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2

流氓教師2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昏迷中醒來,頓時感到渾身乏力,腦子一片混亂,想移

動發麻的手腳,卻發現此時我竟一絲不掛,呈大字型被綁在一塊床板大小的木板

上,絲毫動彈不得。

媽的!我在心中大罵道。我落在司徒優奈手裡,任她宰割了!

此時天空已經大亮,環顧四周,這是一間10來平米大的衛生間,而肖強肖

建就分別躺在馬桶的兩側,依舊在昏迷當中。

我輕聲叫道:「肖強,肖建,快醒醒!快醒醒!媽的,快給我睜開眼!」

然而不管我如何叫,這對雙胞胎依舊睡得死死的。我嘗試著扭動身軀,試圖

移到馬桶旁,木板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聲響。

就在此時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一雙白色球鞋出現在眼前。鞋上的主人正是

美麗的司徒優奈,此時她一身運動打扮,想必是晨運回來。她走到我頭旁,用鞋

尖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臉頰,輕蔑的說道:「別白廢力氣了,他們兩個四肢關節都

已脫臼。即使醒來了對你也沒有任何幫助。」

「你想怎麼樣?」我驚恐的說道。

「我想怎麼樣?你猜猜看,我也給你點提示,一,我是來找你談心的,二,

我是來折磨你的。」

「婊子,你知道我乾爹是誰嗎?我乾爹是公安局局長李鋼(ˉ▽ˉ;),要

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就……啊……!」

沒等我說完,嘴巴被司徒優奈狠狠的蹬了一腳,嘴唇立即傳來火辣辣的疼。

「我操你……啊……」司徒優奈的球鞋再一次重重踏在我臉上,堅硬的鞋跟

正好壓在我的嘴巴上,她開始左右碾壓著。

「唔……唔……」我拼命掙扎著,司徒優奈加重了力道將我踩得死死的。

「呼……哈……」終於,司徒優奈鬆開了腳,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雙唇刺

痛之餘,傳來淡淡的腥甜,嘴唇竟被鞋跟給碾破了。我急忙轉過頭,以臉頰貼地。

哪知司徒優奈竟用鞋尖對著我的嘴巴猛踢起來。劇痛之下,我只好再把臉轉向另

一側。

「啊……別踢了,別踢了……」我連聲求饒。

「看著我!」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

正當我把臉轉正,司徒優奈的鞋底便立馬蓋在我臉上,鞋跟依然碾壓著我的

雙唇。

「啊……停……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我含糊著說道。

當司徒優奈的鞋底離開我的臉的時候,上面還沾著我嘴巴上的血跡。

「說吧,要怎麼樣才肯放我走」我顫抖著嘴唇無力的說道,每講一個字我的

嘴唇都如針刺一般劇痛。「只要你肯放我離開,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麻煩。」

「你放心,我會放你離開的,等我玩夠了,就是你離開的時候,而且是…

…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司徒優奈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寒而慄,沒想到司徒

優奈貌如天仙,心腸卻如此歹毒。

「殺了我,你也脫不了干係,我是老師,我失蹤了,學校一定會追究!」

「哦?是嗎?我倒覺得學校不但不會追究,反而會拍手叫好呢?」

我頓時啞然無語。

「即使學校不追究,我老爸,我乾爹都必定會追查到底。到時候你也是個死!」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我的鞋子髒了,你竟然把骯髒的血液噴在我的鞋

跟上,這讓我很生氣。」司徒優奈優雅地舉起腳,將鞋跟湊在我的嘴邊。「給我

舔乾淨,賤貨!還有鞋

底的泥土也一併舔乾淨,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仰望著司徒優奈骯髒的鞋底,我將頭轉向一邊,要用舌頭舔乾淨女人的鞋底,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司徒優奈,不要欺人太甚了!」

「你不想舔,我也不會勉強。」司徒優奈往後退一步,看著我的胯下道:

