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愛情從未開始

我們的愛情從未開始

一直以來,我都不齒於那種所謂的軟骨男人。

在我眼裡,男人,本應該就是活得瀟瀟灑灑的。

沒有錢,就應該憑自己的本事去掙,何必為著幾個臭錢就出賣自己的靈魂和肉體而成為女人的玩物呢?每當我從新聞上看到那些有關於「牛郎」,「二爺」

的消息的時候,我就會打心眼裡對他們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堂堂七尺之軀的男子漢,又怎麼可以在一個女人腳下委曲求全呢!他們,簡直是男人中的敗類!但後來,我才明白,原來有一種軟骨男人是可以這麼做的。

認識琴熙的時候,我才24歲,一個還在大學讀碩士,涉世未深的黃毛小子。

可以說,我和她的相識的確是一種緣分,但是,我們後來成為男女朋友以及再後來所發生的一切就是我刻意強求的了。

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原來老人家的說話並不是那麼沒有道理的。

那時,琴熙已經31歲了,可以說,她非常的老成、經驗豐富,亦或者可以說,她精於人情世故。

試想想,這一切也都在情理之中,不單單只是年齡上她大過我七歲多,更重要的是她豐富的人生閱歷讓她很清楚地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而我,還只是處於一種只要愛情不要麵包的年齡。

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我就是總對年紀比我大的女人有興趣。

那些小女孩子或者就算是同年的,無論她們再怎麼漂亮可愛,在我眼裡也只是如同鄰家小妹一樣。

我可以照顧她們,保護她們,但是,要我動心卻根本不可能,我無法讓自己愛上她們。

而由始至終,我就是喜歡年紀比我大的。

或許,我喜歡那種成熟的韻味吧。

曾經,有一個得道多年的高僧曾為我算過命,說我命中切記不可以和比我年紀大的女人發生超越友誼的關係,他說「寧可小十載,不可長一歲」,否則便是桃花孽緣,會讓我身敗名裂,云云。

可是,當那種感覺侵襲我的大腦的時候,他的勸世良言我都會通通拋諸腦後。

哪管日後痛,只記眼前歡。

我想這也是眾多男人生命失敗的根源所在。

看看古今中外,多少英雄豪傑不是敗在女人手上!女人,真是上帝為男人創造的剋星,而琴熙,就是專門克我的那一個。

琴熙並不是屬於美女的範疇之內,但是在M這個城市裡,她絕對是屬於搶手的那一類。

也不是說這個城市就沒有美女了,好歹國際知名雜誌也將M納入了世界美女彙集的十大城市之列。

但琴熙的確是有一種女人的韻味,一種讓男人無法忘懷的韻味。

她絕對可以勾住每一個接近她的男人的心。

我相信,她也是一個可以輕易讓男人為之效命的那種女人,這一點不單單只是在我身上得到了驗證,那麼多男人皆是如此。

也無怪乎查爾斯王儲會中意卡米拉了。

看來,女人的樣貌似乎並不具有決定一切的力量。

我們的話題是從她的前度男朋友開始的,我們聊過很多很多,都是關於他。

從她的話語中,我相信,這個傻裡吧唧的黎巴嫩人絕對是對她好得沒話說。

因為她的一句話,他可以在零下四十度的溫度下,在M市最繁華的C大街上滿街找她,居然還被他找到了!因為她只喜歡身形好的男仔,所以他每天堅持鍛鍊身體一個小時,從來沒有間斷過。

我想,男人的毅力有的時候都是因為有了女人才會有的吧!後來我問琴熙,為什麼跟他分手,一個對她那麼好的男人。

琴熙說,他太沒有上進心,做生意做不了幾天就支持不住了,唸書唸了一陣也每天逃課。

她說她不可以把自己的前途託付到這樣一個男人身上。

沒錯,30歲的女人了,為自己的將來打算也是無可非議的。

我問,如果他可以為你改呢?我相信一個可以堅持天天健身的男人不能說是一個沒有毅力的男人,她告訴我,那也不行,因為和他分手以後,她愛上了一個她念碩士班的老師。

她說,這是她這一生中真正明白什麼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其他的男朋友都只是喜歡,只有那個老師,她才是真正地愛上了。

而後來,這個暫且叫做老師的男人,也成了我命中註定那個讓我活在屈辱裡的男人。

我問,為什麼你和那個老師沒有發展呢,既然在課堂上他那麼地關注你?琴熙告訴我,因為他沒有任何其它表示,無論是上課喜歡喊琴熙回答問題,還是課後很關心琴熙的學習,都是可以理解成為一個老師對於學生的正常關心。

就算即便是期末考試的時候,他將手機留在琴熙的考試桌上,然後自己離開教室,不久手機就響了。

我想,作為一個監考老師,沒有理由不知道,監考的時候是不可以將手機留在考生的桌子上的吧,更不可能不關機吧?但在琴熙看來,這一切都不算是表示,她的理由很簡單,既然他不追她,難道還讓她倒追麼?於是,琴熙和那個老師的關係也隨著課程的結束而結束了。

再後來,她就遇到了我,這個逐漸開始痴迷於她的傢伙。

其實,我和琴熙也是同學,在這個大學裡,和我同過學的最老的學生是六十好幾,所以比我大七歲的她和我是同班同學並不是一件什麼很奇怪的事情。

然而,學校裡同班同學並不是有什麼很多交流的,大家選同樣的課所以聚在一個教室上課,上完課各自走人。

大部分和我同過班的同學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叫什麼。

但或許是我前世欠了她的吧,所以我今生一定要還回來。

我們相識併成為了朋友,然後聊了很多很多事情,直到那個週末,我們看過國際煙花比賽,我留在了她家裡沒有回家……我們以男女朋友的形式在一起了,卻根本不算是男女朋友。

因為她非常不喜歡讓她的朋友知道,我,這個她的所謂的新任男友比她小7歲。

我們出去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彆彆扭扭,不准我牽她的手,不准我和她有任何親暱的舉動。

即便是在車裡,我想吻她,她都怕被人看到,老大不願意的。

有的時候我真不明白,既然我們在一起了,為什麼還東躲西藏的。

姐弟戀就這麼地見不得光麼!但是她告訴我,她家裡人是肯定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而我也知道,我家裡人也是不會答應的。

誰叫她不是王菲,我不是謝庭鋒!不過就算是鋒菲最後不也是結束了麼?

!如果一段戀情,大家都知道不會有結果,那麼彼此之間就不會再重視這份感情了。

我想這也許是很正常的道理。

逐漸的,我們在一起,就只是單純地變成了性關係。

那陣子,剛好上完課,放了暑假,於是我們毫無忌憚地幾乎整天做愛。

一日做七次有過,

一次做一個半小時也有過,除了開車去超市shopping一下,我們差不多日日夜夜都粘在床上。

其實,任何東西做久了都會膩的,不是什麼都好似吃大米飯一樣可以天天吃的。

所以,我打算玩點新花樣,也不怕讓她知道我的性趣了。

反正她也說過,人生在世只有一次,幹嘛不多經歷一些事情?當我第一次告訴她我的性取向的時候,她還是吃了一驚,但是我看得出,顯然她還是很興奮的。

她拼命地要我教她什麼是我所謂的SM,要我給她看我相關的網頁,包括裡面的文章,相片,電影。

起初,她會覺得某些地方很噁心,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望著我,但也只是望望,然後什麼都不說,繼續看下去。

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地都睡著了,只是我知道,當我第二天天亮醒來的時候,她依舊坐在電腦前,要不是我喊她休息,只怕她還會繼續。

拉她上床之後,我陪她繼續睡,直到下午5點左右我們才起來。

「去給我做東西吃,我餓了」,她的語氣不似往常了,根本是在命令我。

我暗自得意,沒想到,看樣子,昨晚她看的東西已經在她腦袋裡起作用了。

等我做好飯返回的時候,她居然還在繼續看著。

原來有的時候性這種東西不單單可以只是吸引男人的。

「老婆(不用說了,雖然不是,大家都這麼叫的),飯做好了,過來吃啊」

我很有禮貌,象一個waiter一樣地對她說。

她歪著頭看我,半餉才來一句:「原來你就喜歡這個啊」,說罷,起身就往廚房走去。

我趕忙跟上,陪著她一起落座。

當我剛剛坐下,她厲聲問我:「是不是很想做我的奴隸!」

我看得出,她不是在開玩笑,於是反問道:「如果是真的呢?」

她想想了,突然對我罵道:「如果是奴隸,哪裡有資格和主人坐在一起吃飯!跪到桌底下去給我按摩腳!」

我眼睛直盯著她,她也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望著我,我們就這麼僵持著。

而我的內心卻掙扎不已,其實可以做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奴隸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作為一個SM愛好者,我並不願意隨隨便便找一個女主人。

