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權時代廁奴
並嚷嚷著要告訴媽媽。你要說就說,少拿這個嚇我。我不在乎的說。
晚上。媽媽和姐姐瑪莎回來了。洛莫麗迫不急待在媽媽耳邊告我的狀。開始媽媽還笑嘻嘻的,可慢慢地臉就變了。冷冷地看著我。讓我心裡有點發毛。
「你讓你姐姐為你口交了。」媽媽的話很直接。
「我。我不是教了她太極拳嗎?她沒氣感怎麼能怪我。」我不滿的嘟嚷著。
「這麼說你的那個什麼太極很厲害囉。」她停頓了一下。「我到想試試,如果你能接下我兩招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要不然今晚你就等著接受洛莫麗的懲罰吧。」
見她們不信。我也火了。不就兩招嗎。想到白天洛莫麗的攻擊就象給我撓癢癢一樣。媽媽雖說是帝國的執法師。也不一定就比洛莫麗強多少。
你們不信我就證明給你們看。我從容地站到了媽媽的對面。瑪莎的眼光都變得好奇起來。
但實際的情況卻是。我沒能調動起任何的氣流就被媽媽伸過來的大手給提了起來。並重重的把我摔到了地上。
這下洛莫麗第一個跳了過來,對著我就是幾腳。把我踢得好疼。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對你嗎?帝國有銘文規定。帝國的女人在任何時候都不得給男奴親吻性器官。而你到好居然騙你姐姐幹這樣的事。今晚讓你給她做玩偶都是輕的。按帝國法律你該被投入監獄受一百下鞭笞。」
有這麼誇張嗎?可我為什麼一點氣感都不見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現在我唯一能確認的就是今晚洛莫麗決對不會放過我。
媽媽拉住洛莫麗說了什麼我沒聽見。然後我就被她推進了她的臥室。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整個身體就被倒轉了過來。她穿著布襪的腳狠狠地踩在我的下巴上。
「臭小子今晚我要好好的收拾你。」她的腳不知怎麼又硬塞到我嘴裡。死勁地往裡捅。
因為我身子倒置著。她的臭腳塞在嘴裡堵得我呼吸都困難了。我想轉過來,身體卻不受我的控制。更加誇張的是我全身的衣服不知怎麼全沒了。令我難堪的是被洛莫麗舔過的小兄弟幾乎暴露在她眼皮底下。
「噢。」小兄弟果然沒能逃過洛莫麗的毒手。她一把抓住了它,並用力的捏著。疼得我怪叫連連。可洛莫麗卻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搓揉的更用力了。
我竭力地掙扎著身軀。試圖擺脫目前的窘境。但我居然看到了一團火苗。天啦。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支蠟燭。還是平時我們用的那種。我嘴裡大叫著「不能啊。」可聲音卻被洛莫麗的臭腳堵著發不出來。
我只覺得幾滴滾燙地蠟燭油滴到了我裸露的小弟弟上。
「啊……唔。」
我幾乎咬住了洛莫麗的腳趾,可就這樣也沒能減輕我的疼痛。等洛莫麗的腳一從我的嘴裡抽出來,我就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但殘忍地洛莫麗卻連我這點權利都剝奪了。一雙令人作嘔的布襪團了團復又硬塞到我嘴裡。更讓我恐怖地是她手中黝黑的皮鞭。
「執法隊不打你,我可饒不了你。」她說著話。皮鞭帶著風聲抽打在我身上。
「啪。啪……」
