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奴
腳處於人體的最下部,它踩在低賤的物體上。雖然身體的其他部分在性關係中可能更適合於崇拜,但女性的腳確是最終的女權至上的象徵。因此,不管奴隸是否是戀腳狂,腳部崇拜都是卑微低賤、絕對服從的最後體現。
正因為如此,長統靴、高跟鞋長期以來被作為女權至上的標誌,主人常常把讓奴隸舔亮皮靴、高跟鞋等作為奴隸生活開始的儀式。當然,主人對於腳部崇拜會感到更加滿意和舒適。有些主人喜歡強迫奴隸進行腳部崇拜,她們將奴隸捆綁在地上,然後用腳踩在奴隸的嘴上;把奴隸的嘴作為廁所使用;最常見的腳部崇拜的方式是奴隸仰面躺在沙發下面,只有頭部露出來,這樣主人可以坐在沙發上看書、看電視或打電話,同時雙腳放在奴隸的嘴裡,由奴隸進行主人所要求的服侍。
為表現對主人的尊敬,奴隸遵循以下戒律:1、必須尊稱她為' 主人' ,必須不折不扣地執行她的每一條命令。
2、沒有自己的快樂,主人的快樂就是奴隸最大的快樂。
3、主人站著時奴隸必須跪著,主人坐著時奴隸必須趴著,總之奴隸的頭不能高於主人的臀部。4、必須前額碰地的趴著迎接主人。
5、迎接主人時用雙手捧著主人的鞋跟親吻主人的雙腳並舔乾淨主人的高跟鞋。
6、奴隸必須低頭注視主人的雙腳,必須明白主人腳趾的動作對奴隸的命令。
7、請求說話時必須親吻主人的腳趾或鞋尖直到主人允許,對主人說話時的口氣必須是崇敬而溫柔。
8、每接受一次主人的懲罰都必須向主人磕頭並說謝謝,不能有任何避讓。
同時為了達到主人的要求,奴隸常常需要進行一定的訓練。一個合格的腳奴,應該對於主人的腳有足夠的瞭解,並且知道如何舔舐才能讓主人的腳更加舒適,這主要包括以下方面:1、腳底。腳底的舔舐方式是奴隸的舌頭必須完全伸出來,保持最大寬度並且絕對平坦。每次舔舐必須溫柔,從腳心直到腳跟,腳掌部分然後單獨舔舐。
2、腳跟。腳跟的舔舐方式是奴隸的嘴必須張到最大程度,嘴唇必須完全包住牙齒,以免碰疼主人的腳,舌頭放鬆。主人的腳跟放進奴隸的嘴裡,奴隸的嘴唇和舌頭托住主人的腳,然後開始上下舔舐,最後是溫柔的順著主人腳跟弧度進行圓弧式的舔舐。
、腳趾。腳趾的舔舐方式是首先奴隸用舌頭溫柔的緩慢的舔舐和快速的舔舐;然後用嘴唇含住每個腳趾,牙齒必須小心的用嘴唇包住,以免碰疼主人的腳,吸允每個腳趾,速度由緩慢漸漸的增加到最大,同時舌頭伸直,舔舐主人腳趾的底部。最後,奴隸要小心的把主人的五個腳趾全部含進嘴裡,舌頭快速的舔舐主人腳趾的底部。
腳奴的存在是為主人的腳提供最及時、最舒適的服務。常見的是人體傢俱,即用奴隸作為常用的生活傢俱。奴隸可能會要求一動不動的保持一個姿勢幾個小時甚至一天。因此,雖然經過訓練的合格的奴隸可以完成任務,但為提供主人希望的服務常常也需要進行捆綁。
一般主人常用傢俱包括:1、人體腳蹋。人體腳蹋的使用方式是奴隸仰面躺在沙發下面,只有頭頸露出來,兩耳用細繩綁住,並固定與沙發兩側,以避免奴隸頭部的任何可能移動。主人可
以坐在沙發上閱讀、看電視或聊天,同時雙腳隨意的踩在人體腳蹋上,命令奴隸進行她所要求的服侍。當然,主人也可以命令奴隸伸出舌頭,這樣不用任何命令,只需雙腳的輕輕移動就能夠讓奴隸舔舐任何部分。並且奴隸的舌頭沒有主人的命令是不敢縮回的,必須永遠伸著,因此主人可以赤足做任何事,知道只要她回來,奴隸的舌頭就會自動舔乾淨主人的腳。
3、人體浴蹋。人體浴蹋的使用方式是一個奴隸躺在主人的浴缸旁邊,讓主人的腳在浴後可以不接觸冰涼的地面。
