候,不是直接將精液噴灑在臉上,就是由他將口中的酒液,吻進她嘴裡。

最麻煩的,還是大小般溺。一如袁慰亭對於性交的異常需求,他也非常固執地要看清白潔梅身體的每一個部份、每一種動作與表情。所以,每次的便溺,都是他將白潔梅摟抱在懷裡,像哄小孩子撒尿似的羞恥姿勢,讓她就此將屎塊、尿液,灑落在床下。而排洩過後,袁慰亭也幫她不擦拭,毫不嫌髒地繼續猛幹。

起先,白潔梅還努力反抗,但是連續幾次被強掰開雙腿,而腹間便意越益難忍,終究還是抵抗失敗。而面對這種可恥的模樣,使她本能地更把心神投入性交之中,藉以逃避對自己的嫌惡感。

除了精力過人,袁慰亭的性交方式極為粗野、狂暴,一次交媾之後,女體上便留下許多青瘀,白潔梅幾度疼得掉淚,但給腿間陣陣快感一衝,一種說不清是痛楚還是爽快的奇妙感覺,揉合在一起,屢次讓她攀上極樂顛峰。

肉體廝磨的同時,袁慰亭要她喚自己作「夫君、袁郎」,以代表他征服這具肉體的正當權力。白潔梅萬分不願,但當袁慰亭抽出肉莖要脅,那時只懂得盲目追求快感的她,也就迷迷糊糊地答應了,甚至還順應他要求,自稱「賤妾、浪梅兒」。

「袁哥哥……嗯……深一點……再深一點……」

「嗯……袁郎吾愛,你的大雞巴讓賤妾舒服得要上天了!」

「親親好夫君,快點來插插你的好妻子嘛!浪梅兒等著您的恩寵呢!」

淫蕩下流的挑情話語,在意亂情迷時,全數喊了出口。

一個月的時間裡,種種以前不敢想像的淫亂交媾,全都一一嚐遍,牝戶、小嘴、屁眼,都成了身為女人的享樂工具。袁慰亭的拓荒,將白潔梅在陪兒子合體雙修時潛伏體內的改變全部引發了出來,讓她體驗到一個前所未有的人生境界,也明白了只要肯放蕩自己,一個女人可以享有多麼美好的歡愉。

現在,當一個月時間的調教宣告結束,迷神、催情藥物停止食用,白潔梅第一次地回覆清醒。想起這些日子中,自己的所作所為,她羞憤難當,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床柱上算了。但,奇怪的是,儘管現在終於能清醒地思考,卻無法對仇人再有半點的怨恨。

對於過往的記憶,白潔梅記得非常清楚。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犯下母子亂倫的穢行,又在過去一個月姦汙自己的那個大仇人,就是袁慰亭!

但是,雖然說記憶清楚,可腦子卻有些霧濛濛的,靈光不起來,思考也變得遲鈍。她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麼理由要恨著袁慰亭?即使他是仇人也一樣,白潔梅甚至無法理解,過去的自

己為什麼那樣執著著報仇?到底是為什麼呢?

更有甚著,只要一想起他,腦裡浮現起種種交媾歡好的畫面,渾身便是一陣熱燙,兩腿間暖流泛起,沒多久就溼成一片。

這時的白潔梅,還沒有察覺到自己智力減退、肉體野性化的轉變,或著說,她已沒辦法再察覺這些。也就當她反覆思考不得其解,石室的門「呀」一聲打開了,幾名相貌可人的女子,手裡各自捧著個托盤,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美婦,雖然已徐娘半老,但仍然看得出當年的豔色,後頭跟著的,是兩名未滿十歲,天真爛漫的雙胞胎姐妹,三人相似的輪廓,說明了母女血親的事實。

乍見那婦人,白潔梅立刻從記憶中把她認了出來,但想要開口叫喚,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她到底是誰?明明已經認出來了,但卻又喊不出名字,只能張口結舌地說不出東西。

「潔梅,多年不見,想不到,你出落得這般美麗啊!」婦人道:「我是溫姨啊!你還認得嗎?」

得到提點,白潔梅登時想起,這是她母親的手帕交,昔日白家的常客,「恆山青燕」溫佩儀,當年也是有名的女俠,嫁給漕幫幫主,後來聽說是夫家的仇人趁夜偷襲,把夫家殺得雞犬不留,連她也一併身亡,哪想到又是母陰澤殺夫奪美的障眼法。

「溫姨,你……」

「別說話,坐下來吧!」溫佩儀笑靨如花,眉角間更有掩不住的喜悅,可見相當滿意現在的生活,「主人要我幫你更衣,然後,再帶你出去,可別耽擱了時間。」

被這一說,白潔梅才想起自己現在赤身裸體的狼狽樣,忙想找東西遮掩,但給溫佩儀攔住,再看看周圍都是女性,也就作罷了。

更衣之前,白潔梅道:「溫姨,我……我想洗洗身子。」

「洗身子?」溫佩儀歉然笑道:「這可不行唷!主人吩咐過,要我們幫你稍事梳洗,換些新衣,可是沒吩咐我們幫你洗身子啊!」

「沒吩咐,就不能做了嗎?」看著自己滿身精液乾漬、穢跡斑斑,不住散發男女激烈歡好後的腥味與汗味,這些顯示自己淫亂的證據,白潔梅窘迫得耳根通紅。

「沒有主人的吩咐,怎麼可以做多餘的事!」溫佩儀露出吃驚的表情,顯然早已將主人的意思是作天經地義,稍有違逆便是大逆不道。

白潔梅見狀,心裡涼了半截,連原本預備求救的話,都縮回嘴邊。看來,溫婉儀沉淪已久,整顆心都早已被調教毀壞,要求她幫自己逃走,更是妄想。當下默默不語,任由她們處置。

母女三人讓白潔梅坐在椅子上,笑嘻嘻地為她打扮起來。

一名女兒在後頭,以毛巾沾著熱水,把白潔梅一頭秀髮擦拭乾淨;一名跪在腳邊,為手指甲塗上鮮紅的鳳仙花汁;溫佩儀則拿起胭脂,為這侄女上妝,再幫乳尖擦點香粉,讓粉紅蓓蕾更增嬌豔。

一面打扮,溫美儀還得意地介紹,兩名雙胞胎女兒,母冬晴、母冬雨,這是她得到主人恩賜精種,懷胎十月後,正在吸吮主人聖莖時,肚痛生下的。又還驕傲地說,聖宮裡的一切女性,誕育的孩子只能從母親姓,只有特別蒙受主人恩寵的孩子,才有資格被賜父姓。

