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2
第08章
“爸,我想我闖禍了。”李江月低著頭站在父親面前。
“怎麼了?”
“土狼,土狼被人抓走了,可能……可能會死。”
“什麼?”李爺眉毛一挑,疑惑道,“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
“是。是這樣的,昨天下午……”
“啊!”淒厲的慘叫傳遍整個房間,土狼捂著襠部跪下來,表情幾近扭曲。
“站好啦,本小姐還沒玩夠呢。”吳暖月雙手叉腰,噘嘴道。
“你放過我吧,再踢下去……會破的……”
“唔……那好吧,我不踢你了,你先站好。”
“真的嗎?”土狼望向她的臉,看起來不像騙人的樣子。他勉力站直身子,沒等反應過來,吳暖月便突然扶住他的肩膀,膝蓋一提,重重擊在兩顆蛋蛋上。
這次土狼痛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倒在地上,一陣陣噁心乾嘔。
“沒騙你吧?我沒踢你哦。”吳暖月蹲下來問道,“你沒事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
“還能說話啊,那我們繼續玩。”
“你,你不如殺了我……”土狼此刻已感到心灰意冷,與其受這般折磨,還不如來個痛快的。
“那怎麼行啊?你知道嗎?慢慢結果一個人的性命才是最好玩的呢!”吳暖月一臉興奮地說道,然後脫了鞋子,露出絕美的白襪蓮足緩緩將他的襠部踩住,一點點向下用力。她曾經這麼將一個人的蛋蛋踩爆,只是為了測試那玩意的承重極限。
這時,手機響了。吳暖月不耐地接起來。
那頭是她父親的聲音:“暖月,那個青龍會的土狼是不是在你那兒?”
“嗯。”
“呃,女兒啊,把他放了好嗎?”
“不要。”
“唉……聽爸爸的話好嗎?”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當年你不要我,現在憑什麼要我聽你的話!”吳暖月說罷便丟開手機,美目愈發冰冷,也只有父親會造成她的情緒波動。
“不要…”土狼呻吟著,他明顯感受到來自吳暖月身上的殺戮氣息。
“呵呵呵…”吳暖月面帶微笑,足尖對著子孫袋猛地用力,噗地一聲,就像一把利器般嵌進去。
“啊…”土狼瞪大著眼睛,在抽搐中死去。他的褲襠被染成了一片血紅。
“大小姐!老大說…”鮑三強衝進房間,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吳暖月緩緩扭過頭來與他對視,“什麼?”
“沒,沒什麼。”鮑三強打了個寒戰,哪裡還敢說下去。
“我先走了,把他丟出去。”
下午,吳暖月回到學校,穿上制服的她看上去清純中帶著嫵媚,一雙白皙的美腿裹著黑色的過膝長襪,走在校園裡引來無數愛慕的目光。
很多男生議論紛紛,都在打聽這個漂亮女生的班級姓名。
“這位同學,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一個膽大的男生問道,不過他意料之中地吃了回鱉。吳暖月根本就沒打算理會。
周圍的男生不約而同嘲笑著,但並沒有影響到他,他繼續跟著吳暖月,一邊作著自我介紹:“我是高二F班的曹躍,同學你呢?是哪個班的?”
吳暖月停下腳步,警告道:“你再羅索一句試試?”
曹躍沒有再說話,不知怎麼的他感到這個女生絕不僅僅是口頭上威脅那麼簡單。他目送吳暖月漸漸走遠,渴望認識這個女生的感覺越發強烈。
走進D班,吳暖月的出現再次引起全班男生的轟動,雖然只是普通的校園制服,但穿在吳暖月身
上卻是另一番風景。
“安靜!”班主任王春生拍拍講桌,又對吳暖月說道,“等下你跟我到辦公室一趟。”
吳暖月剛轉來就曠了一上午的課,換作一般學生,王春生哪裡還會這般客氣。他前幾天便從主任那得知這個學生的背景,可不是好惹的。所以他有些苦惱,該如何處理這次曠課呢?
“吳暖月同學,你早上去哪兒了?怎麼不來上課?”王春生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在睡覺。”吳暖月淡淡地回答,一邊觀察著辦公室。
明德學校的班主任待遇不錯,且都有個人辦公室,雖然不大,但已經比一般學校要優越許多。
“啊?這…不好吧?”王春生一臉錯愕,這未免太直接了吧?
“老師,我漂亮嗎?”吳暖月湊到他跟前問道。
少女的芳香頓時撲面而來,王春生忙稍稍後仰,咳嗽一聲說道:“吳暖月同學,這個曠課是很嚴重的問題…”
“那麼老師準備如何懲罰我?”吳暖月嬌媚地笑道,“要不要寫檢查啊?”
“這…”王春生感覺這個學生就像侵略性極強的小惡魔似的讓自己十分被動。
“到底要不要寫啊?”
“不,不用。”
“既然這樣,那我走了。”吳暖月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下!”王春生忙叫住她,覺得不說點什麼豈不是太沒威信了,好歹自己也是班主任。
“還有事?”
“以後不能隨便曠課,有什麼事要向老師請假。”
“看心情。”吳暖月又回到王春生身前,說道,“本小姐長這麼大還沒請過假呢。”意思是說她從來都是想上課就來,想去玩就走。
“吳暖月同學,你不能這樣,你…哎,老師還沒說完呢,別走啊。”王春生眼睜睜看著吳暖月走出辦公室,不由得嘆口氣,“這學生不好管啊。”
回到教室,陳濤立即前來噓寒問暖,吳暖月不太想理會,隻言片語隨便應付幾句完就和李勇聊天。惹得陳濤和那些男生各種羨慕嫉妒恨。他們萬萬沒想到一個如此不起眼的小人物竟能得到新校花的“青睞”。
於是,陳濤幾人打算教訓一頓這個賴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傢伙。仍舊是老地點,廁所。這個地方是他們欺負同學時經常來的。除非李勇不想尿尿,不然他這頓揍是挨定了。
出乎陳濤意料的是,李勇真的不去廁所放水,整個下午都呆在座位哪兒也不去。想必他知道一旦落單就會被陳濤逮住,有吳暖月在,肯定是安全的。
最後到放學,陳濤也沒能找到機會,他便又想在李勇回家路上堵截。幾人一下課就去半路守著,守株待兔。
班裡的人陸續走空,只留下吳暖月與李勇二人。李勇又感到緊張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跪著。吳暖月見狀疑惑地問道:“你做什麼?本小姐沒讓你跪下。”
李勇紅著臉回答:“我,我情不自禁就…”
吳暖月嬌聲笑道:“這樣啊,那你跪著吧。沒我的命令不許動,動一下,我就踩斷你一根手指。”
“是是。”李勇果真乖乖跪在那兒一動不動,就算被地板搿得膝蓋犯疼也不敢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吳暖月始終沒有說話,看著窗外像是在想些什麼。李勇只得鼓起勇氣喚了聲:“暖月小姐?”
“說。”
“那個…太晚回去,我爸會罵。”
“噢?”吳暖月轉過來看著他,“所以呢?”
“如果沒事的話,我想先回去。”
“呵呵,乖寶寶啊。好吧,我去你家看看,歡迎嗎?”
“這,不合適吧?”李勇有些犯難,爸媽要是見自己帶個女孩回去,肯定會認為是早戀,到時候肯定會被罵。弄不好還會挨一頓皮帶。
“怎麼?你不願意?”
“不不,我願意。”李勇忙不迭回答,比起捱揍,他更怕惹怒吳暖月。
“走吧。”吳暖月說完走在前面,李勇緊隨在後,還真有幾分像驕傲的公主與隨從的守衛。
兩人出了校門,吳暖月讓鮑三強轉告父親不回去吃飯,然後和李勇徒步去李勇家。
李勇家不遠,為了孩子上學方便父母特地搬到離學校不到一公里的小區。走在路上,李勇不時瞄一眼吳暖月,他的主人看起來心情不錯,邊走邊哼著歌。
“如果她是個普通女孩該有多好。”李勇心中想到,對吳暖月的愛慕一下子噴湧出來。
“你說我壞嗎?”吳暖月突然問道。
“啊?我不知道,暖月小姐對我這麼好,應該不壞吧。”李勇回答道。
“對你好?本小姐只是拿你當條狗罷了。”吳暖月毫不客氣地說道。
李勇尷尬地撓撓頭,不知說什麼。就算當吳暖月的一條狗,卻也好過天天被別人欺負。
第09章
到了家門口,李勇無比緊張,問道:“真的要進去嗎?”
吳暖月瞪了他一眼,說道:“膽小鬼,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快開門。”
李勇聽了只得拿鑰匙開門,他母親第一眼看見吳暖月便問兒子:“這是你同學嗎?”
沒等李勇回答,吳暖月搶先一步挽住他的手臂,甜甜地微笑道:“阿姨好,我是李勇的女朋友吳暖月。”
“女朋友!”
“女朋友!”
