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權時代廁奴

女權時代廁奴

反正由於各方面都不出眾的原因。也沒什麼人關注我。隨著年齡的增大,又接觸到了YAPOO系列的CD。我發現我的受虐傾向越來越重了。

可能是我從小體弱多病的緣故,自小便跟隨著一位陳爺爺學習打太極拳。後來慢慢地知道這位陳爺爺居然是陳氏太極拳的第十九代傳人。漸漸地我的功力也有了顯著的提高。不過陳爺爺不讓我招搖。也只好忍著了。但是我知道一般三、四個男人也不是我的對手。

我本來以為隨著有點小身手了,日子是不是會好過一點。那些美女們是否會正眼看看自已。可一場車禍卻讓這些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見到了驚人的一幕。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孩正用她的屁股對著我,更意想不到的是她的肛門處居然有黃褐色的大便。

「西蒙。快替我舔乾淨。」

這什麼跟什麼呀?雖然我有受虐的愛好,可一上來就讓我舔她惡臭的大便還是讓我吃不消。西蒙。我什麼時候換了名字了。我記得我叫林逍啊。

一股強大的意識流湧進我的腦海。西蒙。好就我現在的名字。一個十六歲的男孩。用屁股對著我的居然是我的姐姐洛莫麗。雖然我是他的弟弟。可我在家裡的身份居然是男奴隸。而且我還有一個媽媽和一個姐姐。她們對我都還不錯。最起碼不會逼我舔她們剛方便過的髒屁股。可這樣的命令我還不能拒絕。因為我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國度隆索帝國。這是一切都是以女為尊。而每家的男孩子都是奴隸。女人可以任意的支配和使用奴隸。只要不殺死,她們對男奴不管做了什麼都是法律允許的。男奴隸也絕對不允許反抗。否則的話將受到嚴厲地懲罰。

天啦!這個玩笑也開的太大了吧。我堂堂一個二十七歲的大男人,竟然要淪落到用嘴去舔一個十六七歲小姑娘的屁眼。而且上面還沾滿了她的大便。儘管我內心裡極不情願,可西蒙的潛意識卻又要我這麼做。這也太他媽的侮辱人了。

我猶豫地伸出了舌頭。儘量的閉住呼吸,替洛莫麗舔舐著。一點也沒有了以前的受虐衝動。口腔、鼻端充斥著大便的惡臭。

「唔。今天的表現還不錯。」洛莫麗說完直起身來。

她的身高還是讓我吃驚不小。要有1。8米了。這個高挑的金髮美女是我的姐姐?就是她剛剛還在我的頭上施暴。如果要在以往,有這樣一個美女來虐待自已,應該是求之不得的事。想到這我嘴裡的臭味也好象淡了許多。

「好了。去做飯吧。一會媽媽她們要回來了。」洛莫麗對我說。

我站起身時才發現自已的身高竟然只到她肩頭。悲哀啊。這是他媽的什麼鬼地方啊?我不禁重新打量起屋子來。

這地方和地球上的建築沒什麼兩樣。衛生間、客廳、廚房和臥室。實在要說區別可能就是這裡每個房間都要大很多。

廚房裡擺放著一條魚和一堆不知名的菜。好在西蒙的記憶還在。我只好任勞任怨地做著飯菜。心裡卻想住著媽媽和另一個姐姐到底長什麼樣呢?

等我飯茶快做好的時候,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一箇中年美婦和另一個同洛莫麗年齡相仿的女孩走了進來。

「噫。西蒙怎麼不出來迎接我們呢?」那個女孩說。

西蒙的意識又跳了出來。原來她們每天回來我都要跪在地上侍候她們換鞋來著。

沒辦法。看在她們都是美女的份上,替她們換鞋到也沒什麼。

我小跑著跪到她們面前。替她們脫下了鞋。媽媽的腳味還好,可姐姐的就不那麼好聞了。小皮靴裡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直衝我的鼻子。

「西蒙。瑪莎今天的訓練強度很大。你替她好好舔舔解解乏。」媽媽說。

瑪莎長的比洛莫麗還要漂亮。個頭也差不多。一張粉嫩的小臉上有絲淡淡的紅暈。說不出的美麗。可她的腳我就不敢恭維了。還要我用嘴舔。看她們一副坦然的神態。可能西蒙以前沒少幹過這事。

