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虐戀丶喝尿
雪兒:你有看過狗會睡在床上嗎?狗要睡在床尾地上!
我只好睡在床尾地上,雪兒從鞋櫃取出一雙球鞋,把鞋窩罩著我的鼻子。
雪兒:你不是很喜歡嗅我的腳味嗎?這樣睡覺應該很享受吧?明天才許把鞋子拿下,若我發現有一秒鞋子不是罩住你的鼻,我也有你好受。
我只好定定的睡覺,不敢打翻鼻子上的鞋子。
正當我好夢正濃,忽然胸口一下巨痛,原來被雪兒用皮帶抽了一下,雪兒指一指地上,原來我反睡,鼻子上的鞋子已掉了下來。
雪兒:看來讓你好好平睡也不成。
跟著雪兒先將我雙手反綁,再用一條麻繩一端把我雙腳緊綁,另一端則綁著我的頭頸,兩端的距離很短,使我的腰部要彎曲,跟著拾回球鞋罩住我的口鼻,再用球鞋的鞋帶綁著我的頭後。
雪兒:這樣便不怕鞋子掉下來,就這樣睡吧。
起初這姿勢還能忍受,但發覺被捆綁原來是越來越辛苦的。
到了早上,我又犯了嚴重錯誤,我不能準時起床,反而要雪兒叫醒我,雪兒把我的麻繩解開,再把罩住我鼻子的鞋子拿走,跟著跨在我的頭上。
雪兒:張開口,我要小便。
我的天,我妻子竟然要我喝她的小便,但我也只得張開口。
雪兒:一滴也不許浪費!
雖然我盡力飲下雪兒又鹹又澀的尿液,但仍然有很多尿液落在地上,雪兒指一指地上示意我舔乾淨,在我舔地上的尿液的時候,雪兒梳洗和換衣服上班,在出門時雪兒把幾十元錢扔在地上給我,真的有如施捨給乞丐一樣。
雪兒:今晚你要為你的過失付出代價。
跟著雪兒便上班去,而我也梳洗和換衣服上班,晚上下班我遵照雪兒的命令買了一條狗鏈才回到家中,雪兒則比我遲了十分鐘回到家中,手上還有一大袋東西。
雪兒:你忘記了我的命令嗎?一回到家裡你便要脫光衣服。
我只好立即脫光衣服。
雪兒:從昨晚到現在,你說你犯了多少次錯誤,我要給你一點懲罰,否則你是不懂聽話的,跟著雪兒從膠袋中取出一條九尾鞭來,原來這一袋是她從性商店買回來的SM工具,她先用一手銬把我雙手反扣,跟著用一球型的工具塞入我的口,此球有兩條繩子綁在頭後使不會鬆脫,跟著她命令我跪拜在地上。
雪兒:你說你這賤骨頭應受多少鞭。
我其實是很怕痛的,口中塞著球又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嗚。嗚”聲求情,但雪兒根本不理會,啪的一聲,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背部,簡直痛不欲生,這一鞭的痛楚尚未消減,第二鞭有在抽到,如是者雪兒一鞭一鞭地抽打,力度越來越猛,速度越來越快,我的口水不斷從口中的球的洞流出滴落在地上,人也差不多暈眩。
打了二三十鞭雪兒才停下來。
雪兒:這項懲罰希望能教精你吧!看你流了一地口水,還不快弄乾淨,接著快點做晚飯吧。
雪兒把我解開,我先把地上的口水舔幹,然後到廚房弄晚飯,晚飯做好後,雪兒先吃,我則在餐桌底用舌頭為雪兒洗腳,接著當然又是吃她的剩飯,但今天她要為我的飯加料,雪兒先吐了幾口口水在我的飯上,跟著更跨在飯上小便起來。
雪兒:吃吧!應該很好吃的,有機會用我的大便為你加料,好嗎?
會否吃雪兒的大便是未知數,但要喝雪兒的尿則是肯定。我低下頭在盛
飯的鞋窩內,吃這頓特別的口水尿泡飯,當我吃完後。
雪兒:現在給你一分鐘去廁所解決,不去你自己後悔。
剛巧我有些尿急,於是便去了廁所,跟著再爬回雪兒跟前。
雪兒:我還買了一樣特別的東西給你。
雪兒從袋中取出一條類似內褲的東西,跟著給我穿上,這條褲子是用硬皮革制的,前面如一個罩形把穿著者的生殖器罩住,褲頭的活動皮帶穿好後位置便可以加上小鎖,使穿著者不能私自脫下,當我穿上及被雪兒加上鎖後。
我:主人,為什麼要我穿上這褲子呢?
雪兒:賤狗,我做什麼要向你解釋嗎?
