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奴隸的首輪

美少女奴隸的首輪

人物介紹本莊真奈美17歲的美少女,長髮紮成馬尾,體態高佻而發育良好,外貌有點混血兒味的美人胚子,黎明女子學校的高二學生。她本質不壞,但因為反叛的性格而給人“問題少女”的感覺。自尊心甚重,甚至有點高傲,對一般暴風少年絕看不上眼,性格則較成熱和深思熟慮,行為也較冷靜小心。而性方面則仍是未有經驗的處女。為了營救被犯罪組織囚禁的最好朋友悅子,真奈美孤身犯險下結果也被擒住。處女之身受到磔刑、股繩、肛交等過酷的調教下,令她的自尊逐漸崩潰……

廣野悅子17歲,真奈美的同班同學和摯友,是短髮、明朗活潑的可愛美少女,身裁發育得很豐盈,但外貌卻稚氣未除。其行為舉止類似時下街頭的暴風少年男女,討厭讀書但卻很愛玩,行事直接和想做便去做。對性方面很有好奇心,而且也有少許性經驗,並不抗拒和喜歡的男人做愛。因為一時貪玩,悅子被裝作電話交友的犯罪組織成員比留間和拓也捉住,在劇烈的猩吊、鞭責等奴隸調教下,身心都屈伏在二人的淫威之下。

氏田惟人黎明學院的數學教師,今年25歲,生成一副娃娃臉,卻是拳擊高手。已故的父親曾是政界中有勢力的人,故他也有一點高尚人家的行為舉止。他對待學生很關懷,語氣也溫柔,但和其柔善年少的外貌不相稱的是他有S方面的嗜好,和其父一樣喜歡SM調教行為,香蘭即是他新收的奴隸。對他任教的學生真奈美有一點特別的好感,所以知道真奈美墜入險境後,決定盡力營救。

比留間俊男約二十來三十歲,在涉谷一帶活動的秘密犯罪組織“真紅的薔薇”的人員,從事以電話交友手段來拐帶有質素的女性、禁錮和調教她們成為性奴,並讓她們在SM俱樂部表演,甚或賣給SM愛好者。比留間為人冷酷陰險,手段兇殘,有種令人害怕的壓迫感,而且在技擊方面也很有一手。他特別喜歡征服一些高傲的女人,所以對外表冷傲的真奈美有份執著。

時田拓也和比留間一起從事拐帶、調教女性工作,對比留間言聽計從,稱他為“大哥”。他是個長髮的暴風青年,約是二十歲左右,外貌頗為俊朗,但行事比較暴燥和衝動,喜歡一些好動活潑的美少女。

日野敦子拐帶、調教、販賣女性集團“真紅之薔薇”的首領,本身也是個SM女王,其做事很冷靜和小心,而調教、虐待奴隸的手段非常無情殘忍。她在經營的秘密會所中讓擄來的奴隸作出各種SM表演,更以公開競投形式“出租”她們一晚給SM愛好者。

香蘭21歲,在美容店工作的美女,在認識了惟人後,燃起了她體內的被虐和淫亂因子,因而自願成為惟人的奴隸。

一、惡戲

“呵……欠……”廣野悅子在老師轉身面向黑板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個清爽短髮,樣貌可愛的美少女,感到上課是一件很沉悶的事。她用筆幹碰了碰坐在鄰桌的同學,輕聲說:“喂,美美,今天干甚麼好?”

“甚麼?”另一位少女名叫本莊真奈美,她有一把紮成馬尾的秀髮,較闊的額和稍高的鼻,看上去有點像混血兒的樣子的美人胚子。

“我當然是在說放學後的事啊!”

“幹甚麼好啊……錢又不夠……”真奈美看來不是太熱心地答。

這是星期五的下午,在東京黎明女子學校高中部的一間課室。兩個少女在商量著下課後去做甚麼事好。

“就一如以往,以電話交友形式向那些大叔借點錢便可以了!”悅子向好友提議。

“小悅你怎麼經常也想做這種事啊!”

“甚麼啊,又不是隻是我在做,你不是也曾和我一起做嗎!”

“我也不是想做的,只是你喜歡我也沒辦法,而且這樣我怕?出事啊!”

“不要緊!有甚麼事發生的話立刻溜便可以了,以前不是一向也是很順利嗎!”

