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變態7

我的同學是變態7

「感覺怎麼樣,知道錯哪了嗎?」

我走了之後,井冰拍了拍剛剛睡著沒多久的羅詩詩的臉,把她弄醒了。

「啊~!合……不要……我錯了……放過我,求求你……」

剛剛睜開眼睛,羅詩詩一看到井冰馬上就從床上彈了起來,然後麻利的跪下了,聲音沙啞的一遍又一遍的求饒。

「還不知道自己錯哪?」

「知道!知道!我錯了,全都錯了,照片我馬上就刪除掉!」

聽到井冰的這句話,羅詩詩有陰影了,馬上回答道。

「你手機上的照片拍的不錯啊。」

「冰姐,我求求你,放過我吧……那個塞子沒你的命令我都不敢拿下來了啊……求求你……」

羅詩詩一邊哭一邊把自己的衣服脫掉了,身上全是淤青,還有一顆顆密密麻麻的小紅點,她也顧不得羞澀了,全身劇烈的疼痛還有膀胱撕裂般的脹痛,加上一晚上精神和體力的透支,她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想要井冰原諒她!「他們,他們……把那個拇指粗的塞子硬是塞了進去,到現在我都沒敢拿出來……還有,他們輪姦我還不夠,拿針就往我身上扎……冰姐,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大發慈悲的放過我吧!赫赫……」

羅詩詩直接就把她的陰唇扒開了,用手撥了撥尿道口,那個木製的塞子清醒可見,她的整個下體都腫了一圈,看來的確是被虐的不輕啊……「你誤會了,我是真的覺得你的照片拍得不錯的,給你懲罰有兩個原因,第一個的確是你觸及了我的底線,如果不是我的人把閒雜人等都打發了,餘美鈴能安然無恙的爬到廁所嗎?你要怎麼虐她玩她我都懶得管,或者說也是我喜聞樂見的結果,但是,我也說過了,不要讓任何男人看到她那個樣子,也不要私自拍攝她被虐待的照片或者視頻,更不要試圖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永久性的傷害。只要滿足這幾個條件,我不介意你加隊。」

井冰伸出了一根手指,搖了搖。

「除了內在因素之外我懲罰你還有另一個原因,殺雞儆猴,要讓一個人屈服最好的辦法並不是折磨她本人,而是折磨她最親的人,本來我是打算再等些時間,如果還沒有成功那我就直接讓她爸媽下崗,甚至是負債,但你恰巧就撞我槍口上了,呵呵,不服可以打我啊~!」

井冰戲謔的看了羅詩詩一眼,少有的露出了一個俏皮的表情。

可在羅詩詩看來,這個俏皮比惡魔還要惡魔無數倍吧……「冰姐……你就別耍我了……」

羅詩詩差點以為自己真的精神錯亂了呢……井冰看起來一點生氣的模樣都沒有,讓羅詩詩一時間也迷煳了,感情她被輪了一晚上,苦不堪言都只是井冰隨口的一句話而已……「你覺得你有讓我耍的資格?」

井冰不屑的冷哼的一聲,「趕緊去廁所把塞子拔掉吧,只要你不觸摸我的底線,愛幹嘛幹嘛,說句不好聽的,你還真沒有那個資格讓我對付。」……儘管從宿舍到課室僅有十分鐘不到的路程,但是我卻走得心驚膽顫,總覺得全世界都在盯著我看,下體涼颼颼的,反正各種說不出的不自在……尤其是上樓梯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就夾緊了雙腿,種種被監視的感覺在心頭湧現,「嗯哼……」

走到最後一階的時候我竟然忍不住高潮了……透明的液體在粉紫色的陰唇裡溢出,滴落……我清晰的感覺到了

,有些許淫液滴了在地上……沒人看見吧!

我連忙看了看四周,發現樓下有幾個人影,我如同受驚的兔子,瞬間就朝課室的方向衝刺,頭也不敢回了……「冰……感覺好不自在啊,可不可以給我穿上內衣褲?」

由於井冰是踏著上課鈴聲進來的,所以我也只好在晨讀結束之後再過去找她,各種不自在啊。

「什麼?你忘記戴罩罩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井冰就像故意的,說話的聲音完全沒有收斂,她前後桌的男同學都聽見了,而且都一臉詫異的盯著我胸部看,當然也有幾個撇開了眼睛,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只是偷偷的憋……反正我是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該不會連內褲都忘記穿了吧?」

