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足2

女生的足2

孫璐說:“有女朋友沒呢啊?”我說:“沒有呢。”孫璐說:“那這個寶貝還沒被女孩子碰過呢唄?”我不好意思說有,就說:“沒呢。”孫璐說:“那還真是個小公雞啊!哈哈!早知道你真是小公雞,我就給你帶點料了。”我說:“什麼料?”孫璐又走到我的胸腹上,神秘地說:“少兒不宜!”她用鞋底用力蹭我的臉,說:“臉紅什麼呀?”因為她蹭的有點疼,所以我就用手攔開了。其實,被鞋底蹭臉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孫璐說:“翻過去,踩踩背。”我趴在床上,她站在我的背上,我又像背一座山,緩解一會才好。孫璐說:“承受不住喊一聲啊!”然後就在我的背部來回走動,雖然很有壓力,開始也很疼,但是踩的確實很舒服。孫璐踩一會,說:“好了,我換鞋。你閉上眼睛。”

等我睜開眼睛時,孫璐已經換上絲襪高跟了,休閒褲也換成了牛仔短褲。脫下來的鞋襪就放在床上。我拿過來,問:“璐姐,我聞聞可以嗎?”孫璐笑著說:“聞唄,我早就知道你好這口。所以換完了我沒扔地上啊。”我說:“謝謝璐姐。”孫璐踢了我一下,說:“快,翻過去躺著。”我翻身躺下,孫璐的高跟鞋卡住我的DiDi,說:“讓你體驗下踩踏的激情!”說著,站在了我身上,高跟陷進肉裡,我疼的哇哇叫,孫璐說:“小點聲!拿起我的鞋去聞,再喊就把襪子塞你嘴裡!”體驗完步步針扎,已經是虛汗滿身了。孫璐沒有再踩我後背,說:“再踩你就受不了了。”然後脫了高跟,用絲襪腳輕柔鞋跟的痕跡。她說:“我沒用力踩,沒破皮,不過鞋跟印很深,已經紅了,有的一會還得隆起,這兩天肯定下不去,所以不要去公共浴池啦,哈哈。”

她一邊用絲襪腳在我身上摩擦划走,一邊說:“脫了褲子唄,我想玩玩你DiDi。”我表示不可以。孫璐說:“不給的話以後不和你玩了!”我權衡一下,脫了褲子。下面已經支起,還有粘液在上面。孫璐說:“真羞羞,然後拿出一張紙給我,說,自己擦擦。”我擦乾淨之後,她說:“閉上眼睛。”我閉上眼後,她就把絲襪腳放在了上面……

孫璐一邊脫絲襪一邊說:“要麼,你鑽被子裡哭一會?”我沒理她。她說:“至於不開心嗎?”我說:“沒事了,只是想到一個朋友。”孫璐把腳貼在我肚子上,說:“誰呀?”我嘆口氣說:“沒誰!”孫璐“哧”一聲,躺在床上,把腳放在我臉上,說:“你再不穿好衣服我就把腳塞你嘴裡。”如果以往,我絕對會毫不顧忌的舔她腳,但現在沒了激情。就親一下,輕輕拿開,穿好衣服。

見我穿好衣服,孫璐說:“那雙棉襪送你了。鞋你是要運動鞋還是高跟鞋?”我心情已經平靜了,說:“都要!”孫璐白了我一眼,說:“那你趴那我騎你回去!要不你揹我回去也行!”我說:“為什麼?”孫璐說:“廢話!鞋都給你我難道光著腳回去麼!”我笑著說:“那我要運動鞋了!”孫璐給我一個塑料袋,說:“裝這裡吧,襪子裝鞋裡。絲襪還有一條是乾淨的,你可以拿走。”

出了旅店,等公交時,孫璐整理著頭髮,對我說:“我頭髮好麼?”我摸一下,絲絲滑滑的,手感很好,就說:“挺好的啊!”孫璐很自

豪的說:“很好吧,大家都說好呢。”她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在學校有人欺負你嗎?有的話跟姐姐說,我給你出頭!”我說:“沒有啊!”孫璐說:“沒有就好!有的話就告訴我,雖然你璐姐我認識的人不多,但認識的人分量都很重哦!”我說:“好的!”

回到寢室,我到衛生間看看身上,很多鞋跟印,一碰就疼。我把孫璐的鞋襪拿出來放在枕頭邊,現在也沒有去聞的激情了。這場發洩之後,竟然很平靜了。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洗洗睡了,這一晚雖然夢到了孫璐,但卻睡的很好,沒有太多胡思亂想。

每天被宋曉渝欺負,似乎已成了必修課。然而我卻越來越迷戀這女孩對我施加的凌辱。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也成了一種享受。甚至我看到她欺負別人時的情景,心裡竟萌生出了醋意。我明白,我喜歡上了這個只會帶給我疼痛和屈辱的女孩子。我不止一次的發狠心要向她表白,我也能想到後果,當然不是被她嘲諷就是被她施暴。在她眼裡,我的價值也只是被她耍弄罷了。可是每每當我鼓足勇氣要對她說這句話時,都會被她身邊幽靈般如影相隨的劉妍的存在而放棄,我對她的存在深惡痛絕,卻也毫無辦法。

單相思是痛苦的,或許我連單相思都算不上。每夜在寢室的人都熟睡後,我躲在被子裡去把玩孫璐送給我的鞋襪。拿著一個女生的原味想著另一個女生,也真夠極致的。可是我是多麼想讓宋曉渝也像孫璐那樣踩在腳下。我想擺脫這種心理上困擾,但是越想擺脫越無法擺脫,反而更加深了這種心理,每想起她,特別是每拿起孫璐的鞋襪時,那種連意淫都算不上的幻想隨之而來,揮之不去,常常整夜無眠。以一闕《小重山》為證:秋葉畏寒香愈深。把玩玲巧鞋,撫印痕。窗外寂靜夜益沉。絲輕滑,願為再獻身。

棉襪尚餘溫。黯然清幽在,念佳人。可憐無聲自消魂。天已明,雀聲已漸聞。

又是一個星期五,但不是可以回家的週末。我回到寢室無事可做,從整理箱裡拿出孫璐的鞋,又放回去,我不想再為此傷神傷身了。躺著想睡一會,卻又睡不著,大概是物理課睡的太多了。實在搞不懂讓文科生學物理幹嘛!

我拿了書和作業本去了自習室,那裡是約定俗成不許講話的。去看看書寫寫作業也好,或許安靜的氛圍能讓我靜一靜。

當我在自習室裡寫作業心緒逐漸平靜下來時,一個人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我一看,竟然是宋曉渝。頓時,我心跳開始加劇。是興奮?是激動?是害怕?我也說不好,總之全有了吧。然而宋曉渝心情似乎也很好,對我笑笑,好像也沒打算怎樣折磨我。我平復下心情,在作業本後面撕一張紙,寫道:“曉渝姐,怎麼就你自己啊?劉妍呢?”她看了後,面帶微笑的寫道:“她回寢室了。怎麼你想她了?”我寫道:“才不想她呢,她總欺負我,討厭她。只是奇怪總像個跟屁蟲跟著你的她,居然不在。”她看後,笑的肩膀在顫,寫道:“如果我把這句話告訴她,你就慘了!還有,你是在變相的聲討我也欺負你麼?”我回:“我不怕她,離開你她什麼都不是。另,你欺負我我不生氣。”她回:“你也就敢在背後這麼說她。另,你這麼喜歡被我欺負啊?也確實

,欺負你從來都是很順暢,喜歡你的逆來順受,踩你腿上你還怕我摔!哈哈。”這個她還記得,我很欣慰。我寫:“你摔了不是更對我施加暴力嘛!”她寫道:“挺聰明呀!不過我記得你是硬把劉妍推下去了。那天走後還跟我憤憤不平的說,‘怕你摔倒,然後推我’。”我寫:“我真是討厭她。曉渝姐,你那兩綹紫頭髮真可愛。”她接過紙條後笑了笑,想了一會回道:“她是個挺好的姑娘,比我好多了。你這是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呀,而且還敢跟我開玩笑。別以為哄哄我我就會放過你。不跟你說了,寫作業了。我會把你的話告訴劉妍的。另外,以後你大可以當面跟我多說話!”

接到紙條,我已無法再回。我感覺自己好沒用,既然都傳上紙條了,寫一句“宋曉渝我喜歡你”又能怎樣?在味道漸失的原味鞋襪下,度過了星期五的夜晚。星期六星期天,基本在圖書館度過。

星期一第三節課,英語老師老埋汰帶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士,跟大家說:“我知道你們討厭我,煩我,給校長信箱寫信要求調換我。現在你們的願望達成了,我也難得清閒一陣了!這位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無意外可能會一直教到你們畢業!”說完,跟新英語老師說幾句話,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我們英語老師近50歲,姓臧,大家開始都稱他老臧,後來因為這人挺另類,特惹人煩,加上“臧”與“髒”同音,“髒”北方土話又叫“埋汰”,所以臧老師又叫“老埋汰”。

新英語老師向大家笑笑,說:“Good morning everyone!My name is Xiaoting Zhu. After I replace the Zang sir as your English teacher. I hope that we help each other.”說完,在黑板上接近瘦金體的字寫上自己的名字:竹筱婷。

這節課上的很令人心動,課堂氣氛非常好。我悄悄的看下後面的臧sir,滿臉的黑線,以前他主政的英語課簡直就是睡覺課,師生吵架課,紙條準確拋擲訓練課,哪像現在師生互動的如此之好。我對竹老師的評價只有三點:第一,講課聽得懂;第二,人漂亮;第三,腳上的小皮靴漂亮。僅此而已。下課後,竹老師說有事,會找其他時間和大家互動,然後向教室後面的老埋汰擺擺手離開了。老埋汰走上講臺,說:“看來,我真是要二線啦!”說著,向大家擺擺手,往門外走去。大家表示禮貌,站起來鼓掌相送。臧sir出門後轉身又進來,和大家說:“竹老師身體不是很好,大家以後上課時不要讓她太費心!”

下課後,看我坐在椅子上發愣,前桌兼室友張凱轉過頭說:“新老師講的比老埋汰好多了。”我說:“是啊,是啊。頭髮很美,臉很美。腿很直靴子很美。課講的也美。”弄得張凱一頭霧水。

第四節課上課前,一個紙條傳過來給我。我拆開一看,幾行清秀的字體:“張峰小子:背後說人壞話是很不禮貌的!如果你真的有膽量,下課後到樓後面的空地上等我,不見不散。當然,如果你沒有膽量就算了,我也不強求。不過,提醒你,我不是請你吃

飯不是請你玩。不用回。”沒落款也沒說是誰,這回輪到我一頭霧水了。看字體應該是個女生的,我們班女生的字我又沒全見過,也不知道是誰,目前來看絕不是宋曉渝,但是以這種口吻和我說話的大概也只有宋曉渝啊如果說“背後說人壞話”,我也只和宋曉渝說過劉妍的“壞話”,看來前者確實是給我告密了。我知道,我不去是躲不過去的,去了其實也無所謂。因為一直以來,劉妍也只是充當宋曉渝的幫手而已。

下課了,我還是有點緊張。但再想想,就算我這次不去,她早晚還是要找我啊,而且說不定下次虐我時更狠,再說我也沒說她什麼。想到這裡,我就沒什麼顧忌的去了教學樓後的空地。

果然,還沒走近就看見劉妍自己在花壇邊踱著,我就徑直的走到她跟前。她說:“行,挺有種!”我說:“你找我?我沒……”啪!還沒等我說完,劉妍掄起巴掌就扇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打的結實,臉上頓時就火辣辣的。我被打的莫名其妙,說:“你憑什麼打我啊?我說你什麼了?”劉妍擰著我的耳朵說:“憑什麼?就憑你背後說我壞話!”我撥開她擰我耳朵的手,說:“我說你什麼了?”啪!另一側臉又被她狠狠的扇一下。沒等我說話,她又揪著我的耳朵來回的拉扯,一邊拉扯一邊恨恨的說:“說我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什麼叫‘劉妍像個跟屁蟲’?什麼叫‘劉妍離開宋曉渝什麼也不是’?什麼叫‘劉妍總是欺負你’?”說完,把揪著我耳朵的手用力聳下來,耳朵被揪完之後感覺特別燙。中午去食堂吃飯的人很多都往這邊看,我有點難堪,好在這邊人很少。不過加上剛才被她扇兩個響亮的耳光,我面子還是有些掛不住,衝她嚷道:“對呀,你就是欺負我啊!我TM寧願被宋曉渝欺負死也不想讓你碰我一下,我看你噁心!”劉妍被我激怒了,抬腳踹在我的胸口向前蹬去,因為離我距離近,腿踢的又高,向前蹬的力度自然就大,我一下就被她蹬得坐在地上。她走到我跟前,用腳踩著我的一條腿,手指敲著我的腦袋,一字一頓的說:“你敢不敢再說一遍?”我說:“劉妍你TM就是宋曉渝屁股後面的小狗,現在沒有主人帶領也敢亂叫亂咬……”劉妍抬腳蹬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開,隨後踩在我的襠部,指著我的鼻子說:“張峰沒看出來你越來越有種了啊!幾天不見硬實了唄?”說著腳還顫動幾下,我用手去推沒有推動。她繼續恨恨的對我說:“張峰你給我記住,你看我以後怎麼對待你!我讓你每天都承受痛苦,每天都對我產生恐懼,這樣一直煎熬到畢業!”說完起身走了。還沒等我坐起來她又返回來,對我說:“你可以找宋曉渝解救你!”說完,用力踢我襠部一下。頓時,我的襠部就下被雷擊中一樣,劇痛傳來,我緊緊的縮成一團,而劉妍頭也不回的離去了。下面的疼痛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緩解,我慢慢站起來,走路還是很痛。我忍著疼撣去上面的鞋印,一部一咬牙的回到寢室,正好張凱自己在,我就趕緊讓他陪我去醫務室。路上他問我怎麼弄得,我含含糊糊的說被球砸了一下。到了醫務室,醫生說懷疑是睪丸受傷,給我開了假條和出門證讓我去醫院。到醫院已經緩解很多了,醫生