李勇的父親正好從臥室出來也聽到了,與李媽異口同聲地發出驚訝聲。李勇一臉的錯愕,呆呆看著吳暖月,彷彿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半晌,李勇的父親咳嗽兩聲,對兒子說道:“你跟我來一趟,孩子他媽,你先招呼著。”
“噢,好。吳暖月,這邊坐,阿姨給你倒水去。”
“阿姨不必客氣。”吳暖月說著一邊觀察屋內的佈局。三室一廳,跟自己家自然是無法相比,但對普通家庭而言,還算是不錯的條件。
臥室內,李父表情嚴肅地問道:“兒子,這怎麼回事?”
李勇吱吱吾吾地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如果否認的話,且不說爸媽相信不相信,肯定會讓吳暖月沒面子的。
“怎麼不說話?”
“這個,我不知道怎麼說。”
“你這孩子,晚點兒再跟你算帳。先吃飯。”李父不再深究,畢竟有客人在,就是要打要罵也不方便。讓他疑惑的是,兒子是如何跟這種千金小姐好上的?
此時,吳暖月正和李母聊得挺投機,使得後者對她的印象一下好了很多。
吃過晚飯,吳暖月來到李勇的房間。遵從她的命令,李勇將房門上鎖,坐一旁等候發話。
吳暖月又觀察起臥室,與一般男生不同,李勇收拾得很整潔,乍看之下還以為是女孩子住的,“很溫馨噢!”
“是,是。”
“怎麼?不高興我來你家?”
“沒有,暖月小姐能來是我的榮幸。”李勇的確感到受寵若驚,雖然父親也很生氣。
“呵呵,原來你也會這麼油嘴滑舌啊。過來。”吳暖月往床沿一坐,翹起二郎腿。
李勇明白接下來該做什麼,他屈膝跪在懸空的美足跟前,虔誠地嗅著聞著。
吳暖月用玉足
逗弄著他,時而貼近,時而又拿開,使後者只能前傾身子追隨那股少女的芳香。
“咚咚。”屋外有人敲門,“小勇,開門啊,媽給你們拿了點水果。”
“哎,這就來。”李勇被嚇得不輕,忙跑去開門。
“這孩子,怎麼還鎖門呢。”李母埋怨道,見兒子神情緊張,不由得起了疑心,這倆孩子在裡面做什麼呢?再往屋裡望望,那姑娘帶著微微笑意同樣看著自己。
“謝謝阿姨。”
“不客氣哈。你們接著玩,阿姨忙去了。”
李母一走,李勇又鎖上門,重新跪在他的女神面前。吳暖月大發慈悲地把玉足貼在他鼻頭上,讓他心滿意足地聞,同時另一隻尋著褲襠的拉鍊拉下,伸進去玩弄裡面的命根。
“暖月小姐…請別…”李勇呼吸一重,向後撅屁股。房間隔音一般,他怕萬一發出什麼聲音被父母聽到。
“別什麼?別讓你聞,那好吧。”吳暖月嬌笑道,縮回腳。
李勇立即追隨玉足的移動,不想吳暖月蜷腿時由於裙襬上翻,被自己正好瞧見美妙的神秘三角地帶。還沒等他挪開視線,便被一腳踹翻在地。吳暖月站起來踏住他的咽喉,嗔。怒道:“亂看什麼?活得不耐煩了嗎!”
李勇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然後呼吸又不暢,眼前便是那誘人的玉足,不禁心想:“被如此人間極品踩死也值得了。”
“問你話呢!”吳暖月鳳眼圓睜,像是真的動了怒。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再也不敢了。”
“哼,這次就算了。要是再犯看本小姐饒不饒你。”吳暖月撤開腳坐回去,說道,“褲子脫了,本小姐要玩你的JJ。”
李勇傻眼了,愣愣地說道:“暖月小姐,這個不好吧,萬一…”
“萬一被你爸媽知道?那才好玩呢。快脫,不然…你知道我的脾氣。”
無奈之下,李勇脫光下身,將命根暴露於吳暖月眼前。被女孩這麼看著令他十分難為情,低著頭都不敢動。
“有點小呢。”吳暖月饒有興致地用腳挑著,沒兩下就弄直挺了,“要是敢擅自射出來,我讓你變成太監。”說罷開始踩著套弄。
這可難為李勇了,上次被吳暖月的腳趾夾了一會頭部便忍不住,這次會不會更快也說不準。
毫不誇張地說,被吳暖月玩過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男生,都超不過十分鐘。不是他們不行,而是那雙玉足的技巧實在太過厲害。吳暖月像是十分懂得給與最大化的刺激,靈巧的雙腳總是可以讓他們體會到無法言喻的快感。
現在的李勇就面對這麼個情況,吳暖月的腳趾如同手指般在頭部靈活地滑來滑去,時不時摩擦上面的馬眼。而另一隻腳則踩著根部上下搓動,弄得李勇大口喘息,顫抖連連。如此下去用不了幾分鐘便會一瀉千里。
“要射了?”吳暖月停下動作。
“是,是的。”
“真沒用,哪,聞我的腳,自己弄出來。”
“是。”李勇有些莫名的失落,不過能聞著芳香腳手淫也算不錯。
經過方才吳暖月一番折騰,加上父母隨時可能再敲門,李勇便速戰速決,沒多久便噴得氣喘吁吁。只是,他沒控制好方向,一部分射在吳暖月腳上了。
吳暖月的臉立即冷若冰霜,眼眸中沒有一絲溫度。昨天已經是網開一面,今天又是這樣。按照她以往的性格,李勇做太監是板上釘釘的事。
“對不起,暖月小
姐。我幫您弄乾淨。”李勇連忙識趣地用舌頭舔。
看他那麼認真在清理,吳暖月心一“軟”便再饒了一次。
隨後吳暖月又讓李勇服侍了一會,差不多到晚上九點才離開。
出了小區,街上已經沒什麼人走動,這條路上的路燈壞得七七八八,十分昏暗。不過吳暖月並不怕黑,更不怕有流氓痞子什麼的,說不定還希望來個劫財劫色的,好讓她玩個痛快。
說來就來,幾名男子突然從陰影中而出攔住了吳暖月的去路,每個人手中都持有火器。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吳暖月卻一點也不懼怕,反而十分鎮靜地笑道:“對付一個女孩子家需要這麼小題大做嗎?”
為首的男子嘿然笑道:“為了保證小妹妹肯跟我們走一趟,小題大做一點又有何妨。我知道你有保鏢在暗中保護,她要是能殺了哥幾個,還能保你周全,大可以動手。”
吳暖月說道:“哪裡有什麼保鏢啊。有的話還跟你這麼多廢話嗎?走吧,別讓你家老大等急了。”
那男子一愣,懷疑吳暖月會使詐,便打了個電話。不一會,駛來輛金盃,他令手下取來繩索綁住吳暖月的雙手,幾人上了車消失在夜幕中。
途中,他們不敢鬆懈,仍舊用槍指著吳暖月的腦袋,生怕出現突發情況。倒是吳暖月一臉悠閒,一點也不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有一個色膽包天的見吳暖月生得嫵媚漂亮,便起了邪念,伸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口中還說道:“不如咱先玩玩,玩完再送去?”
為首的回頭朝著他腦袋就扇一下,說:“玩玩玩,玩尼瑪啊!手趕緊拿開。
”
吳暖月道:“沒關係,要玩就趁早,往後可沒機會了。”
“吳小姐口氣不小嘛。”
“等著瞧咯。”
金盃大約走了十分鐘的路程,停靠在一家酒吧的後門。幾人下了車,將吳暖月帶到二樓處於角落的包廂內。裡面很大,坐了大概十幾個人,而中間的便是青龍會龍頭李爺。
“老大,人已帶到。”
“嗯,你們先出去。”李爺點燃一根雪茄,打量著吳暖月,說道:“知道我是誰嗎?”
吳暖月優雅地坐下,微笑道:“叔叔,您就這麼對待小輩嗎?”
李爺哈哈笑了兩聲,示意手下鬆綁,說道:“不愧是吳雄的女兒,臨危不亂,完全繼承了他的性格。”
吳暖月噢了一聲,說道:“臨危不亂,人家怎麼沒看出哪裡危險了。”
“我的人呢?”李爺的臉突然一沉。
“人?什麼人?”
“小妹妹,我勸你老老實實把人交出來,不然出了什麼事,後悔都來不及。
”
“啊~你說那頭笨狼啊,很不幸,他死了。”吳暖月咯咯地笑起來,壓根不把這屋內十幾名青龍會小弟放在眼裡。
“什麼?死了?”李爺愣了幾秒,接著說道,“你竟敢殺我青龍會的堂主?
!不要以為我不敢和太子。黨開戰。”
“那就開咯,這麼多廢話做什麼?”