我嘴裡塞著她的臭襪子叫不出聲。但身體上的痛楚卻越發的強烈。我會被她活活打死嗎?我的意識也隨著她的鞭子慢慢變淡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如果不是阿娜塔姨媽的到來。我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她同時還帶來了一個消息。龍帝國這兩天要派人來。而派人的人極有可能是西蒙的父親。可能是為了不讓我見到父親時遍體鱗傷吧。媽媽阻止了洛莫麗的鞭打。
帝宮。
女王艾坦兒正享受腳底男奴隸的按摩。她的男奴隸其實也是帝國的牧師通古斯。不斷地把一種植物油塗摸到她小腿上。
「你說這次亞當斯回來僅僅是為了拜會一下我嗎?」她說著把腳擱到了通古斯的肩上。
「我看沒這麼簡單。女王陛下別忘了再過三天精靈神殿的禁制又要打開了。
我看他是衝著那把神劍去的。」
原來在帝國的西北角有一處帝國的禁地。精靈神殿。那裡每隔十五年打開一次。所傳裡面有數不清的珍寶,和一把稀世的古劍。誰能擁有那把劍就可以得到統治整個大陸的力量。大陸上的五個國家。女權帝國、龍帝國、孔雀帝國以及其它兩個獸小國。在這五個帝國中女權帝國是最強大的。其次是孔雀帝國。而龍帝國因為這些年的衰落國力甚至都快趕不上兩個獸國了。亞當斯作為龍帝國的王儲當然不會放過那把神劍。
「通古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不也是龍帝國的二王子嗎?怎麼樣這些年做我的奴隸是不是很委曲啊?」
「不。我能伺候到女王陛下是我們榮幸。」通古斯獻媚地說。「當然如果陛下能幫我奪回龍帝國寶座的話。我會更加對您感激不盡的。」
「唉。我到是想。可惜你也知道血龍的鱗片我們帝國也只有兩枚。除非能集齊七片鱗片。得到血龍的力量。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血龍鱗片的傳說。一千年前龍帝國擁有著鱗片。可惜現在堂堂的龍帝國自已祖先的東西都沒能保住。七片鱗片兩片在女權帝國,一片在孔雀帝國。其它的完全不知所蹤了。)否則龍帝國也不會淪落到如此的地步。
「但女王陛下如果肯幫我的話?兩片就足夠了啊。」通古斯還不死心。
「是夠了。但你別忘了。那也是我的帝國稱霸大陸的資本。我又怎麼會拿出來呢。嘻嘻。你還是乖乖地做好你的奴隸吧。」
艾坦兒伸了個懶腰。
「我有點想尿了。」她向腳下的通古斯下達著命令。
通古斯忙不迭地把嘴伸向了她的胯間。琥珀色的液體一滴不漏地灌進他嘴裡。
我雖然被媽媽從洛莫麗的鞭下解救了出來。但可能是我犯得罪過實在非常嚴重吧。我又被弄到了瑪莎的屋裡。將要接受她的精神禁制。也就是由瑪莎對我下一個類似於孫悟空「金箍咒」一樣東西。從此我將變成她的私人奴隸。終身不能更改。
「西蒙。以後你都同我一起睡了,媽媽那兒不用去了。」瑪莎說的很含蓄。
可我聽來卻有點高興。畢竟瑪莎要年青許多。天天能睡在她腳邊,或是用嘴去舔她的小私處。我有點浮想聯翩了。
「給他下了靈咒嗎?」媽媽問。
「下了媽媽。」瑪莎的臉有點紅。可能她對接受我這個奴隸弟弟也準備不足吧。
洛莫麗看我的樣子就比較兇了。雖然她那樣折騰我,可她仍舊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
「好了。不要鬧了。你們的爸爸這幾天要回來。我希望你們不要讓他太失望。」
