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類女主文女女

職場類女主文女女

二個例子就比較嚴肅一點,我也有一些小內疚在裡面。

是在秘書小白身上發生的事情。

公司有一次接一個比較大的單子,需要在BJ議一次標。

先事先說明一下,我這個公司屬於小玩票兒性質,我也屬於窮苦大眾的一員。

我這個公司一共有窮苦大眾三十來員,我屬於破產了最倒黴的那個。

好,回到這個事兒上來,之前我飛BJ三四次,基本談得差不多,最後就是那啥一下就行了,你懂的。

議標的時候我為了避嫌,就讓秘書小白過去,公司執照等等,包括我的身份證,都讓她一起帶過去了。

小白回來的時候那個壓抑不住的興高采烈啊,直接飛奔到我大板桌跟前,拖著我的手說成啦。

我覺得這個世界和平啊,舒服啊,連24F這又漲了的物管費單子捏在手裡我都覺得美輪美奐啊。

我說好,今晚我們女同胞先小範圍慶祝,明天再給男生們整個稍微樸素一點的。

所以說一念之差,對不住男同胞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我還沒打電話訂位,電話已經響了。

我這才知道我的公司執照等等,連同我的身份證還在我們偉大的首都,在業主公司一個掃地收拾桌子的阿姨手裡。

小白一完事,估計興奮過了頭,直接就想壯志凌雲,在大馬路上攔下一輛飛機,飛回浦東。

我們的東西全扔在那邊會議室裡了。

業主單位給我們的回覆很簡潔,你們這個執照是100來塊做得是不是,隨便亂扔。

這個世界和平就這麼一下子回到原來的軌道了。

我騰的一下子站起來,腳一踱,把手裡的文件夾啪的一下扔在辦公桌上。

能不生氣麼,假設我們一年掙8塊錢,這個單子嗖嗖就有300多塊。我當下確實控制不住。

那天我穿一雙10釐米黑細跟鞋,包臀黑套裙、黑絲。全身黑,心都發黑。

我一踱腳,小白撲通一下就跪在我腳下,全身發軟。

我俯視著她,當時想一腳把她跺到23F去。她渾身發抖,雙手仆地,像一隻被碾過的小狗,伏在我的胯間。

我平素對小白還不錯,但這天確想好好教訓下她。

我問她哪隻手帶東西過去的,給我伸出來,伸出來。

小白顫巍巍把左手伸出來。

我伸出鞋把她的手踩在地毯上,使勁的碾,說到底,我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勁。

小白明顯蠻疼的,嘴巴都貼著我的腳了,不知道是難過還是手痛,眼淚鼻涕一起留出來。

我沒挪動腳,側身把椅子拉過來坐上,左腳翹到右腿上,點了一根菸平復一下。

小白的頭就在歪在我左腳的鞋跟下,我的鞋跟甚至插到了她的耳根上。

當時,我一點也沒可憐她。

我呵斥她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右腳鞋面上一堆鼻涕。

我又大聲叫她滾回來,把髒東西給我擦乾淨。

小白驚魂未定的又跪下來,想拿袖子來擦拭,穿著短袖又擦不到,右手慌里慌張摸著手鐲。

最後側頭垂過頭髮來給我擦乾淨。

5

這個事情我有些內疚,對人對事都有些,人都有雙面性,我沒想到趾高氣揚之類的詞會落到自己頭上。

小白學東西快,估計那次也是高興過了頭。我後來想想也稍許理解。我像她那麼大的時候,見到10W元手都有些抖。

我沒有過多責備。給BJ方面也很正式的理一個道歉函,期待以後還有機會吧。

轉眼夏去秋來。

老公也在外火力全開忙他的事情,白天他走,我還沒起來,晚上他回來,我又睡了。

一個半月時間吧,我竟然想不起來這段時間跟他說過些什麼話,讓人嘖嘖稱奇。

索性秋初進入淡季,不如叫上公司中層幾個出去旅遊一下,小白隨行,全由她來安排,給她提振些許信心。

再次想起自己還有老公的時候,已是殺氣騰騰在銀座馳騁過幾個回合。

身邊幾個柴火妞兒,買得大包小包,狠不得把東京都拆遷了。幸好只7個人置個團,給的大巴也顯得寬敞,東西塞下,一行人直接去箱根。

到達半山,掌燈時分。一行瘋女人喝得七葷八素,然後脫光光去泡湯。

我恐懼猝死,換上衣服想想還是算了,於是半臥在房間裡休息。頭有些暈忽忽,卻也感覺自在愜意,周圍的丘陵靜悄悄的,偶爾從遠處傳來烏鴉的聲音。

這時候有人敲門。