“喂!那邊的兩個人!”由教壇傳來一把銳利的聲音,把二人的對話中斷。發出聲的是一個年輕的男教師﹔他警告二人不可在課堂中談話。不過,二人根本不把這個新來的教師放在眼內。悅子立刻站起來說:“老師,因為我對你在教的數學有點地方不明白,所以才問問真奈美同學而已!”

放學後,少女們一起在涉谷的街頭出現。二人都穿著純白色的水手式校服,與及長至膝上十五公分的短裙,散發著趨向成熟途中的年青少女身體的魅力。而二人都十分適合這水手服打扮,廣野悅子的身體較圓潤,而本莊真奈美則是高佻而纖瘦形。不過是肥是瘦也好,二人都擁有著發?良好,不小的胸脯。在挺起的白色制服下感受到那澎脹的乳房,加上短裙下結實大腿的肉質感,在在令人感到少女的魅力。

“氏磨那傢伙,腦子一定有點問題吧!”

在並木道上走著的悅子,仍在訴說剛才學校中的事。她外表雖然可愛,說話卻像時下的少年男女般毫不留情。她口中所說的氏磨就是剛才數學課中叱責二人的教師氏田惟人,這個新來任教的男老師外貌很年輕,一入到這所女子中學便吸引了大量女生的注視,只是他對這種注目似乎有點狼狽,一副純情教師模樣,令人聯想其多數出身自有教養的家庭,因而學生們用上了代表貴族的“磨”字,給他起了個叫“氏磨”的別名。

“一定還在向母親撒嬌吧!”真奈美也和應著好友去諷刺氏田,二人對自己的上課態度毫無反省的意思。“真的,那像個小孩的面孔!”

“那小子,看來可能是個戀母狂的童貞小子呢!”

“回家後可能還和媽媽哭訴:討厭啊,剛才上課時有兩個女生不肯聽書,其中一個叫廣野悅子的還用可怕的眼神瞟著我,好恐怖哦媽媽……”

“哈哈……美美,真攪笑!”悅子捧腹大笑著,“可是為甚麼說我眼神恐怖?”

“不是嗎,看你那時一臉怒容!”

“因為那小子只自顧自地教著,根本不理?人家明不明白!”

“那小子確教得不好,可是對小悅來說似乎一向也差不多啊!”

“是啊,我最討厭數學了,真羨慕美美你,平時和我一起經常去玩,但到測驗時分數卻比我好得多了!”

“你不知道,我一回家便像到了地獄般被人迫著唸書啊!”

“對,美美的媽媽和姊姊都是才女啊!”

“因此,才顯得我這不良少女更沒出色吧!”真奈美的母親是美術大學講師,比她大三歲的姊姊現在在國立大學法律系就讀,真奈美所讀的黎明女中也算是上佳的名校,但以其成績幾乎百份百不可能考得上一流的大學。

“對,你是本莊家的小可愛啊!”

“小悅,別這樣叫我啊!”本莊家的人確是常叫真奈美做

“小可愛”,然而那絕非讚美的意思,而是在暗喻她只得外表可愛,腦子卻空空的沒甚麼才學。

“每次打電話去你家時你媽媽和真知子姐姐都是如此叫你的啊。”

“所以我多少次叫她們別這樣叫,真是討厭極了!”真奈美豎起柳眉,一臉怒容的樣子。家中只有父親一人是真正認同她的,可是他在一年前起因工事而長期留駐在海外。

“好,別說了。是呢,美美知道甚麼叫口交嗎?”

“你、你說甚麼啊!……在這麼多人的街上……”真奈美被悅子唐突的問題弄得十分狼狽。二人這時正在走著滿佈遊戲機中心和卡拉OK店的繁華街道上。

“不用擔心,沒有人?聽到的啦!”

“你從甚麼地方聽到這種事?”

“是B班的口啊,那小妞常在做著援助交際的事,上次遇見一個?十歲左右的大叔,強迫她做口交,結果給了很多小費啊!”

“真是大膽啊……”

“美美,我們現在便試試電話交友吧!”

“甚麼援交、口交的,我可不做的啊!”

“知道了,看看,是昨天我撿到的紙!”

“甚麼,”寂寞的你來電“?”

“是電話徵友俱樂部啊!好像很有趣喔!”悅子的臉閃著好奇的光輝。

“好像是很危險的東西,別理它吧!”

