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想世界
Z市中級人民法院法庭,一名身著囚服的男犯正垂頭喪氣地坐在被告席上。
“現在本庭宣判:被告人宋典文由於故意侵犯徐果女士,被判處成為徐果女士家中奴隸一年。”一位頭戴大法官帽的中年女人宣告了對於宋典文的判決。
“不。不要啊!”坐在被告席裡的宋典文激動地從坐位上站起來。可是卻被身後的兩位男警察重重的壓了回去。
“4567給我老實點,還沒到你真正的服刑期呢。”身材高大的男警察厲聲對我說。
“是啊!老兄你至少要在奴隸管教所受訓半年合格才有資格成為奴隸。要不然你的下場可能會更悽慘。”另一名男警顯得和藹一些,並沒有稱呼他的編號。
奴隸管教所。在被拘留這些天裡,宋典文也多少了解到那裡的情況。雖然叫管教所,但稱呼它為“男性的地獄”卻更為合適。在那裡全都是被改造的男性奴隸。他們沒有半點尊嚴、人格可言。甚至誇張一點說男性被改造者有時連生命都得不到保障。而對於這些男性進行改造的人也都是由女警擔任。五年前他還曾有過一位在管教所任職的女友。她叫張敏。一個看上去非常漂亮的女人。可當問起張敏工作的地方時,張敏卻笑而不答。只告訴宋典文那屬於機密。還笑著對他說,如果他實在想知道里面的情況。可以試著強姦她一次,她一定會親手把他送進去好好享受一番的。現在他真要被送進去了,張敏還在那裡嗎?
其實宋典文真沒有故意侵犯徐果。徐果是他大學同學杜峻的妻子。記得那是半月前的一次同學聚會。身為國際集團老總的杜峻做東,叫上了一群以前的男女同學。他宋典文也是其中的一個。雖然混得一直不怎麼好,可是老同學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而且對他發出邀請的還是當年他們班的班花韓雪。現在好象在市直機關工作。宋典文第一眼見到徐果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了,雖說她已經是一個兩歲女孩的媽媽。吃飯的時候他只是傻傻的盯著人家看,可等到再去酒吧喝酒的時候。宋典文已經快醉了。記不清他的手怎麼會鬼使神差地抓向了徐果的屁股。徐果還算對他客氣,只是大聲的喝斥他。一邊的韓雪卻跳了過來,對著他的小腹就是一腳。宋典文直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好象很多女人都跑了過來,對他又踢又踹。然後宋典文便漸漸地失去了知覺,最後被送進了警局。
如果這事是發生在五百年前,宋典文最多也就算個流氓罪被拘留幾天也就罷了。可是現在的社會卻發生了本質性的變化。“女性的地位高於一切”。這是憲法大綱裡寫著的。女人從一生下來便擁有了高於男性的特權。而男性只是女人的附庸。雖然在平時生活中還不明顯,可一但男性犯了罪。特別是針對女性的犯罪。是決對不可饒恕的。於是便誕生了男奴這一特定刑罰。而在社會上女性奴隸則一個都沒有。
“男性奴隸不受刑法的保護。在接受奴隸刑罰期間,主人可以任意打罵或者使用該奴隸。若是男性奴隸有任何的不從,女性主人可以順延其奴役期限。對於情節特別嚴重的,可處以死刑。女性主人則不承擔刑事責任。”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條。
在原告席上美麗的徐果則由她丈夫杜峻陪著,靜靜的聽完了宣判。等到他們夫婦離開法庭,走到宋典
文身邊的時候。徐果似笑非笑的對他說:“宋典文。我等著你到我家來做奴隸了。”
“是啊。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敢碰我老婆。”杜峻也在一邊附聲道。
“宋典文。在我們同學中你可是第一次成為奴隸的哦。半年後我們同學們一定會來看你的。哈。”坐在旁聽席的韓雪和另幾個女生也走了過來。宋典文卻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而就在法庭的一角,一名年青女警卻無耐地搖了搖頭。秀美的臉上滿是淚痕。她是宋典文唯一的親妹妹宋秋陽。但現在她卻幫不了一點忙。
在幾名男警的押解下。宋典文和另兩名被判奴隸刑罰的男人一起上了囚車。
Z市的奴隸管教所在位於市區東郊。隨著那扇大鐵門重重的關上,宋典文就算被押解到這裡了。不過更讓他好奇的就是在大鐵門後面居然還有一條長長的臺階。他沒有細數,但少說也有一百來級。抬眼望去才發現上面原來也有個門。一名身著警服的女警則在上面等著他們。由於距離很遠宋典文看不清女警的相貌,只是覺得很冷。
“好了。快點上去吧。把你們交到這裡我們還要回去呢。”身後兩名核槍實彈的男警說。並推著他們三個往臺階上走。
宋典文他們越往上走,才看清女警的容貌。年青漂亮,唯一的缺點是很冷酷。而且女警手中還抓著一些東西。宋典文他細辯才看清好象是三隻套狗用的頸圈。一想到以前聽說的關於管教所的傳聞,這裡的男奴隸和狗一樣沒有半點人格可言。這女警手裡拿著狗頸圈不會就是給他們配戴吧。
“他們就是新來服刑的奴隸嗎?”女警開口問他們身後的男警。
“是。辦完交接手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那還是按老規矩請二位配合著給他們戴上這個就可以了。”說完她揚了揚手裡的狗頸圈。這時宋典文甚至看見女警臉上露出了少有的笑臉。
“唉。說實話這活我們最不願意幹了,同是男人。卻要偏來遭這罪。”
“是啊!可是誰讓他們得罪了女人呢!在我國可是‘女性地位高於一切的’。喂。你們三個都跪下準備戴頸圈了。”
因為早被告之到了這裡要決對的服從,要不然就會被處死。宋典文他們三個只好跪了下去。
“還不錯。”見他們並沒有反抗,女警開口說。“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管教所的奴隸了。在這裡你們要學會決對的服從。否則的話你們頸間配戴的頸圈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的。”
原來他們頸間的頸圈都是和計算機聯網的。如果他們反抗光是裡面的高壓電就會把他們電暈過去,然後等著他們的只有無盡的折磨了。另外在項圈裡還有一小支針頭。光憑那針頭的作用,這些男奴也會越來越乖乖的。
兩名男警還是離開了。那位漂亮的女警則給宋典文他們下達了第一個命令。原來他們三個都必須從她的胯下爬進通往管教所的小門。一個同宋典文同來的0973號堅決不從,結果直接被脖子上的電流給電的在地上翻滾不已。口中發出如殺豬般的嚎叫。看得宋典文膽戰心驚。他幾乎是不加思索地低頭從女警的裙下鑽了過去。當然他也聽到了從他頭上傳來女警的輕蔑笑聲。
而當他們三個真正進入到管教所裡面操場時,才知道什麼是害怕。
操場上此時正有六七個被
縛的裸體男奴隸接受鞭笞。施刑的女警們毫不容情的揮舞著手裡的皮鞭。被打的男奴隸則發出陣陣慘叫。遠遠看去六、七個男人身上已經被打得體無完膚了。最慘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他們被縛的方法。不但雙手被反捆在身後,連雙腳也是。這樣整個人猶如擺放在案板上的肉一般,只能任人抽打。終於有兩個男奴隸被打得昏死了過去。
“你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受到鞭笞嗎?就是因為他們偷吃了不該吃的食物。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下場。因為你們今天剛到,所以我並不希望你們學這個。”
等宋典文他們拿到《奴隸手冊》的時候。才知道為什麼那些男奴會偷吃食物了。因為他們奴隸每天的食物只有一頓。還都是女警們吃剩的。
“從現在開始到晚上你們必需背熟手冊上的全部內容。七點的時候我會挨個抽查的。如果背不出來,今天的食物就別想了。到明天中午如果還是不合格。那麼狗吃什麼,你們就要吃什麼了。”狗是吃屎的,難道會逼他們也。宋典文不敢往下想了。還是老老實實背完手冊得好。
可他細讀了一遍手冊,宋典文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原來手冊上的內容不但多,而且條條都是極端侮辱人的。首先是在行動方面:男奴未經允許不可直立行走。只能象狗一樣在地上爬行。違反規定者輕輒得不到一天食物,重輒鞭笞100下。吃的方面:每天只能得到訓導員晚餐吃剩的東西。(注:每一位男奴隸都將由一至兩位訓導員女警負責)當然如果這天這位訓導員胃口特好的話,那當天她的男奴將得不到半點食物。喝的則是訓導員用過的生活汙水,還有她們的尿。住的方面:每兩名男奴住一間房間。說的好聽是房間,其實更象是大鐵籠。裡面除了有一隻坐便器外什麼也沒有。訓練方面:男奴隸每天必須完成訓導員下達的各項任務。訓導員的警服、皮鞋和辦公場所的清潔工作也由男奴完成。(當然也包括訓導員的個人衛生。)做不好的就不是不給食物那麼簡單了。處罰中不僅有鞭刑,還有杖擊、針刺、火燒等等。讓宋典文看得不寒而粟。最後手冊中還特別對男奴吃屎的部分加了規定。原則上不鼓勵訓導員採用此辦法。但對於屢教不改的男犯,則可以使用。手冊中還用灰色字體寫了一行字。“如男奴隸不幸在培訓期間死亡,該訓導員則被扣除當月獎金50元。”也就是說他們男奴隸一條命在這裡只值50元,可能一雙女警穿的絲襪也要遠超過這價值。天啦!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呀!宋典文此時真是欲哭無淚了。
就在管教所的一間辦公室裡。一位肩上有四顆星的漂亮女警正在看送來的新男犯資料。當她看到4567號的姓名時,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笑意。原來她就是宋典文曾經的女友張敏。現在她在這裡的職務是大隊長。
她用腳踢開了辦公桌底正為她舔舐鞋底的一名男奴。
“新來的三個男犯表現怎麼樣?”她抬頭問領宋典文進來的年青女警。
“除了4567號表現還不錯,另兩個都必須嚴加管教。”
“是嗎?那現在他們都是在背手冊羅。”
“是的隊長。按照您的吩咐,今天晚上七點之前背不出來是沒有食物的。”年青女警說。
“很好。不過你既然說4567號不錯,那就
把他先牽過來看看。如果真象你所反映的。我將親自單任他的訓導員。”
“是。隊長。能得到您的訓導將是4567號的福氣。”
女警說完向張敏行了個禮便出去了。
“好了寶貝。媽媽在衛生間留了你最愛喝的飲料給你,快去喝吧。”在她腳下的男奴年齡決沒有超過二十歲,更像是個大男孩。
“謝謝媽媽。”男孩從辦公桌底爬了出來。深黑色的頭髮有點自然捲,渾身除了頸間的頸圈外什麼也沒穿。當然他能得到張敏的垂青除了年齡比較小之外,還有個和他年紀極不相稱的粗狀陽具。在辦公室地磚上爬行時,那玩藝幾乎掛到了地上。他叫印小強。因為姦汙了自已的親生妹妹,被判處了死刑。後來還是他父母求情,才被送到這裡。改判為等他妹妹成年結婚後,再成為妹妹的終身奴隸。當然到時候如果他妹妹同意,也可以做個三年後給他自由。張敏也是在一年前看中他的。因為他刑期較長,所以現在成了她的專屬奴隸。
張敏低下頭又看了看宋典文的資料。宋典文的罪刑並不是很重,如果不是那名叫徐果的女士堅持,都在可判可不判的範疇。記得以前宋典文曾問過她這裡的情況,想不到她當時的一句戲言卻當了真。該怎麼對待她這個前男友呢?每天為他多留點吃的,如果他聽話可以少吃點她的大便。當然她的尿還是要每天必須喝的。每天的飲用水嗎就讓寶貝勻點給他。不過這裡必須掌握的奴隸技能一項都省不下來。要不然考核都無法通過了。她也知道其實男犯們最難熬的就是來管教所的第一個月,只要能堅持下來。戴在他們頸間項圈裡的“奴性劑”會慢慢發揮作用。隨著時間的推移,男犯們的奴性會越來越重。唉。到這裡你只有自認倒黴了。
“誰允許你們可以坐在這裡背手冊的,都給我跪在地上背。”年青女警見到宋典文三個居然坐在椅子上大發雷霆。因為她手裡還有一根準備牽宋典文的皮帶,便對他們劈頭蓋臉的抽了下來。打得他們倒在地上抱著頭不住的慘叫。
“《奴隸手冊》交給你們難道沒有看嗎?沒得到允許私自站立或者坐著的,都會得到鞭刑。小鐘、小鄧。”她大聲的對著外面喊。
進來了兩位同樣年青的女警。
“把0973和11405號奴隸帶出去各抽50皮鞭。”
“好的玉芬姐。”兩女手腳麻利的將他們拖了出去。
雖然被這個叫玉芬的女警打得生痛,但宋典文看到另兩個傢伙被拖出去的慘狀,更不敢吱聲了。
“4567號,你知道為什麼我沒有叫人打你嗎?”
“我。我不知道。”宋典文的聲音很小。
“看見我穿的皮鞋了嗎?因為管教你們這些傢伙,所以弄髒了。如果你不想挨鞭子,就用你的狗舌頭替我舔乾淨了吧。這可是以後一項你們必須掌握的技能哦。”
女警的半中跟皮鞋並不小,按宋典文估計該有39碼。黑皮的鞋面上沾了不少灰垢。居然要他用舌頭去舔她的鞋,這也太汙辱人了。儘管宋典文在手冊已經看到了所謂訓導員的皮鞋等個人衛生是由男奴負責清潔,但想不到竟會是用他的舌頭。
見跪在地上的宋典文遲疑,女警可不管。先是在他的頸上繫上皮帶,然後順勢拉倒了他。並將一隻皮鞋踏上了他的臉頰,鞋底的黑色汙垢弄髒了
宋典文的臉。
“原先我只想讓你舔鞋面,難道你想把我的鞋底也一起舔乾淨嗎?”通常新來的奴隸根本做不到舔乾淨鞋底,這麼做也無非是侮辱他們一番罷了。再聯想到一進來操場上被鞭笞男奴的慘狀。宋典文還是選擇了屈服。
不等女警進一步的威脅,他還是將舌頭觸上了骯髒的皮鞋面。一點一點的舔舐起來。見宋典文終於肯舔,叫玉芬的女警到沒有再逼他。等宋典文仰著頭舔了一會她的皮鞋後。
“還不錯。隊長要見你,還是趴在地上早點牽你過去吧。”
第一次被女警牽著象狗一樣在地上爬。儘管還穿著囚褲,可爬了一會兩隻膝蓋便又酸又疼起來。而玉芬可不管這些,見他爬得慢了,上來就是一腳。狠狠地踢在他的肋骨上。痛得宋典文呲牙裂嘴。
“快點爬。要不然一會就讓隊長把你送去女廁所做‘人廁’去。‘人廁’是什麼手冊上沒有。不過想到其中有讓男奴吃屎喝尿的條款,恐怕這‘人廁’比那個還要可怕。”雖然疼,宋典文還是加緊了跟在玉芬的身後快爬起來。
(2)
“報告隊長,已將4567號帶到。”玉芬推開門將宋典文牽了進去。
因為想象著這裡的可怕,宋典文還真沒敢抬頭看。只見一雙秀氣的高跟皮鞋向他走來,上面還包裹著兩條豐滿的大腿。感覺到頸間的皮帶好象交到了那個隊長手上。然後那雙玉腿雙落到了一邊的布沙發上。
“好了玉芬有事我再叫你。”
隊長的黑色高跟鞋尖挑起了宋典文的下巴。一張秀美而且輪廓分明的臉映入了他的眼簾。烏黑的頭髮高高地盤在頭頂,略顯寬闊的額頭,精緻的五官笑意朦朧。越發襯托出她的英姿。這不是他的前友女張敏又是誰?