我覺得SM和性一樣,我要求的是,先愛後性。

不是建立在愛情基礎之上的SM不是我所要的,雖然我和她之間那所謂的愛情是那麼地值得推究。

但我至少明白,我不介意做她的奴隸,因為,我真的愛她。

而,一旦做了奴隸也就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麼我和她的關係很有可能改變。

我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些什麼,但是照她現在這麼快進入角色的進度,我想,我和她的關係可能會變得非常危險,我是指,那將會是一種非常不正常的關係。

不過,那難道不又是我所期待的麼?正當我依舊在內心爭戰的時候,她打破了僵局,「我看了你以前寫的SM文章,你寫你很想服侍你將來的老婆,如何伺候她,那都是你自己真實的想法然後寫出來的吧?是不是?那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啊,讓你服侍我啊。怎麼,還不願意麼?你也看到了,那麼多男人想做女人的奴隸,我要找也不是找不到啊,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想就跪到桌子底下去!」

我知道,這確實是我期待已久的時刻,我從來沒有嘗試過做任何女人的奴隸,雖然這種想法已

經在我心裡存在過很久了。

默默地,我跪了下去,爬到了桌底下。

分明的,我聽到了她的幾聲冷笑。

她毫不客氣地將腳放在了我身上,彷佛我就只是桌子底下的一個擱腳凳。

我靜靜地給她揉著腳,而她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到她說「剩下的就是你的了,記得把碗洗乾淨!」

說罷,將她的腳從我手裡抽出來,轉身回房間裡去了。

我爬了出來,看著桌上剩下的菜,和碗裡她吃剩的米飯,我知道,這就是我的晚餐了。

這頓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點什麼,我只是在想,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愛過我?她愛的還是她的那個老師吧!和我在一起,只不過是有一個可以讓她縱慾的男人,或者?是她在發洩無法得到老師的怨憤?吃完那頓晚飯,洗乾淨碗,我回到房裡。

琴熙正半躺在床上看電視,這是她最喜歡的看電視的姿勢了。

我也打算上床陪她,當我剛剛上去的時候,她望著我又罵道:「你上來做什麼啊!你知不知道地板有多久沒有抹了!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啊!」

看樣子,我已經變成她身邊一個全職打雜的了,洗碗、抹地板、吃剩飯,這感覺真的好似舊社會的地主老太婆對待家裡的長工一樣。

抹完地,洗完澡(她最愛乾淨了,絕對不會允許我的臭汗弄髒她的床單的)

,我又回到房裡。

她依舊在看電視劇,我想,現在可以讓我上床了吧。

我爬上床,躺到她身邊。

我突然有一種真的當她是自己女主人的感覺,我象一隻小貓一樣靠到她懷裡,用一種崇拜的眼神望著她。

她將她的視線從電視上移到我身上,突然間,我發現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怎麼,床是奴隸待的地方嗎?躺倒床頭的地板上去!」

我無言,既然選擇了做奴隸,就要接受主人的一切命令。

我起身,下了床,躺到了床頭。

不一會,琴熙坐攏過來,她坐在床邊,從上面望著我,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就對了,這個位置就是最適合你的了。以後記住了啊,你就躺在這裡了,晚上睡覺也睡這裡。我以後啊,上床下床的時候就可以踩你這個腳墊了。」

說罷,她就將腳放在了我身上,右腳踏在我的胸口,左腳整好踩在我的陰部。

象徵著男人標誌的我的私處,就如同肉墊一樣被她踩在腳下。

然後,她不再理我,繼續看她的電視,只是不時地,她踩著我陰部的腳會前後搓動,似乎在玩弄著我的陰莖。

她看電視劇真的非常認真,會隨著劇情笑或者緊張,我仔細地觀察著她所有的表情,而她根本就不看我一眼。

或許,她真的當我只是她腳下的一塊舒服的墊腳的墊子了。

是啊,又有哪個正常的人會在看電視的時候總是望自己腳下的腳墊呢?只有在她看完一集的時候,才會望我一眼,對我說「完了,換下一集去。」

然後鬆開腳,讓我去換碟。

看到後來,她連話都不會說了,只是鬆開腳,然後踢我一下,就算是告訴我一集完了趕緊去換碟。

而我,卻就如此樂此不疲地服侍著她。

也不知道看完了多少集,她說她要抽菸了。

雖然曾經她答應過我不再抽菸,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起了些變化了,我知道奴隸是不可以反抗主人的。

我拿給了

她她的摩爾煙,並幫她點著了火。

「菸灰缸勒?」

她皺了皺眉頭「抽菸不拿菸灰缸的麼!」

我直怪自己粗心大意,轉身準備去拿。

突然只聽她說「不用了,才忘記,你不就是菸灰缸麼?過來跪好就好。」

我突然間覺得屈辱萬分,我感覺自己在她眼裡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一個她願意把我用作什麼我就是什麼的工具。

但是同時,我的心裡卻欣喜萬分,我就是渴望她如此對我。

說真的,我真的不明白自己,一方面,我把男人的尊嚴和麵子看得非常重要,而另一方面在自己所愛的女人面前,我卻可以毫無保留地為她做這做那,甚至,是做一個菸灰缸。

男人,真的是賤的麼?「仰頭,把嘴張開」

她命令我道。

我發覺,琴熙似乎越來越不想和我說話了,每次都是那麼簡單的幾句,除非是吼我的時候。

也難怪,人哪裡有那麼多話和自己的工具說呢?工具的任務就是完成主人交代的事情就夠了,只不過是主人工作時的用具。

而我,就變成了她的一個用具吧。

她抽著煙,看著她的電視劇,不時地,會把菸灰彈到我的嘴裡,除了第一次彈的時候,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以外,以後再也沒有看過我一下,完全和一個人平時使用菸灰缸沒什麼兩樣。

或許,她在鄙視,一個男人怎麼可以下賤到做一個女人的菸灰缸吧?當她快要抽完的時候,她命令我合起牙齒,張開嘴唇。

我照做了。

然後,她毫不客氣地將菸頭在我門牙上熄滅,還擰了擰,火就燙到了我門牙的牙肉上,我失驚地叫出來,站起身。

「叫什麼叫,這點痛都忍受不了,怎麼做我的奴隸啊!還有啊,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鐘了,這麼大聲叫,想吵醒我的鄰居喊警察來是不是啊!過來跪好!」

我不敢出聲,只得又跪在她的面前。

「張開嘴」,我依言張開了嘴,她順勢將菸頭仍到我嘴裡,然後用一種犀利的眼神望著我,命令道「吞下去!」

我將菸頭含在嘴裡,心裡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天啊,我最心愛的女人居然將抽過的菸頭扔在我的嘴裡還命令我吞下去!我心裡左右不是滋味,但是,我仍然強忍著,吞了下去。

「果然賤!」

琴熙猶如藐視一隻低等生物一樣地看著我說,「不過也好啊,以後都不用洗菸灰缸了,而且走到哪裡都可以抽菸還不怕汙染環境了」

她揶揄我道,「好了,繼續做你的墊腳毯,我喜歡踩在你身上看電視。」

我依言躺下,我懷疑,我的骨頭是水做的,即便受了那麼大的羞辱,我還是照樣躺在她的腳下任她踐踏。

不過也是,如果不是軟的,又怎麼會讓她踩得那麼舒服那!約莫一點鐘的時候,琴熙開始犯睏了。

她把腳從我身上收回去,鑽回被窩裡,只是給我丟下一句,「把電視,DVD關了,然後關燈,我要睡覺了」,我趕忙起身,關掉電視,DVD,然後熄了燈。

她躺在床上,好像很困的一樣,要不?為什麼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呢?這張床,是我和她以前一起享受魚水之歡的聖地,就在今天的上午,我們還是一起睡在這張床上的。

而如今,我卻只能夠躺在我們的床的床頭,應該說是她的床的床頭。

我心裡很不是滋味,卻又如同沐浴聖恩。

難道我不應該感激她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

徹徹底底地好似一個奴隸一樣麼?這難道不也就是我所想要的麼?但很明顯,如果是這樣,我們的愛情也就意味著結束。

不過,似乎很早以前,我們的愛情就已經結束了,甚至,我們的愛情從來就沒有開始過!我總覺得,在她心裡愛著的那個,是她曾經的那個老師。

因為每一次提到老師的時候,我都可以從她的眼裡看到一股渴求的火焰,那是一股強烈的慾火,不停地焚燒著她的靈魂,也焚燒著我的精神,和,肉體。

我在那一刻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被那個叫做老師的傢伙打敗了呢?還是,被我自己給打敗了呢!我不知道這個老師是何方的神聖,居然可以讓琴熙為之如此牽腸掛肚,為之如此傷痛欲絕。

我還清晰地記得她有時談到無法和老師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悲傷的神情,甚至,曾在我面前為他哭過。

我恨這個男人,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恨他調戲琴熙的感情,給琴熙一絲希望,卻又欲進還休,或者,他就是用這一招勾到萬千女孩子的心的,不似我這個傻瓜,只會直接地對人表白,卻又沒有任何力量去愛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在那股恨意在我心裡激起的時候,我當時真的迷惘了,因為我不知道,我那時那刻,到底是在恨那個叫做老師的男人,還是恨,這個沒有骨氣,甘於屈服,沒有力量和膽量去愛自己所愛的女人的這個叫做我的男人。