我正準備起來開門,感覺門吱呀開了。按照午夜兇鈴的腳本,這時候該我轉過身來,活活嚇死了。

卻看見小白拎著幾小瓶啤酒進來了。

她把酒放在茶几上,綣伏在我床下眼睛迷濛蒙的看著我。

“鄭總,再喝一杯吧”。

索性來個豪放的,把門關好,脫了浴袍喝。又從包裡抖出個硬幣,塞進付費頻道口裡。

兩個裸女人,看成人節目,喝酒,喝酒。

我坐在榻上,小白坐下面,時間到了就又去投一枚。

她的乳房蠻白的,有一刻我伸過腳去掂了一掂,大小也適中。

她開頭多喝了幾杯,滿臉緋紅。我掂她乳房的時候,她慢慢轉過頭來,跟我說確實對不起。

6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半臥下來,眼睛看著窗外,一動不動。

半響,我感覺一根溼滑的東西塞進我的趾縫裡。

我側過頭,看著小白含住我的腳趾頭。像一隻可憐巴巴的純白小狗,舔舐著她的主人。

我跑了大半個下午,腳還沒有洗,雖然沒有濃味,卻總不潔淨,但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我一動不動。

沒來由的覺得理所應當,甚至還準備惡作劇一下。

我斜眼看著她:你剛喝了酒,就舔我的腳趾頭,嘴巴乾淨嗎?

小白怔了一下,退出腳趾就準備去漱口。我用腳趾捏住她的鼻子,阻止了她。

繼續給我舔,好好舔。

這就像是很早以前就發生過的事兒一般。

小白的舌頭和老公不同,它更細膩,也更長,和我的紅色指甲連在一起就顯得更長。

她的舌頭一根一根趾頭的嘬過來,吞進半個指節的時候感覺身上麻酥酥的。

我白天走了路,腳有些痠疼。

囑咐她再舔舔腳後跟,那裡需要口水滋潤一下才不會開裂。

她跪在床下認真的舔著,只看見下巴一動一動;我半躺著,偶爾用腳鉤住她的下巴變換一個位置。

她的牙齒偶爾輕輕的啃著,把後跟上少許死皮慢慢啃下來,再用口水覆蓋。

像一個聽話的婢女,卑微,恭敬,小心,滿懷恐懼。連吞嚥口水的聲音都極小,生怕擾亂了氣氛。

我感覺我動動小腳趾頭,都能讓她膽顫心驚。

有的人,或許註定就是要把別人的腳趾吮入嘴中時,才能獲得巨大的安全感和良好的位置感。

養一個人和養一條狗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我沉沉睡去時,她還能恭恭敬敬的跪在那裡,小心翼翼的把我穿了一天的漆皮高跟也細細舔乾淨。

那為什麼不養一個婢女

呢,也就幾雙絲襪錢,隨手可棄。

7

回來一路平安,我的行李最少,過了關就健步如飛。

出了機場點上支菸才發現原來自己還穿著在艙裡換上的拖鞋。

回頭找小白,她一手拉著一座行李山,一隻手拎著我的鞋,氣喘吁吁落在後面老遠。

鄭,鄭總,您的鞋。

我電話響,一手扶著她的肩,讓她幫我把鞋換好。

老公打過來的。

老公從杭州回來,浙江的酒氣還在電話線中蔓延。

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

回家洗個澡,燒了幾個好菜,老公幸福不已,在外面喝了三四天。

還是老婆好,還是老婆大人好哇。

好,好就刷碗吶,他不,他熱情謳歌之後坐進沙發把電視戳開了。

我把碗收回廚房,索性脫光光,換了一件最性感最性感的的內衣也坐進沙發裡。

老公頓時口渴。

我躺下來,把腳支在鞋凳上,突然感到有些疲憊。

想起這幾天小白兢兢業業侍候我的樣子,忽然竟有點想她了,感情難以名狀。女王回到家作人妻,連碗都沒人洗,也真是冰火兩重天啊。

我看著趾頭出神,老公湊了過來,擺出一副技師的架勢。

累了麼?

嗯。

玩得還算開心?

嗯。捏捏左邊。

我發了一會兒呆,決定逗一逗老公。

就是有個奇遇,想講給你聽下。

他來了興致,只要不是抗日題材的。

8

我公司有一個秘書叫小白,白什羽,你知道吧?

好像聽你提起過,小姑娘,傻乎乎的。

她前段時間弄跑了我一個大單子。

多大?

這麼大,我雙手擠胸部給他看。

嘖嘖。

然後這次去日本,我帶上企劃部幾個老人和她一起過去。

有一天洗溫泉,就是我們上次去的隔壁那家。

是不是小白很內疚,把喝酒的單全買了?

不對。

她晚上來了我的房間,喝得有點暈了吧當時。

我也有點暈。

然後我們又接著喝了一點啤酒。

然後呢?

