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劉穎2
鄧律師晚上九點半啟程去接林。把車開到政法大學門口不遠處停下,然後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給林。
林今天晚上是正式上法律輔導課,一共兩節,晚8點開始的。她在班上算是比較年輕了,比她年齡大的太多了。看著那些已近中年的男女,林信心倍增。
到了快9點半的時候,很快就要下課了,林正納悶律師怎麼還沒來,忽然擺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動了起來,拿起一看,是信息。
「我到了,尊敬的女王陛下,在校門口不遠處等。吻你的鞋。奴隸。」
林吃地輕笑了一聲,心裡說,敢不來!坐她身邊的一個女孩子輕聲問,笑什麼呢?
林說,老公開車來接我了,在校門口呢。一臉的幸福感。那女孩滿臉羨慕的神色。
律師坐在車裡,想象著林在教室聽課的樣子,一定非常可愛。律師真想把自己變作隱身人,跪在林的屁股下面當凳子,或者林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她腳下,把腦袋鑽進林的裙子裡,舔著她的小妹妹。那樣,林一定會十分開心。誰也看不到,就林自己知道,一邊裝作很好學的樣子,目不轉睛地盯著老師認真聽課,一邊享受著律師的口舌服務,舔的舒服了輕哼一聲,把腿夾夾緊,哦,超級爽!
今天送林來的時候,律師眼睛都有些發直。律師頭一回發現原來林潔如是如此漂亮!他百思不解自己過去為什麼並不覺得林很漂亮,只是覺得可愛,非常地可愛,卻沒有感覺到林的嫵媚漂亮。
林在出門的時候穿了一條裙子,碎花,白底,長不過膝。蓮藕似的的小腿,腳上是短肉色絲襪,依然是白色朔料底黑緞面布鞋。上衣是淺綠色的短袖襯衣。
由於興奮,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底色白皙而富有光澤。頭髮隨意地紮了兩把刷子,很有女大學生的味道。這正是律師年輕時非常期望看到的女學生樣子,可惜把大學讀完他都未有幸見過一次。
當律師目送林跳下車往學校走去的時候,內心充滿了自豪和幸福感。林走路的樣子是那麼好看,無論是輕巧地慢步,還是充滿活力的一蹦一跳前行,都勾起律師無限憐愛。有一剎那律師好想變成林腳上的絲襪,被林那可愛而調皮的小腳踩著。林一定感覺的到那就是他,是他的臉,他溫溼的舌頭,於是,林也許會快樂地竊笑,笑出一臉的幸福。
突然,律師發現校門口學生三三倆倆出來了,趕緊啟動,慢慢開了過去。林一眼就看到了律師的淺蘭色桑塔拿,踮起腳向他招了一下手,然後小跑了幾步,又放慢步履,可能是怕在同學面前太招搖了。
律師有些誇張地把車停在了校門外面馬路上,擋了半邊路。下車等候著林的到來。
林跟同桌說了句什麼,然後道別,把包很頑皮地甩在背後,幸福洋溢地來到律師的跟前。許多同學都躲躲閃閃地看林。那些目光律師和林都感覺到了。律師很紳士地將車門打開,做了個請的動作,一隻手在門上邊護著,林嘻地笑了一下鑽進去。
律師開著車,打開錄音機,分貝不大穿透力卻很強的鋼琴協奏曲音符立即流水般洩來。
林坐在後排,律師知道她為什麼喜歡坐後面。因為林從來就不老實。林靠在沙發上,一雙腳鞋也不脫,架在律師沙發靠背上面。說什麼話就用腳輕輕地磕一下律師腦袋,提醒他注意聽自己說話。
忽然林收起雙腳,站起身,低著頭摟著律師脖子,西西地笑問:「來接我煩不煩?」
律師第一次被林這樣耳臏廝磨,臉頰被林的頭髮拂的癢癢的,倍感舒服和溫柔。律師說,天天來接都行,感覺美極了。
林聽著心裡很愜意,霸道地說,感覺不美也得來接我!你敢不來,看我怎麼修理你!
律師嘿嘿地笑。林說什麼他都樂意聽。真是奇怪。林隨便什麼話聽著就是那麼順耳。
林吃吃地又笑了一下,附在律師耳朵上悄悄說(其實用不著)我想尿尿了…
…
律師一聽就亢奮起來,忙踩剎車,然後把車開到樹陰下面。這段正好不是繁華街道,律師想讓林直接尿自己嘴裡。
律師下了車,開了後門,鑽進來。指著自己嘴巴說,尿這裡好麼?
林咧著嘴笑,調皮地小手點了一下律師的嘴說,當然尿這裡了!難道還要本小姐尿到野地裡呀?
律師樂不可支地在後坐沙發上躺好,把嘴張開,啊啊地出了兩聲。
林似乎並不著急,騎坐到律師身上,臉紅紅地往下脫裙子,說,先求我!
律師趕緊求道,好好好,我求,請最最最尊敬的林小姐賞賜聖水,看在奴隸跑這麼遠辛苦的份上。
林繼續逗他,我可憋了很久了,你不許漏出來。
律師急忙保證,又說,你控制好點,一股一股地撒行不?
林說那我可不敢保證,我擔心一撒就會控制不住。
律師只好說,那你隨便吧,我拿出看家本事來。
林把裙子褪到膝蓋處,然後挪到律師臉部,低著頭,紅著臉,將妹妹合在律師的嘴上,然後放下裙子蓋住律師的臉。
這是林第一次與律師肌膚相親。有些羞澀,又有些膽怯。她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林可以說是真正的處女,從來沒有將私秘暴露給任何男人。雖然已經在網上見過些色情圖片電影什麼的,但看與做畢竟是兩回事。
律師嘴與林的妹妹一吻合,馬上就聞到一種淡淡的尿騷味和漂亮女孩的那種體香。見林沒有動靜,律師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又舔了一下。林吃吃地笑說,繼續舔呀?怪好受的。律師便繼續。因為嘴巴被壓的很緊,動不得,律師唯一可動的就是舌頭。而且舌頭也不是那麼靈活,只好拿舌頭去勾,來回勾,想伸進去卻進不得太深。忽然感覺到有少量液體流入嘴裡,舌頭的味蕾感覺有點甜,心想,也許是林的分泌液,不是尿。
林從未體驗到這種快樂。原來男女之間可以這樣玩,難怪人們長大了要結婚喲!林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林享受著律師的舌頭服務,下面有分泌物流出也知道。嘻笑著問律師吃到什麼了?律師哪裡能說話,只嗚嗚了兩聲。林繼續問他,好吃不?呵呵,呵呵。你先停停,我尿不出來。律師正舔的舌頭累,便停了。又過了片刻,見仍然不見聖水洩來,就用手搖了搖林,嗚了一聲。林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別動!人家還不習慣嘛!耐心點!等會不給你喝了!
律師再也不敢動了,靜靜地等候。林還是排不出來,只好調整自己,儘量放鬆,又坐了坐舒服。林往窗外打量了一下,見只一兩個人在遠處走動。路燈透過法國梧桐投下斑斑駁駁的光來。環境非常地靜謐。
也許是思想放鬆了,也許是思想分散了,林感覺尿已經到了出口,趕緊提醒律師:「要尿了!你快做
好準備呀?」
律師連忙高度緊張地準備迎接。他不敢動,用手稍微託著林的屁股,以便自己吻合的更好。
期待已久的聖水終於悄無聲息地流入律師的口中,但是,只是一小股,律師只感到溫暖的水流,連味都無法品嚐。因為嘴巴不好動,嘴不動便不能咋出味來。
林又笑,喝到沒有?呵呵,別動呀,馬上就來大的了。話剛說完,律師被林排除的尿液一下子灌滿了口腔。律師甚至聽到林撒尿出來的嘶嘶聲,感覺到尿液破門而出的衝擊力。律師根本無法嘗味,大口大口地吞嚥進去,古冬古冬的響聲連林都聽到了。林收住,格格地笑,問他還想不想吃?律師緊緊抱住林,意思就是當然想,繼續來吧,我還沒有過癮呢!林又放鬆,擠壓,尿便連續不斷排進了律師的嘴裡,最後控了控,提起一點身體說,完了,沒有了。幫我舔舔吧!