其實我當然明白雪兒是防止我和其他女子做愛或自慰。
我:主人,那我怎樣去如廁呢?
雪兒:每天一早,你下班回來,晚上我臨睡前也會放你去廁所,現在睡吧。
我躺在床尾地上睡覺。
雪兒:不知這些照片給你家人看到會怎樣呢?要不要我寄給他們看看?
我拼命搖頭示意不要。
雪兒:我說什麼你都會聽嗎?
我拼命點頭。
雪兒:我叫你吃我的屎你肯嗎?
我猶豫一下,最後好是點頭。
雪兒:好,遲一點吧。早晚也會給你吃的,現在先睡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準時七點起床,我發出“嗚嗚”聲叫醒雪兒起床,雪兒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我口中的臭絲襪,然後要我做她的廁所,跟著才解開我手的麻繩和貞操帶,讓我去了一會廁所,然後有把皮褲釦上鎖頭,跟著命我弄早餐給她吃,早餐弄好後,CONNE已換好上班的行政人員的服裝。
雪兒:替我舔亮高根鞋面吧。
我於是鑽近桌底為雪兒舔鞋子,雪兒吃玩早餐後便去上班,我則在吃雪兒吃剩的早餐,然後也更衣上班。
當我下班回到家中,當然是第一時間要求雪兒把我貞操褲子的鎖頭打開,因為我已忍了一天。
差不多要撒出來,但雪兒似乎心情很差,原來今天雪兒負責的生意失了,在會上,雪兒被我大罵了一頓。
回家後雪兒:跪在我面前!
雪兒語氣嚴厲,我心裡很害怕,立即跪到雪兒跟前,跟著雪兒用左右手不斷打我兩邊的面額,最少打了二三十下。
雪兒:看來昨天的懲罰不夠,反轉身躺在地上。
跟著雪兒把我的手用手銬反鎖,再脫下今天穿的臭絲襪塞著我的口,跟著雪兒點燃一支蠟燭,在我背上滴下熱蠟油,每一滴都會令我痛不欲生,整個背部也差不多被蠟油封著。雪兒問我尿好不好喝。
我:主人的尿好喝。
雪兒:拍馬屁,好吧!你既然說我的尿好喝,現在便給你喝吧,去拿漏斗來,我不許你浪費一滴。
跟著雪兒把我的手銬解開,命令我反轉身,面向上躺下,雪兒取出我手中的絲襪,然後在我的口中插入漏斗,跟著雪兒便小便在漏斗內,她的尿液從漏斗中不斷流進我的口中,我則拼命喝進去,以免滿出來。
雪兒:現在從浴室裡倒一盆水為我洗腳。
我心想雪兒今天這麼好,竟然不用我用口為她洗腳,跟著我倒了一盆水為雪兒洗腳,以往用口嘬,所以看不清楚,今天用手為雪兒洗腳才發現,其實雪兒的腳很美,腳掌和腳趾也比較有肉,不太瘦,腳趾修長,皮膚也很滑,但當我為雪兒洗完腳後。
雪兒:賤狗,把這盆水喝光。
我猶豫了一會,雪兒一巴掌打來,我只好把
頭伸到盆裡喝雪兒的洗腳水,因已喝了兩次尿,很辛苦才把整盆洗腳水喝完,差不多要嘔吐出來。
雪兒:今天下班後你先到這單子上的店鋪替我拿一樣東西回來。
我接過單子,是一家木工店,心想不知雪兒弄到了什麼傢俱。到了晚上下班後,我照著單子的地址到那家木工店取貨,店員反問我這是什麼,我一看是一個木箱,其實我已猜到七八分這是什麼,但我當然不會告訴店員。
我把木箱拿回家中,當時雪兒已回到家,她命令我把木箱拿出來細看一下,木箱長寬高都是一尺,箱子前面和頂部都有一個約大半尺直徑的圓洞,箱子頂部的板子可以向上打開,打開箱子前面便形成一個只能人頭頸大小的洞,頭部教頸部大所以不能從前面穿回來,頭部便被鎖在箱子裡面,箱子頂部的板子更有一鎖位和前面的板子鎖上,箱子的人根本無法自己出來,箱子的底板鋪上膠板,方便清潔,這是一個強制人做廁所的設備。
雪兒:設計精彩吧,這是為你專門設計的,你現在先去弄晚飯,一會才給你好好享受。
我於是先弄晚飯,在雪兒吃晚飯時,當然我在桌底為雪兒洗腳,舔腳底,舔腳趾,舔腳趾縫,嘬腳趾等,直到雪兒吃完晚飯。
雪兒:輪到你吃了。
但雪兒並沒把吃剩的飯倒在髒鞋子裡。
雪兒:賤狗,還不快快躺入箱中。
我知道今晚的晚飯是什麼了,但我在猶豫。
雪兒:做什麼?不想吃我的香便嗎?我真拉屎的話,你怎麼辦?你不會讓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間去吧?你會伺候我嗎?我值得這樣做嗎?這是不是你的光榮呢?好好想想.......要我把你的照片寄給你的家人看嗎?