這個時候,井冰澹澹的補了一刀……「……」

我感覺全世界都在盯著我,眼眶不由得紅了,臉蛋也一片赤紅,雙手不由得緊緊的抓住了衣角。

「井冰,你這玩笑過分了吧?」

坐在井冰旁邊的女同學看到我這個樣子,有一點不忍。

「玩笑?我從來不開玩笑,要不打個賭吧,我拉開她的裙子,如果她有穿內褲那我就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扔下教學樓,反之,如果她沒有穿,那你就把你的內褲脫下來,扔下教學樓,怎麼樣?」

井冰一臉認真的盯著她旁邊的那個妹子。

「……」

瞬間所有的男同學都閉嘴了,誰敢起鬨?曾經就有跟井冰打這個賭的,結果就是直接被校長抓到辦公室,班主任,教導主任,外加校長輪番訓話,而且是全部男同學……身為肇事者的井冰還有那個可憐被扒掉內褲的女同學反而一點事情都沒有……他們為什麼被罵?帶頭起鬨,慫恿純潔的女生做不純潔的事情……天地良心,他們只是看熱鬧,興奮了就吼幾聲,沒想到卻背了黑鍋,而且還是這樣天大的黑鍋……雖然是井冰六年級時候發生的,但那件事被鬧得沸沸揚揚,其中幾個還都是當事人呢,那個天大的黑鍋還記憶猶新啊!所以,瞬間整個教室都安靜了,誰也不敢跳出來背這個口鍋……「真的,我從來不開玩笑,誰想要跟我賭?男生也沒關係噢。」

儘管天氣很熱,但現在所有人都覺得很冷……即使所有人的幾乎忘卻,但魔女始終還是魔女啊!也是到了後來我才明白,井冰那天這樣做有什麼含義……好多好多的事情我也是後來,或者是想了好久才明白,井冰為什麼要這樣做,原來她做的每一件事甚至每一個舉動都是有意思的,圍棋中,看似沒有意義的落子有時候可能才是殺招呢!「唉,行了,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想要非禮我?羅詩詩那傢伙發燒了,躺床上呢,好歹也是一個宿舍的,用得著特地過來再確認一次嗎?

」

在幾乎全班同學的凝視之下,井冰完全沒有一點的不適應,反而瞪了回去,更是半點要道歉的意思都沒有,再看了一眼快要哭出來的我之後,她就直接低頭看手機了,直接把全班同學都無視了……「你們再盯著我我就去找班主任告你們性騷擾了!」

井冰頭也沒抬,她的話卻讓全班同學都再次一寒,彪悍的人,彪悍的人生,得了,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熱鬧來得快,散的也快,但自此之後在高中時期井冰一直都是所有人不敢觸碰的區域……這到底是女漢子還是精神病啊,那個時期,九成九的人

在背後都在說井冰是神經病呢,況且井冰還沒有跳出來反駁,一如既往的平澹,也許,只有跟她一個宿舍的我們才會明白,在她眼中,我們只是一隻只拼命蹦達的螻蟻罷了,她一手就能碾死無數只,再兇又有什麼用?引用她的一句話,那就是如果豬罵你蠢,難道你能罵回它白痴?(豬罵你蠢,你能聽懂,並且還能罵回它白痴,TT,你們覺得是什麼意思呢?呵呵……)「……」

我好像有點明白井冰的意思了,她是故意讓我出醜的,她這是在警告我,契約上的內容就不要再來確認一次了!我要做的就是絕對的無條件服從……很快,就到了上課的時間了,集中精神聽課的我很快便忘記了,我裡面是完全真空的,幾次舉手或者被老師點名上黑板做題我都如同平常一樣,‘大搖大擺’的走了上去,直到下課的時候我才記起來,我下面還是真空的呢!唉,回想起來才知道,以前的我是多麼純潔的一個孩子啊……僅僅是真空就已經覺得羞澀無比了,時間真的能讓人改變啊…………在我咬牙熬了一個早上之後,卻發現原來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安嘛,無論我穿不穿內衣褲,除非我自己露出來,拉開衣服裙子給別人看,否則誰知道你有沒有穿啊!下午和晚自習沒穿內衣褲對我就幾乎沒有影響了,只是下課的時候不太敢離開椅子,還有就是放學的時候得迅速的擦一下椅子再走,不然會留下一塊粉紫色的印記……「呼呼~!嚇死我了~!冰,早上我差點被你嚇死,下次別這麼玩了,太危險了!」

晚自習回到宿舍之後,我拍了拍已經小有規模了的胸口,放鬆的說道。

「嗯,看來我的確是要給你些懲罰了,不然你很難記住契約上的內容啊。」

聽到我的話,井冰反而陷入了沉思,突然間,我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而且好像還是我自己作死…「冰……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我有一點心虛的問了一句。