4、人體足部暖氣。人體足部暖氣的使用方式是讓奴隸跪在主人的床腳,雙臂伸向床兩側,頭部伸向床頭,同時兩耳用細繩固定住,以免頭部的任何可能轉動。然後用主人的棉毯蓋住奴隸及床。這樣當主人上床後,寒冷的雙腳可以直接伸進奴隸大張著等待的嘴裡,讓奴隸的嘴溫柔的溫暖一整夜。當然,在主人入睡時,可以命令奴隸的嘴每幾分鐘從一隻腳換到另一隻腳。如果奴隸在溫暖主人的腳時打擾了主人的睡眠,或者奴隸睡著了,主人將會懲罰奴隸。
5、人體足部保健。主人的比較麻煩的事之一是定期的足部保健,如修理趾甲、去除皮屑等。解決的方式是訓練奴隸專職進行足部保健。奴隸的生活目的就是保持主人雙腳的健康和細嫩。當然,主人可以訓練奴隸用牙齒而不用任何其他器具完成任務。剪掉的趾甲和去除的皮屑等奴隸必須吞下去而不是扔掉,同時每次必須保留一些使奴隸能夠研究主人雙腳的健康狀況等並進行崇拜,如奴隸睡覺前必須向主人的趾甲磕頭併為主人的雙腳祈禱。
6、人體足部舌浴。人體足部舌浴的使用方式是用奴隸的舌頭為主人洗腳。
對於喜歡運動的主人人體足部舌浴非常適用。當主人運動完進行休息時,由奴隸用牙齒為主人脫去運動鞋襪,然後用舌頭仔細的舔舐主人運動後的雙腳,舔去主人雙腳的汗漬、汙垢,尤其是腳趾間及腳跟部,當然奴隸必須把主人雙腳上的汙垢嚥下去。舌浴有利於主人雙腳的健康及細潤。
7、足部窒息。足部窒息的適用方式是奴隸仰面躺在地上,同時用細繩將奴隸的兩耳分別固定,以避免頭部的任何轉動。然後主人用一隻腳踩住奴隸的嘴,並壓緊,使空氣無法進入,同時用另一隻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奴隸的鼻子,幾秒鐘後奴隸的窒息和坐臉等方式具有一樣的效果。而且,足部窒息還具有其他方式無可比擬的優勢,就是奴隸和主人可以進行眼睛接觸。這樣奴隸可以知道主人是因為奴隸的錯誤對他進行懲罰,還是僅僅因為主人一時的虐待慾望,或者是想考驗奴隸的忍耐能力。不管為何,奴隸無助的形式和痛苦都將增加他對主人敬畏感和自己的卑微感。
王曼麗要我戴上她的項圈,當王曼麗將項圈上鎖時,加了個〝狗牌〞在我項圈上,是真的狗牌,牌上寫著「所有權屬於王曼麗」她說:「做我的奴隸,你高不高興?「是、是的!奴隸非常高興!」
王曼麗說:「你是我的奴隸,從現在開始,只要我想要我就能使用你、懲罰你、鎖住你把你關起來,任憑我處置。」
我的心臟猛跳了起來。我發現,我不能離開我的女主人,我無法過沒被24小時支配的
生活,我甚至享受這種被虐待的快感。於是我回答道:「是的!女主人,我放棄一切,我所有一切都是妳的!」
女王喜歡讓我喝她的聖水。開始她只是坐在馬桶上而我的頭在她的屁股下面;
但是王曼麗越來越喜歡直接小便到我嘴裡,她更加願意站在我臉上或者乾脆直接蹲在我臉上。我最喜歡的方式是躺在地上,她蹲上來,這樣我的臉直接對著她的屁股。她的私處張得開開的,我能夠清晰地看到她濃密的毛毛。有誰能像我一樣清楚地看著她的尿液從那個小孔裡出來呢?主人命令我張開嘴,她把內褲褪在膝蓋下,蹲在我臉上。一會兒,我的嘴裡開始注入小便,水流不是很大,很快開始聚集,聲音很像灌暖水瓶快灌滿的聲音,嘴裡便宛如一個微型的小便池,激起了很多沫子。
晚上,王曼麗打電話打了有一個多小時,我一個人被鎖在馬桶座下,聽到主人從外面回來,我的臉鎖在馬桶裡,蓋子是蓋著的,什麼也看不見。
她一句話沒說就站在我的旁邊,我聽到衣服娑娑的聲音,接著,馬桶蓋被一下子掀開,我還沒有看清,一個白白的屁股就坐了上來,但它不是跨坐著,而是側坐著,當她開始尿的時候,我看見她的陰唇顫抖、菊花瓣收縮了一下,接著就來的太快了,深色的、豐富的、幾乎是苦的、具有強烈味道的一股激流,衝在我的舌頭上。我被她尿了一個措手不及,就在這轉瞬間,我的嘴裡就充滿了。我喝嗆著了,這時座在我上面,王曼麗格格笑了起來。
