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茉莉1
一徐茉莉頭髮向後束成柱狀高髻,身著白色運動衫、黑色羊皮超短裙、肉色長筒絲襪套著花薄棉短襪、白色輕便運動鞋,從一家會員制休閒會館出來。徐茉莉芳齡三十有二(看上去象二十五六),身高一米七○,非常標準的瓜子臉,一雙毛絨絨的丹鳳眼,孔雀藍眼影,細直的鼻子,精緻有型的小嘴塗著玫瑰色口紅;
耳掛鑲鑽白金耳環,凝脂般的脖頸上戴著紅綠寶石項鍊,兩隻嫩蔥般的手除拇指外,都戴著各式各樣、價值不菲的戒指(女孩手上戴這麼多戒指表明她是個做小姐的,戒指的價值代表身價),腳腕上戴著瑪瑙黃金腳鏈。
茉莉身後跟著個二十多歲、容貌普通的女孩,身材五大三粗(臉、手、腳大,頸、腰、腿粗),穿著僕人裝,挎著個大運動包。這女孩跟茉莉走在一起,更突顯出茉莉的美豔和高貴!
這家休閒會館其實是個隱秘SM場所,茉莉則是這裡的金牌女王。她身後那女孩叫阿且,是會館的洗腳妹。來這的男女客人都是受虐淫。象阿且這樣的女孩根本沒生意,只有給女王做伴奴,因為大多數客人在接受女王調教時,都喜歡叫一兩個女奴陪調,阿且是茉莉的固定伴奴,所謂「固定」就是指她除了在會館給茉莉做伴奴,平時生活中也是茉莉的婢女。
茉莉和阿且一出會館大門,一輛出租車開過來停在面前。阿且為茉莉打開後車門,茉莉坐進去,阿且把運動包放在座位上進車後則趴跪在車裡,茉莉就把雙腳擱在她背上。的士司機象是對此已經司空見慣,問了去哪後便平靜地啟動車子。
到一豪華小區門前,茉莉付了的士費,進去,上了一幢二十二層的高樓。電梯裡沒別人,阿且趴下,茉莉坐到她的背上。
茉莉住在這最高的二十二層,這層只有兩戶人家,茉莉住的是六室三廳兩衛帶錯層的豪華大戶型,面積將近兩百平米。另一戶是賀規則和舒香夫妻倆,有一個十歲女兒,房子屬於中戶型,面積也有百十平米。
規則和舒香都剛四十歲,規則是部隊轉業幹部,在市工商局當個什麼小科長。妻子舒香現還是在役軍人,大校軍銜。兩個人在軍校裡就相戀,到部隊就結了婚。他們兩個都是部隊幹部家庭出身,家教特別嚴尤其是在性方面接受的幾乎就是禁慾主義觀念,談戀愛時手都沒拉過,更甭談接吻啦,從軍校畢業直接就進了部隊師部,接觸的不是封建思想嚴重的老首長,就是一些沒結婚的小戰士,有關性方面的事是大家談論的禁區,他倆對性方面知識完全空白而且還造成「性冷淡」,既不懂得房事的技巧,又體會不到做愛的快樂。
結婚七八年,他們倆還沒有孩子,感覺到巨大壓力。可偏心理壓力越大,兩人對做愛越有一種莫明其妙的恐懼,致使規則真個患了陽痿,而舒香則出現陰道乾澀的奇症,這做愛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種痛苦了。
他倆受不了別人對他們的閒言碎語,於是想出個「假懷孕」的法兒,舒香把個枕頭塞在衣服底下,然後說回老家去生孩子,實際在醫院裡抱養了個棄嬰——他們的女兒琪琪。夫婦倆對琪琪很好,絲毫讓人看不出是抱養的。
兩個人在性心理上出了毛病,進而也影響到他們的行為方式。規則從不近女色,心思都放在逢迎巴結領導上,他又特
能喝酒,號稱「賀(喝)兩斤」;舒香則由性冷淡延伸為為人冷漠,在單位裡除了工作,和任何同事都沒有交往。舒香從事的高精尖的技術工作,這種性格倒非常地適合。規則在部隊裡沒什麼發展前途,乾脆申請轉業到地方上,甚得領導喜歡。舒香本來也想轉業的,由於是部隊技術骨幹不允許轉業。
可這一切在他們夫婦搬到新居和茉莉做了鄰居之後發生了徹底地改變!
這幢高級公寓樓的公攤面積比較大,走廊非常寬敞,上下兩部電梯,旁邊就是樓梯。兩家門對門。
規則和舒香發現,茉莉家裡除了阿且(他們認為是保姆),還有三個女孩:玲玲十六歲,熒熒十四歲,渙渙八歲。
舒香第一次和茉莉、阿且在電梯裡相遇,兩人極禮貌地互相打了個招呼,沒說什麼話。
電梯中這三人,身材曼妙、穿戴妖豔、神態高傲的茉莉,同相貌偏醜、身段粗壯、穿著樸素、低眉順眼的阿且形成鮮明對比,和身材標準、穿著軍裝、文靜幹練的舒香則屬不同風格。
舒香的目光被茉莉的那雙腳深深吸引過去,茉莉穿的是黑色緊身七分皮褲,腳蹬紅色很暴露的細金屬高跟涼鞋,沒穿襪子。那雙腳丫真是好美呀,簡直就是鬼斧神工的玉雕作品——腳型周正圓潤,光滑而細嫩,剛柔兼備,特別是茉莉的腳趾頭碩長,五個腳趾頭都圓溜溜、順順直直,大腳趾頭最長,微微地上翹,其它四根腳趾頭依次遞減,小腳趾都象嬰兒的小手指而不象腳趾頭,趾甲非常圓整,個個似圓中帶方的玉片;右腳背上紋的那蜻蜓,左腳脛紋著朵鮮豔的玫瑰;兩隻腳的二趾和四趾都戴著黃白金趾環、右腳頸戴著金腳鏈,更給這雙完美無缺的玉足增添了一層妖氣和貴氣,放射出無限的風情和性感!
不知為什麼,舒香當時竟然有種想跪下去親吻茉莉那美腳的衝動!連她自己都想不通,怎麼會有這種下賤的想法,不由羞愧得臉發熱!
從這以後,茉莉那勾魂的美腳丫就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不由自主地幻想自己跪著給茉莉洗腳、洗襪子、舔茉莉腳的情景,她就會渾身燥熱產生快感,下面溼癢難禁!舒香頓時敏銳地意識到:這正是她渴望已久的那種性快感!
規則的想法還要「齷齪」,他想的是茉莉換下的內褲,以及茉莉坐在馬桶上解手的情景!這時他下面那活跟著就硬起來!規則又驚又喜,他吃「偉哥」身體的反應也沒有這樣快這樣強烈。
自從遇見茉莉後,他們兩個有了那久違的性衝動,一個腦子裡想的是茉莉的內褲、茉莉坐在馬桶上解手,一個想的是茉莉的絲襪腳丫、茉莉在洗腳丫子,倆人靠著這性幻想,熱火朝天地做愛。兩人不知對方性幻想對象具體是什麼,但都心照不宣地明白跟茉莉有關!
打他們倆結婚,規則那活兒就沒正爾巴經地雄起過,舒香下身也從未象這樣地溼潤!他們以前也看過不少醫生,檢查過後醫生說規則是心因性陽痿,而舒香是生理性陰道乾澀,也就是說舒香天生的性冷漠。這對舒香的打擊不小,感覺羞恥和慚愧,似乎丈夫的陽痿是她的性冷漠引起的。好在規則深深愛著舒香,並未因此責怨妻子,他不相信醫生所說他妻子天生性冷淡,認為自己如果那活能雄起讓妻子體驗到**的刺激和快感,妻子不
會下面流不出水。
兩人出於互相關愛從來未停止過尋醫訪藥。可是他們苦苦尋訪了這多年,也沒找到讓他們性亢奮的靈丹妙法,兩人對此幾乎都喪失了信心。誰知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到全不費工夫」,原來這靈丹妙法就來自茉莉身上!其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讓他們見一眼就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無形中茉莉的內褲和絲襪成為他們夫妻心目中的聖物!
可是兩人卻又都不好意思給說破……但他倆都在考慮著找個機會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因為不說出來,讓他們感覺到**的快活中尚存在一絲的壓抑感,如挑明相信他們定會體驗到許多夫妻都孜孜以求的那種所謂的「一百零一度快感」!
舒香直到不惑之年才體驗到**之快樂,這也正是女人的虎狼之年,從前近乎禁慾的舒香,一發不可收拾成為這種快感的俘虜!早已過了羞澀年齡的舒香,事業上也不再有何追求,那種新鮮的、消魂的、難忘的**的快感,便成為舒香生活全部意義。她不再認為**可恥,哪怕是這**需要藉助別人的高跟鞋和絲襪催情才能出現,要說「性冷淡」那才是丟人的事!她現在不但要抓住青春的尾巴,更要抓住**的尾巴!
阿且每天早上都要去超市買菜。舒香為了深入接近茉莉,就先跟阿且套近乎,本來她早上是不買菜的,因為規則工作很清閒,都是規則去買,現在她突然承擔起每天買菜這活。
舒香總是「碰巧」和阿且一起出門,路上就和阿且東聊西扯。阿且覺得舒香這樣有身份的軍官和她親熱地說話,真的很抬舉她,自然也就話比較多。
舒香瞭解到,阿且二十三歲,原來在街頭擦皮鞋,經常被小流氓欺負要保護費,交不起就捱打,一次茉莉到她攤子上擦鞋,正趕上小流氓來催保護費,上來二話不說就把阿且的攤子砸了,茉莉打電話召喚來一幫人,把那兩三個小流氓打得頭破血流,跪地求饒。阿且怕小流氓事後報復求茉莉收她做保姆。茉莉給阿且每月一千五百塊工資,是阿且擦皮鞋所掙的三倍。阿且感激涕零從此死心塌地跟隨茉莉。
茉莉家那三個女孩竟然是茉莉從孤兒院認領的養女,玲玲已領養八年,熒熒也有六年,渙渙不到兩年。
舒香問阿且她主人在會館都做什麼,阿且開始不肯說。舒香就施以小恩小惠,每天早晨都請阿且吃早點,阿且這才告訴她:「主人在會館做女王,來的顧客都是來給女王做奴隸,伺候女王,讓女王虐待他們……」
舒香對SM陌生,但她也能想象些什麼來。阿且的話讓她內心更加地躁動!
渙渙每天都要打掃走廊,舒香幫著打掃,從渙渙嘴裡套話。
「你叫渙渙?名字真好聽!」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是你阿且姐姐告訴阿姨的呀。渙渙,你和你玲玲、熒熒姐姐,怎麼都不去上學呀?」
渙渙的眼神頓時暗淡下來,看得出她很想上學。「我和姐姐還要在家伺候媽媽沒時間去上學。」
「真是好孩子!那你和你姐姐都是怎樣伺候媽媽的呀?」
渙渙警惕地看看舒香,說了句「不告訴你!」便回屋去了。
渙渙再打掃走廊時,舒香就讓女兒琪琪出來幫著打掃套渙渙的話,小孩子之間容易溝通些,並讓琪琪拿糖果餅乾給渙渙吃。果然不諳事的渙渙把什麼都跟琪
琪說了。
「媽媽,隔壁的阿姨可壞啦,她每天回來都讓渙渙用嘴給她舔腳丫子腳氣,她還用牛奶洗腳丫子,洗過腳的牛奶就讓三個女兒還有阿且姐姐喝……」
琪琪一五一十地把聽到的都跟媽媽彙報。
「不許你瞎說阿姨壞!」舒香竟然給了女兒一大嘴巴。「人家渙渙是個好孩子,是孝順她媽媽!她媽媽的腳丫那麼好看,渙渙用嘴給舔有什麼不對?她媽媽那洗腳牛奶又不髒,不喝倒了不浪費嗎?」
琪琪覺得媽媽今天好奇怪,捂著臉很委屈:「那她還往熒熒姐姐和渙渙的嘴裡撒尿……」
「我可告訴你啊,這些話決不可跟別人亂說知道嗎?」舒香警告女兒道。
但琪琪還是把這些都告訴了爸爸。
「哦可能隔壁阿姨的尿香吧!其實人尿並非不能喝這沒什麼呀。」規則拍拍女兒的腦袋叮囑道:「你可不能把這些話到學校跟老師講啊!」
琪琪想不明白,爸爸還有媽媽怎麼好象很怕別人知道隔壁阿姨很壞?她不相信尿好喝!
舒香和規則夫婦還發現,有六個人:兩個四十多歲、高級知識分子模樣的中年男女,看上去是一對夫妻;一個四十來歲、皮膚白皙英俊斯文、身高有一米八○的男人;一個三十四五、長相倒是有幾分妖豔、身高有一米七二的女人,看那身穿戴打扮就知道是個妓女;一個二十歲左右、大扁臉小眼睛、又黑又矮的女孩;一個四五十歲的鄉下婦女,他們經常來茉莉家,但絕不是來做客。
那夫婦兩人都是週四的傍晚來,到了茉莉家連門都不敢敲,就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外面等候,什麼時候阿且或玲玲給開門了,兩人在門外脫了鞋襪光著腳進去,如果門不開,他們就要在門外站上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才得進去。
那鄉下婦女是每天大清早就來,老老實實地跪在門口,到下午四五點鐘茉莉出去後,她才起身離去。
那妓女和那醜女,兩人輪流每天下午兩三點鐘來,也都是跪在門口,好象是來迎接茉莉上班。
那英俊男人不定時間來,基本上每個星期來個一兩次,他的待遇稍好些,在門外站的時間一般不超過兩個小時。
舒香和規則都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呵呵阿且妹子,那每天都到你主人家來的都是什麼人啊?怎麼有的還下跪呀?」
舒香在買菜時向阿且詢問。
「哦,其中兩個女的也是會館的按摩女,叫芙蓉和阿也,她倆是來迎接我主人去上班的。她們沒客人,只好巴結我主人,給我主人做伴奴,才有生意。」
「什麼……伴奴?」
「伴奴就是……哎說了您也弄不明白,反正就是在會館裡專門伺候我主人。
張媽,就是那個鄉下婦女,是替她兒子來向我主人求婚的。我主人還開了一個網店,張媽的兒子黎明是才畢業的大學生,給主人照看網店。那對夫妻,叫吳文革和高雅,都是醫學院的教授,是我家主人的友情客人,就是不收他們錢讓他們伺候。主人每星期都讓他們給洗腸。」
舒香聽得一頭霧水:這讓人伺候還要倒給錢?舒香也不好往深問,晚上回去讓規則瞭解一下茉莉上班的那家休閒會館。
規則是市工商局辦公室主任,這事對他來說沒啥困難,其實他早就在探聽茉莉上班的那家會館了,一位同事告訴了他這家休閒會館開網站的網址,他每天只要清閒,就
關上辦公室的門,登陸這家會館的網站。
這是一家以戀足為主的「SM情趣」會館,有踩背房、洗腳房、洗頭房、KTV包房、汗蒸房、乒乓球房、羽毛球大廳、騎馬大廳、情趣餐廳、女王餐廳等等,會館裡小姐不叫「小姐」而叫「女王」!還有服務人員:按摩女和男服務生,他們都是跪式服務。
網站很醒目地告知:只接待女S、男女M,男S請繞行!網站上有大量圖片,在這之前規則根本不知道SM是什麼,上這個網站讓他眼界大開。來這裡花錢消費的客人,不是讓按摩女給洗腳,反倒給「女王」洗腳、舔女王腳丫子,而且都是跪著!給女王當馬騎,女王手裡還拿著皮鞭呀!所謂「情趣餐廳」其實就是裝修豪華、很特別的衛生間!
