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踐踏

姐姐的踐踏

星期五下午5點半,一輛奧迪轎車駛入了一處北京高檔社區的停車場。開車的是一位三十多歲年輕有為公司總監,副駕駛位置上坐的是他漂亮的妻子,夫婦二人有說有笑,畢竟是週末,心情無限大好。寬敞的後座上並排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娃,他們穿著白色的一模一樣秋季襯衫,下身黃色的校服褲子、黑鞋白襪,打扮的甚是可愛。這是這對夫婦家裡的寶貝----一對讀小學五年級的龍鳳胎,女孩子扎著兩條細長的小辮,臉盤白白淨淨的,大眼睛宛若星郎秋波,一看就是美人胚子,不過這小姑娘今天似乎不大高興,撇著小嘴,有意坐到靠近車門處刻意迴避那個男孩;而小男孩出生時比小女孩小了5分鐘,無奈地做了弟弟,他面容大體也蠻清秀,尤其臉頰上那深深的酒窩比姐姐還好看,只見他嬉皮笑臉地湊近那女孩,朝她擠眉弄眼做著鬼臉.

“夢雷,你別老欺負夢雨了,怎麼說她也是你姐姐!”開車的男人回過頭來對兒子說,就在這時喚作夢雷的男孩正伸手捏姐姐的小辮子,小女孩一臉委屈地躲避開來.“男孩子調皮搗蛋嘛,夢雨都沒說話你就別操心了,總不能咱們把夢雷教育成文弱書生,讓夢雨當個女漢子吧!”這句明顯偏袒兒子的言論出自副駕駛位置上的母親,這位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素來伶牙俐齒。

有了母親的庇護,夢雷繼續朝夢雨吐舌頭扮鬼臉,甚至嘲笑她說:“笨夢雨,今天摔得跟個大烏龜一樣!”

叫夢雨的小女孩眼角餘紅未褪,她猛地嘟了嘟小嘴,想哭又沒哭出來。尚才在學校裡,她正和幾個女同學玩跳房子,這混世魔王弟弟忽然帶著一群小兄弟湊過來,悄悄到了她身後,趁夢雨不注意把一根麻繩繞到了她腿的正前方,就在夢雨歡快地向前一跳時,夢雷和他的好搭檔猛地一拽那繩子,徑直給夢雨摔了個”五體投地”。當時,夢雨趴在水泥地上,哭的一塌糊塗,夢雷則在調戲姐姐後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

夢雨和夢雷這對龍鳳胎姐弟,從小性格就可謂天差地別,姐姐文靜踏實,素來是班裡的好學生好乾部;弟弟則調皮好動,一直是老師眼裡的害群之馬,野小子。由於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多少有點偏袒夢雷,這小子便有恃無恐地欺負起姐姐來了。有時候給姐姐的文具盒裡放只蟲子,有時候半夜偷偷把她被子拽開讓她凍著,隨著年齡增長這小子的惡作劇是一浪高過一浪,今天居然讓親生姐姐重重摔在地上!

“我說夢雨,你怎麼回事,今天摔跟頭居然什麼事都沒有哇?”夢雷伸手扯了扯姐姐袖子:“還有哇,你這幾天中午怎麼在小飯桌吃了飯就立刻自己去學校後面操場了?你幹什麼去了?”

“不用你管。”夢雨咬著嘴唇,輕聲說道。

雙胞胎的媽媽回過頭來望著女兒:“哎,夢雨,我不是一次聽弟弟說了,每天中午你都去操場後面幹什麼了?最近社會這麼亂,你可別到處亂跑瞎玩!”

夢雨沉默不語,但心裡卻浮現出一絲得意:“哼,為什麼摔那麼重我都不會受傷?你們根本不知道這半年來,每天中午我都偷偷和同班女孩葉莎莎的爺爺學拳法,他爺爺年輕時可是全國武術冠軍,他特別喜歡我,把好多功夫都教給我了。你們以為我還是個弱小的小丫頭?哼,

半年了,早揹著你們練得拳腳有力了,樊夢雷啊,樊夢雷,你仗著你是男孩,仗著咱家重男輕女就欺負我,今天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樊夢雷繼續朝雙胞胎姐姐吐著舌頭,熟不知今天開始他的噩夢降臨了,這個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女孩可比他腹黑百倍!

樊家住在一處高檔公寓的14層,與其說是14曾不如說是14、15樓中樓,順著客廳的樓梯,就可以通到第二層倆孩子的臥室。臥室是個寬敞明亮的兒童房,鋪著乾淨光滑的木地板,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各擁有一個上面是床鋪下面是寫字檯的博士床。

晚上9點,樊家夫婦一起開車出去參加同學聚會,把一雙兒女留在了家裡。此刻的夢雷正躺倒在地,順手從邊上堆疊成摞的漫畫書中的抄起一本《火影忍者》,裝模作樣地看得津津有味,不時還斜過眼來瞧瞧坐在那邊認真複習功課的夢雨,同時這小子還全身不停地搖搖晃晃,還將一支腿搭在另一支腿上悠盪著,活似一老北京頑主。

“學學學,就知道學,小心嫁不出去!”夢雷習慣性地向姐姐尋釁,因為這夢雨長期以來都是被動挨欺負的料,就算被夢雷打了也最多是自己抹眼淚。

夢雨抬起頭來瞅了弟弟一眼,並沒說話,繼續翻看著手裡的書,映著檯燈的光線,小女孩更是顯得唇紅齒白眉目如畫,不知怎麼的,這位龍鳳胎弟弟居然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過很快,夢雷還是恢復了本來面目:“臭夢雨,我聽奶奶說女博士都嫁不出去,你繼續學吧,不就是明天老師表揚你嗎,有個屁意思?”

“你再說個髒字?”夢雨猛地站起身來,一時間給夢雷嚇了一跳,手裡的漫畫書不小心掉在了地板上。

“屁屁屁!”夢雷這孩子雖然出身城市,生活條件優越,受過良好教育,骨子裡卻有一種頑劣不羈的性子,他趴在地上不住朝姐姐扮著無賴相:“我就說了你能怎麼樣我,去告狀吧,告狀媽媽也不會說我....”

這句話當真是觸到了夢雨的痛處,小女孩一直以來就為媽媽重男輕女偏袒弟弟而苦悶不已,此時此刻她眉頭緊蹙,小臉漲紅,一對白皙的小拳頭猛地攥在了一起:“樊夢雷,我要跟你決鬥!”

夢雷又嚇了一跳,他懷疑自己聽錯了----平時文靜的像個小白兔的姐姐,怎麼突然做出了這種富有侵略性的姿態!

“決鬥?別逗了....你打得過我,咱們班沒幾個敢跟我單挑的男生,六年級趙翔都被我一腳踹趴下過,你想試試?”夢雷收起臉上調皮的訕笑,站起身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龍鳳胎,多少有點心靈感應,此時此刻他明白一個事實:姐姐今天真的要跟他來真的了。

夢雨哼了一聲,雙拳突然架在了胸前,苗條的身子微微一弓,擺出了一個準備格鬥的姿勢,這動作儼然一個小學版女大俠。

“樊夢雷,今天爸爸媽媽不在,我要打服了你!”夢雨高聲喊道,這一嗓子吼得估計她打出生都沒這麼大聲過。

“去,你神經病嗎...”夢雷這小子嘴裡說著打六年級,單挑全班一類的,其實這白淨秀氣的小男孩不是什麼硬茬子,通常班裡小個子男孩都敢欺負的主。他戲弄嘲諷姐姐,自然是欺軟怕硬的表現。此刻見姐姐氣勢逼人,心裡頓時怯了一半,為了找個臺階下,這

傢伙擺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樣子,徑直扭過頭去....說時遲那時快,夢雨跟上去一把揪住了夢雷的白色上衣衣領,跟著一記衝拳招架在他左太陽穴上、夢雷聽“咚”的一聲,緊接著便是眼冒金星,都不知道怎麼整的,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招是武術冠軍老爺爺教給夢雨最有效的擒敵招數之一,也是夢雨練得最嫻熟的一招,今天終於發揮出來,並且一擊制敵。

倒在地上的夢雷望著天花板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怒罵道:“你個丫頭片子敢打我,我揍死你!”跟著就要站起身來,誰料夢雨哪裡給他機會,突然岔開雙腿,一屁股坐在了弟弟胸脯上!夢雨這丫頭腹黑的緊,她早做好了打算,一旦打翻夢雷,下一步就是要防止他反擊。

剛才還英雄好漢的夢雷此刻掙脫了幾下,卻根本爬將不起,伸手推推姐姐壓在他胸膛上的小屁股卻又推不動,他可不知:夢雨練了半年扎馬步,下盤結實的緊,哪裡能讓他這麼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輕鬆推開。雖然夢雷的膽子洩了一半,但畢竟平日裡欺負姐姐如同家常便飯,此刻他動用起了慣用技倆,張口謾罵起來,只是被夢雨騎在身上騎得久了,語氣明顯不暢。

也就在這時候,讓樊夢雷小朋友終生難忘的事情發生了騎在胸脯上的姐姐突然抬起了左腳,毫無徵兆地踩在了他的右臉頰上!

“幹....幹嘛....”夢雷驚呆了,他抬眼望著,只見夢雨雪白色的童襪已緊緊壓在了他半張臉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夢雷嚇傻了,平日裡被自己揪辮子、嚇唬、欺負、嘲笑的龍鳳胎姐姐,居然把自己牢牢壓在地上,更可惡的是這個被自己隨意鄙視的女孩子此時此刻居然把腳丫子放到了自己的臉上!簡直是奇恥大辱!