總之,是在恨一個男人就對了。

管他,是那個在琴熙心目中高大威猛,風流倜儻的老師,還是這個在琴熙心目中猥瑣窩囊,一無是處的我。

迷迷糊糊地,我躺在琴熙床頭前的地板上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微微亮,大約是早上7,8點的樣子。

在M的7,8點正是人們快意睡眠的時候,不過,假如有一隻腳從你身上踩過去,再怎麼快意睡眠的人也要醒來了。

是琴熙,她下床去了衛生間。

我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趕忙跑過去,琴熙正坐在馬桶上。

我不敢驚動她,默默地跪在她的腳前,只聽到水流激到水面上的聲音。

良久,變成了水滴聲,直到完全沒有了聲音。

這時,我抬起頭,有點膽怯地望著琴熙,望著她坐在馬桶上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我有一種衝動,要是我是那個馬桶就好了,我覺得變成一個最下賤的馬桶才可以表達出我對琴熙的崇拜。

似乎,琴熙看出了我心裡在想什麼,「是不是,好想喝我的尿啊」

她用一種揶揄的口吻嘲笑我。

「是聖水,主人」

我用一種卑微且尊崇的聲音回覆她,同時把頭低下去,直到她的腳面。

「好,過來,給我舔乾淨」

她說罷,扯著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拉起來,然後拉近她的私處。

就好似以前為她做口交的時候一樣,我的嘴又一次地如此靠近她的聖地,今次唯一不同的就是,上面沾滿了尿液,並充斥著一股濃厚的尿騷味,畢竟,這是一夜過後清晨的第一泡尿。

當我的嘴越是接近她的聖處的時候,我越是覺得羞辱無比,為什麼從前舔她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呢!我伸出了舌頭,緩緩地舔著沾在她尿道周圍的尿液,一種鹹鹹的味道刺激著我的舌頭,也在刺激著我的大腦,刺激著我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

我覺得自己真的好下賤。

「哈哈哈,」

琴熙爽朗地笑出聲

,然後拍拍我的後腦說道:「你真的很好用誒,還可以當我的衛生紙。那我以後都不用買衛生紙了啊,恩,不錯,又幫我省了一筆開銷。

」

我一聲不作,讓她盡情地羞辱著我。

事實上,到底是她在羞辱我?還是我自己在羞辱我自己呢?「你說,我以後叫你什麼呢?」

琴熙問我「是叫你墊腳凳?還是叫你菸灰缸?還是叫你衛生紙呢?每個名字都很好哦,又都適合你,你說我叫你什麼好啊?」

在那一刻,我真實地感覺到,在琴熙的眼裡,我已經完全淪為她的一個工具了,而她就是我的主人,我需要屈意迎逢的神聖主子,我恭卑地回答她道:「主人想叫奴才我做什麼的時候,就叫我什麼好了啊。」

「嗯,很好,我要擱腳的時候就喊你墊腳凳,抽菸的時候就喊你菸灰缸,上完廁所以後就喊你衛生紙,你說好不好啊?」

琴熙用一種命令式的口吻問我好不好,哪裡又可以有不好呢?我在她胯下點了點頭。

「啊,對了,」

琴熙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不知道,我在大便以後可不可以喊你衛生紙的呢?」

說著,她將我的頭又扯了出來,用一種非常玩弄式的神情盯著我的眼睛。

直盯得我心裡一震顫抖,不知道算是被琴熙羞辱到了及至,還是自己興奮到了及至。

一個賤到連大便都吃的傢伙,應該算是世界上最卑賤了的吧?雖然我曾親眼見過那些AV中,有男人吃下女人的大便,但是,這畢竟還是太不正常了。

琴熙見我沒有回答,眼睛又不敢再望她,於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嗯,那下次試試看好了」

說完,又嘲弄似地笑了笑。

她在嘲笑什麼?是在嘲笑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一個這麼賤肯當她衛生紙,甚至肯吃她大便的男人?還是在嘲笑,她以前怎麼會瞎了眼睛跟這樣一個男人在一起了!我想,就算以前她喜歡過我,那她以後都不會再喜歡我了吧!又有哪個女人會喜歡這麼一個沒有出息這麼下賤的男人呢?不難理解啊,誰會想象一個女人可以愛上一個她上完廁所使用的衛生紙呢?衛生紙的命運就只能是在無用之後被扔進馬桶沖走,沒有哪個女人會心痛失去一張用過的衛生紙的!即便,那張被用過的衛生紙還愛著他的主人。

她邊笑邊穿起了褲子起身,我趕忙跪低頭。

她跨過我的頭頂,出了衛生間。

我也跟在她後面,亦步亦趨地爬了出去。

到了她床前,只見她並沒有上床,而是轉身低頭看著爬在地上跟在她身後的我,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不敢再動並低下了頭。

「墊腳凳,你這個豬,還不趕緊爬過來!」

她邊罵邊用腳在床前點了點,原來,她需要踩著我上床。

我連忙爬到她的腳前,她右腳踩上我的背,然後上了床。

其實,上床踩東西會更不舒服的,我知道,她只是想更多地羞辱我,讓我更加深刻地明白,我只是她的墊腳凳、菸灰缸、衛生紙,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她想,我就要變成她想要的工具。

也許,她認為,這樣子可以淡忘我和她之間以前的關係吧!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主人和奴隸或者說是人與工具之間的關係。

我看著琴熙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時她已經在床上躺好了,也望著我。

突然,她對我說道:「爬上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居然允許我上床了,我趕忙上到床上,哪知她立刻一腳又將我蹬下了床,「誰要你上床了?是‘爬’啊,我要你‘爬’上來!」

說罷,她用腳微微抬起被窩,露出一個狗洞般大小的空間,「就從這裡‘爬’上來」

她命令道。

頓時,我才反應過來,她想要我做什麼。

我小心地爬上床,與其說是爬上,不如說是爬進,我就象一條狗一樣,小心翼翼地爬進了她的被窩,直到爬到她的私處前,我停了下來。

我知道,這就是她打算讓我待的地方,也是我一會需要開工的地方了,我等待著她的下一步指示。

「舔我」,她終於很溫柔地對我說了一句,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

我笨拙地試圖用手褪去她的粉紅色的性感尤物,哪知她的手就立刻打了過來,「豬啊,誰讓你用手的,用嘴脫!」

就像是所有SM遊戲裡女主人命令男奴隸的一樣,唉,我早該想到琴熙學得很快的。

我張開嘴,輕輕地咬住她的粉紅底褲,小心謹慎地往下拉,生怕弄痛了她。

拉下左邊再是右邊,又再是左邊再是右邊,直到從她腳上完全褪下來。

然後,我又重新鑽進被窩。

我再度緩緩地貼近琴熙的聖處,一股熟悉的氣味充斥著我鼻孔裡的每一個細胞,進而是我的大腦,然後麻痺住我的每一條神經。

我全身有著一股按賴不住的衝動,但在這股衝動的背後卻又隱藏著一許我難以完全察覺的不安。

望著眼前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地方,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不安起來。

曾幾何時,我不也是常常在這裡忘情地舔著我的愛人麼?同樣是舔,可似乎今時今刻地舔又非往日可比。

是隻是因為身份的改變,還是,心境、態度、原因等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改變了?現在我在這裡將要舔的這個還是我的愛人麼?或者只是我的主人了?但至少,我明白,在我看來,她只不過是我身兼著主人身份的我的愛人,而琴熙呢?在她的眼裡,我是不是就只是一個身兼著性工具的她的奴隸?我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渴望的是什麼,是做她的愛人?還是,只是一個奴隸?還是,兩個都想要!「還不快舔!還在那裡做什麼!」

看我半天沒有動靜,琴熙開始發話了。

我伸出了我的舌頭,象舔食著甘露一樣地舔著琴熙的私地。

她用手按著我的頭,臀部配合著我的舌頭上下挪動。

似乎我心愛的女主人很開心的樣子,我也舔得更歡了。

「啊。嗯。深點,再深點。」

有了她言語上的鼓勵,我舔得更加賣力,把我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只要,她能夠開心。

但實在有的時候舔累了,畢竟舌頭總是伸在外面運動是很累人的,我會縮回舌頭休息片刻。

但每到這個時候,琴熙就會用手撥弄我的頭,非常焦急地嚷道:「不要停啊,繼續啊,快點,快點」

於是,我又只好繼續更加賣力地工作。

我感覺,自己真的成了她手中的一根自慰棒,一個人體性工具。

我更加快而且大力地舔著她,我感覺到她開始戰抖了,似乎就要進入高潮了。

我更加儘可能深地進入她,突然間,我聽到她喃喃自語地說道:「老師,幹我,用力幹啊,求你啊,老師。」

說時遲,那時快,在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她全身如同抽搐般的顫動了一下,我明白,是她