就這樣我忍住瑪莎的腳臭,違心的將她的腳趾含進嘴裡舔舐起來。鹹鹹的腳垢加上濃烈的氣味到是滿足了我以前的受虐心理。可這也太……

等到她們吃晚飯的時候。我幾乎將瑪莎的一雙臭腳用口水洗了一遍。連她腳底部的老繭我都嚥下了一些。飯我是沒有資格和她們一起吃的。我只能蹲在她們腳邊,吃她們吃剩的飯菜或是她們嘴裡吐出的食物殘渣。雖然這樣的受虐效果強烈,可日後要是天天這樣也他媽不是人過的日子。

從她們的交談中我得知姐姐瑪莎正接受劍師的訓練。如果合格的話,我這個奴隸弟弟說不定可以不用去交易廣場了。因為劍師可以擁有一名私人奴隸。所以說我今天舔她的臭腳也算是對她的報答。而要是去了交易廣場的奴隸下場是十分悲慘的。唔呼。這是什麼世道啊。

「西蒙。你今天的魚燒地味道不錯,獎勵你一下。」瑪莎說著把一塊魚肉扔到了我碗裡。

「什麼呀?這魚我看是很難吃才對。」洛莫麗在一旁不滿地說。她還故意把一口口水吐到我碗中。

「不許胡鬧。」媽媽喝斥著洛莫麗。「西蒙身上有股惡臭味,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媽媽還真是明察秋毫啊。我臉上露出一副悲慘的表情。彷彿告訴她洛莫麗逼我舔她肛門的事。

「我沒有啦。」洛莫麗辯解著低下頭。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西蒙和別人家的奴隸不同,他身上有你爸爸的龍鱗。可你就是不聽。這個月的臨用錢沒了。」媽媽大聲說。

「噢。不媽媽我以後一定不再虐待他了。求求你還是給我吧。」洛莫麗裝出一副發誓的模樣。還把她碗裡的好吃的都住我碗裡倒。

「唉。說你怎麼樣才聽呢?」媽媽用手指戳了洛莫麗的腦門。

隨著西蒙的意識漸漸的的溶入到我的意識海里。我瞭解了媽媽居然是帝國的執法師。她有著無上的權力。但卻不能改變我是奴隸的本質。而我雖然也是同別人家的奴隸男孩一樣,可我的父親卻不是這個帝國的人。至少我不像別的奴隸男孩有著做男奴的父親。當然其它的一些事情我還不知道。只知道西蒙像其它男孩一樣從小就接受了嚴格的奴隸訓練。從意識裡也產生了一輩子做奴隸的命運。從西蒙模糊的印象中。他不但受過那些女培訓師的虐待,還吃過她們的屎尿。而一些他們同齡的女孩子也經常過來折騰他們。那時西蒙能做的也只有服從。到十二歲時他才被媽媽接回家。再過兩年按照規定他就要到交易廣場接受帝國女公民們的挑選了。作為執法師的媽媽也沒法保護他。除非他的兩個姐姐中有人在十八歲之前就擁有劍師的資格。他才可以一直流在家裡。當然等到瑪莎成年他也要跟隨過去侍候她。

等到家裡

的三個女人都洗浴完了。我才有機會去衝了個澡。這也是在我收拾完一切家務之後。

西蒙是沒有自已的房間的,平時都是和媽媽同睡一間。當然媽媽睡在床上,而他則睡在地下。

說實在的。西蒙的這個媽媽還不是一般的漂亮。金髮碧眼不說,那豐腴的身材直讓我流口水。和她睡在一個屋真是讓人神往。

媽媽今天穿著白稠的睡袍。黑色的乳罩好象根本託不住她雪白的雙峰。更讓我消魂的卻是她雙腿間的黑色三角褲。突起的女性丘陵處幾根深棕色的恥毛露了出來。我又努力的嚥了口唾沫。

「小東西。你今天的眼神怎麼怪怪地。還是快點替我辦事。我有不少好東西要餵你呢。」

我知道西蒙每天晚上都要用嘴侍候媽媽。而我第一次舔還是很興奮的。我把臉湊了過去。

芬芳的私處展現在我眼前。很難相信這居然是生過三個孩子的媽媽。幽谷處的縫隙看上去還是很緊。由於色素沉降的原因,呈現出暗紅色的花紋。我用舌頭舔了舔媽媽的突起處。一股淡淡的尿臊味。見她並沒有什麼反應。只好大口大口的舔舐起來。不要被發現自已不是西蒙才好。

