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1(sm小說)
1、小姐看著我很享受的躺在她兩腿之間,對於我的要求嘖嘖稱奇,「晚上隨叫放屁不怕燻著你啊」,笑盈盈的蓋上了被子,關了燈。旁邊的爐火發出微紅的火光,這個屋子是小姐租的平房,確切的是窩棚,自然也沒有暖氣在冬天。我生活不算富裕,自然請不起年輕漂亮的出臺,只好退而求其次說是小姐,其實做我的大姐都夠了,她自稱29歲,其實35歲總是有的,但還是挺漂亮的,身材保養的不錯,尤其是一雙腿,可以完全併攏,在小腿之間沒有一絲縫隙,膝蓋骨也顯不出來,兩條腿白白的像兩根北方的冷杉。大概是站了一天,小姐很快就睡著了,發出很大的呼嚕聲,我享受著躺著,不知不覺就失去了知覺。當我回復了意識,發現自己站在一個詭異的空間,天空是詭異的紫紅色,大地上沒有綠色的植被,也沒有高聳的樓房,甚至連一座人都沒有,只有無邊的盛開的紅色而妖豔的紅花,一望無際。處於本能,我沿著一條影影綽綽的小路走著,終於來到了一座石橋,赫然的寫著「奈何橋」。我打吃一驚,怎麼迷迷糊糊就死了,身旁突然出現兩個人,身著黑白西服,大概就是黑白無常吧,連地府都與時俱進了。
「想開點吧,誰都要走這條路的,不過你來的稍微早了一些」
「可我是怎麼死的?」
「煤氣中毒」
呆立了好久,我不禁苦笑道:「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早知道是最後一晚,一定去天下人家找小林志玲出臺,沒想到卻掛在一個大姐褲襠底下。」
「那個和你在一起的女人倒是搶救過來了,她還有30年的陽壽,要到70多歲才會大行……」
聽到這裡,我意外的發現和我說話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我看著穿白西服的白無常,她沒有長舌,臉色與常人無異,一箇中年女子的面容,談不上漂亮,面目和善,文靜(具體的模樣可以參照37歲的孟庭葦),再暴躁的靈魂見到她總會寧靜下來。我突然想能不能通融一下不去死,不過一想從來沒聽說過地府也能通融的,也罷,下了決心走過了奈何橋。一路上和白無常聊了起來,而黑無常和一言不發。通過聊天我知道白無常當然是扮白臉的,相當於心理指導師,叫人坦然的面對現實,和黑無常則是扮黑臉,如果不聽話的話就無力解決,我還算老實,就不需黑無常出手了。
「白無常姐姐,你長的很像孟庭葦i的,真漂亮。」說完我就後悔了,她怎麼會知道誰是孟庭葦。
「那是當然,她是我22世玄孫女,這麼恭維我,是不是……」
她雙手按住我的肩頭,叫我蹲下,騎在我肩頭,「你死在女子褲襠了,我都活了幾百歲了,這點心思我還不知道?不過你會失望的。」
我不就就瞭解了她的意思,鬼沒有任何重量,沒有任何壓迫感,沒有荷爾蒙的刺激,也完全沒有快感,「還是做人好啊!」
進入了豐都鬼城,這裡的老齡化相當的嚴重,畢竟衛生條件好了,也沒有戰爭,大多數人都自然死去。不過那個無常姐姐卻總是找我來玩,無非就是踩臉,乘騎什麼的,不過沒有壓迫感,沒有痛感,我當然沒多少興趣,但她卻樂此不疲,要不是她在鬼城是個小頭目,我都懶的搭理。不知道過了多久,無常姐姐嚴肅的跟我說,閻羅要見我。
我就馱著她來到了一個比較大的屋子裡。令我吃驚的是廳堂上坐的閻羅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女子,長的也就中上,不醜養眼而已。「冥見閻羅千萬,我不過是其中之一,不用見怪」。我不知所措,忽然想到是不是該跪下,於是就跪在她的腳下。廳裡的人都樂了,聽聲音有男有女。那閻羅恨恨的說,還不拜見本閻羅。我一驚立刻叩拜,那閻羅撲哧一聲樂了起來,終於繃不住了。「起來吧,不和你開玩笑了,坐。我一是僵住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哦,你這個小壞蛋,3歲在媽媽的褲襠裡睡了一晚;5歲一年強行鑽幼兒園阿姨褲襠200多次,姑姑30多次,路上的行人,其他女親戚零散的次數就不說了,人小,人家倒也沒和你一般見識。上學後,你的表姐暫時住在你下,每到寒暑假,就和姐姐……這個不用我說了吧。」
我個去,她怎麼知道這麼詳細,有些事情我都忘了,或者記得不是那麼精確,她全知道。
「看來跪拜我你也是有其他意思的了,我漂亮嗎?」
其實她還真不算漂亮,身材比較勻稱而已,容貌可以參考宣萱,「當然漂亮,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美如冠玉,貌比潘安……」
「Stop!我比你大了300歲整,你心裡想我還猜不出來,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我還不如你的無常姐姐漂亮吧。不過看你死前找的,我會很負責人的說這件屋子裡的女子都是美女,來大家上。」
忽然走出十幾個人。「你回去,太監不算數,別瞪我,變性人行了吧,切,有區別麼?」
不知道哪裡來的大木板扣在了我身上,那是多個人都站在了上邊,我感覺很不以為然,群踩是我夢寐以求的,不過這一點壓迫感沒有,這就變的很無聊。那個閻羅赤足的站在我臉上,「好好享受吧!」她一個響指,突然那是多個女子都有了重量,巨大的壓力油然而生,站在我臉上的閻羅還能撐的主,以前和表姐經常練習,並以突破記錄為興趣,最長的時間是3個小時,不是我堅持不住,而是表姐站累了。不過那木板上可是站著是多個人,我的感覺身體像餃子皮一樣被壓扁。我嗚嗚的叫著,一陣恐懼。「沒事,肯定壓不死你」那閻羅壞壞的說。這倒也是,反正也是鬼了。
「你,把排練霓裳羽衣舞的人都叫來,有了這個緩衝墊子別和我說腳被震的受不了。閻王也真是的,非要看帶體重的舞蹈。」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的一跳,我的臉立刻撐大到褥墊那麼大,她在用腳踩平了不太平整的地方,做了下來,還用屁股墩了一墩,「真舒服」。我突然想到一部動畫片腳巴巴爸爸,一些柔軟的生物可以變化一切的形狀,我曾經幻想自己就是巴巴爸爸,變成T型臺上的地毯,日日夜夜被一群絕色的模特,被世界名模穿著各種性感的高跟鞋,坡跟鞋反覆的踩踏。霓裳羽衣舞排練完以後,踢踏舞也來排練,因為由我的身體緩衝,不擾民,之後是雜技團,說是摔了不疼,這個很是無語,反正不會摔死,你疼我不疼啊。不過看到30多個十七八歲的女子,踩我,這要在以前就算有錢都不一定湊的齊人,湊的齊人也不一定能同時踩上。
閻羅姐,你是怎麼做到的啊,這麼好的臺子。」
閻羅讓開了我半張褥墊臉,示意那個女孩子
坐下,我才看到來的人是跳踢踏舞的,身才挺拔筆直,也很高大,不過正如在陽世跳踢踏舞的女子,長的確實不怎麼樣,(大家可以參照孟廣美)不可思議的是她竟很萌的蹦蹦跳跳的走到閻羅姐的旁邊,做了下來。
「這傢伙這麼能忍,被折騰成這樣都受的了。姐,你從哪裡搞到的,不過這個墊子還真軟」。說著就一屁股重重的顛了一下,自然女閻羅就被拱了起來,女妖羅也順勢顛了一下,那頭有拱了起來,就這樣我的臉成了蹺蹺板。最後,女閻羅提議兩個人一起顛,我疼的是在受不了了,頭立刻縮會木板下,來個烏龜不出頭。女閻羅輕哼一下,「你們男子組不是要排練散打表演嗎?」
我頭立刻伸出來,女的怎麼玩都行,男的碰一下都不行。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們終於排練完了,我半個小時才恢復成人形,問我能回去嗎,她看著我,像看一個時間最好玩的玩具,「你怎麼恢復了,這麼快啊,白費這麼多功夫了。」
無常姐姐一旁捂著嘴,我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肯定會被捉弄的更慘。「唉……
真麻煩,直接來吧,大家幫幫忙。」
這回沒有木板,無數個女子的腳,那些來排練的人都上了,在我的身體上不停的踩,跺。
我的身體逐漸的被才成薄片。
「這裡不太圓,那裡厚了點」,閻羅姐姐,不停的指揮著。
「差不多了」,最後我被固定在一個圓形支架上。整體就像一面鼓,而我就是鼓皮,拿我做樂器?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閻羅姐姐走到鼓皮上,你的恢復力真好,做這個真是太對了。有了你,我肯定會表演的更好。說著脫下了鞋子,赤足在我身體上顛著,逐漸她跳了起來,藉著我身體的彈力,越跳越高,同時不斷的做著空翻轉體的動作。我終於知道她拿我做什麼了,蹦極!