“草,小婊子說話最好客氣點!小心把你賣到國外當妓女!”一名青龍會小弟按耐不住破口大罵。
“你很有種嘛,敢這麼跟本小姐說話。”吳暖月冷冷地暼了他一眼。
那人與吳暖月的眼神一接觸,頓時感到一種莫名的可怕,低下頭縮在後面不敢再吱聲。
“吳大小姐,你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土狼是青龍會的人,你殺了他,就等於向整個青龍會挑釁。
”李爺說話的同時,心中也十分震驚。土狼竟是死在這樣一個嬌弱的姑娘手裡。
“是嗎?那從明天開始,不會再有青龍會了。”吳暖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同時,“砰”的一聲,包廂門被炸開了…
第10章
晚上10點,吳雄仍沒見女兒回家,便找來鮑三強問道:“大小姐沒說幾點回來?”
“沒有。”
吳雄眉頭一皺,心想這個女兒從小慣得太厲害,如今真不好管。
鮑三強突然說道:“老大,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說吧。”
“我覺得老大把大小姐接回來不大好…大小姐的個性太古怪,令人捉摸不透。我怕以後會…”
吳雄嘆氣道:“她是我的女兒。”
我最寶貝的女兒,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而他的寶貝女兒此時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包廂內遍地屍體,只剩手臂受了槍傷的李爺,和那個穿旗袍的美女保鏢。
剛才門被炸開後,青龍會十幾名小弟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旗袍美女一槍槍爆頭。而李爺正掏槍時也被擊中手臂。
這一切,原來吳暖月早已安排計劃好了。從殺掉土狼開始,她便打算順勢除掉青龍會!擒賊先擒王,這份魄力,比起她的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叔叔,您沒事吧。雪姐,你也真是的,看把人家弄得,流那麼多血。”
吳暖月“埋怨”地看著旗袍美女。
那被喚作雪姐的美女只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李叔叔,我這就幫你止血噢。”吳暖月用力踩著李爺的肩頭。
李爺立即痛得呲牙咧嘴,心裡很是不甘,混了大半輩子竟然栽在一個丫頭手裡。也只能怪他沒把吳暖月放在眼裡,才導致這一局面。
“很不爽吧被一個晚輩踩在腳下。呵呵,要怪就怪你的兒子,惹誰不好,偏要惹本小姐?本小姐可是瑕疵必報的,誰讓本小姐不開心,他全家就得死!”吳暖月說罷接過手槍,乾淨利落地朝李爺的腦門開了一槍。
一代黑道梟雄,就這般離開了人世。當他的手下趕到,吳暖月與旗袍美女早已消失無影了。
第二天,青龍會老大的死訊傳遍整個黑道。大家紛紛猜測究竟是誰做的,有說是太子。黨,也有說太子。黨與青龍會正處於蜜月時期,不會無端生事,應該是其它敵對幫派。
總之青龍會上下亂成一團,知道昨晚發生什麼的人全部被滅了口,也就無從調查了。幾個幫內高層聚在一起毫無頭緒,不多時又傳來新的消息:李爺家被滅門,李爺的兒子失蹤。
此消息傳來,幾位高層震驚了,禍不及妻兒,到底是誰竟下如此狠手。
他們不會知道,造成這一結果的,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
“暖月,你昨晚去哪兒了?”
“嗯…大概可以說是去約會吧。”吳暖月看了父親一眼,耐人尋味地笑了笑,“爸爸,不用管這麼嚴吧?”
這一聲“爸”頓時令吳雄猛地一抖,差點感動得哭出來,方才想要嚴厲質問一番的念頭早已拋之腦後,“爸爸也是擔心你,一個女孩子家那麼晚在外面可不安全。”
“爸爸不知道嗎?我有保鏢的。”
“凡事都有萬一。”吳雄知道女兒身邊有個實力極強的保鏢,不過還是提醒了一下。
“知道了,我出去一下。”
離開家,吳暖月來到芒果酒店,她那個房間今天多了一位“客人”。
“李公子睡得可好?”吳暖月問
道,依舊是那招牌式的惡魔微笑。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李江月瞪著她不說話,恨不能衝上去來個魚死網破。就在昨晚,他的母親被吳暖月的貼身保鏢殘忍地殺害了,而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想到這,眼淚不禁奪眶而出。
“哎喲,怎麼哭了?來,姐姐幫你擦眼淚。”吳暖月拿出紙巾在他面前蹲下。
“滾開!有種把繩子解開,我殺了你!”李江月咆哮道。
吳暖月二話不說起身就踏住他的臉,按到牆壁上邊捻邊冷笑道:“殺我?你有那個本事嗎?信不信本小姐現在就找人把嶽欣輪了。”
聽到女朋友的名字,李江月稍微冷靜了一些,他家人已經不在了,只剩嶽欣是他最在乎的人。
吳暖月看他不再強硬,便移開腳,說道:“這才對嘛,知道為什麼把你抓來嗎?”
“不知道。”
“當然是當本小姐的狗啦,你願意嗎?”
“哼,不是人人都像李勇那麼賤!”
“是嗎?”吳暖月說著掏出手機晃了晃,說:“那我就命令他們上了嶽欣噢!”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李江月有些垂頭喪氣地問道。
吳暖月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脫掉一隻鞋子翹起二郎腿伸到他跟前,說:“再給你一次機會,同意就舔本小姐的腳,作為服從的證明。順便告訴你,你那死鬼老爹才死,青龍會就亂成一鍋粥,幾個堂主為了爭奪老大的位置正打得火熱,壓根就忘了還有你的存在。如果你同意,本小姐會幫你奪回青龍會老大的位置,不然的話…十秒鐘時間,好好考慮。”
這一番話令李江月有些動搖了,同時一個念頭也從心底冒出來,要想保護在乎的人就必須要有實力,否則只會任人擺佈卻無法反抗。看著眼前的美足,李江月伸出了舌頭,舔的同時一股屈辱感襲上心頭。
他,李江月從此便是吳暖月的一條狗…
解決了李江月的事,吳暖月心情大好,回家後破天荒地陪父親一起看電視。
雖然還是不怎麼說話,但已經令吳雄很欣慰了。
今天是週六,陳玲帶著兩個孩子去遊樂場,偌大的別墅除了保姆只有她父女兩個。吳暖月也搞不清對父親究竟是怎樣的情感,沒見面時她以為只有無盡的恨,但真正相聚後發現並不是那樣,似乎有一點多年後再次相見的喜悅。
這是吳暖月所不能允許出現的感覺,她在心裡告訴自己:我是回來替媽媽報仇的。
“暖月?”
“嗯?”吳暖月從思緒中回來。
“有心事?叫你好幾聲都沒聽見。”吳雄關愛地問道。
“沒有,我累了。”吳暖月說罷便朝樓梯走去,她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想。
沒多久,陳玲和倆孩子回來了。吳迪得知吳暖月在家,便欣喜地跑到吳暖月房間前敲門。見裡面沒有回應,他打開門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一看,原來是在睡覺。
剛才吳暖月回到房間後突然覺得有點困,便換了衣服睡下。可能是期間翻了幾次身,裙襬稍稍有些翻起,一雙純天然的玉腿完全暴露出來,看得吳迪整個人都呆住了。情不自禁下,他伸手想去摸摸,不料吳暖月卻醒了,忙抽回手尷尬地笑道:“姐姐醒啦。”
“小色狼想幹什麼?”吳暖月慵懶地摟住吳迪的脖子,似笑非笑極具嫵媚。
吳迪被這麼摟著,鼻子聞到的滿滿都是來自吳暖月身上的芳香,不由得臉一紅,低著頭不敢看她。
“咯咯,真可愛。”吳暖月索性把他拉上床壓在嬌軀之下,媚笑道,“姐姐送你個禮物。”
“什麼禮物?”
“你會喜歡的。”吳暖月說罷翻起他的上衣,溫柔地在尚未發育的乳頭上輕咬舔吮。
吳迪頓時被一種難以明狀的酥癢感所包圍,身體微微顫抖陷入想讓姐姐停下又不捨的矛盾之中,“姐姐…好癢…”
“不許亂動。”吳暖月翻起美目瞪了他一眼,嫵媚中帶著妖邪,令人既迷醉又有些畏懼。
吳迪不敢再動,任由胸口的香舌挑逗自己,刺激自己。
吳暖月玩弄了會乳。頭,然後往上移動停在吳迪肩頭上一下一下咬著。起初吳迪沒覺得什麼,可慢慢地有痛覺傳來,便說道:“姐姐,你咬疼我了。”
他剛說完立刻感到肩上一陣劇痛,不禁疼得叫出聲來,吳暖月一邊咬著一邊捂住他的嘴,還用力按住掙扎的雙手。不一會,她嘴裡一甜,原來已有鮮血從肩頭滲出,這才鬆了嘴改用舌頭舔。
此時吳迪都疼得哭了,委屈地問道:“姐姐為什麼咬我?我做錯事了嗎?”
吳暖月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說:“這叫刻骨銘心,從此你是我吳暖月的人,要是敢背叛我,我會一口一口慢慢地咬死你。”
“嗯,我只喜歡姐姐,以後也是。”
“真乖,來,舔姐姐的腳。”
“嗯。”吳迪主動下床跪著,捧著吳暖月的芳香腳痴痴舔了起來。
如果那個女人看到寶貝兒子此刻的舉動,不知會什麼樣的表情。吳暖月有些期待地笑起來。
第11章
“小寶貝,爸爸回來了!”