到高潮了。

但我猜不到的是,原來,她讓我舔她的時候,腦子裡想著的,全是她的那個老師!她在幻想著的不是我的舌頭,而是她老師的陽具正在大力地插進她的陰埠,果然,一直以來,她所深愛的那個男人還是那個叫做老師的傢伙!也許,曾經,我們在做愛的時候,她想象著壓在她身上的也是她的老師吧!也許,我以前在舔她的時候,她腦子中正在和她交歡的人也是她的老師吧!原來不管我怎麼努力去愛她,我也不會比過她心中的那個老師的。

我徹底地,徹底地感覺到被擊敗了。

我癱在她的私處邊上,由於剛剛到高潮,她也一動不動在享受亦或者說是在承受著高潮過後的快感和痛感,或許,是心痛多過於肉體一時的滿足吧!那一刻,一切顯得是那麼的安靜,靜得可以讓我聽到窗外蟋蟀的叫聲。

這些草叢裡的小精靈們只顧放聲鳴奏他們的樂章,卻全然不曾理會,窗戶裡面有兩個人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為什麼愛著一個人卻無法得到那個人一絲一毫的青睞甚至是認同呢!為什麼愛就這麼困難?就這麼讓人備受痛苦的煎熬呢!如果愛情不是一種幸福,那麼上帝為什麼又要人們相互愛慕!我不明白,我實在無法弄明白,到底是我誤解了這個社會的愛情遊戲規則?還是,這個社會的愛情遊戲規則本來就是如此!亦或者是,我根本就不適合用我簡單的頭腦去理解這個社會的愛情遊戲規則呢!難道,真的?愛情不光就只是愛就夠了的麼?琴熙轉了一個身,將我往床頭踢了踢,然後將腳肆無忌憚地隨意擱在我的身上,她累了,大約是需要繼續睡一覺吧?而我,則依舊只是她的腳墊,即使,是在床上。

但是突然間,我卻對眼前這個傷害著我而我卻又樂於被她傷害的這個女人產生了強烈的同情感。

我覺得,她比我更加可悲。

儘管,我不被她所愛;儘管,我象一個奴隸,象一個工具一樣地被她玩弄著,可是至少,我還可以和我所喜歡的人在一起。

我可以看著她開心、快樂;看著她傷心、悲痛;看著她爽到高潮又靜靜地睡去,而明天,我知道我們還會有很多故事會要發生。

而她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心愛的那個人此時此刻在做什麼?她不敢去面對自己的所愛,她礙於這個世俗的顏面觀念不敢去倒追男人,哪怕是一個她所謂的,她此生唯一愛過的男人!她的愛情,連明天都沒有!也許,我真的很下賤,但至少,我敢於表達我的愛情;而她,在維持她所謂的面子的時候,卻連自己生命中唯一的珍愛都失去了。

到底,是下賤的我更加可悲一些呢?還是不敢面對自己的她更加可悲呢?懷著無限的憐憫,我在她的腳下漸漸入睡,卻也不知,我是在憐憫沒有愛情的她,還是在憐憫同樣也沒有愛情的我……日復一日,光陰荏苒。

從第一天成為琴熙的奴隸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我很明白,琴熙在一開始幾乎都是在故意地羞辱、戲弄、作踐我——這個深愛著她的奴隸,因為這畢竟是她第一次接觸並且接受這種生活方式,這種已經遠離了人類社會很久的生活方式,所以我想,新奇才是她盡情奴役我的主要原因吧。

不過,這也或許是她對男人的一種報復,亦或者,是她對她自己的一種報復

。

但無論怎麼都好,我都始終忍受著這一切,也或者可以說,我在享受著這一切,享受著她對我的盡情虐待。

而,我並不將這一切看作是一種虐待,我享受於其中,那是因為,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似乎完全屬於了這個我所愛著的女人,儘管,這份愛是如此的變態,但這種強烈的歸屬感是任何其它方法都無法給予我的,而這也正就是我所渴求著的。

在琴熙的面前,我感覺自己是一無是處的,我覺得自己就好像只是一件屬於她的物品,一個為她所驅使的工具。

無論是做她的傢俱也好還是性具也好,我都樂得其中,因為那就是一種完全歸屬的感覺。

只有當你完全歸屬某個人的時候,你才會心甘情願地服從他(她)全部的命令,不管那命令會是多麼得不人道,多麼得殘忍。

服從琴熙,儘可能地讓琴熙滿意就是我生活中所唯一追求的東西。

就正如那些基督徒或者穆斯林,在他們的心目中,歸屬上帝或者安拉就是他們生命的第一所需。

對於我而言,也是如此。

雖然我們選擇了不同的主人,可是,本質上,我並沒有覺得有著太大的區別。

琴熙,她就是我生命中的神,我的上帝,我對她的愛以及崇拜就是我的信仰,我的全部。

但是,當這個神開始成為複數的時候,問題就會要變得複雜一些了,畢竟,長久以來,我都是一個一神論者……我和琴熙的假期也隨著這一個月的飛逝而結束。

完成了學業的琴熙在這期間找到了一份薪水還不錯的工作,在M銀行的Chinatown分行做前臺接待。

雖然只是一份接待工作,但是也都需要會流利地使用英語,法語,普通話,廣東話四種語言的大學以上學歷者才可以應聘。

而相貌能力均出眾的琴熙從20多位競爭者中脫穎而出,獲得了這個職位。

在如今全球經濟不景氣,到處裁員的狀況下,能夠獲得在國際知名銀行工作的機會實屬不易了,為此,琴熙放我一天假,陪她去吃了一餐buffet,那也是我這一個月中吃過最好的一餐。

而那天夜裡,她居然破天荒地和我做了一次愛,畢竟從我自願成為她的奴隸以來,她都是用我的舌頭來滿足她的需要的。

或許,是這份工作實在來得不容易吧?或許其他人很難理解,但是,作為一箇中國人,並且是一個20多歲才出國移民或者留學的中國人而言,想要在西方人的世界裡體面地生存下來真的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除非是那些在國內有家庭背景,出國帶著大把美鈔出來的高官富商子弟。

就多數人而言,生活還是非常艱難的,根本比不上國內。

所以有時我真是奇怪為什麼大家都會擠破腦袋想要出國,就像當年自己一樣,興許還真是應了《圍城》裡的那句話,「外面的人想進來,裡面的人想出去」

。

琴熙應聘上接待的職位後的一個禮拜,她便開始了她的工作。

那天早上我八點就起來了,然後輕輕地舔著琴熙的腳把她喚醒。

琴熙醒後去洗澡,而我則去做早飯。

八點半準時我將早餐端好,跪在浴室的門口等琴熙出來。

約莫十分鐘之後,琴熙出了浴室。

然後邊整理她的包,邊拿東西吃,而她走到哪裡,我就要捧著早餐跟到哪裡。

服侍琴熙吃完飯,她來到梳

妝臺前,用腳點了點地板,我趕忙爬了過去,四腳著地地跪好。

琴熙很自然地坐在我的背上,開始化妝起來。

邊化妝,她邊交待我要在她回來前抹乾淨地板,打掃完所有衛生,做好飯。

一聽到她停車的聲音以後就要立即跪到門口迎接她。

我連忙答應,也很清楚這是我作為一個奴隸所必須要做的事情。

第一天上工,琴熙可能稍許有些緊張,她的妝化得比平時久,我在她屁股底下稍微感覺有些發麻了。

或許,她想讓自己更加漂亮些吧。

到了九點半的時候,琴熙才出門。

但願今天的高速不會堵車,不然第一天就遲到一定會給上司一個不好的第一印象的。

不過,琴熙肯定沒有遲到,或者就算她遲到了,她也一定還是給了她的上司一個非常好的第一印象……當聽到琴熙的車子發動並漸漸遠去的聲音,我突然間心底覺得有些空虛。

沒想到一旦沒有了女主人在身邊,我還真的不適應了。

琴熙交待我的任務大約就只需要兩個小時就可以完成了吧,其它的時間可以拿來預習一下下個學期的功課了,畢竟,我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沒有碰過書本了。

大約4點半的時候,我開始打掃衛生。

當時鍾指到六點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飯,就等著琴熙回來了。

我豎著耳朵聽著窗外的動靜,生怕錯過了琴熙的車子開進來的聲音而沒有及時跪到門口迎接她。

可我聽到的卻是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

我接過電話,沒有出聲,「喂,是我」

原來是琴熙,我這才敢說話「主人,您好,今天您工作順利麼?」

我恭恭敬敬地問道。

「嗯,還好」

琴熙愛理不理地回答我「今晚我不回來吃飯了,經理說新同事來了,請大家吃飯,我們等會出去吃飯。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掛掉了電話。