“別怕!來這裡……”

二人來到一個公眾電話前,悅子推了真奈美入去後,自己跟著擠了進去。

清空我的評分動態yff2008 +15 2009-01-11 發帖辛苦,紅包送上隱藏評分記錄1次最後登錄小中大“好擠啊!”

“不用怕,來,打這電話!”

悅子跟著單張上的電話號碼撥電。電話聲響了兩下後,另一邊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喂喂!”

“是,我看到了單張上的徵求……”

“太歡迎了!一定是位美人吧!”

“你怎知道?”

“我叫派傳單的那人見到美女才好派的啊!”

“嘻嘻,真喜歡說笑!你就是電話交友俱樂部的主人?”

“對!聽你的聲音,好像很年輕啊!”

“我今年高二。”

“那一間學校?”

“秘密!但我們是穿著校服的,所以如果你見到我們時便?知的了!”

“等等!小悅……”看見悅子談得越來越起勁,真奈美卻不是太感興趣。

“原來你們有兩個人啊!”

“對!這裡還有另一個,同樣是美人呢!”

“太好了,我們這裡剛巧也是兩個人!”

悅子對身旁的真奈美說:“真巧,對方也有兩個人!”

“喂喂?你們真是穿著校服嗎?”

“不錯,是純白的校服!”

“真是太高興了,和兩個校服大美人談話!”

“嘻!真懂說話!”

“不如大家出來見見面喝杯茶吧?”

“見面?”

“對,喝杯茶,或者去卡拉OK也可!”

悅子轉身對真奈美低聲說:“怎好?”

“你覺得他是個甚麼人?”

“聽來不像是危險的人。”

“那,可以先約定看看吧!”真奈美感到悅子的意思,她心想在電話中的約定不遵守也沒關係,所以應沒有甚麼危險。“喂!三十分鐘後車站前的銅像處等好嗎?”

“明白了,三十分鐘後車站前的銅像對嗎!但我們是認真的,你們真的會來嗎?”

“沒問題啊,可是到時我怎認得你們?”

“我們會在胸前插一支紅玫魂的。”

“紅玫瑰?你說真的?”

“真

的啊!好了,就這樣,待會兒見!”電話掛掉後,悅子轉身對真奈美說:“胸前插一支紅玫魂,不是很滑稽嗎!”

“可是,如此看來對方真是很認真的,喝茶也就算了,但如果被他們絏著不放怎辦?”真奈美在心思和行動上都比其好友深思熟慮。

“那麼,不如不要去了!”

“這可能最好了。”

“可是……我還是想看看他們是甚麼樣子啊!不如我們就躲在遠處看一看,之後就立刻走便可了!”

“沒你法子……”

“這樣不是很刺激嗎,而且也沒甚麼危險!”悅子興趣十足地笑著。對於電話交友,二人都充滿好奇心。

二、陷阱

二人在約定時間約五分鐘前來到了位於涉谷站西口的這個銅像前。二人躲了在車站大樓中,一個能把西口廣場一覽無遺的位置。

“怎樣,來了沒有?”

“還未見……”

二人把目光集中在銅像周圍,那裡約有十數各男女站在附近或坐在周圍的鐵欄上,有人在等著朋友,也有人是漫無目的。只是,當中似乎不見有像是二人所等的男人。

“好像還未來到呢!”

“可能只是一人來接我們,另一人在另一地方等。”二人橫掃場中的單身男人。

“看看那個!”悅子指著在不遠處一個獨自站著的年青人。

“真是他的話便不好了,樣子很古板啊。”真奈美小聲回答。

那男人穿著黑色外套,下面是恤杉,袖口見到金色的手煉,看起來就像是個無業遊民。

“但胸口好像沒有玫瑰……”

“不錯,而且他只得一人。”

“看起來也沒有美美你所說那麼差,臉孔也挺英俊!”

“想不到小悅你喜歡這類型呢!”

“不是喜歡,只是有點興趣而已。看看,那人染著茶色長髮,倒陪茩絳痐H!”的確,他的一副打扮有點像目本街頭表演的音樂人。

“若是他的話……我們出去叫他好不好?”

“最好不要吧!而且,也未必是他啊!”真奈美和悅子不同,對那些街道上游手好閒的青年沒甚麼好感。

“啊,在看著這邊呢?看著我們嗎?”那長髮青年的視線投射向她們二人的方向。

“弄錯了,小悅!”

那男子望了一眼,復又把眼光望向巴士站那一帶。不久,他便慢慢在二人視線中消失。

“錯了嗎……”

“已經過了約定時間,看來他們不會來了。”

“真奇怪,聽他們的語氣不像會失約的啊!”

