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玩弄我
我叫夏時雨,二十歲,在一所普通的國立大學就讀,和這裡的大多數人一樣,過著沒有理想,得過且過的生活,對自己的未來並不抱有太大的期待。我有個妹妹叫夏夕顏,十五歲,剛剛升上高一,用我的話來說就是還沒開始發育的小屁孩。
一般來說,面對比自己年齡小很多的妹妹,所有當哥哥的都應該對她視若珍寶,有誰欺負二話不說,上去對那人就是一頓胖揍。但是,我們的關係卻不是這樣,妹妹是我的敵人……
妹妹出生的時候,我很開心,當時甚至覺得,守護妹妹是上天交給我的使命。但情況在她讀小學的時候發生了改變,有時候你不得不對遺傳學提出深層次的質疑,同樣的雙親基因,誕下的小孩居然存在如此大的智力差距。妹妹是個天才,至少與我相比是這樣。從此以後,成績優異的妹妹在我的眼中從天使變成了惡魔。沒錯,妹妹是我的敵人……
暑假難得回家一趟,卻意外得知父母出去旅行,並電話囑託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要好好照顧妹妹。不用他們說,我當然會好好照♂顧我的妹妹。
妹妹在學校很受歡迎,畢竟人長的漂亮,身材很好,學習又是頂尖。她來機場接我的時候,我被妹妹身上散發出來的優等生光芒刺穿了視網膜。但妹妹從小到大對我卻一直毫無心機,彷彿從來不曾感受到我的惡意。她見到我之後顯然很開心,在周圍人群嫉妒的目光中摟住我的脖子,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不得不說,被人嫉妒是一種很開心的體驗。但是我不會因此感謝她。因為,妹妹是我的敵人……
和妹妹的“戰爭”是在第三天打響的,接下來是戰爭的導火索。雖然父母讓我照顧妹妹,但無論洗衣做飯,還是打掃整理房間我都不會,也不願意去做,這些工作毫無疑問被我全部強迫推託給了妹妹。妹妹顯然也想對壓迫進行反抗,但無奈個體間的實力差距過大,也只好作罷。現在想想,”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這句名言毫無疑問是正確的,妹妹篡謀奪權的那一天最終還是到來了。當時,我對妹妹做的菜是百般挑剔,說這簡直是豬食。我很明顯看到妹妹的眉頭皺了一下,彷彿做出了什麼決定。但我料想她一定不敢反抗,所以選擇了無視,但這次無視卻給我帶來了很大的災難。
當我起身準備到外邊的餐廳吃些東西的時候,妹妹突然從背後撲上來,猝不及防之下,我與大地來了一次親密的零度角接觸,妹妹也同我一起摔倒,但她迅速起身,騎在我的背上,將我雙手用力的反扭到背後,緊緊扣住。這時我才如夢初醒,扭動身體試圖反抗,妹妹的力氣肯定是不如我的,但在這種背身被壓,並且雙手被90度背身反扭很難發力的姿勢下,我一時竟很難擺脫窘境。雖然很狼狽,但因為體力更好的原因,僵持下去的話局面顯然對我更有利,等到妹妹耗盡力氣不能再壓制我的時候,就是我翻身之時。妹妹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趁我分心的一瞬間,突然將我扣在身後的雙手往後一拉,身體順勢向前坐下,將我雙手緊緊壓在屁股下,黑絲包裹著的雙腿緊緊的夾住我的肩膀防止我晃動,短裙的裙襬甚至遮住了我的頭部,如果此刻能夠轉身,一定可以將裙底風光盡收眼底,但我早已無暇顧及
這些。
這時我有些慌了,開始更劇烈的反撲,同時用言語攻擊她,有好幾次差點將她掀下來。這時妹妹竟然從旁邊的揹包中拿出醫用膠帶,這死妮子竟然還想捆綁我?天了嚕,萬一被她得逞,鬼知道她會怎樣對待我,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象,至少以後在她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了,還拿什麼來壓迫她?妹妹的舉動卻出乎我的意料,她竟是先用膠帶將我的嘴封住(也許她認為我最大的威脅來自言語攻擊),我得意的反抗手段就這樣被摧毀,憤恨的咒罵聲在膠帶的作用下被轉換為綿軟無力的嗚嗚聲。妹妹先用膠帶將我的雙腿從腳裸到膝蓋然後到大腿根部緊緊纏繞無數圈,打了一個死結緊緊的捆住,然後在我雙手的手腕上纏繞了兩圈,就在我絕望的甚至放棄抵抗的時候,恍惚中聽到客廳的門被人敲了兩下,妹妹顯然嚇了一跳,一瞬間反應停頓。趁著這個瞬間我翻過身來,巨大的作用力將妹妹從身上掀下。還好雙手還沒有被徹底綁住,我三兩下解開手上的束縛,扯掉腳上的膠帶花了不少功夫,這死妮子不知道給我纏了多少圈,都快變成美人魚了。