“臭爸爸!壞爸爸!這麼晚才回來,暖月生氣了!”小暖月小嘴噘得老高,用力哼了一聲把頭扭到別處。
“呵呵,爸爸是真的有事才晚回來,下不為例好嗎?”吳雄笑著摟住小暖月,慈愛地撫摸著她的腦袋。
“不好!暖月要咬你!很用力很用力地咬!”
“好好好,小寶貝想怎麼樣都行。”
“鈴鈴鈴鈴鈴鈴…”
吳暖月緩緩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發呆,這是第幾次夢見父親了?曾經下決心要恨一輩子,可是回來幾天後卻有些動搖了。當一個人受到感情的束縛,就會影響到他(她)的決定和行為,吳暖月不喜歡被動,所以她要儘快把原諒父親的念頭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小寶貝嗎?現在是她了吧。”吳暖月想起了那個與自己名字只有一字之差的小女孩。
她便是九歲的二小姐吳惜月,陳吳兩家的掌上明珠,吳雄對她的寵愛甚至超過了兒子。
這個小小美女不太愛出門,只喜歡呆在房間裡,所以除了吃飯,吳暖月幾乎見不到她。
第一次見到吳惜月時,吳暖月也有些驚訝,同樣是丹鳳眼,同樣地勾人魂魄,甚至與自己都有幾分神似。要不是知道她是陳玲所生,大家只當和吳暖月是親姐妹呢。
唯一不同的是兩人的性格,吳暖月從小就傲嬌得像個小公主。而吳惜月十分得乖巧聽話。
下床脫掉睡裙站在鏡前,吳暖月美妙的胴體在鏡子裡完全展現出來。她屬於那種比較豐滿的女孩,腴而不胖,肌膚潔白而透著粉紅的光澤,乳房還不是很大,但形狀很美,假以時日必定會成為小波霸。下面那雙腿自然不用多說,要是找她做絲襪模特,肯定是大賣特賣。
到樓下大廳,她的父親正和吳惜月開心地玩鬧著,不知怎麼的心裡湧起一
絲嫉妒。那原本是屬於她的快樂。
“我上學去了。”吳暖月經過他們身邊時冷冷地拋下這句話,不理睬父親在身後的呼喚離開了這個看似熟悉卻又陌生的家。
教室裡,“暖月暖月,中午一塊吃飯吧?”一見到吳暖月,陳濤便又跑來獻殷勤。
由於剛才那一幕,吳暖月心情不大好,所以不想理會。不過陳濤倒挺執著,厚著臉皮再問了一遍。
這次吳暖月說話了,“好啊,帶李勇一起去你沒意見吧?”
“這個…”
“不行?那就算了。”
“別別別,李勇一塊來就是。”陳濤忙答應下來,走之前不忘瞪一眼李勇。
昨天他們原本準備在路上堵截這小子,無奈吳暖月也在,只好放棄了。
“今天中午應該會挺好玩的。”吳暖月看著李勇冷笑道。
以前在臺灣也有不少男生邀請吳暖月吃飯,結果理所當然的,都被玩弄得很慘。而且事後他們也是有苦說不出,畢竟不大光彩。
另一邊的嶽欣已然沒了往日的活力,李江月家的變故她也知道一些,最令她焦急的是,男朋友這幾天都沒來上學,而且每次打電話不是關機就是沒人接。
實際上這一切都是吳暖月的指示,她不許李江月跟嶽欣有哪怕一點點的通訊。她就是要看嶽欣聯繫不上李江月時所表現出的焦慮和難過。
吳暖月的確是暇疵必報,誰惹了她就要有能力承擔後果。而嶽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兩節課後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嶽欣跑去F班看失蹤幾天的男友在不在。
令她欣喜的是,李江月總算來學校了,忙拉到沒人的地方問道:“江月,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怎麼打電話都不接?”
“家裡事很多,我沒空…”
“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至少也接個電話,讓我放心…”嶽欣從他的眼神裡看到無盡的悲傷,心中一痛,眼淚不自主地流出來。
“對不起…”
“哎喲,沒打擾到你們吧?”
聽到這句話,兩人同時轉頭,是吳暖月。嶽欣擦掉眼淚,冷聲道:“你來幹什麼?我們不想看到你,請離開。”
吳暖月倚著牆壁,笑吟吟地說道:“你以為我想看你啊?我可是來找我家的小江月的。”
嶽欣嫌惡地呸道:“不要臉,江月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
“哼,嘴巴不乾不淨的,小江月,給她兩耳光!”
李江月沒有照做,眼神中充滿懇求看著吳暖月。吳暖月不買他的賬,繼續命令道:“同樣的話最好別讓本小姐說兩遍,我數三下,3,2…”
“啪!”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嶽欣捂著左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江月。李江月悲傷地低著頭,只有小小的一聲對不起。
嶽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大腦一片空白,帶著無聲的抽泣跑開了。李江月頓時整個人都癱在地上,那一巴掌同樣抽得他心都要碎了。
“有點出息好嗎?這個樣子還怎麼當青龍會的老大?”
李江月抬頭望向吳暖月,咬牙道:“你要怎麼幫我?”
“嗯…也許你過來舔本小姐的鞋子就有辦法了。”
李江月別無選擇,為了嶽欣,為了自己,他只能照做。
中午,陳濤提前半節課跑到學校附近一家名為優閒美地的餐廳要了間包廂,點好飯前甜點等候美女的大駕光臨。不過他對李勇仍耿耿於懷,這小子究竟哪裡好了如此得吳暖月賞識。
不一會,吳暖月和李勇來了。陳
濤立即表現出紳士風範,又是拉開椅子又是幫忙倒茶,還假腥腥跟李勇熱情地打招呼,極力地表現自己。
瞧他這麼用心,吳暖月便給他個面子,沒像上午那樣耍臉色。
叫來服務員點完正餐,三人愉快地聊著天,更確切地說是陳濤一人在滔滔不絕。不可否認他的口才不錯,也很幽默,總是能逗得吳暖月咯咯發笑。
聊著聊著,吳暖月突然噘起小嘴說道:“腳好累啊。”
陳濤一愣,正要說些什麼,只見李勇已經跪下去幫吳暖月脫鞋按摩腳,他發懵了,舌頭彷彿打了結,問:“他,他,這個…”
吳暖月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很奇怪嗎?**給主人揉腳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主人?”
“怎麼?沒聽過**啊?也難怪,陳大班長高高在上,又怎麼肯屈身為女孩子如此。”
陳濤不知作何回答,眼前的事太具衝擊力,他的大腦都轉不過來了。而接下來發生的更加令人吃驚,李勇用嘴脫掉了那隻腳的襪子,像是十分陶醉地舔著吳暖月的赤足。看見這一幕,他的喉嚨都有點癢癢的,那隻赤足實在美妙至極。
“咚咚。”
聽到敲門聲,李勇暫時坐回原位,等服務員出去後又重新爬到吳暖月腳下繼續舔。
“誒,對了。我聽說陳大班長經常欺負我家的小勇,這樣可不好噢!”吳暖月開始切入主題,此番她就是為前幾天對李勇的承諾而來。
“什麼,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嘛,是這樣的。”吳暖月停頓了一下,突然對著李勇的脖子踩下去踩在地上,接著說道,“我的狗狗我要怎麼玩都行,甚至就這麼踩死他,但是絕不允許其他人動,懂嗎?”
“所以?”陳濤感到一種不詳的預感。
“跟李勇跪下道歉!”吳暖月聲音一冷,不帶一點溫度地盯著他。
陳濤立即站起來,指著吳暖月的鼻子罵道:“臥槽,老子是看你長得不錯才這麼客氣,別TM蹬鼻子上臉了。”
吳暖月輕蔑地笑了笑,踢了李勇一腳,李勇便停下來幫她穿好襪子。“這麼說你不肯嘍?那可別怪本小姐沒給過機會。”說罷,玉腿揚起,迅猛而凌厲,陳濤壓根沒反應過來右臉就重重地捱了一擊。他180幾公分的身材連這僅僅一下都抗不住,整個人側身倒了下去。
這一腳把陳濤給踢暈乎了,想不到看似柔弱的吳暖月竟然有這麼大的勁。不過這還不算完,吳暖月上前幾步,對他實行高密度的踩踢,每一下都朝軟肋出狠勁。陳濤痛叫著,一會捂肚子,一會捂胸口,跟吳暖月不斷出腿踢腳形成一幅奇特的風景。
大約踢了幾分鐘,吳暖月停止暴虐,微微喘息問道:“現在改變主意了嗎?
