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茉莉2
春化雖然說高興不起來,但也談不上傷心,她已經想通了,這都是命啊!女兒能伺候嬌貴的茉莉也挺好,比跟著她住在洗腳城的陰暗小屋裡,每天吃很便宜的份飯(免費的飯可想而知好不到哪去),有時在旁邊看著她給客人洗腳、甚至給客人舔腳,實在強許多!
春化把女兒脫下的舊衣服鞋子,裝在袋子裡還準備帶走,茉莉叫她給都扔了。
「淙淙、莘莘,你們倆願不願意給乾媽舔腳丫子呀?」
電梯上茉莉撫摩著淙淙上和莘莘的腦袋問。
「願意的!」
淙淙和莘莘稚聲嫩氣地回答。她們早見慣媽媽給客人舔腳丫子了。
茉莉聽了很開心。「呵呵,乾媽的腳丫子很臭的呦?」
「不,女王媽媽的腳丫是很香的。」
淙淙望著茉莉認真說。
茉莉看看春化,知道春化昨天回去對女兒做了「崗前培訓」,滿意地笑了。
這家大商場在市中心離茉莉家只隔兩條街,茉莉沒有再返回她們會館大廈樓下的咖啡館,乾脆帶春化和淙淙、莘莘直接去她們的新家了。
開門進了屋,茉莉把房間鑰匙給了春化。其他人進屋便全都跪下,茉莉毫不客氣地騎到春化背上,讓春化看了看房間。春化做夢都不敢想象能住這麼好的房子,傢俱都是嶄新的,電視、冰箱、洗衣機等一樣不缺,還有供暖,屋裡溫暖如春!尤其是兩個孩子高興的跟啥似的。
客廳裡一長兩單紅木沙發,擺成「凹」字形,中間是個方紅木茶几。茉莉叫玲玲把茶几搬開,把被子拿來給她墊在沙發上,然後從春化背上下來,高高坐到被垛上。
玲玲和熒熒跪到媽媽的腳前,動作迅速解開自己棉襖。
「不用你們倆給我焐腳。」茉莉把腳踩在玲玲和熒熒腿上,然後看看春化又看看倆孩子。
春化馬上明白,忙招呼兩個女兒:「快把棉襖解開,用身子給女王媽媽焐腳。快點!」
玲玲和熒熒抱起媽媽腿給那過膝長靴脫下,捧著媽媽的腳移跪到兩邊。
淙淙和莘莘穿的那鴨絨襖是拉鍊的,一拉就開了。她倆跪到跟前,就去接茉莉的腳準備用胸膛給焐。茉莉「嗯?」了一聲揚起腳便「啪,啪」給了淙淙和莘莘一個嘴巴。
「把羊毛衫和內衣都摟起來,沒叫你們用身子給女王媽媽焐嗎?」春化也在女兒頭上不太重地打了兩掌。
淙淙和莘莘趕緊把羊毛衫和內衣都給摟起來,把茉莉穿著白棉襪的腳丫子貼胸脯抱在懷裡,涼得她倆一哆嗦。
「乾媽的腳熱乎不熱乎啊?」
茉莉踩蹂著淙淙和莘莘的胸脯問。
「熱乎……」
淙淙和莘莘剛捱了耳光,知道如果說「涼」又會挨嘴巴子。
「這還差不多!」茉莉板著個臉妖聲對春化說:「以後她倆伺候我,少不了捱打的!這小孩不勤打著點她們就不會伺候個人。你就說玲玲和熒熒兩個,從小被我打大的,瞧她倆現在多會疼我!你要是心疼你這倆孩子,就別讓她們給我做小使喚丫頭!」
「不心疼,不心疼!她倆能伺候女王是她們的福分,挨點打很正常的……」
春化能理解,茉莉做女王打M 奴都打習慣了,茉莉的那些M 奴不是當官的就是有錢的,她想給人家舔腳丫子人家都還看不上她,那些人卻花錢求著茉莉打他們,她女兒挨茉莉打又算啥!再說只要她女兒把茉莉伺候得到位,茉莉是不會打她們的。
「你們兩個聽見了吧?伺候不好我,打死你倆你媽也不會心疼的!」茉莉伸手在淙淙和莘莘臉蛋上擰了一把。
淙淙和莘莘臉蛋子上登時給擰紫一塊,疼得她倆直哆嗦也不敢把臉躲開,一個勁兒地點頭。
「就是,她們兩個若伺候不好女王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那樣還不如把她們打死算啦!」
春化既是討好茉莉,也是想給倆女兒一個警告:必須好好伺候女王,不然要捱打!
「好啦我上去了。你給她們倆做點好吃的,冰箱裡魚呀肉呀都現成的。今晚就讓她倆上來伺候我。」茉莉蹬開淙淙和莘莘,讓玲玲和熒熒給她穿上靴子。「春奴你必須有思想準備,我有我教育丫頭的方法。你若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奴婢和女兒做您的奴做定了!奴婢對您的忠心蒼天可鑑!」
春化拉過兩個女兒趴在地上給茉莉磕頭。
茉莉由玲玲揹著她,從樓梯上樓回家。
春化已經多次給茉莉做伴奴,親眼目睹了茉莉調教M 奴的高超技巧,茉莉打罵、虐待M 奴,看似隨心所欲其實很有分寸,嚴厲之中卻帶著親情和關懷,那真叫藝術。春化相信自己的女兒能伺候好茉莉,更何況茉莉已經有五個養女伺候,她女兒不會很辛苦。說實話,她給茉莉當伴奴竟然都當出癮來啦!
琪琪吃完晚飯,舒香和規則就催她趕緊刷牙洗臉,帶上給茉莉洗乾淨、擦鋥亮的絲襪和高跟鞋,快點過去伺候女王。
規則本想讓琪琪給他帶女王的聖水回來,終究沒好說出口。
舒香似乎看出規則的心思,等女兒出門後對規則說:「我看有些事情我們不好老讓女兒替我們辦,女王是個冰雪聰明的人,能看不透我倆的心思?如果我們還一味扭捏裝矜持,會令女王厭煩,怕最終斷然拒絕我們!」
「正是呀!所以你現在應該主動出擊。我不是說我不能主動,因為我畢竟是男性,我貿然地去要女王的聖水,事情肯定搞砸!我覺得,現在這樣尤抱琵琶半遮面,倒不如直截了當地向女王表達出我們做奴的願望來得痛快!」
「你以為我不急嗎?我昨天下班回來路過一家銀鋪進去詢問了一下,打個全銀的臉盆大約要一兩萬塊。我已經交了定金,明天就可以取貨了。我準備送給女王做洗腳盆,借這個機會正式向女王表白。」
「好好!這個主意好!我想女王是不會拒絕我們的!我看好事不在忙中急,乾脆再給女王打個全銀的尿盂,到時一起送給女王。你覺得如何呢?」
「嘁我就知道你忘不了這個!」舒香很罕見地向規則拋了個媚眼。「實話跟你說吧,那銀鋪裡呢,正好有個銀痰盂的樣品,是那種老式高底座的,價錢和銀盆差不多,我已經買下了。」
規則高興地摟住老婆狂吻。
琪琪到茉莉家,茉莉正在調教淙淙和莘莘。
茉莉一身空姐打扮:白襯衣藍直筒短裙,坐在高高的真皮大轉椅裡,淙淙和莘莘都全身赤裸跪在面前,雙手捆綁在背後,阿且和阿也叉腿跪在淙淙和莘莘的身後,一手抓著淙淙和莘莘的馬尾辮一手把住淙淙和莘莘的肩,茉莉兩腿平伸,兩隻腳丫子深深插進淙淙和莘莘嘴裡。淙淙和莘莘兩個嘴巴被撐得好大,嘴唇都沒有了血色,喉嚨被茉莉大腳趾頂住,呼吸困難,噁心得「啊啊」地直乾嘔,眼淚嘩嘩直流,胃液順著下頦往下
淌,地板上胃液和淚水滴落了一片。她們倆掙扎著,頭和肩被阿且和阿也按住動彈不得,那痛苦勁兒就甭提了。
她們倆事先被灌了一碗濃鹼水,在衛生間已經翻腸倒肚地把胃裡的東西全吐個乾淨,所以現在吐的都是苦水沒有食物殘渣。在會館裡,要求茉莉腳深喉調教的M 奴,都要喝濃鹼水把胃裡的食物吐乾淨,以免弄得髒兮兮的很噁心。這是高雅向茉莉獻的密方,其他的女王都不知道,她們在調教M 奴時,總是食物嘔吐一地,噁心的要死,只有讓M 奴事先一天都不能吃飯,所以M 奴還得忍受飢餓的痛苦,一般不輕易讓女王腳深喉調教的。
琪琪和玲玲、熒熒、木木、渙渙、草草跪成了一排,安靜地看著。琪琪心裡發緊,很害怕茉莉也這樣調教她,同時又想接受茉莉這樣調教,因為她知道,若不經過這樣調教,她就不能給女王的腳深喉含著,媽媽和爸爸肯定會失望!她現在每天就是給女王洗洗腳,連女王腳丫子都很少舔,媽媽和爸爸很不滿意她。
茉莉把淙淙和莘莘調教了半個小時,淙淙和莘莘的喉嚨都被她的大腳趾捅破了,吐出的苦水中帶著血絲。
阿且和阿也把淙淙和莘莘拉開到旁邊,茉莉把兩條腿張揚開,玲玲和熒熒跪到跟前,拿溼熱毛巾包住茉莉的腳,將上面的口水胃液擦淨。阿且跪行至轉椅後面,將轉椅朝後拉開兩米。玲玲和熒熒膝行跟著給茉莉擦腳。推張媽拿個大抹布爬過來,把地板擦乾淨。木木頭頂一盆熱牛奶慢慢膝行過來,把奶盆放在了轉椅前。阿且把轉椅座面放低,玲玲和熒熒把媽媽的雙腳放入盆中。
琪琪趕緊跪到盆前,伸手到盆裡為女王搓洗腳丫。說實話現在琪琪已經開始喜歡上給女王洗腳了,因為女王的美腳丫是那麼地滑嫩好看,摸著好舒服呀!
「瞧你這小德性!你要不願意給我洗就滾蛋!」茉莉從盆裡拿出腳,「啪啪」打了琪琪兩個大耳光,然後一腳把琪琪踹倒在地。
琪琪被突如其來的幾腳給踹蒙了,她連忙爬起來跪好,感覺鼻子在流血,趕緊用手捏住鼻子,一隻手伸進盆裡繼續給茉莉搓揉著腳丫,可憐兮兮地望著茉莉:「女王阿姨,我願意給您洗腳……我哪做的不好,請您告訴我好麼?我馬上改……」
「你哪做的不好?哼,你態度不好!你沒見她們都是用嘴在呵護我的腳嗎?
就你的嘴巴金貴些,就會吃飯不會做事?」
茉莉腳使勁碾踩琪琪在盆裡的那隻手,根本不在乎琪琪鼻子流不流血。
「女王阿姨我錯了!您別生氣啦我這就用嘴給您洗……」
琪琪馬上趴下,臉伸進盆中舔舐茉莉的腳背,同時雙手握著茉莉的腳丫搓揉。她鼻子的血還在慢慢流,把牛奶都染成淡紅色。
茉莉用腳挑起琪琪的臉:「用我的絲襪把你的鼻子眼塞住!跪直了。」
琪琪從茉莉的高跟鞋窠裡取出絲襪,把襪尖塞進鼻孔裡,兩隻絲襪耷拉在鼻子下,樣子十分搞笑。
「別以為你不是我的養女我就不能打你!告訴你,就是當著你爸爸媽媽的面我也照樣打你!」
茉莉抬起雙腳「啪啪啪」對稱地抽打琪琪的臉,看似說給琪琪聽,其實是要通過琪琪把這話轉達給舒香和規則,她相信舒香和規則哪怕心裡不高興也不敢說出來。
茉莉打了十多下,才把腳放進
盆裡問:「舒服嗎?」
「舒服!」琪琪臉給打得紅通通的,鼻子裡塞著襪子囔囔道,連忙伏身用嘴給茉莉洗腳,鼻子上塞著的兩隻絲襪漂在奶盆裡。
琪琪給茉莉洗了十多分鐘腳,茉莉朝玲玲和熒熒「嗯」樂一聲。琪琪抬起頭,鼻子上塞的襪子溼淋淋地滴著奶水,她聰明地把兩隻襪口含在了嘴裡,吮吸上面的奶液。玲玲和熒熒跪到跟前用乾爽的毛巾為茉莉把腳給仔細擦乾,穿上拖鞋。
「襪子就塞在鼻子上。」茉莉總算露出點微笑。
阿且過來遞給琪琪一個搪瓷飯缽,端起奶盆把飯缽倒滿,然後把茉莉的兩隻高跟鞋的鞋跟掛在飯缽發沿上,琪琪捧著飯缽跪行著退下,張媽為她開開門。
「呵呵琪琪,今天你咋把女王的香襪塞在鼻子裡啦?這樣反而聞不到香的。
」
坐在客廳裡和老公邊看電視邊等候女兒的舒香迎上來拿下襪子,捂到自己鼻子上嗅聞。
「媽媽……女王阿姨把我鼻子踹出血了……叫我用襪子塞住鼻子止血……女王阿姨還用腳打我的臉……」
琪琪委屈地流淚抽噎道。
「沒事,沒事的我的乖女兒。女王阿姨打你說明她愛你呢,一點都不疼是不是?好了快去做作業,然後洗了睡覺吧。」
舒香一點也不氣憤,在琪琪臉蛋上親了兩口勸慰。
「琪琪呀,女王阿姨為什麼打你啊?」規則過來接過琪琪端著的飯缽。
「女王打就打兩下唄,這也是為咱女兒好。你問那麼多幹啥呀你!」舒香白了規則一眼說。
「我不是怕咱女兒捱了打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嘛!」
「爸爸,女王阿姨怪我……沒有用嘴給她洗腳……」
琪琪嚅嚅回答道。
「那你下回可千萬記住要用嘴給女王洗腳啊!你不是很喜歡舔女王的香腳丫嗎?女王打你沒什麼錯,你不要覺得委屈,而是要感到高興才對。不是說『打是親,罵是愛,最愛就是用腳踹』嘛!」
規則端著飯缽,鼻子湊近掛在飯缽上的兩隻高跟鞋嗅聞。
琪琪點點頭不再哭,和爸爸媽媽道了晚安,回自己房間去了。
八茉莉有半個多月沒去會館,玫瑰打幾次電話邀請她過去,還叫芙蓉來請。茉莉收春化做了伴奴,就不再要芙蓉,於是芙蓉便投靠了玫瑰。會館裡真正有女王範兒、有眾多顧客的,也就茉莉和玫瑰她們兩個。
會館的老闆曹大山,以前是法院的一個小庭長,因受賄被判了三年刑,老婆也跟他離婚。這曹大山也是個M ,出來後就開了這家SM 會館。茉莉為圖快活才來會館做女王,算是客串,玫瑰便成了曹大山手中的王牌。曹大山屬於那種口味特別的戀足狂,偏就迷戀、崇拜玫瑰那疊趾、蒜瓣趾醜腳,又做老闆又做玫瑰的M 奴,玫瑰也就儼然成了老闆娘。這曹大山還是個綠帽淫,專喜歡看玫瑰和其他M 奴、以及會館裡的小男服務生做愛,他的前妻就曾被他親自送到上司的床上,他在旁邊欣賞著自己老婆被上司肆意地玩弄。所以玫瑰知道曹大山的本性而始終不肯嫁給他。
茉莉也好長時間沒有調教她的奴了,遂給劉強打了個電話,叫劉強去會館等她。
劉強是個「官二代」,今年大學剛畢業,就進市政府當公務員,有強烈的戀足癖,做茉莉的M 奴不到半年,茉莉那極品而又很臭的腳丫子徹底征服了他的靈魂!茉莉只調
教夫妻奴,劉強還沒結婚,火速談了個女朋友,拉女友一起給茉莉做奴。他女友張枚,是醫院的護士,長相雖然很普通,卻是個文靜、溫柔的女孩。
黎明開車送茉莉和阿且、阿也去會館。車子才買不久,黎明現在每天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給茉莉開車。
「媽媽,奴才是在這兒等你,還是到時間來接您?」
到了會館大廈樓下,黎明為茉莉打開車門,小心請示。
「什麼都不用。我讓狗奴送我回家,他有車。」
茉莉和阿且、阿也進了大廈。
會館騎馬大廳裡,一個五十多歲、禿頂、大腹便便的男人,只穿件短褲,嘴戴口嚼韁繩,背馱鞍座,正馱著玫瑰滿地爬行。那老男人已經累的是氣喘吁吁、汗流夾背,臉上卻興奮無比的神色。芙蓉全身赤裸,下面戴著貞操帶,跟在旁邊爬行,也是累得順臉淌汗。
大廳裡還跪著六個人:玫瑰的M 奴鄭軍和李愛國,茉莉的M 奴劉強和張枚,他們四個都只穿件短褲衩,戴著眼罩面具,還有玫瑰的倆老媽子夜壺和腳盆。
茉莉一出電梯,阿且就背上她,直接來到騎馬大廳。
「奴才奴婢恭迎女王聖駕!」劉強、張枚伏地扣首道。
「呵我的仙子妹妹,你好難請耶!這麼些天也不來都想死姐姐啦!」玫瑰勒住胯下的老男人,站起身跟茉莉打招呼。
「我這不來了嘛。你又新收了個奴呀?」茉莉從阿且背上下來,看都不看劉強和張枚一眼,先跟玫瑰寒暄。
阿也為茉莉脫去大衣,拿去給掛到衣架上。
「呵呵,他是姐姐在迪吧『釣』的馬奴,對姐姐還算孝順。」玫瑰抽了老男人頭一馬鞭。「還不見過仙子女王?」
老男人曲肘頭伏地,口裡含著嚼棍「嗚哩嗚啦」地說什麼根本也聽不清。
玫瑰照老男人的頭踹了一腳:「口棍拿下來跟女王講話。」
「奴才芮止戈,拜見茉莉女王媽媽!」
芮止戈帶有方言口音,茉莉還是沒聽清老男人叫什麼,她也不關心,抬腿在張枚背上踩兩腳罵:「賤貨!鞍轡怎麼沒戴上?」
「女王原諒。奴婢這就去戴上。」張枚磕個頭馬上爬到壁櫃前,取出鞍具。
劉強也跟著爬過來,動作麻利地將塞口球、鞍座、都給戴到張枚的嘴上和背上,正要給張枚戴護膝,茉莉妖聲道:「不要給她戴護膝,本王今天要懲罰她!