就沒有然後了,你洗碗去吧。

老公拿臉貼著我的腳掌,靠,快繼續講。

然後她跪在那裡認錯,舔了很長很長時間我的腳趾頭。

我講完這句就把右腳鬆開,拇趾撩開他的嘴唇,一字一頓對他說:就像一條狗一樣。

我感覺腳底發燙,老公滿臉緋紅,那太刺激了。

你說我是不是有點過分啊?我補了一句。

老公想了很久,才來了一句,是相當過分。

這麼過分的事,只能對你老公來,欺負外人就太不對了。

9

夜裡大雨徐來,燈火稠迷。

我在鏡前慢慢抹上口紅,眉線,把長髮放到胸前。

側臉看樓下,高架上車燈連成一片銀河。

老公刷完碗,利索的游過來,嘴嘟著我的腳掌,雙手一點一點為我抹上長襪。

我低眼瞧他,眼裡閃過一絲輕蔑,讓他不安。

他的眼神閃躲,又期待,像我腳下兩顆遙遠得不能再遠的星星,忽明忽滅。

在某個明亮的一瞬,我翹過腿來,俯身摸著他的頭靜止不動。

去把我那雙新買的黑色細高跟鞋拿過來。

他小心翼翼的幫我換上鞋,這一幕像結婚那天一樣。

那一天他眾目睽睽吻我的趾甲,我的伴娘惡作劇拿葡萄放進趾縫,讓他一點一點舔出來。

他吮吸著,呼吸沉重,凌亂,含著碎的葡萄滿屋子的派送紅包。

跪直。

我吩咐他。

他的小弟弟把內褲頂起來,我拿右腳鞋底慢慢的摩挲著。

像撫摸著一把短劍。

把左腳的鞋跟踩在他的乳頭上。

吻我的鞋。

這一天晚上是在明亮的衣帽間裡。

老公赤裸橫陳在長凳上,我跨坐在他臉上。

我一起一伏,像蓋章一樣,拿gang men印著他的嘴唇。

每5下,我就停下來蓋住他的臉,叫他把舌頭伸出來,試著深入一些。

舒服嗎?

喜歡嗎?

我聽見迷迷糊糊的回應。

像在廚房裡手忙腳亂燒菜的廚子,一邊要著調料,一邊突然有人跑進來讓他揹他的銀行卡號。

他嘴裡東奔西突,不知道該先說哪一方面。

我把雙腿像剪刀一樣翹起來,一手撐住他的胸,轉過頭去看鏡中的自己。

我的臀部緊緊的壓住他的口鼻。

長髮半遮在臉上,黑色紗衣裡的乳房滾動在燈光中。

他在我gang men下面劇烈的抖動,我嘴角慢慢的、靜謐的淺淺微笑。

我後知後覺,這世界正在慢慢的變彎。

就像航海的人,在空虛的大海上,拿著望遠鏡眺望未來,深邃蔚藍的大海變成一條淺淺的弧線。

也像立在很高很高風中的人,她孤單,但卻沒有徘徊的時間和空間,她只剩腳下一個支點。

在這一個支點的前面,是沒有味道的風,人影,灰塵,再往前,世界就是彎的,彎得有一些憂鬱的藍。

10

老公其實說對了一半。

那天小白確實買了晚上喝酒的單。

那不是個小數目。七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外加一個二十五歲的導遊小男孩。

乾杯倒在地上的酒都不止三四千。

最後的數額折算下來兩萬多一點,小白抱著企劃部劉姐的脖子說今天晚上全算她私人的。

我半睜著半醉的眼睛,用半醉的腦殼想想都覺得這很不正常。

對於白什羽這樣點一杯35元的咖啡都要想半天的女生來說,這種現象幾乎等同於自殺的先兆。

錢財散盡,人臉浮出湖面來。

我回到房間頓了很久,最後都沒有一起去洗溫泉。

害怕劉姐忽然光著身子從樹叢中神經質的跑過來,說那邊有一具熟悉的、剛剛還為我們買過單的屍體。

我也就是在那個夜裡忽然發現,世界其實會在某個你不知道的位置突然彎曲,像一張長弓,長到你無法發現的弓弦,長到你行走在弓背裡無聲無息,卻突然有一支箭將你從後推送到你從未理解的方向。

這才是奇遇隱藏的另一半。

回到那個烏鴉叫聲稀落的夜晚,小白有些啜泣著舔舐著我的趾頭。

她的眼淚像夏雨快停歇時候的水滴,打溼我的腳面。

在有一刻,她停下來,把臉靠在我的腳背上,撫摸著我的腳踝,對我緩緩的說。

其實我是故意把執照留在BJ的。

7月23日晚上八點,突然有人打電話到小白酒店房間。

打電話來的這個男人給了白什羽四萬現金。

我還沒有見過這麼多錢,而且他還保證完了之後我可以去他們公司做他的特別助理,月薪三倍。

小白嚎啕大哭。

是他騙了我,之後我打他的電話就再也沒有接通過。

我可以理解,我曾經說過,我第一次會面時看見10W的時候手也在發抖。

但我卻很難接受背叛,一個我面試時候剛從縣城裡來到上海,坐在椅子上頭髮遮面的女生;我認為她淳樸忠實,最後劃掉其他人,把她召入公司的我,今天終於自嘗苦果。

是你帶我進入到這個城市,是你給我工作,都是我不對,我不對。

我犯了那麼大的錯,我以為你會馬上開除我,可是你沒有。

小白的聲音嘶啞,掙扎。

以後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需要你做什麼呢。

我需要你馬上去叫喬治克魯尼過來跟我說,哈尼,其實情況沒那麼糟。

你能嗎?