「那就請你的『老大』來為我擦乾淨吧。」司徒優奈用鞋尖挑起我的龜頭放在小

腹上,用鞋跟對著我的龜頭踩了上去,並逐漸的加重力道,最後翹起左腳整個站

在我的小腹上,並且左右碾轉著。

啊……我慘叫著扭動著身體,龜頭疼痛欲裂,劇痛隨著司徒優奈的碾轉一波

又一波,不斷的衝擊著我的腦部神經。

劇痛令我劇烈地抽搐著,司徒優奈重心不穩,只好我的小腹上下來,然而我

還沒來得及喘氣,她便又踩了上去,週而復始。我淒厲的慘叫著,短短數分鐘,

卻彷彿置身在地獄之中,被折磨了好幾年。

司徒優奈終於停止了折磨,輕笑著將腳舉在我滿頭大汗的臉上,戲謔著問道:

「能幫我看看擦乾淨沒有嗎?」

「幹……乾淨了,擦乾淨了。」我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確定?」

「對,我確定,已經非常乾淨了!」

司徒優奈把鞋底移到我的胸口上,輕輕地擦了擦,隨後生氣地斥道:「你撒

謊,明明還很髒!」說完玉足輕移至龜頭上方,作勢欲踩。

「不!」我連忙喝止。「我來舔乾淨,我給你舔乾淨!」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會擦。」

「不要!」我惶恐的大叫著:「請讓我舔!求你了,請讓我舔!」

「你不是不願意嗎?我可不想欺人太甚。」

「不,我願意,我非常願意,求求你,讓我舔乾淨你的鞋底!」

「沒誠意,還是算了,我自己擦吧。」

「能舔淨您的鞋底,是我人生最大的榮耀。求求您,請讓我用卑微的舌頭舔

乾淨您高貴的鞋底吧!」我不敢相信我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呵呵……」司徒優奈嬌笑著說道:「既然你如此誠心要求,那我就勉為其

難讓你舔好了。要知道,想舔我鞋底的男人實在太多了。」

我如臨大赦,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司徒優奈的鞋底,鞋底上除了我的血

液之外還沾著不少泥土,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併舔入口中,不一會我便口乾舌

燥,滿嘴的沙子,最糟糕的是,任我再怎麼舔,鞋跟的血漬就是不消失,我開始

驚慌失措,舔不乾淨的話我的老二非要被司徒優奈廢了不可。

過了一會,舌尖開始麻木,我徹底的失望了。而司徒優奈此時也將腳抬高。

「告訴我,我的鞋底乾淨了嗎?」

「求求你,別再踩了,我盡力了,只是血漬已乾,光用舔的根本不可能舔幹

淨!不過泥土我已經舔乾淨了,我保證!你看,全都在我嘴裡。」我極力的張大

嘴吧,用舌尖挑起口腔裡的土粒。

「好吧,如果你能把嘴裡的東西都吃掉,或許我會考慮原諒你。」

「啊?這……」

「你是在猶豫嗎?」司徒優奈用鞋尖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圓圈。

「不,不是的,我這就吃我這就吃!」我咬緊牙關,拌著口水死命的往肚子

裡吞。

「我鞋底的泥好吃嗎?」司徒優奈故意戲弄道。

「好……咳……好吃!」

「有多好吃?」

「比巧克力還要好吃!」

「咯咯……

那只是我鞋底上沾著的泥,你竟然覺得比巧克力還好吃……你是

白痴嗎?還是說,你天生就是個賤貨。」她的輕蔑的笑聲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直

刺入我的心臟,屈辱使我渾身顫抖,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中。我暗暗發誓,若我

還能夠有命離開,我一定要讓這婊子被輪姦致死!