”
“我,我道歉…”陳濤此時狼狽得很,身上到處是鞋印,嘴角和鼻子還微微向外滲血。可想而知吳暖月剛才用了多大的勁。
“早這樣就不用受苦了嘛,來,小勇,坐這兒看陳大班長如何道歉,不滿意要說噢。”吳暖月招呼李勇在身旁坐下,等著陳濤的表現。
剛才見吳暖月那樣施暴,李勇心裡也十分害怕,原來他的主人發起威來這麼恐怖,連那麼壯實的陳濤都招架不住。更意外的是,吳暖月真的肯為自己出氣,想到這他不禁感動得想哭。
以前李勇對陳濤是既恨又怕,但此刻看他可憐兮兮地跪下道歉,過往的怨恨一
下無影無蹤。其實陳濤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仗著有幾個狐朋狗友老欺負一些膽小又沒錢沒勢的同學,而李勇便是其中一個。
對吳暖月來說,替李勇出氣只是一件事,她還另有打算。在臺灣上的那個學校,百分之七八十的男生都是吳暖月的腳下之奴,這些人合在一起就是一個龐大的勢力圈。再加上其中不乏有錢有權的家世背景,可以說吳暖月的關係網絲毫不弱於一個黑道大幫派。
要不是發生了某件事,吳暖月又怎麼會輕易答應父親回大陸生活。如今來到一個新環境,她第一要做的就是重新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圈。
而李江月便是她的第一顆棋子。
第12章
“太子,關於青龍會李爺的死,查到一點線索了。”
“說說看。”
“據瞭解,在李爺死的那間包房曾有幾個人帶著一個女孩進去。沒過多久,又有一個身著旗袍的靚麗女子接近那間房,隨後裡面的人全部被幹掉。而這兩個人也消失了。”
“穿旗袍的女人…嗯,繼續調查,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搞鬼。”
“我道過歉了,現在可以放過我嗎?”陳濤跪在地上哭喪著臉,想不到一次泡妞行動居然演變成現在這樣。
“不行噢!都是因為你不聽話,人家的腳更累了,你說怎麼辦呀?”吳暖月又恢復到嬌滴滴的可愛模樣,彷彿剛才將陳濤踢得死去活來的另有其人。
“我給你按摩行嗎?”
“哼,才不要呢。你的手那麼髒。”
“我…我舔…總可以吧?”
“你願意嗎?”吳暖月眨著美目問道。
“我願意…”陳濤哪裡敢說個不字,萬一吳暖月又翻臉,自己可抗不住第二波毒打。
“嘻嘻,那有勞班長大人啦。”吳暖月翹起二郎腿,等候他的服務。
陳濤跪到吳暖月跟前,學李勇也用嘴去叼玉足的襪根,不過吳暖月起了調皮之意,不停上下左右扭動,他的頭也跟著動來動去,那隻襪子就是脫不下來。
吳暖月嬌笑道:“你怎麼這麼笨哪?連只襪子都不會脫。”
面對她的倒打一耙,陳濤只能“是是”應著,繼續跟著玉足繞來繞去,別提有多憋屈。
戲耍了幾分鐘那隻玉足總算安分下來,陳濤這才得以順利將襪子脫去。雪白粉嫩的赤足就在眼前,美得令他忘掉尊嚴,能夠近距離觀賞如此美足,屈辱點兒也值了。
“快點,發什麼愣。”吳暖月踢了一下。
陳濤連聲答應,伸著舌頭笨拙地舔,吳暖月不甚滿意,又踢了好幾下。陳濤平時養尊處優慣了,現在受這等侮辱,感覺都快哭了。這樣的**,吳暖月是不大喜歡的。折騰了一會,她沒了興致,正好肚子也餓,便同李勇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壓根不理會腳下的陳濤。
陳濤就那麼跪著,雖然餓但不敢吱聲,最後還是肚子發出的抗議讓吳暖月聽見才有飯吃。不過這頓飯可沒那麼簡單就能吃到的。
吳暖月將他的那份飯放在地上,抬腳踩上去,命令他吃下去。他稍微一猶豫立即又捱了幾腳,鑽心地疼,無奈之下只好像條狗一樣去吃,而且還要把吳暖月腳上的米粒一塊清理乾淨。
這頓“芳香腳拌飯”算是吳暖月給陳濤的“恩賜”了,也許後者覺得委屈,但旁邊的李勇可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如果算上吳迪,這是吳暖月的第四條狗。
提起吳迪,吳暖月對他可要溫柔許多。而且尚
不懂事的吳迪只當舔姐姐的腳是喜歡的表現,估計再發展下去,他都會認為喝也姐姐的尿乃是愛慕的行為了。
雖說吳暖月喜歡被**丫的感覺,但最喜歡的還是將男人夾在雙腿間的那種奇特快感。今天剛好又收了一個**,她打算過過癮。
此時陳濤已經吃完飯,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示,看來他的M體質已經被逐漸開發出來了。吳暖月二話不說,揪起他的腦袋就往胯下塞,用力一夾,登時剝奪了他的呼吸權。陳濤就這麼莫名其妙陷入痛苦的窒息中,他本能去掰吳暖月的大腿,結果非但沒掰開哪怕一點點空間,反而被夾得更緊,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李勇見他奮力掙扎,忙提醒道:“別亂動,不然暖月小姐會夾死你的!”
陳濤信了他的話,看了眼吳暖月,只見她美目緊閉咬著下唇,雙頰緋紅跟女人ML時的表情如出一轍。他堅持了一會,肺裡的空氣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但脖子兩側的壓迫感似乎一點都沒減弱。情急之下,他又開始掙扎,使勁向外拔腦袋,而吳暖月的雙腿像是在捕捉獵物一個勁地絞緊擠壓。最終,陳濤筋疲力盡了,費了那麼多力氣沒有一點效果,反而加快了空氣的消耗速度。他整個人趴在那兒,僅靠被美腿束縛的頭部支撐著身體。
“啊……嗯……”吳暖月猛地繃緊嬌軀十多秒,然後又軟綿綿地落下,想必是高潮結束了。再看雙腿間的陳濤,已經失去意識,生死未卜。
“暖,暖月小姐,他是不是死了…”李勇慌了神,畢竟是學生,死個人肯定怕。
“死了就死了,你再大呼小叫的,本小姐割了你的舌頭!”吳暖月慵懶地踢開陳濤,剛才將幾天積攢的慾望都釋放出來令她十分滿足。尤其是陳濤拼命掙扎的時候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李勇連忙去查看陳濤的狀況,一摸還有脈搏,不由得大鬆口氣。
“還活著吧?”吳暖月瞪了他一眼,說,“你們這群男人真是廢物,本小姐才用多大的力氣就受不了。夾死了也是活該。”
“是是…”
“你在這兒等他醒過來,我出去走走。”
“是。”
吳暖月來到學校裡的小公園散步,說小其實一點都不小。畢竟明珠學院是貴族學校,為學生塑造最優越的學習生活環境是必需的。
就在她找了張長椅坐下閉目養神時,一陣吵鬧的聲音打攪到自己。誰這麼不知死活?她睜開眼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一個長相不錯的女生神情慌張地從花叢裡跑出來,後面緊接著又跟出來兩三個男生,十足的頑絝子弟模樣。其中個子較高的男生陰笑道:“臭娘們往哪兒跑呢,乖乖讓哥爽一下。”
吳暖月眉頭微微一皺,吵到自己已經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敢欺負女生,簡直罪加一等。
那女生無處可躲便縮在吳暖月坐的長椅後面,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們別過來,不然我要叫了。”
高個男生哈哈大笑起來,說:“你叫吧,這地方可沒人,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知道,嘿嘿嘿…”
“怎麼,本小姐不是人嗎?”
聽到吳暖月的聲音,幾人才意識到面前還有個女孩。高個男生邊打量她的身材邊對同伴嘖嘖說道:“這女的更極品,一塊上了得了。”
若換作以前,這個男生恐怕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吳暖月此時心情還算不錯,況且在學校出了人命可不大
好,便優雅地笑道:“想上本小姐?沒問題,只要你有這本事。”
高個男生正欲大吹特吹自己御女無數,身邊的同伴悄悄扯了下他的衣角,輕聲說道:“這女的是上任太子的女兒,惹不得。”
吳暖月秀眉一挑,心想竟有人知道自己的背景,便暼了那人一眼,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高個男生臉色立即一變,也顧不得那個女生了,三人急匆匆地離開。
本來想在這兒一個人靜靜,不想還出了這麼檔事,吳暖月也沒心情繼續呆下去。起身走了兩步,那女生在背後低聲道了聲謝謝。她轉過身淡淡地說道:“不用謝我,要不是你們太吵了,我也懶得管。”
“不,還是多虧你在,他們才不敢亂來。”
吳暖月笑了笑,又多看了幾眼,挺清純的,沒怎麼著妝但比那些庸脂俗粉要漂亮得多,身材屬於纖弱型的,裙下的雙腿筆直修長,雖不及自己卻也是不錯的美腿。
“我叫簡婕,你呢?”