「噫。你的技術怎麼退步了這麼多。」聲音從頭頂上傳來,聽得出她並不滿意。

我大氣也不敢出。只有拼命的舔舐來刺激她的幽谷。可我並不是西蒙,更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沒多久舌頭就酸得不行了。而幽谷裡面湧出的大量粘液,塗的我滿臉都是。就這樣也沒能讓媽媽滿意。

她坐直了身子,一下抓了我的頭髮。

「你不是西蒙。你到底是誰?」這都被她發現了。

我試圖從她手裡掙扎出來。可她龐大的身軀卻整個壓到了我頭上。臉幾乎被她的私處覆蓋了。

「嗚。嗚。」我的掙扎更引起了她的懷疑,她用的力更大了。

「媽媽。我是西蒙啊。你快放開我呀。」我在她身下大聲的悲鳴。

但她不但沒有放開我,還把一條腿彎曲起來,並用屁股整個壓到了我臉上。

「不錯。你長得和西蒙一模一樣。但你忘了西蒙有很多習慣你是不知道的。

如果你說實話的話我還不會把你怎麼樣。否則的話我會有很多方法讓你說出實情的。」

「我真的是西蒙啊。求求你饒了我吧。」我試圖死不承認。

「既然你不肯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想不但是我就是瑪莎和洛莫麗都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慢慢享受吧。」她用屁股整個蓋住了我的臉……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又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她們不但沒有放開我,還用一種類似於YAPOO電影裡的廁凳固定在我頭上。四肢也被緊縛在一邊的水管上。更恐怖地還是一根軟管直接捅在我口腔裡。現在我的這副模樣幾乎就是YAPOO裡的男奴的翻版。天啊。要我做她們的廁奴嗎?

我意外的是最先見到了居然是瑪莎。

「我聽媽媽說了,你把西蒙弄到哪去了。」她說著用力的踢了我一腳。

見我沒有吱聲。她又說:「媽媽說你是不會說真話的。所以先讓你做幾天廁奴試試。如果幾天之後你還是不說的話。我們只好把你送到交易廣場。我想到那時會有很多女公民樂意用你這個廁所的。」

我想說什麼。可瑪莎已經坐到了我臉上。一股金黃色的水流順著軟管湧進我嘴裡。我試圖想同軟管裡小便對

抗。可一切都是徒勞。大量的尿水無情的灌進我嘴裡,並不斷地從嘴角處溢出來。

瑪莎不再看我一眼的走了。洛莫麗又來了。

「我看你就不對。怎麼樣如果你告訴我的話,說不定我會為你說點好話的。

」洛莫麗的聲音象小狐狸般的動聽。可我知道她不會放過我。

見我根本沒理她。洛莫麗並沒有坐到我頭上,而是蹲在了我身邊。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無比的緊張。

「啊。」一股皮肉的焦糊味瀰漫在空間裡。

洛莫麗的手掌處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團小火球,並不斷地燒烤著我的腳掌處。我不停的扭動著身軀企圖躲避那灼人的火焰。但我的不堪更激起了她的兇殘。

我感到了她的目光射向了我的雙腿之間。

「嘻嘻。我的火系魔法球味道不錯吧?」

「我真是西蒙啊。」其實我也沒說假話,最起碼我的身體絕對是西蒙的。可我的聲音在軟管裡打轉。她好象也沒聽清。

小火球還是向我的赤裸地胯間飄來。

「洛莫麗住手。」還是媽媽的聲音救了我。「誰讓你用魔法對他的。」

「我。我也是關心西蒙的下落嗎?」洛莫麗不服的說。

「不需要。我只是要他當好這幾天的廁奴就行了。兩天之後你阿娜塔姨回來我們就可以知道一切了。」阿娜姨好象是精神系的法師,在西蒙的記憶裡有。

我暗自興幸。可沒高興多久,我就看見了媽媽的臀部壓到了我臉上。一條粗壯地大便從媽媽美麗的肛門處掛下來。天啦。真要吃屎了。記憶裡西蒙好象吃過。可那畢竟是他啊。現在輪到自已。

散發著濃烈惡臭的屎團並沒有給我太多的時間考慮,就順著軟管滑落到嘴裡。真是太臭了。見我遲遲地用舌頭頂著不想往下嚥。媽媽又說了:「如果你胃口不好,我到可以讓洛莫麗幫幫你。」