悅子再靜心注視四周,真奈美也跟著看。一會後,她突然大叫起來。

“怎麼了?”

“攪不好,我們會不會反而被他們偷看?”

“你是說……”

“對方也有可能會想到我們會在車站中偷看這一點啊!”

“那,他們可能躲在另一地方在看著我們?”

“一定是這樣!”

二人對視一眼後,慌忙轉身回望。之前她們一直在注視車站外的廣場,而對車站大樓內的事物則毫不理會。

“啊!……”就如真奈美所料,有一個男人正向她們二人望來。那人穿著全黑的恤杉和西褲,掛著暗色的領帶,戴著一副金框的墨鏡,面孔看不清楚,只見咀邊四周有濃密的口髭。

而那人翻開外衣,赫然見到在內袋中插著一支紅玫瑰。

二人的行動,已被人完全識破。

“怎辦好……”少女二人互相對望,第一個反應是想到要逃走。那男人和自己相距五、六步,且正向自己走近,

要走便要立刻行動了。

真奈美正想行動,卻見到由她們的反方向也同時有一男子走過來。她立刻感到一陣冰冷:那男子正是剛才在銅像前見到的長髮青年,而他胸前也是插著一支玫瑰!

這時,之前的墨鏡男人已來到二人面前,開口道:“剛才來電的便是你們二人了?”而一瞬間,那長髮亦已來到,並和剛才的男人剛好一前一後把兩個女高中生夾在中間。

“不……不是我們……”悅子拼命想說慌。

最後登錄小中大“怎!校服也是和你剛才說的一樣啊!”剛才一時口快說出自己所穿的校服式樣,令悅子如今後悔莫及。

“聲音也是和剛才一樣啊!”那長髮青年的行動和其外表不相配地粗暴,他一下便伸手抓住悅子的手腕,把她向自己拉過來。

“幹甚麼?放手啊!”

“看!正是這把聲音!”

“最近有很多壞孩子。”那口髭男人說。“和人約定後並不出來,更躲在一旁一邊看著別人在等的樣子來取笑,你們應不是這種人吧!”

二人無言以對,口髭男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雖沒像長髮青年般把兇狠掛在臉上,但反而更顯出其深藏不露的性格。

“拓也,放開手吧,你嚇到兩位小姐不感出聲了!”

“但,大哥……”

“不怕!她們不是這種人!對吧兩位小姐?”

那長髮青年放開手。當然,二人可就此再試逃走,但畢竟是自己捉弄人在先,而且如此形勢也很難走得掉。

“先來自我介紹吧!我叫比留間俊男,那邊的是時田拓也。”那口髭男子除下了墨鏡瞄向兩個少女。在他一隻深沉的眼內並射出一種尖銳的光芒,令二人心神一震。

“到你們了!叫甚麼名字?”

兩個少女無奈地報上自己的名字。

“是你們打電話來和我約定的吧!”

“是……”真奈美小聲答。她心知到此地步如何否認也是沒用的了,不如老實承認以求博取對方一點好感。

“是誰和我通話?”

“喔,是我……”悅子聲音發抖地答。

“我早認出她的聲音!”一旁的拓也說。

“就是你說和我們見面的吧!”

“是……”平時像是個不良少女的悅子,此刻在比留間帶有極大威嚴和壓迫力的氣勢下,也馴如羔羊般嚇得要死。

“那你應不是打算玩玩般的吧?”

“……”

“那為甚麼躲在這裡不出來?”

“啊……不、不是刻意躲起,只是想相見前先看看對方是怎樣的人……”真奈美代替嚇得發抖的悅子回答。她本就是個比悅子成熟,性格也更為堅強的人。

拓也冷笑。“原來是想先仔細束品評我們一下,那如果看到我們不合你意,哪你又打算要怎麼做呢?”

在拓也那粗暴的目光下,真奈美硬著頭皮答道:“那便打算各自離開……”

“你說甚麼?”

“等等,這樣做好像有點不對啊,小姐……”

比留間貼近真奈美,他散發另的威嚇力令真奈美如墜冰窖。

“既約好了便要遵守,不論對方是否你喜歡的類型。你不喜歡的話也應相見後才拒絕對方,不是嗎?”