「這麼給力啊,我來試試」一個長的很漂亮也很像陶璐娜的女子走了上來。
「你不會是陶璐娜的什麼人吧?」
「喲,好眼力,我是她8世玄祖。」
2、就這樣我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一些男人在旁邊看著,都嘆道,不如去十八層地獄了。當然他是來看美女的,因為冥界年輕的女子不多,而且凡是年輕的女子長的都不賴,畢竟紅顏薄命。而我也不敢回覆原狀了,被壓成薄片的過程太令人悲催了。結果凡是要用我的女子團體,向閻羅接我,我都巴不得的去,而閻羅還假惺惺的用腳底搓著我的臉,說:「真是苦了你了!」
我不知道冥界要慶祝什麼,這麼大費周章。到了七月十四,閻王舉行了重大的晚會,各個分區,也舉辦晚會慶祝七月十五的到來,女閻羅表演的蹦極獲得了普遍較好,除了在本區,中央的晚會,還被其他的分區表演。七月十六,當然是農曆,女閻羅穿著職業套裙,畫著職業裝單獨召見我,當然我回復了原狀。她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完全沒有先前開玩笑的意思,而白無常姐姐之前告訴我這回要審判我,對我生前所作的事情進行評價。見面之後有些尷尬,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白無常,你幫幫他把。」
白無常姐姐會意的走到我面前,把我推倒在地上一雙白嫩嫩的角踩在我的臉上,她恢復了體重,只是吧我的嘴露在外面。
「你才活了22歲,範樺。自然沒什麼成就,不
過也沒做過什麼惡。無非就是喜歡被美女踩踏,乘騎等等,陽間這個不被世間所容,不過這裡是冥界,也沒什麼。不過有幾次你的對象是你姑姑,包括一次趁你愛失眠的姑姑吃完安眠藥以後,舔她的屁眼和&&,這個有&××之嫌,不過這一個多月的懲罰已經夠了。
你的初戀是祝璇,好漂亮的女孩子。別怒,在冥界審判沒有隱私可言,為了追求她給了她不少恩惠。」
她一腳踩到了我肚子上,前問,問:「按理她要報恩的,你是要現世報,來世報,還是三世報。」
「還是現世報吧。」
無常姐姐和閻羅對望一眼,點了一下頭。大廳裡的人都走了,只有我和閻羅。
「你幫了我不少忙,其實這個月我做的也比較過分,別擔心,你的姑姑當時沒還有睡著,她是故意讓你舔的,只要不是那個東西插進去,你情我願的在冥界不算什麼,你沒發現你吃得屎尿大多是來自你姑姑的嗎?」
,下邊的話不要對外說,我會盡力保留你的記憶,不讓你喝孟婆湯,你在來世要好好報答這一世生養你的父母,他們的境況很不好啊。明天到我這裡來。「第二天,我到閻羅姐姐那裡,她二話不說把我推倒,一雙玉足徑直插入我的喉管,腳踝都沒入我的嘴裡,突然用法術使自己產生的重量,我的喉管立刻變形,我嗚嗚的呻吟著,閻羅姐姐想跳芭蕾一樣一隻腳在我嘴裡旋轉著,終於在我的食道里鑽出個空間,就像雞嗉子一樣。
」把孟婆湯存入裡面,找個機會吐出來,千萬別嚥下去!」
在六道輪迴前面,無常姐姐為無數的鬼魂灌孟婆湯,我走到面前,她衝我點了一下頭,給我灌入了少許,一腳給我揣入了人間界……
誰著一聲啼哭,我驚訝的發現自己就在一群議政中間,一個護士用白色的手巾擦去我身上的羊水和血汙,剪斷了臍帶,我努力的呼吸著,每一次呼吸都是一聲啼哭。我突然想到是不是該頭個護士姐姐的戒指給母親做見面禮,當然這個是不可能的,手術間裡敢帶戒指,找死啊。護士應該不是個美女,至少身材就不敢恭維,哪怕就換上林志玲的臉袋我都沒有興趣。我的母親怎麼樣呢,我轉過頭去,瞬間就停止了呼吸,也是啼哭,因為她竟然是祝嫙,我的初戀女友,那個閻羅姐也太搞了吧。頭一個月,我和母親,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就這麼叫吧,相依為命,令人奇怪的是我始終看不到父親,當然對此我也沒問,事實上也問不了。母親還想幾年前那麼漂亮,沒有一點變化,176的鴿子,頎長的身材,白皙的面龐,(大家可以參考阿蘭的容貌)。一邊直面美女,一邊含著她的乳頭當然是一件愜意的事情,不過我總是感覺怪怪的。有的人對女人的胸特別的著迷,不過我卻對胸一點興趣都沒有,我是個徹底的戀足著,傳統上的做愛我不會射,反而是用舌頭去舔,我才會有感覺。直到半年以後,我都會爬了,父親我才第一次見到,和我想的差不多,果然是祝嫙的乾爹,長的倒是相貌堂堂,前世的情敵倒成了父子,真是令人感嘆。母親當時正做飯,父親這是在看電視,他對我很是冷淡,說:「為什麼要這個孩子,別以為有了這個孩子我就會離婚。」說著電話響了,他說了幾句就徑直離開了,母親還
要挽留,結果父親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我在地上爬來爬去,不停鑽著母親的褲襠。母親也阻止過幾次,不過那哪裡管用,柔弱性格的她根本捨不得打我,我知道生我逼父親離婚不是祝嫙的注意,肯定是她的母親,那個強勢的老太太,不過落空了以後,老太太也孫堅蒼老萎靡的好多。
父親一份錢都沒給過母親,因此生活十分拮据我們母子兩,母親從早忙到玩,由於沒有什麼過硬的文憑和工作經歷,她只是收銀員和美服裝的侍應生。兩份工作給她弄的十分疲憊,每日睡的很死。因此每天我都要爬到她的褲襠裡睡當她的呼嚕聲響起,母親也沒說什麼,發現了一後就把我放回的枕頭上,就這樣,我睡前是在母親的兩腿之間,醒後是躺在枕頭上。母親也不住的嘀咕,兒子怎麼總喜歡爬在自己的褲襠底下,不停的鑽褲襠,晚上就睡在自己的胯下。
一天,家裡忽然來了一個穿紅衣的女子,應該是三十多歲的樣子,而母親卻嚇的臉色都白了,我發現氣氛不對,出於害怕的本能,緊緊的把臉埋在母親的兩腿之間。那個女子半晌不說話,就是看著我們母子。幾次想說,卻又咽了回去,突然她嘆了一口氣,說:「你們母子也不容易,你這身衣服還是上大學的時候買的吧。夏流也不是個東西,竟然一份錢都不給你們。本來我想過來和你們吵一架的,不過一想算了,這個是20萬,夏流其實沒多少錢,不過就是個吃軟飯的,他也根本配不上你,要不是看我女兒的面子,我早就跟他離了,你拿著錢以後好好過日子,找個人家,別搭理夏流了,這個房子是夏流給你買的吧,餘款我也幫你結了,以後你不用還按揭,只要你不搭理夏流經了。那個人渣!」
母親立刻舒緩了一口氣,這我才知道來的是誰,那個紅衣女子其實真的很漂亮,(大家可以參考張敏)也很和善,小除了一開始的隔膜以後,也就聊了家常,而我這鑽了那個紅衣女子的褲襠,她然尖叫了一聲,說著就笑了,小孩子都這樣,喜歡鑽來鑽去的,我女兒小夏也是,對了我這裡還有她的照片的,說著吧手機拿了出來,不光是小的時候現在的照片也有。我和看了一下,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很清秀,很頑皮的樣子,而我對這樣的女孩子是沒有感覺的。母親吵了幾盤才,而那個紅衣女子,母親讓我叫柳阿姨也從外面叫了幾外賣。討美女喜歡我不太在行,不過一般的禮儀還是知道的,席間我用勺子往柳阿姨的碗裡放菜,劉阿姨立刻就笑開了話,而母親順勢的問我:「柳阿姨漂亮嗎?」我點了點頭,劉阿姨笑盈盈的捏了捏我的臉頰,問:「是阿姨漂亮還是你媽媽漂亮?」這個問提還難不倒我,我用雙手兩個都指了一下,結果兩位美女都樂了。劉阿姨說:某種程度我還真是這個小孩的母親,我就認,他起名字了嗎,對叫夏華做乾兒子了。
說著就戰了起來,叉開腿,稍微抬起裙子,說:「小夏華,過來,鑽過去。」這個是一個風俗,認的乾兒子都要鑽幹嗎的褲襠,表示生了一次,我毫不遲疑的鑽了過去,在裙子底下好奇的王上邊望。母親則不要意思的說,小壞蛋,快出來!