“4567號。想不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再見面吧。記得五年前你就說想了解這裡的情況,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張敏的口氣好象是在開玩笑一般,可在宋典文聽來卻是充滿諷刺。
“小敏。”宋典文見到張敏激動地想站起身來。小敏是以前他對張敏的稱呼。
“嗷。”沒曾想這稱呼卻讓張敏用皮鞋底狠狠的踢在臉上。
“小敏是你叫的嗎?4567號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只不過是我們管教所一名新來的男奴隸。在這裡你的一條命還沒有我的一隻皮鞋值錢。在管教所你只能稱呼我為‘主人’。”張敏的話一下子讓宋典文從希冀中驚醒。強忍住臉上的疼痛,他無力地癱坐到地上。小敏自是不也再叫了。
“為了加深記憶,所以我不得不對你小做懲戒。張開你的狗嘴。”
雖然不知道張敏要做什麼,可宋典文還是照做了。他萬萬沒想到張敏會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並索數將裡面的兩個菸蒂和菸灰全部倒入他嘴裡。
散發著焦苦味道的菸蒂、菸灰嗆得他大聲咳嗽起來。
“全部吃下去。”張敏說著還伸手捂住了宋典文的嘴。
忍住想嘔的衝動,宋典文還是艱難地將嘴裡的菸蒂嚥了下去。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接受種種侮辱和虐待,但如今張敏對他施暴就變得異常屈辱了。
見宋典文眼裡出了淚水,張敏的心也軟了下來。她蹲下身用手輕輕撫摸著宋典文的臉頰。
“怎麼4567這就受不了了?哈。”張敏突然發出了銀玲般的笑聲。在管教所工作了六、
七年,張敏的性格里早就深深地烙上了施虐者的印記。其間直接死在她手中的男奴已不下十幾個了。要不是和宋典文以前有那麼點感情,她才不會見他。隨便丟給那個訓導員,恐怕一星期下來,他不死也會脫層皮的。
“好了4567現在跪好了,咱們聊聊。”張敏復又坐回到沙發上,並示意宋典文跪在她腳邊。
“是。主人。”接二連三的懲罰讓宋典文不寒而粟。雖說被逼著吞下菸蒂令他作嘔,可現在的他卻不敢表現出絲毫地不滿。
“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沒有選擇和你在一起嘛?”張敏邊問宋典文,雙腳卻很自然的踩到了他的肩上。慢慢地可能覺著穿鞋並不舒服,索性脫掉皮鞋直接用穿著絲襪的腳擱在了宋典文肩頭。因為離臉很近,可以聞到從張敏絲襪上傳來的淡淡酸臭氣味。
“不知道,主人。”宋典文雖然在有意識地躲避張敏的腳臭味,可張敏卻反而用雙腳夾住了他的臉。大有若是他再躲,會直接將腳抵在他臉上的勢頭。
“因為你的性格太孱弱了,象你這樣的男人我們管教所多的是。我需要一個更強勢的老公。”張敏的腳還是抵到了宋典文的鼻子下面,濃郁的酸臭腳味越發的強烈了。“還有你不要以為我們以前相識,你就抱有什麼幻想。如果想在這兒少受罪,就老老實實的按手冊上要求的去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忘掉自已是人,將以前的人格、尊嚴通丟掉。這樣半年的培訓期可能很快就會過去。要不然你能不能活著從管教所出去,我都不敢保證。”
“是。主人。”宋典文哭喪著臉答應著。
“還有。你以為我讓你聞腳是侮辱你嗎?錯了。如果你把它看成是一種對你的獎勵,你的心情說不定會好受點。因為我已經決定親自擔任你的訓導員。所以別說是讓你聞腳,就算是讓你吃屎喝尿。你也只有不折不扣的完成。”
真的會吃屎喝尿啊!宋典文的心彷彿掉入了冰窟窿。看來如果不竭力的討好她,還不知道要遭什麼罪呢?
“是。謝謝主人的獎勵。”宋典文突然冒出了手冊中的一句。把張敏都逗笑了。
“看來你手冊掌握的不錯啊!得。看在以往我們認識的份上,今天的晚餐就不給你加料了。不過明天上午你再過來。我會培養一下你的舌功能。嘻嘻。”。
(3)
宋典文又被玉芬給拉了出去,繼續揹他的《奴隸手冊》。可沒多久被鞭笞過的0973和11405號奴隸就給象死狗一樣的拉了進來。從他倆滿身的血跡來看,顯然沒少受罪。
忍住膝蓋上的疼痛,宋典文終於將手冊背完了。一直等到晚上七點,玉芬才過來檢查。出乎預料的是三個人居然都背誦了出來。看來0973和11405號奴隸一頓鞭子並沒有白挨。他們的晚餐也被端了過來,竟然是三份剛出爐的三明治和一杯水。不過他們的進食方式就和狗沒有任何區別了,通通被要求趴在地上吃。對於能吃到新鮮的三明治,多少還是有點出乎宋典文的預料。可是旁邊的那杯水就不敢恭維了,不但混濁而且還有一股子腥味。端起來喝了一口,竟然被宋典文喝到了一根捲曲的毛髮。他忍住想嘔的衝動,開始大口的吃起三明治來。
“因為你們是新來的,所以所以特意為你們準備的晚餐和飲料。希望你們全部吃完,
如果有誰剩下來的話。每人將會領到100下的鞭笞。”玉芬手裡拿著皮鞭在屋裡來回的走動。
“嘔。”的一聲突然從11405號奴隸那裡傳來。他居然從三明治裡吃到了屎。因為三個人的頭都離的很近,宋典文也聞到了從0973和11405號奴隸那邊傳來的惡臭味。難怪張敏會說不給他晚餐里加料是照顧他,原來是讓他們吃屎。這幫畜生。宋典文心裡咒罵著。因為不敢表現出來,他還是低著頭去吃。0973和11405號奴隸那邊卻不行了,吐得滿地都是。等待他們的自然又是一頓鞭笞。二人又都被拉了出去。
“4567號為什麼不喝完飲料。難道你想把他們倆個沒吃完的三明治都吃下去嗎?”玉芬在他的頭上方冷冷地說。
比起0973和11405號奴隸,宋典文已經是優惠多多了。宋典文嚇得連忙憋住氣一口將其喝了下去。
“哼。要不是隊長特意關照,按規定你也應當同他們一樣。不過你也別得意,那玩藝早晚你都是要吃的。”玉芬有句話還沒說,原來按規定不管是誰,在進來一個月後的第一天都會被拉到女廁所當“人廁”一天的。而且還會根據每名奴隸的接受程度記分。達不到要求的,下個月還會繼續,直到合格為止。這也是男奴能合格出去的必備條件之一。
接下來的事情更讓他目瞪口呆。原來0973和11405號奴隸吐在地上的嘔吐物和夾屎三明治,竟然被一名女警新拉進來的傢伙吃得一點不剩。
“我還沒聽說過那個男奴敢浪費糧食的。”玉芬冷冷地說。原來這夾屎三明治對於已經習慣了“人廁”的男奴,已經是不錯的晚餐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鮮血淋漓的0973號奴隸被拉了回來。不過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11405號奴隸卻再也沒出現。宋典文後來才知道他已經被活活打死了。而且因為是新來的,還沒有被分配給訓導員。所以任何人也不會承擔責任。
聽了一夜0973號奴隸疼苦呻吟,膽戰心驚地宋典文還是倒在冰冷的地磚上睡著了。
(4)
Z市警察大隊總部。
中年美婦於局長看著眼前遞來的報告。這是一份女警宋秋陽要求調入奴隸管教所的審請。
“宋警官。你真的決定了嗎?”於局長望著眼前的宋秋陽問。
“是。局長。我已經決定了。”宋秋陽一臉的堅毅。
“其實我也知道你哥哥的事情對你影響很大。但他畢竟觸犯了法律,所以誰也幫不了他。況且以你在警隊的表現和那麼好的身手完全可以勝任刑警支隊的工作。一但去了那裡可能永遠就出不來了。”於局長不無惋惜地說。
“不。局長我還是決定要去。因為我父母早亡,就剩這麼一個哥哥了。而且這些年我也是哥哥帶大的,所以請局長批准我的審請。”
“可你知道奴隸管教所是什麼樣的地方嗎?”
“我知道。因為國家的法律規定,那裡面的奴隸沒有任何的生命保障。正因為如此也堅定了我要調去的決心。哥哥在裡面接受處罰也就算了,最起碼我去了能保住他一條命吧。”一想到哥哥在管教所會受到的非人對待,她這個做妹妹的就寢食難安。因為同是一個系統,她瞭解管教所裡的情況自然要比平常人方便的多。可瞭解的越多,她就更為哥哥擔心。沒完沒
了的鞭刑,要求奴隸做各種異常屈辱的舉動。吃的是殘羹剩飯,喝的是生活汙水。每天只能象狗一樣的在地上爬行。更有甚的就是要他們吃屎喝尿。可能這些奴隸的待遇連養殖場的家禽、牲口都不如。
“好吧。看你救兄心切,我便批准了你的審請。秋陽你好自為之吧。”看著心愛的手下要去管教所,於局長還真是說不出的無奈。其實有件事她沒有對宋秋陽說。原來按照規定。在奴隸管教所有直系親屬關係的,原則上是不允許該管教女警監管的。在歷史上雖然也出現過特例,比如十幾年前就出現過一對父女。身為交警的女兒堅持調入管教所。可後來該男犯反而被加重了刑期,更具諷刺意味的是。這名女警在進入管教所後,第一個管教的也就是他的親生父親。雖然沒有了這對父女的後續報告,可光憑那些考核項目。就夠這對父女難堪的。
第二天一早,宋典文幾乎是被玉芬女警給踢醒的。
“4567號,看不出你很貪睡啊!”
“對不起。主人。真是太對不起了。”想起張敏對他的告誡,宋典文忙不迭的向她磕著頭。
可能是0973號實在是傷得不輕,所以玉芬只是將宋典文牽出了房間。他又開始了狗一般的爬行。目的地是張敏的辦公室。
“隊長還沒有過來上班,你就跪在門口等吧。”
“是,主人。”
“唔。表現的不錯,難怪隊長說會訓導你。來。張開你的嘴。”玉芬居高臨下的說。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可宋典文還是老實地張開了嘴。一口痰從她的嘴裡落下。
“把它嚥下去,這是對你的獎勵。呵呵。”雖然極不情願,可宋典文還是將這很腥的粘液嚥了下去。
(5)
跪在辦公室前大約等了十幾分鍾,宋典文終於見到了張敏。還是一身警服,漂亮的臉龐帶著淺淺地笑意。手裡好象提著一些什麼東西。
“4567號,第一天來這裡感覺好嗎?”
“謝謝主人的關照。小奴一切都還好。”比起吃屎的那兩個傢伙,他的確幸運多了。
“小奴?哈。我記得你的年齡好象還比我大一歲吧,不過這稱呼我很滿意。進來吧。順便再介紹一位同伴給你認識。”張敏用鑰匙打開了門。
宋典文跟著她的後面爬進了辦公室。
“媽媽主人好。”一個男人的聲音讓宋典文嚇了一跳。
隨即他就看到了赤身裸體的印小強,正跪在門邊好象迎接著張敏的到來。只見他像狗一樣直接趴到了地上,伸出舌頭竭力的舔舐著張敏的鞋面,彷彿那上面有糖一般。
“哦。他是我的寶貝2997號,如果你能表現得象他一樣。就算合格了。”張敏坦然的看著腳下為自已舔舐皮鞋的男孩,笑眯眯地說。
雖說昨天已經舔過玉芬的鞋面,但要他象這個2991號這樣,他還做不到。
張敏打開了手中的方便袋,原來裡面盛的是早點。幾隻包子和一杯豆汁。看著張敏慢條斯理的吃著,宋典文雖然也很餓,但卻不敢吱聲。
“寶貝過來。”張敏叫2997號男孩爬過去。然後將一口嘴裡咀嚼的包子吐進他嘴裡。
“謝謝媽媽的賞賜。”2997號男孩邊在地上吃邊說。
“我的寶貝不用客氣,誰讓媽媽昨天有事沒能餵你吃飯呢?”男孩居然已經餓了一天了。
“不。媽媽。您走的時候留在衛生間的香香
,狗兒吃的很飽呢。”男孩恭維地說。
“我留香香?”張敏不禁思索了一下,隨即便笑了。原來張敏走之前解了個手,留了些大便在衛生間裡。因為這些都是由2997號奴隸處理的。所以吃不吃都由男奴自已決定了。
“嘻嘻。還是我的寶貝乖。媽媽的香香好吃嗎?”張敏用手捏著他的臉問。
“好吃,好吃。狗兒寧願天天吃媽媽的香香。”
“哈。”張敏放聲大笑起來。笑了一會她又向宋典文說:“4567你知道香香是什麼嗎?”