規則愛好是舔美女內褲、下身,喝美女的尿,給美女當馬騎!自從他看了這個會館的網站後,再遇見茉莉,就有種要給茉莉跪下的衝動!
規則回家把網站地址告訴了舒香,然後有意迴避了,讓老婆自己在書房上網看。舒香和規則都每天上這個網站瀏覽,但他們之間從不談論這事。其實兩人心裡都已很明白:他們兩個都是個 M!這讓規則有些奇怪,自己老婆要說也算是美人,更屬於女強人,怎麼會去給別的美女做奴呢?他無法想象自己老婆真的會給茉莉下跪、給茉莉洗腳甚至舔茉莉的腳麼?
二在一幢二十層的商務大廈的十七、十九兩層(沒有第十八層),就是「春來也女士休閒會館」,這其實是家半公開的「 SM 女王俱樂部」,來此休閒的大多是男性顧客,當然必須有錢。
會館一間汗蒸包房裡,茉莉和玫瑰兩位金牌女王,全身裸裎地躺在波浪形木躺椅裡,兩張躺椅中間,是張寬大的漆木茶几,上面擺著八盤水果,八盤點心,兩杯咖啡,還有兩柄精緻的黑橡皮鞭。
這玫瑰三十多歲,容貌和身材也都十分妖豔,顯得比茉莉更加成熟。
沙發前跪著一女三男,都全身赤裸,戴著眼罩面具,正捧著兩位女王的腳丫子,賣力而陶醉地吮嘬著。給茉莉舔腳的這兩個M 奴正是吳文革和高雅;給玫瑰舔腳的這兩個:鄭軍,五十歲,市直機關科長,周磊,二十八歲,外企的部門主管。三個男人下面那活都高高翹起,各挑著只水晶高跟拖鞋;高雅則是水晶高跟拖鞋插在下身裡。
這四人是茉莉和玫瑰的鐵桿奴,互相都挺熟悉,之所以戴著眼罩,並非怕是怕被別人認出,而是因為這樣玩更放得開——面具後面的他們,展現的是心中另一個自我。其實那眼罩是半透明的,透過它可以朦朧地看見。
在茉莉身後,跪著阿且,給茉莉按摩著雙肩。側面跪著芙蓉,伏首舔舐茉莉的下身。這芙蓉三十五六歲,相貌倒是挺妖冶,但身子肥胖,她是個雙向女S,由於喜歡胖女王的客人不多,所以她經常客串茉莉的伴奴。
玫瑰身後也有兩個伴奴給她捏肩,不過這兩個女奴都是四五十歲的婦女,叫什麼「夜壺」和「腳盆」。玫瑰喜歡讓老媽子伺候。
茉莉這雙嫩腳丫生得十分精緻完美,腳趾修長整齊、腳趾甲光滑圓潤賽過珍珠。
而玫瑰的——腳型較肥,腳孤拐突出個大包,大腳趾外翻,比二腳趾短點,小腳趾比第四腳趾長,腳趾頭朝一塊兒堆擠,成蒜瓣狀二腳趾疊
在大腳趾三腳趾之上:正是傳說中的蒜瓣趾和疊趾!不過總體來說旖旎的腳還是相當勾人的:潔白如玉光滑細嫩,柔若無骨,腳趾甲圓中帶方,腳弓高隆,腳背曲線優美,腳心粉軟似棉花,腳脛如出水白藕,腳跟圓直!
茉莉的腳也有「缺陷」,既有「多汗症」,腳總是汗溼溼的。要說腳好出汗本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腳給汗浸得惡臭難聞,腳掌總有層酥皴,而且還給捂出了腳氣。
茉莉還在上藝校時,同寢室的幾位學員都受不了她的臭腳丫子味,給她起了個外號叫「臭腳女王」,搞得她每天都不敢在寢室裡洗腳。
這是汗蒸房耶,茉莉和玫瑰躺著不動都香汗直冒呢,其他人更是汗流夾背口渴難忍。
「呵呵茉莉,你的這兩個賤奴平常不都是讓他們去你家調教嗎,怎麼今天也叫他們到會館來伺候你啦?給會館做貢獻呀?」
玫瑰拿起腳盆捧給她的咖啡呷了兩口,放回托盤,然後拿支香菸叼在嘴上,腳盆為她點著。
「照顧這條母狗的生意了。」茉莉抓著芙蓉的頭髮拉起來,給了芙蓉兩個嘴巴,又把芙蓉的嘴按到她的陰戶上。「其實主要是我家最近又搬來戶鄰居,他們倆去有諸多不便。每星期他們倆到會館消費一次,這點小錢對他們來說不算啥!
」
阿且因為茉莉每月付給她工資,所以做伴奴沒有錢。芙蓉做一次伴奴,可淨掙三百塊!
「你這兩個奴,不是有個女兒今年考上體育學院了嗎?你沒送你的幹孫女一份禮物,連她也調教?」
玫瑰吸了兩口香菸,跟著輕輕地咳了兩下。
鄭軍馬上爬到躺椅的側面,仰臉衝玫瑰大張開口。玫瑰「噗」把痰吐到鄭軍嘴裡。鄭軍品味著把痰嚥下,又爬回到躺椅前頭繼續給玫瑰舔腳。
「你玫瑰做這麼久的女王了,難道不清楚遊戲規則?這是要靠自願的,不能強人所難,我可不想把他們女兒也牽扯進來呢。」
茉莉聽得出玫瑰是故意給她出難題。
「嘻嘻我跟你開玩笑呢!我知道你喜歡讓小女孩伺候。」
玫瑰訕訕地笑道。
「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茉莉推開給她舔陰戶的芙蓉,抽出高雅含著舔的那隻腳丫子,照高雅臉上狠打了兩耳光。「我叫你給我到孤兒院領養兩個小女孩,怎麼沒見動靜?」
「女王媽媽,奴婢已經給您領回來了,一個十歲,一個六歲,本準備去媽媽家時就給您送過去,這不來會館就沒帶她們。」
高雅捱了打還美滋滋,她就喜歡茉莉的美腳丫打她嘴巴。
「你還有理啦?那你應該向我彙報,還等到我問你才想起告訴我!」
茉莉又是兩腳耳光。
「是是奴婢知錯!奴婢今晚就把兩個小丫頭送過去。」
高雅親吻著茉莉的腳丫子說,那動作表明她心疼茉莉的腳丫子打疼了。
「你不是都有兩個小丫頭了嗎,又弄兩個?才六歲呀,嘻嘻,嫋娜你好變態啊!」
玫瑰嘻嘻哈哈地調侃茉莉。
「好啊你敢說我變態,哼想讓我調教你是不是?」
茉莉從果盤裡揪下幾粒葡萄,朝玫瑰頭上扔。
玫瑰哈哈笑著,用手遮擋著扔過來的葡萄。她這身子一動腿腳也跟著亂動,那鄭軍和周磊嘴追著她的腳丫舔,不小心牙齒硌到了她腳趾。
「賤貨賤貨!竟敢咬姑奶奶的腳!」
玫瑰拿起那橡皮鞭,坐起來照著鄭軍和周磊的脊背「啪啪
啪」一頓猛抽,在他們汗淋淋的背上留下道道的血印子。
「謝謝女王媽媽!謝謝女王媽媽賞打!」
鄭軍和周磊磕頭謝過後,爬回去繼續給爽爽舔腳。特別是那鄭軍,挨鞭子還很興奮,簡直是種享受!
「往前。」茉莉揚腿「啪」給了高雅一個大嘴巴子吩咐:「你含著我的腳。
」
高雅頓時臉現興奮之色放低並朝前探著身子,大張開嘴把嫋娜的整個腳尖含住,她這含法也很有講究:舌頭伸出嘴外,墊在牙齒和茉莉的腳之間,怕的是牙齒硌疼茉莉的嫩腳。茉莉腳朝高雅嘴裡儘量深入,大腳趾都插到高雅的喉嚨口。
高雅的氣管被堵住,憋的臉通紅,實在堅持不住了,才稍把頭向後撤撤,仍含著茉莉的腳丫,只不過淺些,藉此深深地呼吸,然後再深深地吞入茉莉的腳,讓茉莉的大腳趾封死她的喉嚨口,至憋不住喘氣再放開……一遍遍不能呼吸的痛苦以及放開暢快喘息的痛快,令高雅體驗到無比的快感!
高雅此時撅個屁股趴跪在躺椅前,讓茉莉腳操她的嘴。阿且躺到高雅身後,分開高雅的大腿,頭伸在高雅胯間,嘴叼住插在高雅陰道里那水晶拖鞋的後跟,象啄木鳥般地把那水晶拖鞋在高雅陰道里不斷地抽送!
高雅上下兩張「嘴」同時被腳丫子和拖鞋幹,如觸電般難忍,意識模糊飄忽,似死似仙!弄了十來分鐘,高雅是滿嘴哈喇子,陰戶淫水噴溢,達到高潮,那快樂無法言語形容呀!這就是她高雅離不開茉莉的原因!
高雅癱軟躺在了地上,阿且起來跪到躺椅前捧著茉莉的腳舔上面涎水。
茉莉弄完了高雅,抽回文革給舔的那隻腳,文革把臉朝前送送,茉莉掄腳「啪啪」打文革十來個耳光,然後拿起鞭子照芙蓉後背抽了兩鞭。芙蓉立刻跪到文革側面,摘下套在文革那活上的拖鞋,一隻手託著茉莉的腳丫,使茉莉的腳底在文革的龜頭上快速地摩擦,一隻手抓住文革的陰囊輕輕揉捏,同時伏首舔吻茉莉的腳趾腳背。文革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活擼弄著,一隻手搶過阿且舔的茉莉那隻腳舉起來狂舔腳底,邊喘著粗氣呻吟。
茉莉則輕鬆地躺在躺椅上,享受著文革舌頭和龜頭對她雙腳底的按摩。芙蓉則很辛苦,雙手和口舌都不能停地幹著活,伴奴這錢也不是好掙的!直給文革弄了三十來分鐘,文革才沉悶地叫了兩聲,精液噴薄而出,全射在茉莉腳底上,也累得躺到地上。芙蓉還要舔吃茉莉腳丫子上的髒物。
旁邊的玫瑰邊享受著鄭軍和周磊舔腳,喝著咖啡,邊欣賞茉莉導演的春宮戲。這可不容易看到。
事實上屋裡這四個人,都是茉莉和玫瑰的鐵桿M 奴,不論什麼時候他們只要在女王面前跪下,伺候著女王,他們那活就會硬梆梆翹起來,一直處於七八分火候上,就差最後一弄達到高潮,這種煎熬既難受又讓他們欲罷不能呀,於是越加賣力地服侍女王!不過對他們來說射精和高潮已不是目標,體會這煎熬更讓他們沉迷,這也是M 奴的最高境界!
之後茉莉騎著文革到玻璃蒸房外洗浴間淋浴下,高雅躺在地上給當腳墊,阿且和芙蓉跪在左右給茉莉全身打香皂沖洗一遍,然後擦乾,茉莉起來就站在高雅乳房上,由阿且和芙蓉給穿上衣服。
高雅當天晚上就把那倆小女孩——木木和草草給茉
莉送來了。木木和草草已被領養一個星期了,高雅和文革天天教育她們要如何伺候好女王媽媽。畢竟高雅和文革都是教授,對木木、草草根本下不去手打,僅僅是口頭的說教而已。
茉莉剛洗完澡,穿著浴衣、頭上包著毛巾,坐在真皮軟躺椅裡,腳擱在趴在躺椅前的渙渙的光背上。玲玲嘴叼著趾甲刷,專心至致地在給媽媽塗趾甲油。熒熒跪在旁邊給端著果汁。
「媽媽,倆小丫頭奴婢給您領來了。她叫木木,她叫草草。」
高雅和木木、草草跪客廳中央。
「嗯。你回去吧。」
茉莉對高雅用不著半點客氣。
「是!女王媽媽晚安!」
高雅給茉莉磕個頭倒退著爬出去。
茉莉看著電視,也不去理木木和草草。玲玲用了半個多鐘頭才給媽媽十個腳趾甲全部塗好,用嘴給吹乾。茉莉把腳丫子踩在玲玲臉上檢查,蹬開玲玲。
木木和草草看著她們的新媽媽,比畫上的仙女還漂亮,好嬌貴!兩人心裡隱隱感覺緊張,她們看到茶几上放著根黑橡皮鞭子!
「你們兩個小賤東西把衣服都脫光,給我爬過來!」
茉莉拿起鞭子在茶几上「啪」抽一鞭道。
木木和草草嚇得一哆嗦麻溜地脫衣服。
「動作快點!磨磨蹭蹭象個笨豬!」
玲玲膝行過去,抬手給了木木和草草一人一個耳光。玲玲也是個孤兒,現在完全變成茉莉一條忠順的狗!
