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的奴
有了Stanley的暗中幫助,Helen在她的公司如魚得水,收入越來越高,生活也越來越奢侈,名車,名錶,名牌鞋、包。我棲身的儲物間已經�法放下她的鞋子,於是不得不把地下室重新裝修,分割出一個倉庫專門放她的鞋子,而我也被Helen轉移到地下室,睡在她放鞋子的房間裡。
之後,Helen花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把我訓練成她的坐騎,我很奇怪她為何突然有了騎乘的愛好,但是作為奴�,我只需要按照主人的要求做就好。
她訓練我的方法很特別,白天她離開家的之前,讓我把雙腳繃直,給我套上一個常常的桶形拘束鎖,這樣我就�法直立行走,只能跪爬。然後給我背上一個登山包,在裡面放上沙袋,臨走前還要給我安排一些家務。晚上回家後,她就讓我在地下室繞圈爬,規定好每一圈的時間,如果超過時間就要受到懲罰,最後一週的時候,則是她自己騎在我身上,讓我駝著她爬行。訓練完成後,Helen基本不在家走路了,完全用我來代步。每天她回家後,我跪在地上,用嘴巴為她換鞋,然後從她身後把腦袋鑽到她胯下,兩肩輕輕定在她的腿上,這事Helen會順勢坐在我背上,然後我按照她的吩咐駝她去家裡的任何地方,到最後,她吃飯、加班也不做椅子了,都是坐在我背上完成的。
Stanley見到她這樣訓練我,哈哈大笑著說:“他越來越像個畜生了。”
一天傍晚,Helen通知我不要準備晚飯,晚上要我跟她和Stanley出去。我沒敢問太多,只得按照她的吩咐帶上項圈和鏈子,跪在車庫裡等她。
晚上9點左右,我聽到引擎的聲音,接著,車庫門開啟,刺眼的大燈照得我�法睜眼,我能聽見Stanley和Helen的談話聲,關於一個俱樂部的。Helen下車把後備箱打開,然後反綁了我,為我帶上一個半張臉的白色面具,就命令我爬進後備箱。
一路顛簸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還沒等我看清環境,就被Helen用紙袋套上了頭。我被她鬆綁,然後牽著一路走進一棟建築物,我只能聽到周圍嘈雜的人聲,感受到地面的觸感,一開始是冰冷的石板,然後是臺階,進入建築後是大理石地面,接著我進了電梯,等爬出電梯的時候,地面變成了地毯,一路上,我能感受到周圍的人走路帶起的風,但是很奇怪的,沒人因為Helen牽著狗一樣的我而感到驚奇。最後我被帶進一個�人的房間,紙袋被Helen摘下來。
“這是一家SM主題的俱樂部,Stanley介紹給我的,他說你會喜歡。”Helen笑眯眯的看著我:“我們說好不向外透露你的身份,所以我給你戴上了面具,你大可放心,這裡的人素質很高,不會揭下你的面具。一會我會牽著你進入房間,在那,你可以任意發揮你的奴性。”
我驚恐的看著Helen,我知道這種俱樂部,我在SM論壇裡曾經看到過,俱樂部裡有性奴服務,客人也可以自己帶奴�過來分享給大家。
“是”我的聲音有點顫抖,心裡既恐懼又興奮。
接著進來了兩個女人,是這裡的調教師,她們把我放在一張手術檯上,給我做了灌腸,Helen說這是為了讓大家玩的更
盡興。之後,Helen給我摘下了CB3000,讓我洗了澡,重新帶上項圈和麵具,就牽著我走進了小酒吧。
門剛剛打開的時候,我還能聽到酒吧裡參雜著嬉笑的談話聲,當Helen牽著我走進酒吧的時候,酒吧裡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Helen和兩名調教師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以及噹啷噹啷的鐵鏈聲,那鏈子一頭被Helen攥在手裡,另一頭拴在我的項圈上,它默默的證明著我跟Helen的關係。
Helen牽著我走上那個不大的舞臺,整個酒吧的燈光都轉為昏暗,只有舞臺上還保持著明亮。臺上只有Helen和我,兩個調教師站在了舞臺下面。跪在臺上我能看到臺下有大概40人左右,全是女人,有的帶了面具,有的沒有,每個人都用蔑視或者好像看到新玩具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大腦一片空白,以至於沒有聽見Helen在臺上說了什麼,直到我發現全場的人都排起隊來,後面的人雙手搭著前面人的肩膀,很快就圍著酒吧站成了一圈。
Helen拿著話筒說到:“感謝大家的配合,那麼暖場遊戲開始。”
調教師從Helen手中接過鏈子,把我遷到整個隊伍的第一個女孩面前,摘掉了鏈子。那是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女孩,長得不算漂亮,但勝在很有氣質。她看我懵懵的跪在她面前,皺了皺眉頭,對Helen說:“你的奴�好像蒙圈了!”惹得全場鬨笑。
音響裡傳來Helen的聲音:“Sandy?跟客人們問好!我教過你的。”
我明白了Helen的命令,立刻去親吻休閒裝女孩的鞋面,她穿了一雙帆布鞋,親上去比較舒適。她岔開了兩條腿,我會意的鑽過去,但我的頭剛剛伸到她胯下的時候,她卻突然夾住了我:“這是懲罰你的遲疑。”說著就用手在我的屁股上打了幾下,每一下都啪啪的響,打完之後,她鬆開了腿,讓我扭動著被打紅的屁股從她雙腿間鑽了過去。
我親吻在場每一個人的腳,鑽過了每一個女人的跨,其中不乏藉機羞辱我的,有的是在我屁股上掐兩下,有的讓我學狗叫,更有一個女人把高跟鞋的鞋跟插入我的肛門,讓我夾著她的高跟鞋爬完全程,在她們對我的羞辱中,氣氛漸漸的熱鬧起來,人們開始議論一會要怎麼玩我,詢問Helen怎麼調教我等等。
當我鑽過最後一個女人的胯下,全場響起了掌聲,直到我被調教師遷回舞臺上才停止。“感謝大家對Sandy的歡迎,我相信Sandy一定會為此而驕傲的!”