我一下子愣在那裡,原來地熱心等待似乎就如同被潑了一桶涼水,全部的火焰都熄滅了。

那個該死的經理,怎麼第一天就要請人家吃飯啊。

我把飯菜都收拾好,自己也不敢吃,因為沒有琴熙的命令,通常情況下我都是要吃她的剩飯剩菜的。

我回到琴熙床前的地板上,趴著,身體捲成一團,躺在地上等琴熙回來。

我已經開始習慣並且喜歡上她給我的這個在她家裡的永久位置了。

但是,我卻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我在琴熙心中將會越來越不重要。

很有可能,我會真實地喪失在她面前做人的資格,更或者,也許我已經喪失了這個資格了。

我感覺得出來,琴熙從一開始地僅僅是好奇地奴役我,變得已經習慣於擁有我這個奴隸了。

而我在她眼裡也應該徹頭徹尾地變成了她的奴隸,一個屬於她的私人財產,她愛怎麼處置我就可以怎麼處置我的一個工具。

就像假如你剛剛買回一臺電腦,你可能會細心琢磨它幾天,但是當新鮮勁過後,電腦就只是一臺電腦了,除了履行它的職責以外,它什麼都不是。

而當你逐漸習慣使用它之後,只要它還存在於你身邊,你就會意識上地忽視它的存在。

試想一下,你會在意你身邊的一張紙嗎?當然不會,因為它們很普及而且又便宜,但是可要記得,在兩千年前人們還是用竹簡記錄事情的時候,紙是多麼地寶貴啊。

而我想,我也許也會因為這種習慣性地被使用,

而被忽視掉吧。

不知不覺中,我在地板上躺著睡著了,可能是開始打掃衛生有點累了吧。

漸漸地,我開始做起夢來。

夢中,我似乎覺得自己和琴熙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是伊甸園麼?我無從知道,總之,那是一個美輪美奐的地方,至少,是我夢中的伊甸園吧。

就正在我享受和琴熙幸福的生活的時候,突然一條蛇遊近了我。

伊甸園裡真的有蛇的!我突然間覺得自己無法動彈了,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怕一條蛇?但是,我卻感覺到,那條蛇向我猛撲過來,然後象鞭子一樣地狠狠地抽在我身上。

好痛!我驚醒過來,緊接著,就是第二鞭,我咋然發現,琴熙已經站在我眼前了,手中拿著鞭子,第三鞭接踵而來。

我意識到自己犯下大錯了,趕忙起身跪在她腳下,一邊向她求饒:「主人,我錯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一邊懊惱自己怎麼一睡就睡過了一頓飯的功夫。

「你現在越來越放肆了啊!」

琴熙有點慍怒「我不在家你就偷懶睡覺是吧!要不是看在地板抹的也還乾淨,我現在就把你的皮給拔了!抹完地不知道做別的啊,我養你這個奴隸是在家裡睡覺的!」

不過其實,所有的家務我都做完了,實在不知道該做什麼,於是我小聲回了一句,「主人,所有的家務奴才都做完了,不知道哪裡還做得讓主人不滿意?」

「混帳」

琴熙大怒道,接著幾下狠鞭子就抽在我身上,「居然學會頂嘴了是吧!你要記住你是奴隸,奴隸就是聽從主人的吩咐,我說要你找事做,你沒事也得給我找出來!」

雖然明顯琴熙在不講道理,可是我還是唯唯諾諾地應承道,「是,主人,奴才以後一定不敢再偷懶了,奴才以後一刻也不停地服侍主人。主人您也累了,就讓奴才給主人按摩按摩腳吧。」

「嗯,諒你以後也不敢。不然看我不閹了你,讓你給我當太監!給我跪到桌底下去!」

琴熙的口氣有些松,我連忙爬進桌子底下跪好。

琴熙坐到了椅子上,打開了電腦,然後兩隻腳隨意地往我身上懶洋洋地一搭。

我忙端起她的右腳用手按了起來,這時,她左腳狠蹬了我的臉一下,「豬,用舌頭」,蹬得我雖然狠,但是說話的時候卻感覺很溫柔。

我也有好久沒有感受到她這麼對我溫柔了,女人啊,真是善變。

又或者,其實是她今天心情不錯,要不然的話,換了平常,我偷懶睡覺也不是幾鞭子可以對付過去的。

也許,是因為她在銀行裡又結識了新的朋友吧……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趾之間遊走,間或又到了她的腳底、背。

我知道她一定很受用,因為她向來都喜歡我的舌頭。

對她而言,也許我的舌頭才是唯一讓她覺得有利用價值的部分,她可以用它來做很多事情,比如舔腳按摩,比如充當衛生紙,比如,在她思念她的老師的時候……而與此同時,我聽到頭頂上的鍵盤聲敲得飛快,她正在和朋友聊天吧。

她的以前的生意夥伴,以前的同學,還有,以前的男朋友,甚至是國內的男朋友。

不過那些所有的男朋友都應該想不到,有一個她的前男朋友現在正跪在他們以前的女朋友的腳下用嘴巴給她按摩腳,然後聽著她在聊到興起時所發出的歡快的笑聲。

不過我知道,這些笑聲統統與我無緣,我只配,

跪在她的腳下聆聽,靜靜地聆聽,不具備任何發言權,因為我的舌頭一刻都不允許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舌頭又漸漸開始麻木起來。

其實做奴隸的在舔主人的腳的時候開始一定是很興奮的,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之後這種幸福就會減弱,一個小時之後,這種興奮就會變成麻木。

不僅僅是舌頭的麻木,還有思想的麻木,以及下半身的麻木。

我舔她的速度又開始慢了起來,我抖了我一腳,「換手按!」,依舊,沒有多少話和我說,但是命令的口吻從來沒有減弱過。

我把琴熙的一隻腳放在我的大腿上,給她按起另一隻來。

不多久,突然電話響起了,琴熙接過電話「hello」…「yea,it’sme…」

這時,琴熙把腳從我手中抽開,用腳踩了一下我的手,示意我不用再按了。

…「it’sveryniceverymuch,thanksagain」…,琴熙的英文說得很標準,不知道那邊又是哪個鬼佬。

琴熙說話的同時關掉了電腦,又將椅子往後退了一些,然後她斜眼往下瞟著我,把手放在嘴邊,示意我不準出聲。

接著,她的右腳伸到我的頭頂,我隨後就感覺到頭頂受力,琴熙在用腳把我的頭往地板上壓。

我不敢違背,順從地將頭貼到了地上,額頭頂著地板,姿勢正好是給她磕著頭的樣子。

她繼續講著她的電話,並用腳撫摸著我的頭,很溫柔的感覺。

我則大氣不敢出一聲地任由她玩弄著。

她和那個鬼佬討論了今晚的飯局,同事,以及在M銀行工作的一些事情,看起來感覺像是在談公事,不過,琴熙的語氣卻顯得非常曖昧,彷佛在電話那頭的是她的男朋友一般。

我猜,是那個請他們吃飯的經理吧,嗯,確實,這個人她一定不能得罪的。

大約20分鐘過後,琴熙掛掉了電話。

她的腳從我的頭頂拿開,然後感覺她上了床,因為我聽到了床墊子發出了被壓的聲音。

而我,由於沒有她的命令,依然不敢抬頭。

「還跪在那裡幹什麼啊,是不是想跪一晚上!」

「不是,不是,主人,我在等您的命令。」

我卑順地說。

「鑽進來」

她命令我道。

我知道她說的鑽進來是鑽哪裡。

我爬出桌底,到達床前,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鑽了進去。

黑黑的,但是我還是看到了她的粉色的小內褲,她已經把它脫下來了,放在她的私處上方。

「聞它」

琴熙的手指了一下她的內褲。

我於是將鼻子湊了過去,深深地吸了一口,聲音很大。

因為琴熙命令我在聞她的內褲的時候一定要很深的呼吸,所以,也就是要讓她聽到我很大的呼吸聲。

她說這樣才能展示出我對於她的私處的尊重。

「香不香?」

她問我。

「香,香,」

我趕緊討好,「主人的味道是世界上最香的」。

媽的,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會拍馬屁了,一點都不像當年的我。

靠,沒想到自己下賤起來的時候真是讓自己都覺得噁心。

不過,她的內褲確實是香的,除了底部有少許她私處的味道以外,其它的地方都是濃濃的香水味。

別以為那是琴熙為我所噴的香水,這只是她的習慣。

至於她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習慣,我無從得知,或許,可以更好地在床上勾引男人吧!「香

的話,就把那裡舔乾淨吧」

她戲謔我般地說道。

其實這是我每天的功課,每次在給她洗內褲之前,她都規定我要舔乾淨以後才可以用手洗。

只不過今天不同的是,我是在床上舔的。

穿了一天的內褲,即使別的部位很香,那裡還是有一股濃濃的陰味的。

不過也正是這種陰部的味道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瘋狂地舔嗜著,彷佛那是一餐美味。

突然,她右手將內褲抽走,左手將我的頭按近她的陰部。

「舔我」

她輕柔地命令我道。

早已被那種味道激昏了性情的我瘋狂地為她舔嗜起來,就好似我在品嚐聖餐一樣。

在我的舌頭不斷地刺激琴熙的陰蒂的時候,我竟第一次沒有聽到她說那句話,那句最傷害我的話。

我的舌頭在她的陰部裡第一次做回了舌頭本身?而不再是她想象中老師的陰莖?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亦或者說是我不知道她在意淫著什麼,意淫著誰。