我坐起身來,盯著小白的眼睛。半響,我慢慢伸出腳,把她的頭踩進我的高跟鞋裡。

你什麼都做不到,你只是一條狗,只能舔我的鞋子。

每天把它們舔乾淨。

11

從日本返來後,公司開始緊張起來。

戰後的日本重建有太平洋另一側的美元,而孤單驕傲的我,惟有靠自己。

我每天踩著高跟鞋輾轉於這個城市的電梯間,上升又下沉;從南到北飛行,拉下遮光板,細細的睡眠。

與我的客戶坐在鬆軟的沙發上,聽他們講空同無邊的讚美詞,涉及我的年輕、成熟,美貌與未來。

他們的眼睛如潛艇一般,隱秘的徘徊在我身體的波濤中,手指中的筆在合同上滑動著名字,像隨時準備簽署命令,從胯下發射黃昏的魚雷。

生意額在預料之中一下子暴漲,我的小宇宙似乎一下子爆發,又新組建了大西南、粵閩桂地區兩個部門,於是偽女強人的大筆一揮,再增加二十八人。

小白被我調職成總裁私人助理,將桌子搬進我的大辦公室。

她就坐在我的下午四點鐘方向。那是一個有閒暇喝杯下午茶,慢慢揉碾足下小犬、放鬆一下的時刻。

新入職的行政助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被蘭姐面試一眼相中。

我從胡志明市飛回來的週五下午,盛雅蘭打電話到小白那裡,問鄭總是否有空見他一面。

我微微點了一下頭。

這是一個光線冗長的下午。我慢慢走到一側沙發旁邊,坐了下來,把腳擱在茶几上。

眼前的鞋一塵不染,鞋跟在日光下劃出長長的影子,鞋尖甚至可以看見長髮的倒影。如果硬要說有痕跡,那也是小白的舌痕。

從羽田回來的小白,變得愈發恭謹,卑微,服帖。

我伸手按著指紋鎖,準備推開辦公室大門的時刻,就可以想象得到他雙膝彎曲,頭髮垂在我腳邊的模樣。

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橢圓形大辦公室內,她僅僅不具備伸出舌頭哈氣的生理機能。

如果我點頭要咖啡,她就小步跑過去衝好,像幕府時期調教良好的日本女性,雙手託著小碟跪在腳邊,等我的右手從桌上移動過來。

我曾經有一個小時沒有伸手去拿杯子。

她從23F拿文件上來簽字,待我慢慢閱讀的時候,會毫不刻意的靜靜跪在我的椅子面前。

她的眼中滿是我穿著絲襪的長腿和鉑金腳鏈的寒光。

我慢慢的翻動著紙頁,她睜大眼睛等待著,如果我的鞋子有灰塵,她會不失時機的埋下頭舔舐乾淨,我的鞋尖、鞋跟,鞋底,連同地毯上微微的灰塵,都被舔舐得一乾二淨。

有一日我穿著十二釐米的高跟長靴,故意在離公司較遠的街口買了盒香菸,然後慢慢散步回來,她舔了相當長的時間,中途有人進來遞交合同草本,我就讓她跪在桌下,用右腳踩住她的腦袋。她的舌頭似乎並不滿足停下工作,在我們交談的二十多分鐘裡,她始終沒有停下,來人走後,我從她嘴中拔出左腳的靴尖,那裡已經溼漉漉的。

我命令她去洗手間漱口後再爬到桌下來,

脫下靴子將黑絲的雙腳抵住她的鼻息,慢慢搓碾著放鬆腳趾,我能感到她嘴巴和鼻息的熱氣在我的絲襪縫隙間遊蕩,她的舌頭偶爾會趁空伸出來,熱乎乎的含住我的足尖。

一個女人如此臣服於另一個女人的程度與迅速,都讓我有些微微驚訝和濃濃鄙夷。

是地位、財富、美醜?還是不安、內疚、懺悔?好像都無法抵達我能理解的邊界。

我常常託肘想著這個問題,或許我們真的生存在兩個平行的世界;在我來去如風的世界裡,我無法想象自己會跪在另一個女人面前,卑賤的乞討著去舔她的腳趾頭,甚至她的高跟鞋底,那簡直是一部恐怖電影。

而小白呢?高中畢業,食不裹腹的浪跡在這個城市裡,孤苦無依。她曾去洗車店做服務生,卻在第五天被趕走;跟著剛認識的朋友去商務KTV做DJ,二十來天被掌摑五次,最後僅拿到800元,這包括裡面的兩張假幣。