第十六章
劉穎作為藍天鞋業有限股份公司人力資源部主管,在公司上層並非不可或缺的人物,但也算作是真正的白領了。她之下還有富主管以及普通管理幹部。如果劉聰明的話,這個部門是很有油水的。可惜她並不開竅。她把最有空子可鑽的普工招聘這塊給了副手,自己卻負責大專生以上人員的招募工作,自以為這很有面子,然而並不掙錢。
那副手借招募民工得到不少的好處,如果說給她聽肯定會驚訝的目瞪口呆。
那時候還沒有像現在這樣缺民工,完全是賣方市場。不少從事人力輸出工作的個體戶與各公司人力資源部門建立了黑幕關係。副手每個月的收入比正工資高出好幾倍。那傢伙對劉表面上更加唯唯諾諾,明顯表露出對劉不構成任何威脅的樣子。
由此可見劉穎只是徒有其表,智商真是不敢恭維。
自從與律師談了那次話後,劉就老在想這個事。想來想去,總覺得到了真場合了自己很沒有用的。她鬥不過律師。而且相信律師肯定會那樣做。有一個念頭卻牢固在心裡,那就是不能離婚。一離婚自己就什麼也沒有了。
劉想起林潔如就恨的牙癢癢,心裡什麼話都罵了,可是她意識到罵了等於白罵,還是得面對。
她跟律師打了幾次電話試探,可是得到的答覆讓她不寒而慄。律師告訴她,還是老立場,除非劉接受林,否則休想。後來律師乾脆進了一步,說,你別多說了,除非你我都做林的奴隸,否則我必須跟你離婚。這是林的要求,也是我的要求。她的話,對我就是聖旨。
劉當時差點要憤怒地跳起來。破口大罵道,她算什麼東西?我給她做奴隸?
做夢!可是,律師根本就沒有把劉的話當回事,最後通牒說,既然這樣,我馬上就起訴離婚,三天後你就會接到我的訴狀副本。我最後給你留點餘地,你可以在明天中午12點前去把林請回家來,不得有半點無禮,如果你能夠請的動林小姐,那麼我們可以不離婚,住在一起,你必須將她像女王一樣對待。記住,明天中午12點前。不等劉回話,律師就將電話掛了。
劉氣急敗壞地對著已經掛了的電話喊:你是個王八蛋!變態!臭狗屎!豬!
……罵了足有5分鐘才氣咻咻地癱坐在地上。
痛定思痛,劉用種種想法來舔自己的傷口。
劉終於意識到一切的根源都在林那裡。劉回憶著林的點點滴滴。使勁地
想。
劉覺得過去太小看這個鄉下來的丫頭了。劉努力在回憶中找林的缺點和毛病,可是,硬就是想不出什麼。除了把自己老公的魂勾去之外,林似乎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林長的也不錯。劉想回憶林的長相,居然非常模糊。印象中似乎是很可愛的,性格也很好。尤其氣質,很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
劉影最後決心到林那找到突破口。突然想起自己並不知道林現在的住址,於是打電話問律師。
律師一聽她的口氣,以為劉終於同意自己的方案,高興地將地址告訴了劉。
律師掛了電話,得意地笑了起來。哼哼,小樣!跟我鬥?忽然哎呀一聲,自言自語道,得先告訴林才是。於是趕緊撥電話,等了一分鐘,才傳來林慵懶的聲音:「誰呀?」
「是我!打攪您休息了,實在對不起。有重要事情必須告訴你。」
「臭奴隸!剛睡著就被你叫醒了!有屁快放!什麼事情這麼猴急的呀?」
「是這樣的,劉穎似乎同意我們的想法了……你不記得了?就是我們住到一起呀,她做您的女奴呀!我不敢肯定,但是似乎有這個跡象了。剛才我們已經通了電話了,我勒令她三天內必須把你請到我們家來,否則就離婚。她想了之後,跟我要你的住址,我已經告訴她了,很可能她今天甚至馬上就到你那來,先告訴你有思想準備……」
「是嗎?」
林頭腦清醒了,「那你也來呀?我們打起來怎麼辦?她比我高,我怕打不過她。」
「沒事,她不敢打你。那好,為保險起見我馬上就來,你等著!」
劉好不容易才找到林的住所。敲門。林從貓眼裡看了看,沒見劉表情很兇,於是打開門,客氣笑說:「是劉姐呀?進來吧!不用換鞋了,反正是地板磚的,等會讓律師拖掉就是了。」
劉仔細看了看林,發現林已經變的自己差不多不認識了。渾身洋溢著高雅的氣質。臉也白裡透紅,非常地嫵媚漂亮。難怪律師會這麼迷戀她!
「環境不錯嘛!」
劉鎮定地笑了一下。
林引她到沙發上坐下,泡了一杯茶給她,笑著說:「還好吧,這裡比較安靜的。找我有什麼事嗎?」
劉捧著茶杯一時不知道從何開口。說,您也請坐吧。然後注視著林。看著林的細皮嫩肉,臉上的紅暈,以及不卑不亢的舉止,忽然覺得,如果真被律師逼著當林的奴隸,應該也是不怨的。劉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心突突地跳起來。
自己是怎麼了?難道自己潛意識裡真的有被虐的傾向?還是自己有同性戀的基因?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顯得有些尷尬。
劉不敢正視林的臉,一邊捧著茶杯吹氣,一邊目光下意識地落在林的腳上。
林在家裡也穿著高跟涼鞋,白色的,跟非常尖細。林的小腳套在涼鞋中,曲線畢露,腳底的紅色逐漸蔓延到腳背乳白色之中。幾個活潑可愛的腳指頭探頭探腦企圖伸出來。大腳趾十分調皮,不時的翹起,看的劉穎想入非非。情不自禁地嘀咕道,難怪律師會這麼迷戀!
「你說什麼?」
林笑問道。
劉彷彿從夢中醒來,渾身抖了個機靈,趕緊否認:沒有呀!我沒說什麼呀!
林其實已經聽清楚了劉那夢臆之言,只是不便直接說,故意那麼問她。見劉慌亂地否認,吃吃地笑起來。並將腳翹的更高,說:「看你
一直盯著我的腳看,是不是也想像律師那樣舔我的腳呀?」
劉的臉被林這句話說的通紅。就像被一隻魔鬼的手拉著,差點跪在地上。
林見她更加慌亂,便嬌叱一聲:「還不給我跪下?」
劉端著茶杯竟鬼使神差地跪倒在地上。惶恐不安地看著林。
「不許看我!把杯子放下!聽見沒有?」
劉顯然是被鬼捉住了,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就這樣簡單地給林跪下。她幾乎忘記了一路上早想好要說的話了。就像是失去意識的人完全是下意識的執行著林的命令。心裡陡地升騰出一種莫明的興奮。她感覺,似乎有神在暗示自己,也許自己本來就應該跪在林的腳下。潛意識中的下賤心態過去被嚴嚴地包裹著,一直沒有得到釋放。在工作中,在生活裡,作為一個知識女性,作為白領,她每時每刻都得包裝自己。她的下賤被埋在心靈的深處,幾乎被自己遺忘了。碰到今天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情景,被林一聲嬌叱,連同腸股滷水一起勾了出來。
看到劉馴順地低下視線,放下杯子,林心裡湧出說不出的快樂。她抬起自己的腳踩在劉的肩上:把頭趴低點!你個臭三八!給我磕頭!