總之,我感覺自己的舌頭可以做回自己的舌頭了,或者哪怕只是一個性工具也好,我不再想它扮演她老師陰莖的角色了。

帶著無限的欣慰,我舔她舔得更歡了。

「啊,啊。」

她開始輕輕地叫床,不久,她的腿夾緊了我的頭,越夾越緊,我知道她要來了。

沒幾秒,她全身一陣抖動,然後,用手將我從她的陰部推開。

她高潮過後的私處是非常敏感的,一點都不會準我再碰。

「滾下去」

她輕輕地說道,不過語氣中充滿了對我的不屑甚至厭惡。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張被擦完屁股的衛生紙,擦之前還有使用價值,擦完之後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拋棄。

我小心地退下了床。

在她的床前的地板上趴好,從床底拖出她給我蓋的被子,一床早就被她遺棄不用的被子,就正如同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一樣吧?躺在地板上,縮在被窩裡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開始餓了起來,我已經一晚上沒吃東西了。

但是,我卻不敢開口,甚至不敢自己爬去廚房。

鬼叫她跟我打電話時說讓我自己看著辦的時候我不去吃點什麼那。

想到這,我真的覺得自己很悲哀。

一個在國內做慣了少爺的衙內公子哥兒,現在卻要在這個女人面前受這樣的委屈。

要是讓我媽知道了,一定會傷心死的。

我怎麼就他媽那麼賤了呢!我恨自己,真的,我非常地恨自己。

我一想到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將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族的時候,我就會將自己恨到一種體無完膚的地步。

我有的時候真想一刀將自己閹了,這樣就不必再被如此齷齪的性慾給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就算是做了東方不敗也可以做得笑傲江湖,就算是做了河莉秀也可以做得大紅大紫,而我現在他媽的到底算是什麼啊?一個女人私有的性玩具?狗?傢俱?

我他媽的什麼都不是!除了有著一個掛名的加拿大名校碩士在讀生這個還不知道能不能繼續保住的頭銜以外,我什麼都不是!我真是為自己的生活而感到悲哀。

但是,我卻又很清楚地知道,我不會放棄,我無法放棄!在這樣一個雖然SM自由的國度裡,想要找一個純粹從精神上奴役我,統治我,又非常瞭解我,而我也敢於信任的華裔女主人根本就比登天還難。

一旦我選擇了放棄就意味著,至少,我將有很長一段時間遠離這

種生活。

而我知道,SM就像是毒品一樣,我已經上癮了,而且很深,很深。

為了滿足這種癮,哪怕讓我為了琴熙付出一切我都會心甘情願地去做的。

我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著什麼樣的未來,但是我知道,不管如何面對,我,都只是琴熙腳下的一條狗,掌中的一個玩具。

只有她,才可以真正主宰我的命運,我的未來……而我所不知的是,我的未來將變得遠遠超出我的想象,但這一切又完全處於情理之中。

我早該想到,或者,我其實已經想到過了,至少在我的潛意識裡我知道自己已經想到過了,不過就只是我自己不敢面對,不敢承認罷了。

然而,無論是我不願意面對還是不敢面對,這都將是我所必須要面對的事實,一個作為奴隸,作為一個完整正常的女人的奴隸所必須要面對的事實。

對於這個事實,我已經逐漸開始認識到並體會到了,那就是琴熙的生活已經開始發生了不大不小的變化,至從,她在M銀行工作開始。

我越來越發覺到,琴熙變得像一個女人了,雖然她本來就是。

但是,在我眼裡,她還扮演著我的女神的角色。

但也亦或許,這樣一個女神的頭銜只不過是我自己給她所刻意裝飾上去的,而她也僅僅是卻之不恭地收下了而已。

骨子裡,她還是那個有著萬般風情,又柔情似水的琴熙。

漸漸的,琴熙會在回家之後,在我給她做著腳的按摩的時候,亦或者是在服侍她沐浴的時候給我講一些她工作中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她和她的同事之間的關係,尤其是那個,讓我明顯都能夠感覺出來對她有好感的男上司,那個叫做Simon的魁北克人。

Quebecois(講法語的魁北克人)這個詞用法語念出來其實多少帶點貶義,因為魁北克人噁心的鄉村式法語讓正統的法國人覺得丟了他們的臉。

尤其是那些來自於巴黎,講一口流利的帶巴黎口音的法語的人,更是看不起這些在魁北克土生土長的Quebecois。

這種感覺就大約像是一個在北京或者上海這樣的大都市裡長大的人瞧不起那些進城打工帶著一口鄉音的農村民工一樣。

即便你有朝一日在北京城裡混了個一官半職,又或者在上海學著周正毅一樣小癟三式地崛起,但是隻要你改不了你的口音,那些城裡人在骨子裡就還是瞧不起你。

不過話說回來了,在M市,尤其是M市的唐人街,再尤其是在那些從廣東、福建、香港移民加拿大的老一代移民或者他們的後裔那裡,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對於他們而言,講魁式法語的人是第一等,講英語的人還才第二等,再就是講粵語的,娘娘腔式的臺灣普通話都排在了第四,而講大陸普通話甚至還講不好的人排在了最末等。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狀況在未來會不會隨著中國國力的日漸增強,經濟的迅速騰飛而得到改變;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在這裡,在M市,還是Quebecois主宰的天下。

所以,也難怪乎我的女主人會對這樣一個Quebecois帶有好感,畢竟,作為一個女人,更多的是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男人可以在她身邊保護她、照顧她。

再說了,沒有哪個女人會真正討厭一個熱情的追求者的。

漸漸的,Simon就變成了一個經常會出現在我

耳朵裡以及我的腦海裡的一個名字。

每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的頭腦裡就會出現他的模樣:1.8幾的身高,塗了GEL高高豎起的金黃色頭髮,天藍色的眼睛,帥氣的足以令每一個女人痴情的臉蛋以及在襯衫下微微可見的胸肌和他那俊挺的臀部,甚至,我都可以聞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Hugo香水的味兒。

這樣一個男人,就正是我的女主人琴熙整天向我描述,也同時是她所中意的那一種。

而這一個不比從前的那個老師,那個老師雖然也對琴熙興趣濃濃,不過卻因為礙於學校的條例不敢和女學生髮生任何過格的關係因此差點兒讓琴熙懊悔一生。

而Simon可能卻會是來結束琴熙這種懊惱的最佳人選,因為他年輕、富有(至少比大部分的中國新移民,以及像我這樣的留學生),甚至還是單身,更重要的是他沒有任何條款約束著不能對自己心愛的人表達自己的愛慕。

Simon常常會約琴熙出去吃飯,而且是單獨約!他在每個週一都會送琴熙玫瑰花,因為每個週一的晚上我都會發現琴熙拎著新鮮的玫瑰回家。

我猜想,全分行的人應該都知道Simon正在追求著一個剛來銀行工作的中國女孩了吧。

而我的女主人似乎也已經開始進入角色,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已經開始拍託了,儘管琴熙並沒有正式告訴我說她有了新的男朋友了。

或許,她覺得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吧。

也或許,我在她眼裡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男朋友的身份了,甚至她還要繼續抹殺我作為她的前男朋友的身份。

她興許想要在我面前不斷地對我強調,我不過只是她的一個奴隸,一個工具而已,我沒有任何資格去管主人的情感,主人的生活。

琴熙需要我做的就只是每天在她下班回家之後盡心盡力地服侍她,以及像她的閨房密友一樣聆聽著她的故事,她的情感世界。

我不知道她這算是在抬舉我——做她的「閨房密友」

還是她在刻意刺激我?用一個男人來刺激另一個男人,這大約是女人對於那個男人最嚴酷的懲罰了吧!而她,到底是在懲罰我多一些呢還是在炫耀自己的情感世界重新找到了歸宿多一些呢?轉眼間,秋去冬來。

期末考試結束後的一個夜晚,我在那裡一邊慶幸著自己通過了這個學期的所有課程的同時一邊還盤算著聖誕節的假期該怎麼和琴熙一起度過,而手還在不停地給琴熙的腳按摩著,顯然,她已經開始迷戀上我的按摩技術了,看著她受用的樣子,我心裡美滋滋的。

趁著她享受的檔兒,我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不知道您聖誕節打算怎麼過那?不如我們一起去加東旅行吧?」

「加東!」

本來眯著眼半躺著的琴熙突然睜開了眼睛,半坐起來,腳從我手中滑落「你和我都去了加東,誰來看家?誰來打掃衛生啊!我可不喜歡家裡髒髒的!」

「那主人的意思是……」

我有點委屈,不敢再隨意話事。

「聖誕節,你就好好在家裡待著,看好家好了,每天打掃一遍衛生,其它的時間你愛怎麼玩怎麼玩去。你不用為我操心了,我和Simon聖誕節去古巴。

」

說完,她輕踢了我一下,「好叻,趕緊睡吧,明天還有好多事情要辦那。」

我黯然退回床腳的地板上,從床底下抽

出我的被子蓋好。

原來,琴熙她早已經有了安排,又是和那個什麼Simon。

唉,也是怪我自己多事,人家在拍著託啊,好不容易一個聖誕長假又豈可能容我佔據?真是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

