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被調教
雪兒站在大街一角,眼望著對面那個霓虹燈閃爍的地方,不時有衣冠楚楚的男人和妖嬈媚人的女人走進走出,當然,也有衣冠不整的粗漢,那畢竟不是一個檔次很高的地方,那就是黎仁豔上班的地方——“紅唇夜總會”,夜總會的名字和黎仁豔這個人一樣的俗氣但又充滿了誘惑。一想到黎仁豔,雪兒就有些魂不守舍,那個妖冶\嬌豔\嫵媚\時髦\傲氣的人兒啊,這兩天雪兒無時無刻不在想念。雪兒下意識地將手中拎的手袋抱在胸口,想借此動作來鼓足勇氣,手袋裡裝的是黎仁豔前兩天在家裡換下的衣服,當然細心的雪兒已經將它洗熨得噴香乾淨,今天下班借送衣服給她,其實是隻是想見一面。但不知黎仁豔見自己來了,會是什麼的態度啊,雪兒心中忐忑了起來。在夜總會的吧檯前,一邊的那個穿著暴露的妖豔小姐戒備地審視著雪兒,難怪,雪兒一身的打扮和這裡不相符合,怎麼看雪兒也是一個高雅的白領,怎麼口口聲聲說是豔子(黎仁豔的姐妹總是這麼稱呼她)的朋友呢?
難道是豔子勾引了誰的那老公,老婆跑來算帳了?這種事情這裡的小姐是司空見慣了。經不住雪兒苦苦哀求,那個小姐就在吧檯打了一個電話給黎仁豔,然後冷冷地對雪兒道“跟我來”。穿過震耳欲聾的大廳,出了一個偏門,經過一個窄長的過道,音樂聲小了下來,雪兒的心卻“砰砰”直跳了起來。真不知道黎仁豔見了她會怎麼地對待她。上了一個長梯子,終於到了。看來,黎仁豔她們住的環境不怎麼樣,生意也不怎麼樣啊,一個套間,也不知是三室一廳還是四室一廳的,到處掛著內衣褲什麼的,整個房間顯得凌亂而有些髒兮兮的。客廳裡坐著幾個豔俗的小姐,打麻將消磨時間。見了雪兒都抬起頭來,微微有些詫異地打量了她一下,又埋著苦戰著,還有兩個小姐坐在一邊看電視,有一個嘴裡還叼著香菸。帶雪兒上來的那個小姐粗魯地走過去拍打著一間臥室的門,嘴裡嚷嚷著。門開了,門口顯現出黎仁豔慵懶的樣子,身上隨意地披了件寬鬆的襯衣,顯露出豐腴修長雪白的大腿和深深的乳溝,腳上趿踏著一雙半高跟的拖鞋,雪兒一時心情激動,張開嘴,想喊但當著這麼多人一時不知怎麼稱呼黎仁豔,漲紅了臉,雙手把手袋遞了過去,吶道:“…
…我把衣服給你送來了……”。黎仁豔斜睥著雪兒,卟地笑了起來,一邊敲門那小姐疑惑看了看她們:“豔子,沒事吧,沒事我去前面了”。黎仁豔嬌聲道:“沒事,怎麼會有事喲,去吧,謝謝了啊”。黎仁豔沒接手袋,卻側身示意雪兒進去。這間房間不超過十四五個平方,卻有三鋪床,顯然,黎仁豔不是一個人住。夜總會的條件也不允許小姐們一人一間房。門已經關上了。黎仁豔打了個呵欠,坐在床邊的一個破舊的沙發上,嬌聲道:“小母gou ,怎麼想起到主人上班這兒來了?”雪兒撲地跪下:“主人,賤婢幫您送衣服過來了,而且,想您”。
“真是犯賤,不過,還挺乖的,想舔本小姐的腳了吧,來,主人賞你了”。黎仁豔傲氣地蹺起修長的美腿,將右腳伸到雪兒的鼻尖,雪兒感激興奮地恭敬地雙手捧著,仔細地舔了起來。“我還要睡一會兒,你自便吧”黎
仁豔也不管雪兒,倒在床上就睡了。大概昨晚熬了夜吧。雪兒跪在黎仁豔床下,舔了一會兒黎仁豔的拖鞋。直到把拖鞋舔得沒有一絲異味了。才戀戀不捨地放過拖鞋。開始替黎仁豔打掃整理房間了,她覺得,該為主人做點什麼事才好,等會黎仁豔醒了,會很高興的。將黎仁豔床下的髒衣服髒襪子內褲什麼的收了出來,卻開始犯愁。不知道在那兒洗,只好出了房間,問大廳裡看電視的那兩個小姐。在小姐疑惑地注視下,她羞紅了臉,將衣服抱進了輿洗室。唉,這裡條件真是不太好,沒有洗衣機,雪兒即懊惱又有些甜蜜,為自己崇拜的人洗。而且更可惱的是,偶爾小姐進來上衛生間總是不關門,而且大多不沖水,一股尿騷氣直衝雪兒的鼻子,雪兒皺起秀氣的鼻子。
