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茉莉3

女王茉莉3

林影心裡卻始終不能忘懷那段女教練騎著她訓練的日子,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內心裡那種給美女當肩輿的願望是越來越強烈,遇上茉莉後,她這種慾望不可抑止地噴發了。而且不止如此,她還被茉莉極致美腳所征服!

茉莉瞭解到林影的這個經歷後,對林影越加放心,林影也成為她的心腹!

那個給茉莉留下鉅額財產的煤老闆的遭遇,讓茉莉時時刻刻不敢張揚,若不是黎明開了家網絡公司,她連車都不敢買!建設一直建議她買別墅,她總說等等看。茉莉本沒必要去會館做啥女王,完全是為了用「女王」這個身份做掩護,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享受奴們的伺候。

薔薇把鞋店經營的相當不錯,茉莉和她是七三分成,這她就相當滿足啦,收入也比她以前在髮廊做雞掙得多,關鍵這是正經、長久生意。薔薇非常聰明,在帳目上弄得清清楚楚,從不敢私吞半分。一方面因為她戀足離不開茉莉的腳,另方面沒有茉莉在後面做靠山她生意不可能做得這麼順。

茉莉是這兩家公司的法人,又兼做女王,因此消費誇張點,也絲毫不會引人注目。也有地痞流氓不知深淺來勒索茉莉的,都發生「意外事件」不是殘廢就是失蹤了。

那天李愛國一大早把女兒榛榛送到茉莉家,在門外從早上六點一直貴到十點,阿且才開門讓他們進屋。愛國和榛榛跪在上錯層茉莉臥室的門外。梳妝檯前,茉莉穿著三點式坐在木木的背上化妝,玲玲跪在旁邊給她一會遞這個一會遞那個的。梳妝檯不是背靠牆,而是一側頂牆。草草平趴在梳妝檯後面,茉莉的雙腳擱在草草背上,熒熒嘴叼小刷子,給茉莉的腳丫子撲珍珠香粉。

「把榛榛帶到衛生間去等著。」茉莉吩咐阿且,然後掃一眼愛國:「你可以滾了。」

李愛國知道茉莉讓他女兒去衛生間等著,意味著茉莉要往他女兒嘴裡拉屎,至少是讓他女兒給舔屁眼兒。自己女兒還從來沒伺候過人,更沒吃過屎,雖然他在家一再囑咐女兒到了女王家千萬要聽話,哪怕女王叫吃屎也要乖乖地吃,榛榛也答應的好好的,但愛國還是不放心,怕真正吃屎時女兒要噁心,不肯吃,還不知道茉莉會怎麼打他女兒呢。

「仙子女王,榛榛她頭一回伺候人,奴才懇請仙子女王寬宏大量,對她不要一下要求得太高……」愛國給茉莉磕頭懇求。

「狗奴才,老孃怎麼教育使喚丫頭是你個狗奴才能插嘴的嗎?你要是心疼你女兒乾脆就把她領回去,老孃有的是丫頭伺候!」

茉莉生氣地呵斥愛國。

「不是不是……奴才願意讓女兒做您的使喚丫頭!」愛國緊張地直顧著磕頭呀。

愛國一是太想吃茉莉的黃金,二是即便榛榛不給茉莉做小使喚丫頭,他娘早晚也要把榛榛送給玫瑰做小奴隸,那玫瑰對待奴婢更狠!

「你既然送你女兒來伺候老孃,那她就得有個伺候人的樣!老孃這麼多養女,她們哪個不幸福得要死?行了你還不快滾?你個狗東西再在這瞎羅嗦,老孃打你女兒越狠!」

愛國嚇得不敢再多說,唯唯諾諾地退出去。

衛生間裡,吳文革和高雅已經赤裸著上身跪在那等候。衛生間面積很大,除了那個很特別的橢圓形水晶玻璃浴缸,和一張黃檀木搓澡床,還有一張有機玻璃便椅——厚有機玻璃板

彎成個「∑」字形,上面帶個很高、稍往後仰的靠背,兩側和椅座間連著環形弧狀的扶手,座面微凹,正中間有個圓洞洞。整把椅子非常圓潤:轉彎處都呈光滑的弧線,靠背也略呈弧形。這個便椅是吳文革親自設計並找廠家專門定做的。

「新來的小丫頭?她吃過女王的黃金麼?」高雅看看榛榛然後問阿且。

「聽她爹那話的意思,她還沒吃過。」阿且把榛榛按跪地上說。

「那怎麼行?呆會還不嘔吐啊?你快去衝碗鹼水來,我先給她把胃洗乾淨。

別忘了多加些葡萄糖粉,小孩子的胃還嫩,容易被鹼水燒傷。」高雅叮囑阿且道,然後拉起榛榛:「走跟阿姨到小衛生間去。別把主人這吐得滿屋子都是味兒!

」

「我不去我不洗胃……我要找我爸爸……」榛榛哭著賴在地上不走。

榛榛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洗胃」,只感覺很恐怖。

「小死貨你還敢在這耍賴!」阿且照榛榛身上猛勁亂踢,幸虧她是光著腳丫子的。

「哎呀這哪成?這孩子現在還這麼不聽話。先別讓她給主人接黃金了,調教兩天再說了。走先給她吊到臥室裡去。」

高雅和阿且兩個拎著榛榛的胳膊給拖到孩子們的臥室。

臥室很空蕩,除了一面牆是壁櫃,竟然沒有一張床,原來孩子睡覺都是打地鋪,臥室的木地板很光亮,一半鋪著乾淨的席子,牆角處有個木籠子。

高雅和阿且脫榛榛衣服,榛榛掙扎著,阿且拿來把錐子照榛榛身上亂扎。「你再掙?你再掙我扎死你個小賤貨!」

榛榛疼得尖聲叫喚,果然不敢再掙。高雅和阿且幾下將榛榛身上的衣服扒光,把榛榛的褲衩塞在榛榛嘴裡。臥室天花板上有個滑輪,懸掛著根尼龍繩。高雅和阿且把榛榛雙手捆上給吊起來,眼前也顧不上教育,就趕忙去伺候茉莉了。

房間裡就剩榛榛被孤零零吊著,身上被阿且錐子扎那幾處冒出血珠。

茉莉化完妝,騎著琪琪,莘莘和草草跟在兩邊給茉莉託著腳使不著地,玲玲和熒熒膝行跟在後面,來到了衛生間。文革和高雅頭並排躺在便椅下面。玲玲和熒熒把媽媽從琪琪身上扶起來,給媽媽的三角褲脫至膝彎處,扶媽媽坐到便椅上,然後將三角內褲從媽媽腿上脫下。莘莘和草草「八」字狀頭朝便椅拱地撅臀伏跪,茉莉腿分開雙腳踩在她倆的脊背上,那拖鞋細長的鞋跟把她倆的後背踩出個坑兒,想必應該感覺到疼的。茉莉的三角褲衩就被玲玲頂在頭上。

先是高雅大張開嘴對準茉莉的肛門。不一會兒茉莉拉出一截屎橛,掉進高雅的嘴裡。高雅把頭讓開些,文革又馬上大張著嘴對著茉莉肛門。高雅咀嚼著屎橛,一點點品味著嚥下。

「仙子媽媽,您今天的大便味道正常,不過稍微有點稀軟,油膩的東西要少吃。」高雅邊咂莫嘴邊向茉莉彙報。

茉莉又拉出一截屎到文革的嘴裡,文革含著屎讓開,高雅接著張嘴給接屎。

「仙子媽媽您大便中有未消化的玉米粒,請您以後少吃玉米,尤其是晚餐,實在想吃您可以喝玉米糊,營養價值是一樣的。」文革也給診斷道。

文革和高雅都是市中心醫院的醫生,文革是胃腸科專家,高雅則是名資深的中醫。

茉莉拉了四五截屎,被高雅和文革輪流吃下。茉莉說了聲「好了。」文革和高雅退出來,木木躺

到便椅下,揚頭伸嘴為茉莉舔乾淨屁眼兒,然後馬上退出。

這時高雅端來500ml 的桶式灌腸器,交給玲玲舉著,高雅先用棉籤蘸香油在茉莉的肛門上輕輕塗抹,然後將灌腸器導管小心地插入肛門,打開灌腸器的開關。玲玲緩慢地將灌腸器越舉越高,使灌腸器裡的低濃度生理鹽水全部注入茉莉體內。保留十分鐘後,高雅把連接灌腸桶一端導管拔下,手指捏住導管,將管口含在嘴裡,鬆開手指,慢慢把灌腸液往出嚥下。吸一半時將導管遞給文革接著吸,直到全部吸乾淨了為止。高雅緩慢將導管拔出,再用幹棉籤將茉莉肛門擦一遍。

整個過程茉莉都是微閉雙目安靜地享受著,弄完了之後,茉莉舒服地「嗯」

了聲,玲玲和熒熒搬著茉莉的腳,將三角褲衩穿至大腿,扶茉莉站到地上,再把褲衩給完全穿到位。莘莘和草草已經退爬至一旁,琪琪倒退著爬至茉莉的胯下,茉莉騎上琪琪,莘莘和草草仍然為茉莉託著腳,出了衛生間。

文革和高雅伏地恭送。服侍茉莉解大手是他們倆最開心的時刻!最關鍵的是茉莉免費調教他們。

下午茉莉帶阿且、阿也出門後,玲玲在家裡「教育」榛榛。

孩子們(只有琪琪不在去上學了)都困的不行回到臥室,卻不能馬上睡覺,跪成一排看玲玲鞭打榛榛。玲玲拿出老大的威風,牛皮蛇鞭掄得「呼呼」生風,把榛榛打得渾身鞭痕,有三分之一都皮破滲著血珠。玲玲從小被茉莉給打大的,打起人來興致盎然毫不手軟。榛榛嘴裡塞著內褲,叫不出聲,吊在半空扭動掙扎著,到最後連掙扎都掙扎不動了。

玲玲打累了,就讓其他孩子輪流上去咬榛榛,舔舐榛榛身上的血。教育罷榛榛了,玲玲才讓大家趕緊睡覺休息。榛榛仍然被吊在那裡。

傍晚吃飯時間,茉莉沒有回來,玲玲和妹妹們去廚房吃方便麵泡涼饅頭。吃完玲玲叫熒熒和木木去把榛榛放下帶過來,給了榛榛一個冷饅頭吃了,又用臭豆腐湯拌辣椒油、芥末油,幾個人把榛榛按住強行給灌下去!榛榛鼻涕淚流地喊著要爸爸,玲玲就拿鹽和辣椒麵往榛榛的傷口上抹,直到榛榛不敢再大聲叫喊。玲玲又把榛榛拖回臥室給關進木籠子裡。

在把榛榛調教好之前,茉莉不讓李愛國見女兒。文革和高雅一般每個星期要吃茉莉兩次屎,給茉莉浣兩次腸,真正有吃屎嗜好的M 奴並不多,茉莉平常在家解大手的話,屎都是拉在孩子的嘴裡,目前伺候她的孩子只有琪琪和榛榛還沒吃過她的香屎,但琪琪已是她晚上專用的夜壺。

這段時間,茉莉讓玲玲為她調教榛榛,也是想借此培養玲玲的狗性。玲玲每天只給榛榛吃兩個冷窩頭,必須要喝一碗拌辣椒油和芥末油的臭豆腐湯,每隔三天都要把榛榛吊起來鞭打一頓。這段時間茉莉也不把屎拉在孩子的嘴裡,而是拉在銀盂中,讓榛榛跪在銀盂前被臉埋在銀盂口,聞她的屎香味,一聞就是大半天兒,然後其他孩子將她的屎橛夾在麵包片裡,或拌在蛋炒飯裡,當著榛榛的面香噴噴地吃。孩子們確實吃的好香好香!而榛榛只能吃冷窩頭,喝比屎還臭的臭豆腐湯,不喝就要挨錐子!

榛榛又不傻不呆,她知道自己受懲罰是因為不願意吃女王奶奶的香屎,在聞女王奶奶香屎味的時候,

趁別的孩子不在跟前兒,她會偷偷拈一小塊女王奶奶的香屎品嚐品嚐,至少比拌有辣椒油芥末油的臭豆腐湯要好吃多了。其實第一口她吃下去沒有感到噁心要嘔吐,整泡屎吃下去也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玲玲見榛榛開始吃媽媽的屎了,也就不再給榛榛喝那臭豆腐湯了,窩頭也換成蛋炒飯,但每隔三天一頓鞭打繼續。榛榛怎樣求饒都沒有用,直到茉莉解大手時她自己主動躺到那便椅下,哀求女王奶奶把香屎直接拉到她嘴裡,鞭打才結束。這已經是榛榛來茉莉家一個月了。

到這時茉莉才讓李愛國來見女兒。李愛國在茉莉家門外跪到中午飯以後,阿且開門叫他進屋,直接把他帶到大衛生間。衛生間的裝飾豪華令李愛國感到吃驚,他看到女兒全身遍佈新舊鞭痕,躺在有機玻璃便椅下,大張著嘴正全神貫注地給茉莉接屎,吃得是那麼地津津有味!李愛國那叫心疼啊!他恨自己沒用,沒出息,因為他進屋一聞到茉莉的屎香味,立刻抑制不住出現興奮,下面的那活硬起把褲襠頂個包!

「榛榛,你別吃啦,讓你爸爸吃點。」茉莉十分平淡地吩咐便椅下的榛榛。

榛榛這才發現爸爸來了,爬起來跪在便椅後,叫聲「爸爸」,委屈的眼淚頓時象止不住的閘水往外流,卻不敢哭出聲。李愛國對女兒的心疼已經被他吃屎的慾望所壓制,他顧不上心疼安慰女兒——其實他心疼也沒有用,飛快地爬過去躺到便椅後面頭伸在便椅下,望著茉莉豐滿雪白的屁股、比菊花還美的肛門,全身熱血沸騰!他終於吃到仙子女王的黃金,早沒有了羞恥,也不管衛生間裡有好幾個人包括他女兒還在場,控制不住地解開褲鏈,掏出那活快速擼弄,嘴裡含著茉莉的屎咀嚼,用力嗅聞著屎臭味。

這樣的場景,李愛國在會館早已經司空見慣了,他也不是沒吃過玫瑰的香屎,更多的時候是趴在跟前看著鄭軍等M 奴吃!每到這時候他都抑止不住地打手銃。

茉莉解完手打個響指,阿且象拖狗似的揪著愛國的頭髮把他拉開。木木馬上躺到便椅下,用嘴為媽媽清理乾淨屁眼兒。愛國跪起來更劇烈地手淫,還不等玲玲和熒熒給茉莉褲子穿好呢,愛國重重喘息著射出了。

榛榛睜大眼睛看著爸爸,不知道爸爸在幹什麼,但他知道,她若伺候不好女王奶奶而捱打,爸爸也救不了她!

「把你射在地上的髒東西都給舔乾淨!別弄髒了老孃的衛生間。」

茉莉騎上熒熒,鄙夷地呵斥愛國。

不久,茉莉乾脆又把李愛國的舊書店納入到她的旗下,把書店重新裝修、佈置一番,還讓黎明幫他開了個網上書店。茉莉和李愛國約定,利潤六成要上繳給她。愛國並不覺得他分的少,可給女王打工是他夢寐以求的!

舒香已經給琪琪轉到一所離家近民工學校,茉莉讓舒香給榛榛也聯繫到那所學校,和琪琪一起上學。琪琪和榛榛每天只能上半天學,有時要一整天在家裡伺候茉莉。

玫瑰也不敢再讓李愛國的老孃給她做老媽子,乾脆好人做到底,放李愛國的老孃去幫著兒子照看書店。

琪琪和榛榛兩個孩子身世差不多,都是被迫給茉莉做小使喚丫頭,心中有委屈都不敢跟父母說——就算說了也沒有用,於是兩個孩子成為好朋友,互相安慰,當然也交流伺候仙子

女王的心得和經驗。琪琪比榛榛懂事些,伺候茉莉完全是為討父母的歡心;榛榛卻很恨她奶奶陳婆,因為奶奶從小就不喜歡她。

十五舒香幾乎每晚都到茉莉家來伺候茉莉,主要是用乳房給茉莉按摩腳丫。舒香由於一直未生過孩子,生活條件又好,平常從來不做家務活,都是規則大包大攬,所以她雖說並未刻意去保養肌膚,卻也顯得年輕,四十來歲的人,沒有一點肚腩,乳房還那麼豐滿堅挺。舒香除了用乳房給茉莉按摩腳底,茉莉也很喜歡把她的乳房當腳墊兒,踩在腳下。舒香更願意讓茉莉站在她身上,茉莉那比嬰兒肌膚還嫩的美腳丫,把她的乳房踩扁,臉踩變形,這時她會覺得快樂無比啊!

「賤母狗!你現在下邊是不是很癢很想被操啊?想痛快就不要害羞,叫你老公來操你,邊給老孃當腳墊,你會快活得要死呢!」

茉莉的腳丫子肆意蹂躪躺在她面前的舒香的乳房,看穿了舒香的心思說。

琪琪和玲玲趴在舒香的身邊,用舌頭給茉莉按摩腳背。

「仙子媽媽,奴婢伺候您的時候和老公做……太不尊重您了。」舒香和規則早就很想這樣。

「老孃做女王有時候還真說不清到底是誰在伺候誰?反正老孃已經習慣啦無所謂,讓你老公來好了。」茉莉腳丫子在舒香的乳房和臉上用力搓蹂,吩咐玲玲和熒熒給她三角褲頭脫下。

玲玲和熒熒把媽媽扶起來站在舒香胸上,淙淙和渙渙用嘴叼著茉莉三角褲兩邊,給拉至腳踝,嘴不離開三角褲,先後捧起茉莉腳丫給脫下。

茉莉又坐到沙發裡,吩咐阿也:「去,叫你賀大哥過來,要脫光了。把三角褲拿去讓他戴頭上,矇住眼睛。」然後踩踩舒香的臉說:「你也用老孃的絲襪把眼蒙上。阿且,給她蒙上,把她的褲衩也脫了。」

「謝謝仙子媽媽謝謝……」舒香又激動又害羞臉感到發熱,她的臉和乳房早被茉莉的腳丫子搓蹂得通紅。「琪琪……你先到旁邊屋呆會……」

阿且把頂在木木頭上的茉莉的長絲襪拿下來,舒香稍微抬起頭,讓阿且把絲襪蒙著她的眼纏系在頭上,然後翹起屁股,由阿且扒下她的內褲。

「你們也都回自己房間去吧。」茉莉也照顧到規則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和舒香做愛,怕規則不適應,所以叫孩子們都出去。

只有阿且沒有走,她給茉莉做伴奴象這樣場面見得多啦,她要在跟前伺候茉莉調教M 奴的。

不一會規則全身赤裸,頭上套著茉莉的內褲,脖子上栓著狗鏈子,跟在阿也後面爬進來。

其實透過黑絲襪和紅薄綢三角褲,舒香和規則還是能模模糊糊看見房間裡的人和物的。

規則剛進來時,他那活是高高翹起來的,這是茉莉那三角褲的作用!剛才他在家裡當著阿也的面脫光衣服,一點也沒感到害羞,因為阿也長得挺醜,規則只把她看做奴婢。但畢竟他是第一次當著茉莉的面光身子,特別難為情,那活也頓時耷拉下頭。

「兩個賤奴,在老孃面前還害臊呀!阿且阿也,你倆給兩個賤奴催催情!」

茉莉微笑著吩咐。

阿且劈開舒香的大腿,趴在舒香的胯間,伸嘴奮力舔弄舒香陰戶。舒香這還是頭一回被個女人舔下面,阿且幹這事又是老手,舒香生理和心理上產生巨大愉悅,沒被舔幾下就呻吟起來!

那邊阿也趴在規則

身前,雙手託著規則那活,含在嘴裡用力地吮嘬,也很快就把規則那活弄硬起來。

「瞧你,一看就是個騷貨,逼毛那麼重!怎麼樣?我的女奴給你舔的舒服吧?」茉莉腳丫子拍打著舒香的臉笑罵道。

「唔,哦哦……謝謝仙子媽媽……唔唔……」舒香邊舔著茉莉的腳底,邊呻吟掙扎著想併攏腿。

阿且手死死按住舒香的大腿,舌頭有力而飛快地舔舐舒香陰蒂,輕咬舒香的陰唇抻扯,把舒香刺激得即痛快又奇癢難忍,屁股不停地扭動,淫叫連連,這種癢跟被規則肉棒戳的快感大不同,更令她的慾火升騰。

「你他*的就會說『謝謝』嗎?讚美老孃的腳丫子!說老孃的腳丫子是你的小祖宗!賤!」茉莉「啪啪」打了舒香兩腳耳光。

「啊啊……仙子媽媽……哦哦仙子媽媽的玉足,奴婢的小祖宗……啊啊……

奴婢愛死小祖宗啦!奴婢的賤臉……唔唔……都沒有仙子媽媽穿過的襪子珍貴…

…小祖宗都比奴婢漂亮一萬倍……奴婢就是仙子媽媽腳下的破爛肉墊……」

舒香快活地讚美,如此自己用語言作踐自己,她竟然心裡好舒坦!

那邊的規則也是被阿也的口舌給弄得龜頭癢的受不了,卻又很享受!阿且的口交比起他操老婆更舒服刺激!

弄了十多分鐘,茉莉朝阿且和阿也擺了擺手,阿且和阿也立即了停止口交。

「還不爬到你家賤母狗身上?賤奴才!」茉莉妖聲命令規則。

規則那活正被阿也給吮嘬得痛快無比,突然阿也那肉乎乎的嘴唇、軟潤潤的舌頭離開了,頓時覺得心急如火,又不好意思也不敢拉阿也繼續給他口交,聽到仙子女王吩咐,立馬撲到老婆跟前,把那活插入老婆體內,趴下舔茉莉踩在老婆嘴上的腳,下身一顛一顛地劇烈抽送。

舒香剛才阿且嘴離開她陰戶的那一刻感覺和老公一樣,她還以為茉莉今天是讓她初嘗下快樂,故意在她性慾達到五六成火候時戛然而止呢,當聽到茉莉讓她老公上來搞,她感激地舌頭拼命舔茉莉的腳!這正是她做夢都想的情景——她和老公邊舔茉莉的腳丫邊做愛!兩人的舌頭在茉莉腳趾縫間糾結在一起,配合默契地挨個舔茉莉每個趾縫,就象兩條頑皮的小蛇在趾縫間捉迷藏,碰碰頭,互相狂吮。同時規則的大肉棒在舒香的體內運動越來越劇烈,舒香也挺腹翹臀地迎合,兩人的性器都給摩擦得發熱!

「哈!邊親著老孃的美腳丫邊接吻、邊做愛,是不是好快樂?你們兩個賤貨再劇烈點!」

茉莉拿起橡皮鞭子,在規則的脊背上「啪啪啪」地抽打,腳趾頭使勁夾他們倆的舌頭玩,一隻腳伸給阿且和阿也舔。

「唔唔……」規則和舒香邊喘息邊親吻茉莉的腳丫子邊口齒不清地點頭回答。

進入規則鼻子的空氣帶有茉莉褲衩的香味,進入舒香鼻子的空氣帶有茉莉的臭腳丫味,更刺激他們大腦!

兩人「呼哧呼哧」做有二十分鐘,茉莉笑嘻嘻命令:「停!」兩人就停下不敢再動。

「側過來躺著。往後點。」茉莉用腳蹬了蹬兩人的頭。「抱緊!」

規則從舒香身上下來,兩人朝外移了移,側躺著摟抱在一起,規則又把他那活插入舒香體內,忍不住地就抽送。

「老孃叫你動了嗎?狗奴才!」茉莉「啪啪」抽了規則兩鞭子罵道,腳丫子分別踩在他倆臉

上,眼睛一掃阿且和阿也,用鞭稍指了指規則和舒香身後。

阿且和阿也分別躺到規則和舒香的屁股後,給兩人舔肛門。

規則和舒香扭臉趕緊舔茉莉的腳底。停了三分鐘,茉莉又命令:「開始!」

規則這才急不可待地抽送起來,兩人屁股直動,阿且和阿也沒法再舔他倆肛門,爬起來跪到茉莉的兩邊。又幹了十多分鐘,茉莉把雙腳從規則和舒香的臉上拿起,分開腿蹬在阿且和阿也臉上。規則和舒香邊幹邊抬眼看茉莉——雖然套著內褲、蒙著絲襪看不甚清,怎麼不踩她們了?突然一股熱尿擺動澆在他倆臉上,茉莉嘻嘻直笑,他倆連忙大張開嘴接著,規則就象吃了印度神油越加地威猛,瘋狂聳動,舒香被操得淫叫聲聲,兩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規則最後猛烈挺了幾下,射在舒香體內……

「好了。滾吧你們兩個賤貨!」茉莉蹬開規則和舒香。

規則趴在地上舔舐灑落地板上的尿液,邊懇請說:「仙子媽媽……您太辛苦啦,奴才們痛快完了就走,這象什麼話?」

「是啊仙子媽媽,奴婢都不知該怎麼感謝您啦,就讓奴婢再伺候您一會吧…

…」舒香則爬至茉莉胯下為茉莉舔陰戶上的殘尿,就象虧欠了茉莉什麼。

「老孃心好,反過來伺候你們兩個賤奴!」茉莉抓著舒香的頭髮把她的臉拉仰起,「啪啪」打了她兩個大嘴巴。「你們兩個賤貨要是真崇拜老孃,就應該連老孃屙的屎你們也喜歡吃!」

茉莉清楚,這時候規則和舒香已經象吃了迷hun藥,讓他們吃屎他們也肯吃。

「奴才非常願意吃仙子女王的黃金!」規則已經舔乾淨地板上的殘尿,忙向茉莉表態道。

「吃吃!奴婢喜歡吃!」舒香也非常下賤地應諾說。

舒香和規則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都覺得接受不了黃金調教,然而現在仙子不辭辛苦給他們帶來「性」福,還有仙子的伴奴伺候他們,這要是收費的話怎麼也少不了五千!說實話象茉莉這樣精品美女,若到大城市去做雞,一夜的價格要在十萬上下。舒香尤其是規則,覺得吃仙子的黃金太應該了,就算是報答仙子,哪怕再難吃也要吃!

「呵呵老孃跟你們開玩笑呢!老孃的香屎還要留給孩子們吃呢!」茉莉藉此給規則和舒香打預防針,等於告訴他倆:琪琪是要吃她的香屎的!「好了你們兩個賤貨快回去休息吧,老孃這有孩子們伺候呢。」

規則和舒香這才依依不捨地爬出去。

住在舒香家正樓下的一戶人家,戶主叫駱家仁,五十歲,是位律師,有一個二十六歲的兒子,叫駱順,是出租車司機,兒媳婦叫花月,二十五歲,駱家仁的律師助理,還有兩個孩子:男孩兒叫東東十二歲,女孩兒叫北北十歲。

家仁早年喪妻,兒子駱順技校畢業後就進公交公司當了司機,二十歲那年和他們公司一女副經理——整大他有八歲,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就是東東和北北)的寡婦——結了婚。駱家仁十分反對兒子的這樁婚姻,從不讓兒媳婦進他的家門。駱順結婚還不到四年那副經理妻子患腦瘤,住院治療死在手術檯上。駱順帶著兩個螟蛉子,又回來和父親住一起。

花月是農村出來的女孩,不過卻如小家碧玉,文靜而清秀。花月政法大學畢業後,為了能夠在城市找到一份工作,在家仁的一

手撮合下,嫁給了駱順,做了家仁的兒媳兼助理。其實花月是一點都看不上比她小三歲、老實巴交其貌不揚、尤其拖兩個螟蛉子、的出租車司機駱順。結了婚之後花月更是暗暗叫苦,原來駱順是個「廢人」:在技校學開車時,一個學員把車開進溝裡,同輛車六人兩死四傷,他身上其它地方都沒傷著,偏兩個睪丸被鋼筋給戳掉了,他那活雖然還健在,卻永遠也硬不起來了。駱順每天早七點出車、晚十二點收工,一天三頓飯全是自己在外面吃,回到家從來是洗了就倒頭大睡。

好在公公家仁對她特別地呵護,簡直把她當祖宗般供著。每天公公和她成雙入對上下班,經常一起下館子。每次一回到家,公公就象個奴僕,跪下給她換鞋,趴在地上當馬讓她騎,把她馱到沙發前,脫了她的襪子給她舔半個小時腳,然後去做飯,讓北北和東東繼續給她捏腳、捶腿。花月嫁過來那年,東東和北北才只八歲和六歲,就要給她洗衣服,伺候她。

吃飯時,公公把她抱腿上喂她吃,兩個孩子卻要跪在桌子下,繼續給她捏腳、捶腿,她和公公吃剩下的才給兩個孩子吃!