木木和草草加快動作脫光衣服身上只剩件小褲衩,神色緊張地爬到茉莉腳前。
茉莉蹬開給她當放腳凳的渙渙,玲玲忙給她穿上拖鞋。茉莉坐起來,用鞭稍點著木木和草草的臉說:「你們倆小賤東西聽好了,老孃領養你們不是讓你們來享福的,是讓你們服侍老孃的!在老孃這敢不聽話,老孃打死你們!」
茉莉衝熒熒舉起兩根手指,熒熒馬上拿支香菸給送到茉莉嘴上,給點著。
「知道怎麼伺候我嗎?」
茉莉如玉筍般美手夾著香菸,溫柔地扯著木木的耳朵把木木朝近前拉了拉嬌聲問。
倆孩子實在不知該怎樣伺候美麗、高貴的新媽媽,惶恐地看著茉莉。
「沒教養的東西!老孃問你們話要馬上回答!」
茉莉猛地將抽了半截的香菸按在木木臉上。
木木毫無準備,疼得大叫一聲閃跌在地,馬上又爬起跪好,捂著燙出個大水泡的臉哆哆嗦嗦道:「媽媽我……給媽媽洗衣服,倒尿盆,端洗腳水洗腳,夏天給媽媽扇扇子,冬天給媽媽焐被窩、暖香腳丫……」
顯然木木所說的這些都是她在孤兒院為阿姨做過的。茉莉只是想看看兩個孩子是否馴順。
「行了!」茉莉打斷木木的話,抬手照草草臉上狠抽了一鞭,草草稚嫩的臉上出現條血印。「你呢?」
草草在孤兒院她屬於那種不受阿姨喜歡的孩子,沒機會伺候阿姨,倒是阿姨不高興了,總拿他們這些不受待見的孩子出氣,不是掐臉蛋子就是扇嘴巴子,往孩子的嘴裡吐痰,甚至讓孩子把她們屙的屎橛含嘴裡……草草實在想不出她該怎麼伺候。
「你啞巴呀?不會說話你?」
茉莉掄起鞭子照草草的身上亂抽。
「媽媽你別打我啦!媽媽我伺候你我好好伺候你……」
草草抱著胳膊條件反射地躲閃著鞭子,卻又不敢挪動身體。
「不知道是吧?去跪到陽臺慢慢想。哼,不想明白你就別吃飯!」
茉莉「嗵」一腳把草
草踹開。
「走跟我到陽臺。不許站起來,用膝蓋跪著走!」
玲玲擰著草草的耳朵,把草草拉去了陽臺。
「趴下,給我當馬,馱我去臥室。」
茉莉站起來,照木木的後背上又是兩鞭。
木木馬上在茉莉腳前趴好,心裡害怕自己馱不動媽媽。茉莉抬腿跨坐到木木背上,勾懸起雙腿。木木咬牙用力馱著媽媽爬向措層上面臥室。
在孤兒院阿姨們也經常把孩子當馬騎著玩兒,不過大多數情況是騎男孩。
「跪在床前不許睡覺,看著熒熒和渙渙是怎麼伺候我的,明天你就要象她們倆一樣伺候我。」
茉莉從木木背上下來吩咐道。
熒熒和渙渙給媽媽脫下浴衣放好,扶媽媽躺上床,給蓋上毛巾被。渙渙跪在床腳起,雙手輕輕給媽媽捏著腳趾頭。
木木這一個多星期,和草草天天晚上被高雅和文革教說至深夜,白天還要學習打掃房間、學洗衣服,加上剛到新環境,所以睡眠一直不足。跪到下半夜,木木困得動倒西歪的。熒熒就用手使勁掐她身子,使木木保持清醒。
夜裡茉莉解小手,就坐在床邊,把尿都尿熒熒嘴裡。
第二天早晨,阿且和玲玲來替換她們三個。木木跟隨熒熒和渙渙去廚房吃了早餐,抓緊時間睡覺。
到中午吃飯時,茉莉才起床。熒熒把木木和渙渙叫醒,去餐廳伺候媽媽。
茉莉坐在玲玲的背上,吃著西餐。阿且躬腰站在跟前不時地給茉莉端酒杯夾菜。
渙渙爬到桌子底下,舔舐茉莉露在拖鞋外面的腳。木木和熒熒跪在一邊靜靜地看著。
三下午三四點鐘,茉莉出去上班。阿也和張媽已經跪在門外。
「你個老不要臉的,每天跪在這你就不嫌丟人?瞧你那頭髮那個髒亂勁,明天都給我剃光了它!」
茉莉踢了那張媽兩腳,騎上阿也背,由阿也馱她進電梯。
這時間規則和舒香也都上班去了,家裡沒人。所以茉莉才毫無顧忌地騎上阿也。
阿且背個大包跟在後面。
那張媽頭拱地給茉莉行禮,墨不做聲,心裡暗暗叫苦:明天她若不把頭剃光,茉莉就不會再讓她來了。
晚上茉莉一般都要十一點以後才回到家。阿且做伴奴也是相當辛苦,回來洗洗就去睡了,由玲玲、熒熒和渙渙,現在又多了木木和草草,接替阿且伺候媽媽。
熒熒把茉莉馱到沙發式躺椅前,玲玲將茉莉身上的外衣脫下,扶茉莉坐到躺椅裡,和熒熒一起給茉莉脫下高跟鞋或靴子、絲襪,再脫去馬褲或短裙。渙渙捧起茉莉的腳丫子舔吮。
木木跪在旁邊,插不上手。熒熒把茉莉的衣服收好,然後為茉莉清理皮靴。
玲玲跪到躺椅邊,端茶點菸,為茉莉捏揉肩膀。
茉莉拿起橡皮鞭照木木身上「啪啪」兩鞭:「你個小死貨,長嘴巴就會吃飯是不是?不知道給我舔腳丫子?」
木木動作迅速地爬到躺椅的正面,捧起茉莉的另只腳丫子張口就給舔吮起來。
「滾開老孃不用你舔腳丫子了!等會用你的賤嘴好好服侍老孃的下身!」茉莉一腳把木木踹開,吩咐熒熒:「去把草草那小死貨給我叫來!」
熒熒放下皮靴跑去陽臺。草草已經跪了一天一夜,捲縮在陽臺上睡著了。
「起來!去給媽媽舔香腳丫。」熒熒一腳把草草踢醒,擰著草草的耳朵把草草扯起來。「知道怎麼給媽媽舔香腳丫嗎?」
草草疼得直咧嘴,手抓
住熒熒的手腕搖頭。
「含著媽媽的腳趾頭挨個地順嘬,就象吮棒棒糖,舌頭在媽媽腳趾丫縫裡使勁舔,把媽媽腳趾丫縫裡的香汗膩都舔吃乾淨!」
熒熒拎著草草的耳朵,把草草帶到客廳。
草草看到茉莉手裡的鞭子就緊張不已,跪到跟前捧起茉莉的腳丫子含住就給賣力地舔吮。茉莉的腳丫子在會館裡早被客人給舔乾淨了,又用牛奶洗過的,所以此時一點不髒。草草舔著媽媽又白又嫩的腳丫,心裡高興不已:如果給媽媽舔舔美腳丫就算伺候媽媽,那也太輕鬆啦!
其實茉莉腳已經不需要孩子再給她舔了,她只是用腳虐待渙渙和草草嘴玩。
茉莉把五根腳趾頭都插進渙渙和草草的嘴裡。渙渙不用說早已被她訓練出來了,渙渙的嘴巴看上去不大,卻極有彈性,很輕易就把茉莉的整個腳尖全含了進去,茉莉大腳趾都伸進她的喉嚨啦,竟也不噁心!
茉莉很驚訝:草草竟然也可以深喉含著她的腳丫,只是輕微地乾嘔兩聲,並沒有如她想象那樣會引起反胃嘔吐!茉莉今天一天沒有給草草吃飯,就是怕草草到時吐她一腳丫子。哈哈,真是個天生的小腳奴呢——茉莉這樣想。
原來渙渙在孤兒院時,帶她那個班的阿姨,喜歡拿塑料拖鞋往孩子嘴裡頭插,以這種方式懲罰犯錯誤的孩子。那阿姨象是特喜歡看孩子被插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嘔吐,然後讓孩子再把嘔吐物吃下去!草草經常被阿姨懲罰,她的這個反射已經變得相當遲鈍,或者說是她有意控制自己的嘔吐,因為這嘔吐物太難吃了。
茉莉用腳丫子插弄渙渙和草草嘴一會,吩咐玲玲去給她準備洗澡熱水。「哈哈不錯呀!以後要好好地給我舔腳丫子。好了你去吃飯吧!阿且帶回有剩飯剩菜,在廚房裡。」茉莉用腳丫拍了拍草草的臉蛋。
茉莉晚餐都是在會館由客人請,吃剩下的就叫阿且帶回來,給家裡的孩子們吃!
「快點吃!然後馬上到衛生間伺候媽媽洗澡。」
熒熒接過草草給舔的那隻腳丫子,厲聲交代草草。
衛生間很大,一個晶瑩透明的長橢圓形玻璃浴缸擺放在中央。玲玲給浴缸裡放半下熱水,加入四瓶純正紅葡萄酒,再將水桶裡一大捆茉莉花的花瓣摘下丟進浴缸裡,這些花瓣蓋滿了水面。這一缸洗澡水的花費,就超過兩千塊呀!茉莉每天都要洗一次。
熒熒馱著茉莉來到衛生間,木木和渙渙跟在後面爬。
「躺到地上給媽媽當肉腳墊!」
玲玲打了木木頭一下,指了指浴缸前,然後將茉莉的長髮盤成個結,戴上浴帽,解下茉莉的乳罩,脫掉茉莉腳上的水晶高跟拖鞋扶茉莉起來站到木木胸上。
熒熒跪起身為茉莉脫下三角內褲,玲玲托起茉莉的一隻腳幫助邁入浴缸,和熒熒兩人扶茉莉躺到浴缸裡。之後她們倆各拎個玻璃開水壺,那壺嘴上接著根塑料軟管,她們倆拿著塑料軟管頭沿浴缸邊兒伸到底部,邊注熱水邊攪動邊移動,使浴缸裡的水溫逐漸升高。這個過程要花十分鐘。
渙渙已經跪到浴缸一頭,為茉莉輕輕搓揉腳丫和小腿。這回木木沒等誰吩咐,自己跪到渙渙的身旁,為茉莉搓洗另只腳和小腿。
茉莉剛躺到浴缸裡沒一會,草草吃完飯跑進來,知趣地跪到浴缸邊為茉莉搓洗大腿和下身。
「你餓死鬼呀?吃個飯要這麼長時間?
是你吃飯重要還是給我洗澡重要?你不知道嗎?」
茉莉擰著草草的臉蛋使勁掐,完全不考慮草草還只是個六歲的孩子。
「媽媽我知道錯了!」
草草臉蛋給掐紫一大塊,疼得她聲音顫抖道,不敢躲閃,手下不敢停。
到底是孤兒院出來的,就是訓練有素呀——茉莉心裡讚歎。
玲玲和熒熒負責給洗上身,並且每隔三十分鐘給加一次開水。這澡洗了近兩小時,茉莉躺在浴缸裡半睡著了。
洗的差不多啦,玲玲讓木木趴跪在地上,給木木背上鋪條幹浴巾,渙渙無須吩咐就躺在木木的身前,玲玲和熒熒把茉莉從浴缸裡抱出來,放到木木背上坐穩當,腳則踩在渙渙胸上。玲玲和熒熒各拿條幹毛巾,動作輕柔地將茉莉的全身擦乾,然後玲玲把茉莉背去臥室——茉莉泡得渾身酥軟,已經沒力氣騎木木啦。
在領養木木和草草之前,阿且要過來伺候茉莉洗澡的,給茉莉當肉凳、背茉莉去臥室都是她的事。
「規則同志,對面鄰居家,又領養了兩個孤兒,今天早晨買菜,我問阿且了。」
吃晚飯時,舒香和規則總要談論茉莉。他們兩個之間習慣互相稱「同志」。
「茉莉女王那麼嬌貴,領養幾個孩子伺候她,很正常也很應該。那些孤兒給茉莉女王做養女,也算掉進了福窩呢!」
自從看了那網站,規則和舒香就稱茉莉為「女王」了。
琪琪只顧埋頭吃飯,她對茉莉讓小孩子伺候很反感,雖然她還未形成什麼道德觀,但覺得茉莉那樣做不對,茉莉就是個專欺負小孩的女妖精!她不明白爸爸媽媽為什麼都叫茉莉「女王」,而且她也瞧出爸爸媽媽好象特別尊敬那茉莉。
琪琪早就知道自己是領養的,但是爸爸和媽媽對她非常關愛,他們家以前鄰居、爸爸媽媽的同事、學校老師都這麼說。琪琪也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特別懂得感恩,小小年紀就知道幫爸爸媽媽做事、為爸爸媽媽分擔憂愁!爸爸媽媽愛護她,她也孝順爸爸媽媽,為此他們家年年得「和諧幸福家庭」獎狀!
「我不是說茉莉女王讓小孩子伺候不正常,我是覺得……這也許是和女王拉近關係的一個突破口呢。」
舒香說著拿眼睛瞟了瞟埋頭吃飯的琪琪。
規則馬上明白了舒香的話意,非常讚許地點點頭,微笑地撫摩琪琪的頭說:「琪琪,如果……如果……你看茉莉女王家的幾個姐姐和妹妹,給女王洗衣服多好啊!如果……爸爸媽媽也讓你給女王阿姨洗襪子洗褲頭……你願意不願意呀?
」
琪琪抬頭撲閃著大眼睛奇怪地看了看爸爸和媽媽想了想說:「以後我每天給媽媽洗襪子洗褲頭,我為什麼要給她洗呢?」
「呵呵琪琪真是好孩子!因為女王阿姨嬌貴,媽媽的襪子不用你洗……其實女王阿姨的襪子和褲頭也不用你洗,你只幫媽媽要來由媽媽給洗……」
舒香一想到茉莉的香襪子就心跳加速,趁熱打鐵地哄著女兒道。
「媽媽你為什麼要給她洗襪子,洗褲頭?她自己又不是沒有長手!」
琪琪也朦朧地覺得為茉莉洗襪子褲頭這事下賤,不願意讓媽媽為茉莉做這事。
「琪琪,你媽媽不說了嘛女王阿姨很嬌貴,女王阿姨的襪子褲頭很香的,所以你媽媽就很想洗……」
規則柔聲教育女兒說。
「那好吧。我去幫媽媽要……女王阿姨的襪子
和褲頭……」
琪琪願意幫媽媽做點事。既然媽媽喜歡,那給茉莉洗襪子褲頭就不是下賤。
「呀琪琪可真是媽媽的好心肝寶貝!快過來讓媽媽親你兩下!」舒香高興地招呼琪琪到她跟前來,摟著琪琪親了兩口。「這樣,由媽媽明天早上跟你阿且姐姐說,讓她每天把你女王阿姨的香襪子和褲頭拿給你,然後你再交給媽媽。」
「嗯!」
琪琪點點頭。她真以為茉莉的襪子和褲頭是香的啦!