看見昔日不讓鬚眉的俠女,今日卻竭誠惶恐,把母陰澤的每句話當作是天意般尊敬,不敢稍有違抗,那有半點巾幗風采。

再看看那雙

姐妹花,已經八九歲了,瞧來仍像幼兒一般童稚天真,連句完整的話也不會說。姐妹倆不時伸手搓搓孃親的乳房,或是伸手在姐妹的胯間摸上一把,相互笑鬧,顯然早將這當作生活一部份,完全不曉得自己的可悲。

白潔梅心中淒涼一片,再想到這或許是自己將面對的未來,更是難過得要掉下淚來。

「好了,現在換上衣服吧!這可是袁大爺專程從外國買進的西洋貨,中土沒有的,穿上去不知道多誘人,侄女你真有福氣!」

溫佩儀羨慕地笑著。她與女兒,上半身用條水綠巾布裹住乳房,下半身用同色絲巾纏成兜襠,疏鬆遮掩住牝戶。愛美是女人天性,看見白潔梅有西洋內衣穿,均是欣羨不已。

白潔梅耳根發紅,這套叫做「馬甲」的衣飾,將她腰部勒得緊緊的,雖然有遮掩胸部,但卻只是從下方托住兩乳,分外顯得一雙酥奶豐滿結實。像個妓女一樣地坦胸露乳,讓她打從心底感到悲哀。

「接下來是下裳,啊!差點把這個忘了。」溫佩儀從托盤上,取出個指頭般大小的白色短棒狀物體,說道:「主人吩咐了,在穿下裳之前,要把這塞進穀道去!」

「穀道?」白潔梅一時沒會意過來,驚訝地待著。

「是啊!乖乖趴下吧,不把這東西塞進去的話,主人會責罰我們的。」

白潔梅這才驚覺對方意圖,竭力掙扎,但武功全失的她,兩三下就給溫佩儀封住穴道,按趴在桌上。

「你怕什麼呢?」溫佩儀道:「瞧你這小屁眼兒,多細緻漂亮啊,這麼荒廢不用,豈不是可惜了。再說,這一個月來,給人搞也搞過了,幹也幹過了,塞這麼小根短東西,難道還怕痛嗎?」

「溫姨,我……我不想……」說著,白潔梅忍不住掉下眼淚,卻立即又扭著屁股掙扎起來。那雙姐妹正站在她身後,手法笨拙地試著將小短棒往她屁眼裡塞去,嚇得她驚聲連連,哭叫著不要。

「不想?不想又能怎樣呢?小侄女,既然來了,這輩子就別想離開啦!打溫姨進來這,多少年了?前前後後進來多少姐妹,自殺死的有,給玩死的也不少,可主人神通廣大,我們這批賤屄便是死了,也是逃出不去的。」

想起母陰澤的通天邪術,白潔梅泛起一種永遠無力抵抗的頹喪感,不由得俯桌痛哭。

前途茫茫,不知何去何從,還不如一死了之。但就算死了,還是得受那無窮無盡的折磨,還是逃脫不了這淫慾地獄!

「潔梅,溫姨勸你還是看開些吧!只要你向主人屈服,那麼不但沒有痛苦,享受到的歡樂,不知道美過外頭塵世多少倍呢!到時候你連當神仙也不願意了,又怎麼會想著要出去呢?」

溫佩儀笑道:「我看那袁大爺對你滿有心的,只要你順從他、取悅他,以你這樣的尤物寶貝,他一定會把你帶離回自己府裡寵上天去,你又哪怕下半輩子,你母子倆沒有好日子過呢?」

聽著這合情合理的勸說,白潔梅屢受摧殘,銳氣折盡的心靈默默地接受了。是的,眼前似乎也只有這條路了!在母女三人的眼光中,白潔梅抿著嘴唇,萬分艱難地點了點頭!

屁股不再掙扎亂動,兩名小女孩輕而易舉地,將小短棒塞進屁眼裡。白潔梅感到一陣疼痛,隨即又趴在桌上嗚咽不已。

塞好短棒,再幫白潔梅套好褻褲,母女三人相視一眼,都露

出滿意的微笑。

任務成功了。回去之後,主人會怎樣地恩賞自己呢?

第一部潔梅第九幕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白潔梅給黑布纏上了眼睛,默默地給溫佩儀攙扶著,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自己的未來。

在耳邊,溫佩儀仍不住地勸說。宋家與袁慰亭仇深似海,除非她願意婉轉承歡,否則以袁慰亭的辣手,兒子必定受盡酷刑而死,為了保住這宋家最後一條命根,什麼苦楚都要忍下來才行。

白潔梅只是微微地點頭。她沒有選擇,屢受屈辱的心靈,早已失去求死的骨氣,那麼,這就是自己唯一的一條路了!

在甬道里來回盤繞,過了頓飯功夫之後,似乎來到一個十分空曠的地方,溫佩儀告訴她可以取下矇眼黑布,然後母女三人就離開了。

白潔梅遲疑地取下黑布,當眼睛重見光明的剎那,兩旁響起如雷似的喝聲。

「威……武!」

沒想到身邊竟有那麼多人,白潔梅大吃一驚,而官府似的威厲口號,驟在耳邊響起,亦是令她心頭劇震。此時,一把怪聲怪氣的腔調,陰惻惻地傳進耳裡。

「大膽犯婦!既見本官,為何不跪!左右,讓這刁婦跪下!」

白潔梅還沒意會這是怎麼回事,兩邊傳來人聲,跟著雙腿一陣劇痛,給人一棍子打在後腳踝疼得跪倒在地上,她想要揮手掙扎,但兩手已經分別給人拿住,反扣在背後,整個人就這麼俯趴地跪在地上。

睜眼看清周圍環境,立身處是一個完全仿衙門式的廳堂,正前方掛著「明鏡高懸」的匾額,母陰澤身穿知府官服,端坐其下;兩旁各有十來名半裸少女,手持廷杖,神情嚴肅地扮作衙役。

母陰澤背後門簾低垂,內中有一道人影,隔著珠簾,看著堂下發生的一切,灼熱而放肆的目光,一如這一月來的每一夜,刺痛著她的肌膚,讓身子都發熱起來。

「乓!」的一聲,母陰澤重拍醒堂木,大有知府審犯人的勢態,「堂下所跪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白潔梅一怔,還沒想清該說什麼,母陰澤又是一拍醒堂木,喝道:「大膽!你以為拒不吐實,就能瞞過本官嗎?本官早已查得一清二楚,你這淫婦姓白,名潔梅,京城人士,先配予袁家,後來你貪淫好色毀約嫁入宋家,之後……」母陰澤滔滔不絕地說著,將白潔梅生平說得清清楚楚,只是每件事都刻意予以扭曲,把她說成了天下第一淫賤婦人。