檢查後說是睪丸挫傷,問題不大,開了點藥,讓我留院觀察一天。我讓張凱先回學校,跟班主任說一下,不再詳述。

晚上班主任大象來看我,問我究竟是怎麼弄的,我說:“在操場走看到一個球過來就想踢一腳,沒想到沒踢到反而被球砸到了。”大象說:“看看,平時也不踢球你說你那會功夫得瑟啥?這好在是沒什麼大礙。用不用往家打個電話?”我說:“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家裡該擔心了。”然後就聊些扯淡的事,大象就走了。剛還我說是被球砸的時候,一個小護士在抿著嘴憋著笑,等大象走後,她過來說:“和女朋友吵架被踢的吧?編得還挺像。哈哈。”我說:“嗯,你看得真準!”她說:“這種事我都見好幾例了,你們男生也是,也不知道讓著點……”我心裡暗暗叫苦。蛋疼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啊。

休息了一天,下面已經沒什麼大礙,就回學校了。回去正好趕上食堂開晚飯,我找個靠窗戶的空位坐下來吃飯。這時對面坐一個人,一看,冤家路窄,是劉妍。我就有點坐不住了,感覺見到她就蛋疼。正在我考慮是端著餐盤走還是硬著頭皮吃時,劉妍說話了:“你沒事吧?”我說:“什麼有事沒事的?”她冷冷的說:“少TM跟我裝蒜,把你踢得不夠狠是不是?”我說:“你夠狠!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吧。”劉妍還是冷冷的說道:“錯,我河水可以犯你井水,但你井水敢犯我河水就讓你廢掉!我跟你說過,我會讓你在痛苦中和恐懼中煎熬到畢業。”說完端著餐盤到別處去了。至始至終,劉妍都是冷冰冰的,以前眼睛含笑的樣子已經看不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也是酸酸的。

出了食堂,我真的有點擔心碰到劉妍,再遇到她再暴虐我一頓,那真就廢了。這還真應了她說的讓我在恐懼中度過了。晚自習是物理,課堂很亂,老師也不在乎,自己在講臺上自言自語。因為我們班的座位是每週前後排大循環,所以不像別的班級前幾排固定按成績單坐,所以這樣老師也確實是辛苦。

宋曉渝躥座到我旁邊說:“昨天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呀,你就不能說幾句軟話麼?”我說:“她上來就打啊,不容我說什麼!”宋曉渝說:“唉,這事怨我了,我不告訴她好了。沒想到她會生這麼大氣。”我憤憤的說:“她上來就打,我就說了幾句狠話。”然後就把事情前前後後說的什麼話做的什麼事都說了一遍。宋曉渝說:“如果是我,是我讓你去樓後,你見到我會怎麼說?”我想了想,我說:“那我會說‘曉渝姐,你找我呀?’”曉渝說:“是嘍,你跟劉妍也這樣說話她也不會那麼生氣啊。”我說:“我從心理上厭惡她。”曉渝說:“為什麼呀?說實話,如果你討厭我恨我我都能理解,畢竟我把你欺負的我自己都感到受不了。”我說:“如果單單是你欺負我我都不在乎。就是有她……”曉渝笑著說:“靠,你這不賤麼!”我說:“不是,是因為、因為我不討厭你。”曉渝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怎麼想的我心裡清楚,謝謝你的不討厭。以後我會適當的對你好一些,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過分了。”聽完這話,我心裡暖暖的,我也小聲對她說:“為什麼是適當的對我好一些啊?”曉渝說:“不會像

以前那樣過分了,就是適當的好一些啊!你還想讓我對你多親密啊!切!”說完,不再理我。

我對她說:“劉妍說要讓我在痛苦和恐懼中度過高中。”曉渝愣一下,說:“等她氣順了我再和她說說吧。你認為她現在還會再聽我說什麼嗎?說她是‘小跟屁蟲’還好解釋,你昨天中午那話就說絕了,我真沒辦法。”我也嘆口氣,說:“如果她真是越來越過分,我就找人揍她了。”我忽然想起孫璐,如果我去找孫璐說不定她能幫我。曉渝說:“你別,別把事情弄大!”頓了頓,推了推我的頭,笑著說:“沒看出來啊小子,你也會生氣啊?”我鄙夷的看著她,沒搭理。她接著說:“那我以前對你那樣壞,你是不是也想過要找人打我啊?”我說:“沒有啊!”曉渝說:“你呀,你就是太軟弱,自己不想去解決問題。連我一個女生都能那樣欺負你,你都不反抗一下。”我無意中抬頭一下,看到劉妍正向我這邊投過來怨恨的目光。我告訴宋曉渝之後,她說:“等她氣消了就好了。我真的實在搞不懂,劉妍對你難道不比我好嗎?你怎麼會討厭她呢?再有,別人要是表示喜歡我,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從見到我那天起就被我欺負,然後也喜歡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說:“誰喜歡你啦?”曉渝捏了捏我的臉,說:“我就喜歡捏你臉,哈哈。”然後小聲說:“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我說:“才沒有!”宋曉渝側身坐在椅子上,把腿放在我的腿上,我輕輕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有點不自在。放了一會,她把腿拿下來,小聲說:“什麼都不需要說了,我明白啦。”然後壞壞的看著我。

第二節晚自習,宋曉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趴在桌子上回味曉渝留在這裡的香味,後悔為什麼剛才沒膽量捋一下她那縷紫頭髮。雖然劉妍讓我很害怕,但現在又很開心。畢竟宋曉渝以後能收斂一些,而且我們關係貌似又近了一點。這也算是傷痛後的驚喜吧。只是劉妍怨恨我我又恐懼她,這有點不好辦。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許真像曉渝說的那樣,自己強硬起來自己解決。實在不行,還是讓孫璐找人教訓一下她。

晚自習下課回寢室,宋曉渝追上我,悄悄的給了我一個黑色塑料包,對我說:“回去幫我洗一下襪子,你不會拒絕吧,嘿嘿。”

我接過宋曉渝遞過來的塑料包,臉上不免有些發熱。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嗎?但我並不想很快就表現出來,所以裝的很矜持。曉渝的眼神含著笑,又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我說:“什麼時候給你啊?”曉渝說:“下週一吧,又不急著穿。”我心裡暗自高興,對她說:“你還在欺負我,不過是改變了策略而已。”曉渝說:“我從來沒說以後不欺負你了呀。哈哈,明天見哦。”說完,就像女生寢室樓走去。我一個人慢慢的往寢室走,忽然後面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是劉妍。我不禁有一絲恐懼在心,因為實在是被踢怕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想說話又不好開口的樣子,停了一會,冷淡的說:“宋曉渝給你的什麼東西啊?”我說:“沒什麼!”她一把搶過去,打開看了一看,恍然大悟的笑道:“哦,她讓你給她洗襪子哦。唉,說你下賤吧,你還把就舌頭伸出來了

,哈哈!”我說:“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這個不涉及你吧?你還想找茬打我嗎?”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嘆氣道:“是不是你就打算恨我一輩子了?”我說:“還真談不上!還是那句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劉妍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說:“我也還是那句話,河水偏要犯井水!”我說:“那就隨你便。”劉妍說:“宋曉渝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唄?她讓你跪下你也跪嗎?”停頓了一會,又說:“哦,差點忘了,你給她跪下過啊!哈哈,你就繼續犯賤吧,張小賤。”說完就要走了。我對她喊:“劉妍,你別以為我真找不到人收拾你!”劉妍轉身衝我喊:“隨你便,我不怕!最好你自己上,你打我我絕對不還手!”

我把塑料包揣在懷裡,回到了寢室。跟寢室的哥們調侃幾句,就準備睡覺了。睡覺前,我掛一個簾在床尾,以防對床的看到我。我在衛生間裡打開這個塑料包,裡面是兩雙棉襪和一雙中筒襪。裡面還夾帶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這樣幾個字:聞聞香不香。我情不自禁的拿起那雙黑色的棉質中筒襪,把腳的位置貼在鼻子上,聞了聞,除了一種皮鞋裡面特有的味道外,還有一點清香,幾乎是沒有腳的臭味。又聞腿部,完全是淡淡的清香,但又跟腳部的不同,腿部的香味更純更柔,而腳部的比這有點差別。我把襪子裝好走出衛生間,大家都躺下了。我把燈關好,摸著黑躺在床上。掏出襪子,又不敢太用力,怕塑料袋有聲。用極輕微的動作,拿出曉渝的一條中筒襪,放在鼻子底下,這種淡然的幽香讓我暫時忘記煩惱,腦子忽然很靜,沒有了那些繁雜的思維,彷彿置身於綠茵草地上。

我忽然冒出一個齷齪的想法,把襪子纏在那個上。雖然一直在剋制,但是手似乎不受控制了。我聞了一會中筒襪,又悄悄放進塑料袋,拿出一隻短襪,放在鼻子底下。或許這厚厚的棉襪是曉渝在體育課時穿的吧,就有很明顯的臭味。雖說是臭,但是並不是難聞令人作嘔的臭,或許也是小女孩特有的味道吧。

聞夠了,身體的反應也發洩掉了,我把纏繞在下面的襪子用另一個塑料袋包起來,塞在褥子底下。其餘的裝回原來的塑料袋,放進了床頭下面的整理箱裡。我自以為做的很謹慎,但一個很大的疏忽卻讓我十萬分的尷尬。

第二天上課時,曉渝傳來一張字條,只有三個字:好聞嗎?我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在偷笑。沒好意思給她回,她也沒再找我。英語課時總瞥向竹老師的腳,總想被她用這雙穿著小皮靴的腳踩。其實,戀足的前提是審美,戀足對象的美與醜是很重要的,不僅僅人要漂亮腳要美,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子,都需要擁有美感。這是不容否認的。鮮有戀足者對一個醜女的腳有感覺,即使這個姑娘不醜,但是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就跟下地除草的村姑一樣,你會有感覺嗎?這種美感,曉渝是具備的,竹老師則更是完美,而劉妍也是出眾的。雖然我現在牴觸劉妍,但如果她的腳伸過來,我還是會被一種力量拖著去聞聞的。或許這種力量就是心底的情愫吧。不過,其他接觸過腳的女生,姜家姐妹也好,孫璐也好,總覺得有那麼一絲缺憾。

我覺得,戀足與其說是一種情愫,不如說

一種精神價值,是一種情感的刺激。當你面對一個漂亮的女孩時,你難免不會不去看她的腳,即使你沒有戀足情節,這種“從頭到腳”的欣賞是必不可少的。而戀足則是一種外在或內在因素的機緣巧合促成的一種情感,是一種特殊的欣賞價值。有些人對這種情愫排斥,但是相比一個色迷迷的看著女孩的臉的人,戀足者這種淳樸的,暗自看腳的人,更純潔更健康吧。學者朱光潛有句話說得好:人常常生活在必然之中,因此碰上偶然機緣,就使人精神上多少得到解放,遂產生一種快感,這種快感便是美感。我想,戀足的美感就是一種偶然機緣促成的解放精神的快感吧。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們去食堂吃飯。我婉拒了寢室哥們要一起去的邀請,跑到宋曉渝那裡,對她說:“曉渝姐,一起去吃飯啊?”曉渝說:“好啊,一起去吧,正有話和你說。”當我們轉身時,正看見劉妍轉身網外走。曉渝喊:“妍妍,一起去吃飯啊。”劉妍沒有回頭,喊道:“不了,不舒服,我去超市買個麵包。”去食堂的路上,曉渝嘆口氣對我說:“你呀,你就一點也不懂事。”我說:“我怎麼不懂事了?”曉渝說:“妍妍的矛盾焦點都在你,你就說句話不行麼?不能做朋友連同學也做不了啊?”我說:“是她自己不好啊!還怪我。還有你,幹嘛要告訴她我說的那些話?”曉渝說:“誰知道她會這麼敏感啊。還有,你究竟討厭她哪裡啊?你好好想想,難道她不比我對你好麼?”我伸手捋下她的紫色頭髮,說:“可是,我對你就是恨不起來。”曉渝笑道:“所以你就是個小賤坯!”一路再無話。

