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貞操控制的男人2
今天是我們結婚兩週年的紀念日。
從結婚以後,兩年來我就空守著漂亮性感的妻子卻不準跟她做愛。雖然鄭婷曾答應過今晚可以,但我心裡卻還是沒底。況且,如果今晚我的願望落空了,那麼我就必須度日如年地再煎熬整整一年。
鄭婷在臥室召喚我。
她光著身子躺在我們的大床上,腳上蹬著黑色的9釐米高跟鞋,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陰阜上,塗了紅指甲的玉間是她誘人的陰蒂。“我猜你一定知道今晚是個什麼日子。兩年了,到了我給你片刻歡娛的時候。你也算守得雲開見日出了。你上一次把雞巴放到B裡面是什麼時候?”
“2004年2月14日。”
“嗯。那是我們結婚的前一天。那上一次射精是在什麼時候?”
“也是2004年的2月14日。”
鄭婷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蒂上緩慢地畫著圓圈。“咦~?這可是兩年前的事情了!時間過得真快,至少我的感覺是這樣。我上一次讓做愛才是幾個小時前的事情。你一定也覺得這非常好笑。跟這樣一個100%的性感尤物結婚,卻被她100%地剝奪了你的性,我想你娶的一定是個壞女人。我記得我好像提醒過你。”鄭婷的纖指揉搓的動作漸漸快,力道漸漸加重。
“看看你這副樣子。這麼一個惹火的女人嫁給你,可是她不把自己給你卻隨意地給其他的男人。她這麼欺負你,而你卻逆來順受。”
我看到鄭婷的蜜窩上,開始有淫水微微地閃亮,她的花瓣看起來非常溼潤。鄭婷繼續揉著。似乎她對我說的那些話讓她自己越來越興奮。鄭婷要我走到床前,伸出另一隻手撫摸我的金屬籠子。立刻,我的小雞脹滿整隻有兩寸多長的小空間。
“噢,看上去好象不太舒服的樣子。今晚是你的大喜日子,我要把你從這個監獄裡解放出來。”
鄭婷移到床邊,彷佛是在對小孩子說話,她我的小鳥說:“可憐的小雞巴,整天關在裡面日子一定很難過。你想出來到我又溼潤又柔軟又溫暖的B裡面玩一會兒嗎?想嗎?我的B 正準備要招待你,再等一會兒。但願在以後漫長的日子裡你能記得今晚,小雞巴。”說著,她拿出鑰匙摘掉了鐵籠,輕輕地把玩我的小鳥。
鄭婷扭過臉對我說:“希望你還記得怎麼操女人!時間都過去那麼久了,也許你完全忘記了怎麼操女人的B,或者你連怎麼射精都忘記了!當然,也可能沒忘,就跟騎自行車一樣。”她用塗著紅色甲油的尖指甲在我的蛋上掐了一把。“你看,這不是一天兩天,上次你做愛是在兩年零一天以前。現在你一定慾火中燒。我上一次允許你射精也是在兩年以前!天啊,我幾個小時前才剛剛瀉過火,可是現在就已經慾火難耐了!可憐的老公,你一定比我更火燒火燎!真慶倖我不是你!”
隨後,鄭婷命令我:“把我的鞋脫掉,然後親我的腳。”
我的妻子斜躺著,微閉雙眼,高高地斜舉起一條骨肉勻停皮膚嬌嫩的玉腿。我連忙跪上前去,輕輕脫下她腳上的高跟鞋,把她閃著銀子般光輝的玉足捧到胸前,鄭婷溫軟白嫩的腳踩在我的胸口和嘴上,我虔誠地用雙唇承受她的踐踏,親吻她圓潤光潔的腳趾。鄭婷娛樂自己的手一直沒有停下。
“呣~~。我正在為你熱身我的大丈夫。今晚是老公的大喜日子
,是的。他要操自己的妻子,結婚以來的第一次!不要有什麼壓力,不管怎麼說,夫妻之事是婚姻中最美好最自然的一部分。一般來說第一次總是不會盡如人意,不過別擔心,明年還有機會,我保證。”鄭婷咯咯地笑起來。
現在鄭婷的花瓣已經水淋淋的了。我的小雞腫脹悸動,期待著將要來臨的衝刺。
“我希望把最好的狀態給你,因為一年後你才能再次操我了,我要讓這一次成為你珍藏的記憶。可憐的老公,為這足足等了兩年。在你忍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和拒絕之後,我希望今晚你能得到完完全全的滿足。你那麼理解我,對我那麼耐心。”
鄭婷動作越來越大。看著她手淫,我也感到周身越來越躁熱。雖然她聲稱那是在為我們倆熱身,可是憑感覺我認為她此刻只專注於自己享受,而不是我的。她好像只差一點點就要到達高潮了。我非常焦急,因為我知道鄭婷高潮之後會發生兩件事情:一旦鄭婷高潮以後,在一段時間裡她對性愛會完全失去興趣,而且在此期間她會特別苛待我。
“你最好祈禱我別不小心到達高潮。”
“為什麼?”