晚上駱順回來,如果見他和老婆的臥室門把手上掛著老婆的內褲,就說明父親在裡面正在為老婆提供「服務」,他就得睡客廳的沙發。他也沒資格憤怒,他需要有個老婆,不然他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可他又不能給花月性福,只好由父親代勞!

幸家仁那活又粗又大,且老當益壯、雄風不減當年,從各方面把花月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花月叫他跪下他不敢站著,花月吐口痰到地上叫他吃,他乖乖地趴下給舔食乾淨。至於駱順和兩個孩子,那就更不用說了。這才讓花月留下來,維持和駱順的婚姻。

花月文文靜靜的不善語言表達,實在不是幹律師的料,後來家仁通過關係,把花月弄到市法院當了名書記員,花月上高中時就練得一手好字,大學速記課從來都是第一,語文又是她的強項,加之她為人和善,人緣也不錯,在法院乾得很順手。

然而最近法院調來位新院長錢幢,特垂涎花月的美色,每次有什麼原告或被告請吃飯了,錢幢都非要花月作陪,不久還把花月提升為民事調解庭庭長。花月看出錢幢是條色狼,儘量對他避而遠之。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終於有一次酒後,錢幢裝做喝多了,書記員凌筱思——才招進法院不久的大學畢業生,長得不算漂亮的女孩,招呼花月幫她把院長扶到房間去休息,花月考慮錢幢再大膽,也不敢當凌筱思的面對她非禮吧?於是就和凌筱思一起把錢幢攙扶到房間,她萬萬沒想到這原來是個圈套,凌筱思竟然幫助錢幢把她給強姦了!

錢幢幹完事穿上褲子走了,留下凌筱思在那安慰花月。凌筱思趴在床上,用嘴為花月呵吻陰戶,勸花月要想開點兒。花月憤怒地將凌筱思踹下床,凌筱思卑賤地爬上床,諂媚地繼續為花月舔陰戶,花月抓著凌筱思的頭髮把凌筱思騎在身下,瘋狂地抽打凌筱思的嘴巴,罵凌筱思不要臉,把個凌筱思打得臉都腫起,嘴角流出血!凌筱思也不反抗就讓花月打。花月到衛生間沖洗身子,凌筱思爬進來,趴在地上舔花月的腳,用乳房為花月揉洗雙腿,花月餘怒未消,劈開腿往凌筱思臉上

撒尿——在家裡家仁和兩個孩子伺候她洗澡,她常往家仁和倆孩子頭上撒尿,凌筱思竟然張開嘴接她的尿喝!

花月回家把這事告訴了家仁,誰成想家仁雖然是很有名氣的律師,根本不敢得罪院長,反而勸花月要忍荏別聲張。那錢幢見風平浪靜,有初一便有初二,上班時間就如召妓般隨時把花月叫到他辦公室實施強姦。

花月無奈也想開了,被公公搞和被錢幢搞沒什麼區別,她每次被錢幢搞完,回到自己辦公室,就叫凌筱思過來給她用嘴清理、呵護下身,總算能找回點心理平衡。其實凌筱思也是屈服於錢幢的淫威,心裡是恨錢幢的,漸漸地凌筱思倒成了花月的鐵桿奴婢。

然而很快錢幢就暴露出畜生的本性,每次他都象皇帝臨幸妃子那樣,躺在床上,讓花月從床腳爬上來,從他腳趾頭開始舔起,一直舔到他下身,給他口交,每回他都要把花月踹下床好幾次,他那活才能硬邦起來,然後把花月雨催花瓣般地壓在身下一通地狂戳!最令花月深感恥辱不能忍受的是,錢幢還經常召個妓女來和花月一起伺候他,逼迫花月和妓女比看誰更騷。

花月知道家仁救不了她,思來想去,便讓凌筱思陪著她,去找錢幢的老婆姚姬談談,覺得姚姬會站在她一邊。姚姬在市監獄裡當獄警,是個肥婆,滿臉的橫肉。凌筱思勸花月別去,可阻止不住,只好硬著頭皮跟花月去。結果是那姚姬非但不同情花月,反而罵花月勾引她老公,陷害她老公,和她上高中的女兒錢多多一起把花月一頓痛打!若不是凌筱思拼命保護著她花月,恐怕花月要被毀容呢!

家仁這下真的很憤怒,叫上兒子駱順,抱著拼命的架勢去把姚姬也給暴打了一頓!結果父子倆雙雙被拘留。幸好錢幢一是惱火姚姬不該打花月,二是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把家仁父子關了三天就給釋放了,不過讓家仁賠償了兩萬元的醫療費。姚姬卻不能消恨,她不敢再把花月咋樣,卻唆使小流氓把駱順的出租車給砸了兩次,錢多多也帶幾個小太妹,把凌筱思打了好幾次。

家仁給十多家企業做常年法律顧問,有幾家企業私下聽說了家仁把院長的老婆給打了,悄悄跟家仁解除了合同——你想啊,家仁得罪了法院院長,以後官司還能打贏嗎?

家仁感到後怕,收入減少倒是次要的,關鍵是有一天錢幢把花月玩兒膩了,以他對錢幢品行的瞭解,這一天不會太遠,那將是他們家真正災難的開始!他不得不未雨綢繆、早做打算!

十六象茉莉這樣的大美女,即便再保持低調,也是很惹人注目的,更何況駱家仁就住在她家樓下呢?駱家仁早就注意到茉莉了,也瞭解到茉莉是在會館做女王的,茉莉領養了五個孤兒,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她是把這五個養女當丫頭使喚的,他家東東和北北不就是花月的小僕童小使喚丫頭嘛;他家隔壁最近才搬過來、帶著兩個小女兒的春化,也跟茉莉在同一個會館上班,看樣子是茉莉的奴婢,春化的兩個女兒每天都到樓上茉莉家去,肯定不會是跟茉莉的養女玩,應該是去伺候茉莉的。

要說家仁不垂涎茉莉的美色那是假話,但他有自知之明,他家的寶貝兒女主花月,也只配給茉莉做奴婢。由於家仁、花月的上下班時間和茉莉很不一致,所以他們

極少能遇到茉莉。

家仁早就發現了茉莉一個秘密:副市長林影跟茉莉的關係非常親近,而且好象林影被茉莉所掌控,難道林影是茉莉的奴婢?雖然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的這個判斷,畢竟林影市領導,省委書記女兒呀!但家仁確實看到林影時常來茉莉家,有時還帶著兩個小女孩,照正常情況,一個副市長是不可能屈尊到一個在會館做女王——說穿了就是高級妓女——的家裡來做客的,只有別人去登門拜訪她才對。家仁是深知「好奇害死貓」的,不敢去探詢林影和茉莉之間的隱私。

家仁和林影認識,也有過接觸,但不很熟,以他的社會地位還巴結不上林影。當花月被錢幢強姦之後,家仁要對抗錢幢,才想到自己要找個強大靠山,而若能巴結上了林影,那搬倒錢幢就不在話下了。家仁明知很危險,還是象個私人偵探似的跟蹤林影,因為他必須要搞清楚林影和茉莉到底是什麼關係,從茉莉這下手去巴結林影,容易得多。可惜家仁跟蹤林影一個多月卻毫無所獲,出了看到林影帶著孩子去茉莉家(這個他早就發現了),其它的什麼也沒發現。

家仁還開始跟春化套近乎,希望能從春化嘴裡得到點什麼信息,可惜春化口風很緊,根本套不出什麼有價值的內容。倒是花月發現家仁最近跟鄰居風塵女子聊得熱乎,醋意大發,連續幾晚上罰家仁頂著她的洗腳水跪搓衣板。開始花月根本不聽家仁的解釋叫他閉嘴,後來家仁費了好大地勁,才向花月說明白。

「呸!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林副市長會是茉莉的奴婢?姑奶奶看你個老色鬼是想去舔茉莉的腳丫子吧!是,姑奶奶我承認茉莉非常地漂亮,可林影人家可是副市長耶,又是個女人,怎麼會象男人那樣下賤?你還是給姑奶奶好好想點其他招,怎樣快些接近林副市長,姑奶奶我可受夠了錢幢那個畜生了!」

花月啐了家仁一口,她對 SM多少還是瞭解一點的,但她怎麼也不會相信林影會是茉莉的M 奴,因為林影給人的印象,就是個幹練精明的女強人,更何況林影也還算小有姿色,那身段絕對讓男人著迷。

不過花月對家仁想通過投靠林影來對付錢幢,還是大加讚許,即便沒錢幢這檔子事兒,能巴結上林影那也是值得的!花月心也明亮了,暗笑自己小心眼:就春化那檔次,怎麼能跟她比呢?家仁根本不可能看上她春化。

家仁趁熱打鐵地建議花月去跟春化套近乎,畢竟女人之間容易溝通。可花月根本瞧不起春化,更不相信林影會是茉莉的M 奴,斷然拒絕,但她也不再幹涉家仁去跟春化打招呼聊天。

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Y 市又下了場漫天大雪,把大地罩上厚厚的白棉被。

這天家仁從春化嘴裡得到一個重要信息:茉莉下午要和什麼人去郊外賞雪景,家仁估計十有八九是和林影。他為了讓花月相信他的判斷沒錯,叫花月這回跟他一塊去跟蹤。家仁給數碼相機換上200~400的變焦鏡頭,及專門為遠距離窺視買的高倍望遠鏡,都帶上,和花月到地下車庫把車開到大廈的大門旁停好。

家仁和花月坐在車裡頭,開著空調,亦溫暖如春。花月說腳涼,家仁讓她坐到後排,腳伸到前面來,他把花月的短靴脫掉,解開羽絨襖,將花月的雙

腳抱在懷裡焐著,邊盯著大廈的大門。從下午一點一直等到三點,才見茉莉出來,上身金黃貂皮毛大翻領紫紅色短皮夾克,手戴黑羊皮手套,下身黑色短皮裙,豹紋緊身絨褲,過膝拋光黑牛皮靴,後面跟著黎明、玲玲、熒熒。黎明跑步去地下車庫把新買的豪華版別克商務車開過來,茉莉、玲玲和熒熒上了車。

「你看哪有林市長?春化那蠢貨騙你的吧?」花月邊穿靴子邊抱怨道。

「姑奶奶您別急著下結論,咱們跟上看。」家仁啟動車悄悄跟上茉莉的商務車。

風和冬日白,雪霽晚空黃。曠林不見人,但聞鳥語長。

市郊山麓前一片曠野上,積雪平坦而鬆軟,四輛轎車停在雪地裡。家仁把車遠遠地停在路邊,和花月兩個潛進樹林,不敢靠的太近,在距離茉莉他們有百十米遠之處,藏在樹後。

林影一身白運動裝,戴雙紅皮手套,腳蹬反毛皮短靴,口含連著韁繩的嚼棍,頸掛兩個黃銅腳蹬垂至腰際。茉莉已經騎坐在林影的肩上,一手抓韁繩,一手拿根精緻的短權杖,玲玲和熒熒跟在兩側扶著媽媽的臀和腰,在雪地裡撒歡地奔跑,雪沫在她們的腳下飛揚四濺。

在雪地裡,建設、茼茼、蒿蒿,賀規則、舒香、琪琪,林影大老公方剛和女兒鼎鼎,黎明,還一個穿著嶄新的花棉襖、棉褲、腳穿黑雪地鞋的大女孩。除了舒香穿的是黑皮短靴,其他人都穿著雪地鞋,戴著棉皮手套。

家仁認識建設,他沒想到建設這個縣委書記竟然也是茉莉的奴!賀規則和舒香住他們的樓上,花月也都認識,有時碰了面還打個招呼。

「哇塞!還真讓你猜對了。茉莉女王可真厲害,林市長都被她騎在屁股底下!」花月趴在雪地裡拿望遠鏡觀察著。「那個挺英俊的中年男人是誰呀?」她指的是建設。

「是G 縣的縣委書記。」家仁則用他那長焦炮觀看。「寶貝,雪地上寒,你趴在我背上。」

花月趴到家仁背上。「舒軍官和賀科長咋也是茉莉的奴?真沒想到!」

「這叫『近水樓臺先得月』啊。你沒看見,他們的女兒琪琪都是茉莉女王的奴啦!」家仁不時按動快門。

茉莉騎著林影跑了有十幾圈,林影累得嘴冒白氣,步伐有些踉蹌,茉莉一拉韁繩讓她停下。林影跪到雪地裡,茉莉扭身用權杖指了指舒香。那邊舒香馬上把早準備好的口嚼含到嘴上,脖頸上掛上銅腳蹬,跑到茉莉跟前跪下。玲玲和熒熒扶媽媽從林影肩上下來騎到舒香肩上。林影摘下口棍和腳鐙,扔在地上,跟舒香說著什麼,邊攙著舒香的胳膊幫助舒香站起來,象是不放心地跟在後面扶著茉莉的屁股。

家仁和花月都看得清楚,那林影和舒香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笑容。

看得出來,舒香是頭一回馱人,腳步有些凌亂,不太敢放開腳步跑。茉莉笑逐言開地用權杖敲打舒香屁股,催促舒香快跑。舒香笑顏象是說讓茉莉騎穩當別摔下來,因為口裡含著嚼棍說不清楚,以一隻手比畫著,然後抱緊茉莉大腿快步跑起來。那林影、玲玲和熒熒寸步不離跟著攙扶,茉莉在舒香肩上顛簸搖晃,哈哈地大笑著。舒香在拐彎時腳和熒熒拌了下,一個趔趄趴在雪地裡,茉莉則馬上被林影、玲玲和熒熒三個給抱住。茉莉就勢屁股移至舒香的背上,拉動韁繩,讓舒香在雪地裡

爬行。林影、玲玲和熒熒都趴下跟著在雪地裡爬。

舒香馱著茉莉爬了有七八圈,累得呼哧呼哧直喘,不得不停下來歇息。那個穿新花棉襖的女孩,早已拾起林影扔在雪裡的口棍和腳鐙,含在口裡掛在頸上,跪在那等候。林影朝這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跑到茉莉跟前跪好,林影和玲玲、熒熒又把茉莉抱到這女孩肩上坐穩,女孩沒費什麼力氣便把茉莉馱了起來,撒開腿便開始奔跑。那舒香到車跟前打開車門,躺在後座上。林影、玲玲和熒熒仍跟在後面扶著茉莉。

「哇塞!這林市長體力可真好,剛才馱著茉莉女王跑了半天,這跟著又是爬又是跑的,不嫌累呀!舒軍官看上去健碩,也太沒用啦,馱女王跑半圈就跌倒了,我要是馱女王都比她強!」

花月趴在家仁背上,邊看邊自言自語。

「嘿嘿,寶貝兒也想給茉莉女王騎?」家仁聽了忙接話道。

「嘁!是你想給女王騎吧?姑奶奶只是打個比方。」花月意識到自己失言,低頭咬了下家仁的耳朵說。

「老奴可捨不得寶貝去給別人騎!咱家不是有現成的兩個小奴僕嘛,可以讓他們去給茉莉女王當馬。只要和茉莉女王拉上關係,還愁接近不了林市長?這真是上天賜給我們的機會!寶貝你就可以逃脫錢幢的魔掌了……」

家仁充滿希望道。

「不許跟姑奶奶提那個畜生!」花月惱羞成怒地打了家仁一個大嘴巴。

別說是跟林影比了,就是舒香花月也覺得比她的社會地位高,那規則雖說只是個小小的科長,可也比家仁一個律師有權!她花月連錢幢那個出生的腳丫子都舔過了,能舔茉莉女王的腳丫,是她的榮幸,她敢肯定:那林市長和舒上校給茉莉女王舔腳丫子!說實話,她現在都想過去和林市長、舒上校一起給茉莉女王當馬騎!

那個穿花棉襖的女孩子可真強,馱著茉莉來回跑了二三十圈兒,仍不見腳步疲軟。林影已經累得跟不上,方剛爬過來,讓林影坐他背上歇息。玲玲和熒熒也給遛得上氣不接下氣,拼命跟著跑而已。舒香休息一會也不敢多在車裡躺,出來跪在雪地裡。規則爬過來請舒香坐到他背上。

茉莉勒停座下女孩,讓女孩跪下,讚許地拍拍女孩的臉,招呼林影舒香過去。林影和舒香從方剛和規則背上起來,茉莉對她倆說了句什麼,她倆於是又騎上各自老公,到茉莉跟前。茉莉從女孩肩上下來,權杖在玲玲和熒熒頭上各敲了兩下,罵了句什麼,然後指揮方剛和規則並排靠近,扶著林影的頭,那女孩扶她站到方剛和規則的背上,坐到林影和書香的肩上。玲玲和熒熒把兩個口棍分別讓方剛和規則含著,把韁繩並起遞給茉莉。茉莉腳在方剛和規則背上一蹬把韁繩一扯,那方剛和規則馱著林影、舒香和茉莉在雪發上並排爬行,為了保持速度平齊,爬的不算多快。

茼茼和蒿蒿兩個已替換玲玲和熒熒,扶著茉莉弓著身跟在兩邊走。茉莉把權杖交給茼茼,讓茼茼打著方剛和規則的屁股,驅趕他倆爬快。

家仁下面那活早就硬了起來,看到方剛和規則馱著三位美女,家仁下面那活更脹得難受啦,趴在雪地上扭蹭。

「受不了了吧?那你也過去給茉莉女王騎呀!」花月趴在家仁的背上也扭動著身子,呼吸紊亂地說。其實她是有點忍不住,也想騎著

家仁加入其中。

家仁哪敢過去啊,強忍著沒動。

茉莉坐在林影和舒香肩上,駕馭著兩匹壯「公馬」,爬了十多圈,茉莉、林影和舒香,都顛顛地哈哈笑,方剛表情平淡,規則臉上是充滿興奮!

之後,茉莉又招呼建設過來,下來轉騎到建設的背上,讓林影和舒香騎著自己老公,三人玩起打雪仗。幾個孩子跟著她們膝行,忙著給她們團雪團。林影和舒香只往茉莉身上扔那雪團,而茉莉卻專朝她倆的頭臉上扔!她倆也不敢躲閃,頭臉上不知捱了茉莉多少個雪團,頭髮上全是雪呀。

方剛和規則馱著老婆四下快爬躲避,建設馱著茉莉奮力直追。最後,首先規則給累趴下了,舒香下來跪地做求饒狀,接著是建設給累趴下,遊戲才結束。方剛看來平常沒少被林影騎,體力相當不錯!

茉莉和林影、舒香分別坐在玲玲、鼎鼎、蒿蒿背上,邊欣賞雪景邊聊天,四個男人上車發動著,打開空調給車進行預熱。只見茉莉跟舒香說了句什麼,舒香馬上笑呵呵地跪地上,林影在旁象是在阻止舒香,爭搶著跪下來,身子朝後仰躺,頭枕在鼎鼎背上。茼茼和熒熒將茉莉扶起,茉莉站到鼎鼎身前、林影頭的另一面,茼茼熒熒摟起茉莉的皮短裙將茉莉的緊身絨褲及內褲退至大腿中部,茉莉陰戶對著林影的嘴坐到林影臉上,分把鍾起來,舒香爬到茉莉的胯前,伸嘴舔茉莉陰戶,然後茼茼和熒熒把褲子給茉莉提好。茉莉騎上那大女孩,到車跟前上了她的商務車。

六個孩子都上了茉莉那輛商務車,林影和舒香分別上了自己的車,四輛車先後揚雪而去。

穿花棉襖棉褲那女孩叫柴妮,十七歲,家在大山裡。柴妮父母早亡,從小被叔叔收養,嬸嬸把她當小奴隸,六七歲時就讓她割豬草、放羊、背水、洗全家人的衣服,柴妮卻從沒穿過新衣服、沒穿過鞋子,吃的是豬食,睡的是羊圈。柴妮的叔叔當上村長,柴妮的境遇絲毫沒有改變。半個月前林影去鄉下視察工作,村長請她到家裡吃飯,林影剛好碰見柴妮上山打柴回來,背的柴少說有兩百斤!連少年練過雜技底座的林影都驚歎柴妮如此神力,馬上想到了茉莉女王,這柴妮給女王當個座騎太合適了,遂向村長提出要帶柴妮去城裡做保姆,村長正愁不知怎麼巴結林副市長呢,連忙答應了。村長老婆是即高興又嫉妒:高興的是可算把柴妮給推出家門了,這柴妮雖說力氣大,也特能吃,玉米餅子每頓能吃兩斤;嫉妒的是柴妮竟然進城當保姆!

柴妮來林影家,林影給她裡裡外外買了兩三套新衣服,柴妮是頭一次穿上棉襖棉褲,棉鞋襪子,頓頓大米飯白麵饅頭管夠,簡直象到了天堂!她以為是給林影做保姆,當林影跟她說是給女王媽媽做肩輿——就是馱著女王媽媽走路的座騎,她好高興!因為她其它什麼都不會做,就是有股憨力。

開始柴妮還以為「女王媽媽」是林影的媽媽呢,今天見了茉莉女王這麼年輕美麗,就象仙子一樣,連林影都給茉莉女王當人馬,她馱茉莉時感覺好幸福,渾身使不完力氣!馱女王媽媽哪怕累死她都願意!

家仁和花月開始沒弄明白茉莉女王剛才退下褲子露出屁股坐到林影臉上幹什麼,難道在這曠野雪地讓林影口交?可茉莉很快就從林影臉上起來了,

他倆這才突然明白過來:原來茉莉女王是在撒尿!花月心裡傾嘆但沒好意思說出:哇!林市長竟然喝茉莉女王的尿呀!

他們倆在雪地裡趴了近兩小時,這時天已漸漸黑下來。兩人起來活動活動胳膊腿,然後花月騎上家仁,進了車中,發動著車開了空調,便耐不住慾火地脫了褲子來盤車震……

回來的路上花月就決定做茉莉的奴。「那個狗畜生,逼著姑奶奶和妓女爭著舔他肛門,哼,姑奶奶寧願去舔茉莉女王的!姑奶奶一定要廢了那畜生,叫他家那賤婆娘還有他那個賤女兒,吃姑奶奶的屎!」花月恨恨道。關於給錢幢舔屁眼兒之事,之前花月從未跟家仁提起過。

「寶貝兒,給茉莉女王做奴這事不能唐突。老奴覺得還是先把北北送給女王,這孩子服侍你兩年多,現在已經很會伺候人了。咱先跟女王建立上關係,你還怕沒機會伺候女王麼?家裡老奴給你到孤兒院再領一個——不,再領兩個小使喚丫頭,有半年就調教好了,也不耽誤伺候你……」

家仁是擔心茉莉猛然不肯收花月做奴,到時弄夾生可就難辦了。

「北北這小組賤貨,姑奶奶我早就使喚膩了,送給茉莉女王正好!你也不用去孤兒院給姑奶奶領養什麼新的小使喚丫頭,那死畜生的女兒錢多多十六七歲了,正合適給姑奶奶做使喚丫頭!告訴你,姑奶奶還知道畜生一個秘密:他在外面跟個妓女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小野種,姑奶奶也知道那兩個小崽子被那畜生寄養在誰的家裡,哼,姑奶奶早晚要讓那兩個小野種來伺候我!」

花月眼裡冒出可怕的目光。

「對對!就要父債子還!還要讓姚姬那個死豬婆也給你做奴婢!」家仁就象他已經把錢幢給搬倒了恨恨說。

「姑奶奶才不要那個死肥婆伺候!姑奶奶要她坐牢!」花月對那姚姬更是切齒地痛恨!

十七家仁考慮不能把北北直接送給茉莉女王,茉莉女王平時跟他連句話都沒說過,突然給茉莉女王送去個小使喚丫頭,茉莉女王一定察覺他另有圖謀,不會要的,何況茉莉女王根本不缺使喚丫頭。家仁心裡十分著急,花月又天天催他快行動,否則的話她就親自上門求茉莉女王收她為奴,那話意是她若靠自己報了仇,她和沒用的家仁情分也就算到頭了。家仁終於想出個較妥當辦法:帶北北去會館請茉莉調教——花錢讓北北去伺候她茉莉,總該沒理由拒絕吧?

花月斜依在床上,東東和家仁跪在床前給她舔腳。花月稱讚家仁的這個辦法好,喊道:「小賤貨,給我滾過來!」

北北正在衛生間給花月洗衣服。近半年來,花月越來越討厭北北,不叫北北伺候她,只讓北北做些打掃、清理房間,給她洗衣服之類的粗活,北北吃的、穿的也沒有東東好,還動輒挨花月的打罰。

北北聽見媽媽叫她,麻溜跑進臥室跪到媽媽的腳前,正好家仁去客廳給花月倒茶,北北以為媽媽是讓她替換爺爺給舔腳,高興地捧起媽媽的腳丫子伸嘴就舔。

「我讓你舔了麼?滾到牆邊跪好!」花月一腳踹開北北。

家仁進來把茶捧給花月,馬上跪下接著給花月舔腳丫。「北北,你看媽媽有爺爺和你弟弟伺候,你在家也沒什麼事做,閒著也是浪費,這樣下去你長大就成個廢物了。所以爺爺想讓你去伺候樓上的茉莉女王奶奶

,你願意不願意呀?」家仁邊親吻花月的腳丫子邊對北北說。

「你是不是老糊塗啦?叫她伺候誰她就得伺候誰,用得著徵求她的意見嗎?

」花月踢了家仁一腳罵。

北北以為爺爺和後媽是不要她了準備把她送給別人家,雖然說在後媽家不幸福,但至少養父對她還是很好的,送給別人家讓她感到恐怖。平常養父帶她上街,看到在街邊乞討、衣衫藍縷蓬頭垢面、大多殘疾的小乞丐,養父就會跟她說:你要好好聽媽媽的話好好伺候她,不然媽媽會不喜歡你,到時把你送人,你就會象這些小乞丐一樣每天在街上討飯,捱餓手凍風吹雨淋,病死了都沒人管。

駱順雖然不是哲人,但他覺得,東東和北北既然命這麼悽慘,那麼還不如教育兩個孩子想開點兒,雖然身體受苦,至少心態上要保持樂觀,開開心心地面對生活,就象耶酥基督所稱的:別人打你的右臉,你就再把左臉伸過去給他打!又或者象西方某個心理學家所說的:當你不能反抗強姦時,那就去體會被強姦的快樂吧!另外在駱順的心裡,一直覺得花月是被他父親騙進他們家的,他們家很對不住花月,自己沒能力給花月「性」福,父親代勞,其實是對花月巨大的傷害!

花月進門就給別人當後媽,真的很委屈!因此他特別能理解花月虐待孩子,也認為孩子伺候花月是應該的。

北北想到自己就要變成街上小乞丐那樣,嚇得爬到媽媽跟前邊磕頭邊哭著哀求:「媽媽你讓我伺候你吧別把我送人,我一定好好地伺候你……」

「你個小賤貨家裡死人啦你哭?」花月跳下床照北北後背上一通亂踹。「叫你個小賤貨去伺候女王奶奶,就等於是伺候我!你還敢不聽話?反了你啦!你想死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要是不把女王奶奶伺候舒服了,哼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寶貝地板上涼,你快坐到床上去。」家仁站起來把花月抱上床,對厲聲呵斥北北:「跪過來,把臉伸給你媽媽打!」

「媽媽,我願意伺候你……」北北乖乖地跪在床前,仰著臉等著媽媽打。

花月掄起兩隻腳丫子「噼裡啪啦」地抽北北嘴巴,把北北的嘴角都打出血。

「哼!你說你去不去?」

「我去媽媽我去……媽媽那我還能回來……伺候你嗎?」北北不敢躲閃也很害怕連忙地答應。

「當然可以!北北你每天去伺候樓上女王奶奶,就跟爺爺、媽媽每天上班一樣,晚上你還是要回家來的,自然照樣可以伺候你媽媽啦!你把女王奶奶伺候好了,媽媽就會更喜歡你!」

家仁趕緊哄騙安慰北北道。

「媽媽那我去伺候女王奶奶,回來再伺候你……」北北望著花月說。如果她每天還可以回來伺候媽媽,那就不是被送人。

花月舒心地靠在床上,把腳丫子伸給東東和家仁語氣溫柔許多:「只要你伺候好女王奶奶,我就讓你伺候!」

晚上駱順回來,見北北跪在客廳裡,問北北怎麼又惹媽媽生氣了,北北把情況跟他都講了。駱順也知道了爸爸和花月要通過巴結茉莉報仇的計劃,他時刻想報仇,但實在是不願意花月去給茉莉做奴。駱順自然又給北北耐心地做了半宿的工作。

「北北,爸爸對你好不好?」駱順撫著北北的腦袋問。

「好!」北北重重地點了點頭

。

「那媽媽呢?」

北北低下頭不吭聲。

「其實媽媽心裡對你也是非常好的,你看媽媽寧肯自己不生孩子,把你和弟弟當親兒女養活。有很多狠毒的後媽,把養兒女趕到大街上去討飯,或賣給人販子,可是媽媽並沒有這樣做,也沒餓著你們凍著你們。你看別人家的孩子,就算是親生的,不也都要幫大人做家務活,你們老師不也常教你們,給媽媽洗腳嗎?