「阿且妹妹呀,說實話我真是好羨慕你主人會教育孩子,你看我家琪琪,都被我和規則給慣的不象話啦!阿且妹妹,我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妹妹不吝幫忙。」
第二天早晨買菜,舒香和阿且閒聊道。
阿且能和舒香稱姐道妹的,確實讓她感到很自豪,也常自愧幫不上舒香什麼忙,舒香求她幫忙,她很高興呢!「哎呀舒大姐,您太客氣了,您沒有瞧不起我這個做保姆的,我真的很感激!您有什麼事儘管說吧,只要我能辦得到。」
「要不是聽你介紹你主人是怎麼教育養女的,我還真不知道我以前那樣溺愛女兒是錯的,我現在要改變對琪琪的教育方式,就讓琪琪幫你主人——其實我應該稱呼『茉莉女王』呢,就讓琪琪從給女王洗襪子洗內褲這件事做起!所以大姐請求你把女王每天脫下的香襪和內褲拿給我家琪琪。」
舒香把早準備好的一套說詞講給阿且聽。
阿且驚訝的合不上嘴巴,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舒大姐我把主人的香襪和內褲拿給你女兒,這不算什麼事兒的。只是……您可以讓你女兒洗您的襪子和內褲啊?讓琪琪給我主人洗襪子內褲,合適嗎……」
「合適!咋不合適呢?不瞞你妹妹,我的襪子內褲都是規則給我洗,如果我出差,我的衣服也都是跟隨我的小戰士幫我洗的,部隊裡興這個。」舒香這倒沒有說假話。「我是覺得,只有為女王這樣高貴的美女洗襪子洗褲頭,對琪琪才更有教育意義。」
「這樣啊?好這事包在妹子身上,算不上幫忙。那就讓琪琪每天晚上過來拿吧。」
阿且相信舒香的話。
「不過阿且妹妹,這事你先不要讓女王知道,免得女王……」
舒香怕茉莉知道了會拒絕。
「這個我明白,大姐。」
阿且為能幫上舒香忙而開心。
然而這事阿且容易瞞過茉莉卻瞞不過玲玲,因為茉莉的衣服是由玲玲和熒熒給洗,現在阿且搶著要給茉莉洗襪子和內褲,她倆倒是落得輕鬆,可玲玲從來沒見阿且何時給媽媽洗襪子內褲,第二天媽媽的襪子和內褲卻洗得十分乾淨,不免起疑。
每天晚上茉莉回來,阿且不用跟著伺候,就等茉莉去洗澡了,把茉莉的襪子和內褲拿去。茉莉自然不去管這事。阿且趁茉莉在衛生間洗澡,悄悄開門把襪子和內褲給了琪琪。
茉莉的衛生間是專用的,在措層的上層她臥房旁邊,家裡其他人用的衛生間在措層的下層,一進門的左側。玲玲因為留意這事,伺候媽媽洗澡時謊稱要解小手,出來偷偷看阿且做什麼,終於發現了阿且的「秘密」。
「你個小騷貨現在怎麼了,一給我洗澡你就來尿?有尿你也給我憋著!」
茉莉生氣地「啪啪啪」給玲玲幾個大嘴巴。
「媽您手不疼呀?您不會用鞭子打我?」
玲玲捧著媽媽的手邊揉邊呵著氣。玲玲早已經習慣
挨媽媽的皮鞭,都到了喜歡挨鞭打的程度了。
「拿鞭子打你我嫌累呢!」
茉莉嬌滴滴地在玲玲臉蛋上又擰了一把。
玲玲伸著臉讓媽媽擰。「媽,我發現一個秘密。」玲玲就勢湊到茉莉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是不是呀?原來他們倆也是一對賤貨呢!哈哈哈!這事你先不要吭聲,看幾天再說。」茉莉先是吃驚,隨後大笑。
茉莉一下就想到規則和舒香這對夫婦是M 奴,早就渴望趴在她腳底下舔她的腳了。「還他*的跟老孃死要面子,以女兒的名義要老孃的襪子和內褲,不是你們倆賤貨想聞想舔才叫怪!好啊,老孃就跟你玩玩,看你如何把女兒送到老孃跟前叫老孃作踐!」
茉莉不象其他的職業女王,靠這個吃飯,她不差錢。茉莉大四時,就給個煤老闆做了秘密情婦。那煤老闆極疼愛茉莉,給了茉莉一張五千萬的大額存單,他知道開煤礦風險特大,一旦發生了礦難,他就得跑路,給茉莉這筆錢就是為防備這天。茉莉跟那煤老闆好了有三年多,那煤老闆礦上終於出事,死了二十幾個礦工,煤老闆沒來得及跑路,就因持槍拒捕,被當場擊斃,其實是他後面合夥的政府官員們為保存自己,殺人滅口。由於茉莉做那煤老闆的情人非常隱秘,煤老闆又死的突然,茉莉沒有被追查到,那筆鉅款也被她獨佔了。
茉莉到日本避了兩年的風頭,回來到這個遠離家鄉的城市,搖身一變成了一位海歸款姐。茉莉到會館做女王,完全是出於她天生的愛好,她天生的麗質,又不貪錢,本性喜歡虐待別人,遂成為女王中極品!會館的二號女王玫瑰,除了腳沒茉莉完美,其他各方面都不比茉莉差,就是因為要靠做女王掙錢,免不了要迎合客人口味,在茉莉面前就矮三分,甚至討好茉莉!
四琪琪拿到茉莉的絲襪和內褲,那絲襪好柔軟內褲好光滑啊,手摸著特別舒服!不過那絲襪溼嘰嘰的,琪琪忍不住放到鼻子下聞了一聞(因為爸爸媽媽都說嬌貴的女王阿姨穿過的絲襪和內褲好香的),哇好臭啊差點把她給燻嘔吐了;那內褲的襠條部位也潮乎乎的有很重的尿臊氣味!(茉莉在會館賞給M 奴聖水時,經常是不脫內褲,讓M 奴隔著內褲忙不疊地猛吮吸她的聖水,這樣M 奴會更覺得刺激!調教結束茉莉再換條幹爽內褲穿。茉莉每天都要換兩三條內褲,反正有人給洗。)
琪琪見茉莉的絲襪內褲很臭很臊,心裡還高興,因為爸爸媽媽一聞過後,就會知道上當了,再也不願意給茉莉洗絲襪內褲了!
舒香和規則都激動地等在門口,女兒一進屋,他倆馬上從女兒手上搶去絲襪和內褲,也不顧羞恥地當著女兒的面,捂到鼻子上深深地吸氣,好個陶醉!
琪琪仰著頭瞪著大眼睛奇怪地看著他們。舒香發覺自己的失態,伏身在琪琪臉上親了一口道:「乖女兒,你快回你屋睡覺去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琪琪邊回頭看有些反常的爸爸媽媽,回了自己房間。明明那絲襪和內褲好臭好臊,可爸爸媽媽為啥還那麼喜歡聞呢?琪琪根本睡不著,抑制不住好奇,躡手躡腳出來,耳朵貼在爸爸媽媽的臥房門上聽,裡面爸爸媽媽「呵哧呵哧」的聲音。琪琪輕輕把門打開一條縫,看見爸爸媽媽嘴裡含著茉莉的絲襪內褲,光著身子,
面對面地跪在床上摟在一起,爸爸用力地快速地一下下頂媽媽,玩的好快活啊!
琪琪雖然才十歲,可現在的小孩子對這類事並不陌生,知道爸爸媽媽這叫做愛,是因為互相喜歡。琪琪還從未見過爸爸媽媽互相喜歡得這麼熱烈呢,在她記憶裡,爸爸媽媽從來都沒有過脫光了衣服上床,爸爸媽媽平常雖然相敬如賓,卻總帶著層冷漠,琪琪感到非常壓抑!看到爸爸媽媽熱烈喜歡對方了,琪琪心裡特高興!可是爸爸媽媽為什麼把女王阿姨的臭襪子和臊內褲竟然含在嘴裡呢?她聞一下都差點沒噁心吐了呀!
二天早晨媽媽過來喊她起床,琪琪感覺今天媽媽特溫柔,還幫她穿衣服。早餐爸爸給她煎了倆荷包蛋,兩片面包和一杯鮮豆漿,以前爸爸都是給她錢,讓她在外面買東西吃。
爸爸媽媽臉上也有了笑容,互相話也多了,家裡充滿和諧愉快的氣氛。琪琪雖然心裡不太願意承認,但她知道這都是女王阿姨的絲襪和內褲帶來的!琪琪開始檢討自己:再不應該說女王阿姨的絲襪和內褲臭和臊了!
舒香和規則知道這事終究瞞不住女兒,再說他們也想把女兒拉進來,所以開始慢慢教育女兒。
「琪琪,豆漿香不香?」吃早飯時舒香柔聲問女兒。
「香!比在外面賣的好喝多了。外面賣的豆漿都摻了水的。」琪琪知道她喝的豆漿,是爸爸早晨用豆漿機現磨的,也確實比外面賣的要香濃。
「那你知道嗎?你喝這豆漿,是給女王阿姨洗過襪子和內褲的。你還願意喝嗎?」
其實茉莉那絲襪和內褲,都被她和規則用嘴給吮舔乾淨,為避免他們的口水玷汙了女王的香襪和香內,吮舔的沒味了,當時用純淨水漂淨,鋪涼在乾淨的毛巾上,早上再用鮮豆漿給浸泡半小時,為的是讓女王的絲襪和內褲上帶有豆漿香氣。那豆漿裡是沒有異味的。
「媽媽我願意喝!我是好孩子,就應該象玲玲、熒熒姐姐和渙渙妹妹一樣,覺得女王阿姨的腳丫丫和粉肉肉是香的!我願意天天幫爸爸媽媽要女王阿姨的香襪子香內褲。」
琪琪很知道迎合媽媽的心思,她最怕做錯什麼事惹媽媽生氣。
「『粉肉肉』是什麼?」舒香很奇怪地問。
「就是……女王阿姨下面尿尿的那裡。女王阿姨家新來的木木跟我說的,她每天晚上都給女王阿姨舔那裡……」
琪琪老實回答道。
「哦?你看木木才來就這麼會伺候女王阿姨。」舒香完全聽明白了,露出羨慕神色。
「媽媽,我也給你舔粉肉肉好麼?媽媽的粉肉肉也是香的!」琪琪很誠懇道。
「琪琪真是媽媽的好女兒!媽媽好愛你,怎麼會讓你舔媽媽那裡呢?」舒香把琪琪抱在壞裡,撫摩著琪琪的頭問:「你願意給女王阿姨舔腳丫嗎?」
「我願意。」
琪琪非常肯定地回答。她知道媽媽希望她這樣做。琪琪不明白,媽媽自己都不讓她給舔腳,甚至都沒有讓她給洗過腳,卻為什麼讓她去舔女王阿姨的腳丫子呢?
「你真的能做到嗎琪琪?女王阿姨的腳丫,剛脫了鞋襪氣味是很濃重的,也許還有汗膩啦浮皴啦什麼的,對了你不是說女王阿姨還有腳氣的嗎?女王阿姨沒洗的腳丫,你也願意舔嗎?」
舒香臉露欣喜之色,趁熱打鐵道。
「媽媽,你和爸爸不都覺得女王阿姨的腳香嗎?那我當然
也應該覺得是香的,我怎麼會不願意舔呢?」
琪琪在意的並不是女王阿姨的腳丫子臭不臭髒不髒,而是她要做讓爸爸媽媽高興的事。
「琪琪可真是個好孩子呀!爸爸和媽媽沒白疼你!你這麼懂事兒,媽媽好高興!」
舒香在琪琪臉上使勁親兩口。
玲玲臉長得也算挺好看,就是個子比較矮,才一米五五左右,雖然不胖但肩和胯都比較寬,腿和胳膊比較粗。玲玲早被茉莉訓練成為受虐狂,一條忠實的小母狗。她都十六歲到了開始思春的年齡,可她對再英俊的男孩子都沒有興趣,整天想著的就是如何伺候好媽媽,伺候媽媽越是累越辛苦,她感覺心裡越舒坦!
熒熒長得很清秀,個頭比姐姐還稍高些,也挺苗條的。熒熒受虐心理並不弱於姐姐,到她與姐姐不同的是,她喜歡臭美,沒事的時候就在那打扮自己。茉莉非但不責罵熒熒,反而還鼓勵熒熒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熒熒買些很便宜的化妝品,以及一些小頭飾衣飾什麼的,當然,前提是熒熒在她面前必須更加媚賤,不能忘了伺候她!
舒香看出熒熒愛臭美的心理,就買些擦臉霜啦指甲油啦偷偷地送給熒熒,為的是讓熒熒把茉莉的高跟鞋拿給她由她幫忙擦。
熒熒從小就被關在家裡伺候媽媽,很少出門和外人接觸,她看到的都是趴在媽媽腳下舔媽媽的鞋舔媽媽的腳之人,遂認為所有人在媽媽面前應該這樣的。
「你要用嘴給媽媽的高跟鞋舔乾淨。」
熒熒把茉莉的高跟鞋給舒香時,這樣叮囑道。
「呵呵,那當然!我好喜歡你媽媽美腳丫的香味!」
舒香虔誠地接過高跟鞋笑呵呵地答應。
「明天中午前必須舔乾淨。」
熒熒不懷疑舒香用嘴給她媽媽舔高跟鞋。
「好好沒問題。保證耽誤不了。」
舒香還叮囑熒熒這事暫時先不要告訴女王。
熒熒早向媽媽請示了,她可從來不敢瞞著媽媽做什麼事。
舒香和規則這幾天天天晚上口含茉莉的臭絲襪和髒內褲做愛,真正體會到了「性福」的滋味!當著琪琪的面,就用茉莉的高跟鞋當「飯碗」吃飯。茉莉的絲襪、高跟鞋、內褲,成了他們家的「聖物」,請來送還都要頂禮跪拜!