「您能在我嘴裡大便嗎?」
我哀求王曼麗。「那太噁心了,我要考慮一下。」
王曼麗說。
過了好長時間,「我考慮好了,跟我來。」
她說。
我於是跟著她到廁所,我躺下固定好自己。準備第一次接收女人的大便。
我只是看見王曼麗的菊瓣收縮了幾下,她甚至連尿都撒不出來。十分鐘後,她放棄了。但是她也沒把我解開,關上廁所門走了。
半小時後她再次坐在我臉上。我的嘴張的大大的。這次她確實使了挺大的力氣,菊花瓣張開了不少,但是隻是放出了氣體,卻沒有能夠拉出來。
她沒有辦法,最終鬆了下來,但是卻尿了一大股子尿在我嘴裡和臉上。
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她穿著睡衣開開了廁所門。「我真的憋不住了…
…」
她就說了這麼一句就坐在我臉上,是側著坐的。我盯著看著她的雪白的屁股,卡在圓形的廁所座中間,向下突出成心形。接著我看見她褐色的花瓣開始蠕動,張開,先是如一分硬幣大小……然後慢慢地成2分硬幣……最後成為5分硬幣大小……在這一瞬間我知道她確實有很多要拉的,因為她已經憋了很久沒拉出來了。我看見從她的洞裡第一個又粗又長的屎塊探出了頭,我張開嘴,同時微微抬頭。突然,她的屎開始快速地拉了出來,像一條不間斷的繩子,落到我的嘴裡。我的嘴裡充滿了這個漂亮女人的屎的味道,它的溫度、它的重量、它的質地、它的氣味。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屎已經堆滿了我的口腔,開始堆上我的臉頰,我的脖子。我的陰莖早已堅硬如鐵,現在開始強烈地噴射出來,味道真好啊!終於她拉完了,我從下面看到她扯下紙捲上的手紙,開始把她的屁股溝和肛門上的汙物擦
拭掉。然後,她把手紙落在我堆滿大便的臉上,合上廁所蓋,走出廁所。這個鏡頭我終身難忘。
王曼麗為了能完全控制我,讓我答應由她做我的秘書。在辦公室裡,我還是她的奴隸。這一天,王曼麗穿著黃色短裙,套著一雙加厚的肉色絲襪(也許是連褲襪,因為我看不到襪筒的最上端)足登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7釐米,但她的腿很長,腿部曲線很美,雖然身高最多一米六五,可是在絲襪,高跟鞋的包裹下顯得十分性感和高貴。她穿上了新的紫色蕾絲內褲和昨天脫下的帶著濃郁味道的黑色褲襪紅色文胸,並給我準備了一條自己穿舊的白色尼龍內褲,肉色天鵝絨九分褲,白色帶蕾絲的短棉襪,白色緊身保暖內衣。
在高彈力的尼龍內褲和天鵝絨的緊裹下我感到自己的下體始終勃起著,但產生的並不象是性興奮而是被束縛、被控制和被迫成為女性俘虜的感覺。
「來,戴上這個」沒等我作出反應一個皮製的項圈已經被王曼麗套在了脖子上,項圈由優質的黃牛皮製成帶有金屬扣。
「這是我昨天在寵物店給你買的,如果昨天不是你挺聽話我早就給你套上了,還有這個,王曼麗又拿出了兩副皮製手銬「你現在是我的男人了,就要服從我的管教,我是你的女主人。」
「哈哈哈,老老實實地趴下,把手背到後面去。
我趴在了床上等候王曼麗的處置。原來這是王曼麗早已預謀好的並且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計劃順利無誤地進行著,王曼麗將我的雙手從背後勒住,隨後雙腳也戴上了另一副,與束手的不同,兩腳之間有一端30釐米長的金屬鏈,但它僅僅可以使我能夠站立並以極小的步幅緩慢地行走。