旁邊的三名書記專心抄錄,母陰澤說一句,她們便戰戰兢兢地謄在紙上。指控的言詞嚴苛,用語汙穢,白潔梅先是默不作聲地聽著,後來實在忍耐不住,拼命地搖頭,出聲反駁。

「……所以,宋家之亡,實毀於你這淫婦一人之手,白潔梅,你犯下的罪行真是令人髮指啊!」

「你胡說!兇手根本就是你們……」

「大膽!熬官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母陰澤扔下一塊刑板,喝道:「左右!掌嘴十下!」

一名身形高挑,卻目光呆滯的裸女,執起刑板,一手托起白潔梅下巴,另一手不由分說,刑板『啪啪』不絕地打在那白皙臉頰上,連續十下,打得白潔梅臉頰腫起,腦子裡嗡嗡作響,疼得幾欲暈去。

「今日本官人證物證俱在,務必要你這淫婦心服口服,無從抵賴。」母陰澤怪笑道:「來人啊!將證物呈上。」

命令一下,自有人捧著一樣蓋著黃布的

圓形物體,呈至母陰澤面前。

「好!拿去與這淫婦對質!」

東西拿至白潔梅面前,她兩臂都給人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黃布被掀開,露出其下的證物。

黃布飄落的同時,淒慘的尖叫聲響起。木托盤上,赫然是一顆人頭。

宋老太爺的人頭!

她公公的人頭!

「爹……!」白潔梅抑制不住地痛哭出聲,在掙扎無效之後,下意識地把頭別開,不想目睹這副殘酷景象,但卻給人抓住頭髮,強把腦袋扭回去,逼她與那首級目光相對。

已經乾癟的人頭,保存得相當完好彷彿被凝結在斷氣的那一刻。兩眼暴瞪,青筋突出,明顯地是死不瞑目。記得母陰澤先前說過,老太爺是被逼著觀看妻子兒女亂倫淫交的畫面,當場癌斃的;而他怒睜的雙眼裡,有悲憤、不甘、哀憐,以及最深刻的怨恨。這些眼神,此刻直視著他的媳婦。

「你這淫婦,還敢狡辯不是你的錯。若不是當日你只顧著攜子潛逃,不理其他人死活,他們又怎麼會落得這般田地?嘿!宋老爺子平時待你不薄,想不到卻給兒媳婦拋棄,他一個老人家遂至活活氣死,好可憐啊!」

不是!不是這樣的!

白潔梅嘴巴被封住,心中卻有個聲音在狂喊。當日離家前,她有留書給各家人,其中公公曾當面對談,他老人家還表示說他行動不便,故不肯與自己同行,願意為了拖延時間,留下阻敵。這樣的慈愛,又怎麼會怨恨自己呢?

她死命地搖著頭,淚水奪眶而出,被封住的嘴裡尖聲悲鳴著,想要向公公分辯,自己是無辜的,真正的禍首,是這些手段齷齪的小人啊!

可是,那血淋淋的目光,訴說著一切的控訴,彷彿就是在指責她,是因為她的錯,才讓宋家變得如此慘狀!

「哼!紅顏禍水,女人便是禍水的根源,你想,若不是你貪淫好色,與姓宋的戀姦情熱,又怎麼會害得宋家家破人亡?宋老爺子妻女被淫,身首異處?」母陰澤怪笑道:「而你這淫當的賤婦不但不知悔改,還繼續勾引你的親生兒子,在千百武林同道面前,犯下那亂倫穢行,嘿!你可真是宋家的好母親、好媳婦!」

「嗚……嗚……」

悲愴的哀鳴不住響起,那不是哭聲,而是白潔梅竭力想要分辯的掙扎。本來在進來之前,受盡苦辱的她已打算向袁慰亭屈服,哪知道被母陰澤這樣折磨,使得原本昏沉的神智,回光反照似地清醒過來,再次向仇人抗拒。

「哈!見了物證,你仍不肯俯首認罪嗎?」母陰澤冷笑一聲,道:「好,本官就讓人證與你對質,瞧你服是不服!」說著,他閉上眼睛,嘴裡唸唸有詞。

陰森氣氛忽地籠罩四周,白潔梅心頭泛起一股不祥預感,只聽母陰澤醒堂木一拍,口中尖銳呼哨一聲,木拖盤上的無體首級,驀地眼露綠光,彷彿有生命似的張開大口,飛離盤上,一口便咬在白潔梅豐滿的左乳上。

「啊……啊……」

令人血為之凝的慘叫,迴盪在公堂之上。白潔梅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可是乳尖傳來的疼痛,又提醒她這並非夢境,而且,人頭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眼神中更多了股駭人的慾念,像個詭異的魔物,來回掃視她美麗的胴體。

血,在白嫩肌膚上緩緩橫流著。

本已激動的精神,剎那間便給逼至瀕臨崩潰,白潔

梅猛地生出一股力氣,撞開了兩旁壓制,卻發現自己兩臂已給反綁在背後,連試幾下均無法掙脫,而咬住乳房的人頭,又慢慢加重了力道。

「不要……不要這樣……救救我……救命啊!」

在瘋狂地扭擺身體之餘,她發出歇斯底里的哀嚎聲,白皙胴體滾倒在地上,卻始終無法擺脫這妖異而固執的邪術。

侍候在兩旁的女衙役圍了過來,讓犯婦的滾動範圍受限。每個人相互嘻嘻笑語,顯然對這情形毫無感覺,只是引以為樂。當精神被緊繃到極限,白潔梅再也忍受不了,跪在地上,拼命地向堂上叩頭。

「求求大老爺,別再繼續了……饒了我……饒了我吧!」

「哼!賤人,如今你自願認罪了嗎?」

「我認罪,我認罪,民婦願意認罪。」當白潔梅抬起頭,任誰都看得出來,那眼神是渙散而幾近癲狂的;她口中也自稱民婦,把這當作是公堂,意識中現實與否的分界已經被打亂了。

「哦?那你倒說說看,自己犯的是什麼罪啊!」母陰澤嘿嘿一笑,卻提出更窘迫的要求。他不要這女人只是默認罪名,而是要她自己捏造自己的罪名,這樣等時間長了,在潛意識裡,她就會真的認為那是自己犯下的罪!