「爸爸嗎?」瑪莎和洛莫麗的心裡到產生了一些期待。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未來龍帝國的國君吧。我就無所謂了。反正都是做奴隸。現在我心裡想的
還是如何把太極拳的勁氣發出來的問題。
晚上我用嘴美美地替瑪莎舔了個痛快。小姑娘興奮地把尿都排進了我嘴裡。
雖然很臊可總比洛莫麗的好喝。
第二天一早。我就要陪瑪莎去劍宮練劍了。據媽媽說如果瑪莎不能得到劍師的資格,我很可能被其它女戰士奪去。
劍宮裝飾的並不十分豪華。一個大大的木結構房子。我看到像是小日本的劍道館。
「你一會留在這兒等我。中午的時候我會送飯給你。」瑪莎把我領到了一小間木板房裡。我看到裡面好象還有幾個男孩子。
「可我在這裡幹什麼呢?」我試圖說服瑪莎能讓她允許我到處看看。
「不行。這裡的規矩是不允許你到處走的。屋子裡有書。你可以去看。或是同那些男孩子聊聊天。」她說完就留下我走了。
「以前沒見過你呀?」一個個頭比我矮不少的男孩向我說。
「我是剛來的。」我不由得打量起這間木屋來。
木屋應該有八、九十個平方吧。幾張木桌上擺放了一些彩色的圖書。在木桌的周圍有七八張木凳。該是給我們坐的。
噫。在木屋的一角我又發現了十幾個木格。每個木格上都有半截木門。而且裡面還散發出陣陣的尿臊味。難道是廁所。
很快我從那個問我話的男孩嘴裡得到了答案。這裡的確是廁所,而且是練劍的女孩子們的專用廁所。不過真正的廁所還是女孩子們自已帶來的私奴。而我也是其中之一。在這一天裡我將用嘴去接納下瑪莎的糞便。
「難道這裡就沒有其它廁所了嗎?」那個叫比亞的男孩說。
「有。那是我們用的。不過真的很髒。還有兩個專用的廁奴是給劍師們準備的。」
我知道了他是指那些成年的男奴,因為種種原因而變成了女人們用的公廁。
但聽說他們的壽命都不太長。
桌上的彩色圖書都是一些宣揚女性至上思想的讀物。如果是穿越前我說不定會感興趣,但現在……
很快我就認識了包括比亞在類的六個男孩。比亞和另一個略胖點索卡的還有名字。其它的只有號碼。分別是4957、2864、30076和9527。
我盯著9527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周星馳的影子。只好作罷。他們也是跟隨女主人來練劍的。管它呢。沒事就運運氣,看看那股太極勁氣還能不能回到身上。
聽著他們的閒聊,我慢慢將氣聚攏。那股若隱若現的氣流又充斥在了我的脅脈裡。原來我還有功力。我不禁高興起來。可為什麼對媽媽的時候卻半點也提不起來呢?
這時一個高挑的女孩走了進來。9527乖巧地走了過去。然後兩人走進了牆邊的木格。隨後我聽到了9527的吞嚥聲。令人作嘔。
女孩到是很快走了。可9527過了半天才出來。我明顯的看到了他嘴角的黃褐色斑痕。瑪莎不會也這樣對我吧?我的心提了起來。
直到接近中午的時候我才看見瑪莎。不過她是給我送飯來的。一大格的米飯她吃了一半,旁邊還有一些她吃剩的素菜。令我一邊比亞激動的是裡面的兩塊肥肉。
「你的主人對你可真好啊。」他羨慕地說。
當我看向他那邊的時候才知道這話的含意。原來他的主人給他的只是一些吃剩的肉骨頭,甚至還有一張揉成一團的餐巾紙。
我激動的心情沒持續多久。瑪莎又出現了。這次她
是來用我的嘴方便的。
對著她的私處我張開了嘴。鹹腥的尿液傾瀉到口中,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不知道瑪莎是不是一上午都沒喝水。小便又鹹又澀。唯一值得我慶幸地是她還沒用我的嘴來大便。到我用舌頭將她下體處的尿漬舔淨的時候她才說:「西蒙。真是很對不起。實在是憋不住了。」