「哼~!真不長記性啊!我從來不開玩笑!」

井冰嘆了一口氣,後來她也有跟我提到,她可以任意的玩弄對方的心理於鼓掌之中,但是,她卻並不熱衷,所以也缺乏狠勁,用於奴隸化的調教的話力度難免會不夠,把奴隸當成‘朋友’或者下屬來調教的話奴隸也不會真正的把你當成‘主人’,所以,她才會放縱羅詩詩經常沒事找事的懲罰我。

「喂,你想不想報仇?」

井冰沒有再理我,反而坐到了羅詩詩的床邊,就算已經休息了一個白天,羅詩詩的臉色看起來還是很難看,一點血色都沒有。

「冰……冰姐……您就別耍小妹啊,給天我做膽子我都不敢啊!」

本來她好一點了,也可以坐起來玩手機遊戲了,但井冰這一坐過來,她就慫了,差點就可以通關的遊戲也不玩了,嚇得不輕啊!「原來你還想對我復仇啊?

呵呵,挺有想法的嘛。」

井冰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冤枉人連草稿都不用打。

「冰姐!」

羅詩詩毫無血色的臉蛋更加的蒼白了,也顧不得休息了,馬上就給井冰跪下了,頭把床板都撞得咚咚咚的響,我看著都覺得痛,而且也不明白井冰這是什麼意思了,為什麼一下子又扯到羅詩詩那邊了?「你先別緊張,我就是過來跟你閒聊一下,不會吃了你的,我又不是妖怪。」

井冰越

平靜,羅詩詩就越不安,黑社會最怕什麼?警察?剛好相反!他們最怕就是自己的老大!羅詩詩顯然已經把井冰當成一位女老大了,一舉一動象極了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弟。

「冰冰……冰姐,這樣聊,這樣聊就行了……」

羅詩詩死活都不肯起來,跪著更有安全感啊!「隨便你吧,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昨天你是因為什麼所以才受罰的?確切點說是為了誰才會不小心觸犯我的底線的?」

聽到井冰的話,羅詩詩一下子就愣住了,然後突然一抬頭,就把我盯住了。

「看來你已經找到原因了,那我再問你一遍吧,你想不想報仇?」

喂喂,還當著我的面呢!我差點就被氣岔了,冤枉人也不帶這樣的吧,而且還當著當事人的面談復仇,真當我不存在啊!「冰!詩詩,你別聽她說,那…

…那事」

我急急的就辯解了。

「如果不是她,你現在就不會躺在床上,她只是一個奴隸,寵物一樣的存在,而你卻因為她受傷了……難道就不會覺得不甘心,想要報復?」

井冰恰到好處的打斷了我的話。

她們的對話真的差點沒把我噎死,井冰擺在明在把責任和黑鍋都推到我的身上,我哪幾十個壯漢做保鏢啊,況且下命令的又不是我!可是,羅詩詩似乎被井冰說動了,竟然目不轉睛的盯著我,臉色也是陰沉不定,最後她轉頭看著井冰,似乎在猜她這是什麼意思。

「只要你加入,那麼你就是她的主人之一,想怎麼報復還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如果她沒有完成,或者不聽主人的命令,那麼我就會親自懲罰她,不管怎麼說,你的目的都達到了,怎麼樣?」

信息量太大了,我的腦袋負荷不了,當場當機了,羅詩詩也是一臉的驚訝,儘管她剛剛已經猜到一點點了,但是此刻在井冰口中親自說出,她還是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人就是這樣一種奇妙的動物,當你不能對一個大神復仇的時候,你潛意識就會讓你恨上另外一位稍有牽涉的人,儘管那件事情本身就是你自己的不對,你也會恨死了那個誰……這點其實很多電影和小說都會出現,如果有心人應該也注意到了,我就不多說了。

)「冰姐,我,我真的可以加入!」

羅詩詩瞬間就興奮了,終於有一個人給她墊屍底了!從她興奮的眼神中,我已經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井冰!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徹底的爆發了,太過分了,當著我的面就公開的討論怎麼報復我,當著我的面就慫恿別人虐待我,有她這樣的……這樣的……「進來幾個人~!」

井冰隨意的吼了一嗓子,十秒鐘都不到,五個西裝墨鏡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壯漢衝了進來,羅詩詩二話不說先尖叫了一聲,然後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用被子包裹著自己……「抓住她的手腳,注意了,別碰到私密的部位,算了,你們下去吧,叫幾個女保鏢進來。」

本來我覺得不關我的事,但事實井冰指著的確實就是我!本來我一回過神來奪門而出就想要逃跑,可惜還是遲了,幾個一模一樣裝束的女漢子保鏢僅僅花了三秒鐘就把我擒住了,押到了井冰的面前。