「我,我……」白潔梅張口結舌,又哪裡答得出來;母陰澤喝道:「刁婦,看來不再給你點厲害的,你是不會招供的!」醒堂木一拍,原本只是緊咬在柔軟乳房上的人頭,又有了動作。

而這一次,白潔梅感覺到,一條蝸牛也似,又黏又長的冰涼舌頭,纏繞在自己乳尖,慢慢地啜吸起來。極度噁心的感受,讓她立刻有反胃的衝動。但,不可思議的是,那動作巧妙刺激著乳蕾,讓這具已經被調教得敏感之至的肉體,漸漸有了反應。

白潔梅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被人頭含在口中的乳蒂,像朵綻放的小花般,輕輕挺立,又酥又麻的感覺,勾起了一月來男女交歡的愉悅回憶,她微瞇了眼,輕哼了出來。

「嗯……真快活!」歡愉中,白潔梅不自覺地臉頰酡紅,雙腿扭搓,摩擦著腿間方寸,渴求著更進一步的抒解。這一月來無時不刻承沾雨露的肉體,早已習慣,現在牝戶個把時辰沒有肉莖插入,甚至開始騷癢起來,又哪堪這樣的火辣刺激。

但也就在這瞬間,她瞥見人頭的眼神,就像自己公公重生,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那笑意中,滿是挑逗、揶揄的淫意,而乳尖竟傳來了被吸吮的觸感。

「哇!」白潔梅尖叫著驚醒過來,忙對著堂上叩頭,嘴裡胡亂道:「我……我是禍水,我是淫婦,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他們家破人亡的,是我錯,都是我的錯!」

一記記響頭,碰地有聲,直把額頭叩出血來。說話的同時,白潔梅是真的在對宋家人磕頭懺悔。昏亂的腦中,隱隱想到,公公、婆婆、小姑、丈夫,還有許多家人受盡凌辱,自己卻在審問中對敵人的邪法有了快感,這不是太不可饒恕了嗎?

但即使是這樣想,這具魔性一般的成熟肉體,仍對任何挑逗忠實地反應。當快感像漣漪似的湧上腦子,白潔梅真的好怕,她怕人家發現,自己的害怕,不是來自對人頭的恐懼;而是源於享受挑情的肉體。

如果再被人發現這一點,那,自己真的沒有臉再活下去了!

聽見耳後傳來粗重喘息,母陰澤對自己的作法感到

滿意。

像白潔梅這樣的女人,單是簡簡單單讓她屈服,實在太無趣了。所以,當馴服已經足夠,她有甘願投降的打算時,就要重新地激起她的反抗心,然後再一次地將之摧毀,利用反覆打擊,讓她墮落進更深的心靈地獄,這樣,才是完美的調教。

此刻的白潔梅,因為屢受折磨而神情憔悴,披頭散髮地叩頭哀求,讓人為之生憐;卻又因體內的陣陣快感,肌膚緋紅嬌聲婉轉,而散發一股掩不住的春情,兩種風情夾雜,母陰澤暗自感嘆不已。

「真是一塊上好的材料,怪不得有人願意為她痴迷十二年。的確,她們母子都是最好的美肉啊!」

在母陰澤的刻意誘導下,白潔梅依次招供著根本不存在的罪行,而一如最初的預料,她甚至有些相信,自己所說的全都是事實!

「所有的女人,名字都是母狗;打生下來起,就是為了侍奉主人、討主人的歡心。母狗是世上最卑賤的東西,被人操、給人姦淫是母狗最大的榮耀。」

當她說出這些話時,兩旁的裸女衙役,嘻嘻竊笑,露出一副「是啊!你這笨母狗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懂」的得意竊笑,顯然早已被母陰澤洗腦成功。

「我是母狗,而且是一頭又騷又浪的淫蕩母狗。最怕牝穴裡空蕩蕩的,所以每天都需要男人來插我,填滿我的騷肉洞,讓我快樂,讓我滿足。不管是什麼男人,只要雞巴大,都是我的好丈夫、好老公。」

一聲聲若斷若續的泣語,配上那楚楚容顏,就像啼血杜鵑讓人心疼。可是,聽她所說的話語,又讓任何男人都為之慾念高漲。

「袁郎是最好的大雞巴哥哥,為了要讓他的大雞巴,能每天插我的淫肉洞,所以,我故意害垮宋家……」

「哦?你背棄自己夫家,是不是因為那姓宋的姘夫是條軟毛蟲,床頭精盡,所以給你拋棄啊?」

「哪有這種事……」

可是,稍一遲疑,乾癟人頭又有動作,猛力吸吮著奶頭,連咬帶磨,熟練的動作,讓她腿間整個熱了起來。

「不、不是的,和他沒有關係,是我自己淫蕩、下賤,普通人不能滿足我,只有袁郎……他……所以我才……」

白潔梅涔涔淚下,過去流亡時,雖然辛苦,卻過得有骨氣,哪裡想到自己會有這樣墮落的一天,只能任由敵人擺佈,說著自己不願意的話語。

想著想著,她不禁抬眼望向簾後的身影。這一月來的合體交歡,他在枕畔信誓旦旦地說愛著自己,既然如此,為什麼又要讓自己受這般苦楚呢?她明明已經打算向他臣服了啊!如果這些審問是保證的儀式,難道自己這樣證明還不夠嗎?

母陰澤冷眼旁觀,確認「移魂金丹」的效果已經發揮,這女人此刻時昏時醒心智大亂,雖然對宋家仍有袒護,但也方便餘下的幾步,而現在,該把調教再提高一層了。

「好,那麼再說你上一個姘夫!」母陰澤喝問道:「白潔梅,你之所以和自己兒子,幹那見不得人的穢行,也是因為同樣理由嗎?」

「不是那樣的。」講到心愛的兒子,白潔梅神智陡然一振,停頓一下後,她道:「我們之所以……是為了報仇,而且,我們母子之間是真心相愛的,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

話沒說完,母陰澤大笑道:「荒唐?你說報仇,難道你對袁大帥尚有懷恨之心嗎?再說,你剛才明明招供

說,是你自己害宋家家破人亡的,要報仇,也是找你來報?胡扯些個什麼東西!」

隨著他的斥喝,原本一直纏據乳房不放的人頭,突然開始往下爬行,像只人面蜘蛛似的,攀過平滑小腹,直越入女性最隱密的腿間。

白潔梅大聲尖叫,想要掙扎,把人頭弄開,但兩旁差役一擁而上,這次她們有備而來,人人都運起了武功,把白潔梅四肢大張地按躺在地上,其中一名特別將她臀部墊高,讓她能清楚看見,那曾經是自己公公的人頭,慢慢移到自己兩腿之間。

注視這幕恐怖景象,白潔梅驚慌失措,但即使是如此,她仍不想就此屈服。

如果要說起生命中的三個男人,兒子絕對是她最愛的一人。除了母親對孩子的舔犢之情,當那晚兒子佔有了她的身體,她對這個由己所出的小男人,更有一份最純的愛戀。

她可以失去一切,卻絕不想失去這個兒子,更不想失去對他的愛。因此,縱使意志幾乎被磨消,白潔梅仍作著最頑強的心理掙扎。

「不是的……我愛他……我是真的愛著他的!」

「可笑!明明是你這蕩婦夜裡找不到男人,所以誘姦了自己親兒子,說什麼愛不愛的。身為人母,沒有教好子弟,反而與他亂倫行穢,這等人倫醜事,虧你還有臉振振有詞,本官若不重罰於你,如何向安慰世道人心!」

母陰澤口氣嚴厲,兩旁女奴們卻暗中竊笑。亂倫若是重罪,那他這個不知道已讓幾輩的後代,誕下多少子孫的歡喜教百年元老,又該怎麼辦呢?