進了食堂,默默的打飯。吃飯時曉渝坐在我對面,把腳伸過來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我說:“過分了吧,這麼多人呢!”曉渝並不理會我。正吃著飯,我看見她輕輕晃動的腳,情不自禁的往前靠了靠,讓腳尖輕輕的接觸在那裡。這時曉渝收回了腳,如無其事的吃著飯。我倍感失落。她說:“記得早點給我洗襪子哦。”我說:“好的。”又吃了幾口飯,她說:“香嗎?”我想起裝襪子的塑料袋裡的那個字條和上午傳給我的字條,不禁有點難為情。我說:“我回寢室就收起來了沒打開聞。”曉渝聽了之後,笑得趴在桌子上,飯噴的滿桌子滿地都是,留我愣愣看著她,旁邊的人也怪怪的看著她。笑了好一會,我無奈的說:“渝姐姐,起來吃飯了。”她紅著臉抬起頭,強忍著笑指了指我面前的菜盤,然後又趴桌上笑了一會之後,總算停下來了。嗓子微啞的說:“有個成語,叫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問的是你那個菜香嗎,你回答的是什麼啊?說,昨晚用我的襪子做了什麼壞事?”我滿臉尷尬,說:“沒有沒有,是我想到你給我的紙條。”曉渝給我一個鄙視,就低頭吃飯了。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曉渝說:“這幾天妍妍可能會報復性的找你麻煩,你別往心裡去,她不會再那麼暴力了。也別和她對著幹,讓她出出氣就好了。你看,以前我對你也那麼壞,你還能和我走這麼近,跟她也應該一樣啊。”我說:“行,只要她不暴力就好。”曉渝說:“看看看,嘴上說的多厲害,心裡還是怕人家是吧。對了,你可千萬別找人傷她,不然你就後

悔吧!”我說:“劉妍為什麼叫你姐啊?”曉渝說:“你為什麼叫我‘曉渝姐’呢?”我沒說話,她頑皮的說:“是怕我而討好我對吧?”我說:“不是的!”曉渝沒反駁,她說:“妍妍管我叫‘姐’的原因就是討好我,你懂吧,她是我初中同學。不過她以前也是叫‘曉渝姐’,只是後來為了簡潔就直接叫‘姐’了。”我說:“還有這麼簡潔的?”她說:“也是我們關係越來越親密了。”

走到寢室樓下,曉渝說:“你中午睡覺嗎?”我說:“不睡覺。”她神秘的對我說:“那怎麼去自習室聊天唄。”我說:“好啊!”於是我們就去了自習室。到了6樓的一間自習室進去了,我一看牌號是606,心裡不自覺的一顫,前一陣也就是在這間教室我被宋曉渝暴虐一頓。曉渝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麼,半開玩笑地說:“進來吧,歷史不會重演。”

由於是中午時間自習室並無一人,我倆坐在教室後面的一個座位上聊著一些瑣事。曉渝說:“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對你有好感的嗎?”我說:“我哪裡知道,你一天神神叨叨的!”她笑道:“就是上次體育課我踩你腿,然後你扶著我怕我摔的時候。我明明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還保護我,我好感動。”說著,把腿橫搭在我的腿上。我輕輕的捏著她的小腿,加厚的褲襪摸上去綿軟有彈性,還能感到她小腿皮膚的嫩滑。她抬抬腿躲開我的手,語氣加重的說:“把鞋給我脫了!”我拿出一張紙巾擦去她皮鞋的灰塵,說:“看來以後我身上得多備一包擦鞋紙啦。”然後解開她的鞋帶。她用手背輕輕打我臉一下,說:“笨蛋,不用解鞋帶!再給我係上!”我又照著原來的樣子把鞋帶給她繫好。輕輕把著鞋跟部,把鞋脫下來,放在桌洞裡。她腳上的芳菲慢慢進入我的鼻腔,我下腹開始發熱。我用手輕輕的捏著她的腳,捏了幾下,就被她蹬開了。她抬起腿,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我藉機細緻的聞著。她笑道:“曉渝姐姐的腳就那麼好聞啊?”我也不再避諱的說:“是啊!”曉渝說:“唉,你是我遇到的第二個喜歡女生腳的人了。”我說:“那個是你以前男朋友麼?”她說:“不是啊,就是普通朋友,也是被我虐出來的!”頓了下她接著說:“我什麼時候承認我有過男朋友啦?再說,我可從來沒認可你是我男朋友,別自以為是!懲罰你,鑽到桌子底下聞我的腳一直到1點50,不許停!”於是我就鑽進了桌子底下,伏在她的腳上親著聞著,而她則靠在窗臺上閉目養神起來。一直到1點50,足足聞了將近一個小時。她說:“這回過癮了吧!以後機會有的是哦!‘「戀足」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嘛!唉,妍妍說你戀足我還不信呢!難道這是毒品麼?”我紅著臉鑽出來,給她穿上鞋,她說:“走吧,快上課了,以後有機會姐姐賞賜你舔舔腳哦,嘻嘻。”而我心裡一緊,妍妍?難道劉妍早就看出我戀足嗎?陽光明媚的週六,雖然有些冷,但是依舊給人暖暖的感覺。當我趁著寢室沒人的時候準備把曉渝的襪子洗好時,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兩雙短襪倒好,不會太明顯,但是中筒襪明顯是女襪啊,這個晾在寢室怎麼解釋呢。在我一邊洗襪子一邊苦想解決辦法

的時候,發現沒必要解決了,因為一條襪子上留下的某種體液的痕跡,已經洗不掉了。手都搓疼了,痕跡依舊。特別是這種黑顏色的棉織物,想洗的沒有一點痕跡幾乎沒可能。我不得不放棄了清洗,團起來扔進垃圾桶。洗好兩雙短襪之後,晾在寢室就回家了。路上路過商業街,買了一雙樣式顏色跟曉渝那條一樣的中筒襪,藏在包裡。

回到學校後,我把襪子都疊好放在一起,準備星期一交給曉渝。當我躺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打到了寢室,接電話的是寢室的王建,他表情很複雜的對我說:“老三,宋曉渝找你!”我接過電話,曉渝說:“小賤,吃飯了嗎?一起去吃飯吧。然後把我的襪子拿上,別等明天了,被人看到不好。”我說:“好的,你到我寢室樓下等我,我這就下去。”曉渝不屑的說:“靠,我等你?你有點風度好不好?是應該你來我寢室樓下等我才對!難怪沒有女朋友!”我覺得她說的在理,就說“好的”,然後拿好東西,下了樓。寢室裡的兩個人都很詫異,一人說:“你不會真和宋曉渝拍拖了吧?”另一人說:“天哪,你居然喜歡宋曉渝!”我說:“嗯,以後沒準曉渝真會成為我的女朋友哦。對了,老四,如果以後曉渝成了你三嫂,你就可以平安了。”老四于濤雖然性格外向開朗甚至有點強悍的人,但是座位在曉渝的後面,難免不被她欺負。而曉渝虐人又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你不想接受也不得不忍受那種。于濤說:“你可得了吧,我不指望,我倒是祈禱你平安。你看她上週給我撓的印!”說著把手背上的抓痕讓我看。我笑著說:“嗯嗯,儘量別沾水。願主眷顧你。”然後在他們的鄙視下,快步離開了寢室。

到了女寢樓下,宋曉渝也正好下樓。她接過塑料包,打開看了看,說:“嗯,洗的很乾淨嘛。以後我的襪子歸你洗了!”我含糊的答應著。曉渝說:“下週我過生日,咱們週六出去吃火鍋怎麼樣?”我說:“下週又不是大休,不能出校的!”曉渝拉下我的耳朵說:“你也太小看你渝姐姐了吧!弄幾張出門證還是問題麼!”我說:“那好啊,都誰去啊?”曉渝說:“人不多,就咱們三個人!我不打算太張揚!”我說:“三個人?”我指著她說:“一”,然後指著我自己,說:“二”,然後直下空氣,說:“三?有鬼啊!”曉渝撇了我一眼,說:“你真是二,第三個人當然是妍妍啊!”我說:“你倆和好了?我不想去!”曉渝在我胳膊上輕輕捏起一塊肉,然後以順時針的方向擰了半圈,又揪一下鬆開,不顧揉著胳膊的我,說:“你敢不去!我和妍妍當然和好了,我倆這麼些年的姐妹情怎麼會被你說那幾句話弄壞!”接著又補充說:“到時候給妍妍道歉啊!”我說:“好吧。”

星期一早上班主任噥噥半天臨近考試如何如何,又要重新分座如何如何。聽的我頭大,不過分座我還是感興趣的,我最希望的是和曉渝同桌。當然我知道和她同桌少不了被折磨,但是就是喜歡啊,沒轍。中午吃飯時我跟曉渝說:“曉渝,你跟陳悅薇說下唄,分座時咱倆一桌。”曉渝說:“這事她夠嗆能管得著。小調動可以,大的調動肯定是大象說了算。等分完再說吧。我還不想和你一桌

呢。”沒等我說話,她“啪”一拍桌子,說:“呀,長本事了啊。剛才管我叫啥?”我說:“曉渝姐啊。”她說:“你好好想想,剛才你帶出‘姐’字了麼?”我說:“那可能是嘴說滑了。”曉渝在下面踢了我一下,說:“算了,姐不和你計較。”我說:“謝謝渝姐姐了。”她瞪我一眼,說:“少跟我在那貧嘴。我問你,我那襪子是怎麼回事?”我說:“洗的不乾淨嗎?”她說:“乾淨,相當乾淨,乾淨的和新的一樣!乾淨到質量變好了,牌子也換了……”我明白,她看出來了那雙襪子是新買的了。我說:“嗯,洗壞了,買個新的。”曉渝說:“你騙鬼去吧,跟我說,用我的襪子做什麼壞事了?”我有些尷尬,“呃”了半天沒下文。曉渝說:“好啦,姐姐不計較的,不過下次沒必要買那麼高檔的牌子哦!哈哈。”我給她買襪子,找顏色款式一致的之外,自然而然要找質量好一點的。但是沒想到在這方面被察覺了。她說:“這事沒玩啊,偷偷用我襪子做壞事!一會去自習室!”我說:“好吧。606是吧,知道了!”她把腳又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說:“真乖。”我用餘光看著下面的腳,有些不自然了。她倒是很自然的說:“放在這個位置坐立不安吧?哼!”

在煎熬中吃過飯,我倆就去了606自習室。進屋後,曉渝說:“上次在這屋我對你太過分了,對不起啊。以後我絕對不會這樣暴力了。”這麼一說,倒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說:“沒事的,不是都過去了麼。”曉渝說:“嗯,好,都過去了。以後我們是朋友!”我說:“現在不也是麼?”她老神在在的說:“嗯,當然是。唉,也不知為什麼,被我欺負過的男生都一點也不記恨我!”我不服氣的說:“哼,誰說我不記恨你呀!”曉渝揪下我的耳朵,說:“唉,我欺負過你嗎?”我說:嗯,沒有‘過’,而是‘著’。不是過去式,而是現在進行時!”曉渝踢了我一下,說:“少貧,英語學的不差啊,趕緊過來給我捏捏腳!”

她依然坐在靠窗位置的椅子上,身體靠在窗臺怡然自得,把腿橫放在長椅上,根本不給我留坐的地方。我默默的蹲下,說:“曉渝,這樣對我真的好麼?”曉渝說:“捏腳還堵不上你的嘴。”我拿出一張擦鞋紙,先把曉渝的鞋擦乾淨,然後輕輕脫下來,手輕重有序的按著她腳底的每一個穴位。曉渝閉著眼睛,很享受的靠在窗臺上。我捏完兩隻腳每一個部位,她說:“張峰,謝謝你這麼認真為我做的這些。”我說:“不客氣!”她說:“雖然我一直欺負你,但是我這麼做絕沒有一點欺辱的意思,你懂的吧?”我低頭親吻著她的腳,說:“我懂,我當然懂。”她用腳輕撫著我的臉,我一寸不落的聞著她美腳的氣味。我說:“曉渝,可以讓我舔舔嗎?”她說:“以後有機會的吧,別在這裡了。”我說:“好的!”曉渝看下時間,說:“時間還早著呢,下午有沒有重要課,要不咱們逃了吧!”我說:“去哪裡啊?”她說:“去你寢室!你們寢室那幾個人除了你很少有課間回去的習慣吧?”我說:“是倒是是,但是被抓到就不好了吧?”曉渝說:“抓到又怎麼樣!給我穿鞋,現在就走!”我拿過她的鞋給她穿

上,她笑著說:“竹老師的靴子很美吧?”我說:“是啊!”曉渝說:“那下週咱們吃完飯去買同款?”我說:“好呀!”

回到寢室,寢室果然都沒人。我把門反鎖,輕輕捋一下曉渝那兩縷紫色頭髮。聞了聞,說“幾縷柔絲空系情。”曉渝聳開我的手,說:“‘系情’你個大頭鬼,真討厭,我這兩綹頭髮就那麼好玩啊?”我說:“嗯,可喜歡了。”她踢我腿一下,說:“沒個正經!”然後坐在我的床上,一臉嚴肅的說:“張峰,跪下!”我一愣,說:“幹嘛?”她撲哧的笑了,說:“看你嚇那樣,是不是感覺以前讓你害怕的宋曉渝又出現了呀?”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說:“嗯,是的,我特怕你這樣子。”她笑著捏起我的臉,說:“真是窩囊廢!我一個女生你怕我幹嘛?真打起來你打不過我嗎?一點男人的氣魄都沒有!”我說:“我哪敢打你啊!”她說:“所以說你沒用呢!雖然說打了我後果很嚴重唄,但是你也不能一點也不反抗啊!你看你以前那樣,見到我都不敢和我說話!”我說:“我膽子小嘛!”她說:“看你,跟個姑娘似的!給你半學期加一寒假時間,找找感覺吧,不然別做我朋友!”我說:“好的,到時候你再敢欺負我我就揍你!”她用腳蹬了我一下,我坐在了地上,她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你給我跪下!今天姐姐我好好虐虐你!”