雖然我在她胯間看不見她的臉,她的臉應該很紅吧。
「瑪莎。真是太好了。你果然在這兒。」一個尖銳地女聲傳了過來。
一個頭上長著兩隻小角的女孩走了過來。難道是精靈族的女孩子嗎?看她的臉圓圓地。說不出的可愛。但她說出來的話就讓我吃驚了。
原來她今天的私奴生病了。可她現在又急著方便。便想到了她的好朋友瑪莎帶了個我來。並問瑪莎可不可以把我借用一下。
其實在劍宮這種情況是很普遍的。瑪莎很想拒絕。可知道又說不出口。並看了看我。
「西蒙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撒貝娜。用一下你好嗎?」我到想說不。可也知道這不可能。
「好的。姐姐。」我故意叫了聲姐姐,也是希望撒貝娜能胯下留情吧。
「你們姐弟的感情還真不錯啊。」撒貝娜對著瑪莎說。
然後撒貝娜就將一隻大號的漏斗塞到了我嘴裡。她的陰毛是金黃色的。私處也迷漫著處女的奶香。
洶湧的尿液隨著漏斗「咕嘟、咕嘟」地灌進我嘴裡。我努力地喝著,可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溢了出來。
「撲」我聽到了比死亡鐘聲還可怕的聲音。
一根金黃色的軟便從她的肛門處掛了下來。直落到了漏斗裡。這就是這個精靈族的小美女送給我的禮物嗎?大便的惡臭包圍了我……
「啊。真是太舒服了。」撒貝娜在我頭上叫著。
我想嘔,卻吐不出來。甚至在吃下撒貝娜用過的廁紙之後也不行。這西蒙的胃到是夠強。只是苦了我的嘴。
隨後的兩天我也是這麼過來的。一早就陪瑪莎來到劍宮。等著吃飯。當然其間又喝下了瑪莎和撒貝娜的二、三次小便和一次姐姐瑪莎的大便。令我奇怪的是把瑪莎的屎塊嚥下去的時候,雖然也聞到濃烈的惡臭,可吃下去卻很快捷。這難道也是那個破靈咒的作用。
兩天的無所事事也不是沒有好處。最起碼我弄清楚了我太極勁氣的使用方法。就是隻有白天好用。一到晚上氣感全無。難怪那麼容易的被媽媽捏住脖子。我拿小石子試了一下。用手指發出的氣流幾乎可以將其打的粉碎。雖然胃裡不太舒服,可想到能通過太極勁氣來揚眉吐氣到也不覺的什麼了。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媽媽來看瑪莎的練劍情況。本來媽媽過來可能我也不知道,可她卻走進了木屋。並對我說:西蒙我想方便一下。
不就是對著我的嘴撒尿嗎?又不是沒喝過,來吧。
我躺到了木格子裡。媽媽也把漏斗塞進了我的嘴。她的尿味並不重,但量卻很多。可能是這兩天喝的次數多吧,居然沒怎麼漏出來。
我的嘴又貼在了媽媽淋漓的私處上,替她舔舐下體的尿滴。
「西蒙。明天瑪莎就要接受劍師的考核了,晚上你儘可能的滿足她。」
難道為了同我說這句話,就要往我嘴裡排尿嗎?晚上又不是不回去。現在我滿嘴都是尿味,可能打嗝都能把滿肚子的尿打出來。讓我儘可能滿足瑪莎?不就是隻能用嘴嗎?難道還能用下面的
小兄弟。這些天用嘴也沒少替瑪莎舔啊。可我一但有了下面的衝動,頭就痛得厲害,一定又是那個靈咒在作怪。我想著就來氣。現在是白天,是不是可以用一下太極勁氣呢?
我暗暗地把氣流運到了舌尖。趁著舔舐的機會把它推進了媽媽的肛門。我聽到她的肚子響了一下。就沒反應了。看來沒什麼用。
又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我看見媽媽和瑪莎滿面怒容的衝我走來。
「西蒙。你在我下面到底做過什麼?」
「我。我沒有啊。」我做賊心虛地厲害。也不知道那股氣流會怎麼樣?