從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那一輩,樊家就是北京的貴族家庭,這個樊夢雷雖然只有11歲卻打小就樹立了一種優越感,他白淨的小臉可是他最高貴的地方。現在。居然正在跟夢雨的襪子底親密接觸著...夢雨的童襪潔白如雪,而且入腳處還繡著維尼熊的可愛圖案,即便如此,在鞋子裡捂了一天也不會說特別乾淨,這下可真夠夢蕾受的了。

“你服了沒有?”夢雨用力蹬著弟弟的右臉,夢雷狼狽的躺在地上,用餘光看著龍鳳胎姐姐後三根腳趾用力抵著自己的小鼻尖,11歲的小女孩,腳趾頭小小的,白襪子包裹著看起來圓溜溜的還挺可愛,只是....襪尖處帶著一絲酸溜溜的味道,直衝進夢雷鼻腔。

夢雨等今天等了半年了,這種重男輕女的家庭,很容易讓女孩子心裡有些扭曲.剛才她看似認真複習功課,其實心裡一直在琢磨清楚如何收拾這個討厭的雙胞胎弟弟.如果只是揍他一頓非但不能讓這傢伙老實,沒準還會讓他變本加厲的報復.幾天前夢雨為這事思來想去,突然想起夢雷似乎很在意自己的某些事,於是她決定用腳蹂躪這壞小子,讓他自尊受挫.(具體夢雷在意夢雨什麼事,稍後再表)

“以後還叫我笨夢雨,傻大姐嗎?還往我書包裡放蟲子嗎?還撕我作業本,拽我被子嗎?還給我牛奶裡放鹽水嗎?你福還是不服?不服我就踩到你服為止!”夢雨腳上又加了點力氣,夢雷疼的直哼哼.這時夢雨才回過神來,自己的腳心剛好貼著

弟弟的嘴巴,如此被踩著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於是她輕輕把腳掌朝上面挪了挪,把夢雷的嘴巴解放出來.夢雷氣的七竅生煙,剛才舌頭舔了姐姐那雙白襪子好幾下,真是做夢都想不到的恥辱.此時能說話了,頓時又開始破口大罵起來.“敬酒不吃吃罰酒!”一直是語文課代表的夢雨,雖然只有五年級,詞彙量還不少,這幾年受的委屈在這一刻迸發出來,她猛地抬起右腳來,兩隻腳同時踩到了夢雷的臉上.這一下,夢雷氣急敗壞地大聲喊叫起來,舉著拳頭開始打姐姐的腿,但夢雨這丫頭著實聰明,把重心前移,兩隻腳用力踩住夢雷的左右臉.畢竟倆孩子都是11歲,夢雨重量也沒太大,而夢雷的力氣也不足以推開對方.夢雨嘻嘻一笑,伸手撿起剛剛夢雷掉落在地上的火影忍者來,假模假樣的翻看著.夢雷這孩子說實話,體力還不及一個女孩子,養尊處優,手臂腰腹力量差的可以,他一來二去掙扎幾下,卻怎麼也弄不動姐姐.龍鳳胎姐弟的較量持續了半小時之久,夢雷終於按捺不住了,他鼻頭一酸,眼淚奪眶而出:”夢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別踩我臉了,行嗎?

很髒很疼啊!”

看到弟弟哭了,夢雨心裡有些不忍,畢竟這是夢雷第一次被自己打哭!從小到大第一次啊!出於女孩子的本性,她剛要伸手下去給夢雷擦擦淚.猛然間又收回了手-----不對,平時他欺負哭我以後,從沒道過歉,我才不饒他呢,不能上當!

於是乎,夢雨只是把一對小腳丫的力道減少了些許,笑嘻嘻地問躺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夢雷:”這就服了,告訴我味道怎麼樣啊?”

夢雷囂張跋扈慣了,張口就想來一句”誰受的了你的臭腳”但此時這傢伙很識相----自己現在根本不是姐姐的對手,此外他也明白了為什麼今天他害姐姐摔那麼慘姐姐卻毫髮無損了.“你厲害,我...怕你...不敢惹你了...還...還不行...“夢雷抽泣著說。

”這就對了,今天這事不許告訴爸爸媽媽,給我保證!”夢雨用右腳大腳趾頭戳了戳夢雷鼻尖。

夢雷拼命點頭。那樣子也把夢雨逗得樂了,她從小到大都沒這麼揚眉吐氣過,都沒這麼得意忘形過!折騰夢雷也夠了,索性放他起來好了:保險起見,夢雨並沒直接起身,而是拿開放在夢雷臉上的小腳丫後,緩緩把屁股從他胸脯上移開,跟著馬上站起來。

”姐姐....你為什麼變這麼厲害了?“夢雷上次喊夢雨姐姐恐怕還是幼兒園時,一直搞男權主義的他早沒把對方當雙胞胎姐姐了。

“你先不許起來!”夢雨見他也要起身,果斷抬腳踩住他胸口。

“你到底想幹嘛?”夢雷忍無可忍,拼命一拳打向夢雨肚子。

夢雷做夢也想不到,夢雨身體素質比他好太多了.倆孩子是龍鳳胎,出生時,夢雨白白胖胖,而夢雷則瘦小孱弱,因此家裡人相對照顧寵愛體弱多病的他.正是如此,這孩子總覺得欺負姐姐理所應當,但今天夢雨終於讓他見識到了自己與生俱來的優越性.夢雷舉拳的一剎那,夢雨的小腳丫已經第一時間飛起,狠狠踹在他胳膊上,並順勢把他的手臂牢牢踩在了地板上.

“笨死了,連女孩子都打不過.”夢雨學著平時夢雷的樣子朝他吐舌頭.

目前的情形是這樣:夢雨一隻腳踩著夢雷胸口,另一隻腳踩著他胳膊,這體位徹底制服了桀驁不馴的臭小子.夢雷只覺得胳膊上劇痛無比,那小細胳膊哪裡經得起34碼腳丫子的踩踏.這時候他只剩下了求饒.最後夢雨還是”仁慈”地放了他一馬,從他身上下來,自己坐回了寫字檯前,不過此刻的夢雨像變了一個人一般:臉上表情從懦弱膽怯變成了得意和傲嬌.週六早上,爸爸要加班,媽媽去和朋友約著去朝陽區購物,於是做早飯的任務又落到了姐姐夢雨頭上.平時媽媽素來是讓夢雨幹活,夢雷隨便閒著.這種家務活的擔當成了約定俗成的規矩.七點多,夢雨就跑到廚房準備早餐了,直到八點半夢雷才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下樓來.要擱平時他早嬉皮笑臉地嘲諷姐姐了,但今天他見到在餐桌旁笑吟吟等他的夢雨後,臉上表情時而憤懣時而不甘時而又有些尷尬害羞.

只見餐桌上放在黃油、奶酪、巧克力醬、鬆軟的奶油麵包片,還有夢雨親手用煎鍋煎出來的荷包蛋,外加幾根烤的焦黃的牛肉腸.這時候夢雷發現:自己盤裡的麵包上面塗滿了黃油奶酪,而盤裡居然有三份香噴噴的煎蛋.“夢雨...你給我煎了三個雞蛋?“夢雷眨巴著大眼睛問姐姐,這對雙胞胎最像的地方就是眼睛,只是夢雷眼神透著單純幼稚,而夢雨眼睛裡稍顯沉穩狡黠。

“切,對你好吧?媽媽平時只給咱們倆一人一個雞蛋,今天我給你煎了三個!”夢雨雙手一叉腰,居高臨下地望著夢雷:“對了,你答應我以後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對嗎?以後..不許對我直呼其名了,要叫我姐姐!”

夢雷抿著嘴,一覺醒來可能是男孩子荷爾蒙分泌稍盛,他自尊心又有點暴漲了,加之昨天躺下以後夢雷仔細想了半天:就算自己喜歡姐姐的白襪小腳丫也不能任由這麼個小女孩天天頤指氣使!於是乎,此時的他沉默了幾秒鐘後,臉上青筋暴露,突然指著夢雨罵道:”樊夢雨,你別太牛逼了,昨天我只是沒反應過來,今天看我不揍你!”

“哼!”夢雨一仰頭:“我以為打一棒子給一個棗能制服你,想不到你還是不服氣啊?那我們再來打打看!”說罷,夢雨把烏黑的小辮子甩到肩膀前面,用嘴巴叼住髮梢,雙拳再次擺出架勢.小腳丫輕輕點了兩下,腳上的拖鞋踢到了一邊.夢雨的拖鞋踢落後,又露出了那對白色小襪子來,夢雷忍不住瞅了兩眼今天夢雨換了一雙新的襪子,是乳白色的半絲半棉的薄襪子,透過腳背處襪子的紋理,雪白粉嫩的小腳背清晰可見.“還打不打?”見夢雷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腳,夢雨嚴肅地問:”昨天答應我什麼來著,今天就言而無信,哼,非教訓你不可!”

話音剛落,夢雨的右腳突然抬起,猛地踹在夢雷小腹上.說實話,夢雨自己都不知道弟弟這麼孱弱不堪,夢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連同齡的小女孩都抵擋不住.就這麼一腳,夢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夢雷捂著肚子,他倒不覺得怎麼疼,只是這段時間氣焰又被完全壓了下去。說來也怪了,夢雷就捱了一腳,卻很配合的躺在了廚房地板上。

“廚房不是咱們臥室,要穿鞋的,所以地板怪髒的,趕快起來吧...別鬧了...”夢雨走過去,

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姐姐...我...”夢雷欲言又止,臉羞得通紅,眼睛不住朝夢雨一對小腳丫上看。

“切,看你那傻樣!”龍鳳胎就是龍鳳胎,夢雨不是一般瞭解弟弟,她上前兩步,遲疑了一陣子然後說:“夢雷你是不是想我像昨天那樣...讓你聞我腳...”

夢雷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孿生姐姐太懂他的心了,即便如此,他還是用挑釁的口氣說:“有種你試試!”

夢雨嘻嘻一笑,小酒窩掛在白皙的小臉上,她有恃無恐地抬起腳丫,先是把右腳放到了夢雷胸脯上。”夢雷你還記不記得,一年級時咱們看動畫片哪吒傳奇。哪吒就是這樣踩著龍王胸口的,嘻嘻,好好玩,今天我當哪吒,你當龍王吧?”夢雨再腹黑也畢竟是個11歲的小女孩,說出的話還是小孩話。

“哪吒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欺壓百姓,再也不要童男童女了!”夢雷順水推舟的本事也不差。

“哼,我非讓你現原形不可!”夢雨突然一個箭步,右腳用力踩著弟弟胸脯做支點,左腳輕輕落在夢雷臉頰上。夢雷頓時覺得臉龐軟呵呵暖融融的,畢竟姐姐的白襪腳剛剛在拖鞋裡捂了半天,加之今天的襪子不同於昨晚的厚棉襪,皮膚和襪子底接觸很深,交錯縱橫的紋理軟塌塌地揉捏著自己的臉,很是舒服!此刻他體會到了最開心的感覺,熱乎乎的小腳丫包裹在白襪裡面,輕輕貼著臉,那熱感時隱時現.”多踩一會,再多踩一會....”現在夢雷心像風箏飛上天一樣,都快漂洋過海了,從幼兒園起他就喜歡女孩子的腳丫,尤其對姐姐穿白襪子的樣子很感興趣,但畢竟是小童,一直以來都不知如何表達這種情感,也不明白該如何將之付諸實踐,“我說夢雷...”忽然間夢雨拿開了白襪腳,另一隻腳也從夢雷胸脯上下來:“別鬧了,你趕緊吃飯吧,我一會還約了隔壁大哥哥打羽毛球呢。他每週末都教我打,而且啊,我還要練練拳,嘻嘻,現在你知道你為什麼打不過我了吧?”