我只好跪在地上,她抬腳蹬在我的臉上,說:“你TMD,給我說實話,用我的襪子做什麼了?”我說:“真的是洗壞了!”說完我自己都沒有自信。曉渝抬手在我臉上打一下,雖然啪一聲,但並不重,她說:“什麼原因洗壞的呀?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我說:“絕對沒有!”她把腳抬起,在我臉上磕一下,說:“你當本姑奶奶是小姑娘嗎?”我說:“既然你懂還非逼著我說什麼呀!”她笑著踹了我臉一下,說:“臭小子,你……”話沒說完,她把腳放下去,用手摸摸我的臉,說:“哎呀,好像留下印兒了!”揉了幾下,說:“還好還好,嚇死了我!”然後抬腳踹了我肩膀一下,說:“都是你,非要和人家做朋友,害的我都不忍心虐你了!”我聽了這話,心裡甜甜的。她說:“趴下,兩手拄地,讓我騎著在屋走兩圈!”我馱著她在寢室繞圈,繞了大半圈就累的走不動了,我說:“你怎麼這麼重啊!”她笑得伏在我身上,在我耳邊說:“嫌我重是吧?……”我說:“沒,絕對沒有!”話音剛落,耳朵就被咬了一下。

我把她送到床邊,她坐在床上,我抱著她的腳親吻,我說:“曉渝,這回可以舔你腳了嗎?”曉渝說:“不!我穿的是連褲襪,襪子下就是肉了,你讓我光著大腿把腳伸過去給你舔啊!”我說:“你可以蓋上被子!”她瞪著大眼睛,搖頭說:“不!絕不!我的腳只給人聞過,還沒讓誰舔過呢!”我撓著她的腳心說:“曉渝姐,那就讓我做第一個舔你腳的人吧!”她蹬著我的肚子說:“不行!我的腳這麼完美,才不讓你舔!”我說:“你對你的腳很有自信麼?”她說:“當然了!其實吧,喜歡用腳去虐人的女生,自然也算戀足的吧!所以我很在意我的腳哦!”我說:“才不信,讓我看看!”她用腳揉著我的鼻

子說:“我才不上你當!”我說:“曉渝姐,我給你舔完之後你絕對會喜歡上被舔腳的感覺!”她無奈的說:“我覺得你有時候也挺無賴的!好吧,給你表現的機會!轉過身,我脫襪子!”我轉過身,不一會兒,她說:“轉過來吧!”一雙美腳呈現在我眼前。她把脫下的褲襪放在大腿上,但也阻擋不住修長的美腿釋放出來的美感。加厚的褲襪藉著彈性或許能凸顯腿型,但卻掩蓋了自然的本色。看著她的美腿,真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親一下。我親吻著她腳的同時,趁其不備拿起她的褲襪親了她大腿一下,她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然後對我說:“張峰,這麼久雖然我打過你踢過你踹過你,但我從來沒有碰過你身上不該我碰的地方對吧,雖然有時候逗你一下,但也沒直接接觸是吧?妍妍碰過你,我私下裡還責怪她過分。我希望你也注意下,有些地方不該你碰,至少現在不應該碰,懂嗎?”我知道我有點魯莽,說:“對不起啊,曉渝姐。”曉渝摸摸我的臉,說:“好了,沒事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來吧,讓我體驗下你的‘足療’!”

我用舌頭撫過她腳上每一寸肌膚,時而用力,時而放輕,時而用舌尖,時而用舌面。她的腳光滑柔嫩,指甲塗著亮晶晶的淡粉色指甲油,被唾液浸溼後,顯得更加光亮。曉渝說:“還別說,真舒服!哈哈,早知道昨晚不洗腳了。”其實,她的腳沒有難聞的味道,甚至連汗酸味都沒有。第二次舔腳,也是最認真的一次。

我拿出一袋牛奶,剪一個小口,一點一點滴在她的腳上,然後像姜娜教我的那樣,用手按摩腳,同時把牛奶揉幹,循環罔替。按摩完畢後,我倒了一盆溫水,給她洗腳。她阻攔到:“哎呀,讓你洗腳就太不好了吧,感覺有點欺負人了。”我說:“大姐,您的兩隻腳都過了一遍舌頭了,就沒感覺欺負我?”她笑了,沒再阻止。我用毛巾擦乾她的腳,塗上護手霜,把水倒了,地擦乾,背過身去說:“穿上襪子吧,曉渝姐!”曉渝說:“等我欣賞下我的美腳的!”我蹲下來親了一下,說:“你的腳確實很美!”她說:“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啊!”我說:“你當我傻?”曉渝指了指我高高隆起的下身,說:“你到衛生間釋放下吧,不然你受不了的。”我又親了她的腳一下,說:“好吧。”曉渝壞笑著說:“你要不要聞著我的襪子來釋放啊?”我說:“你還是把襪子穿上吧,剛洗完腳彆著涼。借我一隻鞋用用如何呀?”曉渝鄙視了我一下,說:“瞧你那點出息!快一點哦!”我拿了她的一隻鞋,走進衛生間,將鼻子深埋在鞋口裡,很快就釋放了。釋放完之後我倒清醒了,我忽然覺得這麼直接的借來一隻鞋釋放自己,有點齷齷齪齪的,出了衛生間有點不好意思看曉渝的眼睛,曉渝倒是不住的逗我,說:“完事啦?沒把我的鞋弄髒吧?”我說:“沒有啦!”曉渝抬腳在我下身晃一下,說:“沒有臉怎麼紅了呀?”我說:“我幫你穿上鞋吧!”曉渝見我不好意思接話了,也沒再繼續逗我,乖乖的把腳伸過來,說:“好呀。”我給她穿完鞋,她站起來在我耳邊輕聲說:“我的鞋香不香啊?”我在她耳邊說:“討厭!”

曉渝在我背後把下巴擔在我的肩膀上,向我

耳朵吹氣,然後說:“張峰,如果之前我不欺負你的話,咱們早就是朋友了吧?”我搖搖頭,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說:“還真未必。不欺負我的人多了,但是我並沒有和她們都做朋友啊!”曉渝眨眨眼睛,說:“指男生還是女生?”我說:“跟你說話當然是指女生啊!”曉渝一字一頓的說:“她們有我漂亮嗎?”我捋起她的兩綹頭髮,說:“自然沒有啊!”曉渝瞪著眼睛說:“我這兩綹頭髮成你玩具了啊,是不是早就想玩了?”我說:“是的!”曉渝擰著我的耳朵說:“你是越來越敢和我調皮了呀!”

我倆坐下來,又聊了些校裡校外的家常話,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劉妍,曉渝說:“你對其他女生從沒有這樣排斥吧?”我說:“應該是的。”曉渝說:“所以說,其實你的內心深處還是對妍妍有好感的,不然不能這樣排斥,只是這種好感沒有萌發出來而已。”我說:“是這樣嗎?”曉渝說:“真的是這樣,你仔細想想,你為什麼不討厭別人而單單就討厭她!”

閒聊完鬧著就過了兩節課,我倆正聊著天,曉渝的手機接到一條短信,看過之後曉渝說:“NND,有人給我們告密了!”我說:“誰的短信啊?”曉渝說:“正說著的那個人。”我說:“誰告的密啊?”曉渝說:“尹吉那個SB!剛才下課時大象到班裡轉轉,本來什麼事都沒有,他告密說怎麼倆兩節課沒回去!太不要臉了!”我說:“這關他什麼事啊,他在班裡是個什麼啊?”曉渝說:“如果是悅薇跟老師說的這話,我什麼也不說,人家是班長無可厚非,但是這東西是個什麼啊!靠!”我笑笑說:“不要臉的人多了,無論哪裡都有。”曉渝憤憤的說:“特麼真是的,氣死我了!”我說:“別生氣了,想對策吧!大象這會功夫可能在辦公室等著咱們呢!”曉渝說:“沒,妍妍說了,大象騎摩托車走了,本來就是走之前到班裡轉轉的!”我無奈的說:“什麼時候這個世界上不要臉的人和不要臉的國家都沒有了,全世界就太平啦,哈哈。”曉渝鄙視的“嘁”了一聲。我說:“不是麼?某些國家二戰時跟兩大法西斯軸心國簽訂合約,然後現在年年舉行反法西斯紀念。”曉渝說:“扯遠啦,說說現在怎麼辦?”我說:“記得渝姐姐說有辦法的啊!”話音剛落,曉渝一腳踹過來,我連忙抱住她的腳,說:“別暴力別暴力,我來想辦法。”曉渝笑道:“就是嘛,就是該男生想辦法!哎,你怎麼敢抱住我的腳?以前姐給你蓋章的時候你可是委委屈屈的承受著。”我彈了她腦門一下,說:“還知道我委屈啊!你說你那樣做圖什麼呢?”曉渝說:“哈哈,欺負你難道需要理由麼!”我說:“走吧,去校醫院!”

路上曉渝問我:“去校醫院幹嘛?”我說:“傻啊,開一個病假證明啊!就說你生病了,我陪你打針!”曉渝說:“能給開嘛?校醫大媽很較真!”我說:“哎呀,你就看我的吧,誰說找大媽啦。”到了校醫院,沒進校醫的辦公室,直接帶她敲了另一間屋子的們。屋裡面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我向那個女生擺擺手,那女生出來,說:“什麼事呀,神神秘秘的!”我就把事件的經過說了,那女生說:“沒問題,5分鐘搞定!”幾分鐘

過後,那女生拿出兩張紙條,一張是病休證明,一張是某退燒藥的注射證明。告訴我們說:“這兩張就可以證明了。”我說:“謝謝了,楊楠姐。”楊楠笑著說:“有空請我吃飯啊!”我說:“好的好的,我們先走了。”然後就告辭回到寢室。

曉渝說:“她誰啊?”我說:“校醫的助理楊楠。”她說:“可靠嗎?”我說:“你認為大象會仔細調查嗎?”曉渝說:“那倒是。”說著話,忽然掐了我胳膊一下,說:“你們什麼關係啊!”我說:“就是普通朋友啦!”曉渝“哼”一聲,不再理我。我說:“好啦,下一步就看你的了。”曉渝說:“不是辦好了嗎?”我說:“難道告密的人就這樣放過他?”曉渝笑了笑,說:“絕對不會啊,等有機會的,這時候教訓他多明顯是報復啊,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到時候肯定令你滿意就是。”我說:“我真是怕你了。”曉渝說:“知道怕就好,哈哈,想不到你認識的人還真給力!”我說:“是吧,認識的人多沒用,得給力!曉渝憤憤的說:“說你胖你還喘上啦!”我捏了下她的鼻子說:“說你是小狗你還把舌頭伸出來了。”曉渝笑道:“這話和劉妍學的吧,就那鬼丫頭這些屁話多!”

曉渝問我:“去哪啊?”我說:“大象都走了,自然回寢室,你不是病了嗎?”她說:“好!”回寢室的路上,曉渝說:“你揹我呀!”我說:“幹嘛要我背?”她說:“我病了呀!”我給她背到寢室樓附近,我說:“下來吧,背進去就不好了。”她理解的說:“好的。”

進了屋之後,我說:“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唉,真帶勁!”曉渝踹了我一下,說,趴那,讓我騎一圈!我乖乖的趴下來,讓她騎在我身上,在寢室走了大半圈,實在受不了,不顧她的阻攔,從她胯下鑽出來,躺在床上。曉渝咯咯的笑著,說:“真沒用,還沒走一圈呢就受不了!”見我躺在床上不動,抬腳踩在我的肚子上,說:“趕緊的,再讓我騎一圈,沒騎夠呢。”我心想,“才不呢,我還沒讓你踩夠呢。”她見我不動,抬起腳又往前移了移,在我胸口前踩住,說:“快點!再不起來下一次就踩你臉了。”停了一會,她把腳拿開,隨即又踩在我臉上,說:“還不起來麼?”曉渝鞋底的味道再次經過鼻孔傳入大腦,刺激著我全身的神經。這時曉渝把腳拿開,說:“討厭,你個張小賤,下面的小帳篷這麼快就支起來了!”我看了看下面的小帳篷,多少都點害羞。曉渝幫我擦了擦臉上的塵土,說:“好好想想說法吧,晚自習是大象的!”

晚自習,大象問了此時,我們拿出了校醫院的證明,大象並未深究,只是說以後有事先和他說。我看一眼尹吉,似乎對自己的告密沾沾自喜,很自豪的樣子。我真想告訴他,兄弟,保重。

晚自習休息,劉妍把我叫出去,問我:“下午你和曉渝幹嘛去了呀?”我說:“這個需要讓你知道嗎?”劉妍癟了癟嘴巴,沒說話。頓了頓,她遞給我一個小黑塑料袋,說:“我給你面子,不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你!”我說:“這是什麼?”劉妍說:“曉渝讓你做過什麼這個就是什麼!”說完向教室走去,走了幾步,回頭看看我,雙手握拳,鼓著嘴說:“哼,我絕對不落在她後面!