媽媽每天上班辛苦掙錢養活你,下班回來你給媽媽捏捏腳捶捶腿,是非常應該的對不對?雖然咱家跟別人家不太一樣,媽媽讓你和弟弟用嘴給她舔腳丫,這是媽媽愛你們的方式與別人不同,而且媽媽的腳丫比別人家媽媽的腳丫要好看、一點都不髒,爺爺和爸爸都好喜歡舔媽媽的腳丫,你和弟弟不都很喜歡舔嗎?」

駱順確實是出於愛護北北,希望北北能儘量去感受幸福。

北北臉上綻開了天真的笑容,她當然願意相信媽媽是喜歡她的。

「樓上的女王奶奶,是咱們家的大恩人,媽媽都好想給女王奶奶舔腳丫,你是爸爸媽媽的好孩子,能忍心讓媽媽再受累嗎?這正是你孝順媽媽的一個難得機會呀!」

駱順開始慢慢引入正題。

「爸爸,我願意代替媽媽去給女王奶奶舔腳丫。」北北心情輕鬆道,旋而有沉重起來:「爸爸,我怎樣才叫把女王奶奶給伺候好呢?」她害怕伺候不好女王奶奶,媽媽爸爸都會不高興、不再喜歡她。

「首先呢,女王奶奶叫你做什麼你都乖乖做。女王奶奶家有好幾個小丫頭在伺候她,你去了要多向她們學習。你和幾個姐姐妹妹伺候女王奶奶,多快樂啊!

再有呢,女王奶奶打你,那說明女王奶奶愛你,她才會教育你!」

駱順也說不清楚到底應該怎樣伺候女王。

「我知道了爸爸。女王奶奶要是打我,我不躲不哭的!」北北象是聽明白了,在家裡每次媽媽打她,就不許她躲閃哭叫。

建設遵照茉莉的吩咐,授意縣公安局長在全縣的色情場所挑選了六個年輕漂亮的小姐,用警車把她們送到「春來也」會館。

會館原有幾個女王,玫瑰把不馴服的都趕走了,只留下丁香。這丁香二十六歲,姿色姣好算是位小美人,最重要的是她甘心臣服於玫瑰。會館還有十來名女服務員和二十多名男服務生及修腳師,其實都兼做小姐和鴨子,有半數玫瑰認為不夠馴服的,也都給毫不留情地辭退,又把兩個小服務員提拔為「女王」,起名叫海棠和芍藥。芍藥十九歲,其相貌平平,但身段較妖嬈、皮膚特細白、腳和手生得很嫩很美;海棠十七歲,長得有點偏醜,然而一對乳房特別肥滿。她們兩個最大的優點就是性格特別溫順,平時對玫瑰的打罵逆來順受。

做色情行業,打手是必須有的。玫瑰讓她的鐵桿腳奴周磊辭掉了外企高管的職務來會館給她做打手,又在會館的幾個修腳師中,把三十四歲的肌肉男仲大壯和十七歲的小帥哥林俊提拔為打手。這仲大壯也是玫瑰那疊趾、蒜瓣趾腳丫子的鐵桿粉絲。

芙蓉已徹底成了玫瑰的老媽子了,偶爾玫瑰調教客人時讓她做回伴奴,她就覺得很抬舉她啦。

曹大山和玫瑰盛情押送小姐來的G 縣公安局長趙義及兩位警察去大酒店吃飯,丁香、海棠和芍藥跟著作陪。玫瑰本來恭請茉莉來赴宴的

,然而茉莉覺得趙義不夠級別,又非男M ,最主要是不想露面,被趙義知道她和建設的關係,所以就沒有來。

酒足飯飽之後,回到會館,玫瑰安排丁香和海棠陪兩位警察,她親自上陣和芍藥服侍趙義。趙義以為玫瑰是建設的情婦,開始還不敢跟玫瑰上床。玫瑰不便說清楚也不想說清(這樣對趙義可保持一種震懾力),就稱是建書記指示她服侍好趙義的。趙義這才對玫瑰大膽了起來,心裡直佩服建書記真夠哥們義氣,連情婦都讓下屬玩!尤其令趙義大覺過癮的是,曹大山和芍藥在跟前用口舌服侍他和玫瑰做愛,一晚和玫瑰做三次!

第二天早晨趙義他們回去時,玫瑰給他們每人派了個紅包:趙義五千,兩個小警察每人一千。並請趙義回去從縣孤兒院、窮山溝裡幫她挑選十個女孩和十個男孩,年齡十四歲以上十八歲以下,到會館做服務員和服務生,包吃包住發工作服,每月工資三百。這其實是好事,趙義滿口答應,說回去就給辦妥當。

六個小姐一到,周磊、仲大壯,夜壺、腳盆、痰盂和腳墊四個老媽子,把六個小姐衣服都扒光,手用拷子給反拷在背後,關進三個鐵籠子裡。

「這些個新來的小淫蹄子,老孃絕對不能把她們慣壞了,必須先給她們來個下馬威,讓她們曉得老孃的威嚴!先餓她們三天!從今個起,老孃三天不洗腳不脫襪子。」

玫瑰坐在她辦公室的大沙發裡給手下人開會。芍藥赤裸上身趴在沙發前給玫瑰當腳凳,周磊和仲大壯跪在芍藥身前,周磊抱著玫瑰的一隻腳丫子給吮舔著腳趾,仲大壯拿個銀刀在給玫瑰刮腳掌上的厚皴,曹大山躺在地板上,張嘴接吃玫瑰腳上刮下的腳皴。

丁香和海棠口裡含著玫瑰的臭絲襪,芙蓉,夜壺、腳盆、痰盂、腳墊、馬桶、座凳六個老媽子都跪在旁邊,聆聽玫瑰指示。

「媽,那您的嬌足太受罪啦!」周磊心疼地說。

「就是呀,小祖宗,您沒必要把腳丫子弄那麼香給她們吃。」曹大山也不贊成,因為他這三天就沒得洗腳水喝了。

「沒辦法啦,為了調教好這幾個小賤貨,老孃就只有遭點兒罪啦!這幾天你們就忍忍吧。」

玫瑰腳趾夾著周磊的舌頭擰扯了兩下。

「哎呀少奶奶,您就直接賞給她們黃金和聖水得了,沒必要讓她們吃您的香腳飯、和您的香洗腳水。」夜壺媚賤地說。

「你個老賤東西懂個屁!她們是來做女王的,不能太強迫她們。你們幾個老賤東西都給老孃聽好,在她們面前你們也是下賤的老媽子!」

玫瑰斥罵夜壺道。

「是是,老奴明白!」夜壺連忙道。她知道玫瑰這話是警告她們,新來的小姐都可以往她們嘴裡拉屎撒尿!

「嗯磊兒,你明天去趟G 縣,一是去謝謝建書記,二是把趙局長找的孤兒都帶回來,今天趙局長給我打電話了。」

玫瑰已經準備好一個五萬一個兩千的的紅包,要分別送給建設和趙義。玫瑰之所以再給趙義,一是她會做事,一件事是一件事的回報,二是她要拉攏住趙義這位公安局長。然而玫瑰也有欠周詳的地方,她原本準備把送給建設的紅包送給茉莉的,只是她有點兒不太服氣,覺得建設給茉莉做M 奴,是茉莉運氣好,她如果早遇見建設,建設也會拜倒在她的腳下,因此她想拉攏征服

建設。玫瑰並不知道,茉莉竟然是省長範晉升的女主,建設縣委書記這頂烏紗帽是茉莉給他弄的,最關鍵的是,建設以及女兒茼茼,都只迷戀茉莉那精緻完美的腳丫子!

玫瑰給六個新來的小姐都重新起了「藝名」:美足、雅足、麗足、靚足、俊足、妍足,並每人配了一名使喚丫頭——從孤兒院領養的女孩。兩個年齡小的孤兒,玫瑰專門為茉莉準備的。這六個小姐與先前會館中那些女王不同,她們沒有人身自由,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她們大多都是從山裡出來,到縣城打工,在雞頭的引誘下做了小姐,她們被送到玫瑰這兒來,實際上家人都成了趙義手裡的人質,若膽敢逃跑,家人就要遭殃,而她們也難逃出趙義的手心。因此玫瑰可以對她們任意地施教。

六個小姐可以說喜憂參半。喜的是由小縣城到Y 市來做女王,她們在小縣城多多少少也都接待過M 客人,被客人伺候著掙錢而且掙的多,比做雞強多啦,她們都搶著接待這樣客人,聽說到會館來全是這樣的顧客,自然是樂不得的;

憂的是她們沒有自由,等於是老闆手下的奴隸,不知道自己將面臨什麼樣的命運!

她們一來就被扒光衣服反戴手銬給關進鐵籠子,頓時感到緊張和恐懼。不過美足和雅足兩個到表現得比較放鬆,她倆經歷相對多些,心想老闆畢竟是要靠她們掙錢的,不會太為難她們,這無非是想給她們一個下馬威,她們只要順從老闆、伺候好老闆,好處是大大地!

十八六個小姐給關在三個鐵籠子裡,美足和俊足,雅足和麗足,靚足和妍足,各關同一籠子。這些鐵籠子都是用來調教客人的,籠底離地有一尺半高,裡面鋪著木板墊著厚橡膠板,靠邊有個圓洞,是用來排洩的,圓洞下面有個搪瓷便盂。籠子很寬敞,但不高,人在裡面只能跪或坐,躺下腿伸不直。

美足二十七歲,年齡最大,在這個行當裡已做了八年,只要能掙到錢,叫她做什麼都可以,下賤是出了名的。這六個小姐中,論漂亮美足可排第二,然而她的姿色和下賤實在反差太大。

排第一的是麗足,二十四歲,她的家境本來不錯,用不著做小姐,可惜偏偏愛上個黑社會的流氓,那流氓賭博成癮,贏了錢就帶著她到處花天酒地遊玩,賭輸了就逼她賣淫掙賭資。麗足也曾幾次想與那流氓分手,那流氓威脅她只要敢分手,便毀她容、殺了她弟弟。這次趙義選中她送來市裡,那流氓竟不知天高地厚地揚言要殺趙義,結果雙腿的膝蓋骨全被打碎,只能爬行了。

要說與玫瑰給起的名字很相符的就是靚足,二十二歲,腳丫特別美,比茉莉的腳丫不差多少,只是她小腿有點粗。她和美足、妍足都在同一家洗浴中心做小姐。

妍足二十二歲,做小姐才沒多久,美足是她們洗浴中心最漂亮的,而且資格又老,她因此拜美足為師。

年齡最小的俊足,二十一歲,髮廊小姐。

雅足二十六歲,以前是中學音樂老師,天生喜歡虐待男人,所以幹上這行,在小縣城也算是知名的女王。

G 縣有個老年公園,退休的老人們都來這裡混時間,在公園的一角有個小樹林,有許多野雞(多半都是鄉下來的中年婦女)在這裡擺個修腳攤:一把躺椅一張小凳,以修腳為名,其實都是半公開

地專門針對老年人賣淫。小樹林裡,老人躺在躺椅裡,修腳女騎坐在老人的下身處,扭動著腰身緩慢地聳動,仔細看就會發現,老人的褲子是解開的,修腳女裙子裡也沒穿內褲,原來正在做那事;有的是伏身為老人口交加手淫的;有的是解開衣服,把老人的雙腳抱在懷裡用已經鬆軟的乳房給按摩腳的,或者坐在小凳上劈開腿,讓老人用腳插她們鬆垮的陰道……收費也很便宜,做一次三十到五十元。

雅足也每天來這公園裡做生意,然而她非常另類——從來都是她躺在躺椅裡,反過來讓來找她做生意的老人給她按摩、舔腳、口交、喝她的尿,伺候不好她,還要受她漫罵,甚至挨她的耳光、腳踹;她給老人的服務,就是用腳把老人踩射!這讓其他的修腳女羨慕要死,可惜她們沒有雅足這樣美貌、年輕,更沒她這種氣質。雖然有受虐傾向的人屬少數,整個公園裡有二三十個野雞,就雅足這一位女王,找她做生意的老人經常要跪在旁邊等候。

雅足還在街上領養了兩個十二三歲的小乞兒,每天晚飯後用板車把她拉到公園,到半夜後沒生意了,再把她拉回家。不象其他的野雞,要自己或者是老公蹬三輪把躺椅板凳等拉走。牙足所以「知名」,正是因為這。雅足這次來是被迫的,她把兩個養子交給自己最鐵桿的一個老屎奴家暫時寄養。

玫瑰在女服務員當中挑選了六個較醜的,配給美足她們做使喚丫頭。曹大山和周磊把這六個使喚丫頭帶進調教室,分派給她們。

「去把籠子底下的便盂端出去倒了,刷乾淨。」曹大山隨便點了三個女孩吩咐。

三個女孩馬上把籠子底下的便盂端出去。「頂在頭上!」曹大山厲聲喝道。

三個女孩嚇得趕緊把便盂頂頭上。

昨天一來,趙義就向她們介紹了會館的主人、老闆娘玫瑰,和會館的法定代表人曹大山、執行總經理周磊。美足一眼就看出曹大山是個傀儡和龜公,而年輕帥氣的周磊則是玫瑰的情人。

「謝謝媽咪和曹哥、周哥的關照!」美足在籠子裡給曹大山和周磊跪下致謝,極諂媚、嗲聲嗲氣地對曹大山道:「曹哥,妹妹都快渴死啦,給點水喝吧。」

「寶貝,渴啦?呵呵哥這有熱飲料你喝不喝?」曹大山手身進籠子在美足臉蛋上輕輕掐了兩下,然後解開褲門掏出那活兒,伸在美足嘴前淫笑問。

「曹哥你真壞!上來就讓妹妹吃你的……」美足向曹大山拋個媚眼,抓住曹大山那活張嘴就給含住,媚賤地吮嘬起來。

她們當中除了雅足和麗足,其他人都經常為客人口交的,有施虐嗜好的客人,以加錢為誘惑,往她們嘴裡頭撒尿,她們也接受。

曹大山被美足吮舔了兩三分鐘,然後把一泡尿全撒在美足口裡。

「曹大哥您的尿好鮮!」美足喝完舔著嘴唇諂媚道。

「周哥,我也好渴,你餵我!」靚足也嗲聲嗲氣地把臉貼在籠子邊招呼周磊道。她是喜歡上週磊了。

周磊朝靚足笑笑,過去解開褲子,掏出那活放進靚足嘴裡。靚足含住周磊那活溫柔地吮舔,邊向周磊大拋媚眼。周磊撒完尿,靚足含著他那活還捨不得放。

「你這小嘴兒還挺溫柔!」周磊繫上褲子,蹲下捏著靚足的下頦,隔著籠子吻了靚足小嘴兩口。

靚足臉紅心跳,羞赧地對周磊道:「周哥

哥,以後我的嘴你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

「真的麼?」周磊早看出靚足對他的異樣目光,又吻了靚足一下溫柔說:「那以後你要用你的小嘴多舔女王媽媽的美腳丫!你是個溫柔漂亮的好女孩,一定會崇拜女王媽媽的美腳丫!」

美足她們給餓了三天之後,曹大山和周磊過來將她們從籠子裡放出,讓她們跟在後面爬行,來到茶室。進來她們首先聞到大米飯的芳香和腳臭味。

玫瑰坐在大沙發裡,沙發前地上放個大木盤,裡面是剛蒸出鍋的米飯,玫瑰正用腳在米飯裡踩蹂——她這腳已三天沒洗,真是又髒又臭!

丁香和海棠跪在一邊,頭頂玫瑰的臭絲襪,捧著玫瑰的高跟鞋用力地嗅聞!

林俊和仲大壯赤裸上身匍匐於沙發兩側。

曹大山和周磊進屋趴下,爬到沙發前,伸嘴就去舔吃玫瑰腳上踩的米飯。

「去去去,你們兩個大饞貓,老孃的腳丫子你們什麼時候能吃夠?今天的米飯是給女兒門吃的,沒你倆的份。」玫瑰蹬開曹大山和周磊,笑吟吟地招呼美足她們:「過來吧姑娘們,都餓了吧?媽媽特意為你們做的腳香飯,快過來吃吧。

呵呵。」

美足她們雖然都知道會館的主人是玫瑰,可沒想到曹大山和周磊竟是玫瑰的奴!玫瑰這明顯是讓她們過去給舔腳丫子,六個人當中除了雅足,其他五人平常都給客人舔過腳丫子、甚至肛門,舔玫瑰的腳丫子對她們來說不算什麼難事,雖然玫瑰的腳丫子故意捂那麼臭。更何況她們經不住米飯香的誘惑。美足、麗足五個人那還顧得上屈辱不屈辱,爭相爬過來,象豬拱食般地搶著吃木盤裡和玫瑰腳上的米飯。只有雅足趴在那沒有動。

「哈哈哈別搶別搶。真是幫小賤貨!老孃的腳丫子這麼臭,都三天沒有洗了,哈哈你們也不嫌髒?」

玫瑰看著腳下搶食的五個人十分開心。

「哇!媽媽您的腳丫真是太美啦!好香啊!」美足邊舔吃玫瑰腳上的米飯邊諂媚道。「女兒能吃媽媽的腳香飯太幸福啦!」

「你真夠賤的!不過老孃就喜歡你這份賤樣子!」玫瑰腳在美足臉上搓蹂,然後瞪了雅足兩眼:「那個賤貨看來不喜歡吃老孃的腳香飯,沒關係,老孃請你吃杆子面!」

曹大山和仲大壯兩個起來,到牆角拿來兩根檯球杆兒,過去不由分說照雅足背上就輪番狠抽。

「啊啊饒命啊……媽媽女兒錯了女兒吃您腳香飯……啊啊求媽媽別打女兒啦……」

雅足被打得直叫喚,躲閃著往沙發跟前爬。

仲大壯抓住雅足的長髮,把她按在地上。曹大山更兇狠地抽打,雅足的後背、屁股和大腿上腫起道道紅印,不停地尖叫哀求。玫瑰似乎很喜歡聽雅足的哀叫聲,當沒事般地看著美足她們吃她的腳香飯。

美足把討好玫瑰放在首位,更多的時候是舔吮玫瑰的腳丫。「你個賤貨還挺知道愛護老闆的腳丫子的,表現挺好,老孃提拔你當個組長吧,平常幫老孃管教她們。」玫瑰腳拍拍美足的臉柔聲說。「謝謝媽媽器重!女兒一定效忠女王媽媽!」美足捧起玫瑰的腳丫子舔得更歡了。

靚足一為討周磊歡心,二是雅足捱打慘叫讓她識趣,諂媚地舔玫瑰的另只腳,只吃玫瑰腳上的飯。「是老孃的腳香還是飯香?」玫瑰腳尖挑起靚足的下頦笑嘻嘻問。「當然是媽媽的美

腳丫香啦!」靚足邊舔邊說眼睛不時瞄周磊兩下。「真的麼?」玫瑰腳趾夾住靚足鼻子問。「女兒絕對是真心的媽媽!以後女兒天天都舔媽媽的香腳丫!」靚足笑顏道。「哈哈那好呀,呆會你吃飽了就用嘴給媽媽把襪子洗乾淨吧。」玫瑰開心大笑道。

「媽媽,兒子已經好幾天沒給您洗香襪啦!」周磊膝行到海棠和丁香跟前,把她倆頭上頂著的臭絲襪拿下,放在嘴裡吮咂。

靚足藉機扭頭對周磊嗲聲嗲氣道:「周哥你給妹妹留一隻嘛!」

「去吧小賤貨,和你的周哥一起給老孃洗襪子。」玫瑰輕蹬開靚足道。

靚足歡喜不已地爬過去,嬌嗔地上週磊手裡搶過一隻襪子,跪在周磊對面邊吮舔咂邊深情地看著周磊。

玫瑰何嘗看不出靚足對她的周磊動了情,但她非常自信,周磊只迷戀她的疊趾蒜瓣趾腳丫子,根本不會看上靚足,她倒可利用靚足對周磊的迷戀,讓靚足順從、為她賣命。

麗足並不覺得玫瑰的腳香飯難吃,認為這是玫瑰在培訓她們如何做女王,但她十分反感玫瑰讓人用嘴給洗襪子:這明顯是有意作踐她們嘛!麗足也很瞧不起美足在玫瑰面前那下賤勁:玫瑰這麼醜的腳丫子,你美足還舔得那麼帶勁兒,真夠噁心的!

「你這小臉蛋挺漂亮的嘛。嘻嘻你說是你臉蛋漂亮,還是老孃的腳丫子漂亮呀?」玫瑰把腳踩在麗足臉上。

麗足儘量不讓屈辱、憤怒的表情流露出來,非常勉強地衝玫瑰笑笑,但沒有說什麼。好漢不吃眼前虧,身後雅足被打得直叫,那球杆落在肌膚上的聲音令她心裡發緊,她可不想挨這頓打啊!她那流氓男友被打斷雙腿的慘景,始終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雖然她感到解恨,也解脫,卻也認識了這個社會的殘忍!

「哼!你個騷貨,媽媽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嗎?」夜壺爬過來照麗足的肩膀就咬了一口,登時給咬出血來。

這夜壺別看五十來歲了,身子骨很硬朗,是玫瑰六個老媽子的頭,玫瑰最忠實的老母狗,最會揣摩玫瑰的心思。

「啊——」麗足疼得渾身一哆嗦,連忙道:「媽媽的腳丫漂亮!女兒的賤臉不敢跟媽媽高貴的美腳丫相比!」說著捧住玫瑰的腳丫子討好地親吻腳底。

「好好地親它,以後要多親它!你也不用謙虛,老孃的腳丫子沒你臉蛋漂亮,但確實比你的賤臉高貴!你多親它,也能讓你沾點嬌貴之氣!」玫瑰腳踩著麗足的臉搓蹂,裝樣子地訓斥夜壺:「老賤狗,我這些女兒是來做女王的,你怎麼敢隨便亂咬?給我麗兒舔屁眼子賠罪!」

夜壺應聲抱住麗足的屁股伸舌頭就給舔肛門。夜壺舔屁眼子的功夫在會館裡沒人能超過她!

麗足以前常被她那流氓男友逼她給客人做「全套」——口交、舔腳、舔肛門,因為做「全套」不但掙得多而且客人也多。今天麗足卻是頭一次被別人舔肛門,立刻體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坦和快感!而且這三天她在籠子裡解大手從未擦過屁股——沒有紙,她都可以想見自己的屁眼該有多髒,然而感覺到夜壺的舌頭是那麼的親熱,在吃她屁眼上的屎!此刻麗足莫名其妙地心裡有點感激玫瑰,舔舐玫瑰腳丫子充滿了柔情。

「承蒙媽媽的錯愛,以後女兒的賤臉就是媽媽的腳墊,歡迎媽媽貴足隨時隨地踩在女兒的賤臉上!」

麗足說完自己都挺吃驚,怎麼講出這麼下賤的話來。

「這還差不多!學乖點有好處的。老孃就再給你配個伴奴。腳墊,以後你就伺候麗兒吧。」

玫瑰腳丫子在麗足的臉上肆意搓蹂,臉上露出得意微笑。

「謝謝媽媽!奴婢一定伺候好麗主子。」腳墊有些不情願答道。爬到夜壺旁邊,伏首去舔麗足腳底板。

腳墊四十二三歲,玫瑰嫌她「年輕」不願意使喚她。給麗足做老媽子,當然比伺候玫瑰地位降低了。麗足從玫瑰給老媽子們起的這些名字,就猜到她們平常所受的待遇,也隱約感覺到玫瑰把腳墊送給她的用意:就是讓她代替給做「腳墊」。

木盤裡的米飯沒多少,五個人很快就給搶吃乾淨。美足和麗足仍討好地捧著玫瑰的腳丫子吮舔。座凳把木盤撤下,腳盆端來盆熱牛奶放在沙發前。

「好啦別舔啦。都跪旁邊吧。」玫瑰蹬開美足和麗足,腳丫子伸進盆裡,招呼丁香和海棠:「過來洗腳。」

美足她們五個退到旁邊。夜壺和芙蓉才停止給麗足舔肛門和腳底。丁香和海棠放下手中的高跟鞋馬上跪過來,頭擠在一起扎進盆裡,用嘴為玫瑰洗腳丫子。

那邊曹大山已經把兩根檯球杆都給打折了,才住手。雅足好後悔呀,飯沒吃著一口倒挨頓打,她成了那隻儆猴的雞,被美足麗足等嘲笑。雅足的後背、屁股和大腿都給打腫了,火辣辣疼,呻吟得口乾舌燥渴得要死,看著玫瑰洗腳的牛奶饞得直舔嘴唇,她知道玫瑰是不會給她喝那牛奶的,現在玫瑰對她的懲罰還不算完!

這兩天她們六個人,除了她和麗足沒有喝曹大山和周磊的尿,其他人每天都搶著給兩人口交喝兩人的尿呀!她還以為麗足和她一樣高傲呢,看到美足和麗足因為討好了玫瑰,美足被封為小組長,麗足還多給配了個伴奴,識時務者為俊傑,雅足也決定屈服於玫瑰!

「媽媽,女兒知錯了!女兒現在好想喝媽媽的香尿啊!」

雅足忍著疼痛爬到玫瑰的跟前,狠下心諂媚道。她寧可喝玫瑰的尿也不喝男人的尿!

「吆?想明白啦?看來這棍棒教育很有效嘛。渴啦是不是?尿老孃現在沒有,來,喝老孃的洗腳牛奶吧。」

玫瑰蹬開海棠,舉起只腳丫子嬌聲道。

雅足立刻跪上前捧住玫瑰的腳丫子,「嘶嚕嘶嚕」地吮吸腳的奶液。「媽媽的腳丫子好美啊!真香!」雅足發狠討好道。

「真是賤貨!不打你就不知道該怎樣做個孝順女兒!」玫瑰掄腳「啪啪」給了雅足倆嘴巴。

「媽媽的腳丫好柔軟呀!」雅足捧著玫瑰的腳丫子邊舔邊說。

玫瑰嘴角露出絲冷笑,腳放回盆裡。雅足跟著頭扎進盆裡用嘴給玫瑰洗腳,邊偷偷喝了好幾口奶。

「會館裡的二十多個服務生和修腳師,你們都可以把他們當奴隸使喚,除了在老孃面前要跪著,平常你們在會館裡走動都要騎著服務生,這些服務生的嘴就是你們的廁所!配給你們的使喚丫頭,儘管吩咐她們做事,能自己不動手做的事就儘量不動手。」

玫瑰以奢侈的生活誘惑六個女王。

加上丁香、海棠,會館現在有八位女王,玫瑰也給丁香和海棠配了使喚丫頭。芍藥、芙蓉名義上是女王,實際是玫瑰的伴奴,地位要比其他八人低。

十九家仁從春化那兒問準茉莉什麼時間去會館,帶上北北去會

館找茉莉調教。在更衣室,服務員讓他倆把衣服都脫了,只穿件褲衩,給他們倆戴上狗鏈子,家仁還要了個眼罩面具戴上——猛地跪在茉莉面前,他還有些磨不開臉。

在騎馬廳裡,麗足、丁香和雅足都戴著口嚼、馬鞍和護膝,並排在屋子裡爬行,茉莉、玫瑰和簫笛分別騎在她們背上,嘻嘻哈哈地說笑聊天兒。

範晉生又高升了,進京到某部當黨委書記,他那幾個情婦不能帶走。幾個月之前,簫笛在茉莉的幫助下,調到Y市下面B縣的民政局當書記。這次簫笛來,一是為答謝茉莉幫忙,二是想為她老公王健來茉莉這跑官。王健是簫笛的第二任老公,比簫笛小有五六歲,在省檢察院當個小科長,人長得是相當英俊,而且很善於投機鑽營。

「媽媽,奴婢老公也很想伺候您呢。不是跟媽媽吹呢,奴婢的老公長得英俊瀟灑不說,他那東東又粗又大呀,媽媽您不讓他伺候您真是可惜了啊!」

簫笛說這話時臉都不紅一下。

「呸!你以為我象你那樣騷呀!」茉莉啐簫笛臉一口唾沫,笑呵呵道:「再說你用過了的東西,我才懶得用呢!」

「嘿嘿媽媽,其實奴婢是想奴婢老公服侍您時,奴婢在跟前用嘴伺候您下身,那該多幸福啊!媽媽您就滿足奴婢這小小願望唄!奴婢老公那東東確實厲害,若不讓媽媽您用用實在是奴婢的罪過!」

簫笛用手指刮下茉莉吐在她臉上的唾沫,放進口中吮嘬。

「等我有心情再說吧!呵呵說實話我那兩個高中生就夠玩了。」茉莉勒住麗足,拍拍麗足的臉說:「小母馬不錯的!」

「呵呵謝謝仙子奶奶的誇獎!」麗足因為口裡含著嚼棍,這話說出來「嗚叻嗚叻」的,她雖不知茉莉什麼來頭,但瞧出玫瑰和簫笛都是茉莉的奴婢,心裡明白討得茉莉的歡心對自己大有好處,今天茉莉騎她讓她感到自豪!

