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劉穎3
律師的車上。
林與女兒容容坐在後面。林一如既往地將腳架在律師的沙發靠背上面。容容看看媽媽的腳又看看媽媽的臉,浮出一種超出大人不能夠理解的微妙的笑容。
林問她,笑什麼呢?容容把嘴巴抿著,但是笑容還在。林摸了一下容容腦袋:鬼精精!
容容跪起來,附在媽媽的耳朵邊悄悄說:「媽媽你怎麼不脫鞋子?不怕把叔叔腦袋踩髒了嗎?
林笑著也悄悄說:「叔叔是媽媽的奴僕,踩壞沒有關係的」容容忽閃著眼睛又悄悄說:「就是奴隸社會中的那種奴隸嗎?」
林恩了一聲。
奧,我明白了。那我也可以踩叔叔腦袋了?因為容容是媽媽的女兒,既然叔叔是媽媽的奴隸,我這小公主也是他的主人對不?
恩~,容容真聰明!來寶貝,媽媽親一個!啵~林將容容包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面。容容將雙腳架到了律師的靠背上,身體躺在媽媽的懷裡。容容學著媽媽樣子,用腳點踩了一下律師的後腦,說:叔叔!我媽媽說你是奴隸的,是嗎?
律師紅了臉,承認道,是啊,誰告訴你的啊?你媽媽嗎?
容容說,是又怎麼樣?
呵呵,不怎麼樣,你是小公主,奴隸還敢怎麼樣嗎?
呵呵,小公主得意地笑起來。媽媽說過的,公主可以管教奴隸的,如果你不聽公主的話,公主就會拿鞭子抽你,哼!
林得意地笑起來,親了一下容容。恩,我的小公主真聰明!叔叔不聽話我們就修理他!
容容反身問媽媽,修理是什麼意思呀?
修理嘛,就是教訓他,叫他聽話!
哦!我知道了。就是抽他耳光,一邊抽一邊問,知道錯了嗎?以後聽不聽話了?
林給她看過帶子,一提就懂了。
到了律師家,律師摁門鈴,劉穎立刻就到了門口,先跪下,然後把門打開。
律師做了個請的動作。林拉著容容的手進去。容容馬上就看到了劉穎是跪著的。
抬頭看著媽媽。林說,來,我的小公主先坐椅子上面,讓奴隸給你把鞋舔乾淨了,免得踩壞了地毯。容容在椅子上坐下,雙叫懸空吊在那。林自己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面。律師跪趴在地上,去給公主舔鞋底,劉則給林舔。
容容非常新奇地看著一切。叔叔的舌頭舔著她的鞋底,一會就黑了。公主捂著嘴笑。又看著劉穎在舔媽媽的鞋底,衝媽媽問:她是誰呀?林告訴她,就是媽媽請的用人呀!公主道,哦,那我們家有一個奴隸又有一個用人是嗎?林說,對呀。
呵呵,真好玩!公主開心的笑起來。指著律師的嘴巴說,媽媽看,叔叔的舌頭都舔黑了。那他們等會跟我們一起吃飯麼?好惡心的。媽媽,我不跟他們一起吃飯了。
林告訴她,放心吧!怎麼能讓咱們的小公主與奴隸一起吃飯呢?我們先吃,我們吃完了,他們吃我們剩下的。
容容滿意地說,恩,那還差不多。我看看,叔叔舔的乾淨不?將腳架在膝蓋上低頭看,驚訝地說,媽媽,叔叔舔的好乾淨!
是嗎?容容,以後在家裡不用叫他叔叔,到外面才叫叔叔。
為什麼呢?
因為叔叔在家是我們的奴隸,到外面就不當奴隸了。所以,你以後在外面也不要跟人說叔叔是奴隸知道嗎?
哦,我知道了。那跟陳阿姨也不能夠說嗎?
陳阿姨可以說,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夠說,懂嗎?不然媽媽會打你屁股。
媽媽你別打我屁股,疼死了。我不說還不行嗎?
恩,乖!只要不把家裡的事情跟別人說我就不打你。
恩,我不說。就是好朋友也不說。這是秘密對嗎媽媽?
恩,對極了。我的小公主真聰明!
吃晚飯了,林問小公主想不想騎在奴隸的頭上吃。容容不理解,拿眼睛問。
林林就叫劉穎跪在桌邊,然後自己騎坐上去,說,就這樣了,明白了?容容馬上就笑了,哦,我知道了。那我騎叔叔頭上吃。林說,容容你又忘了,在家不用叫叔叔的。容容說,哦,我知道了。奴隸,快點跪下!公主要騎你頭上吃飯了。律師趕緊跪到桌子邊上。容容抱著律師的腦袋,將小腿架了上去,然後又將另一條腿架上去,坐坐舒服,笑起來,跟媽媽說:西西,媽媽,咱們家有兩個奴隸真好!不用凳子了。
露露吃菜比較刁,不喜歡的愛吐,平時都直接吐桌子上,今天林就叫她吐到一個空碗裡。容容就問媽媽,為什麼要吐到碗裡呀?髒死了。林說,等會倒給奴隸吃呀。容容驚訝地說,是嗎?那他們另外還吃什麼嗎?林說,我們剩下的都給他們吃了。公主吃的笑了,哦,我知道了。他們是狗狗對嗎?林高興地說,對,公主真聰明!
露露又說,那我可以把口水也吐到碗裡嗎?林說,當然可以了我的公主。於是,容容吐了幾口口水。開心地說,有兩個奴隸真好!
吃完飯,容容學著媽媽騎著律師到了客廳。林命令兩個奴隸去吃飯,容容好奇,也跟著去看。
律師和劉穎各自把林和容容的剩菜扒到自己的專用盆子裡,然後放在桌子下面,跪在地上用嘴去舔吃。容容快活的小起來。一直看著他們吃完才回到客廳。
幾天後,小公主已經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習慣了。到這時候,容容開始自做主張了。精彩才真的開始。
第二十三章
容容從自己的小臥室裡跑出來,撲向媽媽:「媽媽!媽媽!我要便便了。
林潔如一雙腳架在茶几上面,胯下跪著的是劉穎,正舒服地享受著劉穎的口舌服務,裙子蓋著劉穎的腦袋,大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們在幹什麼,但小孩卻不太理解了林潔如正要開口說話,容容一雙小妖精眼就注意到了媽媽胯下的劉穎阿姨了,問媽媽:「阿姨在做什麼啊?
林潔如一把摟著容容放到膝蓋上坐著,正好把劉穎的腦袋夾在中間。
「劉穎阿姨餓了,媽媽喂東西給她吃呀!
容容笑了:「媽媽撒尿給阿姨吃嗎?
林潔如笑說:「嗯,容容真聰明!呵呵!
容容笑了一聲:「媽媽,那容容也想撒尿給阿姨吃。
「唔,乖,容容撒到臉盆裡再給阿姨喝好嗎?媽媽下面癢癢,劉穎阿姨正給媽媽解癢呢!
容容打開裙子看,見劉穎正在給媽媽舔,就說:「媽媽,阿姨用舌頭給您止癢嗎?
「是呀!快去吧,等會你撒到身上了!
容容跳下來,又內行地問:「用阿姨的臉盆嗎?」見媽媽點頭,跑向衛生間。
容容在衛生間找到阿姨的臉盆,然後蹲下拉屎撒尿,完了用衛生紙擦擦屁股,跑回來跟媽媽說:「拉完了,都拉在阿姨的臉盆裡了,有好多!阿姨吃的完嗎?
林潔如拍了拍劉穎的頭,叫她出來,劉穎退出來,頭低著,繼續跪在林潔如的腳邊。
劉穎的脖子上還套著發亮的狗鏈,靠近劉穎脖子上的那個接頭粗大而
光亮,具有令人興奮的觀感,林潔如將裙子弄好,跟容容說:「寶貝,那你就牽著阿姨去吃吧,要不要媽媽幫你牽?
容容趕忙說:「不用,容容自己會牽的。」說著就拿起狗鏈的另一端,一邊走一邊說:「來,阿姨,容容給你好東西吃。
劉穎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憋的臉通紅,興奮難耐,扭著屁股爬行在小公主的後面。容容把狗鏈拽的緊緊的,拉著她走。
到了衛生間,容容將劉穎拉到裝有屎尿的臉盆邊,說:「吃吧阿姨,容容剛剛拉的,挺乾淨的。阿姨餓了嗎?」然後小公主就彎下腰看劉穎怎麼吃。
劉穎羞恥的不敢看小公主,埋下頭舔吃了一口,低著頭嚼。容容看不清楚,說:「阿姨,你把頭抬起來吃好嗎?讓我看看。
劉穎只好把頭抬起來吃,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容容說:「張開嘴巴讓我看看。
劉穎將嘴巴張開,口裡已經看不到什麼糞便了,小公主吃吃地笑道:「好吃嗎?
劉穎表情麻木地說:「好吃。
小公主又問:「香嗎?
劉穎聲音有點變調地說:「香。
小公主大方地說:「那多吃點,明天再給你吃好嗎?
劉穎巴雜巴雜舔著尿液,含混不清地嗯了兩聲。容容看她吃的那麼香,就對自己的糞便一點也不嫌惡了。站起身,用腳試探地踩著劉穎的腦袋,當劉穎每嚥下一口就往下踩著說:「再吃一口,再吃一口。」又低頭天真地問:「阿姨,你能夠全部吃完嗎?容容的糞便是嫩黃色的,形狀也好,不稀不硬。
劉穎感覺小公主的糞尿要比林潔如的味道好,有時候林潔如拉的大便是黑的,特別臭,但是,吃起來格外刺激,亢奮程度比吃小公主的要強的多。
快吃完了,劉穎端起臉盆到處舔,容容把腳放下來,轉到劉穎的身後看。
舔乾淨了,劉穎爬到水龍頭處洗乾淨臉盆,然後準備漱口,容容就把鏈子放了,飛跑著到媽媽那去,詳細地說了阿姨吃的過程,林潔如摟著她格格地笑,親了她一口說:「晤,我的小公主!阿姨吃你的便便高興嗎?
容容笑著說:「好有趣!阿姨怎麼會這樣?
林潔如哈哈地笑:「因為她是媽媽的奴隸呀!奴隸都要吃主人的大小便的。
主人吃飯,奴隸吃屎,不然媽媽怎麼養的起兩個奴隸呢?哦,對了,不可以到外面說家裡的事情哦。」
容容馬上說:「我知道了!媽媽都說了一百遍了!我在學校根本不說家裡的事情。
容容在很近的一所小學讀一年級。容容的漂亮和聰明使班主任非常喜歡,任命她當班長,溶溶天生有非凡的組織能力,班上的男孩子都怕她,特別是破壞紀律的同學,容容會毫不客氣代行班主任訓斥他。對那些特別頑皮的容容甚至會打他耳光。
容容班上的女生都擁護她,有一次,一個組搞衛生,幾個男生偷懶,掃的很馬虎,女組長趕緊跑到正在草坪玩的容容面前報告。容容馬上回到教室,把那幾個男生全部叫到教室的後面站好,手放在後面,讓他們一個一個說自己的問題。
於是,大家就都揭發了是某某帶的頭。容容一看,原來是平時就不太守紀律的那個。容容走到他面前,小手向地上一指:「跪下!跪在這兒別動!其他的重搞!
」又吩咐組長說:「你在這守著,搞完了叫我!」又指著跪在後面的那男生說:「警
告你,跪在這別動!動一動我就告訴老師,把你開除了!
當容容下去後,其他男生都一邊搞衛生一邊逗跪著的男生。跪在那的男生真的不敢動。有個男生用掃把去逗,那男生想起來教訓他,被組長手一指呵斥住:「你敢動?看我不告訴班長!」然後將其他男生趕開:「去去去!誰再惹他,我告訴班長,叫他一樣跪在這!哼!」說完手叉著腰,非常地神氣。
當被罰重掃的同學都做完紛紛回去後,組長站在二樓叫容容上去。
容容來到教室,檢查了一下,看到罰跪的男生還跪在那,走到他身邊說:「下次還這樣不?
男生嘿嘿地笑,不說話。
「油臉皮!還笑!」容容說著抽了他一個耳光:「不許笑!說呀!下次改不改正?
那男生摸摸被打的那邊臉,繼續笑,不過,笑著笑著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容容也笑起來。
那個組長也笑起來,狐假虎威地說:「不許笑!把頭抬起來,手放後面!
容容見他沒有執行組長的命令,說:「你聾了?沒聽見嗎?
男生趕緊抬頭,把脖子挺的筆直,然後手背在後面,說:「是!
容容跟那組長忍俊不禁又笑了,小手指到他的鼻子上:「以後改不改?
男生還是不做聲,容容揚起手又抽了他一個耳光,掩著嘴笑了一下,然後裝著嚴肅道:「不說話是吧?」然後又反抽一個耳光。
男生把被打偏的脖子正一正,梗直自己的脖子,容容可能自己的小手都打疼了,唆唆地把手放嘴邊吹:「把我手都打疼了。」對組長說:「你來,好好教訓他幾下,看他能頑抗多久。」
那組長很興奮,抽了男生一個耳光,然後啪啪啪連續抽了五六下,把自己樂的笑彎了腰。
組長也把手打疼了,兩個女生真拿他沒有辦法了,而那男生臉已經很紅了,她們就有點害怕了,不敢再打,兩個人悄悄耳語了一陣,吃吃地笑,然後命令男生道:「你,趴下,趴地上!
男生對這樣的命令執行很乾脆,立即趴在地上四腳著地,容容過去腿一偏騎在他背上,說:「不打你了,我們要騎你,看你怕不怕!
組長拿著掃把在後面抽他屁股,容容喊了一聲:「駕!快爬!
男生應聲就爬,沿著課桌間的過道爬到講臺那,然後又往回從另一個過道爬,容容快活地樂,組長在後面一邊笑一邊拍打他的屁股。
開始那男生還爬的很快,爬著爬著就很慢了,不一會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坐地上休息。組長等了他一會兒,命令他起來,容容下來讓組長騎。
又騎了一圈,男生實在沒有勁了,坐地上趕緊承認錯誤,容容和組長又訓了他幾句就放了他。
容容每天去上學總是律師送她,偶爾劉穎或者林潔如送,小公主喜歡律師送自己,因為律師會把她扛在肩上,讓她騎馬,容容騎著馬上學並沒有被人們感覺奇怪,家長和老師已經見怪不怪了。
律師經常把容容直接送到教室門口才放她下來,容容上學這段路並不長,約裡把路,騎在律師的頭上還常與同學打招呼。
容容在學校完全是一個正常健康活潑可愛的小女生,誰都不知道她在家裡是個小公主小女王,容容才幾歲就有這種兩面人的本領,真是個天才少女!
第二十四章
課間休息時間,在政法大學教學樓前邊樹蔭下,林潔如正與陳露閒聊。
「小陳,
鄧律師給你加了工資了嗎?
「加了,謝謝如姐!哎,如姐,可以問你一個關係到您隱私的問題嗎?
「說吧。」林潔如笑著應道:「沒關係的。
於是,陳就問了林潔如與律師的關係,還有劉穎是怎麼回事,林潔如都告訴了她。陳聽的一驚一咋的。
林潔如早已經無所謂了,感慨道:「有兩個奴隸真好。他們都是自願的,現在我不要他們他們還不答應呢!
「是嗎?太不可思議了!」陳不自然地笑著說。
林潔如吃的一笑說:「剛開始我也不敢相信啊,呵呵,現在卻認為好象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了。似乎他們本來就應該做我的奴隸,而不是我給他們當小保姆服侍他們。
「從你們的情況看來,有一兩個奴隸還真是不錯。挺享受的。又沒有什麼心理負擔。都是人家自願的。
「就是啊!所以我現在是心安理得。我都不打算結婚了,律師和他老婆用嘴巴就可以滿足我。
陳露出驚訝的神色說:「用嘴巴就能夠滿足?
「是呀。哦,準確地說是用舌頭了。他們都可以把我舔到高潮的,非常過癮。
陳露似乎大開了眼界:「想想也蠻刺激的。
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她們優雅地走想了教室。
揹著書包的容容放學了,回到家門口,一按門鈴,一會兒,門被劉穎打開,禮貌地說:「公主您回來了?
公主進到室內把門帶上,然後坐在門邊的椅子上,把書包遞給劉穎掛在牆上,一雙腳朝劉穎一伸:「阿姨,快幫我舔乾淨鞋底,我馬上要去撒尿了。
劉穎腰上繫著圍巾,一副幹活的模樣,趕忙跪下,捧著公主的腳舔起來,公主一個勁的催促快點,劉穎舌頭就動的很快,每一下從下朝上,頭一低一揚,舔了一陣就端起早準備的一個大杯子喝點水漱一下吐掉。
這是林潔如的新規定,主要是為了衛生,因為經常要舔鞋,如果每次都嚥到肚子裡會生病。
舔完鞋,容容一陣風似的跑到衛生間往阿姨的臉盆裡撒尿。剛撒完,劉穎已經跪爬而來,公主命令道:「快趁熱喝了吧,阿姨。我要去做作業了。
律師也下班回來了,律師放下公文包,換了鞋,立即到書房去給林潔如請安林潔如正在看法律書,律師跪爬進去,吻了一下林潔如的鞋尖,林潔如抬腳踩著律師的腦袋,律師伏在地上就不敢動。
林潔如又看了一會兒,放下腳說:「還沒有去給公主請安吧?那就快去!
律師跪著退出來,爬到容容的小房子裡,容容馬上就看見了,說:「回來了?
「哎!給小公主請安。」律師在容容小鞋上吻了一下。
容容命令道:「快幫我把鞋脫了,給我舔舔腳丫子,都捂了一天了。
吃過晚飯,公主騎在劉穎的背上享受了一會兒,然後又騎著律師各處溜,劉穎趴在林潔如的胯下舔妹妹。
公主把律師騎到另一個小客廳裡,下來躺到沙發上,也學著媽媽的樣子,要律師給她解癢。
公主把裙子提起,又把內褲褪到膝蓋下,對律師笑說:「容容下面癢癢,你也象劉穎阿姨那樣給我用舌頭解癢好麼?
律師臉一紅,跪行到公主腳邊,然後低下頭,從腿下伸進去,讓公主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後用嘴巴貼著公主的下面。
一股尿騷味直衝律師的鼻子,臭的要死,可是律師忍住了,律師用舌頭舔著小公主的妹妹。
容容格
格地樂:「好癢,好癢,舔進去呀,對了,就這樣,嘻,真過癮。
公主的反應讓律師舔的更賣力,也更興奮,律師感覺自己的弟弟都熱血沸騰了,公主突然想到要是在叔叔嘴裡撒尿一定很好玩,但是又好象沒有多少尿意。
律師越舔越來勁,過了一會兒,容容感覺自己有些尿了,馬上叫停。
「叔叔別動,容容要撒尿了,容容可以撒到叔叔嘴裡嗎?
律師嗚嗚地同意,容容高興地說:「那我撒了啊,別漏出來啊,弄溼裙子媽媽會罵我的。
律師不敢動,靜靜地等候,過了半天,公主說:「叔叔,我尿不出來,彆著急啊,等等我。
又過了一會兒,容容終於尿了出來,嘶嘶地響,可以聽到律師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聽到律師的吞嚥聲,容容快活地笑起來。
公主搖搖律師的頭問:「叔叔,好喝嗎?什麼味道?還想不想喝?
律師舔乾淨後把頭退出來一點說:「好喝,還有嗎?我還想。
容容搖頭說:「沒有了,回來的時候給阿姨喝了一些,現在又給你喝了一些,都撒光了。要等會才有。等我有了再給你喝好嗎?只要你乖,我就都留給你喝,不給阿姨了好嗎?」
律師感動的一塌糊塗。
「好好,公主對叔叔太好了。叔叔非常喜歡公主。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麼公主?
容容笑著問:「什麼要求啊?
「以後公主大便給叔叔吃好麼?要命令叔叔吃。口氣要嚴厲點。彆口氣太緩和了。
容容馬上很聰明地說:「哦,我知道了,叔叔喜歡當公主的奴隸,公主下命令的時候要狠狠地口氣,就像這樣:跪下!臭奴隸!是這樣嗎叔叔?
「對對對!公主真聰明!如果叔叔不聽命令公主就打叔叔的耳光,邊打邊問:還敢不敢違抗本公主的命令了?說!
容容被律師逗樂了:「好呀!那我們來試試好嗎?
見律師點頭,容容撲閃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命令道:「你給我起來!
律師連忙站起來。
「跪下!」公主命令道。
律師趕緊跪下。
公主又命令道:「起來!