看了一眼趴在地上還沒有起來的妹妹,終於可以翻身做主人的感覺讓我倍感激動。打開門,外面居然一個人也沒有,看來又是附近的小孩在惡作劇了(敲門就跑,這是附近的小屁孩很喜歡的遊戲,這次我卻發自真心的感謝他們)
關上門,回頭一看,妹妹竟如兔子般一溜煙逃到衛生間鎖上了門。然後無論我在外邊暴跳如雷,還是好話說盡,她就是不出來。以下為大灰狼與小白兔的部分對白。
“好妹妹,你開開門吧,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不要,你走開,我再也不敢這樣了,嗚嗚嗚……”
”真的,我一點都不生氣,作為一名成年人,怎麼可能跟一個小孩較真嘛”
“不要,我決定這輩子都在這裡面生活了”
“你剛才不是很神氣嗎,你有本事做壞事,你有本事開門啊”
……以下省略……
妹妹最終還是從衛生間出來了,而我自然會好好疼♂愛我的好妹妹。但當時的我遠遠沒有想到,這場戰爭其實才剛剛開始,而不久之後,我將成為這場戰爭的俘虜……
“嘖嘖,被發現了嗎?不過已經晚了,哦~歐尼醬” ; 果然是這樣,藥是加在冰塊中的,妹妹試喝的時候冰塊中的藥物還沒有接觸到水,而現在…… ; “如果現在立刻放開我的話,等一下對你的懲罰說不定會酌情減輕哦”,妹妹的笑的很溫柔,目光清澈見底,一點也沒有之前那種擔驚受怕的感覺。但是,這在我看來卻很可怕。"你這傢伙對我做了什麼?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站起來走向還被捆綁著的妹妹,但是突然覺得腳下一軟,摔倒在了地上,隨之感覺身上的力氣彷彿被抽光了一樣,但意識卻還很清醒。我冷靜下來一想,幸好當時沒有解開妹妹的束縛,現在只要等待藥力褪去,重新恢復力氣就可以了,我的視線朝妹妹望去…… "看來談判破裂了,真是是學不乖呢,歐尼醬。上一次被你僥倖逃脫,但這一次不會有人來救你了。"妹妹扭動著身體,企圖解除身上的束縛,而我只能呆呆的望著她,祈求在我恢復力氣之前不要掙脫我的束縛。
妹妹嘗試了很久,但也沒能解開我對她
施加的五花大綁。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顯得越來越急躁,而我則越來越接近勝利,從最初的無法動彈分毫,到現在的逐漸可以移動手指,說明藥力已經減退了不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重新獲得主動權。但是,妹妹隨後的舉動徹底破滅了我的希望。雖然無法解開,但是妹妹像條小蛇一樣慢慢的挪動到桌子旁邊,吃力的坐起來,在我恐懼的目光中利用桌角一次次的摩擦繩索,企圖用這種方式讓雙手重獲自由。五分鐘後…… "看來是我贏了啊,歐尼醬"妹妹居高臨下的望著我,冷冷的眼神看的我心生畏懼,我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和她實現接觸。而當時我內心唯一的想法居然是"妹妹今天穿的是白色絲襪"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多麼希望自己是失去意識的,因為我能夠想像到的所有屈辱事情都不及這一小時發生的萬分之一。對於只能局部活動手指的我,妹妹是百般折磨。每一次在我感覺就要恢復力氣的時候,妹妹會及時的捏開我的嘴巴,拿出一種白色粉末狀藥物,用手指粘取少量,然後手指深入我的嘴巴,不斷的抽插攪拌逗弄,而我甚至連動口咬她的力氣都使不出,只好任由她挑逗。