「既然你喜歡吃,那麼我只鞋子的鞋底泥也賞給你吃吧。」司徒優奈微笑著

把左腳鞋底湊到我的嘴邊。

我無奈只好伸出早已麻木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她的骯髒的鞋底。

六

「謝謝。」沒想到我趙天權英明一世,從來都是我玩弄女人,如今竟淪落到給女孩舔鞋底,還要向她道謝感恩,這變化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

此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一位男子爬了進來。此人正是黃振國,只見他左眼腫成一片,右手纏著繃帶,只用左手撐地爬行著,即使受了如此重傷,他依舊如同狗一般爬到司徒優奈腳邊。

司徒優奈將腳從我嘴邊收回,對黃振國說道:「什麼事?」

「回主人,有那個人的消息了。」

「找到了?」

「是的,已經取得聯繫,並確認了他的身份。」

「很好,他作何表示?」

「回主人,他說,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十幾年,恨不得立刻會見您。」

「那就讓他下午過來一趟,另外,去準備準備,我要洗澡。」

「是,主人!」黃振國在打開了熱水後磕了個頭便爬出去了。

這場景讓我不由得聯想到古時候的公主與奴才。白時同口中的女尊男卑,此時我算是真正看到了。

不一會,黃振國叼了雙拖鞋爬進來,放到司徒優奈雙腳前。只見司徒優奈輕抬腳,黃振國便迅速低頭咬著司徒優奈的鞋跟將鞋褪下放到一旁,然後銜著司徒優奈的襪口繞過腳跟,再銜著襪尖拉出,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速度之快,絕不亞於雙手。

脫完鞋襪,司徒優奈便著手脫外衣。而黃振國則繞到司徒優奈屁股後,咬著她的褲頭往下拽,露出粉紅色的性感內褲。叼著運動褲放好後,他又從司徒優奈大腿兩側咬著內褲交錯著一點點往下拉,直到內褲自然滑落,由始至終,黃振國的雙手都不曾觸碰到司徒優奈。我看的目瞪口呆。

至此,司徒優奈完美的胴體便呈現在眼前。修長的雙腿,傲人的雙峰,肌膚如剝殼雞蛋似地白皙光滑,找不到半點瑕疵,我想,即使是美神維納斯降臨,也只能自嘆不如。我一時間竟忘記了疼痛,佈滿血絲的老二緩緩升起,前後彈動著。

司徒優奈優雅的步入浴缸內躺下,只留雙足擱在邊上。黃振國含了口水,爬到她腳邊,由腳尖淋下,然後細細的舔舐著,舌頭不時的在趾縫間遊走。

浴室中瀰漫著蒸氣,美麗的女孩躺在浴缸中愉快的哼著小曲,腳邊跪著個壯碩的男子正虔誠地用嘴巴或吸,或舔,或吮的為她濯洗玉足。

沐浴完畢,司徒優奈圍著浴巾走出了衛生間。整個過程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彷彿我從來就沒存在過。

七

衛生間又回到了寂靜。我靜靜的躺在木板上,我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鬼地方,剛才的一幕除了驚豔之外更令我感到恐懼,在司徒優奈眼裡,男人的地位或許連狗都不如,我毫不懷疑,一旦她玩夠了以後,我便會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然而我的四肢被困的死死的,肖強肖建

兄弟也依然昏迷不醒。即使能夠醒來,或許也只是個累贅而已。我苦思冥想著,卻依然毫無對策。

不知不覺,太陽高高掛起又緩緩落下,此時已近黃昏,期間除了黃振國偶爾會進來上廁所外,一直都未能見到司徒優奈的身影。我的肚子不斷地咕咕叫著,由於滴水未進所以感到口乾舌燥,四肢也變得麻木。

就在我開始感到絕望的時候,此時敲門聲響起,我就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重新燃起了希望,我放聲大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

不一會,廳內便傳來談話的聲音,我一邊大喊一邊不斷的彈動身體,讓木板敲打著地磚,發出哐哐的聲響。

衛生間門終於打開了,令人感到失望的是,進來不是別人,正是黃振國。滿臉怒容的他狠狠地踹了我一腳,對我說道:「閉上你的狗嘴!死心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接著便一腳踏在我的喉嚨上,趁我嘴巴張開時將一雙短棉襪硬是塞進我的嘴裡。