“吳暖月。”
“很好聽的名字,而且又那麼漂亮,肯定迷倒不少男生呢,嘻嘻。”
“也許吧。”
吳暖月起了跟她說說話的興致,於是坐回長椅,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
從簡婕的話語中,吳暖月得知這個單純的女孩是被男朋友約到這裡,結果男朋友沒出現,電話也不接,倒來了三個採花賊。那麼其中的問題自然在這個男朋友身上了。不過簡婕壓根沒往那處想,只當男友臨時有事才沒赴約。吳暖月也不點破,想等必要的時候再說出來,那樣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最後兩人互相留了電話,算是結交為朋友。正好也快上課,身為優等生乖乖女的簡婕先行一步。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吳暖月突然萌發出一個從未有過的想法:也許單純天真才是最幸福的呢。
第13章
“每個男人潛意識裡都有奴性,關鍵在於你能否將它激發出來。”
——吳暖月傍晚,吳家花園,殘陽微斜照射出兩個人的身影,一個是吳暖月,而另一個乃是黑道上赫赫有名,萬人景仰的太子葉凌風。為什麼他倆會在花園裡一同散步,這要追溯到十多年前。
那時,生性高傲的吳暖月除了父親以外其他男性是一概不大理睬的。而葉凌風的出現卻打破了這一定律。
葉吳兩家是幾代的世交,從小兩人就一處玩耍。年齡大五歲的葉凌風總以哥哥的身份自居,對吳暖月很是照顧。但凡吳暖月有一丁點不開心,他都會變著方兒去哄。
奈何命運弄人,吳家一場大變故,使得他們從此分隔兩岸。而吳暖月對男人的性情也發生了極大改變。
“暖月妹妹,這麼多年不見可曾想我?”
“哼,我想你做什麼?”吳暖月注視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
“呵呵,你說呢。當年是誰信誓旦旦地說將來要當我的新娘呢?”葉凌風微笑道。
“懶得理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本小姐要回去了。”吳暖月說罷便要走。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葉凌風突然按住她的肩頭,霸道地吻住兩片薄唇。
剎那間吳暖月愣住了,彷彿大腦停擺沒有絲毫思考。等她反應過來要用力咬下去時,葉凌風已經結束強吻的行為,還不忘調侃道:“暖月妹妹的小嘴還真香。”
“我殺了你!”吳暖月的眼眸中瞬間燃起強烈的殺意,出手招招致命。
“暖月妹妹別
生氣,大不了我還你一次。”葉凌風邊閃躲邊說,一副談笑風生的模樣令吳暖月怒火更甚。
吳暖月的身手固然了得,但葉凌風既為太子,肯定也非等閒之輩。不過交手幾十回合後,葉凌風由於一味防守稍稍弱了下風。眼看吳暖月的攻勢愈加凌厲,心知這妮子不得手不會罷休,他便停下硬生生接了一拳。
“為什麼不躲開?”吳暖月果然不再動手,冰冷的眸子裡似乎還帶著一點點其它的情感。
“你這丫頭,出手這麼重。”葉凌風揉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說道,不過語氣中卻沒有絲毫責怪。
“活該。”吳暖月哼了一聲,轉身便走。
這時,身後傳來葉凌風的一句話:當我的太子妃好嗎?
從太子黨成立至今,太子妃的位置一直都是諸多女子所憧憬的。倘若能得到太子的寵幸,便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也可凌駕於萬人之上。而此時葉凌風竟如此輕易要將太子妃的位置給與吳暖月。只是吳暖月沒有答覆,也許在她看來即便沒有這個名號,也能將所有人踩在腳下。
“姐姐,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乖乖舔姐姐的腳。”
“嗯。”
看著吳迪舔自己的腳,吳暖月都有些等不及要讓陳玲目睹一番這個場面了。
對於父親的這場二次婚姻,吳暖月其實心裡清楚那純粹是兩家為了利益而促成的。如果不是母親逝世,她甚至都快將當年對父親所說的話遺忘了。
“姐姐是不是討厭媽媽?”吳迪又停下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吳暖月反問一句,她不是討厭,而是恨。
“姐姐從來都不跟媽媽說話,媽媽跟姐姐說話,姐姐也不理。小迪好希望姐姐跟媽媽能像一家人那樣。”吳迪露出天真的表情說道。
“姐姐的媽媽已經不在了。”吳暖月說著,眼眸中閃過一絲哀傷稍轉既逝,突然又踢了吳迪一腳,冷聲道,“姐姐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再說這些姐姐就不理你了。”
“姐姐別生氣,小迪再不說了。”吳迪嚇得驚慌失措,埋頭舔吳暖月的腳以示討好。
好想殺人……吳暖月的內心一陣波動,住在這裡讓她很不方便,還是酒店好些,興致高了就可以隨便找個人結果他的性命。
以前吳暖月專門有一個供自己取樂的場所,開心抑或不開心都會到那裡挑一個**出來盡情折磨,然後殺掉。採取怎樣的方式完全取決於心情,好了就很快踩死,不好的話會先斷其四肢,或者穿著高跟鞋刺瞎雙眼,隨後便一根根地踩斷肋骨。待那人受盡折磨再輾碎心臟。而這只是一種,諸如膝頂命根,腿絞脖頸,鞋跟爆肛等等,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她做不出來的。
吳暖月所會的一切殘忍手段,均由她的保鏢雪姐所傳授。
這雪姐全名林倩雪,美籍華人,曾是一名殺手,據聞被稱為殺手女皇。凡是被她鎖定的目標,下場只有一個字,死。至於為什麼退隱,甘願當一個未成年少女的保鏢就不得而知了。
次日清晨,一輛黑色的高級路虎等候在吳家大門前,那是太子葉凌風的座駕,他今天是來送吳暖月上學的。如此令無數女子羨慕的好事,吳暖月並不打算領情,冷淡回絕後仍舊坐上自家的奔馳。
吃了閉門羹的葉凌風也不生氣,讓司機跟在後面充當起護衛來。這一場面引起明珠學院校門口一陣大騷動,畢竟太子的車很多人都認
得。大家紛紛猜測這兩人的關係。
葉凌風下了車,指著不遠處的吳暖月對人群說道:“她,吳暖月,從今天開始就是太子妃,誰敢對她不敬,或者不懷好意,也是對整個太子黨的挑釁!”
此話一出,又是軒然大波,不少女生甚至向吳暖月投以嫉妒怨恨的目光。
吳暖月懶得辯解,嘴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弧度,穿過人群走進校園。不過從此刻開始,沒有人敢惹她,對她的計劃而言倒也是有利無害的。
D班兩大頭目陳濤和嶽欣已經降服,接下來輪到班主任王春生了。從上次接觸的情況來看,吳暖月斷定用不了太久便可將其踩在腳下。
兩節課後,吳暖月來到王春生辦公室敲開房門。王春生見是她,不由得緊張起來,強作鎮靜地詢問何事。
吳暖月將門反鎖,撲到王春生身上,用嬌滴滴的語氣說道:“老師,暖月喜歡你。”
王春生頓時嚇得直打結巴,“吳,吳暖月同學,這,這玩笑,不能,不能亂開。”
吳暖月眨著美目,噘著小嘴,說道:“沒有亂說呀,老師不喜歡暖月嗎?”
王春生把頭扭向別處不敢看她,彷彿生怕瞧見那副可愛而誘人的模樣。更要命的是,吳暖月的嬌軀緊貼著自己,無論是胸前的兩團柔肉還是下面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腿,都無時無刻挑戰著理智與道德的底線。
令男人臣服,吳暖月喜歡軟硬兼施,先誘惑一番,然後再從肉體和心靈上進行雙重打擊,摧殘其意志。
王春生此時很希望有人來敲門,好擺脫面前的困境。吳暖月摟緊他的脖子,時而輕咬他的耳錘,時而對著耳洞呼氣,惹得後者又麻又癢直顫抖。
“哼~老師不老實噢,嘴上說的怎麼跟下面的反應不一致呢?”吳暖月嬌嗔著,手按在王春生的襠門輕輕揉捏。
“啊!”王春生嚇得用力一推,不想這次不但把吳暖月推開了,還給摔在地上,忙道歉著要去扶。
吳暖月拍開他的手,低頭哽咽道:“老師好過份!”
王春生尷尬地杵在原地說道:“我不是故意的,你……摔疼了嗎?”
吳暖月指了指腳踝,委屈地說道:“這裡疼。”
王春生第一反應就是崴到了,連忙幫在她脫鞋察看,發現並沒有異狀。剛要詢問,突然感覺重心猛地向前傾,轉眼間腦袋已處在吳暖月的大腿之間。
原來吳暖月剛才趁他不注意,腳用力一勾脖子便給勾進雙腿裡,只聽她咯咯笑道:“笨蛋,哪裡那麼容易就崴到腳呢。”
王春生這才意識到被騙,不禁有些惱火,想爬起身子,不料那雙玉腿緊夾著自己的脖子動彈不得,他口氣嚴厲地說道:“吳暖月同學,你這樣對老師是不對的!”
吳暖月笑問:“怎麼不對啦?”