跪在牆邊的春化、阿且和阿也明白茉莉這是要下來,馬上爬過來準備伺候,可玫瑰和簫笛騎著丁香和雅足夾在茉莉左右,她們三個爬不到近前。

「媽媽,您怎麼不走啦?」玫瑰小心地問茉莉道。

「給我脫腳鐙呀!我要換匹馬騎!」茉莉抬手照玫瑰脖頸抽了一鞭子。

玫瑰「呀」了聲沒防備挨茉莉一鞭子,陪著笑臉忙彎腰搬著茉莉的腳把腳鐙給摘下。其實茉莉只要自己腳一提就可以從腳鐙裡退出,但她連這樣簡單的事也要別人伺候。

另側的簫笛動作迅速地從雅足背上滾下來,推開雅足跪到茉莉腳前,托起茉莉的腳用嘴叼下腳鐙。玫瑰也從丁香背上下來,伏於地上親吻茉莉的高跟鞋。玫瑰心裡不滿意茉莉在她手下的奴婢面前不給她面子,卻不敢表露出半點兒——她要給別人做主子,就必須在茉莉面前表現得卑賤。

美足、俊足、妍足、靚足四個爬到跟前爭相向茉莉獻媚:「仙子奶奶,您騎我吧。騎我吧。」

阿且和阿也跪近前扶茉莉從麗足的背上下來,簫笛更不搭話,直接鑽到了茉莉的胯下。簫笛好歹是縣計生委主任,又在省政府賓館做過老總的,玫瑰只是個小小會館的老闆娘,比起簫笛社會地位低多啦,她能和簫笛平起平坐做茉莉的奴,已經很有面子了。

「簫主任讓我來讓我來吧!我這賤身子已經好久沒被仙子媽媽騎啦!」玫瑰爬過來和簫笛爭著給茉莉當馬

。

美足她們哪還有資格和玫瑰、簫笛搶?眼巴巴地望著茉莉,希望茉莉施恩能騎她們。

「你和我爭個啥?你給仙子媽媽當馬的機會多了!」簫笛是有些瞧不起玫瑰的,雖然論漂亮她比玫瑰遜色一些,但論氣質和文化玫瑰根本跟她不是一個檔次的。

「好啦你們倆都別爭了,並排給我當肩輿。」茉莉把簫笛從胯下推出說。

簫笛有點不情願地和玫瑰並排跪好,阿且和阿也扶茉莉坐到簫笛和玫瑰肩上,春化跪在簫笛和玫瑰腳後,伸手託著茉莉的腰。

茉莉手按著簫笛和玫瑰的頭,笑嘻嘻對麗足和俊足道:「你們倆過來用嘴給我當腳鐙。」

麗足趕緊拿下口嚼棍,和俊足爬上前,張嘴含住茉莉高跟鞋鞋尖。麗足這麼受茉莉的待見,感動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俊足也是很開心。

這幾天她們都已經想明白,要想在玫瑰手下舒服地做女王,必須要討得玫瑰的歡心,否則捱打受罰不說還掙不到錢。六人當中美足、麗足和雅足都要拔個尖兒,爭相巴結玫瑰,美足為了不讓麗足和雅足壓過她,竟然下賤地吃玫瑰的屎!

麗足和雅足做不到這一點,只好敗下陣。靚足和妍足跟美足在同個洗浴中心做小姐,自然結成一夥,而麗足憑姿色、雅足憑資歷,玫瑰要靠她們賺錢也不能總是太為難她們,美足雖然被玫瑰任命為小組長,到底還不敢欺負麗足和雅足。只有俊足以前是髮廊小姐,年齡又最小,受美足欺壓,包括長相不算漂亮的海棠,也要受美足的欺負!

玫瑰簫笛並排扛著茉莉在房間裡來回膝行,麗足和俊足嘴承著茉莉的腳,倒退爬。玫瑰和簫笛都是穿著長筒絲襪高跟鞋,沒有戴護膝的,在地板上用膝蓋行走,肩上還坐著茉莉,很快就感覺到膝蓋疼痛了。

「哈哈哈!你們倆膝蓋疼不疼呀?要不要戴上護膝?」茉莉雙手「啪啪啪」

地打著簫笛和玫瑰的嘴巴,笑哈哈地問。

「仙子媽媽,您不要總這麼關懷奴婢,讓奴婢都沒法報答您啦!仙子媽媽只要您玩得高興,奴婢的膝蓋就是磨爛了也值得!」

簫笛很誇張地掉下感動的眼淚。她做作的很逼真,以至於叫別人看不出是假情假意。

「哎呀仙子媽媽,您坐在奴婢肩上,奴婢都舒服死啦,哪還感覺到膝蓋疼不疼呀!您再狠打奴婢的賤臉!」

玫瑰生怕自己討好的不到位,她現在恨不得馬上吃茉莉的屎!因為玫瑰很清楚:茉莉一句話的事,這會館的老闆娘就可能不再是她了。薔薇是她最大的潛在對手,而且薔薇的經營才能絕對勝過她!即便新來的雅足和麗足,代替她做這會館的老闆娘,只要有茉莉支持,也同樣做的好!甚至茉莉高興,讓簫笛來掌管這會館,簫笛也會辭官來為茉莉效力!可是她玫瑰若去做什麼計生辦主任,她還真沒那水平,她也只能做個「媽咪」!

這時服務員爬進來,向茉莉報告:「仙子奶奶,有個奴才帶著他的小女兒,要伺候仙子奶奶。」

「叫他等會!沒見仙子媽媽這玩的正開心嗎?」玫瑰「啪」打了那女服務員一個嘴巴。

「哈哈!還有帶著女兒來找老孃調教的?是老孃的哪個奴才呀?那女孩有多大呀?」茉莉想只有她的鐵桿奴才才知道她喜歡讓小孩子伺候,可一下又想不起來是哪個奴才。

女服務員也沒見過家仁,搖

了搖頭,怯生生道:「那小女孩有十歲左右的樣子。」

玫瑰又給了這女服務員倆嘴巴:「蠢貨,你也沒問下那奴才姓名?」

「春化你去看看是哪個奴才?國兒的女兒榛榛在老孃家裡呢,難道是影兒的老公把殷殷送來了?」

茉莉掐了玫瑰臉蛋一下叫她不要再打服務員,使勁想到底是誰個來了。

春化膝行出去很快就回來,向茉莉報告說:「仙子媽媽,原來是您樓下、奴婢隔壁的駱律師,那女孩叫北北,不是他女兒,是他孫女,也不是親生的。」

要說駱家仁戴著眼罩面具春化也不能一眼就認出他,但是看到北北,春化就認出他家仁了。

「哈哈是嗎?既然是鄰居也就不算外人,那叫他們進來吧。」茉莉拍了拍簫笛和玫瑰的臉蛋示意她倆繼續馱著她玩。

「媽媽您的魅力太強啦,怕是以後整棟樓的人都成了您的奴隸呢!」簫笛打心裡為茉莉感到自豪!

「你亂說!要是那樣的話我就得搬家了呢!我可不想太招搖了。」茉莉輕擰下簫笛的耳朵笑道。

茉莉住那幢樓有A、B 兩座,結構一樣,茉莉是在A座,B 座那邊頂層的兩套房,只賣出去一套中戶型,房主叫吳箏,二十八歲,是個臺商包養的二奶有個七歲的女兒晨晨。還有一套大戶型空著。這 AB 兩座雖然是各走各的門和電梯,但也可以從房頂的天台互通。房頂上鋪著綠橡膠地板,還配置了一些簡易的健身器材,做成健身場所。林影正是看中了這點,本來她在市政府家屬大院是有房子的,為了伺候茉莉方便,前不久把B座頂層的空房子給買下,連同房頂天台都給買斷,這樣其他住戶就沒有上天台的權利。然而茉莉有點不同意她搬過來,所以林影把房子裝修好了讓她大老公——她「表哥」方剛帶著女兒鼎鼎和二老公的女兒炎炎先搬過來住著。

茉莉的樓下有大中小三戶房,家仁的是大戶型,春化和兩個女兒住的是小戶型,還一套中戶型空著。 Y 市的房地產已是季市,很多房子尤其是地段好的價位高,很難賣出去。

春化和家仁、北北爬進來。北北先前就見過茉莉,覺得茉莉就象仙女,比她後媽還要漂亮!屋裡茉莉、簫笛和玫瑰三個穿都的皮質三點式,吊帶絲襪、高跟鞋,美足、丁香八個小姐全都一絲不掛,麗足、雅足、丁香背上還綁著馬鞍,其他人身上則都穿件三角褲衩。北北看到茉莉高高在上地坐在跪在地上的兩個漂亮女人的肩上,還有兩個漂亮小姐趴在前面用嘴含給茉莉當馬鐙,更加覺得茉莉象下凡的仙女!

「老奴拜見高貴的茉莉仙子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家仁趴在地上象排戲一般給茉莉磕頭道。

春化爬到茉莉身後躬身站起來附耳小聲道:「仙子媽媽,這賤奴才在家也是他兒媳花月的奴僕呢!不知今天咋來找您調教了。」

「哦?」茉莉對家仁家的情況不瞭解,好奇問:「你是瞞著你兒媳婦來的,還是你兒媳婦叫你來的?」

「奴才家女主一直渴望伺候高貴的仙子女王,她有些子害羞,不敢直接去您家伺候您,所以叫奴才把北北送給您做小使喚丫頭,請您調教調教看中意不?」

家仁也算是個老社會油子啦,不知為什麼此刻心裡很緊張,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都,生怕茉莉拒絕,那他為花月報仇的計劃

就落空了。

「你不想被仙子女王調教,只是送這個小丫頭來?」

簫笛聽到了春化說的,明顯看出家仁是要巴結茉莉女王而非來找nv王調教的,也就是說家仁來求茉莉辦事的。

「奴才當然想……」其實家仁覺得茉莉太高貴,連林副市長都給她當奴,他自認不夠格,還是伺候兒媳婦花月更過癮。

茉莉也聽出簫笛的話意,刁難道:「你不是老孃家樓下鄰居麼?老孃偶爾賞你和你兒媳婦屎吃也算不了啥!」

「哎呀,你這真叫近水樓臺先得月呀!女王媽媽的黃金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到的!」

玫瑰諂媚道。她和簫笛扛著茉莉跪在地板上,膝蓋硌疼都有些受不了了呢。

她側眼瞧瞧簫笛,人家的表情很輕鬆。

「謝謝仙子女王關照!」

家仁嘴上應承心中暗暗叫苦!他吃茉莉的屎到沒什麼,可花月怎麼能吃得下啊?

「給這小妮子戴上鞍轡,嘻嘻,老孃騎會小母馬。」茉莉笑嘻嘻地吩咐春化。

春化、阿且和阿也不由分說就把個鞍座綁到北北的背上,在北北口裡放個塞口球,繫於腦後扣上韁繩。麗足、美足、雅足、俊足跪擁到跟前把茉莉從簫笛和玫瑰肩上抱下,直接放到北北背上,茉莉雙腿搭在北北肩前,麗足和美足把腳給放腳鐙裡,玫瑰遞給茉莉柄橡皮鞭。

「哈哈!駕!」茉莉一手拉韁繩,照北北屁股上抽一鞭子。「你們兩個替老孃騎他啦。」茉莉吩咐簫笛和玫瑰。

畢竟北北才十歲,茉莉這種騎法大部分重量都壓在她雙臂上,爬起來相當吃力。北北知道,如果不能讓仙子奶奶騎開心,回去後媽會打她,憋組了勁向前爬。阿且和阿也跟在兩邊保護。

簫笛和玫瑰笑嘻嘻地騎到家仁背上,美足過來給家仁嘴裡塞根口棍,將韁繩遞到玫瑰的手裡,並拿根皮鞭給簫笛。簫笛和玫瑰對家仁毫不留情,鞭打腳踢地驅使家仁快爬。家仁可是沒戴護膝的,爬了兩圈膝蓋就疼痛得難忍,告饒道:「兩位尊貴的女王,饒了老奴,老奴的膝蓋實在是受不了了。」

「嘁!真是老不中用!」

簫笛和玫瑰從家仁身上下來,照家仁身上亂踢。家仁「哎呦呦」地直叫喚。

北北馱著茉莉竟然爬了有四圈,最終胳膊支撐不住,撲在了地上。「我能爬我還能爬……」北北想掙扎起來。

「行啦!你這也算不錯啦。」茉莉扶著阿且和阿也站起來,吩咐家仁:「丫頭不錯,老孃收下她啦!你帶她先回去吧。」

「太感謝了!謝謝高貴的仙子女王。」家仁顯得很興奮,望著茉莉象有話要說。

「叫你滾你就快滾!還在這磨蹭什麼你?有什麼事晚上到女王媽媽家去說。

」

簫笛早就看出家仁是有事求茉莉,心想無非是求官的。

家仁給茉莉磕頭致謝,帶著北北退了出去。

「你去孤兒院幫老孃領養兩個小男孩來,現在就去,老孃要在吃晚飯是見到!」茉莉騎到玫瑰背上,吩咐簫笛道。

「是!仙子媽媽。」簫笛有些奇怪茉莉不是隻喜歡讓小女孩伺候,怎麼想要男孩了?然而她也不敢多問,馬上去辦事了。

B 縣到Y 市只一個多小時路程,簫笛開車回到縣裡連家都沒回,就直奔縣孤兒院。她現在是縣民政局的書記,孤兒院正歸她管轄,領養個孤兒小菜一碟的事兒。

簫笛返回時已下午六點多鐘,於是請茉

莉到大酒店吃飯。玫瑰和她不屬於一個層次,她根本沒讓玫瑰。

豪華大包房中,柴妮趴在桌前給茉莉當肉凳,簫笛跪在旁邊伺候著。

那兩個新領來的兩小男孩一個十歲一個才八歲,都挺好看,很溫順也很機靈,沒等簫笛發話,就自己主動爬到桌子底下給茉莉捶腿。

「還挺乖。就給他倆起名叫南南和西西吧。」茉莉似乎對這兩個小男孩並不感興趣。

簫笛從茉莉給小男孩起的名字馬上明白茉莉的用意,笑了笑對春化說:「你去把他倆送到花月家去吧。瞧女王媽媽對她花月有多關懷!仙子媽媽,您想讓花月做您的什麼奴呢?」

「怎麼?老孃不夠關懷你嗎?」茉莉「噗」把塊骨頭吐到簫笛臉上調侃道,把小男孩給從桌子底下踢出。「嗯……就讓她做馬奴和舌奴吧。」

茉莉正需要個象花月這樣溫柔漂亮的年輕女孩用口舌伺候她下身,讓花月做馬奴,是為了磨練花月。

「仙子媽媽您就是不夠關懷奴婢。奴婢的獨生女兒倩倩十三了,一直纏著奴婢要來伺候仙子媽媽,奴婢就懇請仙子媽媽給孩子一個機會,讓倩倩給您做個小使喚丫頭。伺候您的仙體吧。」

簫笛向狗似地叼起掉在地上的骨頭在嘴裡唆了唆。簫笛雖然在心理上並不是一個M ,但她確實想他們全家都是茉莉的奴僕。

建設兩個女兒都給茉莉做丫頭,簫笛知道並且也見過,她想給她老公王健也弄個縣長乾乾,從這個方面看,她也值得把女兒獻給茉莉,今天偏遇到家仁獻孫女給茉莉,這讓她更覺得緊迫了。

實際上簫笛很寵女兒的,在倩倩剛上小學那年,她就從孤兒院一下領養了兩個女孩給倩倩做伴讀丫頭,那倆女孩亭亭和嘵嘵分別比倩倩大兩歲和一歲,伺候她和倩倩已經有五年!

「我聽說你女兒倩倩好嬌貴的,你捨得讓她來伺候我?她今年上初中了吧?

伺候我可就不能正常上學了吶。」

茉莉笑嘻嘻地說。

「仙子媽媽瞧您說的,這不是捨得和捨不得的問題,而是必須的!奴婢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就是對您不夠忠心!家上奴婢領養的兩個女兒,一起讓她們都來伺候您!奴婢還怕仙子媽媽不能象對待您養女那樣使喚奴婢的女兒呢!」

「嘻嘻,聽說你家倩倩長得很胖?給我做個肉凳應該不錯!」

「謝謝仙子媽媽的體貼!倩倩雖然從小嬌生慣養,可這孩子特別地懂事,肯定會討仙子媽媽喜歡!」

簫笛稱謝道。茉莉女王只讓她女兒做肉凳,確實是對倩倩照顧,因為做肉凳雖然較辛苦,但很少能惹茉莉不快而捱打。

「那你過兩天就把她們送來吧。學校嘛,我會讓影兒幫你安排好,除了伺候我,學還是要上的。」茉莉心情很好。「聽晉生說你老公王健是個很精明的人,做個小辦事員屈才了啊!我讓晉生提拔提拔他。」

「奴婢和老公願誓死效忠媽媽!」簫笛忙給茉莉磕頭。「春化,你要跟花月要說明白,順便給她帶副馬鞍,她家裡應該沒有這東西。快去吧。」

二十花月在家忐忑地等候家仁的消息,駱順和東東也緊張不安地匍匐在沙發前給花月舔著腳丫子,如果是家仁在家裡,駱順還沒機會伺候花月呢,所以他伺候花月特別用心。

來人休問喜哀事,但察容情便得知。家仁領著北北迴來,花月見家仁的表情沉

重,而北北臉上卻現喜悅之情,她以為家仁巴結茉莉的計劃失敗,北北是因為未被茉莉收做小使喚丫頭而高興,登時心裡涼半截。

駱順見父親回來了,知趣地跪到旁邊把位置讓給父親。家仁跪到跟前捧起花月的腳丫親吻,北北跪於側面給後媽捶腿。

「小蠢貨!是不是仙子女王沒有要你?」花月「啪」給了北北一個大嘴巴,擰著北北的耳朵叱問。

「哎呀媽媽……女王奶奶要我啦……今天晚上就來領我……」

北北疼得齜牙咧嘴地哀聲道。她本以為媽媽會高興呢,沒想到卻兜頭捱了個大耳光。

「是不是老奴才?你怎麼還沉個臉?咱這第一步不是已經成功了嗎?」茉莉「嗵」照家仁胸膛踹了一腳。

「哦……我的寶貝姑奶奶,仙子女王她……想讓你也伺候她……」家仁實在不忍心他的心肝寶貝去給茉莉做奴,神情憂鬱道。

「哇塞你說的是真的?這是好事呀你給姑奶奶整那副悲傷的表情幹什麼?故意想討打是不是?」

花月聽了好開心,興奮左右開弓給了家仁幾個耳光!

「寶貝您聽我說呀,仙子女王可能會讓老奴我……吃她的黃金……」

家仁充滿對花月的愛憐,都不忍直接說花月吃茉莉的屎。

「怎麼?你吃仙子女王的黃金不行嗎?為了救我脫錢幢那畜生的魔掌,你就是吃仙子女王的黃金咋啦?」花月突然明白家仁其實是心疼她,伏身捧著家仁的臉親吻兩口道:「你不用心疼我,如果人家林副市長都能吃仙子女王的黃金的話,我吃也沒啥!這樣和林副市長關係就更近了呢!」

花月沒有告訴過家仁,那錢幢每次都讓她給舔屁眼,往她嘴裡撒尿!吃茉莉的屎對花月來說根本不存在心理障礙。

聽花月這麼一說,家仁倒是心寬了許多,他能想象得到,茉莉肯定讓林影吃過屎!

「北北呀媽媽剛才冤枉你啦,對不起!你快去吃飯吧,媽媽今天燉了雞湯,你去吃吧。」花月撫摩著北北的頭溫柔說。

「謝謝媽媽!北北一定為媽媽好好伺候女王奶奶!媽媽讓北北舔一會您的腳,再去吃飯好麼?」

北北好感動地請求道。

花月蹬開東東,把只腳丫子伸到北北的嘴上。北北好開心,張嘴含住媽媽的嫩腳丫幸福地吮舔著。

有人敲門。

「廢物,去看看是不是筱思啦?」花月吩咐跪一邊舔她高跟鞋的駱順。

由於花月跟公公這層關係,所以平常家裡極少請客,以免被人看出什麼,但是凌筱思例外,她已經徹底成為花月的鐵桿奴婢。

駱順在貓眼上看了看,回來報告說:「媽,是隔壁的春化敲門,還帶倆小男孩。」

「她突然來幹什麼?她不是有兩個女兒嗎哪來的小男孩?」花月疑問家仁。

「哦,應該是仙子女王叫她來領北北上去的吧?仙子女王回家了?」

家仁想那倆小男孩應該是茉莉女王才領的小童奴。

「行啦北北,你快去吃飯吧,別餓著肚子伺候仙子女王奶奶。」花月蹬開了家仁道:「你去開門。」然後把腳伸給騾順,「嗯」了一聲,她要讓「老公」和東東當春化面給她舔腳,以顯示她和「老公」的恩愛。

「呵呵小春呀,今天怎麼想起到我家串門啦?快請進。這倆小男孩真可愛,是仙子奶奶新領養的小奴吧?」

家仁開門請春化進屋。

「仙子媽媽叫我來問候駱太太。」

春化見家仁在家光著個腳,會意地笑笑,進屋主動把布鞋脫了,也沒換拖鞋。

南南和西西進屋也都麻溜把鞋脫掉,跪下,偷眼張望坐在客廳長沙發裡的花月,今後那就是他們的媽媽啦。

「駱太太,您好!仙子媽媽派奴婢來問候太太,奴婢給您行禮啦!」春化走到花月跟前,笑靨如花地跪下道。

「哎呀春化,咱們都是鄰居,你到我家來我咋好意思讓你給我跪著呢,快起來快起來坐呀。」

花月真是心花怒放,倒不是因春化給她跪下,而是想到春化受茉莉的旨意給她跪下的(否則春化做了這麼長時間的鄰居,要跪早跪了),這說明茉莉已經接受她並且還挺看重她,她報仇的日子就在眼前。

「應該的應該的。以後太太您就是仙子媽媽的高級奴婢了,奴婢再見了您都要行跪拜禮的呢,這是規矩。看在鄰居的份上,以後還要請太太多多關照呢!」

春化朝前跪了跪諂媚道:「駱太太命中也是個有福之人,瞧您老公,還有您公公對您多好!哎呀,駱太太的腳丫真白真嫩,好香呢!」

花月蹬開駱順,把腳丫子伸給春化,就象招待客人喝茶:「嘻嘻,你想舔就舔啦!」

春化給茉莉做伴奴,乾的就是給客人做奴,她丁點不覺得受到侮辱,高興地捧住花月的腳丫子諂媚地舔舐起來。

「月兒,人家小春是來領北北的,你別就別耽誤孩子去伺候仙子女王啦,你看那兩個男孩跪在門口都等著急了呢。」

當著春化的面兒家仁沒有給花月貴下,也沒有叫花月姑奶奶。

「哎呀你看我差點把大事忘了。這倆小男孩叫南南和西西,是仙子媽媽特意讓簫書記從縣孤兒院領來送給您做童奴的。您把北北獻給仙子媽媽,仙子媽媽又賞賜給您兩個小奴。」春化回頭招呼南南和西西跪到跟前來,交代道:「這就是你們的新媽媽。快磕頭叫媽媽。」

南南和西西甜生生地給花月磕頭叫「媽媽」,上前就殷勤去舔花月的腳丫子。

「哎呀這讓我……都不知道該怎樣報答仙子媽媽啦!這兩個小奴隸可真會來事兒呀!」花月好開心呀,蹬開春化和東東,專讓南南和西西舔,看看站在跟前發愣的家仁,顯示出她的刁蠻:「你個老奴才,剛才叫姑奶奶什麼?反了你了還!跪下!」花月已經不把春化當外人,也就無須再隱瞞她和老公公的關係。

「姑奶奶,老奴錯了。嘿嘿,老奴這不是看家裡來客人了所以……」家仁笑呵呵地麻溜給花月跪下了。

「嘻嘻,以後春化就不能算是客人了,再來我家,那就是來服侍我的。春化,是不是這樣呀?」

花月還沒伺候茉莉,在春化面前就狐假虎威。

「是是是太太。承蒙太太瞧得起,以後奴婢天天都來伺候太太。」春化象覺得很榮幸似的。她早已經習慣給美女做奴了。

「對了小春,仙子奶奶沒有說,讓我家姑奶奶都做什麼……」家仁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花月不要太受苦了。

「太太長得這麼漂亮,是仙子媽媽的高級奴婢,仙子媽媽最知道憐香惜玉了呢,就讓太太做個舌奴和馬奴。其實太太做馬奴也只是個象徵,仙子媽媽難得能騎太太幾回的,奴婢猜想仙子媽媽是看中太太的美嘴香舌啦,呵呵,以後太太會經常用口舌服侍仙子媽媽的蜜穴穴的!太太好有福呦!」

春化說這話時,

臉上露出對花月的羨慕。

剛才家仁聽春化說「仙子媽媽看中太太的美嘴香舌」,心裡咯噔一下子,還以為仙子女王是讓花月給舔屁眼、用嘴接屎呢,等春化說完,他高興的差點沒歡呼起來——畢竟他的寶貝姑奶奶給仙子女王口交,確實比給錢幢那個混蛋口交幸福多了,關鍵是他的寶貝姑奶奶自己非常願意為仙子女王口交!

「太好啦!我願意我非常願意!我上面的嘴和仙子媽媽下面的嘴親吻,那該有多幸福呀!」

花月把腳丫子從南南和西西的嘴裡抽回,站起來高興地蹦跳!

「媽媽這地板又硬有涼,您站在孩兒身上吧。」南南馬上躺下,聲音甜甜地勸道。

「哇塞!南南可真懂事啊!」花月興奮地站到南南胸上,一隻腳丫子撫摩著南南臉。

家仁和春化忙兩邊攙扶住花月。

「你個死崽子!伺候老孃都這麼長時間了從來沒見你心疼過老孃!」花月生氣地掄腳「啪啪」狠抽了東東幾個大嘴巴。

東東嘴角被打出血,恨恨地瞪了南南幾眼。

春化從包裡拿出馬鞍:「太太,您先把鞍具戴好吧,等會兒女王媽媽回來,您就可以馱女王媽媽啦!」

「好呀好呀!」花月馬上跪在南南身上,讓春化給她戴上鞍轡。

「太太,您把外衣和褲子脫了吧,應該只穿襯衣、褲頭。」春化當著家仁和駱順的面,象是有點不敢命令花月。

花月笑笑,又起來站在南南的胸上,動作麻利地脫去職業西服套裝,只剩下粉色T 恤衫和白色小三角褲。春化給花月雙膝戴上護膝,花月笑吟吟地跪下——沒有跪在南南的身上而是跪在地板上,膝行了兩步以試護膝的舒適度。春化又給花月戴上塞口球,邊問花月緊不緊,邊請花月趴下,把鞍座放在花月腰部繫好皮帶,兩邊給掛上腳鐙。

家仁在旁邊看著心裡很不是滋味,確切地說非常心疼:同樣是女人,雖然他的寶貝主子沒有茉莉豔麗,但怎麼說也是美女,卻要給茉莉當馬騎!家仁都有些搞不清楚花月付出這樣的代價去報復錢幢值不值得,她想勸阻花月卻沒敢說出口,他太瞭解花月了,他曾跟花月商量,離開這個城市到別處發展,可花月說即使離開,也要搬倒錢幢!

黎明把茉莉接回小區。進了電梯,阿且、阿也和柴妮立即跪下,茉莉坐到柴妮背上。電梯在二十一層停住,春化已接到茉莉打來的電話,和那花月、家仁,還有北北、她女兒淙淙、莘莘,早跪在電梯外等候。

電梯的門一開,花月第一個爬進去,笑靨如花地衝茉莉搖頭擺尾做親暱狀。

茉莉回花月以微笑,伸出戴著黑絲手套的手在花月臉上撫摩兩下,就象沒看見家仁,笑呵呵地騎坐到花月背上的馬鞍,阿且和阿也把她的雙腳搬進腳鐙。

「小美奴,給本王當馬很高興吧?」茉莉一手抓著花月頭髮,一手拉韁繩,聲音甜美問:「呵呵,送給你的兩個小童奴,你還滿意吧?」

花月邊重重地點頭邊輕輕搖扭著腰臀,扭起臉朝茉莉笑。

春化關上電梯的門,和她兩個女兒還有北北四個,是從樓梯跑上樓。

電梯停下,門開處舒香、規則,還有琪琪已經伏跪在電梯門外恭候了。「女王媽媽聖安!」舒香一家三口齊聲問候。

玲玲、熒熒、木木和榛榛開門爬出,伏跪於門外甜聲問候:「媽媽您回來啦!」

那春化、淙淙、莘莘和北北也已跑上來,伏跪於一邊兒。

花月抬頭和那舒香、規則六目相對,三人同時驚訝,他們平時雖沒搭過話,但住在一棟樓上,經常碰面,也算互相認識,沒想到他們都是茉莉的M 奴。花月臉騰地紅了——倒不是因為她被茉莉騎在胯下害羞,而是舒香和規則兩個,竟然一絲不掛!