律師有意違抗命令,不起來。公主一看律師沒執行,揚手抽了律師一耳光,把一隻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指著律師的臉:「敢違抗本公主的命令嗎?
律師忙站起來,唯唯諾諾道:「不敢了。
溶溶撲哧一笑,又命令道:「臭奴隸!給我跪下!
律師興奮地立即跪下,容容又說:「四腳著地!我要騎馬去媽媽那。
等律師趴地上,容容就騎上去,把一雙腳架在律師脖子兩邊,一手抓著律師的後背衣領,一手拽著套在律師脖子上的狗鏈,命令道:「駕!快爬!別摔著我了,摔著我你該死!」
到了大客廳,見媽媽正看著電視,劉穎阿姨在給媽媽舔,公主叫的更歡了:「駕!媽媽你看,容容的馬訓練的好吧?
林潔如快活地笑說:「嗯,我的小公主真不錯,比媽媽還訓的好!
容容駕馭著律師在客廳到處爬,忽然有點遺憾地說:「要是有個小奴隸就好了,媽媽,我們家為什麼不養個小奴隸呢?
林潔如一聽就來了興趣:「是啊,有個小奴隸供我們公主玩就好了。哎,律師,你有辦法麼?
律師也很興奮,說:「辦法倒是有,只是比較麻煩。
林潔如叫他說說看,律師說:「我們可以資助一個貧困山村的小孩子讀書,然後再接到城裡來讀,
慢慢把他培養成小公主的奴隸呀。
林潔如馬上就高興地叫了起來:「好主意!
律師又說:「不過這個事情不是一下子可成的,而且他是否就可以馴服也難說的。
林潔如說:「我們可以先資助他,然後到他家去考察一下,讓咱們的小公主先試探他是否有奴性。
容容馬上說:「我知道怎麼試探的!
「那好吧,我明天就開始辦這個事情。
林潔如命令道:「你抓緊做這個事,注意不要找那種家裡有很多人的,牽連太多了很難處理關係。
律師說:「知道了。
劉穎在下面舔著林潔如的妹妹,聽到他們的議論有點惴惴不安,因為她實在不喜歡男的,於是忍不住插言說:「媽媽可不可以找個小女孩子給公主當奴隸呀?那樣又好管教又……
林潔如一聽,馬上說:「這個嘛,我倒是沒有意見,只看咱們的小公主怎麼樣?
容容說:「行,小女孩好一些,她反抗的話我就可以對付她,男孩子我怕打不過。
林潔如說:「那就這麼定了,找個農村小女孩,漂亮點的,家裡窮沒有關係。
現在,在家裡,律師現在已經迷上了小公主,在律師行,他迷上了陳露,而對劉穎,他一點興趣也沒有,對林潔如,他只是怕,如果沒有林潔如的存在,這個家庭將會解體。律師對小公主的迷戀,對陳露的幻想,林潔如是知道一點的,林潔如有把握全局的天才,她知道律師根本就不敢背叛她。她的手裡捏著六十萬的存款,心裡一點也不發慌。不像劉穎,傻的讓人心疼。
林潔如有意識地放任著律師去發賤,林潔如想自己找個年輕點的男奴隸來享受,在政法大學輔導班,在林潔如經常去的酒吧以及其它場所,都有林潔如的追求者,林潔如正在考察。
陳露現在上班比過去更開心了,除了工作,她可以上上網,看一些另類的網站。她發了一個招奴的帖子,後來她挑中了一個,陳發出了一道道命令,他都一一執行。 S QM(8*:X陳決心問他的真實情況:「你叫什麼名字?快說!
「我叫鄧在福。
陳陡地升出一種莫名的狂喜。
「你的名字恐怕不是真名吧?
「奴隸不敢欺騙女王。
「哼!賤狗!說話不老實!說,該如何處罰你?
律師做在自己的單間辦公室裡,汗流如水。
「聽由女王陛下處罰,您是誰呀?
陳開心地笑:「不告訴你!你給我立即跪下,跪十分鐘,不許起來。如果你沒有執行我的命令,我會知道的,哼。
「遵命!我保證。」律師知道這一定是律師行裡的女性了。是誰呢?陳露麼?要麼是小謝?或者小徐?律師又緊張又興奮。
陳露向轉椅靠背上一躺,真想笑出聲來,正打算去律師辦公室看看他是否真的跪在那,轉念又覺得不妥,這樣一去肯定會被律師猜個正著。猶豫間看到小謝拿著一疊案卷朝律師辦公室走去,差點叫出聲來:「妙極了!哈哈。
小謝來到律師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門不等回答就推門而入了,只見律師正慌張地從地上站起來,膝蓋上還有跪印,盯著律師笑道:「老闆你在幹什麼呢?
鬼鬼祟祟的。不會是老闆娘來電話叫你下跪吧?呵呵。
這話讓律師臉馬上紅的像雞冠一樣,莫非是她?
「沒有沒有,我的電腦有點問題,剛才看了下主機,有什麼事嗎?
小謝
吃地笑了一下,說:「請你給看看,我準備的辯護材料還有什麼問題不?
正在這時候,小陳不失時機地撞了進來,眼光掃了一下小謝和律師,然後裝著不經意的樣子落在律師那還來不及拍打的膝蓋上,格格地笑道:「咦!雅蘭你看,咱們的老闆肯定在家裡跪床腳,印子都還在呢?
謝大笑:「是啊,我剛才還問他是不是在給人下跪呢!他說是在看電腦主機呢!肯是老闆娘剛才來電話罰他的跪了!
陳惡作劇地猛笑:「我猜也是。真佩服老闆娘,遙控也可以指揮。哎,我說老闆,你咋就那麼傻,這麼遠她也看不見,你何必真跪呢?
謝附和道:「就是!不過這也說明我們老闆對老婆是忠心耿耿。老闆您放心,如果老闆娘問起來,我們保證給你做證。
律師嘿嘿地笑,自嘲地說:「那可說好了啊,別等我老婆真問起來你們卻說沒有!
陳露吃地一笑說:「這個嘛,你得破費點了,俗話說,吃人家的嘴短,如果不請呢,那就難說了。
律師說:「好吧,服了你們了。這樣吧,中午請你們幾個女孩子,男的就不請了,他們知道了我這個老闆很沒有面子的。行麼,兩位小姐?
中午一行五個來到富貴樓要了個包間,點了一大桌菜,四個女孩子你一杯我一杯灌律師。
碰了一圈,律師感覺頭已經暈暈呼呼的了,提議道:「吃飯吃飯,喝的差不多了。
陳露站起來說:「那不行,來,我再敬你一杯。
律師雙手打著拱手,討好地笑著說:「陳大小姐,心領了。
小徐放下杯子,繞到律師的後面,使了個眼色給小謝,小謝會意地也站起來,端起律師那個倒滿了紅酒的杯子,小徐抓著律師的肩膀,一隻手將律師的額頭往後扳:「不給咱們陳露的面子是不?來!硬灌!看他喝不喝!
大家七手八腳,小謝把酒給他生生灌了進去。
一個小高潮過去,接下來又掀起另外一個高潮,律師死也不肯喝,陳露惡作劇地提議說:「姐妹們,我看不如這樣,律師硬是不喝呢,就叫他從我們胯下爬一圈怎麼樣?反正老闆在家也是被老婆騎慣了的,讓我們也嚐嚐男人從胯下鑽過去的滋味,怎麼樣?
「哦!哦!我同意!我雙手贊成!
大家歡呼起來,律師也很興奮,紅著臉假正經地說:「那可不行,我是你們老闆,從從你們女人胯下鑽過去還怎麼做人?
大家就說:「那你就喝,不喝就鑽,兩條路聽你選擇。給你三秒鐘,不行我們可就使用武力了!
律師一看陣勢,投降說:「好好,我鑽,你們站好了。
大家興奮地嬉笑著站成一排,將雙腿叉開,每個人扶著前面人的肩膀,催促道:「快點呀你!再不鑽我們可就不讓你鑽了,非灌死你不可。
律師嘿嘿地一邊笑著,一邊搖擺著來到站最前邊的陳露身邊,先跪到地上,將腦袋探進陳的胯下:「你們把腿叉開點呀,我身體太大,空太小了……
律師爬過了陳露的胯下,又爬小謝的,再爬過小徐,朝前看了看,發現後面還有好幾雙腿,停下道:「怎麼回事?你們几几個人呀?怎麼爬不完了?
大家呵呵地樂,催促他:「少羅嗦,快爬!快爬!不然我們可就灌酒了!
服務員端了一盤水果進來,一看這場面,立即笑起來,磨磨蹭蹭地一邊放盤子一邊看熱鬧,矜持地笑著
。陳露將她一把拉了過去,也站在了隊伍的後面。
律師爬著爬著想轉彎逃掉,怎奈女孩子們根本不給他機會,馬上將他控制在胯下,一個一個挨的緊緊的,還轉了彎,叫律師老也爬不完,連服務員也開心地作弄起來。
律師放賴,躺在地上不爬了,陳露和小謝騎坐在律師身上,並招呼其她的姐妹們也來坐。
大家還沒有盡興,於是都坐到了律師的身上,只有腦袋沒有人敢坐。陳露站起來,走到律師頭部說:「老闆快起來呀,還沒有爬完,不起來我可坐你頭上來了喲?
律師喝了很多酒,又爬了這麼久,渾身無力了,躺在那被幾個女孩子騎坐著,動也動不了,有氣無力地說:「打死我也爬不動了,就是坐我臉上我也爬不了了。
陳露笑著說:「哼,裝蒜!
其她人附和說:「就是,陳露你就坐他臉上,看他爬不爬!
陳露笑道:「坐就坐,怕我不敢呀!」於是小心地坐到律師的臉上。
大家哄地一笑:「哈哈,坐的好!最好把老闆的鼻子捂住了,放個臭屁給老闆吃,呵呵。
也巧,陳露還真感覺自己要放屁了,可能是因為喝了啤酒的原因吧,只聽一聲悶響。小謝坐在陳露最近,聽到了,撲哧笑了起來:「陳露真的放了個臭屁,臭死了,大家快捂鼻子呀!」大家紛紛掩著嘴巴笑。
小徐說:「老闆,陳露的屁香麼?哈哈哈。
大家狂笑,東倒西歪。
第二十五章
鄧律師下班回來,一看就劉穎在廚房忙活,小公主在她的小臥室做作業,律師沒有去理睬劉穎,徑直來到小公主的房間,把門帶上。
小公主一看是叔叔回來了,甜美地笑了一下:「叔叔,等我做完作業再帶你玩,你先給我舔腳吧!
律師高興地說:「好,我這就給您舔。」說著趴在地上,頭從椅子下面探進去,然後平躺著向天,小心地恭敬地將小公主的鞋脫了,然後用手配合著把小公主的一隻漂亮的白腳含在嘴裡吸吮,吧吧的響。
公主格格地笑:「好癢,都含進去呀。
律師企圖將小公主的腳全部含進去,但是做不到,腳跟露在外面,公主的腳尖調皮地直往裡面伸,大腳趾頑皮地翹一翹,將律師的舌頭都觸動了,律師感覺要嘔吐,趕緊把嘴巴往回縮了一點,臉憋得飛紅。
公主停下作業低下頭看,笑道:「你怎麼了?
律師繼續含著公主的腳尖,一個一個腳趾頭吮吸著,容容將另外一隻伸給律師說:「怎麼老吸一隻呀?吃這隻吧,這隻更好吃,呵呵。」
小公主抓緊時間抄寫課文,因為有律師舔腳,公主做的效率似乎比平時更高了。沒有多久就做完了,將課本作業本文具合收藏到書包裡說:「好了!本公主作業都做完了。來,起來,公主帶你玩玩。
律師爬出來,直直地跪在公主的面前,公主命令說:「給我把鞋穿上!
律師幫公主穿上鞋,然後垂著雙手待命,容容說:「跪著別動,我去拿狗鏈來。
不一會兒,小公主拿來狗鏈,將律師脖子套上,小鎖鎖上,把鑰匙揣兜裡:「叔叔是容容的狗狗,鑰匙歸容容保管了。來,我先帶你到處溜溜。
小公主牽著律師走到客廳,打開電視,拿遙控器一頓亂按,沒有什麼感興趣的節目,啪地關掉,牽著律師繼續走,來到廚房,見阿姨正忙著準備飯菜,就問:「阿姨,我媽媽
什麼時候回來?
劉穎趕緊跪在地上說:「稟告公主,您媽媽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她沒有跟我說,只聽她說到也許要晚點回來,叫公主一個人先吃飯,阿姨和叔叔等她回來之後吃完了才許吃飯。
「哦!我知道了!阿姨起來吧,快點做飯,我有點餓了。」公主命令道。
「哎!這就做。」劉穎連忙應道。
容容牽著律師繼續溜狗,走到小客廳,命令律師跪在自己胯間,把裙子提起,褪下小內褲,吃地一笑說:「叔叔幫公主舔舔妹妹吧,舔的好了公主獎勵你好吃的。
律師將頭埋在公主的胯間,賣力地舔著,公主將律師的頭用裙子蓋住,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選了個動畫片看。公主一邊看,一邊撫摸著律師的腦袋,舒服地哼著。
「叔叔真乖!叔叔喜歡公主嗎?呵呵,公主就喜歡叔叔舔妹妹呢!舒服死了!等會兒公主尿尿給叔叔吃好嗎?嗯,叔叔真乖。
過了一會兒,容容感覺自己要尿了,拍了拍律師的頭說:「別動,容容要尿了,叔叔別浪費了哦,準備好了嗎?別動啊,容容要尿了,出來了,別動,你快咽呀。
聽到律師咕咚咕咚地吞嚥聲音,容容開心地笑起來:「好喝嗎?撒完了,叔叔給容容舔乾淨了。嗯,好舒服呀!叔叔喜歡當公主的奴隸嗎?叔叔聽公主的話,公主就都給你吃,不給阿姨吃好嗎?好了,叔叔出來吧,舔累了吧?
律師紅著臉說:「不累,讓小公主高興了叔叔也高興。
「真的嗎?叔叔愛公主麼?
「叔叔最喜歡公主了。
「叔叔喜歡吃公主的大便嗎?
「叔叔最喜歡公主的大便了,請公主以後大便別給阿姨吃了好嗎?
「嗯,公主答應叔叔就是了。公主喜歡叔叔,不太喜歡阿姨。
「是嗎?謝謝公主。來,公主把腳擱在叔叔的肩膀上吧,叔叔把身體放低一點。
「好吧!」容容將一雙腿放在律師的肩膀上,快活地笑著,說:「叔叔猜容容在學校裡是不是也像在家裡一樣威風呢?
律師搖頭說:「叔叔猜不著,也許很威風吧?容容是班長,同學們應該怕班長的吧?
容容格格地樂:「那當然了!本公主發起威風來,全班同學都怕的。誰要是不聽話,我就會打他耳光的!
律師驚諤地說:「是嗎?小公主您可千萬別把別人打傷了哦,那是違法的呢!
容容吃地一笑說:「怎麼會呢?我知道的,打的並不重,做做樣子罷了。我一般對男生罰跪,對女生只要吼一聲她們就嚇的不敢做聲了,呵呵。有兩個男生特別討厭,我就把他們留下來,然後叫他們當馬,我們女幹部都騎他們,騎的他們沒有力氣了他們就認錯了。不過他們很討厭的,每次都再犯,好象是故意氣我們,讓我們騎他們。
律師嘿嘿地笑,心想,他*的,小男孩子也跟我一樣啊!
劉穎見林潔如老不回來,心裡就像貓抓著似的,劉穎現在一刻也離不開林潔如了。對小公主,劉穎也十分地迷戀,但是小公主似乎不太喜歡自己,劉穎好痛苦。
有時候,劉穎想主動給小公主舔舔腳,小公主就說自己忙,不要她舔,劉穎只好哀求說:「那求小公主讓阿姨將臉給你當會腳墊好麼?
容容看了看阿姨,見她說的認真又可憐,就動了惻隱之心,口氣緩和地說:「那好吧,你躺到我腳下面去吧。」等劉穎躺好
了,鞋也不脫,直接踩在劉穎的臉上,也不管她,一踩就是個把小時,幾乎忘記了阿姨的存在。劉穎在當公主的腳墊過程中獲得心靈的安慰。
晚上十點多鐘,林潔如終於回來了,劉穎有點欣喜若狂,趕緊跪到門口打開門。
林潔如穿的非常漂亮,高跟鞋賊光發亮,臉上春風得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劉穎的腦袋和臉,笑著說:「寶貝,想媽媽了吧?
劉穎連忙點頭:「想死媽媽了,媽媽老不回來,女兒如坐針氈。
林潔如嘻地一笑:「好了好了,媽媽知道了!快,幫媽媽把鞋底舔乾淨了。
」
林潔如又咳嗽了兩聲,努著嘴示意劉穎,劉穎知道林潔如要吐口水了,趕緊張開嘴到最大,歡喜地準備接。
林潔如將口水緩緩地努出來,形成一條水線,流進劉穎的嘴裡,剩下的用手指擦了一下,然後將手指伸給劉穎,劉穎伸出舌頭舔掉。
林潔如坐好,拿起一張當日的報紙說:「好了,快舔,等會媽媽給你好吃的。
林潔如的高跟鞋鞋底上比較髒,劉穎賣力地享受地開始舔起來。
晚上十二點,小公主睡了,律師也睡了,只有劉穎還跪在林潔如的床腳舔著林潔如的腳。
林潔如在看書,看著看著,林潔如眼睛就耷拉下來,手軟軟地垂下,書掉在床上,劉穎不知疲倦地繼續舔著林潔如一雙香噴噴的白腳。
劉穎看見林潔如已經睡了過去,怕被自己弄醒來了,舔的更小心,輕輕地含住每個腳趾頭吮吸著,不敢讓自己的牙齒碰到林潔如腳上的嫩肉。
林潔如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電影院看電影,劉穎爬在地上舔著她的腳趾頭,林潔如舒服地哼哼著,發現邊上有些異樣的目光射向自己。好在影院裡很暗,她看他們看不清楚,於是想到他們看自己也應該不清楚的,林潔如仍然安心地享受著劉穎的口舌服務。
電影很精彩,林潔如一時都忘了劉穎在自己腳下舔著自己的腳,林潔如把一隻腳踩在劉穎的肩膀上面,另外一隻被劉穎捧在懷裡舔著。
忽然,林潔如想起自己的鞋,就問劉穎:「我的鞋在嗎?
劉穎到處摸摸,驚慌失色說:「哎呀,我把您的鞋放在您的凳子下面的呀,怎麼不見了?
林潔如說:「那怎麼辦?快,到處找找。
劉穎在林潔如的胯下爬過來爬過去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著,哭喪著臉說:「我該死!我該死!一定是被人偷了。
她們這裡的動靜引來了影院工作人員,手電光射來,將林潔如和劉穎完全暴露,嚇的林潔如和劉穎慌不迭地想恢復常態……林潔如眼睛一睜,醒了林潔如看見劉穎還在孜孜不倦地舔著自己的腳,幸福地笑了起來:「什麼時間了?我剛才睡過去了,還做了個夢呢!
劉穎告訴她已經深夜兩點了,林潔如說:「是嗎?好了,快睡吧,明天你還的上班呢。
劉穎確實有點累了,將燈拉了,戀戀不捨地爬到林潔如的床下,躺進被窩裡。林潔如翻了個身,閉上眼,繼續睡,一時竟睡不著了,感覺有些尿意,想起劉穎才爬進床下,就想自己去廁所方便,坐起身,將腿放下床探鞋子。
劉穎還沒有睡著,聽到動靜,連忙爬出來,問:「媽媽是不是要尿尿?
林潔如看她已經爬了出來,就說:「是啊,看你剛睡進去,我想自己去廁所方便一下算了。
劉穎趕緊跪
起說:「那怎麼可以?奴怎麼忍心讓媽媽自己去上廁所呢?尿我嘴裡吧。
林潔如嘆口氣說:「好吧,既然你已經起來了,我也懶的走了。
劉穎熟練地張開嘴貼在林潔如的妹妹上,林潔如稍微擠了擠,一股尿液便嘶嘶地撒到了劉穎的嘴裡。
劉穎咕嚕咕嚕喝了進去,然後給林潔如舔了舔,林潔如重新躺下,劉穎爬起來到衛生間去漱口。
等劉穎睡下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律師去報社打聽了一下貧困孩子義務教育的情況,報社給他提供了許多的情況,資料和照片都有,律師選了幾個合適的,把資料複印下來,帶回家讓林潔如和小公主看。
小公主看中了一個男生,林潔如說:「你不是要個女孩子嗎?