「用主人的襪子堵你的嘴還真便宜你了!」說罷他便憤憤地離開了。

我嘴巴鼓鼓的,棉襪塞滿了整個口腔,我只能嗚嗚的叫著。本就裂開的雙唇更是被撐得生疼。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司徒優奈的襪子還算乾淨,並沒有傳來任何異味。而且,這雙棉襪可是價值一千元的搶手貨吶,我自嘲的想道。

門外斷斷續續的傳來談話聲,隱隱約約傳來「主人」「奴才」「一輩子」之類的字眼。回想起早上黃振國說的話,來人想必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人」了。我又一次墮入失望的深淵。

良久,談話聲停止了,緊接著,門便又打開了,黃振國馱著司徒優奈爬了進來,後面還爬著一位頭頂微禿,耷拉著大肚腩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到我後楞了幾秒,很快便回覆正常,迅速爬到衛生間的另一側躺下,臉上佈滿了期待與興奮。

只見黃振國從司徒優奈胯下鑽出,拿起放在角落的怪異椅子蓋到中年男子頭上。隨後便一頭鑽進司徒優奈裙底,出來時嘴巴已經銜著司徒優奈的內褲正慢慢的往下扯。把內褲脫下後,他小心翼翼的將內褲摺好塞在胸前的口袋裡。

司徒優奈撩起裙襬優雅的坐下,白皙的臀部正好嵌入椅子中間的洞中。我仰起頭,以頭頂地,勉強能夠看到她迷人的肉縫。

這椅子竟有如此妙用!中年男子的嘴巴離司徒優奈的屁股只有不足一公分的距離,他只需張開嘴,伸出舌頭便能舔到臉上的尤物,只是,中年男子的嘴巴對應的位置似乎並不是司徒優奈的迷人肉縫,而是更往後一些。

果然,中年男子吐出舌頭,伸到肉縫的後方,也就是司徒優奈的肛門。由於角度關係,我只能看到中年男子的舌頭被吞沒在司徒優奈的屁股裡,喉結快速的顫動著,偶爾嘟起雙唇吻吸。

司徒優奈只是悠然自得的看著手中的雜誌,享受著屁股下中年男子的口舌侍候。黃振國則額頭貼地伏跪在司徒優奈腳下,彷彿虔誠的教徒。場面淫穢而又詭異。

不一會,男子收起了舌頭,改為張大嘴,像是在等著什麼。

我的心咯噔一下,難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極力的告訴自己!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下一秒,司徒優奈的屁股下邊探出一根拇指粗細,茶色的硬物,輕晃了晃後掉落到中年男子口中。中年男子

如獲至寶,咂吧咂吧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在吃屎!!這個男人竟然在吃屎!!世上竟有人願意吃屎!!我如雷灌頂,無法置信,然而空氣中瀰漫著的腐敗臭味卻不斷的告訴我,那真的是屎!

我膛目結舌地看著。

然而司徒優奈表情卻並無絲毫變化,依然是悠然自得的翻看著雜誌,彷彿屁股底下坐著的根本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馬桶,渾然不覺底下正躺著個男人在吞食她的大便。

只一會,中年男子便將口中的大便吃個精光,舔了舔舌頭後便又張大著嘴等待著,如同嗷嗷待哺的雛鳥。

然而司徒優奈此時卻站起了身子,踩踩伏跪在地的黃振國的腦袋。黃振國便立刻抬起頭,爬到司徒優奈身後,把頭伸進她的裙子裡面,頭頂著裙襬一上一下舞動著。

廁紙!我下意識的聯想道。他必定正用舌頭來擦拭司徒優奈拉完大便後的屁眼。

可怕的司徒優奈,不但如此理所當然的將排洩物拉到別人的嘴裡,竟連廁紙都用男人的舌頭來代替!難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睥睨眾生,高高在上的女神了嗎?難道你還真以為從你身體出來的都是供人膜拜的聖物嗎!,