當她填錯了報名表,由4F美妝公司陰差陽錯來到我的面試辦公桌前,她想的僅僅是快點結束,然後繼續去摸索那些中英文錯綜複雜的表格。

她的腦海中一定還殘存著被人捫住胸部,拖進洗手間時候的記憶;還有那個落雨天,我是如何懲罰她跪在床邊,整夜驚恐未眠的夜晚。我能讓你在這個城市霎時光鮮,也能讓你瞬間在這個城市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伸腳踩住她的頭,重重碾踏的時候,她的臉深深的埋入我的鞋裡,我彷彿能聽見她的呼吸在我的鞋裡來回遊蕩,像蓋著重症監護室裡病人頭上的氧氣面罩一樣。

12

行政助理姓楊,是我喜歡的姓氏,他立在我面前時我已經發了好一會兒呆。

我原以為會是一個氣宇軒昂的男子,沒想到他太緊張了。梳著三七油亮分頭的這位先生前弓著身子,一副不知道該不該打擾我沉思的樣子。

我把腳挪下茶几,伸手示意讓他可以坐下。

這時他的喜劇天分開始顯現出來,我每輕輕撥一下手,他就鞠一個躬。

第四次我索性把手掌向下,停留在空中,他鞠躬完畢剛準備直起身來,見我的手停在那裡,不好意思就又彎腰埋下頭去。

我微微鬆了口氣,他一共鞠了四個躬,所以也不會有接下來應當家屬答禮的悲傷劇情。

“你很害怕我麼”,我看著這個長我快20歲的男人深彎著腰立在我面前,頓時覺得滑稽無比。

“是從內心表達對上司的尊敬而已,我在無錫一家公司供職了十年,董事長也是很厲害的女性”。

“是這樣噢,那你覺得是前任上司厲害一點還是我厲害一點”?我換了一隻腳蹺上二簧腿,託著下巴,決定跟他開開玩笑。

“這個,這個自然是鄭總要厲害得多,不然我也不會大費周折的跳槽過來”。

“你拍馬屁的功夫倒是一流”,我向後靠在沙發上,視線開始冷淡下來,“那就下去好好工作吧”。

說實話,我對這種唯唯諾諾的男人一向有著某種固定的不安。

我的老公在家中雖然也喜歡對我示弱,但那是關愛,背後是他的公司每年三千來萬的淨盈利額擺在那裡,他每天掄著他的大奔馳越野滿世界的做事,在中緬交界區被人拿著長槍指著頭也沒打一個寒顫。

而這個男人,我真沒看出來蘭姐慧眼識英才的角度在哪兒。不過也無所謂了,助理只需要聽話,其他事情做

起來本身也十分簡單。

他轉身出去的時候,開衩的西裝後襟露出一截鑰匙銀鏈來,戳開屁股上的後襬,活像玩具上的發條手柄一般。

我想,那大概就是他老婆每天給他擰發條的位置吧,不禁忍不住笑起來。

我記得那種鑰匙鏈,從前我也買過,還給公司幾個瘋女人也買過幾條,不夠那已經是我結婚不久的事情了。

想起結婚我不禁打一個哆嗦。才幡然想起下個禮拜一是我的五週年結婚紀念日。

我左思右想,打算給老公一個驚喜,於是打電話給他的秘書,讓她小聲的、悄悄的告訴我下週一我親愛的陳總在什麼位置呢。

她果然很小聲,我聽了三遍才聽清楚:他下週一會在重慶呵。

我也很小聲的告訴她:你不要講我打過電話來呵。

我翻了翻重慶的市場季度報表,正好有一筆款需要催促,於是吩咐小白馬上訂好機票,今夜就走。

當國航的空姐微笑著歡迎我們的時候,華燈已經初上。我和小白最後才登上飛機,心情不錯。

我傾身問假笑著的空姐:請問,可以帶狗上飛機嗎?

啊?對不起,根據民航條例,這是不允許的。

我側過身笑著看身後的小白,她一臉緋紅。

坐下來後,我慢慢對小白講:這大概是中國民航第一次允許帶狗上飛機了,而且還允許狗挨著主人坐在頭等艙裡。

13

入住酒店已經12點整。開了一個大套房,小白可以住在外間。

我把外套掛好,挑開窗簾看樓下,紅紅火火的夜市裡還有不少人拿著小瓶的白酒在對飲成歡。

窗簾裡面十一月的重慶,竟已有些寒冷。

小白打開空調讓空氣緩和起來,她跪在床前幫我換下高跟鞋,為我揉著有點痠疼的腳掌。

把衣服也給我脫掉吧。

我立起來,走到鏡前,讓小白幫我褪下套裙、絲襪、內褲、緩緩解下胸罩。

此時立在她面前的是一個172cm女人的胴體,她跪在深深的胯下,我抓著她的頭髮,讓她看著我。

美嗎?

美。

什麼地方最美?

都美。

我叉開腿,抓著她的頭湊近看著我胯間的縫隙:這兒呢?

她不禁伸出舌頭向前,我又把她的頭扳到後面。

你配舔我的這裡嗎,嗯,自己好好想想。

床上的手機電話鈴響。

我扯住小白的髮梢,像牽著一隻小狗兒一般走回床前,側躺下,示意她給我捶捶小腿。

是老公打來的。我這才記起只顧得準備驚喜,竟忘了打電話說我今天出門了。

我打你手機關機,你什麼時候回來呢,我煲了湯。老公在那一頭關懷備至。

我感動的撒謊說自己出差了,現在在無錫。

噢,怪不得呢,也不打個電話。

怎麼今天這麼閒呀,還有時間煲湯?