茉莉拉了拉花月的馬尾髮辮,花月馱著茉莉爬出電梯。

「你好!駱太太。」舒香卻沒半點兒的羞澀,笑著和花月打聲招呼。

花月嘴裡含著塞口球無法言語,只能朝舒香和規則點頭致意,馱著茉莉向房門緩緩爬去。

茉莉一拉韁繩,花月停住。阿且和阿也把茉莉的雙腳從馬鐙裡拿下來,玲玲和熒熒迅速爬過來,攙扶茉莉站起。茉莉把修長的美腿稍稍叉開,玲玲和熒熒把茉莉的皮短裙翻起,把三角褲頭給脫至長筒靴的口處。琪琪、木木和榛榛三個,齊齊跪在茉莉面前,大張開嘴。茉莉指了指琪琪,琪琪立刻朝前跪兩步,臉迎上去,嘴距離茉莉陰戶不過兩釐米。茉莉笑吟吟地就往這琪琪的嘴裡撒尿!

這時花月才注意到:除了她家北北,其他孩子都穿著統一的圓領無袖汗衫、藍褲衩。

阿且抓著北北的頭髮,把北北的頭按下在水泥地面上「嘭嘭」使勁撞了兩下:「笨貨,下次記著要爭喝仙子媽媽的聖水!」

北北的額頭頓時給撞出個大血包,嚇得只顧點頭。花月也爬過來,「啪啪」

狠摑了北北兩個大耳光。

當著舒香和規則兩口子面,茉莉一點都不羞愧!琪琪大口大口地吞嚥,還是有些許灑落出口,滴在三角褲頭上。

「該死的賤東西!接個尿你都接不好!」茉莉一隻手抓住琪琪頭髮,另隻手掄開了「啪啪啪啪」狠抽了琪琪四五個大耳光。

琪琪閉眼咬牙挺著讓茉莉打,一邊臉給打得通紅通紅。舒香和規則笑呵呵地看著,看不出一點的心疼。

玲玲和熒熒將茉莉的三角褲頭脫下,放在嘴上舔舐。

春化從懷裡掏出一塊棉方巾鋪在鞍座上面,茉莉轉身又騎到花月的背上,阿且和阿也把茉莉雙腳放進馬鐙。

花月把茉莉馱進屋,到客廳的沙發前,阿且和阿也半扶半抬地把茉莉從花月背上抱下坐到沙發上。春化爬過來附花月耳邊讓花月退至旁邊恭候。

花月看到屋裡所有孩子都只穿件小褲衩,還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全身赤裸地跪在那,又粗又大的雞巴高高翹著。花月這時才偷眼看規則那活,也高高支起,然而只有那個男孩的一半長。

渙渙、淙淙、草草、莘莘四個趴到沙發前,抱起茉莉的腿,將長筒靴脫下。

規則、嚴松接過長筒靴,扣在臉上深呼吸嗅聞。

花月跪的不算遠,立刻聞到茉莉濃濃的臭腳丫子味,這實在無乎她的意料呀,她沒想到茉莉如此高貴,腳丫子卻這麼臭!可是她卻發現,舒香雙目微閉,臉微仰,陶醉地嗅聞著瀰漫在空氣中的臭腳味。

渙渙淙淙將茉莉的腳捧在臉上,四個孩子又將茉莉的吊帶絲襪脫下。舒香接過一隻絲襪,將襪尖含在嘴裡吮咂,襪筒捂在鼻子上嗅聞。

春化接過另只絲襪剛準備往嘴裡放,茉莉嬌道:「沒你的份!這隻襪子賞給小美奴。」

四個孩子已經捧著茉莉的腳丫子,四張嘴上下用心給舔著。玲玲和熒熒跪在沙發兩邊為茉莉捏胳膊。

春化過來,把襪子遞給花月,然後將花月的塞口球解下。花月當然明白該怎麼做,學舒香的樣子,把茉莉的襪子又吮又聞的,那臭味令她有點窒息!雖說花月也沒少給錢幢舔腳丫子,可錢幢都是洗過澡,腳沒什麼臭味兒,但花月寧可舔茉莉的臭腳丫子也不願意被錢幢虐。

「怎麼樣小美奴,本王的襪子香不香呀?」茉莉笑呵呵地問花月,然後用下頦示意了春化一下。

「真香!仙子媽媽的襪子太香啦!」她花月能說不香麼?

春化忙把花月背上馬鞍給解下,小聲告訴花月:「駱太太,您得把衣服脫光呢。」

「哦?好好。」花月把襪子叼在嘴上,雙手撩起T 恤衫從頭頂脫下,稍猶豫了下,看看舒香,把乳罩也摘下。

春化幫著把三角褲脫掉,附花月耳朵輕聲說:「太太,您要在仙子媽媽面前表現下賤,以後要自稱賤婢。」

花月赤條條地跪在了茉莉的面前,多少還是有點害羞的。嚴松她雖然不認識,但看得出嚴松是個鴨子,她在嚴松面前倒沒什麼可羞澀的,倒是在規則面前光著身子,有些不好意思。「仙子媽媽,賤婢……賤婢……」花月倒一時不知該怎樣表現下賤。

舒香看到花月顯得很童蒙,把絲襪拿出嘴,對花月笑了笑說:「花妹妹,在仙子媽媽面前,你覺得怎樣下賤就怎樣做,越下賤越好,呵呵,慢慢你就會體驗到下賤的幸福和快樂!一切都要以把仙子媽媽伺候開心、舒服為做奴婢的最高原則,而不要受自己的好惡錯誤引導。初步的,要做到馴順、馴順、再馴順,即便仙子媽媽打你,你都要抱著感激的心情,笑臉兒接受!」

「謝謝您舒香大姐。以後還請大姐多多指教啊!」花月頓時覺得舒香很親切,報以微笑。

「嘿,你才伺候本王幾個月啊,就給別人當起老師傳授起經驗啦?」茉莉調侃舒香道。

「呵呵仙子媽媽,賤婢這不是覺得,花月妹妹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啦,想讓她早點進入角色嘛。」舒香聽得出茉莉這實際是在表揚她呢,特別地開心,接著對花月說:「花月妹妹,你現在關鍵是要放開,要明確跟仙子媽媽說你想怎樣伺候仙子媽媽?」

舒香這確實是為花月好,意思是讓花月說明都能接受什麼調教項目,以免到時出現尷尬和不愉快——實質上講,她這其實是在為茉莉著想。

花月聽明白了舒香的話意,她心裡很清楚,自己雖然很樂意伺候高貴嬌美的茉莉,可是有五項是她不願意接受的:一、打耳光;二、踩乳房;三、吃屎;四、吃痰;五、鞭打。但為了討茉莉的歡心也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而且她心中一直在向人家林副市長看齊,眼前的舒軍官也是她的好學習榜樣,於是表白說:「仙子媽媽,賤婢願意做您馬桶、痰盂、座騎、腳墊,願意接受您的耳光、鞭笞…

…」

「哈哈哈!本王只要你做馬奴、舌奴就夠了。打你耳光是必須的,你如果伺候不好本王,本王自然要教訓你的!鞭打嘛,呵呵本王還真捨不得傷害你那細皮嫩肉,至於吃屎吃痰,本王估計你接受不了,就免了吧,不過你做為舌奴,免不了是要常喝本王的香尿的。你和影奴、她香奴,屬於同級別。嘻嘻,香奴喜歡舔本王的香腳丫子,影奴則喜歡給本王當肩輿,本王覺得,你以後就用你那迷人的

小嘴巴,好好服侍本王的下面。」

茉莉確實是經驗老到,通過簡單的對話就瞧出花月能接受什麼。

花月開始真正地佩服茉莉了,終於明白象林影和舒香這樣有身份地位的人,為什麼甘願做茉莉的奴——這不單單在於她們自身心理嗜好,以及茉莉的美若天仙,而在於茉莉會做女王!

二十一茉莉似乎有些累了,閉目仰靠在沙發裡,享受著渙渙、淙淙、草草、莘莘四個孩子舔腳,玲玲和熒熒捏肩揉胳膊。簫笛把食指豎嘴前對花月做個「噓」的提醒,花月點點頭,默默地跪在那品嚐著茉莉的襪子。

花月心中並沒有任何怨言,卻不得不喟嘆人的命運是多麼地不同!同是美女,茉莉躺在沙發裡享受著孩子們的口舌對其美腳丫的呵護,而她和簫笛跪在地板上吮吃茉莉臭襪子——她是聰明人,很快就參明白瞧出了門道:茉莉的襪子都是要奴婢用嘴給洗的。

花月偷眼觀察賀規則和嚴松,兩人捧著茉莉的靴子,心無旁騖地認真舔著。

說實話花月很吃驚:茉莉那靴底踩的塵土,規則和嚴松都給舔吃了。花月實在想不明白,靴子或鞋子有什麼好舔?她倒寧願舔茉莉的臭腳!嚴松舔的有些機械,就象在完成工作,而規則的表情很陶醉,時不時地還悄悄擼幾下他的那活兒……

最令花月感嘆的,是四個不過八歲的孩子,給茉莉舔腳丫子那叫個敬業和認真呀,根本不避茉莉那腳有多臭,始終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遲緩,一直神情都很緊張,嘴每次離開茉莉腳丫的時間沒有超過一秒的,舌頭舔舐的頻率一直很快,又是那麼地輕柔。花月都能想象到孩子的口舌是相當累!

茉莉輕輕地睡著了,阿也拿來個小薄毛巾被,輕輕蓋在茉莉的身上。茉莉此時腳丫子很放鬆,恰恰是最難舔的時候,因為孩子給舔的稍有不適,她的腳就會條件反射地微微動彈。阿且跪在跟前,手裡拿著支皮試用的空注射器,眼睛不眨地盯著孩子給茉莉舔腳,只要哪個孩子沒給舔好,茉莉的腳丫反射性地動一動,阿且就會在這孩子脖子上扎一兩針!孩子疼得身子微微哆嗦,絕不敢出聲,更加認真地舔舐。每隔兩三分鐘、五六分鐘,就會有一個孩子被扎!

渙渙和草草都是孤兒,怎麼捱打也沒人心疼;淙淙和莘莘的娘春化可就在跟前,然而也春化只能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不敢表現出丁點不滿,如果是茉莉打她女兒,她還要說「打得好」「該打」!春化私下裡曾求阿且教育她倆女兒時,下手不要那麼重,是個意思、叫孩子知道錯就行了,阿且卻嚴辭拒絕,說她心裡只有仙子媽媽,孩子伺候不好仙子媽媽,她就要嚴格認真教育!因此春化和阿且向來不對服,兩人在給茉莉做伴奴時也有競爭。

花月每天回到家,家仁和東東也給她舔腳丫子,人家茉莉的養女這才叫呵護腳丫子!

茉莉小憩了有兩個來小時,花月感覺自己膝蓋都跪疼了,茉莉襪子上的汗膩,已經被她用嘴給吮洗得乾乾淨淨。

玲玲和熒熒把茉莉扶起,在茉莉的腰後和頭後塞入兩個軟棉墊。茉莉抬手「啪啪啪啪」給了玲玲七八個耳光,又擰熒熒的臉蛋使勁掐兩把。玲玲一邊臉給打得通紅,熒熒臉蛋也紫一大塊。

花月不知道茉莉為何打玲玲熒熒,她猜想可能是玲玲熒熒沒給茉莉肩

、頸捏舒服吧。玲玲熒熒捱了打,卻展現出笑容。花月看出倆孩子的笑容很僵硬,是種習慣性地反應。

「嗯,行啦。」茉莉腳趾在孩子嘴裡扭了扭。

四個孩子這才停止了舔腳,草草和莘莘如釋重負地退爬到一邊兒,渙渙和淙淙仍緊張地捧著茉莉的腳丫。阿也爬至沙發背後,欽動按鈕,沙發緩緩升高,座面至普通桌面的高度。木木跟著爬至沙發前,渙渙和淙淙把茉莉的雙腳輕輕放到木木的背上。

榛榛端著一玻璃盆,裡面熱水浸著兩條毛巾,琪琪端著一玻璃托盤,上面放著兩條幹毛巾及一雙乾淨的肉色短絲襪。玲玲和熒熒拿起玻璃盆中的毛巾稍擰擰,小心地捧起茉莉的雙腳,將茉莉雙腳的口水擦乾淨,再換乾毛巾將腳仔細擦兩遍,然後將兩隻短絲襪給茉莉穿上。

榛榛跪行到舒香跟前,舒香將她舔吮乾淨的那隻吊帶絲襪放入玻璃盆中,榛榛又跪到花月面前,花月也將她給吮洗的那隻絲襪放到玻璃盆裡。

舒香已經興奮地跪到了沙發前,雙手握著茉莉的腳丫子按摩。春化膝行到花月身旁耳語:「太太,您應該過去和舒軍官一塊給仙子媽媽捏腳呢。」

花月點點頭馬上也跪上前,給茉莉捏另只腳丫。那絲襪極薄質地柔軟手感滑潤,花月以前還從未見過這麼高檔的絲襪。舒香雙手很有章法地給茉莉按摩腳底,邊伸嘴在茉莉的腳趾、腳背上親吻——充滿了柔情蜜意。花月沒給人按過腳,學舒香的樣也邊親吻邊捏,卻擔心自己給捏輕了或捏重了。

花月本來是為了巴結茉莉舔茉莉的腳丫子,並不覺得屈辱,然而此刻她幾乎是零距離地接觸茉莉的腳,突然發現茉莉的腳丫是如此地美麗,簡直找不出一點缺憾,每根腳趾頭都放射出一種高貴華豔的氣息,就連茉莉腳丫的臭味,也成了優點——非但不會使人厭惡,反而更令人憐惜想給呵護清爽!如果茉莉的腳丫子比較醜或是有點缺陷,那麼她出於巴結茉莉目的而去舔茉莉的腳,會因為自己的嘴比茉莉的腳美而自豪,心理也平衡;可惜的是茉莉的腳比她的嘴她的臉還漂亮,這讓她很自卑,覺得是因為自己丑才只配舔茉莉的美腳!其實花月面對茉莉極致的美腳,內心深處確實認為茉莉的腳丫子比她的嘴她的臉都高貴,而她不甘心承認這點!

茉莉居高臨下地坐在那沙發上,突然把腳從舒香的手裡抽出,一蹬舒香的臉使之稍仰起,然後「啪啪啪」地狠抽了舒香幾個腳耳光,表情威嚴冷淡地斥罵:「你個下賤的蠢貨,做本王腳奴都快一年了,怎麼捏腳的水平還這麼差?笨的跟豬似的!」

那清脆的耳光聲花月在旁邊聽得真真切切,茉莉這可是真打而不帶有半點表演成分!「對不起仙子媽媽真對不起,奴婢知錯了奴婢下去一定苦練基本功。仙子媽媽息怒,別打疼了您嬌嫩的美腳丫!」舒香竟然一臉的愧疚抱著茉莉的腳丫子邊親吻邊道歉呀。

花月驚訝地發現,舒香挨茉莉打,抱歉的表情下面,掩蓋不住有些許興奮!

花月沒想到舒香竟然這麼下賤,象是特別喜歡挨茉莉的打!花月也知道茉莉也包含有做給她看的那麼點意思,此刻花月有些心亂:以後她也少不了經常挨茉莉的打,她真理不清為了不受錢幢的摧殘而受茉莉的侮辱到底值不值?被錢幢踩和被

這茉莉踩有區別嗎?花月強迫自己不想這些,因為她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啦!

花月回去後,幾天腦子都在想這個問題,然而當她被任命為市反貪局長,從此也威風八面、前呼後擁之時,猛然地頓悟了:她給錢幢做性奴是被迫的,做了沒有好處不做卻有災難的,而給茉莉做奴是她自己的選擇,並且回報豐厚;伺候嬌美的茉莉無論從哪方面說都比服侍粗陋的錢幢強,哪怕是挨茉莉打!花月以前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十分厭惡給錢幢或者說是男人口交,但卻漸漸迷戀上為茉莉舔「盤子」,喜歡上茉莉的美腳丫!尤其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她竟一點都不覺得茉莉的尿有多難喝!這是後話先說,我們回到剛才情景。

「呵呵小美奴,你大可不必緊張呢。這個賤東西是本王的腳奴,她給本王捏不好腳當然該打!你是本王的舌奴,給本王的腳捏得好不好沒關係的,只要你那小美嘴給本王下面的蜜穴舔舒坦就行。」

茉莉用腳尖輕輕踩蹂花月的嘴唇笑呵呵說。

花月當然聽出茉莉這話包含兩個意思:第一,她雖說是舌奴和馬奴,但捏腳、舔腳也必須做的好;第二,即便她不會因給茉莉捏不好腳、舔不好腳而捱打,可給茉莉舔不好下身也是要捱打。總之呢,捱打是伺候茉莉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花月衝茉莉甜甜地一笑鶯聲道:「嘻嘻,女王媽媽,奴婢該打的時候,您就儘管打!其實啊,女王媽媽打奴婢,本來就是兩全其美的事。」

「哦?怎麼個兩全其美?」茉莉腳尖點點花月的鼻子問。

「女王媽媽呢是活動了筋骨,而奴婢呢等於做次美容。女王媽媽這麼嬌嫩的極品美腳,打奴婢的嘴巴,奴婢別提有多舒服啦!」

花月把臉貼在茉莉的腳底輕輕蹭著。她這並非心裡真是這麼想,而是討好茉莉的話。

「哈哈哈!你這小嘴不但好看,還很甜呢!好,本王現在就試試你小嘴的功夫!」茉莉輕輕拍拍花月的臉,然後蹬開她倆。

「哇花月妹妹,你說的太對啦太精闢啦。做仙子媽媽的奴婢,真的不知有多幸福呀!」

舒香朝後跪了跪,拉了花月一下,提示花月也朝後跪跪。

玲玲和熒熒跪上前把茉莉雙腳扛在了肩上,阿且和阿也躬腰站到沙發兩邊,半攙半抱地把茉莉抬起來。木木把沙發墊子拿下雙手捧著,胳膊肘支地爬出去。

春化拿來個「U 」形、包著軟真皮的厚海棉座墊,放到沙發上,然後將茉莉的皮短裙脫下。

舒香美滋滋地爬上前,反身背靠沙發坐於地上,沙發剛才已升高,剛好和跪於前面的人的肩膀平齊,舒香把頭朝後仰平,卡在U 形座墊的凹槽當中,臉與座墊平齊。

阿且阿也輕輕把茉莉放沙發上,茉莉的肛門正對著舒香嘴。舒香稍抬起臉,伸出舌頭舔舐茉莉的屁眼兒。玲玲和熒熒仍扛著茉莉的雙腳,向兩邊跪了跪,使茉莉的雙腿劈開。渙渙和淙淙躬腰站在玲玲和熒熒的身後,大張開嘴將茉莉絲襪腳深深含入口中,頭象雞啄米似一吞一吐地為茉莉的纖足口交。

春化小聲提醒花月:「太太,您還不上去舔女王媽媽的仙穴?」

花月馬上爬進茉莉的胯間,小嘴貼到茉莉的陰唇上,伸出舌頭舔舐茉莉的小肉肉。茉莉一隻手抓著花月的頭髮,「嗯嗯嗯」地嬌吟。琪琪和榛榛彎腰站在沙發

兩邊,琪琪托起茉莉的一隻手挨個給吮嘬手指頭。花月得以極近距離觀察茉莉的下身——陰毛濃密而面積不大,邊界分明,肚臍眼上穿個金環,小腹肚臍下紋著只小手指大小的黑蠍子;兩瓣陰唇十分肥嫩,各穿著個小白金環,陰蒂亮晶晶的形狀似少女的乳頭。

最令花月迷戀、羨慕並嫉妒的,是這茉莉的陰戶竟然有一種濃郁的花草之芬芳氣味,絕沒有一點臊氣!就連這陰戶茉莉的都是極品啊!花月覺得茉莉的陰唇比她的舌頭還要嫩,無形中她倒擔心自己的舌頭把茉莉的陰戶給糙疼了。花月小心地舔舐著,她聽到茉莉屁股下面的舒香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舒香舌頭「吧唧吧唧」的舔舐聲……

兩人給茉莉前穴後門舔弄了有二十分鐘,可能是花月給舔的不夠過癮,茉莉推開了花月。花月發現舒香舌頭已經都伸進茉莉的肛門,有力地攪動。

這時扛著茉莉雙腳的玲玲和熒熒站起身但躬著腰,把茉莉腿抬高,並且又朝兩邊分分,茉莉的雙腿向上張開成個「人」字。渙渙和淙淙要站直身稍掂起腳,才能含到茉莉的絲襪腳。

嚴松膝行過來站起,春化跪到嚴松身前張口含住嚴松的大肉棒以口水給滋潤兩下,然後吐出退跪到一邊。嚴松上前,小心地將大肉棒緩慢插入茉莉陰戶,開始是慢慢地聳動,動作逐漸猛烈、頻率加快,茉莉「啊——啊——」地大聲浪叫,雙手掐擰著嚴松的乳頭,不時地給嚴松一兩個大嘴巴。琪琪和榛榛已經把茉莉的乳罩給解下,從脅下含著著茉莉的乳頭吮嘬,小手邊給茉莉按摩乳房。舒香在茉莉屁股底下賣力地舔弄肛門。

茉莉由嚴松又弄了二十多分鐘,茉莉達到了高潮,劇烈扭動呻吟幾聲,洩了。嚴松拔出那活迅速退開,玲玲和熒熒馬上跪下並伏下身,使茉莉的雙腿放低呈放鬆狀態,渙渙和淙淙也停止了給茉莉的絲襪腳口交。

「快去給仙子媽媽清理仙穴……」春化小聲提醒花月。

花月馬上爬到茉莉的胯前,伸嘴舔舐吸食茉莉陰戶內外的淫液。茉莉屁股底下的舒香,也伸著舌頭舔吃流下的淫水。

「小美奴,本王性奴的那肉棒棒一離開本王的蜜穴,三秒鐘之內,本王的蜜穴就要感受到你的賤舌頭的服侍。記住啦?原諒你是頭一次權且免打,讓化奴代你受鞭!」

茉莉還在微微喘息著,不輕不重地擰了花月臉蛋兩下說。

春化撩起自己的襯衣摘下乳罩跪直了,阿且拿著橡皮鞭照春化乳房狠抽了五鞭,一鞭下去就是一條血印子,春化疼得悶叫一聲。

「伺候本王可是個複雜的工程,對你們這些賤奴如不要求嚴點,那本王怎麼能享受到舒服?」茉莉推開了花月。

「奴婢知道了下次一定快!」花月讓開到旁邊,給茉莉磕頭道歉。

阿且打完春化,過來和阿也把茉莉抬起,舒香這才從茉莉的屁股底下出來,跪到了一邊。木木把U 形墊子撤掉換上普通座墊。

春化擰著北北的耳朵,讓北北趴到沙發前給茉莉當放腳凳。「你個小蠢貨來享清閒的?下次再沒眼力見,你就等著捱打吧!」她這是在說給花月聽的呢。

「媽媽,兒子給您按摩按摩腳底吧?」

嚴松尚未射出,慾火難禁地請求。

「去射到賀奴兒嘴裡吧。」茉莉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

嚴松立刻到規則跟前,毫不客氣

地把雞巴放到規則口中,用手擼弄了十多下,把精液全射在了規則的口中。

規則其實是很噁心地含著嚴松的大雞巴的,然而嚴松是女王的性奴,他不得不伺候。

「你們兩個賤東西,也過來快活快活吧,過來伺候本王的腳。」茉莉搖晃著擱在北北背上的腳丫子,對舒香和規則夫婦說。

舒香和規則立即爬到茉莉面前,張嘴含住茉莉的絲襪腳丫,深喉口交。花月看著舒香和規則把茉莉的大半隻腳丫子含進口中,著實有些驚奇。茉莉使勁把腳丫子朝舒香和規則嘴裡插,一邊衝阿也和熒熒招招手。

阿也馬上爬到規則的身後,仰面躺下,頭伸進規則胯間雙肘撐地,仰起頭張口含住規則那活,嫻熟老到地給規則口交。規則頓時快活得難禁,越加興奮地吞吐著茉莉的絲襪腳。雖然阿也很醜,可含著仙子般茉莉的美腳,那活被吮著,實在快活得要人命!

熒熒拿個人工陽具戴在嘴上,在舒香身後躺下頭伸進胯間,把橡膠陽具插進舒香陰道,頭象雞啄米似地奮力抽送。舒香快活得身子如觸電般微微顫抖著,含著茉莉的腳邊口交邊「啊嗚啊嗚」地呻吟呀!這橡膠陽具可比規則那活粗大多了,然而若讓她自己拿這個弄,還不夠快活,可是邊含著茉莉的美絲襪腳,邊被個小女孩口含著那陽具弄,感覺就大不一樣啦,簡直太刺激啦!

玲玲、琪琪、榛榛、木木四個跪於沙發一邊,端咖啡的端咖啡捧香菸的捧香菸,因為沙發升高了,她們得把托盤舉過頭頂,玲玲為茉莉點上香菸,張著嘴給茉莉做菸灰缸。茉莉吸著煙、呷著咖啡,就當舒香和規則不存在,和花月聊天。

「其實奴的賤性可分為三類:心理賤,人格賤,還有天生命賤。你看我這些個養女,就是天生的賤命,她們不好好地伺候本王,就要捱打捱餓,她們活著的意義,就是供本王折磨虐待的,本王的享受建立在她們的痛苦之上。

「有些人是因為有受虐的心理,即所謂的M ,被人作踐感到快樂,喜歡給別人當奴隸,這就屬於心理賤。」

茉莉雖然沒指明,但花月覺得說的就是舒香和規則,她自己好象並沒有這種心理。那舒香和規則正享受著快樂,哼哼唧唧地忘情地口交著茉莉的絲襪腳,象是根本沒聽進去茉莉在說什麼。

「大多數人呢,則是為了得到什麼,比如金錢、官位,於是放下自己的尊嚴和人格,卑賤地去討好能給他帶來好處的人,這就是人格賤。在當今社會,這些人最實際呢,不是說『人至賤則無敵』麼。小美奴,你是不是屬於這情況?說吧,你想求本王幫你什麼?你但說無妨。這屋裡沒外人。」

看似茉莉在理論上挺有造詣,其實她這都是實際社會經驗。茉莉跟花月說這些並非為賣弄,而是要在精神上徹底馴服花月,茉莉就是要揭開,明確指出花月是拿尊嚴和人格跟她做交易,至於這樣的代價劃不划得來,那要你花月自己做出抉擇,如果想交易,則必須在她茉莉面前放棄人格和自尊!

花月被茉莉說的臉紅,但茉莉主動詢問她有什麼要求,讓她抑制不住地激動,畢竟她今天頭一次伺候茉莉,也沒為茉莉做什麼太下賤的事。

在決定做茉莉的奴之前,花月就曾仔細想過:要搬倒錢幢不那麼容易,而且她要做就必須做成功,否則打

狗不成反倒被狗咬,後果不敢想象。花月知道林影的父親是省委書記,如果林影真想搬倒錢幢,那錢幢就在劫難逃。現在辦事都講究個「錢」字,搬倒錢幢得要多少錢?她心裡一點都不清楚,但她十分清楚,那錢幢肯定也會上下使錢拼命地反抗,錢幢當官那麼多年,她跟錢幢拼錢絕對拼不起,她更不願意傾家蕩產地跟那錢幢拼——因為她已經被錢幢侮辱了,這樣做那叫人財兩空!