「沒有嗎?那好。本來這兩天我就有點便秘。現在肚子疼得很,只好再委屈一下你的嘴了。」媽媽說著幾乎是把我拎到了木格子裡。
散發著惡臭的漏斗又被塞到口中。粗大的屎團一塊塊地落進嘴裡。天啦。難道我的太極勁氣只有通便的功能嗎?真是自作自受。
看著我艱難的將大便吃完。瑪莎才說話。
「西蒙。我不知道你是否真有你說的那種法力。可今天你讓媽媽出了醜,就不要怪我們了。」看得出她們都很生氣。
「我。我。「我的確無話可說了。忍著滿頭滿臉的惡臭,看著瑪莎和媽媽冷冷地眼神。這是什麼鬼地方呀?我要回去啊!
一直到晚上。媽媽對我的態度才好些。
「告訴我你的那股氣流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只好把太極勁氣的事說了。但找了個託夢的藉口。並表示只有白天管用。
「那明天一早能演示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雖然身上還有臭味,可聽了這話我感到有了種被認同的感覺。
「去瑪莎那兒吧。她在等你。」
瑪莎此時正盤腿坐在床上。洗浴後的她棕紅色頭髮披在肩上。看上去美極了。她手中一個亮晶晶地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一枚蝶形胸針。
「這是媽媽剛給我的。今天晚上我們必需修煉成功。它可以提高我劍術三個等級。當然這也要你的配合。」
修煉胸針又關我什麼事啊?
原來所謂的修煉其實並不需要瑪莎做什麼。只要掛在胸前就可以了。而我則要一夜用嘴貼在她的私處,把我體內的所謂龍髓吸收出來供她使用。我體內也有什麼龍髓嗎?哦。我想起來西蒙身上也流淌著龍族的血。
用嘴貼在那到無所謂。可一夜的話就有點難度了。不說我能不能睡覺,光是窩在瑪莎雙腿之間就夠我受的。如果她在翻身什麼的……
看著我猶豫的樣子。「怎麼你不願意幫姐姐嗎?」
「我知道明天一早你可能會有點頭暈。但只要我能拿手到劍師資格。明晚我可以用腳替你弄一次的。」
用腳替我弄。看來瑪莎也不笨嗎?如果她能用嘴的話就更好了。不過這話我並不敢說。
「姐姐沒什麼的。我願意。」我說著就鑽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對於什麼龍髓我才不在乎呢。
瑪莎一會蓋上被子睡了。我則被她的雙腿夾在胯間,動彈不得。一開始還好,可慢慢地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舌尖處感覺有什麼東西往外流。不象是水,到有點類似於我的太極真氣。鼻端的臊味也越來越重。而從她私處好象生出了個小手一般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脖子。沒多久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我才被瑪莎叫醒。頭痛得厲害。感覺自已體內好象被人抽乾了一般。渾身軟綿綿地。如果不是瑪莎
堅持說媽媽想看看我的太極真氣,我幾乎想睡上一天。
清晨的空氣不錯。我深吸了一口氣,突然一股氣流從我百匯處直達全身筋脈。整個人也一下子清醒過來。其實我並不知道這是太極真氣救了我。否則的話西蒙身上那點龍髓早就被那枚胸針吸乾了。太極真氣此時在我的身上飛速地流轉。
彌補著龍髓耗幹而留下的空洞。我的身體也不自覺得隨著氣流擺出了各種太極姿勢。看得媽媽和瑪莎都一愣一愣地。
強大的氣流也隨著我手勢的變化,不斷地發散出來。我整個人都變得金光四射。直到我完成最後一個動作。
「啪」院子裡那根大碗般粗細的小樹,也隨著我氣流的發出應聲斷開了。
「媽媽。怎麼會這樣。」瑪莎驚呼起來。