明天也要出差,本來準備和你過個週末,下週一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得去重慶幾天,可能陪不了你了。

我一想著我已經睡在重慶等著這傢伙,就覺得有趣得不得了,但還是假裝失望的說,沒事,等明年喏。

看看身後的小白,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掛斷電話,我開始想著怎麼突然出現在老公面前,要不就打扮成東方不敗吧。

忽然覺得屁股中間有點癢,我騰出手指摸向臀部。

這時我感覺有一根更快的東西抵了過來,溼潤,細膩,它準確的舔上了我的gang men。

我側過頭,是小白,她伸出舌頭放入了我的

臀溝。

我吃吃的笑起來。

她的嘴巴緊緊的貼著我的gang men,舌頭忽軟忽硬,漂亮的舔舐著那裡的褶皺。

我不緊不慢把頭髮撥到肩後,命令她舔出聲音來讓我能聽見。

果然讓我聽見了叭叭滋滋的聲音。

這種感覺真的還蠻不錯,她的嘴巴緊緊包住pi yan,我輕輕扭一扭屁股,她的頭就跟著晃圈,她的嘴唇就像是本來屬於那裡的一部分。

香嗎?這句話我以前一直不敢直問我的老公。

香。

大聲點。

很香。

想很久了吧?

是,鄭總。

你配舔我的pi yan嗎?

我,不、不配。

那該怎麼辦?

她在我的屁股後面喘著氣,睜大眼睛望著我。

求我啊,也許我會願意呢。

求求你,讓我舔您的pi yan吧。

pi yan是你該稱呼的嗎?

她又茫然了。

我又忍不住笑起來。

給我磕頭,30個,開始。

她跪著向後退了退開始磕頭,額頭捶在厚厚的地毯上,聽到沉悶的咚咚聲。

我開始數數,1,2,3,4……18,17,16,15……

小白喘著氣,最後頭髮沾在臉上,她的眼睛帶著某些期待逃離又有些渴望的光芒,真的很複雜。

好了,先親吻,再舔。我伸手扳開左臀。

她的嘴唇沉重的附上來,親吻著我汗漬漬的pi yan。

要舔就要給我舔乾淨,裡裡外外都要。

白什羽開始越來越適應這個女奴的角色,她的劇本很簡單,也很殘酷。

這個世界此時此刻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把我髒髒的pi yan舔乾淨,我知道那裡夾雜著汗漬和糞便的味道。

她的舌頭伸的很長,開始嘗試進入內部,那裡黑暗,彎曲,帶著越來越讓她興奮和歡喜的味道,我一收一放著gang men,配合著她把下賤的舌頭放置妥當,彷彿有生之年它原本就應該出現在那裡一般。

而這個時刻對於我而言,享受著她的口舌侍奉,最重要的事卻是想著接下來這兩日我該怎麼去打發休閒時光。在這個龐大的、有著一根巨大舌頭市中心的城市裡,我眯著眼睛,愜意又沉醉。

14

兩千五百多年前,越王勾踐嘗夫差的大便讓夫差徹底的認為勾踐已經不再有叛逆之心。

兩千五百年後,小白也用她同樣殷勤的伺候讓我徹底判定她的謀逆只是一時糊塗。雖然勾踐還是心懷鬼胎,最終東山再起,但對小白而言,故事僅僅能進行到嘗便這個情節就不會再峰迴路轉。

她沒有臥薪嚐膽的雄心,而我卻有掃清六國的勇氣。

所以我想,那個在我下午四點方向的位置應當不會是那個男人許諾三倍月薪的位置,她也不會是個被派遣的死間。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唯一讓我意外的部分,那就是當我對小白甄別結束的時候,她已經卑賤如斯,頭埋入塵埃。

生活,真的像一個你永遠不知道何時轉到清爽純色的魔方。它模糊,含混,複雜,讓人痛徹心肺,又讓人沉醉入迷,最後讓人都卸下善良的初衷,換上一副鐵石心腸。

週六不期下起了細雨,綿綿茫茫。原本打算去瓷器口吃點本地小吃,眼看外面溼漉漉的,只得作罷。

於是在酒店餐廳裡吃完午餐,下午去七樓瑜伽館玩了一會兒,在玻璃窗裡看外面,整個城市像起了一場大霧,我們都在白茫茫的海底一般。

回樓

層的時候,看見閨蜜艾思的未接來電和隨後傳來的短訊,約晚上去唱K。

寶貝,晚上去玩喔。我都能想象她此時的樣子,透著剛剛起床的慵懶。

我撓撓頭髮,然後回電過去,小白刷開門卡,推門等我進來。我做個手勢讓她趴下,右腳勾著把門關上。

寶貝,你在幹嘛呢?她果然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我走到小白跟前,騎在她的身上,回頭對艾思講,在騎馬啊。

啊?今天下雨也在騎馬?