真奈美對他的話無可反駁,雖然她心知一但相見後,要拒絕對方也非易事。

“只是,既然你們如此老實,我也不是如此小氣的。”比留間陰險的表情在瞬間換成笑容。“我們出發去喝茶和卡拉OK吧!”

兩個少女互望了一眼,大家

都確認了對方的心意,然後一起點頭同意,畢竟在這情況實在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好,走吧,附近有間不錯的店!”

兩男就這樣伴著兩個少女,一起向前走,二人把兩個少女夾在中間,以便發生甚麼事故時也可立刻對應。

三、抵抗

兩男兩女沿著東口出發,通過明治通,向惠比壽的方向前進。

“真可愛的校服,是哪間學校呢?”拓也向身旁的悅子問道,因為見到她們順從的態度,令拓也暫時收起了剛才粗暴的語氣。

“黎明啊!黎明女子學園聽過嗎?”悅子平服心情後,也漸回覆了本來輕浮的語氣,而且她本就是個樂觀的人。而且說實在,拓也其實樣子很不錯,是悅子喜歡的類型,就算真的和他交友的話也不壞吧!

“聽過,好像是間很優秀的學校啊,原來這就是黎明的校服,設計不錯,把胸部和腰部的曲線突出得很有魅力!”

“自己改過的啊,裙子也比學校的規定短哦!”

“原來如此,改得很酷哦”

“謝謝!是呢,哥哥你……喜歡聽音樂嗎?”

悅子仍記著拓也之前在銅像等待時,戴著隨身聽的樣子。

“這個嗎?”拓也從衣袋中掏如一個耳茼。“是手提電話用的,我剛才一邊等一邊聽著大哥如何找到你們,然後在他下令後走過來和他前後夾攻你們,這主意不壞吧?”

二人到此終完全明白,自己是墜入他們精心設下的羅網之中,由此她們心裡泛起一陣不安,感到自己就像獵物般落入陷阱之中。悅子在朋友間也曾聽聞在涉谷有人專把女學生或OL捉住,然後強進她們去賣春,更擔心自己遇上的是否正是這樣的事。

怎辦好……

她看著在身後約五米後的真奈美和比留間。美美好像仍未和男人做過這種事,而且以她一向的剛強性格也必不肯就範……

“會入大學嗎?”

“咦?啊……大概不會了。”

雖對拓也有一絲好感,但因為始終感到太危險了,所以悅子還是傾向想逃走。當然,真奈美自然是一開始便立下主意想逃的,但為了製造逃走的機,她心知必須先令對方減低防範,因此便假裝平靜地和比留間談天。

回頭看了真奈美一眼,悅子道:“美美雖也常和我一起玩,但功課方面倒一點不賴!”

“美美?”

“後面的真奈美啊,大家都是這樣叫她的。”

“她看來雖是個美人,但表情卻很冰冷。”

“美美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對一般男生完全不看在眼內啊。”

“哦,是個剛強自傲的女人嗎,不錯呢!”

“為甚麼?”

“大哥正好喜歡這類女人啊,因為這令他更有徵服對方的慾望。”

拓也說來一臉自然,但內中隱含的意味令悅子有點不寒而慄。“到了。”

幾人來到了一座樓高約二十多層的建物前,建物地下是汽車展示場,上幾層則有證卷社、保險公司等的招牌。

“在這處?”

兩個少女奇怪地道。這處無論怎樣看也不像是喝茶店或卡拉OK店。

“在最頂層有專為辦公室職員而設的餐館和卡拉OK房喔。”

的確,在最上層有個餐館的招牌。

進入了升降機,真奈美看清楚了這是幢地上二十?層,地下兩層的大廈。但來到頂層後,只見門外卻是漆黑一片。

“奇怪?我去看看!”

比留間走出升降機,看了一會後便回來說:“原來這兒還有

三十分鐘才開店啊!”

“那便去另一間店吧?”拓也提議。

“沒辦法,走吧!”比留間道。

二人的對話無論怎樣看都像是預先排練好的一樣。無論是對危險特別敏感的真奈美,還是早有警戒心的悅子,都對男子的說話感到絕不可信。二男一定有著甚麼邪惡的企圖,這是看來無用置疑的。

比留間按下向下的按扭。乘這一刻悅子秘密地輕踏了真奈美的腳一下,二人交換了一下眼色,決定了必須儘快找機會逃走。

可是還來不及,在升降機下降途中拓也已向悅子伸出魔手,抓在她的胸部。

“很大呢,是D Cup吧?”隔著校服,仍可感受到衣服下有彈性的肉感。

“不要!幹甚麼啊!”悅子驚叫中想逃出他的魔手,但在狹窄的升降機中卻難以辦到。

“不要!別碰啊!”