“就在剛才暖場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個遊戲。”這時,一個調教師適時的走到我身後,用眼罩遮住了我的眼睛。
臺上有5個客人脫下鞋子坐在吧檯椅上,她們的鞋子被調教師放在臺下的一張茶几上,我在遮住眼睛的情況下被調教師牽著,聞客人的腳,記下味道,然後根據味道為她們把鞋子叼過來穿上,如果出錯,那個人會懲罰我。
“……我把這個遊戲叫做,‘聞香識女人’!”Helen說著,去下了我的眼罩:“下面,遊戲開始!”
我爬到臺下,叼過第一雙鞋,然後在臺上,眾目睽睽之下仔細的聞著鞋子裡面的味道,那是一雙深藍色帶金邊的魚嘴鞋,鞋子裡面散發著皮革和潮溼的腳汗味道,
看來這個人應該是赤腳穿鞋的,臺上有兩個女孩是沒穿襪子的,其中一個腳上有點微微發酸,另一個腳上有一些皮革的味道,我立刻用嘴叼著鞋子爬到她腳下,用嘴巴叼著鞋跟給她穿上,臺下響起了掌聲,看來我沒搞錯。
“很好。”Helen鼓勵著我。
第二雙鞋子是一雙運動鞋,鞋子裡的臭味很大,跟臺上那個穿著運動褲和厚底襪的女孩味道相符。Helen的運動鞋都寄存在健身房,而且一般穿髒就扔掉了,所以我基本不會給人換運動鞋。當我用嘴巴以極其滑稽的動作為她穿上鞋子的時候,臺下的人雖然笑得前仰後合,但依然給予了掌聲。
第三雙鞋是一雙白色坡跟涼鞋,味道很淡,說不出什麼味道,但我敢肯定,這是現在臺上唯一赤腳女孩的鞋子,掌聲依舊。
第四雙是短靴,靴子裡有一股橡膠和腳汗的味道,但是我實在�法分辨這是最後兩個客人誰的靴子,因為她們的腳上都穿著黑色的絲襪,而味道我也根本記不清了。我爬到其中一個客人腳下想要聞聞,可是Helen立刻用皮鞭“啪”的打在我背上,留下一條血痕。我只好賭一賭,叼著靴子,爬到穿著比較厚的黑絲的女孩腳下,叼起鞋子,仰望著她精緻的臉。
她搖了搖頭,惋惜的說:“很可惜,這不是我的,我要懲罰你。”說著就一腳把我踢翻,踩著我的脖子對我說:“把腿分開。”
我用祈求的眼神看向Helen,誰知Helen竟揚起下巴示意我照做,我不敢違抗,只好分開雙腿,仰躺著暴露出我的陰莖。
那女孩用她的黑絲腳踩在我陰莖上來回的碾,我的已經一直在勃起的狀態,被她一踩,龜頭更是漲的發亮。碾了一會她又覺得不過癮,轉而用腳跟壓我的睪丸,陰囊被壓在舞臺的木地板上,我發出了痛苦的大叫,但是很快就被調教師用塞口球把嘴堵上了。之後又在她穿著黑絲的腳下嗚嗚的叫了半天之後,她才收回了腳,做回椅子上。
她剛剛做好,調教師就把塞口球摘了下來,我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恢復跪爬的姿勢,中間還因為我流在地板上的汗水差點滑倒。我爬到黑絲女孩腳下,以頭杵地:“感謝客人調教!”
接下來,遊戲基本上沒什麼懸念了,我為另外一個穿著薄黑絲的女孩穿上了靴子,叼來了最後一雙暗紅色酒杯跟的高跟鞋為剛剛調教我的女孩穿好,跪在了舞臺中央。
“好了,遊戲就玩到這,接下來的時間留給大家,請大家盡情玩弄Sandy吧!”正當我覺得可以下臺的時候,Helen竟然對所有人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把我丟在了臺上,我腦子裡再度一片空白,難道今天的屈辱還沒到頭嗎?
音樂聲不大不小的響了起來,有的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有的人坐在了舞臺邊上,我看到除了那個酒杯跟女孩以外,其他參與遊戲的客人都走下了舞臺。那個女孩在跟調教師說著什麼。坐在臺下,貼近舞臺的一圈女人拽著我的鏈子,用口紅或者眼線筆在我身上寫著一些羞辱的詞句。
有人在我腦門上寫著下“賤貨”,大腿上用口紅寫著“婊子養的”,另外一條大腿內側被人寫了一句“馬桶”,我的屁股上被人用口紅畫了個把子,把心正好是肛門,屁股上還寫著“欠操”。我就這樣在臺上被扯
來扯去,口紅在身上寫字非常癢,卻不敢躲避分毫。屈辱的淚水從面具中流了出來,有些人看出我怕癢,故意瘙我的肚皮和腋下,我最後只得躺在舞臺上,隨她們瘙癢,隨她們在我身體上寫下各種羞辱的話。
過了一會,酒杯跟女孩牽著我回到舞臺中心,那裡一架粗重木頭做的好像凳子一樣的東西擺在那。
“把他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