「媽媽,我也想用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吃飯。」
琪琪受到爸爸媽媽的感染。
「那規則同志,你就把你那隻給琪琪。」
「哦成啊。呵呵女兒積極進步我不能不支持!」
規則把他用的那隻高跟鞋給琪琪。
說實話琪琪覺得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很臭,可爸爸媽媽都這麼喜歡吃女王阿姨的「鞋飯」,她吃盛在鞋裡的米飯也好開心!琪琪雖然不會欣賞鞋子的品位,但茉莉那上千元一雙的高跟鞋,做工之精緻、用料之講究、設計之美觀,絕對是藝術品,令琪琪捧在手裡感到愉悅。
就在舒香和規則準備更進一步,為茉莉做點什麼,阿且和熒熒私下把女王的絲襪、內褲和高跟鞋拿給他們的事「暴露」了。這天早晨規則出門晨練,發現阿且和熒熒跪在他們家門口。
「阿且,熒熒,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規則連忙拉阿且和熒熒起來。
「賀大哥,我倆把媽媽的絲襪內褲拿來讓琪琪給洗,讓琪琪給擦高跟鞋的事,媽媽發現了。媽媽罵我倆胡鬧、偷懶,說這樣做侮辱了你和大姐還有熒熒,叫我們倆給你們賠罪。賀
大哥你別拉啦,媽媽不發話我們倆不能起來。」
阿且一臉愧疚地向規則解釋,兩人說什麼也不肯起來。
舒香也正把握著時間,等著出門和阿且一塊買菜,聽見規則在門口和阿且說話,也連忙出來,阿且說的話她全聽見了。
「哎呀阿且妹妹,熒熒小妹妹,這都是我不好給你倆帶來麻煩!唉都是琪琪這孩子,太想為女王做點事,我也覺得琪琪愛勞動是件好事,沒想到連累你們倆受責罰。都是大姐的錯,我去,我帶琪琪去向女王解釋清楚向女王賠罪!女王…
…現在起床了嗎?」
舒香知道拉阿且和熒熒她們也不會起來的,急著要去給茉莉道歉。舒香早就想拜見女王啦,這正是個絕好的機會。
「大姐媽媽還沒起床。最好不要打擾媽媽休息。」阿且勸止舒香道。
「那這樣吧,我跟單位請一天假,琪琪也不叫她上學了,等女王起來了,我就和琪琪去給她道歉。你們倆還是先起來吧,到時我在女王面前替你們倆說清楚。」
舒香倒很急切想拜見女王。
「沒啥的大姐,我倆就在這跪著沒事。」阿且並沒有怪舒香。
舒香也只好和規則進屋,商量怎麼向女王說明白。規則也認為這是個機會,提議舒香第一次去拜見女王,最好給女王買點禮物,就送一雙高跟鞋吧。
「還是你想的周到呢。可是我不知道什麼樣牌子的鞋好啊?」
舒香平常總是一身的軍裝,對買衣服之事很不在行。
「你咋還急中弱智了呢?這不有一雙女王的高跟鞋嗎?你照這牌子買就是了。好了你快去買吧,中午吃飯前送給女王。」
規則的社會經驗比舒香強多了。
「對對對!呵呵你瞧我笨的!好我這就去。」舒香拍拍腦袋笑道。「琪琪,今天你就別去上學了,在家等著。規則,你也別去上班了,在家好好跟女兒交代交代,別到時候去了,反惹得女王不高興。」
「好的,我知道該教女兒到時怎麼做。」規則囑咐道。「帶上卡去。這種牌子的鞋挺貴的,估計得上千塊一雙。你也別開車了,打的反而還快些。」
舒香還帶上茉莉的一隻高跟鞋,轉了幾家鞋店都沒找到茉莉穿的這個牌子的鞋,最後還是有位的士司機告訴她這種牌子鞋的專賣店並把她送去。舒香挑了一雙跟茉莉穿的同樣的鞋,售貨員小姐又鼓動舒香買了雙同品牌的高跟拖鞋,兩雙鞋花了三千多!
回到家,那阿且和熒熒還跪在他們家門口呢,那張媽也來了,默默跪在茉莉家門外,頭髮都剃光了,象個尼姑。舒香看到張媽那滑稽樣子,忍不住想笑。
「阿且熒熒,真不好意思害得你倆跪這麼長時間。女王她起來了吧?」
舒香向阿且和熒熒抱歉道。
「媽媽已經起來,不過上街去了。媽媽說她今天不上班,下午就回來。」阿且告訴舒香。
「哎呀那你倆豈不要跪一中午?這可……要不你倆就讓大姐替女王擅自做一回主,中午你倆到大姐家吃飯,吃了飯再跪!」
舒香實在過意不去,強行把阿且和熒熒拉起來。
「大姐您看我倆是來給您賠罪的,硬不起來又是罪過!」阿且和熒熒恭敬不如從命地跟舒香進了屋。
舒香乾脆連那張媽也一起叫來吃飯。那張媽也沒客氣推辭,只是臉臊得通紅。
阿且吃罷飯,連聲致謝過後,又和熒熒、張媽出去跪到門外。
「
琪琪,你到貓眼那看著,女王阿姨一回來,趕緊報告。」舒香吩咐女兒,和規則一起收拾桌子,小聲問規則:「你都跟女兒交代了?怎麼交代的?」
「其實我也不知該怎麼向女兒交代,就讓她到時見了女王要給女王跪下,稱讚女王的腳丫好美、好香,不管女王美腳丫有多麼臭有多麼髒,都要爭取能給女王舔上腳……」
「什麼臭啊髒啊?你怎麼能跟女兒這樣描述女王的腳?你可真是!」
「這次拜見女王多關鍵,我不跟女兒明說能行嗎?不過咱女兒很懂事,她跟我表態說:女王的美腳丫就是再臭再髒,她也會覺得是香的乾淨的!你放心沒問題。」
「那你說……我要不要……也給女王跪下呢?」
「我看還是先不要吧?你這樣身份的女人,猛然給女王跪下,別嚇著人家了,到時候怕適得其反。你最好也別露出是我們要女王的絲襪、內褲……」
「跟我想的一樣。不過我還是要透漏點信息給女王……」
「透漏啥?你帶著琪琪去,讓琪琪當著你的面給女王舔腳,就已經說明問題啦!你倒是要儘量把持住,別忍不住也……」
「好好好我明白了。那要是女王看穿了我們的心思主動讓我給她舔腳呢?」
「那當然再好不過啦!總之你相機行事。去女王家就別穿軍裝了,換身便裝才合適。」
舒香和規則在廚房邊洗碗邊交談著,規則讓舒香先去小睡會兒。舒香也真有點困頓了,進臥室脫掉外衣,躺到床上很快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仙境般寢宮裡,茉莉玉體橫陳半躺在金床上,她變成一個年輕宮女,赤裸著上身,跪於金床前,一隻手託著女王一隻嬌嫩的玉足,另隻手捧著自己豐滿滾圓、充滿奶水的乳房,邊往出擠奶邊用乳房給女王按摩腳底;琪琪也變成小宮女,挨著她仰身跪於金床前,女王的另只玉足就踩在琪琪臉上;規則變成一年輕太監,嘴叼指甲油刷,小心翼翼地為女王塗著趾甲油,琪琪舌頭伸在女王趾縫間,充當趾墊。女王腳趾不時地調皮地夾擰著琪琪的舌頭,琪琪臉上充滿幸福……
「媽媽女王阿姨回來啦,咱們快過去吧。」
琪琪搖晃著舒香的大腿把舒香叫醒。
舒香醒來,自己一隻手揉著乳房,一隻手伸在三角褲裡……她忙把手拿開,鬧個大紅臉。舒香連忙起來,挑了身休閒裝穿上,到衛生間洗了臉,叫琪琪捧上兩個鞋盒,去茉莉家。
阿且、熒熒和張媽,還跪在那。阿且衝舒香微笑點點頭沒說話。
「嘿嘿舒軍官您來啦!」張媽吃了舒香一噸飯,就象跟舒香多熟了,熱情地幫舒香輕敲了幾下門。
「呀舒阿姨,快請進來吧。」玲玲給開了門,禮貌地請道。
四琪琪拿到茉莉的絲襪和內褲,那絲襪好柔軟內褲好光滑啊,手摸著特別舒服!不過那絲襪溼嘰嘰的,琪琪忍不住放到鼻子下聞了一聞(因為爸爸媽媽都說嬌貴的女王阿姨穿過的絲襪和內褲好香的),哇好臭啊差點把她給燻嘔吐了;那內褲的襠條部位也潮乎乎的有很重的尿臊氣味!(茉莉在會館賞給M 奴聖水時,經常是不脫內褲,讓M 奴隔著內褲忙不疊地猛吮吸她的聖水,這樣M 奴會更覺得刺激!調教結束茉莉再換條幹爽內褲穿。茉莉每天都要換兩三條內褲,反正有人給洗。)
琪琪見茉莉的絲襪內褲很臭
很臊,心裡還高興,因為爸爸媽媽一聞過後,就會知道上當了,再也不願意給茉莉洗絲襪內褲了!
舒香和規則都激動地等在門口,女兒一進屋,他倆馬上從女兒手上搶去絲襪和內褲,也不顧羞恥地當著女兒的面,捂到鼻子上深深地吸氣,好個陶醉!
琪琪仰著頭瞪著大眼睛奇怪地看著他們。舒香發覺自己的失態,伏身在琪琪臉上親了一口道:「乖女兒,你快回你屋睡覺去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琪琪邊回頭看有些反常的爸爸媽媽,回了自己房間。明明那絲襪和內褲好臭好臊,可爸爸媽媽為啥還那麼喜歡聞呢?琪琪根本睡不著,抑制不住好奇,躡手躡腳出來,耳朵貼在爸爸媽媽的臥房門上聽,裡面爸爸媽媽「呵哧呵哧」的聲音。琪琪輕輕把門打開一條縫,看見爸爸媽媽嘴裡含著茉莉的絲襪內褲,光著身子,面對面地跪在床上摟在一起,爸爸用力地快速地一下下頂媽媽,玩的好快活啊!
琪琪雖然才十歲,可現在的小孩子對這類事並不陌生,知道爸爸媽媽這叫做愛,是因為互相喜歡。琪琪還從未見過爸爸媽媽互相喜歡得這麼熱烈呢,在她記憶裡,爸爸媽媽從來都沒有過脫光了衣服上床,爸爸媽媽平常雖然相敬如賓,卻總帶著層冷漠,琪琪感到非常壓抑!看到爸爸媽媽熱烈喜歡對方了,琪琪心裡特高興!可是爸爸媽媽為什麼把女王阿姨的臭襪子和臊內褲竟然含在嘴裡呢?她聞一下都差點沒噁心吐了呀!
二天早晨媽媽過來喊她起床,琪琪感覺今天媽媽特溫柔,還幫她穿衣服。早餐爸爸給她煎了倆荷包蛋,兩片面包和一杯鮮豆漿,以前爸爸都是給她錢,讓她在外面買東西吃。
爸爸媽媽臉上也有了笑容,互相話也多了,家裡充滿和諧愉快的氣氛。琪琪雖然心裡不太願意承認,但她知道這都是女王阿姨的絲襪和內褲帶來的!琪琪開始檢討自己:再不應該說女王阿姨的絲襪和內褲臭和臊了!
舒香和規則知道這事終究瞞不住女兒,再說他們也想把女兒拉進來,所以開始慢慢教育女兒。
「琪琪,豆漿香不香?」吃早飯時舒香柔聲問女兒。
「香!比在外面賣的好喝多了。外面賣的豆漿都摻了水的。」琪琪知道她喝的豆漿,是爸爸早晨用豆漿機現磨的,也確實比外面賣的要香濃。
「那你知道嗎?你喝這豆漿,是給女王阿姨洗過襪子和內褲的。你還願意喝嗎?」
其實茉莉那絲襪和內褲,都被她和規則用嘴給吮舔乾淨,為避免他們的口水玷汙了女王的香襪和香內,吮舔的沒味了,當時用純淨水漂淨,鋪涼在乾淨的毛巾上,早上再用鮮豆漿給浸泡半小時,為的是讓女王的絲襪和內褲上帶有豆漿香氣。那豆漿裡是沒有異味的。
「媽媽我願意喝!我是好孩子,就應該象玲玲、熒熒姐姐和渙渙妹妹一樣,覺得女王阿姨的腳丫丫和粉肉肉是香的!我願意天天幫爸爸媽媽要女王阿姨的香襪子香內褲。」
琪琪很知道迎合媽媽的心思,她最怕做錯什麼事惹媽媽生氣。
「『粉肉肉』是什麼?」舒香很奇怪地問。
「就是……女王阿姨下面尿尿的那裡。女王阿姨家新來的木木跟我說的,她每天晚上都給女王阿姨舔那裡……」
琪琪老實回答道。
「哦?你看木木才來就這麼會伺候女王阿姨。」舒香完
全聽明白了,露出羨慕神色。
「媽媽,我也給你舔粉肉肉好麼?媽媽的粉肉肉也是香的!」琪琪很誠懇道。
「琪琪真是媽媽的好女兒!媽媽好愛你,怎麼會讓你舔媽媽那裡呢?」舒香把琪琪抱在壞裡,撫摩著琪琪的頭問:「你願意給女王阿姨舔腳丫嗎?」
「我願意。」
琪琪非常肯定地回答。她知道媽媽希望她這樣做。琪琪不明白,媽媽自己都不讓她給舔腳,甚至都沒有讓她給洗過腳,卻為什麼讓她去舔女王阿姨的腳丫子呢?
「你真的能做到嗎琪琪?女王阿姨的腳丫,剛脫了鞋襪氣味是很濃重的,也許還有汗膩啦浮皴啦什麼的,對了你不是說女王阿姨還有腳氣的嗎?女王阿姨沒洗的腳丫,你也願意舔嗎?」
舒香臉露欣喜之色,趁熱打鐵道。
「媽媽,你和爸爸不都覺得女王阿姨的腳香嗎?那我當然也應該覺得是香的,我怎麼會不願意舔呢?」
琪琪在意的並不是女王阿姨的腳丫子臭不臭髒不髒,而是她要做讓爸爸媽媽高興的事。
「琪琪可真是個好孩子呀!爸爸和媽媽沒白疼你!你這麼懂事兒,媽媽好高興!」
舒香在琪琪臉上使勁親兩口。
玲玲臉長得也算挺好看,就是個子比較矮,才一米五五左右,雖然不胖但肩和胯都比較寬,腿和胳膊比較粗。玲玲早被茉莉訓練成為受虐狂,一條忠實的小母狗。她都十六歲到了開始思春的年齡,可她對再英俊的男孩子都沒有興趣,整天想著的就是如何伺候好媽媽,伺候媽媽越是累越辛苦,她感覺心裡越舒坦!
熒熒長得很清秀,個頭比姐姐還稍高些,也挺苗條的。熒熒受虐心理並不弱於姐姐,到她與姐姐不同的是,她喜歡臭美,沒事的時候就在那打扮自己。茉莉非但不責罵熒熒,反而還鼓勵熒熒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熒熒買些很便宜的化妝品,以及一些小頭飾衣飾什麼的,當然,前提是熒熒在她面前必須更加媚賤,不能忘了伺候她!
舒香看出熒熒愛臭美的心理,就買些擦臉霜啦指甲油啦偷偷地送給熒熒,為的是讓熒熒把茉莉的高跟鞋拿給她由她幫忙擦。
熒熒從小就被關在家裡伺候媽媽,很少出門和外人接觸,她看到的都是趴在媽媽腳下舔媽媽的鞋舔媽媽的腳之人,遂認為所有人在媽媽面前應該這樣的。
「你要用嘴給媽媽的高跟鞋舔乾淨。」
熒熒把茉莉的高跟鞋給舒香時,這樣叮囑道。
「呵呵,那當然!我好喜歡你媽媽美腳丫的香味!」
舒香虔誠地接過高跟鞋笑呵呵地答應。
「明天中午前必須舔乾淨。」
熒熒不懷疑舒香用嘴給她媽媽舔高跟鞋。
「好好沒問題。保證耽誤不了。」
舒香還叮囑熒熒這事暫時先不要告訴女王。
熒熒早向媽媽請示了,她可從來不敢瞞著媽媽做什麼事。
舒香和規則這幾天天天晚上口含茉莉的臭絲襪和髒內褲做愛,真正體會到了「性福」的滋味!當著琪琪的面,就用茉莉的高跟鞋當「飯碗」吃飯。茉莉的絲襪、高跟鞋、內褲,成了他們家的「聖物」,請來送還都要頂禮跪拜!