」
其實這不能夠怨張枚,因為茉莉每次一般都是先讓奴給舔腳。
茉莉把雙腿叉開,張枚目光哀傷地從後面爬到茉莉的胯下,茉莉坐下,劉強把馬鞭和韁繩交茉莉手裡,搬起茉莉的腳放進馬鐙,阿且在另邊將茉莉的腳放進馬鐙。
「瑰姐,讓你那老馬奴歇歇,別老是讓人家蓉姐空跟在後面爬呀?」茉莉陰陽怪氣道。
「呵呵那好啊。妹妹還是這麼關懷你的舊伴奴。不過姐姐可沒有讓她做伴奴,只給我當個老媽子。」
玫瑰知道茉莉是要借她的手摺磨芙蓉。她讓芙蓉給她做老媽子,芙蓉做的還是伴奴的工作,拿的卻是較低的老媽子的工資。
夜壺和腳盆馬上把芮止戈身上的口嚼和鞍座卸下,七手八腳地給戴到芙蓉身上。
芙蓉更知道這是茉莉不放過她,真後悔當初沒有舔茉莉屁眼,現在倒好,由女王降為老媽子,玫瑰可不象茉莉那樣讓奴婢自己主動伺候,玫瑰直接吩咐夜壺和腳盆把她強行按在地上吃屎!芙蓉
也曾想離開會館,偷偷地到幾家洗浴中心試過工,由於她體態太胖(一百八十多斤!)了,根本沒客人點她,即便有個別客人點她,也是出於戲弄、羞辱她的肥胖,還不如在會館,偶爾還有兩個專喜歡肥胖的M 奴願意受她踩踏、坐臉,就算做伴奴,也只是女王的奴,M 奴也不敢作踐她。關鍵是芙蓉年輕時特別好賭,掙的錢全都扔在牌桌上了,到現在沒積蓄,不得不工作;她又特別淫賤,特別喜歡吃精液,做伴奴正好可滿足她這個嗜好!
玫瑰騎上芙蓉,和茉莉並排在大廳裡繞著牆邊轉圈。
「嘻嘻瑰姐比我重呢,蓉姐一定更舒服!」茉莉無情地刺激著芙蓉。
芙蓉默不做聲也做不了聲,嘴裡含著塞口球呢。茉莉一百零幾斤,玫瑰則一百二十多斤,關鍵是玫瑰對奴從沒半點體恤。芙蓉現在只能恨自己是自找的!
張枚不是M ,她做奴完全是因為她太愛劉強。張枚高中時和劉強是同學,那時就暗戀帥氣、又是官二代的劉強。劉強是個花花公子,對追逐他的女生,一概來者不拒,全部弄上床給姦汙,玩過幾次就不要了。張枚就屬於這樣被劉強玩弄過的女生,她也從未奢望劉強會愛上她這個相貌平平、家庭條件又不好的普通女孩,她就想把處女之身獻給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自從她和劉強分別考上大學,畢業後各自找到工作,就再沒有見過面,她也幾乎把劉強給忘了。
突然有天劉強找到她,見面就送給她一枚鑽戒,說有件事求她幫忙。張枚問都沒問是什麼事就答應了,劉強要她扮演女朋友,給一位美如仙子的「女王」做「夫妻奴」,說這只是玩個遊戲,如果她玩的很投入,他們也可以真結婚做夫妻!張枚不知道什麼是SM ,劉強帶她去他家裡,打開SM 網站讓她瀏覽,看的過程中,劉強就脫了她的衣服和她邊做愛。張枚明白了這遊戲的實質,就為了被劉強幹,她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當她見了茉莉,特別自慚形穢,心裡哀嘆上帝如此不公,同樣是女人,為什麼有人那麼漂亮,漂亮得連腳丫子都讓男人如醉如痴地迷戀,長的醜的女人就要被漂亮女人作踐!
茉莉就喜歡調教老公是M 而老婆是被迫的夫妻奴,特刺激!
張枚馱著美麗的茉莉,爬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因為沒戴護膝,爬了兩圈膝蓋就硌的生疼,而茉莉騎在她背上悠哉悠哉,不時地抽打她兩鞭,阿且捧著礦泉水跟在旁邊膝行。張枚不時地瞄劉強,此時的劉強,就象個弱智,趴在那傻乎乎、美滋滋地欣賞。張枚在劉強面前一直有種仰望的感覺,只有這時讓她感到和劉強是平等的。
「你不是說那個奴才對你不忠心嗎?怎麼還調教他?」茉莉指的是李愛國。
「今天叫這個賤東西來,是要把他過繼給妹妹。這賤東西每次來找我調教心不在焉的,原來是為了見妹妹您呢!」玫瑰裝做很嫉妒樣子呵斥李愛國:「爬過來賤東西!」
李愛國很激動、也很緊張地爬到茉莉的腳前,邊跟著爬邊親吻茉莉皮靴,眼睛色眯眯地偷看茉莉。
「去去去!」茉莉腳從馬鐙拿出,一腳把李愛國踹開。「我說瑰姐,你是知道我只收夫妻奴。」
李愛國以前是鄉下民辦教師,學校長期發不出工資,他就進城開了家舊書店,生意也不太好勉強維
持個溫飽。幾年前鄉下的老婆病故,他才三十多歲,因為生活比較貧困,也就一直未能再娶上老婆。玫瑰從不免費調教M 奴,因為李愛國是玫瑰的遠房表哥,他娘陳婆現在給玫瑰的老媽子(玫瑰養有四五個老媽子)
,所以玫瑰才偶爾免費調教他一回。李愛國喜歡鞭打、黃金,但玫瑰的黃金要賣錢的,只能給他免費鞭打。
「哎呀我的莉妹,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賤東西有個十歲的女兒,長得還可愛,可以給您做小使喚丫頭。」玫瑰駕馭芙蓉爬的愛國跟前,揚起馬鞭照愛國的脊背上「啪啪啪」地狠抽道:「還不快叫你那小賤貨進來拜見仙子女王!」
「是是。媽媽!」愛國快速爬到門口召喚:「榛榛,快點進來。」
茉莉對調教小丫頭最有興趣,她聽出愛國在召喚女兒時的聲音特別慈祥,知道愛國很愛他的女兒,這更勾起她的慾望。其實榛榛並非愛國的親生女,而是他老婆帶過來的螟蛉子,愛國卻很喜歡榛榛視為己出。
榛榛爬進來,跟在爸爸的身後爬到茉莉跟前,愛國輕聲叫女兒朝茉莉跪近點。
「女王奶奶萬歲!」榛榛給茉莉磕三個頭稚聲嫩氣道。
「嘻嘻,正好和琪琪、木木倆小賤貨同歲,給我做個舌奴還挺合適。嘴張開把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
茉莉用鞭柄挑起榛榛的下頦道。
榛榛仰起臉乖乖地張開嘴,把舌頭長長地伸出。
愛國當然清楚「舌奴」是做啥的,低下頭不忍看女兒被茉莉象檢查牲口似地察看,心裡好心疼哀傷。愛國並不想讓女兒給什麼女王做小奴,一直沒有讓女兒服侍玫瑰,他娘陳婆卻看不上榛榛這個非親孫女,同玫瑰一起逼迫愛國把榛榛獻給茉莉做使喚丫頭。
「還真挺可愛的象個小洋娃娃。嗯不錯,我收下啦!去,帶你女兒上街給她買兩身新衣服。」茉莉命令愛國道,然後扭頭吩咐遠遠跪一邊的劉強:「強兒,給老孃這個新奴才拿五百塊錢。」
「是!女王。」劉強顛顛地爬到自己衣服跟前,拿出錢包抽五張百元鈔,過來遞給愛國。
茉莉很會俘虜奴才的心,劉強有錢,也很願意為她花錢,可她偏不要劉強的錢,現在她讓劉強拿錢給愛國,劉強就象受到獎賞一般高興!
愛國人窮志短,恭敬地接過錢,給茉莉磕頭致謝:「謝謝!謝謝女王媽媽!
」帶著女兒爬出去,在更衣間穿上衣服,披上舊棉大衣,給女兒也穿上棉襖棉褲,出了會館。
「莉妹妹,咱們玩騎馬比賽怎麼樣?」玫瑰見茉莉收下愛國和榛榛,十分開心地向茉莉建議。
張枚聽了心中暗暗叫苦:女王正想懲罰她,今天她的膝蓋怕是要給磨爛!旁邊的芙蓉卻興災樂禍地看看張枚,芙蓉身子比張枚壯實多了,她本來就經常給來會館的女S 客人當母馬騎,膝蓋早已磨出厚趼子。她贏了張枚,等於是羞辱了茉莉。
「呵呵那我要換匹馬。」茉莉勒停張枚,從張枚背上下來,招呼劉強:「你替你的心愛的小情人啦!」
阿且跪到茉莉身後,仰起臉。茉莉坐到她臉上。
劉強樂得屁顛屁顛地爬了過來,和阿也把張枚身上的口球鞍座卸下,阿且和張枚再給劉強戴上。
這下該輪到芙蓉叫苦啦。玫瑰知道茉莉要折磨芙蓉,所以騎著芙蓉沒提出換馬。
茉莉和芙蓉騎在劉強和芙蓉背上,拉著韁
繩並排於大廳一頭,喊「一二三」
後劉強和芙蓉立刻奮力朝前爬,茉莉和芙蓉嬌軀顛簸地揮舞著鞭子,在劉強和芙蓉的屁股上亂抽。
劉強剛才一直歇著,又是個壯小夥子,芙蓉哪是他的對手?劉強爬了五個來回就把芙蓉落下整整一圈。芙蓉累得就跟頭豬似的呼哧呼哧喘氣,汗如雨下呀。
玫瑰可不管她芙蓉累成啥樣:老孃給你工資僱你當老媽子,你就得受這份罪!鞭子飛舞地抽打芙蓉,把芙蓉的屁股打出道道地大血印子!直到把芙蓉累得趴在地上。
劉強馱著仙子般的茉莉興奮無比,象野豬似的呼哧呼哧猛勁地爬,膝蓋都磨破了也不知道疼。茉莉嬌軀亂顛哈哈笑著,鞭子朝劉強身上亂打。
「哈哈哈!你那頭母馬不中呀,才爬了不到十圈就趴下啦!」
茉莉勒住劉強,從劉強的背上下來,開心道。
阿且又是跪在茉莉身後,仰臉讓茉莉坐。茉莉扭身給了阿且一個嘴巴,阿且馬上趴下去,茉莉坐到阿且背上。
夜壺和腳盆已經把玫瑰給攙起來,鄭軍爬到玫瑰身後,給玫瑰當人體板凳。
「這個賤貨,老孃看她是又想吃客人的屎了!」玫瑰踢了芙蓉兩腳。
芙蓉有淚只能往肚子裡咽,默默地爬起來伏跪到以便去。
芮止戈爬過來親吻玫瑰穿著高跟鞋的腳背。
「呵呵我說軍奴才,你老來伺候瑰姐,把你那黃臉婆撇在家裡,她多寂寞呀?怎麼不帶你家那黃臉婆一起來伺候瑰姐?」
茉莉調侃趴在玫瑰屁股底下的鄭軍。
「仙子媽媽,主人她不喜歡讓奴才家的黃臉婆伺候。奴才家的黃臉婆給主人舔菊門都不配!」鄭軍笑嘻嘻答道。
劉強此刻覺得膝蓋疼痛,雙手撐著地使膝蓋稍微離開地面。
「呵呵不是吧?是你個沒用的東西降伏不了你家的黃臉婆吧?你看我的強兒多厲害,叫他的情人來伺候我!」茉莉看到劉強膝蓋疼的不敢沾地板,關心道:「強兒你不要跪了,過來躺下給我舔腳丫子!」
劉強撅個屁股爬過來,躺在茉莉的腳下。阿也和張枚跪到跟前,把茉莉腳上的長筒皮靴給拽下,然後張枚放方向挨著劉強頭靠頭躺下。茉莉穿著絲襪的腳就踩在劉強和張枚嘴上。
「哎呀莉妹妹,您知道我不喜歡夫妻奴伺候,本來這奴才就老是懇求我收他家黃臉婆做奴,我都煩死啦,你還逗他!嘿嘿,要不讓他家黃臉婆來伺候你怎麼樣?讓他們夫妻倆一個伺候你一個伺候我,不也是夫妻奴?」
「嘁!你倒挺會順水推舟啊,我自己的奴我都還調教不過來呢哪有工夫調教他家那黃臉婆啊?你就饒了我吧。」茉莉腳在張枚臉上「啪啪」跺兩下。「你這個賤貨,老孃告訴你,男人都不可靠,一旦他不做我的奴了,立馬就甩了你!」
「媽媽,奴兒一輩子做您的奴。」劉強熱吻著茉莉的美足道。
「女王媽媽,奴婢願意一輩子伺候您!」張枚也邊親吻茉莉的臭腳邊幽幽地說。
張枚知道茉莉說的是實話,她想得比茉莉更要深刻:一、如果有天劉強厭倦玩S-M 遊戲了(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或者又找了新的女王,而新女王卻不喜歡玩夫妻奴,那都將是她被拋棄之日;二、劉強找的新女王喜歡夫妻奴,然而新女王不見得喜歡她這個女奴,那麼她仍然會被拋棄,劉強若想換個女奴做情人並非難事
,比如他甚至可以找阿且、阿也這樣女孩做「情人」,只要配合他給女王做奴;三、即便劉強找的新女王接受她這個奴婢,那新女王有沒有茉莉這般「溫柔」還是未知數,比如象玫瑰這樣對女奴非常刻毒的職業女王。
張枚既然已經走出這一步,如果最終落得個被拋棄的結局,那可太划不來了;而如果她配合劉強做好夫妻奴,卻很有可能和劉強成為真夫妻——這是她最大願望!張枚雖然給茉莉做奴受盡了屈辱,但她必須努力做好!