容容嘻地一笑說:「我改變主意了,還是男孩子當奴隸更好玩些。你想啊,我想騎馬的時候,女孩子又沒有力氣,騎不了幾分鐘就軟塌塌的了,那多掃興。
林潔如一笑,點了容容腦袋一下:「鬼精!就你會享受!那好吧,如果不好玩再換。律師你抓緊時間趕快辦吧。
律師說:「我們星期天先去看看吧?
林潔如說:「好,就這個星期天去吧。
容容說:「那我也去。
林潔如摸著她的頭笑道:「你當然得去了!你不去我們怎麼決定呢?
律師拿起電話,撥了陳露桌子上的分機號碼。陳露擰開門,走到老闆轉椅那當仁不讓地坐下,把腳架到辦公桌上面,故意將鞋底朝向律師。
「本小姐沒有按時完成老闆交代的任務,是不是要批評批評呀?
律師獻媚地笑著說:「哪裡,是我沒有交代清楚,您請批評我吧。
陳露吃地一笑說:「您是老闆,我哪敢呀?何況您坐在那也不像是要接受本小姐的批評的態度呀?
律師惶恐地說:「那我應該怎麼做呀?」
陳露往自己腳下一指說:「如果老闆不在意的話,不妨跪到這來呀。這樣本小姐才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不然怎麼開口呢?
律師嘿嘿地笑著走到陳露身邊,然後跪下,低著頭。
陳露收回一隻腳,用手扳著看了一下鞋底說:「老闆呀,你看,我的鞋底好髒!您有什麼辦法?」
「有,老闆給您舔乾淨就是了。」
「那怎麼好意思呢?您可是我的老闆哦!本小姐只是您的員工啊,那樣對您太不尊敬了哦。等會老闆娘知道了還說我怎麼這麼放肆。
「不會的不會的。老闆甘願當您的奴僕。呵呵,舉舌之勞而已!
「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勞您大駕給舔乾淨吧,免得踩壞了您的地面。
「是是,奴才遵命,這就舔。不過,是否可以允許我去把門打上暗鎖?
「給本小姐舔鞋底很醜麼?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
「那不結了!就算什麼人看見了,又不是什麼醜事,你還要去打什麼暗鎖?
要舔就快點呀,不舔我可走了。
「別走別走,既然陳小姐開了口,我怎麼也得幫忙不是?又不是什麼難事。
我馬上舔,一會就好。」律師早已經興奮難耐了,捧著陳的高跟鞋就猛舔一氣,速度非常地快。他是想爭取時間,早舔完以免真有什麼人撞進來。
「老闆呀!幹嘛那麼猴急的呀?人家連點感覺都沒有!舔慢點嘛!好容易請動老闆給自己舔一次鞋底,你舔那麼快,人家一點幸福感都沒有體會到就完了,那還不如不要你舔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兒?
「好吧,我服您了。我舔慢點。萬一來人敲門您千萬別作聲,我拿話堵住他。
陳露撲哧一笑:「呵呵,老闆好要面子!好吧,我不說話。但是人家要撞進來我也沒有辦法的哦,您可別怪我。
律師舔完了一隻:「陳小姐請檢查,這隻舔完了。
「是嗎?我看看。嗯,不錯,不過好象沒有上次在您家裡舔的乾淨哦,可以勞您加加工麼?不好意思了啦!
「好的,那我給您再舔一遍。
「呵呵,老闆真乖呀。有您這麼好的老闆,我真想在這幹一輩子呢!可以麼老闆?
「當然當然,求之不得呢。您可千萬別另謀高就啊,我答應您一定有求必應。
「真的麼?老闆您真好!呵呵,那我就不走了。不過,空口無憑呀,您得給我寫份字據才行。
「好好,等哪天一定寫。
「等哪天?可不可以說個具體日期?誰知道您是不是推辭啊?
「好吧,那就明天吧,怎麼樣?
「好呀,就明天,您請給我舔另一隻吧。
律師繼續舔另一隻。
劉穎最近在公司很忙,由於公司下了進人的好多單子,劉穎奔波於各個人才市場。
劉穎這次帶著林潔如的一個任務,就是選一個非常有奴性的大學生,把他招進公司,然後引薦給林潔如,林潔如要將他訓練成自己的性奴。
幾天來一直沒有什麼收穫,到了招聘會的最後一天,機會出現了。一個孤注一擲的大專生,本來帶的盤纏就不多,幾天來屢次碰壁,眼看錢都快用光了還沒有工作,劉穎看中了他,當他再次出現在自己攤子邊的時候,主動問他:「年輕人,想不想到我們公司來工作呢?
小夥子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喜出望外地說:「這位女士,您說的是真的麼?
劉穎矜持地笑著說:「當然是真的了。我看你人挺老實的。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錢剛,學化工工藝的。我什麼都可以做,哪怕做倉庫管理也行。真的,阿姨要我麼?
「嗯,好,把你的資料給我看看吧,我們好好談談。你怎麼老看我的腳?
錢剛臉一紅:「沒有啊,我在想問題。
劉穎詭秘地笑了一下:「哦,我還以為你盯著我腳看呢,我的鞋漂亮嗎?
錢剛臉紅的更厲害了,不好意思地說:「這個,這個,當然,您的鞋非常漂亮。
劉穎故意將手中的圓珠筆掉在腳下:「哎呀,看我筆都拿不穩,可以勞您檢一下嗎?
劉穎公司的招聘攤子就擺了幾張類似茶几的桌子,下面是空的。劉穎架著二郎腿坐在裡面的椅子上,圓珠筆就在她的腳邊上,只須一彎腰即可檢起來。
錢剛忙不迭地蹲下身子,從茶几下面探進身體,一隻手不得不撐在地面上,另一隻手伸過去拿筆。
劉穎故意低下頭將腳動了一下,把圓珠筆推的更裡面些了,到了自己的椅子下面。錢剛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只好四腳著地,爬進去些,然後伸出一隻手拿椅子下的筆,他的頭幾乎就在劉穎的胯下了。
劉穎竊笑了一下,將二郎腿裝著不經意的放下來,這樣就把錢剛整個身體都置於了胯下,然後劉穎又站起身,給人感覺似乎是想讓出地方來,但時機卻是剛好錢將筆檢了起來準備起身,這樣一來,錢剛就好象是從劉穎的胯下鑽了出來。
錢的背頂著了劉穎的胯,只好繼續保持跪姿,劉穎反轉身來從錢的手裡接過筆說:「謝
謝了。您看,真不好意思,讓您這樣,快起來吧。
錢剛站起身說:「沒有關係。
劉穎坐下繼續說:「咱們繼續談吧。
書房,律師正做案頭工作。
「叔叔,我媽媽叫你去小客廳呢!」小公主跑進來說,然後把律師脖子上的狗鏈拽在手裡,拉著就走。
律師一邊趕緊跪趴在地上,一邊問公主:「我在工作呢,你媽媽叫我幹嘛?
容容不耐煩地說:「我怎麼知道?你去就知道了。」繼續牽著律師朝小客廳走,律師在後面爬行著。
小公主使勁拽著狗鏈道:「你倒是快點啊。」說著騎到律師的背上,拿鏈端的皮圈抽律師的頭:「駕!快點!駕!
律師馱著小公主來到客廳,林潔如叫容容去書房做作業,然後指著自己的胯間對律師說:「跪近點,到我這來。
律師跪到林潔如的胯間,林潔如將雙腳架在律師的肩膀上面:「最近怎麼樣?
「很好啊。
「哦?我看你好象對本小姐沒有什麼興趣似的呢?是不是想另外找個女主人呢?我看小陳就很不錯的。
律師一驚,說:「沒有啊,您可別瞎猜!看您忙我就不敢來打擾您是真的。
「是嗎?既然這樣,我倒想問你了,還喜歡我麼?
「豈止是喜歡?我一如既往非常非常愛你崇拜您。要我怎麼說您才相信呢?
這話林潔如聽著感覺很舒服,繼續說:「那我想知道你愛我到什麼程度?
「這您不是都知道嗎?我什麼都聽您的!要我吃屎我不敢吃飯,要我……
「行了行了,別說那麼多要你要你的。那現在有個問題我已經考慮很久了,現在應該提到議事日程上來了。」林潔如說著將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踢掉,連同絲襪一起將腳伸進律師的嘴裡。
律師說不了話,嗚嗚著,林潔如繼續說:「現在呢,你和劉穎的婚姻形同虛設,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估計劉穎也願意跟你解除婚姻關係,你是怎麼考慮的?」說完將腳抽出來讓他開口說話。
律師雙手捧著林潔如的絲襪腳說:「那很好啊!只要她願意,我馬上就可以跟她協議離婚。
林潔如說:「但是,如果你跟她離了,我們四個人住在一起就比非法同居還要嚴重,你說該怎麼辦?
律師是個聰明人,馬上說:「如果您不反對,我希望跟您辦理婚姻手續,我仍然是您的奴隸。這樣,不管是外面還是私下裡都說的過去也做的過去,您認為呢?
林潔如想了一下說:「嗯,暫時也只好這樣了。不過呢,我想問你,你是否有意永遠做我的奴隸?
「當然願意,我發誓!」律師信誓旦旦地說。
「那就好!」林潔如把絲襪腳又伸進律師的嘴巴里接著說:「為了保證有這樣的結果,我想,我們應該有個婚前的財產公證。就是說,我的意思是,現在你的所有財產,包括房子車子傢俱以及律師樓都公證給我,你一無所有。婚後呢,你努力掙錢養家,當然還有劉穎,她已經跟我說了,永遠都做我的女奴,賺的錢全部交予我來支配,你意下如何?」
林潔如學法律後思想已經突飛猛進了,讓律師倒吸一口冷氣,按這種安排,律師永遠都別想逃出林潔如的手心,這一輩子將永遠都是林潔如的奴隸。
這個想法把律師即嚇著了又興奮不已,如果以後林潔如將他訓練成一個廁奴,吃家裡所有人的大便過日子,他也不得
不那樣做,好在自己也喜歡那樣,有時候他真的想幹脆就做個廁所奴隸,工作也不做了,律師樓交給林潔如去打理,反正林潔如也快要畢業了,懂行,要不劉穎也可以,律師工作很累,回來還要侍侯小公主和林潔如,雖然喜歡,但是老做也有點吃不消,經常有那麼一閃念想放棄現在的生活。
有一次,在網上跟陳露聊天的時候,律師就有這樣的衝動:把林潔如和劉穎都放棄了,跟陳過另外一種生活。但是,他沒有把握陳是否會同意。也料不到陳將來會怎麼變。也許天下的女人都一樣呢?都愛錢呢?那自己豈不是什麼都得不到?白忙一場?與其那樣,林潔如倒是最理想的女王。至少她現在都沒有產生拋棄自己的念頭。這些想法在律師的頭腦裡就像電腦一樣快,轉完了也不到兩秒鐘。
律師騰出嘴巴說:「好,太好了!就這樣。一切按您的意思辦。請您一定明白,我是離不開您的。真的,我願意永遠都是您的奴隸,請相信我。」說完律師更激動地舔食著林潔如的絲襪腳。
林潔如開心地笑了,將律師的頭抱到自己胸口上:「傻瓜,可不許背叛我知道嗎?叫我媽媽,快叫啊,像劉穎那樣叫我媽媽。
律師第一次被林潔如逼著叫她媽媽,真有點開不了口,有一種感動,一種無法言說的迴歸感,彷彿自己又回到了幼兒時期。
律師第一次輕聲叫了一句:「媽媽!
對著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小姑娘叫媽媽,讓律師簡直幸福極了,渾身都顫抖起來。
林潔如吃地一笑答應了:「哎!乖兒子!我的寶貝!
律師抱著林潔如激動地幾乎哭起來:「媽媽我愛您,我真的愛您,您可永遠都別拋棄我啊?我一定做您的好兒子好奴隸,好嗎?您答應我啊。
這是另類的愛情,她們已經把虐戀演繹到了極至!
第二十六章
劉穎下班回來自己換好鞋子,又把菜蔬放到廚房裡面,然後來到小客廳,見林潔如正躺在沙發上看書,輕輕地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工資袋,跪在林潔如的腳下,雙手奉上自己這個月的工資:「媽媽,這個月的工資都在這了,請媽媽收下。
林潔如坐起身,親切地笑了一下,然後撫摸著劉穎的臉:「乖女兒,去,放到抽屜裡吧,用的時候隨便拿就是,別亂用。另外,你自己身上也帶一兩百塊錢,以後就這樣了。」
劉穎趕緊說:「我聽媽媽的安排,我帶一百塊就可以了。
「嗯,那就這樣了。來,給媽媽舔舔腳,想嗎?
「想死女兒了,女兒上班就只想著下班來侍侯媽媽。」劉穎說著將林潔如的雙腳抱在懷裡,然後將絲襪褪下,放在鼻子上聞聞:「媽媽的襪子好香!太好聞了!嘻嘻。我先給媽媽舔腳吧,等會再聞。
劉穎含著林潔如的白嫩的腳趾,吮的唆唆地響,把林潔如舒服的要死,林潔如格格地樂:「呵呵,寶貝,只你給媽媽舔的最舒服,律師的舌頭粗,沒有你的細滑。對,一個一個地吸,可不許偷工減料哦,不然媽媽可要打你。好爽!腳趾縫,對,舔那裡特別爽,呵呵,哦!哎,對了,我已經跟律師談過了,他同意跟你協議離婚,有什麼要求沒有?」
劉穎全身心投入在給林潔如的舔足中,思維有點狂亂地說:「沒有,我沒有任何條件,只求媽媽不要拋棄女兒,讓我永遠做您的奴隸
就成。好嗎?媽媽?如果您不要我我會死的,真的,我不騙您的。
「嗯,好吧,媽媽答應你。只要你乖,不乖媽媽可要懲罰你的哦。
「媽媽,女兒保證乖,保證讓媽媽每天都快活,女兒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媽媽快活。
「好的,真是媽媽的乖女兒,媽媽喜歡你,來吧,媽媽尿尿你喝。看,只有媽媽疼你。
林潔如今天的心情空前的好,她躺在沙發上看著法律書,眼睛雖然盯著書,卻進不到心裡去,這些天來的所有事情都讓她興奮和滿意。
律師與劉穎的協議離婚辦的非常順利,而林潔如與律師的婚姻登記也已經完成,律師所有的財產都已經公證到了她的名下,而女兒容容過寄的問題也順利解決。
現在,就是這樣的格局:林潔如與律師成為合法夫妻,劉穎是他們僱傭的保姆,容容是林潔如與律師的女兒,一個完整的家庭重新形成。
林潔如的女主地位現在不但有了律師和劉穎的死心塌地為奴作為保障,而且有了法律的保障,有了財產的保障。林潔如真正感覺到一種高枕無憂,一種徹底的輕鬆。她怎麼能不興奮?不快活?一想到現在可以為所欲為地對待律師和劉穎,林潔如就快活的想大笑!林潔如的思路開始朝怎麼使自己更快活更放肆的方向發展。
林潔如突然想到嘗試自己找個情人當著律師做愛,讓律師跪在床前目睹和服務,一定非常刺激。
林潔如被自己這個想法激動不已。但是,林潔如想先看看律師對這個事情的看法再說,林潔如還不知道律師到底有沒有性功能。雖然林潔如跟律師已經做了好多與性有關的遊戲,卻一直沒有肉體的接觸,林潔如真的不知道律師在性交上行還是不行。
林潔如現在已經跟律師成為合法夫妻,應該嘗試一下了。但是,林潔如猜想,律師肯定性慾是旺盛的,但他的小弟弟是不是也行呢?根據自己在網上看到的,林潔如想律師肯定是個陽痿,要不怎麼不跟劉穎過性生活這麼久也可以做到?
如果讓律師的小弟弟昂首挺胸,滿足滿足自己,然後又進行打壓,那律師一定更離不開自己,想永遠都統治律師決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而要統治劉穎卻非常容易。
林潔如決心給劉穎戴上貞操帶,然後在她身上刺上幾個字。
嗯,刺什麼字呢?林潔如想了想。對了,就刺上「林潔如之女奴」,讓她永遠都別想翻身,那麼律師也應該刺幾個字才行,這傢伙必須刺上更羞辱的字。刺什麼呢?廁所?廁奴?林潔如之廁奴?哈哈,對,就刺上林潔如之廁奴!我要把你們夫妻倆變成我林潔如永久的奴隸!
想到這兒,林潔如高興地跳了起來。
晚上,林潔如的臥室,律師和劉穎恭敬地跪在林潔如的腳下「你,把衣服和褲子都脫了!」林潔如指著律師命令道:「讓我看看你。
律師見劉穎在身邊,臉一紅:「我……
「我什麼呀?快脫!
律師的貞操鎖一直戴著,因為劉穎一直沒有給他鑰匙開鎖,劉穎在成為林潔如的奴隸前一直想著怎麼與他和好,所以,不想律師跟林潔如有實質性的性關係。而後來,劉穎當了林潔如的奴隸後已經把這個事情忘了,現在林潔如跟律師結了婚,突然提起律師的貞操鎖,劉穎才想了起來。
律師呢,反正戴著也沒有什麼影響,而且習慣了,所
以也就沒有提這個事情。
劉穎慌張地說:「媽媽,他下面帶著鎖呢,我去取鑰匙給您吧。
林潔如撲哧一笑:「是嗎?呵呵,那你快去將鑰匙拿來給我吧。」等劉穎一走,對律師又說:「快點脫呀。
律師三下五除二,一陣風就把衣服褲子脫了個精光,重新跪在地上。
律師的小弟弟被兩個白閃閃的環套著,腰上也有個金屬環,在一個聯結處掛著一把很小的銅鎖,林潔如哈哈大笑,笑的律師好不好意思,把頭低著,紅著臉,也偷笑著。
當劉穎拿著鑰匙進來的時候林潔如還沒有止住笑,劉穎跪下將鑰匙遞給林潔如,林潔如拿著鑰匙,套在食指上打著圈,笑問劉穎:「鎖了他多久了呀?
劉穎笑了一下:「從他不行的那天開始就鎖上了。
「是嗎?哈哈,這麼說,律師應該還是很純潔的嘛!至少沒有跟第二個女人有染是不是?
劉穎答道:「是的媽媽,人家肯他也只能乾著急呀。
「好!來吧,我的乖女兒,給媽媽舔妹妹,我看看律師什麼反應。
林潔如把褲子脫了,讓林潔如跪在自己的胯下舔,然後用一隻腳去逗弄律師的小弟弟。
劉穎吮吸的吧吧響,律師的弟弟被林潔如一撥弄,馬上翹了起來,林潔如呵呵直樂:「看看,咱們律師的弟弟蠢蠢欲動了呢。」說著將腳伸到律師的嘴巴里:「來,幫媽媽舔舔臭腳丫子,看看你的小弟弟反應是不是更強烈。」話還沒有說完,律師已經硬的不行了,金屬環都勒進了肉裡,疼的律師嗤牙咧嘴律師吐出林潔如的腳說:「求求您了,我的親媽,快幫我打開鎖吧,我會被勒死的。
「行呀,快給我磕頭,發誓效忠呀。
「求您!」律師一邊磕頭一邊說:「求您了,我的姑奶奶,我一定永遠對您死心塌地,永不背叛!求您!求您!
林潔如將鑰匙丟給他說:「好吧,打開它吧,明天再鎖上。
律師當晚過了一次激情澎湃的性生活,林潔如快活的像上了天,劉穎也陶醉的如同自己做一次愛一樣。
林潔如出來打工快兩年了,還從來沒有回去過一次。也許是日子過的太滋潤了,很少想起家鄉來。偶爾一閃念回憶起家鄉的一些小事,也感覺好象不堪回首似的。
當生活終於安定了下來時,林潔如的思鄉情結就日漸濃郁了。春節前,林潔如帶上容容和劉穎,由律師開車回到了家鄉的縣城。律師因為工作繁忙,只呆了一個晚上就回城裡去了。林潔如想,諒他也不敢怎麼放肆,貞操帶鎖著他,鑰匙在自己手裡,讓他多掙點錢沒有什麼不好。
第二十七章
林潔如的家在縣城的邊上,緊靠半山坡而建,房子不是很高檔那種,她爸爸當年靠著多年的積蓄,加上在水泥廠做副廠長的方便,費了不少勁才修了這兩層的樓房。
因為屋後就是山,林潔如老頭開了不少菜地,每日細心侍侯,新鮮蔬菜吃不完。林潔如的母親每天熱衷於打門球。老頭子做飯種菜洗衣幾乎全包,是典型的「氣管炎劉穎被林潔如指使著幹這幹那,老頭頗覺的她礙事,因為她不知道東西在哪放哪,什麼都要問,林潔如老頭讓她去玩,她又不敢,於是就獻媚地笑著討好老頭子:「讓我來吧,伯伯,只要一兩天我熟悉了就好了。如果我去玩,等會兒小姐會罵我的,求您了,伯伯,您就坐在那指點我
就行了。」
老頭氣呼呼地說:「你第一次到我家來是做客的,怎麼能夠叫你做事呢?她敢罵你我就罵她!