「媽媽,我也想用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吃飯。」
琪琪受到爸爸媽媽的感染。
「那規則同志,你就把你那隻給琪琪。」
「哦成啊。呵呵女兒積極進步我不能不支持!」
規則把他用的那隻高跟鞋給
琪琪。
說實話琪琪覺得女王阿姨的高跟鞋很臭,可爸爸媽媽都這麼喜歡吃女王阿姨的「鞋飯」,她吃盛在鞋裡的米飯也好開心!琪琪雖然不會欣賞鞋子的品位,但茉莉那上千元一雙的高跟鞋,做工之精緻、用料之講究、設計之美觀,絕對是藝術品,令琪琪捧在手裡感到愉悅。
就在舒香和規則準備更進一步,為茉莉做點什麼,阿且和熒熒私下把女王的絲襪、內褲和高跟鞋拿給他們的事「暴露」了。這天早晨規則出門晨練,發現阿且和熒熒跪在他們家門口。
「阿且,熒熒,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規則連忙拉阿且和熒熒起來。
「賀大哥,我倆把媽媽的絲襪內褲拿來讓琪琪給洗,讓琪琪給擦高跟鞋的事,媽媽發現了。媽媽罵我倆胡鬧、偷懶,說這樣做侮辱了你和大姐還有熒熒,叫我們倆給你們賠罪。賀大哥你別拉啦,媽媽不發話我們倆不能起來。」
阿且一臉愧疚地向規則解釋,兩人說什麼也不肯起來。
舒香也正把握著時間,等著出門和阿且一塊買菜,聽見規則在門口和阿且說話,也連忙出來,阿且說的話她全聽見了。
「哎呀阿且妹妹,熒熒小妹妹,這都是我不好給你倆帶來麻煩!唉都是琪琪這孩子,太想為女王做點事,我也覺得琪琪愛勞動是件好事,沒想到連累你們倆受責罰。都是大姐的錯,我去,我帶琪琪去向女王解釋清楚向女王賠罪!女王…
…現在起床了嗎?」
舒香知道拉阿且和熒熒她們也不會起來的,急著要去給茉莉道歉。舒香早就想拜見女王啦,這正是個絕好的機會。
「大姐媽媽還沒起床。最好不要打擾媽媽休息。」阿且勸止舒香道。
「那這樣吧,我跟單位請一天假,琪琪也不叫她上學了,等女王起來了,我就和琪琪去給她道歉。你們倆還是先起來吧,到時我在女王面前替你們倆說清楚。」
舒香倒很急切想拜見女王。
「沒啥的大姐,我倆就在這跪著沒事。」阿且並沒有怪舒香。
舒香也只好和規則進屋,商量怎麼向女王說明白。規則也認為這是個機會,提議舒香第一次去拜見女王,最好給女王買點禮物,就送一雙高跟鞋吧。
「還是你想的周到呢。可是我不知道什麼樣牌子的鞋好啊?」
舒香平常總是一身的軍裝,對買衣服之事很不在行。
「你咋還急中弱智了呢?這不有一雙女王的高跟鞋嗎?你照這牌子買就是了。好了你快去買吧,中午吃飯前送給女王。」
規則的社會經驗比舒香強多了。
「對對對!呵呵你瞧我笨的!好我這就去。」舒香拍拍腦袋笑道。「琪琪,今天你就別去上學了,在家等著。規則,你也別去上班了,在家好好跟女兒交代交代,別到時候去了,反惹得女王不高興。」
「好的,我知道該教女兒到時怎麼做。」規則囑咐道。「帶上卡去。這種牌子的鞋挺貴的,估計得上千塊一雙。你也別開車了,打的反而還快些。」
舒香還帶上茉莉的一隻高跟鞋,轉了幾家鞋店都沒找到茉莉穿的這個牌子的鞋,最後還是有位的士司機告訴她這種牌子鞋的專賣店並把她送去。舒香挑了一雙跟茉莉穿的同樣的鞋,售貨員小姐又鼓動舒香買了雙同品牌的高跟拖鞋,兩雙鞋花了三千多!
回到家,那阿且和熒熒還跪在他們家門口呢,那張媽
也來了,默默跪在茉莉家門外,頭髮都剃光了,象個尼姑。舒香看到張媽那滑稽樣子,忍不住想笑。
「阿且熒熒,真不好意思害得你倆跪這麼長時間。女王她起來了吧?」
舒香向阿且和熒熒抱歉道。
「媽媽已經起來,不過上街去了。媽媽說她今天不上班,下午就回來。」阿且告訴舒香。
「哎呀那你倆豈不要跪一中午?這可……要不你倆就讓大姐替女王擅自做一回主,中午你倆到大姐家吃飯,吃了飯再跪!」
舒香實在過意不去,強行把阿且和熒熒拉起來。
「大姐您看我倆是來給您賠罪的,硬不起來又是罪過!」阿且和熒熒恭敬不如從命地跟舒香進了屋。
舒香乾脆連那張媽也一起叫來吃飯。那張媽也沒客氣推辭,只是臉臊得通紅。
阿且吃罷飯,連聲致謝過後,又和熒熒、張媽出去跪到門外。
「琪琪,你到貓眼那看著,女王阿姨一回來,趕緊報告。」舒香吩咐女兒,和規則一起收拾桌子,小聲問規則:「你都跟女兒交代了?怎麼交代的?」
「其實我也不知該怎麼向女兒交代,就讓她到時見了女王要給女王跪下,稱讚女王的腳丫好美、好香,不管女王美腳丫有多麼臭有多麼髒,都要爭取能給女王舔上腳……」
「什麼臭啊髒啊?你怎麼能跟女兒這樣描述女王的腳?你可真是!」
「這次拜見女王多關鍵,我不跟女兒明說能行嗎?不過咱女兒很懂事,她跟我表態說:女王的美腳丫就是再臭再髒,她也會覺得是香的乾淨的!你放心沒問題。」
「那你說……我要不要……也給女王跪下呢?」
「我看還是先不要吧?你這樣身份的女人,猛然給女王跪下,別嚇著人家了,到時候怕適得其反。你最好也別露出是我們要女王的絲襪、內褲……」
「跟我想的一樣。不過我還是要透漏點信息給女王……」
「透漏啥?你帶著琪琪去,讓琪琪當著你的面給女王舔腳,就已經說明問題啦!你倒是要儘量把持住,別忍不住也……」
「好好好我明白了。那要是女王看穿了我們的心思主動讓我給她舔腳呢?」
「那當然再好不過啦!總之你相機行事。去女王家就別穿軍裝了,換身便裝才合適。」
舒香和規則在廚房邊洗碗邊交談著,規則讓舒香先去小睡會兒。舒香也真有點困頓了,進臥室脫掉外衣,躺到床上很快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仙境般寢宮裡,茉莉玉體橫陳半躺在金床上,她變成一個年輕宮女,赤裸著上身,跪於金床前,一隻手託著女王一隻嬌嫩的玉足,另隻手捧著自己豐滿滾圓、充滿奶水的乳房,邊往出擠奶邊用乳房給女王按摩腳底;琪琪也變成小宮女,挨著她仰身跪於金床前,女王的另只玉足就踩在琪琪臉上;規則變成一年輕太監,嘴叼指甲油刷,小心翼翼地為女王塗著趾甲油,琪琪舌頭伸在女王趾縫間,充當趾墊。女王腳趾不時地調皮地夾擰著琪琪的舌頭,琪琪臉上充滿幸福……
「媽媽女王阿姨回來啦,咱們快過去吧。」
琪琪搖晃著舒香的大腿把舒香叫醒。
舒香醒來,自己一隻手揉著乳房,一隻手伸在三角褲裡……她忙把手拿開,鬧個大紅臉。舒香連忙起來,挑了身休閒裝穿上,到衛生間洗了臉,叫琪琪捧上兩個鞋盒,去茉莉家。
阿且、熒熒和張媽,還跪在
那。阿且衝舒香微笑點點頭沒說話。
「嘿嘿舒軍官您來啦!」張媽吃了舒香一噸飯,就象跟舒香多熟了,熱情地幫舒香輕敲了幾下門。
「呀舒阿姨,快請進來吧。」玲玲給開了門,禮貌地請道。
五玲玲拿兩雙拖鞋請舒香和琪琪換。
「不用不用,這屋裡地板多幹淨呀。」
舒香見玲玲只穿著襪子,她也就沒換拖鞋,和琪琪穿著襪子進屋。
上面措層的客廳裡,茉莉坐在沙發裡,渙渙和草草跪在沙發前給她舔著腳丫子,木木跪在旁邊給她按摩著大腿。
「哎呀舒軍官,快請進快請進!你看咱們鄰居這長時間了,本來我應該先去拜訪你的,一直沒抽出時間。」
茉莉蹬開渙渙和草草的嘴,腳踩在她倆的懷裡,由她倆給穿上拖鞋,做勢要站起來。
「您快別起來別起來,別影響孩子給您保養腳呢!」舒香連忙客氣道:「我到這時候才來拜訪您,覺得很失禮啦!都是我家琪琪這孩子不懂事兒,連累她兩個姐姐跟著受罰。我今天來專門是給您賠罪的呢!」
舒香恭敬而有些激動地站著,並扭頭給琪琪使個眼色,琪琪捧著兩個鞋盒馬上跪下低個頭。
「玲玲快給舒軍官拿個凳子來!呀琪琪你這是幹啥呢快起來!」茉莉故做驚訝地招呼琪琪起來。
渙渙和草草又把茉莉腳上的拖鞋給脫下,捧起茉莉的腳丫子準備接著給舔。
茉莉把腳蹬在她倆懷裡,示意不讓她倆舔,她倆就握著茉莉的腳丫輕輕捏揉。
玲玲拿來一個矮塑料凳放在舒香的身後道:「舒阿姨您坐。」
「你看我這小客廳,除了我坐的沙發連把椅子都沒有,叫你坐小塑料凳實在太失禮啦!要不咱們到下層大客廳坐吧?」
茉莉十分抱歉道。
「這挺好這挺好女王,隨便點最好,您別太客氣,反倒讓我拘束了。」舒香把小塑料凳拿到茉莉跟前坐下。「呵呵我稱呼您『女王』您不介意吧?我覺得這樣稱呼顯得親近。」
「嘻嘻,我沒所謂的啦。只不過這都是來會館找我的那些賤……啊不好意思,那些客人才這麼稱呼的,您是客人……啊不,您看我都說亂了,您是來我家做客的,這樣稱呼我太抬舉我啦!嘻嘻。您叫我妹妹吧。」
「不不那哪成……」舒香臉羞紅了道。
「哎呀琪琪你快別跪在那了。玲玲,給你小妹妹拿個凳子來。」茉莉指手畫腳地招呼著。
「您快別客氣就讓她給您跪著!」舒香急忙制止玲玲。
「真是不好意思啊舒軍官,我也不知道阿且和熒熒這兩個該死的東西,懶得都抽筋兒,竟然讓你家琪琪幫她們給我洗臭襪子、髒內褲,我正準備去你家給您和琪琪賠禮道歉呢,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真太對不起啦!這不我今天上街給琪琪買了兩罐奶粉,給您和賀科長買了兩罐咖啡,說晚上去你家呢!沒想到您卻先來了,舒軍官您怎麼指責我我都接受!都是我沒管教好她們。」
茉莉非常誠懇道。
「舒阿姨您請喝茶。」
玲玲沏杯茶跪著端給舒香。
「謝謝!」舒香接過茶,臉轉向茉莉:「哎呀呀高貴的女王,您要是再這麼說我就要給您跪下啦。不瞞您說啊女王,主要是我家琪琪太迷戀您的美腳丫啦,說您的腳好香,她好羨慕姐姐和妹妹每天都能舔您的香腳丫,饞的都不能行。這不我沒辦法,只好向阿且和熒熒要您的香襪
和高跟鞋。琪琪捧在鼻子底下開心地聞啊都捨不得放下,一直渴望什麼時候也能舔您的香噴噴的美腳!」
舒香語氣非常激動,強忍著沒有跪下去舔茉莉那近在咫尺的美腳丫。
「哈哈不是吧?舒軍官你可真能開玩笑呀,我這腳丫子臭死啦!我這腳特別好出汗,一脫了鞋襪總是溼嘰嘰的,哎呀臭的都能燻死人。以前我以為是因為腳太多汗才這麼臭的,後來醫生告訴我說,汗多並不是臭的原因,是孳生了細菌才使腳變臭的。所以我領養了幾個孤兒,專門讓她們用嘴給我的腳丫除臭。唾液專殺腳丫子上的細菌,這都是那些客人跟我說的。」
茉莉把靠舒香這邊渙渙懷裡的腳舉起架到渙渙的肩上,展示給舒香看,嘻嘻哈哈地說。
「女王,客人肯定都說您的腳丫很香!」
舒香盯著茉莉的腳丫子,呼吸有些急促。
「嘻嘻你咋知道的?可我就覺得我的腳臭死人了。不信你聞聞。」
茉莉把架在渙渙肩上的腳丫子舉到舒香面前,調皮地晃了晃。
其實舒香一坐下就聞到茉莉的臭腳丫子味兒了,她剛想捧住茉莉的腳丫,茉莉卻一閃躲開了,伸進渙渙的嘴裡。渙渙馬上雙手捧住賣力地吮舔。草草見了,也捧起茉莉踩在她懷裡那隻腳,張口含住吮嘬。
「哎呀您瞧這倆孩子多幸福!」
舒香心裡那個饞呀,扭頭瞪了女兒一眼。
琪琪放下鞋盒朝前跪跪,看看媽媽然後稚聲稚氣地對茉莉說:「女王阿姨您的腳丫好香!我好想舔。您能讓我舔舔嗎?」
「呀琪琪,你不嫌阿姨的腳臭呀?真的好臭你不能舔。來阿姨給你塊糖吃吧。」
茉莉從茶几上的糖果盤裡拿了顆奶糖給琪琪。
「女王阿姨我不吃糖!我就要舔您的腳。」
琪琪可憐兮兮地,還掉下兩滴眼淚,心裡卻為自己出色的表演喜滋滋的。
「琪琪,你咋這麼不懂事?女王阿姨那美腳丫那麼高貴,客人光舔一次你女王阿姨的香腳丫,就要花三百塊錢呢!你能聞女王阿姨的香襪子、香高跟鞋,還不知足你?哼就這都還連累你阿且、熒熒姐姐受罰呢!」
舒香裝做很生氣的樣子打了琪琪一嘴巴子。她這嘴巴打的可不輕,在琪琪的臉蛋上扇出五個指印。
「媽媽我錯了我再不要舔女王阿姨的香腳丫了。」
琪琪捂著臉眼淚掉的更多了。她那叫不懂事?而是太懂事啦,事先都沒經過排練和媽媽雙簧就演的這麼精彩!