我只好把頭躺入箱中,雪兒把箱蓋關好並鎖上,跟著我從箱頂的洞看見雪兒坐了上來,已脫去褲子,正準備大便。
她有一雙靈慧的眼睛,象什麼都知道,笑起來有點壞。
我從來沒看過一個女孩,一個女孩有這樣的壞笑。
不是邪惡的,也不是放蕩的,是意味深長的,洞察一切的那種。
我心裡想什麼她全知道吧。
所以在她面前,我十分惶恐。
她喜歡反綁我的雙手,讓我跪在鋼琴前,我的眼睛也被蒙上,她輕輕彈奏一個小節,讓我說是哪首曲子。猜不對就會吃耳光,她打人很疼的,可以把人打蒙。起初我竭盡全力不敢猜錯,後來漸漸喜歡上吃耳光,有時候就故意猜錯,讓她打我。
但也不是老這麼幸運,有時候她就是那麼讓我跪在那裡,她也不理會我,自己一個人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看電視或者唱歌,吃東西,好象我不存在。我看不見她在幹什麼,只能用耳朵捕捉她的動作,那時侯是十分難受的,我希望她理會我,哪怕打我也好,哪怕被打的嘴角流血。
我不是搞音樂的,但音樂從小就接觸,喜歡,所以迎合了她的趣味。我的手其實是矜貴的,雖然不是因為是音樂家的緣故,但平時我這手用來簽上百萬數字的支票,現在給她用來幹家務,甚至乖乖跪在她面前,讓她用戒尺打的手紅腫,我不敢讓她輕些,不敢跟她說我回去無法跟別人交代。挨完打的手浸泡在水裡給她刷碗的時候很疼,幾乎讓我眼淚掉下來,可我不敢讓她看見我的眼睛是溼的。
夜裡她睡的很熟,很香甜,我
被她用栓狗的項圈栓在她床邊的地下。我呆呆望著她的容顏,幾乎痴迷。只有在這時候我才敢看她,好好的看她,只有在這個時候,她的面容沒有那麼冷酷,她睡夢中的笑也沒有充滿嘲弄。她睡著的時候,就是象一個小女孩,那麼讓人心疼,白天的疼痛和屈辱我似乎全部忘記,我願意為她死去。
有的時候,我幾乎受不了,她用很尖的鞋跟踩我,還不讓我叫出聲,一旦我叫出來,她就會踩的更疼,我只能蜷縮在地下,使勁咬著嘴唇忍著,忍的幾乎眼前一片黑。有的時候,她又喜歡讓我淒厲的叫,直到叫到我的嗓子都啞了她才滿意。
打完我,我就象一條小狗一樣爬到她腳邊,充滿委屈和自憐。我用顫抖的嘴唇親吻她的鞋尖謙卑的道謝。身上的疼痛還沒有散去,她只要高興,隨時都可以再打我的。
我的工作很辛苦,有時候加班到12點才能回來,她早就在家裡休息的很充分了,而我則是疲憊之夫。可我還要強打精神被她奴役,背《長恨歌》給她聽,或者跪在她腳邊,給她念報紙。有時候,我會累的幾乎憩熟,念著念著就會睡著。她不動聲色地脫下鞋子,敲在我頭上,把我打的慘叫。索性捱打倒沒什麼,最怕她罰我跪一夜,第二天我還要上班,那我真得要死了。
儘管如此,我還要辛苦的工作,賺錢供她開銷。其實她只給我吃很少的東西,還大多是她吃剩的。她唯一給我奢侈的地方是我的衣著,她喜歡男人衣冠楚楚,每天一定要洗澡,修面,甚至她親自給我買來很淡的古龍香水和成打的最好的白襯衫。
她也不是沒有溫情的,有時候我在廚房裡給她做飯的時候,她會在屋裡大喊我一聲,我就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跑過去看她有什麼吩咐。她綣在沙發裡,很慵懶的笑著看著我,默默看一會,什麼也不說,再讓我回去。我的心一下子會變亂。她為什麼叫我?為什麼又什麼都不說?她那樣笑的樣子真是迷人極了。
她喜歡睡很寬大的床,我給她買的就是從意大利運過來的能睡四個人的梨木花床。我的小床其實就是一個床墊放在她大床旁邊,她開恩的時候,我就可以睡在那裡。這樣晚上她如果需要什麼,我可以很方便的服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