口中念動咒語,母陰澤的邪法,催動操控物的動作。乾癟的人頭蜘蛛,終於爬到白潔梅腿間,用那蛞蝓一般的溼滑長舌,舔舐著媳婦腿根處的鮮豔梅花。

白潔梅高聲慘呼,不僅是對那怪物的抵抗,也是想逃避一種被自己公公姦汙的嫌惡感,更糟的是,牝戶直接受襲引發的舒爽感,再度讓腦子麻痺了!

「不要……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她竭力擺動身體,顛抖著臀部,希望能甩開那噁心的東西,但四肢給按住,動也動不了,而那些負責壓制她的女衙役,更同時幫著搓揉她乳房,舔逗肚臍,一再地給予刺激。

腦裡昏昏沉沉的,兩腿間彷彿給人點了把火,燒得全身暖洋洋的,意識就快要守不住了。當掙扎失效,白潔梅仍像將滅頂的溺水者,只想找個攀附物,而在神智越來越模糊的當口,一個名字出現在她意識裡。

「袁郎,救救我,救我啊!」白潔梅嘶聲竭力地喊著,昏亂的意識,已根本不理解自己在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向目標求救。

「我願意作你的女人,一輩子伺候你,奉你當主子永不有二心,求求你……救救我吧!你答應過,只要我向你臣服,你就會保護我的!」

「笑話!像你這種和兒子亂倫的淫賤母狗,哪有資格讓袁大帥垂青!嘿!你不是說自己愛著兒子嗎?要是你真心追隨大帥,又怎麼會對別的男人有心呢?」

明白母陰澤的暗示,白潔梅瞪大眼睛,狂哭道:「不、我不要,我是真心愛著和竹兒的,求求你們,別再折磨我們母子了……」

醒堂木再次拍響,這次,人頭蜘蛛舔得更急,發著碧光的眼睛,直直盯著媳婦,臉上露出曖昧笑意。儘管早知道這是敵人邪法,但看著公公的臉上有這種表情,白潔梅仍是感到一種

噁心的恐怖。

突然,一個發現,讓白潔梅的尖叫響徹雲霄。

「啊……!」

在她眼前,原本乾癟的人頭,開始慢慢地腐爛。稀爛血肉,自臉頰、額頭上剝落,慢慢地融化,沾黏在雪白大腿上。

當看到這樣的一幕,白潔梅知道自己已經快要瘋了。她拚命地想掙脫那些爛肉,不讓那些噁心東西玷汙自己身體但卻徒勞無功。幫著壓住她雙腿的女衙役,還主動撈起那些血肉泥漿,往她牝戶外抹。

更恐怖的是,白潔梅突然發現,那根令她羞恥不已的長舌,不再繼續遊移外圍,正式地開始突入牝戶,當溼暖膣肉與黏冷長舌接觸,噁心的感覺幾乎使她吐出來,而更糟的是,她發現腐爛的徵兆也同樣出現在舌頭上……

「哇……啊啊……不要……不要啊……救我……袁郎你救我啊……」

「哼!不要叫了,袁大帥不會看上你這下賤的豬狗的。」

恐怖、噁心的疲勞轟炸,讓白潔梅再也難以堅持下去,儘管僅餘的理智還想掙扎,但某一部份的心靈卻已悄悄背棄……

「我招供、我招供了!」白潔梅大哭道:「我是淫婦、是母狗,因為找不到男人來操我,所以才誘姦兒子,逼他和我亂倫,只要有雞巴能滿足我,就算是兒子也無所謂……我是母狗,是願意服從你們的賤母狗,求求你們饒了我,饒了我啊!」

當白潔梅哭倒在地,母陰澤也停下動作。他曉得,這階段已經圓滿完成了,可以轉到最後階段了。而且,背後傳來的殺意越來越盛,如果再繼續審問下去,或許後面的人耐性已經到極限了呢!

說出背棄兒子的話語,白潔梅掩面痛哭。兩腿間的人頭,早已融成一團血肉模糊,本來按住她手腳的女衙役,開始負責將這些血肉泥漿擦拭乾淨。

母陰澤正準備要讓犯婦劃押認罪,一名幫著擦拭的女奴,朗聲報告道:「啟稟大人,這賤人的屄已經溼透了,請大人定奪。」

「嘿!好個不知羞恥的騷屄。」母陰澤笑道:「連這樣的審問都能想男人,你可真是天下第一淫婦……」

「隨便你們怎麼說都行,反正……反正我落在你們手上……」再也沒有了顧忌,白潔梅自暴自棄地大哭,向母陰澤身後喊道:「袁郎!你為什麼不出來?難道你就這樣放你的女人給人欺負嗎?」

滴著委屈的淚水,她已經屈服了,與其落在母陰澤這種人手上,還不如乖乖地做袁慰亭的女人,起碼,不用受這種非人的凌辱。

「哈哈!你不用急,要見大帥嗎?沒問題。」母陰澤也不生氣,打個手勢,兩名女衙役攙扶住兩腳無力的白潔梅,慢慢走到高案之後。

掀開簾幕,白潔梅驚呼出聲。在後方斗室裡有一個人,他的眼神自己是那麼熟悉,他的身影自己是那麼想念,可是,她怎樣也不想在這時候面對他啊!

她的親骨肉,宋鄉竹,正赤裸著身體,給人五花大綁地捆在一張椅子上。一個月不見,他看來消瘦許多,肌膚卻不可思議地更加白嫩、曲線柔和。而袁慰亭則斜靠在旁邊的牆上,睨視著這場母子重逢。

「竹兒……」白潔梅先是驚喜,繼而本能地想轉頭逃跑,卻給兩名女衙役挾住,反將她推倒在地。還沒等她再起身逃跑,刺耳的喝罵,毫不留情地傳進她耳裡。

「母狗、你這頭不要臉的母狗!」

無論剛才的拷問有多痛苦,

白潔梅都沒有此刻痛心。她驚愕地抬起頭,看著自己兒子氣憤、厭惡的眼神,更聽著他對自己的喝罵。

「下賤的女人!你那麼喜歡當母狗嗎?你喜歡當就去當好了!」

一聲聲無情的責罵,讓白潔梅心如刀割。從兒子的眼神,她知道他是真的發怒欲狂,卻也傷心無比,顯然母親剛才的淫亂場面,給他至深的打擊。

白潔梅心中難過,自己母子此刻已命懸人手,為什麼兒子不能理解她的作為呢?兒子是她在世上最後的親人了,如果連兒子都不要她了,那她該怎麼辦呢?她一定會發瘋的!