因為靠的很近,又是俯身壓住我的女上男下姿勢,她柔滑的髮絲總是不經意間從我的臉上劃過,讓心裡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也許是玩夠了,妹妹從房間裡拿出許多絲襪,準備開始對我進行捆綁,這也就意味著我很難再有出頭之日了,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然而,想象中的捆綁並沒有到來。我睜開眼睛,看到妹妹正在沉思中,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我拼命的想扭動身體,但還是動不了,此刻我多麼希望有個人能將我救出困境。
“我突然想到一種很有趣的玩法。”妹妹蹲下身子,將我抱入懷中,在我耳邊輕輕說道,還吹了兩口氣,而我居然可恥的石更了。妹妹又拖又抱的總算把我弄進了她的臥室,扔在床上。妹妹的房間與一般的高中女生基本相同,床上還放著一隻公仔玩偶,房間整體顯示出粉紅色調,在這樣的環境下,孤男寡女相處,如果不是因為對象是妹妹,我可能早就把持不住了。但現在也只能想想了,而且不論怎麼看,現在任人魚肉的角色都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妹妹在衣櫃裡摸索了很久,我頭上升起了大大的問號。難道她要在這裡換衣服?我羞恥的yy著。& ;& ;"歐尼醬喜不喜歡女僕裝呢?喜歡,喜歡,當然喜歡"想象著妹妹穿女僕裝的樣子,我甚至快留下口水,要知道女僕可是我最大的g點。& ; "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強迫歐尼醬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妹妹笑的很美,就像小天使一樣。& ;然而救命啊,來人啊…
…"我開始大呼小叫,已經放棄了尊嚴,同時也是為了最後的尊嚴。& ;妹妹皺了一下眉頭"歐尼醬最好不要亂叫哦,不然……"然而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為了自己的尊嚴大呼救命。妹妹迅速脫下自己的白絲襪,塞進我的嘴裡。我迅速的用舌頭頂出去,但舌尖和絲襪短暫接觸過後,生成的唾液依舊帶著淡淡的鹹味和一種彷彿牛奶一樣的味道。妹妹撿起我吐出的絲襪再次塞入,這一次深入喉嚨,然後脫下另一條絲襪封住我的嘴巴,纏繞一圈後在腦後
打了一個死結。"歐尼醬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妹妹脫掉絲襪後的玉足踩在我的臉上。我屏住呼吸,以避免被強迫聞妹妹的玉足。妹妹彷彿看透了我的心思,反而進一步將玉足貼在我的鼻子上不移開,直到我忍不住開始呼吸。實在是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我現在反抗不了我的妹妹,現在她用一隻腳就可以制服我,即使她是如此的柔弱。& ;"怎麼樣,歐尼醬。
做我的女僕吧,雖然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但從原則上講,我是不喜歡用武力強迫別人的。"妹妹撥弄髮絲的樣子很撫媚,如果沒有用腳踩在我的臉上的話就更好了; 由於嘴巴被堵住,我只好拼命的搖頭,而妹妹卻裝作沒有看見。反而驚訝的說, "沒有出聲,那就表示默認嘍?歐尼醬真乖,獎勵一下~木嘛~"妹妹俯身壓在我的身上,以逆推的姿勢,親吻了我的臉頰。然後妹妹脫掉我的衣服褲子,雖然我有心反抗但藥力還沒有過去,只能簡單的扭動身體表示抗議,甚至連手都抬不起來。現在我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遮羞。然而妹妹並沒有放過我……