雖然已經猜到了張敏口中的香香很可能就是她的大便,但宋典文沒有說出來。
“不知道,主人。”
“笨蛋。當然是我拉的屎了。不過因為你們是奴隸,所以不可以說主人的屎臭,只能是香香了。”張敏邊喝豆汁邊對我說。“哦。對了4567號你想不想吃主人的香香呀!嘻嘻。”
“我。我。”宋典文被張敏的一句玩笑逗得不知如何開口。
“怎麼不說話呀!主人的屎當然不好吃了,特別是你們新來的。別說是吃了,光聞著那味就會吐的。不過4567你也不用太擔心,主人會慢慢訓練你的。只到你能吃下一次主人的全便為止。就象2997號那樣。他現在可是吃的很上癮哦。”
想到會吃下張敏的大便。宋典文更是不敢吱聲了,再聯想到昨晚和他同來的0973和11405號奴隸吃下夾屎三明治時的表現,他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昨天我就說了要訓練一下你的舌頭。現在正好我要方便一下,4567號就跟我到洗手間來吧。”張敏說完起身往洗手間走。2997號男孩顯然要比宋典文熟悉地多,連忙跟在她屁股後面爬行。宋典文還以為張敏要拉屎給他吃,雖然極度不情願,可行動上卻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好也跟在後面向洗手間爬去。
進入辦公室旁的洗手間。只見張敏笑吟吟地解開了天藍色的警裙,然後卻蹲到了一隻透明的玻璃器皿上方便起來。不一會兒,小半盤金黃色的小便出現在容器裡。男女之間的羞愧對於張敏來說好象並不存在,或許在她的眼裡男奴根本就算不上是人吧。
“4567號過來,爬過來替我下面舔乾淨。”雖然宋典文擔心的並沒有出現,可現在張敏居然要自已用舌頭去舔她下體的尿漬,也挺侮辱人的。
見宋典文雖然爬了過來,卻趴在地上沒有動。張敏有點生氣。
“4567號你怎麼回事。主人的話也不聽嗎?這可是以後你每天必須做的事。當然也包括喝主人的尿。快點舔!”張敏胯坐到了抽水馬桶上。
忍受住強烈的屈辱,宋典文還是將臉湊了上去。早在五年前他們是男女朋友的時候,宋典文也沒能如此近地碰到張敏的私處。而今卻被逼著要用舌頭去清理張敏便後的尿滴。宋典文真是有種說不出的苦悶。鼻尖觸到柔軟的恥毛,舌頭開始舔舐。略帶鹹腥的尿滴一點點的舐進嘴裡,濃郁的尿臊味在口腔裡蔓延。
“4567號。你知道主人為什麼沒有直接尿給你喝嗎?因為是怕你接不住,要知道如果浪費了主人的小便在這兒可是要挨100鞭子的。要不是看在以前我們認識,鞭子你挨定了。”張敏這到是說的實話。
“下去喝主人的尿吧,記得要喝的一滴不剩哦。”張敏推開了宋典文的臉。對於宋典
文的舔舐她其實只能給60分。和2997號男孩比差遠了。
趴在盛著張敏小便的玻璃器皿前,聞到器皿裡濃郁的尿臊味。宋典文感到心彷彿都在流淚。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韓雪,徐果當時最多就是罵他一頓。現在卻將他送到這奴隸管教所,受這些非人的折磨。還要喝下前女友的尿。或許以後連屎都要吃。如果念頭可以殺人,他已經拿著刀把韓雪砍成幾段了。
“端起來快點喝,你磨蹭什麼呢?喝尿可是你以後每天必做的事。”張敏突然在身後叫罵起來。“還有如果你敢浪費一滴,我並不介意今天就讓你吃屎。”
吃屎嗎?想到吃屎的可怕,宋典文飛速的端起玻璃盆大口、大口的喝起尿來。苦澀而鹹腥的小便湧入口腔,因為是第一次喝。嗆得他差點嘔出來。出於因為對吃屎的恐懼,宋典文還是閉住呼吸將小半盆尿全部喝了下去。不過他顯然還是低估了自已胃部的適應性,強烈的尿臊味引起了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嘔吐。
“哇。”強忍了半天,宋典文還是趴在地上嘔吐起來。大量喝進去的小便又被他噴了出來。
“你想死嗎?”張敏顯然對宋典文的表現是極不滿意的。她快步走過來,用左手拎住了宋典文頸間的皮帶,然後抬手便扇起了耳光。
“啪,啪。”一下比一下重,是毫不留情的打法。疼得他是哇哇亂叫。
“連喝點主人的尿都做不到,昨天對你的仁慈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啊!不讓你吃的苦頭,看來你是不會長記性了。好。你給我等著。”
張敏一把推開宋典文,然後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6
宋典文趴在地上,臉上的疼痛雖然火辣辣地,可還比不上內心的絞痛。嘴裡、臉上仍是濃濃的尿臊味。屈辱的淚水在他的眼眶裡打轉。當他聽到張敏居然是打電話讓人過來對他施以鞭刑的時候,宋典文還是跳了起來。他一下子站起身衝了出去。可惜迎接他的卻是玉芬女警的鞋底。他被重重的踢到了小腹。
“給我狠狠地抽50鞭子。然後叫幾個姑娘好好的用尿喂他。我要讓他學會什麼是服從。”張敏還是對他下達了這異常狠毒的命令。
宋典文就這樣被玉芬和另一個穿著皮靴的女警給拖了出去。
這回宋典文接受鞭笞的地點不是操場,而是女用衛生間。雖然他百般的掙扎,可又如何敵的過玉芬和那女警的拖曳。他的四肢被用手銬給仰面銬在了衛生間的水管上,雙腿也只能平放在地磚上。
“在隊長那還不老實,4567號你這不是找死是什麼呢?下面就好好享受一下我們的皮鞭吧。”玉芬獰笑著對他說。
皮鞭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抽到了宋典文臉上,血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這鞭下去居然打破了他的臉。還沒他反應過來,凌厲的皮鞭又劈頭蓋臉的抽打下來。
“啊。”鮮紅映紅了他的視網膜,身上的囚衣也被打得支離破碎。宋典文在地上小範圍的掙扎著。銬在手腕處的手銬勒得他的手生疼。
“25下。小麗下面該你了。”玉芬將手中的皮鞭交給了那位穿皮靴的女警。
“打他嗎?玉芬姐你看4567叫得多可憐啊!”小麗手裡提著皮鞭走了過來。宋典文強忍著全身的疼痛,還以為這位年青女警會發善心。
“噢。啊!”小麗到沒有打他,而是提起皮靴一下子踩在了他的胯間。
這下可比挨鞭子更加疼得鑽心。
“玉芬姐。你說這樣不比用鞭子抽打更痛快嗎?哈。”小麗不但沒發善心,反而加大了踩踏的力度。疼得宋典文坐在地上直跳。
“4567號是吧。我最討厭一個大男人亂喊亂叫了。這時候我通常會讓你們吃點東西的。”小麗說完推開了旁邊的一小格廁所門,端了個廁簍出來。而後蹲到了宋典文面前。
“來吧。4567號。如果你可以把廁簍裡的便紙全部吃下去,我就不打你。”
廁簍裡的便紙足有半筐,最上面的幾張甚至還有紅紅的經血。逼他吃便紙恐怕比鞭打他還要惡毒。
“不。我求求,不要啊。”宋典文狂叫起來。
“看來。還要我一張張的餵你啊!唉。誰叫我心善呢。”小麗說著話竟從上衣的警服口袋裡掏出了副乳膠手套,然後慢條斯理地戴到手上。而宋典文此時心裡卻比鞭打他還要害怕。光是喝張敏的小便就已經吐了一地。要是吃下這廁簍裡的廁紙,還真不如殺了他。可他僅憑害怕小麗就會放過他嗎?
小麗戴著乳膠手套的手粗魯地捏開了他的嘴。而後抓起廁簍中的便紙硬塞了進去。即刻間宋典文嘴裡就被幾張沾滿經血的便紙塞滿了。而小麗顯然不滿意這樣的成果。她又抓起幾張來一點一點的填進他的口腔。一股濃郁的屎臭味在他嘴裡蔓延,說明再後來入的廁紙中有女警的大便紙。
“哈。還是小麗這法子好。我再去準備點東西省得浪費了。”玉芬大笑著走了出去。
等她拿著封口的膠帶紙進來的時候,小麗竟然已經異常殘忍地把半筐便紙硬塞入了宋典文的嘴。只見宋典文的臉上也沾了不少黃褐色的大便。整個人坐在地上嘶啞地叫著。不過明顯聲音已經沒有剛才響了,因為宋典文這時已經被那一團團的廁紙弄得快窒息了。最後還沒等玉芬將膠帶封住他的嘴,宋典文的頭已經無力的垂了下去。小麗居然用一張張的廁紙硬生生地把宋典文弄得昏死了過去。
“唔。真沒用,還有兩張衛生巾沒喂他呢。”小麗對用廁紙把宋典文弄得昏死過去,絲毫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是對沒能將廁簍裡的廁紙喂完感到可惜。
“是啊。連我拿來的膠帶紙都沒用上。”玉芬也在一邊惋惜的說。
“沒事。玉芬姐你難道忘了,我還有25鞭子沒抽呢?你說如果我把剩下25鞭打下去,這傢伙會不會醒過來。”小麗顯然也沒把宋典文的性命當回事,再說死在她手裡的男奴也有四、五個了。
“小麗。那我們就試試。要是不把他打醒,又怎麼喂他尿呢?”
“啪,啪。”凌厲的皮鞭又抽打在了昏死過去的宋典文身上。十幾鞭下去,不但將宋典文身上的囚服打成了布條鮮血淋漓,還把他嘴裡緊塞的廁紙也打了出來。
“卟。”一大團絮狀的廁紙從宋典文嘴裡吐出來。悲慘的是那團絮狀物上沾滿了鮮血。宋典文居然真的被小麗的皮鞭打得轉醒過來。
“玉芬姐你們在幹嘛呢?”另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警走了進來。她叫況小瓊,其實是宋秋陽的警校同學。在宋秋陽打電話給她後,她就找到了宋典文的資料。今天一早上班處理完自已管教的男奴後就來找他了。
“哦。小瓊來上廁所啊。這個4567號奴隸是新來的,隊長好意照顧他。沒想到這小子不知那惹火
了隊長。這不讓我們狠抽他50鞭子,還要找幾個姐妹用尿灌他。”玉芬輕描淡寫地說。
“哈。這些傢伙就是賤,到了這裡有人照顧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得罪了隊長他不是找死嗎?我到要看看這是個怎樣的傻瓜。”況小瓊笑著走了過來。
可當她看清宋典文之後,也被他的慘樣嚇了一跳。四肢被銬在水管上,全身的囚服已經被抽成了爛布條。裸露出的身體部分,滿是被皮鞭抽打後翻起的血肉。頭上、臉上也滿是鞭痕。嘴裡還再往外吐著一團團帶血的東西。當然在管教所奴隸們的更種慘狀小瓊也見過不少。甚至可以說只要是管教所的女警,就沒有沒殺過男奴隸的,僅僅是數量多少罷了。可這。剛才還誓言旦旦的說讓宋秋陽放心,沒曾想在所裡他哥哥被搞成這樣。再說過兩天秋陽還要調來,這可怎麼象她交差啊!小麗和玉芬姐也真是,明明知道過些日子4567號自然會變得順從的,還要這麼下手這麼狠。
看到小瓊吃驚地樣子。玉芬到是大大咧咧地說:“哦。那是小麗搞出來的,餵了4567號不少廁紙。”
“啊!小麗前兩天不是剛用廁紙搞死過一個嗎?隊長不是說不讓這麼幹嘛。”小瓊這才明白。
“怎麼小瓊心痛了。哈。”小麗突然站起來說。“不過你放心我沒喂他衛生巾,他還死不了。”其實小麗和小瓊私下裡的關係並不怎麼好。不過因為小瓊的身手厲害,小麗也不敢得罪她。
“唉。要是讓隊長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埋怨你們。”小瓊故意大聲地說。
“得。得。玉芬姐我們走,讓這丫頭做好人去。”小麗雖然顯得滿不在乎,可她也怕小瓊打她的小所告。要是隊長讓她一個月不做訓導員,她就沒男奴玩弄了。
“也怪我沒攔著你。算了。小瓊就麻煩你用小便喂他吧。這可是隊長吩咐的。”玉芬被小麗拉著走了。
望著這個滿身是血、目光呆滯的同學哥哥,小瓊心裡也不是滋味。難道真要用尿喂他嗎?唉。還是先把他嘴裡的廁紙掏出來吧。
7
“你說什麼。這個4567號是你同學的哥哥,而且你這個同學過兩天也會被調來。”聽到小瓊的報告,張敏也吃了一驚。因為實在沒想到救宋典文的辦法,小瓊只好對著張敏實話實說了。希望隊長能看在自已的面子上能多少照顧4567號些。
“可我記得以前不是有禁止直系親屬關係存在的規定嗎?”
“是。隊長。那是以前的規定。可17年前被一對父女給打破了,不過當時高院的意見是讓女兒做父親的訓導員。還加了那個奴隸父親的刑期。最終那個奴隸父親好象死在了管教所。”小瓊為了宋秋陽仔細地查過資料。
“還有隊長。”小瓊突然壓低了聲音。“我聽人傳言那個17年前的女兒就是我們現在所裡的頭車政委。”
“啊!死丫頭聽誰說的。”車政委是張敏的老大姐。真名叫車雅韻,一個很好聽的名字。雖然已經是快50的人了,可看一去只像40歲的美婦。想想這些年張敏也真沒見過她的丈夫,而且人也是住在所裡。不過死在她手裡的男奴也不少啊!對了。車政委對於那些上了年紀的男奴,好象特別的憤恨。到是對年輕的男孩好象還不錯。
唉。這麼為難的事還是交給車政委去處理。不過宋典文那傢伙就讓他
享兩天福吧。小麗這丫頭也是該說說了。這男奴隸怎麼也是條人命啊!