「莉妹,咱們去泡個牛奶浴。今天姐姐請客。」玫瑰邀請茉莉。
玫瑰今天又給茉莉送小使喚丫頭又請茉莉洗牛奶浴,茉莉就知道玫瑰有事求她,倒想看看玫瑰求她什麼事。
茉莉騎上張枚,玫瑰騎上芙蓉,由於張枚和芙蓉這時都沒戴馬鞍,茉莉和玫瑰雙腿都是搭在她倆肩前。到了浴室,茉莉和玫瑰在奴們七手八腳的伺候下,脫得一絲不掛,坐進了圓形的大理石浴池裡,兩人對面坐下。玫瑰把其他奴都趕出去,只留下阿且、阿也、夜壺、腳盆四個伺候她倆洗澡。
「我的仙子,您是真女王,我呢現在又要操心會館的經營,都不可能專門去為調教客人,會館裡眼下除了我們兩個,就只有兩三位女王,姿色不超群不說還都拽的不得了,打不得罵不得的,很難管理。姐姐是這樣想的,您的建奴不是縣委書記嗎,現在哪個縣不是色情行業氾濫成災呀?在你那建奴的縣裡選些姿色好的小姐,來會館做女王,豈不是雙贏的好事!」
玫瑰終於說出她的目的,邊說邊在浴池裡改坐為跪,把茉莉的雙腳抱在懷裡搓洗。
「這事很容易!那你怎麼謝我呢?」茉莉就讓玫瑰給她搓洗腳丫。
「仙子,這事您要幫姐姐辦成,姐姐給您做奴都可以!」
玫瑰十分清楚憑她一個人是經營不好會館的。茉莉是對當老闆娘沒有興趣,否則輪不到她呢。她就是給茉莉當奴也不吃虧。
茉莉笑笑,把腳丫舉起來伸到玫瑰嘴前。這明顯是要她玫瑰給舔腳丫子,玫瑰不但沒覺得受侮辱,反而很高興,因為這表示茉莉答應幫她忙。玫瑰馬上捧住茉莉的腳丫子張嘴就舔了起來。
茉莉把另只腳伸出在玫瑰的臉上摩挲,高傲道:「美臉和美腳放一起,很合適!」
「奴婢的賤臉哪有仙子的腳丫美呢?能給仙子當腳墊很榮幸!」
玫瑰乾脆自稱「奴婢」了。
「瑰兒,叫媽媽!」茉莉雙腳捧著玫瑰的俏臉笑嘻嘻道。
「仙子媽媽!奴婢好喜歡吃媽媽的香腳丫!」玫瑰長長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舐茉莉的腳底。
九銀盂和銀盆舒香讓規則去銀鋪取的,規則上班也沒什麼事,有空閒時間。規則去取銀盂銀盆時,見鋪子裡有些銀器皿上還鑿刻有花草、詩句,靈機一動,讓師傅給銀盂鑿刻上「聽雨、承露」四字,一棵蘭花圖案,銀盆底鑿兩隻鳧水的天鵝。師傅說要再過兩天才能取。
銀盂和銀盆取回來後,舒香不住讚歎做工之精美,老公會辦事字和圖案刻的好,說今晚就給女王送過去。
「你說我今晚去,是不是給女王跪下?」舒香徵求規則的意見。
規則想了想:「我覺得要跪下。這是個機會,如果女王太意外不肯接受你給她跪下你再坐凳子不遲。」
「那好!」舒香下定決心:「今晚我乾脆就向女王表白!
」
「相機行事別莽撞。你更要做好心理準備,女王畢竟被奴伺候慣了的,萬一她一高興,讓你喝她的聖水……我怕你……」
規則心思倒比舒香細。
「我能接受的!也不瞞你說,這兩天我是做了準備的,喝了兩次自己的尿,根本不是想象中的那麼難喝,比啤酒要好喝的多!」
舒香羞澀而又有些興奮。
「是是是!」規則跟著進入遐想。
吃完了晚飯,舒香特意換上睡衣睡褲,這樣顯得很隨意,也隱含著一種放蕩,心情振奮地帶上琪琪,讓琪琪把銀盆和銀盂頂在頭上,去到茉莉家。
茉莉坐在大皮轉椅上,淙淙和莘莘只穿個褲衩跪在轉椅前,眼睛掛著淚花,捧著茉莉的腳丫子緊張地用心舔吮著;渙渙和草草跪兩邊,雙手託著茉莉的腿給按摩著。阿且跪在淙淙和莘莘身後,手裡拿著柄散鞭。木木跪在轉椅旁,高高舉著托盤,托盤上放著杯鮮榨果汁。玲玲站在轉椅後,給媽媽捏揉肩膀。春化遠遠跪在一邊,頭頂著茉莉的兩隻長絲襪。
熒熒給舒香和琪琪開的門,笑呵呵道:「舒阿姨你來啦!媽媽在上面小客廳裡呢。」
舒香和琪琪脫了鞋,穿著襪子進去。琪琪上了臺階就跪下,膝行至客廳中央。
「仙子女王,您還沒吃晚飯吶?」舒香來到茉莉跟前,稍猶豫了一下,笑呵呵地給茉莉跪下,臉不由地羞紅了。
茉莉看到舒香給她跪下,既有些吃驚又不吃驚,定睛看了舒香有兩分鐘,微微一笑也沒客氣讓舒香起來坐。「嘻嘻,我才回家。琪琪頭上頂的什麼呀?」
「是我和我家規則送給您的尿盂和腳盆,不成敬意!這些天勞煩女王幫助我們夫婦教育琪琪這孩子,也不知該怎樣感謝您,覺得女王您太高貴了,想來想去,就給您打了個銀尿盂和銀腳盆。」
舒香見茉莉並未叫她起來,心裡一陣暗喜!舒香不用茉莉說她也知道茉莉剛回來,因為她聞到了茉莉的臭腳丫子味兒,顯然是淙淙和莘莘才給舔沒多會。
「呵呵舒軍官,你也太客氣了。其實我也沒怎麼教育琪琪,就是讓她給我洗洗腳丫子。這孩子很懂事。你還破費買個尿盂,琪琪的嘴不就是現成的尿盂嗎?
」茉莉說完看了看舒香,旋即笑著說:「呵呵舒軍官你可別介意啊,我是開玩笑呢!」
「沒有沒有!女王您若真把琪琪的嘴當尿盂,琪琪可幸福死了!誰不知道女王的一泡聖水就能賣兩百塊吶!女王您金口玉言,可不能欺騙孩子啊。琪琪,快謝謝女王!」
舒香沒想到茉莉這麼大方直截了當,主動提出來,真是大喜過望呀竟一時忘了表白。
「謝謝女王阿姨往我嘴裡撒尿!」
琪琪口是心非地答道。剛才進來見媽媽竟給茉莉跪下,茉莉卻不請她媽媽坐,現在又說把她嘴當尿盂,心裡好恨茉莉呀!
「舌頭再快點!」茉莉指了指莘莘嬌聲道。
阿且不待茉莉話音落下,「呼、呼、呼、呼」照莘莘脊背幾鞭子。莘莘給打得身子顫抖,顧不得疼捧著茉莉的腳丫子舌頭飛快地上下舔舐,眼淚直掉。春化看著那個心疼,卻不敢吭聲。
旁邊的淙淙也頓時渾身緊張,含著茉莉的腳趾「噝嚕噝嚕」使勁兒吮嘬,害怕地盯著茉莉。茉莉腳尖兩邊撥了撥淙淙嘴角,淙淙馬上張大嘴將茉莉整個腳尖含入口中,茉莉跟著腳往淙淙嘴裡一伸,大腳趾直
頂住淙淙的嗓子眼,淙淙乾嘔兩聲,卻仍含著茉莉的腳丫。
「女王您也太偏心眼啦!我家琪琪還是先伺候您的,您卻不讓琪琪呵護您的美腳丫!」
舒香朝跟前跪跪,盯著莘莘給舔的腳丫,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茉莉嬌滴滴地一笑,蹬開莘莘的嘴,把腳丫子伸到舒香嘴前。舒香就象餓狼撲食一樣,捧住茉莉的這隻腳,張口含住腳趾無比興奮地「呱唧呱唧」嘬,眼神中充滿對茉莉的感激!
「真是個軍官,做事這麼火暴。你溫柔點嘛,我腳丫子皮都讓你嘬掉了!」
茉莉微笑地看著舒香說。
舒香馬上改嘬為舔,儘量把自己的柔情通過口舌傳遞給茉莉的腳丫子。
「嗯嗯!這還挺舒服的。」茉莉拿起木木舉著的果汁吸了兩小口,笑嘻嘻地說:「呵呵,舒軍官的內心,比婊子還下賤呢!」
舒香此刻哪感覺到半點侮辱?這種侮辱讓她好痛快,並因茉莉如此大方地調教她而感到激動!
「今天讓你舔幾下腳丫子意思意思就行啦,回去給老孃寫份計劃書,怎樣做我的奴。今晚琪琪就留下,夜裡伺候我!」
茉莉把腳從舒香嘴上拿開,又伸給莘莘,並朝春化打個響指。
「女王阿姨,我明天還要上學呢?」琪琪頭上還頂著那銀腳盆和尿盂,可憐兮兮而心裡很憤懣。
「伺候女王不比你上學重要嗎?你再叫喚上學我就不讓你上了!」
舒香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女兒掉鏈子,「噌噌」膝過去奪下女兒頭上的腳盆尿盂,「啪啪」抽了女兒倆大嘴巴。
「媽媽我錯了,伺候女王……伺候完女王再去上學……」
這是琪琪在這段時間裡第二次挨媽媽的打,而且都是因為她不願意伺候茉莉。
正因為舒香平常極少打琪琪,所以看似她只打了琪琪倆耳光,可是對琪琪的心理造成的恐懼非常大!
春化已經跪到舒香旁邊,茉莉的兩隻長筒絲襪從頭上耷拉在臉前面,樣子特別滑稽。春化絕對沒想到象舒香這樣有身份、生活無憂的女人,竟然也甘當茉莉的奴婢!看到琪琪和她女兒一樣給茉莉做使喚丫頭,心理平衡了許多!
「你給我在這好好地伺候女王!」舒香表情嚴肅地叮囑女兒道,然後轉身趴下頭觸地:「女王奴婢告退。女王晚安!」
春化把頭上絲襪拿下,捲成個卷兒雙手捧給舒香。舒香直接用嘴接過絲襪,戀戀不捨地膝行著出去。這是舒香有生以來第一次給人下跪第一次用膝蓋走路,動作有些個笨拙。她聽到身後——茉莉:牙咬著我的腳丫子啦!
接著是鞭子打在孩子肌膚上的「誇誇」聲。
淙淙:女王媽媽我嘴酸了……
茉莉:嘴酸是你的錯!難道怪著我腳丫子伸你嘴裡啦?
更急促猛烈的鞭打!
淙淙哭著哀求:我錯啦女王媽媽!求您別打我啦,我再不敢咬您的腳啦……
春化恨聲卻掩蓋不住對女兒的心疼:你這小死妮子就該打!給女王媽媽含個腳丫子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該打!
茉莉:行了。滾一邊去!
琪琪:女王阿姨讓我給您舔腳丫好麼?
舒香已經膝行出門,她猜想茉莉把腳丫子伸進女兒的嘴裡了,高興女兒還算懂事。舒香不知道,琪琪為茉莉舔腳丫子,是不想用嘴給茉莉接尿!
夜深人靜。茉莉臥室。廊燈、床頭櫃的下燈、沿牆地腳燈發出柔和的低光。
直徑三米的圓形大
席夢思床,鋪著深紅色棉綢床單。茉莉赤條條地懷抱大絨毛玩具娃娃側臥著,身上搭蓋條薄毛巾被。
渙渙橫側臥在茉莉屁股後,腦袋夾在茉莉的跨間,半個頭枕在小方枕上,這樣渙渙的頭就不會壓著下面茉莉的大腿,舌頭輕輕舔舐茉莉的陰戶。淙淙躺在茉莉的腿下,茉莉一條腿搭在她胸上。玲玲跪坐於茉莉身後,極輕柔地拍著茉莉的後背。草草和莘莘捲曲匍匐床上,舌頭輕輕掃舔著茉莉兩隻腳丫子的腳趾肚。
熒熒、木木和琪琪,靜靜跪在床前,注視茉莉。
八個孩子都只穿件褲衩,整夜都不能睡,不能弄出一點聲響,連呼吸都要輕輕的。
茉莉如果翻身,床上的五個孩子要動作輕巧迅速地跟著變換位置姿勢,不能停下各自的工作。玲玲和熒熒同時負責監督其他六個孩子,床頭櫃上有兩個又尖又長的細鋼針,只要哪個孩子打瞌睡了,她倆就拿鋼鎮扎身子,挨扎的孩子咬著牙不敢出聲。
凌晨四五點鐘時,茉莉要起次夜。床上五個孩子配合緊密地把半睡半醒的茉莉抬到床邊,熒熒擰著琪琪耳朵把琪琪的臉按至茉莉胯前離陰戶兩三公分,壓低聲音在琪琪耳邊說:「張嘴!灑出一滴扎你十針!」
「熒熒,你不願意喝媽媽的香尿了是嗎?」茉莉睡眼朦朧、語氣嚴厲地說熒熒。
熒熒一聽立馬抓住琪琪的頭髮把琪琪拽開了,撲到茉莉的胯前連聲說:「媽媽女兒願意喝您的香尿女兒願意喝!」話沒說完就把嘴對著茉莉陰戶大張開,後面半句話「啊啊哦」地都沒說清。
茉莉帶著體溫的尿直射進熒熒嘴裡,熒熒「啊嗬啊嗬」地大口吞嚥,喝完,美滋滋說:「好香啊!」
「哼!我越心疼你,你越不知天高地厚,不孝順了!自己掌嘴兩百下!」茉莉恨恨地命令。
五個孩子把茉莉抬到床中央躺下,玲玲把絨毛娃娃給茉莉抱著,邊輕輕拍撫著茉莉的肩邊輕聲哼著兒歌,淙淙躺到茉莉腳下,把茉莉的一隻腳捧起放到胸上,渙渙匍匐於側面埋首舔舐茉莉陰戶,草草和莘莘舔著茉莉的腳底。
熒熒跪在床前,兩手左右開弓地抽打自己的嘴巴,聲音清脆,但不能急迫也不能太慢,大約隔三秒打一下,在靜靜的深夜,這聲響特別清晰,而茉莉把這當催眠音樂。兩百下熒熒要打十分鐘,熒熒很清楚嘴巴子打完,自己的臉要腫起來,然而這是必須的,惹媽媽生氣就是犯了彌天大罪,必須要受懲罰!媽媽可不是白養著她們的!