夢雷如釋重負,哦,不,是意猶未盡地坐起身來,望著姐姐,臉又不由自主地紅了。這個上午夢雷在電腦前玩了好幾個小時的英雄聯盟,這孩子挺聰明,戰績素來勝多負少,這個真正的小學生玩家卻從沒被人罵作過”小學生”...到了11點多,夢雨才滿頭大汗地跑回家來,只見她仍是扎著小辮,只是衣服和昨天有所不同:她穿了紅白相間的上衣,衣服上印著方格圖案;下身是黑色的兒童運動褲,腳上穿著紅色的耐克童鞋.“可真累啊,打羽毛球我每次都被大哥哥虐!”夢雨氣喘吁吁地說,伸手不住擦汗.若是平時,夢雷不定用多刻薄的話諷刺她了,可能會說她鍛鍊完不好看,可能會說她衣服穿得不得體,但今天夢雷出人意料地友好,甚至湊過來問:“用不用我給你把熱水器打開啊?”

夢雨也不理他,輕輕脫下腳上的耐克童鞋,露出了早上穿得那雙絲綿結合,雪白色的小襪。或許是腳上出汗太熱,她沒穿拖鞋,大步流星地朝樓上走去:“我要去咱們房間躺一會再洗澡.,真的好累!”

夢雷像跟屁蟲一樣跟在夢雨身後,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天根本離不開雙胞胎姐姐半步了,難道就因為喜歡她的小腳丫?這是夢雷不敢確定也不敢否認

,因為在姐姐上樓時,跟在後面的他仍在注視著這對小白襪。夢雨的黑色運動褲偏長,上樓時時不時褲腳會被踩到,於是一面邁步,小白襪和黑褲子就一面交錯著,更讓夢雷看的痴了.到了房間,夢雨坐到了床上,她見夢雷跟過來了便不客氣地說:”你幹嘛?女孩子要睡覺了,你不許看!”

夢雷又好氣又好笑:”咱們倆不是一直睡在一個屋子裡嗎...”

“好哇,你敢頂嘴了,昨晚答應我什麼來著,想要我告訴爸爸媽媽嗎?”夢雨小嘴一撇,不友好地指著夢雷質問.“那...姐姐你說我怎麼樣...”夢雷低三下四地小聲回應。

“算啦,我陪你玩一會,我再換衣服好了。女孩子換衣服你可不許看,哼!”

“那當然啦,姐,我...我們玩什麼...”

“嘻嘻,讓我想想。”

夢雨水汪汪的大眼睛壞壞地眨巴著,一時間她臉也紅了,你可知她想做什麼?她是覺得打完球兩隻小腳丫痠疼痠疼的,打算讓這個夢雷給她揉捏幾下,這就是進一步報復他多年來欺負自己的”冤仇”了...只是出了這麼多汗的襪子,味道會不會不那麼對勁...女孩子讓男孩子聞到這個也太尷尬了.不過思來想去,夢雨還是把想法告知了夢雷,好一個願打願挨.夢雷不假思索地走到夢雨床跟前,一臉笑容地盤腿坐了下來.

“姐姐,我不會弄疼你吧?”夢雷輕輕把夢雨的右腳捧起來,仔細地按摩起來.這雙小白襪跟早上還真不一樣了,溫熱潮溼了許多,由於汗水浸漬,那腳心處的襪子裡透著粉嫩的小腳心,每當夢雷的小手撫摸到夢雨腳心時,夢雨就會發出銀鈴般的輕笑。象徵性的按摩幾下後,夢雷忍不住去摸姐姐腳尖,白襪子頂頭不但汗水最多,還多少有些發黑,不過那五根圓潤的小腳趾卻隱約可見,我們的小夢雷養尊處優慣了,哪裡會按摩,只是一根又一根地把夢雨十個小腳趾豆兒捏了一遍,隔著白襪子,腳趾肚子又軟又嫩,摸著好不舒服.

“你們女生的腳就是跟我們男生不一樣哎...”夢雷忍不住說道,因為手上力氣沒掌握好,猛地捏了夢雨小腳趾一下.“哎呀,好啦,給我揉的輕一點,不然小心我給你來個印章!”夢雨不滿地說.“印章?”夢雷瞪大眼睛.“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子!”夢雨突然把腳丫從夢雷手裡抽出來,猛地放到了夢雷臉上!

這次不再是踩夢雷的臉頰,而是直接對準正臉下的腳,夢雨只覺得自己僅僅34號的一隻右腳就把他鼻子嘴巴乃至腦門都覆蓋住了,一時間在微微不忍的心情中夾雜了一份難以抑制的自豪.“嗚,討厭...”打完球出過汗的小白襪上帶著一股濃郁的酸汗味道,夢雷的鼻子剛好接觸地是夢雨的腳心,多少有些受不了。而夢雨五根腳趾頭齊刷刷地按著他的腦門,腳後跟抵住他嘴唇。而夢雨得意非凡地歪著頭瞧著這個欺負自己多年,這兩天才剛知悔改的小子被自己汗淋淋的小白襪蹬住臉,她直覺夢雷鼻口呼出的熱氣把自己的襪子底都弄得溼潤了.“好玩不!”蹬了兩分鐘,夢雨才緩緩拿開腳,卻並不放下,而是兩隻小腳丫同時踩在夢雷肩膀上.“好玩個頭...”夢雷只覺此刻自己鼻子裡嘴裡都是姐姐這雙襪子的味道,心裡多少有些不爽。

“嘻嘻,是你喜歡聞嘛,不是你說的啊?”夢雨骨子裡其實調皮的要死,她抬起左腳,襪子尖掃過夢雷鼻孔,這次她有意沒讓腳趾跟夢雷鼻子碰到,只是襪子尖頭處的襪質搔了他一下。

夢雷臉上露出不情願的表情,夢雨抬腳踹在他胸脯上,跟著吐了吐舌頭:“好啦,不鬧了,我去洗澡啦,你去玩你的電腦吧,對了,剛才我在廣場打羽毛球時爸爸媽媽說了,他們今天下午也不回來,咱們喊齊萌和朱方來咱們家玩好吧?順便讓她們給咱們帶個午飯,朱方家門口有個小籠包特別好吃!”

聽到這倆名字,夢雷身子微微一顫:齊萌是班裡有名的假小子,短頭髮,愛跟男孩子打鬧,不過長得很可愛;朱方則是班裡最小的小女孩,上學早,比大家小2歲還多,小個子,留個馬尾辮,說話有些結結巴巴.她們來....那就是說,她們進入我們家裡,也會脫下鞋子,穿白襪的....中午齊萌和朱方如期來到了夢雷夢雨家,夢雨笑逐顏開地把兩個同班女孩迎進門來.二人外貌上篇已有所描繪,暫且不表,只見齊萌依然穿著黃白相間的校服,頭髮梳的像個小壺蓋,這是個大大咧咧的小女中豪傑,到了週末也不肯換新衣服一進門就高聲喊著:夢雷夢雨,包子給你們買來啦!”.而朱方看上去最多10歲,戴個紅色的小發卡,穿身藍色短衫,皮膚白白的,見到夢雷夢雨後,羞澀地笑了笑.齊萌和朱方以前也來家裡玩過,那時候夢雨就發現:夢雷的表現總是和在學校不一樣,他總會第一時間給兩個小女孩把拖鞋遞過去.

當然,夢雷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齊萌踢掉腳上的白色運動鞋,裡面是一雙白色的短腰棉襪子,她見夢雷拿過來拖鞋,小嘴一撇:“你們家這麼幹淨,不穿啦,不穿啦,一會上樓玩還得再脫!”

而朱方抿著嘴低頭笑著,先接過夢雷手裡的拖鞋,之後才換換把腳從自己的兒童秋冬靴中抽出來。朱方的腳丫比夢雨和齊萌的都要小,腳上的襪子潔白如雪,柔柔的像個害羞的小兔子。

夢雷對齊萌這個女孩不太感冒,他比較喜歡羞答答的朱方,也就是他現在的小同桌,這個跟男生說一句話就臉紅的小女孩在學校可是受夠了他的欺負。所以今天朱方見到夢雷後,一臉膽怯地問了一句:“你也在家啊…”

“是,是啊…”夢雷假裝斜著眼看著朱方,努力維護自己那最後一點霸氣,可他心裡想的卻是:朱方要是也能像我姐姐那樣對我一次就好了…

“沒事啦,讓夢雷和我們一起玩唄!”夢雨笑嘻嘻地說,此刻夢雨洗過了澡,頭髮披散開來,她換上一身家居服,腳上沒穿襪子。

四個孩子圍在桌前,開始享用他們的小籠湯包,齊萌這丫頭雖然性格像男孩,但她心蠻細的,很快發現了一個情況:夢雷今天格外老實,而且總時不時低頭朝桌子下方看,當然他看的是自己很喜歡的小同桌朱方雪白色的襪襪~夢雨今天同樣不太正常,平時淑女程度僅次於朱方的她,卻一臉得意的笑。“我說啊!”齊萌揚了揚頭上倔強的短髮:“夢雨我能問你個問題不?你是不是把…把夢雷揍了一頓啊?”

真可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齊萌只是有什麼說什麼打個趣而已,誰知夢雷和夢雨對視一眼,各自暗暗心驚----

老天爺,這丫頭怎麼知道的!

不過夢雨這小女孩腹黑的不得了,她望了一眼弟弟,又瞧了瞧坐在身邊的兩個好朋友,馬上心生一計。

“萌萌,小豬(朱方在女生裡的綽號),我們吃完飯了玩什麼呢?”夢雨喜笑顏開地問。

“我們去滑旱冰吧,或者去打球!”齊萌來了興趣。

“別啦…夢雨才剛洗過澡…”朱方最忌諱大運動量,她可是個很有民國範兒的小淑女。

“那這樣吧,我說個主意嘍。我們玩狼抓小羊的遊戲。”夢雨大眼睛眨巴著,果然又是不懷好意:“夢雷扮演狼,好不好?”

“然後幹嘛?”夢雷瞪大眼,他不知這次姐姐是否還能說到他心坎上。

夢雨介紹著遊戲規則:“我們這樣吧,一會到我們家樓上的大健身室去,裡面有地毯還有一個我爸爸以前玩的鞍馬,咱們仨扮演小羊,從房間一頭爬到鞍馬那邊把我放在箱子裡的布娃娃拿出來,只要箱子都掏空了就算贏,途中呢,夢雷可以爬過來抓咱們,不過咱們必須都得趴在地上爬過去。”

果不其然夢雨最後一句話又要讓夢雷心花怒放了:“夢雷抓咱們的時候,咱們可以踹他踢他,但是夢雷你呢,不許用力弄疼我們,懂了不?”

“嗯嗯!”夢雷不住點頭,難以抑制興奮。

“別啊…我不太想…”朱方輕聲說,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委屈。

“沒事,我不抓你就抓她倆還不是嗎?”不等夢雨說話,夢雷提前說了,這小小子心裡想的是:反正你肯定參加,我不抓你別的地方,抓你腳唄,到時候看你什麼反應!