”我默默的回了句:“你有病了是吧!”本來想扔掉這個小包,但是想了想,還是揣在了兜裡。

我趴在走廊窗臺上,想:“不知劉妍的味道和曉渝的比如何呀。”這時後面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想聞的話就拿出來聞聞吧。”我回身一看,是宋曉渝。我說:“去你的!”我倆趴在窗臺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時屋裡突然吵鬧起來,我們趕緊跑回屋,看到班長陳悅薇和尹吉打了起來。曉渝想上去幫忙,我連忙拉住,說:“尹吉是個小人,陳悅薇也不是省油燈。現在你去幫忙只能引火燒身!讓他們去打,兩敗俱傷也與咱們無關。”我看到劉妍往那堆人裡湊,我跟曉渝說:“把劉妍那傻丫頭拉回來。讓她去辦公室找大象!”

大象很快處理完這場打鬥,起因是什麼沒有說,只是公佈了處理結果,班長陳悅薇被撤職,下週考完試之後重新選班長。而尹吉只是批評了幾句,多餘的話一句沒有。我馬上明白,尹吉這個人是被大象授權的奸細!

回到寢室,我竟迫不及待的洗漱,然後早早的躺在床上。關燈之後,拿出劉妍的襪子,放在枕頭邊,用被子半蒙著頭聞起來。劉妍的原味襪帶有淡淡的臭味,當然並不是難聞的臭,很有小女生味道。聞慣了曉渝的味道,冷不丁聞一下其他女生的味道似乎很享受。新鮮的原味聞了一會後,居然讓我睡著了。寒夜深深。我蓋著浸透了陽光的棉被,鬆鬆軟軟的,充滿奇異的氣息。用被半蒙著頭,枕邊放著劉妍的棉襪,稀鬆的貼在鼻子上,感覺也是軟綿綿的,充滿奇異的氣息。在這奇異的氣息的交雜間,我很快睡去,睡得很沉,走進夢中,是一片光鮮的世界,滿是奇異的香氣。

清晨我第一個醒來,藉著室內微亮的光,我用手把玩著劉妍的襪子,柔軟而有彈性,織針紋理清晰,不疏不密,厚度適中,看來質量不錯。其中浸染的味道,也不是一天就能積累的,本能的去排斥,卻又不得不陶醉其中。

我起床洗臉,寒涼的水刺激著我的頭腦,讓我儘快清醒。時節已是初冬,窗外淅瀝瀝的下著冷雨,空氣是涼的,而我的心裡卻是暖和的。洗完臉回到寢室,寢室的其他三個人也陸續起床、洗漱。我穿好衣服,打著雨傘,到曉渝的樓下等她下來吃早餐。

曉渝坐在我的對面,把腳伸進我的外套裡取暖。她今天穿著深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棉襪在深藍色的陪襯下,顯得格外惹眼。一雙別有性質充滿運動氣息的白色運動鞋被她脫下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惹得路過這裡的人不斷白眼,他們看到鞋,自然就會看到她的腳伸在哪裡,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曉渝的腳底貼在我的肚子上,僅僅隔著一層內衣,慢慢感覺到一點涼涼的。我一邊慢慢的喝著加了糖的大米粥,一邊感受這她的腳與我肚子的接觸,一邊欣賞著她的秀髮。我說:“曉渝,你那紫頭髮髮根露黑的了!”她說:“我知道!過幾天染黑了,省的你總當新奇的東西玩!”我說:“染黑了好,不然跟個小太妹似的!”她說:“那我要繼續染成紫的你就討厭我了唄?”我說:“不是哇,染成紫的也好看。”她白了我一眼說:“嘁,瞧你溜鬚拍馬的樣子!”

由於對面座椅的距離遠近適中,曉渝的腳正好能落在我的懷裡,在

我身上放得舒服了,總是不斷地在動。忽然我感到下身一軟,她的腳完完整整的放在了我叮叮上。我不知她是不是故意,但看她與我講話的樣子,明顯是無意中放在上面的。我害怕我表現出來或者身體反應過大她會察覺,當然察覺出來有兩種可能,一是正大光明的踩著,二是不好意思的拿開。我知道曉渝並不習慣碰這裡,所以後者的可能性較大。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聊著,又儘量控制著身體的生理反應,就是為了多享受一會這溫柔的碰觸。然而,所喜愛的女孩,用我喜愛的部位觸碰在我敏感的部位,即使我再控制也不能平復逐漸變挺的下體。或許她滑嫩的腳底更為敏感吧,似乎察覺出腳下彈性十足了,觸電一般的閃開,依舊回到了我的肚子上。她的臉微紅,向我投來歉意的目光。我搖搖頭表示沒關係,本想問她“你害怕這個啊”,但想想又作罷。

吃過早餐,我倆撐著傘往教室走。曉渝說:“週五下午在後院打尹吉,你也去湊個熱鬧吧。”我說:“打人?算了吧,我可不想去。”曉渝說:“你也見見世面去吧!又沒讓你動手,到時候我們都在,你怕什麼!”我問:“都誰呀?”曉渝說:“我、劉妍、悅薇,還有高二的一個人,還有在外面找的一個人!”我說:“魔女們是準備活剝那廝唄?”曉渝說:“是的,這事是悅薇帶的頭,正好替咱倆報仇!”我說:“不僅僅是為咱倆,更是為全班被告密人報仇,也是給其他小奸細一個警示。”曉渝說:“行啦行啦,別拽詞兒了!”我說:“打完了他說出去怎麼辦?”曉渝說:“這就是找高二的人和校外人的用途啊!你以為悅薇傻,她會說是她帶頭揍他麼?”我說:“悅薇不簡單啊!”曉渝說:“今天可能選班長,你會選誰?”我說:“不是說考完試再選麼?”曉渝說:“據說今天要選出來,下週大象要出門學習去!”我說:“那就選你!”她說:“別,我可不想被提名,咱倆選妍妍吧。”我說:“剛才是開玩笑,我會選陳悅薇,希望你也選她。不過這個別告訴劉妍。”曉渝傻傻的看著我,我說:“聽我的沒錯!”

第一節課是政治課,班主任的課,不講課不做題,幹嘛?選班長。老班為了發揚民主政治精神,投票選舉班長。我毫不猶豫的在紙上寫上陳悅薇的名字。曉渝向我點點頭,我也向她點點頭。很快選票收上去,只是大象一個人在看,並未唱票。我笑著對同桌說:“這就是咱們的投票選舉,不公示選票結果。”同桌笑道:“還好沒提名選舉。”

看完了40多張票,大象從中拿出兩張,我認得,有一張是我的。大象問:“這有兩張票,選的是陳悅薇。我就不明白,這倆人是咋想的,選班長不就是撤了陳悅薇才選的嗎?怎麼還投她的票?這倆人公開下,請站出來!”我沉默一會,看看四周,站了起來。下面有驚訝聲,有笑聲,有質疑聲,有不屑聲。尤其是尹吉,笑的牙似乎都露出來了。大象微笑著看著我,說:“張峰,你說說你選票的理由。”我說:“您讓我公開身份,本就是不合不記名選票的規則。但既然讓我站出來說,那我就說下我的想法。首先,陳悅薇做班長大半個學期,班裡的紀律也好,學習氛圍也好,都很不錯,沒有

什麼疏漏。其次,我認為不能僅僅因為班長犯一個錯誤就直接給撤掉。現在既然有這個選的機會,我還是把選票給她,因為她為班級這個集體出過力,大家都有目共睹,這次雖然犯了錯誤,可她既然已經認識到錯了,就應該給改過的機會。”大象笑著點點頭,說:“嗯,也有道理,你坐下吧。”說完,拿起另一張票,說:“這誰的?”曉渝站起來,說:“我投票的想法和張峰一樣。”大象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這是回答問題最簡單的理由,‘和他的一樣’!”示意曉渝坐下後,大象恢復了嚴肅的面容,說:“我的想法也和張峰一樣!”頓了頓,接著說:“這件事最初我是一時生氣,處理的不公平。本就想恢復陳悅薇的班長,但同時也想看看大家心目中的人選。選票我留著,不會透漏,等下學期重新選班幹部時用。下面自習吧。”說完就出去了,還衝我猥瑣的笑一下。

我正看著書,一個紙條傳來。上面寫著:謝謝你的支持,悅薇。我並沒有回覆,只是衝著她笑一下。下課後,曉渝把我叫出去,問我:“怎麼還真按你的想法來了啊?我感覺如果不插這一下,妍妍的票應該是最多的吧?”我說:“你能不能別總妍妍、妍妍的!就算這回她全票,就算我不寫陳悅薇,我不說那些話,你認為大象就不會找理由恢復陳悅薇?我只是給大象臺階下,這些話我說出來比大象直接說要好!”曉渝沉默了。這時,陳悅薇走過來,對我倆說:“謝謝你們倆,下週日晚上請你倆吃飯哦!”曉渝跟悅薇抱抱,說:“恭喜你復職!”我說:“我們只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大象還是信任悅薇姐。”陳悅薇過來和我抱一下,弄得我好緊張。我說:“尹吉似乎投給了自己一票吧。寫票時我看他的筆畫是寫的自己。你看剛才給他笑的,大牙都出來了。”悅薇說:“彆氣,他就快笑不出來了。”其實,我這麼做一來確實是看透了大象的心思,二來是有點私心。這樣做,即使大象不讓我站出來,憑陳悅薇也會查出是我的票,這樣會增加她的好感。況且,她也可以稱得上漂亮,總之不是難看的,我想嘗試著找機會接觸一下她的鞋襪甚至是腳。

曾經,英語課是我不喜歡的課,但現在我卻喜歡上了英語和英語課。竹筱婷老師秀麗的瘦金體板書,如水中之蓮,出落有型,又如雨中翠竹,針鋒顯露。行筆如雲,卻又柔中帶剛;頓筆尖銳,卻又不失風骨。而我第一次看到英文字母也能瘦金化,獨立處如新荷嫩芽,連寫處如荷塘漣漪,看得出她的字練很久。漂亮的字體加上她身上透出的獨有的成熟美和動人的小皮靴,走起路來聲音清爽又不失渾厚,令我暗歎不已,真想被她踩一下啊!

中午吃飯時曉渝問我:“你怎麼知道尹吉寫的自己?”我說:“蒙的!製造出另討厭他的人反感的氣息,不是可以讓他在星期五更快樂嗎?”曉渝說:“你夠狠!”吃飯時,曉渝的腳依然在我懷裡暖著,運動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我說:“這鞋挺漂亮的!”曉渝說:“嗯。今天晚自習之後你拿回寢室給我擦一擦,下著雨總是濺上泥點。”我倆相視,會心一笑。曉渝的腳就放在敏感地帶處,雖然沒有直接接觸最敏感的點,但是也足以讓我小腹升

溫了。曉渝小聲說:“今天穿了新鞋,想不想知道這回我的腳什麼味道啊?”我點了點頭。曉渝穿上鞋,說:“那就快吃!”我倆加快速度吃完飯,打著傘去自習室。這個僅供晚自習之後和休息日使用的自習室,倒成了我倆幽會的最佳地點,因為很少有人打擾。

進了自習室,我迫不及待的把曉渝的鞋脫掉。曉渝嬌嗔道:“討厭,你急什麼!”說歸說,卻把腳往我臉上送。我把鞋拿在手裡,發現確實是一雙型質漂亮的鞋。曉渝迫不及待的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白色的棉襪勾勒出曉渝腳部的曲線美。當足弓貼在口鼻上之時,一股清淡的腳臭味傳入我的鼻子。在我接觸曉渝的原味以及腳丫之後,幾乎很少聞到這麼清晰的臭味,襪底略有潮溼,但這味道並不潮溼,反而乾乾的,軟軟的,柔柔的。與劉妍棉襪的氣味相似卻又有很大不同。曉渝的是香而不失臭,劉妍的是臭而不失香。看來這雙鞋的整體透氣性並不好。曉渝的腳高高抬起,架在我的鼻子上,我不得不把頭仰靠在後面的桌子上。當我盡情的吸著這氣味以及曉渝主動施小虐時,走廊裡傳來清脆而厚重的皮鞋聲,由遠即近,來到這606的門口,還沒等我倆恢復常態,在我們的驚呼中門就被打開了。進來的人似乎站在那裡停頓下,我倆也很快歸位,抬起頭和進來的人六目相視,我的心突突的跳著,感覺臉在發熱,餘光看下曉渝,也是一臉的尷尬相。當我的鼻子埋在曉渝的白襪腳下貪婪的吸著氣味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我馬上推開曉渝的腳,曉渝也聽到聲音,迅速把腳拿來。可是,曉渝此時高高抬起腳,身靠窗臺,重心完全偏離,想立即恢復哪能那麼迅速。門被打開了,即便只有一剎那,曉渝的腳雖然拿下去,但很明顯,太慢了,我們的動作被進來的人盡收眼底。抬眼一看,進來的是竹老師。竹老師捧著兩本厚書,在門口定影,嘴巴微張,足足愣了10幾秒,然後用手推了推眼鏡,笑著說:“我什麼都沒看到啊!”說完轉身要出去。