「噓!伯伯您輕聲點!求您了,您就坐著指揮我吧!要不您去客廳看電視也行,有什麼事我來問您得了!」
老頭坐不住,只好去後山侍侯菜地。
最快活的莫過於容容了,老頭老太都以為容容是林潔如親生的呢,見著這麼漂亮聰明的外甥女,老兩口別提多麼開心了。
容容更是乖巧的沒有話說,又聽話又調皮,惹的兩個老人整天樂呵呵的,對容容的要求簡直是有求必應,不久容容就很放肆了,外公坐沙發上看電視,或者是坐在矮凳子上擇菜的時候她也敢爬到外公頭上去騎馬馬。外公一點也不惱,反而挺高興的。玩的瘋了,甚至要求外公趴地上給她當馬騎。老頭開始覺得這要求有點過分,誰知道老太婆和林潔如大力支持容容的不正當要求,老頭就順水推磨答應了。
老頭還沒到六十歲,身體挺硬朗的,但也經不起容容長時間的怎麼折磨,每次會累癱在地上。這時候,容容仍然吵著要騎馬。她並非不知道在外公家和自己是有區別的,林潔如在來的時候就跟她說過很多。但是,容容是何等聰明的女孩?她知道她這麼一鬧,外公也肯定不會答應她,那自然只要由劉穎來頂替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林潔如就示意容容騎劉穎。容容跑到劉穎面前撒嬌道:「劉穎阿姨!我還想騎馬,給我當馬好麼?求求您了劉穎阿姨!」
劉穎看了看林潔如,林潔如點頭,於是劉穎說:「好吧好吧,看你說的那麼可憐,阿姨答應你就是了。」這話都是說給老頭老太聽的。
老頭反對了:「那不行!劉穎到我們家來是做客的,雖然人家是你家的保姆,也得尊重人家。騎外公不要緊,騎阿姨可不行。這顯得有點欺負人家。
劉穎一陣感動,但在這陌生的環境裡如果被容容騎在胯下一定更刺激,早已經興奮難耐了。
劉穎說:「沒有關係的,伯伯!小孩子嘛!讓她高興高興吧。
林潔如也幫腔道:「既然她沒有什麼意見,就讓容容高興一下吧。
老頭一看大家都沒有反對,意見只好作罷。
容容於是興高采烈地騎在劉穎背上打圈,還駕駕有聲,又順手拿了一本書當做馬鞭。一時間,整個房子裡歡聲笑語,熱鬧非凡。劉穎自己也覺得無比的刺激。這樣幾次後,容容騎阿姨就在這顯得非常正常了。
一天晚上,劉穎在客廳為容容洗了腳之後,容容對劉穎說:「阿姨,容容的腳漂亮嗎?
劉穎奉承道:「漂亮!漂亮極了!比阿姨的臉還漂亮呢!
容容又問:「那白不白?
劉穎答:「雪白雪白「那乾淨不乾淨?
劉穎說:「當然乾淨了!比桌子上的菜還乾淨呢!真想咬一口!」說完做了個咬吃的動作,惹的大家笑了起來。
容容開心地笑道:「那你吃呀。」邊說就邊往阿姨嘴巴里送。
劉穎便順理成章地一口咬住,含在嘴裡笑,一雙手緊緊地拽著容容的小白腳。
容容格格地笑:「你吃呀,吃進去呀,不許咬,只許舔。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又那麼地自然,讓老頭老太都來不及反對或者贊成,話到了嘴邊卻又覺得沒有說出的必要,於是,就只要任由阿姨去舔著小主人的腳了。
劉穎的地位和行為漸漸地被大家所
接受,甚至當她打來水到客廳當著老頭老太的面給林潔如洗腳時,也沒有讓老兩口感覺有什麼不對,或者說即使感覺有點不對勁也不好說了。
林潔如一副悠然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享受著女奴的服務,因為是當著自己父母的面讓一個比自己還大的女人為自己洗腳,林潔如很享受。當劉穎給自己洗腳的時候,林潔如與父母談笑風聲,父母的目光盡力避免看女兒的腳。
「哎,爸,媽,你們都退休了?
林潔如的媽媽說:「看,老頭子呀,咱們的寶貝女兒多惦記父母呀,連咱們啥時候退休都忘了!
老頭子嘲諷道:「知道問你這句話就不錯了!瞧人家現在有多享受!連腳都要保姆洗!假如沒有保姆,看來你和我還得像過去她兩三歲那時候給她洗腳啦!
林潔如母親搶白道:「你這個死老頭子說那些幹啥?我閨女有福氣被人侍侯有什麼不好?你還不是天天搶著給我洗腳?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的著嗎?
林潔如得到母親的支持,高興死了,瞟了一眼父親道:「就是!那我媽不也是很享受嘛?又沒有人逼你給媽洗。我也一樣,也沒有逼她給我洗腳。您都看見了的,是她自己主動給我洗的,不信您問,要不讓她自己說?
劉穎趕忙點頭說:「是,主人對我好,我是自願幫小姐洗的,小姐每天工作都很辛苦,一下班回來就躺在沙發上起不來,我看著心疼死了,用熱水泡泡腳很容易恢復疲勞的。」
林潔如幾年沒有回來了,想到處轉轉,劉穎與老頭子在家忙呼,林潔如與母親和容容到街上逛,想順便帶些糖果啥的回來,容容則不停地要求買花炮。
家裡劉穎和老頭忙的雙手不空,東一句西一句地聊了起來,老頭想起劉穎給自己女兒洗腳的事來,憤憤不平地說:「哎,我說丫頭,你幹嘛還給我閨女洗腳?你又不是過去的那什麼僕人丫鬟,現在新社會了,人人平等,哪怕就是做保姆也只能夠做分內的事,有辱人格尊嚴的事情可以拒絕做。給容容洗腳還說的過去,因為她還是小孩子,這丫頭會被你慣壞的。
劉穎吃地一笑說:「這也沒有什麼啊!您不也給伯母洗腳嗎?
林潔如老頭窘的臉都紅了:「我……我給你伯母洗腳那是因為她腿腳不好,再則我們是夫妻嘛!這個與你給我閨女洗腳性質不同。
劉穎一邊拔雞毛一邊笑道:「有什麼性質不同?小姐對我挺好的,我看她工作挺累的,拿熱水給她泡泡腳放鬆放鬆,我覺得這對我的尊嚴沒有什麼影響。
老頭看了劉穎一眼道:「我看她那架勢好象已經享受慣了一樣!只怕星期天沒有工作的時候也叫你給她洗腳吧?瞧她那做派!還把腳放在你肩上了!如果你這麼慣她,只怕我閨女會騎到你頭上去拉屎撒尿!哼!我就看不慣劉穎不禁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老頭大惑不解地問:「你笑什麼?我閨女這麼欺負你你還笑?真是的!我看你是賤!沒有骨氣!你回去就把工辭了,別給她幹了!
劉穎低著頭回憶似地輕搖著頭說:「不,我可不辭,我還想跟著小姐幹一輩子呢!她對我挺好的!我願意給她當牛做馬。
老頭感覺劉穎有點稀泥扶不上牆:「切!你這丫頭!看來我閨女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了!看你這表現,她叫你給她舔腳也會幹!真是無可救藥了!
劉穎
紅著臉說:「伯伯,不瞞您說,小姐還真要我給她舔過腳呢,只要她高興,我什麼都願意為她做。
老頭驚詫了一下,隨即又理解地說:「我就猜這丫頭會這麼對你的!昨天我孫女要你舔腳你還真舔了。不過她是小孩子,我還可以忍受。你可不能夠太軟弱了,什麼都依著我那閨女和外甥女啊!
「沒事!她們並沒有欺負我,對我都挺好的,您就放心吧!要是您眼紅,我也給您老人家洗腳呀,呵呵。
老頭看了她一眼,慈祥地笑了:「我可不要你服侍,我自己有手有腳。唉!
看來我也說不動你了,隨便你吧。還是老太婆那句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不管你就是了。」
「那最好了,本來就不用您操心的了,我是自願服侍她們的。
突然劉穎想起什麼似的問:「哎!伯伯,您說伯母腿腳不好您才天天幫她洗腳的,可是我看伯母腿腳很好啊,您看今天他們上街多久了,腿腳不好的話能走這麼久麼?
老頭臉一紅辯解道:「她……腿腳是不好啊。哦,也許他們走幾步就坐下歇歇吧?
劉穎狡猾地笑道:「恐怕不是這樣的吧?昨天我還聽說伯母每天都走很遠的路去打門球呢!哈哈,伯伯也會講假話了!
老頭更加窘迫了:「也是啊,呵呵,這個你們年輕人不懂。
「哼,有什麼不懂?還不是伯伯喜歡伯母的腳唄!」劉穎快活的格格笑。
「這丫頭!嘲笑起老頭子來了!」說著用手中的蘿蔔葉掃了一下劉穎。
老頭的戀足是那種潛意識的,沒有理論指導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種模糊的愛好就叫戀足或者說戀物,老婆的腳好看,又白又嫩,是他非常喜歡的。在他看來,腳是老婆身體的一部分,愛老婆的腳沒有什麼不對。
劉穎逐漸判明瞭老頭子給伯母洗腳的真實原因,不禁有些放肆起來,開起了老頭的玩笑:「伯伯,我猜您肯定被伯母罰過跪對不?
「這個死丫頭!開起老伯的心來了!
「你就說有沒有吧!沒有才怪!
老頭只是笑。
「我懷疑呀,伯伯說不定還喝過伯母的洗腳水呢,哈哈,是不是呀?
老頭從地上抓起一把蘿蔔葉作欲打狀笑道:「瞎說!看我不打你!
劉穎跳到一邊,手裡拿著已經拔的差不多的裸雞繼續拔毛:「昨天我都聽伯母說了,你被伯母罰喝過她的洗腳水。
劉穎這話一點根據都沒有,只是瞎編詐唬他一下,卻不料還真詐出了東西來了,真是歪打正著。
「這個死老婆子!這樣的醜事也敢對外人說!
「讓我說對了吧?呵呵。伯伯,你倒是說說看,倒底為什麼要罰你喝洗腳水呀?多髒呀?您還真喝了?
「哪裡呀!就喝了那麼一點點而已。有一次我禁不起勸跟人玩牌了,是賭錢的,結果把工資輸了一大半,回來不好交差,只好主動跪下認錯了,誰知道老婆子不依不饒的,要跟我離婚。我賭咒發誓說下回再也不敢了,一定痛改前非,但她就是不信。我好說歹說,她才有點將信將疑。到了最後,她就說,除非我喝了她的洗腳水才真的相信。我腦袋一熱就喝了幾口。她當時這樣說,喝了她的洗腳水,如果以後再發現打牌賭博她就把我喝她洗腳水的事情告訴別人,叫我不好做人。你說這個主意毒不毒?我身為副廠長,如果這樣的醜事傳出去我還能夠在這裡混麼?
其實這段故事都是老頭臨時瞎編的,正當老頭為自己編出這天衣無縫的故事自鳴得意時,劉穎卻不信了:「咯咯,伯伯可真會編!恐怕不是這樣的吧?伯母都告訴我了!」
「什麼?這個死老婆子!居然!呵呵,既然你知道可得替我保密啊,千萬別讓我那閨女知道了,她還不知道吧?
「嗯,小姐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要我保密可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什麼條件都答應。
「這個嘛……從今天起,您給伯母洗腳不能夠避開我們,要當著我們的面給伯母洗腳,另外呢,您委屈一下,乘現在伯母他們還沒有回來,我要您也給我洗一次腳,要像給伯母洗腳一樣,讓我看看您洗腳有什麼特色,我也學學,以後好給小姐洗的更好,怎麼樣?
「你這丫頭!太……
過年的氣氛是越來越濃了,臘月二十九這天,律師才風塵僕僕地架著小車來了,大包小包的提著,把一家人的節日氣氛推向了一個小高潮。
一家人圍著火盆,磕著瓜子,有說有笑的。到了該煮飯時,老頭和劉穎便自覺地去廚房做飯。
說笑了一陣,林潔如起身東走西看,轉到廚房時,發現父親忙的不亦樂乎,而劉穎駕著二郎腿在那裝模作樣地擇蔥,心裡很不高興,狠狠地瞪了劉穎一眼。
其實林潔如一出現劉穎一眼就看出來了,沒等她瞪眼就趕緊起身去幫老頭,等林潔如剛一走,馬上又回到凳子上坐下了。
其實兩個人剛進廚房的時候劉穎倒也非常主動的,老頭因為昨天的事情,有點怕她做多了不高興,便要劉穎去客廳歇著,說自己一個人夠了。
劉穎哪裡敢歇著?因為昨天欺負老頭子正惴惴不安呢,事後想起如果叫林潔如知道了還不把自己給整死才怪!兩個人各懷鬼胎,都怕讓林潔如知道昨天的事情。劉穎想到這一層,覺得老頭子應該更怕,又有了昨天老頭子的受辱之事,劉穎便覺得事情對自己似乎更有利些,於是心安理得地磨起羊工來。
劉穎一邊擇著菜一邊跟老頭子聊天,時而吩咐一句,有點指手劃腳的意思。
老頭子卻並不反感,心裡覺得很受用,甚至劉穎罵他怎麼這麼不中用他也樂呵呵的。
劉穎就有點放肆起來:「伯母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糟老頭子?我看你呀,連給伯母提鞋都不配!
老頭自謔道:「是是是,劉穎大小姐!我不配給她提鞋,可我給她洗腳很配呀!要不她怎麼叫我天天給她洗呢?
劉穎撲哧笑起來:「那是伯母可憐你罷了。要說配的話,你呀,只配給伯母舔腳還差不多。
你就損我吧!反正你捏著我把柄了。
「知道就好!告訴你,像你這樣的糟老頭子,過去我都不會正眼看的,你信不老頭子不出聲,劉穎繼續說:「小姐如果看見我在玩,問起來你可會說話一點!就告訴她我已經做了很多知道嗎?你剛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呵呵,比蔣介石還會搶奪勝利果實呢你!好,我就照你的意思說就是了。
「你現在站在灶臺那幹嘛呢?過來幫我擇菜呀。
「這不是煮著餃子嗎?
「煮著也不用你那麼傻守著呀!你沒有眼睛看嗎?煮好了再站到那不遲!真笨!
老頭說不過她,只好過來蹲地上幫著擇菜,劉穎滿意地笑了:「敢不聽本小姐吩咐!
老頭子心說:「你就牛吧,也
只有這幾天時間,等你回去了我看你怎麼服侍我閨女!我要不讓我閨女狠狠地對付你才怪!
「怎麼?是不是想讓小姐虐待我給你報仇啊?你那腸子裡轉悠什麼鬼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麼?哼!小姐虐待我我願意!輪不到你高興!就你,還是做奴隸的命!以後還得天天服侍伯母!
「我那叫做奴隸呀?你搞錯沒有?我那是愛老婆知道不?
「哈哈,笑死我了。天天幫老婆洗腳就是愛老婆呀?簡直是謬論!
林潔如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道:「笑什麼呢?劉穎?
劉穎嚇的跳了起來:「啊?沒…沒什麼啊。哦,是剛才講了個笑話,可笑人了!
林潔如指著她說:「你給我閉嘴!爸爸,您剛才說了什麼笑話?
老頭紅著臉尷尬地站起來,急急巴巴說不出來,林潔如一下子就明白了,對劉穎輕聲道:「你跟我來一下。」說完轉身就往回走。
劉穎臉色煞白,惶恐不安地跟在林潔如的身後,她們來到林潔如的臥室,林潔如反身把門給鎖了,然後走到寫字桌邊,往椅子上一坐,壓低聲音命令道:「跪下!說!你跟我爸這兩天都做了什麼?
劉穎看了林潔如兩眼,被林潔如的目光逼了回來,只好埋下頭。林潔如一記耳光打了過來,沒有等她反應又是一記,嘴角立刻流出了血。
劉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撲倒在地,倒頭就磕:「我說我說,我該死,請媽媽原諒我,是我一時忘乎所以,昏了頭了……
林潔如輕聲呵斥道:「小聲點!快說!
於是劉穎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把昨天的事情和盤托出。
老頭子見著女兒一臉怒氣把劉穎叫走,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劉穎會不會把自己昨天干的醜事情抖摟出來。他幾次把炒菜的勺子都掉到了地上,額頭上虛汗直冒,一邊在幹著活一邊關心著客廳那邊的動靜。直到劉穎面無表情地回來,老頭子的心仍然提著,他提心吊膽地問:「我閨女找你幹啥?
劉穎楞了一下,露出點笑說:「哦,沒什麼,就問我鄧律師給她買的那件衣服合適不合適。
老頭子不相信地說:「真的?
劉穎笑道:「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嘛?對了,小姐叫你去休息,讓我來做吧。
老頭滿腹狐疑道:「你去玩吧,我一個人夠了。
劉穎不容他二話就往外推他:「叫你去你就去,真是賤骨頭!
林潔如在客廳喊他:「爸爸!爸爸!怎麼還不過來?
聽見閨女叫,老頭趕忙哎哎地答應著往客廳走去吃過中午飯,律師帶著容容上街去買鞭炮煙花,老太婆與老頭子看電視,林潔如叫上劉穎去後山上看風景。律師高興地將容容扛在頭上讓她騎馬,惹的容容敖敖直叫,兩個人不一會就到了街上融入人海之中。
林潔如把劉穎帶到山上,小道上雪已成冰,空氣又冷又新鮮,吃飯前,林潔如聽到劉穎的坦白之後又驚又氣,當場差點氣暈過去,聽時一直在心裡暗罵:「這個妖精,簡直反了她了!居然敢如此戲弄我老爸!膽子簡直比天還大!再不整治一下她就敢往自己頭上爬了!簡直豈有此理!還有自己老爸,也太不爭氣了,太好騙了!這個小妖精,今天我不好好調教她一下,真不知道事態會發展到何等程度!幸虧我發現的早!
這會兒最後悔的莫過於劉穎了,真是昏了頭了!逞一時之快惹來了天大的麻
煩!這下可好!還不知林潔如會怎麼懲罰自己。
林潔如當時雖然沒有發作,但是劉穎看的出,小姐就像爆炸前的一顆炸彈哧哧地冒著煙了。林潔如越是不發作,劉穎就越是擔心的要死,既然必須接受懲罰,還不如早點到來,免得老是提心吊膽。
林潔如不想在家裡就馬上發作,拼命壓抑著滿腔的怒火。林潔如今天的涵養可真好!本來這不是她的性格,如果是在城裡,她早就爆發了,為了不讓父母知道,為了不丟父親的面子,林潔如只好另外找地方。因為想著這個事情,氣著這個事情,林潔如連中午飯都沒有吃好。
這會兒,林潔如雖然還是有氣,但是已經洩了不少,家鄉山上的新鮮空氣使她心態一下子平和了許多。但是,懲罰還是要懲罰的,林潔如決不會放過她。要讓這個賤人知道自己的厲害,讓她不敢再犯。讓她懂得不管自己在不在,只要想到她就不敢亂來。
第二十八章
林潔如看了看四周,張開雙臂轉了一圈,高興地說:「多美啊!是嗎劉穎?
劉穎見林潔如聲音柔和,態度寬容,以為她原諒了自己,心裡一陣感動,聞聲馬上過去跪在雪地裡,將自己的頭從林潔如的胯下伸進去,然後抱著林潔如的雙腿,吃力地站了起來。
頭上頂著自己崇拜的人,劉穎彷彿獲得了迴歸,這才是自己應該處的位置,只有把林潔如頂在自己的頭上,劉穎才覺得心安寧了,舒服了,自在了,真是奇怪!
林潔如用大腿把劉穎的脖子夾的緊緊的,舒服地起落了幾下:「嗯,好舒服!走吧!今天呢,在回家之前我可不打算下來了,因為你欺負了我老爸,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吧。你先作好了思想準備,我會一直騎在你頭上走很遠的,如果你累了想歇歇我也不會離開你脖子,我要讓你對我產生畏懼,以後再也不敢亂來!聽見沒有?