在藥力沒有褪去之前,我能做到的只有儘量夾緊雙腿,並將整個身體蜷縮起來,以求能保住最後一片淨土。然而,這微弱的抵抗是沒有用的。妹妹將我雙手十指交叉相扣,然後她小巧玲瓏的右手的纖細五指從我的指縫間穿過,並緊緊握住,按在了床頭,就這樣簡單粗暴的控制住了我的雙手。而我由於使不出力氣,竟無法從妹妹柔軟的小手中抽出手來反抗。然後妹妹用左手將我雙腿分開,用跪坐的方式將我兩腿壓住,防止重新合攏。現在我雙手雙腳被妹妹壓著不能動彈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慢慢褪下我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而我的陽物出於本能反應,處於興奮狀態,妹妹看到後臉紅的卒了句“變態”。而我則連還口都做不到,嘴裡還塞著妹妹剛剛脫下來的絲襪,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歐尼醬,想說些什麼嗎?”妹妹歪著頭假裝好奇的問,“阿啦,別急,等一下可以讓你說個夠,不過現在要乖乖聽話喲!”妹妹撫摸著我的臉頰,就像是溫柔的姐姐在管教不聽話的弟弟一樣。“先把這個換上吧~”妹妹從壁櫥裡拿出一條純白色的絲質內褲。我大聲的叫喊著“不要啊”,並扭動身體,但在絲襪的過濾下卻只能聽到“嗚嗚嗚”的聲音。“嘖嘖,沒想到歐尼醬居然這麼興奮,真是個變態!”內褲從腳裸處慢慢的向胯下套去,在與肌膚的接觸的過程中有種柔滑而且涼涼的感覺。似乎是對我的反應很感興趣,妹妹穿的很慢,這一過程足足折磨了我三分鐘。
“接下來就是這個了,鐺鐺鐺鐺~”妹妹從床上拿起之前取出的女僕裝,在我的眼前晃了一晃。對了,之前就很在意,妹妹為什麼會有女僕裝這種裝備。妹妹彷彿看透了我的心思,罕見的下垂眼瞼,“聽到歐尼醬暑假要回來的消息,我本來很開心的說。準備給歐尼醬一個驚喜,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妹妹食指貼在小嘴上,做出噤聲狀。轉瞬之後,妹妹又換回了小惡魔的表情。由於我已經徹底放棄抵抗,妹妹工作進行的很順利;“吶,接下來該穿絲襪了。”妹妹坐在我的肚子上,將我的腿抬起,將自己珍藏的黑絲慢慢
的從我的腳裸套向大腿根部,被絲襪緊緊包裹住的大腿傳來觸電一樣的感覺。雖然已經屈辱到了極點,但我還是裝作很順從的樣子。這顯然很奏效,妹妹以為我已經毫無反抗能力,逐漸放鬆了對我的警惕。只需要在爭取一點點時間,我就可以重獲自由,而現在要做的就是忍辱負重; "真是太可愛了,歐尼醬~"拍張照片留作紀念吧,妹妹拿出手機對著我咔嚓咔嚓的照了好幾張。
而此刻我的內心想法是,"照吧,照吧,讓你丫的照。等一下看我不收拾你這熊孩子。護士裝,空姐裝,兔女郎,魔法少女都要挨個在她身上玩一遍。" "好像又到了該吃藥的時間呢?"妹妹意識到藥效已經快過去,走到揹包前,尋找讓我渾身無力,只能任她玩弄的藥物。很快的,妹妹臉色一變,狠狠地瞪向了我。沒錯,那瓶讓我恨之入骨的藥物被我偷偷藏了起來,都是它害得,我竟悽慘淪落到如此地步。"說,你把藥藏到哪裡去了?"“啪”妹妹給了我一巴掌,我的臉上留下了五根紅色的手指印。我雖然很生氣,但現在也只能忍耐,雖然我已經恢復了五成力氣,但與妹妹直接殊死一搏的話,鹿死誰手實在不好說,但我有信心,只要再過兩分鐘,勝負的天平一定會狠狠地傾向我這邊,所以現在要忍耐。一直都從容不迫的妹妹,這下子終於慌了手腳。她拿出繩子就要對我捆綁,而我趁著她取繩子的間隙,迅速從床上跳下來,由於還沒有徹底恢復,加上女僕裝裙子的下襬收的太緊,我差點摔了一跤。
但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甚至來不及將被妹妹強制塞進口中的絲襪取出。在就要被她抓住的前一刻,驚險的逃進衛生間鎖上了門,然後解開嘞在嘴上的絲襪,取出嘴裡的絲襪,長舒了一口氣。"得救了~"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外面傳來妹妹的叫罵聲,此情此景似曾相識(詳見報復1),但不同的是我們兩個微妙的進行了角色互換; 我的想法是躲在裡面等到恢復力氣之後再出去,到時候,用一隻手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擺平她。事實上,一心求穩的方法反而害了我自己,我應該更早的衝出去與她一決高下,在妹妹設下另一個圈套之前……