“這樣吧小瓊,4567號奴隸這兩天就交給你了。至於你喜歡怎麼折騰他與本隊長無關。”其實張敏這麼做等於是放了宋典文一馬。
“對了每天喝一次尿這也是他必須要做到的。否則即使他妹妹來了,這關也還是要過的。另外他的舌頭還很不過關,就讓他每天多舔舔你的腳吧。”
“好吧,隊長。”其實小瓊有挺重的腳氣,連被她訓導的男奴都怕舔。在管教所裡那位女警的腳底不是被男奴給啃得光滑圓潤的,唯有小瓊的例外。不過用隊長的話讓4567號練練舌頭也不錯。至於會不會讓男奴的嘴裡染上腳氣她就不管了。
宋典文終於被小瓊給拉到了她的訓導房。可能是被小麗她們打得太狠了,連在地上爬行都異常地吃力。全身的傷口疼得鑽心。為了怕他的傷口發炎,小瓊給他上了些藥粉。看著這位大發善心的高挑女警,宋典文感動得都要哭了。
“4567號是吧。這兩天你就待在我這兒了。其它的事情我也不強迫你做,只需每天喝一次我的小便和舔舔我的腳就行了。不過我醜話也說在前頭,如果你連這一次小便也不能全喝下去,我一樣會讓你喝第二次、第三次。還有隻要我在這屋子裡,你就要用嘴含著我的腳,一點一點的舔。雖說有點臭,可我還是希望你能喜歡。嘻嘻。”雖然是同學的哥哥,小瓊卻並沒有把秋陽的事說出來。當然能給他治傷,不進一步的虐待已經是照顧他了。
小瓊還是坐到了一張椅子上,然後脫下了腳上的黑色運動鞋和白色棉襪。別的女警大都穿絲襪、皮鞋。而小瓊卻只喜歡穿運動鞋。加上天熱所以腳上的氣味可想而知。因為宋典文是跪在她腳邊的。立刻聞到了從她腳上傳來的濃烈腳臭味,看到了她那雙因為腳氣影響而有嚴重灰指甲的腳趾。其實在警校和秋陽一起學自由搏擊的時候,她倆就住在一起。她知道秋陽也有腳氣,不過沒她嚴重。
“4567號是不是聞到主人的腳很臭啊!”反正已經決定讓他舔了,小瓊故意用話逗逗他。
“不。主人的腳很香。”宋典文違心的說著。雖然小瓊看上去很和善,但他卻怕她象張敏那樣隨時變臉。
“哈。真是笑死我了。連我都覺得臭不可聞,可能只有你們這些賤奴隸才會這麼說吧。來。再聞聞主人的襪子什麼味道?”
“還是香味。”明明聞到的是濃濃地汗腳臭味,可宋典文只敢這麼說。
“那你就用嘴叼著主人的襪子,爬幾圈給主人看看。”小瓊這麼做就純粹是耍弄他了。
沒辦法宋典文只好抓起小瓊的棉襪塞到嘴裡,然後含著在屋裡爬起來。其實這兩天他的膝蓋已經磨破了,一爬行就疼得厲害。但為了能告討好這位高挑女警,他也只有忍著疼爬了。
“哈。”看到4567號被自已如此欺侮,而不敢有任何怨言。小瓊也非常痛快。雖說不能象其它男奴那樣對他,可越是這樣到反而越開心。其實她和宋秋陽是非常好的同學。不過由於秋陽在各方面都表現的比她出色,也不是說她內心裡沒一點嫉妒。幸好老天把秋陽的哥哥送到了這裡。還是好好欺侮他一番,至少讓她的心理有種平衡。一開始秋陽打電話給她,她到很是著急。但現在嗎
。
兩天之後宋秋陽還是坐做警車來到了管教所。來這兒之前,她是z市刑警隊的驕傲。不但曾徒手擊斃過七名歹徒,還破獲過兩起大案。但現在因為哥哥觸犯了法律,她這個親妹妹才不得以用這種方法來救他。好在管教所裡還有她最好的同學小瓊照應,哥哥應該不會太遭罪吧。
一個長像甜美的女警小燕將她迎了進去。
“師姐我叫小燕,聽說您就是刑警隊最厲害的警花。”女警臉上滿是崇拜。
“那有。別聽他們亂說。”秋陽被小燕這麼說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您知道嗎?在咱們所裡除了車政委,就算況小瓊最厲害了。在訓練館裡沒人是她的對手。所以我們都有點怕她。現在您來就好了。”
況小瓊嗎?她倆也不止一次交過手,好象小瓊從未贏過她。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她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哥哥宋典文的情況。
“對了。師姐好象您的鞋髒了,我叫個男奴替您舔舔吧。”這兩天光是為宋典文擔心了,秋陽那還顧得上擦鞋呢?黑色的皮鞋已經成了灰白色。
“啊!哪多不好意思啊。”雖說早就聽說這裡不把男犯當回事,可是讓一個男人用舌頭舔自已的皮鞋,這也太那個了吧。
“0986號給爬我過來,替師姐把鞋舔乾淨。”小燕看到了一個跪在過道擦地的男奴。聽到叫喊連忙象狗一樣飛快的確爬了過來。
秋陽到是第一次見到赤身裸體的男奴隸。項上戴個項圈不說,全身也一絲不掛。胯間那個的東西也隨著他的爬行而晃動著。看上去說不出的醜陋。不過更讓她心驚地卻是男奴身上的傷痕,一道一道地。有些地方結了痂,有些地方鮮紅的肉都清晰可見。就在她打亙的當口,0986號奴隸已經俯身到她腳下。並伸出舌頭舔舐起她骯髒的皮鞋來。彷彿秋陽皮鞋上的汙垢就是他的食物一般吮舔有聲。
“師姐是不是很吃驚啊?其實咱們所裡的師姐們哪一個鞋髒了,不都是這樣處理的。”看到秋陽一臉的驚訝小燕說。“這可是他們的基本功之一,師姐以後待下來就習慣了。”
雖說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個男人為自已舔鞋的感覺也不錯,可一聯想到哥哥是不是也要這麼做呢?她的心就揪了起來。
(8、9)
車雅韻打量著眼前的宋秋陽。1.60的身高,短髮劉海。容貌也算不上漂亮。可一身警服配上牛仔褲穿在她身上,卻顯示出與眾不同的氣質。應當說是一種英武之氣。或許這就是練武之人才有的特質。在這點上到很像年青時候的自已。加上她來此的目的居然也和她當年如出一轍。
“小燕,你先出去吧。我和宋警官好好聊聊。”
“是。政委。”
對於這個車政委小瓊也和她提過。不過對她的介紹卻是管教所裡的第一高手。因為Z市警察系統每年都會有搏擊比賽。好象這位車政委拿過好幾屆女子組冠軍。況小瓊來後也曾不自量力挑戰過她,可卻輸的很慘。
“宋警官,你的情況我多少也瞭解一些了。可你認為這麼做值得嗎?”車雅韻問她。
“值得。因為他是我唯一的哥哥。從小父母就離世了,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哥哥,就沒有今天的我。為止他不但放棄了上大學的機會,還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出來打工。今年哥哥已經三十二了,可到現在都沒有成家。”秋陽說到兒,想起
哥哥從小和她相依為命的經歷。她的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
“這次哥哥雖然觸犯了法律。我這個做妹妹的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救他了。”
“為止你就不借放棄美好的前程,而且以後你會待在管教所裡一輩子。你就不替自已想想嗎?”
“不用了政委。謝謝您的好意。我來這兒只想見到哥哥,並促成他順利的從管教所出去。請政委就批准了一個做妹妹的請求吧。”宋秋陽深深地向車雅韻鞠了一躬。
“唉。這孩子。好吧。你的審請管教所臨時接收了。不過按照以往的案例,將由你來親自擔任你哥哥的訓導員。而且你哥的刑期也將加長到一年。而且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我還會為你的表現打分。如果不及格我一樣會把你退回刑警隊的。這些你都知道嗎?”
“我知道。現在我最想做的就是見到他。”
“見他嗎到不要著急。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會安排你先見習,看看其它的訓導員是如何工作的。另外再多瞭解一些這裡的規章制度。到時候你就會明白訓導一個直系親屬的男奴隸是多麼的不容易了。當然等‘奴性劑’發生作用的時候,或許你會好做一點。”車雅韻說著站起了身:“來吧。還是由我親自帶你轉一圈,看看那些男奴是如何在這裡生活的。如果可能最好由宋警官親身體現一下。”
“報告,政委。”一名女警走了進來。
“什麼事?”
“是關於那兩個今天處決的男奴隸。隊長問是否還按老方法辦理。”女警對車雅韻說。
“每回都搞得血淋淋的,還是讓姑娘們換點新鮮的吧。正好。宋警官就一起過去參觀一下吧。”
“我也去?”處死男奴隸有什麼好看的。竟管她也知道那些男犯在這兒生命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保障。這也是她為什麼要來的原因。可見車雅韻好象很堅決,並表示這也是她一個新警員必須經歷的。而且會影響到每月的獎金。宋秋陽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刑房是管教所特有處決男奴和對男奴執行各類刑罰的地方。讓從未來過管教所的宋秋陽看來,這裡到處充滿了血腥和不公。因為在來的路上,她親眼見到兩個男犯正趴在地上,用手抓著一堆生活垃圾在吃。站在一旁的幾個女警則大聲說笑著。而另一名男奴則更慘。嘴裡不知被塞了什麼東西,全身赤裸地趴在一級臺階上。有三名年青的女警腰間正戴著自已在A片中看過的人造陽具,輪流在姦汙他的肛門。天啦!這就是男奴們要受的種種酷刑嗎?哥哥來這兒已有三、四天了。會不會也遭到這樣非人的對待呢?她幾乎不敢往下想了。
刑房裡秋陽終於看到了那兩名將要被處決的男奴隸。兩名都是三十多歲的男人。不過現在他們的手腳都被繩子捆著,赤裸的身上也早已佈滿了血淋淋的鞭痕。一個男奴的嘴大張著拼命的吸氣,另一個嘴裡好象被塞了團天藍色的布團。正“唔,唔。”亂叫。
見車政委領了位不信識的女警過來。張敏知道一定是宋典文的妹妹宋秋陽了。當然在這兒宋秋陽也見到了她的同學小瓊。不過礙於車政委她們在場也不好問哥哥的情況。
“隊長。剛才政委說了。不讓我們每次都搞得血淋淋地。她讓我們搞點新鮮花樣處死這兩個傢伙。”和秋陽她們同來的女警向張敏說。
“這樣啊!好吧。每
次用鞭子也挺累人的。”張敏接口道。
“隊長。要不我們用衛生巾吧。看看一次他們能吃下多少。”小麗在一邊嚷嚷。每次對於處決男奴隸,她都是異常興奮。
“我看還不如把他們倒吊在大桶裡,讓姐妹們輪流用尿淹死好玩呢。”另一個女警叉嘴道。
這些話聽在秋陽的耳朵裡,她不禁對管教所裡的殘酷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宋警官。如果由你來選擇會怎麼處死他們呢?”車雅韻突然轉過臉來問秋陽。
“啊!我嘛。”沒想到車雅韻會問她,好在她很快平靜了下來。“很簡單啊!上去扭斷他們的脖子,應當不會超過五秒。”
“切。那也太快了吧。她以為她是終結者嗎?”一名女警在一邊說。
“這樣吧。宋警官。就由你來處決他們。因為這裡的姑娘們還沒有一個沒處決過奴隸。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不可以用手或是腳來執行。當然時間不限,你可以好好想想。”車雅韻笑眯眯地說。好象處死兩名男奴隸就象殺掉一隻雞般地簡單。
“好了。姑娘們。你們都可以離開了。下面就由我們新來的宋秋陽警官來思考該怎麼做了。”
“小瓊。我該怎麼做?”見況小瓊走到自已身邊,秋陽低聲地問。不用手和腳,難道用膝蓋嗎?不過要是真用膝蓋的話,秋陽也保證會順利的殺死他們。
“笨蛋。用你的屁股啊!”小瓊說完就隨著其它女警出去了。
用屁股?秋陽終於明白了小瓊的意思。她是要自已用屁股活活悶死他們。看著地上兩名男奴痛苦不堪的樣子,或許早點結果他們反而是一種解脫。
終於秋陽有點害羞地坐到了嘴裡塞著布團的男奴臉上。現在她才看清那布團應當是雙襪子。唉。不管了。為了救哥哥,只好委屈你了。她心裡對身下的男奴說。
穿著牛仔褲的秋陽狠狠心,坐了下去。
“唔。唔。”被秋陽坐到臉上,男奴拼命的掙扎著。熱呼呼地氣息甚至噴到了她的私處。有點癢,不過卻很舒服。她的臉都有點漲紅了。有點惱怒地秋陽還是重重的壓了下去。男奴的掙扎又如何能敵得過她腰腹間的力量。漸漸地,掙扎越來越弱。
在車雅韻替她安排的宿舍。宋秋陽也在翻看著一本《奴隸手冊》。因為她是管教人員,按車雅韻的吩咐。她也必需熟讀其中的內容。剛剛用屁股解決掉兩名男奴隸還是讓她心有餘悸的。兩條鮮活的人命就這麼被她的臀部給扼殺了。雖然她也告誡自已,他們都是罪犯,處死他們是罪有應得。可畢竟是第一次殺人吧,還是讓她的內心有種負罪感。特別是瞭解到這兩個傢伙都是由於強姦罪被弄到這裡的,而且在這兒已經待了有一個月了。也就是說《奴隸手冊》上寫的這些酷刑他們也都嚐了個遍。鞭笞、吃屎喝尿。水刑、電刑,反正怎麼殘酷,就怎麼折騰他倆。再聯想到她曾見過的有配戴假陽具的女警,可能這兩傢伙的肛門已經被捅爛了。哥哥在這兒會不會也受同樣的對待呢?秋陽不禁為哥哥的處境越發地擔心起來。
“秋陽。我領你去吃午飯。”況小瓊走了進來。
“死丫頭你終於來了。快告訴我,我哥怎麼樣了。”她一下子抓住了小瓊的手。
“好啦!我的大小姐。我告訴你還不行嗎。你哥現在在我那兒,我暫時是他的臨時訓導員。”
“什麼
?你是說我哥在你那兒。這麼說我不是馬上見能見到他了。”
“哪那麼容易,政委可說了,如果你想見他除非你肯。”因為這法子的確比較難為人,所以小瓊話說了一半。
“到底什麼辦法。死丫頭你快說呀!”
“我可說了。不過你不許發飆。”小瓊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辦法告訴了秋陽。
原來車政委的辦法就是讓秋陽拉一次屎讓宋典文吃下去。按規定這是一名男奴隸對於訓導員的尊重。而且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熟悉該訓導員的味道。當然這裡每位男奴也都享受過這待遇,包括小瓊訓導的男奴在內。不過因為是宋典文的臨時訓導員,加上秋陽的關係。她還沒讓宋典文吃屎。
“真要那樣做才行嗎?”聽完小瓊的話,秋陽一臉的死寂。讓一個做哥哥的吃下親妹妹拉的屎,這是怎樣的屈辱啊!