劉越來越興奮了,已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是何等下賤,就一個意念,照林的吩咐做。
劉被林踩著,將自己那回頭率非常高的美麗頭顱碰向地面,連續嗑了好幾個。林一腳踩住道:停!不許磕了!
突然傳來門鈴聲,林知道是律師回來了。林大聲說,別按了!你在門口給我跪著!
然後,林將腳從劉的頭上收回,坐在沙發上,將腳伸到劉的臉前命令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注意,不許舔鞋面!」
林的鞋在家裡穿的,一點也不髒,可是,舔鞋底,對劉來說是平生第一次,那種屈辱感,深深地喚醒著劉潛意識裡的卑賤感。劉一邊伸出舌頭舔著,一邊體驗到前所未有的一種快感。
甚至生怕林收回命令。
林的高跟涼鞋鞋底有一些凹進去的橫格,劉非常投入地想把橫格里的髒東西舔吃掉,然而卻很徒勞。林發現這一點,非常快活。叫我呀?叫我女王。
劉一直紅著臉,因為處於亢奮狀態。聲音有點變調:「女王!」
林用鞋底踩著劉的臉:「恩,乖!以後聽我的話不?」
劉輕聲應道:聽!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好!那你趴在地上,我騎你背上去給他開門。」
林站起身,把腿叉開,命令道:自己爬過來!劉一聽這道命令,精神又是一振,手腳並用,爬到林的身後,然後把頭伸進林的跨下,生怕林不高興,小心翼翼地儘量不碰到林的身體,直到自己的腰正好處在林的跨下。林一屁股坐下,再把兩條腿放在劉的頭兩邊,夾緊劉的頭,說:走吧!駕!
林拍打著劉的屁股,雙腳緊夾著劉的頭,感覺非常刺激。畢竟是女人,身體就像麵糰,軟軟的,坐著特別舒服。再一個,劉長的漂亮,是個知識女性,原來作為林的顧主,現在作為跨下的坐騎,這些意識一個個飛進林的腦海裡,使林有點飄飄欲仙。
律師一直在外面跪著,已經有好幾分鐘了。他一直擔心著被什麼人撞見。正是因為這樣,律師跪在門口,才格外興奮。律師隱約聽見裡面一點聲音,敏感地想到,可能林已經把劉影搞定了。律師不禁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律師感覺自己小弟弟有些蠢蠢欲動。
當門被林打開,律師立刻就看到了林騎坐在老婆的身上,下面馬上勃起了。
夫妻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敢憋的臉飛紅,兩根本不敢看對方。律師也不敢看林。
林嘻地一笑,吩咐律師道:「還楞著幹嘛呢?快爬近來啊?瞧瞧你老婆,有多幸福!連我都感覺到她激動的狀態了。進來吧!駕!母狗,爬到沙發那去吧!
」
律師跟在老婆後面爬,到了地方,林站起身,坐在沙發上向後一躺,將雙腳伸向律師和劉穎,命令道:你們一人一隻,先給我把鞋捧著舔乾淨了。以後我再給你們定些規矩。聽清楚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說聽清楚了。
好,那就舔吧。我看會電視。舔乾淨了叫我檢查。
劉舔的比律師還賣力。她的下身已經髒兮兮的了。律師捧著林那好看的布鞋,彷彿聞到一陣陣的足香。他已經硬的不行。
林被這夫妻倆舔著鞋底,渾身似乎有一股股的熱流奔騰,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第十七章
人生有幾多輪迴?鄧,林,劉又回到起點,不過,這個起點已經不是昔日的起點,地點相同,質卻有了飛躍。就好比螺旋結構,走完一圈上升了,因為是三維體系。如果是平面二維,那又回到原處,人生豈非索然無味?
讓我們來看看他們一個生活片段吧!
這是律師四室兩廳兩衛的住房,依舊是原來的模樣,但已物是人非。林如同一個貴婦,悠閒地慢步在室內各處。她的手裡緊拽著兩條狗鏈,兩條人狗跪爬在她的屁股後面,一男一女。
他們正是有名的大律師鄧在福和姿色絕佳的公司白領劉影。
注意看他們的表情。都沒有笑容,是一種痴迷狀。兩條人狗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貴婦的腳,腳動狗爬,腳停狗靜。
那腳是他們心裡最高貴的腳,那鞋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性感的鞋。
白色,高跟,尖細而威嚴的高跟,他們懷著敬畏無數次吮吸過的跟。見著那鞋的跟,他們心裡就想跪下崇拜。那跟的每一動,都牽著他們心裡那根敏感的神經。那根神經被曾經是他們僱傭的小保姆控制著,控制了那根筋等於控制了這兩條狗。於是,他們從人變成了狗。
她知道自己這兩條狗在外面世界都很體面,受人尊敬。但是,他們也需要更尊敬的人,那就是她-----林潔如小姐。
「喂,怎麼那麼死板了你們?給我像狗那樣爬!到處聞聞。萬一什麼人在家裡藏了什麼危險物品,就你們這樣怎麼發現的了?那我還不如養條真狗呢!」
兩個人馬上興奮起來。胡亂地爬行著,律師不時還汪汪叫兩聲。劉穎不甘示弱也叫,汪!汪!