王春生心知這個學生有意要耍弄自己,便義正言辭地回答:“我是你的老師,你應該懂得尊敬師長,怎麼可以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難道你的父母沒有教你嗎!”
這話一下觸犯到吳暖月的逆鱗,隨便提及她父母的人下場都很慘,曾有個老師就因說了一句她母親的不是,結果被當場廢了第三條腿。
王春生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人家可是太子。黨吳雄的女兒,無論如何也惹不得的人物。
空氣彷彿凝固,時間彷彿靜止,吳暖月就直勾勾瞪著他,鬼魅般的冰冷,兩人保持一個動作一動不動。良久,吳暖月松
開腿,默默起身拍拍裙子走到門口又停下。
“呵呵,今天的話暖月記住了。順便說一下,老師的女朋友還挺漂亮的噢!
”
第14章
“老師的女朋友還挺漂亮的噢!”
王春生反覆思考這句話的含義,一種不好的預感漸漸在腦海中浮現。他連忙拿起電話聯繫女友,然而回應他的卻是關機。
難道女友被吳暖月抓走了?王春生有些害怕,一邊安慰自己不可能發生這種事,一邊又打了好幾次,不過仍舊是關機狀態。王春生想,必須要找吳暖月問清楚。
臨放學還幾分鐘,他便趕往教室外等待,如果真是吳暖月所為,那她想怎麼樣?
該不會真喜歡上自己吧?王春生對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怎麼可能令一個超級校花主動投懷呢。
這時下課的音樂鈴響起,學生陸陸續續走出教室,王春生焦急地等著,等所有人都走了,仍然沒有吳暖月的身影。他進去一看,頓時震驚了。
那吳暖月如同高貴的公主一般坐在課桌上翹著腳,而下面則跪著李勇和陳濤二人,他們正像兩條狗似的望著絲足。王春生失聲問道:“你們這是?”
吳暖月抬頭笑道:“哎喲,什麼風把老師給吹來了?”
“你們這……”
“呵呵,人家腳有點累,所以請他倆幫忙按摩咯。對不對啊?”吳暖月微笑地看向腳下二人。
“是,是的。”二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好啦,你倆出去看著,我要跟老師獨處一會兒。”
陳李二人立即起身去教室外站崗。教室裡王春生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剛才眼前的一切好像是在夢境裡發生的。
吳暖月問道:“老師找暖月有事嗎?”
“沒事…”
“噢?要真沒事的話,可以幫暖月揉揉腳嗎?”
“這個…”王春生盯著那隻沒穿鞋的玉足,在黑色絲襪的覆蓋下顯得朦朧又誘人,他突然口中生津,喉嚨一陣蠕動,很想品嚐吳暖月的玉足。
“覺得放不下面子?那我們去辦公室怎麼樣?”
王春生鬼使神差地點頭了。辦公室離這兒不遠,吳暖月懶得再把鞋穿上,便令李勇爬在地上充當座駕,一路騎著前去。目睹這一情形,王春生因心有顧慮,也不敢訓斥。
來到辦公室,吳暖月側躺在沙發上,支著腦袋笑吟吟地問道:“現在呢?”
“什麼?”王春生覺得自己越來越被動了。這也不怪他,吳暖月是個很能掌控主導權的女孩,不知有多少男人被其耍弄。
“幫暖月揉腳呀,老師剛才不是同意了嗎?”
“我,我沒……”
“老師,我說什麼,你最好做什麼。”吳暖月依舊微笑,只是隱隱有些冷意。
這話提醒了王春生,忙問道:“吳暖月同學,我女朋友她…你見過嗎?”
吳暖月小嘴一翹,說道:“我說呢,老師怎麼主動找我,原來是為了女朋友啊。嗯……為了能跟老師在一起,掃除障礙是必須的,對吧。”
王春生心裡“咯噔”一聲,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把我女朋友怎麼樣了……”
吳暖月笑道:“記不得了,大概讓十幾個男人輪流上了一圈吧。”
輕巧的一句話頓時把王春生嚇傻了,很長一段時間都只盯著吳暖月不說話。
吳暖月看他那副呆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老師真笨,連人家的真話假話都聽不出來。”
王春生聽罷不禁十分氣憤,這個學生實在太過分了,這種
玩笑能隨便亂開嗎?要不是有所忌憚,他真想上去狠狠地抽幾耳光。
“老師,你手在抖哎,想打我啊?”吳暖月抓過他的手放在臉旁,接著說道。“給你這個機會,我數三聲,三,二……”
王春生用力抽回手,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
“老師自己放棄了,別怪暖月沒給過機會噢!現在我們來算算上午的帳。”
“臭男人,上午竟敢對本小姐說教,跪下!”
吳暖月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就像威嚴的女王。
王春生被她這麼一喝,腿有些發軟差點就真的下跪。他從沒見過有如此氣魄的女生,壓得人都快喘不過氣來。
“跪下!聾了嗎!”吳暖月抄鞋衝他臉上扔過去。
王春生真的就在面前跪下了。吳暖月伸腳蓋在他臉上,邊踩邊冷聲道:“不知好歹的東西,本小姐對你很客氣了,你還給臉不要臉。哼,很在乎那個女人是吧,本小姐這就讓人輪了她!”說罷還掏出了手機。
王春生一哆嗦,也顧不得什麼尊嚴,連磕幾個響頭求吳暖月放過自己和女朋友。
吳暖月的怒氣稍稍緩和,踩著他的後腦勺問道:“現在知錯了?”
“是是,全是我的錯。”
吳暖月用力一踩,說道:“就這麼回本小姐的話啊?”
“報告暖月小姐,小的知錯了。”
“用狗奴稱呼自己!”
“是是,狗奴明白。”
“真沒意思,老師這麼快就投降了,還是讓人輪姦那個女人吧。”
“不,不要。狗奴給您磕頭認錯!”王春生說罷便一下一下磕著。
“滾到角落慢慢磕去,沒讓停下不準停!”吳暖月蹬了他一腳,對他太快妥協很是不滿。
對吳暖月來說,征服一個堅強的人才有成就感,太懦弱的反而令她心生厭煩,即便收為**,也很有可能成為發洩殺欲的第一選擇。
這時,吳暖月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不過大概也能猜出是誰打來的。
她接起來,那頭傳來的聲音果然是自己想的那個人。
“暖月妹妹,在哪兒呢?快出來,我在校門口等你。”
“哼,才不要呢!”
“暖月別鬧,快到我碗裡來。”
吳暖月噗哧一笑,傲驕道,“呸!你才到碗裡去!”
“哈哈,好了,快出來吧,風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知道啦,真煩人!”吳暖月收起手機,瞧了眼不遠處仍可憐兮兮在磕頭的王春生,覺得十分好笑。葉凌風的一通電話讓她現在心情還不錯,便讓其不必再磕。
校門口,葉凌風以一個極誇張的車隊迎接著吳暖月,像是要宣示早上所言非虛。看到小美人現身,他以一個王者的風範站在車門前等著,或許在等待吳暖月投懷送抱也說不定呢。
吳暖月走過來衝他勾了勾手指,說道:“低頭,我要抱你。”
葉凌風欣然同意,微微俯下身。吳暖月雙臂環上去把臉埋進他脖子裡,兩人看起來倒挺像一對戀人的樣子。
這一溫存時刻葉凌風只享受了幾秒,突然感覺脖子被吳暖月的小嘴咬起一小塊肉,然後就是劇烈的痛,痛到那一片都在發麻。
吳暖月用力咬著直至出血才改為吮吸,她挺喜歡這個男人的血的味道,於是多吮了幾口才鬆開。整而個過程葉凌風縱容著她的刁鑽行為,一聲都不吭。
“暖月妹妹這是何意?”葉凌風微笑地問道,絲毫不顧還在滲血的傷口。
“討厭你,所以咬你
。”吳暖月仍舊摟著他,噘著小嘴更像是打情罵俏。
“噢?暖月妹妹為何討厭我?”
“你說呢?再敢隨便親我,看我饒不饒你。”
葉凌風微笑不語,抄起她的腿彎抱進車內,打個響指,司機發動路虎,所有的車跟著駛離了明珠學院。
十多年來,吳暖月從未再讓人抱過,如今偎在葉凌風身上卻安靜得像只溫順的小貓咪,也許內心深處仍對這個男人有些好感吧。
過去林倩雪教她的時候,提出第一條準則便是保持絕對的冷酷無情。實際上這很難做到,尤其對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少女來說。
“暖月,你是不是還在怪你爸?”