忽然,門鈴響了起來,然後是妹妹開門的聲音。隨後傳來陌生高中女生的聲音"下午好,我沒有遲到吧?若紫~"然後妹妹對來人說了些什麼,之後是關門聲,和電視開啟的聲音。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我只能猜測,妹妹是和同學約好了在家裡見面,但不知為什麼現在一起看起了電視。由於身上還穿著女僕裝,從衛生間衝出去這種冒險的做法我肯定是不敢的,被人發現這身行頭的話實在是沒臉活下去了。尤其對方還是喜歡八卦的女高中生。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客廳裡除了電視傳來的聲音以外,就沒有其他任何動靜了。實在想不明白,兩個高中女生在暑假這種大好時間約在一起,就只是為了看無聊的電視節目;在我無聊到就快要奔潰的時候,終於聽到了久違的對話聲,然而這卻嚇了我一跳; "小紫,借用一下洗手間。" 不要啊,廁所裡現在還藏著我這尊地縛靈,萬一被看到的話就慘了。而我又不可能繼續躲在裡面,有不明生物躲在廁所里長達一個鐘頭,對方
不可能不起疑心。
媽噠,拼了,我閃電般的打開門,用高中田徑比賽時曾榮獲百米第三的速度衝出去,但卻在剛出門的時候就被腳下的繩子狠狠的絆了一下,隨後狠狠的摔了出去。身體還在半空飛行的時候,我看到了在衛生間門口附近的妹妹,她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手帕。我頭上飄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妹妹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前一秒鐘她應該還在客廳和同學說話來著。”隨之是我墜地的聲音。妹妹迅速從背後衝過來,將我雙手交叉反扭到身後,然後坐在我的腰上將雙手緊緊壓住。此情此景彷彿在不久前剛剛發生過一次,當時我也是以這種狼狽的姿勢被壓(詳見報復1)。在這種微妙的騎乘位下,妹妹輕鬆的騰出雙手將手帕緊緊貼在我的口鼻處,手帕有些潮溼的感覺,猝不及防下吸了一小口,基本可以確定是乙醚。我在妹妹胯下強烈扭動著身體,搖頭晃腦的企圖逃離手帕的窒息,雙手使出吃奶的力氣撲騰。對方只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第一次被她制服是因為被突襲,第二次是因為她在水裡下了迷藥,但有一有二絕不能有三,在強大意志的作用下,我終於從妹妹胯下抽出手來,將她推倒在地。
而這時候我已經吸入不少乙醚,意識已經逐漸開始模糊,但我告訴自己不能在這裡倒下,至少要先逃到衛生間裡。然而,我剛剛跨出一步,妹妹就從後面將我撲倒,將我雙手貼在身體兩側,然後用她的雙手將我緊緊環抱,雙腿也緊緊的與我纏繞在一起,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鎖在她的懷裡。我一時難以掙脫,只覺得意識更加模糊,隨時可能昏死過去。此時此刻,我一點欣賞妹妹柔軟身體的邪惡想法也沒有,如果在平常,妹妹對我做出這種姿勢,我早就已經打破兄妹間的禁忌。在力量的懸殊對抗下,我終於從妹妹的關節技中逃脫出來,不能再繼續和她糾纏了,這是我當時唯一的想法。其實,事後仔細想想,在妹妹拖延時間以至於我最終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裡,我完全有能力先將妹妹徹底制服,然後從容離去。但我的人生簡寫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在之後的幾分鐘裡,妹妹手段用盡,讓我見識到了各種匪夷所思的大膽關節技。