那麼就要看她在茉莉面前出賣下賤能值多少錢了,如果她賤的不夠到位,茉莉可能只是指使林影給錢幢以警告,讓錢幢今後不敢再騷擾她,甚至有可能錢幢會成為茉莉或是林影的奴。

花月的目的,是要讓錢幢身敗名裂坐牢,要讓錢幢的老婆姚姬、和兩個女兒多多和晶晶,都成為她腳下的奴!這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花月覺得,要想在茉莉面前表現得更家下賤,無過於吃茉莉的屎了!所以她早已做好豁出去的準備,吃茉莉的屎有咋啦?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就值得!尤其是眼前舒香舔茉莉屁眼舔得是那麼心甘情願,想必舒香吃茉莉的屎也是不在話下,這更堅定了她的信心。

二十二「仙子媽媽,賤婢要吃過您的仙屎之後,才有資格提要求!」花月的賤性被激發,充滿憧憬地向茉莉請求道。

「哈哈哈!吃屎就不必,你願意喝本王的尿就可以啦!本王的屎可以賞給你老公吃。」茉莉並不知道花月的老公是個廢人,那駱家仁才是花月真正的老公。

「你快說你想要本王幫你什麼忙呀?」

茉莉拒絕了花月吃她的屎的請求,花月竟有些失落,似乎是茉莉拒絕了她想親近的表示,她越覺得,不吃茉莉的屎,就不能徹底達到搬倒錢幢的目的。

「不嘛!賤婢就要吃仙子媽媽的仙屎,賤婢好想好想吃。」花月賤得不可收拾。

「好好吃不吃本王的屎以後再說,你先說說你有什麼要求吧。」茉莉此時挺開心,特想知道花月到底想讓她幫什麼忙。

這時舒香大出氣地呻吟兩聲,抱著茉莉的絲襪腳一通狂舔,高潮傾瀉。熒熒口叼橡膠陽具,在舒香胯下快速地、一刻不停地插弄了有二十分鐘了,都已經累得汗流浹背,舒香終於被她給搞洩了,摘下橡膠陽具癱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規則還只到七八成火候,茉莉一腳把規則踹開:「去,滾到衛生間做完!」

阿也給規則口交也累夠戧,聽到茉莉吩咐,顧不得疲憊地從規則胯下退出來,爬去衛生間。

「謝仙子媽媽!」規則趴下給茉莉磕了個頭,火急地爬去衛生間。

阿也已經脫掉褲衩,躺在了水磨石地上。規則爬進來關上門,撲到阿也的身上,阿也把規則那活放進陰戶,規則便瘋狂地聳動起來,阿也快活地呻吟。雖然阿也很醜,但畢竟年輕,身體充滿青春活力。規則在搞舒香時總感覺到有種壓抑,而搞阿也他可以完全不顧阿也的感受只管發洩,更能體驗到做愛的快樂。

渙渙、草草、淙淙和莘莘四個,配合默契、動作熟練地用嘴將茉莉腳上沾滿口水的短絲襪脫下,草草和莘莘把絲襪含在嘴裡,然後都跪到一邊去。

剛才舒香和規則享受著熒熒和阿也兩個的性服務,舔茉莉的腳丫子完全是為了催情,而不是給茉莉呵護腳丫子!茉莉之所以穿上絲襪,是防止她嬌嫩的腳丫被他們倆

的牙齒不小心給弄傷,而且舒香和規則也覺得茉莉穿著絲襪的腳更刺激。

茉莉蹬開北北,舒香忙跪上前把茉莉的雙腳抱在乳房上,用乳房給茉莉按摩腳丫子——這時她才叫真正為茉莉保養腳丫子。

花月見了也連忙跪到舒香身邊,搶過茉莉的一隻腳用乳房給按摩,邊述說怎樣被錢幢侮辱欺負,邊親吻茉莉的腳趾。花月儘可能把錢幢描述成十惡不赦的大壞蛋,越說越悲切。

「這畜生實在太壞了,竟然敢這樣欺負花月妹妹!」舒香聽了義憤填膺道:「仙子媽媽,這樣的惡魔,不治他可不成!」

舒香是看到茉莉臉生憤怒才敢這麼說的。

這時規則和阿也辦完事,從衛生間爬出來,規則默默地靠牆邊跪著,阿也爬到沙發旁邊伏跪。

「媽的!這個畜生,老孃看他是糞坑跟前打地鋪——離屎(死)不遠了!老孃這就打電話。」茉莉吩咐阿且:「給本王撥通一號奴才電話。」

這「一號奴才」是範晉生的代號,茉莉保密工作做的相當好,有官職的奴她都給按官職大小編有代號:建設是二號奴才,林影是一號奴婢,簫笛是二號奴婢,舒香是三號奴婢……這些代號他們本人都不知道,只有阿且和阿也兩人知道。

每次茉莉去省城,都帶上阿且和阿也,她們倆對茉莉死心塌地地忠心,對於茉莉的秘密打死也不說。

阿且撥通了範晉生電話後,把手機給舉在茉莉的耳旁。茉莉在電話裡先跟範晉生調情帶調教地聊了有半個多小時,最後給範晉生髮指示:錢幢雙規,提拔簫笛老公王健為法院院長,花月提拔做反貪局局長。

範晉生也說,他那幾個情人現在幾乎也用不上了,鍾美禾炒得一手好菜,她幹導遊也不是個長久的工作,他已經把鍾美禾安排到Y 市旅遊局任了個閒職,鍾美禾單身一人,到茉莉家做個廚娘很合適,請茉莉萬望收用,反正是有旅遊局給發工資。茉莉說算你個賤奴才孝順,老孃就收下啦。

花月不知道茉莉在給誰打電話,聽起來不象是打給林影的,聽到最後,花月對茉莉產生懷疑,實在無法相信,茉莉打個電話就能安排這麼大的事情,不知不覺給茉莉按摩腳丫子慢下來。

「你個賤貨!不相信老孃的能力是吧?」茉莉照花月的乳房狠狠踹了兩腳。

「啊——」花月叫喚一聲,疼得臉都沒了血色,捂著乳房弓著身,嘴上說著「不不……奴婢不敢……」,心裡卻好生後悔,此刻感覺茉莉也就是個高級妓女,她怎麼蠢到來求茉莉幫她報仇!

「賤貨先回去等消息吧,任命下來了再來伺候本王。」茉莉朝花月甩甩手。

連舒香都覺得茉莉這戲演得過頭了,她一時不知該怎麼幫茉莉圓場,默默地把茉莉的另只腳捧在乳房上按摩。她倒不在乎茉莉說的是真是假,她只喜歡茉莉的美腳丫,不管茉莉是個什麼她就願意服侍茉莉。

花月暗暗生氣:大家心知肚明你茉莉要通過林副市長辦這事兒,何必跟我演這出戏?你在我面前吹大話也就算了,還拿腔做勢地踹我,踹這麼狠。花月怕林影,也沒敢說什麼起身迅速穿上衣服,勉強躬身跟茉莉打了個招呼:「仙子媽媽,奴婢告退。」冷個臉轉身走了。按規矩她是應該退爬出去。

「仙子媽媽您別生氣,回頭奴婢找機會好好說說她……」舒香安慰茉莉,

更加賣力地用乳房給茉莉按摩著腳底。

「本王生氣了嗎?」茉莉沒表情地一笑,「啪」給了舒香一個腳耳光,平靜道:「本王要的就是她這個樣!」

舒香看不懂茉莉的表情也沒聽明白茉莉的話,不敢再多嘴只管用心地給茉莉按摩腳。

只有阿且和阿也堅信不疑。

一個人要想發達,必須有貴人相助。然而茉莉的貴人並非是範晉生,範晉生只是她茉莉腳下的一條老狗!茉莉的貴人,第一位是那煤老闆,給了她第一桶金;第二位是她在日本那兩年認識的北條垣志子,為她在國內建立起了堅實的政治人脈,遺憾的是茉莉不喜歡做官。

茉莉不差錢,她到日本後,上了一所藝能學校。日本人的審美標準同中國人差不多的,很快就有家文化公司看中茉莉的美麗,極力介紹茉莉做「女體盛」藝伎。這跟妓女、在日本叫做女優的根本不是一碼事,在日本「女體盛」藝伎等同於女神。以前「裸體盛」藝伎要求是處女,到後來則更注重藝伎的天生麗質,除少部分有處女情結的,大多數人已不看重這個了。由於茉莉天生極品麗質,剛出道就濟身於高檔藝伎行列,出場費相當高不說,食客也都是大亨和社會上層人士。

四十多歲的北條垣志子,是日本某財閥集團的女掌門,幕後政治家,經常出席商界、政界搞的秘密宴會,為茉莉的麗質仙體所迷倒,盛情邀請茉莉住進她的豪宅,專門安排人到中國領養了八名十三四歲、兩名十來歲、兩名六七歲的女孤兒,做茉莉的侍女、梳頭女和人體器。茉莉每天都要洗一次牛奶浴,所穿貼身褻衣、包括襪子都是用鮮花燻過,且穿過一次就不要了。

垣志子並不經常品嚐「女體盛」,但是每天晚餐她都要吃「玉足盛」——茉莉裸體坐在餐桌上,雙腳放在方瓷盤裡,再在茉莉的腳上擺滿食物,吃到最後,夾在茉莉腳趾縫間的食物,則要茉莉用腳喂到垣志子嘴裡。為了不使茉莉的腳有臭味,專門有兩個女孩做「消臭侍女」,就是每天都要給茉莉舔幾遍腳;同時儘可能讓茉莉少走路,在垣志子的豪宅中,茉莉都是由侍女揹著。

垣志子戀發——喜歡吃茉莉掉下的頭髮,並且愛屋及烏地竟然連茉莉的陰毛也戀。那兩個十歲的梳頭女,每天晚上茉莉睡覺時,她們兩個要跪在床頭舔潤茉莉的頭髮,早上用象牙梳給茉莉梳頭,自然掉落的頭髮都給仔細收好。滋潤陰毛的工作則由垣志子親自來做,每天晚上垣志子都要用舌頭為茉莉梳理陰毛,順帶給茉莉淺度口交。

正常情況下,人每天自然脫髮在70 ~ 100根,但早上梳頭時也就能收集到10~20根;而人體陰毛每天自然脫落也就十幾根,所以尤顯珍貴,茉莉掉落在內褲、床上、浴缸裡的陰毛,都要仔細地找到拾起,做飯時就把頭髮、陰毛連同米一起放進電飯煲裡。日本人做什麼事都講「道」,如花道和茶道,垣志子這姑且稱「戀發道」,講究自然脫落,絕不可硬撥,不但不能硬拔,還特別注意對頭髮的保養,使盡量少脫落。

垣志子還信奉「飲尿健身」,茉莉又成了她的「藥娘」(日語中娘是指姑娘)。茉莉卻認為這是份兒苦差事,因為「藥娘」的飲食要求特別地嚴格,飯菜口味必須清淡,不能吃腥葷辛辣油膩食物,

基本是素食,但也有讓人羨慕之處:那就是茉莉幾乎吃遍了世界各個地方的水果,而且都是極新鮮的時令水果,無形中倒把茉莉培養成為水果美食家。茉莉每天的尿從來都沒浪費,全被垣志子喝了。

有時垣志子家來了客人,都是些大商賈和高級政客,垣志子會請客人飲茉莉的鮮尿:請茉莉直接尿進客人的嘴裡。當然,這「飲尿」也是要講究個道,垣志子從不強迫茉莉給她撒尿。

正常(沒吃特別飲食)情況下健康人的新鮮尿液是無色、帶有微弱芳香氣味、味道微鹹、稍苦澀,但放置一定時間後,被空氣中的細菌汙染,才會出現臊味。因此必須要喝新鮮尿液,當然,也有專喜歡喝發酵有臊味的尿。然而垣志子不在家,或茉莉出去逛街,來了尿怎麼辦?憋著當然不可以,吃那麼多貴重稀有水果產生的尿液怎能夠浪費?尿在容器裡保存起來會變味也是不行的。這就用上那兩個六七歲做「人體器」的小女孩了。這兩個小女孩飲食還要清淡,完全素食,連喝水都定時定量,可她們卻沒有水果吃,並訓練她們定時解小手——實際就是憋尿的能力。所謂「人體器」,就是當茉莉上街或垣志子不在家,如果茉莉這時來尿了,就把尿撒在小女孩嘴裡,等回到家或垣志子回來,再由小女孩尿給垣志子喝。

垣志子和中國的一些高官交往密切,範晉生便是其中之一。茉莉所以敢把範晉生視做腳下一條狗,正因為有遠在日本的北條垣志子給她撐腰!不過茉莉和垣志子的關係,就連林影都不知曉,範晉生那幾個情婦就更不明白就裡了!

範晉生做了京官兒,在省裡說話更加管用。他當晚就給新省委書記打了電話,第二天省委書記就在常委會上提出任命建議,誰敢反對啊?幾個常委表面上給王健提了些無關痛癢的不足,最後卻全部舉手通過。組織部長找王健談了話,讓王健先到Y 市市委去報到,過兩天文件便會下來。新省委書記給王健打了電話,說這是老書記對王健的關懷和關照,叫王健不要辜負了老書記的栽培在工作上一定要把做出些成績來,云云,最後「順帶」地提到:要好好孝敬老書記在Y市的「姑媽」。王健自然少不了表達一番決心和感謝之類的話,心裡就知道他的這個官全賴茉莉賞賜。

簫笛前天才跟茉莉提出幫忙給她老公弄個官做做,這麼快就有結果了,而且她老公的官職超出她原先的預想!簫笛都有點懷疑這不是、至少不全是茉莉的功勞,認為範晉生念在她給做了多年情婦的份上,她和老公每年也沒少「孝敬」範晉生,範晉生早就打算提拔她老公,茉莉只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茉莉雖說是範晉生的「仙子媽媽」,但實質上是為範晉生提供性服務,看上去茉莉在範晉生面前撒嬌耍蠻的,但範晉生絕不可能受茉莉擺佈,如此聽命於茉莉。

王健給簫笛跪下,把頭磕得「嘭嘭」直響地發誓說,這是新省委書記親口告訴他的,真是茉莉仙子奶奶幫的忙!叫簫笛趕緊地準備準備,晚上就去拜謝仙子奶奶,把女兒和兩個養女送給仙子奶奶做使喚丫頭。簫笛這才不得不信,除了對茉莉更加地拜服,還有了一種懼怕心理!

簫笛和老公從書房出來,女兒倩倩正在客廳裡把亭亭和嘵嘵、還有保姆張嫂十四

和十二歲的兩個兒子亮亮和明明,輪流當馬騎著玩,十五六歲的小保姆梅梅拿跟鞭子跟在後面幫著驅趕。張嫂和另個十七八歲的小保姆蓮蓮,在廚房炒菜。

「倩倩你都多大啦,還整天就知道瞎玩?過來,媽媽跟你說個事兒。」

簫笛和王健坐到長沙發上,招呼女兒。

那亮亮和明明,保姆梅梅馬上分別跪到簫笛和王健的面前,脫下他倆腳上的拖鞋,捧著他倆的腳就舔。倩倩從亭亭背上下來,跑過來坐到王健的懷裡。倩倩並非王健親女兒,但是王健很喜歡漂亮象洋娃娃似的倩倩,平常總帶倩倩上街玩,給倩倩買好吃的,所以倩倩和王健這個後爸很親。

「倩倩,你爸爸當法院的院長啦,還是市法院的,嘖嘖比媽媽的官還大呢!

」簫笛和顏悅色道。

「太好啦!媽媽,你不是說我去給仙子奶奶當人凳,讓仙子奶奶天天把我坐在仙臀下面,爸爸才可以當官的嗎?可是我還沒有給仙子奶奶當人凳哪?媽媽那你得趕緊送我去伺候仙子奶奶呀!給仙子奶奶當人凳多好玩呀。」

由於簫笛和王健過分嬌慣,倩倩雖已十三歲上五年級了,卻懵懂象個一年學童。

「呃倩倩呀,你從小到大都把你倆姐姐當馬騎,你沒被人騎過不知道被人坐在屁股下有多辛苦多累,胳膊痠疼膝蓋脹疼,爸爸心疼你受不了呢。」

王健親著倩倩的臉蛋說。這要說王健平常也是真疼愛倩倩,但在茉莉面前他心裡的天平徹底失衡:比起茉莉的快樂來,倩倩受再大苦遭再大罪都不算個什麼,他此時只擔心倩倩忍受不得苦累服侍不好茉莉。

簫笛擔心的也是這個問題,讓女兒去伺候茉莉她雖說有些心疼,但她心裡確實覺得茉莉好高貴,女兒伺候茉莉也不叫委屈,只是怕女兒伺候不好茉莉,捱打受罰倒在其次,關鍵是萬一她和老公弄巧成拙反把茉莉給得罪了,那才叫冤哪!

簫笛現在真後悔,以前對女兒的溺愛真叫害了女兒,應該早點讓女兒吃吃苦,不吃苦中苦,怎做人上人?

「倩倩,你不一直說要伺候仙子奶奶嗎?仙子奶奶那仙體可美可嬌貴了,你必須要忍受得痛苦才能伺候好仙子奶奶,你伺候不好仙子奶奶,媽媽和爸爸的官可就都當不成啦!」

簫笛真希望女兒能明白她話的深意。

自從茉莉回國做了範晉生的女王,簫笛就做了茉莉的奴婢,她很拜服茉莉,心甘情願做茉莉的奴婢——因為連範晉生都是茉莉的奴才!簫笛回到家裡少不了要和老公談論她還有範晉生另幾個情婦都是如何服侍茉莉的。每次簫笛只顧眉飛色舞地跟老公講述,沒太注意讓女兒聽到。倩倩就喜歡偷聽媽媽爸爸談話,所以媽媽給仙子奶奶做奴婢她早就知道,聽得多了,也就忍不住向媽媽提出:她也要伺候美麗嬌貴的仙子奶奶。

簫笛聽女兒說出想去伺候仙子奶奶的話,吃驚不已,同時更感到欣慰——女兒性格太象她啦,小小年紀就知道討好貴人,長大了一定有出息!簫笛是擔心女兒沒吃過苦伺候不好茉莉,才遲遲沒把女兒送到茉莉家去。

其實簫笛萬萬沒有想到:倩倩有受虐心理!為了讓女兒生活快樂,她給女兒領養了兩個小使喚丫頭,每天讓女兒把亭亭和嘵嘵當馬騎著玩,她則在旁邊開心地看著。亭亭和嘵嘵還要裝做給妹妹當馬騎很快樂,敢說

半個「苦」字就會招來簫笛打罵,罵她們兩個太不知好歹!倩倩當時還小不懂事,還覺得給人當馬真的很好玩,她光騎亭亭和嘵嘵也沒意思,於是讓亭亭和嘵嘵騎她。亭亭和嘵嘵當然不敢當著簫笛的面騎上倩倩,三個孩子只在私下裡互相騎著玩。簫笛發現後,狠狠打了女兒兩耳光,更把亭亭和嘵嘵扒光衣服用鞭子狠抽,從此亭亭和嘵嘵再不敢騎倩倩了。

這給倩倩的心靈灌輸了一種錯誤觀念:給人當馬騎也是很快樂的,只因亭亭和嘵嘵的命賤,沒資格騎她。從那時起,倩倩就一直在想:誰是高貴的有資格騎她呢?什麼時候能遇上這個高貴的人騎著她,讓她享受被騎的快樂呢?當倩倩知道了媽媽做了仙子奶奶的奴婢後,激起了她心底裡被騎的幻想,故爾當媽媽跟她說,仙子奶奶想要她去給當人凳時,她高興得直拍手!簫笛並沒有多想,認為女兒這是懂事的表現。

「媽媽,我願意給仙子奶奶做人凳,仙子奶奶坐在我身上,我應該覺得很快樂怎麼會痛苦呢?就算胳膊和膝蓋會疼,我也不怕,不疼不累那還有什麼意思?

」

倩倩非常認真地說。

簫笛聽了好感動,抱過女兒在女兒臉上「吧唧吧唧」地直親。王健聽了卻大為吃驚,弄不懂倩倩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簫笛的反應也讓他覺得好陌生。

「你們兩個小賤貨,瞧我女兒多懂事!你們兩個更應該百倍努力地伺候仙子奶奶,敢惹仙子奶奶有一點不高興,看我不扒了你們兩個的賤皮!」簫笛招手讓亭亭和嘵嘵跪跟前來,擰著她倆臉蛋子說:「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雖然你們三個都是去伺候仙子奶奶的,可你們兩個要暗中保護妹妹,萬一你妹妹沒有做好挨仙子奶奶的打,你們兩個要儘可能替妹妹捱打!」

「是媽媽,女兒記住了。」

亭亭和嘵嘵連連地點頭答應。

「給仙子奶奶打著玩也是伺候仙子奶奶的內容,你們兩個要多把你們的賤臉伸給仙子奶奶打著玩,再疼你們都要笑臉相迎。都要給我爭點氣,別讓別人比過你們!告訴你,仙子奶奶的養女玲玲和熒熒,可會伺候人了。」

簫笛繼續叮囑亭亭和嘵嘵兩個。

「媽媽,女兒可以跟她們爭搶著伺候仙子奶奶嗎?」

亭亭和嘵嘵請示問。

「當然的必須這麼做!」

簫笛覺得亭亭嘵嘵能問到這個問題,說明她倆還算明白。

簫笛讓女兒坐在她和王健中間,蹬開給她舔腳丫子的亮亮和明明,對王健說:「阿健,咱倆給女兒行個大禮吧,今後咱家的興衰可就全仰仗女兒把仙子奶奶伺候高興啦!」

把女兒當做討好茉莉的工具,簫笛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王健會意,示意梅梅不要再給他舔腳,然後和簫笛兩個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起身給倩倩跪下,王健捧起倩倩穿著紅塑料拖鞋的雙腳親吻倩倩腳趾:「倩倩,那就辛苦你啦!你去仙子奶奶家,跟在家裡有兩個姐姐、還有兩個哥哥伺候你不一樣,你要伺候別人啦,千萬不可再耍大小姐脾氣,一定不能惹仙子奶奶生氣,要把仙子奶奶伺候得舒服高興。

「倩倩,你從小到現在沒有捱過你媽媽的打,爸爸更捨不得戳你一指頭,所以爸爸要特別叮囑你:仙子奶奶是非常嬌貴的,你伺候仙子奶奶少不了捱打,這很正常,你一定要表現出勇敢勁來,要忍

得打!爸爸和媽媽今後的前程,就看你的表現啦!」

王健知道簫笛不忍跟女兒說著話,所以他必須要跟倩倩交代清楚。王健這話勾起簫笛的母愛,眼裡噙著淚花點頭呀。

「媽媽爸爸,我會好好伺候仙子奶奶,我會忍著讓仙子奶奶打。你們不用擔心!你們兩個都快起來吧。」

倩倩見媽媽和爸爸這副鄭重、嚴肅勁兒,也感覺自己今後責任重大,象突然成熟許多。

倩倩雖然沒捱過打,卻見多了媽媽打兩個姐姐,每次打完都還說是為兩個姐姐好,教育兩個姐姐要感受到「打次親,罵是愛」,這個觀點沒想到卻潤物細無聲地在倩倩心裡紮下了根。

二十三簫笛給阿且打個電話,問仙子媽媽在不在家,然後和王健帶上三個女兒,驅車趕往茉莉家,到了門口跪下,按門鈴。茉莉家的門鈴安的很低,以方便跪著按。

開門出來的竟是老熟人鍾美禾。「仙子媽媽叫你們倆跪在這候著,這三個小丫頭進來。」鍾美禾沒時間和簫笛問候寒暄,三個孩子爬進去,她便關上門。

上錯層客廳內,柴妮趴跪在地上當人凳,北北平趴在柴妮身前當肉墊,茉莉坐在柴妮的背上,黑絲襪腳踩在北北背上,薔薇手戴白手套,跪在跟前,給茉莉試鞋。地上十幾個鞋盒子打開著,高跟鞋款式都一樣,只是品牌跟顏色不同,每雙都在幾千以上。這不初夏了,茉莉要添兩雙新鞋。

旁邊跪著黎芬芳和許天青。芬芳在她哥哥黎明的店裡做腳模,賣原味絲襪。

茉莉發現芬芳穿跟她同樣尺碼的鞋子,而且芬芳的腳丫大小、肥瘦跟她的腳十分接近,也很白嫩迷人。這真叫「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芬芳的腳跟茉莉那極品美腳一比美中不足之處就顯出:五根腳趾長短略顯平齊,雖然每根腳趾都那麼圓潤漂亮,整個腳尖形狀卻不甚迷魂;而且芬芳的腳脖子稍粗。

許天青是畢業半年多的大學生,二十二歲,容貌中等。天青學的是日語專業,然而在Y 市沒有一家日企,改行她也只能做個文員之類,一直在找工作。黎明公司原味絲襪賣的聽火,需要再招兩個腳膜,一直沒招到合適的,倒不是因腳丫好看的女孩太稀少,而是黎明要求的條件較苛刻:第一必須大小、肥瘦要跟茉莉的腳丫子十分接近(他對茉莉的腳有了一種情結),第二必須皮膚白細,腳汗不能多(他認為只有茉莉的腳丫子才配出多汗)。天青的腳恰能滿足這兩個條件,當然跟茉莉的美腳相比的話,也是立分出高下:天青的腳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不過還算挺順溜圓潤;其次她腳底有層薄趼——天青是山裡女孩,從小走山路磨成。

芬芳和天青除了做腳模,還有一項特殊的工作,就是為茉莉試穿鞋。新鞋再合適,頭幾天穿也會有些磨腳的,於是茉莉每買新鞋都要讓芬芳和天青先「試穿」三五天。她倆試穿鞋期間,必須要在絲襪裡面再穿雙極薄的橡膠襪,這樣新鞋就不會被她們倆腳汗汙染。

黎明的公司只有他妹妹芬芳和許天青兩位專職腳模,後來茉莉為讓擴大公司的業務,把玫瑰會館中腳長得好看的靚足也要來做腳模,玫瑰自然不敢不給。黎明從窮山溝裡招聘八名十五六歲、容貌比較醜、沒上初中的女孩,稱之為「腳服」,實際上就是三名腳模的超級保姆,四名十一

二歲的男孩,充當「腳童」,伺候三名腳模的生活起居,兼做一些公司裡力所能及的雜活。另外還聘有兩名專業男修腳師。

腳模的「工作」可以說就是享受:一是網上視頻聊天,兩百元四十分鐘。當然光展示美腳是沒多少人常有興趣看的,主要靠腳模表演腳虐(日語稱「腳責」

)「腳服」「腳童」、腳服和腳童如何為腳模美腳來吸人氣。所以腳模的工作過程,就是享受腳服腳童服侍的過程,是她們展示嬌貴蹂躪腳服和腳童的過程。芬芳、天青和靚足也都算是小美人,經過化妝打扮就更迷人,再被醜女孩給一襯托,又添了幾分高貴。

視頻的活基本上在晚十點至第二天早晨六點,這中間芬芳、靚足和天青要吃一頓夜宵,也是邊吃邊表演腳服給她們按腳、把吃剩的飯食用腳餵給腳服腳童吃。節目絕對不許露點,而且也絕不和客人表演,所以不能算黃色。

二就是賣原味絲襪,郵寄一雙二十,當場脫三百至兩千——若穿的是五元一雙的襪子,賣三百;幾十元上百元一雙的襪子,賣一千至兩千。買當場脫的絕大多數是本市人,也有外地來Y 市出差的客人。公司專門闢有一間情趣茶室,供客人買當場脫的原味絲襪,也可以享受舔腳模腳、喝腳味茶、腳模踩背等服務。

賣原味絲襪這活多安排在下午,以和視頻錯開。腳模每賣掉一雙原味絲襪,腳服馬上要端來溫水給她們洗遍腳,腳上不能殘留有客人的口水,然後再給穿上新襪,以待賣給下位客人。原味原味,就是要有味,為了讓腳快速至臭,腳模都要穿那種十分焐腳的塑料質高跟鞋,為了讓腳出汗還要在跑步機上跑步。至於那郵寄的原味絲襪,基本都是八個腳服少女穿的。

三黎明辦了份網絡畫報,每週一期。網上有很多租模特拍照的,黎明聯繫了幾位本市的攝影師,有專業的也有業餘愛好者(技術相當專業),但都是戀足癖,隨叫隨到、自帶設備到黎明公司來給腳模「義務」拍照,而得到的回報僅僅是可以舔腳模的腳、喝腳模的洗腳牛奶等。

薔薇把那十幾雙新鞋一雙雙地讓茉莉試穿。茉莉把腳踏在薔薇的胸上,審視鞋的樣式穿在她腳上是否很相襯;玲玲和熒熒扶她起來站在北北背上,以感受鞋子的鬆緊度,是否合腳;再下來在地上走兩圈,體會一下舒適度、是否跟腳。

「你什麼審美眼光,這鞋也太難看了。」

茉莉那高跟鞋的鞋跟在薔薇的乳房上狠踩一下道。

薔薇疼得悶哼一聲一縐眉,連忙把茉莉腳上的鞋脫下,再換上另一雙試。等回去後她脫了衣服,乳房上肯定青紫一塊。

開始薔薇裡面穿著乳罩,即便挨茉莉踹一腳,乳房也不打緊。可有一次正趕上茉莉為什麼事不開心,發邪火怪薔薇戴乳罩,照薔薇脖根一腳:「你個死賤貨,你在老孃面前裝什麼嬌氣?給老孃試鞋還戴個硬梆梆的乳罩,讓老孃怎麼試?