“關你什麼事?再問這個我就翻臉!”吳暖月猛地推開他。
“呵呵,不問就不問。看你,臉拉得比面還長。”葉凌風微笑地點了下她的鼻頭。
吳暖月冷哼一聲,扭頭看向窗外。她的確還恨父親,可已經不完全是了。
“吳暖月,不許這麼輕易原諒他!”她默默在心裡告誡自己。
第15章
首次嘗試比較血腥的踩殺,寫得不好。如果有人不喜歡這樣的內容,也沒關係-,-以後應該會很少再出現了。這章就當作吳暖月殺戮之心的完全釋放吧。
文章最後可能誇張了,不過我想寫的“吳暖月”其實不僅僅是個17歲少女那麼簡單。她的實力在以後會慢慢呈現出來的。
自從李爺死後,青龍會陷入一片混亂,幾大高層幹事為了魁首之位不斷爆發出大規模械鬥,甚至影響到普通百姓的正常生活。十幾年來穩定的黑道秩序遭到嚴重破壞,作為政府默認的黑道代言人太子黨不能容許這樣的情況發生,因此葉凌風決定將插手此事。而引起此次青龍會內亂的始作俑者吳暖月,亦準備有所行動。
這日清晨,葉凌風的座駕又等候在吳家大門前,等待著太子妃的出現。自從宣佈吳暖月為太子妃後,葉凌風便每天來接她上學,放學時又去學校接回來。如此待遇,吳暖月還是第一個,不過她似乎不甚領情,每次都要故意拖延時間讓葉凌風好等。這會兒,她明明已經收拾好卻偏要再磨蹭一會才出門。
看到吳暖月出來,葉凌風迎上去點了點她的額頭,稍稍帶著些埋怨說道:“故意整你凌風哥哥呢吧?每次都這麼慢。”
吳暖月嬌哼一聲,揹著手一邊向路虎走去,一邊說道:“愛等不等,本小姐又沒讓你接。”
葉凌風苦笑不語,跟著上了車,這個丫頭的性情他是知道的,吃軟不吃硬,就是親個臉頰都得哄好久才肯答應。
到了明珠學院,吳暖月依舊是在眾人矚目下走進校園。那些女生即便妒火中燒,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容貌根本無法跟吳暖月相比。同樣的制服,穿在吳暖月身上就如同漫畫裡的女主角一樣可愛動人,再加上被黑色過膝長襪包裹的修長玉腿,惹得男生們都跟著了魔似的紛紛行注目禮。這也是吳暖月想要的結果——令所有男生臣服。
晨讀時,王春生沒有像往常那樣在教室裡監督,可能是因為女朋友的事還在辦公室裡煩惱著。女朋友連續幾天都電話關機,他越來越深信是被吳暖月派人抓走了。事實上正是如此,為了讓王春生乖乖順從自己,吳暖月早就派了十幾名太子黨小弟將他的女朋友控制住,只是還沒有做出什麼事來,不過以她過往的行事風格,被侮辱也是遲
早的。她最喜歡將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了。
再看嶽欣,由於李江月又失蹤多日,整個人弄得無精打采的,雖然那天那個耳光令她很傷心很生氣,但心裡還是很愛李江月的。而李江月則被吳暖月關在芒果酒店,一步也不得踏出房門。
“喲,小欣欣怎麼啦,看起來很沒精神呢。”吳暖月過去嘲笑道。
嶽欣看了她一眼起身便要走開,既然惹不起就只能躲了。
“想不想見見心愛的男人呢?”吳暖月附耳笑問。
聽到這話,嶽欣停下腳步轉過去看著她。
“呵呵,放學後跟我來哦。”吳暖月說罷,回到自己座位,李勇立即跪下去為她擦鞋。同學們看到這情景紛紛詫異,不過吳暖月的名聲已經傳遍校園,大家也不敢有閒言閒語,只盼自己不會像李勇那樣就好。
中午,嶽欣為了見李江月便跟著吳暖月一同前往芒果酒店。見到思念多日的男友,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接近,但被幾名負責看守的小弟攔住了。李江月又何嘗不想過去跟她擁抱呢,可看到吳暖月眼神中的含義,終究還是轉過身去。
“江月,你為什麼不看著我?不想見到我嗎?”嶽欣哭著問道。
“當然啦,江月已經不愛你了,本小姐今天帶你來,就是讓你死心的。”吳暖月走到李江月身旁的沙發坐下。
“我不信!江月,我好想你,你看看我好嗎?”
“哎呀,強扭的瓜不甜啦。是不是呀,江月?”吳暖月嬌聲問道,翹起了二郎腿。
“是……是的……”李江月咬著牙應道。
“江月,你說什麼?”嶽欣瞪大了眼珠,似乎覺得自己耳朵聽錯了。
李江月沒有再說話,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而且吳暖月的意圖很明顯,如果自己違抗她,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耳朵壞掉啦?江月都不愛你了,還問問問。江月,過來。”吳暖月不耐煩地說道。
“是……”李江月在她面前跪下,做出一個讓嶽欣十分震驚的事——他捧起了吳暖月的玉足,謙卑地嗅著聞著。
“看到了嗎?江月現在是本小姐的人……不對,應該是狗才是,哈哈。”吳暖月得意地笑道,還用腳在李江月臉上扇了幾下。
“啊!”嶽欣崩潰了,竟掙脫了束縛並且掏出了一把小刀衝向吳暖月,想必是事先偷偷準備的。此刻她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殺了這個女人,江月才會回到自己身邊。不過沒幾步,她又被吳暖月的手下抓住按在地上,她瘋狂地咆哮:“放開我!我要殺了你!賤女人!殺了你……”惡毒的詛咒不斷從口中蹦出,終於激怒了吳暖月。
吳暖月踢開李江月,過去將嶽欣的頭狠狠地踩在腳下,冷聲道:“罵得很爽吧?你死定了!你們幾個,一人給我上她一次!”
“是!謝謝大小姐!”幾名小弟頓時欣喜若狂,扛起嶽欣往另外一個房間走,這小妞雖然不比大小姐的絕美姿色,但也不差。
“不,不要!”李江月連忙爬起來要去救嶽欣。
吳暖月見狀立即揚起玉腿將他狠狠踢翻,威脅道:“不許動!不然就讓他們先奸後殺!”
李江月知道吳暖月言出必行,他不敢再起來。嶽欣淒厲的呼救聲不斷傳入耳中,聽得他痛不欲生,他用頭狠狠地砸地板,哭喊著,怒吼著,悔恨著。若不是當初為了報復,他和嶽欣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家人也不會死去。
“這叫
聲很動聽,對嗎?”吳暖月殘酷地笑問,沒有一絲憐憫。在她的字典裡,不惹她便罷,一旦惹到,就要有能力承擔無法想像的後果。
“你……你答應不傷害她的!為什麼違背承諾!”李江月咆哮道,雙眼簡直要噴出火來。
“是她無禮在先啊。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麼罵我,既然她當了第一個人,我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多不好意思呀。還有……”吳暖月衝著他的臉重重地剁了一腳,“我說過,看我的時候要恭敬點!”
“去你媽的!”李江月突然爬起來揮舞拳頭,似乎要跟吳暖月拼了。嶽欣已經被侮辱了,之前的忍辱負重也沒有了意義。
只是他哪裡是吳暖月的對手,拳頭沒捱上人家的一根毫毛就被擒住手腕。“看來你活夠了!”吳暖月殺意頓起,出手開始狠辣凌厲,每一拳每一腳都直擊要害,房間裡響起了陣陣恐怖的骨裂聲。
不消一會,李江月已經失去了戰鬥力,軟綿綿地倒在地上,而吳暖月那顆嗜血的心也逐漸被喚醒。她換上帶有尖細鐵根的高跟鞋,緩緩向奄奄一息的男生走去。
“在送你上路之前,我想說,青龍會的事已經解決了,不過看這情況,你不想要這個老大的位置。既然這樣,本小姐就成全你!”吳暖月說罷美目中寒光一閃,高高舉起右腿,對準李江月的腹部猛地劈下。“噗”堅硬的鞋跟整個沒入,速度之快令李江月先是一種麻痺感,過後才是劇痛。鞋跟拔出,鮮血頓時噴湧出來,濺得四處都是,吳暖月興奮地舔了舔嘴唇,鞋跟又踩進腹部,狠狠攪拌幾下,攪斷裡面的腸子。
隨後,她目光轉到李江月的大腿,整個人站立在一條大腿上鞋尖一翹,細長的鞋跟在重量與力量的作用下幾乎要貫穿過去。李江月“啊”地一聲暈死過去,不過吳暖月可不會讓他這麼舒服就上路。她拿出虐殺專用的強心藥劑給李江月紮上一針,不一會便醒了。
“呵呵,這次你不會再暈了,好好欣賞哦!”吳暖月笑道,重新對他進行踩殺。
李江月眼睜睜看著眼前這個惡魔般的女孩一腳一腳用鞋跟刺進自己的肚子,很痛,痛得全身痙攣,可神智卻很清楚。漸漸地,痛楚變成麻木,他的肚子已經被踩得稀爛,滿地鮮血,大小腸子流了一地,他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吳暖月同樣渾身都是血,就像從地獄來的修羅,她不再用高跟鞋踩他,而是用更加令人膽寒的方式——用手從肚子使勁穿進肺中竟將心臟硬生生掏了出來!
“啊!”李江月雙眼瞪得大大的,眼珠裡映出了這樣一番景象:面帶邪魅笑容的吳暖月手持他的心臟,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