“不順從的話,當場脫光你啊!”

“停手!把手離開小悅身體啊!”真奈美也提出抗議之聲,她想出手相救,但她卻被後面的比留間制止。

最後登錄小中大“很惡的小妞們啊!”比留間一隻手抱住真奈美身體,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馬尾,把她的頭拉扯向後。

“叫了你要順從啊!”

啪!

“啊!”在狹小的升降機中響起打擊聲和少女的悲鳴。那是回覆本來暴噪性情的拓也,掌摑了悅子一記耳光。

“這樣做的話……升降機停下後我會大聲呼救啊!”看見好友被打,真奈美因驚恐和憤怒而顫抖著地說。

“太可惜了,昇降機停下的地方是地獄十八層呢!”

真奈美一時間還未明白比留間的說話,但當她一看升降機的按扭便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按下的是地下二層的按扭!

“將有專車接送你們去個好地方啊!”

另一方面,被拓也掌摑後的悅子,全身顫抖,眼眶含淚地呆站著。一直以來她交個不少男朋友,每個人都讚她美麗可愛和對她很溫柔,故此被如此粗暴的對待實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所以這個打擊令她像呆了般站著不動。

升降機停了下來。

“出去吧!”在兩男摧促下兩個少女踏出升降機。外面是一個地下停車場,天井上石屎中露出的燈光,照射著這個空間。四周看來空無一人。

二人帶著二女走向距升降機口約十米處一條柱子後的一輛汽車。當少女們看見這輛車後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不單整架車是黑色,連車窗處也掛上了純黑的布幕,防止外邊的人看到車中的情形,故此一上了車將絕對叫天不應、叫地不聞。

拓也取出了車匙正要開車。而悅子看到了她唯一的機會。

她用盡全身的力向拓也一撞。拓也不擬有此向右飛退一步,剛好撞了在身旁的比留間身上!

“美美,逃啊!”悅子在大叫的同時已立刻開始奔跑,而一直留心著逃走機會的真奈美,也立刻拔足便跑。由於二人本來是站在二男的兩邊,所以此刻二人是朝相反方向跑出。

“媽的!這個女人……”

拓也一站定後立刻向悅子的方向追出,另一方面比留間在一秒後亦立刻向真奈美的方向追去。

真奈美用盡平生最快速度狂奔,因她心知若被追到了則必無倖免。但運氣不錯的她看到在其五、六步前正好有度門,門上還亮著一支寫著“出口”的指示燈。只要一出到街上便可大聲呼救。只是也要看那度門是否真的打得開……

“……成了

!”

那度門幸好並無鎖上,真奈美頭也不回地沿階梯直上,像一年之久後,終於回到了夕陽殘照的黃昏街道上。

“嗄……嗄……”像虛脫般的真奈美,一邊沿街道走著一邊回頭張望,卻不見有人追出來。直至到了看不見那建築物的位置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想到了悅子,立刻拿出手電來撥了她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嘟……”

打通了,卻沒人接聽。真奈美心中泛起一絲不安,但無論如何也不敢走回剛才那建築物那方去找她,心想只有等對方來電聯絡吧!回到涉谷車站,一邊在人潮中走著一邊等待悅子的電話,在未知好友情況前她也不想獨自離去。

……然後在十五分鐘後,終於等到悅子的來電了。

“喂?美美嗎?是小悅……”

“小悅!你逃到安全地方了?”

“我……被捉住了……現在在車上……”

“!”真奈美全身血液如倒流。

“美美……求求你……別向任何人說……”悅子的聲音帶著飲泣聲。跟著,比留間的聲音響起:“明白了嗎,若敢對任何人說出此事,你好友便要遭殃了!”

“你們想對悅子做甚麼?”

“別緊張,只是想和她做些開心的事而已……當然,在那之前先要懲罰她剛才的行為!”

“甚麼?若你們敢對悅子怎樣……我?報警喔!”

“報警的話只?害了你好友,對不對,悅子?”

“美美……求你不要報警!只要我從順,他們今晚便?放我走……喔!不要!”

“怎麼了,小悅?”

“沒甚麼,只是脫下她的內褲,摸摸她的那處而已!”