「婊子,就算你長得再美,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少TM自以為是了!」我在心裡面氣憤地大罵道。當然,我也只敢在心裡面罵,就我現在的處境,這話要是敢喊出來恐怕不用司徒優奈出手,她腳下的兩個瘋子就會把我大卸八塊。

大約舔了五分鐘,司徒優奈便離開了衛生間。兩個瘋子便起身各自漱口,漱完後卻直接吞進肚子裡。接著又開始刷牙,直刷了好幾遍才挨個爬出衛生間。

瞬間,衛生間又恢復了寂靜。但是我的思緒卻久久不能平復,司徒優奈的大便掉落到男子嘴裡的那一瞬間畫面不停的在我腦子裡重播。這一切實在是太瘋狂了!

八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又傳來細微的談話聲。隱隱約約間,竟然聽到了我乾爹的名字,我雙眼不由一亮,記得中年男子在進來時看著我的表情有點訝異,想必他是知道我在S市的身份勢力,這很可能是個轉機。

談話聲越來越大,連在衛生間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賤奴!你是在教我做事嗎?」先是一聲嬌喝。

「奴才不敢,請主人恕罪!請主人恕罪!」接著地板便傳來咚咚的磕頭聲。

「認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個只配吃我大便的廁奴而已!連狗都不如!」即使在生氣,司徒優奈的聲音依舊美妙動人。

「主人恕罪!賤奴絕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賤奴永遠是鈴木家的奴隸!奴才只配吃主人的大便,生生世世都只配吃主人的大便!能吃到主人的排洩物是我畢身的榮耀,賤奴為此而生,也必將為此而死。賤奴一時失言,求主人恕罪!」要不是我親眼看過他吃大便,還真難以相信會有人如此下賤。

只可惜,司徒優奈似乎並沒有被他的「表白」打動。很快門外便傳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

「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中年男子的慘叫聲撕心裂肺,聽得我毛骨悚然,一陣後怕。

慘叫聲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才終於停止。

「滾吧!」

「謝主人,謝謝主人!」中年男子的話語顯得得有氣無力。又是一陣磕頭聲之後中年男子似乎離開了。

不久後,門開了,司徒優奈曼妙的身姿出現在眼前,黃振國

依舊狗似地跪爬在她的身後。我內心開始忐忑,此次她進來,定必與方才的對話有關,但司徒優奈貌若天仙,心卻狠如毒蠍,是福是禍,我心裡還真拿捏不準。

她輕抬玉足,用涼拖鞋的鞋尖輕輕的蹭著我的臉頰,鞋底上沾著幾滴血漬。不用說必定是中年男子的。

我諂媚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底。我想我此時的樣子肯定像極了一條狗,但只要能討好她,或許能夠少受點罪。

「哼!」司徒優奈輕蔑的看著我。「像你這樣的賤貨也想強姦本小姐,簡直是痴人說夢。」

「是的,是的,您教訓的是。我根本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司徒優奈吐了一口唾液在地上,用鞋底踩上搓了搓後伸到我嘴邊說道:「你只配吃口水而已。」

我毫不猶的舔食起來,連鞋底泥都吃過了,也不在乎吃口水了,何況還是這麼一位美麗女性的口水,權當是與她間接接吻吧。

而與此同時,黃振國很自然的爬過去把地板上剩餘的唾液舔乾淨。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在這裡,要麼做我腳邊的一條狗,永遠服從我,聽侯我的差遣。」

「我要做您的狗。我發誓永遠都服從您,聽候您的差遣!」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回答得倒是挺乾脆,如果反悔的話怎麼辦?」