“當然。在這點上我可幫不了你。而且第一次你哥還必須全部吃完才行。如果吐了則還要重吃。”其實讓男奴第一次吃那玩藝就沒有不吐的。“當然如果你確定要見的話,我可以幫些小忙。小瓊指的是可以事先讓宋典文吃點止吐藥。
“按你的話,如果我不見我哥,他就可以不吃是嗎?”一想到哥哥要吃下她這個親妹妹的屎,秋陽就不止一次的詛咒這該死的法律來。
“當然。你可以按政委說的。一星期後見他。不過等你做你哥的訓導員時,他一樣要吃。”小瓊說的到是實話。“其實我在電話你也勸過你別來,可你不聽。這吃屎也就罷了。畢竟次數不多。可以後你哥還必須每天為你清潔下陰。喝你的小便。你這個做妹妹的到時會更難堪的。而且因為‘奴性劑’的原因,他的奴性也會越來越強。甚至會出現他跪在地上求你拉屎給他吃的事。那時我看你怎麼處理。”
小瓊說完有點擔心的看著她這位同學。如果不是有血緣關係。她可以當那個男奴隸不是人,而是一個可以供她任意處置的動物。但如今發生在秋陽身上的,那必竟是她親生哥哥啊!
“對了小瓊你說你是我哥的訓導員,不會你也逼我哥吃屎喝尿吧。”
“吃屎到是沒有啦。不過小便他是每天必須喝的。還有就是每天讓他舔舔我的腳。嘻嘻。”想起這兩天玩弄宋典文的情景,小瓊自我感覺還真不錯。
“什麼?你居然讓我哥每天喝你的小便,還舔你那雙臭腳。”秋陽幾乎要暴走了。她和小瓊都有腳氣,那是在警校被警靴給捂的。因為她倆一個宿舍,她當然知道小瓊那雙腳有多臭。
“切。你激動什麼呀!這可是隊長要求的。”接著她就把宋典文曾受鞭刑一事告訴了秋陽。她不但好心給他治傷,還說自已至少每天都讓宋典文吃兩頓的。按她的做法的確是對宋典文很不錯了。當然她有些沒說,這兩天她還訓練了一陣子宋典文的舌頭。現在在她小便後,宋典文已經可以為她清潔地很乾淨了。昨天甚至她還坐在宋典文臉上,好好的享受了一回舌服務。
“羅小麗。玉芬。”秋陽心裡默唸著這兩人的名字。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給哥哥出回氣。
“走吧。我領你去吃飯。”
在去往食堂的路上。秋陽又見到一名男奴正用舌頭在舔一位女警的鞋底。唉。她現在最關心哥哥的情況,至於這些傢伙的死活又與她何干呢。因為親手處死過兩名男奴
,秋陽的心理多少也起了一些變化。
剛和小瓊走進食堂,裡面的一幕又讓秋陽頗為吃驚。只見十幾位女警分坐在各自的餐桌上。而她們腳下則有三、四個赤裸身體的男奴,象狗一樣的趴在地上。不時的吃著女警們扔在地上的食物。女警們大聲說笑著,根本沒把地上的男奴當回事。
“你幹什麼吃的,主人給的東西還挑肥撿瘦的。想死嗎?“一位二十多歲的女警突然用腳狠踢地上的男奴。“快點吃下去。”
秋陽順聲看去,原來女警是讓男奴吃她扔到地上的兩根雞骨。還真是把他們當狗了啊!
“諾。把這個也吃掉。”那女警說著用一張餐巾紙擤了些鼻涕,然後扔到地上讓男奴吃。男奴居然也毫不費力的嚥了下去。可秋陽看著卻想吐。
應當說管教所女警們的飲食還是蠻不錯的。紅燒雞塊、清蒸獅子頭。雞蛋木耳和一盤醋拌黃瓜。另外還有一份榨菜肉絲湯。可因為掂記著哥哥,秋陽沒吃上幾口。很快她又發現了一個現象,就是有很多女警都把吃剩的飯菜、骨頭之類的裝進一隻只塑料餐盒裡。問了小瓊才知道這些就是被她們訓練男奴的晚餐。因為女警們晚上5點半下班,大多女警都不住在管教所。這便是男奴們每天唯一的食物了。
“那我哥這些天豈不是都吃你吃剩的飯菜?”
“當然了。不但是這個早晨我也會帶些早點給他。只是可憐了那個被我訓導的奴隸。他只能靠我每天的糞便活著。”
“那我不吃了。你把我這份帶給他吃吧。”聽小瓊這麼說,秋陽就更沒胃口了。
“好吧。反正你餓了可以隨時來這兒買,不過男奴們餓了就只能我們的屎了。”
“小瓊。我還是決定了儘快做我哥的訓導員。這樣每天我反正也不離開管教所,吃不完的都可以給他。”想到哥哥連剩飯菜都吃不到,她還是下決心快點把哥哥的訓導工作接過來。儘管那樣做就意味著要讓哥哥吃她的大便。
“好吧。反正你都決定了。我也沒意見。”
“還有小瓊。如果我真的給我哥吃那個的話。要不要當著他的面呢?”如果當著哥哥的面,可能會更讓她難堪的。
“嘻嘻。那到不用。你可以找個餐盒,把大便拉在裡面。然後再把你吃剩的飯菜倒上去。就算他今天的晚餐了。只要他可以全吃完。你隨時可以見他。”
(10)
拿著小瓊遞過來的餐盒,秋陽咬咬牙還是走進了食堂邊的廁所。
“哥哥真是對不起了,為了求你妹妹只能這麼做了。”秋陽心裡默唸著走進了一間廁格里。
“這不是秋陽姐嗎?您是第一次來所裡的公共廁所吧。這裡可是沒有準備廁紙哦。”是昨天秋陽見過的小燕。“不過通常裡面都會安排兩名男奴的,我們方便完後也都是由他們舔乾淨。因為秋陽姐是第一次來,所以才小燕才多嘴的。”小燕善意的提醒著說。
什麼?在方便完之後,要讓男奴用舌頭來替自已舔乾淨屁眼嗎。這也太羞人了。小瓊這個死丫頭沒同自已說呢。
“秋陽姐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沒關係的,只要別把他們當人來看就行了。以後您在這裡待長了就習慣了。”
漲紅了臉。秋陽將兩截屎拉進了餐盒。唔。真臭啊!想到哥哥居然要用嘴去吃,她的心都在抽搐。
小燕到是服務到家,居然直接將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奴牽了
進來。
“秋陽姐,您就用他吧。這小子舔得可乾淨了。”
“主人。請允許我為您服務。”男奴跪在秋陽面前恭敬地說。
噫。可真夠噁心的。秋陽想。可現在她又沒任何辦法,總不能不擦就穿褲子呀。算了就按小燕說的,不把他們當人就行了。想到這兒她內心到坦然了許多。她將自已的屁股湊向了男奴的嘴。
男奴口鼻間的呼吸噴到了秋陽臀部的皮膚上,不禁令她渾身打了個顫。柔軟的舌頭接觸到了她的股間,一點點地拭去她肛門上的糞漬。想不到讓男人舔肛會如此的舒服,這裡的女警不知怎麼想的。此時此刻秋陽甚至忘掉了還在這裡受苦的哥哥,一心一意地享受著從股間縫隙處傳來的快感。
“主人。已經替您清理完了。”男奴的聲音驚醒了還陶醉在幻覺裡的宋秋陽。
“你叫什麼?你的舌頭很不錯。”如果要是讓小瓊聽到一定會吃驚地張大嘴巴。就這麼一會秋陽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謝謝主人的誇獎。我叫5174。”
“5174”不就是“我要吃屎”嗎?秋陽一下子笑出聲來。
“主人。能將您的‘黃金’賞於小奴嗎?”
“黃金”?看到地上餐盒裡自已拉的屎。秋陽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可是她替哥哥宋典文準備的,自然不會給這個“我要吃屎”吃的。
“不行啊!不過等下次再給你吃吧。”對於這個首次給她帶來快意的傢伙,秋陽不好意思地說。
幾天下來,宋典文對每天喝下小瓊的尿,以及吮舔她的臭腳已經不那麼排斥了。他每天還能有些吃的,不再遭受鞭打。高挑女警對他也很友善,至少比對她訓導的那名男奴要好。這從那男奴嫉妒的眼神裡也能看得出來。甚至在第二天的晚上,宋典文遭到了那男奴的偷襲。因為每天晚上5點半小瓊都會下班回家,宋典文則和那個1119號男奴待在訓導房裡。那晚不但宋典文的食物被搶,1119號男奴還惡狠狠地對他說不許告訴小瓊。否則每晚小瓊不在他都會打他。這兩天看到1119號男奴也不過只吃點高挑女警的糞便,也不知那來這麼大的力氣,宋典文居然打不過他。
可等第二天小瓊一來,1119號男奴就倒黴了。原來宋典文所在的訓練房裝有探頭。1119號男奴的表現自然逃不過小瓊的眼睛。惱怒地小瓊狠狠地抽了他十幾鞭子。最後作為對宋典文的陪罪。況小瓊甚至讓1119號男奴當著她的面用嘴含住宋典文的雞巴,替他口交。其實這也是管教所懲罰奴隸的手段之一,讓男奴們互相口交。女警們則站在一邊看著取樂。而連平時吃小瓊大便都沒有任何不適的1119號奴隸,竟然替宋典文口交時嘔吐起來。小瓊看到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奴一個滿足,一個屈辱萬分的表情。也放肆的大笑起來。
(11)
宋典文和1119號奴隸今天等到中午才見小瓊拿著兩隻餐盒回來。兩人則象狗迎主人進門那樣趴在地上,向小瓊行禮。
小瓊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拍拍宋典文的頭。
“4567你知道嗎?今天有位主人可憐你。為你準備了一份非常豐盛的晚餐哦。”
“啊。能得到那位尊貴主人有賞賜是小奴的榮幸。”現在的宋典文已經能嫻熟地運用這些敬語了。
“4567你說說主人這幾天對你好不好?
”
“主人對小奴很好。”宋典文跪在地上老實地說。就衝小瓊讓他吃飯,而只讓1119號吃屎就看出來了。雖說讓他喝尿、舔腳也挺侮辱人的。可同吃屎比還算輕的。
“那主人要你做什麼,你是不是都願意做?”
“是。不管主人叫小奴做什麼都可以。”宋典文以為還是舔腳、喝尿之類,反正這幾天他已經適應了。
“那主人如果要你吃屎呢?”小瓊故意板起臉來問。
真的要吃屎嗎?宋典文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其實這兩天小瓊拉屎的時候,並沒有避著他。1119號和他都要跪在一邊侍候著。聽到小瓊很響的小便聲,鼻端聞到濃烈的臭味。都讓他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是屈辱還是期待,現在的宋典文自已都有點搞不清了。雖說每每喝下小瓊腥臊地小便,仍舊使他很不舒服。可見到1119號去用舌頭舔舐或是直接大口大口吃屎時,宋典文的腦海裡竟然產生了想嘗試一下的念頭。儘管他知道那玩藝臭不可聞。
“如果主人一定要我吃,小奴就吃。”宋典文咬咬牙說。
“4567你要這麼說,今天這屎你還就吃定了。並且我也告訴你,今天的要你吃的就是由賞你飯菜的那位主人特意留給你的。你不但要吃,而且要全部吃完。否則的話,我會狠狠的抽你100鞭子。你聽明白了嗎?”