趁這個機會我趕緊把曉渝的鞋穿上,然後喊道:“竹老師!”竹老師轉過身又走進來,說:“有什麼事嗎?”曉渝說:“老師你進來吧,我們要去上課了。”我說:“是啊,老師您進來吧。”竹老師走進來,腳下走著悅耳的聲響,笑著說:“怎麼要回去啦?”我說:“是啊,回寢室休息一會,下午也快上課了。”曉渝裝著很乖的樣子,說道:“竹老師,你中午還備課啊?”竹老師說:“不啊,不是備課,我在查資料寫論文呢。準備發一篇論文!”我說:“那您怎麼不去圖書館呢?”她坐下來說:“圖書館的光線太暗了,閱覽室還就那麼小,不舒服。辦公室又吵,所以才來這裡的。”說完衝我倆一笑。曉渝又裝著很崇拜的樣子,說:“哇,老師我好崇拜你!”竹老師笑道:“有什麼可崇拜的啊,咱們學校很多老師都發表過論文呢。不發表論文怎麼評職稱啊!”我說:“老師您的瘦金體寫的真棒!”竹老師說:“嗯,這句話我喜歡!”說著指了指曉渝,“比這姑娘的崇拜要好的多!”曉渝悄悄的掐了我一下。我忍著疼,平靜的說:“您練了多久啊?”她說:“我像你們這個年齡時就開始練瘦金體了,

但是還練不出神韻。”我說:“已經很漂亮了!您忙,我們也該回去了。”於是告別竹老師,我倆逃出了教室。

出來後,我倆對視一下,長長出口氣,又忍不住笑。曉渝說:“以後咱們換個地方吧。”我說:“換哪裡啊?哪裡都容易進人!”曉渝說:“也是的哦,好在是竹老師進去了,要是咱們同學那可就丟人丟大了!”我說:“讓老師看到不丟人嗎?”曉渝說:“她至少不會說出去啊。要是讓咱們同學看到了,那咱倆可就出名了。”我說:“以後小心點吧。”她點點頭。我倆看了看其他幾間高二高三的自習室,裡面的人更多。我說:“看來,幾乎是沒有咱們的立足之地啊。”曉渝說:“你們寢室會有人嗎?”我說:“應該不會,他們習慣在教室裡待著。去我寢室嗎?”曉渝說:“算了,去了就不願意走了,今天不能逃課。”我說:“出去走走吧,雨中散步多浪漫。”曉渝同意了。

雨中的空氣格外清新,我一手摟著曉渝的肩膀,一手打著雨傘。我說:“咱倆這麼放肆,劉海龍不會看到吧?”劉海龍是教務主任,最討厭“早戀”行為,甚至有的情侶因為這個被開除。曉渝說:“他敢嗎?他也就敢去開除家裡沒背景的!”我連忙把手拿開,說:“我家裡沒背景,我可害怕。”曉渝彎起腿踢了我屁股一下,說:“你跟別人起膩沒準就被開了,但是跟我在一起放心吧。哈哈。”我說:“聽別人說你家在部隊有人?”曉渝說:“我伯父,56××部隊政委。不過這個跟我在學校如何沒關係啊,主要是校董是我爸爸的鐵哥們!我來學校都沒花贊助費,直接進,班級隨我挑!”我說:“那以後我也可以狂一下啊,我女朋友有背景!”曉渝掐了我一下說:“誰是你女朋友啊!我是你的女王!”

正走著,兩個女生打傘從我們旁邊走過。曉渝二話沒說,上去就踹了其中一個女生一腳,說:“見到我不打招呼嗎,同桌!”那女生叫孫瑩,是曉渝的同桌,我其實是很同情她的,每天承受著其他人沒有的壓力,我都想和她換座了。她說:“大姐,我看你倆說話呢沒打擾。”曉渝點頭說:“哦,算你有道理。走吧。”說完還不忘踹人家屁股一下。我說:“你太過分了吧。地上都是水,你踹人家幹嘛?”她嘻嘻的笑道:“沒事,她都習慣了。每天都給我買東西吃來換我不虐她。今天還沒買呢,不過下午就有東西吃啦!”

曉渝說:“對了,你知道嗎?聽說竹老師以前得過精神病呢!”我說:“你聽誰說的啊,你看她的樣子像是瘋過的嗎?”曉渝說:“我同桌啊!誰告訴你精神病就一定是瘋子的啊!據說竹老師在家關了兩年呢。”我說:“這麼嚴重啊!具體什麼情況。”我說:“那這事不靠譜。一會你趕緊回去虐她去,我看她剛才好像說你壞話了!”曉渝說:“太損了吧你,挑撥我和我同桌關係!”

下午,雨下大了。教室裡還沒供暖,冷冷的。自習課時,我打了個盹,時間不長,但醒來覺得嗓子有些不舒服,似乎要感冒。我拿著杯子去飲水機接水,卻發現今天的值日沒換水,嘆了口氣回去了。下課我到曉渝那裡,問她有沒有水,曉渝看了我一眼,對她同桌說:“買水去!”我看了下窗外的大雨,我說

:“算了吧,那麼大雨,讓人家跑出去買一瓶水乾嘛?”曉渝說:“你說話怎麼變聲啦?”我說:“好像要感冒!”曉渝說:“你看你,一點也不注意。”然後瞪起眼睛拍一下桌子,說:“我讓你買水去你沒聽見啊!”孫瑩披上衣服拿著雨傘就要走,我看她都快要哭了,就說:“行啦,你這是幹嘛啊,孫瑩你回來吧,不用買!”孫瑩又停住腳步,看了一眼曉渝,曉渝說:“你聽不懂我話啊?趕緊去!”正好此時于濤對我說:“張峰,給你水,我有一瓶!”我對曉渝說:“行啦,我這有水了,別讓她去了!”說著就回我座位了。這時陳悅薇走上講臺,拿粉筆寫道:今天的值日生沒及時換水罰值日到月底。我自言自語地說:“我,我受寵若驚啊!”我後桌是陳悅薇的同寢,她接話道:“享受著吧,悅薇都感謝你大半天了!中午吃飯還唸叨著呢,你就讓她報答一下吧。”

到了下午課結束,感冒也正式確定陪我玩幾天了。曉渝說:“去打針還是去開藥?”我說:“開藥去,我不打針!”曉渝說:“那走,先吃飯去,吃完飯陪你找校醫。”陳悅薇過來說:“不舒服晚自習就請假吧,我給你一張假條。”我說:“那好,謝謝悅薇姐。”悅薇說:“不客氣。”

吃飯時曉渝說:“活該,睡覺不蓋好衣服!”我說:“真就沒睡覺!就打了個盹,醒來就感冒了!”曉渝說:“冷風無處不在。”生病了胃口也差,吃了一點東西就吃不下了。休息一會曉渝陪我去校醫院。晚上校醫不在,值班的只有校醫助理楊楠。我說:“楠姐,給我弄點感冒藥、退燒藥。”楊楠讓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幫我量了體溫,說:“現在沒發燒,藥給你拿著不用吃,等真感覺冷了就是發燒了,那時再吃。”說著,就去隔壁取藥,曉渝也跟了出去。剛才我注意到,楊楠是光腳穿著白色的護士鞋的,那麼,她的襪子是不是脫在值班室呢?趁著屋裡沒人,我趕緊床周邊找一下,果然在旁邊的床上床腳的位置發現了疊在一起的肉色絲襪。我拿過來坐下來,一看是長筒襪,並且不是連襠的,兩條疊在一起。我正要聞聞,門口有說話聲,隨之門球鎖的轉動聲就響起,此時就算歸回原位都來不及了,索性塞進了衣兜。楊楠和曉渝進來,曉渝手裡拿著一大一小兩盒藥,楊楠說:“吃藥的時間和服用量已經寫在藥盒上了,回去按著吃就好。”然後說了幾句話我和曉渝就出去了。路上我還覺得好笑,楊楠和曉渝離開也就三分鐘的時間,我就特麼偷了雙襪子。

到了寢室樓下,曉渝要陪我進去,被宿舍管理員攔住,說什麼也不讓進。曉渝剛要分辯,我說:“曉渝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屋就睡覺了,沒什麼事的。”曉渝說:“那好吧。我回去了,你自己注意點!實在不舒服給我打電話。”

回到寢室,吃了藥後,洗洗臉,用熱水泡泡腳,還舒服了一些。泡腳時我把那雙絲襪拿出來,貼在鼻子底下聞,沁人心脾的是一種橡膠材質的布鞋特有的味道,似香非香,似臭非臭。然而,與其說是介於香臭之間,倒不如說本就是一種獨特的氣味。這種氣味與穿高跟鞋或是皮鞋後的絲襪味道完全不同,穿過皮鞋的絲襪,其氣味有兩類,一是淡淡的輕柔。這種是腳不

出汗,或是穿著時間不長時的味道,是略帶有皮革的清香、又帶有肉香、還有肉與絲襪間在皮革中摩擦生熱後混合塵埃的味道。二是濃濃的淳厚。這種是腳出汗或是穿很長時間的味道,這種就是有明顯的臭味了。其實,每一種味道都是獨特的,是在特殊條件下萌生出來的氣味,並且每個人的都是不一樣的。即使穿著同樣的絲襪、同樣的鞋子、甚至是同樣的皮膚品質和腳部特性,哪怕用同樣的時間走同樣的路,她們的絲襪的味道也是不同的這就是原味襪的奇妙之處,不僅僅是絲襪,棉襪也是如此。

我洗完腳,倒掉水,擦好地,身上有點虛汗,也不知是泡腳的效果還是藥起了作用。我沒有關燈,因為晚上他們回來也得開燈,反倒影響我。我躺在床上,有點暈乎乎的,我把絲襪攤開,蓋在臉上,透過晶透的絲襪,燈光也不再那麼刺眼,變得十分柔和,逐漸朦朧。

朦朧間,我看見楊楠坐在我的床邊,我問:“楠姐,你什麼時候來的呀?”楊楠說:“我一直跟你進的屋啊,怎麼才看見我呀?”我說:“是啊,才看見呢!你來找我幹嘛呀?”楊楠說:“你拿走我的襪子了吧?”我說:“沒有呀,我拿你襪子幹嘛?”楊楠把嘴貼近我的耳朵,說:“拿走我的襪子聞味道唄!”我說:“楠姐,不好意思啊,拿走也沒告訴你一聲。”楊楠說:“沒事沒事,只要你喜歡就好。可是我的腳冷了,你給我焐一下唄。”我說:“好的呀!”楊楠就把腳伸進我的被子,然後又進而伸進我的睡衣,雖然她說腳冷,但我並不感覺涼。可能真的是病了吧。

我發現我的臉上還蓋著她的絲襪,現在想拿下去又不好意思了。她說:“好聞嗎?”我說:“好聞,真的很好聞,好特殊的味道。”楊楠突然改變了語氣,惡狠狠地說:“你這個變態,中午在自習室聞宋曉渝的腳,晚上又偷我的襪子!”說著,踩著我的下身說:“聞襪子也能聞硬,你說你變態不!”我用手阻擋她的腳,卻夠不到,她把腳伸進我的褲子,雖然下面的感覺存在,卻找不到我期待的那種感覺,掙扎一下,忽的醒來,卻是一場夢罷了。

我臉上本有些熱,貼在絲襪上反倒有些清涼了。這一絲清涼讓我有點清醒,天哪,真是禍事了!禍事了!我把楊楠的絲襪偷出來,她發現襪子不見了,直接懷疑的就是我啊!這可怎麼辦?今天因為襪子緊張兩次,難道也讓我丟兩次人?這要傳出去,那就呵呵了。

我長長的出一口氣,一直壓抑的肺部頓時很舒服。我把絲襪疊得厚一點,貼在鼻子上,用力的深呼吸幾下,這樣除了能證明我沒有鼻塞之外,還真就沒有心情再聞原味襪了,已經挺起的下身也慢慢平復了。我找一個密封袋,把這雙絲襪密封起來,讓原味保存的長久些吧。我用被子矇住頭,發現就發現吧,丟人就丟人吧。魯迅說的好,“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清晨,我從睡夢中醒來,頭腦已經不再渾渾噩噩,已經感覺舒服很多了,又吃了些藥,大概很快就能好的。我了頭臉,颳了鬍子,看上去精神多了。然而收拾床鋪時看到了裝在密封袋裡的絲襪,心裡就又像壓一塊石頭似的。我藏好絲襪,披上衣服出去了。

雨已經停了,但天還沒有晴,雲依

然壓得很低。我轉身回到寢室取雨傘,正巧于濤從衛生間出來,他說:“老張昨晚這夢話說的啊!”我心一緊,問他:“說啥了?”他說:“嗚了嗚了的聽不清。”我打著哈哈,出了寢室。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說沒聽清,但是誰知道聽沒聽清呀。就算是他真沒聽清,那兩個人聽清沒啊?我記得晚上做的那個夢,如果夜半我又做了這樣的夢我沒印象,然後說了夢話,那就真的是丟人了。我真不知道楊楠會不會聯想到我,如果想到了,她會如何呢?其實沒有如果,傻子都能想到是我,就算傻子想不到,但是可惜的是楊楠不是傻子。我認識楊楠還是上次張凱打籃球摔傷了膝蓋,我陪他去校醫那處理,他那邊被校醫處理著傷我跟楊楠說了一會話,或許是說的投機吧,就熟悉了。但熟悉只是相識,並非熟悉某些癖好。如果對方換成是孫璐或是曉渝等人,我會毫不在意的向她要。確實是感冒難受做事不經大腦了。