「五雷轟頂,死無全屍!」

「記住你所說過的話!」

「是的,永不敢忘!」

「學狗叫。」司徒優奈淡淡的命令道。

「汪汪!」我吐出舌頭像狗一般的喘著氣。

司徒優奈突然不說話,靜靜地看著我,她的凌厲視線讓我不寒而慄,彷彿內心都被看透了般。我尷尬的又「汪」了一聲。

「交給你了!」司徒優奈對黃振國說道。

「是,主人!」

等司徒優奈離開後。黃振國才直起身子,解開我的左手,掐著我早已麻痺的手臂狠狠地說道「我知道你在盤算什麼!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你要是敢背叛主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怎麼會呢?主人如此美麗高貴,能做她身邊的狗是莫大的榮幸,我又怎麼會背叛她呢!」

「哼!」他抬起我的手臂,一腳踏在我的腋窩處壓緊。

「你,你想幹什麼!」

「從我看到主人的第一眼起,我便發誓,即使拋棄尊嚴,就算只能像狗一樣的爬在她身後,甚至化身成她便後的一張廁紙,我也要呆在她的身邊伺候她!如今我作為主人的狗奴已經6年了,你是否發自內心的崇拜主人,怎麼可能瞞得過我!!」

說罷他猛地一扯,隨著「啪嗒」一聲清脆,手臂竟被生生扯到脫臼。

「啊……!」我大聲慘叫。

黃振國繞到另一邊,抓起我的右手。「你根本就不配做主人的奴隸!!」

「啪嗒!」

劇痛令我窒息了幾秒鐘,幾乎就要昏厥過去。緊接著我感到腦袋被托起,隨後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天旋地轉……

九

當我醒來後,發現我正躺在床上,頭部以及雙肩都纏繞著繃帶。環顧四周,似乎是一間病房。

此時門被打開了,進來一位西裝筆挺,身材微胖的男子。

「乾爹!」我激動得彈跳而起。出現的是乾爹,也就是說我已經安全了,終於逃離司徒優奈的魔掌!我又怎能不激動。

「乾爹!你一定要替我報這個仇!」將事情告知乾爹後我憤憤的說道。當然,舔鞋底的事我自然沒有告訴他。至於入室

強姦的意圖,我倒是毫不忌諱的說出來,這種事再平常不過了。

乾爹扶我躺下,說道:「不急不急,把傷養好再說。」

「不,乾爹!我等不及了!你現在立刻派人把那婊子抓來!再找十個八個兄弟輪姦她!輪到……」

「我說了不急就不急!」乾爹突然喝道。

「乾爹……?」我傻眼。

「好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乾爹拍拍我的肩膀。「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吧。」說完他就這麼離開了,留下一臉不解的我。

NND!你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不就是去搞幼齒妹嗎?你個性變態!

乾爹不幫忙,老子就找兄弟,曾和老子一起作奸犯科的兄弟多著呢。黃振國你能一打二,還能一打二十嗎?於是我向護士妹妹要了個手機。

然而結果再一次讓我傻眼,這些兔崽子們的回答竟出乎意料的一致,一句話概括就是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忍著。

「都他媽沒義氣的廢物!」我氣得將手機摔在地上。

無奈之下,也只能幹躺在床上,不斷的在心中詛咒著司徒優奈,YY著將她大卸八塊,但是回想到她的美貌,那完美的胴體,卻又讓我忍不住有些許衝動。思來想去,還是強姦完後在大卸八塊好了……

住院生活還真TM枯燥乏味。還好沒幾天,老子就欺負上一個長相可愛的護士妹妹了。這小妹妹剛從醫學院畢業,缺乏社會經驗,對醫學又是一腔熱誠,我只需稍微的耍了點小手段,讓院長給她上了一小課,這妹子便乖乖的屈服在我的淫威下了。

我寫意的躺在病床上,享受著護士妹妹的柔嫩小口。比起司徒優奈那令人畏懼的的運動鞋底,還是護士妹妹的小嘴有愛多了。

我低吼著又一次射在護士MM的嘴裡,接著舒服的睡著了,睡夢中似乎有人再拍我的臉,睜眼一看,原來是乾爹,不等我開口,他便催促道:「趕快收拾收拾,跟我走。」

「去那?」掀開被子,發現護士MM竟還在胯下,院長的那一課上得挺有效率的,看來是把她嚇壞了。

「去見你一直想見的人!」

「我一直想見的人?難道是……你乾爹,我幹爺爺?」說來慚愧,雖然我號稱有個副市長幹爺爺,但其實卻從未正式的見過面,這次是絕佳的機會,只要把這層關係鞏固了,還怕報不了仇嗎。