我就原路返回,乾媽說這個不行,沒鑽完,結果我又鑽了一次。
乾媽動用關係,
在一個國企裡面給母親找了個閒職,也就是個小出納。會計嘛,美女就是多,時不時的會來幾個母親的同事來串門,什麼劉姨,董姨什麼的,當然她們的褲襠也都被我鑽了,當然也要回答誰更漂亮的這種無聊的問題。董姨剛剛大學畢業,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一看就是典型的人造美人,而且十分矮小,也就155的個頭。一次她到我們家串門,母親在炒菜,我鑽她的時候沒有那麼順利,被她給夾住了,卡的我很難受。於是我脖子就往下邊溜,想縮回來,而她卻越夾越緊。直到溜到了她的腳踝。那是一雙精緻的腳,不過由於傳的是低檔高跟涼鞋,散發的腳臭是面不了的。我伸出舌頭舔和董姨的腳心,她明顯神經異常靈敏,咯咯的笑了,鬆開了我,而我卻乘勝追擊,抱著董姨的腳步停的舔著她的腳心,「小華,放開,董姨不行了」
「小華,別和你董姨鬧。」
之後每次來,我都要撓董姨的腳心,如果母親不在則是舔,當我能說話的時候董姨為我為什麼喜歡舔她的腳心啊,多髒啊。我卻回答說董姨最漂亮了,董姨的虛榮心立刻得到了最大的滿足。之後我有順利的突破了舔整個蓮足的特權,當然是母親不在的情況。由於董姨是母親的下屬,母親有的時候要照顧她的父母,免不了要叫董姨來照看我,而這又是一個銷魂之夜。和母親弄和與董姨弄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母親僅僅是無奈的默認,而董姨是享受我的服務。而董姨也開發了不少新玩法,有的時候她把腿弄成x形狀,叫鑽,當然難度更大了。一天母親突然和我說,晚上她要去姥姥哪裡,不能回來了,叫董姨陪我過夜。一陣激情之後,恰逢雷電雨,我正好藉著這個理由要和董姨一塊睡,董姨一離開我就嚎啕大哭,董姨沒辦法,只好抱著我睡,她當然睡不著,而我也裝著驚嚇僅僅的抱著她的大腿。她也無奈了,只好這個姿勢睡覺,不像母親,董姨睡覺是不穿襯褲的,我抱著白嫩的大腿在董姨的褲襠裡睡了一個晚上。
3、由於是乾媽幫著安排的工作,祝嫙在單位乾的也是順風順水,小半年以後,竟然升了半級,當然工作還是那些工作,不過來串門的人也就更多了,這回來的可不只是會計辦公室的那幾個人,董阿姨也結婚了,總是怪自己嫁的不好,劉阿姨居然懷孕了,來的功夫也少。串門的人大多也是跑跑關係,在他們看來,一個帶著非婚生子女的「失足青年」能幹的這麼風生水起,相貌固然是一方面,畢竟是有很硬氣的靠山,值得拉攏一下。而有這樣想法的人大多是男性,他們來串門會帶著妻子一起來,其中也不乏很有幾分姿色的美女,在丈夫的面前我是很難鑽她們褲襠的,不過當她們在裡屋閒聊的時候,我只能偷偷的吻著女子的鞋子過癮。其實我挺煩他們來的,畢竟如果他們不來,我就會在祝嫙的胯下鑽來鑽去。這些妻子的鞋子也沒什麼味道,到人家串門當然要穿新鞋,至少不能有很大的腳味,裡面也是乾淨的要命,很是無聊。想想以前我為了能得到美女的鞋子費盡心機,得到以後如獲至寶,裡裡外外給舔的乾乾淨淨,現在輕而易舉的得到美女的鞋子,卻無聊的要命,誰讓能天天鑽祝嫙的褲襠,並且晚上在胯下睡覺了。
又過
了一年,憑著勤奮的工作和出眾的相貌,母親很是得到上司的賞識,這回我知道乾媽到底有多厲害,那個上司40多歲,有些發福,據說也很好色,不過從來也沒敢打母親的主意,也有很多男子追求個母親,但是我的存在,使大多數人打了退堂鼓,縱使有幾個不介意的,在家裡強大的壓力下,也最終沒能成行。直到一天,一個令我最鄙視加討厭的人來了,她就是母親的高中同學,長得十分妖豔的女子,禮冰冰。她長的很不錯,雖然在臉上ps了一部分,不過還算純天然生產。她最自豪的就是嫁給了一個年長她15歲的老公,當然那個老公也十分有錢,據說身價過億。正式在她和姥姥的鼓動下,祝嫙離開了前世的我,而每次見到前世的我,禮冰冰總是一臉的不屑,對我冷嘲熱諷。而那個夏流就是她給牽線搭橋的,母親被拋棄以後,她卻不來了,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這次她突然造訪,又會有什麼事情的。果然她給母親介紹了一個年近50了男人,原配夫人剛剛過世半年,還說母親帶著我這個累贅,能找到這樣的就不錯了。母親性格很柔弱,沒有主見,僅僅是在一旁做飯,靜靜的聽著。我則是越聽越氣,當時我才兩歲,因此禮冰冰沒有避開我,而母親竟然沒有讓我叫她阿姨什麼的,我就知道母親對她也是相當的不滿,於是我就大膽了起來。禮冰冰打扮的很是時髦,腳上穿著羅馬鞋,一條藍色的短裙僅僅遮住半條大腿,上身則是白色的緊身衣,縫上繁複的花邊。由於我個子很矮,當然很容易看到裙下的風光,由於她穿的是短裙,一個粉紅色的蕾絲內褲顯現出來,最隱匿的部位若隱若現。
「媽媽,今年是她的本命年嗎,怎麼穿紅色的褲衩啊,而且還是破的,全是洞洞。」
「小色鬼,看什麼看,年紀這麼小就不學好,是不是……」她頓了一下,回憶著什麼,「那個,你的前男友的野……孩子」
靠,老子的前世的名字都忘了,看我不玩死你。我暗暗的忖道「是夏流的」,母親回答,「生完孩子就見過他幾回面,孩子他連管都不管。」
禮冰冰臉色有些難看,因為祝嫙和夏流就是她給撮合成的,當然母親和前世的我也是她給拆散的。
「太不像話了,我去說說。」
我知道禮冰冰是那種愛立貞潔牌坊的婊子,我突然在她的胯下鑽過去,她一驚,氣急敗壞追了過來,馬上就要追上是,母親突然叉開腿,我從母親的褲襠鑽了過去,而母親護住了我,說:「小孩子都愛鑽來鑽去的,你和一個孩子叫什麼勁啊。」
禮冰冰一時語塞,她當時也很失態,獨自站在那裡生悶氣。「媽媽,她為什麼生氣啊。」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麼唐突的鑽別人的褲襠是非常不禮貌的,快跟阿姨道歉。」
「算了,璇子你可要好好考慮啊,你總不能一個人過一輩子吧。」
我知道她又要老生常談,母親聽到這個就像唐僧的緊箍咒一樣頭疼,但是柔弱的性格有使她安於逆來順受。
我瞄準機會一個衝刺有從正面又鑽了回她的褲襠。這回她終於受不了了,追我而去,母親也好似解脫了一樣,搖了搖頭,不置可否的。我鑽到的床底下,她根本抓不到我,於是就氣哼哼的坐在床上,等我出來。那雙玉足保養的可真是不錯
,我舔了舔,她居然沒有反應,我又舔了舔,還是沒有反應。於是我膽子大了起來,想舔雪糕一樣舔著她的玉足,突然她抓住了我的衣領,把我拖了出來。這時母親說:「冰冰,等我一會,我出去買點醬油,你就在這裡吃飯吧。」
家裡哪缺醬油,我知道母親把我和禮冰冰單獨安排就是為了叫禮冰冰好好教訓我,不讓我繼續鑽別人的褲襠。不過母親落空了,禮冰冰做的更過分,她居然把我死死的按在私處,你不是喜歡看嗎,這回教你看個夠。濃密的黑毛扎的我臉上生疼,呼吸也變的急促,腥臊的味道撲鼻,不過這個我是輕車熟路。前世,姑姑在用我解完小受以後,總是讓我舔,而她這是閉著大大的眼睛享受著。我的舌頭不斷的探入。「你……讓你舔個夠,你不嫌髒的話。」禮冰冰步停的發出呻吟之聲,直到傳來母親開門的聲音。禮冰冰慌了,我的臉上全是水,她的裙子,衣服都捨不得擦我的臉,沒辦法用粉紅色的蕾絲內褲,胡亂的在我臉上蹭蹭。有迅速提了上去。
母親過來說:「我們姊妹好久不見面了,你看我買了魚,豬頭肉,好好的吃一頓,聊聊。」
「不用了,我還有事,剛才老公來電話叫我馬上回去……」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以後她一來,我就大模大樣的鑽她的褲襠,她怕我不管不顧的去舔她的私處,因此想遇到瘟神一樣避開,母親只是無奈的笑笑,果然她很少來了,家裡又恢復了少許的清淨。
不過禮冰冰的話還是在母親的心理蕩起了漣漪。一次單位會餐,母親回來時喝了不少酒,胡亂脫了衣服就躺在了床上,我則照例躺在胯襠裡,奇怪的是母親竟然不停的扭動身體,褲襠在我的頭頂摩挲著,發出嬌滴滴的呻吟聲。我當然知道母親,我前世的戀人祝嫙在幹什麼。我看了看祝嫙的臉,紅紅的,大口喘著粗氣,散發出濃重的酒味,此時祝嫙遠沒有平時漂亮,不過,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她突然燥熱起來,把所有的衣服全都哦脫光,包括內褲,我十分驚訝,酒醉心明,酒精不可能使得祝嫙喪失全部的理智,因為她的兒子就在身邊,裡面肯定有蹊蹺。
祝嫙在床上輾轉反側,好幾次雪白的大腿輪到我身上,給我弄生疼。我十分憐惜的看著祝嫙,知道我該出手了,我伸出舌頭,不停的攪動祝嫙的私處,「小華,不能這樣。」祝嫙無力的叫道,她想推開我,不過手接觸到我的頭要使勁的把我按到私處,讓我的舌頭更加深入。祝嫙一旁低聲的說著不,一邊死死的按住我的頭。突然汩汩的水流了出來,此時祝嫙癱軟的倒在床上,不一會就鼾聲四起,任憑我怎麼弄,祝嫙也懶的動一下。
第二天,母親早早的醒來,沒說一句話,古怪的看著我,半晌她說:「你和誰學的,是不是從網上,以後你不許上網了。」
「禮冰冰叫我的「「什麼,她怎麼能這樣,我原來以為只不過愛慕虛榮,沒想到……以後堅決不許這麼幹!」
緊接著母親給幹嗎打了電話,說自己懷疑飯局上被下藥了。乾媽很是激動,以至於我旁邊都能聽到乾媽的聲音。