上海也在下雨麼?

對阿,啊,你不在家呀。

嗯,我來重慶了,這邊也在下雨哩。

我望向窗外,一邊夾了夾小白的身子,示意她朝桌臺前走,順勢蹺起二簧腿,繞過小白的脖子。

下雨,下雨怎麼騎馬,不會有危險吧?

哈哈,我忍不住笑起來:沒事,在室內呢。而且我的馬兒會講話噢。

啊?

我想她已經徹底被我弄瘋了。

我把電話擴音器打開:我讓我的馬兒同你講話吧;小白,來,和艾總打個招呼。

小白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愣了三四秒鐘才小聲講,艾總,我就是鄭總的小馬。

電話那頭傳來大笑的聲音,像盤子被扔在了地上,笑聲飛濺在整個房間。

我掐掉擴音器,聽她大笑完說:那是誰呀,你們到底在玩什麼?

是我的助理而已吶,我剛做完瑜伽,覺得有點累,正讓她馱我進房間呢。

哈哈哈,她繼續大笑:就是那個把七念成雞的的女生嗎?你把她調教得很好喔。

那有什麼,我走的腳痠,她還會用舌頭給我按摩呢。

我蹺起左腳看看,腳後跟的確一點死皮都沒有,光滑圓潤,看來口水的作用的確不一般。

那一刻我聽見了艾思從床上滾下來的聲音。

15

艾思是我的四大閨蜜之一。也是唯一一個“如果老公知道我同她約會,即便是颱風登陸、地震海嘯也會開車過來接我”的人。

這起源於當我們每人喝了兩瓶紅酒,覺得馬路特別寬的時候,她都會開著一百碼速度的飛車送我回家。

這馬路修得,簡直太寬了,真特麼浪費。我幾乎每次都能聽她在飛行途中唸叨這句。

剛來上海時,我們曾經一起在一家公司上班。我做副總的時候,她就是財務主管,每次出差,我都幫她帶回一包東西,她也每次都親自幫我貼好發票,快快的把鈔票數出來。

那時的董事長兼總經理也是一個女人,姓吳,早年離異,四十來歲,身高一米五八,兩眼分得很開,她仰頭看著我的時候,我總是懷疑她找不準焦點。

記得某一年,在南亞。

我們一起裸身泡在沙灘別墅後院中的水池裡。

我眯著眼睛,感覺身上落下一些細細的沙礫,睜眼來看,揚落起了細細的雨。

吳姐沒有起身的意思,她把頭轉向我,慢慢的說,夏,我有些累了,打算把總經理的位置交給年輕人,我自己打算今年過後就不多來公司了。

我靜靜聽她說下去。

你知道,公司就兩個副總,你,還有宋。宋是個老實人,我希望你以後能好好輔佐他。我知道你會不服氣,因為十個宋也趕不上你,你漂亮、年輕、果斷,利落,以後會獨自打出天地。可宋不一樣,他離了我什麼都幹不成。

她蹺起一隻腿,放在池沿上端詳片刻,然後有些羞澀又有些憧憬的接著說下去。

你知道嗎,他小我十五歲,但對我很好,他一點也不嫌棄我老,甚

至那個之前都願意舔我的腳趾頭。我知道她是真的愛我的,像我這種老女人,還能要求什麼呢。

她說完這句便垂下頭去,良久不語。

來到梳妝鏡前,我讓小白跪直身子,騎到她肩膀上去,看著鏡中的自己。

舊年已過,時至今日,夏的容顏也大不如昔。我掏出包中的口紅,慢慢的抹上。

小白有些支撐不住,我已感覺她的脖子不住的戰慄;我還穿著瑜伽的緊身薄運動褲,屁股已被汗水染溼了一塊。

我立起來湊近鏡前看自己的樣子,猩紅的唇命令小白向前跪一些,湊過頭來,埋進我的臀裡把汗水吸乾淨。

她小心翼翼雙手扶住我的大腿,把臉深深的埋進去,我整理著嘴角,往後靠著慢慢坐在她的臉上。

那天的雨,就仿似今天,冰冷、遊離。我知道我在那家公司的前途就此中止,我走回自己的房間,電視里正放著二戰的紀錄電影。

德國的坦克師止步在敦刻爾克的海灘附近,然後是沒用的戈林指揮飛機高高的飛上前去。

我一聲不響的回國,一聲不響的悄悄將客戶轉移,再在某個夜裡接到一個陌生男人的電話,一聲不響的獨自前去。

隨身攜帶的,是那一年度最厚的一本競標標書。

這個男人將十萬元疊疊鋪開在咖啡館昏黃的燈光下。我感到手心一陣發熱。

當昨天的故事今天又再次重演的時候,我並沒有驚訝,那不過是數目的差別。

我低頭看看胯下的白什羽,不禁將雙腿驟然夾緊,她的喉嚨發出粗粗喘息的聲響。

好了,馱我去床上休息會吧。

把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銜過來,給我舔乾淨,晚上我要出去。

週日的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坐在桌前,小白舔著我的高跟鞋,然後老公推門走了進來。