“啊!是。主人。”想到要吃屎的苦痛,宋典文不禁把頭抵到了地板上。
小瓊的運動鞋還是挑起了他的下巴。
“看著主人的眼睛回答我,你願不願意吃呀。”
“我願意。願意。”如果讓他捱上100鞭子,宋典文還是選擇吃屎了。100鞭子下來能不能活都成問題。
“嘻嘻,這還差不多。好了。你也別哭喪著臉,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從管教所出去時的考核項目嗎?主人現在就告訴你。”
原來男奴經過訓導後,通常考核項目有三類。第一類:是考核男奴對訓導員味道的熟悉程度。聞腳。蒙上男奴的眼睛,由五名女警分別讓該男奴聞她們的腳或是襪子。判別其中誰是他的訓導員;舐陰。還是由五名女警分別胯坐到男奴臉上。男奴用口舌來判定訓導員私處的味道和訓導員會發出的聲音;舐屎。端來五份大便。由男奴通過嘗、聞或者其它方法。來判定那一份是訓導員的。第二類:耐受程度。一次喝下不少於五名女警的尿液。男奴不得有嘔吐現象出現。否則不得分。第三類:清潔能力。舔鞋。任意抽取一名女警所穿鞋子。男奴必須將鞋面、鞋底舔的乾乾淨淨。清潔便器。男奴會被領到一隻用過的便器前,然後由該男奴用口舌將便器裡的尿漬及汙垢舔舐乾淨。不能完成或是舔得不乾淨者一樣不得分。以上各項每完成一項得一分。滿分10分。8分者才算通過。當然還有每月的“人廁”訓練。將男奴弄到廁所裡,輪流由女警們用尿灌他。當然也有往男奴嘴裡拉屎的。這時男奴也要吃下。並以男奴的嘔吐次數來計分。合格者得1分。並計入最後的考核成績。還有一種就如秋陽見到的,在廁所做“廁紙”,用口舌去替女警們舔舐下體的便漬。做滿一天得1分。很多男奴為了能通過最終考核,都喜歡用這法子來掙分。
這樣的考核方法,宋典文聽得心驚膽顫。難怪張敏也要求他每天必須要喝小瓊的小便
了。現在如果讓他喝下五名女警的小便,肯定會吐的。還有用舌頭去清潔下陰上的便漬,宋典文根本做不到。更別說吃屎了。還有用舌頭清潔女警的鞋和用過的便器。他也是1分都別想得。至於替主人口交嗎?宋典文自認還行,可要是判別出誰是誰來。可能也不容易。
“現在你知道主人為什麼要你吃屎了吧。你知道1119號吃過多少次嗎?主人可是整整餵了他一個月哦。哈。”小瓊笑眯眯地說。“哦。對了。4567號把嘴張開。主人餵你顆藥。”
況小瓊拿出一顆粉紅色藥片,然後讓他嚥下。並又遞給他一杯水。這兩天宋典文可都是喝的小瓊洗腳水解的渴。用小瓊的話那裡面可是營養豐富,而且數量也多,夠他和1119號喝的。至於為什麼讓他吃藥,宋典文沒敢問。
按習慣小瓊中午會躺在沙發上小憩一段時間。而宋典文和1119號男奴則要跪在地上為她捶腿、捏腳。有時小瓊也會惡作劇地用臭襪子踏在他們臉上,而宋典文和1119號則不許躲。一直聞著到她睡醒為止。而她剛拿來的餐盒,是男奴今天唯一的食物。沒有她的允許。他們是不準吃的。也不知1119號那兒惹了小瓊,她突然抽了還在替她捶腿的1119號一個耳光。
“死東西。這麼用力,你想痛死我呀!”小瓊破口大罵起來。“去。滾到衛生間把腦袋埋進去,沒有我的同意不許出來。”
這也是小瓊經常用的一個處罰手段,宋典文有幸也享受過一回。跪在地上,把頭伸入抽水馬桶。馬桶底部的腥臊味,令他窒息。有時小瓊還故意把糞便拉在裡面,然後再讓1119號這麼做。真是難以言狀的侮辱。
宋典文又被要求把頭依靠在沙發扶手上。他知道一定是又要聞小瓊的襪底了。白色的棉襪還是伸了過來,襪底上還有清晰的黑色足趾印。散發著濃郁地腳臭氣息。等襪底整個覆蓋住他的臉,這酸臭味幾乎令他窒息。可他又有什麼辦法躲避呢?而小瓊睡著也不老實,不斷地拿襪底在他臉上蹭。這濃烈地腳臭味直往他的鼻子裡鑽。而宋典文還不能躲,只能聽任小瓊的戲弄苦不堪言。好在聽到宋典文表現得還算乖巧,正用鼻子吸自已襪底的腳臭。於是也便慢慢的睡去。
(12)
宋秋陽坐在宿舍裡閒來無事,但心哥哥是否真能吃下她的大便。雖說早一天成為哥哥的訓導員是為他好。可這裡種種該死的規定。還是令她十分的為難。剛剛小瓊和宋典文講的考核辦法她也拿到了。如果要使哥哥通過考核,她這個做妹妹的除了只在食物方面照顧他些,其它項目則是幫不上一點忙。不僅要讓他吃屎喝尿,還有舔鞋、舔腳。最令她難堪的恐怕就是舔陰了。讓一個做哥哥的用嘴去舔舐親妹妹的私處和肛門,這簡直就是一種亂倫吧。可為了哥哥她還必須這麼做。宋秋陽的腦子亂轟轟地。
“秋陽姐。嘻嘻,我就知道你在。”是小燕。
“走吧。和我們一起去訓練館。幾個姐妹都在等你過去露一手呢。”
原來小燕她們下午沒事,便來叫秋陽去訓練館練搏擊。和小燕同來的一個女警叫海鷗。
搏擊訓練館在管教所的西北側,是間佔地很大的一層樓建築。走進大廳,寬敞明亮的練功房裡幾名身著練功服的女警正在練習。當然也
有三、四個赤裸身體的男奴跪在一邊侍候,這也算管教所的特色。
“姐妹們。這位是新來的宋警官。想必大家不知道她可是我們局赫赫有名的搏擊高手哦。下面讓宋警官給我們露上幾手好不好啊!”小燕站到練功房中間的墊子上大聲地說。
“是不是真的,難道她比我們車政委和況小瓊還厲害。”一位穿著黑色練功服的女警說。
“我看未必。不過她來了咱們這兒,至少可以壓壓況小瓊的威風。省得咱們老是輸給她。還要聞她的臭腳。”這也是況小瓊想出來的主意。誰輸給她就要趴在地上聞她的臭腳,加上她的腳也實在是臭,弄得大夥都不敢和她交手了。
“小燕你太抬舉我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其實宋秋陽的功夫比況小瓊厲害的多,除了自由搏擊。她還會形意六合拳和一套連環奪命肘。不過教她的人要她不要聲張。除了那次擊斃七名歹徒的那次,她極少施展。
“宋警官,你就別謙虛了。就給我們露一手吧。”海鷗也在一邊幫著勸。
“好吧。那就麻煩小燕把那邊的兩塊木板拿來,然後掛到垂下來的兩根長繩上就行了。”拗不過小燕她們,宋秋陽準備表演一次空中飛腿。踢碎那兩塊木板。
“好的。”雖然不知道宋秋陽要幹什麼,可小燕還是照做了。其實踢木板在一般的跆拳道表演中常用。不過一般都是由人拿著。象今天宋秋陽這般懸掛在空中踢的非常少見。
看了一眼掛在空中的木板,宋秋陽站在墊上。往前一衝,人隨即騰空而起。然後雙腳象箭一般射向那兩塊木板。
“啪。啪”兩聲,木板應聲而裂。宋秋陽也穩穩的落到了墊子上。
“天啦!宋警官是怎麼練的?”
“是啊!要是這兩腳踢在腦袋上,還不要踢開花啊。”
在大夥愣了一下後,女警們都拍手叫起好來。
“好。不愧為刑警隊的第一警花高手。”一個女聲從入口處傳來。
原來不知何時車雅韻也走了進來。當她看到秋陽踢破兩塊木板時,明顯的感到她使用六合拳中的“椿”勁。這種踢法當年她也只見一個人表演過,那就是她的師兄紀連成。難道這個丫頭也會形意六合拳嗎?她調來管教所的目的,加上她這一身不俗的武功。活脫脫就是一個17年前自已呀。車雅韻不禁對她的興趣更濃了。
“啊!車政委。”女警們看到車雅韻進來不禁期待起來。要知道車政委才是這兒的第一高手,包括很厲害的況小瓊也不是她的對手。如果讓宋警官和車政委比試一下,到底誰更強呢?
“車政委要不您和宋警官試試手?讓我們好好學學。”一位女警叉嘴道。
“死丫頭,拿老太婆開心。你也不看看我多大歲數了。”車雅韻笑罵道。“還是讓宋警官好好休息吧。她剛來很多事情不清楚,你們也要多幫幫她。”
“放心吧車政委,我們一定會幫宋警官的。”小燕和海鷗都說。
“我又怎麼會是車政委的對手呢?你們不要開玩笑了。”一邊的宋秋陽也不好意思的說。
13
抵著況小瓊的臭腳,宋典文艱難地移動著身子。因為他是斜躺在沙發上,半邊身子都麻木了。可是他卻不敢移動,生怕把小瓊給弄醒了。雖說小瓊對他不象對1119號那麼狠,可一頓耳光卻跑不掉。而且這個高挑女警可能和她小妹一樣,也練過
武功什麼的。下手極重。打得他腦袋瓜子嗡嗡直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宋典文甚至聞著小瓊的襪底也不覺著臭了。而且他還有個羞人的現象出現,就是下體不知何時高聳起來。要是讓高挑女警看見,一定會罵自已下賤的。其實這兩日在侍候女警如廁時,他就有過類似現象。聞到糞便的惡臭,下面竟然也了反應。還有在替女警舐陰部的尿漬時。當然有時也會被女警用運動鞋挑住赤裸的下陰玩弄一陣。宋典文卻恨不能找條地縫鑽下去。
小瓊終於將抵在他臉上的腳移開了,然後翻身坐起。
“4567,是不是餓了?”小瓊開口問他。
“小奴不餓。”
“嘻嘻。你們一天只吃一頓怎麼會不餓呢?好了就不要裝了。剛才我就說了有位主人疼你,替你這傢伙準備了一份很豐盛的食物喲。”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宋典連忙向小瓊磕著頭表示感謝。
“嘻嘻。也不用謝了。既然那位主人替你準備了食物,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了她的好意。替你準備的食物可要全部吃下去喲!”
跪著打開餐盒,宋典文還是被裡面豐盛的飯菜驚呆了。一個清蒸獅子頭,幾塊紅燒雞塊,還有一些木耳炒雞蛋和米飯拌在一起。和這兩天高挑女警給他吃的那些吃剩的飯菜比,簡直有天壤之別。
看著他發呆的樣子,小瓊笑著說:“怎麼樣?那位主人對你不錯吧。中午飯基本都給了你。不過我醜話也說在前面。要是你不能一次吃完,可是要挨鞭子的。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一定吃完。一定吃完。”能有這樣好的飯菜,宋典文高興壞了。把剛才小瓊威脅他吃屎的話全拋在了腦後。趴在地上象狗一樣吃起來。
而小瓊此時卻站起來,走進訓導房將一根皮鞭拿在了手裡。因為飯菜真的很好,宋典文並未注意到,還在埋著頭吃。經過這幾天時間,他也算能掌握趴著吃食物的要領了。先要吃餐盒裡四周的食物,然後邊吃還要邊有意識的將食物往中間拱。這樣才能真正做到不用手而吃完裡面的東西。或許宋典文是真的餓了,只一小會兒,就將餐盒裡的飯菜吃下去大半。四周的餐盒底也慢慢露了出來,只剩下中間一堆飯菜了。不過讓他疑惑的是越吃越感到不太對,因為他竟然吃到了一股鹹鹹的尿臊味。難道這餐盒裡有那位主人的尿嗎?不過想想既使有他也認了,能吃到這樣的飯菜就算每天讓他喝尿他也幹。
可接下來的一口,卻讓宋典文咽不下去了。因為他好象吃到了一大塊類似北豆腐的東西。不但苦而且臭味撲鼻。再仔細往餐盒裡看,兩小截黃褐色的大便露了出來。餐盒裡居然有屎!難怪高挑女警這麼“好心”要他全部吃完。
“主人。餐盒裡面有屎!”宋典文哭喪著臉仰起頭對小瓊說。被他吃進嘴的屎塊已經混著飯菜散發出濃烈的惡臭。
“有屎怎麼了?難道說只有1119號奴隸能吃,你就一點吃不得嗎。如果你不想挨鞭子,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嚥下去。要不然。”小瓊手裡提著皮鞭走了過來。
“可是。啊!”宋典文剛想辨解,可小瓊的鞭子已經抽到了他的後背上。這可是他來這裡挨的第一鞭。赤裸的後背被打得火辣辣地疼。
“把餐盒裡的食物全部吃下去,要不然看主人怎麼收拾你。”
“啪,啪。”又
是兩鞭落在了他的後背和屁股上。其實這已經是小瓊手下留情了,還沒有兜著頭打。
雖然鞭子抽得宋典文很疼,但是要他真的吃屎還是有點不能接受。在小瓊的淫威下,他忍住餐盒裡的惡臭將臉埋下去。可是真張嘴要吃他還是猶豫不決。
“看來還是要我幫幫你啊!”況小瓊說著猛地跨過來,一把將宋典文的頭摁進了餐盒。“快點給主人吃。”
這下宋典文更慘,混和著大便的飯菜被塗得他滿臉都是。一些糊狀的屎還封住了他的鼻孔。儘管宋典文竭力的掙扎,可又怎能敵得過小瓊的手臂。已經被他的口鼻碾成膏狀的大便,被一點點地擠進他嘴裡。
“主人。唔。我吃。我吃。”口鼻被壓在餐盒底,大便的惡臭迷漫在口腔、鼻腔。明知道吃屎是躲不過了,宋典文大聲的求饒希望小瓊能放開手,讓他自已用嘴吃。
“賤東西,快點自已吃。”因為壓著宋典文的頭,小瓊也能聞到大便散發出的惡臭。如果他能自已吃完也省得她在一旁聞這股臭味。
低著頭將餐盒裡的屎和米飯的混和物一口口地嚥到嘴裡。真臭啊!胃部強烈地反應著,引起一陣陣的乾嘔。另他奇怪地是雖然胃裡極度的不適,可吃下去的屎卻一點也吐不出來。只有久久不能散去的惡臭長時間的迷漫在他的口鼻間。
坐在電腦面前,收到了QQ傳來的“你哥已經吃下、未吐”的留言。宋秋陽的心卻如刀絞般地疼。
“我什麼時候可以見他?”
“明天一早就可以把你哥交給你。不過到時你仍要記住你是‘主人’他是‘奴隸’就行。否則我無法向車政委交待。”
明天一早嗎?宋秋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頭腦中彷彿出現了哥哥在她腳下搖尾乞憐的慘狀。在她的手裡還有一張車雅韻交給她,新接受奴隸時的注意事項。1、不得有任何同情男奴的舉動。要記住他是罪犯,接受訓導員的訓導是對他們懲戒。2、訓導員至少需要對男奴做一件訓導項目。(比如舔鞋、鑽胯等)讓男奴接受他是奴隸的現實。3、男奴需當著訓導員的面手淫一次,並把流出的精液喝下去。(徹底的摧毀他們的自尊。)4、以上工作必須由一名老警員監督。如男奴不能完成,需受鞭刑50鞭。前面的兩條也就算了,反正哥哥連她的大便都吃過了。可這第三條,讓一個親妹妹眼見著哥哥用手去撫弄生殖器,這不是讓她更難堪嗎?唉。算了。只能是希望監督員小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因為是第一次吃屎,況小瓊倒沒有進一步為難他。只是讓他去衛生間用牙刷好好去漱瀨口。而使用的水則馬桶中的汙水,牙膏則是一種在馬桶裡用的除臭晶。
(14)
第二天一早,秋陽則在管教所門口就堵住了來上班的況小瓊。
“大小姐。我說你也不用這麼急吧。反正今天你也能見到你哥,並可以正式成為他的訓導員了。”手裡提著早點的小瓊說。
“我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昨天讓你通容的事。”
“唉。我是真幫不了你。你也知道這裡到處都是探頭。你要不按車政委給你的注意事項來,我怎麼交差呀!”