說是沒有下次,但是口子一打開又怎麼會輕易的封上,母親是乾材,我是烈火,母親又是柔弱的性格,每隔幾天就會來那麼一次,而每次過後母親總是
抱起頭哭。
母親徹底和禮冰冰斷交了,好幾次不讓我在她褲襠裡睡,甚至要讓我獨自睡覺,不過我也絕食相拼,開玩笑,被閻羅姐姐跳蹦極的痛苦都熬過來了,那可是一個多月,絕食算什麼。母親終於沒拗過我,在我餓的臉眼皮都睜不開的時候,答應了我的條件。
這樣又過了一年,母親要把握送進幼兒園,乾媽陪著母親和我走了市裡最好的大型幼兒園,不過我都不滿意,堅決不同意去,因為我有我的期望。終於在一個社區裡一個還算比較正規的陽光幼兒園映入了視野,乾媽乾脆沒看到這個幼兒園,不過我堅決要在這裡。乾媽驚訝的看著我,這裡離我家很遠,我怎麼會選擇這裡。理由嘛我早就想好了,離家近的幼兒園小朋友都知道我是非婚生子女,愛欺負。母親和乾媽對這個理由倒是十分認同。市裡的大型幼兒園太費錢,乾媽不以為然,不過母親確實眼淚嘩嘩的,乾媽表示錢有她出,母親哪裡會同意,答應我進這個幼兒園。雖然不是這個社區的,不過憑藉乾媽的大能,這個不在話下。
這個幼兒園的老闆,確切的說是老闆娘我十分熟悉,今年大概剛剛40歲了吧,不過應該不會顯得那麼老,因為她就是我的前世的姑姑。沒錯,姑姑還在那裡陪著一群孩子玩,穿的還是綠色的過膝的連衣裙,光著腳在地板上走著。三年過去了,面容一點都沒變,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不過再世為人的我也警示物是。「姑姑」,我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姑姑詫異的看著我,祝嫙過來打圓場,和姑姑談了一會,表示家離的很遠要姑姑多擔待一些,姑姑顯然不太滿意,不過祝嫙加了些錢後,才勉強答應。
我只有三歲,在孩子中是比較小的,當然處於弱勢,不過我卻又遠超於那些孩子的智慧,幼兒園阿姨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子,都挺漂亮的,我一個勁的說阿姨漂亮,把阿姨哄的非常開心,因此每當有人欺負我的時候阿姨總是挺身而出為我解圍。前世的時候,我十分羨慕這些小孩子玩的一種開火車的遊戲,因為其中有個鑽山洞的地方是三個漂亮的阿姨叉開腿來形成的。當我像阿姨提議玩這個的時候,阿姨卻說家長不願意讓孩子玩這個,說鑽了女人的褲襠以後就不長個了。我說才不會呢,我就鑽,於是我鑽了最漂亮的阿姨的褲襠,阿姨穿著緊身的牛仔褲,當然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只是掩著口樂。不出一個月,我就和所有漂亮的阿姨熟悉了,而鑽她們的褲襠也變得自然而然的事情,一開始還有些小朋友丟丟丟的亂說,後來也就見怪不怪了,當然姑姑的褲襠也鑽了好多次。不過這遠不能令我滿足,因為吃慣了大魚大肉的我,僅僅鑽個褲襠已經無法令我興奮,我仔細的謀劃,考慮了所有的可能,斟酌推敲細節,在一個週末,我終於下決心執行這個計劃。
4、那天,阿姨都下班了,小朋友也被家長接回到了家中。諾大的幼兒園只有我,和前世的姑姑。姑姑四十歲整,不過看起來就像三十多歲的樣子,而且還是很漂亮的,(參考年輕時候的葉倩文)。對於我在她的胯下鑽來鑽去,姑姑一直是無所謂的態度,姑姑的家就是這個幼兒園,她生活在這裡,五年前她和丈夫離婚了,孩子判給了丈夫,她是真正的
孑然一身,除了這所幼兒園。
「姑姑,姑姑」
「嗯,什麼事,夏華。」
「姑姑我是小華。」
「姑姑知道啊,你是愛鑽漂亮女人褲襠的小華,阿姨的褲襠都被你鑽了個遍吧,還鑽了薛露媽媽的褲襠……」
「不是不是,我是你的小夜壺的小華」
「你……你說什麼!」
「我是你的小夜壺啊。」小夜壺是姑姑對前世的我的愛稱,因為我喝了姑姑不知道多少泡的尿,她給我起名叫小夜壺。
姑姑害怕的一句話都屬不出來,雙腿不住的打顫,半晌說:「小華,你回來幹什麼,這個是人家的孩子,你還是,還是從人家的身體裡出來吧,你都已經死了好幾年了。」
「小夜壺裡找你繼續做你的夜壺啊,姑姑,我最喜歡聽你在我的頭上小便時嘩嘩的聲音,尿液流進我的嘴裡,想管暖壺一樣發出的響聲,有低沉到清脆,姑姑那個是我最喜歡聽的聲音。」
姑姑的牙打著顫,眼睛閉著,完全不敢看在她裙底下的我。
「姑姑,你早上的尿很醇厚,經過一晚上的濃縮,總是鹹鹹的。姑姑平時特別喜歡和可樂,而且特別愛喝百事,白天的尿是小華最愛,鹹味中可以品出絲絲的甜意」
忽然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留下,灑了我一腦袋,我立刻扯下姑姑白色的內褲,用嘴包裹住整個尿道。那嘩嘩的聲音,有低沉道清脆,當我的口腔快撐滿的時候,我立刻嚥下,幾分鐘後,我的肚子鼓鼓的,畢竟我才僅僅三歲,胃部的容量有限。
「還是那麼好喝,不過姑姑,這回的尿有些苦味,不要害怕,小華只想做你的小夜壺,不會對你有任何不利的,姑姑,不要你的小夜壺了嗎,除了小華誰還會做你的夜壺啊,姑姑。」
半個小時以後,姑姑才回過神來,不過仍是心生忌憚,和我聊了聊前世的家常,確認了我確實是小華,並且告訴我前世父母的境況,叫我有機會回去看看。
「姑姑已經老了,不像以前那麼漂亮了……」
「姑姑不老,即使老了,小華仍是姑姑的小夜壺。姑姑也是喜歡小華做你的夜壺的,那天小華趁你睡覺舔姑姑的屁股,小華知道姑姑是清醒的。」
「你都知道啦,其實被稍微有些粗糙的舌頭舔過屁股的時候是十分舒服的,滑滑的涼涼的,可惜大多數的女孩子沒有這方面的體驗。它就像是毒品,一旦體驗到一次,享受到那個快感,就總想再體驗一次,很難放下了。」
我心領神會,扒開,把頭埋了進去,想舔祝嫙的高跟鞋一樣,仔細的舔著,舌尖清理著被一個褶皺,清理裡面黃褐色的固體,哪些固體苦苦的,就像是濃濃的咖啡。
「屁股好久沒有這麼清爽了,小華的舌頭沒有以前那麼長,不能清理更深的地方,不過比以前更細了,清理的也更加乾淨。」
說著我去漱口去了,好久母親也沒有來,姑姑給我炒了幾盤菜。以前在同好的小說裡,菜一定是被踩過了才吃,不過我已經不需要了,這個所帶來的刺激與激情已經是我麻木。如果我要姑姑這麼做她一定會幫忙的,不過我突然感到這麼做有些意興闌珊,因為這種程度的××完全不會挑起我的興趣,而前世的我卻一定會樂此不疲。
就這樣姑姑又重新比我征服了,乘騎,坐臉,踩踏……我要姑姑做,她一定會做的。忽然我有種要征服漂亮女人的願
望,當然不是傳統意義的征服,下一目標是誰呢,當然是我前世的戀人,今生的母親祝嫙。但是那作為同好中最難的一關卻是如何突破啊,著一關也是好多女S迴避的玩法。
正當我絞盡腦汁思考的時候,一個意外幫了我的忙。
來年的春節,家裡異常冷清,不過母親在網上淘了很多東西,和獨自喝了不少的酒,孃家她是不願意回去的,因為無法面對姥姥那張不陰不陽的臉。姥姥總是說祝嫙,卻不知正是她一手造成了這一切,一旦較真,她就會無賴試的說都是為母親好,還不是為了母親有個好歸宿云云,我聽了也是很生氣,但是又不好說什麼,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很晚我才倒進祝嫙的褲襠下,祝嫙脫掉內褲,我很有默契的舔起來,祝嫙一邊打著酒隔,一邊說繼續繼續。結果我和祝嫙都隨著了。
早上鞭炮聲把握給吵醒了,而祝嫙卻沒有完全醒來。
「小華,快走,媽媽要撒尿。」
「什麼」,我驚異的問。
「快躲開,媽媽要撒尿。」
看著祝嫙閉著的雙眼,不清的囈語,我一喜,說:「我已經躲開了,媽媽噓噓吧。」
果然白色的尿液出現,我熟練的用嘴包裹住尿道,熟練的接住大部分的尿液並且喝了下去,由於和姑姑練習了好多回,除了開始的一少部分外,都被我喝了下去。在撒尿的過程中祝嫙也完全請過來,她吃驚的看著這一切,想掙脫開,不過想想下邊幾千元的席夢思床,就這樣整整過了一分鐘,才撒完尿。
「小華,多髒啊,你都喝啦。」
「恩,媽媽沒事的,就像和白開水一樣,比白開水都好喝呢,因為是媽媽的。」
「油嘴滑舌,以後都給你喝啊,你要願意。」
「行啊,拉勾。」
母親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妥,沒和我拉勾,也沒說什麼。
母親無聊的看著電視,一會無聊的看電腦,和一群無聊的人聊天。在度娘上母親發問剛才的事情她該什麼辦,不過因為什麼喝尿的地方她做了修飾。
「叫他喝,看他能撐多久。」
到了晚上,除了一群無聊的板磚,就是這個答案比較靠譜,而這個答案卻是我回答的趁母親出去的一個小時,母親以為四歲的我不會識字,卻不知我卻保留了前世的記憶,她的戀人的記憶。
母親是個沒有主見的人,當她看到這個回答後,雖然有些猶豫,但是在眾多無聊的看客給的大拇指的支持和無聊的評論後,居然同意著呢做了。而我只要祝嫙進廁所,就用頭護住坐便,只要不是大的,祝嫙就站著撒,我的個頭也剛好夠到尿道。漸漸的母親發現我不但沒心生厭倦,反而樂此不疲,感覺有什麼不對,不過她也知道,木已成舟,正如以前一樣很難改過來了,也許隨著自己的變老,小壞對自己的興趣就會自然而然的減弱了吧。於是她找了些人尿的藥效方面的內容,聊以自慰。祝嫙就這樣也被我征服了,下一個是誰呢?