而我終於在接近衛生間的時候,昏死在了妹妹“溫柔”的懷抱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妹妹的床上,對於自己是躺在床上,而不是冰冷的地板上,我表示很感激。我想活動一下身體,但不出所料的是,我已經被妹妹以一種很羞恥的姿勢綁了起來,身上穿的依然是妹妹的女僕裝,嘴裡塞著她的絲襪。臥室的門是緊閉著,窗簾完全遮羞了日光,臥室顯得很昏暗,而妹妹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現在冷靜來一想,從"妹妹同學的到訪,到借用洗手間"這都只是妹妹的演技。其實根本沒有人來訪,門鈴的響聲也許只是附近熊孩子的惡作劇(報復1中有說明),而妹妹只是利用這個突發的情況製造了這個圈套。而同學的聲音很可能只是一段錄音,畢竟她來訪的一個鐘頭居然只說過兩句話,不管怎麼想這都很可疑。妹妹打開電視也只是為了隱藏製造陷阱時可能會發出的聲響。現在才想通這些已經晚了,我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妹妹接下來還有什麼花樣對付我,根本不敢想
象。這時候,外面傳來轉動門把手的聲音,妹妹回來了…… "大懶蟲,你終於醒過來了?"妹妹將購物袋放在寫字檯上,脫下剛剛進來時換上的室內鞋,跳上床,騎在我的肚子上。"明明只是區區一個女僕,居然敢在本小姐外出的時候睡懶覺,需要好好的懲罰一下才行。"我白了她一眼,你以為這是誰的錯啊?吸入了這麼多的乙醚,還能清醒過來,連我都佩服自己。這分明是謀殺,還好我身體好,不然早被她折騰死了。但嘴裡還塞著妹妹的絲襪,我連一句抗議的話都說不出來。妹妹爬到我的身上,將我壓在她的身下,雙手從我身體兩側撫摸向腋窩。由於我的雙手被妹妹緊緊的綁在身體兩側,所以此刻手臂與身體的夾縫很小。雖然在這種情況下,妹妹的魔抓很難伸進去,但一旦被得逞,身體的敏感性將會被無限放大。妹妹的手一點一點向裡面挪動,卡在我的腋窩處,手指開始無規則的搔撓。
在這樣的刺激下我的身體有了劇烈反應,我嗚嗚叫著,扭動身體,踢打小腿,企圖將妹妹從身上掀下去。妹妹顯然覺得我的小腿很礙事,將我翻過身臉部朝下壓在床上,然後將我的小腿彎過來貼靠在屁股上,用絲襪將我的腳裸和手腕綁在一起,緊緊的纏繞了好幾圈,兩隻腳全部綁好後,又重新讓我翻過身。此時我的姿勢是面向妹妹,跪坐在床上,頭部以下不能動彈分毫。"你逃不了的,乖乖接受我的懲罰吧!"妹妹的魔抓重新襲來,而這次我除了夾緊妹妹的手指以外什麼也做不了,而這一點點本能的抵抗其實更是大大提升了刺激感。我現在動也動不了,叫也叫不出,臉憋的通紅,本能的流下了眼淚。妹妹撫摸著我的眼角,將我眼眶的淚水輕輕拭去"真是拿你沒辦法,那這次就先放過你好了!" "肚子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妹妹將塞在我嘴裡的絲襪取出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死孩子竟給我塞了足足五條之多。
好不容易得到一次說話的機會,我本以為自己會狠狠地痛罵她一頓,誰知脫口而出的第一句竟是道歉和求饒。妹妹卻一點也不領情,捂著嘴故作驚訝的說"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而我不想就這樣放棄,繼續痛哭流涕,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求她,就差向她磕頭認錯了。我發誓,這輩子我還從來沒有向別人低聲下氣至如此境地。而我的這番求饒顯然是有作用的,妹妹顯然是有所觸動,而最明顯的證據就是,她捏開我的嘴巴,重新將絲襪塞進我的嘴裡,並且在之前五條的基礎上又加了一條。嬌小玲瓏的手掌拍了拍我被絲襪塞的鼓鼓的臉頰,“哼,看你還說不說!”然後就不理我,拉上窗簾熄了燈,走出閨房,鎖上了們,把我獨自關在這一片黑暗之中。床上,被子上甚至不遠處的衣櫥裡隱隱傳來少女身上特有的體香。不得不說,妹妹的放置play可比我之前用在她身上的要高明的多。而此刻仍然處於跪坐姿勢的我竟不自覺的產生了一些異樣的興奮感,我極度不願意去承認,這種興奮感是在妹妹的調教下逐漸覺醒的受虐傾向。
我對此的解釋是,"太久沒有解決過生理需求,在女孩子的房間裡產生一些興奮情緒,也是在所難免的"。在一片黑暗中我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