劉的叫聲把林小姐逗樂了,鼓勵道:「恩~好聽!母狗叫著更好聽些。比比看,誰叫的好聽。」
嗚~汪!嗚~汪!鄧見劉穎得寵,馬上刻意地模仿真狗叫。林笑著用腳觸了他臉一下:「嘻嘻,像!好聽!乖!」
劉馬上吃醋了,汪……母狼一樣直叫到把臉朝向天花板。林馬上又誇獎道:「恩~不錯,還真像條母狗。」
鄧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真怕林會迷戀上劉,有點後悔不該這樣組合。他朝劉咬牙切齒地叫起來:汪~!汪~!氣咻咻地狠盯了劉穎幾眼。劉現在已經摸到了鄧那根神經了,知道只有取悅了林,自己就不會被律師趕走,也才有翻身的
日子。當然,她現在也的確有些迷戀起林來了。
每次被林虐待,她都有莫明的興奮,小妹妹溼漉漉的。無論從哪方面著想,劉也要更賣力地讓林喜歡自己,給她更多的快活。
基於這些思想,劉憤怒地示威地向鄧回擊:「汪---!汪汪!」
這種熱鬧把林逗的十分開心,哈哈大笑起來。林彷彿終於明白為什麼有時候兩條真狗會互相對吼了。林笑彎了腰,蹲在地上。
鄧見劉如此囂張,竟敢跟自己爭風吃醋,衝過去舉起前掌就想扇她,劉急忙躲到林的背後,聲音弱下去很多。林一見這種情形,連忙制止律師:「不得無禮!忘了規矩了?好了,都別叫了,我們到客廳去吧。」
律師案子很多,但為了有更多的機會服侍林,他把案頭工作都放家裡來做了。林很有分寸,不想鄧把過多的時間用在自己身上,於是,經常催促律師去書房工作。
但是,今天律師不太願意去工作,因為剛才溜狗中劉佔了上風,得到林更多的寵愛,他決心讓林從自己這裡得到更多的歡樂,讓林知道,自己是不可取代的。
林看出了鄧的不高興了,便摸摸律師的臉,說:「乖!去吧,去工作,等會阿姨再帶你玩,好嗎?」
又轉身對劉道:「你給我跪到鞋架那去,把我穿的鞋都舔一遍,只許舔鞋底,聽清楚沒有?清楚了就快去。我牽律師去書房,一會就回來檢查。」
林拽著律師脖子上的狗鏈,牽往他的書房。律師不太樂意地緩慢爬行著。林拽著鏈使勁拖著律師走,律師被動地爬行著。林拖不動,只好走到律師身後,踢他屁股,律師被踢疼了,便快爬,這樣,林被律師拖拉著前行,勉強跟上律師的速度。
到了書房,林叫律師坐在椅子上做功課,自己則踩著椅子爬到律師頭上騎著,高跟鞋踩在書桌上面。
林吃地一笑說:「感覺怎麼樣?幸福麼?別吃醋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對母狗,我也喜歡。我要把她訓練成最下賤的奴隸,她就不會調皮了,這樣我們不是就可以長久在一起相安無事麼?」
律師心裡一熱,說:「知道我是多麼愛你就好。她,可有可無,你卻不同了,你是我的生命。我怕你有了她哪天不要我了。」
林坐了坐舒服,夾了一下律師的脖子笑道:「吃,小心眼還蠻多麼?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們兩個我都要。我要永遠騎在你們夫妻兩的頭上作威作福!你願意麼,我的奴隸?」
律師感覺小弟弟一挺,血湧上來,有種發「病」前兆感覺,渾身都舒服,意識卻混亂起來。
他喉嚨裡塞著什麼一樣,聲音都變了:「……那就是我最願意看到的……真的……」
「是麼?呵呵。有兩個奴隸真好!我這輩子不結婚了。就帶著你們兩個奴隸過日子。將來呢,我也要做律師。工作,生活,過的充充實實,舒舒服服。然後,對了,你們去以夫妻名義領養一個小女孩來,不要太大,5,6歲,長的還可以的,我把她培養成女王,接我的班……呵呵,這個主意怎麼樣?」
林被自己突然想到的這個主意暗暗叫好。
律師一聽,非常興奮,連忙應道:「好主意!絕了!狂好!我馬上就去物色!」
林高興地雙手摟著律師的下巴說:「好呀!你物色到了叫我先去看看。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好了,你先工作吧,我
去看看母狗乾的怎麼樣了!」
劉穎自從做了林的奴隸,就好象找到了生活的原動力一樣。在外面,劉充分享受著自己下屬的尊敬,舉手投足都顯得那麼高雅,有修養,使別人都感覺到她過著高質量的優越的小資生活,讓人不得不仰慕和尊重。
一回到家裡,劉立即就去掉了包裝,在林的腳下盡情釋放著自己。從林那裡所受到的屈辱有多少,她獲得的快感就有多少,獲得生活的精神動力就有多少。
見到林,她不再有羞恥感,表現越下賤,她就越放鬆,獲得徹底的休息。如果說過去她的累是心累,那麼說,今天她是無比輕鬆,可身體卻成倍的累了。
劉跪在鞋架旁邊,捧著林的鞋子非常虔誠非常投入地舔著鞋底,每一寸都舔的仔細。而對林的鞋的高跟,更是充滿病態的陶醉。含在嘴裡吮吸著,對那最窄的底部,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吃著。
舔完了高跟鞋,恭敬地擺放好,再取林的布鞋舔。劉的舌頭已經是黑糊糊的了,雖然已經吃下了林鞋底上不少的髒物,但是,舌頭上的黑色還是很明顯。等會漱口必須用牙刷刷幾遍才可以把舌頭上的黑色刷掉,她已經有了經驗。
林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劉的背後,看到劉的工作幾乎無法挑剔,不禁稍有不快。她早已拿定了主意要找劉的茬子,雞蛋裡挑骨頭也要挑出點毛病來。
正所謂,慾加之罪何患無詞?林終於看到了一點毛病:「喂!你這個臭三八,想死了是吧?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許舔我鞋面你又舔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一把抓住劉的頭髮,拖起就走。
劉被林突如其來的斥責嚇懵了,隨著林連滾帶爬,來到沙發邊。林松開手嬌叱道:「你給我跪好了!說!為什麼舔我鞋的鞋面?那是你那髒舌頭可以碰的嗎?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長記性!把臉伸過來!太近了,遠點,好了,把手放背後去,恩,就這樣。我要抽你10個耳光,不許躲閃,如果躲閃加倍!
記住了?」
只見林揚起小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狐線,啪!一個耳光,回手用手背又是啪!另一個耳光。這樣來回抽了五六個回合,打的劉穎眼冒金星,臉頓時紅腫起來。
劉被林抽的興奮不已,真想繼續再挨幾個。
「怎麼?還想挨耳光?我看你真的是下賤的母狗!把我手都打疼了!」
甩了甩手,然後伸到劉的嘴前:「給我吹吹!」
劉鼓著流血的嘴使勁吹了吹,獻媚道:「尊敬的女王陛下,以後用您的鞋底抽就是了,免得打疼了您的手。」
林笑了,滿意地說:「恩~好主意!去,給我拿只鞋過來,我抽你幾個試試,看爽不爽。」
劉忙不跌地跪爬著去拿,正想用手去取,被林喝住:「不許用手!用你的臭嘴給我叼著鞋跟過來!」
劉趕緊收回自己的手,用嘴去夠,夠著鞋跟了,然後含住高跟,不敢用牙咬,怕咬出牙印來,就這樣含著爬到了林的腳下。
林取下高跟鞋,拿在手裡,對著主動伸過來的劉那張漂亮有點紅腫的臉抽了一下,問:幸福麼?挨我耳光。那還不說謝謝?謝謝!知道錯了嗎?知道錯了。
改不?改!恩,那好,今天就饒了你。去,給我打水洗手。打你耳光把我手都弄髒了!順便把你那賤嘴巴洗乾淨了。
做完一切,劉又跪到了林的腳邊。
林摸摸她的頭和臉,親切地笑道:好乖。
恩,本小姐打你,也是喜歡你。錯了如果不懲罰,你就不知道悔改對不?以後呢,要多注意點。讓你舔我的鞋底已經是看的起你了知道嗎?好多男人想舔我鞋底都想不到呢!但是,舔鞋面可不行,鞋面被你髒口水一粘,容易壞是小事,關鍵是你這樣做就違抗了我的命令了呀!所以我才打你。
劉被林說話的態度感動的一塌糊塗,恨不得被林踩在腳下。說:是賤奴錯了。賤奴以後一定小心。林說,這就對了。劉請求道:林阿姨允許我把自己的臉墊在您高貴的腳下好麼?林高興地說,好哇!恩~越來越乖了!劉亢奮得渾身都顫抖起來,立即匍匐在地上,再次說請阿姨踩上來吧,賤奴為自己能被您高貴的腳踐踏而深感榮幸。
林心裡一熱,憐憫地說,那好吧,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阿姨就給你這個榮幸。說著雙腳都踩到劉的臉上。林穿著高跟涼鞋,踩在劉的嫩而紅的臉上,倍感刺激。林的鞋跟深深地壓進肉裡,劉忍著不敢喊疼。強烈的屈辱感卻使劉穎如痴如醉。
林格格地笑道:舒服麼?感到幸福麼?恩~很好。想不想永遠都做我的奴隸呢?想呀?呵呵!