飯後,讓夢雷期待已久的狼抓小羊開始了。這個房間本來是家裡準備等夢雷長大了跟夢雨分開住後的房間,而到時候夢雨還住原來房間。誰知孿生姐弟都表示暫時不願意分開住,11歲了居然還在一個屋子睡覺。於是這間屋子被改造成了健身房,裡面鋪著米黃色的地毯,四個孩子赤著腳走了進去。

起點是屋子最東頭的暖氣排,齊萌笑嘻嘻地先趴在地上,朝夢雷喊道:“有本事你來抓我啊?”

隨後夢雨也像個小羊羔一樣匍匐在地毯上,她扭過頭去對夢雷笑著說:“今天不止我一個人把腳放你臉上了,是三個人,嘻嘻。”

“咦?”這話齊萌沒聽到,夢雷沒表示驚訝,但朱方卻聽得清楚明白。這乖乖女抿著小嘴思索著:把腳放到範夢雷臉上?這…我平時總被他欺負,真相還給他顏色,難道今天這個遊戲真的可以這樣對付他…我還真想試試…

夢雷的眼睛盯緊了朱方的一對小白襪,他心裡美的快升天了,不過總不能上來就只衝她一個人來吧。先來點掩飾,先抓姐姐,再抓齊萌得了,最後再衝朱方過去。

“戰鬥”開始,齊萌抓緊朝那鞍馬爬了過去,夢雨緊隨其後。雖然齊萌平時是小學體育隊的,但夢雨經過半年的練習,就算爬行速度都比她快了許多。原本想先抓姐姐的夢雷只得高速爬過去追擊齊萌。不一會,夢雷爬到了齊萌腳邊,這是一雙米白色的短腰耐克運動襪,因為還是小學生,又好動愛鬧,男孩子氣的齊萌襪子底哪裡有平時夢雨她們那麼幹淨,白色的紋理間多少有了點汗漬的痕跡。

“別想跑!”夢雷一把揪住齊萌左腿褲腿,兩人匍匐在地上。

齊萌哈哈大笑:“你幹嘛趴到那裡啊,不是找踹是什麼?”

說罷,她試探性地伸出另一隻腳來蹬了夢雷肩膀一下,她並不知道夢雷近來和夢雨發生了什麼,就算再假小子也不好意思直接把女孩子很私密的腳丫子放到男孩子臉上。

夢雷卻開始用手指撓起了齊萌另一隻腳的腳心,這雙耐克襪子摩擦著齊萌柔軟的腳心,一時間讓她大為受不了,一面不住大笑,一面忍不住忍不住雙腳齊發,連續踹在夢雷肩膀、後背上。可夢雷哪裡肯鬆手,在這小腳丫上咯吱來咯吱去。

終於齊萌忍不住了,一隻白襪腳盈盈抬起,猛地落在了夢雷臉上。這小白襪涼絲絲的,齊萌用腳丫來回揉捏著夢雷的臉:“你別撓了好不好啊?”

這邊朱方自己盤腿坐在地上看,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那邊夢雨早坐在了鞍馬上,朝這邊做著鬼臉:“萌萌,用腳趾頭捏他鼻子!”

“好主意,嘻嘻,哈哈哈!”齊萌把白襪腳向下挪了挪,五根腳趾頭費了好大勁才把夢雷的小鼻子攥在了中央。夢雷忽然覺得興奮勁兒少了不少:一來這齊萌不似別的女孩那麼溫柔,這腳趾頭夾鼻子的痛感很厲害;二來,這種天天上躥下跳,打球踢球的瘋丫頭,襪子上面上面味道跟男孩子真的區別不大..“哎呦,燻死我了!”夢雷猛地推開揉攥自己鼻子的白襪腳丫。齊萌被他推了個四腳朝天,不過還是笑的前仰後合的,不住嘲諷著夢雷。

“好厲害,萌萌,不愧是咱們班上夢雷最不敢欺負的女生!”夢雨躥下鞍馬,順手拿了個玩具,慢慢悠悠地朝起點爬回來。

“姐姐,這次我非逮住你!”夢雷真的跟狼捕食一樣,朝夢雨竄將過去。

“姐姐?”齊萌和朱方對視一眼,面面相覷:自打上小學雖然知道他們是龍鳳胎姐弟,但是從沒聽過夢雷用過這麼尊敬的稱呼!一時間夢雷已經拽住了夢雨兩隻胳膊,兩人拉大鋸扯大鋸一般扭打著,都笑的開了花。

“死夢雷,看招!”夢雨又發大招了,兩隻小腳丫同時伸出,一左一右踩住夢雷胸脯,不住地試圖蹬開他。夢雨自然不發力,發力了就會像前幾次一樣踢壞了夢雷。

夢雷低下頭來嚥了口口水,他發現踩在自己胸前的一對小腳丫潔白如玉,五根小腳趾頭粉嫩柔軟,就連姐姐露在睡衣外面的腳踝都粉雕玉琢的。

“看什麼看啊?”夢雨雙足一抬,又把兩隻腳丫平穩地送到了夢雷的臉上。

夢雷就差說好舒服了,因為現在是秋冬交際,夢雨一箇中午沒穿襪子,腳掌冰冰涼涼的,腳心處粉撲撲的,五根腳趾頭更是又軟又滑。夢雷按捺不住了,他假裝掙扎著,卻偷偷把嘴巴挪到姐姐腳心處伸出舌頭舔了舔。

“哈哈哈,討厭!你屬狗的啊!”夢雨癢的笑了出來,跟著半輕不輕的一腳踢出去。這一腳踢出,夢雨卻再也笑不出來了,只見腳上五顆柔軟光滑的小腳趾一齊伸到了雙胞胎弟弟的嘴裡…剛好她踢出這一腳時,夢雷正張著嘴,好在力道不大,但這姿勢這體位實在是…這邊夢雷雙膝跪地,雙手匍匐,嘴巴微張,上下嘴唇已經是輕輕含住了姐姐的腳趾頭。這一變故讓他自己都沒回過神來,而一旁的朱方和齊萌更是目瞪口呆。

“今天不能這樣子…”夢雨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地把腳丫從夢雷口中拿開,不過她壞壞地朝夢雷做了個鬼臉,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等其他女生不在,

再讓你試試這感覺。

“夢雷,你也太耍流氓了吧?居然咬你姐姐腳丫子。”齊萌雖然不像女孩子,但思想挺成熟。

“我…我…”夢雷自然也明白,他羞紅了臉,仔細琢磨著下一步對策。將計就計吧,不如我再咬這齊萌一回,別讓她懷疑我是專門針對我姐姐的。

“樊夢雷,你可真變態,含著女生腳趾頭,哼!”齊萌這丫頭今年也是11歲,比夢雷夢雨還小了3個月,說話卻成熟了不止一倍。

夢雷聽後氣急敗壞,像狼又像狗的爬著朝齊萌撲了上去。此時的齊萌是站著的,這丫頭身體素質好得很,她嘻嘻一笑,在夢雷過來的一剎那,她猛地跳了起來,穿著白色短襪的右腳朝夢雷的後背上一蹬,藉著力道竟然從夢雷身上跳了過去。結果夢雷呢,被這力道踢得往前連續撲騰了幾下,眼看就要來個狗啃泥。

“別啊!”夢雨擔心地喊道,就算自己想報復這個養尊處優飛揚跋扈的臭小子,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弟弟。

就在這時候,不可思議地一幕發生了,夢雷的臉眼看就重重拍到地上時,正抱著膝蓋老老實實坐在那裡的朱方突然伸出雙腳,生生用腳丫頂住了夢雷的臉。

“哦…”夢雷的臉貼著朱方涼絲絲,軟塌塌的小腳丫,虧了她沒穿鞋子,腳底也不似齊萌那麼硬,不然真的會踢壞了自己。不過…現在把一雙白襪腳放到自己臉上的人是…自己的同桌,全班最小的小女孩朱方!

夢雷忍不住把頭抬了抬,他的眼睛下方是朱方純白的像牛奶一般的襪子尖,朱方好像被剛才的變故驚嚇到了,一時間也不收回腳丫,腳趾頭來回揉搓著,隔著那雪白的小襪子,直讓夢雷的臉頰麻麻癢癢的。好機會啊,夢雷回憶起平時上課和朱方坐在一起的感覺,他經常忍不住去瞧朱方認真聽課的樣子。小丫頭摸樣雖然不似夢雨那麼清秀漂亮,但可愛程度比夢雨可高了一個級別,那圓圓的小臉像櫻桃小丸子一樣,兩隻大眼睛總是水汪汪的,小嘴巴大部分時候都嘟嘟著,好像委委屈屈的樣子。有時候夢雷會低下頭看朱方的小腳丫,夏天的時候朱方穿著粉紅色的涼鞋,一雙白襪洗的雪白,偶爾藉著撿起文具,夢雷會低身去課桌下面偷偷撫摸朱方的腳趾頭,不過這位乖乖女通常會驚詫萬分地挪開腳。到了冬天,她不是穿個紅色的小登山鞋就是穿兒童棉靴,大部分時候只能看到白白的襪子根兒。而現在夢雷終於接觸到了朱方的白襪腳,他忍不住用嘴巴偷偷吻了吻這軟的出奇的小腳心;朱方這小女孩平時嬌滴滴的,腳丫子上面觸感非常明顯,夢雷隔著這雙小白襪吻了幾口,就讓她有些癢癢,大驚之下,她趕忙要把腳從夢雷臉上拿下來。

誰料夢雷卻一把將兩隻白襪小腳丫抓在手中,朱方驚呼:“幹嘛啊?”掙脫中左腳從夢雷手中脫出,卻不慎又滑落回了夢雷臉上,剛好落在了鼻口處。

“哈哈,你這小羊羔跑不掉!”夢雷假戲真做的耍著他擅長的無賴,故意把朱方的小腳丫按在自己臉上。前腳掌的觸感不是一般的好,朱方驚詫中腳趾來回揉動著,小白襪跟夢雷的嘴巴和鼻子碰來碰去。夢雷發現:朱方這小女孩雖然穿著兒童靴子,但包裹了一天的白襪腳丫上面居然沒有半絲味道,只有一種溫熱潮溼

的感覺,甚至有點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香味…就在這時候,夢雨大聲喊道:“別太過分了,夢雷!朱方都哭了!”