「我也不知道?」媽媽顯然要比瑪莎鎮定地多。可她心裡也知道我實力已經不在瑪莎之下了。
「西蒙。我不管你是怎麼得到這般法力的。但今天瑪莎的測試你是躲不過了。」
「我。我又能幫她什麼呢?」我有點莫名。
「那你用手指對著那顆斷樹發一束氣流試試。」
我隨著媽媽的話,氣流到樹也斷了。而且比剛才還可怕。半截的小樹象是被用刀切過一樣平整。
「這就是我要你幫瑪莎的理由。現在你站好了,我傳你一段口訣。到時候你就在暗處用勁氣幫她。」媽媽幾乎不由我分說,就將一段意識流強塞進了我的大腦。的確。按照她傳受的方法,我幾乎可以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發出勁氣。而且這股勁氣不象帝國大陸上流傳的各種法力有跡可尋。
「現在用你的勁氣來攻擊我,我想看看你這勁氣到底有多強。」
她的話到激起了我的雄心。是啊既然到了這個星球總不能窩囊地做一輩子奴隸啊。
「媽媽。我可要進攻啦。」我說著就按太極拳中的「推窗望月」把勁氣分成兩波攻了出去。
可勁氣到了媽媽身前,卻進不了半分。我當然不知道這是媽媽所練的防護罩的作用。但媽媽向我攻出的法力也隨著太極功法的流轉而引到了別處。媽媽又試了幾次,但每每都攻擊到了別處。
「太好了西蒙。如果這種法力你全天都擁有的話。整個帝國能贏你的都不超過5個了。你也可以不用做什麼奴隸了。」看得出媽媽很高興。
我聽完也傻傻的笑著。其實我那裡知道如果不是我擁有穿越帶來的功力,就憑昨晚的那枚胸針就幾乎要了我半條命。
「媽媽這麼說即使我不參加測試,西蒙也可以不做奴隸了。」瑪莎對我要真誠得多。
「話是不錯。但我們家族決不允許失敗。」媽媽打消了瑪莎不想測試了念頭。
臨了媽媽的一句話到讓我浮想聯翩了。
「西蒙。如果你隨時能表現出今天的實力,我或許會允許瑪莎和洛莫麗親吻你的性器官。」
我不禁愕然。想想昨天還因為我範的一個小錯誤,而逼我吞下她的糞便。今天就變得這麼快了。看來弱肉強食在這裡要現實的多啊。
劍宮之外的競技場。
因為今天的測試奴隸是可以觀看的,所以我看到了比亞他們。不過我們所站的區域是在競技場的西北角。而其它觀看的帝國女人們則是坐在了觀看臺上。其中有媽媽還有洛莫麗。洛莫麗因為並不知道一早的事,所以看我的眼神還是很憤怒。
在觀看臺的角落處,我又看見了
幾個中老年的男奴。這時他們的樣子就讓我感到了悲哀。他們的嘴裡被塞著特製的擴口器。我知道他們都是廁奴。是供那些女人們方便用的。
瑪莎和另四個女孩被一個把頭髮高束著的女人帶著出場了。那個往我嘴裡拉屎撒尿的撒貝娜居然也在。還有三個我不認識。到是一個黑頭髮、黑眼睛的美女引起了我的注意。她在那麼多典型的歐洲美女中顯得非常獨特。而且她的身高也並不比瑪莎她們低。
束髮女人好象是個劍師。而瑪莎她們則要通過她的測試。一個人輪流對陣五個少女看來實力不是一般的強。
第一個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天藍色頭髮的女孩。手裡拿手著一把極細的劍。
而束髮女人的劍卻要闊許多。藍頭髮女孩的劍勢很凌厲。並帶著絲絲的破空之聲。可遇到束髮女人的劍時卻絲毫使不上勁。僅一招。藍髮女孩就退出去十幾米。
血也從她的嘴角處流了下來。
第二個出場的撒貝娜情況也好不到那去。她的劍到是很好看,可惜一招就飛了。第三個略微強點。可也沒能接下束髮女人的第二招。
現在場子裡只剩下了瑪莎和那個黑髮女孩。
瑪莎先出場。看得出她很緊張。緊緊地攥著手中的長劍。卻不敢出擊。束髮女人卻沒等她,而是先出招了。劍招一點花哨也沒有,直接而凌厲。
瑪莎咬著牙接下了她一招。可我看出她已經沒有還擊的能力了。耳邊突然響起了媽媽的聲音。「用你的勁氣幫她。」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出手了。勁氣凌空直透瑪莎的劍柄。不但擋下了束髮女人的劍,還讓她退了一步。