「竹兒,你原諒娘,你原諒娘。」白潔梅哀聲道歉,往昔的慈母模樣,現在已經消失無蹤,只剩可憐的慘狀。

「娘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母子啊!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不受到更壞的……」

「住口,你這母狗,別拿我當藉口,你做的一切都只為了你自己。」男孩憤恨道:「我全都看到了,你剛才是什麼樣子,牝戶溼成那樣,哪裡是在受苦根本是在享樂!還有這一個月,你恬不知恥的樣子,居然還高興地對仇人扭屁股……這些樣子,我全部都看到,你這隻無恥的母狗。死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像你一樣苟且偷生!」

「竹兒,你別這麼說。」傷心之餘,白潔梅急壞了,兒子根本不知道這群妖人的厲害,如果死可以解決問題,自己還用那麼痛苦嗎?

「竹兒,你要原諒娘,娘是真的在為你、為宋家……」

「呸!你也配叫娘?我和妹妹沒有你這樣的母親,宋家也不會認你這母狗當媳婦!」男孩說著,一口唾沫吐在母親臉上,恨恨道:「滾吧!去找你的大雞巴袁郎解饞吧!」

當唾沫被吐在臉上,白潔梅腦裡亂烘烘地響成一片。連兒子都不要自己了,自己該何去何從呢?支持這一切,主要是希望能對兒子、對宋家有個交代,可是現在變成這樣了,自己的忍受又是為了什麼呢?

不能怪他們,因為是自己先背叛了他們!既然走上了這條不歸路,就只能繼續走下去,徹頭徹尾做個背叛的女人吧!

而自己的方向……

轉過頭,眼前映出了袁慰亭健壯的身影。在那個男人的胯間,有條能令自己升上仙境的好雞巴!明亮的眼眸,變得空洞無神,白潔梅趴下身子,慢慢、慢慢地往袁慰亭爬去。

背後似乎有什麼聲音響起,母陰澤似乎在對兒子說些什麼,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哼!案子還沒審完呢!白潔梅,為了表示你的認錯,本官要你劃押認罪,嘿嘿!就把你憋著的這泡屎,去拉在你自己兒子的臉上吧!」

耳邊有人在說話,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呢?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白潔梅睜著空洞的眼神,手中緊緊握著令自己垂涎已久的肉莖,動作熟練地往嘴裡塞,一面吸吮,一面側著頭,讓肉莖的主人,溫柔地愛撫她面頰。

好像有人把自己舉高了起來,下體涼颼颼的,是誰把她的褲子給剝掉了呢?肚子裡咕嚕咕嚕的作響,異常的絞痛衝擊腸壁,屁眼裡好像有根被放進很久的東西起了作用!

在眾人眼前,金黃色的洪流,由大白屁股裡噴出,抑止不住地往外洩洪。在下方,男孩給母親的糞漿澆得滿頭臉,他被人強行掰開的嘴裡,不住發出慘叫,而他胯間肉莖怒挺,給握在猥瑣老人手中套弄,強而

有力地一再噴出精液!

這些東西都與白潔梅無關了,她再也不想清醒,因為只要清醒,就要面對那些痛苦與羞恥,更會對自己產生強烈的嫌惡感。而只要不醒來,就可以永遠沉醉在這迷夢裡,持續地往下墮落!此刻,白潔梅痴痴仰望上方,在那裡,袁慰亭的面上泛起一片醉死人的溫柔。

「小淫婦,你知道自己犯的罪裡,最錯的是哪一條嗎?」

「我……和兒子亂倫,淫蕩、婊子……」

「不對!你一切的罪,只是因為你生作女人。是女人,就註定是母狗,就活該要受這些罪,更何況,你還是頭這麼美的小母狗!」

在京城近郊的某處亂葬崗,一株盤枝老樹的枝幹上,兩顆母子的人頭,對面貼掛,迎風飄零著。

江湖人都知道,那是一對當眾犯下亂倫穢行的母子,受到幫裡家法處置,剖心而死後,割下首級,掛於此處示眾。此後,每當西風吹過墳場,似乎可以聽見人頭、冤魂的悲傷哭泣聲。

只是,在另一處無人知曉的地宮裡,這對母子的正體,沉淪於其中,永難自拔,而無數女子的瘋笑、嚎哭、呻吟、嬌啼,伴隨著墳場嗚咽交錯不絕地響起。

朱顏血的第一滴紅淚,於焉墜落!

【完】

第一部潔梅另一種結局

(因前幾日元元處險些關站,故倉促結尾。)

第五幕重回京城,白潔梅感慨萬千。將近一年的時間,景物改變頗多,而自己身上的變化,又是何其之大啊!

在來此京路上,她才曉得自己母子二人,竟成了江湖上數月來的焦點。謠言三人成虎,現在整個武林,都傳說自己是歡喜教護法,因為被丈夫發現,弒殺親夫後逃逸云云,如今藏匿暗中意圖不詭,使黑白兩道、水路綠林,甚至就連不是武林中人的市井小民,都對此沸聲騰騰,四處追蹤。

被汙衊成歡喜教徒,這不意外,以魔教之惡名昭彰,向來是什麼壞人、壞事都栽它頭上。只是料不到世事弄人,自己終是把持不住心魔,與兒子通姦孽戀,真的成了傳聞中歡喜教妖人的作為。

今晚是袁慰亭壽辰,他大擺宴席,廣邀武林同道參加,是最容易混進去的時刻,母子二人也預備在今夜,一報宋家血仇。

在京城裡,白潔梅不敢聯絡舊日鴻門弟兄,因為江湖謠言喧囂甚盛,許多鴻門子弟均惱恨兩人敗壞名聲,加上袁慰亭勢大,眾人日益歸心,已非己之助力。

握著兒子右手,白潔梅心下不僅悽然。世間雖大,卻無自己母子立足之地,現在,能依靠的,真的只有彼此了。

本該到宋家祖廟去祭拜,但兩人心中有愧,無顏面對祖宗牌位,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禱。之後,不自覺地來到京城裡極為靈驗的姻緣廟,該處香火鼎盛,自來便是年輕愛侶同遊之地。