第二日早晨醒來,我覺得這個夢有些意思,但我已經記不清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只記得老公輕輕的走過來,一直走著,像從很遠的地方走過來,但一直沒有走到跟前。

我的心在夢裡怦怦直跳,老公走到跟前會做些什麼呢?夢在那個地方分岔了,而我卻怎麼也想不起後面的事情。

我只記得我的心跳得很厲害,非常厲害,有種懼怕感,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我能把這個夢復原麼?看看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真真切切在今天晚上。我左思右想,喝著小白端過來的牛奶,我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忽然覺得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這或許就是那個巨大的驚喜。

16

這個城市的雨已經過去。我掀開被子準備起床,小白已經準備好了馱我去洗手間的姿勢。我不禁莞爾一笑,最笨的傢伙也許同時也是最聰明的。

我僅穿了一條內褲坐在馬桶上,小白就跪在面前,我把雙腳放在她的手背上;她低著頭,聽著出恭的聲響。

把頭抬起來。

小白把頭仰起來,我問她,你想漲薪水麼?

不,鄭總,我沒有。

我把右腳抬起來,踩著她的頭,摁在地板上,慢慢的碾動。

其實,現在有一個機會你可以漲薪水,甚至可以三倍,不過你要聽我的話,按我的吩咐去做,以後,你就是我的人,聽明白了麼?

是,是,鄭總,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把腳鬆開,抽出紙巾淡淡擦了擦,立起來走到盥洗間裡刷牙。

小白跟在身後準備抽空鑽到我的胯下讓我騎在她肩膀上。

我讓她停下來,

對著鏡子裡她的半截臉說:我好像覺得今天擦得不是很乾淨。

她聽話的傾身過來,輕輕拉下我的內褲,伸長舌頭,慢慢舔舐我的gang men。

你知道麼,好多人想舔我的pi yan都沒有機會,你還真是有福氣。

她一聲不吭,上上下下發出滋滋的聲音,舌尖有時向上勾起來,頂住泉眼,讓人一陣酥爽。

你不謝謝我嗎?我忽然拿著牙刷轉過身去問她。

謝謝鄭總,謝謝鄭總,我聽見她的頭在我腳下的地磚上磕出沉重的聲音。

我對這鏡子忍不住笑起來,泡沫噴了一鏡子。

回到房間,看看時間,正好8點30分。

我讓小白去漱完口,然後扔給她一張名片:去找名片上這個人,我已經談好了,拿到支票下賬後你再回來,記得要趕在六點前。

下樓吃早餐的時候,上海有電話過來。

這是一個我很不願意接到也很久都沒有接到的電話號碼。

她在電話裡有些慌張:我看到您公司的東西了,在打印機這兒沒有拿走。

匆匆說了幾句,我掛斷電話,心情有些複雜的走過走廊,剛走進餐廳裡,這時劉姐撥了一通電話過來。

夏總,福建項目的談判書已經準備全部OK了,今天下午的飛機,你還需要親自看一下嗎?

不用了,我在電話這一頭想了想,再輕描淡寫的問她,週末又有不少人加班吧?

對,要得急,沒辦法,7,8個人昨天弄到半夜,幸虧蘭姐晚上還買了夜宵過來,不然真的頂不住。

噢,那這樣,你叫昨天熬夜的今天都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估計得週二回來。

我幾乎聞到一絲大戰的氣息,而此時戰場卻距離我數千公里。

掛電話前,我打了一個激靈:先別掛斷,劉姐,你身邊現在還有其他人麼……

吃罷早餐,我走樓梯間慢慢踱回房間。

給上海的周妹妹打電話,讓她幫我把公司裡十多個人今年7月到現在的通話記錄弄出來。

夏,你不要搞我好不好,這是違法犯罪好吧?

少來,你常年監視你老公好不好?

她在那一頭笑,被你打敗了,好吧,那你把號碼發過來,我想想辦法。

一切佈置妥當,準備叫小白來一杯咖啡,才醒過神來自己身在重慶的酒店裡。

嘖嘖,把正事忘記了。

拉上窗簾,洗了個澡,我拿出週六晚上獨自出去買的裝備。

立在鏡前,我慢慢換上。英式淡藍色的蕾絲上衣,然後是黑色的吊帶襪。

我扣上釦子轉了個身,真是上身正統,下身風騷阿,呵呵,老公見了一定有侵犯英文老師的犯罪感。

我穿好駝色大衣,包裹住性感,穿上12釐米黑色高跟鞋,然後給老公的秘書打電話。

等陳總今天忙完後,下午六點讓他到XX(隱去)酒店十二樓來,就說我的朋友讓他帶禮物回上海。

我看看手錶,天那,還有八個小時。就我一個人在這裡,我該怎麼玩,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候場的演員。

我還得想一下我的臺詞,雖然沒有劇本,而我卻有著六點前回來的獨一無二的女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