劉穎低著頭,在下面心悅誠服地說:「是,小姐,賤奴應該受到懲罰,賤奴以後再也不敢造次了。
因為是兩個人的重量,雪在劉穎的高跟靴下被踩的咕咕響,劉穎為了安全,不敢走的太快,雪很滑的,萬一有什麼閃失她可真是不想活了。
山倒是不高,可是,劉穎頭上頂著一個人,顯得比較吃力,雖然山道是迂迴曲折向上的,但每走一步都是物理意義上的做功,自然很耗體力。在林潔如的指揮下,走走停停,沒有多久劉穎就氣喘吁吁了,有些支持不住。林潔如提醒她:「不許停!到山頂才可以歇一會兒!別摔著我,把我摔著了我活埋了你信不信?
不讓你長點記性,你說不定哪天還敢把天翻了!
劉穎馱著林潔如努力支撐著,雖然有點搖搖晃晃,但都有驚無險。林潔如稍微有點擔心安全,但是,憑自己對劉穎的瞭解,她相信劉穎如果真的支持不住會央求自己歇歇的,而不會把自己摔倒,哪怕連她自己一同摔倒。林潔如有這個自信。
家鄉的山真是美極了!林潔如心情非常愉快,思緒一下子飄的很遠很遠,忽然想起過去非常要好的一個同學,叫什麼名字來著?
劉穎緊緊地抓著林潔如的雙腿,生怕將林潔如摔著,幸好穿的高跟靴,不容易打滑,只是力氣有些不支了,是的,很不支了,得快點爬上去才行。
林潔如低頭看了看劉穎吃力的樣子,捂著嘴巴偷偷樂,心裡說:看
你還敢不敢欺負我老子!反了你了!不整整你,說不定哪天你還敢爬到我頭上來!林潔如故意將腿夾的更緊,心情愉快地拍打著劉穎那張紅撲撲的臉:「加油!快到了!
駕!加油!」
終於到了山頂,劉穎找了個平整點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矮下身子,然後蹲在地上。林潔如仍然騎坐在她的脖子上,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她知道,這個時候,劉穎是最吃力的,放不下包袱想放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劉穎感覺自己快要癱瘓了。
劉穎繼續將身體往下面矮,企圖甩掉重負,林潔如卻跟著矮,雙腳離開地面踩在劉穎的大腿上面,她才不管會踩髒劉穎的褲子呢,現在的懲罰才是懲罰,可以讓劉穎記一輩子。
這個場面十分可笑,劉穎的雙膝跪在地上,背部成了彎弓,脖子上壓著林潔如,更讓劉穎受不了的是,林潔如還直搖晃,雙腳踩在劉穎的大腿上面,劉穎馬上就要崩潰了!
「喂?你把我爸騎在胯下是不是很享受?
「啊…不……」
「不享受?才怪!還想騙我?
「是是,奴才不敢了。奴當時昏了頭了,以後奴再也不敢了,求媽媽放過女兒吧,我真的支持不住了。我怕自己癱成一堆泥會摔著媽媽,把自己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林潔如格格地笑著說:「我可警告你,給我硬撐著!如果讓我摔倒,我非挖個坑把你給活埋了!我還告訴你,把你埋了誰也發現不了!公安局都破不了案!
「可是…可是我怕支撐不住呀,萬一垮了那一定是到了我的力氣的極限,請媽媽一定理解這一點。」劉穎的雙手盡力託著林潔如的屁股,使自己肩膀減輕點壓力。
「我才不管!摔著我那一定是你有意的!我一定會把你給活埋了!哼!跟我耍花招!」林潔如用屁股使勁往下坐了坐:「把你的狗爪子快點給我拿開!
劉穎把雙手放下,林潔如又往下坐了一下,劉穎的頭被坐得更低了。
劉穎帶著哭腔說:「媽媽呀,女兒知道錯了,求您了,女兒再也不敢放肆了,您就大慈大悲放女兒一馬吧,來世我還給您當奴好麼?求求您了。
林潔如撲哧一笑:「哭的蠻可憐的麼!當初耍我老爸的調皮勁哪去了?啊?
把我老爸騎在胯下是不是很威風?啊?告訴你,從今天起,你給我記住了,在我父母家把家務活全給我包了,聽見沒有?
「是是是,我一定全包「還有,我老爸閒不住,不做事會生病,如果他到廚房來幹活,你只能讓他乾點輕巧點的,聽見沒有?
「是,我會讓他坐凳子上歇著,或者幫我擇擇菜什麼的。^「還有,什麼也別告訴我老爸,別說我已經知道你們那天干的事情。
「好,我不說。
「另外呢,以後晚上給我洗腳要跪著洗,當著我爸媽的面也這樣!臉上要有愉快的笑容,嘴巴會說一點,甜一點,別讓我父母感覺不自在。
「知道了,我按您的吩咐做就是。
林潔如將雙腿踩地上站起來:「嗯,今天就放過你吧,別忘記這次教訓,如果再犯,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了你的。
劉穎把頭從林潔如的胯下退出來,身體往地上一躺,如釋重負地大出了一口氣:「我的媽呀!早知道會受到這樣的懲罰,我死也不會欺負老爺子了。我當時是鬼迷心竅了,媽媽呀,您放心好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一
定對媽媽忠心耿耿林潔如居高臨下看著劉穎笑:「那還不快點爬起來給我磕頭?
「是!」劉穎翻身爬起來納頭就拜:「謝謝媽媽寬恕,謝謝媽媽寬恕。
那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容容坐在外公的膝上看電視,林潔如和她媽媽以及鄧律師三個人圍著八仙桌興致勃勃地下跳子棋,輸了的貼鬍子。
律師心不在焉,所以連輸了兩盤,被貼了兩根鬍子,額頭上一根,鼻子上一根,林母並不知道律師是女兒的奴隸,但是她看的出來,女兒在他面前很神氣,經常頤指氣使的,心裡就很放心了,覺得女兒絕對不會被欺負。
劉穎收拾了半天才把碗洗了,菜藏起來,然後打了一盆熱水調好了溫度,將自己的洗臉毛巾放進去,然後端到客廳來,放在林潔如的腳下說:「小姐,該洗腳了。
林潔如把身體轉了九十度,然後將一隻腳伸給她說:「洗吧,別打擾我,正下的過癮呢。
劉穎跪下雙膝,一邊幫林潔如脫鞋脫襪子一邊看著律師笑:「哈哈,律師都貼兩根鬍子了?小姐,你們真厲害呀。
林母見劉穎跪在地上,有些過意不去:「丫頭,地上髒,別跪在地上呀。
劉穎趕緊說:「沒事沒事,跪著洗方便林潔如笑道:「媽媽,該你了!您別管閒事好不好?她在我們家經常這樣幫我洗腳的,你就下你的棋吧。
林母眼睛盯著棋說:「閨女,這你就不對了,讓人家跪著給你洗腳,說出去大家會說你的。哎,我看到了一步好棋了,可以到頂尖呢!瞧好了啊,跳這跳這再跳這到頂了,呵呵。
律師讚歎道:「還真是一步好棋!輪到我了,讓我先瞅瞅。
林潔如側目看了一眼劉穎,見她正在把自己的白棉襪脫下,輕聲說了一句:「幫我聞聞看臭了沒?沒臭就還穿一天。
劉穎將襪子放在鼻子下使勁聞了聞,搖搖頭,又把林潔如的白足拿到鼻子下聞了一下:「沒臭,還挺香的呢。
林潔如吩咐道:「那就快洗吧,洗乾淨點。
林潔如母看著閨女像個公主樣地被服侍著,騰地升起一種自豪感,也不想多說什麼了,只是笑咪咪地催她:「閨女,該你了,快點!
林潔如一邊下棋一邊享受著劉穎的洗腳按摩服務,舒服的要死,興致也就更高了。劉穎給她洗完了一隻腳,擦乾,然後穿上襪子,再洗另外一隻,林潔如將洗好的那隻腳放在劉穎的肩膀上,繼續下棋。
律師被林潔如這麼一擺譜一享受,攪的分了心,結果又輸了一局,林潔如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嚷嚷著要律師再掛一根鬍子在臉頰上面。
當劉穎終於給林潔如洗完後,林潔如示意她打水幫媽媽洗腳,劉穎打了水來端在林潔如母的腳下:「伯母,您也洗洗吧!
林母嚇的把腳往回一縮:「不不,我不要你洗,等會我自己去洗就是了。
林潔如不滿地看著母親大聲說:「媽!你就讓她給你洗吧。我們這不都沒有空嗎?快點快點,該你下了,少羅嗦。」又面朝劉穎吩咐道:「還不快點跪下洗?
見女兒生氣,林母只好不說話了,胡亂下了一步棋,然後盯著林潔如看,林潔如知道母親在看自己,故意板著臉,律師大氣也不敢出,一雙眼睛死盯著棋盤,劉穎跪在地上,將林母的腳抱了過來給她脫鞋,林潔如母將身體轉了九十度予以配合。
那邊容容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這邊發生什麼根本就沒有注意,而老頭卻尖起耳朵聽這邊的動靜,每一句話都不想放過,根據聽到的,他就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心想:丫頭,看你牛吧!怎麼在我閨女面前這麼乖了?今天怎麼不擺譜了?哼哼,今天該我閨女在你面前擺譜了!而且以後我閨女會天天都給你擺譜的,你等著吧!
劉穎將林母的襪子脫下來後,習慣地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然後又聞了一下林潔如母的腳,讚美道:「伯母的腳好漂亮呀,保養的真好!難怪林潔如小姐的腳那麼白嫩好看!而且一點也不臭,真是奇怪!
林母一開始還有點不自在,現在已經緩過來了,有點心安理得了,我閨女可以享受的媽媽自然也可以享受。
林母對劉穎笑道:「我和閨女的腳都不是汗腳,哪裡會很臭?不過也不香倒是真的。老頭子也說我的腳不臭的,哈哈,不信你們去問他。
劉穎就轉身喊老頭:「喂,林伯伯,伯母說你說的,她的腳一點也不臭,難道您聞過?呵呵。
林潔如在劉穎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放肆!想討打了是不?
劉穎嘎然止聲,伸了下舌頭:「對不起。
林潔如威嚴地壓低聲音命令道:「為了你剛才的放肆,罰你給我媽舔腳,先舔後洗,聽清楚沒有?
劉穎使勁點著頭,跪在地上捧著林母的腳就舔起來,林母受寵若驚地將腳往回縮,劉穎抓的緊緊的不放,甚至將林母的腳趾頭含在嘴裡吮吸起來,一陣酥癢感傳過全身,舒服得直想哼哼,可又不敢支聲。林潔如催她走棋,她趕緊胡亂走了一步。
老頭聽到劉穎吸吮的吱吱聲,知道是怎麼回事情,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果然是真的,不禁心裡升出種怪怪的感覺。
只有林潔如揮灑自如,該說的照說,該笑的照笑,顯得很自然,律師也是傻了一樣,腦海裡稀裡糊塗不知道想什麼,感覺腦袋裡是一鍋粥,容容看電視看的入迷,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母思緒也翻騰的厲害,心想我女兒可真有本事,真會享受,現在自己正在享受的閨女一定是經常享受著的,只是很不解的是,難得這丫頭怎麼就這麼聽話?怎麼會這麼乖?好象還挺喜歡的樣子。她百思不得其解!林母納悶的也正是老頭想不通的。
容容又大了一歲,身體長高了,面容更家嬌美,白裡透紅,一笑百媚生,真是人見人愛。也許是在家當公主的生活滋潤了她,吃喝玩隨心所欲,使的容容的氣質越來越貴族化。人們說培養一個貴族要經過三代人的努力才可以,我看並不需要三代,一代就夠了。當然必須在家裡有幾個真正的奴隸服侍著,整個家庭的氛圍要有主奴關係包圍著,這種關係無處不在,滲透在每個角落。
容容在學校依然是三好學生,各方面表現都很出色,讓班主任和科任老師都喜歡的不得了,同學們更是擁戴她,因為她是班長。由此可以看出,這個小女孩簡直就是個天使加天才!她的聰慧連某些大人都不如!
容容班上的美術老師是個男的,四十幾歲的樣子,美術功底非常好,人也很和藹,容容班上的三年級學生們都不怎麼怕他,有時候還欺負他,每當紀律很糟的時候,容容只好站出來幫老師維持。為此,美術老師對容容感激的很,加之容容又是那麼聰明漂亮,更讓他喜歡的不得了
,什麼都順著容容。容容有時候自己也不是那麼遵守紀律,美術老師都容忍著,看不下去了才走過去憐愛而略帶責怪地盯她一眼。
有時候,容容在教室裡拿著畫好的圖畫叫老師給打分,他總是會坐在那興致勃勃地先看半天,問問容容的構思。容容這時候就會趴在老師肩膀上,向老師娓娓道來,說的眉飛色舞的,還用手摸著老師的耳朵玩。
美術老師心裡總是有意給容容打高分,但是,又想聽到她向自己撒嬌的媚態,便故意先說出個低分。每當這時候容容就會嗲嗲地說:55555,不嘛!不嘛!起碼也得85分!沒看見我話的這麼好嗎?老師便送人情地給打88或者90分。容容一看便伸出V字型手勢:「也~!
美術老師在家也是個怕老婆的人,而且老婆並不愛他,這讓他日子過的很晦暗。年齡大了,長的又很普通,又沒有錢,他心儀的女人自然不會與他有什麼曖昧關係。雖然他有藝術氣質,也很風趣幽默,但是也只能夠獲得那種人們喜歡接近他的效果。這樣久而久之,使他只能夠對看的上的女人暗戀了。而且這種情況慢慢轉變成對小女孩的傾慕。
三年紀女生容容是美術老師揮不去的美妙倩影。他對這個女孩子的幻想很多。儘管他知道所有的幻想都是不現實的,是無法實現的,但他仍然抑制不住地要想。他並非是想姦淫這個天使般的女孩子,他就想抱抱她,對,哪怕是抱抱也很滿足。可是,他當然不可以直截了當去摟抱她。他吃驚地發現三年紀的學生已經很懂事情了,有的甚至開始糊里糊塗地談戀愛了。有一次,他帶他們去草坪寫生的時候,他甚至親耳聽見她們肆無忌憚地談論著誰喜歡誰,誰愛上誰這樣的話。
他喜歡容容趴到自己的肩膀上來,喜歡她摸自己耳朵。他強烈地想她不僅僅趴到自己肩膀上,而是放肆地爬到頭上來。有一次,他幫容容寫生風景,叫容容在自己後面看著,容容很乖地先給老師捶背,然後就趴在老師身上看。美術老師慢慢地畫著,時兒吆喝著散落在周圍的學生好好畫別吵鬧。其他學生鬧的厲害了,他就叫容容去把那些人抓來。他是大聲吩咐這件差使的,好讓所有同學都聽見,使他們有所收斂。果然這樣做有了效果。
前面我說過,學生不是不怕他嗎?怎麼這樣吆喝一下就有效果了呢?原來,他不久想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辦法,並且實施了,效果斐然。其實辦法很簡單:就是誰在課堂上違反紀律了就抓到講臺上去,由紀律委員和班長兩個人抓。若有學生不服,他就親自來抓。三年的級的學生力氣不大,他完全可以不費力地拎著上去。抓上去後,由容容看管並懲罰。先罰站,或者蹲馬步。做好了,再由容容打一兩個耳光放下去。這一套容容十分內行,親重也掌握的很好。美術老師強調說,誰在課後報復紀律委員和班長的話,他就找他算帳。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措施很有效果,而且很受同學們歡迎,男生女生都喜歡。甚至有個別男生故意搗蛋好接受懲罰。美術老師看出了端倪,就叫容容對那些故意搗蛋的男聲打重一些,結果他們還是被打怕了。
美術老師慢悠悠地給容容畫著寫生畫,忽然輕聲側頭問容容:老師問你個問題好嗎?容容笑道:什麼
問題呀?老師說:你得誠實回答。容容說好。老師問:你膽子大嗎?容容想了一下說:大呀!不過要看幹什麼了。老師說:如果不大老師願意讓你練練膽量。容容沒有作聲。老師繼續說:如果老師讓你騎到頭上來你敢嗎?容容盯著老師看了看,笑起來:敢!容容心裡想,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心裡忍不住的笑。美術老師臉一紅:哦?可是老師不敢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讓你騎在頭上呢!那樣老師會一點威信都沒有了。不過到老師辦公室老師倒敢讓你騎到頭上來。容容呵呵地笑起來。那你還說給我練膽量,我看呀,倒不如我給你練練膽量。說著扶著老師的肩右腿一揚就想騎上去。這個動作把老師嚇的不輕。趕緊伸手攔住說:不行不行,讓同學和其他老師看見問題很嚴重的。容容其實也是嚇唬他的,收回腿吃吃地笑道:怎麼嚴重了?
我不明白。美術老師對這個問題不知道從何回答。囁嚅了半天說:這個嘛,你還小,跟你說不清楚。容容說:你不說我怎麼能夠清楚?你說了我才能夠清楚。別以為我小,好像我理解不了似的,你說嘛!你不說我就把今天你跟我說的這些事情去問媽媽或者語文老師。美術老師一聽她這句話,急了,說你千萬別去跟人家說。好吧,我跟你說吧。你聽著。
。
美術老師說了老半天,終於把話講完了,最後問容容聽明白沒有。容容嫣然一笑,假裝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知道了!果然很嚴重的。可是,我怎麼才能騎到老師頭上來練膽量呢?如果在老師辦公室練的話沒有人看見,我覺得練不了膽量啊。我覺得只有當著同學們的面練才能夠練出膽量。因為照您說的,什麼師道尊嚴呀,騎到老師頭上就會毀滅這種約定俗成的規矩呀,我覺得正因為這樣才叛逆,才刺激,才可以練出膽量來。老師您想呀,如果我連老師都敢當馬騎,那我還怕誰呀?
美術老師一邊聽著容容說話一邊背脊直冒冷汗。這話哪裡像是三年級的學生說的話啊?我的天啊!她簡直就是天才少女!又一個早熟的女孩!教這樣的學生,他真有點心虛了。他想起過去在課堂上把他們當小孩子對待的場景,不知道那時候這個小丫頭是否在下面偷偷發笑!
他衣服都汗透了,根本沒有心思繼續寫生,躲躲閃閃說,哦,你自己接著畫吧,我去管管其他同學。不等容容開口立即逃也似的走開了。
容容聲音追著老師說:哎~!老師!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第二十九章
林潔如自己開了個化裝品店子,生意很紅火,每天都忙著打理應酬,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而律師的業務更是成倍地增加了。他的名氣越來越大。在家的時間更少。只有劉穎依然如故。家裡全靠她在忙碌著。
因為律師和林都很忙,所以,容容現在放學基本自己走路回家。好在家與學校距離不遠,才兩裡多路,十幾分鍾就可以到家。而且是繁華的馬路,沒有什麼危險。以容容這樣的智商,絕對不會讓騙子拐了去。更絕的是,林給容容配了個小靈通,可以隨時掌握容容的行蹤。
這天放學時,容容要求美術老師到自己家去家訪。美術老師高興又驚訝地問:怎麼想起叫我這個副科老師去做家訪了?是不是吃錯藥了?容容天真無邪地笑道:我媽媽說的。老
師又問為什麼?
因為我媽媽想知道我在美術方面有沒有天賦和發展前途,容容這樣說。美術老師覺得很和情理,便高興地答應了。
美術老師的兒子已經讀大學了,老婆與他感情又不好,所以他們各管自己。
連開火都分開搞。平時一放學,美術老師就上上網看看書看看電視啥的,無聊的很。所以,容容和她媽媽的家訪要求,他連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牽著學生的手走了大約兩百多米的樣子,容容忽然站著不走了:老師,我們坐下歇會好嗎?美術老師不解道:這才幾步路就走不動了?不會吧?容容神秘一笑說:老師,您可不可以揹著我走呀?老師咧嘴笑道:這個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老師真的很擔心被自己學生或者學校老師看見啊。容容理直氣壯地說:看見又怎麼了?我們又沒有幹什麼壞事。老師不可以背學生嗎?要是我突然生病了呢?老師說那另當別論。容容說:我媽媽說了的,要美術老師揹著我來家裡家訪的。美術老師很吃驚地說:你媽媽真的這麼說?容容點頭。老師說為什麼呢?
容容回說我哪裡知道啊?媽媽說必須這樣做,否則我會被打屁股的。老師有點不相信了,笑著指著容容的鼻子:騙老師?對不對?容容撲哧一笑:誰有閒功夫騙你啊?不信你看這個!說著拿出一疊紙條,從中抽出一張遞給老師。美術老師接過紙條一看,上面寫著「請老師揹著我女兒來家訪,謝謝。家長***」,字跡老練,不像是容容自己所寫。
美術老師好象得到了正當理由似的,愉快地蹲到地上:那好吧,來吧,老師揹你回家!