草草地收拾收拾,臨了向護士MM要了個電話後,便隨乾爹前往副市長家。

副市長的家在郊區,是個大型的私人別墅,與其說是別墅,倒不如說是一座小型宮殿,穿過幾道大鐵門,引入眼簾的便是富麗堂皇的龐大建築,此外,能看到的除了泳池,網球場,馬廄外,竟然還有高爾夫球場。我不禁感慨,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下了車,我隨著乾爹往建築中心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傳來稚嫩的女聲:「李胖子,你又來幹嘛?」循著聲音望去,是一位嬌小的少女,大約16,7歲上下,手裡拿著網球拍,一身白色運動裝,長的非常可愛。

「喲,這不是詩云妹妹嗎?哎呀呀,一陣子不見,越來越迷人了。」乾爹笑容滿面的說道。

「少在我面前貧嘴,我可不吃你那一套,你這噁心的肥豬。」少女厭惡的表情顯露無疑。

「詩云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再敢叫我妹妹我就把你的豬舌頭割下來!」少女以網球拍

指著乾爹怒斥道,模樣很是可愛。

「好好好,不叫了還不行嗎?這次來是找乾爹談點事情。」

「爸爸出去了!」

「哦,他正回來,讓我到他書房等呢。」

「那就快滾!」

「誒,好咧,這就進去。」

「等等,站住。」

「怎麼了?詩云大小姐?」

「他是誰?」少女指著我問道。

「真是的,你看看,我都老糊塗了,天權,快過來見過你迷人的小姑姑。」

我操,不是吧,這小女孩小我快一輪了吧,真的要叫姑姑?我一時間楞住了。

乾爹在旁不停用手戳我。我只好腆著臉上前說道:「姑姑好。」

少女忍不住「撲哧」一笑,踮起腳拍拍我的頭,說道「乖侄兒。」

我不禁老臉一紅。不過轉念一想,對方可是市長的女兒。多少人想巴結她都來不及,別說叫她姑姑,想叫她祖奶奶的人也多了去了。

「李胖子你走吧,乖侄子留下來陪我玩。」

「這……」

「這什麼這,快滾!」少女厲聲道。「乖侄子,跟我來。」

「哦,好……」

於是,原本是來見我牛B的幹爺爺的,沒想到卻沒頭沒腦的跟著這小我10來歲的小姑姑走了。最讓我不解的,是臨走時乾爹在我耳邊小聲說的那句:「依著她,我會想辦法救你。」救我?這話何解?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就這小女孩,能把我怎麼樣?不過拋開這個不談,依著她卻是必須的,副市長老來得女,對她是千依百順,這件事我略有耳聞。

一路跟著小姑姑七拐八拐來到某幢三層高的建築物前。遠遠便看見兩位僕人打扮的男子分別站在大門兩邊。

「恭迎詩云公主回宮!」男子們低頭齊聲喊道。我啼笑皆非,恭迎公主回宮?這什麼情況?

小姑姑舉起球拍狠狠的摑在其中一位男子臉上,男子被抽了個踉蹌,臉上漸漸浮現出紅紅的格子印。

「說過多少次了!要跪迎!皮癢了嗎?」

兩位男子慌慌張張的跪下,匍匐在地雙手顫抖著,再一次齊聲道:「恭迎詩云公主回宮!」小姑姑這才滿意的踏門而入。我不禁莞爾,果然小女孩都有公主夢嗎?