王曼麗也拖鞋上了床座在摞起的被子和枕頭上把我拽到自己黑色褲襪腳下,「跪著別動,不許抬頭」王曼麗拉緊韁繩迫使我只能跪者而且上身前傾臉貼在床上,王曼麗在頭上又壓了一隻絲襪腳,然後從床角拿過來一個鞋盒,裡面是一雙嶄新的黑色12公分高的高跟鞋,在穿鞋之前王曼麗還穿上了一雙黑色過膝的長筒尼龍棉襪,襪子看來沒有洗過,味道很濃。我聞著王曼麗的襪香並聽著穿襪子時尼龍彈動的聲音。
她座在寫字檯後,靠著我的高背的轉椅,淡綠色職業女裝,翹著二郎腿,薄如蟬翼的帶亮光的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鞋跟又尖有高,不低於16釐米,而且檔次很高,她的一身裝束只有外企白領才穿得起。她一面玩弄著手裡的筆一面在桌下晃動著翹起的腳,腳尖肆無忌憚地轉動著,後腳跟已經從鞋子裡脫出,露出包著長筒絲襪的粉紅色的腳跟。輕浮,淫蕩,高跟鞋上的一片金屬飾物反射出眩目的光芒,晃到了我的眼睛。
我雙膝跪下向條狗一樣趴到她的腳下,我的臉幾乎貼在了她的高跟鞋的鞋幫上,那一瞬間她的鞋子已經確確實實地蹭到了我的臉頰,而她竟然故意沒有意識到,看著我蠢笨的動作禁不住笑了起來。在她的腳下我的尊嚴已經完全失去了,我的內褲有些溼潤,她的高跟鞋散發出一股皮革味兒和香水味兒,很好聞。
「我是你的上級,是領導,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只有服從命令的份兒。」
她說道這停頓了一下,把翹著的二郎腿交換了一下,雙腿接觸時發出
沙沙的聲音,這是她雙腿的絲襪相互摩擦時發出的聲音。「你把剛才我問你的話再回答一便?」
「是,我明白了,以後我一定服從您的命令。」
我是王曼麗的屬下,同時也是她任意驅使的僕人,我搞不清楚她為什麼沒有動用任何武力或藉助外力就使我如此的順從,屈服。
我的座位被王曼麗安排在角落裡,桌子和椅子比王曼麗的小很多,而且很矮,我的一切活動都可被王曼麗監視,我可以感覺到王曼麗經常高高蹺著二郎腿從背後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有幾次我回頭時竟然臉碰到了她的腳,有幾次是碰到套著絲襪的腳面,有幾次是碰到了她的穿著高跟鞋的腳尖,還有一次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她的腿翹得太高了,我站起來時頭居然頂到了她的翹起的腳的高跟鞋的鞋跟,我被羞辱得滿臉通紅,還要向它道歉,她並不生氣,反而回得意地笑起來,還問我,「我的鞋跟硬不硬「,我說硬,她問」尖不尖「,我說尖,她問」高不高啊「,我說高,」
那有多高啊一邊說一邊在我頭上晃動著她的纖細,柔軟白嫩,略帶香氣的腳,繼續說:」
你估計個數,誤差不準超過0。5釐米,要是說錯了,哼,你就地乖乖跪到我的腳底下給我擦鞋。」
我把臉湊近王曼麗的在我頭頂晃動的腳。
王曼麗看到我的臉貼近並象奴才一樣仰視著她的腳,她顯出了一種滿足感,可隨後似乎是怕我看得太清楚,她把我頭頂上的腳拿下來放到地上,這樣我只得雙膝跪到她的腳下臉幾乎貼著地去仔細看她的鞋跟,只兩三秒種,「行了,說吧,我的鞋跟有多高?只有一次機會」我的答案是12釐米。她命令我拿來繪圖尺測量,測量結果是王曼麗16釐米,顯然我只得為她擦鞋了,而且她並沒有強迫我,只能怪我自己太笨。