在忍耐難聞氣味的同時,雪兒又遭到她們疑惑驚詫的目光。晾完衣服。雪兒開始整理房間,將東西都放整齊,用抹布擦了一遍桌椅,她開始趴在地上用抹布擦著地板。其實這地板好久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了啊。黎仁豔都起來了,雪兒還在辛苦地勞動著,黎仁豔呵呵地笑著,誇了一聲:不錯,繼續。就出去看客廳的小姐們打麻將了。雪兒隱隱聽到外面傳來小姐的調笑聲,好象是說怎麼豔子讓朋友做事,自己跑出來玩了,卻聽到黎仁豔嬌聲放肆地笑道,朋友,哈哈,她只不過,下面的聲音就聽不到了,外面曲曲地一陣小聲說話的聲音,然後是小姐們鬨堂地大笑,。雪兒一顆心都差點跳了出來,難道,黎仁豔真的對她們都說了,雪兒又是感到羞辱,但又有一絲渴望,更多的是害怕。接著,偶爾有一兩個小姐嘻嘻哈哈都走進房間來,什麼都不說,看了看趴在地上擦地板的雪兒,大笑一陣又出去了。害得雪兒羞紅臉始終垂著頭,不敢抬頭。
又一雙穿著尖頭高跟皮鞋的小姐走了進來,也嘻嘻地笑了一陣,怪叫道:不好意思,把你擦的地又弄髒了,這裡,說罷還用鞋尖指了指她剛才站的地面,雪兒默默地爬過去用抹布擦拭著,那小姐卻並不走,高高在站在雪兒的面前。雪兒正要轉身繼續擦地板,那小姐卻嘻嘻地嬌聲道:我的皮鞋也髒了,可不可以麻煩你擦一擦呢,雪兒頭一下昏了,又羞又感到恥辱,慌亂中抬起頭,卻看見小姐那嬌媚的笑臉帶著蔑視俯視著自己,雪兒慌亂地拿起抹布下意識地擦向小姐的皮鞋,那小姐卻倏地收回了腳,跳著鬧著跑了出去。害得雪兒一時腦裡空白,楞神了足足有一分鐘。卻突然聽到黎仁豔大聲叫喚自己,把她的那另雙水晶高跟拖鞋拿出去。雪兒連忙放在抹布,將拖鞋拿起跑到客廳,卻見黎仁豔正坐在麻將桌旁一邊觀戰,一邊大聲談笑著,見了雪兒拿著拖鞋跑了出來,一張俏臉立刻拉了下來,雪兒拿到鞋到黎仁豔面前,一見黎仁豔虎著臉,也是一驚,雙膝不自覺地跪了下來,小姐們又是一陣鬨笑,黎仁豔卻不笑。
伸出春蔥般的玉手,“啪”給了雪兒一個耳光,小姐們都不笑了,緊張地看著她們,黎仁豔嬌叱道:“你以為你是誰,不喜歡就不要來找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賤母gou ”。說完,又揚起玉手,啪,啪啪,啪,當著眾小姐的面,狠狠抽了雪兒四記響亮的大耳光,雪兒兩個漂亮的臉蛋被扇
得左右擺動,臉上清晰地顯現出紅紅的巴掌印。當著這許多人,雪兒屈辱地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不意中望到黎仁豔那氣憤地俏臉,“唉,都怪自己,都這樣了還顧什麼臉面,讓主人生氣了”雪兒連忙向黎仁豔叩了個頭,想說點請求寬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一咬牙,轉過身,向黎仁豔的臥室爬去,背後又是一陣鬨笑。雪兒嘴裡銜著黎仁豔的水晶高跟拖鞋象gou 一樣地爬出來,爬向黎仁豔,在小姐們的鬨笑中,恭敬地跪在黎仁豔的腳下,將拖鞋從嘴裡吐出來,小心地放在黎仁豔的面前。黎仁豔將一隻腳抬起,半高跟拖鞋從腳下滑落向地面,雪白的玉足伸到跪伏在地上的雪兒臉前“舔”。