夢雷這才抬起頭來,只見朱方用手捂著臉,哭得一塌糊塗。齊萌氣沖沖地走過來,用白色短襪的小腳丫蹬了夢雷胸脯一腳:“你幹嘛欺負咱們班最小的小妹妹啊?”夢雷心滿意足地吐了吐舌頭,看著朱方被姐姐和齊萌摟著哄來哄去。

接下來朱方再也不要玩這個遊戲了,三個女孩打開電腦,看起了動畫片,她們嘻嘻哈哈地笑著,也不理會夢雷了。無奈地夢雷自己到外面找哥們踢球去了。週一早上,夢雷和夢雨一如既往地結伴前往學校。爸爸媽媽望著他們走出家門的身影,欣慰地對視一眼:也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怎麼夢雷和夢雨的感情變得比以前好了?出門前有說有笑的,夢雨還給弟弟收撿書包,夢雷還給姐姐把小辮子上的裝飾扶正了一點。兩個孩子換上了冬季校服,夢雷穿著黑色的兒童西服陪白色羊毛衫,而夢雨穿著紅色的兒童學士西裝,裡面同樣是潔白的毛衫。到了學校之後,兩個孩子各找各的座位坐下了。

同學們對龍鳳胎是羨慕非常的,每每兩個孩子進門,總會吸引大家的目光。加之夢雨是班裡公認的第二小美女,誰也不可否認男生們很多都對她有點微微的好感,可惜孩子們都還小,尚不知如何表達。不過有一個男孩就不同了。

他是夢雨後排的許津,這個男孩是河北地區來北京借讀的,年齡本就比夢雷夢雨他們大了2歲,他長得高高胖胖的,戴個眼鏡,在班裡老實巴交的,學習成績中上等。每天夢雨進入班裡時,許津總忍不住抬頭看幾眼,這個清純可愛到360度沒有死角的小女孩成了他每天來上小學最大的誘惑;偶爾課間休息他還會走過去跟夢雨搭個訕,夢雨機靈地很,早猜出這傢伙的意圖,每次都刻意迴避或者三兩句打發了他。

這個河北借讀來的男孩,每天也有個習慣:那就把頭伸到課桌下面,觀察夢雨穿的襪子什麼顏色。這也許是亞洲人乃至世界部分男人的一個通病…很多男孩子在小時候性啟蒙不太成熟,只能轉嫁到其他事物上。很多小男孩在小學初中時並不愛看av,而是喜歡和表妹或者親妹妹打鬧,藉機摸她們的小腳丫;或者總是喜歡看一些比他們大的女生穿絲襪或者其他一類的;甚至有些女孩子也有這樣的問題,在很多城市或農村家庭,比較溫柔體貼的姐姐常常喜歡任由親生弟弟的腳放到自己臉上…

這位許津很“幸運”的和夢雷有著一樣的癖好。有時候他低下頭來看:夏天的夢雨穿著涼鞋和白襪;偶爾是白襪皮鞋的組合;大部分時候還是女童運動鞋搭配各式各樣白色的童襪。今天夢雨穿著一雙黑色的兒童皮鞋,裡面是雪白的棉襪,因為週一大課間要升國旗,品學兼優的夢雨要在大課間上臺給全校做一段關於愛國主義的詩朗誦,所以她穿的十分正式。那腳背處的白棉襪疏落有致,紋理分明,許津斜著眼來回瞅著。也就在這時候,他發現:這雙小腳丫踏著步子正朝他走了過來!

“許津!“夢雨笑眯眯地站在了許津面前,著實讓許津嚇了一跳,一來做賊心虛了太久了,二來這是轉學到這所小學後夢雨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怎麼了

…”見到自己喜歡的小女孩站在自己面前,許津的臉羞得通紅。

“嘻嘻,剛才啊,老師告訴我呢,咱們班開了兩人互助小組,每週五下午咱們不是放學早嗎,學習不好的去學習好的人家裡哦!”夢雨到底是11歲的小學女生,說話口氣完全不給面子。

“也就是說…”許津瞪大眼睛,當然他眼睛小的可憐。

“對啊,你要來我家我幫你補習!”夢雨一歪頭,挺看不起人的樣子:“記得到時候提醒我哈,走啦!”說完便扭頭回自己座位了。

此時的許津心裡炸開了花,13歲的他從未像今天這麼開心果,居然要和自己喜歡的小女孩在一個屋簷下學習了!

那邊夢雷坐到朱方身旁,他也收到了老師的一條指示:週五下午放學去班裡學習最好的女孩劉小禕家補習…

“劉小禕…”夢雷抬頭看了一眼坐在第三排那個正和其他女生大聲談笑風生的女孩。哦,她不止是文靜,她可是夢雷他們班裡的班花!剛剛都說了夢雨只能排第二名…

忽然間夢雷想到:劉筱禕性格可不像朱方這麼柔弱,更不像姐姐那樣表裡不一,而是個小家碧玉的身子齊萌那樣的心,這小女孩最大的愛好不是鋼琴書法,而是跆拳道,目前已經接近黑帶,..一個10歲多不到11歲的五年級女孩啊…有幾次在班裡夢雷欺負她,這小女孩總是抬起腳來嚇唬他----一抬腿,腳都到了夢雷臉前!難道去她家了,我也可以像對姐姐那樣,好好感受一下她的白襪小腳丫?夢雷想入非非。

“夢雷,坐下啦…該上課了…”同桌朱方怯生生地說。夢雷下意識地低下頭瞅了朱方的腳一眼,只見朱方腳上穿的還是昨天的秋冬靴。這時候,朱方也想起前天她那一對小白襪蹬在夢雷臉上,之後夢雷的嘴巴還碰到她五顆小腳趾頭的事…頓時臉羞得像蘋果一般紅。“嘿嘿!”夢雷坐下來:“你的臭腳丫子弄得我嘴巴里現在還有味道呢!”這句話明顯不實事求是,前天朱方腳掌比夢雷臉都乾淨,那白色的小襪子底最多有些潮溼,甚至還香香的。

“別瞎說,我不是有意踢你的…”朱方委屈地又含著眼淚了。夢雷伸手拽她小辮一下:“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說怎麼辦吧?”“我不知道…”朱方抿著嘴直搖頭:“對不起,夢雷…人家道歉還不是嗎…”“嘻嘻,下次你再來我家玩,到時候我跟你說怎麼辦!”

夢雷壞壞地朝朱方笑。朱方原本羞澀的臉上突然多了些笑容,她用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瞧了夢雷兩眼,小童孩心裡總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童年時光就是這樣匆匆飛逝,每一天每一段回憶都無法留住。這一星期的課上完了,孩子們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地跑出學校。準備享受美好的週末了!今天心情最好的兩個人莫過於夢雷和許津了,他們一個跟著班裡最漂亮的女孩劉筱禕去了她家,另一個跟隨夢雷的龍鳳胎姐姐夢雨去了樊家。劉小禕住在北京市西城區,父母都是北京師範大學的老師,出身書香門第的她,從小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鋼琴早過了8級,小製作得過全市前幾名,可謂天之驕女。今天的她穿著秋冬季的校服,扎著烏黑的馬尾辮,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瓜子臉上雪白緋紅,那雙大大眼睛如星朗秋波,毫無瑕疵可言。放學後她自行揹著小

書包走在地鐵裡,而夢雷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後。

“樊夢雷,我告訴你啊,雖然老師讓我幫你學習,但是…但是你不許影響我寫作業彈鋼琴,大不了你寫完作業讓我看看得了,然後你就回家去吧!”這劉小禕可是個冷美人,絲毫不留情面地回頭斥責著夢雷。

“我也說呢,哼,你以為我願意去啊!”夢雷仰著腦袋,本來他心花怒放卻非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還不如回家讓我姐姐教我做作業呢!”

“你姐姐,樊夢雨…哼!”劉小禕秀氣的小臉上多了些慍怒,在班裡一直跟她叫勁的女孩就是夢雨了,倆個小女孩是班裡最漂亮的,無論學習能力各方面都暗暗競爭。不過倆女孩都比同齡人成熟,競爭中表面上卻不露出聲色,有時候甚至還一起玩。想到夢雨,劉小禕突然有了主意----平時不能對付夢雨,不如收拾一下這個樊夢雷。畢竟龍鳳胎,欺負其中一個就等於對付另一個(小孩子心思,不必深究,小女孩看來就是這樣)。不過怎麼對付夢雷呢,這傢伙可是個搗蛋鬼,到了家裡爸媽都是大學老師,哪裡看得住他...而且爸媽肯定會讓他們倆老老實實去房間裡做功課的…“嗯,是啦!”千呼萬喚始出來,劉小禕突然心生一計,她扭過頭來抓住夢雷袖子:“夢雷,你願不願意今天先不學習了,先去我家隨便玩一會啊,反正老師不知道!”

“太好啦!”夢雷眨巴著眼睛大笑起來,這孩子雖然調皮,但心性極為單純極為軟弱,根本不知道對方這是要做什麼。劉小禕壞壞地瞧了他一眼,親切地拉著他上了地鐵。劉小禕的家庭條件不如夢雷夢雨好,住在一個2、3萬一平米的公寓樓上,她家鋪的只是瓷磚,所以進門後換不換拖鞋好像問題不大。夢雷在地鐵上就盯著劉小禕那雙粉色帆布鞋看,因為褲腿免得靠下,這小女孩的襪子顏色根本露不出來。而到了劉小禕家後,小女孩笑嘻嘻地對他說:“今天我爸媽不在,估計是去我姥姥家了,不用脫鞋子了,直接進去,你先跟我去我房間陪我玩吧,一會我寫完作業從qq發給你抄就是了。”夢雷大為失望,眼睜睜看著劉小禕這麼水靈靈的小女孩穿著帆布鞋走過了中廳。他只得嘆了口氣:總不能跑過去給人家脫下來吧?就在夢雷走近劉小禕房門時,劉小禕突然猛地關上了門,把他關在了外面,並且大聲告訴他:“夢雷你等下,我換好衣服咱們再玩哦!”

“玩?”夢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畢竟小孩子,倒是肯定不會想歪。

五分鐘後,劉小禕打開了房門,夢雷忍不住“啊”了一聲----只見劉小禕穿上了一身雪白色的跆拳道服,腰間綁著深綠色的帶子,夢雷低頭一看簡直太好了,這丫頭終於把帆布鞋脫了下來,露出了一對纖細的、穿著潔白棉襪的小腳丫。夢雷興奮地渾身打哆嗦,他腦子裡構思著一會該如何去想辦法接觸到劉小禕的腳丫,誰知劉小禕說道:“樊夢雷啊,你脫了鞋子進來吧,這是我們家書房,還沒買好書架,暫時是我運動的小天地,嘻嘻,今天呢,你要陪我練練跆拳道!”

夢雷聽後迫不及待地解開旅遊鞋的鞋帶,穿著白襪子走了進去,他的白襪腳丫跟劉小禕那纖細可愛的小腳丫相比大了許多。“好啦,我們說好了,

你今天不許還手,只許我踢你踹你,懂了沒?”劉小禕眨巴著大大的眼睛:“不然,我肯定不把作業借給你抄!“夢雷點點頭,他心裡有點怯了,劉小禕不但學習特別好,在女生裡面體育還總是考第一名,她的跆拳道早就在小學裡赫赫有名了。

看夢雷有些緊張,劉小禕嘟嘟著小嘴:“你怕了?那咱們別玩這個了…我一個女生能踢你多疼啊..而且我沒穿鞋嘛!”這話說完,夢雷興奮地低下頭望著劉小禕的小腳丫,軟塌塌的兩隻小白船一般踩在地板上,腳趾頭像打著節拍一樣輕微揉動著,真是可愛極了。於是夢雷大聲說:“我今天好男不跟女鬥,讓著你好了,不過作業包給你了!”