王曼麗興奮得不得了,但還假裝同情道」哎呀,差得太多了,沒辦法,只能按咱們的規矩辦了,你就跪著別起來了,「她用腳尖指了指她的桌子的最下面的抽屜」鞋刷和鞋油在裡面,拿出來「我按照她的指示拿出了鞋刷和鞋油,開始跪著為她擦鞋。
實她的高跟鞋並不髒,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得必恭必敬地為王曼麗效勞,為能博得王曼麗的高興,我擦得很賣力,臉幾乎帖到了她的腳上,一會工夫我的臉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我認認真真地為她擦鞋,鞋面,鞋尖,鞋幫,鞋跟,擦完一隻再擦另一隻,而且特別小心防止鞋油蹭到她的絲襪,我把把她的鞋當作一對藝術品擦得增光瓦亮。
「好吧,就擦到這吧「王曼麗重新翹起二郎腿轉動著翹起的腳從各個角度檢查是否擦得乾淨,認為可以後又交換了一下雙腿翹起另一隻腳開始檢查,終於另一隻也通過了,」
好,幹得不錯,從今天起每天上下班時都要這樣為我擦鞋,而且平時如果我出去辦事在出門前和回來後你都要主動地跪到我的腳下為我擦鞋,擦不乾淨就要受罰。」
說著王曼麗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到了我的左肩上。
「是,我一定作您忠實的奴隸」王曼麗對我的回答感到意外的滿足,笑了笑「那好,給我磕頭」她的腳在我的左肩上用力登了一下,鞋跟踩得我很疼。我接連給王曼麗磕了三個頭,剛要抬頭,頭卻被王曼麗用迅速地從我的左肩上拿
下來的右腳踩住,我不敢發出任何響動,這樣持續了約有十秒鐘。
我心靈深處渴望受虐的潛意識已經被她開發出來,而不光是因為她狂傲,有施虐的傾向,也因為我在一端時間的工作中覺察到她確實聰明,反應機敏,老實說她的智商和處事能力在我之上,被她踩在腳下是理所當然的,這是我不得不承認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全身心地,心甘情願地對她唯命侍從。有一次王曼麗把連褲襪和內褲忘在了屋內,我第二天早晨發現了,我把絲襪和內褲那起來裝在了一個信封裡,我此時真想好好摸一摸,聞一聞,舔一舔把連褲襪含在嘴裡或套住陰莖,可是一想到王曼麗我就渾身發抖,我已經成了她忠誠的奴僕,我沒有這樣做。
待王曼麗上班後我馬上從座位上跪到地上爬到了王曼麗的腳下,那天王曼麗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過膝的黑色高跟牛皮靴,靴跟足有14釐米,這是我從意大利專為王曼麗帶回來的,價錢相當貴。上著黑色皮裙,加厚肉色褲襪,外加一雙黑色過膝棉襪,我可以看到露出靴筒的一截。王曼麗不喜歡在上班時穿職業女裝。
我雙手高舉過頭將裝有王曼麗連褲襪和內褲的信封遞到王曼麗面前。王曼麗被我的舉動逗笑了,顯然她對我虔誠的奴性所滿意和放心。「很好,你作得很對,不過你真的沒對我的絲襪和內褲胡作非為嗎?
「是,我夢裡都想捧起您的絲襪聞一聞,因為我是您忠實下賤的奴隸,您是我的女王,能這樣做已經是對我最高的賞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曼麗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了,要不是兩手叉著腰會險些跌倒。停了停接著說」就只是聞嗎」
「還,還想,還想舔」「哼,這還差不多,看你今天這麼聽話我就讓你滿足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