“因為,哦~噢……那對你……沒好處……”
我更加熱切地親吻鄭婷的玉足,希望這能讓她發發慈悲。我把她的右腳捧在胸前,更加,賣力地吮她的腳趾。不幸的是,我的努力似乎起到了反效果。當鄭婷和我四目相對,看到我附首貼耳地跪著侍奉她的腳趾時,她的臉上現出鄙夷的微笑。
就在這一瞬間鄭婷開始了一次洶湧的高潮。她在狂野悠長的高潮中歡快地尖叫,她的玉臀高高抬起彷佛是漂浮在了空中,踏在我臉上的右腳肆意碾壓。
幾分鐘後鄭婷說道:“呣~,這次高潮真是不錯,你的嘴比你有用,我的腳趾頭到現在還有點麻。”鄭婷在高潮的餘波中軟綿綿地呻吟。我一直捧著她美麗的玉足,溫柔地親吻,我的小雞直立著,感到一陣陣脹痛,乞盼她下達進入她的命令。
鄭婷慵懶地睜開雙眼看著我,臉上掛著又像譏諷又像贊許的微笑。
“我剛才正在為你熱身,可是你那樣親我的腳,我就再也堅持不住了。你真沒用!你要是真那麼喜歡親我的腳就再親一會兒好啦。”鄭婷笑出了聲。
我不明白鄭婷的意思,現在最保險的做法就是繼續親吻她的玉足。片刻之後鄭婷踢開我的嘴唇。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說道:“可憐的老公。這次你差一點點就得到滿足了。”
鄭婷翻過身,雙手雙腿支著身體趴在床上,在我臉前高聳起珠圓玉潤的美臀。她叫我靠近她,把臉貼近她的玉臀。我向前爬了半步。現在,我覺得鄭婷已經滿足了自己的性慾,屬於我的卻似乎越來越遠。
鄭婷粉嫩的肛門就在我臉前15公分。她的聲調透著邪惡和不耐煩,似乎這一切突然之間對她來說變得無聊討厭。鄭婷輕飄飄地對我說:“今年就讓我們忘了做愛這回事吧,你可以有其他的選擇。現在我允許你聞和舔我的屁眼。你覺得怎麼樣?為了讓你操我,我熱身做得那麼認真,我都那麼溼了……我剛要告訴你來操我……也許該提早30秒?唯一的問題就是,我準備得過於充分了,該停下的時候還在繼續……結果是那麼強烈的一次高潮。現在我一點都不想了,一點不想。如果你還記
得高潮過後的那種感覺,我想你肯定知道高潮過後有一個不應期。哦,我很懷疑你是否還記得那種感覺,對於你那是兩年前的陳年舊事了,是不是?”