知道嗎?把我服侍舒服了,律師就不會跟你過不去的。你明白嗎?明白就好。這樣吧,你跪起來,跪到我跨下來,給我舔舔妹妹,我好看會電視。
劉爬起來,跪到林的跨間。林將裙子撈起,把短褲褪下,將劉的頭夾住,拍了一下劉的頭命令道:慢慢舔,舔好點,我舒服了就給你獎勵。說完將裙子放下蓋住劉的腦袋,又把內褲撈上來點,套在劉的頭上。然後,隨手那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選了一個娛樂頻道看起來。
劉感覺林的溫柔態度非常打動自己。比起剛才林發脾氣來,劉更願意自己服侍好了林才好過。
於是,劉以發自內心的意願賣力地舔著林的妹妹。頭被內褲套著,上面還有裙子蓋住,劉幾乎看不見什麼。林的妹妹散發出好聞的氣味,使劉有些陶醉。屈辱感已經退居其次了,而對林的崇拜和感激上升到了第一位。
忽然林扭動起來,舒服地哼著,時而嬉笑說癢,腿把劉的腦袋夾的更緊。劉知道林被自己服侍的很舒服,奇怪的是,林的舒服使劉有一種成就感,她不知不覺地已經把林的舒服看作了自己的舒服。於是,劉舔的更起勁了。她的舌頭甚至伸進了林的妹妹裡邊。
林哪裡還有心思去看電視,開著電視純粹是一種掩飾,是一種形式。林被舔的不知道有多爽,感覺下面已經流出了香秘液,她緊按住劉的頭說:我那裡出來東西了,你吃進去呀?很營養的呢!嘻嘻,不許浪費哦?舌頭再伸進去點呀?對,使勁伸,好,乖,阿姨喜歡,恩~好爽!
太好了!阿姨喜歡,哦,不許停,快!快!
正玩的高興,忽然律師來了,一見林,趕緊跪爬而行。律師問:劉穎呢?林朝跨下指了一下。
然後,又往自己腳下指了一下,示意律師跪到她腳下來。律師依令跪著。
律師見劉在林的裙子裡動個不停,知道她正進行著口舌服務。林眼睛看著電視,身體舒服的飄飄的,揚手對律師的眼睛向下掃了一下,不許他看。律師連忙低下視線。只聽著劉在林的跨下嘖嘖有聲。
林忽然按住劉的頭
說:停!我要尿了,準備接好了,不許漏出來哦?
劉停止動作,不一會,一股急流灌入口中,趕忙吞嚥,古冬古冬,連續喝了不下七八口。
林快活得格格直笑。看了律師一眼,說:眼紅麼?律師雞啄米似的的直點頭。林說:好了,別眼紅,趴地上去給我舔舔鞋吧,說著把高跟涼鞋翹起。
律師趴地上,伸著舌頭去夠林的鞋底。
林吃吃地笑。林命令劉繼續舔:不給我舔到高潮不許停!
人性多一點-----是人,狗性多一點----是狗鄙人搖擺於兩者之間
第十八章
陳露小姑娘在律師行裡工作的特別開心。接觸到的都是知識分子,同時又是閱歷多多的律師,每天都有新的見聞,而且,都很喜歡她這個小女孩。幾個沒有結婚的年輕律師甚至用那種含蓄而幽默的方式大獻殷情,使她感覺非常舒服。
她根本就不知道累。她把做每一樁事情都當成了享受。甚至都沒有考慮未來怎麼辦。直到林打電話跟她說起是否願意跟她一起讀法律自考,她才想到未來,馬上就欣然同意了。
林只幾句話就使陳露開了竅。林說;傻丫頭,現在你工作是很滿意很知足了,可是,你這樣的工作人人都會做,等你老了,人家就會嫌棄你的。知道嗎?你工作雖然無足輕重,可是也代表律師行的形象和品位,另外,你的存在,可以調動年輕人的工作情緒,因為你是一道風景,為律師行的氣氛起到一種隱性的良性作用。所以,你必須現在就開始提高自己。
陳聽的似懂非懂,只覺得林姐的話有道理,就馬上答應了。
林又問了她工資多少,陳露告訴她有1000。林說,太少了!我得說說他。怎麼可以這麼少呢?
陳露馬上著急地阻止道:別!我已經很滿足了,甚至太多了!我並沒有做多少事情的,工作一點也不累,真的。能夠在這裡幹我就非常快樂了。真的好感激林姐。
林笑了起來,那好吧,過些日子我叫他給你加點,只要你高興就好。
陳露就這樣與林開始了同學法律。林對陳露口封緊非常滿意。到現在,她的確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林與律師的事。於是,林第一次晚上放學後就喊她上車,叫律師送她。
律師自然從命。兩個女孩子坐在後排。當林將鞋也未脫的一雙腳架在律師椅子靠背上時,陳露羞怯得趕緊躲開自己的目光。林故意跟陳露說話,使得陳露不得不面向林,眼睛的餘光卻看到了林用腳踩了一下律師後腦。林對律師說,哎!
你是怎麼搞的嘛,給陳露才開那麼點工資?律師連忙說,馬上加馬上加。不是,我主要考慮到一個平衡問題。這樣吧,下個月我以紅包的形式加。
紅包裡多少錢大家相互都是不知道的,只有財務知道。而律師早有規定,財務絕對不會透露紅包數目。
陳露趕緊說,不要,不要,工資已經夠高了,真的。鄧律師您別給我加。林姐求您了!加了我心裡會不安的。
林嘻嘻地笑起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求人不要給自己加工資的!呵呵!小陳你也太老實了吧?
不要說了,就這樣定了,律師聽見了嗎?
遵命!律師應道。
林又笑對陳說,怎麼樣?看咱們律師多聽話?知道嗎?他是我的奴隸!別跟人說哦?律師蠻要面子的呢。
陳露嘻地笑出聲來。說,不會吧?他好嚴肅的
。我挺怕他。
這話使林和律師都笑起來。律師說,我哪裡使人害怕過啊/你沒有看見他們跟我開玩笑嗎?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陳露想起平時的一些片段,格格地笑起來,說,反正我不敢跟你開玩笑的。
你每次見我都板著臉,好凶!
林快活地大笑。說,是麼/那怎麼行呢/光欺負咱們陳露小姑娘。然後附在陳的耳朵上悄悄說;等會我叫他給你補償。陳也不知道什麼補償,微笑著說,好呀!不過現在我不太害怕他了。
林說,這就對了,你看我,腳踩到他頭上也不敢哼一聲。陳吃吃地笑。
反正還早,到我家去坐會怎麼樣?你還不知道我們住哪吧?呆會我叫律師送你回去就是了。
陳露滿口答應說好。
林又問陳,我那邊的房子你給我照看沒有?陳露說,我每天都去看了一下,沒事。完好無損,您就放心吧。而且我每個星期都給你打掃了一次。林說那太謝謝你了。
到了律師家門口,律師掏鑰匙開了門,讓兩為小姐先進去,然後才自己進去帶上門。陳站在鞋架邊想找雙拖鞋換,林示意她別換,叫陳在早安好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一邊換拖鞋一邊吩咐律師說:律師先生呀,你先給咱們陳露小姐把鞋底舔乾淨了吧,我的等會你有空了在舔。
律師一聽興奮不已,臉漲的飛紅,畢竟陳是自己的僱員,天天要當作很多人見面的。他是又怕又想,猶豫不決地跪爬在地面。用嘴試探性的想去夠陳露的鞋底。陳露聽的明白,卻不敢相信自己聽明白了,見律師真的想舔,陳露一邊慌忙縮腳,踩在椅子的橫條上,一邊問林:林姐您說什麼?
林笑著對緊張的陳露重複道:我叫咱們律師先生給你舔鞋底呀?免得換鞋了。
陳露羞的臉通紅,趕緊說,不要,不要,說著就想站起來。林將陳按下,笑道:這有什麼嘛,律師天天都給我舔鞋的,不信你問他?平時你怕他,讓他給你舔一次鞋就不會怕他了,挺管用,相信我,沒錯的。這就是我說的補償。呵呵。喂,律師你還楞著幹嘛呢?