改扮成了箇中年書生,白潔梅與兒子一齊步出大殿,看著兒子臉上的熱切,不覺惻然。

「唉!傻孩子,菩薩再慈悲,又怎會保佑咱這樣的母子!」

日頭毒辣,白潔梅微覺不適,自從全身功力幾乎烏有後,就非常容易覺得疲累。

她曉得,每日給兒子吸去的,不僅僅是自己苦修的內力,更是攸關性命的精血,只是此事不便明言,也就由得它去。

剛想找個地方休息,突然耳邊傳來聲痛叫,一名擺攤相士給人痛打一頓,又揭了攤子,倒地哀嚎。

「娘,咱們去看看好嗎?」

那相士身材肥胖,形貌猥瑣,看上去像只油膩的青蛙,令人生憎,白潔梅心中猶豫,卻不便拂逆兒子興致,兩人一起來到算命攤子前。

胖子相士一邊咒罵一邊重新安好桌子,見著是兩名俊美儒生,先打量兩眼,嘿嘿笑道:「兩位姑娘是要問姻緣呢?還是要解籤?測字?」

白潔梅一愣,隨即明白,這相士看穿自己是女伴男裝,卻誤認兒子的俊美面貌,將兩人都當作是女兒身了。她心中沒由來地煩躁,便想離去。

「好,我們就來測字。」不知為何,自從進城後,男孩的情緒高昂得有些反常,他摟著母親的手,故意道:「姊姊,我們就測個字吧!」說著,隨手拾起地上樹枝,塞進母親手裡。

白潔梅對於兒子的動作感到不安,拿起樹枝也不細想,隨手就寫了個「枝」字,再將樹枝遞還兒子。

宋鄉竹冷笑道:「我們姊妹將有遠行,現在問此行吉凶,你好好回答,說得好有賞,說得不好……哼!」手腕一抖,樹枝寸寸斷碎。

「呃!這……」胖子相士面露驚懼之色,不敢答話。

「先生,有話不妨直言。」白潔梅瞪了兒子一眼,柔聲道:「我們只想做個參考,請先生明示。」

「這位大姐通情達禮,那我就直說了。」胖子相士瞥了碎斷枝塊一眼,沉吟道:「樹枝碎斷,字又是女子手書,枝字去木成支,加女再成妓,兩位小姐將有遠行,可女子成妓,那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而在下看兩位氣色,更有血劫死厄,此行……是不去也罷啊!」

「你!」男孩驟然變色,便要發作,卻給母親眼色止了下來。

白潔梅心中悽楚。是啊!去了徒然,就算報了血仇,代價也是一死,自己何必多此一問呢?再看向兒子,他眼中水光隱現,這孩子也是不捨啊!

「多謝金言。」白潔梅心中忽動,問道:「血劫死厄之後,卻又如何?」

胖子相士顯然不敢草率論斷,煞有其事地焚了道符,香菸嫋嫋中,他驀地兩眼翻白,嘴裡發出孩童似的尖細聲音道:「若問此後身何寄?一做狗來一做雞,縱非廄溝糟糠乞,也是娼門朱欄倚……」

砰!

話還沒說完,已給憤怒的男孩一拳打在臉上,再一腳踢翻了攤子。

白潔梅急忙拉走兒子,再將半兩碎銀擲給相士,連聲抱歉,走得老遠,仍聽見背後不停大罵:「天殺的,是你們要我直言的!」

匆忙來到廟後頭窄牆裡,白潔梅還沒說話,男孩已哭出聲來。

「娘,他說我們……」

「傻孩子,怎麼像個女孩一樣哭哭啼啼的呢?我十月懷胎生的,明明是個帶把的啊!」白潔梅悽然笑道:「連你孃的穴都玩夠本了,下輩子還當得了人,閻羅殿裡哪有這樣的美事。」

「娘!」

哭得淚眼汪汪,男孩整個撲進母親懷裡,吻著她的頸項。

白潔梅清楚,兒子是因為面臨決戰,母子倆將共赴黃泉,所以情緒失控,不能自己。但她又何嘗不是呢?聽了相士所言,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打破,悲苦的心情,正需要溫暖的體溫來抒解。

「乖兒子,別哭,娘最疼你。」白潔梅回眸一笑,伸手到儒衫下襬,將袍子撩起,長褲連同褻褲,齊褪至腿彎,玉指分開兩瓣嬌豔花唇,露出滲珠蜜穴口,媚笑道:「來,乖兒子,把你的雞巴放進來,別再對娘溫柔,將你所有的痛苦,用最粗暴的方

式,盡情對這生出你的牝屄發洩,這次,娘要好好再疼你一遍。」

「娘!」

男孩哭著將肉莖兒插入,一面掉眼淚,一面卻瘋狂地在穴裡橫衝直撞,拼命地洩慾。

「操你、操你、操你,我幹你的穴……幹你的穴……」

也不管有沒有被人看到,母子倆縱情交媾,作著最後的發洩。白潔梅婉轉承歡,背抵著牆壁,兩腿纏在兒子腰間,整個下半身完全騰空,讓兒子摟著肥嫩雪臀,用力衝刺。

喜悅的同時,淚水也交織在一起。

生前犯過亂倫罪的人,死了之後,下輩子是一定會投胎當畜生的。

但無論變成什麼畜生,娘都會守在你身邊,繼續呵護你,繼續與你相愛的。

當天夜裡,母子倆潛入袁慰亭府中,待得宴會進行到最高潮時,猝然出手刺殺。

滅絕三式硬拼袖炮!

袁慰亭敗死於四十五重天的頂級力量之下,母子倆將仇人的惡行公諸天下,割了袁慰亭的首級,揚長而去,而此事在一個時辰之內,轟傳江湖。

基於某個連作者都不知道的理由,宋氏母子並未因為滅絕三式的影響而身亡,兩人從此恩恩愛愛,隱居於五臺山頂,生下子孫無數,像王子與公主一般,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完)

作者小語: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我是個很重視回應的人,所以請喜愛朱顏血的朋友,照例留下簽名吧!

最近有一些雜事纏身,所以出文的動作便慢,向朱顏血的讀者說聲抱歉。

喜歡快樂結局的朋友,我已經送了一個給你們了,所以往後請別建議說劇情希望不要這麼殘忍發展,正常派的情色武俠,有方寸光兄撐著大梁就夠了,朱顏血的誕生,是希望寫一篇好的重辣情色武俠,所以凡是女性角色,註定是沒有好下場的,這點是我的堅持,往後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難以接受的朋友,還是老話一句,去看十錦段吧!

祝所有愛好情色文學的朋友安好!

本文僅供虎站、元元張貼與收藏。

悲慘的哭叫、野獸般的叫聲,在地宮裡組成妖異無比的樂曲,而這,只不過是無邊女兒地獄中的一小節!