「哎呀舒軍官你快別打她,你這叫我多不好意思!來來,琪琪你快點舔阿姨的腳吧!」
茉莉也在演戲——裝做沒看出舒香和琪琪倆是在演戲,蹬開了渙渙,把腳丫子伸給琪琪。
琪琪馬上雙手捧住茉莉的腳丫,朝前跪跪,張嘴含住茉莉的腳趾頭挨個吮舔,表情破涕為笑。琪琪手和嘴都感覺到茉莉的腳丫又嫩又滑,可實在好臭,有點噁心,她盡力裝做感覺很香的樣子。
「我說舒軍官呀,你女兒不就是想舔我的腳嘛,又不是讓你給她摘天上的星星。呵呵我腳丫子沒你說的那麼金貴,咱們是鄰居,能滿足她就儘量滿足啦,反正我這腳丫子每天都是要我幾個女兒舔的。我是怕讓你女兒舔我這麼臭的腳,委屈著孩子!以後琪琪不用聞我的襪子和高跟鞋了,只要她想,隨時可以來舔我的腳的。」
茉莉假痴不癲地表現得很愛護琪琪。
「啊女王
,那可真太感謝您啦!以後您就把琪琪也當您女兒,不過您可千萬別隻由著她舔您的香腳丫過癮解饞,更重要的是要給您舔得舒服,如果這孩子有哪做的不好了,您儘管教育她,就象您教育您自己的女兒一樣!至於您的香襪子、內褲,還有高跟鞋就仍讓我和我老公給您洗……哦我是說,就當是我們夫婦倆對您的一種感謝方式,請您千萬別拒絕!」
舒香一高興說露嘴,馬上反應很快地遮掩道。
「嘻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你隨便洗洗,意思意思就行了。」
茉莉衝舒香眨眨眼笑道。
「我知道女王的香襪、內褲還有高跟鞋,都是很高檔的,我和我老公會以最崇高的方式給您洗,並且保證給您洗乾淨!」
舒香見茉莉爽快地答應了,不由得心花怒放,再次強忍著沒給茉莉跪下!
「呵呵琪琪,阿姨的腳丫子香嗎?」
茉莉把腳丫從琪琪嘴上拿開問。
「好香!」
琪琪象怕茉莉的腳丫子飛跑了似的,趕緊又捧住含著就舔吮。
「琪琪可真好!」茉莉腳趾夾弄琪琪舌頭表揚道,突然把草草給舔的那隻腳抽回來,照草草臉上「啪啪啪」扇了幾個大耳光,嬌聲罵:「你都給我舔多長時間的腳丫子啦,還舔不好!都不如琪琪!」
「媽媽您別打我,我好好舔。」
草草不敢躲閃地怯怯說。
「不打你?哼不打你你就給我舔不好腳!我給你吃給你穿,難道白養你?」
茉莉又給了草草幾腳耳光,把腳伸進草草嘴裡。
草草萬分賣力地吮舔茉莉的腳趾,不時抬眼緊張地望一望茉莉。
「女王您會教育孩子!您打孩子的姿勢都好優美!我覺得孩子都喜歡挨您打!」
舒香由衷地諂媚道。雖然說舒香很少打琪琪,但很讚賞打罵教育。
跪在旁邊埋頭舔腳的琪琪感到一陣陣發寒,她知道自己以後也會挨這位嬌滴滴的女王的打,媽媽是不會反對的。
「就是舒阿姨。媽媽的腳丫子好柔軟,打在臉上可舒服啦!」
玲玲竟充滿幸福感地在旁邊搭腔道。
「呵呵女王,今天拜訪您來的比較倉促,也沒帶什麼象樣的禮物,給您買了兩雙鞋,不知您穿著合適不?」
舒香把那兩個盒子拿過來,看似很「自然」其實是有意地單膝跪在女兒的旁邊,打開鞋盒給茉莉看。
「呀舒軍官你太客氣啦!來串個門還帶什麼禮物啊。哇,這正是我喜歡穿的牌子。這次就笑納啦,下次可不許再帶禮物來,不然我可不歡迎你啦!」
雖然這兩雙鞋值三千多塊錢,但對茉莉來說根本不算個什麼。
「女王您穿上試試?」
舒香還覺得她今天這禮物雖然不算多重,但絕對拿得無手,這花了她半個月的工資呢。後來她發現茉莉每天光洗次鮮花葡萄酒浴的花費就兩千,回想起當初給茉莉送鞋子那沾沾自得,不由地慚愧!
「我想你是照我穿的高跟鞋買的,呵呵肯定合適不用試,腳丫子上都是口水。嘻嘻謝謝啦!」
茉莉抽出琪琪嘴裡腳丫子,伸過去要撫摩舒香的臉,在離舒香臉兩公分處突然停住,又收了回來,衝舒香抱歉地笑笑。
舒香心嘣嘣跳地等著茉莉的美腳丫踩在她臉上,結果卻落了空,遺憾的不能行,直後悔自己為啥不把臉主動貼上去!「呵呵女王您見外了,我……家琪琪每次都用您的高跟鞋當飯碗,給您送雙鞋應
該的!」舒香實在忍不住要暴露自己的賤性。
「是嗎琪琪?呵呵那飯不都是臭腳丫子味?哈哈!」
茉莉開心地大笑道。
琪琪覺得好侮辱,臉羞的通紅!她才不願意吃女王的腳臭飯,她是做給爸爸媽媽看的。
「好了你別給阿姨舔啦,歇會兒吧。」
茉莉把腳從琪琪嘴裡抽出,拍了拍琪琪臉蛋,然後把這隻腳伸給草草,把草草舔的那隻腳丫伸給了跪在旁邊的渙渙。
「不累女王她不累,這才給您舔多大會?」舒香單膝跪在女兒身邊,竟不去坐那小塑料凳。
「媽媽您累了吧?我背您去休息。」玲玲接口說道。
「沒事啦。給舒阿姨續茶。」茉莉使用最經典的「送客」婉辭。
「呵呵,女王您也累了,那我就告辭。不知以後是否可以常來您家串串門?
」
舒香識趣地說。今天她收穫已經不小了呢。
「當然可以。我喜歡跟舒軍官這樣有身份的人聊天呢。琪琪既然喜歡我的臭腳丫子,你就讓她天天來給我舔腳吧。嘻嘻。」
茉莉很大方地說。這看似為了滿足琪琪,其實是給舒香下的命令,也是暗示舒香不要天天陪女兒來。
「那就太謝謝您啦!」舒香站起身,腰卻彎的很低,樣子就象個奴僕。
琪琪也如釋重負地起來,退到媽媽的身後。
「對了,舒軍官你把那奶粉和咖啡帶回去吧。呵呵不成敬意。」茉莉仰在沙發裡,高傲不恭而又嬌滴滴的。
「呵呵女王,這麼高級的奶粉和咖啡,讓我們就這麼直接喝了可惜。我有個不情之請,您就用它洗您的香腳丫,再拿給我們喝。這樣更物盡其用。我聽說,牛奶對保養皮膚有特殊功效。」
舒香也顧不得羞恥以及茉莉是什麼反應,再不把心裡話說出來她會憋死的。
「哈哈哈!在會館裡我天天客人用牛奶給我洗腳!有時一天要洗兩三次。奶粉和咖啡是送給你的,我不能用送你的東西,否則多不禮貌?呵呵。」
茉莉笑嘻嘻地說。
「那好那好。女王那您休息,我就告辭了。」舒香拿上奶粉和咖啡,看著放在茶几下面茉莉脫下的那雙高跟鞋,兩隻長筒絲襪捲成團放在兩隻鞋窠裡。「女王……您今天的高跟鞋和絲襪我……我可以拿去嗎?」
茉莉衝舒香怪怪地一笑點點頭沒說話。舒香立刻把奶粉和咖啡提兜遞給琪琪,過去興奮地拿起那雙高跟鞋捧在臉前,帶著女兒倒退著下去。
舒香自始至終沒提出讓一直在外面罰跪的阿且和熒熒別再跪了,女王教育自己奴婢,她是不能多嘴的。
琪琪是既委屈又開心!委屈的是她一個小孩子,竟然要去伺候茉莉這個成年人,而且是用嘴給舔臭腳丫子;開心的是她今天表現得特好,爸爸媽媽肯定很高興,要誇獎她的!
不待晚上,趁著茉莉的絲襪和高跟鞋氣味還很濃,規則和舒香讓琪琪捧著茉莉的兩隻高跟鞋聞香,他們兩個便急匆匆到臥室,把茉莉的絲襪一人一隻含嘴裡,脫掉褲子,相擁跪在床上熱烈地做愛,幹到七八成的火候,舒香讓規則把只絲襪纏在肉棒上,再繼續幹,舒香先達到了高潮,規則做最後的努力猛烈聳動十幾下,也痛快淋漓射出。
舒香把纏在規則那活上的絲襪放口中吮吸,規則趴下舔食舒香下身的淫水。
「根據你今天去的情況,看來女王不會拒絕我們給她做奴。我去炒幾個好菜慶
賀一下。」規則給舒香下身舔乾淨,穿上褲子道。
舒香點點頭,餘興未盡地忙著用嘴給茉莉洗絲襪呢。過了會舒香也穿上褲子,到廚房去幫忙。
「規則,有個問題你必須面對,我如果卑賤地跪在女王腳下,舔女王的美腳丫,如果女王用腳作踐我的臉,我可能還很興奮。你會不會因此對我的看法發生改變?」
舒香覺得應該跟規則敞開心扉地將明白。
「不會的。你無論怎樣地伺候女王,那都是遊戲,很刺激的成人遊戲,我們不都用女王的高跟鞋當飯碗了嗎?我想我也應該讓你知道,我挺想喝女王聖水,還希望你別介意。」
規則和舒香這段時間天天瀏覽茉莉他們會館的網站以及一些有關SM的網站,學到了不少名詞術語。
「那咱們就放開了玩這遊戲吧!好好地體驗這種神奇!也許……我也可以接受女王的聖水。」舒香十分放鬆道。
六初冬的一場小雪,使氣溫驟然降下來。茉莉嫌天冷,偶爾興致來了去趟會館,基本上在家貓著。
琪琪每天下午放學回家,都要象「上班」一樣來茉莉家伺候茉莉,一直到夜裡十一二點才能回去睡覺。茉莉也僅僅是讓琪琪給她洗個腳而已,舔腳這活還是渙渙和草草做得認真、細心。
春化是茉莉初中到高中的同學,正巧也在這座城市打工,在家洗腳城做按摩女。有次茉莉受銀行行長邀請——茉莉是這家銀行的大存款戶,行長也得巴結她,到洗腳城洗腳,遇上了春化。由於春化長相太普通,在學校就不引人注意,她生活過的又很艱苦,顯得特滄桑,茉莉根本沒認出來。然而茉莉在高中時就是校花,風雲人物,春化則一眼就認出了茉莉。
這兩個曾經的同學,如今一個坐在那享受,一個卻給人洗腳。茉莉詢問了春化的情況,春化的丈夫是個建築工人,隨建築隊到這個城市建樓房,兩年前因為酒後上工,從腳手架上掉下來摔死了。春化帶著兩個八歲和六歲的女兒,沒有了生活來源,她既沒姿色又沒什麼本領,只好到洗腳城來做按摩女,生意也不怎麼好,勉強能混個溫飽。
那天茉莉給了春化三倍的鐘點費,沒想跟春化再有來往。春化打聽到茉莉上班和住的地方,來找過茉莉幾次,一再要求給茉莉當保姆。春化為省下租房子的錢,帶著兩個女兒住在洗腳城裡,洗腳城的老闆很不願意,一直催促春化自己租房子住,否則就不讓她再做了。
茉莉開始並沒有想到讓春化的兩個小女兒給她做使喚丫頭,說她家有保姆和養女伺候她,不需要保姆,表示愛莫能助。春化已是走投無路,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城市,好不容易遇到個富婆同學,無奈只有硬著頭皮一次次來求茉莉。
有一次春化又來會館找茉莉。茉莉正在調教一個男M ,叫春化跪在跟前欣賞。春化驚訝地看到:茉莉坐在一個特殊的不鏽鋼架便椅上解大手,那男人躺在地上,頭伸在便椅下方,張著嘴接茉莉的屎吃!阿也跪在旁邊,如果茉莉的屎橛掉到男人嘴外面,阿也便拈起那屎橛給放進男人的嘴裡,然後阿也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吮嘬,舔吃乾淨手指頭上沾的屎!阿且跪在前面,伸著臉聞著屎臭味兒。
春化真是想不到啊,還有人願意花錢來吃別人的屎!看見阿也和阿且那樣表現,她知道做茉莉保姆應
該怎麼做。
茉莉解完了手站起來,抬起一條腿蹬在椅座上,阿且爬到茉莉身後,伸嘴給茉莉清理肛門。
「茉莉女王,讓我來給您舔乾淨屁眼吧!」
春化突然爬到茉莉身後,推開阿且,也不待茉莉同意,伸嘴就給茉莉舔起了屁眼!
在洗腳城,按摩女們為招攬生意,什麼著數都使,有用乳房給客人按摩腳的,有用頭髮給客人擦腳的,最普通的就是用嘴給客人舔腳,這樣的服務鐘點費也高。有些姿色的按摩女,客人會到房間裡da pao,多數情況下,按摩女都是給口交,包括舔屁眼兒!春化也給客人舔過腳舔過肛門,點她的客人少,她想舔還舔不到呢!茉莉的屁眼,不知比那些客人的要高級多少倍、乾淨多少倍!