「冰,有話好好說……我們慢慢聊……」

現在我才真正的意識到了,井冰沒有懲罰我不代表她不會懲罰我,不管是誰,都不能觸摸她的底線

!可惜,已經晚了……「又不是抓你,你躲什麼?再說了,我要抓你,你這樣躲有用?三……」

井冰拍了拍被子裡面的羅詩詩,澹澹的開始倒數。

「冰姐,我起來了,已經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羅詩詩的這個樣子,就覺得好笑,太逗b了。

沒想到我現在的這個情況還能笑得出來啊……「來,說說看,你想要怎麼懲罰她?」

此刻我終於知道井冰會被人稱為冰魔女的原因了,本來我們都不知道為什麼安靜漂亮的井冰會有怎麼一個外號,原來只有得罪過她的人才會明白她這個外號的意思!「塞住她的尿洞,讓五十個,哦不,讓一百個男人輪姦她!讓她吃精喝尿!一滴都不許留!」

羅詩詩想都沒有想,脫口就說了一個自己都非常害怕的噩夢,看來她真的是想找我墊底了……「如果有一個男人碰她,那我就讓一百個男人碰你,她不能被別的男人碰!」

原來井冰的這句話是這麼一個意思,只是當時的我還沒有意識到,下意識的就鬆了一口氣,或者說心裡也有一絲絲的小遺憾……「冰姐,冰姐!」

本來羅詩詩又想跪下求饒的,但是看到井冰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警告了她一下,她心思就開始活躍起來了。

「除了男人之外,難道你的腦袋裡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井冰好像有一點失望。

「灌腸……對了,冰姐,我們給她灌腸,然後再讓她穿上貞操帶,堵住那個骯髒糞坑,憋她幾星期,看她還敢不敢頂冰姐的嘴!」

羅詩詩也不傻,順便輕輕的拍了一下井冰的馬屁。

「嗯,主意不錯,這張卡里面有一百八十萬,是你十年的‘賣身錢’,但我覺得這樣還不夠深刻,就找你的話做吧。」

說著井冰就扔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在我的床鋪上,然後再在她的包包裡拿出了另一張銀行卡,「這張卡里有二十萬,我從來不會讓人白白付出的,以後她的調教都是你來擬定,這張卡就當是工資了,怎麼樣?」

「不不不,冰姐您吩咐一句小妹照辦就是了,怎麼敢收您的錢啊!」

羅詩詩可不敢收下那張銀行卡,廢話,黑社會的錢你敢亂收?「這是我扣她的一年的賣身錢,就當是她請你調教她吧,不用客氣,讓她多高潮幾次就行了。

」

聽到井冰的話,我突然有了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我賣身得來的錢竟然說扣就扣了,而且用途還是請一個太妹來虐待自己……果然,羅詩詩這麼一聽,馬上就把卡收了起來,而且還得意洋洋的眯了我一眼,二十萬啊!那可是大拿拿的二十萬啊!據我所知,我父母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貌似也才一萬五千左右吧,一年也才將近二十萬,可他們都是妥妥的公職人員啊!幹了十幾二十年也才有這個待遇的!對一個還在讀高中的學生來說,二十萬,這是多麼龐大的一比數目啊!沒想到井冰還覺得扣我一年的工資還不夠狠……不過,我也知道井冰那個時候為什麼會怎麼覺得了,她是一個妥妥的大土豪,神豪!兩億美金說收購就收購,眼睛都不眨一下!區區二十萬,連牛毛都不算呢!有時候她請我們宿舍出去吃飯,一頓就要上百萬了……土豪的生活我真心不懂……(正常來說,幾個妹子也吃不到上百萬,但是,井冰帶我們去的那家並不是什麼普通的酒家,而

是一家專門為土豪而設的‘私房菜’,貴的不是菜品本身,而是把專門的廚師請過去的出場費!

從前菜到甜品,都是由專門的一位八星級大廚來完成,用的材料也是早就預定好了的,以最新鮮或者一個做好的狀態空運過來的,一句話,怎麼貴怎麼點!所以就造成了這個離譜的價位……)「嗯,你們叫人去我房間裡把那箱東西搬過來吧,低調點,也不用太急,我睡覺之前送過來就可以了,好了,你們可以下去了,放開她吧。」

聞言,那兩個女保鏢馬上就放開了我,然後走了出去。

「冰!這懲罰……可不可以放過我?以後我保證聽話!」

獲得自由之後我也求饒了,羅詩詩這招也實在是太狠了,哪有這麼對待美女的!下流,無恥!「我並不反對奴隸求饒,但是,對主人不依不饒那可不是一個稱職的奴隸應有的做法。小小的給你一個懲罰,灌腸液加三百毫升,一共灌六百毫升,鑰匙我就交給羅詩詩保管。」