老孃看你越來越象個奸臣,對老孃是越來越不忠心!」

薔薇脖側被高跟鞋跟劃出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仙子媽媽恕罪,奴婢該死!奴婢這就脫光衣服讓仙子媽媽試鞋。」薔薇一手捂住脖子止血,一隻手忙不疊地去解襯衣釦子。

「行啦!去去去滾吧,老孃現在煩死你了!」茉莉不耐煩地一腳把薔薇踹開。

跪在

旁邊的芬芳反應倒夠快的,連釦子都顧不上解,一把將襯衣扯開,兩下扯掉乳罩,跪上前把茉莉這隻腳捧放在胸上:「仙子媽媽,小奴婢給您試鞋吧。

」

薔薇跪在那不敢走,直給茉莉磕頭認錯,血卻順指縫往下滴。

「你還不快滾,想死在老孃這呀?」

茉莉這其實是讓薔薇趕緊去醫院包紮傷口。

「謝謝仙子媽媽關懷!」

薔薇忙退爬出去,無法開車,打個的跑去醫院,包紮好傷口又趕回茉莉家。

薔薇知道得罪茉莉的後果很嚴重,今後在Y 市將無法生存。薔薇也不是沒有想過離開Y 市,但她現在積累的還不夠,不足以到別的地方自己開店,而且即便她賺夠了開店資金,到別的地方創業,沒有了茉莉和林影這樣的靠山,能否應付黑白兩道的勒索,還是個未知數。

茉莉站在北北的背上倒騰著腳,在感覺鞋子擠不擠腳。北北被踩得咬牙忍著疼,若不是她穿著棉布襯衣,茉莉有玲玲和熒熒兩邊架扶著,怕是她的脊背要給那細長的鞋跟踩破呢!

茉莉從北北背上下來,在地板上「喀喀」來回走著,看這鞋舒不舒適、配不配她的腳。薔薇在前倒爬,芬芳和天青在後跟爬,盯著茉莉的雙腳,幫著看鞋合不合適。其實她們只是為了表現卑賤,根本不是幫茉莉鑑賞鞋,她們哪敢妄加評論呢。

美禾帶倩倩、亭亭和嘵嘵進來,倩倩爬到茉莉的腳跟前,仰臉望著茉莉說:「仙子奶奶,倩倩來給您做人凳。」倩倩覺得茉莉好漂亮好高貴好嬌柔,心裡很願意茉莉坐她身上。

「嘻嘻,你就是倩倩吧?還真是個小胖美人!還挺不懼生呢。好本王就坐你。」

茉莉說笑著便坐到倩倩背上。

亭亭和嘵嘵自打進簫笛家,就被簫笛當成小使喚丫頭使喚,嚴格教育,兩個孩子從小就非常有眼力見,知道伺候人,現在連倩倩都成了仙子奶奶屁股底下的人凳了,她們倆更應該拼了命地伺候好仙子奶奶了。嘵嘵看到那邊北北趴在地上做肉腳墊,她也學樣趴到倩倩的身前。亭亭更會討好,臉上堆著遠超出一個十四歲孩子心理成熟的媚笑,搶在玲玲前面跪到茉莉身邊,把茉莉的雙腳搬起放到了嘵嘵背上,然後跪直身托起茉莉胳膊,放到自己肩上,給茉莉當扶手。

熒熒跪到另邊給茉莉當扶手,玲玲的位置被亭亭搶佔,恨恨地在後面瞪亭亭。

「仙子媽媽,這個是亭亭,這是嘵嘵。倩倩最小十二歲,亭亭已十四歲,嘵嘵十三歲。」鍾美禾介紹道。

「笛奴的女兒還真都挺懂事的呢。」茉莉開心地擰了亭亭臉蛋一把,笑道:「瞧這小妮子一臉賤相,比你們大人都到位。」

「是是是仙子媽媽,奴婢今後要多象孩子門學習呢。」美禾媚笑回應。

茉莉收奴越多,薔薇感覺到壓力越大,她好歹也算是茉莉的「老」奴了,比起春化、阿且和阿也,她幸運多了。在省城薔薇也和美禾一起服侍過茉莉和範晉生,她可不能讓後來的美禾搶了她風頭——這關係到她今後在茉莉面前的地位的大問題。

「仙子媽媽,這都怪您偏心!奴婢們的臉是越打越媚賤呢,您平常只教育孩子,對奴婢們的教育卻很吝嗇。奴婢希望每天都能享受到仙子媽媽的耳光,就怕勞累仙子媽媽的仙手,不敢提出這過分的要求。」薔薇本來就能說會道嘴巴很甜

,把茉莉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仙子媽媽這雙鞋您還滿意嗎?」

「這雙鞋留下吧。再試試那雙。」茉莉挺滿意薔薇表現,高興地抬腳「啪」

打了薔薇一個嘴巴:「你個賤東西又不是不知道,老孃打別人的耳光那可都是要收費的,偶爾地賞賜你們一兩個,你們應該知足了呢!」

「謝謝仙子媽媽的賞賜!奴婢這臉捱了仙子媽媽的腳耳光,咋就這麼舒服呢?奴婢就算每天挨仙子媽媽一百個耳光,也都還覺得不夠呢!」

薔薇把鞋遞給芬芳。

天青把那雙鞋從盒子裡拿出捧給薔薇,薔薇接過來給茉莉穿到腳上。

芬芳把茉莉剛才試好的這雙鞋放在漆盤裡,雙手舉著頂在頭上。回去後,她要穿這鞋每天在跑步機上走四個小時,上下午各兩小時,穿三到五天,再送還給茉莉穿。

「仙子媽媽,奴婢伺候您五天了,您都還沒打奴婢一回呢!」

美禾做扭捏狀向茉莉撒嬌道,擠上前媚賤地把臉伸給了茉莉。

「去!老孃知道你喜歡挨鞭子。唉也罷,老孃今晚就用皮鞭關懷關懷你個賤東西!」茉莉一腳蹬開美禾。

天青在旁邊聽薔薇和美禾說那令人肉麻的話,身上都起雞皮疙瘩,若非親眼所見她簡直不相信世界上還有如此賤的人!天青不是M(其實薔薇也不是!美禾卻是個鞭打受虐淫,只不過她更願意被男人鞭打!)也不算是S ,她在公司裡虐待腳服和腳童,享受腳服腳童的服侍,那是「工作需要」,即便她都覺得這個理由很勉強。天青深深地喜歡上這份工作啦。

黎明等到天青迷戀上這份舒服享受的工作,公司的實際主人是茉莉女王,公司所有員工、包括他這個總經理,都是茉莉仙子的奴才奴婢,見了茉莉仙子都要跪下。天青一是思想意識已經被舒服的享受所腐蝕;二是受芬芳、麗足、靚足的影響——芬芳是黎明的親妹妹,麗足比她漂亮,靚足比她年輕而且腳丫很美,為了這份優厚的「工作」都不惜委身做奴做代價。

倩倩平時就不懼生,從小就學會在比她父母官大的人面前討好,喜歡和大人說話聊天,看到屋裡這一大堆人在仙子奶奶面前唯唯諾諾、卑賤諂媚,覺得伺候仙子奶奶、給仙子奶奶做人凳好幸福,也憋不住想插話。

「仙子奶奶的屁股好軟乎呀!仙子奶奶好沉呢。」倩倩扭著頭對茉莉說。在她想來仙子奶奶應該輕飄飄沒重量。

「我沉麼?我沉麼?」茉莉邊說邊「啪啪啪」狠抽了倩倩三四個嘴巴,扶著熒熒和亭亭,抬起屁股使勁在倩倩背上重重地坐了兩下,嬌嗔道:「我沉死你!

就沉死你!叫你個不識好歹的小賤貨還敢不敢嫌本王沉。」

茉莉打孩子嘴巴,無論是用手還是用腳,存在兩種情況:一叫做「懲罰打」

,這種打下手重,不打到氣消不會停止;二叫做「撒嬌打」,這種打也疼但並不重,孩子們都當是仙子媽媽的愛撫!

顯然倩倩挨的第二種打,也就是說茉莉是裝生氣。第一個嘴巴倩倩沒防備條件反射地「呀」了聲並躲了下,但她馬上想起媽媽和爸爸的叮囑,後面兩個嘴巴硬挺著臉受了,沒躲也沒有叫。跟著茉莉屁股在她背上重重地坐兩下,她也咬牙硬撐住了。此刻倩倩心裡是何感受?臉火辣辣疼,背和胳膊承受被重壓,竟然令她心裡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很

新鮮的快感!她感受到仙子奶奶的纖手好柔軟,豐臀好肥!

給茉莉當肉腳墊的嘵嘵可苦了,茉莉往起抬屁股時腳上使力,隔著衣衫那細長的鞋跟都把嘵嘵的脊背給踩破皮了,嘵嘵咬緊牙關硬不哼一聲。

「哎呀瞧你這孩子,仙子媽媽的仙體多輕飄啊,坐你身上你都舒服死啦!」

鍾美禾怕倩倩的嬌小姐脾氣上來,惹茉莉不高興,在旁邊勸道。

「嘻嘻,仙子奶奶我說錯了。仙子奶奶手和屁股好軟乎呀!」倩倩甜聲稚語道,沒半點的痛苦委屈。

從來都是挨倩倩打的亭亭和嘵嘵看到從來沒捱過打的倩倩捱了耳光,竟然一臉幸福狀,心裡好不驚訝,越覺得仙子奶奶嬌貴,是仙女下凡!此刻亭亭好渴望仙子奶奶也打她幾個耳光呀。

「呀?這小妮子可真是天生的好奴呢!」連薔薇也不由地驚歎道。

天青對才十二歲的倩倩有如此超常的下賤心理,即鄙視又佩服,還有朦朦朧朧的對茉莉的嫉妒羨慕。

「仙子媽媽打誰誰都感到幸福!」阿且充滿自豪說。她本身就是茉莉越打她,她對茉莉越忠心!

茉莉把十幾雙鞋都試了,最後留下來兩雙。芬芳和天青把那兩盒鞋頂在頭頂上,跪行出去。和薔薇一起來的女服務員,把剩下的十多盒鞋,摞成兩垛捆好,和薔薇各頂一垛跪行出去。

阿也背上馱個方形深色漆盤,鋪著花綢頭巾,上面擺放一雙象牙底、銀跟、鱷魚皮面的高跟拖鞋,爬到跟前。熒熒動作輕柔地捧起茉莉一隻腳,琪琪和木木先後把阿也背上漆盤裡的高跟拖鞋輕咬著鞋尖叼在嘴上——叼法很有講究的:下牙前伸,托住鞋底,上牙輕釦住鞋尖,上下牙錯開形成力點和支點,象槓桿把鞋挑起,而不是咬住的。琪琪爬上前直接用嘴將拖鞋穿到茉莉腳上,然後迅速退開。熒熒把茉莉的腳放回到嘵嘵的背上。

亭亭倒是夠機靈的(這主要得益於她心裡時刻在想著要怎樣伺候仙子奶奶)

,學熒熒的樣把茉莉另只腳輕輕捧起,那動作做的比熒熒還要到位:她是臉伏下輕輕貼著茉莉的腳側。木木叼著另只拖鞋爬上前給穿到茉莉腳上。亭亭臉貼著茉莉的腳輕柔地送到嘵嘵背上。

「你看亭亭做的多有禮節!」茉莉在熒熒臉上狠狠掐一把道。

「媽媽女兒知錯了。」熒熒臉被掐紫一塊,痛苦的表情閃了一下便消失,恢復已經固化的笑容,心裡卻想咬亭亭兩口。

鍾美禾伏身悅顏柔聲地請示道:「媽媽,您進膳嗎?」

「嗯?嗯。」茉莉抬臂看了看腕上全金坤錶,已經六點到吃晚飯時間。

熒熒這回是伏首臉貼著茉莉的腳面給把茉莉的腳輕輕捧離嘵嘵脊背。亭亭也緊伏身跟著把茉莉另只腳稍捧起,然而她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望著熒熒,熒熒也瞪著她。

茉莉是橫坐在倩倩背上,亭亭在倩倩的頭這邊兒,熒熒在倩倩的臀部這邊兒。茉莉抬腳踩在亭亭肩上,一腳把亭亭蹬翻在地。玲玲未等亭亭爬起來已經搶上前捧起茉莉的腳,託過倩倩頭,使茉莉由橫坐變為騎跨著倩倩,她和熒熒伏跪於倩倩的兩側,頭朝茉莉幾乎捱到地上,把茉莉的兩隻腳分別放在各自的頭頂。

「倩倩,馱仙子奶奶到那邊餐廳的餐桌前。慢點呀要爬穩嘍!」美禾吩咐倩倩道。

倩倩馱著茉莉緩慢向餐廳爬,玲玲和熒熒撅個屁股、頭

幾乎貼著地板,給茉莉當腳踏,與倩倩同步,倒退著爬行。亭亭這才明白她應該怎麼做。

到了餐桌前,玲玲托起茉莉的腳再使茉莉橫坐在倩倩背上。嘵嘵機靈地快速爬至餐桌底下又匍匐趴在倩倩身前,玲玲和熒熒把茉莉的雙腳輕輕放到嘵嘵的背上。

倩倩剛才給仙子奶奶坐了有四十分鐘,胳膊都發酸發木。幸然茉莉體重只有一百零二斤,腳放在嘵嘵身上,重量未全壓在倩倩的背上,而且茉莉的屁股豐滿柔軟,倩倩感覺得很舒服。

二十四簫笛和王健在門外跪候了一夜。晚飯時間,春化端出兩盤蓋澆飯,兩杯茉莉的洗腳牛奶,兩杯茉莉的鮮尿,簫笛和王健就跪在門外簡單吃了。其實兩人根本不餓,簫笛到縣裡當了民政局長後,天天吃山珍海味,這樣的蓋澆飯她已經難以下口,可是他倆還是抱著虔誠的心情,把茉莉的剩飯都吃了,尤其是那洗腳牛奶和聖水。

兩人若解手怎麼辦?當然不可以敲茉莉家的門打擾了茉莉,都是到對門舒香家去解決。

早晨美禾出來,叫他們夫婦兩個可以回去了,說三個孩子表現得都挺好,並傳茉莉的指示:要他們兩個好好地工作,不要辜負仙子媽媽的栽培和關懷。簫笛和王健朝屋裡磕了三個頭,拜謝後回去了。

簫笛最會諂媚巴結茉莉,回去後拉上一位副縣長陪同她,下去山裡跑了十幾個鄉,幾乎百裡挑一地為茉莉精心選了兩個奶婢,都十八九歲、清秀水靈的女孩,一叫蘭妹一叫秀妮。蘭妹剛鋼生產,連自己的兒子都還沒來得及喂上一口,就被簫笛從鄉衛生院的產房給直接領走;秀妮也是才生女兒不到半月,被簫笛選中。

簫笛並沒有把兩個奶婢直接獻給茉莉,而是送到林影家裡,通過林影送給茉莉,這樣她連林影都一起討好了。這就是簫笛會做人之處,雖然她在茉莉面前很得寵,在林影面前仍很謙卑和恭敬。

一個星期後,省政法委書記、分管人事口的副省長親自帶隊,到Y 市宣佈了對王健的任命文件,同時宣佈成立專案組,錢幢被雙規,並當場就把錢幢控制起來,押往別的城市隔離審查。

這個政法委書記,正是錢幢的靠山,平常錢幢沒少孝敬他,他之所以親自來,就是怕錢幢把他供出來。錢幢一下給搞懵了,聽說把他押往它市隔離審查,立刻感到問題的嚴重,嚇得腿都軟了,當場給政法委書記跪下,求救救他。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咋回事,默不做聲。政法委書記氣得臉成豬肝色,連聲說把錢幢快點帶走。在場的人都明白,這下錢幢是徹底完了,能保住條小命就算燒高香啦。官場險惡,大家都貪,大官大貪小官小貪,一旦東窗事發,只能自認點子低,自己的事自己扛,別牽扯別人尤其是自己後面的靠山,最後是什麼結局就只有乞求造化的保佑了。可錢幢太不爭氣,當場就把自己「恩人」給牽扯出來,成害群之馬,官官相憐就變為群恨之。

花月這段時間特別彷徨不安,根本就懷疑茉莉是否有那麼大能量,也害怕林影一時都不倒錢幢,錢幢卻會察覺出是誰在背後搞他的鬼,瘋狂報復她,嚇得請病假不敢去上班。凌筱思倒是對她花月特別忠誠,每天來看望她。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錢幢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花月越加緊張起來,甚至開始懷疑茉莉

有沒有讓林影幫她報仇呢,她再窩在家裡裝病不去上班也不是個事。

這天凌筱思過來,進屋就跪下,爬到花月腳前,伸嘴就去舔花月的腳趾。平常筱思來她家,都是進屋後換了拖鞋,走到沙發跟前才跪下,她覺得過意不去讓筱思坐,筱思也就搬個小塑料凳坐她身邊,如果不是她暗示,筱思也從不會主動給她舔腳。花月畢竟有公公和老公及三個孩子伺候她,筱思作為同事能這樣尊重她,她就很開心啦。今天筱思如此反常的舉動,讓花月感覺就象自己末日來臨,筱思跟她做最後告別似的,不由的後脊樑發涼!

「怎……怎麼……出……出什麼事兒啦?」花月抓住筱思的肩膀,嘴唇哆嗦著問。

「出大事啦!出天大的事啦!」筱思故意誇張道,掩飾不住滿面的春風。

花月已是緊張得不能正確解讀筱思的歡快表情,嚇得差點沒從沙發上滑落地,臉咔白地顫聲問:「什麼……事兒?是不……那畜生難道把我開除了?」

「庭長您可真會搞笑呢!」筱思捧起花月的腳熱情地親吻著。

「快別親我的腳啦你快說什麼好消息?」

花月在筱思高興情緒的感染下,心稍稍放下,迅速想到可能是林影已經開始整治錢幢,並初步獲得勝利。至於是什麼樣的勝利,也許是給錢幢個什麼處分,難道是給錢幢撤職了?怕是沒這麼快啊?

「庭長……哦不,應該叫您局長啦。局長您就不用再保守秘密啦,檢察院裡上下都知道了。」筱思給花月跪正了,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頭道:「局長,您如果覺得我對您還忠心,就收我做您乾女兒吧!女兒今後一定全心全意地孝順您!

」

「你這瞎說什麼呢?什麼局長乾女兒的?你快說到底咋回事?」

花月被筱思說的一頭霧水,拉起筱思著急地問。因為她當時根本沒把茉莉說讓她當反貪局長的話當真,所以也就忘了這檔事。

「不會吧局長?您真一點都不知道?哎呀,那您先答應認我做您的乾女兒,我呢馬上就告訴您。」

筱思諂媚地伏首熱烈地親吻花月的腳趾腳背。

「好好好,哪你快說吧。真拿你沒辦法,我都急成這樣了你還開玩笑。」花月用腳尖挑起筱思下頦,無形中心情放鬆多了。

「局長媽媽,錢幢那畜生雙規了,已被省裡下來的審查組給帶到不知哪個地方了。您也即將被任命為反貪局的局長,院辦公室都已經把您的任命文件打好啦!」

筱思十分開心道。

花月迅速斷定筱思決不敢跟她說假話,她為茉莉有這麼大的能量而震驚,簡直就象有法力的仙女!此刻花月高興不起來,反而如墮冰窖,她對仙子媽媽太不恭敬了,這些天在家裡「養病」,都沒去伺候仙子媽媽,雖然仙子媽媽說過,等她的任命下來讓她再過去伺候。

筱思見花月臉上表情十分凝重,並沒有高興地跳起來,或喜極而泣,確定花月事先早就知道這消息了,剛才是故意試探她的反應而已,這些天花月在家裡「養病」其實是在思考如何報復錢幢,遂不敢多打攪,悄悄把花月腳上的拖鞋脫了,把花月的雙腳捧在手裡用心地舔舐著。

花月現在都顧不上去想怎麼報復那錢幢,只有一個念頭:吃仙子媽媽的屎!

只有這樣才能挽回仙子媽媽對她的寵愛!

「筱思,你不要在這伺候我,回到院裡替我

觀察觀察大家的反應。」

花月支走筱思,馬上給家仁還有駱順都打了電話,讓他們立即回家來。

花月想吃醬驢肉,只有城西的一家最正宗,家仁專門驅車跑去為花月買驢肉,正排著隊呢接到花月的電話,聽花月的語氣十分愉快,不象有什麼急事兒,便等到買了驢肉才趕回來。

駱順正在載客途中,接到花月的電話,馬上把車停到路邊,不住跟乘客道歉說家裡母親有急事叫他,請乘客下車另行打的,那乘客挺理解駱順的孝行,也沒多說什麼就下車了。駱順比父親還先趕回家。

花月躺在浴缸裡,那東東、南南、西西三個跪在浴缸邊正給她洗澡。

「媽媽叫兒子回來,有什麼事兒嗎?」駱順跪到浴缸前詢問。

「給我洗腳。」花月把只腳丫擱在浴缸沿上嬌聲吩咐。

駱順知道花月不會為了讓他給洗腳而把他叫回來,可也不敢多問,跪上前含著花月的腳丫便給吮舔起來。

家仁回來,把驢肉放到廚房,聽見花月在衛生間裡洗澡,進來發現駱順也被叫回家來,有些奇怪,跪上前捧著花月另只腳丫邊舔邊問:「我的小姑奶奶,今天怎麼大上午的,就想起洗澡了呢?嘿嘿,有什麼好事發生啦?」家仁看出花月十分開心。

「叫你趕緊回來給我接尿。我都憋死啦!」花月嬌滴滴地「啪啪」踹了家仁臉兩腳。

家仁先一愣:家裡有三個孩子呢,今天為何非把尿撒他嘴裡?不過他也未多問,笑呵呵地忙把花月從浴缸裡扶起來,衝花月的陰戶仰臉張開嘴。

「中午飯不用做了,等會上街去給仙子媽媽買禮物,順便在街上吃點就行了。」花月邊往家仁嘴裡撒尿邊說。

家仁馬上就明白和錢幢對決的計劃有了重大進展,這段時間他一直注意打聽錢幢的動靜,也沒打聽到什麼好消息,從花月今天的反應推斷,比較合乎清理的,是那錢幢被調離了檢察院,再不能欺負花月。家仁知道這是林影對付錢幢第一步,接下去會逐漸抓錢幢的小辮子,一步步地把錢幢整倒。

「那個畜生給調走了?降沒降級?」家仁喝尿舔著花月的陰戶問道。

花月在西西肩上狠踩了一腳,西西麻溜地橫躺在浴缸前的地上,花月扶著家仁從浴缸裡出來,站到了西西的胸上。東東和南南拿浴巾為花月擦身子。

「瞧你那點出息!降級算什麼?那畜生已經被雙規啦,姑奶奶我也被任命為反貪局局長啦!仙子媽媽真是太厲害啦,怪不得林副市長都給仙子媽媽當馬騎!

仙子媽媽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你說我是不是該吃仙子媽媽的香屎呢?」

花月擰了家仁耳朵一下,幸福之狀溢於言表。

「真的?奴才怎麼沒有聽到一點消息?」家仁只是有點喜出往外,並未懷疑花月所言。「該吃當然該吃!仙子媽媽的香屎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上的呢!不過奴才好象姑奶奶說過:仙子媽媽不是說賞奴才和順兒吃她的香屎嗎?」

家仁不敢阻止花月要吃茉莉屎的感恩之情,又實在心疼花月吃茉莉的屎。他沒能力保護花月,替花月去吃屎總做的到的。

「媽媽,以後仙子奶奶的屎就由兒子替您吃!」駱順匍匐於花月腳前誠懇道。他連給花月最基本的「性福」都做不到,更渴望替花月受磨難。

東東和南南給媽媽擦乾身子。花月騎上東東的背,東東把她馱到臥

室,她坐到床上,家仁和三個孩子給她穿好衣服。

花月和家仁、駱順,由家仁開車,上街去給茉莉買禮物。花了大幾萬塊錢,為茉莉買了兩對黃金和白金趾環,一雙高跟鞋和一雙高跟拖鞋。然後在街上簡單吃了點飯,就趕回來家都沒進,直接上樓去拜見茉莉,跪到門口。

春化開門出來,跪下和花月行過禮,叫他們仨小聲:「仙子媽媽正在午睡呢,你們就在這候著吧。」

花月三個恭恭敬敬地在門外跪有兩個小時,全身只穿件三角褲衩的美禾開門叫花月進去,讓家仁和駱順仍在門外跪候。花月都不敢站起,爬進屋。

阿且跪在客廳里正一下一下自己抽自己的耳光,臉都抽得通紅通紅了,表情則充滿負罪和愧疚,看來是犯了什麼錯。春化靜靜地跪在臥室門口旁。美禾到臥室門口悄然跪下,頭伏於地樣子十分的恭敬。花月也學美禾的樣安靜地跪於門口。

「太太請您把衣服都脫了。」春化小聲提醒花月。

花月就跪著將身上衣服全脫了,同美禾一樣只剩件褲衩。

茉莉身穿寬肥的紫色黃邊的睡衣睡褲,那蘭妹赤裸上身跪坐於大床上,腿上墊兩個軟枕,把茉莉抱在懷裡,正喂茉莉奶。林影的女兒佼佼和後女炎炎,伏跪於茉莉的腳下給茉莉舔腳心。

林影全身一絲不掛跪於床前和茉莉說著話,秀妮、阿也、十來個孩子圍著床跪一圈兒,榛榛和北北頭上各頂著茉莉的一隻高跟拖鞋跪得直溜溜的,其他孩子個個都是一動不動地低著個頭,目不轉睛地盯著茉莉的一舉一動。

「媽,您如果覺得秀妮餵過自己孩子奶頭髒了,也沒必要把她趕走,她的奶水不適合喂您,給您潤個腳也挺好。」

林影笑呵呵地勸說茉莉。

「仙子奶奶,求您不要攆俺回去!俺就是給您奶腳丫子俺也願意。求您留下俺吧。」秀妮匍匐於地連聲懇求。

秀妮雖說很想她剛出生的女兒,想丈夫,可她在茉莉這兒實在是太享福啦,為了催奶每天大魚大肉吃著,還什麼活都不用做,連衣服都有春化給洗。茉莉太高貴太美麗了,那腳丫美得真叫勾人魂魄呀,連城裡小孩都用嘴為她呵護,秀妮覺得就算用奶水給茉莉潤腳都是她的造化和福氣!再者她和蘭妹來之前,那副縣長和鄉長都說了,她們如果伺候不好仙子奶奶被攆回來,就抓她們坐牢!