其實自己一天也夠忙的,早上喝祝嫙的一泡晨尿,在幼兒園裡鑽阿姨的褲襠,放學後還要喝姑姑的尿,回家祝嫙最少也要繳納一泡尿,接著就在她褲襠裡睡一晚。
如此說來整個一白天都是挺無聊的,真正征服的也就這姑姑和祝嫙而已,該怎麼取得突破呢?
5、我忽然感覺是不是要回到冥界,被眾女踩成薄餅,做閻羅姐姐的蹦極,而這
麼做卻是很容易的,可我隨之打消了這個想法,作為人被美女踩踏的感覺是鬼無法感覺的,那種實質上的壓迫,荷爾蒙的釋放出來的快感,鬼是無法體會的。
姑姑的幼兒園是日本侵華時候建的老樓,眨眼間屹立了80年不倒,縱使經歷了海城大地震,也沒有問題。很多人都傾佩日本人建設房屋的質量如此好,孰不知當年日本建房完全不計成本,所有的建材都是掠奪最好的,勞工也是在刺刀下工作的,怎麼敢不認真,80年過去了,二層小樓連個耗子洞都沒有,地板的木材還是當年的木頭,來自大興安嶺的堅硬松木,沒有多少鏽蝕。地面和地板之間有著巨大的落差,大概有七十釐米,不知道日本人是怎麼想的,不過聽老人講,巨大的落差可以有效的阻止與地下的散熱,並且還可以當個冰窖來用,貯存過冬的白菜和糧食。這個日本樓的一層出租給了兩家,一家就是姑姑做幼兒園,另一家則是租給了一個舞蹈補習班,是一所藝校的老師舉辦的,平時也就週三有學生來上課一天,大部分時間都是空著。這部分空間有一個入口在姑姑幼兒園這裡,別看我是四歲,姑姑對於我卻十分的放心,允許我出去走走,當然你包括進入這部分空間去探險,畢竟圍著幾個漂亮幼兒園阿姨,鑽她們的褲襠不是一件好聽的事情,有的時候索性應我的要求把我關進地板下一整天。地板下早就被姑姑整理過,成為一個雜貨間,裡面有一個巷道和舞蹈班的地板空間相連。巷道里全是灰塵,我花了一天清理乾淨,另一邊也很乾淨,也成了一個雜貨間,成列著各種各樣的物品,包括演出服,舞鞋,這些舞鞋顯然是有人穿過的,但不知道主人是誰,我也沒什麼興趣,還有就是一些照片,裡面的跳舞的都是女孩子,都二十多歲的樣子,各個青春靚麗,化著很濃的舞臺妝,手電的光很暗,不過每個照片上的女孩子都是不一樣的,看起來這個舞蹈班也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只有一個三十多歲很漂亮的女子(參考舞蹈家楊揚)在每張照片裡都會出現,看來她是這個舞蹈班的老師。那麼這些舞鞋,演出服很可能就是這個老師的,在一雙芭蕾鞋的十字鞋帶上我發現了一個名字:楊揚。我吻了吻,早已沒有了主人的氣息,只有無盡的塵土嗆了我一嗓子。在樓的入口,地板有一處斜坡,使得在門口,地板和麵只有三十釐米的落差,我剛好可以平躺擠進去,而且還可以把上邊的地板拱上去一點。正當我回味著冥界被眾女踩踏的感覺的時候,門突然開了,明亮的陽光穿過地板縫傾斜下來。一大群女孩子在門口湧入,透過基礎大的地板縫,發現一群身材曼妙的女孩子正在換舞蹈鞋。這些演員大概都是懶婆娘。舞蹈鞋的鞋底黑的發亮,還掉渣,迷了我的眼睛。不過由於地板被我頂上去一塊,被這些女孩子一壓,我分明感受到她們的重量,以及她們在我身上跑來跑去,我都感受到了。又擔任還在我頭頂做著單腿旋轉。大概十分鐘這幫女孩子才全都換完鞋子。接著他們就排練舞蹈。
「這個是我從隔壁幼兒園找來的一位小演員,大家和她合練一下。」一個女人說道,應該是楊揚吧,我想。
沒想到那個小女孩認生的很,不倒兩分鐘就苦了,一堆
二十多歲的大姐姐圍著她張牙舞爪的跳舞當然害怕了,更何況是薛露這個機器愛哭的芭比娃娃,漂亮卻是是真漂亮,她的媽媽也很漂亮,要不我怎麼會鑽她的褲襠吶。
「這個不行,換一個吧。」
我立刻回奔,趕到他們的前面回到了幼兒園。
「姑姑讓我去吧,我保證不會哭。」
「你就會鑽褲襠」,五歲的薛露說著,」我就鑽怎麼了「,說著意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平躺著從薛露的褲襠裡滑了過去。
薛露哇的一下又哭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赫然就是照片上的老師莞爾一笑,「好就是他。」
「可我們這裡都是女演員啊,」
「小孩子有什麼要緊。」
姑姑自然也沒說什麼,不過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到了對面,那些演員都在一面巨大的鏡子裡壓腿,一條腿放在欄杆之上,另一條腿支撐地面,在我看來就是一條令人迷醉的迴廊。這些女演員不能說各個都是絕色,但最差的也是不醜養眼的類型。
「姐姐們好!」
「別說華,她們在練功。」
「老師好」,「……」
楊揚摸了我的頭。
「老師,你剛摸玩那個姐姐的腳,就又摸我的頭……」其實楊揚在給一個女演員繫上芭蕾舞鞋的鞋帶,這個可是個技術活,一般人是很難繫好的。
這是終於有幾個女演員忍俊不禁了。
這是快處女地,算上楊揚有17個美女,或者說是待征服目標,楊揚是最難被征服的,人家有地位有家庭有工作,決然不會為此冒險的,剩下16個學生,有強烈號召力的也不容易,因為人家沒弱點,或者沒有功夫陪你小孩子胡鬧,因此只能找那些有些孤僻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總有幾個孤僻的人存在,因為只要是團體就有矛盾,有矛盾就有分化和強弱。終於找到了一個性格上比較孤僻的,不要以為孤僻的就一定是醜陋的,而這個卻是所有16人中最漂亮的一個,叫佟媛(參考王婭)。所謂性格孤僻都是相對而言的,像那種絕對無法溝通的人都是影視作品裡才常常出現的,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有些傲氣是難免的,說話處事在隨便一些,容易引起其他美女的反感。
每次見到佟媛媛我都甜甜的說一聲佟姐姐好,她也只是禮節性的笑了笑。一次她遇到了小麻煩,系芭蕾舞鞋的十字帶成死疙瘩了,怎麼解也解不開,而她有不好想同伴求助,其他人也樂得看她的笑話。
「佟姐姐,幫個忙被,我的衣服穿不上了」
「自己學著穿」
「好姐姐,求你了」
佟媛媛無奈的過來幫忙,而其他的女孩子也走了,楊揚在她的辦公室內煲電話。
「姐姐,我穿好了嘻嘻!」
你戲弄我,哼!」
「好吧,我錯了,就罰我幫你解開鞋帶吧。」
說著就抱起姐姐的腳,發現那個疙瘩確是緊的不能再緊了,於是我用牙咬那個疙瘩企圖將它鬆鬆。
「你要幹什麼!」,不過她瞬間知道了我的意思,改口說,「小華,多髒啊「。
」姐姐弄好了」,我解開惡劣鞋帶,「只要是姐姐的東西就不髒,姐姐對小華最好了「。
」小馬屁精!「佟媛媛就是嘴上不饒人,其實心還是挺熱乎的,畢竟我叫她幫忙她就過來了。
以後我吃雪糕總是帶上佟媛媛的一份,買東西時總是問媛媛姐姐要什麼給她帶一份,同時幫她珍藏一些巧克力和糖果。
一
次,媛媛姐姐悶悶不樂,她說哥哥不要她了,我知道那個哥哥其實是她的男朋友,於是我說:」我做你的男朋友吧「。
」您能把握抱起來才有資格做我的男朋友,「」什麼樣子算是抱起來呢?「「身體完全脫離地面就算。」
橫抱我肯定不行,於是我採用傳統抱法,她一個**蹲襠式子、我一點辦法都沒有。看著她叉開的雙腿,我瞬間鑽入她的褲襠讓她騎在我的脖子上給他頂了起來。她沒想到我用這一手瞬間有些慌亂。而我也力量不足也踉踉蹌蹌的。片刻就將她放了下來。
「這不算!」
「你說脫離地面就行」。
她立刻扭過頭去不理我了,憑藉我的前世的知識,女孩子是不講什麼道理的,只是要哄的,於是我立刻掏出一顆巧克力豆遞過去。
「姐姐不吃了,楊老師都說我太重了,都是你害得,你個小壞蛋……他憑什麼把握甩了,誰稀罕他,哼。」
「姐姐,你教我跳舞吧,比如倫巴。」
「不會!」
「探戈。」
「不會!」
「那隨便教我什麼吧!」
「好,坐在地上,雙腿叉開儘量的大,再大點。」
「不行了姐姐,疼死了。」
「差不多了,你忍著點」,說著她立刻坐在我肩頭,我的腿立刻完成了一個大劈叉,而且她還不斷的加力。
「姐姐饒了我吧,受不了了,」其實這個我還是能忍下來的,畢竟和冥界做彈簧床相比差多了,不過女孩子是要哄的。
「還要不要做我男朋友了。」