古巴啊,聖誕期間最好的避寒旅遊勝地之一,通常一個七日遊才1000加幣左右,此時只怕少說也要翻倍了。

這錢,相信琴熙也是不用自己掏的了。

相形之下,我那加東之旅又怎麼可能引起她的興趣呢?唉,窮人窮命,沒錢連想旅遊一次都要受氣,認命吧,誰叫我只是一個窮奴隸那?我開始臆想,在那即便是冬季也是風和日麗的古巴,還有那一排排的衝著沙灘和大海的海邊旅館會不會正是一個造愛的上乘之選那?他們會不會就……我不敢再想下去,但是,我很清楚,這種事情,在那樣的時機,那樣的場合,一切應該都會是自然而然的了吧?突然有一種感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似乎我可以看得到,這個原本屬於我的女人,至少說是屬於我的女主人,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成為別人的女人了。

而我,又將要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那?混混噩噩地過完了一個無聊而鬱悶的聖誕節,每日除了做做清潔以外,剩下的大都是屬於我自己的時間。

期間,也收到了幾個美女MM的電話邀約,可是,我對她們均提不起任何興趣,一概回絕。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真是有點傻,明明知道我和琴熙之間已經完全再無可能做回戀人,又何必不為自己留條後路呢?難道是我骨子裡的忠誠在作祟?其實,那個叫做貝兒的女生也蠻不錯啊,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據說她老爸掌管的公司是一家在深圳上市的企業,業績非常不錯,股市上一向表現良好。

而且她不是屬於那種輕浮的女生,也不曾向任何人炫耀過自己的家世。

只不過,我以前的一個好友一直沉溺於股市,偶爾向我提過這家他大量買進股票的公司老總的女兒在我這裡留學,而後來我也是根據他的信息多方打聽才知道竟然就是兩年多前和我一起念過同一門課的貝兒。

雖然我和她聯繫不是很頻繁,但是我知道她對我蠻有好感的。

要不是礙著她有一個男朋友了,我早就追上了。

也真是奇怪,不知道貝兒是怎麼想的,她的男朋友就不過只是個普通人罷了,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真不明白貝兒這樣的女孩怎麼就會看上他。

說實話,象他那樣要身高沒身高,要英俊也英俊不到哪裡去,而且不像有錢人家的小開的男孩子在M市多得遍如牛毛。

貝兒怎麼就會看上了他呢?雖然我也不是什麼闊少,但至少還有一副討女人喜歡的長相。

很多人都說我酷似古天樂,除了就比他白以外。

不過假如我和古仔走在一起,還真沒準可以演一對孿生版的黑白雙剎。

而我知道,貝兒是一個古天樂迷,從她臥室裡貼著古仔的海報和電腦裡無數張古天樂的相片就可以窺出一斑。

也難怪她男朋友第一眼見到我的時候就似乎有種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斷的感覺。

唉,反正也沒所謂,他恨就恨他的吧,一個嫉妒心那麼強的男人,我還不屑理會呢。

唉,不知道琴熙什麼時候會回來呢?新年的第二天,琴熙終於回家了,是Simon車她回來的。

我沒敢開門

去接她,因為我知道不合適,或許,她還沒有把我和她的關係向Simon挑明。

於是我跪在門口,靜靜地等候著。

琴熙和Simon在門口粘了很久,好半天才聽到車子開走的聲音。

隨即琴熙走到門口,喊了聲「我回來了,還不快開門!」

她的語氣是那麼地輕快,聽得出她很開心。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感覺她更像一個沉浸在愛河裡的女人,而事實也是如此,她,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

除了,在我的面前,一個自甘墮落成為她的奴隸的男人面前,她才會做回她的女王。

我打開了門,她手上拎著兩個大包囊,一個是她出門之前隨身帶的衣物等生活用品,另一個想必是Simon給她買回來的紀念品等玩意兒吧。

我忙接過她的包,和大衣,放回裡屋,又趕緊跑到門口,跪下給她換鞋。

「過來服侍我換衣服。」

琴熙命令道。

這也是我每次在她回家後必做的事情,琴熙是一個非常愛乾淨的人,而有一個像我這樣的奴隸在家裡伺候著她,打掃著家中的衛生想必對她而言是再合適不過了。

其實,我感覺得出,她對SM、嚴禁廣告只是一時的好奇,好奇心一旦過去,就不會再有什麼興趣。

但是有一個可以服侍她的奴隸卻是她求之不得的吧,至少她可以像舊時的少奶奶一樣在家享受生活。

我跟隨著她走入裡屋,琴熙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將腳伸給了我,我連忙跪下,將她的襪子除去,接著她鬆開了她外褲上的紐扣,我忙小心翼翼地為她褪下她的外褲和秋褲,琴熙白晰的大腿赫然呈現在我面前,令7、8天呆在家裡沒有碰過女人的我剎那間興奮起來,那種白嫩嫩的感覺足以讓一個正常的男人噴血。

琴熙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失態,一腳蹬向我的陰部,毫無防備的我被她踹得痛倒在地上,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記住,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隨便亂看我的身體!現在她已經是Simon的了,你不再有資格看!」

我心中一陣酸楚,可是又無可奈何。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也是我之前早已預料到的結果。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除了酸心之外居然還有一種莫明的興奮的感覺在我心中油然升起,在聽過琴熙的話之後,我的小兄弟似乎一下子減去了所有的疼痛,反而更加亢奮地在那裡跳起來。

「呵呵」

琴熙也發現了我似乎變得更加興奮,「怎麼,是不是聽了我的話之後更加爽了啊?」

她揶揄我道。

我無言以對,跪在她腳下,將頭低得更低,不敢面對她,心中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賤到了這種地步?聽了這樣的話居然沒有半點怒氣,反而更加興奮?這時,琴熙用腳將我的頭挑起來,戲謔般地看著我說道「我已經是Simon的人了,我這裡的一切以後也都是Simon的,包括你哦。」

雖然明顯地感覺出她戲謔的口吻,但是,我的心中仍舊很不是滋味,不過下面卻跳得越來越快。

「哈哈」,琴熙大笑起來,「似乎你真的很興奮。以前我還擔心你們兩個男人同時在我這裡會不會有什麼不妥,現在看來我的擔憂都是多餘的了。」

說罷她又開心地笑起來,突然,她止住了笑聲,冷冷地望著我說「不是兩個男人,是一個男人,一個男奴!」

我看到了她的眼神

裡帶著很濃的輕蔑,說完,她用左腳將我的頭踩到了她的右腳上「舔吧,奴隸」

她命令我道,然後她打開了電視看她的節目,而我,則只是像一個普通家裡都有的腳底按摩機一樣給她不停地做著舔腳按摩。

良久,我的舌頭逐漸開始麻木,速度變得緩慢起來,或許琴熙感覺到了我遲緩,她把腳從我的嘴前抽走,然後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腦袋重重的壓在地板上。

「你也許永遠都無法想象我和Simon在一起的感覺有多棒。」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柔,並不時地用她的腳板撫摸著我的頭,像安慰一隻小寵物一樣。

「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味道。他那活兒比你的厲害多了,跟他在床上,我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滋味。」

聽著琴熙這麼說,我的心一陣陣地抽搐得痛。

我知道和Simon比起來,我或者真的無法滿足她的慾望,但是這種完全歸咎於基因學範疇內的原因就應該由我來承擔的麼?「而我也需要你」,琴熙繼續說到「你的舌頭也很管用,至少可以讓我隨時隨地地滿足我自己。另外,如果你可以保持你現在這樣的狀態,我也會很樂於擁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奴隸。」

說到這時,琴熙用腳將我的頭勾起來,冷冷地盯著我「我並不想要利用你,但是,假如有一個忠心的僕人在我家裡給我打掃衛生,烹飪可口的飯菜,整理家務,還要為我按摩,隨時隨地地滿足我的任何慾望,我又何樂而不為呢?如果你肯像從前那樣繼續服侍我,我會很受用的。你,願意麼?」

在她說完地時候,她的眼神已經從冷酷無情轉成了含情脈脈,我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她,拒絕她的溫柔,拒絕她的統治,拒絕,我自己的慾望。

「是的,女主人,我願意,我永遠願意。」

我都感覺到了自己說話時的卑微,那種卑微就好像自己真的只能依靠服侍她而存活一般。

「很好,」

琴熙笑了,「但是,現在的情況會出現少許的變化。因為,我發現自己已經愛上Simon了。哦,可憐的小寶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你一定會很傷心是吧?你的Mistress(女主人)已經成為另外一個男人的Mistress(情婦)了。」(注:Mistress的意思即有女主人,又有情人,顯然琴熙和我都知道她在說Mistress的時候具體指代的是什麼意思)「是的,」