當鄭婷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無法剋制地望著她粉色的菊花。鄭婷稍微抬高了一點臀部。我發現處在這種狀態下我那中了邪一般的臣服慾望漸漸強烈。
“現在我剛剛爽完,我的屁眼想要你舔它而我的B不想忍受你的雞巴。給你一分鐘時間,自己拿主意。你可以把雞巴戳進我的B裡面操我15分鐘;也可以做我想要你做的,放棄操我的機會等到明年。三年聽起來很不錯,比兩年更有成就感。而且你也不是什麼收穫也沒有,我可以讓你舔我的屁眼----多長時間呢……嗯,5分鐘吧。這還是蠻公平的,對嗎?要知道,不是所有操過我的人都有機會舔我的屁眼。推遲一年操我你就可以親我屁眼5分鐘了!不過這全都在你。現在我一點讓你操我的情緒都沒有,一點點也沒有。在這麼好的一次高潮和正點的腳部刺激以後,我此刻正等著你來舔我漂亮的小屁眼。這很像宴會上的甜點――我的宴會。我等著看你會不會為了舔我的小肛門而放棄操我熱騰騰、溼乎乎的B的機會。你知道,這將是你獻給我的好禮物。”
“為了公平起見,現在,把你的鼻子貼近我的肛門,用力聞一下,然後做出決定。”
我把臉湊得更近,直到鼻尖快觸到鄭婷的肛門。我遲疑了片刻:跟鄭婷做愛----兩年以來的首次;還是放棄我生活中最大的渴望,服從鄭婷隨時都可能出現的需要而去舔她的肛門?我真切地聞到鄭婷的菊花散發的異味。
用了輕視的語調,鄭婷說:“操B還是舔屁眼,我沒時間整晚等著。”
她的腔調使我一凜。我做出了決斷。我知道應該做什麼,我知道鄭婷要我做什麼。我把雙唇貼在鄭婷的屁眼上,深情地親吻。
“真乖!”鄭婷說。
在我吻著舔著她的屁眼時,鄭婷繼續奚落我。“這是你的錯,你自己也知道。要是你叫我不要手淫,我是會停下的----如果那樣的話,你此刻應該正在使勁操我,讓你的雞巴感受B的擁抱----而且你也不應該那麼狂熱崇拜地吮我的腳趾頭。”鄭婷咯咯地笑著。“隨後,我又給了你一次機會讓你選擇操我還是舔屁眼。你選擇了跟我的屁眼接吻。為了親5分鐘屁眼竟然寧可放棄兩年來唯一的一次操我的機會,你真夠賤的!你該得的就是讓我的屁眼壓在你的嘴上!”我抬頭向床頭上的鏡子裡望去,正看到鄭婷蔑視地瞥著我。
鄭婷的話使我更熱切地崇拜她的玉臀和肛門,我渾身微微顫慄。她越是羞辱我作賤我,我吻得越是起勁。鄭婷感覺到了我的興奮,她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時鐘,說道:“就這些了。現在只有三分鐘,不過我想睡覺了。整晚糟蹋你搞得我很累。”
我吻別了鄭婷的肛門,然後上床躺在她身邊。鄭婷轉過身來,臉對臉地緊緊貼著我,我腫脹的小雞離她的蜜窩只有一寸遠。
鄭婷換了種聲調。她的聲音總能夠一會兒淫邪一會兒天真地變來變去,這也是她的魔力之一。“現在,我允許你把小雞巴靠在我的B上。你可以感覺一下我的B究竟有多溫暖多溼潤。我想要你明白你錯過了什麼。”
我照著鄭
婷的吩咐去做,把小雞放在溫暖潮溼的蜜穴門口。此時此刻我感覺無難以名狀的欣快和同等的痛苦。也許我得承認,痛苦的成分更多一點。鄭婷溫柔地今晚,鄭婷不准我高潮已經三年了。不久前鄭婷曾對我說:“別忘記14號就快到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准許你高潮的三週年紀念日。我們應該好好慶祝一下,你會很難忘的!”
我不清楚鄭婷的意思是說今晚將會使我很高興還是會很痛苦。
晚上9點。我按照鄭婷事先的吩咐脫光衣服坐在床上,只戴著我的貞操帶。鄭婷出現在門口,她美得令人不敢正視。她穿著緊身的黑短裙,黑色的高跟鞋,抱著一個盒子走到床邊。盒子裡是一些小朋友過生日用的東西,鄭婷拿起一個小尖帽戴在我頭頂,把帽帶繞過我的下頜繫好,然後掏出一個象鼻哨子,就是那種平時卷著一吹就伸直的那種。
“沒高潮三週年快樂!”鄭婷吹響哨子,它發出愚蠢的“噓----噓”聲。接著,她深情地親了親我的耳朵。
“這是個了不起的成就。你該感到驕傲!三年了,連一次高潮都沒有!沒射過一次精!片刻的性釋放都沒有!告訴我,你還覺得那麼難受嗎?我的意思是說,你還是感到失落,或者已經適應了?”鄭婷咯咯地笑。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難受。我每時每刻都感覺到自己處在無法解脫的慾火中,我的蛋裡總是感到火燒火燎,你逗弄我的時候就更難受了。每次你挑逗完又拒絕我的時候,都燒得格外格外難受。”
“噢,可憐的傢伙!”鄭婷在我臉上印了個溼溼的吻。“看來你一點都不覺得好玩!你覺得自己始終都在被玩弄嗎?”
我點點頭。鄭婷邊咯咯笑邊脫去全身的衣服。
“我們來把這個下流的籠子拿掉。”她掏出鑰匙解放了我,把籠子放在床頭櫃上。我等了一年才獲得這樣的自由,小雞立刻硬了起來。鄭婷在床上躺下,勾勾手指召我過去,讓我伏在她身上。我趴在她身上,我們倆都赤裸著身子。
“你可以在我的B上輕輕磨擦你的雞巴。”
我馬上開始。我能感覺到她溫暖多汁的唇瓣翕開了些。我的感覺無法形容,小雞在三年的禁錮之後幾乎無法承受這種感覺的衝擊。
鄭婷問道:“你知道為什麼我要這樣反覆挑逗折磨你嗎?”