朱顏血的潔梅篇,至此告一段落。我沒有仔細算,不過應該是一篇總數在五六萬字間的中篇武俠。

情色武俠,自從鷹魔大大的採花行開始,就一直是情色文章的一大支流,其後將之發揚光大的,那是目前呈現半退隱狀態的藍月大大,他的神鵰,當時確實是以一飛沖天之勢,席捲各大情色文壇的。

而在那之後,是正統派情色武俠的抬頭。先有潛艇、後有方寸光,兩位名家手筆,為網路上的情色武俠,奠定了後人遵行的基礎。尤其是方寸光,「十景緞」的出現與成功,至今仍是許多網友津津樂道的話題。

這兩位名家的言詞精煉、考據認真、情感細膩,得以在眾多作品裡,脫穎而出,擁有其一席之地。而在這兩者之外,正統派的情色武俠,餘子碌碌,大多數濫竽充數,未足與議也,這是一件很可惜的事,卻也顯出潛艇、方寸光的不凡。

以非俠客型人物為主角,並在作品中參雜亂倫、強暴情節的武俠作品,是有別於正統派的異色武俠。挺有趣的是,情色武俠反而在這方面大有成就,神鵰外傳、玫瑰刀、武俠創作、雙姝劫、雀屏怨、湖海情仇、江湖情仇、江湖……都是網友們朗朗上口的名篇。朱顏血

,也是同樣走向的一類。

在滿長一段時間的色文翻譯結束後,開始想試著寫點東西。自己一向喜歡武俠作品,但看來看去,又覺得有點遺憾,好像總有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別人寫不出來,於是自己提筆試試看。

朱顏血的誕生,主要是兩大方面的合流:亂倫、凌虐。

而在這九集裡面,我也試著把過往的一些理念,付諸實現。

過往翻譯的許多色文,都是亂倫走向。但是,真正顧到心理層面的亂派小說,卻少之又少。亂倫小說的魅力,就在於其心理掙扎,倘若沒有心理描寫、沒有掙扎,那文章不過是單純地換換稱謂,和一般的做愛有何分別?

我非常推崇「母。淫邪儀式」、「美麗的媽媽」、「情為何物」,這三部小說,就是因為裡面的情慾激盪、禁忌衝突的感覺處理得絕妙,而「情為何物」更是到了超凡入聖的地步。

在許多的凌虐文章裡面,我偏好調教。環顧現在許多的凌辱小說,似乎都有些讓人扼腕的缺點:

一、都喜歡以「女性在凌虐過程中,發現自己是天生的被虐待狂」作為馴服的理由。

唉!凌虐小說之所以需要男主角,就是為了要調教女性,假如她是天生的被虐待狂,那麼請問還要我們做什麼?讓女性屈服的理由確實不好想,但如果用這種理由,那就有失身為創作者的責任。(AP兄,這點請您小心。)

二、架構女性失敗,陰莖插入立即屈服。

一篇成功的凌虐小說,與其在各種凌虐花樣上下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樣塑造一個讓人想凌虐的女性角色。

一個好的被虐女性,通常都具備聖潔、純淨、堅強、倔強的特質,在身份上,會具備某種讓人想打破蹂躪的權威性。而最糟糕的凌虐對象,就是淫婦。所以大家會想強姦聖女,卻對強姦蕩婦沒有興趣。

試問:一個被你強暴的女子,沒等插上十下,就主動摟著你扭起屁股,浪叫連連,喊爽的聲音比你還響。這樣子的強姦,會讓人很過癮嗎?到底是你在強姦她?還是她在強姦你?當代表受害者純潔的眼淚落下,那滴淚,是她的還是你的?

所以,要寫好的強姦凌辱場面,就要先有能力架構好一個聖女般的女性,這才是一切故事的中心。(THISNONAME兄,這方面你最省事,直接借用就成了。)

三、心理描寫與劇情安排太過單調。

調教戲的魅力,與女主角的心理轉變有很深的關係,如果對心理方面的描寫不多,那就只是單純的強暴戲,令人乏味。如果只是標榜強暴色文,這樣當然沒什麼不可,但是如果是以凌辱、調教為號召,那就要三思了。

劇情安排也是重點,如果沒有好的劇情來襯托人物,那麼故事層次就難以提升。小說變得單調,就會像三流的A片模式:一個郵差送信,在門口和女主人搞了起來,一天送八家,就搞了十多個女人,啦啦啦,我是快樂的郵差~~~到了這種地步,作品就完蛋了!

釀造好酒,需要一定的時間讓美酒昇華;調教好女人也是,幾場單純的強暴,如果不趁機用心理描寫串連,讓邪惡種子在心中生長,那麼到頭來,調教會變得毫無理由可言。(YSE99兄,或許警探姊妹花需要一點這種改變。)

四、劇情步調太過緩慢。

再辣的火鍋,連續吃也會淡而無味。凌辱

場面亦然,一旦沒有劇情推演,單純的凌辱戲反覆上演,不管女人多美、多誘人,看的人終究是會疲乏的。所以不要拖戲,趁著刺激還沒減弱的時候,毅然把故事劃上句點,然後把沒用到的手段,再開個新篇。要凌辱的女人,還怕沒有嗎?

失落兄的江湖,我非常讚賞,就是因為他的劇情強而有力,節奏明快,讓人屢看不厭。如果非得要說有什麼隱憂,就是似乎沒有主要女角色,如果集數一長,可能讀者會覺得沒有哪個特出的女性,因而失色。試想,花心如蘭特,尚且有西琪和榮淡如呢!

而我自己的理想,不是用各種凌辱手段來調教女性,而是靠劇情的衝擊來改造,比起一兩場痛苦的施虐,那些會改變她們一生、扭曲整個人生觀的事件,應該能有深遠的變化吧!

用「事件」來調教女性!這是我的理想。

這是我在寫作與反覆觀看各家作品中,領悟到的心得,之後,試著將這些心得具體化。

於是有了朱顏血!

最後一集的潔梅篇,我很不滿意,但的確是寫到精疲力盡了。潔梅篇至此結束,如果順利,第二部的湘竹篇預定八集,當然,如果寫得出來的話。

歡迎喜歡的讀者,提供些點子和橋段,如果適用,我就以您提供的人物或調教手法來寫第三部,呵呵,由於故事是在古代,所以愛看明星的朋友可以死心,就算我想寫,古代也不可能出現朱茵吧!

以上的這些小感,是稍微抒發一下自己的感想,其中為了舉例,有提到一些朋友,被點名的朋友,若有不悅,敝人在此深深致歉,不過,我想我的話應該不是無的放矢,而以我們的交情,相信你也應該還能接受,是吧?

謹祝心想事成願普天之下的母狗,各自得其所應得的歸所!

浮萍居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