我有一些不由自主,似乎在完全順著她給我指引的方向走下去。

「女主人,我難以接受您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

「嗯。」

琴熙裝作沉思狀,「我也都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因為你曾經是我的男朋友,但是後來卻成為了我的男奴隸。現在還要聽著自己的前女朋友跟你在講她現在的男朋友有多好而你卻無法拒絕這種演講。哦,小可憐,你真的值得同情一下。」

說罷,琴熙又用腳撫摸了兩下我的頭。

「那麼好,我給你自己選擇的權力。我要的是一個完完全全自願做我奴隸的男人,一個心甘情願為我付出一切而不求任何回報的男奴隸。或者,你即刻從我的生命裡滾蛋,我以後都不要再見到你!」

說到這裡的時候,琴熙的語氣突然狠了起來,眼神像一把鋒利的刀光直逼我的靈魂,令得我全身上下一陣戰

慄。

「不要,女主人,我求你不要拋棄我。」

我突然間似乎察覺到自己就要失去琴熙了,失去這個我所愛著的女人了,我無法忍受,我像一頭飢餓的野狼見到了一隻死鹿一樣地撲向琴熙的腳,深深地吻著她的腳踝,然後緊緊地抱著她的腿。

「別趕我走,求求您了,沒有你,我會像一個失去家的孩子一樣無助的。你是我生命裡的主心骨,我不能沒有你!」

琴熙狠狠地將她的腳從我的懷抱裡抽走,然後冷冰冰地對我說到:「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你以為你還是我的男朋友麼?你不過是我身邊的一條狗!如果你想繼續做狗下去,你就不可以對你的主人有絲毫的怠慢,你更加無權利干涉主人的私生活。你需要毫無質疑地接受主人的一切。主人所喜歡的也要是你所喜歡的!否則,你就離開我這裡,做回你自己!我不會再給第三條路走!你也不用幻想著既待在我身邊,又可以獨自享有我。那你當我是什麼,你發洩性慾的對象麼?

!我是你的主人,你只是我享受生活的工具而已!只要在我身邊,你就不再有選擇的權利,除非你離開我。而對於我而言,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都是一樣。如果你選擇繼續乖乖地做我的奴隸,我會很高興,因為我也可以繼續享受你對我忠誠的服務,讓我有更多的時間享受我自己的生活,以及,和Simon在一起;

而如果你選擇了離開,我雖然會有一點點失望,但是,我依舊會很高興。因為,好歹我可以過回一種完全正常的生活,你知道麼,有時候,在虐待你的同時,我自己會feelguilty。只是後來因為看到你享受著被我所奴役時的那副賤樣,才讓我覺得,我生來就是可以支配你,統治你的!或許,你就是天生為我而活的男人,哦,不,是男奴隸,不是麼?」

琴熙對我眨了眨眼睛,明顯地在揶揄我。

「好吧,我現在再讓你選擇一次,你到底是離開我,還是想繼續做我的奴隸,接受我,並且接受我所喜歡的一切!」

我無法做出選擇,我不願意自己心愛的女主人從此就真的成為其他男人的女人,而我還要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而我,又不願意離開琴熙,我心中唯一的女神。

我將頭埋得更低了,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哼,」

琴熙有點慍怒「你不說話是吧?連做一個選擇的勇氣都沒有的男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奴隸!你滾吧,立即收拾你的東西,從我這裡滾,我以後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本能地,我又抱住了琴熙的腳,「不要,女主人,我不能沒有您,求您了,不要趕我走」。

琴熙根本不正眼看我,並且,她狠狠地將我踹倒在地上。

她站起身,直徑走向衣櫥。

雖然我這麼久以來都在扮演著琴熙的奴隸的身份,但是我的衣服等一些雜物還是像當初我是她男朋友的時候一樣擺放在衣櫥裡。

琴熙挑出我的衣服,隨意地往地上扔。

我這才意識到,琴熙這次不是在和我開玩笑了。

「主人,饒恕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別趕我走,您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您不拋棄我!」

「真的什麼都願意!」

琴熙杏目圓睜地望著我,同時將我最喜愛的那件衣服朝我臉上扔了過來。

衣服罩在了跪在地板上的我的臉上,將我的視線與琴熙隔

開。

我的眼前一片昏黑,頭有些眩暈,因為我知道,我將接受一個自己以前從來未曾經歷過的恥辱。

不過,這件罩在我臉上的衣服也給了我一個很好的理由不用去面對琴熙的眼睛,也同時地,不用去面對自己的卑微與下賤。

隔著我的衣服,我朝琴熙站立的方向重重地點了幾下頭,「是的,女主人,我什麼都願意,只要可以在您身邊,我心甘情願成為您的奴隸服侍您,接受您的一切,包括接受您所喜歡的男人。」

說完這番話,連我都覺得自己真是賤到了骨子裡,我將頭扭向左下方,因為,我也同時察覺到了自己內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而聽完我的話,琴熙走近我的身邊,拉下罩在我頭上的衣服,很溫柔又很輕蔑地看著我,如果看著一隻被貓玩弄於掌間的小老鼠一樣,突然,她俯身下來,親了我的臉頰一下,「我就知道我家的小寶貝離不開他最崇拜的主人。不管主人要你做什麼,你都會去做的,對吧?」

還是不敢去看琴熙的眼睛,閉上眼,我又一次地點了點頭。

「我要你看著我,回答我!」

琴熙突然又嚴厲起來。

我只好抬頭看著她,感覺,眼眶裡似乎有液體在滾動,「是的,女主人,我願意,我願意服從你所有的命令,遵從你全部的指示,做你吩咐我去做的任何事!」

隨著自己的話語,我覺得自己似乎有了一種不顧一切的激情,我似乎可以完全將自己放低,放到一個微不足道的位置,只要,我真正能夠取悅我最敬愛的女主人,那麼無論讓我做什麼,我又何必去介意呢。

我存在的意義難道不是去讓她開心麼?猛然間,我似乎想通了這些,我覺得自己變得堅定起來。

聽著我信誓旦旦的話語,並看著我那副受著委屈卻又終於放下一切包袱的模樣,琴熙忍不住笑出聲來,「對了,乖乖兒,這才對嘛。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這才是我的乖奴隸。來,跪到這邊來。」

琴熙說完,坐回沙發上,我趕忙跪走到她的腳前。

琴熙坐在沙發上,又將右腳架在了左腳上,她的這副坐姿不止一百次地讓我勃起,尤其是,當我處於跪在她腳前的這個位置的時候。

「既然你已經義無反顧地決定了要繼續做我的私人奴隸,並且遵循我的一切命令,那麼,我們就要有一個規章來監督你自己執行你的決定。同時,考慮到我和Simon的關係,所以有關於我和Simon的部分也將會被寫入這個規章制度,你沒有意見吧?」

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又還能有什麼意見呢?「沒有,我會嚴格按照這個規章做您最忠實的奴隸的。」

我又一次如同宣誓般地奉從著琴熙。

「很好,」

琴熙看著我的態度,似乎越來越滿意,她將一份文件從她的皮包裡拿出來,「事實上,在古巴的時候,我已經將你說給Simon聽了。起初,Simon也覺得很驚訝,他無法理解一個現代社會的人為什麼會心甘情願地做回愚昧落後的奴隸社會的奴隸。但當我詳細地給他解釋了你的想法和描述了你所服侍我的生活之後,他對我們的這種生活方式產生了強烈的興趣,並表示也想加入進來嘗試一下被人服侍的生活。你知道,我當然無法拒絕他。不過,我也考慮過你的接受能力,因為我知道你其實只想要服侍女人,所

以,服侍男人可能對你會是一個挑戰。但是,我想,如果你真的愛我,真的忠心於我,真的願意做一個完完全全的我的私人奴隸,那麼凡是屬於我的一切你都應該接受,包括我所喜歡的男人。所以,我和Simon在一起計劃了很多,包括如何開發你從單一服侍我到服侍我所喜歡的男人的過程。不過,很明顯,你的潛能很大,而且也很容易被拓展,我們現在進行得很順利,以至於這個過程遠遠沒有我和Simon想象得那麼困難,難道不是麼?」

琴熙戲謔式地看著我。

似乎,我跌入了一個他們事先佈置好的陷阱,成為了他們的獵物。

而,我卻感覺到我的下體在聽著琴熙話的同時不斷地在膨脹,充血。

這股血順著全身的動靜脈血管直衝我的腦門,讓我無法再控制自己的行為,甚至是,我的思想。

我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裡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我確實可以,在服侍琴熙的同時服侍另外一個人,哪怕,那是一個男人,只要,那是一個琴熙所喜歡的男人!「是的,女主人,我的潛能很大,我想,只要您開心,我是完全可以服侍好Simon先生的。」

我虔誠地回答到。

「嗯,這就是我所想要聽到的。」

琴熙似乎很滿意,伸手過來摸了摸我的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