洛莫麗幫我,她燒我還差不多。沒辦法只好努力的把屎團艱難地往下嚥。可沒吃下多少,一陣反胃又將腹中的尿液噴湧出來……

「好好的做好這幾天的廁奴吧。我想你會適應的。」

瑪莎的臥室。

「媽媽為什麼不讓洛莫麗對那小子用魔法呢?」她不解的問。

「其實他還是西蒙。只不過他的精神已經被換成了另一個人。但西蒙左臂的龍鱗是作不了假的。」原來媽媽在把我悶昏後就檢查了我的身體。在確信西蒙的身體還在後才沒有對我採取更嚴厲的手段。

「但是我們那樣對他有用嗎?而且西蒙從小不就是受過類似的測試啊?」瑪莎就是女培訓師之一。

「西蒙是受過訓練,可這個附著在他身體裡的人沒有。我們這麼做會加快他的崩潰。等到阿娜塔回來一切就清楚了。」媽媽語重心長的說。

「好吧媽媽。這兩天我會好好用他的。」

短短的兩天對於我來說幾乎過了兩年。三個女人開始不再對我說一句話。而在不斷地用她們的屁股向我傾瀉著惡臭的糞便。另外洛莫麗雖然沒用魔法火球烤我,卻經常把尖細的鞋跟直刺到我肉裡。這樣我除了要大口的吞嚥她們的糞便外,還要忍受肉體上的痛苦。直是生不如死的感覺。

阿娜塔還是來了。當她聽說媽媽的陳述後,直接把意識流探進了我的大腦。

半晌之後她的話讓媽媽她們吃了一驚。

「他是西蒙幾乎可以肯定。可能是他受到什麼精神魔法的影響,所以才會出現記不

起以前事的情況。」阿娜塔的話讓我欣喜若狂。如果不是我還被固定在廁坐上,我真想跳起來親上她一口。

「你確定。」媽媽開始動搖了。畢竟她可從來沒有這樣對侍過西蒙。如果這是真的那可就太委曲我了。

「當然。你難道懷疑我的精神系魔法嗎?」

還沒等媽媽反應過來。瑪莎首先就受不了了。她幾乎是衝著跑過來解開了我的束縛,完全不顧我身上的惡臭。只有洛莫麗卻是一副失望的神情。

「對不起我的小寶貝。這兩天讓你吃苦頭了。」媽媽的臉居然紅了。「不過我會好好的補償你的。」

「孩子。還是說說你到底受過什麼魔法吧。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如果不是我法力高深的話,幾乎探測不到你的氣息了。」阿娜塔的聲調很高。好象在說:你們看多虧了我吧。

我沒辦法只好從西蒙的記憶裡胡編了一番。說是受到一道光束的影響就記不清以前的事了。可又怕她們傷心一直沒敢說。媽媽將我摟進了懷裡。淚眼朦朧。

「難道是光明神?」阿娜塔一臉的疑惑。

晚上。在我被徹底的清洗後媽媽居然抱著我進入了夢鄉。

以後的日子變的越發的有趣起來。瑪莎練劍也更加的刻苦。而我則有幸經常能得到她們的內褲、布襪什麼的。上面的氣味令我很興奮。可日子一久洛莫麗還是發現了我的秘密。於是她經常以此為由,又逼我用嘴去舔她溼淋淋的小穴。

雖然小日子過的挺滋潤。可我總覺得缺點什麼?別人穿越過來大都身付奇能。可我呢?總不能一輩子生活在這幫女人的腳下啊。打太極。

於是我開始把以前的太極拳又複習了一遍。想不到在這裡的氣感居然超過了以前的數百倍。也就是說我幾乎能臨空打倒比我重數倍的物體。如果對方是人的話?嘿嘿。

<這樣第一卷就完整了>首先是不是要拿洛莫麗來做個實驗呢?想到她每每胯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的樣子就來氣。其實現在洛莫麗沒什麼事做。除了和幾個死黨逛逛街之外,就去奴隸營(西蒙小時候待過的地方)折騰小奴隸。晚上回家來則侮辱我。因為象讓我舔腳,或是騎著我在地上爬等遊戲媽媽她們也不好說什麼。當然有時候我也會主動的替她們舔的。但逼著我為她口交之類的她們就不知道了。

「小奴隸你知道嗎,我今天和查婭她們餵了一個男孩整整七八條『黃金』呢。他不知吃得多幹淨。真不知道當初你在奴隸營是怎麼訓練的。」聽她又提上次她們逼我做廁奴的事我就來氣。該怎麼對付她呢?