,不知道過了多久,但對我來說卻恍若漫長的幾個世紀。由於長時間保持跪著的姿勢,整個身體壓在小腿上,小腿已經從最開始的疼痛麻木到現在彷彿失去了直覺一般,腰也像是要斷掉一般,渾身冒著虛汗,想要大口喘氣,卻受阻與堵嘴的絲襪。我覺得妹妹再不來放開我的話,我就要以跪著的姿勢昏死過去了。這時,終於聽到了妹妹扭動門把手的聲音,“得救了”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妹妹打開燈,看到我衝著她激動的扭動身體,並嗚嗚的叫著,妹妹調皮的笑著說“才半個鐘頭不見,就這麼想我啦?”妹妹走過來,卻並不急著放開我。她的雙手輕輕環繞在我的脖頸處,微微一用力我的身體便隨之後傾,躺倒在了妹妹柔軟的懷抱中。雖然覺得被一個小女孩這樣抱著很屈辱,但至少暫時擺脫了跪著的姿勢,而且躺在妹妹的懷中讓我感到久違的舒服,所以我也沒有反抗,就這樣靜靜地躺著。
而妹妹也一句話也不說,就保持這樣的姿勢過了好久。我第一次感受到,躺在女孩子的懷中是竟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雙眼眼皮逐漸感覺到沉重,竟然睡了過去。我夢到了過去的一些事情……妹妹七歲那年,曾經走丟過一次。全家人都很著急,而我則像丟了魂一樣,不惜體力的奔跑,尋找。終於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在一片廢棄遺蹟的角落裡,找到了正坐在地上,抱著雙腳低頭輕輕哭泣的她。我輕輕咳嗽了一聲,“若紫,找到你了喲~”(捉迷藏中發現目標時的臺詞)妹妹抬起頭,看到我之後,就哇哇大哭著朝我撲過來,把頭埋在我的胸膛,眼淚鼻涕沾了好多在我的衣服上。我摸著妹妹的頭,“好啦,別哭了,哥哥永遠會在你身邊。”妹妹抬起頭望著我,淚眼朦朧的說“真的嗎?拉鉤~”“嗯,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妹妹終於露出了笑容,輕輕的說了句“最喜歡哥哥了……”天亮了,感覺有好幾年沒有睡的這麼舒服了。
正想伸個懶腰,結果想起自己現在還處於被綁架的狀態,只好作罷。艱難的轉過身,發現妹妹就躺在我的旁邊,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嘴角掛著一絲甜甜的微笑,像小天使一樣,真的很可愛。妹妹醒了過來,呆呆的看著我,頭上飄著幾個大大的問號,顯然處於剛剛睡醒的迷糊狀態。過了好久她才恢復過來,衝著我陽光的一笑“早上好~”然後就把我丟在這裡,自顧地去洗漱了。女孩子在收拾打扮上花費的時間總是遠遠超過你的想象,足足過了一個多鐘頭,妹妹才收拾完畢。
“現在我會解開你的左手,你最好乖乖的刷牙,不要有其他多餘的動作。”可能是擔心我右手力量太大(麒麟臂你懂的~),她對付不了,所以妹妹解開的是我的左手,然後在塗上牙膏之後將牙刷交給我。雖然我現在左手已經解放,但是因為勒嘴的絲襪在腦後打了個死結,我根本解不開,所以我卻遲遲沒有行動,只是看著她。妹妹有些不耐煩了“快刷啊,有什麼好看的!”但我還是沒有行動,就那樣盯著她,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妹妹這才意識到我的嘴還被她堵著,小臉微微一紅,將勒嘴的絲襪解開,取出塞進嘴裡的六條絲襪,並嘀咕了一聲“早點告訴我啊~”然後在妹妹幫著端水的情況下,我艱難的用左
手刷完了牙,洗了臉。妹妹幫我擦乾之後,又將我的左手重新綁了起來,雖然我極力的進行了反抗,但無奈左手真的很無力。早飯時間,食物是牛奶和芝士蛋糕。雖然都是很正常向的食物,不過當我看到餐桌上那個扎眼的奶嘴瓶的時候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乖~張嘴~阿"妹妹用叉子叉起一小塊蛋糕,向我嘴邊伸來。因為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在強烈的飢餓感面前,我已經顧不了許多,欣然接受了妹妹的餵食play。而妹妹顯然通過剛才的餵食激起了母性本能,在餵我喝牛奶的時候,將我上半身像嬰兒一樣抱在懷裡。她的右手環著我的脖子,將我左半邊臉頰緊緊埋在她柔軟的胸部,少女的幽香沁人心脾,害得我差點噴出鼻血。喂玩奶後,妹妹卻還沒有從女性本能中走出來,依舊緊緊的抱著我不放開,直到妹妹的手機鈴聲響起。妹妹從桌上拿起手機,然後傳來接電話的聲音, "小雪嗎?" "嗯嗯" "現在?" "現在有點……"妹妹轉頭看了我一眼。"嗯,那好吧…"然後掛斷了電話。妹妹雙手合十,做出十足的小女生姿勢"抱歉,我想去朋友家一趟。"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做聲,意思是關我卵事。"你也要陪我一起去!" 看到妹妹狡黠的笑容我大呼不妙,向後退了一步。