「呵呵,那就留下她給本王做個奶腳婢子吧。」

茉莉喝飽了卻挺喜歡讓蘭妹抱著她。

蘭妹就象哄嬰兒一般,抱著茉莉輕輕地搖晃著,和她一起來的秀妮只配給仙子奶奶做奶腳婢子,蘭妹感到很自豪。

「謝謝仙子奶奶謝謝仙子奶奶!」秀妮「嘭嘭嘭」地給茉莉磕頭。

「不要磕那麼用力,把地板都磕壞了,鄉巴佬這地板可是進口的好幾千一平米!」林影拉起秀妮的頭訓斥。

秀妮也不懂「一平米」是啥意思,就知道林影說的意思這地板非常貴。

也許是炎炎舔的不夠認真,也許是茉莉故意在林影面前撒嬌,突然一腳把炎炎踹下床去。炎炎不知哪做錯了,爬起來跪在床下恐懼地望著茉莉。

林影不問青紅皂白起身一下撲到炎炎跟前,照炎炎的臉蛋子使勁擰了兩把。

「你個欠打的小蠢貨,上床去讓仙子奶奶打!」

炎炎「哎呀哎呀」地呻吟著忙爬上床,匍匐到茉莉腳下。茉莉又一腳把她

給踹下床。炎炎這回不等林影掐她就動作迅速地再爬上床。

「躺下。」茉莉掄腳抽了炎炎一個嘴巴。

炎炎馬上乖乖地翻身躺在茉莉腳下。茉莉揚起腳「啪啪啪」地一氣兒在炎炎臉上踩踏了十幾下,炎炎給打得直掉淚,抽噎著卻不敢哭出聲。

林影怕佼佼也捱打,拍拍女兒的頭柔聲叮囑:「佼佼,要好好給仙子買賣舔啊!」

佼佼被林影嬌寵慣了,本來不願意來伺候什麼仙子奶奶,林影把佼佼打了兩次不給飯吃,也都不管用,佼佼就是死活不肯來。最後林影沒辦法,讓劉洋(她的二老公,正式老公,炎炎的生父)乾脆把佼佼送到下面縣孤兒院去「鍛鍊鍛鍊」。劉洋當然不能告訴孤兒院的阿姨佼佼的身份,阿姨象對待普通孩子那樣對待佼佼:罰站罰跪、餓飯、不給喝水、扇耳光、把頭往牆上撞、用竹板打手心、用針扎屁股……佼佼在孤兒院「鍛鍊」了兩個月,就變得「懂事」多了,回來再也不敢說不伺候仙子奶奶啦。

「你要是也戀足那該有多好……」茉莉把只腳丫子踩到林影臉上撫摩著。

「媽,您是怪女兒平常舔您的美足舔少了?媽這美足女兒也是好喜歡!」林影捧著茉莉的腳丫熱情地親吻。

說實話不管戀不戀足,茉莉這極品美足親吻起來都覺得心曠神怡,林影確實已愛上茉莉的美足。

「嘁!」茉莉嬌赧地蹬開林影的臉:「我意思是說,你心疼你女兒超過對我腳丫子的心疼呢。其實你完全沒必要讓你的親生女兒也來伺候我,讓兩個後女來伺候我就可以了,已經能表明你對我的忠心啦。」

茉莉輕輕蹬開佼佼,招手讓草草上床來。

草草飛快爬上床,伸嘴用力地給茉莉舔舐腳心。

「哎呀媽,您這樣說可讓女兒愧疚和惶恐不安呀。唉都怪女兒不好,女兒該打!」林影說著自己抽了自己幾個耳光,然後推開草草,擰著佼佼的耳朵把佼佼嘴按在茉莉腳上:「媽女兒為了讓佼佼伺候好您,還特意把她送去孤兒院『鍛鍊』了兩個月。您若覺得她哪兒沒伺候好您,您儘管打!媽您現在就打她,女兒保證不心疼!」

林影和方剛之間根本沒有愛情(方剛卻愛她愛得死去活來),方剛只是她發洩性慾的工具,因此林影對她和方剛的女兒的愛就埋藏著一種缺陷,她之所以喜歡佼佼,一是佼佼畢竟是她親生的,二是佼佼長得酷似她,而不象父親。林影現在深深陷入對茉莉的同性戀,潛意識裡女兒佼佼就是她的化身,也必須和她一樣要深深地愛仙子茉莉,看著茉莉開心,哪怕捱打都很幸福!

茉莉早就看出林影就象吸毒一樣已離不開她,她的開心會讓林影更開心。茉莉用腳尖挑起佼佼的臉來,「啪啪」抽了佼佼兩個腳耳光。「疼你可以哭呀!奶奶允許你哭,哭你哭呀。」茉莉嬌驕地又連抽了佼佼幾個腳耳光。

佼佼並不覺得仙子奶奶的耳光打得有多疼,倒覺仙子奶奶的腳丫好軟好嫩,然而此時佼佼感覺委屈、無助、恐懼,她是因為害怕而哭泣哀吟,挺著臉捱打,眼淚吧嗒吧嗒望下落。

「呵呵媽,小孩兒的臉蛋子非常嫩,打起來是不是很舒服?」

說林影一點不心疼女兒是假話,但是她看茉莉打得那麼開心不由地跟著興奮,並且她堅定地認為茉莉的腳丫子很嫩,打在臉上根本不會有多麼痛

。

佼佼見媽媽看著她捱打還有說有笑的,哭得越加傷心,劇烈地抽噎。

「她的臉再嫩,難道有我的腳丫子嫩麼?」茉莉揚腳在林影臉上「啪啪」踏兩腳,嬌滴滴說道。

「當然沒有,當然沒有!媽您這腳丫堪稱玉豆腐。」林影為自己說錯話抱歉地咋咋舌,捱了茉莉兩腳更美滋滋的。

「你怎麼不哭了?」茉莉嬌柔地蹬了炎炎一腳。

炎炎以為仙子奶奶怪她剛才哭了,嚇得哆哆嗦嗦哀聲說:「仙子奶奶,我錯了我再不哭了……」

「叫你哭你就哭你聽不懂?」林影扯著炎炎的耳朵使勁擰罵道。

炎炎半懵半懂地看看仙子奶奶,悲從心來耳朵又給擰得好疼,立刻眼淚流出,哽咽著舔著仙子奶奶的腳心。

抱著茉莉的蘭妹和跪在床下的秀妮,沒想到茉莉竟是如此的嬌氣,故意讓兩個小孩子邊哭邊舔腳,都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林影象突然想起了什麼,向茉莉請示道:「媽,B 座的二十一層三套房子只賣出一套,還有兩套空著,您看女兒是否給買下?美禾、蘭妹、秀妮,還有簫笛的三個女兒都來伺候您,聽說茼茼和蒿蒿今年要來市裡上高中,都住在您這太擠啦。」

蘭妹和秀妮都還不知道林影是副市長,她們怎麼也想不出,副市長那麼大的官,會在茉莉面前這樣下賤!聽林影說那話就非常地有錢,在鄉下,象林影這樣年輕漂亮又很有錢的女人,一定是小姐!

「你那層不是還住著個叫吳箏的,她不是M 吧?」

茉莉聽林影說過B 座二十二層住有一戶人家,知道那吳箏是臺商包的二奶。茉莉也曾被包養過,所以挺同情吳箏的,吳箏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她本來沒有降伏吳箏做她的奴的念頭,現在突然覺得要利用吳箏刺激刺激花月。

「嘁您管她是不是呢,媽,只要您想讓她是M 那她就是個M !」林影明白茉莉這話的意思,是想讓吳箏也拜倒在她腳下。

「你真是越來越蠢!現在老跟我抬槓,我說的不夠明白嗎?」茉莉這回「啪啪啪」狠抽了林影三個腳耳光。

其實林影聽明白了是她沒聽明白林影的話,林影那話已經告訴她,會讓吳箏成為她腳下的奴婢了。

「是是!女兒現在聽明白了。女兒回去就安排這事兒。」林影臉都被打紅了,心裡卻是痛快感。

跪在門口的花月把這一切都看得真真的:仙子媽媽可真是天生高貴,那麼大個副市長,她說打耳光就打,而且還是用腳打的,這麼一會都打了林影十來個腳耳光啦!花月此刻倒沒想到茉莉要收吳箏為奴,是為了壓她。

那吳箏也是美人,和花月、美禾、舒香及林影也不相上下,若硬要分出個高下,論漂亮吳箏還稍在她們四個之上,只是吳箏在氣質上要比林影、舒香差的多了。包吳箏的那個臺商,早把吳箏玩膩了,若不是看在吳箏給他生個女兒,已把吳箏甩了。臺商個個都小氣鬼,平常給吳箏錢只夠母女倆生活的(當然生活的標準比普通的白領要高),就連吳箏住的房子也都不是吳箏名下。吳箏也沒指望和那臺商真過,他們之間更談不上感情,吳箏也不含糊,偷偷養著個大學生情人,她自己也為將來做打算,到家正規的美容店打工,學習美容美髮技術,等到她那大學生情人一畢業,就一起回老家縣裡開家美容店。

二十五花

月越崇拜茉莉,就越象做了虧心事兒似的頭伏的越低,不敢看茉莉。美禾在旁邊小聲提醒她:「眼睛要望著仙子媽媽,仙子媽媽會隨時招你進去伺候,你要注意仙子媽媽的手勢。」

「叫那小蠢貨進來。」茉莉吩咐說。

花月還以為仙子媽媽是叫她,正欲爬進去,卻聽林影大聲叫:「阿且——」

阿且聞聲停止自罰快速膝行進屋。花月看到阿且臉都被自己打腫了,阿且用膝蓋走路都走的那麼快,真是訓練有素。

「媽媽,婢兒知錯了。」阿且到床前給茉莉磕頭認錯。

「不狠罰你你就不長記性。蠢貨膽越來越大,竟然擅自給本王招起小丫頭來了!」茉莉躺在蘭妹懷裡動了動身子,訓斥道。

阿且跪直身低個頭不敢吱聲。

原來前天茼茼和蒿蒿進城來專門給茉莉啃趾甲,茉莉帶著她倆還有阿且和阿也上街買珍珠甲飾,逛完街到大排檔吃燒烤。這裡賣唱的、賣花的、擦鞋的、兜售小商品的,穿梭於排檔中間,有兩個才四五歲的小女孩,抱住茉莉的腿賣花,不買就不讓你走。阿且正要強行把兩個小女孩拉開,茉莉見倆小女孩也挺可愛挺可憐,就賣了兩枝玫瑰。

阿且以前在街頭擦過兩年的皮鞋,非常瞭解其中的內幕,象這些賣花的小孩,都是小乞丐,背後有拐賣兒童犯罪團伙,阿且恰好知道他們的窩點。阿且見茉莉說那兩個小女孩可愛,回頭找林影說了此事,林影給市刑警隊長打個電話,讓阿且帶著十幾名刑警一舉摧毀了這個犯罪團伙,解救出三十多名兒童,都暫時送到市救助站。

這些孩子大多都是人販子從窮鄉僻壤拐來的,拐走時只兩三歲,現在幾乎已無法找到他們的父母,最後都只有送進孤兒院。林影叫上阿且,到救助站從這些孩子當中挑選了六名模樣順眼的女孩:屎屎和痰痰,這是姐妹倆,分別十一歲、九歲;掐掐和擰擰,五歲,濡濡和喁喁,四歲,這些名字都是人販子起的。掐掐和擰擰就是那天賣花給茉莉的兩個。

林影並沒有直接把六個孩子領走,而是聯繫鄰省某縣孤兒院,來把這六個孩子領走,卻沒有帶回去,私下交給林影。林影把六個孩子安排在她在B 座新買的房子住下。

茉莉倒不是責怪阿且給她領養小使喚丫頭,而是怪阿且沒腦子做事莽撞。這犯罪團伙在Y 市已盤踞多年,公安局早就瞭如指掌,但在派出所的控制和保護之下,他們不敢過分作惡,底下如何殘酷地剝削孩子掙錢,群眾並不瞭解,派出所也通過他們得到不少灰色收入。阿且這樣做,等於把派出所給得罪了,所以茉莉要懲罰她。

茉莉為什麼沒有責怪林影呢?因為林影是主管市容市貌的副市長,林影做這事名正言順,還能算她的政績,派出所那些警察也不敢把林影怎麼樣,只能怪他們忽視了打點林影是咎由自取。

這件事林影受到了全省通報嘉獎,參與抓捕的刑警隊員也都各給記三等功一次,還有獎金,連阿且也受到市政府獎勵,而派出所的所長被降職,指導員受到記過處分——這正是茉莉所忌諱的,現在刑警隊的刑警和該片派出所的警察,都認識她阿且了,當然也就知道了阿且是茉莉的保姆。

「媽,這事也不能怪阿且,主要是女兒當時考慮不周。」林影覺得茉莉有些多慮,把話題轉移到那

六個孩子上:「女兒本來想這幾天抓緊把這六個孩子調教訓練好,嘿這六個孩子早被那些人販子給折磨得象機器人,絕對聽話!她們個個身上都佈滿傷疤,都是鞭痕和菸頭燙痕,有的還有硫酸的燒傷。媽您現在就可以盡情地使喚她們。」

「你懂個屁!她應該時刻牢記自己的社會身份,絕對不能去做那些出頭搶彩的事情!象她這個醜樣,只會被你們這些當官的當槍使當猴耍,你以為這是什麼好事?」茉莉訓斥林影,警告阿且道:「你個蠢貨要記住了!」

林影不得不佩服仙子媽媽看問題看的深刻,仙子媽媽不當官真是太可惜了。

「媽媽婢兒記住了再不敢了!」阿且「嗵嗵」給茉莉磕頭道,她早把茉莉的話句句當成聖旨。

「唉看起來我有這麼多奴婢丫頭們伺候,其實操的不是心!有時我真想帶幾個貼心的丫頭,到大深山裡隱居。」茉莉嘆口氣道,衝跪在門外的花月勾了勾手指頭。

「賤婢拜見仙子媽媽!」花月馬上爬到床前給茉莉磕頭。

「瞧你這個蠢樣!本王是讓你來拜見的麼?上來伺候本王這裡。」

茉莉啐了花月一口,分開雙腿。她穿那睡褲是開襠的,裡面沒穿內褲,迷人的陰戶亮出。

佼佼和炎炎才伺候茉莉,茉莉把雙腿劈開腳丫子就脫離她倆的小嘴,她倆以為仙子奶奶不需要她們給舔腳心了,也不敢擅自下床就匍匐床邊。

花月千嬌百媚地忙爬上床,從茉莉的腳趾頭舔起,舌頭先把茉莉的腳底掃兩個來回,然後順著腿往上舔,舔到大腿根,再回頭從另只腳的腳趾頭舔起,舌頭最後到達茉莉陰戶,才開始她的核心工作。

「小賤奴(茉莉不再稱花月『小美奴』)做的挺專業的嘛。嘻嘻,本王現在是休息狀態,你既要給本王舔的很舒服,又不能把本王舔得性起。」

茉莉抬起一隻腳踏在花月脊背上,擰著花月耳朵提醒道。

花月正含著仙子的陰唇輕輕地吮嘬,充滿信心地準備把仙子舔得浪聲大叫呢,聽仙子這麼一說,倒不知該咋舔了,抬頭迷茫地望著仙子。

「蠢東西你用這種迷茫的眼神看本王做什麼?難道還要本王教你怎麼舔?」

茉莉揚手「啪啪」在花月一邊臉連打幾個嘴巴。

「就象接吻一樣吮嘬媽媽陰唇,不可去碰陰蒂,要多含少舔。」林影象個教練指導花月,她有些嫉妒花月捱打。

「謝謝仙子媽媽的耳光!」花月也是知道茉莉的規矩,稱完謝後如同小學生似照著林影的指導去親吻仙子的嬌貴陰戶。

「阿且你個死東西!做你的事兒。」茉莉嬌聲罵阿且道。

阿且馬上跪上前拿起床頭櫃上的注射器,膝行至匍匐在床上的炎炎跟前,照炎炎的屁股狠扎數針:「誰讓你停下的?快點繼續給仙子奶奶舔腳!」

炎炎疼得「哎呀哎呀」叫著,撲過去抱著仙子奶奶的腳丫子狂舔腳心。佼佼還沒等阿且扎她呢,已經抱著茉莉踩在花月脊背上那隻腳丫舔了起來,阿且也就沒再扎她。按家法阿且是應該扎佼佼的,因為林影平常不嫌她出身低微而看不起她,她知道林影很寵愛佼佼,所以恂私情沒有懲罰佼佼。

林影怕茉莉看出來,上前照女兒腦袋打了幾巴掌:「記住了,下回仙子奶奶沒說停,你的嘴不能離開仙子奶奶的腳丫丫!」然後在炎炎的臉蛋上使勁擰了兩把:「輕點

舔呀你!仙子奶奶的腳丫那麼嬌嫩,你要給舔破了皮看我不割下你的舌頭!」

「你這小賤奴,本王原本打算只讓你伺候本王的蜜穴,現在看來得讓你也伺候本王的後庭,你只有在給本王舔屁眼的過程中,才能學習到做官的真諦來。」

茉莉揉著花月頭髮說。

花月含著仙子媽媽的陰唇柔情地親吻著,連忙輕輕點頭。別說是讓她舔屁眼,吃屎她都願意!

「影兒,這小賤奴平常象溫室裡的花朵被公公和老公嬌寵,缺乏在官場的歷練。你給她找個助手,要奴才級的,工作上幫她拿個主意,鞍前馬後地跑跑腿兒,也好讓她有更多的精力來伺候我。」

茉莉其實是擔心花月不會做官做事,勢必讓她操心。

「謝謝仙子媽媽!奴婢誓死忠於仙子媽媽!奴婢好想吃仙子媽媽的仙屎!」

花月明白茉莉所說這話的深意,頓時感動得差點掉淚,仰起頭對茉莉充滿感恩道。

「好好舔你的。收你這個奴本王要操多少心!」茉莉嬌貴無比地打了花月兩個嘴巴子。「你就知道吃屎!吃屎不是你的事。」

花月趕緊繼續親吻仙子媽媽的小蜜穴,她知道此刻再說感謝的話都是多餘。

「媽,您這一說,奴兒倒想起個合適人選。」林影拍了拍花月的屁股,那意思是說:瞧你多幸運,仙子媽媽對你多好!「那奴才叫李勤,以前是中學校長,後來調到教委當副主任,現在是人大正科級秘書。」

「多大年紀?」茉莉認可李勤的經歷堪當此任,點點頭問。

「四十吧。早離了婚,有個兒子出過留學了。他找過女兒多次,覺得在人大當秘書太枯燥。」

「哦,挺合適的嘛。那就讓他給小賤奴當個副手吧。」

「須不須要封他個職務,還是就當助理?」

「你覺得呢?小賤奴。」茉莉拉起花月的頭問。

「全憑仙子媽媽和林市長定奪。賤婢只管服侍好仙子媽媽。」花月乖巧道,她也確實不知道該怎樣處理這種事。

「我看封不封職務不重要,他代表月兒行使權力,實際上還不都一樣?戴個烏紗帽,反而扎眼,也讓月兒不好控制他。」

茉莉定下調子,也感受到了花月的嘴對她陰戶的討好。

「是!女兒明白。」林影笑了笑,流露出對茉莉的敬佩。

茉莉故意不告訴花月,毫無徵兆地突然地就往花月嘴裡撒尿。花月沒準備猛被嗆了兩口,茉莉的尿撒在她臉上灑落床上,她很快反應過來,張口對準尿束大口大口地接喝,尿尾也還灑落床上少許。

「仙子媽媽賤婢該死賤婢該死!」花月連聲地道歉,仰著臉等茉莉打她。

茉莉並沒有打花月,從蘭妹的懷裡起來,指了指床前。倩倩馬上平趴在床前地上,林影伏身趴跪在倩倩身邊。蘭妹和玲玲扶茉莉下床,踩著倩倩,騎到了林影背上,熒熒和亭亭抬起茉莉的雙腿,搭到林影的肩前。

林影馱著茉莉到小客廳,倩倩趴在沙發前當腳墊,蘭妹和玲玲把茉莉扶起坐到沙發上。

春化和阿且、阿也在臥室把床單、毛毯褥子收拾起來,春化抱出去拿到她家,放入大滾桶洗衣機裡洗。阿且和阿也從壁櫃裡拿出乾淨的床單和毯褥給鋪到床上。

王健上任辦的第一件事就是提拔花月為反貪局局長,併成立專門調查小組,花月任組長,協助省檢察組調查錢幢的案子。李勤也調到位,他給花月當

助理,屬於降職使用,但他很願意給花月做奴。凌筱思則被提拔為辦公室主任。

錢幢的老婆姚姬,以及經常和花月一起伺候錢幢的那個妓女阿姍,都作為主要涉案人員給抓起來,關進看守所。李勤和家仁請看守所所長吃飯,授意對這兩個人加以「關照」。家仁還找黑社會的把錢幢的兩個女兒錢多多和錢晶晶抓到洗浴城賣淫,但不讓動那錢晶晶,只看著她姐姐接客。

姚姬做獄警,簡直就是女魔,瘋狂虐待折磨犯人。如今和阿姍同被羈押進看守所,關在同一個監舍,監舍裡有三十多個女犯,牢頭已經得到所長的旨意,對姚姬和阿姍輪番施以折磨——不許她們倆穿衣服,赤身裸體手背後站在大通鋪前,每隔十分鐘就有個女犯起來踢她們幾腳打幾個耳光;每餐飯只給她倆十分鐘時間,女犯們把吃剩的飯潑灑地上,用腳踩過,讓她倆學狗用嘴舔吃;下午放風一個小時,她們倆要給牢頭和副牢頭當馬,馱著牢頭和副牢頭在小院子裡爬;牢頭和副牢頭拉屎,騎在女犯肩上,她倆躺在地上張嘴接吃掉;晚上就寢通鋪只能睡下二十個人,還有十多人要睡地下,而她倆則靠牆跪著睡;夜裡牢頭和副牢頭撒尿她倆要用嘴接著……姚姬要自稱「肥豬」,阿姍自稱「小賤貨」。

阿姍在外面也算個名妓女,哪受過這樣的折磨,被關了有兩個多月,當花月提審她之時,她的精神已幾近崩潰。

花月穿著很嚴肅的職業套裝,卻很不嚴肅地坐在審訊桌上,凌筱思和新招進反貪局的女大學生寧惠,恭敬地跪在花月腿兩邊。阿姍進來看到這陣勢,已經明白了五六分,識趣地給花月跪下。

「我主人現在是反貪局新任局長,負責錢幢的案子。你和錢幢來往密切,要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積極檢舉揭發錢幢。」

凌筱思厲聲向阿姍宣佈。

此時阿姍立刻就什麼都明白了,趴下給花月「嘭嘭嘭」地磕頭:「局長奶奶,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凌筱思抓住阿姍的頭髮「啪啪啪」猛抽了阿姍十來個大耳光,呵斥:「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你不求局長挽救你,倒求局長放過你?看來你個淫賤貨在裡面還沒呆夠啊!」

「不不不!局長奶奶,求您救我啊!」阿姍這些日子早已對打耳光麻木了,好在她的思維還有沒混亂。

花月蹬掉腳上的高跟鞋,把絲襪腳伸到阿姍面前:「這幾天忙著跑案子,腳有兩三天都沒洗了……」

阿姍更不搭話,立刻捧住花月的腳大口地吮舔。

看來花月並沒說假話,她腳上絲襪都粘乎乎黑兮兮的沾滿了塵土汗膩,那個髒臭勁就甭提啦,大腳趾把絲襪頂破個洞。

「哎呀,你這是幹什麼呀?」花月踩了踩阿姍的嘴把腳拿開故意問。

「局長奶奶,請讓小賤貨用嘴為您洗腳——啊不,洗您的香噴噴的大美腳…

…」阿姍一臉媚象卑賤道,捧住花月的髒腳,伸出舌頭就給奮力舔舐。

在監舍裡,每晚她都要跪在地上,請求用嘴給牢頭洗腳,還要對牢頭的大腳丫子大加讚美一通。監舍裡頭「低賤」的犯人不止姚姬和阿姍兩個,共有五六個,每天都爭著搶著伺候牢頭和副牢頭。

「吆,只關了兩個月就學這麼乖呀?呵呵,洗腳不是這樣洗。」花月把另只腳伸給了凌筱思。

筱思捧住花月的腳,轉身

面對花月跪好,伸嘴咬著絲襪將襪尖撕破,露出腳尖,然後含著腳趾頭挨個吮,吃掉趾縫間的汗膩。

「你起開!瞧瞧我的秘書是怎麼給我洗腳的。人家可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花月蹬開阿姍,看看寧惠用下頦指指她的腳。

寧惠騰地臉紅了,推開阿姍,溫順地跪到花月腳前,捧起花月的臭腳,學筱思的樣,用牙齒撕破襪尖,含著花月的腳趾「呱嘰呱嘰」地吮嘬。

寧惠被招進反貪局還不到兩星期。花月上任後,公開招聘一名秘書,應聘者有上百人,經過初步的篩選剩下十來名,最後一關是花月親自面試。花月的面試過程很特別——洗腳面試。花月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在那洗腳,讓面試者一個一個進來談話,看面試者的反應。

這最後的十來名面試者,有兩名見了這明顯帶有侮辱人的場景,扭頭就走了;有四名裝做視而不見,站在花月面前回答問題;另外四名,則會來事兒地上前邊給花月洗腳邊面試,其中有兩人包括寧惠是跪著給花月洗腳,那兩個是蹲著。

最後剩下這兩個跪著給花月洗腳的被通知過兩天做最後一輪角逐。

決定輪面試,花月穿這拖鞋,腳旁放著個空盆。那個面試者進來,忙端盆要去打水,花月把只腳丫子從拖鞋裡抽出突然踩到那個面試者的肩上,緩緩說:「不用麻煩打水,你不是有嘴嗎?反正今天我的腳也不怎麼髒。」

那個面試者當然聽明白花月是什麼意思,看著花月的腳丫子猶豫了一下,尷尬地笑笑,輕輕地把花月的腳丫子從肩頭拿下:「局長這……太突然了……我我還沒準備,我……我今後一定會……我去給您打水,這也沒什麼麻煩的……」

「兩天時間你都沒想清楚嗎?那就回去再想想吧。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叫下一個。」花月揮手叫這個面試者退下。

寧惠進來與前面試的過程一樣,她比前面試者猶豫的時間還長,花月不耐煩地把腳從寧惠的肩上拿下準備結束面試了,寧惠突然捧住花月的腳,臉羞得通紅地伸嘴為花月舔舐著腳丫子。

「覺得,我的腳丫子,香麼?」花月腳才在寧惠鼻子上問。

寧惠點點頭,默默地舔舐著花月的腳趾和腳底。

「好!你被錄用了。今天就算正式上班了,把那個腳凳放我腳下,你好好地舔吧,我要小睡會兒,不要驚醒我。」花月腳丫在寧惠臉上撫摩兩下,依偎在沙發裡,閉眼睡去。

寧惠跪在沙發前足足給花月舔了兩個小時的腳!

「雖然你以前在那畜生面前冒犯過本局,但本局原諒你。本局打算把你招進反貪局,做本局的專職服務員,你願不願意啊?」

花月拿起桌上一把小裁紙剪,把腳上被凌筱思和寧惠咬破撕爛的短絲襪剪開,扔到地上。

「願意願意,小賤貨願意!小賤貨知道該怎麼做,現在讓小賤貨為局長奶奶洗香腳丫丫吧。」

阿姍有點喜出望外,跪在旁邊誠懇道。

做小姐看上去很輕鬆又掙的多,可誰又知道做小姐的辛酸?阿姍很羨慕那些白領,可惜她高中都沒讀完,現在突然進政府機關當了公務員,比白領還高一級的金領,能不喜出望外?

「腳你就先別給本局洗啦,這兩個月你恐怕沒少舔那些下賤犯人的髒蹄子,你嘴太髒,就先把地上的爛絲襪吃了吧。」

花月輕描淡寫地吩咐,明顯

是在考驗阿姍。

阿姍早被那牢頭和副牢頭給折磨怕了,別說是絲襪啦,現在就是讓她吃石頭子,她也不敢不吃。阿姍撿起地上絲襪碎片,放一片到口中使勁咀嚼,運出大口的口水和著硬嚥下肚,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才把兩隻絲襪全吃掉。對於阿姍來說,髒臭已不是問題。

阿姍知道錢幢的情況,並不比花月多,對於破案沒多大幫助,花月收用阿姍,純屬洩私憤,供她使喚消遣。花月讓凌筱思、寧惠和阿姍向她表忠心,叫她們三人都在左乳房刺上「月奴」兩個字。花月一方面做茉莉的舌奴,靠舔茉莉的下身和肛門邀得寵幸,一方面在凌筱思、寧惠和阿姍身上找平衡,上班時間在辦公室叫她們三個為她口交,她們三人的茶杯,就是她的尿盂。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條真理在任何時候都基本正確。花月把檢察院裡以前受錢幢打擊、排擠之人,經過考察,挑選了幾名在她面前表現卑賤下作的,調進反貪局,做她的心腹。李勤等幾個鐵桿奴才的嘴,就成了她的廁所!

花月安排李勤帶領兩三名鐵桿心腹,將姚姬提走關到一秘密地點。錢幢貪賄的大部分髒款——現金、黃金、珠寶、古董等,都由姚姬負責秘密藏匿,李勤嚴刑逼供姚姬,把那髒物全部起獲,光金條就有一公斤多,現金有大幾百萬。

本來花月據姚姬和丈夫共同犯罪事實,若送交法院,依法完全可以判姚姬十年八年的。李勤和家仁一致認為:姚姬所供出的髒款髒物只須上交一小部分,剩下大的部分他們……為了不讓姚姬有機會翻供,暴露髒款實際數額,必須把姚姬送進精神病院。本身姚姬的精神就已接近崩潰,精神病院裡的那種恐怖環境,會成為壓垮姚姬的最後一跟稻草。

那天花月和公公、老公去拜謝茉莉,當她將趾環、拖鞋晉獻給茉莉時,茉莉根本瞧不上,不屑道:「本王為你報了仇,還給你弄這麼大個官,你就是給本王晉獻一雙金拖鞋也都不為過呢!趾環你就當耳環自己戴,拖鞋拿回去放在家裡,弄個佛龕供起來!」

花月把繳獲的黃金讓凌筱思拿去找金匠,比照芬芳的腳打造一雙高跟拖鞋——底兒整個是18K黃金的(純金較軟),鞋袢兒是透明軟塑料,晉獻給茉莉。

茉莉這次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