“好的,第一招,小心哦!“劉小禕突然飛起一腳,看似力道不錯,但腳掌只是緩緩蹬在夢雷大腿上,她心裡也沒底,畢竟小女孩惹急了小男孩會吃不消的。

“哎呦!“夢雷象徵性地退了一步。他努力地回味了一下劉小禕的小腳丫和自己腿部的觸感。劉小禕哈哈大笑:“你果然還不如樊夢雨呢,外強中乾,就知道欺負咱們班女生,今天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說著又是一記側踹,那白色的襪子底生生接觸到了夢雷的胸脯。這次夢雷心裡一顫:剛剛那柔軟的小腳底可是班裡最漂亮的小女孩的啊!能碰到她腳丫估計不止是自己,是班裡很多男孩的夢想吧?夢雷想起來有一次少先隊活動,男孩子們在社區打掃完衛生,爬到高處坐成一排聊著天。自己的幾個朋友都說:劉小禕這個臭丫頭,踢人可疼呢。不過當他們說這話時,很多人臉上都洋溢著莫名的興奮。或許這就是小孩子吧,對女孩子身體還沒有深入接觸,覺得平時不常露出來的腳丫就是一個很美好的東西。劉小禕見夢雷真的不還擊,便有了膽子,接連朝他踢了七八腳,小白襪接觸到他的腿、肚子、胸脯、肋部..雖然力氣小的可憐,但足以讓夢雷的連退幾步。

劉小禕鼓著嘴巴:“唉,我說啊,這樣沒什麼意思啦,你都不會還手嘛!要不…你不要用腳踢,只用拳打,好不好?

“夢雷聽後心裡又來了主意,不是不可以用腳嗎,他馬上雙膝跪在了木地板上,象徵性地舉著拳頭:“來吧,我只用拳,而且還比你矮。”

“哈哈哈哈哈哈,瞧你傻死了!“劉小禕話音未落,小腳丫微微抬起,白襪腳掌戳了夢雷下巴一下。這次她本來想嚇唬夢雷一下,沒想碰他臉,但力道沒掌握住,還是把小腳丫弄到了夢雷臉上。

“臭腳,真是的。”夢雷假裝抱怨。“胡說,人家每天都洗澡換襪子,是你鼻子不好使吧?”女孩子最怕聽這種話,劉小禕一怒之下,抬起腳來,又輕輕踹了夢雷左臉臉頰一下。咦?這傢伙還真不會發怒啊…嗯,真好,嘻嘻,我早想教訓這些調皮鬼男生了,欺負我們女生那麼久,今天我就狠狠踩踩他。反正我有跆拳道,不怕他,再說一會爸媽回來了他敢打我嗎?劉小禕捂著嘴笑著,那摸樣調皮可愛的別說對方是夢雷了,就算是別的男孩也不忍心再還手,肯定也會任由她的白襪腳肆意“蹂躪”。夢雷舉起拳頭再次假戲真做地還擊,跪著向前移動身子,劉小禕連蹦帶跳,一面躲閃,一面不住用腳丫輕輕踢夢雷身子。最後,劉小禕哈哈大笑著,伸出右

腳,猛地抬到夢雷臉前。

“怎麼?“夢雷一驚。不等答話,劉小禕那秀氣的腳型已略過夢雷的臉,五根腳趾頭隔著白襪子從腦門一路向下,“撫摸“到了鼻子,夢雷忍不住嗅了嗅,似乎和朱方一樣沒什麼味道。最後劉小禕的前腳掌用力抵住了夢雷的嘴巴!“哼,樊夢雨,你不是龍鳳胎嗎,我現在踩著你另一個龍鳳胎呢!”劉小禕笑的前仰後合,嘴裡還碎碎念著小學生才懂的臺詞,在11歲的小女孩眼裡,似乎龍鳳胎是二而一的。只見劉小禕白襪腳掌上面五根腳趾頭來回騷著夢雷嘴唇。那個年齡的小女孩並不太知道羞恥,腳對她們來說反而是用來調皮用來欺負人的,她哪裡知道,現在的情況就是夢雷在被動地吻她的白襪腳丫。夢雷舌頭和嘴唇輕輕觸到了劉小禕雪白襪子的底部,在帆布鞋裡放了一天,走了那麼久地鐵,肯定溼漉漉的。劉小禕的腳趾頭們也沒閒著,突然把夢雷的嘴唇“撬“開了一些。

“哈哈哈哈,夢雷,你在家是不是跟你姐姐也這樣啊,看你就是個怕老婆的!“劉小禕比夢雨稍微開朗些,她捂著嘴笑著:”要不這樣吧,你用嘴巴把我襪子弄乾淨了,我就不用洗襪子了,哈哈哈哈!來啊,來嘛!“一面說,她一面把小白襪腳往夢雷嘴裡塞,夢雷下意識地躲避著,還是不甚整個嘴把劉小禕的前腳掌含在了口中。需要提一下,劉小禕比夢雷夢雨大了2個月,夢雷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現在口中含著的腳丫來自一個比他大的女孩,這相比朱方和齊萌似乎要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覺。不過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劉小禕五根腳趾頭在他嘴裡調皮地動彈著,那白襪子軟軟的毛絨絨的,跟舌頭接觸有點難受。

“哎呀,髒死了!”最後居然還是劉小禕把腳從夢雷口中抽了出來,她哈哈大笑著:“你這傢伙,把我的襪子都弄髒了,口水真是的。”

“喂,你把腳放到我嘴裡,居然說我弄髒你的襪子?”夢雷委屈地嚷著。“切!”劉小禕伸手脫掉右腳上的襪子,丟到了衣服簍子裡,這時夢雷看到的是她那嫩白如冰雪般的玉足。而另一隻腳上依然穿著可愛的小白襪。“我們再來打過!”夢雷半跪半蹲著到了劉小禕跟前,小女孩嘻嘻一笑,這次左腳抬起,又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到了夢雷臉上。“你可真笨啊,躲都躲不開。”劉小禕小嘴一撇,得意洋洋地抬著一隻腳,只見夢雷半張臉被這細小瘦瘦的腳掌覆蓋住了。要演也得像那麼回事,夢雷費力地把劉小禕的腳從臉上搬起來,直到劉小禕的小腳丫距離自己面部10釐米遠。他抬頭剛好看到劉小禕的腳底:白色的襪子腳踝處帶著粉紅色的花邊,而腳心處居然印著一個斑點狗的圖案,小小的,不仔細看都瞧不見。

“你襪子上這是什麼動畫片?”夢雷雙手捧著那軟軟的白襪腳,生硬地沒話找話說。“要你管啊,我姑姑從美國給我買的襪子!”

劉小禕用力踩著夢雷的手:“你說吧,你是像剛才那樣,給我把這隻襪子也舔乾淨還是讓我踩扁你呢?”“踩扁?”夢雷不解。“就是這樣了!”劉小禕猛地一發力,踩的夢雷身體向前一傾斜,藉著力氣趴在了地板上。跟著劉小禕上前一步,伸腳踩住了夢雷的後心。這小女孩確實有點sm潛質,她發出一連

串銀鈴般的大笑,此刻她覺得深深地報復了自己最不喜歡的夢雨,畢竟踩著的是她雙胞胎弟弟。“你這叫我來你家…就是玩這個…”夢雷側著臉抬頭看著上方。“嗯,答對了,哈哈,誰讓你那麼窩囊。”

劉小禕一隻白襪腳踏著夢雷後心作為支點,畢竟她身高不如夢雷,體重更是不及男孩子,輕輕巧巧地又把另一隻脫去襪子的赤腳落到了夢雷剛剛側過來的左臉上。女孩子的皮膚就是軟綿綿滑溜溜的,夢雷只覺得臉上被小腳丫覆蓋住除了舒服沒有其他形容詞可言了。且說,那邊許津坐著夢雨家的車,到了夢雨家。他心裡琢磨地是能不能看到夢雨的白襪腳,說來說去,他也沒夢雷那麼大的足控癮。但今天。將是他永生難忘的一天。進門後,夢雨家還坐著一個人,這人是夢雨和夢雷的表弟,他今年8歲,名字很俗叫亮亮,但是這孩子可是大風車的常客,原因很簡單,在男孩子裡他的摸樣簡直鶴立雞群。長得皮膚潔白,大眼睛,小嘴巴,漂亮的像個女孩子,而且有幾年國外生活經歷,一直留著香港十幾年前那種壺蓋頭,因為摸樣可愛極了,所以經常去參加兒童節目。

“表姐!”亮亮看到夢雨進門後,大步流星地跑過來給了她一個擁抱:“我哥哥呢?咱們一起玩遊戲去吧,走嘛,去樓上!”夢雨低下頭來,脫去了腳上的兒童登山鞋,露出了粉紅和白色相間的襪子。跟在身後的許津頓時心頭一顫----長久以來的願望終於實現了。“你哥哥他…”夢雨小嘴一撇,切,夢雷居然去劉小禕這個愛裝淑女的臭丫頭家了,哼,晚上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我可以進來嗎…”許津這個小胖子還是挺紳士的,畢竟也受過良好教育。“嗯,好啊好啊!”夢雨眨著眼睛朝他笑了笑,頓時間13歲的小男生心裡綻開了花。他雖然比夢雨大了2歲,但心性完全還是很小的孩子,而夢雨看似11歲,內心裡似乎住著一個高中女生,在暗戀自己的男孩面前她遊刃有餘地扮演著淑女。許津跟隨著夢雨和亮亮到了樓上的房間,也就是夢雷這幾日來被夢雨的白襪腳各種欺負的地方。夢雨輕盈地坐到了寫字檯前,讓許津搬了凳子坐過來,她可沒劉小禕那麼入戲,按部就班地教許津學習。而亮亮無聊地坐在一旁,歪著頭看著兩人。半個小時過後,夢雨說:“許津,你自己寫一會作業哈,我出去給齊萌送一個玩具,她昨天把一個小熊落在我這裡了!”許津忍了半個小時,他心裡想的一直是夢雨那雙粉白相間的小襪子,可惜夢雨剛幫他輔導完扭頭就要走,弄得他好生失望。