「頭可斷血可流……哎呦,革命意志……,輕點姐姐,不能丟。」
不一會楊揚出來了,看到這一切,她說:「很好,你們繼續!」
在煎熬了5分鐘以後,楊揚老師看到還在繼續,有一點點吃驚,「你是第一次吃拉筋嗎,第一次就能拉成這樣,堅持這麼長時間不吭聲,是十個好苗子。小媛,你下來吧!」
我如釋重負,終於脫離苦海了,沒想到媛媛姐姐剛下來,楊揚老師又坐了上去,而且是全體重,雙腳直接踩到我的大腿上。我的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不過那個痛苦撕心裂肺,我一頓恐怖慘號。
「想做小媛的男朋友,就要下決心,靠毅力。」
「楊老師……」媛媛姐姐嬌滴滴的埋怨道。
「小媛,你先回家吧。」說著她的電話響了,她坐在我身上打起無休無止的電話。等她打完電話,發現還坐在我身上,「哦,天啊,我差點忘了,還坐在你身上呢,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我這個時候都不知道疼是什麼東西了,一個劈叉的姿勢直接躺在地板上。
晚上楊揚老師和來接我回家的祝嫙談了許久,還開車送我們回家。她說讓我在舞臺上有一些像樣的舞蹈動作,不只是站樁式的演員。於是每天白天我都去舞蹈班那裡玩,其實楊揚老師不過教我一些十分醬油的動作,沒什麼難度,憑藉我成年人的領悟能力早就掌握的,不過為了防止她再加料,我裝著愚鈍,不過這回楊揚可是眼裡嚴厲起來了,不留任何情面的扇了我兩個嘴巴子,當著16個美女的面罵道:「少和我玩心眼,想練就練,不想練立刻滾回去!」我知道沒瞞住,只好認認真真的練習下去,之後果然加了料。她說為了吸引眼球,一定要叫我鑽褲襠,私下裡問我喜歡鑽誰的。楊揚老師是主演,這個箇中關鍵我當然知曉,我說喜歡鑽老師
的,楊揚立刻大笑起來,「是想鑽小媛姐姐的吧。以後少和我玩心眼,上午跟我磨洋工,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楊揚老師頓了一下,說:「我的褲襠你肯定是要鑽的,不過我也給你安排了一個託舉小媛的動作,你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個動作能不能上就看你能不能在這半個月的時間練習好了。」
說著她大聲喊了小媛姐姐過來教我們下課後加練一個小時。
鑽褲襠其實對我來說沒什麼,不過其他女孩子在旁邊切切私語弄的楊揚老師也心煩意亂,「你們都站好隊,排成一排,腿叉開。小華,你鑽到這個洞中間,隊列中的人可以補衝到兩邊去但是排不能亂,如果能鑽出來,不論哪頭,那你們就加練兩遍動作,如果半個小時內你爬不出來,那你,小華加練半個小時劈叉!
開始。」
一開始我不停的往前邊爬,但是總是有姐姐在前邊補充,前面的光明彷彿永遠也到不了頭,往後退速度有太慢,不過不時的從外面傳來女孩子特有的尖叫。
這個問題當然難不倒我,我向前猛衝,姐姐們就不停的在前邊補人,以至於成為了慣性,突然我一停,向後一退,姐姐們當時有些慌了,有望後面補充,虛晃一槍我又往前猛衝,其實我還是爬不出去的,畢竟那個是十六個人拍成小隧道,不過姐姐的隊列已經被弄亂了,不能成排,轟然人肉隧道坍塌了,我被三個姐姐坐在上邊。姐姐們都很生氣,畢竟要加練兩遍動作了,一個長的酷似倉老師的姐姐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踩著我的後背站了起來,一句道歉都沒有。
『『隊列亂了,你們加練兩遍,小華也沒爬出來,也加練半個小時劈叉。」
動作很快就練習完了,僅僅用去二十分鐘,接著她們都圍過來看著我這個始作俑者。
「小媛姐姐,幾分鐘了」
「大概五分鐘吧。」眾位姐姐對這個回答顯然非常滿意,坐在我身上的楊揚老師也沒說什麼。
「老師,我換你吧。」一位姓何的姐姐說(參考胡楊林)。「好舒服啊,」
小何姐姐說,說著還在我身上顛了顛,我一次次撕心裂肺的疼。
之後有呢麼七八個姐姐在我身上輪換的坐著,有時甚至兩個人一邊一個騎在我的雙肩之上。而時間總是流逝的很慢,彷彿是姐姐排成的隧道,洞口就在前邊,卻永遠沒有盡頭。直到該她們練功的時候我才解放了,我一看足足練習的一個小時的劈叉。
6、晚上我終於知道加練什麼了,小媛姐姐扶著欄杆踩著我頭頂,她累了就換楊揚老師。我則是一邊站著一邊維持著平衡。
「媛媛姐姐不是最合適的人選吧,小李姐姐才70斤,比小媛姐姐輕了二十多斤呢。」
「誰讓你平時給小媛帶巧克力糖豆,自作自受!」
「我哀怨的看著小媛姐姐」
「好吧,我保證不再胖,行了吧。」
「小華,你是喜歡被我踩啊,還是楊揚老師踩啊。」
「喜歡被小李姐姐踩(參考海清)。」
「她哪有我漂亮,你就這個眼光啊。」
時間長了她們都知道我是個小大人,都拿我開玩笑,「不過現在她在我眼裡就是賽西施。」
五天後小媛姐姐可以在我兩肩站穩3秒鐘,並從容的跳了下來。
第六天輕輕鬆鬆的站了半分鐘。
第七天平衡已經不是問題,只是我的體力只允許小媛姐姐站5分鐘,這個是最
長的紀錄。
「表演不用那麼長時間,三秒擺個造型就可以了。小張,團裡除了小媛就你條最好,你也試試做個替補。」
小張姐姐(參考陳曉楠)就是養眼的那種,不過一白遮百醜,身材也是火辣,除了一開始她有些害怕,不過僅僅半天,由於我比較有經驗,可以補救一些她的失誤,也可以堅持二十多秒了。
之後我就於大部隊合練,節目叫樹與藤,楊揚老師固然是那顆大樹,而小媛姐姐則是藤蔓,我不過是屬陰腳下的小草。當然鑽襠是有的,就鑽了一回,最後扮演大樹的楊揚倒下了,而藤蔓取得了勝利,眾位姐姐排成花瓣狀,小媛姐姐則是踩著我的雙肩,她微微的半蹲,裙襬正好遮住了我的頭,好像懸空站著一樣。
她的高跟鞋在我的手裡,之前我鑽到她裙子裡幫她脫下,這都是安排好的,不影響舞蹈造型。
在市裡的選拔賽中這個舞蹈獲得好評,而我應運進省城去表演。
小媛姐姐則著實火了一把,很多領導竟然要小媛姐姐踩到他們的肩頭上表演一下。他們哪裡知道真正的功夫是底座演員,尤其尖子演員這麼高大,找平橫上幾乎起不到什麼作用,當然我這個5歲小孩則是沒人敢踩的,怕出問題嘛,這令我很是鬱悶。比賽的結果當然是每個隊伍都獲獎,最有分量的隊伍這是被省歌舞團獲得,這個是早就令人猜到的。由於樹與藤大膽的引入了鑽跨,因此很吸引眼球,楊揚老師帶著我走遍了全省,也給了我不少紅包,當然都劃給了母親。之後為了迎合喜好,我轉胯越來越多,有一次在比賽中吧所有的姐姐的褲襠都鑽了一邊。一個縣的女主持(參考方瓊)人竟然要求踩我的肩膀玩,我當然同意了。引得場下的觀眾鬨堂大笑,那個女主持人當時就騎虎難下,一個成年人踩一個小孩子算怎麼回事啊,這個時候一個小女孩走了上來要求代替女主持人踩,我拒絕了,說:「你來就不叫絕活了。」沒辦法那個女主持人只好踩到我的肩頭,多次的表演時的我非常有經驗,那個女主持人嚇的花容失色,僵僵的停滯身體,不過這樣最好找平衡了,甚至我帶著女主持人走到了臺下,才把她放下,又要求晚會請的一個大腕於×華踩了上來。她早年憑藉一曲與人合唱的縴夫的恨風靡中國,雖然現在已經年近五十,不過模樣卻一直沒怎麼變化,說不上多漂亮確是自有一番風韻。她到沒什麼扭捏推辭,脫了鞋之後,象徵性的踩了一會,還用雙臂上下晃動,模仿空中的飛雁,就下來了,表現的自然灑脫,與被人攙扶下來的女主持人相比,於大腕是自己跳下來的,動作也十分輕盈。
一陣風靡之後有歸於平淡,一系列演出結束之後,舞蹈班又歸於平靜,我像每個姐姐都要了qq,還有楊揚老師,結果楊揚老師的qq完全是個擺設,什麼都沒有,小媛姐姐加了我,並時常和我聊天,她很奇怪我為什麼會那麼多字,我說一個姐姐幫我打的,她又問:「舞蹈班你有16個姐姐,你還有多少個姐姐,「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不過小媛姐姐是最亮的一顆。」
這樣的謊言她自然不信,「哦,那給你打字的姐姐算哪顆星星啊?」
「像月亮」
小媛姐姐果斷的下線不理我之後我與其中絕大多數的姐姐都失去了聯繫,小媛姐