"嘻嘻,你應該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從你落到我手裡的那一天開始。" "……"三十六計跑為上計,但由於雙腳還被綁著。剛剛跳出兩步就被妹妹抓住,將我橫臥在她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腿上,一隻手按住我的腰防止我亂動,然後掀起我女僕裝的裙襬扒掉內褲,"啪啪啪~"揚起手,對著我光溜溜的屁股就是幾巴掌。從我出身到現在還從來沒有人像這樣打過我的屁股,現在卻被一個小女孩給打了,比起鑽心的疼痛,巨大的羞辱感讓我倍感屈辱。而我卻只能逆來順受,屈服於她的淫威。"出去可以,能不能讓我換掉這身女僕裝先?"我哭喪著臉做最後的討價還價。"誒?為什麼?明明很可愛的說" 妹妹故作驚訝的說。我翻了翻白眼,就這樣上街一定會被人圍觀的,甚至會有好事者拍照傳到網上,標題我都想好了"二十歲小夥當街捆綁變裝為哪般?" "不要,明明就很可愛。而且我的其他衣服對你來說都太小了,會被撐破的。
別擔心,我等一下會給你化妝,化妝之後一定會很漂亮的,若雨姐姐~"妹妹駁回了我的請求,並且將姐姐兩個字故意拖得很長。"所以說為什麼一定要讓我穿你的衣服啊,喂!" "因為姐姐的衣服都被我扔掉了啊!"妹妹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而我則徹底暈倒,難道我再也不能恢復男兒之身了嗎?妹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頂亞麻色的假髮蓋在我的頭上,然後給我畫了眉毛描了眼線。本來想給我塗上口紅,但為了防止我呼救,就用絲襪將我的嘴巴塞的嚴嚴實實,然後給我戴上她最喜歡的那副印有小熊圖案的口罩。然後用一副手銬將我的手腕拷在背後,將一副項圈釦在我的脖子上,腳上也被鎖上了腳鐐,然後妹妹就拉著項圈鎖鏈的另一頭,牽著我出了門……一路上,我被很多人圍觀,也有不少拍照的。但就像妹妹計劃的那樣,圍觀人群只是把
這當作了一場普通的cosplay。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心驚膽戰,生怕被人揭穿身份,而且由於羞恥到了極點,我的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
要不是妹妹死死拽著項圈鎖鏈的另一頭,我早就已經轉身逃走了。十分鐘後,妹妹終於在一棟相當壯觀氣派的別墅前停了下來。別墅裡走出來一個年齡和妹妹相仿的女孩子,從穿著打扮以及氣質上,一眼就能認出是貴族人家的大小姐。顯然她就是妹妹口中的小雪。妹妹和她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說了些什麼,我只聽到"軟骨散,乙醚"之類的關鍵詞,看來妹妹當時對付我時用到的藥物都是由這位大小姐提供的。大小姐走到我的面前,很有禮貌的對我問候"若雨姐姐早上好~我是小紫的朋友林雪,小紫以前常常跟我提起你,今天能見到大姐姐真的是很開心~" 雖然林雪很有禮貌,但是對於"姐姐"這個稱呼我是相當不滿,尤其是根據剛才的話來分析,這丫頭顯然是知道我真實身份的。我雖然想抗議,但嘴巴還被妹妹堵著,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音。大小姐的豪宅從外邊看已然是相當氣派,而進到裡面才更能體現出豪華與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