“亮亮,你跟這個大哥哥好好玩哦!”夢雨確實有點裝那種感覺,說話帶點港臺腔。說完便扭頭出去了。這時候許津才注意到這個叫亮亮的小男孩,他驚訝地發現:這個孩子居然是每天大風車裡面的一個特約小主持人,那個眉清目秀的漂亮男孩!“怎麼是你?”許津像發現熊貓一樣瞅著亮亮。他不知道在北京這種小童星遍地都是。“是我怎麼了,哼!”亮亮這孩子從小就被捧為明星,養尊處優慣了,早就沒有了小孩子對他人的那份謙遜。

“我是說…你…你可真厲害。”許津和夢雷一樣也是個單純的男生,但是不同之處是他比夢雷老實比夢雷溫和。亮亮

一臉傲嬌地走過來,只見他穿著一身紅格格褂子,下面黑色的長褲,腳上的襪子雖然是白色童襪,卻也是40元以上的高級棉襪。“走開啦,這裡是我哥的寫字檯,幹嘛你坐這裡,胖子。“這小男孩家庭富足,上的是貴族小學,早天不怕地不怕了,現在看許津老實巴交,口中立刻出言不遜。

“夢雷他都沒說不讓我坐吧?”許津有點生氣了。“切,你下來,你下來!”亮亮伸手拽許津袖子,許津只好老老實實下來。隨後亮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大人的手機,來回撥弄著玩遊戲。玩了一會他看到許津在一旁站著,挑釁般地說道:“站著幹嘛,跟個僕人一樣,你怎麼不像僕人一樣趴在地上啊?”這話提醒了許津,許津突然想到:目前亮亮腳下的地面是剛剛夢雨的小腳丫踩過的!於是他靈機一動,對亮亮說:“當僕人就當僕人,樂意為你效勞。”說罷,他俯下身子,居然真的趴在了寫字檯下面,這時候他用力地豎起鼻子來嗅那地板上的味道。

“有病,你屬狗的啊?”亮亮哈哈大笑,兩隻小小的白襪腳同時踩到了許津後背上,他一點不擔心這樣不尊重大哥哥,更不擔心大哥哥會因此教訓他,畢竟北京小少爺小童星,哪裡還管這麼多,直接作威作福地伸腳上去了,“哦…”許津感受著背上那軟軟的觸感,一時間也有些不願起身。放心,他不是同性戀,畢竟才是13歲的小學生,只是覺得被上面的小童星腳掌踏住,心裡有點麻麻癢癢的感覺。

“哈哈,給我當腳墊吧!”亮亮哈哈大笑,比女孩子還漂亮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男孩子和女孩子果然不一樣,絕對毫不含蓄地主動出擊-----他抬起小腳丫來,白襪腳對著許津後背來回踩著,剛好電腦放著音樂,亮亮跟著音樂在許津胖胖的後背上踩著節拍。許津聞了半天也沒聞到夢雨的味道,他趴在那裡也累了,於是轉過身來,這時候亮亮的一對小白襪徑直正面落了下來:一左一右,左腳的白襪子輕輕放在了許津臉上,而右腳踏住了他的胸口。

“哈哈哈,味道好不好啊?臭不臭啊?”亮亮大笑起來,左腳用力揉著許津的鼻子和嘴巴。平時這孩子在大風車也好,參加電視劇拍攝也好,演的都是那種眉目極為秀氣的小暖男,但在臺下他作威作福頤指氣使是出了名的。有一次拍外景,一個農村小孩扮演群眾演員,而他扮演單純善良的城市小學生,白天兩人和睦相處。晚上睡土炕時,他就把腳伸到了那個比他大2歲的男孩臉上,甚至把五根腳趾頭放到人家嘴裡,一次又一次弄哭人家,最後只好換了演員。許津想開口說話,嘴巴卻一次次碰到亮亮的白襪腳底,淡淡的鹹味也隨之進入口中,鼻子裡問到的是一股不太明顯的酸味。

“你這麼大的大胖子,居然打不過我們小孩子,哈哈哈,嘻嘻!”亮亮變本加厲,兩隻腳同時踩到許津臉上,不知輕重地踩踏著他。許津一來生性偏軟,二來從小就喜歡白襪腳,小時候去姥姥家,他和表弟表妹們在床上玩。他總扮演壞人,然後被小孩子們的白襪腳丫各種蹂躪各種欺負。說來也怪了,只要脫了鞋,小孩子們總喜歡把腳放到別人身上臉上。“咦,亮亮,你幹嘛呢?”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房

門口站著夢雨。

“姐姐,我跟他鬧著玩呢…”亮亮大驚,趕忙拿開腳。不過誰也沒看到夢雨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原來這個許津也喜歡被欺負啊,好,我這次一定教訓教訓他,叫他平日裡追我追的那麼明顯,搞得全班都知道這個傻瓜喜歡我。“原來許津你這麼紳士啊,這麼喜歡被人欺負…”夢雨嘟嘟著小嘴,小酒窩盈盈地掛在臉上,看上去美極了。許津在一旁看得都快流口水了,雖然二人都還是小童孩,但到了過了10歲以後對異性難免有點想入非非了。

“是啊,他好傻,居然讓我踩著他的大胖臉!”亮亮在一旁笑著說:“表姐,要不你也踩踩試試!”

“嗯….”夢雨託著下巴笑眯眯地琢磨著,許津頓時心花怒放,但他哪裡知道夢雨在思索地是如何教訓自己。

只聽夢雨說道:“好啊,不過許津肯定不願意吧?”說著說著,她坐到了一旁的兒童椅子上,兩隻穿著粉白短襪的小腳丫微微翹起。

“我樂意,沒事,夢雨你是女孩嘛,腳肯定不那麼髒,你願意我就試試唄!”許津帶著無限討好的口氣對夢雨說。

說完他趴在地上,匍匐前進著,心都快興奮地從嗓子眼跳出來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就要實現了。自己的嘴巴終於可能吻到夢雨的小腳丫了….近了,更近了…許津覺得自己渾身在打哆嗦,他的臉距離那小腳丫就10釐米左右了,眼看就要碰到了…夢雨十根腳趾頭在襪子裡揉動著,彷彿在示意他趕快過來…

“等下!“就在許津的臉距離夢雨腳掌2、3寸的時候,夢雨突然抬起腳來,猛地轉過身去-----這下可好了,許津的臉不小心地碰到了椅子腿上。

“哎呦!“許津大失所望地抬起頭。只見夢雨扭過頭去到書架上找書,她臉上帶著壞笑,心裡尋思著:”切,夢雷長得多帥啊,而且和我是龍鳳胎,你算什麼,還想碰本姑娘腳。““這…夢雨…”許津和自己喜歡的女孩說話總是有些小心翼翼:“你看要不別踩臉了,你踩下我手也可以啊?”

“幹嘛?”夢雨一皺眉:“神經病嗎?還有喜歡被人踩的啊?”

“不是,不是!”許津連忙擺手,他盯著夢雨的小腳丫,無奈地搖搖頭。

“嘻嘻,好啊,可以試試哦!”夢雨卻又把腳伸了回來。

這一次許津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又爬了過去,眼看又到了夢雨腳邊…

“哎呀…”許津只覺臉上被一隻小腳丫覆蓋住了,白襪子軟綿綿的,在他臉上不是很溫柔地揉捏著。太好了,終於碰到夢雨的腳丫了,這一下讓許津興奮不已:他閉上眼睛,享受著白襪腳在臉上的觸感…“哈哈哈哈哈!”亮亮和夢雨的大笑聲讓許津如夢方醒。現在落在他臉上的小腳丫上面是純白色的童襪,不是夢雨那雙粉白色的襪子,這次踩他的還是那位清秀漂亮如女孩子的小童星亮亮。

“你!”許津氣急敗壞地推開亮亮放在他臉上的腳。

第十一章

夢雨笑嘻嘻地走到了趴在地上的許津身後:“怎麼樣,我表弟的腳丫味道好聞不?”

許津哪裡還來得及思考這句話,第一反應是:夢雨現在就站在他後面,她的小腳丫肯定觸手可及。想畢他迅速轉過身去….誰料,此時的夢雨腳上已經多了一雙小兔子圖案的棉拖鞋,夢雨對許津的所作所為心知肚明,她捂著嘴

笑的前仰後合。

許津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坐在地板上,現在總不能央求夢雨脫了鞋子吧?

就在這時候,房間門開了,夢雷踢掉鞋子走了進來。

“咦,劉小禕給你補完課了?”夢雨問弟弟。

“是..是啊。”夢雷自然不敢說剛才在劉小禕家幹了什麼。

誰知亮亮跑到夢雷面前喊道:“哥哥,你臉上怎麼有個紅印兒啊?”

夢雷伸手一摸左臉,熱辣辣的,他頓時明白這是拜什麼所賜了,尚才劉小禕把他踢翻在地,一隻白襪腳踏著他後心,另一隻光腳丫放在他臉頰上,雖然沒有用力,但保持這個動作保持了半個小時,夢雷臉上多了個小小的腳印。

夢雨走過去拉住夢雷的袖子,仔細看著他的臉:夢雷白白的臉蛋上有個小小的彎彎的腳型,而太陽穴和腦門之間五個腳趾頭印兒清晰可見,腳後跟圓圓的形狀留在嘴邊…

“靠,她賤吧?”夢雨恨得牙根癢癢,雖然一直被夢雷欺負,但也不能看著自己的龍鳳胎弟弟被人這樣蹂躪。

夢雷臉紅了,剛剛在劉小禕家純粹他自作自受,劉小禕說:只要夢雷肯舔她另一隻白襪腳就放開夢雷,但夢雷為了多享受一會堅決不肯。幾次三番的,劉小禕雪白色的小棉襪伸到了夢雷的嘴邊,夢雷最多用嘴唇蹭蹭那圓潤的小腳趾頭就是不肯舔。最後劉小禕還是保持原來動作,把赤腳放到他臉上,最後給他臉上多了點紀念。

許津在旁看的一清二楚,想想劉小禕那清秀可愛的小臉,烏黑潤澤的馬尾辮,他簡直太羨慕夢雷了。不過更讓他羨慕的事情還在後頭…

夢雨伸手把夢雷攬在懷中,小嘴巴湊到他耳邊:“喂,你只許我這樣欺負你懂不懂,你要再敢跟那個裝逼的賤人這樣玩,我就把這事告訴爸媽!”

“我怎麼了,幹嘛說人家劉小禕是裝逼的賤人啊?”夢雷假裝不服氣,剛剛被劉小禕的白襪腳碰到臉後,那感覺似乎比齊萌、夢雨和朱方都要好。“切!”夢雨一膝蓋頂在夢雷肚子上,這下可真是來硬的了,別忘了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可是練了半年拳腳。

夢雷捂著肚子躺在了地上,這一下,可把亮亮和許津都嚇呆了。亮亮瞪大眼睛:從來都是表哥欺負表姐,怎麼今天表姐一招就給表哥打趴下了?而許津張大嘴巴:這夢雨是遠近聞名的小淑女,怎麼會動手打夢雷?