姐還保持的,不過也很長時間不見面了,通過她我又和其他姐姐聯繫上了,不過僅僅是禮節上的問候,好友上的一個符號,平時群發一些賀卡而已。
回到幼兒園,姑姑居然不給我留飲料了,我去討要的時候,她卻說還玩這個啊,看著我,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做了,真是沒法忍住啊,她嘆道,我又清理了她幾個月未被我清理了的屁股,舌尖又剔除了好多黃褐色的顆粒,我知道明年我就上小學了,給姑姑清理的機會不多了,這次我是特別的認真,把開屁股,一個褶皺一個褶皺的舔著,仔仔細細的提出和每個地方那個,那些風乾的顆粒細細的咀嚼回味。而這次我探入了更深處能,舌尖在裡面亂舔……,直到快到母親接我的時候我才停手,去漱口。
那天母親給我做了好多我愛吃的菜,說是給我接風洗塵,離開家演出好幾個月才回來。我卻感覺一切沒有那麼簡單,畢竟我不僅僅是個小孩子。
吃飯的時候母親獨自和了一瓶啤酒。
「小華,媽和你商量個事情,你一直要長大的,媽媽畢竟是你的媽媽,我們不能再想以前那麼幹了,我想了好久,我們還是分開吧,你去你乾媽那裡,她人不錯,而且你爺爺就是夏流的父親有恩於你的乾媽,為了保留夏家的香火,畢竟夏家這一輩子就你一個男丁,乾媽也不會虧待你……」
我心一怔,這樣的事情早晚會發生,我是知道的,不過我還是希望越晚越好,母親是個柔弱的性格,這幾個月我不在身邊,肯定多了一些變故。母親敢把自己送到乾媽家,一定是乾媽來找過她。突然間我發現床頭露出一抹紅紙,我解開床單,赫然是一張喜字。我五雷轟頂,知道一切都不可挽回,「那個人是不是禮冰冰那個賤人介紹的那個老王八。媽媽,禮冰冰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你怎麼還相信她。」「那個人我見過面,挺老實的……」
「挺老實的會娶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做老婆」
「你姥姥天天來催,媽媽實在扛不住」
我剛要說什麼,祝嫙搶先說道「華兒,我知道你是華兒,而以前你叫我嫙兒」。
「從你誕生的第一天起你就留下的你的破綻,你第一眼看到我,你就停止了啼哭,弄的醫生護士虛驚一場。而你看我的眼神完全不是嬰兒目光般的澄澈,而是燃燒著熾熱的火焰。也許你會對此嗤之以鼻,不過女人的直覺都是靈敏的。最大的破綻是你選擇了那個你前世的姑姑辦託兒所,你和你姑姑的關係非常好,一開始你就叫「姑姑」,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幼兒園園長就是你的姑姑,我和她在你的葬禮上見過面的,只是彼此心照不宣,不願意扯破而已,那個私人人的幼兒園不希望接納更多的孩子,居然還以不是這個社區的孩子將其拒之門外,你不覺得可笑嗎。而你給出的選擇這個幼兒園理由雖然都很不錯,不過完全不是一個兩歲小孩子能想到的」
「華兒,我知道這輩子我對不住你,也知道你為什麼做鬼附身到我兒子身上,不過求求你放過他吧,我求了無數個大師,真正的大師,不是那些江湖騙子,他們都長嘆,漠然不語。」
祝嫙絮絮叨叨說了不少,不過都語無倫次。我也知道祝嫙為什麼對我出格的事情都是那麼的忍讓,她早就知道了!
沉默,我的大腦飛
速的思考著,走過奈何橋的一剎那,我已經經歷了一個人所要面對的最大恐懼,任何的事情都不可能讓我喪失冷靜。是不是要把一切和盤推出,還是繼續著雙方都已知曉的謊言。許久,我下定了決心……
「媽媽……」
我剛一開口,祝嫙一下子把我抱進懷裡「華,不管你是誰,是華兒還是小華,媽媽我祝嫙的一切都是你的,今天那個人不回來,婚禮也沒有進行,證也沒領,都有緩和的餘地,華,給我一段時間,今晚,你做什麼都行,我只屬於我華。
」
我無法猜想祝嫙的抉擇。我和祝嫙吃得很開心,彷彿沒發生過什麼似的,棄我去者,昨日之事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煩憂。母親和了好多可樂,吃了好多東西。當然那黃澄澄的水也好多,都倒入了我的嘴裡,母親沒有一絲的扭捏與不快,我想對待姑姑一樣,仔細的清理的祝嫙的屁股,「華,不要這樣,多髒啊。」
「媽媽,只要你不離開我,我願意天天這樣伺候你,哪怕是做你的馬桶。」
祝嫙沒有再阻止,靜靜的接受這一切,一開始有著些許的抗拒,不過後來就完全接受了,發出姑姑一樣非常舒服的呻吟之聲。
那天在祝嫙的褲襠裡我睡的非常香甜。一早,有人輕拍我的臉頰,我一看竟然是乾媽,她遞給我一封長信,我看是母親留給我的,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乾媽示意是否讓她幫我看,因為我只是個5歲的小孩,不應該識字。我阻止了她,寧自看了起來,看著看著,淚水沁滿衣襟。我拿著字典(當然是為了迷惑乾媽和她的手下。)走到了另一間屋子。乾媽默不作聲,不過他的司機卻說:「哪個幼兒園這麼厲害,沒上小學,拿個字典都能讀信了。」
7、看著祝嫙的長信,我放下心來,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感動。她打聽到我的前世的父母回到了老家,投奔了一個侄兒,我前世最為要好的堂弟,她跟去照顧二老兩個月,趁著年假中秋加十一,同時也遠離這些麻煩。想到我前世的父母,我淚如泉湧,卻沒有那種嚎啕之聲。手裡的長信被淚水沾溼已經是字跡模糊,無法辨認。
我走出了小屋,身體瑟瑟發抖,不過知道祝嫙的下落,並且也知道了她的想法,心裡卻是敞亮了不少,不過這些是不能被幹媽看到的。乾媽喜歡紅色,今天穿的是紅色的職業套裙,而裙子比較段,沒有完全遮住膝蓋。我撲了上去,抱著乾媽的大腿嚎啕大哭,鼻涕和淚水在內褲上蹭來蹭去。乾媽一時也不知所措,傻愣愣的站著,「怎麼……」。
等我哭完了以後,她蹲下來問我,「你媽媽去哪裡了?」
「她說出去散散心」
「放心,乾媽一定把媽媽找回來。」
之後,乾媽讓我去她家和爺爺一塊住,並且說這個是媽媽的意思。
「我要在這裡等媽媽!」
乾媽是個極其強勢的女人,也不廢話,一個顏色,她的司機夾著我就走,在車上,我和乾媽坐在了後排,我拼命掙扎著,想打開車門。一入豪門深四海,進去以後什麼時候能在見到祝嫙和姑姑,這種大的門庭湊規矩特別多,估計很難在玩××了。我僅僅5歲,乾媽還是很容易擒住我的,她雙腿狠狠的夾住了我的胸口,坐在了我身上,弄的我動彈不得。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突然扯下了乾媽的白色的內
褲,乾媽一驚,腿不禁鬆了下來,我瞬間脫離,去開車門,只聽滴滴兩聲。乾媽沒有追過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我開車門,而我卻無論如何都打不開了。
乾媽衝司機伸了一個大拇指,司機顯然十分受用,說:「放心,你乾媽辦不到的事,在本市,濤哥來了也沒用。」說著一個急剎車,乾媽和我都前衝的很厲害。
「被照了吧,罰款從工資裡面扣!」司機算是老實了,老老實實的開她的車。
我抱著雙臂坐在地上,乾媽伸腳輕輕的踩了我的頭,「還挺聰明的,這麼下三濫的招都想的出來,真得帶回去好好教教你了。」
「誰讓你逼走我媽的。」
我知道這個事情十有八九和乾媽無關,因為把我接回去,乾媽縱使再大度也不會情願的,不過我要確認一下。
「小華,這個事情確實不是乾媽做的,昨天后半夜,你媽給我打個電話叫我去接你。是以前我是和你媽提過,讓你和爺爺住,不過當時我就和你爺爺說這個不好辦,叫母子分開太不近人情了,你爺爺也沒指望教你搬過去,就是想啊什麼時候帶你過去認個親。」
「真的?」
「放心,誰逼走你媽媽,乾媽肯定幫你查出來,太不象話了,哪有這麼做人的。你也就是在爺爺那裡住一段時間,等你媽媽一回來,就接你回去。」
哪裡有這麼輕鬆,媽媽十一以後就會回來的,把我接回去,哪裡有這麼容易,我暗暗的下了決心,制定了一個計劃。
車開到了一個社區,給一個士兵出示了證件,車開了進去,停在一個老式的蘇聯二層小樓的前面。