茉莉也沒阻止春化給她舔屁眼兒,等春化給她舔乾淨了,阿且給她提上褲子,她對春化說:「看在同學的份上,讓你舔!以後舔我的屁眼要經過我允許!」
「是是是!茉莉女王您的屎太香啦,我實在忍不住了。」春化卑賤道,一點也不覺得茉莉侮辱她。
「看你在洗腳城也沒什麼生意,有空閒的話就過來給我做伴奴,比你給客人洗腳掙的多!」茉莉踢了春化兩腳高傲道。
「謝謝!謝謝茉莉女王!」春化趴地給茉莉磕頭。
茉莉讓春化做伴奴,主要是給芙蓉看的。芙蓉自認為自己好歹也是個女王,雖然幾乎沒客人找她,不得不靠給茉莉做伴奴維持生存,但始終不能徹底放下女王的心態,不肯給茉莉舔屁眼,甚至連茉莉的尿都不想喝,反倒為了討好客人,喝客人的尿!這讓茉莉很生氣,打算不要芙蓉做伴奴了。引進春化,就是為代替芙蓉。
春化搶了芙蓉的飯碗,芙蓉表面上不敢怎樣,背地裡卻跑到春化的洗腳城告狀,說春化偷偷在別的地方做業務。洗腳城的老闆就扣春化的工資,並且收她兩個女兒的飯錢(洗腳城的按摩女包吃包住),還說要收她兩個女兒的房租。
春化想到茉莉這做「全職」的伴奴,可會館裡不允許她帶孩子進來,只好暫時將就。
舒香讓女兒琪琪給茉莉做小使喚丫頭,茉莉突然想到可以利用春化的兩個女兒來刺激舒香和琪琪。正好她住的樓下,有套一室一廳的小戶型空著,在這棟大廈買房子的都是有錢人,象這樣一室一廳的小戶型根本沒人問津,物業把它做為倉儲間堆放雜物。茉莉花十幾萬以以六折把這套房給買下來,她的M 奴中有個搞裝修的小老闆,茉莉叫他來給房子簡單地裝修了,只給成本費,又購置了一些必要的傢俱。
茉莉的臥房內,一張大雙人床,一張單人床,雙人床是供茉莉睡覺用的,單人床是供她做愛的。這單人床分三塊:頭部一塊可以升起當靠背,尾部縱向兩塊,可兩邊分開。
玲玲只穿件三角褲頭躺在單人床上,茉莉一絲不掛——不對,腳上穿著高跟拖鞋——雙腿劈開坐在玲玲乳房上,肛門正對著玲玲的嘴,玲玲舌頭伸進媽媽的肛門裡攪弄;黎明全身赤裎地匍匐於茉莉的胯間,賣力地用口舌伺候著茉莉下身。熒熒也只穿件小褲頭,和一個十六七歲、裸體的男孩跪於茉莉兩旁,架扶著茉莉。房裡混雜著茉莉的浪聲呻吟和玲玲、黎明口舌舔嘬的聲音。
阿且和阿也分別跪於床頭和床尾地上,安靜地欣賞。
春化、木木
、草草、張媽都規矩跪於臥室門外。
黎明父親死的早,家就母親張媽、妹妹芬芳和他三個人。芬芳就在茉莉她們會館那棟大廈的五樓餐廳打工,每天都給茉莉她們會館送外賣,黎明也經常幫妹妹送外賣,認識並深深迷戀上了天生女王氣質、仙子身容的茉莉。茉莉也看上了英俊斯文的黎明,遂和黎明建立了援交關係——黎明上大學的全部費用由她出,黎明必須隨叫隨到做她的性奴。這樣做夢才有的好事,黎明豈有不接受之理,萬分勤奮地伺候茉莉。
張媽也高興得不知道兒子這是幾世修來的福氣,把茉莉視為菩薩祖宗啊!
然而很快茉莉對黎明就不那麼滿意,因為黎明那東東比較短小,不能讓茉莉過癮。黎明倒是喜歡為茉莉口交,他很愛茉莉,在口交技巧上特別下功夫,以彌補那東東不足。茉莉挺喜歡黎明的性格,再者黎明的口舌也讓她快樂,所以就沒休了黎明。
黎明大學一畢業,茉莉出錢給黎明開了家小網絡公司,讓芬芳也做了員工。
芬芳才二十歲,和哥哥一樣,長得也十分清秀可愛,更是充滿青春少女氣息,性格又特溫柔。只是因為從小家裡就很窮,養成膽小怕事性格。也有好些個男孩子追她,可她總喜歡拿那些男孩子跟哥哥黎明比,看不上那些男孩子。
黎明在網上主要賣茉莉調教男女M 奴的短片,當然茉莉都是戴著面具的,他和妹妹、母親也扮演M 奴,他是真的,張媽半真:伺候茉莉她願意也認為應該,但不承認是茉莉的奴,芬芳則不是M ,在哥哥誘惑母親逼迫下,不得不扮演,因為他們要靠這個掙錢養活自己。另外也賣些茉莉的原味絲襪、內褲,甚至茉莉的洗腳牛奶、聖水。張媽尤其是芬芳,沒有想到茉莉穿過的臭絲襪髒內褲、洗過腳的髒牛奶、撒的尿都能夠賣錢,對茉莉頂禮膜拜,在茉莉面前也越發自卑,張媽那更是叫下賤!
然而黎明在經營上不在行,又把心思主要放在伺候茉莉上,所以公司的業務收入並不算好,有時還得茉莉貼補些房租,這讓他們一家更覺得虧欠茉莉的!
黎明為了讓茉莉快樂,象茉莉當初援交他那樣,到山區縣裡為茉莉找了兩名家裡貧困的高中生,嚴松和莫大水,給聯繫到市高中上學,學雜費、吃穿住全包,條件是給茉莉做性奴。這嚴松和莫大水長得並不算多帥,但他們那活兒都是又粗又長!
今天來伺候茉莉的是嚴松。有時茉莉也會叫他倆一起來伺候。他們兩個山裡娃,沒出過遠門,哪見過如此高貴漂亮的美人,就象見到了仙女!覺得佔了仙女的身子,仙女還給他們買好看的衣服,頓頓吃肉,早晨牛奶,簡直就是進了天堂!兩人特別地聽話,伺候茉莉特別盡心,每天積極鍛鍊身體。
茉莉被黎明和玲玲舔得差不多了,嚴松和熒熒抱她躺下。阿且把床頭搖起,阿也把床尾搖分開來,兩半床面的中間位置各彈起個腳踏板。茉莉靠在床上,雙腿分開腳蹬著踏板,黎明跪到尾部兩半床的中央空擋處,把他那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緩慢插進茉莉溼潤的陰道里,握著茉莉的纖腰,有節奏地聳動。玲玲側面跪於床下,仰起臉接著舔舐媽媽的肛門。
阿且端盤葵花仔跪於跟前,茉莉邊磕著瓜子邊和嚴松做愛。「叫春化進來。
」
阿也膝行到門
口,開門讓春化進來。
春化早見識了茉莉調教客人,但還是頭一次見識茉莉享受性奴的服務,不由地心中讚歎茉莉好會享受啊!
「春奴,你那兩個女兒住在洗腳城也不是個事兒。我在我樓下買了間房,你就和你女兒搬過來住吧,房間裡傢俱都給你買了。你就不要再在洗腳城做按摩女了,過來專門給我做伴奴,每月我付你兩千塊保底工資,比阿且和阿也的還多五百,主要是看你還有兩個女兒。本來在會館旁邊花個兩三萬就可買一間房子,我花十多萬專門買我樓下的,就是為了讓你倆女兒住的離我近些。我想你該明白我的意思。」
茉莉一邊做愛一邊磕瓜子,一邊和春化說話。
「奴婢明白。謝謝女王!奴婢知道,也很願意讓淙淙和莘莘給您做使喚丫頭!」春化趴下給茉莉「嘭嘭」地磕頭。
春化當然明白茉莉是什麼意思,茉莉的五個養女她都見到了,知道茉莉喜歡讓小孩子伺候。春化也不是沒想過讓她的兩個女兒來伺候茉莉,可她也清楚那將意味著什麼,所以一直在猶豫。現在茉莉主動提出來,她哪兒敢不答應啊?否則將意味著茉莉不會再收她給做伴奴。這段時間洗腳城老闆天天催她趕快租房子把女兒領走,已經不打算繼續讓她在洗腳城做了。
「哼你別以為我缺小丫頭伺候!明天帶你倆女兒過來我先看看,不合適我還不要呢!讓你女兒伺候我是她們的福氣!她們都應該做什麼不用我教吧?」
「是是!奴婢的女兒就是女王的兩隻小狗。」
春化此刻是喜憂參半,想不清女兒伺候茉莉是福是苦。就茉莉的五個養女來看,她們應該算掉進福窩裡,比在孤兒院裡好多了。
茉莉不再理春化,也不嗑瓜子了,抬腳蹬了蹬嚴松。
嚴松立刻加大了抽送的頻率和力度。跪於床側的熒熒也馬上探身伏首,伸嘴舔舐媽媽的陰蒂,邊吸食嚴松肉棒帶出來的媽媽的香水水。床下的熒熒亦舌頭一吞一吐地加快在媽媽肛門裡進出。阿也和阿且一邊一個舔舐茉莉的乳頭。
茉莉開始呻吟,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身子也開始扭動顛動。
這時黎明抱起茉莉的一隻腳,摘下拖鞋,抓著他那活龜頭在茉莉腳底板上快速摩擦,喘著粗氣。
春化伏跪於地上,看著、聽著茉莉、黎明做愛、手淫,下身也溼潤騷癢起來,可她不敢動,真是難受啊!
黎明只弄了五六分鐘便狂射了,精液淋在茉莉的腳底上。
張媽這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爬進來,連忙抱著茉莉的腳丫子,用嘴給茉莉清理兒子射在腳底板上的精液。
約莫過了三十分鐘,茉莉浪叫了幾聲,高潮洩出。嚴松這才最後使勁抽送十幾下,射出,拔出肉棒後跪了兩步,捧起茉莉的一隻美腳丫親吻。
熒熒爬到床下跪於嚴松剛才的位置,用嘴為媽媽清理陰戶;茉莉雙手按壓小腹,使嚴松射在她體內的精液流出來,熒熒都給吃下肚,然後喝幾口果醋吐進媽媽的陰道再吸出,以殺死殘留在媽媽體內的精子。
玲玲則爬到嚴松跟前,含著嚴松那已經疲軟的陰莖吮吸,吃乾淨陰莖上媽媽的香水水,以及龜頭上殘餘精液。
張媽還在舔著茉莉的腳底。茉莉掄開腳「啪啪」給了張媽倆耳光,一腳把張媽踹開,叱罵道:「你個沒用的老賤逼,生個兒子也這麼沒用,還有臉跟這
舔我的腳!滾出去!」
張媽面帶愧疚、擠出諂笑地把拖鞋給茉莉穿腳上,退爬出臥室。
「你怎麼還在這?還不快回去跟你那兩個賤女兒交代交代!明天上午,你帶她倆到會館樓下的咖啡館等我。」
茉莉呵斥那春化道,推了推給她清理陰戶的熒熒的頭。
熒熒從床下爬了出來。玲玲也停止舔舐嚴松,過來和熒熒兩個給媽媽做按摩上身。
「是!女王!」春化唯唯諾諾退爬出去。
阿且把床頭又搖高些,使茉莉半坐著。阿也把床尾兩半搖合上,那支起的兩個踏腳板隨之落下。然後她們兩個給茉莉按摩雙腿。
黎明和嚴松都穿上了褲衩,垂首跪於床前。
「你去吧。明天還要上課呢。」茉莉對嚴松道。
「女王媽媽,奴兒想多看媽媽一會。」嚴松戀戀不捨離去。
茉莉也未說什麼。嚴松則繼續捧著茉莉穿著高跟拖鞋的腳丫子舔舐,連鞋底都舔!
黎明跪到跟前,為茉莉點上香菸,然後跪過去舔茉莉另只腳丫子和拖鞋。
「最近公司的生意怎樣?」茉莉吐口煙問道。
「媽媽,調教電影我不敢大張旗鼓地賣,怕出事。您的原味絲襪和小內內,還有洗腳牛奶、聖水,都賣的很火,只可惜數量有限啊!」
黎明邊舔茉莉的腳丫子邊回答。
「老孃現在有時一天換四五次襪子,內褲也換兩三條,還要多少?老孃還得照顧那些來會館找我調教的奴,還有每天要給鄰居留一雙。你想累死老孃?乾脆,你把芬芳穿的襪子和內褲,冒充我穿過的賣給那些人,反正都是個臭。」
茉莉蹬了黎明鼻子一下說。
「我妹妹穿的那襪子和內褲都地攤貨,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以後讓芬芳也穿高檔點的不就可以了嘛,總之賣價比買的錢要高,也虧不了。」
「是。媽媽,您看我妹妹高中都沒讀完什麼也不會,這段時間我又在學車,咱公司是不是再招個員工啊?」
是茉莉讓黎明學開車的,打算讓黎明給她當司機。茉莉早就想買輛車,只因她不會開,也不想太招搖,所以一直沒買。現在給黎明開了這個公司,也確實需要有一臺車。
「招那麼多員工你養得起?到時候你就會逼老孃多換襪子、內褲,把老孃當奶牛似的給你撒尿!」
茉莉踢了黎明頭兩腳。茉莉根本就沒指望黎明給她賺錢,對公司事物沒興趣,也懶得操心。
黎明不敢再多說話。
「你他*的車都學了快半年了,還沒學會?」茉莉氣憤地踹了黎明兩腳,她腳上拖鞋細長的金屬跟,把黎明胸膛踹破了皮。
「媽媽,車奴才其實早都會開了,可奴才覺得您要買高檔車,奴才怕開不好呀。」
黎明捧住茉莉的腳舔著鞋底。
「那就先買輛十幾萬的,你先開著。」茉莉蹬開黎明。「你明天就去買吧。
」
七夜裡下了場中雪,上午九點茉莉醒來,窗外一片銀裝素裹。茉莉由五個養女服侍起床穿衣,洗漱、化妝完畢,帶上玲玲和熒熒,去咖啡館見春化和她兩個女兒。
茉莉上身淡粉色太空棉保暖襯衣,外罩長至小腿的水獺皮大衣,下身羊絨緊腿褲,過膝的黑色長皮靴,手戴黑色羊皮手套。玲玲和熒熒都是一身棉襖、棉褲、棉鞋。
小區大門外的士排隊等客。茉莉和玲玲、熒熒上了的士。司機也不識貨,若是知道茉莉身上穿的這件大衣值十幾萬,
皮靴值大幾千,他肯定疑惑茉莉這麼有錢怎麼還打的?他當茉莉穿的那大衣和皮靴都是人造皮的。因為下雪車不敢開快,正常只要四十分鐘的路程,今天開了一個半小時。
春化擔心茉莉不來,帶著女兒淙淙和莘莘站在咖啡館門外也不敢進去,因為這是高消費場所,進去只要一坐下,上杯白開水都要二十塊錢!春化和兩個女兒都穿著水貨的鴨絨棉襖,兩個孩子的棉襖已經很舊了,腿上穿件絨秋褲外面套件單褲,春化腳上穿的是人造革的皮靴,淙淙和莘莘竟穿的單布鞋,兩個孩子凍得不住地跺腳,哈著兩隻小手。
「這麼冷的天怎麼還給孩子穿單布鞋?舊棉襖也不保暖了。走先給孩子買身衣服去。」
茉莉連車都沒下給了玲玲一張五十元鈔票,讓玲玲下去再叫輛出租車,跟在她這車的後面。
到了大商場,茉莉為兩個孩子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各買了一身棉內衣、羊毛衫、鴨絨棉襖、雪地鞋,全都是正宗品牌的,總共花了兩千多塊。兩個孩子高興得跟過年似的。
「主任,兩個孩子您不值當給她們花這麼多的錢。」
春化一個勁勸茉莉不要買這麼好的。
在公共的場合,M 奴包括伴奴都不以「女王」稱呼主人,而是叫「主任」
,既諧音「主人」,別人聽上去還以為是領導跟下屬。
「怎麼就不值當?她們以後就是我的乾女兒了,我可不能虧待了她們!保證讓她們吃的好穿的好感覺特幸福!」
茉莉就象只狐狸在打量兩隻羔羊,欣賞穿戴一新的淙淙和莘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