到了早晨七八點鐘,茉莉睡的正香。琪琪急得抓耳撓腮的,因為她要去上學,可女王還不醒,琪琪也部管那麼多了,悄悄地爬了出去。玲玲和熒熒以為琪琪是去解手,也就沒管她。琪琪到客廳裡把衣服都穿好,開門溜回家裡。
「女王這麼早就醒了麼?怎麼沒帶女王的聖水回來呀?」規則問琪琪。
舒香已經和阿且一起去買菜。
「爸爸……女王阿姨還沒起床……我要上學,等女王阿姨起來就……」
琪琪話還沒說完,規則就一個大耳刮子把琪琪打倒在地,未等琪琪爬起來,跟著又是幾腳:「你個不知好歹的死東西!養你這麼多年算白養了!就想著要上學,女王你都不伺候了。不上學你能死呀?你趕緊給老子滾回去伺候女王!」
規則扯著琪琪的耳朵把她拎出門外,照琪琪屁股一腳,
琪琪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哭哭啼啼地又回到茉莉家,幸虧她剛才怕弄出聲響沒敢把門關死只是輕輕掩上了,不然她還進不去了呢。
琪琪從小到大這還是頭一次挨爸爸打,也是頭一次見爸爸生這麼大的氣,她真害怕啦!琪琪從打懂事時起心裡一直壓著塊石頭:害怕爸爸媽媽哪天不喜歡她,就會不要她!琪琪心裡默默唸叨:爸爸我不上學了,我好好伺候女王阿姨!邊脫衣服邊擦眼淚,看到放在茶几下的銀尿盂和銀腳盆,突然想起了什麼,過去捧著銀尿盂,又悄悄膝行進到茉莉臥室。
玲玲和熒熒以為琪琪去解大手,也就沒起疑問。
茉莉睡到九點多才醒來,床上五個孩子又把她抬到床邊,這回是木木爬到茉莉胯前大張開嘴等著接尿。孩子們每天最多隻給喝一次尿,所以熒熒沒有上前。
琪琪可急的夠嗆啊,捧著銀尿盂可憐兮兮地哀求:「女王阿姨,把您的聖水尿這裡頭好麼?我爸爸很想喝……」
「滾開!媽媽的聖水從來都是尿在別人嘴裡的!媽媽的聖水一杯值兩百塊錢,別人還買不到呢!」熒熒一把拉住琪琪。
「熒熒別這樣。都是鄰居住著的,一泡尿還要什麼錢?琪琪你上前來接吧。
」茉莉柔聲招呼琪琪道。
「不行媽媽,高雅阿姨不是說過多少回啦,您的聖水必須尿奴嘴裡,不然您會生病的!女兒絕不讓您尿那尿盂裡!木木,你個小蠢東西還不快給媽媽接尿!
」
跪在床下抬著茉莉大腿的玲玲懇求說。
淙淙也跪在床下扛著茉莉的另一條大腿,她才八歲,抬不動只有扛著,就這也憋著勁兒。
木木推開琪琪趴在茉莉胯間,仰頭大張開嘴,眼睛盯著茉莉陰戶。茉莉也就把尿撒進木木的嘴裡。
快到中午吃飯時間,茉莉才叫琪琪回去。規則一看琪琪空著手,不由分說又給了琪琪兩個耳光。
「你幹嘛?孩子一回來你就打?孩子伺候了女王一晚上,夠辛苦啦!咱家琪琪夠懂事的了。」舒香呵斥規則,把琪琪摟在懷裡。
「懂事個鬼!剛才我沒跟你說呢,她早上偷偷從女王家跑回來要去上學!我還告訴她要帶女王的聖水回來,你看她空著手,肯定沒好好伺候女王!」
規則等了一晚上又一上午,沒等到茉莉的尿,有點失心瘋了。
「是嗎琪琪?」舒香馬上變了臉推開琪琪嚴厲問道。
「媽媽我錯了我不上學了伺候女王阿姨。」琪琪緊張得都不敢哭了連忙認錯。「媽媽我求女王阿姨把聖水尿在盂裡……」把茉莉為何沒把尿撒在盂裡的原因解釋了。
舒香和規則並沒認為茉莉這是在胡扯,女王高貴正該如此,他們也知道茉莉的尿一杯能賣兩百,當然了,說什麼女王尿不撒在奴的嘴裡會生病,那只是個說辭。舒香和規則互相望著,沒了言語。規則若去直接用嘴接茉莉的尿,規則倒樂不得,可是舒香一時無法接受,而且人家女王肯不肯直接往她老公嘴裡撒尿還很難說的。
「琪琪你沒拿到女王的聖水不怪你。」舒香撫摩著琪琪的臉,想了想道:「媽媽教你個辦法,女王的聖水不是必須得撒在奴的嘴裡麼?那好辦你就用嘴給女王接著聖水,但不要嚥下肚,你把尿盂捧在下頦下面,讓聖水經過你的嘴再流到盂裡頭,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嗎。」
「哈這個辦法妙!真妙!」規則聽完高興道
。
「好的媽媽,今晚我就這樣給女王接聖水。」琪琪點頭道。
「規則,你剛才冤枉孩子了。還不快給孩子道歉?」舒香瞪了規則一眼說。
「琪琪對不起!爸爸剛才冤枉你了。爸爸給你賠不是,中午給你做紅燒魚塊!」規則在琪琪臉蛋上親了兩口。
十玫瑰所說的那個「建書記」,就是有時來茉莉家的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姓建,一個特稀少的姓,單名叫設,是茉莉上藝術學院時的老師,教禮儀課。建設本身長的就很英俊,又是教禮儀的,更加風度翩翩斯文彬彬,很多女生都為之傾倒。建設深深迷戀上茉莉,茉莉對建設印象也不錯,可建設當時已經結婚,並且有個女兒,所以茉莉對建設不冷不熱的,建設約她幽會,有時她也赴約。
茉莉父母都是公務員,不是多有錢但也衣食無憂。茉莉高中畢業後考上藝校,由於她的腳有那種多汗症,大學時期她又總穿那種膠底學生布鞋,很捂腳,每次在寢室裡只要她一脫鞋,同寢室的女生都被燻得受不了,大家給她起個綽號「臭腳皇后」,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在寢室裡洗腳。後來茉莉乾脆在學校跟前租了一間房子。
這給建設帶來機會,開始是幫茉莉洗衣服,進爾幫茉莉洗腳,最後發展到舔茉莉的腳丫子。茉莉因腳臭而遭同學們的奚落,建設的戀足正好她得到某種滿足,她又挺懶,平常從來都是臭襪子攢一大堆,實在沒有乾淨襪子換了,才用洗衣機把這一堆襪子一起洗了。現在有人還是個英俊的男人,甘願伺候她崇拜她的臭腳,她又何樂而不為呢?只是建設是個結過婚而又離了婚且還帶著個女兒的男人,離茉莉心目中老公的形象差太遠,她越來越把建設當成奴僕!
「我的仙子公主,求您答應嫁給我好麼?我願意做您的護花使者……啊不,做您的護腳奴,我願意一生用我的嘴為您呵護玉足!我好想天天舔你的美腳丫,被你吆喝來使喚去……」
建設跪在床前給茉莉洗著腳丫子。
「建老師,你有病吧!你覺得你在我面前這樣下賤就可以得到我麼?以前我還沒聽說過有『建』這個姓,看來你姓這個姓倒是很般配!」
茉莉踢了建設兩腳。
「我只是想一輩子服侍您仙子公主,難道這也有錯麼?我在公主您面前確實很下賤,可是我在別人面前半點也不下賤。您大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至於憎惡我吧?」
建設毫不生氣,繼續給茉莉洗腳,言語十分誠懇。
若是換別的女孩,恐怕早把建設驅逐出門,可是茉莉很享受建設的服侍。茉莉嘴角露出一絲非常高傲的冷笑,她用腳尖挑起建設下頦,嘴裡響動著運口唾液,俯下身,嫩蔥般的手指點點建設的嘴。建設馬上會意帶著些許激動地仰起臉把嘴大大張開。茉莉緩慢地將一口唾液吐進建設嘴裡,建設幸福地將茉莉的唾液嚥下。
茉莉溼瀝瀝的雙腳踏到建設的肩上,指了指洗腳水冷冷道:「喝了它!」
建設毫不猶豫地趴下,臉埋在腳盆裡大口大口地喝茉莉的洗腳水。
「哼嫁給你?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我一進門就當後媽,你拿我開心是吧?」
茉莉將建設踹坐在地上,不讓建設再喝她的洗腳水。
「哦公主,這事要看您怎麼去想。」建設爬起來跪好,拿毛巾給茉莉擦腳。
「您為何不把我女兒看
成是上天安排給您的一個現成的小使喚丫頭呢?她已五歲完全可以伺候您了,至少可以伺候您十年。這有多好!」
「嘁,你這個做爸爸的可夠狠心的,為了討好我,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捨得讓她給我做使喚丫頭!我可不好伺候呢,別跟我說給我洗個腳就是伺候我了,哼如果我讓你女兒用嘴給我舔臭腳丫子,你看得下去嗎?」
茉莉這是句故意刁難建設的話,她壓根就沒打算嫁給建設讓建設的女兒給她做什麼使喚丫頭。
建設卻是認真的。「公主,她就是您天生的小腳奴,用嘴呵護您美麗的腳丫理所當然!不信您可以先試試。」
茉莉十分搞不懂地看了建設好一會兒,沒說話,她不相信建設真會讓他女兒來給她舔腳。
建設為了讓女兒茼茼習慣茉莉的臭腳丫味兒,把茉莉每天的臭襪子和臭球鞋帶回去,以獎勵好吃的、帶女兒去遊樂園玩為誘惑,叫女兒把茉莉的襪子含在嘴裡吮吸,把球鞋釦在鼻子上聞,他也和女兒一起用嘴給吮洗茉莉的髒襪子,聞臭球鞋。茼茼很快就適應了茉莉的臭腳丫味兒,為了穿新衣服,她還主動向爸爸要茉莉的髒襪子含在嘴裡給吮洗。
茼茼有個不良習慣,就是老喜歡啃自己的手指甲,兩隻手指甲都讓她給啃禿了。為此建設沒少打茼茼,把茼茼的雙手綁上,不給飯吃。茼茼不敢再亂啃手指甲,就晚上在被窩裡抱著自己的腳丫子偷偷地啃腳趾甲。反正她的手指甲和腳趾甲從來都不用剪,全都是給啃短的。茼茼不但喜歡啃手腳的指(趾)甲,見到薄塑料片也啃,建設每次用過的充值卡,她也都拿來啃成碎渣。
建設把女兒帶來伺候茉莉。茉莉沒有讓茼茼舔她的臭腳丫子,只是讓茼茼給她端個洗腳水、洗洗腳而已。
「哎呀,茼茼你的手指甲咋剪那麼短?不疼麼?」茉莉發現了茼茼手指甲的特別,奇怪地問道。
「都她自己用牙啃的。不知道是咋回事,這孩子就喜歡啃自己的指甲。呵呵不過這也好,可以避免她給您洗腳時,指甲把您的嫩腳丫給劃破了。」
建設諂笑地討好茉莉道。
「哦是嗎?嘻嘻茼茼,正好我的腳趾甲也長了,你給我啃啃吧?」茉莉把腳丫子伸到茼茼的嘴前。
「好的茉莉阿姨!」茼茼十分歡喜地捧住茉莉的美腳丫,張嘴就給啃起來。
「你這孩子咋這麼不懂事兒?茉莉阿姨的腳丫子這麼嬌貴,你用牙能給啃好嗎?」建設推開女兒的頭。
「覺得你女兒受侮辱啦是不是?」茉莉頓時不高興了。
「啊不是不是。我真是怕她給您啃疼了。」建設連忙解釋說,然後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腦袋:「那你快給茉莉阿姨啃吧,小心點別啃著茉莉阿姨的肉了,仔細點要給啃光溜嘍。」
茼茼確實認為茉莉阿姨的腳丫子好美好嫩,雖然很臭但是她早已喜歡上這種臭味了,她好喜歡啃茉莉阿姨的美趾甲。由於茼茼喜歡啃東西,同學給她起外號「小老鼠」,她的門牙也給磨得非常鋒利。在一般人看來,指甲和塑料都沒味道,可茼茼卻能感覺到香味,「咯吱咯吱」啃指甲的那種感覺太美妙啦!茼茼還很感激茉莉捨得把這麼嬌美的腳丫給她啃!
茼茼十多分鐘就給茉莉啃好了一隻腳。「哇塞!茼茼你的牙齒好厲害耶!」
茉莉把腳丫舉起檢查,由衷地讚歎道。
「公主
我再給您磨磨光。」建設拿來修腳工具盒,取出趾甲銼,將茉莉的腳丫子抱在懷裡,給認真銼著。
茼茼無比開心地捧起茉莉的另只腳丫繼續啃,十多分鐘五根腳趾頭她就給啃好了。
從這以後,茉莉的腳趾甲長了,都是讓茼茼給用嘴啃。
茉莉還喜歡把腳丫子塗上奶油讓茼茼舔,而茼茼也吃得好香好甜!
到大三下學期,茉莉被那煤老闆秘密包養,為她買了套房子,並給她僱了個保姆,叫韓梅,是個大學剛畢業的女生,學文秘的,因為長相不怎麼好看,找不到工作。那煤老闆付她每月四千薪水做茉莉保姆。
茉莉就和建設斷了來往。茼茼伺候了茉莉兩年半,很想念做茉莉小使喚丫頭的那段時光。茉莉給她買好看的衣服,經常帶她去遊樂園玩。
時光如水,日月如梭。一晃過去六七年,茉莉來到這風景秀麗的沿海城市做了女王,想起建設來,就試著給建設打了個電話,建設還在藝術學院,很容易聯繫上了。
這些年建設一直沒忘茉莉,也一直未再婚。女兒茼茼也十二三歲了,剛上初中。建設堅信總有一天茉莉會接受他做老公,為此又從孤兒院領養一個女孩,起名叫蒿蒿,和茼茼同歲,希望有朝一日茼茼和蒿蒿相伴給茉莉做使喚丫頭。
建設突然接到茉莉的電話激動得差點都沒昏過去!第二天就乘飛機來到茉莉所在的城市和茉莉見面。
茉莉獨自到賓館和建設見面,果然不出她所料,建設一見了她就給她跪下,激動地親吻她穿著高跟涼鞋的腳丫。茉莉比起以前更有氣質,更加豔麗,也更加嬌貴。
「鞋脫了舔。我的腳是不比以前更臭了?」茉莉微笑地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建設問。
「六年啦!仙子公主的玉足更香豔更嬌貴了!」建設脫去茉莉腳上的高跟涼鞋,陶醉地吮食茉莉腳上的汗膩、灰塵。
「這麼多年你一直沒再結婚麼?」茉莉腳趾夾了夾建設的鼻子問。
「我今生註定要做仙子公主的腳奴!在我眼裡別的女人連公主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建設充滿柔情地吮吻茉莉的腳趾。
「茼茼應該都上初中了吧?她還象小時那麼可愛嗎?」茉莉這話的潛臺詞是:茼茼還象以前那樣喜歡給我舔腳丫、啃趾甲嗎?
「呵呵這丫頭,比我還想念公主的美腳丫!她今年剛上初中,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瞞著我跟一個盲人按摩師學習按腳技術,說總有一天會為公主按摩玉足,她一直堅持啃塑料卡片,啃齧的功夫更加地爐火純青了呢!」
建設目光和語氣中充滿了歡喜和渴望。
「是不是呀?嘻嘻,爐火純青是什麼地步呢?」茉莉聽了十分開心,腳尖點點建設的額頭道。
「以前她給您啃完腳趾甲,還須用趾甲銼給打磨光滑吧?現在啃完都不用銼了!」建設自豪地介紹說。
「茼茼可真是個好孩子!說實話這些年我也時常地想起她!這次她沒來吧?
」
茉莉倒說的實話,不過準確說——是她的腳丫子想茼茼的嘴啦!