“不太清楚,可能是為了在我身上發洩你對男性的不滿。”
“呣。有趣。說來聽聽。”
“哦……有時候,我想,你可能通過這種方式把對強迫女性做愛的男人的憤恨宣洩到我身上。”
“這樣解釋我挑逗戲弄你的原因會讓你好過些嗎?”
“有那麼一點。我想可能還有什麼深層的原因吧。”
“想知道我熱衷於挑逗作弄你的真正原因嗎?”
我點點頭。鄭婷舔霜淇淋似的在我嘴唇上亂舔。“想知道我喜歡挑逗作弄你的真正原因?那就是……因為……我是個……娼婦!我就是喜歡讓你興奮然後再拒絕你!我是個真正的淫婦。我陶醉於讓你處在長久痛苦中的權威之中。我喜歡想著:我可以剝奪你的性釋放、性快樂,而且可以直接禁錮你男性的象徵。”
鄭婷咄咄逼人地直視著我,彷佛一直看到了我的心底。她吮了吮我的唇,“我喜歡這樣挫折你,喜歡作個可以為所欲為地玩你玩到累的蕩婦,我喜歡我對你的改變,我
喜歡年復一年地剝奪你的性釋放。而且,每次我耍夠了你之後,你的唯一反應竟是乞求親我的屁眼舔我的屁眼,我喜歡。我愛這一切!”
鄭婷的腿向兩邊分開。我的小雞磨擦著她越來越溼越來越熱的蜜窩,腦海裡只剩進入她直到高潮的慾望和乞盼。鄭婷在我的臉上舔了一會兒,然後把她的花瓣分開讓我更像真正做愛的姿態。更像,但卻依然不是。
“現在你很接近了。只差這麼一丁丁點。”鄭婷尖尖的手指比劃了一個很小的距離。“你距離我美妙的B只有這一點點的距離。如此接近,卻又如此遙遠,親愛的。告訴我現在你有多焦渴。”
“我現在完全地徹底地興奮了,鄭婷。如果能夠跟你做愛,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真是這樣?”
“真的。現在我覺得燒得難以忍受,好像有股火苗從我的球蛋那裡燒起來,竄到了小雞裡。裡面的前液像岩漿一樣從裡往外漲往外燒。”
“噢,妙極了,我喜歡聽你講述你的痛苦感受。你說的時候我的B正開始汩汩地冒水。”
我更快更用力地鄭婷蜜窩上磨擦。鄭婷忽然用小姑娘的語氣說:“我始終不准你操我不准你高潮,你生氣了嗎?”
“不,我不生氣。我想總有一天你會准許我跟你做愛。”
她繼續用兒語般的聲調說:“讓你的小雞巴完全硬起來,然後再強迫它回到籠子裡,這特別好玩。我喜歡讓你完全狂熱起來然後說‘停’!我喜歡我喊停時你臉上的表情!你顯得那~麼失望,可憐的小丈夫!”
鄭婷把玉腿舉到我肩上,讓她的花瓣張得更開些。我感覺到蛋裡面一陣深深的刺痛。
鄭婷重新變重播浪的樣子。“告訴我你現在有多起性。”
“我覺得球蛋好像要爆炸似的。我以前從沒這麼焦渴過。”
“噢,可憐的人!我奪走你高潮的權利到今晚剛好三年。你大概是世上唯一一個不得不忍受這些的男人!你大概是世上唯一一個連續三年被禁止高潮的男人!你認為我總有一天會讓你高潮嗎?”
“是的。我想你會的,總有一天會的。”
鄭婷大笑起來。“你真這麼想?太可笑了。”鄭婷舔了舔我的臉,“你還沒明白:我越久不准你高潮我的施虐傾向就越嚴重,施虐傾向越嚴重摺磨你時我就越興奮。禁錮你越久,我得到的性快樂也就越多。知道嗎,一想到可以把你關上10年不準高潮,我就渾身發熱!這些事讓我的B像泉眼般地冒水。”
我繼續用小雞磨擦鄭婷的蜜窩,同時聽著她言語的凌辱,此時我正越來越接近高潮。鄭婷察覺到了。她叫我停下,仔細察看我的小雞。
鄭婷說著兒語,“噢~,看看這小東西,竟然流出這麼多可笑的髒水!我可不能讓你把這裡弄得一團糟!那太髒了,最好讓你把這些東西保存起來!”