“我不管。讓我哥當著我的面手淫決對不行。我受不了。”
“當初讓你別來,可你不聽。現在麻煩了吧。其實更讓你難堪的事還在後面呢。”小瓊說的到是實話
。在訓導工作中,看男奴手淫真不算什麼了。因為男奴們整天赤身裸體,就算冬天也算多給件棉囚衣。
“小瓊看在我們既是同學又是同事的份上幫幫忙吧。”
“怕了你了。讓他手淫就算了。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你的表現。雖然他是你哥,可在這兒他就是一名被訓導的男奴隸。你是他的訓導員,更是他的主人。要知道男奴的地位在管教所可能還不如你我穿的一雙鞋高貴。”小瓊還是語重心長地勸她。
“我知道了。”宋秋陽痛苦的答應著。
“秋陽,你先別進去。我把我訓導的1119號奴隸趕到訓導房裡再說。這樣多少能照顧到一些你的面子。”因為作為親妹妹來當哥哥的訓導員並不是什麼值得宣揚的事,還是不要讓1119號奴隸知道的好。
宋典文和1119號奴隸當然不知道這回事,仍舊跪在室內等著況小瓊的到來。可等況小瓊一進門,還們等他們向她行完禮。她就用手牽了1119號奴隸往訓導室爬,還告訴他,沒有她的允許不許出來。1119號自是不敢反對,乖乖地爬了進去。而對於宋典文小瓊則要求他把頭低下去,沒有她的同意不許抬頭。不知道會如何對他,宋典文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昨天那位賞你美食的新主人來了。還不快點爬過去向她請個安。以後你可就要跟著她了。嘻嘻。”小瓊對著跪在地上的宋典文說。這時宋典文也的確看到一雙穿著黑色皮鞋的女警走了進來。
“不。不要啊!”雖然昨天秋陽給了他不少飯菜,可那裡們畢竟也有屎啊!以後跟著她豈不是經常要吃屎嗎?宋典文害怕極了。
“混蛋。主人的話你也不聽嗎?是不是想挨鞭子呀!”見宋典文沒按她的要求爬過去給秋陽磕頭行禮,小瓊很是惱火。對著他的屁股就一腳,踢得他呲牙裂嘴的。
“快爬過去給新主人磕頭,還有新主人的鞋子髒了也替她舔乾淨。要不了主人今天就剝了你的皮。”小瓊狠狠地說。可以說她的語氣非常不善,而這語調宋典文也只在昨天讓他吃餐盒裡的屎時才聽過。宋典文嚇得連忙爬向了宋秋陽的皮鞋。
在宋秋陽的腳邊,宋典文將頭低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向她磕起頭來。絲毫不敢有任何偷懶。眼前的女警並沒有吱聲。於是他又將頭俯身到皮鞋上,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起鞋上的汙垢。黑色皮鞋上並不是很髒,舐到嘴裡有股子淡淡地鞋油味。只有鞋尖部分少許沾了些灰塵。皮鞋不是很大,尺碼應當在36—37之間。到是和小妹的差不多。因為平時小妹幹刑警很辛苦,宋典文也替她擦過鞋。唉。自已進來了,不知小妹怎麼樣?這丫頭一定急壞了。在他的記憶裡小妹可不太會照顧自已。
無聲地舔舐還在繼續。宋典文卻明顯感覺到被他舔鞋的女警在發抖。是嫌他舔的不好嗎?宋典文不禁但心起來。為了能討好眼前的女警,他甚至開始用雙手捧住了一隻皮鞋,輕舔起骯髒的鞋底來。
“嗯。幹得還不錯。”小瓊在身後說。“4567你可以看看新主人的樣子了,從現在你可就是她訓導的奴隸了。”
“是。主人。”宋典文嘴裡應著。可當他看清站在他面前的女警時,卻驚得張大了嘴。這不就是小妹宋秋陽嗎?她怎麼跑到管教所來了。
而此時的宋秋陽也眼含深情的望
著他。淚水雖然沒有流下來,可眼眶已經紅了。看到哥哥赤裸著身體,胸口上佈滿了條條鞭痕。頸間帶著狗項圈,被小瓊牽著到自已面前跪下磕頭。還屈辱地用舌頭來舔她這個親妹妹穿的皮鞋。這幾天他遭遇過怎樣的凌辱啊!
“小妹。”宋典文叫了一聲。
“哥。對不起。”秋陽的聲音已經哽咽了。
“喂。你們幹什麼呢?4567我可告訴你,在這兒你就是個被訓導的奴隸。而宋警官則是你的新訓導員。不錯以前你們的確是兄妹關係,可現在你犯了罪。就要老老實實的在管教所接受訓導。雖然秋陽來了,多少能給你些照顧。可那些訓導項目你一項也省不下來。還有秋陽,這裡到處都有探頭,除非你想讓他死,否則一但過了車政委她們領導的底線,4567不僅會移交給其它女警,到時連可是命都保不住。”
小瓊的話象一盆涼水兜頭澆在他們兄妹心上。
“是。4567如果你想讓我成為你的訓導員,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吧。這樣我才能將你從況警官這兒接走。”秋陽用手臂拭了拭眼角的淚痕,對宋典文說。
鑽小妹的褲襠嗎?宋典文也從小瓊的話裡聽出昨天餐盒裡的屎,可能就是小妹的。既然連她的大便都吃了,鑽就鑽吧。雖然很侮辱人。可他在管教所又有什麼人格可言呢?至少鑽襠不疼吧。宋典文還是向前朝秋陽的雙腿之間爬去。
被告秋陽牽著,宋典文吃力的爬進了宋秋陽的房間。那裡也有一間訓導室。
跪在秋陽的腳邊,兄妹倆都沒有吱聲。
“哥。對不起。我來晚了,可我實在沒有辦法了。你那倆個同學杜峻和韓雪勢力真的很強。我也去求過他們,希望他們能拆訴。但他們卻不同意。他們還說等你從管教所出去,也不會放過你。到時你不但會成為杜峻他們全家人的奴隸,可能你的那些同學們也不會放過侮辱你的機會。還有在管教所雖然我的同學小瓊這兒,可是男奴隸的死亡率實在太高了。所以我才向警隊請求調到這裡。雖然加了你半年的刑期,可只要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太受罪的。另外去我也求了我師傅,看他能不能在這一年時間裡多想想辦法免掉你出去的刑期。”為了能救哥哥,宋秋陽的確是辦法用盡了。
“不小妹,是我自已的錯。我不該喝那麼多酒。才幹出那樣的事來。我真後悔呀!”被送到這裡遭受種種的屈辱,如果可能宋典文甚至想自殺。他現在是欲哭無淚了。還有他並不知道項圈裡“奴性劑”的存在,只是覺得有時候受到小瓊侮辱時居然很興奮,甚至說是一種渴望。現在成為了親妹妹的男奴隸,他竟然產生了一種由衷的高興。記得從小妹妹就表現的比他出色。無論是上學還是做警察之後。特別是近兩年,因為他談了好幾位女友都沒成功。在一次用洗衣衣機洗滌秋陽內衣褲時,還發生過他偷偷用鼻子去聞,然後手淫的醜事。雖然秋陽並不知道,可現在真正成為妹妹男奴時。宋典文竟有了一份期冀。
“好了哥。因為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領導監控。所以在稱呼上以後我只能叫你的編號4567了。”對宋典文說出這樣的話秋陽也是迫不得以。
“好的。主人。”宋典文到是能迅速擺正自已的位置。
“卟哧。”秋陽發出一聲苦笑。見哥哥移稱呼
她為主人,秋陽心裡怪怪的。
“你知道管教所的考核內容嗎?”
“是。主人已經告訴我了。”宋典文指的是況小瓊。
“那她這兩天又都讓你做什麼了?”
“每天喝主人的尿和舔她的腳趾和運動鞋。還有等主人上完廁所,我也會為她清潔。”宋典文因為身份是奴隸,清潔時也只能用他的嘴和舌頭了。“主人還說這也是為我好。這樣可以多熟悉主人的味道。”
“那她有沒有用鞭子抽你?”
“那到沒有。她比其它主人和善多了。”除了逼他吃屎那回,小瓊還真沒用鞭子打過他。
“這樣吧。以後我的尿也會給你喝的,因為你是剛來。所以我大都會尿到容器裡。”
“不。不用。主人已經訓練我對著嘴喝了。我可以做到不漏出來的。”宋典文搶著說。讓哥哥看到她的私處喝尿嗎?至少她這個妹妹目前還做不到。不過她並沒有駁斥他的話。
“當然還有舔腳。不過你要訓練的還是要多聞我腳上的氣味。便後清潔暫時還不用你做。不過我會把我穿過的內衣褲和襪子交給你,你除了要負責替我洗乾淨,還要多聞上面的氣味。”因為宋典文有一年的刑期,秋陽認為他可以慢慢來。
“那主人穿的鞋呢?我現在舔鞋底還很費力,可鞋面我已經能舔乾淨了。”宋典文討好的請示著。
“啪。”秋陽突然用手輕扇了他一個耳光。
“沒有我的允許,你什麼都不許做。”看到哥哥如此的自甘墮落,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光是讓他喝尿和舔腳,已經對他的身體健康會有影響了。舔鞋底上的汙泥,那會有多少病菌啊!
“是。主人。”
“4567我告訴你。現在我可是你的訓導員,惹得我不高興一樣會罰你。”至於如何罰他,秋陽並沒有說。其實她想到的方法便是坐臉,在她看來這算是痛苦最少的懲戒了。
“主人。那讓我替您舔舔腳吧。現在小奴已經能把您腳上的死皮嚥下去了。”這也算是小瓊對他的訓導成果。
“4567難道你就不嫌我的腳臭嗎?”雖然明知道這些天哥哥沒少舔小瓊的臭腳,可見他居然主動的要求。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宋典文跪在地上沒敢吱聲。不錯。每每聞到小瓊的臭腳,那上面的氣味都令他作嘔。可幾天舔下來,宋典文也竟產生了一種受虐心理。反正已經是男奴了,只有儘可能的討好主人,才會少吃苦頭吧。
“好吧。你自已犯賤可別怪我。替主人把鞋脫了,先聞聞主人的襪子。然後再舔腳。”對於哥哥秋陽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懣。甚至在稱謂上也開始自稱“主人”,反正他做哥哥的都自稱“小奴”了。
終於將她腳上的皮鞋脫了下來,宋典文竟然將整個臉都貼到了她的襪底。酸臭的腳汗氣息彷彿如嗎啡一樣,刺激著他的大腦。而宋典文就如狗一般開始用鼻子猛吸上面的腳臭味。
“4567。主人的腳香嗎?”見哥哥如此討好地聞著自已的腳臭,秋陽更是生氣。故意拿話逗他。
“不。主人的腳很香。”
“嘻嘻。可我記得以前你不是說過我的腳很臭的嗎?”因為她的腳和小瓊一樣,都有腳氣。在家裡宋典文的確說過,讓她不要把臭烘烘地襪子到處亂扔。
“不。那是小奴說錯了,主人的腳真的很香。”明明是很臭,卻又偏偏說香。這也算管教所的一大特色
。
看到秋陽的心情很好,宋典文甚至把手伸向了自已漸漸有了反應的下體。見聞著她的腳臭,居然讓哥哥下面高漲起來。看來他還不是一般的賤啊!
“噢。”秋陽毫不客氣地用腳跟跺在他臉上。
“誰允許你把髒手伸下去的,好好聞主人的腳。”秋陽罵道。
“鈴。”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跑過去接原來是車政委讓她過去一趟。又有什麼事呢?宋秋陽的心裡不禁忐忑起來。
15、16雖然很氣惱哥哥的表現,但車政委叫她過去一定是有什麼事。秋陽還是離開了自已的宿舍。
在車雅韻的辦公室,秋陽意外的見到了小瓊。走到她們身邊才知道。原來自已在宿舍的一舉一動,在電腦的監視屏裡看得一清二楚。
“宋警官,雖然我對你向4567說的那些話感到有違反規定的嫌疑,可看在你表現還算不錯。就給你今天的表現打7分吧。”因為車雅韻同她說過,會在她新來的一個月裡為她的表現打分的。
“可。”秋陽對於自已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見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是不是對你被監控不太滿意呀?”車雅韻笑著說。
“其實在你的電腦裡就可以關閉監控端。但我並不希望宋警官會這樣做。因為我對你的要求至少是一週以後。”車雅韻淡淡地說。
“其實這樣宋警官也可以隨時看到4567在做什麼?比如現在。”車雅韻移動了辦公桌上的顯示屏。
顯示屏裡的一幕還是讓秋陽很難堪。原來宋典文不知何時爬進了她宿舍的衛生間。在衛生間的洗衣簍裡放著她昨天換下還未洗內衣褲。宋典文竟然拿起妹妹穿過的素花內褲放到了鼻子下面,正用力嗅著內褲襠部的女性氣息。不僅如此,他還用手握住勃起的雞巴擼動著。略有些興奮變型的臉龐在秋陽看來異常的醜陋。要是她在旁邊秋陽真恨不能狠狠得收拾他一頓。哥哥和那些下賤的變態佬有什麼區別呢。
“其實你讓況警官為你通容的事,我也知道。好在4567這也算當著你的面手淫了。呵呵。”車雅韻不無調侃地說。
而此時秋陽的臉卻漲得彤紅。是因為哥哥表現得如此不爭氣,還是當著同事的面看到他醜陋的表演而氣憤。
“怎麼宋警官生氣了?其實大可不必。這些個男奴因為‘奴性劑’的原因會越來越下賤的。而我們做訓導員的只需要狠狠地教訓他們就行了。”說完她和站在一邊的況小瓊都大笑起來。
J城是國家的首都。秦少勇則是國家副主席金主席的外甥。在J城也是太子黨之一。雖說國家有“女性地位高於一切”的憲法,可在他眼裡那就是狗屁。首都名校的女學生他也玩過好幾個了,可她們那有敢用這條憲法告他的。所以也造成了他目空一切的氣勢。
這天他閒著無聊,駕著他的名車和一個朋友小順在J城的六環線上逛蕩。一位身材相當不錯的女交警落入了他的眼簾。只見她身著短裙,站在路邊指揮著交通。
“哎呀。以前在六環轉怎麼沒發現有這麼靚的女警花呢?”秦少勇嘴裡嘟嚷著。
“怎麼勇哥,看上那妮子了。”順子則在一邊討好的說。
“是啊。順子你看你臉蛋,那身材。不做模特可惜了。怎麼會幹交警呢?真是浪費呀!”