「她是吵吵要跟我來。可是太匆忙我接到您的電話馬上訂了機票,茼茼還未辦身份證,沒法帶上她。對了仙子公主,有件事得向您稟報:我又為您領養了一個女兒,和茼茼同歲,叫蒿蒿,到時讓她們倆一起來伺候您!」
「你還挺有心的呢!嘻謝謝你啦!」
「仙子公主您這是說哪
兒的話?讓我不勝惶恐啦!」
「那蒿蒿她……願意嗎?」
「我看茼茼伺候您,您和茼茼都很開心快樂,就已經計劃再認領個孤兒。蒿蒿領回那年她才七八歲,我每天都向她灌輸將來要給公主做小使喚丫頭的思想,在認識上她應該不存在問題,只是她還從未伺候過您,到時得調教一段時間才能默契。」
「我這次叫你來,就是想和你正式建立主奴的關係。還要你做我的『老公』
,不過是地下的,因為我對你還有計劃安排。」
茉莉嫵媚地用腳踩踩建設那早已支起「帳篷」的褲襠,示意建設把衣服都脫了。
「什麼安排?」建設說完用嘴含著茉莉的腳丫,雙手開始脫衣服。
「我在日本呆了兩年,期間認識了一位日本商人,他跟這個省的省長範晉生是老朋友。我回國就是奔他範晉生才到這個省,這範晉生跟你一樣也是個戀足癖,當時就拜倒在我的腳下,六十多歲了,嘻嘻竟然還管我叫『媽』!」
建設已經把衣服脫的精光。茉莉嬌媚地踩了建設的臉一下:「給我脫衣服。
」然後繼續道:「我早就跟我那範兒子說好了,要調個人來給他當秘書,幹個一兩年,再安排到下面當個官。他已經答應,說先給他幹兩年的秘書,然後安排到這個市下面哪個縣裡做個縣委書記。
「我想我不能和你公開結婚的原因你該明白了吧?其實我跟那範兒子一說,他就猜到我所推薦的這個人和我是什麼關係了,他到不太在意這個,再說他也不敢管我的事。我是覺得,我讓奴婢使喚丫頭伺候慣了,做你老婆對你的仕途發展不利。」
「我明白我明白!我——以後我也管您叫『媽』!兒子一定不辜負仙子媽媽的期望!」建設給茉莉衣服已經全脫光,跪在茉莉面前熱血噴張,卻不敢造次。
「兒子先給您舔舔好麼?」
「死東西!這個還用老孃教你嗎?你不是一直想老孃這兒嗎?還不快舔?」
茉莉打了建設一腳耳光道,躺在床上。
建設的嘴巴立刻撲上去,熱烈而充滿柔情地為茉莉口交。很快茉莉浪聲呻吟起來,一手抓著建設的頭髮,一隻手「啪啪」地打建設耳光。建設越興奮,茉莉那嫩筍般的美手打他耳光簡直就是愛撫!
「啊啊……上來弄……啊啊……」
建設爬上床,跪著把茉莉的雙腿扛在了肩上,他那活高高地脹起象燒紅的木炭「撲哧」插進茉莉那淫水四溢的陰道里。
「啊——你個該死的!你輕點,快點啊……」茉莉雙腳用力在建設脊背上拍打兩下。
建設開始幾下還儘量溫柔,很快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那條大肉棒在茉莉陰道里劇烈地抽送起來,發出「呼嘰呼嘰」的聲響,還有他和茉莉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聲……幹了有三十分鐘,茉莉身子扭動大叫幾聲,痛快瀉出。建設也緊跟著一陣觸電般射了。
「把你那髒東西吸出來。」茉莉雙手抱膝胯劈開。
建設趴下用力吸食茉莉的淫水和他的精液。
茉莉蹬開建設,放下腿癱軟在床。建設朝後跪了跪捧起茉莉的一隻腳丫子興高采烈地舔吮。
「您的範兒子那活,有兒子的大嗎?」建設對自己那東西從來都非常自豪,笑嘻嘻戲問。
「說什麼呢?你個該死的!」茉莉揚腳「啪啪」狠抽建設倆耳光。「他都六十多歲了,那東西很難硬起來,每次都
是老孃用腳給他踩,不弄個把小時都不出來,累死老孃啦。不過範兒子說,有十多年了只有老孃的仙腳給他能弄射!」
「仙子媽媽兒子今天太太激動啦!兒子終於體會到『寧肯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美妙感覺啦!」
「老孃讓性奴伺候時,旁邊都要有奴婢伺候的。今天你是快活了,可老孃累死了!下次得要茼茼、還有蒿蒿在跟前伺候著!」
「好的沒問題!」
省長調個大學教師不在話下,由於跨省,稍費點周折。建設自己先過來的,省政府分了他一套四室兩廳的房子,他把原來的車賣了又買了輛新的商務車。
範晉生有五六個情婦,都是有夫之婦,其中最貼心的是蕭笛和唐詩。蕭笛三十八九,是省政府賓館(五星級)的總經理;唐詩三十一二,是省電視臺記者。
茉莉所在的 Y市,到省城動車兩個半小時,開車四個小時。茉莉一般每個月與範晉生幽會一次,都是蕭笛或唐詩,帶上兩個小服務員,親自開車來 Y市接她。到了省城就住在省政府賓館的總統套房。那兩個小服務員小單和小黃,是專門服侍茉莉的。
茉莉到了賓館不能換鞋,要保持腳的「原汁原味」,但是小單和小黃要把她鞋底的塵土舔乾淨,等範晉生來了才脫了鞋。兩隻腳丫子,範晉生舔一隻,蕭笛和唐詩兩個舔一隻,先穿著絲襪舔,然後用嘴給脫了絲襪,再舔裸腳。小單和小黃要馬上用嘴把茉莉的絲襪洗乾淨。茉莉給範晉生腳交,範晉生總是把那活擱在蕭笛或唐詩的臉上、或乳房上,讓茉莉用腳給他踩射!然後範晉生要為茉莉口交,他不喝茉莉的尿,但喜歡看茉莉把尿尿蕭笛和唐詩嘴裡和臉上!
吃飯範晉生顧忌社會影響,一般不陪茉莉吃,就由蕭笛和唐詩招呼茉莉。如果是到外面酒店,蕭笛和唐詩可以和茉莉同桌,小單小黃只有站在旁邊服侍的份;如果就在賓館的餐廳包房吃,那蕭笛和唐詩則要跪在茉莉的腳下,兩盤炒飯,茉莉一隻腳丫子放在一隻盤裡,她倆吃茉莉「蓋腳飯」!
建設在省政府上班不到一個月,上下左右很快就都混熟了,工作也得心應手,深受範晉生的器重。建設新家也安頓好了,回去把女兒茼茼和蒿蒿接來,原來的房子和傢俱都賣了。
茼茼和蒿蒿到的第二天,建設就帶著她倆,開車來 Y市拜見茉莉。那時茉莉家裡還只有阿且、玲玲、熒熒三個奴婢,舒香也還沒搬來,對面房空著。茉莉一時還不想讓茼茼和蒿蒿知道她已有了兩個養女,叫建設領茼茼和蒿蒿到會館見她。選擇會館見面,茉莉還個用意:讓建設了解女王這種「工作」的性質——客人花錢買下賤,比真奴僕還奴僕地伺候女王被女王不當人地肆意作踐,女王從不和客人上床。
十一在會館的更衣室,兩個女服務員讓建設、茼茼、蒿蒿把衣服都脫了,只剩下褲衩,然後取三個狗項圈給他們戴上,膝蓋也都戴上護膝,建設還戴上個眼罩面具。
茼茼當初伺候茉莉時,見慣了爸爸只穿件褲衩伺候仙子公主,也不止一次地看到仙子公主和爸爸的赤身裸體,所以此刻她沒有絲毫羞澀,只有激動。蒿蒿則不同,她還是第一次只穿一件三角褲衩面對只穿一件褲衩的爸爸,尤其是當著兩個服務員的面,脖子還戴上極具侮辱性質的狗項圈,
羞得臉通紅通紅。蒿蒿此刻心情還特緊張,她還從未見過仙子公主,雖然從小爸爸就幾乎天天向她灌輸伺候仙子公主的思想,給她看仙子公主的生活相冊,買來高跟鞋、絲襪、三角內褲給她當「玩具」,讓她天天用嘴舔舐、親吻,每天都要跟姐姐一起面對仙子工緻的大相片,跪一個小時,還要練習膝行和爬行!
服務員把茼茼和蒿蒿帶到了洗手間,斟了兩碗鹼和糖的混合溶液叫她們兩個喝下去。
「這是什麼?」茼茼看著碗裡的乳白色液體問。
「加了糖的鹼水,喝了是讓你們把胃裡的東西都吐乾淨,不然呆會給女王舔腳時,會吐女王可腳的!很難喝的,要一口氣兒地喝下去。」
服務員告訴她們倆說。
既然是為了給女王舔腳而喝,茼茼調整下呼吸,閉著眼睛「咕咚咕咚」一口氣地全喝下去,頓時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般望外湧,連忙趴到馬桶上,「哇——」
地將胃裡的食物全吐出來,在那嘔了好一會兒。服務員又遞給她一大杯溫開水讓她漱漱口,然後再喝兩大杯洗胃,最後給茼茼兩顆口香糖。
蒿蒿見姐姐吐那個痛苦,幾乎要把苦膽給吐出來,她看著就想吐,哪裡還喝的下那鹼水?
「快喝啊!這點苦你都受不了還怎麼伺候仙子奶奶?」茼茼呵斥蒿蒿道。
看來茼茼是管著她這個妹妹的。這也好理解,畢竟茼茼是親生,而蒿蒿是領養的孤兒。
蒿蒿不敢違抗捏著鼻子把那碗鹼水喝下去,也象茼茼一樣把胃給吐個底兒朝天。蒿蒿想不明白給仙子奶奶舔腳丫子,怎麼會嘔吐呢?難道仙子奶奶的腳丫子很髒很臭?
然後服務員把她倆帶到裝修豪華的茶室。建設已經跪在裡面等候了。
跪等了兩個多小時。茉莉一襲紅色拋光皮文胸、皮三角褲、皮靴、皮手套、黑絲過膝長筒襪,披外金色內黑色綢緞斗篷,頭髮紮成高髻,騎坐在阿且背上的馬鞍上,腳蹬著馬鐙,一手腕懸黑皮鞭執著韁繩,一手搭在跟在旁邊膝行、只穿三點式內衣的薔薇的肩上,緩緩進來。
「奴兒恭迎仙子媽媽聖駕!仙子媽媽萬歲!」建設伏地扣首道。
茼茼看傻啦,都忘了問候了!仙子奶奶更嬌豔了,真象個女王啊!她伺候仙子奶奶的時候還很小,只對仙子奶奶的美腳丫和氣味記憶深刻,仙子奶奶的靚顏是通過天天看仙子奶奶的照片才記住的。蒿蒿更是看呆了:茉莉的真人比照片還漂亮、還高貴。
「奴婢給女王行禮啦!」兩個服務員頭扣地道。
「仙子奶奶……」茼茼這時才回過味,眼噙淚花望著茉莉激動地問候,爬到茉莉的腳前,親吻茉莉靴子。
蒿蒿伏首趴著都不敢多看茉莉。
「呀!茼茼都長這麼大啦!」茉莉把腳從馬鐙拿出,挑起茼茼的下頦端詳:「長成大姑娘啦。越長越好看啦!」
茼茼也就十二三歲而已,茉莉這麼說的含義,是茼茼做她的使喚丫頭年齡夠了。
「嗚嗚……仙子奶奶,茼茼好想你啊……茼茼現在長大了,更該伺候仙子奶奶了……」茼茼終於打開感情閘門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了茼茼。」此情此景令茉莉也眼圈發紅呢,伸手撫摩著茼茼的臉。「不許叫我奶奶,以後就管我叫媽媽吧。媽媽也一直好想你呀!」
建設聽茉莉讓女兒叫她「媽媽」是甚感欣慰啊,他還有女兒等這一天等了七
年啊!
茼茼「哇」地一聲哭得更厲害了。「媽媽……嗚嗚……茼茼好想……嗚嗚…
…為媽媽呵護腳丫……嗚嗚……這些年媽媽……嗚嗚媽媽腳趾甲……嗚嗚……有人給您啃嗎?」
「這麼些年媽媽的腳趾甲都是讓奴婢和丫頭用趾甲鉗修的,她們不會啃啊!
這回好了,媽媽的腳趾甲又可以讓茼茼給啃啦!」
茉莉從阿且背上下來。薔薇跟著站起來為茉莉除下斗篷,遞給服務員,攙扶著茉莉過去坐到沙發上,然後就跪在沙發的旁邊。茼茼跟著已經爬到茉莉的腳前跪好,很熟悉地把茉莉的一隻腳抱在懷裡為茉莉脫皮靴。
「你啞巴啦?怎麼不叫奶……媽媽?」建設照蒿蒿的腦袋「啪」狠狠抽了一掌。「快過去給媽媽脫了靴子舔腳!」
蒿蒿如夢初醒似地忙爬到茉莉的腳前低個頭怯怯地叫了一聲「媽媽」,抱起茉莉另只腳給脫靴子。
「嘻嘻這是蒿蒿吧?長得真好看!」茉莉彎腰伸手托起蒿蒿的下巴笑呵呵地端詳道。「茼茼的牙齒厲害,能給我啃趾甲,那你會什麼呀?」
「媽媽……女兒的嘴巴大,專門給媽媽當腳盆……」蒿蒿老實地回答道。
蒿蒿從小組就被爸爸朝這方面培訓,讓她把高跟鞋深深地含嘴裡,已練到深喉的程度。
建設跪到兩個女兒身後,茼茼和蒿蒿脫下茉莉的長靴,遞給他,他把臉埋進靴口,陶醉地嗅聞。
茉莉腳丫子之臭超出蒿蒿想象,之美也讓蒿蒿心裡驚歎不已!蒿蒿學姐姐的樣,把茉莉的腳扛肩上,伸長手為茉莉脫絲襪。茼茼給茉莉絲襪脫至膝蓋,把茉莉的腳捧放在臉上,再把絲襪脫至腳跟,然後一隻手託著茉莉的腳腕,另隻手將絲襪脫至腳心處,最後用嘴輕咬著襪尖將絲襪扯下茉莉的腳。
茼茼正要把襪子交給爸爸,薔薇伸手從茼茼的手上把絲襪搶過去,捂在鼻子下嗅聞。
「啊嗚!媽媽,啊,您的腳趾甲好長!奴兒這就給您啃好麼?」茼茼激動地捧著茉莉的腳丫子「吧唧吧唧」地狂吻。
茉莉這段日子特意沒修腳趾甲,就是專門為茼茼留長的。
「等會啦!先把趾甲潤軟乎再啃。」茉莉扭頭看一眼跪在身邊的薔薇,用下頦指指自己的腳丫子說:「你把襪子給我的建兒吃,你去給我潤腳丫子。」
「是!媽媽!」薔薇歡喜不已地把絲襪扔給了建設,對茼茼說:「小妹妹,你先讓開一下,姐姐給媽媽潤腳。」
「媽媽……」茼茼抱著茉莉的腳丫子望著茉莉不願意讓開。
「乖茼兒你先讓薔薇姐姐給媽媽潤潤腳,等會你再給媽媽啃趾甲啦。聽說你還學了捏腳絕技,嘻嘻等會讓媽媽享受享受!」
茉莉用腳丫拍拍茼茼的臉蛋柔聲道。
旁邊的蒿蒿也已將脫下的絲襪遞給了爸爸,捧著茉莉的腳丫,忍著濃臭,同時又懷著敬仰的心情,找嘴含住茉莉腳尖,很輕易地就將五根腳趾都含入口中,舌頭還能夠在嘴裡舔舐著茉莉的腳趾。蒿蒿也是想讓爸爸見識見識她的本領,平時爸爸老是稱讚姐姐如何有本事,會啃趾甲!
茼茼有些不情願地把媽媽的腳丫交給了薔薇,跪到一邊。
薔薇那高興樣就象捧著貴重的寶貝,柔情萬種地大張開嘴含住茉莉腳,吞進半隻腳丫子!