跟曉渝吃早飯時一直心不在焉,曉渝說話我也只是嗯啊哎,惹得曉渝不住的踢我。被她踢習慣了,也沒什麼感覺了。曉渝知道我的病沒有完全好,也沒多說什麼。其實她這人本就是心很大的。

一天過得很快。當你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去過這一天,會感覺過得很快。當你心不在焉的想著事情,這一天過得也很快,因為想事情或是發呆,也是一種認真。只有那些既想幹這個又想幹那個的人,才會覺得這一天過的真慢,可是到頭來什麼也沒做成。

病中的我,或者說是裝的很難受的我,享受到了曉渝的溫柔。雖然曉渝堅決不承認我是她的男朋友,但是有時候她的關愛已經完全是情侶間的感情了。晚自習放學時曉渝說有作業沒做完要去自習室,不用我陪她讓我回寢室,我也確實有些不舒服,就沒在堅持。回寢室的路上被劉妍叫住一起走,她說:“小張同學,我的襪子你洗完了沒有啊,等著穿呢,又攢了兩雙了。”我說:“去去,討厭,我又不是你家小丫鬟!”劉妍接著說:“什麼人啊你,答應人家給洗,然後也不洗!”我說:“週一給你!”劉妍說:“好好好,週一給就週一給!不過有一點啊,我可不想被偷偷地換了一雙新的哦!”我驚訝的說:“我靠,不是吧,這你也知道。”劉妍一臉壞笑的說:“知道什麼呀?我是怕你洗不好就給我買雙新的,真的不用破費呀。”我想,她一定是知道什麼了,既然不說破,那就算了吧。我說:“我才不會給你破費。”說完就加快了腳步。劉妍說:“走那麼快乾嘛?”我說:“回寢室啊!”她說:“慢點走說幾句話啊!”我說:“又沒什麼事,有話明天說吧。”說完就快步朝寢室走去。

無論是工作的人還是讀書的人,星期五總是很愉快的。無論你一週多忙多累多煩,到了星期五就會一解疲勞,莫名的輕鬆。星期五又稱金曜日,從心情來講,確實是金光閃閃的。從早上開始,曉渝、劉妍等人就開始悄悄的忙碌。我知道,這個金曜日,對某些人來講確實不是金光閃閃了。其實,無論在什麼地方,說話做事總要有個分寸,更要合乎身份。該做的做不到,是一種不負責。而不該做的去做,是一種無恥。一個人做不到應該做到的事情,若不知懊悔無所顧

忌,我們說他沒心沒肺。而做了不該做的事卻還以此為榮沾沾自喜,我們說他髒心爛肺。

尹吉最近很是活躍,上課主動回答問題,特別是政史地三科的課堂上,甚至不經舉手就站起來回答問題。老師對於這樣的學生,或是喜歡或是討厭,總是不好說出來的。今天曆史課上尹吉又故伎重演,卻被老師一頓諷刺,在大家的笑聲中做了“自以為是不尊重老師”的壞學生。這廝被嗆面子掛不住,卻又不敢對老師說什麼,一臉怨氣無處釋放。

因為楊楠襪子的事我這兩天都有點魂不守舍。中午去吃飯的路上曉渝說:“等一會妍妍,咱們一起去吃飯。”我說:“你是一天不“妍妍”你都難受是吧?”曉渝還沒說話,劉妍在我後面說:“小心眼!你還害怕我搶走你的曉渝姐啊?”我看了看她,沒說話,躲到曉渝的另一邊。劉妍輕聲“嘁”了一下。

吃飯時,曉渝說:“你感冒好多了吧?”我說:“好多了,如果吃點火鍋會好的更快!”曉渝說:“明天晚上去吃,記著呢!”劉妍說:“就知道吃!”我厭惡的說:“管你什麼事啊?你多少瓦的啊!”曉渝笑的趴在桌子上,劉妍白了我一眼,說:“嫌我電燈泡了是吧。要不是看在曉渝姐今天過生日,我還懶得和你一桌吃飯呢!”我說:“少扯,曉渝不是明天過生日嗎?”劉妍說:“你傻吧?明天吃飯就明天過生日嗎?你連曉渝哪天生日都不知道啊!”我說:“曉渝你是今天生日麼?”曉渝瞪著眼睛說:“是啊,連我哪天生日都不知道!還總‘你是我女朋友’,呸!”劉妍在旁邊添火,說:“呀,你居然連‘姐’都不叫!就算是女朋友也不可以啊!”曉渝說:“是啊,我都懶得糾正了!”然後看著我說:“記住,下回叫曉渝姐!還有,你曉渝姐的生日是11月2日!”

劉妍說:“張峰,你哪天生日呀?”我說:“說話那聲怎麼整的和妲己似的!你管我哪天生日呢?”劉妍說:“我是妲己就給你扔蠆盆!你生日11月18號對吧?”我說:“是,可是又怎麼樣呢?我又不需要你請我吃飯!我請客自然也不會請你的!”曉渝說:“呦,咱們生日這麼近啊,真有緣!”讓後看了劉妍一眼,忽然眼睛一亮,說:“哎,18號誒,那你不是和……”劉妍打斷曉渝的話,拉了下曉渝,說:“姐別理他,他簡直沒有人情味兒!”

星期五的下午是最愉快的。兩節課課後,大家嬉笑著收拾東西,或是回寢室或是去操場踢球。拿著籃球或是羽毛球的同學,更是早把心飛到體育館了。尹吉收拾著書本,自言自語又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到的說:“唉,我去自習室學習去嘍!”陳悅薇接話道:“至於那麼用功嗎?”尹吉說:“當然,現在這年代還得靠成績說話,有成績才叫本事。人要是有責任心啊,自然就去注重成績嘍。”尹吉正說的得意洋洋,這時有人喊:“尹吉,樓下有人找!”尹吉愣一下,自言自語地說:“誰呢?”我明白,他的厄運要到了。幸災樂禍的說:“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尹吉掛著滿臉的疑惑,走出了教室。曉渝朝我招下手,說:“走,姐姐帶你長長見識去。”我說:“曉渝姐,一會你也出手麼?”曉渝說:“當然了!哎呀,你就叫曉渝吧,叫什麼

姐,中午和你開玩笑呢!”我說:“叫姐也無所謂啊!”曉渝說:“你中午幹嘛那樣說話啊,妍妍很傷心的!”我說:“她不和我說話不就完了!”曉渝說:“你呀,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就算是讓妍妍跟你說句Sorry,你也得給人家說話的機會吧。”

曉渝帶我到了後院。後院在教學主樓的西側,有一部分規劃建築沒完成,所以和教學樓那邊用牆隔開了。這裡受歡迎的主要原因是這裡是隔絕出的一小片天地,有些人打架經常到這裡。加上未建成的西門前有一個大影壁,這樣即使有人打架,牆外也現有人知道。我們從被破壞掉的施工方預留的小鐵門進去,或許因為比較偏,所以看著挺瘮人。

遠遠看去,尹吉正歪著頭和一個女生說著什麼,不遠處還站著一個女生,抽著煙,不屑的看著尹吉。這時劉妍、陳悅薇兩人也隨著近來,劉妍看我一眼,“嘁”一聲。我忽然覺得,劉妍也是挺可愛的。曉渝在我耳邊說:“現在說話的是高二·三班的肖寧,二年級文科班的大姐。”我伏在她耳邊說:“你什麼時候做一年級文科班的大姐啊?”曉渝說:“去死,沒正經!”這時,遠處抽菸的女生扔了手中的煙朝我們走過來,說:“悅薇來啦!”陳悅薇說:“謝謝大姐幫忙!”那女生說:“哎呀,客氣了,咱姐們兒有事不就是一句話麼!一會兒要打的話你們先上,實在不行我在幫你們。這會跟肖寧在那得逼呢!”曉渝悄悄告訴我說:“她叫錢娜,是社會的混混,悅薇認識的。”我在她耳邊說:“我去,原來是錢哪!”曉渝忍不住哈哈笑,錢娜說:“不至於吧,還用找男生啊!”悅薇說:“不,他是我朋友,看熱鬧的!”劉妍看我一眼,說:“就他還打架呢,我兩腳踹飛他,一點用都沒有!”

正說這話,忽然肖寧一腳踹到尹吉肚子上。尹吉吃痛彎腰,但很快又挺起身來說:“艹你奶奶的,還偷襲呢!”然後向肖寧撲過去,用膝蓋去頂肖寧肚子。肖寧一把抓住尹吉頭髮,狠狠的向下一拉,尹吉的腿失去了力道。這時曉渝對我說:“看我的嘍。”說完就跑過去,劉妍也跟著過去。尹吉這時聳開肖寧揪著頭髮的手,大喊:“艹你奶奶的B!”話音剛落,曉渝很甩一耳光給他,劉妍跑上去,抬起一腳,踹在他胸前,尹吉順勢向後面退出兩米多,然後沒站穩,還是坐在了地上。曉渝上去一腳踹他額頭,只聽“咣”的一聲,尹吉腦袋撞在了地上。他一骨碌爬起來,也不顧形象了,哭著罵道:“宋曉渝,我艹你奶奶的B!欺負人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我聽見他罵曉渝,雖然知道曉渝自己揍他很輕鬆,但是做為男朋友得出一下手,雖然人家目前不承認,但是哪有女朋友被罵還瞅著的啊。我正想著,曉渝和肖寧同時踢出的一腳已經讓他更加瘋狂了。曉渝一腳踢在他左肋,肖寧一腳踢在他右肋,左右夾擊,讓他如同一隻被暴打的流浪狗一樣,紅著眼睛掄圓了胳膊,用這“單臂王八拳”去打曉渝,曉渝驚呼著閃開,肩膀上卻還是捱了一下。四個女生又一次夾擊他,捱了八隻腳的狂踹,尹吉有點力不從心了。但他畢竟是男的,雖然有點力不從心,但不見得就沒有實力打了。他個子不高,但籃球打的不賴,所以我相

信他打架還是有能力的,所以一直提醒著錢娜要不要上手。可這大姐一直說“沒關係”,我也不敢催的太緊。尹吉的嘴一直在沒閒著的罵,罵肖寧無所謂,罵劉妍也就那麼回事吧,罵陳悅薇也所謂,但是罵曉渝,罵曉渝我聽著總覺得刺耳。就在他再一次出口成髒對向曉渝的時候,我上前給他來個後旋踢。以前姜爽見到我肯定要先送我一個後旋踢,雖然我不會跆拳道,但是這個見面禮耳濡目染,模仿得還不錯。但是姜爽踢我時是沒用力的,所以我不知道該有多大力度,也不清楚正規的動作要領。踢得也沒有姜爽高,也沒有她快,這一腳沒有踢到尹吉的臉上,卻踢中了他的下巴,但還是聽見他上下牙發出“咔”的一聲,然後自然性向後面摔個跟頭。這回嘴老實了。

我說:“下回嘴再臭我還揍你。”尹吉摔倒,這四個女生找到可乘之機,劉妍上前一腳踢在了他的額頭處,說:“這一腳是彌補某些人秀功夫沒秀明白的!”然後白了我一眼。我心想,至於這麼對我麼。

尹吉摔倒後,四個女生上前一頓踩,悅薇喊:“別往臉上踩,不能讓臉上有傷!”但是似乎喊得晚了點,曉渝第一腳就跺在尹吉的鼻子上,鼻血頓時流了出來,劉妍在他肚子上狠狠跺一腳,尹吉“嗷”的一聲坐了起來,肖寧抬腳踢他臉,一下踢滑了,皮鞋的稜角一下給他臉上劃出了粗粗的一道檁子。

劉妍抬腳在他襠部像壓蹺蹺板似的踩著,尹吉坐著用手扳劉妍的腳,一直在他後面的悅薇抬腳蹬在他後腦勺上,用力向下壓。他的額頭貼在劉妍腿上,劉妍拿開腿踹了他額頭一下。悅薇又喊:“好了,別踢臉了。”曉渝蹲下來,揪著他耳朵說:“下回再看見你裝犢子打得比這嚴重!”說完向悅薇點點頭,悅薇對著錢娜做一個OK的手勢,肖寧拿開了踩在他肩膀的腳,用他衣服擦擦鞋。錢娜走過來,說:“小B下回給我注意點啊!再讓我看見你得瑟整死你!”然後對肖寧說:“走吧。謝謝大家幫忙啊!”悅薇說:“咱們也走!”於是我們一行人也離開了。留下尹吉在那哭。我知道錢娜說“謝謝”是給我們圓場,我小聲問曉渝:“這‘錢哪!’挺仗義啊!”曉渝還沒說話,錢娜回過身說:“小夥兒挺有練跆拳道天賦的哈,以後可以練一下!”說完就告辭走了。

曉渝挽著我的胳膊,輕聲說:“你可以向妍妍請教哦。”劉妍說:“做他老師我都丟臉!”我說:“有她做老師我也丟臉啊!對了尹吉不會找大象告狀吧?”悅薇說:“他就平時裝裝B可以,這回教訓完了不見得敢說。”但畢竟她們打的夠狠,臉上又留了很多痕跡初冬季節的小雨,帶給人的不僅僅是清涼,更是寒冷。雨停的時候,把僅有的那點暖意也順便帶走了。星期六的早上,我被寢室座機高分貝的鈴聲吵醒,雖然我猜到是曉渝打來找我的,但還是想等其他人去接,可氣的是都在裝死。如果我再不去接,就不是裝死能躲過的了。我披著睡衣,跑到電話前,電話不響了。又跑回去躺下,鈴聲再度響起。我在崩潰中又跑回去接電話,電話另一端傳來的卻不是曉渝的聲音:“張峰,你是豬嗎?這麼慢才接電話!”我聽聲音想到是劉妍,還是說道:“你是誰呀?”電話那邊不滿

的說:“你真是豬,是不是隻能聽得出你親愛的曉渝姐的聲音呀?”我順著她的話說:“對呀!”電話那端說:“你敢說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我感到有些冷,加上寢室有人翻身,便說:“劉妍你找我什麼事啊?”我聽到那邊曉渝的笑聲傳過來,知道曉渝也在旁邊,就說:“劉妍,把電話給曉渝吧!”劉妍說:“這是我的電話,你說給誰就給誰嘛?趕緊下樓!”我說:“這四個字下回提前說!”說完掛掉電話。寢室傳來一個幽怨的聲音:“哥們,要不讓你家曉渝給你買個手機吧!”