“亮亮,去樓下看動畫片吧,一會我們下樓陪你玩哈。”夢雨笑嘻嘻地對錶弟說。

亮亮似乎被夢雨的暴起嚇到了,老老實實地走出了房間。但許津自然不會出去,他留在這裡想看看夢雨下一步要做什麼。

“姐姐,你幹嘛啊…劉小禕剛才已經踢了我快100腳了…”夢雷心裡很興奮,但話說的好像很委屈。

“切,我今天倒是要讓你說個真話來聽聽呢!”夢雨一屁股騎在了夢雷胸脯上,龍鳳胎的臉一齊紅了,就跟有心靈感應一般:這個動作有點像前幾天兩人第一次打架一樣,夢雨當時就是這樣把夢雷壓在屁股底下。

“姐姐,你到底要我說什麼啊?”幾天來夢雷那套大男子主義早就消失殆盡了,現在的他只想姐姐的腳丫趕緊伸上來。

“你明知故問,我問你哈,剛才劉小禕這個賤人怎麼對你的?”夢雨踢掉了腳上那“礙事”的拖鞋,露出兩隻粉紅襪子來。

“沒有啊,姐姐….”夢雷撇著小嘴。

“不說實話是吧,是不是這樣子啊?”夢雨又露出那標誌性的壞笑,兩隻小腳丫一齊踩到了夢雷的臉上,跟著這對粉紅的小棉襪對著夢雷的臉輕輕地一上一下地踩著。

“這…夢雨你…”許津嚥了一口口水,他多想說:夢雨,能不能把夢雷換成我啊?但這話哪裡說得出口呢,河北的孩子本性本就純良一點,雖然他比夢雷夢雨大,但見到這陣勢還是有些心虛。

“說還是不說?”夢雨右腳前腳掌踩住夢雷口鼻,夢雷用力吸了幾口氣,聞了聞那粉紅色小襪子的味道:酸溜溜的,汗淋淋的,確實沒有劉小禕腳丫乾淨。剛剛給劉小禕裸足踩著鼻口時都沒聞到半絲味道。再說了,夢雨穿的是旅遊鞋,而劉小禕穿的是帆布鞋,真不知道這雙胞胎姐姐怎麼這麼容易讓襪子變點味道。

“我…這…我說…”夢雷的嘴唇剛剛緊貼過劉小禕的白襪腳掌,現在又來回碰觸夢雨粉紅色襪子下的腳趾頭,一時間讓他興奮地說不出話來,最後語無倫次地說:“就學習了一會嘛,和踩我有關係嗎?““笑死了,願意讓一個裝逼的賤人踩,對自己的家人就這種態度啊?”夢雨白皙可愛的小臉上多了些慍色,她學著那天齊萌的樣子,五根腳趾頭猛地捏住夢雷鼻子!

這下子夢雷鼻子裡滿滿的姐姐襪子的味道了,這幾顆小腳趾頭揉來動去,弄得夢雷鼻孔癢癢,差點打個噴嚏。

許津快hold不住了,他走過來,假情假意地說:“夢雨,怎麼說夢雷也是你弟弟呢,別這樣欺負他了…”說罷他伸手過去,哪怕摸一下夢雨的小腳丫也了卻心願了。

誰知夢雨早有防備,她左手向下一抓,把許津的手腕扣住:“你別管啦,好啦,你也該回家了吧,一會我爸爸媽媽回來,說帶我和夢雷去看電影呢!”許津掙脫了幾下,才發現夢雨力氣大得不得了,他只好悻悻地鬆開了手。既然自己喜歡的女孩下了逐客令,自己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大失所望的他站起身來,走到房門口。回頭一望:夢雨已經把腳丫從夢雷臉上拿開:“幫我把襪子脫下來,快點,不然我就把你今天跟劉小禕的事也告訴爸爸媽媽。”

夢雷只好捧起姐姐34碼的小腳丫來,輕輕從腳趾處向下拽著襪子。夢雨又用另一隻腳掌戳他臉一下:“傻啊,有這麼脫襪子的嗎?”

許津看的渾身發熱,他心有不甘,滿臉無奈地走了出去…

週末兩天時間,爸媽帶著夢雷和夢雨離開北京,到附近的景點玩了幾天。而這幾天時間,許津被兩件事揪著心,一件事是: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了去夢雨家的機會,卻始終沒能碰到夢雨的腳丫;另一件事是週一下午會有個體育測試,那個男老師要求男生女生在一定時間裡跑夠一定圈數。胖胖的許津一直擔心跑不過其他同學的話會不會被笑話…索性他給自己想了一招苦肉計----裝病,那天下午不去上課了!

週日晚上,許津在家打開加熱浴霸,讓自己身上足夠熱了之後,又猛地扎進浴缸裡,學著雍正王朝裡唐國強的法子,讓自己發了燒,他暗自慶幸:明天下午不用參加長跑了。

到了週一下午,五年一班的所有小學生集合在操場上,體育老師是個女老師,她今天居然出人意料地----感冒了!這女老師噴嚏連天的話都講不出來了,最後只

好說:“你們誰生病了,今天出來見習!”

許津第一個舉起手來,老師示意他站到自己旁邊。誰料今天,說要見習的只有許津和班裡最屌絲的幾個女胖子….這時候羞愧的許津望了一眼夢雨:夢雨正一臉鄙視地瞅著連步都不敢跑的自己。

“好啦,除了他們,大家也不用跑了,老師今天不能在這麼冷的操場上站著了,d秋冬交際實在太冷了,咱們去四樓的舞蹈室做遊戲吧?”女老師伸手擦著鼻涕,同學們聽完這句話拍手歡呼起來。

許津也興奮地不得了,四樓的舞蹈室從來不允許穿著鞋進去的,這樣一來又可以看到夢雨和其他女孩子的小腳丫了!

大家排隊走到了四樓,老師告訴孩子們:“脫下鞋子,擺放整齊。”

夢雷也樂的不行,因為女生先脫鞋,他看到夢雨、朱方、齊萌、還有劉小禕都穿著雪白色的棉襪子!

第十二章

大家都進入了那個鋪著紅地毯,寬敞明亮的大屋子之後,老師宣佈了兩件事:“一會我們一起玩遊戲,男生一撥,女生一撥,輸了的一方要被懲罰哦!還有呢,剛剛說身體不好見習的都把鞋子穿上,坐到門口的臺子上去!”

許津聽後半天沒反應過來,他無奈至極地後退幾步,這尼瑪是中邪了嗎?為什麼老師也跟他對著幹!

小學生們笑著鬧著,光著腳在地毯上玩起了遊戲,無非是些夾球跳,尋寶一類的兒童遊戲,不過還是熱火朝天的。最後結果是女生們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好啦,我宣佈一下懲罰方案!”女老師哈哈大笑:“現在男生們都趴在地上,排成一排。然後咱們班的小女孩們從他們身上挨個踩過去!“此刻的夢雷和許津心裡真是冰火兩重天,夢雷太感謝這老師了,而許津為自己的小聰明恨得咬牙切齒。

於是乎,男孩子們笑著趴在了地毯上,一個挨著一個,跟鋪鐵軌墊木一般。剛好排成了兩三排。而女孩子們今天似乎超級統一,除了那幾個見習的胖丫頭,醜丫頭穿著黑色或肉色的襪子,其他摸樣可愛,身材小巧的女孩都是潔白的襪子,真是巧了!

“好啦,男孩子們老老實實接受懲罰吧,、聽我哨子聲,大家一個個過去!”那邊女生們也站成了隊,有捂著嘴笑的,有不好意思的,有蹦蹦跳跳躍躍欲試的。老師發出了口令,女孩子們開始了行動----第一個走過去的是班裡的女體委高千一,她個頭很高,江西安徽那邊的人,皮膚稍微有些黑,但是摸樣很是俊俏哦,尤其有一種健康的美。她穿著耐克半長白襪,有點足球襪的意思(今天本來說跑步嘛)。只見這35碼的腳丫踏到了一個又一個男孩子後背上,男孩子們大部分肯定沒有夢雷和許津的癖好,被這光腳丫踩得哎呦哎呦的,當然也是故意的。

到了夢雷後,夢雷只覺得背上有些負重過量,畢竟這高千一的腳丫偏大,而且身高和自己差不太多。

“唉….”許津痛苦地在一旁嘆了口氣,畢竟是老實孩子就是想過去被踩也怕跟老師解釋不清。

第二個是班裡身高最小的李海昕,這個女孩留著齊肩短髮,皮膚白白的,班裡同學都愛喊她櫻桃小丸子,個頭超級小,和一年級小孩子一樣。她今天穿著一雙白色花邊襪子,她踩在夢雷背上時,夢雷覺得那小腳丫覆蓋面積小的緊,不過夢雷心頭還是

一顫,這襪子包裹的腳心軟的要死哎。

第三個是昌平那邊借讀過來的女孩趙萱,這小丫頭文文靜靜戴著眼鏡,她羞澀地抿著嘴,彷彿不太想踩過去,不過最後還是從頭走到尾,夢雷側眼看她的腳:別看這丫頭平時淑女,她那白色的布襪子上有點黑,從夢雷身上過的時候,夢雷貌似還聞到了一點味道…

第四個是劉小禕,這時候夢雷突然喊道:“老師,能不能讓我正過來身子啊,背上好疼!”

切,色鬼,我就知道你要幹什麼?夢雨和劉小禕同時想道,老師卻說:“樊夢雷,你要是承受不住就離隊!”

“沒問題,我正面身子有的是力氣!”夢雷自行躺了過來。其他男生聽後哈哈大笑起來,他們可不知道夢雷項莊舞劍志在沛公。

劉小禕的小腳丫踩到男孩子身上,男生們一時間都有些興奮,這可是班花哦!那純白如雪的棉襪到了夢雷胸脯上時有意停留了一會,軟軟的,真心舒服,可就在夢雷一臉壞笑地向上看著劉小禕時,劉小禕突然另一隻腳朝他臉上踩了下去!

“哎呦!”雪白的棉襪又似印章一般籠罩在夢雷臉上,不過這是上課,可不能多踩,劉小禕一招得手,立刻哈哈大笑著向前踩著其他男孩走了。

“哼,果然和我一樣欺負夢雷了。”夢雨小拳頭攥緊,她打算下課找劉小禕理論一下。

朱方終於也要上場了,她第一腳踩出去就是在班裡一個胖墩墩的男孩身上試了試,穿著白色童襪腳趾頭弄得那小胖子背上癢癢,這一下大家都笑了出來。朱方真心不想踩男孩,但只得硬著頭皮走過去,這些臭小子裡只有夢雷正面朝上,到夢雷時,朱方雙腳站在前一位男孩背上,半天不知往哪裡落腳。只好不玩了,過了幾天夢雷成為了姐姐的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