這薔薇是個髮廊小姐,二十八歲,長得嬌巧玲瓏、容貌清秀,經常來會館客串女王。薔薇的口上功
夫厲害,最擅長深喉,不論客人那活有多粗大,她也能夠連同陰囊一起吞進口中。薔薇還是個戀足女,遇到年輕的客人、腳丫子長的好的,她都忍不住用嘴給客人洗腳。茉莉這樣的極品美腳丫更是令她魂不守舍!然而茉莉嫌薔薇舔男客的臭腳,覺得薔薇嘴髒很少讓她舔。
不過茉莉很欣賞薔薇會來事,就不讓薔薇再在髮廊做小姐,專門在會館做女王,她給客人腳交時,讓薔薇配合口交,並且沒有她的允許,不準薔薇隨便給客人舔腳。茉莉為了牢牢控制薔薇,出錢盤下一間品牌鞋專賣店,交給薔薇去經營。薔薇對茉莉感恩戴德,認茉莉做了乾媽。薔薇腦瓜子靈光,又肯吃苦,把個鞋店經營的不錯,僱了一男兩女三個年輕店員。由於店裡事夠忙,她也不用再靠做小姐或做女王掙錢,來會館做女王也是偶爾,都是為了配合茉莉很少單獨調教客人。
其實薔薇對做女王也很有癮,她特喜歡騎「人馬」!她身子嬌柔輕盈,騎術高超花樣多,有不少客人慕名而來求她調教,也有衝她的「口技」而來的。薔薇店裡那三個店員,沒事就被她當馬騎!
兩個服務員給茉莉端茶、削水果、點菸,默默地服侍著。她們很嫉妒這薔薇,女王不做要給茉莉做奴,她們若是有薔薇這樣身材容貌,才不會給別的女人舔腳丫子呢!
蒿蒿正以為爸爸看了她能把仙子媽媽的腳丫含進嘴裡那麼深會為她自豪呢,沒想到人家薔薇比她含的還深,而且面帶笑容,下頦喉嚨還一動一動的,舌頭在嘴裡給茉莉舔著腳呢!蒿蒿也儘量把仙子媽媽的腳丫子往口中吞,仙子媽媽的大腳趾都插到她嗓子眼了,幸虧她平時每天用高跟鞋練習插嘴,才沒嘔吐的反應,不過嗓子眼被仙子媽媽的腳趾頭堵住,她必須不時地把仙子媽媽的腳丫子拿出些以便呼吸。
「呀?蒿蒿也會深喉吶!你不要太著急了,頭一次伺候媽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茉莉表揚蒿蒿,確實有點驚喜。
薔薇這樣嬌美的女人都那麼喜歡含仙子媽媽的腳,讓她不得不服媽媽的高貴;媽媽腳丫那麼美麗柔軟,讓她含著很舒服;媽媽這麼慈祥,讓她感到好溫暖!
她從來沒享受過什麼母愛,今天享受到了!蒿蒿忍不住流下幸福熱淚。
茉莉明白蒿蒿那是幸福的眼淚,雖然蒿蒿這眼淚來的有點遲,不象茼茼見了她就激動得哭,但茉莉還是很開心!
「你倆下去吧。」茉莉吩咐兩個女服務員道,吸了口煙問建設。「你工作還順心吧?我那範兒沒虧待你吧?」
阿且和茼茼跪到兩個服務員的位置,阿且還揹著馬鞍嘴戴著塞口球。建設上前跪到剛才茼茼的位置。茉莉讓阿且把馬鞍和塞口球都卸下來。
「順心順心!兒子心中時刻裝著媽媽,不貪財不好色,工作勤勤懇懇,省長還有省委書記都很看好兒子。兒子怕到時省長不捨得放兒子走,有點麻煩。」
建設嗅聞著茉莉的香襪回答。他以前當教授不知道權力對男人有如此魔力。
「哼!你敢好色!老孃可告訴你,只要你那東西敢碰別的女人一下,老孃立馬就廢了你!」
茉莉拿起茶几上的橡皮鞭,照建設肩背上「啪啪」猛抽幾鞭。
「媽媽您放心,兒子不敢絕對不敢!」建設趴下給茉莉連連磕頭。
「你還教授呢純粹是書呆子!還不
如老孃明白!財你可以貪,而且必須貪!
不是老孃缺你錢花,而是你如果不貪,人家會覺得你很另類,你還怎麼混?你拿什麼孝敬你領導,收買下屬?」
茉莉又是幾鞭子。這回是打在建設臉上,在建設臉上留下幾道紅印子。
「是是是!媽媽教育的是!」
其實建設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只是他怕給茉莉抹黑,辜負了茉莉對他的期望,而沒有去貪。他也知道茉莉根本不差錢,無須他孝敬。
建設倒是沒少幫領導貪,對下屬索賄也抱著縱容的態度。然而他忽略了一點,他這樣做反而讓領導和下屬覺得他可怕!幸虧茉莉及時提醒他。
「唐詩那賤貨,還有範兒子其他幾個情婦,都是為了討好範兒子才在老孃面前屈膝下跪,其實她們一直在背後準備算計老孃!只有蕭笛對老孃真崇拜,她特喜歡舔老孃的下面,搞不明白她為什麼那麼饞老孃的月經!你要跟蕭笛搞好團結,提防著點唐詩那幾個賤貨!」
「兒子謹記在心。兒子早了解了,唐詩以前是省長的女王,其他幾個情婦除了蕭笛,都受她欺負排擠。現在媽媽代替了她,她表面對媽媽孝順,暗地裡和那幾個情婦聯合起來對付您。這人實在陰險,得給她點顏色看看!」
「老孃現在懶得跟她計較,但願她放聰明點,否則老孃有她好果子吃的!」
茉莉把腳丫子從薔薇嘴裡抽出。「行了,茼兒來給媽媽啃趾甲吧。」
茼茼象個快樂的小貓咪爬上前捧住茉莉的腳丫子,嘴比手先到地已含住茉莉的大腳趾頭,「吧唧吧唧」地吮嘬,同時向茉莉拋著媚眼。
「呵呵,還有個前奏啊。別給我啃太短了,我要留點趾甲好扎奴婢的臉呢!
」茉莉笑呵呵叮囑。
茼茼把茉莉的五個腳趾頭挨個吮了兩遍,然後從小腳趾頭開始,給茉莉細心地啃趾甲。茉莉明顯感覺到茼茼與小時候不同了:嘴唇緊緊吸裹住腳趾頭,不是用牙齒硬把趾甲咬切斷,而是隻用上下一對門牙,咬住趾甲邊橫向微幅錯動,邊加力咬切,從趾甲的一邊一點點地啃齧至另一邊,咬下的趾甲是一小條整片。
茼茼將啃下來的趾甲條舔在舌尖伸出給茉莉看看,表示她啃下的趾甲很完整而不是碎渣,然後舌頭捲進嘴裡將趾甲條嚥下,接著再含住這根腳趾,舌尖在趾甲尖探舔,感覺有毛刺了,側頭豎嘴上下門牙在趾甲尖上仔細地刮咬,直到光溜為止。
「仙子媽媽,您摸摸看看光溜不?」茼茼自豪地把腳丫舉向茉莉。
茉莉摘下手套,在啃過的小腳趾甲上摸了摸,還真很光溜,又很齊爽,根本不象是用牙齒啃的。
「哇!茼茼啃腳趾甲的功夫真叫絕啦!媽媽有你這樣女兒好幸福啊!真好!
」茉莉輕輕捏著茼茼的鼻子非常開心道。
茼茼甜甜地一笑,美滋滋地接著給啃四腳趾的趾甲。
「這孩子,呵呵沒有一天不想著要給您啃趾甲,功夫沒白練!」建設也為女兒感到自豪。
「呵呵,這也有你教育的功勞!蒿蒿有什麼絕技?就是光這樣深含著我的腳丫嗎?」
茉莉腳丫子在蒿蒿嘴裡肆意扭動,把蒿蒿的腮幫子不是這邊頂鼓起就是那邊給支個包,邊把手嬌柔地伸給了阿且。
阿且拿起手套給她戴上。「蠢東西!伺候老孃都這麼長時間了,總是給老孃手套戴不順溜!」茉莉把個別歪扭的指頭正了
正,掄起手掌十分用力而響亮地抽了阿且兩個大嘴巴。阿且臉給打得紅彤彤的,嘴角都流出血,低眉順眼道:「謝謝女王教誨!」
「仙子媽媽,嘿嘿兒子當然也很注意培養蒿蒿的特長,讓她每天拉扯自己舌頭,所以這孩子的舌頭練的很長,不費勁就能舔到自己的鼻子和下巴頦。專供仙子媽媽的玉趾夾著玩。」
建設忙向茉莉介紹說。
「是嗎?」茉莉把腳丫子從蒿蒿口中拿出。
蒿蒿立刻長長地身出舌頭,舔舔自己的鼻尖又舔舔下頦,然後把舌頭伸進茉莉的腳趾縫間。茉莉高興地用腳趾頭夾住蒿蒿的舌頭擰扯,感覺到蒿蒿的舌頭肉乎乎、滑溜溜的,非常有彈性,果然很好玩耶!蒿蒿舌頭給夾扯的有些疼,但她很得意:啃趾甲比不過姐姐,含腳丫又沒有薔薇含的深,可她舌頭長,別人比不了的!雖然舌頭被仙子媽媽腳趾夾扯得挺疼的,卻不用費什麼力氣就能讓仙子媽媽開心!
說實在的,茼茼和蒿蒿確實讓戀足的薔薇感到嫉妒,也更羨慕茉莉,有這麼忠實的奴,包括她自己!
「真是兩個護腳寶貝!好了給我按摩腳底。」茉莉腳趾頭夾累了腳踩在蒿蒿臉上道。
蒿蒿得到認可,非常地開心,舉著茉莉的腳丫子,精神十足地用力舔舐茉莉腳底,她知道這就叫「按摩」。
茼茼給茉莉的十個腳趾甲啃好,整整用了一個半小時!
十二建設給範晉生做了兩年秘書,茉莉就命令範晉生給建設安排到 Y市的G縣當了縣長。建設打算讓茼茼和蒿蒿就在市裡上學,住在茉莉家裡,也好天天伺候茉莉。這時建設、茼茼都知道茉莉已經有阿且和三個養女伺候。茉莉卻想叫茼茼和蒿蒿多學點知識,非要她倆初中畢業後再說,讓茼茼和蒿蒿跟著建設,到縣一中上學。不過每半月,茼茼都要來給茉莉啃一回腳趾甲。
這期間茉莉又領養了渙渙。
薔薇以前做小姐時,經常去夜總會迪吧狂歡,一是做小姐身心壓力都很大,到迪吧可以獲得徹底的放鬆,忘記煩惱,二是在迪吧裡可以「釣」到嫖客。
薔薇自從做了茉莉的乾女兒,成了鞋店的老闆之後,她再到迪吧玩,純粹是滿足她騎人的嗜好,偶爾遇到年輕英俊的男孩,她也會忍不住去勾引,舔男孩的腳丫子!來這裡玩的男孩子,不是紈絝子弟,就是鴨子、小流氓,薔薇很明白愛上這樣男孩對自己無疑是災難。只要茉莉發現薔薇勾引男孩子,就會暴打薔薇,把薔薇關籠子裡。薔薇明白茉莉是為她好,認為這是茉莉對她的「母愛」!說真的若不是茉莉對薔薇控制,薔薇相信自己早晚會毀在這些男孩手裡,被騙財騙色甚至染上吸毒的惡習,她聰明有餘,然而缺乏自制力。
薔薇極力鼓動茉莉去迪吧,偶爾地放鬆放鬆。茉莉生活優越,沒有壓力,不需要到那種地方放鬆,但還是忍不住好奇,權當是追趕時髦,有心情的時候就去玩一回。
茉莉每次都由薔薇陪著,當然少不了阿且這個奴婢,而且還要帶上一對年輕的夫妻奴。呂鋒和樊翎特別喜歡在這樣場合接受茉莉調教,所以大多時候茉莉都是帶上他倆。
呂鋒和樊翎都是從事IT 行業的白領,一對宅男宅女,平時沒什麼生活樂趣,因為都有被虐嗜好,遂成為知己,然後水到渠成地就成為夫妻。結婚之後兩人才
發現,兩個M 生活在一起,更加乏味平淡。兩人是事業上的精英,生活上卻顯得很弱智,完全不知道該怎樣調節生活情趣,下班回到家,懶得做飯,不是叫外賣就是出去吃,吃完飯就各自上各自的網。
樊翎喜歡上一些日本網站,她特別崇拜日本的SM女王,總把自己想象成女M,接受高貴女王的各種虐待。
呂鋒則大多上的是國內的網站,希望找到合適的女王現實調教。當他偶然發現同城的「春來也女士休閒會館」這家網站,立即就被茉莉深深吸引住。可是他去了會館兩次,都沒有遇到茉莉,因為茉莉並非是職業女王。會館裡的女王也只有玫瑰可以與茉莉匹敵,第一次呂鋒因沒見到茉莉就找了玫瑰調教,結果令他有些失望:一是對於玫瑰來說這是「工作」,調教過程有種應付差事的感覺,並且總是詢問他感覺如何、還喜歡什麼調教,根本讓他享受不到那種「精神」上的快感;二是玫瑰那疊趾、蒜瓣趾的腳,讓他覺得玫瑰的美有點缺憾。
現實和想象間的差距,幾乎讓呂鋒喪失追求現實調教的信心。但他還是心有不甘,第三次去終於見到了茉莉,然而茉莉卻不接受非夫妻奴,呂鋒花錢賣了張「看票」,跪在一旁觀看茉莉如何享受一對夫妻奴的細心服侍。茉莉簡直比真女王還女王,呂鋒當時就被茉莉徹底征服!
回去後呂鋒就把茉莉的情況跟樊翎說了,要和樊翎一起給茉莉做夫妻奴。樊翎也早就渴望嘗試這種刺激「遊戲」,但她覺得國內的職業女王都是妓女轉行,根本不配享受她這個高級白領的伺候,拒絕了呂鋒的提議。呂鋒是好說歹勸地讓老婆去嘗試一次,一再堅稱茉莉絕對具有女王氣質,樊翎這才勉強地同意。
結果樊翎第一次就被茉莉那精緻完美的玉足征服了!茉莉是那麼高傲,肆意地用腳玩弄她的嘴,踐踏她的臉和乳房,把她當馬騎拿鞭子抽打她,往她的臉上撒尿……樊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被茉莉往臉上撒尿,不但不覺得恥辱,反而感到很快樂,不由自主地張嘴去接茉莉的尿喝!最後茉莉用腳姦淫了她,把她送入到美妙的仙境……
自此,樊翎和呂鋒每個星期都要接受茉莉調教,否則他們就會感覺生活中缺少了什麼!
呂鋒和樊翎這兩個宅男宅女,從未去過迪吧這種地方,被茉莉帶去一次,那種大家徹底放開、光怪陸離的瘋狂場面,讓他倆體驗到更高檔次的刺激。
迪吧裡燈光昏暗撲朔迷離,聲音嘈雜,烏煙瘴氣。在迪吧裡,可以公開地大玩SM!迪吧中央有個小T 臺,與時裝走秀T 臺不同的是臺中央有兩根鋼管,兩三個領舞女孩在上面跳著豔舞,那些有戀足嗜好的男人擁擠在T 臺的四周,搶著舔領舞女孩伸過來的腳丫;領舞女孩也會徵邀客人上來,趴下給她們當「馬」騎,在T 臺上癲狂爬行。
舞池中男男女女瘋狂地亂舞著,有不少男人是把女孩馱在肩上狂舞,也有拉拉之間女騎女。
四周半封閉、拉著落地門簾的卡座裡,有吸毒的,有淫亂的,有玩SM 的——男人跪在地上舔女孩腳、張嘴接女孩尿喝的……
有些個有身份地位的人,不便讓人認出,戴著面具。
呂鋒和樊翎內心有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茉莉調教的衝動,平常這種衝動得不到釋放,迪
吧裡大家都不去注意別人,燈光昏暗閃爍也看不清別人都在幹什麼,全體沉浸在癲狂之中,這正好呂鋒和樊翎徹底放開!他們倆都不戴面具,脖子上還戴著狗鏈子——迪吧裡有不少男M女M脖頸上都戴著狗鏈子被主人牽著,甚至在地上爬!