容容高興地轉到老師背後,雙手扶著老師的肩膀,一條腿跨到老師的肩上。
美術老師趕緊制止:哎哎哎,你這可不是叫老師背了,是騎!容容不理他,繼續扶著老師頭將另一條腿跨上去,邊這樣行動邊說,人家不習慣趴在背上嘛!騎著更舒服些。趴在背上和騎在頭上真的有什麼區別嗎?容容騎上去坐坐好,雙手箍著老師的額頭。老師,走吧?駕!
美術老師哭笑不得,蹲在地上不起來不是,起來也不是。他說:容容呀,聽老師跟你說,騎和背的區別可大了,說了你也不懂。我只告訴你結論吧,騎的話對老師有點不尊重知道嗎?如果背的話呢,可以表現老師對學生的愛護。
容容西西地笑:我沒有對老師不尊重呀?我很喜歡老師呀?你因為我隨便什麼人都願意騎嗎?那你可錯了。再說,這也是我媽媽要求的。美術老師揚起手說,拿條來看。容容又拿出一張條來遞給老師:諾,看吧!還不信!美術老師接條一看,上面果然寫著「請美術老師讓我女兒騎著回家」,也有相同的簽名,並編的有號碼2,顯然這是第二張字條。他心裡咯噔了一下,一切好象是算計好了的,容容媽媽到底是什麼人啊?真讓人不寒而慄。
美術老師只好起身,雙手扶著容容的腿:那你可坐穩了?容容呵呵地樂:放心吧,我可是經常騎馬的,不用你手扶也坐的很穩當。容容的兩隻腳不安分地互相碰一碰又分開。 I·不一會,美術老師在容容指揮下就快到家了。老師想蹲下放她下來:好了,快到你家了,你認識的人看見你騎著老師回家可不好,快下來吧。容容趕忙阻止說:別別別老師,
我媽媽說了,要容容騎著老師到家門口讓她親眼看見的。否則容容不好想媽媽交差。美術老師真的不太相信,伸手要字條。容容就又掏出一張字條給他。上面果然寫著這樣的要求。美術老師只好繼續馱著容容上樓。
容容家住在四樓,老師終於把她馱到了門口,以為現在總可以放下自己的這個調皮學生了吧?誰知道,按了門鈴,門被打開後,容容還是不願下來。裡面開門的劉穎笑臉相迎,說:啊,我們的小公主回來了?這是老師嗎?快進來吧!老師紅著臉蹲下身體想放容容下來,可是容容雙腿緊緊夾著老師的脖子不松:不行不行,老師您得馱我進去!老師乞求地看著劉穎。劉笑道:請老師馱我們公主進屋吧!美術老師只好站起來一點,彎著腰把容容馱進房裡。
劉穎將門關上。美術老師進到房裡又蹲下身體想讓容容下來,沒有想到容容騎坐在老師背上仍不下來,還死勁抓住老師的頭髮把老師往地上摁,美術老師支持不住只好用手撐在地上,這樣就變成了四腳著地了。容容說:老師,您快點爬進去呀,到沙發那去。我媽媽說了的,您得把我馱到沙發那才算完。美術老師這時候問都不想問了,這肯定是容容媽媽准許的。果然劉穎及時開腔了:老師,請您爬到沙發那去吧。美術老師被這一連串的怪事搞的昏頭腦漲,都理不清楚思路了。在容容的催促下,跟著劉穎真就向沙發那爬去。容容嘴巴里不停地喊著:駕,老師您爬快點呀?怎麼這麼慢啊?
劉穎故意將他們引導到距離稍遠一點的小客廳去。美術老師意識到自己的屈辱地位,居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興奮,蠕動著身體尾隨在劉穎身後。容容不時用一雙小腿將老師的脖子夾一夾,駕駕地催促快爬。好容易爬到沙發邊了,劉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吩咐美術老師停下。容容仍然騎坐在老師背上,急忙忙地解下背後的書包。美術老師看看劉穎,尷尬地笑了一下:您看,您這個女孩真是煩皮。我不知道您為什麼叫孩子這樣做?可以告訴我理由麼?
劉穎冒充容容媽媽翹起二郎腿嫣然一笑道:哦,理由很簡單,我們小公主被服侍慣了,不習慣走路。平時都是騎著他爸爸上學散學的。在家她有奴隸照顧,在學校呢也應該有個奴僕照顧,當然最好是有個老師奴隸,這樣我們比較放心一點。我聽說您很喜歡我們家小公主,曾經主動要求我們小公主騎您的頭上去,我們想,您應該是給我們小公主在學校當奴僕的最佳人選。從您今天的表現看,我們果然沒有看走眼,您認為呢?
這一席話說的美術老師虛汗淋漓,低著頭羞紅著臉半天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劉穎用黑色絲襪腳把美術老師下巴勾上來一點:您怎麼了?難道您不願意嗎?或者是願意?這樣吧,我這有一條栓狗的項圈,現在呢,我把它套在您的脖子上,如果您願意就讓我給您套上,您就從今天起變成我們家小公主的狗狗了,如果您不願意呢,您現在就可以起身離開我們家。
容容吃吃地笑著低下頭對老師說:老師!您就答應做我的小狗狗吧!啊?容容會對您很好的!真的!快答應呀?媽媽,把狗項圈給我,我來給老師套上,老師可喜歡我了,肯定不會拒絕的!一邊說著就接過項圈往老師頭上套。
美術老師只覺得下面反應強烈,頭鬧是一鍋糨糊似的,聽任容容把自己當狗一樣栓上了。
容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不容他拒絕!是的,他願意被栓上。非常願意!他意識到,做這個小姑娘的狗也好,奴隸也好,都是非常非常幸福的。
容容栓好了老師,然後起身下來,手裡拽著狗鏈,拉著老師欲走:來,老師,容容帶您到處溜溜,熟悉一下我們家環境。美術老師不敢看劉穎和容容,聽話地被容容牽著爬行起來。
第三十章
容容小手拽著鐵鏈,牽著美術老師在各個房間到處溜達。美術老師亦步亦趨地跟在小公主的後面爬行著。美術老師很想對容容說點什麼,可是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這個小女孩什麼都懂,鬼精鬼精的,現在說什麼也是白搭了。
容容忽然站住,把老師牽近了,說:老師,還是我騎著您溜吧!也不等老師答應,就騎坐到老師的背上,把兩天腿架在老師脖子兩邊,又囑咐道:老師,您可要走穩當了,別摔著我了,如果摔著我了,我會懲罰您的哦?呵呵。駕!走吧!
美術老師跪行了這麼久感覺膝蓋有點疼,可是不好聲張,強忍著。只是爬行起來有些遲緩。容容騎著老師老到律師的書房,找到律師常用的護膝,叫老師套上。容容說:老師快套上這個吧,跪久了膝蓋一定很疼,套上這個就不疼了。
美術老師接過容容遞給他的護膝心裡頓時湧出一種感激,覺得容容是個關心人的好女孩,心地善良。他坐地上趕緊套上護膝,然後重新趴在地上,讓容容騎坐上來。
容容笑問他:老師,是不是好多了?美術老師趕忙應道:恩,真的好多了,謝謝容容!
容容說,嗚,那就好,駕,繼續走吧!老師,容容好開心哦,騎著老師溜狗感覺就是不一樣!呵呵。以後老師每週一三五都要來哦?我媽媽說了的,你必須來,一是給我當奴隸,二是輔導我繪畫。如果你不來,媽媽說有你的好看。老師,你來嗎?
美術老師哪裡敢不來?說好吧,我一定來。可是每週一三五白天我有工作,只能晚上來。
容容不容反駁道:每週一三五的晚上六點半來,不許遲到的哦?還有,不用吃晚飯之後,就到我家吃晚飯。媽媽說,我們會給你準備食物的。美術老師應道:哦,知道了。
容容又說:剛才那個女人是我阿姨,也是我們家的奴隸。她是冒充我媽媽呢!呵呵,老師您還不知道吧?我媽媽等會才回來。她每天生意太忙了,所以我只好叫阿姨先冒充一下媽媽了。老師您不生氣吧?哦,沒有生氣就好。老師您現在是我的奴隸了,可不許生我的氣。因為我是你的主人,是公主,您作為奴隸當然不能夠生主人的氣了,您說對不?
容容一邊驅使著老師往廁所方向爬去,一邊說:老師,我帶你去看看我們家廁所吧。到了廁所,擰開門,老師馱著小公主進去。廁所很大,有個白瓷大浴缸,一個坐式馬桶,還有一個人廁坐椅。容容指揮老師來到人廁坐椅面前,用腳指著人廁坐椅說:老師您知道這個是用來幹什麼的嗎?
美術老師左看右看猜不出來。容容撲哧一笑說:老師真笨!告訴你吧,這是容容和媽媽上廁所用的,知道了嗎?美術老師不解道:是嗎?坐在椅子上怎麼解?拉到地上嗎?容容快活地笑說
:當然不是了,那多不衛生?猜猜看?美術老師想了下說,哦,我知道了,把椅子架在馬桶上,然後你再坐椅子上,對不?容容忍不住大笑。笑完後說,好吧,容容演示一下給你看看。你先跪在這別動。容容提高聲音叫道:阿姨!阿姨!快到廁所來!
劉穎急急忙忙走來問什麼事?容容說:你過來,躺到椅子下面。劉穎看看老師沒有什麼異樣,便聽話地躺人廁坐椅圓洞下面。容容往坐椅上一坐,屁股正好對著劉的嘴巴。小妖精衝老師眨了一眼笑說:老師?現在知道我和媽媽怎麼上廁所了吧?美術老師臉紅的跟豬肝似的,不敢看容容,只是直點頭。
容容吩咐老師說:老師您先出去一下,自己到客廳去玩一會好嗎?快去!美術老師轉身就往外爬去,出了門,又用腳將門帶上。看著老師走了,聽不見動靜了,容容邊褪下褲子,重新坐好。對劉穎說:阿姨,容容給你好吃的東西要嗎?
劉穎興奮的直哼。容容開心地說:西西,我就知道你喜歡吃容容的大便。今天都給你算了,不管叔叔了,誰叫他這些天老是很晚才回呢!不過別急呀,一下字拉不出來。阿姨幫我舔舔好麼?對,然後用力吸,對。這樣省力。突然,容容放了一串屁,可能是吃了烤紅薯的緣故。容容吃吃地笑問:阿姨?吃著容容的屁了麼?好不好吃呀?呵呵。容容的屁新鮮嗎?香嗎?哦,快做好準備,出來了,阿姨用嘴巴封好啊,嗚,馬上就出來了。容容感覺大便已經破肛而出,擠到了阿姨的嘴裡,忙說:阿姨快吃,又要來了,有好多!快!快~!
劉穎已經很久沒有吃到容容的大便了。每天看著容容親熱地召喚律師去廁所吃大便,劉穎嫉妒的要死。畢竟容容年紀小,大便又嫩又口感好。雖然林潔如的大便基本是拉給她吃的,但是林的大便無論從顏色還是口感以及味道軟硬程度來講,都沒有容容的大便好吃。而且,最近林在外面的時間越來越多,經常把大便拉在了外面,回到家就沒的拉了,劉每天只是喝一兩次林的尿過日子,感覺非常鬱悶。
難得容容今天高興,恩賜大便給她吃。劉感覺十分的幸福。她狼吞虎嚥地吃著容容的大便,怕容容拉的速度太快而洩漏出來。這是劉穎感覺很不爽,但是又沒有辦法。容容終於排洩到尾聲,舒服地鬆口氣說:完了,真舒服。阿姨,現在你可以慢慢吃了。劉穎把最後的滿口糞便含在嘴裡,慢嚼細嚥著,仔細品味著公主的大便味道。容容把屁股稍微抬起一點看著阿姨細嚼自己的大便,邊看邊想笑。容容問:阿姨,容容大便好吃嗎?見她點頭,又說:真的好吃?那以後服侍我更好一些,讓我多開心些呢我就讓你多吃幾次好嗎?以後對我要比對媽媽還忠心知道嗎?這樣我才會多給你好東西吃。你吃完了?那我再給你點飲料吧。好了,沒有了。快去洗洗嘴巴再來給我舔乾淨。
劉穎又是洗又是漱,然後回到人廁下面給小公主天屁眼。
容容騎著阿姨來到客廳,見老師還在沙發邊跪著。容容從阿姨背上跳下來,站在老師身邊,摸著老師的頭說:嗚,老師好乖!美術老師聽著容容這樣的口氣,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孩子似的,講不出話來。容容吩咐阿姨去忙她的,然後端坐在沙發上,把腳架在茶几上,
從一袋食品包裡掏出花生來吃,又打開電視,挑著動畫片看,全然不把老師放在眼裡,聽任美術老師在地上跪著。美術老師幾次欲言又止,不敢站也不敢坐,只好仍然跪著,看看容容的表情再看看電視屏幕。
容容忽然想起似的伸手叫老師把鐵鏈遞給自己,拽在手裡,繼續剝著花生吃一邊看著電視。
看了一會,容容又突然想起似的問:哎呀,差點忘了問老師您吃花生不?哎呀,好象吃光了也!真不好意思!容容往地上吐了一口帶有花生仁的口水,惡作劇地嫵媚地笑著跟老師說:老師,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就把地上我吐的口水舔吃了吧,裡面還有些花生碎屑呢!快吃啊,不然我可不高興了。容容不高興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美術老師感覺自己吃了迷幻藥似的的聽任擺佈了。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小,越來越低賤。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用嘴靠近容容吐在地上的口水,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又舔一下。容容用她穿著小紅皮鞋的腳踩到老師的頭上:老師,要舔就舔乾淨。還有,你看地面上有我踩的腳印也麻煩老師舔了好麼?為了老師來家訪,今天我的鞋都沒讓阿姨舔了,這可都是您的錯哦!所以呢,老師必須給我把地面舔乾淨了,不然等會我媽媽回來會罵我的。
容容見老師開始舔自己的腳印了,便建議道:老師,不如這樣,您先給我把鞋底舔乾淨了,然後在把地面我踩的腳印尋著舔了,這樣媽媽回來就不會罵容容了。容容叫劉穎打一杯水來,教教美術老師怎麼舔鞋底。劉穎耳提面命地一一指導著美術老師。不一會他就學會了。
正當美術老師給容容舔著鞋底的時候,門鈴響了,容容吩咐老師不要停,繼續舔,說是可能媽媽回家了,叫劉穎去開門。果然是林潔如回來了。
林進到屋裡坐在椅子上讓劉給舔鞋底,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問今天美術老師是不是來家訪了?按計劃進行沒有?劉說按我們設想的進行的非常好。林放心地恩了一聲。等劉舔乾淨了自己的鞋底,然後騎著劉來到客廳。見了美術老師正恭敬地舔著容容的鞋底,不禁粲然一笑:喲,容容,我的寶貝女兒,我們驕傲的公主,你的老師對你還不錯嘛!美術老師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林,馬上就又回頭繼續自己的活兒。林的嬌媚長相和身軀給他驚鴻一瞥的感覺。
林從劉穎身上下來,一屁股坐到容容的身邊,把二郎腿一架,快樂地笑說:早知道小公主的美術老師這麼好,我何必叫阿姨給舔鞋底呢?女奴哪有男奴舔的好啊?容容你說對不?
容容吃吃地笑說:當然了!我們美術老師最喜歡容容了,已經答應容容做小狗狗呢!看,媽媽,這是什麼?說著舉起手中亮閃閃的狗鏈。
林摟著小公主高興地說:早看見了!我的小公主真有本事!不愧是我的女兒!哎!寶貝女兒,說個情好麼?叫你的老師給媽媽也舔舔鞋底怎麼樣?容容狡猾地笑說:給我什麼好處?林說:這樣吧,哪天媽媽給你找個小男孩到家來給你當奴隸行麼?容容高興的幾乎跳起來:太好了!成交!
第三十一章
關於美術老師一天之間變成容容狗狗的事情,其實還有好多需要補充的地方。比如那天容容吩咐他到客廳去歇一會之後,他裝著遵命而去,先向客廳爬行著,
讓狗鏈拖在地上發出響聲,聲音漸行漸遠。估計到容容她們以為自己已經確實走遠了之後,馬上悄悄站起來,把狗鏈收在手裡緊揣著,脫掉皮鞋然後悄悄潛了回來,躲在門外偷聽。
廁所裡面發生的事情,美術老師通過聲音基本可以想象出來。他聽的驚心肉跳,熱血噴湧,小弟弟很不安分地堅挺起來。四十多歲算是白活了!世上還有怎麼刺激美妙的事情怎麼就不知道呢?他真慶幸自己跟著學生來家訪!
那天容容媽媽回來之後,美術老師感覺自己徹底臣服了。林潔如比任何人都更顯得高貴,對美術老師的戲弄更讓他激動。在要求他給她舔鞋底的時候,美術老師是趴在地上舔的,林一點也不配合,腳隨意亂動,而且調侃起來讓他更無地自容。
那天晚上,林把美術老師留下吃晚飯順便交代許多規矩。說是吃晚飯,其實他根本就沒有上桌子。他是最後一個吃的晚飯。最開始,容容把老師當凳子坐著吃飯。容容說:老師,給容容當會凳子好麼?老師既然現在是容容的奴隸了,就有義務讓容容時時刻刻都舒服對不?呵呵。美術老師哪敢拒絕?容容騎坐在老師頭上摸了摸老師的頭邊吃邊說:恩,老師您原來真的很乖哦!容容感覺對老師有些不禮貌呢!媽媽,您說容容這樣對老師是不是太那個了啊?林撲哧一笑:也是也不是寶貝。說是呢,你這樣騎在自己老師頭上吃飯確實對老師不太尊敬,說不是呢,因為老師喜歡你呀,老師肯定願意讓你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不信你問老師呀?容容便問:老師,是真的嗎?您真的喜歡容容這樣對你嗎?
劉穎當時一直跪在桌子下面給林舔著腳丫子,時而瞟一眼美術老師,竊竊地笑。美術老師見她笑也沒理她,專心地聽著上面兩個人說話。需要回答的時候就說一句,不需要說話就閉著嘴巴,儘量讓亂動的容容坐的穩當些。
林與容容吃完之後,劉穎就把飯菜收拾了,並在廚房裡用自己的專用狗盆舔吃了一些剩飯菜,餘下的都收拾到一個容容廢棄不用的洗腳盆裡,丟進廁所,然後來到客廳,按容容的吩咐把老師牽到廁所,指著盆說:老師,這是我們小公主廢棄的洗腳盆,現在給你作飯盆用吧,以後你到這裡吃飯的話就專門使用這個吃飯,吃完了自己洗乾淨聽清楚沒有?
鄧在福律師的事務所規模還是原來那麼大,但是又增加了兩個女孩子。陳露現在已經是辦公室的主任了,工資漲到了2000多,加上律師時而給她買的東西給的紅包這些隱性收入,陳露日子過的越來越滋潤了。
陳露對代律師,始終停留在讓他舔腳和間接喝尿的地步。當然騎騎脖子也還是有的。儘管律師做夢都想吃到陳露的大便,但是,陳露就是不給,寧願天天拉到廁所裡也不給。
律師稍微有點餘暇就會到陳露辦公室去走走。然而陳露辦公室通常都有很多人的,做文秘的兩個女孩子,要麼在複印,要麼在打字。其他職員時常有事來找陳露。還有來尋求法律援助的。整體這個辦公室人來人往,根本就沒有律師跟陳露單獨說話的機會。律師真的想改變一下這種局面,但是,這一切都是林的安排,他哪敢輕舉妄動?
為了更好地監督律師的行為,林潔如甚至還在律師的辦公室安排了一個女秘書
,又在律師的辦公室與招待客人的客廳之間裝了一塊大玻璃窗,隔音卻不隔光。
劉穎這個人有些微妙的變化,那就是雙向化了。在林的調教下,劉具有強烈的M傾向,但是,S傾向在適當的場合會顯露出來。比如過去對林的父親的做法。還有就是在招聘會上為林找的那個候補奴隸。劉把那個年輕人劉在人力資源部,一則做為自己的親信培養,以便監督那個副主管和其他辦事員。
劉的辦公室是個單間,裡面有個小休息室用來午休的,休息室裡有個小衛生間。因為是她一個人用的衛生間,所以衛生間幾乎沒有任何異味,經常沖洗的乾乾淨淨。
劉把那個叫馬之碧的年輕人安排在大辦公室裡,卻又時常叫他到自己辦公室來做些事情。比如寫寫報告只類的文字工作,就把馬叫來自己辦公室寫,給他專門安排了一張寫字桌在自己辦公桌的對面。
馬之遠的同事們揹著劉穎叫他私秘---意思是劉的私人秘書,叫的馬十分惱火。有一次就人不住向劉告狀。劉聽了一笑說: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呢?隨他們叫去嘛!難道你覺得做我的私人秘書很委屈很不光彩麼?馬忙說,我不是那意思。劉說,那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當我的私人秘書?馬趕忙說,喜歡。劉問,真的麼?馬說,是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劉滿意地笑了,好了,我相信你。其實,你離私人秘書的要求還遠的很了!馬惶恐地說,劉主任,我哪裡做的不好麼?