井冰看我好像還想說什麼,接著說了一句:「契約裡面的條款寫的清楚明白,如果不想被懲罰,我建議你把它熟練的背下來,奴隸沒有權力跟主人吵架,讓你說贏了那又怎麼樣?我只會加重你的懲罰,‘主人永遠都是正確的’,契約裡明確的寫著呢。」

「……」

有這樣的霸王條款嗎!看著一臉詫異的我,井冰把手伸進了包包裡,然後很隨意的掏出了一個文件夾,朝我丟了過來,「我就知道你沒有仔細看,這是複印件,背下來吧。」……我剛剛翻開那個文件夾,然後瞬間就瞎眼了,竟然第一項就是這條,燈下黑啊,我竟然完全沒有注意看!等等,為什麼這份是‘純規則’!早上都明明有幾頁紙的,前面的那些呢!這不是麻子,這是坑人啊!「前面那些就不用你背了,反正那些福利我不會少了你的,你只要把這份純規則的背下來就好了。」

井冰的語氣永遠都是這樣波瀾無驚的,可在我耳裡卻是驚嚇啊!看著最下面那個簽名,還有屈辱的‘唇印’,我真的好想把它撕個稀巴爛,但這只是複印件……陷阱一環扣一環,無論你中還是不中,反正最後你都得陷進去,一旦陷進去,那就只能順著她佈下的局走,這是絕對智商和技術上的碾壓,我們都還差太遠了!原來前面密密麻麻的‘條款’都不是重點,好戲還在後頭呢!這第一條的規則就已經讓我欲仙欲死了,但是當看到第二條的時候我直接都無力吐槽了,‘就算明知道主人說是錯的,身為奴隸都必須嚴格按照主人所說執行,無條件服從。

’,得了,你永遠都是對的,連錯的都是對的!天吶,這遊戲能玩嗎!「冰,這契約能不能不算……」

我已經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最後一條。」

井冰又在發呆了,把椅子搬到了陽臺上,然後呆呆的看著夜空。

……「呼~!」

終於,我從頭到尾把‘奴隸守則’看了一遍,氣得我都差點斷氣了。

我看完之後羅詩詩竟然伸手讓我把受傷的守則給她看,雖然我也知道,如果給她看了,以後非得讓她虐死,但我卻不得不給她看啊,等下井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會把那鑰匙給她……我已經認命了,門外兩個女保鏢在站崗呢,裝得就跟正常的學生妹一樣……給進不給出……「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

看到完那份奴隸守則之後,羅詩詩一邊咳嗽一邊大笑,比自己過生日都還要開心的樣子。

「真是下賤呢!原來你的地位連狗都不如啊!那以後我就叫你賤奴吧,怎麼樣?或者直接叫你母狗?嗯,我怎麼高興怎麼叫好了!」

羅詩詩彷佛又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我,「賤奴,先叫幾聲主人來聽聽?」

「你!羅詩詩,你可別太過分了啊!」

「冰姐,這賤奴根本就沒有記住規矩嘛,瞬間就違反了好多條,再加三百毫升怎麼樣?」

瞬間我就愣住了,原來連她都開始算計我了!「好。」

井冰頭也沒回,直接就給出了一個答覆。

「賤奴,等一下要灌你一點二升的灌腸液呢,我大人有大量,再給你一次機會,叫幾聲主人來聽聽,不然就再加三百毫升!」

羅詩詩的數學妥妥的是體育老師教的,六百毫升加三百毫升就是一點二升了,你妹夫啊!「主……主……人……」

我氣得全身都在顫抖,從牙縫裡硬是把這兩個字擠了出來,「六百毫升加三百毫升是九百毫升!」

「我覺得是一點二升,算了,反正灌一點二升就對了!」

羅詩詩裝模作樣的想了想,然後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打我啊的樣子,得意的看著我。

「冰……」

主要做主的還是井冰,我也只好求她了……「做得不錯,好好幹,把她治貼服了,我給你獎勵,乾脆這樣吧,在宿舍或者沒有其他人的地方,你就統稱我們主人吧,怎麼叫你倒是無所謂,你知道那是你就行了。」

「冰姐威武!」

瞬間羅詩詩就開始得意忘象了,不過她還是沒有忘記誰才是‘主人家’,「賤奴,聽到了嗎?以後冰姐就是你的大主人,我就是你的二主人,敢不聽我們的命令冰姐分分鐘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