律師幾乎躺在了地上,聽林一吩咐,就伸出舌頭去舔。陳露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了,又慌又怯,看了律師一眼,又求救似的看林一眼。林見她這個樣子,特別開心。吩咐律師說:給咱們陳小姐舔好點,別馬虎哦?然後又對陳吃地一笑說:看把你慌的!好象律師欺負你了。他只不過給你舔舔鞋底嘛!又沒有惡意。好了,你慢慢享受吧,我到客廳去了。
眼見著林姐不慌不忙離開,陳露這才低頭看律師。只見平時對她不苟言笑的律師正扭曲著身體很為難地鑽進鑽出舔著自己的鞋底,稍微有點放鬆的她不禁撲哧一聲笑起來,說,原來你還真那麼賤呀?
律師舔的認真又投入,正興奮著呢,也不回答,自顧舔著。
陳露忍不住又笑。真沒想到,你們男人會這樣?表面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後就……
這話使律師反而越來越興奮,含著陳露的高跟吸吮有聲。
嘖嘖的響聲使陳露有種莫明的幸福感。她意識到這個平時嚴肅的有名的律師正吸著自己的鞋跟,好下賤,原來自己也可以享受這樣的男人如此的崇拜。她渾身有些發熱。
本來陳露見律師舔的好難,想把腳抽出來,讓他方便地捧著舔。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腳不聽指揮,仍
然繼續踩在椅子下的橫條上。看見律師有難度,有種戲謔人的歡喜心情。
好不容易,律師才完成,跪直了身體低著頭說:請您檢查一下乾淨沒有,如果不滿意我在繼續。聲音有些變調。
這話陳露聽著怪好受的,非常舒服。她抬起腳看了看,發現還真的乾淨了,然後又看另外一隻,也一樣。有點開心地說:「嘻,你還真行!謝謝你。快去漱口吧,髒死了。讓我看看你舌頭怎麼樣了,呵呵,好黑!髒死了。以後你可千萬別用我的杯子跟碗啊?」
林一見陳露頂著高跟鞋走來,快活地笑道:怎麼樣?現在不怕律師了吧?
陳露已經毫無羞澀,嬉笑道:蠻刺激的!坐到林的身邊。
是嗎?應該很享受吧?
陳點頭,恩~林說,男人發起賤來你都想像不到會有多賤。
陳說,難道還有比這更賤的嗎?噁心死了。不過,只要不接觸自己身體,跟自己無關的人心甘情願為自己這樣做,倒是蠻好玩的。
律師洗了嘴巴過來,林說,奴隸快過來,跪到我腳前來,給我按摩一下小腿。
律師跪好,林將腳架在律師的肩膀上,律師用雙手輕輕地給林捏著小腿。
陳吃吃地笑,看著律師。律師不敢看陳。
陳說,老闆,這樣做是不是感覺很幸福呀?
律師不聲。林吃地一笑道:沒有看他表情麼?享受著呢!已經雲裡霧裡了。
我們的話他都聽不見了。
律師被逗笑了:誰說我沒有聽見?酒醉還心裡明呢,何況我沒有醉。
兩為小姐忍俊不禁又樂了。
林說,我還以為你真的聽不見呢?哈哈哈哈
第十九章
在律師家,林潔如成了全家的精神領袖,家主,女王,公主。如果說這個家庭原來還不是那麼和諧的話,那麼,由於林,這個家庭越來越和諧了。這很些現實意義。目前我們不是正想建立和諧社會嗎?作為社會的細胞----家庭,如果都和諧了,那麼整個社會就都和諧了。
雖然林不做什麼具體的事情了,但是,她是腦力勞動者。中國有個特色職稱叫政工師,我看,林在這個家庭裡應該評為高級政工師才行。
政工師是幹什麼的中國人都知道,我無須贅言。
劉現在基本上把對林的那種怨恨心理,還有復仇心理,以及翻身的願望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對林表現出越來越嚴重的依賴,就像孩子依賴母親一樣。林是她精神的主宰。一回到家,她就會產生強烈的跪在林腳下的願望。經常是這樣,一下班,她就歸心似箭地往家趕。在做飯前,她想爭取更多的時間讓林快樂,林快樂了,她就心花怒放。
這不,她進了家門,剛放下包,就匆忙爬到了林的叫邊。林好象沒有看見她一樣,仍然躺在沙發上,將腳放在茶几上,繼續看自己的法律書。劉不敢驚動林,低頭跪在她腳邊,靜候林的指示。
林當然知道她已經下班回來了,故意裝作沒有看見。看了一會書,伸了個懶腰,把書放下,坐起,說:回來了?
劉渾身一顫:是,林阿姨,我回來了。賤奴請求允許躺在您的腳下,讓我的賤臉作您的腳凳用。
林快活地笑了,說好啊,來吧,讓我把你這張許多男人都迷戀的臉踩在腳下享受一下把。別有一番滋味。
劉很快躺好了,將自己的臉挪到林的腳下。林今天穿著布鞋,灰色短絲襪,超短裙,非常漂亮。林雙腳踏
在劉穎的臉上,蓋住了劉的嘴巴和眼睛。然後腳不安分地動一動,揉踩著。林說:喜歡阿姨不?
劉趁嘴巴沒有被鞋蓋著的時候說:喜歡!喜歡的沒有話說了。
真的?
是真的。賤奴開初還有點恨您,可是現在一點也不恨了。現在賤奴有個願望,就是萬一律師不要我了,求林阿姨一定讓我跟著您,我願意永遠當您的奴隸。
那麼愛我,崇拜我麼?
賤奴說的是心裡話。
林吃地笑起來。好奇地問:怪了,律師也是你這樣說的呢?是不是律師告訴你這樣說的?
要他教?賤奴心裡真是這樣想來著。
那你說說看,你有多愛我?
奴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劉激動起來。
願意吃我的大便嗎?
劉迷醉地說,是的,我非常想。已經想了很久了。我想做您的女廁所。
那好吧,表現好點,林阿姨高興了,就讓你吃一次我的大便。但是,只一次。因為,你為天都要為我做飯,老吃大便,我會覺得很噁心的。讓你吃一次,是為了確立我們程度很深的不可動搖的主奴關係,懂嗎?
謝謝林阿姨。不能經常吃的話,是否可以讓我在您大便後舔您的屁眼?
這個嘛,可以考慮了。只要你不背叛我。
我發誓:如果我敢背叛您我不得好死。只是我想,您的黃金不應該浪費了,您的排洩物應該經過人的嘴。
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我認為像您這麼高貴的小姐應該有個人體廁所,否則,您的高貴會大打折扣。
是嗎?這樣說來問題就比較嚴重了。看來我是得有一個人體廁所才是。作為至高無上的女王,如果我的糞便隨隨便便排到廁所裡,的確有點說不過去。解釋不通嘛!西西,好的,我接受你的提議了。可是有個問題呀,誰作我的人體廁所呢?
您就讓我做吧,我會做的很好的。
你不行。你得做飯呀。我看只有讓咱們的律師來做了。只是,這樣一來,律師的地位好象變成了最下賤的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意見?
他會有意見?他都想瘋了!我知道他的。過去他就一直想做我的廁所,我也是你這麼想的,因為他要給我準備每天的飯菜,想著就有點噁心,所以一直沒有允許。
是嗎?看來是這樣的。最近這些日子律師的情緒好象不是很高,悶悶不樂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啊?
是的,絕對沒錯。尊敬的林阿姨,您最好給他做個狗籠子,沒有事情就把他關在籠子裡,這樣他就會更乖了。
好呀,這個主意不錯。這個事情,你給我搞定吧,曉得怎麼做麼?