茉莉美若仙女,又無須隱藏身份,自然是從來不戴面具的。薔薇對自己的容貌也很自信,又屬於青春少女,也不戴面具。阿且倒是想戴面具,可茉莉不讓她戴。
薔薇每次一進了迪吧就四下踅摸她的「馬奴」,茉莉也就由她去。迪吧卡座,對著門靠牆有一張拐角長沙發,側旁有張長茶几,中間空地較大可以跳舞。茉莉總是找個較僻靜的卡座,坐在長沙發裡品紅酒吸菸,樊翎趴在沙發前給她當放腳凳,呂鋒和阿且跪在兩旁。到高潮勁舞時候,茉莉會騎在呂鋒和樊翎的肩上,出去跳兩曲。
因為茉莉帶著奴的,所以那些來迪吧找nv王的「野奴」只有羨慕的份。有些被茉莉的美貌所傾倒,硬著頭皮來邀請茉莉騎他們跳舞的,也都被茉莉拒絕,或是介紹給薔薇。
茉莉第二才來迪吧玩,就「釣」到個女馬奴。那天茉莉騎著樊翎一曲舞罷,回到卡座裡休息。樊翎累得全身是汗,直喘粗氣,進了卡座把茉莉放下,躺在地上休息。阿且趴在沙發前給茉莉當腳凳。
這時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穿著紅運動裝、白運動鞋,身材十分健美(戴著面具看不到相貌)的女人,跟進卡座,在茉莉面前鞠躬九十度請求:「女王,下兩曲我能馱著您跳麼?」
茉莉有些驚訝地打量著這位女子,看其身材年齡應該在三十多歲,聲音特別溫順,稱她「女王」說明這女人是個女M 。茉莉微微一笑指了指地上:「那你就在這等一會吧。」
「謝女王!」女人馬上會意,馴順地跪下來靜靜地等候。
十分鐘後舞曲再次響起,茉莉等舞池中已有不少人了,才起身騎坐到女人肩上。女人一隻手抱住茉莉大腿,一隻手扶著阿且沒費力氣就把茉莉馱起。
「哇塞!女王您身子好輕!」「嘻嘻一百斤了。」「呵呵我一百四十斤。」
女人馱著茉莉進入到狂舞的人群中。茉莉感覺這女人力氣比樊翎挺大,馱著她跳舞,步子始終很穩健。
「你受過訓練,還是經常馱別人跳舞?」茉莉坐在女人肩上隨著樂曲搖晃著。
「我以前是雜技演員,練雙人技巧節目的。」女人有些氣喘地答道。
「哈哈哈!那你一定是在下面馱著別人的那個嘍。你有多大啦?」「三十四歲。女王您呢?」
「比你小兩歲。」「哇!女王看上去好年輕象二十三四歲。」
「你喜歡馱年輕點的女孩子?陪我一起來的薔薇小姐很年輕她二十三四歲,你要不要馱她跳呀?」
「不不女王,您誤會了,奴女就喜歡馱您!這裡其他人根本不配讓我馱!奴婢今天是第二次在這看到您……奴女很想長期當您的人馬……」
「嘻嘻是不是啊?那好啊以後我每回來都騎你!」
茉莉聽出這女人的意思是想要私下裡做她的騎奴,可她並不瞭解女人的底細,值不值得收她做M 奴,裝糊塗回絕了。
這已是今晚的最後一支舞曲,臨散場時女人激動地說:「我叫林影。能問下女王您叫什麼嗎?」
「你就叫我茉莉好了。今天騎你很開心!」
茉莉覺得
坐下的林影身子一震,停下腳步努力扭起頭看著她問:「女王……
您是不是每個月都要去趟省城?」
「哦?你在省城見過我?你認識我?」茉莉有點吃驚,她去省城幽會範晉生,很隱秘。
「不不是。可能是奴女搞錯了。」林影把茉莉馱回卡座。
樊翎卻有些不滿,不過也不敢說什麼。
茉莉事後想想,林影不可能認識她,也就沒當回事。
隔了一段時間茉莉又和薔薇、呂鋒和樊翎、阿且去迪吧玩。
進了卡座,阿且和樊翎為她脫下水獺皮大衣,還沒等她坐下呢,林影就過來非常大方地給她跪下打招呼:「女王您好!」
「呵呵你好!」茉莉坐下,樊翎趴到她的腳前,她把腳放在樊翎背上。
「奴婢這幾天每天都要來等女王。」林影已自稱「奴婢」,伏首在茉莉的皮靴上親了一下,然後跪到樊翎頭這邊,這樣可以離茉莉更近。
茉莉按了下按鈕,叫來服務生要了瓶紅酒。服務生早已見慣不怪,對四個人跪在那就如同沒看見。
等服務生離去,茉莉抬起條腿擱在林影肩上,微笑問:「這樣你不介意吧?
」
「不介意!奴婢很願意!」林影把身子放低以使茉莉更舒服些。
「可以問下你是做什麼的麼?」「回女王,奴婢就在市發改委上班。」
服務生端來一瓶紅酒只帶一個酒杯,單膝跪下,放到茶几上。
「再拿個酒杯。」茉莉揚手給了服務生一個嘴巴。這兒的服務生跟會館的服務生沒區別,女王可以隨便地體罰他們!
「對不起!女王。」服務生唯唯諾諾地忙起去再給拿酒杯。
「呵呵,還是個公務員呀。」茉莉腳在林影的肩上輕輕地蹬了兩下道。
「在女王您面前奴婢就是您的一匹母馬。」林影卑賤道。
「這麼喜歡被別人騎?」茉莉問完覺得這話很多餘。
「不!奴婢只喜歡被女王您騎。」林影帶點領導腔調地加重語氣回答說。
茉莉靴頭拍拍林影的臉道:「能把你的面具摘下來讓我看看你麼?」
「這個……奴婢現在有些不方便……奴婢以後會讓女王看到奴婢的面容的…
…」林影猶豫著不肯摘下面具。
茉莉也沒強迫,覺得林影是怕迪吧裡其他人認出,也許還因為在她面前一時有些害羞,也許是林影長得非常醜。
服務生很快又拿來一個酒杯,單膝跪下,拿起酒瓶給兩個杯子都倒上酒。林影掏出兩百塊錢,放到服務生的托盤裡。
「謝謝!」服務生給林影行個禮出去。
茉莉把腿從林影的肩上拿下放到樊翎背上,指指側面沙發對林影說:「你可以坐下。」
「奴婢願意跪在您面前!」林影卻不想起來。「女王您能收奴婢做您的馬奴嗎?」
「我不知你長什麼樣,光看你的身材說,你應該做女王。」茉莉腳輕輕踩了踩林影的胸說。
「女王奴婢說真的!奴婢懇請女王收下奴婢做您忠實的騎奴!」林影趴下給茉莉磕頭。
「嘻嘻我不是都騎著你跳舞了嗎?」茉莉摸稜兩可地回答,她覺得對林影還不瞭解,畢竟她連林影真面目都還沒看到。「我不是做職業女王的,我不會為了奴婢的嗜好去刻意調教,我是要奴婢伺候我,供我作踐著玩!」
「奴婢願意!奴婢除了給您當馬騎,別的……只要是輕度的奴婢都能接受。
」
從林影面具後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此刻很興奮。
「呵呵,給我舔腳丫子、耳光、喝我的聖水,能接受嗎?」
「給女王舔腳,口舌伺候女王的下身,挨女王耳光,嘴給女王當痰盂、尿盂,這些都是做奴的基本功之一,奴婢當然能接受!」因為林影戴著面具,表情看不到。「奴婢只是不能夠接受黃金、嘔吐物等太重的口味,以及比較血腥的如穿刺、重度鞭打、殘酷捆綁等……還請女王見諒!」
茉莉點點頭:「斟酒。兩個杯都斟上。你老公是做什麼的呢?你不會還沒結婚吧?」
林影拿起酒瓶把兩個杯子斟上,然後捧起酒杯遞給茉莉。「奴婢不敢隱瞞,奴婢有兩個老公,都是機關職員。他們都可以做女王的奴。奴婢和奴婢那兩個老公都是二婚,各帶一女兒,奴婢的女兒和奴婢小老公的女兒都三歲,大老公的女兒十歲。大女兒現在就可以給女王做使喚丫頭。」
林影似乎對茉莉的嗜好非常地瞭解,不待茉莉問就主動回答。茉莉並未想這裡面有何蹊蹺。
「啥你兩個老公?就住在一起?」茉莉呷了口酒問。
「住一起。不過大老公是以奴婢表哥的身份住在奴婢家的。」林影端起另個酒杯道:「奴婢借花獻佛,敬女王一個好麼?」
茉莉探身朝林影的杯子裡吐了兩口口水,然後笑嘻嘻地和林影碰了下杯。「你兩個老公的女兒,你自己不留著做小使喚丫頭?」
「謝謝女王!」林影仰頭把酒乾了。「奴婢兩個老公的母親現都跟奴婢住在一起,給奴婢做老媽子。奴婢大老公的女兒寄養在他鄉下的親戚家裡,小老公的女兒送幼兒園長託了,一個月接回一次。」
「嘻嘻,你的女兒,捨得給老孃做丫頭吧?」茉莉把腳再次蹬到林影肩上問道。
「奴婢怎麼會捨不得呢?女王如果不覺得她現在還小,奴婢明天就把她送到女王家去。」
林影沒有猶豫就答應,雖然語氣不那麼堅定。
「跟你開玩笑呢!我家裡已有好幾個丫頭伺候我啦!」
茉莉轉而又這樣說。她沒注意到,林影說把女兒「送到女王家去」,隱含林影已知道她家住在哪。
迪吧裡的男男女女們早就開始狂舞了。茉莉起身騎到林影肩上,就讓林影在卡座裡馱著她跳舞。
之後茉莉有兩三個月沒去迪吧,很快就把林影給忘了,因為她每天都有M奴調教。
十三房間裡的人全都赤身裸體。範晉生跪在床上,服務員小黃躺在他身下,頭夾在兩腿間,蕭笛面對晉生叉腿坐小黃胸上,捧著自己兩個肥大的乳房,夾著晉生那活兒,一擼一送地摩擦。服務員小單雙腿站直,一隻手撐在被垛上,腰身彎成水平,橫在晉升和蕭笛的側面,茉莉坐在她背上,一隻腳踩在晉生那活兒上,小單一隻手抓著茉莉的腳腕前後推拉,使茉莉的腳底板在晉升那活兒及蕭笛的乳房上搓揉,茉莉另只腳高高抬起,晉升握著吮舔。薔薇和阿且站在茉莉的背後,架著茉莉。晉升的新情婦鍾美禾,跪在晉升蕭笛另一側,舔著茉莉的腳丫及晉升那活。
美禾二十六歲,是範晉升幾個情婦中唯一未婚的,本是下面某市一家旅遊公司的導遊小姐,前段時間他們那個市搞什麼文化節,自然要請省領導蒞臨,美禾借陪同領導之機,主動向晉升投懷送抱,比雞還雞地把晉升服侍的非常好,於是,晉升把她借調到省旅遊局上班。
七個女人
為晉升那活兒忙活著,只有茉莉最輕鬆,連換腳都不用她自己動。
弄了有二十分鐘,晉升噴薄而出,他自己握著那活,專門把精液全射在茉莉的雙腳上,痛快不已地躺倒。蕭笛和鍾美禾捧著茉莉的腳丫子,把上面精液全舔吃乾淨。
然後薔薇和阿且抬起茉莉,把茉莉放在晉升身上仰躺著,晉升摟著茉莉,揉著茉莉的雙乳,把茉莉的頭髮含在嘴裡吮咂。晉升大肚子把茉莉臀部墊挺高,茉莉雙腿披開,鍾美禾和薔薇跪於兩側,一人捧著茉莉的一隻腳丫子賣力吮舔,蕭笛趴在晉升腿上,臉埋在茉莉胯間,舔舐著茉莉的陰戶。
「仙子媽媽,兒子還有個會,你在這讓她們伺候,兒子得走了。今晚兒子也不能來陪媽媽啦!」
晉升輕輕把茉莉從他身上抱下,起身坐到床邊。
小單和小黃服侍他穿衣服。晉升抓著小黃頭髮把那活放進小黃的嘴裡,尿了泡尿,然後由她倆給穿好衣服、鞋襪,急急忙忙地就走了。
晉升前腳剛出門,鍾美禾就放下茉莉的腳丫:「仙子,我也是正上著班呢就被老公(指晉升)給叫來,還得趕緊回去上班。」說著穿上了衣服,拎起小包也跑了。
這時薔薇躺到茉莉身邊,曲起雙腿,阿且、小單、小黃把茉莉抬到薔薇身上,茉莉屁股坐在薔薇乳房上,背靠著薔薇的雙腿,肛門正對著薔薇的嘴,薔薇勾著頭舔舐。
蕭笛仍舊趴在茉莉胯間給舔陰戶,她把屁股拱起並叉開腿,手指指下身。小單馬上躺到她身下,抬起頭舔蕭笛陰戶。小黃趴在後面舔蕭笛的肛門。
阿且匍匐於床上抱著茉莉一隻腳丫子舔。
幾個人舔的都很賣力,但舌頭柔軟,直弄了四十來分鐘,先是茉莉,接著是蕭笛達到高潮,茉莉和蕭笛的淫水,被蕭笛和小單吃下!