我洗漱完畢下樓,看見曉渝和劉妍在樓下等著我,我說:“怎麼這麼早啊?”曉渝說:“帶你出去玩啊!”我看了一眼劉妍,她白了我一眼,說:“瞅什麼瞅,我也去!”曉渝遞給我一張“出門證”,說:“重申一遍,我們帶你出去玩,你要聽我們的指揮!”曉渝特地把“我們”重讀,旨在強調現在她和劉妍是一起的。我忍住笑,點了點頭,說:“知道了,大姐!”走在雨後的街上,感覺很舒服,很愜意。看著身邊這兩個姑娘,別有一番情趣。有人說過,“直到有一天,驀然回首,你會發現,那些給你痛苦的人,卻也是你的救贖。”或許如此吧。

在一家鞋店裡,曉渝拿起一雙靴子問我:“竹老師的是不是這款?”我說:“差不多,牌子一樣,但是有些不像,特別是鞋跟這裡……”沒等我說完,曉渝擰著我的耳朵說:“小子,觀察的挺仔細唄?”曉渝叫來店員,問:“這靴子還有其他款型麼?”店員說:“沒有,這是今年的新款,和去年的不太一樣。”曉渝問我:“我穿能漂亮麼?”我說:“那我哪說的出啊,穿上試試吧!”店員也說:“是啊,穿上試試吧。”曉渝坐下來,正準備脫鞋,我蹲下來,幫她把鞋脫掉,又幫她穿好靴子,這樣一個輕微的舉動,引來無數目光。店員一邊給曉渝介紹新款的靴子,一邊說:“你男朋友真體貼啊!”曉渝說:“是啊,是很體貼呢!”然後在我耳邊悄悄的說:“別臭美啊,我只是應付一下!”我對她表示不屑。轉頭看劉妍自己在那邊選鞋,有點失落的樣子,我感到有些不舒服,想湊過去看看,又作罷,還是不打擾她了。

試來選去,兩位姑娘都挑一雙自己心儀的鞋走出了鞋店的門。我幫曉渝拿著裝鞋的袋子,看見劉妍自己拎著鞋袋,就過去說:“來,我幫你拎。”她聳開我的手,說:“用不著!”我自討沒趣,灰溜溜的走開了。

逛街逛了大半天,我的腿都走細了,而這兩位姑娘卻依然興趣盎然。好在天公作美,又下起了雨,只好停止逛街。曉渝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曉渝對司機說:“去北城的重慶火鍋!”我回頭對曉渝說:“去北城那邊晚上沒有出租車願意往學校那邊走吧?”曉渝說:“誰告訴你今晚還回學校啊?”我說:“那去哪裡啊?”曉渝說:“去妍妍家啊!她家就在北城區,今天她家沒人,正好去住一宿!”我說:“哦,好吧。”劉妍在旁邊說:“不願意去可以不去,不強求!”我說:“誰說我不去啊!”

到了火鍋店,選了靠窗的座位,既能看雨,又安靜。我問曉渝:“幹嘛來這麼遠的地方吃火鍋啊?”曉渝說:“因為這家好唄,而且是純

正的重慶火鍋!”我說:“跟平常吃的火鍋不一樣?”曉渝說:“對呀,吃了你就知道!北方的火鍋都蘸麻醬,吃著就膩,還不解辣。重慶火鍋是蘸麻油的,解辣,還香!”我說:“那還真沒吃過。太辣的我恐怕受不了。”劉妍說:“是啊,我也是。”曉渝說:“那就要中辣吧,照顧你們!”我說:“就像你很能吃辣的似的!”曉渝說:“你知道我名字裡的‘渝’是什麼意思麼?”我說:“是一條河的名字?”劉妍說:“嗯,這智商絕了,有水字邊的就是河!”曉渝笑著說:“也算對吧。其實我名字裡的‘渝’取得是重慶市的簡稱。我老家是重慶的,雖然我沒出生在重慶,但是繼承了重慶人愛吃辣的特點。”

當火鍋端上來時,濃濃的牛油香和刺激神經每一個末梢的辣椒香撲鼻而來。服務員把火點上,給我們上肉和菜。而曉渝將親手調好的蘸料麻油遞給我們。看著沸騰的湯汁,食慾大增。肥嫩的羔羊肉片在濃濃的湯中滾上一會,香味就溢出了。我夾起幾片放在曉渝的碗中,劉妍嘆口氣,說:“還以為你會放在自己碗中呢,損你的話都準備好了,沒用到。”我又夾起幾片放在劉妍碗中,說:“這回夠意思吧?”劉妍說:“這還差不多!”

吃得差不多了,又喝了不少酒,時間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我們結了賬,意猶未盡的走出了火鍋店。雨下的有點大了,我們等了半天攔了一輛車,直接開到劉妍家的小區。進了屋,我躺在沙發上,說:“吃得真舒服!”劉妍走到我邊上,把腳放在我的肚子上,說:“信不信我給你踩出來讓你重吃一次?”我喊道:“曉渝,快來救我!”曉渝脫掉外套,走過來也抬起一隻腳放在我的肚子上,說:“今天我是和妍妍站在一起的!哈哈。”我趕緊告饒的說:“兩位姐姐,我錯了!”曉渝把腳從我肚子上挪開,踩在我的臉上,說:“知道錯就好,那檢討下錯在哪裡吧!不然今天晚上我倆蹂躪死你!”忽然一個詞在我腦袋裡閃現,“雙飛”,僅僅是閃現,很快我就抹掉了這個念頭。

劉妍把腳拿開,說:“好啦,別嚇唬人家了,一會又該哭了!”我坐起來抗議道:“什麼叫又該哭了?我就那麼愛哭嗎?”劉妍說:“嗯,就哭過一次,是吧,曉渝?”曉渝打了她一下,說:“不許胡說!”劉妍躲閃開,抬腳踢了我一下,說:“起來把外套脫了,我家沙發都給弄髒了!”我坐起來,脫掉外套和毛衫,只穿內衣內褲,又躺在沙發上。我問劉妍說:“劉妍,今晚就讓我睡沙發嗎?”劉妍一邊脫外套一邊說:“想睡沙發就睡吧,本來想讓你睡我屋的!”曉渝接話道:“看妍妍多體貼,把閨房都讓給你了!”劉妍脫了外套,登上沙發,坐在靠背上,把腳放在我的肚子上,兩腳交替用力,說:“你要是尿床的話就去衛生間睡哦!”

我推她的腳,沒有推開,我又喊:“曉渝姐,救命啊!”曉渝說:“曉渝姐沒空救你,因為她要洗澡了!”然後對劉妍說:“妍妍,我拿你的浴巾了哦,你輕點玩,別玩壞了!”說完就去了浴室洗澡。

我坐起來想躲開劉妍的折磨,劉妍的腳卻絲毫不放鬆。她的腳本是踩在我的肚子上的,我坐起來,一隻腳正好滑到襠部。她用腳蹭幾下,說

:“乖,躺下!”就蹭這幾下,我渾身一陣發麻,已經不想去反抗了,就躺在了沙發上。劉妍穿著白襪的腳隔著內褲不停的蹭著我的下體,另一隻腳則依舊踩在我的肚子上。下體被蹭的很舒服,整個人也飄蕩起來,也不在乎是不是討厭這個女生了,也不在乎是否“專一”了,我抱住她踩在我肚子上的腳,想聞一聞,但她不往前面伸,夠不到,坐起來她又不允許。曉渝在浴室的淋浴聲傳出來,我忽然想在曉渝洗澡期間釋放在劉妍的腳下。劉妍的臉紅撲撲的,微微的笑著,對我做了個“噓”的動作。我想褪下內褲,但又不好意思,畢竟劉妍是我的同班同學,與孫璐、姜娜等人不一樣。她的腳在我下身忽快忽慢,忽輕忽重,讓我不斷的向上抬起,去迎合她的腳。我實在忍不住這種感觸,坐起來抱住她的腳,輕聲說:“妍妍,我……”劉妍說:“終於叫我妍妍啦?不討厭我了麼?”我說:“我沒有……”劉妍說:“你沒有什麼呀?沒有小叮叮?”

我很難把想在她腳下釋放說出口,也不想讓她把腳從我的下身拿開,真是進退兩難了。劉妍說:“你把手鬆開!”我鬆開了她的腳,她隨即把腳拿開,從沙發上下去,對我說:“不跟你玩了!”然後把她的揹包和外衣抱起來,回到她的臥室,把門關上了。我失落的躺在沙發上,下身還沒有平息。過了一會,劉妍從屋子裡出來,已經換上了睡衣,隨手扔給我一條毛巾說:“等一會我洗完了你也去洗洗澡吧。”我的下身依舊沒有平復,我多麼希望她再用腳踩住那裡。但是她似乎沒了興趣,看都不看一眼的去了另一間臥室。過了一會,曉渝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往臥室走,劉妍把她拉進屋,關上門,兩人在屋嘀咕一會,發出哈哈的笑聲。

臥室門再打開,劉妍進了浴室。曉渝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穿個小短褲走到我這邊來。坐在沙發上,把腿放在我身上,我親著她的小腿,抓她的癢。她壞笑著說:“剛才被妍妍欺負了吧?”我說:“沒。”曉渝說:“還說沒,剛才妍妍都告訴我了哦!”停了停,接著說:“唉,還是讓我幫幫你吧。”說完,把腿從我身上拿開,跪在沙發上,將我的內褲和褲頭一齊拉下,剛剛有些平息的下體又“騰”的彈起。

曉渝用手摸了摸我的下身,我說:“用腳可以嗎?”曉渝說:“可以啊,你早就想了是吧?”我說:“是的。”曉渝笑笑,說:“你躺在地上吧。”我下了沙發,躺在地上,曉渝用腳夾住我的下身,輕輕揉搓。我彷彿在壓迫中得到解放,在彷徨中得到了救贖,只一會就昇華在她的腳下。曉渝並沒有因為我的昇華而停住腳,反而在粘液的潤滑下加快搓弄的頻率,已經被擼出Baopi的Guitou在雙腳的刺激下癢癢的,再次不安分起來,這種感覺愈演愈烈愈升愈高,最終再度釋放。而曉渝在停息片刻後,腳再次慢慢加速,毫無停住的意思。我趕緊抓住她的腳踝,顫聲說:“曉渝,別弄了。再弄就受不了了!”曉渝這才停下來,說:“不早說,累死我了!腿都酸了!”

清理了穢物後,曉渝去衛生間洗了腳,回來坐在沙發上,說,給我捶捶腿,累死了!我坐在沙發邊,給她捶腿。這時,劉妍從浴室出

來,說:“真享受,可惜我沒這個福分哦!”曉渝說:“妍妍,你想用隨時可以叫他嘛!”說完,抬腳按了我的鼻子一下,說:“是不是?”劉妍走過來,對我說:“快去洗澡!”然後打開窗戶說:“真噁心,你倆!也不知道開窗戶放放!”

等我洗完澡,劉妍已經把被褥給我鋪好了。對我說:“今晚就睡我屋吧,被褥都是閒置的,平時也沒人用。”然後神秘的笑道:“早點休息吧,今天這麼累,晚上別尿床就好!”

我感覺臉上微微發燙,沒說什麼,把她推出屋子,鎖上門,隨手關掉大燈,把檯燈扭開。我躺在床上,聽著外面逐漸增大的雨聲,本來很困,卻又睡不著。枕邊放著劉妍的白襪,我拿起來聞一聞,還是那種沁人的味道。但是由於晚上升華兩次,也沒太多激情聞原味襪了。

我關掉檯燈,把一隻襪子蓋在鼻子上,閉著眼,聽著窗外的雨聲,漸漸入眠。不知睡了多久,或許是棉襪蓋在鼻子上呼吸不暢,我從睡夢中醒來,再也睡不著了。打開臺燈,看看鐘,剛剛凌晨三點多,我看到劉妍的揹包放在桌子上,輕輕的拿起來,打開看了看。雖然知道翻別人包包不對,但對於劉妍和曉渝,我似乎不在乎什麼了。包裡除了兩本書外,還有一個電子記事本,我將記事本開機,看到幾個圖標,其中有一個寫著“日記”。雖然我知道私自看別人日記不應該,但是好奇心驅使我點開了日記的圖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