「好。執法師的女兒沒有讓我失望。」她顯然並不知道還有我的存在。
瑪莎可能也得到了媽媽的指示吧。揮劍開始進攻了。只可惜在束髮女人的面前,我的勁氣也只能硬撼了七招。然後瑪莎也敗了。好在我的小動作沒讓人發現。只是在瑪莎揮劍的時候,黑髮女孩卻看了我幾次。難道被她發現了?不可能呀。
瑪莎雖然敗了,卻得到了劍師的資格。
等到黑髮女孩站在束髮女人面前時。我突然感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是在很久以前我在同陳師傅學太極拳時,遇到過一名劍道高手。那種起手勢居然在女孩身上出現了。
可能束髮女人也沒有想到黑髮女孩會這麼強吧。她的劍仍如以往的揮出了,只是女孩的劍卻比她還快。絲毫不帶帝國中常見的法力。古補而且實用。逼得束髮女人居然要回劍去擋。
然後兩人象是在表演慢動作一般,在場中搏殺起來。令所有人驚奇地是,束髮女人居然露出了敗象。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連媽媽都看得幾乎要站起身來。
結果當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束髮女劍師居然輸了。黑髮女孩的劍平靜地擱在了她的頸上。淡定而且自信。
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黑髮女孩所要的獎勵。居然是要我做她的私奴。媽媽的臉抽搐著,卻半點開不了口。因為這是測試場中的規定。最高分者可以隨意點名任何測試者的奴隸。而我就在其中。另外象瑪莎事先給我下了靈咒在帝國也是違法的。
因為黑髮女孩太出色的原因吧。她得到了艾坦兒的招見。
「你叫什麼?我的孩子。」女王看得出也很高興。要知道象今天這樣擊敗劍師的情況已經好多年沒有過了。上一次就是
艾坦兒的母親做到了。
「陛下。我叫夏爾娃。」
夏爾娃的名字在我腦海裡出現了。是媽媽給我的信息。夏爾娃:18歲。其母只是宮廷中的一個小侍衛。來自孔雀帝國。這次測試還是頂得另一個女孩的空缺。難道又是一個穿越者。不然她的劍招我怎麼這樣熟悉呢。
「對不起西蒙。我沒能幫到你。」瑪莎的眼睛紅紅地。她跑到了我身邊。
「沒關係的。我想憑我的實力她也不會把我怎麼樣。」我是指我會太極勁氣的事。
「但願吧。不過她要是不要你的時候,我們會重新把你買回來的。」唉。想想瑪莎對自已還真不錯。
「你可以跟我走了。」夏爾娃不知何時站在了我面前。
她長得的確很美。(按以前的標準)高挑的身材,精緻的五官。一頭披肩長髮下,月白色的武士裝更加襯托出她動人的身姿。
「哦。」我漠然的應著。
因為是在白天,我的氣感還在,我到不怕她把我怎麼樣。
她的家相比我原來住的,條件就差很多了。除了主臥室還湊合外,其它的院牆什麼的都是用亂石頭徹成。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中你嗎?」她轉過頭來問我。
這我怎麼知道?
「因為你幫你姐姐時我看見了。你用手指發出來的氣流很強啊。」這回輪到我驚訝不已了。全場那麼多人都沒有注意,她卻看了個清楚。難道她真是穿越者。
「我。沒有啊。」我試圖辯解。
「你不用害怕。其實我只是羨慕別人都有奴隸,而我家裡卻很窮什麼也沒有。所以我才選了你。」她說話時仰起了頭,怔怔出神的樣子。
「在場的奴隸很多啊。為什麼偏要選我呢?」
「如果我講個故事給你聽,你願意聽嗎?」夏爾娃的眼睛注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