蕭笛累得躺下,小單和小黃給她做全身按摩。茉莉從薔薇身上滑下來,她不怎麼累,薔薇和阿且給她舔腳。
「美禾這個賤貨,不在這伺候您,定是去找鴨子快活去了。仙子媽媽您得跟省長說說呢!她這也太不象話啦!若不是您不想讓唐詩來,哪輪得上她美禾?」
蕭笛就象個大管家,又管不了晉升那幾個情婦。
「我才懶得讓她伺候!她想快活就讓她快活去好了,總比唐詩在背後搞我的鬼強!」
茉莉這時還不能樹敵太多,畢竟她一個月才來一兩次。茉莉當然可以住到省城,可那樣她就不便養一大堆奴婢丫頭伺候了。
「仙子媽媽,唐詩她跟您都是自找沒趣。她這麼多年了連我都沒鬥過呢,嘁,還蚍蜉撼樹跟您較勁兒!」
蕭笛現在是茉莉的心腹,而小單和小黃是她手下服務員,也算心腹。
「穿衣服起來吸根菸,然後去吃飯。」
茉莉坐起來道。
薔薇和阿且為茉莉穿上褲衩、戴上乳罩、套上拖鞋。茉莉下床坐到椅子上,阿且給她點上香菸。蕭笛也由小單小黃服侍著穿上三點式,下床來並沒有坐到椅子上,而是跪在茉莉腳前,叫小黃把梳妝凳搬過來,把茉莉的腳搬在梳妝凳上,摘下拖鞋,為茉莉做腳底按摩。
其他四人都默默地跪著。
「仙子媽媽,女兒這按腳的技術還可以吧?」蕭笛諂媚地問。
「嘻嘻,沒你的口舌功夫好!」茉莉故意調侃道。
「那女兒就手嘴並用!」蕭笛伏首吮嘬茉莉的腳趾邊用手給捏腳底,其實她知道茉莉
說的是她口交的功夫。
「對了我差點忘了,我還給你帶雙鞋,目前最流行的款式。薇兒,給你笛姐的鞋拿來。」茉莉突然想起來說。
「呀媽媽,女兒都還沒孝敬您禮物,咋敢收媽媽的?」蕭笛心花怒放道,在茉莉的腳丫子上「叭叭」猛親兩口。
「好好伺候我,對我忠心不二,就是最好禮物!」
薔薇把鞋從盒裡拿出舉給蕭笛看。
「哇!這麼高檔的鞋,哎呀女兒這醜腳丫子穿豈不糟蹋啦……」蕭笛話聲未落就聽外間的房門開了有人進來,斥道:「誰?趕緊給我滾出去!」
蕭笛以為是她手下的服務員找她有事,否則是沒誰進這總統套房的。
來人已經進到裡間,不是服務員,而是一位容貌姣好、身材曼妙健美、氣質高傲、三十多歲的女子。
正跪在那給茉莉捏腳的蕭笛一見了來人頓時臉羞得通紅、有些驚慌失措,忙站起來尷尬道:「呀嬌嬌怎……怎麼是你……怎麼來這啦……我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這是你茉莉阿姨……仙子……這是……範省長小女兒……」
蕭笛的樣子十分狼狽不安,邊給兩人介紹邊抓起褲子往腿上穿。
茉莉一聽也立刻緊張,第一反應就是晉升的女兒知道了她和晉升的這種關係,來找她興師問罪的!茉莉恨不得立刻起身跑掉,可又不能在屋裡幾個奴面前丟了面子,強做鎮定地坐在那沒動,朝嬌嬌侷促地笑笑嘴唇翕動兩下沒說出話,下意識地把香菸摁滅,腳從梳妝凳上拿下。
嬌嬌沒有理蕭笛,眼睛盯著茉莉看了好半天,然後衝茉莉微笑點點頭:「你好!」
茉莉特別注意觀察嬌嬌的表情,沒有看出有怒容和惡意,跟她問好也挺客氣,這才稍稍心安。
「你們都出去!」嬌嬌掃視跪在屋裡的薔薇、阿且、小單和小黃道,聲音乾脆但不含怒氣,又對蕭笛柔聲說:「蕭阿姨請你也先回避好麼?」
小單和小黃忙跑到外間,穿上褲衩,抱著衣服跑出去。看來她倆非常怕這個嬌嬌。薔薇一聽是省長的女兒,也被嬌嬌的氣場所震懾,看了看茉莉,顧不得那麼多啦趕緊跑出去。阿且卻跪在那不肯走開,準備好了要保護茉莉。
「嬌嬌……你來有什麼事……你爸他知道你來麼……你千萬可別……那啥啊!」
蕭笛潦草地穿上褲子和衣服,聲音微微發顫地勸止嬌嬌,她也認定這嬌嬌今天來是找茉莉麻煩的。
包括她蕭笛在內的晉升的這六七個情婦,實質上都是晉升的性奴,雖說唐詩很受寵,晉升也舔她的腳丫,但是第一唐詩的腳丫子必須洗得非常乾淨,第二晉升從不曾跪著舔。情婦當中也就蕭笛沒受唐詩欺負,其他幾個都是唐詩隨意欺負的小菜,然而唐詩對晉升不敢耍半點脾氣!茉莉呢,竟然把晉升當奴隸、當兒子!這嬌嬌知道了當然不幹啦。
除了她蕭笛和唐詩兩個,另外幾個都捱過嬌嬌的大耳刮子、拳打腳踢!蕭笛雖沒捱過嬌嬌打,卻被嬌嬌整蠱過:偷偷在她內褲上噴灑辣椒水,害得她陰戶就象被火燒。她們幾個真都挺害怕嬌嬌的。
「蕭阿姨,我沒事我就是來見見茉莉阿姨,你就先出去吧。」阿影笑嘻嘻地硬把蕭笛給往出推。
嬌嬌越是笑嘻嘻的蕭笛就越感覺嬌嬌不懷好意,看見茉莉坐在那紋絲不動,她急的不得了,想替茉莉遮擋,又怕嬌嬌翻臉。
茉
莉突然覺得這嬌嬌的身影好熟,聲音也似曾相識,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嬌嬌在推蕭笛出去的時候,茉莉發現嬌嬌竟然是光著腳丫連襪子都沒穿,這個細節她很熟:在會館,那些M 奴,在家裡,她的養女和阿且,都是不許穿鞋襪的。茉莉猛然想:這可能是晉升讓女兒來給她做奴的,她曾和範晉升開玩笑說過叫他女兒也來伺候她。此刻茉莉心安已有了七成,漸漸恢復了她那種女王的威嚴。
嬌嬌把蕭笛直推出套房門外,關上門,在外間把衣服都脫了也只剩下三點式,來到裡間。
茉莉見嬌嬌幾乎光著身子進來,心安至十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蹬開腳前的梳妝凳,翹起二郎腿,高跟拖鞋掛在腳尖上一晃一晃的。
阿且將梳妝凳移回到梳妝桌底下,馬上跪到茉莉身邊,隨時準備以身體護住茉莉。
嬌嬌站在茉莉前面定了定神,羞紅了臉地突然給茉莉跪下,充滿卑賤而又帶有一種色咪咪的眼神望著茉莉道:「仙子姑奶奶,奴兒拜見來遲,還請仙子姑奶奶恕罪!」
嬌嬌給茉莉磕了仨頭,然後朝跟前跪兩步,用嘴叼下茉莉腳上掛著的拖鞋,象哈巴狗似地舔舐茉莉腳心。
「我怎麼好象在哪見過你?」茉莉閃開腳蹬在嬌嬌單襪上問。
「呵呵,姑奶奶沒人出來奴兒麼?奴兒馱著您跳過舞您都忘啦?奴兒是您的馬奴林影啊!」嬌嬌無比嬌媚而又欣喜道。
當時林影戴著面具,聲音也因面具遮擋有點變味,這又過了兩三個月,茉莉當然認不出是林影。旁邊的阿且也相當地驚訝,不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茉莉定睛地看著林影足足有三分鐘,突然一腳把林影踹個大跟頭:「你個該死的!跟老孃在這裝神弄鬼的。是不是那時候你就知道老孃跟你爸的關係了?」
林影爬起來,一點都不氣惱,笑嘻嘻地捧住茉莉的腳丫子邊親吻邊說道:「姑奶奶您冤枉奴兒了。奴兒是早就知道父親又有了一位新情婦,啊不,是『女王媽媽』。父親的事奴兒懶得管,奴兒又在 Y市上班很少回省城。奴兒當時確實沒想到仙子您就是父親的『女王媽媽』呀!奴兒當時倒在想您要是父親的『女王媽媽』那可就太好啦!
「奴兒堅信仙子姑奶奶一定比父親的『女王媽媽』漂亮,就專門回省城想見識見識父親的那位『女王媽媽』,一問唐詩,才知原來您正是父親的『女王媽媽』!當時奴兒簡直不敢相信天下竟有這麼巧的事,差點沒幸福地昏過去!奴兒回到 Y市,可是再沒在迪吧見到您。奴兒也早了解到仙子奶奶在『春來也女士休閒會館』做女王,仙子奶奶家住哪奴兒也知道,可奴兒不好唐突地去您家裡,會館那地方奴兒也不便去,於是就讓唐詩給奴兒當線人,什麼時候您要來省城了,叫她立即通知奴兒。上個月您來省城,奴兒剛好在外地出差,這次奴兒才趕上拜謁仙子奶奶。」
「那你也有罪!剛才你進來時為何不立刻給我跪下?害得我緊張了半天!」
茉莉刁蠻地揚起腳丫子,在林影臉上重重地打了個大嘴巴。
「謝謝仙子奶奶賞奴兒耳光!」
林影捱了一耳光,竟然還笑靨如花。
「哼!你不是說這是做奴婢的基本功嗎?老孃倒要看看你的基本功有多好!
」
茉莉掄開腳丫子左右開弓、過來腳掌過
去腳背地抽了林影二十多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林影的雙頰被打得通紅,她卻痛而快樂著,心裡還直讚歎:仙子的腳丫子好嫩啊!必須得承認,茉莉的腳丫子比嬰兒的肌膚還嬌嫩還細滑。尤其讓林影感到吃驚和意外的是:茉莉腳丫子打她嘴巴,她竟然有一種快感,令她很願意挨茉莉的打!此前她認為奴婢嘛就是伺候女王的,不捱打罵那還叫奴婢嗎?捱打本身就是伺候女王:供女王消氣、開心,所以她說是做奴婢的基本功,心裡也做好了準備——挨女王打,萬萬沒想到挨女王打是一種享受!
茉莉打累了,腳丫子也打疼了,才停住腳蹬在林影肩上稍做歇息。「你怎麼叫林影,又叫嬌嬌呢?」
「仙子姑奶奶,奴兒小時候叫嬌嬌,叫林影是隨奴兒母親的姓。」林影捧起茉莉的另只腳,叼下拖鞋,舔舐茉莉腳底。
「不要叫我什麼『奶奶』,也叫『媽媽』好了。別就知道用你上面這張嘴,現在用你下面的嘴親吻我的腳!」
茉莉腳踩在林影三角褲襠部輕輕蹂躪。她要讓林影享受到從未遺言過的快感,徹底征服林影。
林影下面已經流水,三角褲都浸溼了一塊。「謝謝媽媽!」林影跪著把褲衩脫下。
「躺下!」茉莉在林影乳房上踹了一腳。「且兒,把被垛拿來墊在她背後。
」
阿且面帶喜色,她為茉莉自豪和高興,把被垛抱到林影身後。
林影此時的心情就象接受洗禮,依靠在被垛上,雙手抱膝把腿大張開,等著茉莉的玉腳來插她。
茉莉先用大腳趾伸進林影的陰道撥弄了一會,再用腳掌摩擦陰唇和陰蒂。林影被刺激得呻吟不止:「啊啊好舒服……媽媽快點插奴兒……啊啊……」茉莉感覺到林影的陰道慢慢擴張,便將腳側著,腳尖伸進林影陰道,一出一進地抽送。
「啊啊啊……天啊奴兒舒服死啦!仙子媽媽……啊啊,奴兒愛死你啦……啊啊…
…」林影就象被撓癢癢一樣刺激難禁卻又欲罷不能,屁股扭動著。茉莉漸漸地大半隻腳丫都伸進了林影的陰道,腳趾在林影的陰道里一勾一翹地摳弄。「小臊貨,你下面這賤嘴能親老孃的美腳丫,幸福吧?叫老公,叫老孃腳丫子老公!」林影象觸電似的身子抖動不停呀。「啊啊老公……我又白又嫩的好老公呀!受不了我受不了啦我……我愛死你啦!」
茉莉估計林影已經到了七分了,卻把腳從林影陰道抽出來。林影慾火剛剛燒旺,卻突然被釜底抽薪,可憐兮兮地睜眼看著茉莉。
「跪起來!你個賤貨,把乳罩摘下來!」茉莉照林影小腹踹了一腳。林影馬上跪起來把乳罩摘掉。茉莉兩隻腳丫子在林影豐滿的乳房上踩蹂、抽打,不時扇林影兩個嘴巴子,把個林影玩得慾火難耐,挺胸仰臉哀求:「仙子媽媽求您狠踩、狠打!啊啊!媽媽把奴兒的乳房踩爛了吧!」茉莉雙腳把林影的乳房、臉頰玩弄有一二十分鐘,一腳把林影踹倒,腳仍然側著再次插進了林影的陰道,這次深度、頻度都加大,同時另只腳的大腳趾在陰蒂上快速地摩擦。「小臊貨你舒服吧!老孃今天舒服死你!賤貨腿劈開不許亂動!舒服死你!舒服死你!」林影如墮入仙境般痛快得不能活。「啊啊……仙子媽媽……啊啊啊……我的腳老公呀!賤奴兒受不了啦要死啦……」林影慾火達到
九成九時,茉莉把側著的腳丫子在林影的陰道里扭橫轉過來,用力往裡頂,大腳趾都頂進了林影的子宮口,另只腳的後跟踩住陰蒂碾擰。「啊啊……」林影大叫了幾聲劇烈抖動瀉出!
茉莉把腳丫子從林影陰道中抽出,踩了林影小腹一腳:「賤貨!起來給老孃腳丫子——你的老公舔乾淨了!累死老孃了!」茉莉也疲乏地癱在椅子裡。
林影此刻茉莉就是讓她去死,她都會照辦,快活得腦子都不會思維了!她顧不得疲憊,跪好抱著茉莉的兩隻腳丫子仔細用心地舔舐她的淫水。她覺得茉莉這麼美麗、嬌貴的腳丫,為她的快樂而插進她的陰道里「工作」,好心疼好愧疚呀!發誓今後一定要象愛護自己眼珠一樣愛護仙子媽媽的腳丫!
「你個該死的東西,把伺候老孃的奴婢都給趕走了,就你和且兒你們兩個怎麼把老孃伺候舒坦?」
茉莉抽了林影兩腳耳光。
林影感覺仙子媽媽確實累得沒力氣了,腳打在她臉上都軟綿綿的。「媽媽,唐詩、鍾美禾都在隔壁房間裡。奴兒這就去把她們都給您叫來。」
鍾美禾是剛才從這出去時,正好碰上林影,林影就沒讓她走。
「嗯?你把她們召集來的嗎?你把她們都召來幹什麼呀?」茉莉不解問。
「奴兒要她們從今天開始都正式做您的奴婢,往後她們都要聽您的!」
「你這麼做,你父親他知道嗎?再說我也不想過分為難她們,都挺不容易的。」
範晉生的這幾個情婦,除了蕭笛因為有M 傾向,給茉莉做奴的同時也能滿足自己的嗜好,而且她也想通過巴結茉莉以便日後晉升安排她個官做,因此和茉莉很親密。其他幾個人,平常茉莉跟她們並沒什麼交往。
「奴兒父親心裡怎麼想的奴兒最清楚了。他肯定會贊同奴兒的,您放心吧仙子媽媽!」
林影邊說邊穿上褲衩、戴上乳罩。
「等等。這總統套房外面走廊沒有監控頭,你馱我一起過去。且兒,去把那鞭子拿來給我。」
阿且從壁櫃裡拿來橡皮鞭遞給茉莉,然後為茉莉穿上了高跟拖鞋。
十四上四章是回述。又兩年過去,建設已經由縣長又提升為縣委書記,林影也由市發改委主任升任為副市長。現在茼茼和蒿蒿也已十四周歲,還有半年就初中畢業。林影的三個女兒:鼎鼎、炎炎和佼佼(林影仿照自己小名「嬌嬌」給取的)
,已分別十二歲、五歲。茉莉做事很謹慎、也很低調,她和建設、林影的關係非常隱秘,正因為如此,她才一直沒有讓這五個孩子來伺候她。
林影有一姐一妹,童年的林影比男孩還淘氣,爬樹上梯可能了,那時她父親還只是某大國營企業的一個小小科長。林影上小學三年級那年,父親把她送到市(不是 Y市)雜技團學藝。
學雜技很吃苦,教林影那個女教練很嚴厲,教學方法也非常特別。帶有六七個小徒弟,都是八九歲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女教練為了培養這些小學員的腿功和腰功,騎在這些小學員肩上,讓小學員馱著她在練功房扶著牆槓從房間這頭走到那頭,幸虧她也是雜技演員,體重才只八十多斤,年齡比較小的學員能馱著她勉強走個一趟,大的能走個三個來回。林影力氣大,能馱著教練走五個來回!
女教練對林影特器重,生活上也很關心,經常讓林影到她家裡去吃
飯,還讓別的小學員給林影洗衣服。林影在雜技團八年,後來考上省戲曲學院專攻雙人技巧。遺憾的是林影沒拿過什麼大獎,畢業後先在家健身中心做健美教練。後來她父親調到 Y市當了副市長,她也跟過來並當了公務員,隨著她父親的升遷,她也由科員、副科長、科長、主任,一路升到了副市長!
林影心裡卻始終不能忘懷那段女教練騎著她訓練的日子,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內心裡那種給美女當肩輿的願望是越來越強烈,遇上茉莉後,她這種慾望不可抑止地噴發了。而且不止如此,她還被茉莉極致美腳所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