進屋後,便又有一位年輕男僕手提拖鞋快步跑到她的腳邊跪下,恭敬地為她換鞋。

「歡迎光臨我的私人宮殿!」年輕男僕在為她換鞋的同時,小姑姑轉頭對我說道。「乖侄兒,我的宮殿漂亮嗎?」

「非常漂亮,無論是裝潢擺設都與小姑姑一般高貴大方,氣質出眾。」

「嘴巴還挺甜的嘛,雖然長得也不怎麼樣,但比那死肥豬要順眼多了。」換鞋完畢,男子舉著小姑姑的運動鞋向後跪爬一段路後方起身離去。小姑姑用食指挑著我的下巴道:「嘴巴張開,舌頭吐出來。我看看,再伸長點。呵呵,不錯不錯,舌頭挺長挺粗的,應該很有力道。」

我不禁納悶,你這是看雞巴呢?

「跟我來,我帶你去個有趣的地方。」說著小姑姑便帶到地下室的入口處,下面傳來了微弱的喊叫聲。我心裡突然有種毛毛的感覺。

「看來她們玩的很盡興呢。」小姑姑說道。

越是往下走,越是有種不好的感覺。果然,門一打開,我便驚呆了,這根本就是一間審訊房。壁上掛滿了皮鞭,鐵鏈,手銬,各種刑拘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些我都叫不出名堂的用具,例如兩頭都是JB造型的東西之類的。

這也就算

了,詭異的是,屋角放著個大鐵籠,裡面竟關著個赤裸的男人,男人正低頭像狗一般地舔食著盤中淡黃色的液體。屋子的中間是一張特製的奇怪紅色木桌,桌上趴著個裸男,雙腿打開屁股撅得老高,手腳均被嵌在桌子裡的鐵銬拷著。男子身後站著個身穿學生制服,短頭髮,略顯中性的少女正一手執蠟燭,一手掰開桌上男子的屁股,嬉笑著看著蠟油不斷地滴在男子的屁眼上。喊叫聲不斷從男子口中傳出。而這位學生打扮的少女竟也赤裸著下身,胯間亦跪著一男子仰頭賣力的舔吮著她的下體。

此外,屋內沙發上坐著另外一個少女,少女一絲不掛,皮膚很是白嫩,乳房不大卻堅挺,五官精緻,長得非常清純,只是她此時的行徑卻與之大相徑庭,就在她白皙的屁股與沙發間竟還有個腦袋;男生仰坐在地上,腦袋深深的陷入柔軟的沙發中,少女的屁眼正好貼在男生的嘴巴上面,一根擺動中的舌頭將少女的排洩口與男生的進食口連為一體。男生受到如此屈辱的對待,老二卻高高聳起。反觀少女卻似乎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一手按在沙發上,一手伸到胯下掰開粉嫩的Y唇,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另外一位跪在胯間的中年男子。男子雖然已有些許白髮,卻仍舊體格健壯,此時他正跪在年輕男生張開的腿間,雙手捧著少女的雙足,彎腰低頭在少女的胯前張大著嘴巴,時不時的點頭應是。

隨後,一股透明水柱從少女Y唇間射出,直直地射進中年男子大張著的嘴裡,中年男子拼了命的吞嚥著,但卻依然溢出些許,從嘴角沿下巴不停灑落在年輕男生的胸膛上。

終於,水柱的力量逐漸減弱,最後變成緩緩的溪流,沿著會陰流下。屁股下的男生連忙張嘴納入胃中。中年男子盡力的吞盡最後一口尿液之後不停的乾咳著,似乎被嗆著了。可就在此時,少女的Y唇間冷不防地射出一小股尿液,不偏不倚的打在中年男子的右眼上,中年男子吃疼捂著眼在地上狼狽的翻滾著。此情此景,少女竟開心得嬌笑起來。

看到這,我終於能夠理解乾爹臨走時的那句話了,媽的,這幾個小妮子小小年紀,竟也與司徒優奈同出一轍,壓根不把男人當人看!沒想到我TM才剛出龍潭,竟又入了虎穴!乾爹啊,你可要說話算話,儘快來救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