劉笑,我對你還不是很滿意。我正考慮是否換個人來接替你呢。馬一聽急了,劉主任,您千萬別!您對我那些不滿意儘管直接告訴我,我一定好好改。劉說:這不光是個改的問題。是個工作態度問題。馬說,我工作態度有問題嗎?劉吃地一笑,是啊,我的意思是主要對我的態度有問題,我感覺你對我還不夠尊敬。馬一臉冤枉地說,我哪裡有對您不尊敬呀?我最尊敬的人就是您了!是您在我最窮困最失落的時候幫助了我,我對您的感激真,真有如滔滔洪水!
哈哈哈哈哈。是嗎?那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覺得你好象並不很尊敬我似的。可能是你沒有表現出你對我的那種尊敬吧?
馬眼珠子一轉,我不知道該怎麼表現,有時候,我,我真的想給您跪下!可是,我又怕被您恥笑。
劉高興地笑說:不會的,你真有這種思想衝動?那為什麼不勇敢地表現出來呢?男孩子給女人下跪會讓人感動的,不是嗎?
馬盯著劉目不轉睛地看著,只見劉美極了,氣質是那麼高貴,眉目之間傳遞出鼓勵的信息,便衝動地站起來,走過去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劉的腳下:劉主任,從第一天見您起我就想跪在您的腳下了,只有這樣才可以表達我對您的崇拜和感激之情。
劉挑逗地說,還有進一步的表示麼?是不是接下來想親吻我的鞋呢馬低著頭說,是的,請允許我親吻您的鞋尖。
好吧,批准你親吻一下,注意,只是吻一下!
是!說著馬之碧恭敬地在劉的每隻高跟鞋尖上吻了一下。
劉抬起腳踩在馬的後腦勺上:恩,很好,記住,以後每天都要來我辦公室親吻一下我的鞋尖馬在下面翁翁地說是。劉接著說,其實,這還不夠知道嗎?說著做到椅子裡,把腳放下,用腳尖勾起馬的下巴:看著我!這樣做還不
夠,遠遠不夠!懂我的意思沒有?
馬轉著眼睛看劉,不知道怎麼回答。劉繼續說,我的意思是,你對我應該比這個更恭敬些,就是說,要把我當做女神一樣來尊敬。光是膜拜還不夠。應該讓我隨心所欲地支使你為我開心快樂。我的意思是,你應該讓我怎麼高興怎麼做,我的話你要不折不扣地當作聖旨執行。也就是說,我相當於你的女王,而你是我的奴僕,奴隸。你願意嗎?
馬似懂非懂,以為自己被劉當作了情人了,滿心高興地說願意願意。
那好,現在我要求你繼續跪在我腳下,給我把鞋底舔乾淨。舔到的髒東西不許吐,要吃進肚子裡去。開始吧!說著把腳伸到馬的臉前。
馬的臉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激動,一下就紅了,看著伸到臉前的高跟腳,不由自主地捧起,然後,伸出舌頭,慢慢地舔了一口,看一眼劉,又舔了一口,馬的舌頭漸漸變黑,劉高傲地俯視著他,嘴腳漾開一絲笑。突然,劉把腳猛地抽回來,然後用腳底抽了馬一耳光,訓斥道:不許舔鞋面!現在,你已經是我腳下的一隻狗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舔鞋面,只許舔鞋底,懂嗎?繼續吧!
馬完全被馴服了,繼續按著劉要求舔著。
劉淺笑著說:以後要隨叫隨到。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趴到我桌子下面來給我把鞋底舔乾淨。舔鞋底只是你的第一步。以後,你將會有更屈辱的工作要做呢!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給你機會,你可以馬上離開公司。給你三分鐘考慮一下,然後答覆我是留下還是離開。
沒有等到三分鐘,馬就開腔了:我願意。不過能否先告訴我,更屈辱的工作是什麼內容?
劉笑道,舉列說吧,如果我吐了口水在地上,叫你舔吃你也必須做,明白了嗎?
馬輕鬆地說,明白了。
那你還願意嗎?
願意!
恩,好,算我沒有看走眼。只要你好好做我的奴隸,我會給你漲工資的,工作也不會安排很多,你的主要任務就是服侍我。
週一晚上,美術老師準時來到容容家。敲開門後,美術老師就跪著爬了進去。劉穎吩咐他把鞋脫掉,並拿著一條狗項圈給他戴上,然後牽著他往容容臥室走去。
劉穎穿著很性感的高跟鞋和黑色絲襪,果果地幽雅地牽著美術老師前行著。
美術老師眼前就是劉穎的高跟鞋在晃。他看到劉的高跟是那麼尖細,驚心動魄,令人心旌搖盪,真想去舔一口。劉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朝後抬起腳,將尖細的跟對著他的臉說,老師?是不是想舔我的鞋跟呀?嘻嘻,想舔的話就讓你舔一口吧,一般男人可舔不到呢!
美術老師一進入這間房子就彷彿立即變成了畜生,思維也充滿狗性。他貪婪地撮了一口,吞吐一下,然後繼續跟在劉的身後爬行。
來到容容房間,容容正在做當天的作業,聽見響聲,回頭看見是阿姨牽著老師到了,高興地說:哦!老師來了?快過來吧!阿姨,把鏈子交給我,你去忙你的吧。然後對美術老師說:老師,來,躺到公主椅子下面來,先給公主舔舔鞋底,等我把今天作業寫完了,然後帶你玩一會,再然後教我繪畫好嗎?
把一切安頓好了,美術老師躺在容容椅子下面的地上,頭仰著用舌頭去夠小公主的鞋底,容容則抓緊時間寫作業。容容時而看一眼腳下的老師
,跟老師說說話。
老師,知道你今天肯定會來,所以我特意沒有叫阿姨舔鞋底呢,留著給老師舔。我覺得老師舔的最好,容容最舒服,最有感覺。只要一想起自己尊敬的老師給自己舔鞋底,我就覺得特別刺激。老師,你喜歡給我舔鞋嗎?喜歡呀?呵呵,謝謝老師。我也喜歡讓老師舔。老師,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像我叔叔那樣,喜歡吃大便呢?如果老師喜歡的話,容容怎麼也得留些大便給老師吃。老師,您說話呀,想不想吃容容的大便?老師,如果您喜歡我的話,一定要喜歡吃我的大便才行。容容特別喜歡讓人做廁所。在人的嘴巴里拉屎別提多刺激了!特別爽!到現在,已經有兩個人吃過容容的大便了!有叔叔,還有阿姨。如果老師也吃的話,容容就有三個人廁所了,呵呵,那容容的大便就更金貴了。你們會爭著搶著吃。一想起我就覺得很開心。哼,等容容長大後,一定讓更多的人喜歡吃容容的大便,老師您說這會多有意思!
好了,我把作業寫完了,來,老師您爬起來,不,不是站起來,你忘記了嗎,媽媽說的,你是狗狗,在我們家只能趴在地上,或者跪著,除非容容騎老師脖子溜達的時候才可以站起。對了,就這樣趴著,鐵鏈給我,我騎著老師,我們一起到處溜溜,放鬆一下。
第三十二章
容容牽著美術老師溜到客廳,叫住老師,然後背對著老師,用兩條腿夾著老師的頭,把老師頭儘量往上抬正好讓自己能夠站在地上又藉著老師一點力氣,然後慢慢夾帶著老師前進。美術老師只好把雙腿稍微支起一點,儘量用雙手支撐住自己,用脖子的力量支持著容容。這樣前進他比較吃力,可是很刺激,容容喜歡他也喜歡。容容雙腳慢慢地移動著,始終把老師頭夾在跨下,手中的狗鏈揣的緊緊的,邊走邊樂:呵呵,老師,好不好玩呀?好玩吧?呵呵,駕,馬馬朵朵,駕,馬馬朵朵,西西。
到了廚房,看見阿姨在擇菜,興高采烈地說:阿姨,看,我的狗狗好好玩喲!劉抬頭看見美術老師狼狽不堪的樣子,忍不住也笑起來:喔,小主人您真有辦法,把老師訓的這麼聽話,太好玩了!讓阿姨也這樣騎騎好麼?容容大方地說,好呀,阿姨你來,給你試試。又問老師:老師,給阿姨騎會好麼?你不答應容容可不高興的哦?答應了?太好了!阿姨,快來呀,給你。說著把狗鏈遞給阿姨,劉穎接過狗鏈,然後學著容容的樣子把美術老師夾著跨下,儘量讓他的頭頂著自己的屁股,然後,挪動著雙腳前進。一走動,就感覺特別帶勁,老師的頭在跨下大腿內側摩擦的很舒服。
容容看著阿姨走動,快活的呵呵直樂。又把狗鏈要過來說;阿姨,我給你牽著他,我們到小客廳去。
三個人行動遲緩,可是卻一路笑聲。劉穎笑的十分開心,直說好玩。美術老師像大猩猩似的被夾著牽著,可是屈辱感使他很痴迷。
劉穎又把美術老師的頭按到幾乎接近地面,仍然夾在兩腿之間,這種走法讓老師更困難,前進速度更慢。完全靠劉穎兩隻腳一寸一寸地挪動。容容興趣大增,嚷嚷著要自己來,於是,劉穎讓給了容容,容容小腿夾著老師的頭更慢地前進著。呵呵的笑聲響徹了整個屋子。容容一邊夾著老師前進,一邊說:阿
姨,你發明的方法更有趣,呵呵,太好玩了。老師,喜歡容容這樣夾著您走嗎?老師在下面翁翁地說喜歡。容容便說,恩,原來老師也喜歡呀/那容容夾著老師多走會兒吧。阿姨,你去忙吧,我帶著老師走就可以了。
等劉穎離開之後,容容又說:老師,做容容的奴隸感覺幸福嗎?美術老師翁翁地說,是的,感覺很幸福,太幸福了,真想永遠都做公主的奴隸呢。容容高興地說:真的嗎/呵呵,那老師不要自己的老婆孩子了嗎/美術老師說:如果容容需要,我可以跟老婆離婚呀,孩子已經讀大學了,只要按時給他錢就可以了。容容興奮地說:是嗎/那太好了!我跟媽媽說說,看媽媽同意收留你不?不過老師,如果你真的到我們家來做了我的奴隸,容容恐怕會叫你做人廁的哦?因為容容已經習慣在奴隸嘴裡拉屎撒尿了。平時在學校裡解手都有點不習慣呢!您知道為什麼我媽媽要我帶你來家訪嗎?她就是看我不習慣在學校的公廁方便的時候不習慣呢,想看看你是不是適合做容容的奴隸,如果合適呢,就讓老師做容容的狗狗,專門負責在學校當容容的人廁用的。看來你很合適做容容的奴隸呢!是嗎老師?美術老師肯定地說:是的。
你媽媽真有眼光!
容容繼續夾帶著老師前行:老師,我媽媽說還要考驗你一陣子呢!她說,先要讓你習慣了吃我的大小便,而且喜歡吃我的大小便才可以讓老師做容容的狗狗。不過老師您放心吧,我叔叔和阿姨都說我的大便很好吃,我不給誰吃他們都不高興呢!等你吃過我的大便就知道了。我媽媽還說,你還必須過了吃我媽媽大便那關才最終成為容容的奴隸。老師,我媽媽是不是對您太苛刻了?其實容容早就喜歡上老師了,所以,老師過我這關非常容易的。只要老師聽容容的話,乖乖的,容容就不會懲罰老師的。我媽媽就不同了,她有時候會毫無道理地訓斥奴隸懲罰奴隸的。所以,你想成為我的奴隸一定要對我媽媽特別順從。我阿姨就對媽媽特別順從,說一不二,哪怕我媽媽叫她去死她都會做,真的。所以,媽媽特別喜歡阿姨。
好不容易走到小客廳的沙發邊,容容放了老師,坐在沙發上面,招呼老師跪到自己面前,然後找出一套修腳的工具對老師說;來,老師,現在還早,學繪畫不急,老師幫我剪剪指甲吧。先剪手指甲。老師你跪到容容正面來,對,身體放低一點,對,讓我把腳擱老師肩上,好了,現在幫我剪手指甲。
美術老師遵命行事,開始幫容容剪手指甲。容容的手個嫩筍子似的,指甲光潔漂亮,並沒有新長出多少。美術老師小心地剪著,按小公主的要求,把剪下來的指甲用報紙墊接著。剪完了手指甲,容容把腿從老師肩上放下,叫老師幫剪腳指甲。美術老師小心地幫她把鞋脫了,然後脫下襪子,露出白嫩漂亮的小腳丫子。美術老師在心裡驚呼了一聲:太美了!容容見老師表情那樣,忍不住說:老師,我的腳漂亮嗎?老師連忙說漂亮,太漂亮了。容容西西一笑說:老師,麻煩你聞聞看香不?我叔叔阿姨都說我的腳好香的呢/老師說:是嗎?老師聞聞看?晤,還真的是香,很香,太好聞了。容容呵呵地樂了,看老師那樣是不是想舔我的腳呀?那可
不行,老師是容容的狗狗,只許舔容容的鞋底的,如果違反了容容的意願,容容就不會要老師當狗狗了。知道嗎?老師,幫我剪吧,剪下的指甲別掉地上了。
美術老師忍著自己的慾望,貪婪地呼吸著容容腳丫子散發出來的氣味,仔細地修剪著她的腳指甲。過了好久,才終於完成了。他把剪下的腳指甲和手指甲收集好,拿目光詢問著容容。容容吃地一笑說:還等什麼?把我的腳指甲吃下去呀!如果老師不想吃就留給叔叔和阿姨吃吧,他們可喜歡了。美術老師呼吸都急促起來,看一眼容容,只見她像個驕傲的公主淺笑著,很可愛的樣子,這個小女孩子真是迷人的小妖精呀!他幾乎不敢相信她現在仍然是自己的學生,一個絕頂聰明高貴的女學生。現在,四十多歲的老師卻跪在她的腳下,幫她剪腳指甲,剪完了還要給她把腳指甲吃下去。哎呀呀。這個世界全變了,令他措手不及。他可以不吃,她說了,有人等著吃。可是問題是,他想吃。如果他不吃,小公主可能會對他有另外一種看法,她媽媽也許會重新考慮是否由他來做這個可愛的小妖精的奴僕。
美術老師把容容的腳手指甲收攏成一堆,然後將報紙窩起來,做成一個半圓槽型,拿嘴巴對著口子,一傾,將腳指甲全部倒進口裡,然後仔細地用舌頭捲到牙床嚼著,沒有什麼味道,但是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刺激。容容笑眯眯的看著老師嚼自己的腳指甲:老師,味道好嗎?呵呵,老師怎麼一下子一點都不嫌髒了啊?
容容好開心哦,哈哈,笑的把雙腳翹起來。要是同學們知道老師吃容容的腳指甲就好了。老師,你怕嗎?美術老師被她說的臉通紅,著急地說:容容,可千萬不能讓同學知道啊?也不可以讓老師知道啊?如果讓任何同學和老師知道我就完了。那老師就只能來容容家裡做個奴隸,不再讓世人知道。容容說,那樣不是很好嗎?照容容思想,這個辦法就很不錯,可以讓老師專心來給容容做奴隸。不過呢,只要老師已經下定決心做我的奴隸,也可以不那樣做,不讓你無法見人。老師做了我的奴隸後,仍然可以在學校工作,掙了錢給我花,容容永遠養著你,當狗一樣養著老師。美術老師連忙說這樣好這樣好。老師已經下定了決心做您的奴隸了。告訴你媽媽,什麼老師都會同意的,只要你們高興。容容高興地撲到老師身上,摟著老師脖子說,哦,太好了!老師,你太好了,好喜歡老師哦!老師喜歡我嗎?美術老師激動地說,當然!
老師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容容說:真的嗎?
西西,容容好高興哦。老師你可是容容自己找來的第一個奴隸,一定要好好表現給媽媽和我看哦?只要老師乖,容容就不會打老師的。不過容容有時候高興了也會打老師耳光的,老師可要有思想準備哦?希望老師儘量讓我開心好嗎/美術老師一個勁地點頭。
好了,老師,來,帶你去容容的房間,老師該教我繪畫了,在耽誤時間,媽媽回來會不高興了。還是讓老師馱著容容走吧,駕,走羅!學美術去羅!駕!