雪兒恭順地雙手捧著,恭敬而仔細地舔舐了起來。小姐們從開始雪兒爬出來就停止了麻將,也停止了看電視,一個個臉上寫滿了驚詫,甚至忘了鬨笑。不可思議啊,在小姐們無聊平靜的生活裡,一丁點事都會引起波瀾大譁,更何況出現了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終於,一個小姐尖叫了起來:“豔子,我太崇拜你了,這都可以啊”。小姐們開始回過神來,鬨然大笑。黎仁豔微笑著用腳掌拍了拍雪兒的臉頰:“這才乖嘛,開始你都給我姐妹們說的什麼,是我朋友?現在你說實話,是什麼”。雪兒漲紅了臉,叩了一個響頭,道:主人,賤婢錯了,請主人原諒,賤婢不過是主人您腳下的一條賤母gou ,任您使喚,供您玩弄,服從您任何命令的母gou而已。雪兒在豁出去的同時,獲得了巨大的快感。極度的羞辱和強烈的興奮,同時襲向雪兒全身的神經。
“任何事,?哇,豔子,你可不可以命令她給我舔舔腳啊”?開始看電視的小姐之一叫了起來。於是,雪兒被命令爬向那個小姐。這個小姐的腳卻並不象黎仁豔那樣只有淡淡的肉香,略帶一點點腳汗也是輕微的。這個小姐可能有腳氣吧,臭氣十足,而且有死皮,雪兒皺著眉強忍著噁心舔著,不時有些死皮舔著掉進了嘴裡,雪兒也不敢吐出,和著口水嚥了下去。那個小姐卻還是有些不高興了,也許是終於找著一個可以欺負的人,小姐哼道:怎麼,舔姑奶奶的腳不高興了?然後抬手給了雪兒一個大嘴巴。雪兒強作笑臉道:“那裡,奴兒高興啊,能替您舔腳是奴的福氣啊”。這個小姐道:算你識相。其它小姐又是一陣暴笑。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姐“呸”地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真他媽的賤”。黎仁豔嬌笑道:“它本來就不是人嘛,一條母gou 而已,你隨地吐痰可不好,來,賤貨,把它清潔了”。雪兒馴服地爬到那個濃妝豔抹的小姐腳下,象gou 一樣地趴在地上將痰舔著吞嚥了下去。
害得又是一陣咯咯地嬌笑聲,驚呼聲。這濃妝豔抹的小姐叫高丹,她在小姐們的笑聲中興奮起來,左手一把揪住雪兒的長髮向後使勁拉,使得雪兒的漂亮臉蛋整個仰起來擺正在她的面前。高丹揚起漂亮白嫩的右手掌,啪啪啪啪┉┉正反手抽打雪兒十分響亮的耳光,小姐們都鼓掌叫著扇得好!雪兒的臉雖然被抽得火辣辣的,很疼痛,但是這種被羞辱的感覺更使她產生了很大的快感。扇了十幾個耳光之後,高丹訓斥道:“賤東西,我的耳光扇得你怎麼樣啊?”雪兒
揚著紅紅的臉蛋討好地說:“您的耳光打得賤狗兒太舒服了,謝謝您的耳光賞賜。”小姐們又大笑起來,高丹也開心地笑了起來,命令雪兒道:“張開狗嘴!”雪兒連忙張開嘴,高丹抽了幾下性感的大鼻子,然後“呸”地一聲,將一口濃痰吐進了雪兒的嘴裡。雪兒含著這口香痰,竟然很陶醉的樣子。高丹:“嚥下去!”雪兒點了一下頭,嘴裡咂了幾下這口痰,然後嚥了下去。
高丹揉了揉鼻子說道:“賤,真是太賤了!滾吧!”說完又一記耳光將雪兒抽得倒在了地上。高丹命令雪兒起來規規矩矩地站在人群當中,雪兒揹著手,微低著頭,很惹人憐愛。小姐們都躍躍欲試,想上前虐待雪兒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