“怎麼這樣!”

“明瞭沒有?如你敢報警她便會更慘!”

“你們何時放她?”

“今晚約十一、二時吧,記著等我們電話吧!”對方掛了線,只餘下震驚中的真奈美一個人在街中呆站著。

四、拐帶

“怎樣了大哥?”比留間剛掛上電話,前座駕駛中的拓也立刻問。

“她應該不敢報警……至少在今晚之內不會!”比留間浮起陰險的笑容,望著身旁的少女。“對吧小姐,若她去報警的話你就慘了!”

“……”悅子顫抖著肩點頭回應。現在她的處境很是惡劣:隻手被金屬製的手撩反鎖在後面,而短裙和內褲更已被脫下,股間茂密的黑森林已坦然可見,而上半身水手服的紐扣也全被解開,剛熟的白色乳房嫩肉也坦露出來。

比留間把她那已被颳得紅腫的臉抬起來,在她耳邊低沉地說:“怎麼如此一臉悽苦,剛才反抗的勇氣那裡去了?”同時,他的手也伸到少女股間,叢毛下的秘地。

“喔……不要……饒了我……”

悅子身體本能地想逃避,但她的反抗力已是十分微弱,因為她已明白到目前反抗已是無用。在她的兩膝稍落一點的地方綁了一支約三十公分長的金屬棒,其目的是為了令她只腳不能合上,令比留間更無障礙地玩弄她的裂縫和陰核。“哈哈,看來剛才的玩意有點效啊!”

少女沉默不應。

“怎樣?想再把關節脫掉嗎?”

“不!饒了我……”悅子的聲音充滿了驚怖。剛才當她被二男捉住上車時曾大聲呼救和反抗,卻遭到酷刑對待,先被比留間強行把牙骹鬆脫和塞入毛巾,再把她衣紐盡解、裙子內褲脫去,然後兩男便分別狎玩她的乳房和下體秘部,直至她完全放棄反抗為止

。那時她的乳房己被粗暴翻弄數十遍,下體連陰核的包皮也被多次翻開。但最令她害怕的卻是比留間最初輕易把她的牙骹鬆脫的技術。他把少女壓在椅上,大力挾住她的下顎,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手部巧妙地一轉,立刻響起了“卡”的一聲,少女的口立時不受控地張開,然後強塞入毛巾後再把牙骹移回原位,那陣痛楚是她有生以來從未試過的,一想起來便令她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勇氣。

二男在肆意玩弄了她的性器和乳房一會後,便叫她打電話聯絡真奈美,令真奈美暫時不敢把此事說出去。

“逃走的話?遇到甚麼結果,你現在明白了吧!”

比留間一邊可惡地?弄她的下體,一邊低聲對她說。因膝下綁著鐵棒而令悅子只腳無防備地分開。男人殘忍地伸指直插入花瓣中的肉縫內,玩弄著其媚肉的內壁。

“……嗚……”

“喂!回答啊!”

悅子在飲泣著而不作回答。比留間扯住她的發,把她的頭撞向前座的椅背。此人是徹底的虐待狂,在女人完全屈伏順從前他不會留情。

“呀!饒命!我明白了!明白了,所以,饒了我!”

“你明白甚麼啊?”

比留間把淚珠直流的悅子的頭部扯回後座,繼續質問。

“明白逃走會有甚麼結果,所以不再逃了,請別再糟質我……”

“一早如此老實便好了,小姐!”

比留間脫下了墨鏡,近距離注視悅子的臉。

沾上淚珠的俏面,有著絕妙的魅力。

“啊,細意看來真是張可愛的臉呢,拓也最喜歡這類型吧?快點回到旅館便好了。”

“哈哈,大哥你真明白我呢!”

比留間把長著口髭的咀貼近悅子耳朵,伸出舌頭在舔動著。男人炙熱的氣息和肌膚上舌頭的觸感,令少女不其然響起呻吟。

“喔……啊啊……”

“怎樣了,還怕甚麼?”

“請……別再玩弄我……我?聽話的了……”

“不是玩弄啊,只是想令你變得更可愛而已!”說著,比留間的手伸進淌開的校服內的乳房位置一手抓住,然後慢慢地搓?起來;同時舌尖繼續在耳後遊動。

“啊……喔……”

“想大叫便叫,如果你不怕下顎的痛的話!”

“嗚……”想到剛才的痛楚,悅子歇力壓住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