到了容容房間,她坐到一把小椅子上面,讓老師跪在身後,在老師指點下畫茶几上一個靜物素描。美術老師悉心指導容容注意比列,透視效果,整體與局部關係
,明暗調子等。容容過去繪畫喜歡邊檫邊畫,還沒有完成作品就把畫紙弄的一塌糊塗。美術老師告訴她千萬不要邊畫邊擦,這是作畫的大忌。另外,先整體後局部非常重要,比列在畫輪廓的時候就得準確確定下來。
按老師指導的畫下來,容容驚訝地發現自己一下子進步了許多,非常高興,反身摸著老師耳朵說,老師你真行!看容容畫的好看多了!等媽媽回來一定很高興。美術老師見容容高興自己也很高興。容容撲閃著眼睛問:老師,你說,容容該獎勵你什麼?不如這樣吧,老師你把嘴巴張開,對,仰著臉,嘴張大,對,噗,容容對著老師嘴巴吐了一口水,過了片刻,噗地又吐了一口口水,幫老師閉上嘴巴,笑嘻嘻地看著老師說:你吃呀,好吃嗎?美術老師品嚐著小妖精的口水,抿嘴笑著,恩,好吃!這就是你對老師的獎勵麼/容容快活地說,是呀!我叔叔經常要我這樣獎勵他的,他可喜歡我吐口水給他吃了!還有阿姨也喜歡吃。有時候,叔叔還要我先吐到地上再讓他吃,叔叔說這樣更刺激,呵呵,叔叔是個賤狗狗。老師您也喜歡容容吐地上再吃嗎/老師一定喜歡對嗎?吐!說著往地上吐了一口,指著地上口水說,老師,快吃吧。
見老師沒動,又以命令的口氣說了一句:快吃!我命令你吃!美術老師急忙低頭去舔吃。容容高興地說:對了,這才乖嘛!老師看來喜歡聽容容命令行事的,我叔叔也是這樣,不下命令就妞妞咧咧。
老師,我想知道你是喜歡吃吐到地上的口水還是直接吐到你口裡的口水呢?美術老師想了一下,說,都喜歡,只要是容容的口水。容容眼珠一轉說,那更喜歡那種方式?美術老師說,這個,真的很難回答啊,從剛才來講,我更喜歡後者。容容嫣然一笑說,我知道了,其實老師有很嚴重的M傾向呢!老師問:什麼叫M傾向?容容很內行地說,就是有受虐的傾向貝!連這個也不懂,老師真是落伍哦。
美術老師尷尬地笑笑說,是呀,老師真的很落伍了。比如,容容才三年級就懂的怎麼多,思想活動這麼複雜,真是讓老師大跌眼鏡呀。容容吃地一笑,什麼叫大跌眼鏡呀/老師你又沒有戴眼鏡。這句話把美術老師徹底逗樂了,原來這個小妖精也有不懂的東西呢。哦,是這樣的,大跌眼鏡就是形容很吃驚的意思,並不是非要自己戴眼鏡才可以說這句話。容容說,哦,原來是個形容詞呀,知道了。
第三十三章
美術老師變成小學三年級生鄧容容的奴隸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是外因通過內因起作用而成。這件事外因起的作用很關鍵。如果沒有林潔如劉穎他們設計安排,沒有容容的循循善誘,美術老師恐怕沒有這麼快地成為容容的奴僕。
從容容那美術老師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儘管在她那是處於被支配地位,儘管每天跪著有些難以支撐,但是,他強烈地意識到,如果站著或者坐著是多麼的不合適,與那個氛圍是多麼的不協調。是的,在那個房子裡,在小公主的面前,他只能是跪著,那是唯一適合他的姿態。惟有這樣才與氣氛和諧。就想繪畫中的調子,明暗調子,藝術風格調子,顏色調子,都必須協調和統一。
為了在學校也能成為容容的人體廁所,美術老師與
老婆協商著儘快離婚,以便好利用自己在學校的住房。其實,老婆因為與他感情不好,早在公司住了,偶爾回來一次也只是拿拿衣物之類東西。對美術老師的提議,老婆響應很爽快,而且在經濟上作出了一定的讓步。他們什麼人也沒有告訴就把手續辦了。對這種名存實亡的婚姻,雙方早就忍無可忍了。
現在,住在學校家屬房子一樓(即地面第一層)的美術老師,為了更好地早日成為容容的奴隸,對房子後院的小花園進行了精心的修繕,把二室一廳打掃的乾乾淨淨,又用心地裝飾了一番。不愧是搞美術教育的,房子裝飾的很漂亮,賞心悅目。
住地面的所以住戶都在後面圍著一塊地,種的種花,種的種菜。美術老師只是種了樹和花草,對了,還有個葡萄架棚,現在正是枝葉繁茂,站在更上層幾乎也看不到葡萄棚下面的情形。加之現在都流行裝那種防盜窗,窗上堆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更沒有人從窗口向下面張望。
為了使容容能夠自然地與自己交往,美術老師特意當著很多老師的面說出一個才發現的關係,那就是這個學生原來是自己的一個遠房外甥女。而且又邀請過林帶著容容帶家來做了幾次客,使的學校人人都知道他與學生鄧容容的關係。於是,接下來中午留容容到家吃飯就順理成章。沒有多久,所有的人都認為容容在美術老師家進出很自然,絲毫不懷疑有什麼不正常。
一切都很合理了之後,容容就開始使用老師這個人間廁所了。為了方便,美術老師先跟容容約定好,如果容容想方便了,就給美術老師發個短信,老師一接到短信,馬上動身回寢室,然後容容從容不迫地跑到老師家,自己拿鑰匙開門,或者老師早留著沒有上鎖的門。關上門後打上暗鎖,然後來到早以躺在地上準備好的老師那進行方便。
容容一般不會在課間休息時大便,所以小解速度很快。完事後馬上跑回教室。就算被人看見,別人也只是以為她到舅舅家裡拿什麼東西或者喝水(學校沒有提供飲用水,學生都是自己用礦泉水瓶子帶水喝,有些愁麻煩的就乾脆不帶,在學校小賣部買水喝)。
每天中午是容容跟美術老師時間最充裕最開心的時間。美術老師一般會早早做好了容容愛吃的飯菜,等容容下了課蝴蝶般飛來。然後,美術老師就在容容指揮下做些該做的,等小公主吃飽喝足才自己吃。容容會不停地唧唧喳喳跟老師說話。如果老師正幫她舔鞋就只能恩恩地應著。如果老師正被她騎在跨下,就會也用語言交流。
服侍容容是老師每天都很嚮往的事情。週六週日不上課,美術老師感覺非常難熬,很想到容容家裡去,可是有時候容容會跟著媽媽出去玩。
容容變成了美術老師的外甥女之後,許多事情就方便多了。比如,美術老師送容容回家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容容騎在頭上。別的老師見了只是嘲笑一下說:你呀,也太溺愛這個外甥女了!美術老師帶容容班的學生到草坪花壇那去寫生,容容會舅舅舅舅地喊的很響亮,同學們都知道了她是美術老師外甥女,於是很羨慕的樣子。容容呢,就名正言順地得到美術老師額外的指導,別的同學也不好比。容容有時候甚至還放肆地爬到老師的肩上騎著,同學也只是笑
笑,美術老師故意嗔怪幾句,並不趕她下來。同學對這些習慣之後,美術老師甚至就這樣馱著容容走來走去地巡視著大家,容容則狐假虎威地翹著蘭花指威脅那些調皮搗蛋的同學。同學們本來就怕班長,所以,說是容容狐假虎威,倒不如說美術老師狐假虎威。
有一次校長看見他們這個樣子就跟美術老師說,他們這樣似乎影響不好。校長不好說有傷風化之類的話,也不好說個什麼罪名,只是說感覺好象不太妥。美術老師開始祚一聽有點臉紅,但是,仔細一想,自己這樣做究竟有什麼呢?什麼也談不上啊?於是心裡有了底,仍然我行我素,只是儘量避免校長看見。
校長雖然後來沒有再碰見美術老師被外甥女騎著上室外課,但仍然聽到老師有議論,於是便把容容找了去。校長對容容說,美術老師是你舅舅嗎?容容肯定地點頭說是呀!校長又問是親的舅舅嗎?容容搖頭說不是,是遠房舅舅,我媽媽說的。校長笑道:哦,知道了。容容,你是個好孩子,學習好,表現也好,不過呢,聽說你老是愛把舅舅當馬騎,如果是放了學呢,這也無可厚非,但是,上課的時候這樣做好象不太好。容容歪著頭說,為什麼呢?我們在外面寫生又不是在教室裡,校長您不知道,我最喜歡騎馬了。
校長說,可是你也有點過份了啊,那畢竟是你的舅舅,也是你的老師,容容驕傲的笑到,我舅舅就喜歡被我騎呢,校長心裡微微一顫,問到,為什麼啊,你舅舅為什麼喜歡你騎他啊,容容雖然年紀小,但心思一直很靈巧,這時他看出校長好像也很喜歡她,於是她故作神秘的和校長說,這個我就不能告訴你了,校長心癢難搔,望著面前這個小女孩,真想不顧及自己的身份跪在容容面前,可是還拿不準容容的態度,於是繼續說到,那有什麼不能說啊,校長什麼都知道的,容容對這種談話似乎有些煩悶了,於是說道那也不行,我不高興告訴你,然後轉身就想離開,校長這時已經被容容的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征服的一踏糊塗了,在也顧及不到別的,低聲下氣的說道,容容求求你先別走好嗎,校長求求你了,容容聽到校長這麼下賤的求自己,心裡有些得意,轉身說到,看你態度還算誠懇,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說吧,你怎麼求我啊校長看容容口氣有些鬆動內心狂喜,容容讓校長做什麼校長就做什麼,無論什麼事情校長都聽你的好嗎?
由於容容身邊現在已經有律師,劉穎,美術老師三人每天伺候自己,所以她很清楚校長也是和他們一樣的人,索性也就不在裝出乖乖女的形象,輕蔑的看著校長說,我要你做我的狗你答應嗎,校長聽著容容極度侮辱的言語,自己本來稍有坎坷的內心在也沒有一絲猶豫,一下跪到容容的腳前,信誓旦旦的說到,容容請你以後就把我當成一條狗吧,我願意一輩子跪在你的面前,永遠做一條對你忠心的狗。
容容聽到校長如此的發誓感覺有些可笑,可是幼小的心靈中又有一些感動,於是伸手摸了摸跪在自己腳下校長的頭,說道,其實美術老師不是我的舅舅,他和你一樣,是我的另外一條狗,校長早就猜到如此,心裡莫名的泛起一股醋意,原來容容還有別的奴隸,自己剛被容容收留,對容容的喜好也
不瞭解,不知道怎麼樣討好自己的主人,也不知道容容會不會喜歡自己,校長心裡默默的決定,以後一定要盡全力把自己的小主人伺候的舒舒服服,只有這樣才不會被容容討厭想到這裡,校長知道容容喜歡騎馬,於是趕緊獻媚的說到,求容容給我一次做馬的機會好嗎,容容面色一沉說,你現在是什麼身份知道嗎?校長心裡一驚,沒明白容容為何有此一問,小心的回答到,我是容容的一條狗啊,容容說到,既然現在你做了我的狗,在我眼裡就不是什麼校長了,你還配叫我的名字嗎,校長終於明白了容容的意思,剛被容容收留就惹得她不高興,心裡有些緊張,趕忙連連的給容容磕頭承認錯誤,對不起主人,是賤狗錯了,求求您念在我是初犯饒了我這一次吧容容笑了笑,沒說什麼翻身騎到了校長的背上,校長頓時覺得受寵若驚,由於容容沒有騎到校長的脖子上面,可憐校長五十出頭的歲數只好四肢著地馱著容容慢慢爬行,在容容的命令下,校長艱難的爬到了學校一處僻靜的樹林對於校長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這段距離讓他感覺身體要散了架是的,可是容容看著校長痛苦的表情卻毫不在意,長期的被人服侍早就讓她不在乎奴隸的感受了,只要自己享受就可以了,容容依舊的開心的騎在校長身上,隨心所欲的感受著快樂校長這時卻有些堅持不住了,早已滿頭大漢,渾身痠痛,但是沒有容容的命令卻又不敢有絲毫的停頓,只好拼命咬牙堅持住,在又爬行了一段距離後,校長終於身體一垮,爬倒在地上了,好在容容身體嬌小,並沒有摔倒,只是隨著校長身體的癱瘓隨著他一起座了下來,校長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感覺身體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可是想起來違逆了容容的意願,擔心的他顧不得自己身體上的痛苦,驚慌失措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跪在容容面前求饒,主人您沒傷著吧,奴隸知錯了,請主人責罰,容容抬起一隻腳踩到校長頭上說,我現在有些後悔收留你了,這麼會功夫就犯了兩次錯,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回去繼續當校長吧,校長聽後嚇的渾身發抖,想磕頭卻被容容踩住了腦袋,他當然沒有這個膽量把容容的腳甩開,只好在容容的腳底求饒,可是由於嘴是貼在地面上的,發出的求饒聲連自己都聽不明白在說些什麼,容容站在上面看著校長這付滑稽的樣子,把腳從校長頭上拿開,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校長感到頭上一鬆,又聽到了容容的笑聲,頓時不知從哪裡激發出一股力量,一下子起身跪到容容面前就不停的磕頭,頭與地面居然發出了東東的聲音,不一會額頭就冒出了鮮紅的血,容容看校長確實嚇壞了,就又抬腳踩到校長頭上,制止了他繼續磕頭,卻又欲擒故縱的說到,你這是何苦呢,好好的校長不做卻這麼下賤的求我收留你當一條狗,校長聽到容容好像不那麼生氣了,激動之下大哭了起來,50多歲的人啊,痛哭流涕的跪在只有10幾歲,還是自己學生的容容面前,發自內心的求饒場面另容容也動了憐憫之心,好了,別哭了,這次饒你了,這麼大的人了還哭,跟小孩一樣,容容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大人在教育犯了錯誤的小孩一樣,說著說著自己哈哈笑了起來校長看到容容饒過了自己,偷偷抬
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容容笑的是那麼燦爛,那麼開心,無疑一副小女孩的神情,可是在校長眼裡,這個小女孩卻是那麼高貴,那麼遙不可及,因為容容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她就是自己的女神,校長突然覺得自己好低賤,感覺自己連做容容的狗都不配,現在的校長終於進入了角色,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著容容的旅遊鞋以期望可以獲得容容的開心,容容笑過之後繞有興致的低頭看著校長痴迷的爬在自己腳前舔著自己的鞋子,這種場面她經歷的多了,也不當回事,腳不安份的移來移去讓校長不能輕易的舔到,好像真是在逗自己的一條小狗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天已經黑了下來,容容也玩累了,座到一塊大石頭上,伸腳往前面的空地點了點,校長心領神會的跪到容容面前,你真的願意做我的狗嗎,容容問到,校長聽後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容容看,卻又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容容相信自己,突然靈光一動,汪汪的叫了起來,自己的臉同時在容容的鞋上噌來噌去,恩,我相信你了,不過有一點你要知道,你做了我的狗,就是我的奴隸,這樣我媽媽也是你的主人,你也是我媽媽的奴隸,校長曾經見過林潔如來接容容放學回家,對林潔如的幻想從來沒有停止過,現在知道自己終於有機會接觸這個可望而不可及的貴夫人,激動的直哼哼,屁股晃來晃去的表示十分願意,容容輕輕的笑了笑說到,真夠賤的,既然你放棄了做人選擇做狗,今天就跟我回家吧校長早年喪妻,又沒有兒女,真是一無牽掛,所以對於容容的提議沒有任何怨言,相反心裡還很期待能早些融入主人們的生活容容家裡,林潔如正靠在沙發上看書,腳下劉穎不知疲倦的在為林潔如舔腳,律師則跪在旁邊把剝好的荔枝一顆顆送到主人的櫻桃小口中,當校長看到這一幕時,興奮的無與輪比,恨不得馬上衝過去對著林頂禮膜拜一番,容容跑過去一把摟住林潔如撒嬌的說道,媽媽,看容容又收了一條賤狗哦,正在摟著媽媽的容容正說著卻感覺有些彆扭,原來劉穎跪在林和容容母女二人腳下有些礙事,容容一腳踢到劉穎臉上,去,滾一邊去,我和媽媽有話說,別在這礙手礙腳的,劉穎被這突然襲來的一腳喘的有些發矇,茫然的看著自己的主人,林笑了笑,對劉穎說到,去把鞋櫃裡的鞋舔乾淨吧,一會我檢查,這不用你伺候了,劉穎聽到命令急忙的爬開去舔鞋了這時林潔如才抬頭看了看站在那裡發楞的校長,對著容容說,這不是你們校長嗎,容容有些得意的說到,是啊,不過他死活求我要做我的狗狗呢,林潔如愛撫的摸了摸容容的頭卻說道,我的小公主,家裡已經很多奴隸了,餵養起來已經很麻煩了,況且這麼多奴隸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我心煩,咱們還是不要他了吧,校長聽到這裡心如掉進了冰窖一般,好似世界末日降臨一般顫抖著走到林潔如面前撲通跪倒,對著林磕頭如搗蒜一般瘋狂哀求道,求求您主人,求求您大發慈悲給奴才一條生路吧,奴才好容易找到了自我,從今天小公主收留奴才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如果不能和主人在一起我會死掉的,求求您了,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吃什麼都可以,睡哪裡都可以,您和小公主的命令我會如聖旨
一般去執行,只要您開恩收留下我這條賤狗,奴才就是隨時為您死去都心甘情願,說到情動處校長又哭了起來,好似如果林不同意收他做狗的話立刻就要自殺已明心志一樣其實對於林潔如來講,又多了一個伺候自己並且讓自己在不順心時可以出氣的奴隸她當然不會反對,只是從見到校長的第一眼起,林就看出了校長那下賤的本質,畢竟林的過去曾經做過很長一段時間保姆,在察言觀色,洞察人心這上面已經爐火純青,她知道校長是真心的崇拜自己的女兒,也是真心想做自己的奴隸,只是即使這樣,林潔如當然也不會輕易的就答應什麼,現在的她早已經知道這些奴隸們的心思,無論做主人的怎麼侮辱,羞辱,甚至是殘忍的折磨他們這些奴隸都沒關係,反而他們會越來越崇拜你,敬重你,相反如果你和顏悅色的對待他們,反而他們會看不起你這個主人,當奴隸的就是這麼下賤,校長當然也是這種人,對於這點林潔如毫不懷疑林潔如臉上依舊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悠閒的在那裡欣賞著校長那近乎於瘋狂的哀求,她知道越是這樣,越能讓校長知道做自己的狗有多麼的榮幸,多麼的來之不易,校長以後也會死心塌地的效忠自己容容終歸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她當然不知道林潔如的心思,還真以為自己的媽媽不喜歡校長呢,其實容容是挺喜歡校長的,畢竟他是自己學校的一校之長,學校裡的事情一切都是他說了算,現在這樣一個有權有勢的校長卻心甘情願的做自己的狗,容容還是有一點洋洋得意的虛榮心的,可是現在媽媽不同意,容容有些著急的說道,媽媽,你看他那麼可憐,就給他一次機會吧,我會好好管教他的,把他調教成一條乖乖的小狗,咱們說什麼他就要做什麼,如果他做的不好,那咱們在不要他好嗎林潔如看嚇唬校長也嚇唬的差不多了,看看自己腳下的校長那卑微的樣子,也知道自己想要的目的一定會實現了,既然我家小公主替你求情了,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但你要記住,如果你不能好好的把我們母女二人伺候舒服的話,不管是我還是容容,只要對你有一點不滿意,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隨意的處置你知道嗎,校長聽到林潔如終於同意收留自己,短短的一個下午,從狂喜到失落,從興奮到絕望,這其間的感覺早就把校長折磨的一點自尊都沒有了,就算現在林潔如讓他脫光衣服繞著大街跑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了,所以校長滿口的應承,只想著自己如何才不會被主任拋棄既然你做了我家的奴隸,那也就是我們的私人財產了,你的一切都屬於我們,當然包括你現在這些財產,明天你去把自己的所有財產變賣了,然後存到我的銀行戶頭裡,林潔如悠閒的說著,此時的校長只想一輩子盡心盡力的伺候好自己的主人,至於這些身外之物他自然一點都不會在乎,立刻答應了下來,林潔如看自己的目的答到了,就讓校長著手去處理自己的吩咐 '可是現在的校長已經在內心真把自己當做了一條對主人忠心耿耿的狗,一分鐘都不想離開自己的主人,校長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林潔如,並且保證在三天內完成林潔如的命令,只是希望晚上能住在主人家裡,林潔如也擔心校長離開會不會產生意想不到的變
故,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既然你有這份忠心,那你從現在起就成為我家的一個奴隸了,說完轉身對容容說道,你看咱們把他安置在哪好呢,容容歪著頭想了想,咱們家地方雖然大,但是他是奴隸,適合他的地方到是不怎麼多,我看和律師一樣,安置在廁所裡吧,那不好,現在他還不配吃咱們的排洩物,讓他住廁所沒用處,林潔如反對道,這時校長突然小聲的懇求說,能不能讓賤奴住在主人的床下呢,這樣主人如果有什麼需求和指示,賤奴也可以在第一時間接受主人的命令,想的到美,劉穎伺候我們那麼久了,現在也只是睡在我和容容的房間過道,只有我們起夜時需要她才能進入我們的房間,校長聽後更加感覺到林潔如和容容母女二人的高貴,同時又對劉穎羨慕的要死,畢竟她可以經常吃到主人排洩出的聖物,自己卻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有此殊榮林潔如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安置校長的地方,正心煩的時候突然瞥見了正在門口鞋櫃舔鞋的劉穎,林終於發現了安置校長的地方,晚上你就睡在鞋櫃旁邊好了,你的任務就是每天把我和容容的鞋清潔乾淨,至於怎麼清潔,林潔如走到了劉穎旁邊,抬腳踢了踢劉穎對校長說道,就像她一樣清潔,明白了嗎此時的劉穎正在用舌頭舔著林潔如一雙高跟鞋的鞋底,其實主人們的鞋劉穎律師和美術老師三人都是按天排班要輪流清潔的,不論哪一雙都早已被舔的一塵不染,所以除了主人們從外面回來剛換下來的鞋需要仔細清潔以外,其它的只要稍微清潔一下就可以了,劉穎此時因為沒有得到林潔如讓她停下來的指示,所以只是在一絲不苟的執行林的命令罷了都舔乾淨了嗎,林潔如衝著劉穎問到,回主人的話,賤婢已經都舔乾淨了,請主人檢查,林潔如恩了一聲,隨便看了看說道,好了,不用舔了,其實林的檢查完全是看當時自己的心情,如果還不錯一般都沒什麼事,如果心情不好的話,那就是真舔的一塵不染她也會挑出毛病來,劉穎也深知這點,如果林潔如想要折磨自己的話那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是沒用的,否則就算稍有暇疵林也不會很在意,這時的劉穎看出林的心情不錯,連忙上前討好道,恭喜主人又收一賤奴,主人收得奴隸越多,越顯出主人的高貴,賤婢忠心祝賀主人,林潔如哼了一聲,反問道,那我現在只有四個奴隸,是不是還算很平庸的啊,劉穎聽後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拍馬屁居然都拍不好,連忙以首頓地,奴婢該死,奴婢絕沒有那個意思,在奴婢眼力主人比女神還要高貴,林潔如笑著說,比女神還高貴嗎,虧你還是文化這麼高的人呢,想討好我說出的話也這麼俗套,是是,奴婢在主人面前總是失態,那是因為實在敬畏主人慌亂之下導致的,請主人諒解,劉穎看林也沒在深究下去,暗自的鬆了一口氣好了,校長你以後就睡在這裡吧,林潔如用腳點了點門口那張蹭鞋底所用的清潔墊,這就是你的床,以後如果沒有我們的命令,就24小時在這裡舔我們的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使我和容容的鞋時刻保持乾淨整潔,不舔乾淨不能睡覺,我會隨時來檢查,明白了嗎,校長想到居然可以替主人清潔每天腳上穿過的鞋子,這種大美差居然
會分配到自己頭上,感覺和做夢一樣,對林潔如感激的無以復加,恨不得自己能變成林潔如的一雙鞋墊,讓主人的腳天天踩到自己臉上那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