“要不勇哥咱們。”順子在秦少勇的耳邊說著。
“哈。還是你小子
鬼主意多。”
其實被秦少勇看上的女交警叫王宛月,今兒還真是第二天在這兒值勤。出身于軍人世家的王宛月打小就隨著爸爸練習軍體拳,一身功夫相當不錯。加上她從小就喜歡制服,而她父母又都在軍隊。便將她交給在首都當警備司令的叔叔。叔叔自對這個侄女疼愛有加,讓她在警隊當上了文職人員。可她卻聽不得別人說她是靠關係才入的警隊。於是便有了她賭氣站在六環線上指揮交通的一幕。不過這些秦少勇並不知道。
天氣很熱。王宛月站在揮臺上,還是一絲不苟地做著指揮動作。突然她看見一輛奔馳Z900豪華跑車居然當著她的面逆向行駛。難到不知道要罰款嗎,還是這位錢太多了?她不徑走了過去。好在這車可能也知道自已違張了,竟也停在了馬路旁等著處罰。
當王宛月看到奔馳車裡的車主時,她的印象分又降低了。只見秦少勇身上穿著花T恤,臉上還戴著墨鏡。而他身旁的男人更是一副猥瑣地模樣。
“雖然開著名牌車,可這兩個傢伙的穿著、長像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王宛月心裡嘀咕著。因為現今的社會使用男奴隸的家庭很多,她就在叔叔、嬸嬸家裡用使過兩個男奴。在加上國家憲法中也有“女性地位高於一切”的條款。對於秦少勇他們王宛月並不害怕。要是他們老老實實地交罰款也就算了,否則地話她王宛月並不介意把他們送進男奴管教所。
“請出示你的駕照。”王宛月雖然對秦少勇極度的不爽,可事情還是按常規手續來。
“哈。順子你聽,這美女居然要我的駕照。真是笑死我了。”的確因為金總理的原因,他秦少勇可以在J城橫著走。而且不少老交警也都認識他的車牌,至少以前還沒人對他怎麼樣。
“你。”王宛月被氣得不輕。“我要你立刻出示駕照,否則我有權扣押你的汽車。”
“要扣我的車,好啊!最好把我的人也扣了吧。要是扣了我的車能和美女在一起,我並不介意。”秦少勇說著竟然伸出手來,想去摸王宛月的小手。
“你幹什麼?你這個無賴。”王宛月氣地大罵。
見美女被氣得楚楚動人地模樣,秦少勇更大膽了。他不禁跨下車來,企圖一把抱住王宛月。但他還是低估了美女的反應能力。
“噢。”只見王宛月飛快的轉身,然後提起膝蓋對著他的胯間就是一記狠撞。疼得秦少勇不禁彎下腰去。
看到秦少勇被美女警察擊中,順子連忙想下來幫忙。可剛下來一半,王宛月已經毫不客氣一腳踢向車門。車門一下子夾住了他的一條腿。可以說這下比秦少勇那邊還重。他也疼得翻滾到車裡。
“臭婊子,敢打我。”秦少勇罵了起來,他試圖站起來給點顏色讓美女看看,在J城還沒人敢對他怎麼樣。
他忍住巨疼,一下子撲了過去。可在他眼裡嬌小的美女卻爆發出驚人的打擊能力。還沒等他抱實王宛月,整個人卻騰了空。然後仰面朝天地摔到地上。他被王宛月一個漂亮的背摔給慣得差點昏死過去。這還不算,一隻腳又重重地跺腳到了他的小腹上。幾乎把他的五臟給跺得移位。人也隨之昏死過去。
本來王宛月還沒想把他們怎麼樣。可秦少勇不但說話流裡流氣,還動手要輕薄她。怎不讓她上火。既然他們想找死,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很
快疼得哭爹喊孃的順子和昏迷不醒的秦少勇就被王宛月用手銬給銬在了一起。然後她打通了她叔叔的電話。
不多一會,兩名J城管教所的女警就駕著車出現了。敢欺侮他侄女,不想活了。也沒經過正常的手續,就直接把秦少勇他們送進了管教所。用王宛月叔叔的話,先把這兩小子送進去兩天再說。至於他們的身份,被惱火的警備司令直接忽略了。
好在管教所的女警做事還算有分寸,明知警備司令這麼做違反規定了。可還是按要求將秦少勇帶進了管教所。因為秦少勇還沒醒,她們便口頭問了順子情況。當聽說秦少勇是金總理外甥時,她們也吃了一驚。好在這個順子到沒什麼背景。就拿他開刀了。
很快秦少勇的情況直接彙報給了J城警備司令——王宛月的叔叔。沒想到他的回答是,不管他是誰,凡是敢對他侄女動手動腳的,就歹讓他負出血的代價。於是一個計劃在電話裡便形成了。在好幾名女警的百般折磨下,一份口供便連夜炮製出臺了。經胡安順指認,秦少勇企圖強姦交警王宛月。後經王宛月竭力反抗,失手將其打傷。因為秦少勇觸犯了“女性地位高於一切”的憲法。故被判成為王宛月奴隸一年。並先送入J城管教所接受訓導。
而等秦少勇家接到報告已經是在一天之後了。也多虧了他家神通廣大,很快就查到了秦少勇的關押地J城奴隸管教所。而不幸的是那個指證秦少勇企圖強姦的胡安順,已經被一名年青女警失手活活打死。也就是說秦家想翻供幾乎不可能了。好在管教所因為多少知道秦少勇的身份,到沒有太為難他。不但沒給他戴狗項圈,人只是將他捆著關進一隻室外走道口的鐵籠裡,然後就沒人管他了。等秦少勇的表姐金麗麗見到他時,可憐秦少勇已經有點目光呆滯了。在這一天多的時間裡,秦少勇總算領教到了管教所的殘酷。好幾個男奴隸當著他的面被活活打死。其中也包括胡安順。象舔鞋、喝尿的事也一幕地在他眼前發生。兩名不知他身份的年青女警還故意將鞋脫了,把腳伸到籠裡要他聞她們臭烘烘地襪子。往日不可一世的秦少勇居然也照做了。
金麗麗是金總理的小女兒,在J城仍至全國影響都不小。可見到如死狗般的秦少勇,也沒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因為她常年都在Z市,加上秦少勇被關在J城對老爺子的聲譽也不好。於是她提出將秦少勇關到Z市的管教所去。這樣她多少也能關照到。而J城管教所也巴不得將這個燙手山芋弄走,畢竟金總理在J城的影響也非同小可。於是秦少勇在三天之後踏上了去Z城管教所的囚車。
宋典文沒想到妹妹這麼快就會回來。他連忙趴在衛生間裡做出迎接狀,還向秋陽說:“主人,您回來了。”宋典文向妹妹磕了個頭。不過顯然他並沒有注意到秋陽此時陰沉著臉。
“4567你說說,剛才主人離開這會兒,你都幹什麼了。”因為知道會被車雅韻她們監視,加上宋典文拿著她穿過內褲手淫的醜態令她非常惱火。秋陽的語調冰冷。
“啊!剛才小奴拿主人穿的內褲,在努力地熟悉主人的味道。”
“是嗎?除了熟悉主人的味道,你拿你的髒手又做什麼了?”秋陽坐到了抽水馬桶上,一把扯住了宋典文頸間的狗鏈。
“啊!小
奴。小奴。”從來沒見過妹妹發怒的模樣,宋典文顯然也被嚇到了。
“你用手擺弄你那個賤東西快不快活呀?”秋陽將哥哥的頭拉近了自已。
“啪。”一個耳光終於落到了宋典文的臉上。“4567你給我聽著,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你用手再碰那髒東西一次,我就讓你多吃一回屎。而且我說到做到,你就給我小心了。”對於宋典文揹著她手淫,秋陽是耿耿耿於懷地。
“對不起主人,小奴知道錯了。”如果要他吃屎,宋典文是寧願不手淫的,可問題是他真能忍住嗎?
“原先你來的這些天也吃了不少苦,主人也不準備罰你了。可今天你的表現讓主人很失望。所以我決定還是好好懲戒你一次,讓你長長記性。”
秋陽說著讓宋典文跟她著後面爬到辦公室來。宋典文不知會遭到何種懲罰,心裡多少有點擔心。
“你把頭靠在沙發上。”宋典文乖乖地照做。
秋陽也只是微微猶豫了片刻,然後便徑直坐到了哥哥身上。
“主人你要?”被妹妹壓坐到胸口,卻不知她要幹什麼。好在她的重量還主要是在跪坐的兩支膝蓋上,宋典文尚能承受。
“主人要做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穿著牛仔褲的胯間終於壓到了他臉上。因為還沒有坐實,他的嘴仍可以呼吸。不過秋陽襠部的少女氣息還是一陣陣往他鼻子裡鑽。這味道有點秋陽身上的體香,不過更多的還是淡淡地汗腥味。而且隨著秋陽慢慢將臀部壓下,最後連宋典文的嘴也被柔軟的臀部給覆蓋。
他的頭被整個壓坐到秋陽的屁股下面。剛剛僅有的一點口部縫隙,也被臉上的牛仔褲全部封住。經過短短的二十幾秒,宋典文就因為缺氧身體開始大伏仰動起來,整個臉也在秋陽的屁股下面不住的蠕動。試圖秋陽能放鬆一點壓迫。可秋陽想好的懲戒方法又豈會因為他的掙扎而停止。因為秋陽是練武的,知道人在極度缺氧的時候異常痛苦。還有一點既使將哥哥悶得昏死過去,只要對著他的嘴吹上幾口氣仍舊可以將他救回來。這坐臉在她看來,算是最不侮辱他的懲戒方式了。不過她仍舊忽視了宋典文在她胯間的悸動,而她又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讓哥哥的口鼻抵在她私處一通亂拱,酥癢地感覺竟然將她的內褲都給弄溼了。
“唔。唔。”宋典文的臉在秋陽的屁股下面拼命掙扎,可他又如何抵得過秋陽的臀部力量。加上此時的秋陽已經開始慢慢享受到坐臉的樂趣,自然就更不會放過他。唯一疑憾的就是隔著牛仔褲並不能完全享受到宋典文為了呼吸而對她私處的一次次撞擊。如果把牛仔褲脫掉。宋秋陽不禁對自已的想法感到臉紅。
可能是怕哥哥真的被悶昏過去,又或者是秋陽的施虐心理在作怪。秋陽還是從哥哥臉上支起了身子。不過這一次她的目的卻是為了褪下厚厚的牛仔褲。宋典文得到這難得的機會自是大口大品的吸著新鮮空氣。
“4567。好好的再替主人拱一次。”秋陽的聲音很低,不過她的動作一點都不慢。只穿了一層薄薄內褲的秋陽又一次壓坐到宋典文臉上。
“唔。”這一次宋典文聞到了熟悉地女性下陰的淫靡氣味。這味道他在小瓊的私處也聞過,是那種略帶酸腥的體臭味道。而且其中包含有大量的女性荷爾蒙。這氣味對於宋典文來
說近乎致命,他那不爭氣的玩藝又高聳起來。好在秋陽還沒看見。
隔著柔軟內褲的臀部又一次掩蓋了他的呼吸,宋典文也再次進入到缺氧的狀態。為了能在妹妹的縫隙處得到一丁點的氧氣,他又開始了痛苦的掙扎。因為內褲畢竟比牛仔褲薄的多,加上他前幾天侍奉小瓊的經驗。宋典文索性用牙齒和舌頭移開了矇住口鼻上的薄紗,用舌頭賣力的頂舐起秋陽的私處來。在一片黑暗裡,宋典文感到有不少鹹腥的粘液流到他嘴裡。
“嚶。”宋秋陽原本坐臉純粹是為了懲罰他,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的結果。被哥哥的舌頭拼命的舔舐下陰。她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感。雖然明知道這樣不好,可肉體上的享受又讓她捨不得從哥哥臉上支起身來。原來設想的坐臉完全變成了一次宋典文對妹妹的口侍奉。在哥哥舌尖的不斷舔舐下,秋陽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性快感。雖然她還在咬著牙堅持,可臀部卻隨著哥哥的舌頭不住地擺動。秋陽只覺得下面已經完全溼透了。
“呀!”哥哥甚至在用舌尖舔舐她的肛門。那多髒啊!
宋典文的舔舐仍在繼續,而秋陽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被哥哥的口舌服務當中。又不知過了多久,宋秋陽終於一屁股又癱坐到了哥哥的臉上。
從極度的興奮當中清醒過來的秋陽,飛快地從哥哥的臉上胯下身來。看到滿臉都是自已下體粘液的哥哥。她不禁一陣羞愧。自已居然在親生哥哥臉上洩了身。還是先去衝個涼的好。秋陽心裡想。
站在淋蓬頭下面,溫熱的水流濺到身上,秋陽才從剛剛瘋狂的舉動裡清醒過來。
噫。好象聽到什麼聲音。她轉過臉來一看。原來是宋典文正趴在抽水馬桶邊,用手撈裡面的水洗臉。
“4567你在做什麼?”她大聲的喝斥著。“還有沒有主人的允許誰讓你進來的。”
對於被哥哥看到自已赤身裸體的樣子,秋陽很是惱怒。
“對不起主人。小奴在洗臉。”見到秋陽發怒,宋典文連忙把頭抵到了地磚上。因為小瓊裸體時不躲避他和1119號奴隸,用她們的話並不要把男奴當成是一個人就行了。可問題是秋陽是他親妹妹,顯然他忽視了這點。
“你要洗臉是吧?好。主人讓你洗個夠。”秋陽說著從淋蓬頭下衝了過來,一把就扯住了宋典文頸間的狗鏈。然後不由分說的將赤腳踏在他頭上,疼得宋典文仰面倒在地上。
“閉上你的狗眼。”秋陽嘴裡罵著。邊說邊把他往淋蓬頭下面拉,象拖死狗般地把宋典文拉到了她腳下,而後則提腳就在他臉上胡亂的搓洗起來。
被妹妹生生地扯住脖子,強行地用腳踏在地上洗臉。汙水不斷地從秋陽的腳上流入到他嘴裡。對於哥哥不經自已同意,私自進來看到她的裸體。秋陽顯然動了真怒。加上他居然用馬桶裡的汙水洗臉,這在秋陽看來。連狗都不如吧。
“啊!”秋陽的赤腳一下子踩住了他的腦袋。因為氣憤哥哥自甘墮落,所以腳上也越來越用力。宋典文的鼻血都流了出來。被妹妹的腳緊緊地踩在地磚上,頭痛得都快要炸開了。
“小陽。饒命啊!饒了我吧。”終於忍受不了的宋典文開始求饒了。
“小陽。”多麼熟悉的稱呼啊。秋陽一下子也從暴怒中清醒過來,再看腳下滿臉是血的哥哥。想起剛剛她殘暴的舉動,秋陽
的淚水一下子也奪眶而出。哥哥已經這樣了,而她還往他的傷口上撒鹽。不就是看到她的裸體嗎?自已的下陰和肛門不也是被哥哥舔了個遍嗎。
“好了。4567你爬起來吧。主人不打你了。”
秋陽赤裸著身子站在淋蓬頭下。看著處境悽慘的哥哥,她不禁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