「你爺爺是個將軍,安排在這個小樓裡。」乾媽拽著我說。
小樓前面有個小院子,有很多花盆,裡面種的都是帶刺的,主人的養花技術之爛可見一斑。
屋子裡的裝修和擺設都沒什麼特別的,和普通的白領一樣。中間的大桌子已經擺了好多菜,不過大部分都是買的熟食品,什麼燒雞,板鴨,豬頭肉,五香花生米……他們對於我的到來很重視,飯菜準備的也很倉促,可見乾媽沒有說謊。
一個胖胖的面目和善的老婦人忙前忙後,她應該就是我的奶奶了。另一個高大瘦削的老人在擺著圍棋譜,活脫一個活神仙一樣,見到我來以後也是一臉的堆笑。
「小雨,過來看看你**。」
一個高挑的女孩子從屋裡走來,我認出來了,正是乾媽的女兒,也就是我的親姐姐夏雨。當時在乾媽的手機裡看到她遠沒有現在漂亮,這個女孩子其實很好看(參見少年文根英),不過就是有些黑,弄的很不上相。她不情願的走了出來,衝我發了一個很不自然的微笑,又擺弄她的手機了。
爺爺和奶奶,還有乾媽顯然想搞活氣氛,不過姐姐兀自的玩她的手機,而我就是呆呆的坐在那裡,一句不說,一口不吃,場面很是尷尬。
「算啦,媽媽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誰也吃不下,唉!」
酒席不歡而散。奶奶和乾媽在一起,聊著關於我的事情,姐姐一旁玩著手機,爺爺繼續擺著棋譜。我看著電視,乾媽和奶奶都緊著我,吧遙控給了我,要主動給我調到喜洋洋和灰太狼的頻道,我一陣苦笑,我哪裡喜歡看這個,武藤蘭和波多野都很難刺激到我了,我知道我將面對如何無聊的生活,我必須做一些事情改變一下。
我悄悄的潛入了姐
姐的房間,鑽到了她的床下。姐姐這麼愛玩手機,一定是個邋遢的人,她的母親皮膚白皙,父親也就是夏流也很白,她一定是被曬黑的。
果然在床下發現了她隨意丟棄的網球鞋,還有幾隻襪子,都配不成對。襪子硬硬的,發出酸臭的味道。我仔細的拒絕著,體會著那鹹味,翻過襪子,我看到了我的美味,脫落的腳皮或者汗水沾在了襪子上。我揭了下來,只有小小的一片,我仔細的咀嚼著,吐出無法融化在唾液中襪子的纖維。不一會姐姐回到了她的房間,她踢飛了拖鞋,坐床邊,依舊玩著她的手機。我看到了她的腳,她的腳和她母親一樣大,不過完全不像是女孩子的腳,腳上佈滿了厚厚的繭子。姐姐接了一個電話,約她去打網球,她欣然應允。
「小雨,你**在你那裡嗎?」
「媽,不在!」夏雨很不耐煩的回答著。
「小劉啊,你出去找找吧,我可怎麼和小華他媽交代啊。」奶奶焦急的說著。
「我也出去問問鄰居,小孩子能跑哪呢。」
屋裡變得徹底的安靜了,安靜的令人窒息,只有夏雨在玩著她的手機興起,在床上一顛一顛的,床是鋼絲床,姐姐在哪裡顛我一眼就看到,以為那裡明顯鼓出來。我爬到了那裡,肚子,臉隔著厚厚的褥子和鋼絲體位著姐姐的重量。昨天,就在昨天,我還和著祝嫙和姑姑的尿液,舔著她們的肝門,這個是大多數M都無法體會的幸福,今天卻只能……此時我體會到姑姑那一聲嘆息,××就是毒品,一旦體會到它賦予的快感,就很難戒掉,而且越陷越深,我實在無法忍受僅僅是這樣輕度的××。
很晚了,乾媽才回來,眼圈紅紅的走進了姐姐的房間。
「小雨別玩了,睡覺吧。」
「恩,知道了。」小雨不情願的應了一聲,「媽媽,別難過了,那不過是個野孩子……」
「小雨,誰和你說這些的,不過你要記者,他是你的親**,是出了爸爸媽媽外,離你血緣最近的人,你這麼邋遢,說了多少次了,又沒洗襪子吧。」
「小劉,還沒找到嗎?」
「沒有,沿著馬路都走遍了。」
「我問了街坊,他們都說沒看見,我以前是偵察兵,小華肯定沒走遠,藏在什麼地方。」
「能不能被人拐跑了啊」
「這個……難說啊」
七十多歲的老奶奶哭了起來,說實話,我心裡相當不好受,七十多歲的老人這麼的擔驚受怕,我心如刀絞。乾媽二話不說,有出去找我,爺爺都沒攔住。
夜很靜,聽的見蛐蛐的叫聲,姐姐玩手機玩的很晚,最終抱著手機發出輕輕的鼾聲,還磨牙。
我很餓,很渴,不過幸好不用上廁所了,心裡的那份焦作幹愈發強烈。姐姐踢開了被子,大字的睡在床上,她的腿很長,不單單是個子高,而且腿和身子似乎也不成比例的。我倒在了姐姐兩腿之間,給姐姐蓋上了被子,我不去考慮被發現到了怎麼辦,因為我顧不了那麼過,沒有××,我一刻都受不了了。
漸漸的我睡著了,夢到了祝嫙,我也不再是小孩子,而是前世的範華。祝嫙高抬起了大腿,踩到了我的額頭,輕輕的踩了下去,我也順勢躺了下來。祝嫙蹲在我的胸口,一股黃色的水流從兩腿之間噴出,準確的落在我的嘴裡,我的嘴似乎也永遠裝不滿。周圍聚集了更過的美女,姑姑,小
璇姐姐,楊揚老師,董姨,乾媽,甚至那些舞蹈班的姐姐,蹲在我旁邊一條條水流留下,都準確的落在我嘴裡,嘴裡的水面飄著白膩膩的泡沫。薛露,幼兒園的芭比娃娃被她那迷人的母親把這,也撒尿到我嘴裡。漸漸的,我的嘴終於滿了,我躺在一個浴缸裡,身體又恢復了5歲大小。那黃色的,白色的水流還在不停的流著,那泛著泡沫的液體漫過了我的耳根,嘴,眼睛,只留下了鼻孔露在外面。這時祝嫙站在我的面前,她是那麼的美麗,發出母性的光輝。她似乎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叉開了雙腿,一股黃澄澄,彷彿金鍊子的水流流了下來,那尿液終於漫過了我的鼻孔,我嗆的很難受。這時我也醒了過來,發現奶奶正餵我大米粥。
我立刻閉口不吃了。
「小兔崽子,昨天一天躲到哪裡去了,最後竟然在你姐姐褲襠裡睡了一宿,給你姐姐臊的,一天都沒出屋。」
我不說話,轉過身去繼續睡,也許只有在夢裡才能擺脫沒有××的煎熬。
我的絕食起到了效果,奶奶和乾媽都退讓了,商量給我找個保姆什麼的和我一起住,不過爺爺是個更加倔強的老頭,他堅決不同意。
局面僵持著,乾媽和奶奶如何的調停都無濟於事,都只是心疼的看著我。
乾媽常年穿高跟鞋,腳上有的地方,也有厚厚的繭。她無聊的用小刀割去繭,同時也給姐姐颳去。那些割去的腳皮放進了花盆,埋了起來。
我看在了眼裡急了下來,晚上我泛出了一小撮腳皮,最大的腳皮有整個腳跟那麼大,是姐姐的,上面還殘留著姐姐的腳汗味,乾媽的腳皮是厚,但不是那麼大。我捧著著聖物,回到了屋子裡。我先把小的零碎的放在嘴裡,只好把姐姐的大大的腳皮放在嘴裡細細的咀嚼,說實話,不考慮是腳皮,還真好吃,就像是烤魚片。最後是乾媽的腳皮,她的腳皮很厚,很有嚼頭,我細細的嚼著,體會幹媽腳上那特有的味道,不是汗味,也不是皮革味,乾媽穿的鞋都是正宗的名牌,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完全是乾媽身體的味道。
不過這樣的美味就著一回,我的身體無可避免的虛弱下去,恍惚間,我彷彿有來到了那個空間,玫瑰色的天空,無邊的紅色的彼岸花,那條小路彎彎曲曲的延伸到遠方,我感到無比的輕鬆沿著這條小路走著。漂亮的無常姐姐有一次出現的我的前面。
「我魅力這麼大,你這麼快就回來找我了。」
「終於見到親人了,我立刻撲到了無常姐姐的胯下,臉像白無常的褲襠拼命的供著。」
「你還有你要辦的事情,我們肯定會再見面的,不過不是這個時候。」
說著她退了一部,抬腳,用腳底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頰,拂拂我的額頭,說:「回去吧」。
我也行了過來,發現躺在醫院裡,爺爺坐在旁邊一聲不吭,奶奶顯然很高興,「沒見過這麼掘的。」
「要是在紅巖,小華肯定是堅定的革命烈士。」乾媽開玩笑道。
我知道我勝利了,就這樣,乾媽每天接我到姑姑幼兒園,又接我回去,桌上放著保溫瓶,裡面是熱騰騰的飯菜,睡覺前,乾媽都要給我掛電話,確定我平安。我在網上瀏覽著前世常去的網站,重開我的××專用qq,和同好們分享著電影圖片。
「Hawk,明天無憂仙子來,你過來不。「「
不玩最高水平的沒意思,」
「……」
過了幾天,傳來了敲門聲,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問:「有人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