「洛莫麗你知道嗎,昨晚我做了個夢。感到自已一下子特別有力氣了,你要不要試試?」我用話挑逗她。

「你能有什麼力氣。」洛莫麗瞧不上的說。「只要你能搬動我這隻胳膊,你要什麼都行。」

洛莫麗說著將一隻手臂揚了起來。一臉瞧不起我的樣子。如果我還是以前的那個西蒙可能真的搬不動吧。但現在別說是搬她的胳膊,就是把她的人整個摔出去也應該不太難。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我做到了。你只要用嘴為我舔一次就行了。」讓這個美麗的小美女用嘴為自已服務感覺一定不錯。

「你說什麼?」洛莫麗對我的話很吃驚。要知道在帝國裡女人的地位是無上的。只有男人為女人服務的份。而今天我要她做的幾乎就是大

逆不道的事。

她幾乎是氣得渾身發抖。

「好。只要你能搬動我就為你做。」這顯然是氣話,可我卻並不知道。「如果你做不到的話。只要媽媽她們不在你就要做我的廁奴。包括吃下我和我朋友們的黃金。」

看來洛莫麗也發狠了。

但當她看我輕鬆地將她的手臂拉直了之後臉都綠了。

「這。這怎麼可能?」她一臉的驚訝。在她看來我這個弟弟壓根就是個軟蛋包。剛才的賭約她一心要吃定我的。而且她幾乎把整個法力都注在了手臂上。如果是媽媽她還相信,可現在做到的卻是我這個沒用的弟弟。難道媽媽的話是真的,他身上真有龍血的原因嗎?

「現在也沒什麼事,你該對現你的承諾了。」我得意地說。

「你休想。別以為搬動我的胳膊是多大的事。除非你能打敗我。」洛莫麗的臉漲得彤紅。

「好啊。如果你又輸了怎麼辦?」我也來了氣。

「我。我以雅典娜女神的名義發誓。如果我輸了就為西蒙舔十次。」她的眼睛都紅了。「你也同我一樣發個誓,如果是你輸了就做我一年的廁奴不許反悔。

」

看來雅典娜女神在帝國裡的地位是崇高無比的。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起了誓。

可能洛莫麗第一次感到在我面前的無力。她的那個什麼破水系魔法對我完全不起作用,在我的太極功法下變成了一股小水柱,然後就消失無蹤了。

當然我也不能把她打成肉餅。可這些日子所受的氣還是要在她的小屁股上找回來的。就這樣洛莫麗的臀部成了我的主要進攻目標。

「啪。啪。」打的好不舒服。最後洛莫麗也不再還擊了,而是用手死死的捂住屁股。把胸前的那兩團玉峰卻挺在我眼前。

唉。誰讓俺心善呢。

「還要不要再打了。」

「不。不要打了。好西蒙你饒了姐姐吧。」她的聲音楚楚可憐。

「那我讓你做的事呢。」我用話逼她。

「好。我做。可你卻要把你剛才用的魔法教我。不然我就讓媽媽知道我們的事。看她怎麼對你。」我可還沒意識到她話裡的嚴重性。以為只是她嚇嚇我。不就是讓她用嘴替自已舔一下嗎。

「那你先做。做好了我可以考慮教你幾手。」

洛莫麗猶豫了一下,還是蹲在了我的胯間。並掏出了我的小東西用嘴含住了它。

啊。真是太舒服了。雖然我有一定的受虐傾向,但來這久了被她們逼得太兇,偶爾在她嘴裡放一次也不賴。可惜西蒙的尺寸太小,還不及我原先的一半。唉。難怪他會做奴隸。

此時的洛莫麗正含著我的小東西眼睛衝上望著我。看得出她眼裡滿是憤怒。

而我卻裝著看不見。甚至用手抱住她的頭,儘可能的往裡面送。

「嘔。」可能我頂得也點深,她差點吐出來。

「你。你欺侮我。」她大叫著跳開了。

剛有點感覺,就這麼讓她跑了。我實在不甘心。可說來說去她死活不肯再做。卻要我教她怎麼發功的。唉。先讓她嚐點甜頭吧。

我教了她幾式太極拳。她慢慢地打了幾招。可半點氣感也沒有。立刻就認為是我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