鄭婷起身到廚房去,拿回一隻冰袋。她爬上床躺下,把冰袋隔溫的一面放在自己蜜窩上,另外一面朝著我。“過來。”
我匍匐在鄭婷身上,把小雞貼緊冰袋。鄭婷把我拉近些,我們的體位就像是在做愛,可事實上我貼緊、磨擦的是一袋冰塊而不是鄭婷溼潤溫暖的蜜窩。鄭婷吻著我,好像是充滿激情。她享受著我的磨難帶給她的樂趣。
我的博起迅速消退,小雞很快縮成一團,皺巴巴的。鄭婷看了看。她喜歡使用冰
袋以後再次逗弄我。
“哇~,看看,你的小雞巴變成這麼一點點,比平時還小!我想,在我的嘴裡它的感覺一定會好些。”說罷,鄭婷把我的小雞含進口中,用溫暖的口包圍著我幾乎凍僵的小雞。我感到周身的血液重又湧向小雞。鄭婷繼續吸吮,她的舌尖也動個不停。我的小雞又硬了,她把它吐出來,它立刻挺直了。
“噢,看啊,它又活過來了!”鄭婷咯咯笑道。她又親了親小雞。“看,你的蛋真的是紫色的!這可不是什麼修辭手法,是真的。哎,你完全可以當‘紫蛋男人協會’的形象代言人。不過我想這種組織可能沒人想參加。”
鄭婷躺回床上,把我拉到她身上。她分開玉腿,再次用她的蜜窩磨擦我的小雞。我又重新變得無比堅硬。鄭婷在我臉上又吮又舔,讓我達到儘可能高的興奮度,很快她就如願了。幾分鐘後鄭婷再次使用了冰袋,我狂亂的博起頓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隨後的一個小時裡這樣的迴圈大概又重複了5、6次,至此我已經被迫在高潮的邊緣徘徊了兩個小時。經歷了三年的徹底禁慾,今晚徹夜的挑逗和拒絕使我的小雞、球蛋和前列腺飽受蹂躪,小雞裡射精似的不斷淌出不稀不稠的粘液,叭嗒叭嗒地滴落在地毯上床單上。我的身體顯然以為經過了三年的等待以後,今晚將可以如願以償得到一次清空失落的勐烈高潮。我的身體是這樣想的,但我的意識更瞭解自己的處境。
“好啦,放風時間結束。該回籠子裡再住一年了。”
鄭婷拿過鐵籠,用冰袋在我的小雞上捂了一會兒,然後把小雞放進籠子裡鎖上。它卻即刻又硬了起來。
第六章新規則
有天晚上,鄭婷在床上告訴我,我們的生活將要有些變化。“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關於你的新計畫----不,關於我們的。我籌畫了很長一段時間。”鄭婷讓我伏在她身上,我的小鐵籠緊挨著她的蜜窩。
“既然你已經被剝奪了和我過性生活的權利,而且永遠也不準使用我的B,現在應該對我們協議做些調整。”
“你的意思是……?”我焦灼地問鄭婷。
“很明顯,你的丈夫身份這些年來越來越貶值,現在跌停板了。我可不是開玩笑。”鄭婷咯咯笑著,開始溫柔地在我的臉上親吻。
“長著個被鎖起來的雞巴,你沒理由讓我真正把你當作我丈夫,對嗎?”鄭婷笑著。“不,丈夫們可以和他們的妻子們做愛,真正的男人願意什麼時候射精就什麼時候射。而你的雞巴卻被鎖著,實際上你已經放棄了曾經擁有的權利。可憐的窩囊廢,你再也不是我的丈夫了,你也不再是我的伴侶。”
“那我是什麼?”
“你更像是我的奴隸、僕人、女傭,這就是我給你的新身份。變了,一切都變了……我剛才說到哪兒了?”鄭婷開始舔我的臉。她這樣做可以喚起我的興奮。雖然鎖在籠子裡,我的小雞還是半硬起來----如同往常一樣,只不過我的小雞不像從前那麼敏感。
鄭婷繼續舔著。“你興奮了嗎?”
我點點頭。
“很好。我喜歡在宣佈壞消息以前先讓你興奮。挑逗你然後拒絕你一類的事我從來就不感到厭倦。這裡有張清單。”鄭婷拿出一張列印好的紙。
“一:從即日起,你將睡僕人房。我打算在我們這間臥室裡花更多的時
間和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