是,我明天就做這個事。
做漂亮點,考慮周到點,說不定,你惹我生氣了我也會把你關進去的。好了,我要去方便了,來,我給你套上狗鏈,牽著你去陪我。
林從沙發的下面小抽屜裡拿出鏈子,栓好劉的脖子,然後牽著,往衛生間走去。
律師最近的確感覺不爽。自從那次吃過一次林的黃金後,一直都在回味。輕度的虐待對律師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了。他幻想有更新鮮的內容。他很想跟林一起去大森林旅遊一次。上次林曾經幻想過的內容他記憶猶新,一直憧憬著。可是,因為手頭的工作實在太多,加之林的學業也丟不開,所以,他不敢提起。
律師又去幾個孤兒院考察了一番,已經看中了一個5歲多一點的小女孩,長的蠻不錯的,父母在飛機事故中雙
亡,爺爺奶奶也不在了,外公在外婆卻不在了,所以,政府只好把她收入了孤兒院。也有一些人想收養,可是家庭條件不是很好,孤兒院沒有放。律師打算帶林看了之後跟院方再談。
林蹲在衛生間往劉用的臉盆裡大便,叫劉跪在自己後面。林的大便呈現金黃色,非常健康好看。劉第一次這樣做,心潮起伏。她聞著林大便散發出來的氣味,屈辱感使她渾身舒坦,甚至暗暗吞嚥了幾口口水。林放了個不太響的屁,回頭笑說:呵呵,剛才打了個香屁聞到沒有?
香麼?劉說香。呵呵,真的香麼?劉紅著臉說真的很香。那下次本小姐打屁的時候就叫你吧。
對著你的鼻子打,免得香氣跑掉,你是呢?劉變了聲調說好。
恩~解完了,好舒服!來,給阿姨舔舔屁眼,舔完了給我用衛生紙擦擦。
是。劉伸出舌頭去夠。林的屁眼很好看,紅紫色的,上面還粘著最後一點岌岌欲墜的糞便,散發出勾魂的魅力。劉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撲上去一口舔到嘴裡。
她咋了咋味,嚥下去,然後又舔了舔林的屁眼,覺得乾淨了,便拿了手紙,輕輕地擦了擦,稟告說好了。
林把短褲和裙子撈起穿好,命令道:快吃吧,我看著你吃。
劉有些亢奮,低了頭去舔吃,下面妹妹有東西流出來。林將腳踩在她頭上,說,大口吃。劉咬了一大口,嘴邊全是糞便。劉感覺到了林踩的不重,可是,這種踩讓她更興奮。她希望有點壓力感,便將頭抬起一點,林腳上用了點勁想向下壓,劉頑強地硬著脖子支撐著。劉嚼著林拉的糞便,頭上感受著林腳的壓力,感覺無比刺激。
嚼咽完了劉又用舌頭把嘴邊的糞便捲進嘴裡,那形態活像一條真狗。林格格地小起來。
劉一點也沒有感到難吃,沒有反胃。也許林的糞便味道是真的不錯。作者寫著都不免咽口水了。羨慕死了。
吃完了,林命令道:把我用過的手紙也吃了!完了把盆舔乾淨,然後把口漱三遍,聽到沒有?
然後去做飯去。劉說遵命。林便離開。
律師下班回來才吃晚飯。林叫劉穎跪在飯桌邊,自己騎在她頭上。又命令律師趴在桌子下面給她舔腳。林一邊吃,一邊問律師那小女孩的情況。律師一邊舔著林的那可愛的腳指頭,一邊將情況都說了。林說那我們明天去看看,如果合適,你們兩個一起去把手續快點辦好。小孩子先放那邊房子培養一下。你們不用管,我自己來,我會叫小陳幫我的。等我覺得可以了,再把她帶到這來。她將會是你們的小公主小女王,我是她的媽媽。律師呢,就讓她叫叔叔吧。
劉穎讓她叫阿姨算了。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
律師一聽林的安排,想了想,覺得很合適,表示非常滿意。劉已經對林崇拜的無以復加了,毫無半點意見。
林跟律師說,你呢,以後是我們全家最下賤的奴隸,我們的大小便必須全部經過你的身體消化。孩子的糞便先拉到盆裡,然後再給你吃,不能讓她看見。我和劉穎可以直接拉你嘴裡。
以後你的飲食基本上是我們消化了的東西,或者洗腳水,口水等。對劉穎,你不得無禮。如果你不同意,你可以選擇離開,我另外找個男奴隸。
律師一聽林的安排,除了對關於劉穎的不太愉快外都很滿意,這正是他想要的。於是,馬上就同
意了。
劉也非常歡喜,這樣的安排可以使自己在律師之上,有點翻身了的感覺,對林更是感激和崇拜。她把身體挺了挺,讓林坐的更舒服些。對律師竊笑。律師橫了她一眼。劉便立即還以眼色,示意他給她老實點。兩個人在桌子底下用無聲的語言鬥法。
第二十章
陳露現在上班一見律師就掩嘴笑,剋制不住。律師見她笑的好看,但是也有點不好意思,私下裡跟陳露說,您別這樣,人家會懷疑我跟你有什麼不可見人的勾當。陳露還是忍不住。律師只好由她。
陳露果然心裡一點也不怕律師了。有時候律師批評她她就會說:好,你罵我,專門罵我,我告訴林姐去。律師就有點怕,說,別告別告,小姑奶奶,我怕你了。可是你也得做好點才是。
陳露說,這還差不多。好吧。不過以後跟本小姐說話客氣點,不然我就告狀。
陳露頭髮染了一縷那種紅黃色,扎個馬尾巴,膚色很白。經常穿著那種跟很尖細的高跟鞋。
說話嗲嗲的。
律師有時候產生強烈的再次舔陳露高跟鞋的願望。可是,真的很害怕她會告訴林潔如。可他實在是有賊心沒賊膽,非常的矛盾心情。
為了讓陳露過的舒服點,律師特許她可以上班在網上聊天,過去是不許可的。
劉穎花了點心思設計好了狗籠,找人到家裡按圖製作,焊接的牢牢的。林潔如很滿意,說是試試看,命令劉進去,脖子上套了狗鏈。然後,林將她鎖在裡面。劉沒有想到,林這一鎖就是一個晚上。丟了床被子給她,又叫律師把她用的狗食盆拿來,裝了點剩菜剩飯,然後撒了一泡尿進去,說:今天晚上你就吃這個吧,在裡面體會一下。
劉在自己做的狗籠子裡關著,備感屈辱。卻又很興奮。用手端著盆子,把腦袋伸出那個唯一的比頭略大的孔來吃。房子裡一個人也沒有,孤獨和寂寞侵襲著她,不禁浮想聯翩。她想起林剛來的時候,自己還曾經跟她說,將來點撥她教她。現在,林根本不用她教就成了全家人的主宰了。劉自言自語道,她真的厲害。
自己現在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讓她高興,她的魅力怎麼會那麼大!劉百思不解。
林跟律師第2天去了那個孤兒院,一見那個小女孩就喜歡上了。小女孩有種氣質非常讓林喜歡。那是一種公主氣質,只有原來生活的不錯的人才會有的。於是林立即拍板。命令律師儘快辦理各種手續。特別把法律文書辦齊全。
一天,林拿了一個用報紙包著的大包跟劉穎談話。林對跪在自己腳邊的劉穎說:你真的喜歡我嗎?劉點頭說是的,我真的很喜歡,非常崇拜您。我每天上班都在想你,只要有點空就想。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林笑說:我相信。不過現在有個問題。律師對你一點也崇拜不起來,我想建立女權家庭的願望可能比較難實現。所以,我可能要另外請個人來做家務,同時做女王,幫著我管教律師。所以,現在要麼你離開,要麼我們離開。我參加答應過律師,永遠帶著他做我的奴隸。我就肯定不會把他也拋棄了自己離開。而且我離開你們兩個也沒有辦法在一起。你說對不。所以,我覺得你還是過另外一種生活的好。這裡有50萬,現金,如果你答應跟律師離婚,與我們分開,這50萬就是你的了。只要在你們
的離婚協議上籤個字就行了。
劉聽著林的話,幾次想插嘴被林阻止了,直到林說完。劉的表情是一種很絕望的表情。劉回想這些天的種種屈辱和興奮,自己對林的迷戀,馬上就會因此而化作烏有,幾乎要暈厥過去。
劉現在對金錢一點興趣都沒有。見林說的那麼認真,她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撲通就把頭磕在地上,不停地磕,一邊磕一邊求林:阿姨請您不要拋棄我,不要拋棄我,離開你我真的沒有辦法活了。我會覺得活著沒有意思。真的。我不要錢。一分錢也不想要。只求您把我帶著。
我是您的母狗,永遠做您的母狗。您要我怎麼樣都行。天天吃您的糞便都幹。只要是您的。
求您!求您!無論如何把我留在身邊吧,神聖的女王陛下。
林見她這樣,命令道,別磕了。又摸摸她的臉,說乖,阿姨知道了。我再考慮一下。不過你可別後悔啊?如果這次你不抓住這個機會,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劉有見有希望,馬上說,不用考慮了,我現在就可以答覆。我不會要這個錢的,其他都什麼都可以。我跟他離婚您跟他結婚吧。您要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我決不離開你。
林嘆口氣說,那好吧,你真的這麼堅決,我就留你在身邊吧。可是,我任何的命令你必須無條件執行,可以做到麼?
劉趕忙說,保證,我只聽您的,如果您要我今天死我就死了算了。
林笑了,好了,寶貝,媽媽喜歡你。叫我媽媽。
劉馬上叫媽媽好媽媽。
恩,乖。林從下面抽出月經棉來,說,來,把媽媽的月經紙含在嘴裡吸吮,吃乾淨。
劉立即把月經紙含進嘴裡,吸食著。
林拍拍她的臉,恩,不錯,是媽媽的好奴隸。以後要聽話,不然媽媽會不要你的知道嗎?
其實,林的報紙裡包的是一堆廢紙,不過剪裁了一下看起來像錢而已。林想試探她到底有多迷戀自己,奴性有多強。這個結果讓林非常滿意。她竊笑。
律師夫婦終於把小女孩的手續都辦好了,去接的時候林不讓劉去,自己跟律師直接把小女孩接到陳露那邊的房子裡。然後命令律師回去。林打算先給小女孩灌輸點知識,學學舞蹈了,唱歌了,最主要的是讓她與自己建立母女關係,樹立一個牢固的觀念然後才回到律師那去。
第二十一章
男人永遠都是好色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從新鮮,到迷戀,再到厭膩,然後,尋找新的刺激。男人有錢什麼事都可以拋開,而且不在乎錢,失去了再掙。所以,有人說,美國什麼宗教都沒有(儘管信奉基督教的人非常多)唯一的宗教就是性。美國的性是社會發展的巨大動力。其實,不只是美國,在咱們中國還不是一樣麼?舉目四望,大凡有點本事的男人花在性上的錢多的令人咋舌。為女人,他們可以一擲千金!
那麼,許多沒有錢的男人會怎樣呢?性的飢渴要麼逼他們一時衝動以身試法,要麼產生被動的男妓或者為奴的思想。當然,作為M傾向的男人另有一番苦衷。這源於其性萌芽時的某種刺激,強化,反覆,最後形成。但是,本質是性。
咱們的律師屬於先天的女性支配思想,性是他的原動力。雖然小弟弟並沒有得到什麼好處,但是,小弟弟在不斷地暗示著他,驅動著他,使他不顧一切想滿足它的欲求。
SM是他把性與性器官分離獲得滿足的最佳途徑。從深層次的理論分析,律師的行為比起劉穎的婚姻背叛來說是同意性質的。然而,人類法律只對劉穎與李建中的性關係予以限制。從這個角度看,劉穎是很怨的。
律師目前對林潔如還是非常依戀,但是,已經不是那麼飢渴,興奮度在不斷下降。然而,對陳露,他的心裡充滿了期待。陳的一顰一笑,就像天使使他著迷。陳對SM根本就不懂,卻又見識了一些膚淺的表象。那種似懂非懂的天真,單純,就像迷幻藥氣體一樣單向散發到律師靈魂裡,使他還什麼都沒有做就很陶醉!
所以,律師在行裡一點也不感到寂寞。他像一個初戀的男孩一樣,密切關注著陳的一舉有動。
他希望有某種機會,讓自己能夠匍匐在陳的腳下,讓陳露出那種天真的單純的稍有點微妙的笑容。他真的很想。可惜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
雖然陳那裡只能讓他想想,意淫,但是,小女孩卻馬上就是實在的新的崇拜對象。而且很快就可以實現。
小女孩叫容容。長的非常可愛。具有公主氣質。而且非常聰明。
容容的父母是生意人,沒什麼文化,錢也不多,但是,對孩子的培養卻還是很重視。進過幼兒園,學過一點體操,甚至讀過一期英語班。但是,他們自己很放縱自己的,打麻將,看黃片,沒文化的生意人經常做的那些事情,他們都做了。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雖然看黃片很注意揹著女兒,卻有百密一疏。當小女孩一個人在家裡無聊的時候,喜歡亂翻東西,結果翻到了一些帶子,小女孩早知道怎麼放帶子,便放著看了。一看,小女孩就瞭解了大人們的另外一面。她當時是怎麼想的,有什麼反應,作者也無從知道。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個女孩看過這種帶子。
容容在新媽媽這裡生活快兩個月了。她非常喜歡新的媽媽。幾乎相信自己就是新媽媽的親生孩子。小陳阿姨經常來帶她玩,她也喜歡小陳阿姨。新媽媽教了她很多的東西。容容在這裡非常快活。
兩個月來,林呆在律師的家裡時間很少。林不在,律師和劉穎簡直是六神無主。雖然林說了,她不在的時候由劉穎管教律師,可畢竟君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律師對劉穎報復性的管教從心裡非常牴觸。他一點也興奮不起來。稍微過分一點他就不幹了,然後藉口要準備案子的辯護事宜去自己的書房。把劉氣的七竅來煙。
一天,劉趁林回來馬上跪在林的腳下告狀。林一邊撫摸著劉的頭和臉,一邊叫她不要著急:慢慢說,別急,一邊給媽媽舔腳一邊說好麼?
劉含著林的腳指頭吮吸,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個大概。林一聽笑了。說:我知道了。這個臭奴隸,想造反是麼?你去把他叫來。
劉穎把律師從書房喊了過來。律師一見林趕緊跪下。林說,你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聽我女兒的管教?
律師有些不知從何說起,憋了半天,才說:她有報復思想!我不喜歡她!我只做你的奴隸。
林說,那你作為我的奴隸,是不是應該聽我的話?律師說,你的話我就聽,她的我不想聽。
我崇拜的是你,不是她。林又說,那我是怎麼交代你的?律師不好作聲。林看了看他,命令道:去把你的狗鏈給我叼來!
律師遵命爬行而去
,不一會,叼著狗鏈子來了。林將他脖子栓起,然後牽著他往狗籠子那走去。到了地方,林踢著律師的屁股命令道:給我爬進去!一天不許吃飯。然後出來把門帶上,跟劉說,我把律師關在狗籠裡了。一天不許吃飯。
你可以拿他的盆撒尿拉屎送到籠子外面,吃不吃由他,餓了自然會吃的。
林決定提前把女兒帶到這邊來住。她叫律師開車,一起來到陳露這邊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