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朋友和扶她妹妹是修羅場

我的女朋友和扶她妹妹是修羅場

思春期的萌動2我的女朋友和扶她妹妹是修羅場在妹妹麻衣房間裡發生的那件事情後過去了足足半個月,我才終於從那個時候的肉體和精神打擊中恢復過來。

那天晚上在房間裡的第一次之後,在浴室、房間裡我又被連續強插了七八次。在雙性妹妹超巨大根的蹂躪下,我的肛門嚴重開裂,之後的整整三天不得不向學校請假。

某種意義上說是比被妹妹強姦瞬間更痛苦的三天。

肛門傷痕累累,幾乎坐不了椅子。更要命的是,因為超巨大根的極度擴張,肛門括約肌嚴重拉傷,稍稍一動彈直腸裡面的排洩物就往下漏,我只好悽慘地整天都呆在廁所裡面。

而且,兩天過去了之後,腸內仍然積存有麻衣的濃厚精液,時不時從開裂的肛門流出來。

對父母和學校我謊稱是「不合季節的xxx病毒感染」什麼的,費了好大勁總算是敷衍過去了。一個星期之後,肛門的傷口逐漸痊癒,我總算是可以告別24小時蹲廁所的悲慘生活了。

但是精神方面的創傷恢復起來就困難多了。

從那天之後,這個家就不再是讓人安心休憩的所在了,現在的這棟房子已經成為了讓人恐懼的魔窟。居住在這魔窟裡的大魔王就正是我的雙性妹妹麻衣。

無論是在走廊還是房間,只要一聽到麻衣的腳步聲我就會條件反射般地打哆嗦,眼前麻衣天真爛漫的美少女笑顏和冷酷無情的巨大肉棒走馬燈一樣閃過。

而且更要命,隨之回想起來的是前列腺和肛門被暴虐的快感。明明是很痛苦的事情,明明是屈辱至極的事情,但可悲的是,僅僅是回想起麻衣的大肉棒,我的下半身就開始有反應。

被妹妹輕蔑的目光俯視著,肉體完全屈服在大肉棒的淫威之下,內心充滿了屈辱感和劣等感。麻衣對我做的事情,與我之前想象的性愛完全不是一回事。我只是……只是單純被妹妹當成是性處理玩具,被用來強姦發洩性慾而已。

那時候,慘遭麻衣反覆強暴的我頭腦幾乎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後一點理性的碎片——那就是我的女朋友。

當然,與麻衣之間性慾的施暴和被虐關係完全不一樣的,普普通通的純愛關係。

普通的同班同學,普通的溫聲笑語,普通的女孩子。

那就是我心裡僅剩的一點點慰藉。

麻衣對我有女朋友的事情一無所知。

從那之後,麻衣開始積極地挑逗我的下半身。

僅僅穿著內衣在家裡走來走去,洗完澡後裹著毛巾就進入客廳,還特意坐在我旁邊,諸如此類的。每一次,麻衣跨股之間的那巨大凶器都有意無意地挺立出來,在我眼前怒髮衝冠,挑逗著我的下半身。

令我感到屈辱的是,我竟然每一次都有反應。

這是怎麼回事!那明明是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兇器啊!

照麻衣的這種積極勁頭,我的自尊和肛門被妹妹再次暴虐只是個時間問題了。——雖然對此心知肚明,但我卻毫無辦法。因為面對麻衣那兇猛的巨大肉棒,我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一學期畢業儀式的那天晚上,也就是暑假的前夜,我躺在房間的床上和女朋友通電話。當我們正商量著第二天的約會行程時,房間門突然被撞開了。半裸的麻衣一邊大聲喊著一邊衝了進來。

「放假啦!終於到了肉棒時間啦!」

麻衣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只穿了一雙白

色的過膝襪。足足有三十釐米長的大肉棒理所當然地在胸前挺立著。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嚇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女孩子一樣的驚叫。

「怎麼了?涼太君,沒事吧?」

女朋友在電腦那頭關心地問道。

「沒事沒事!對不起,先掛了!」我急忙掛斷電話,心裡祈禱她千萬不要聽到妹妹的叫聲,特別是「小雞雞」這個詞……

「笨、笨蛋,進門前要先敲門啊!」

「哈?」

妹妹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廚房的可回收垃圾。

「進自己玩具的房間不需要敲門的吧……」

麻衣一邊說著一邊在我面前賣弄巨大的肉棒。小臂一般粗大的肉棒上密佈暴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脈動著,顯得兇狠無比。

我不由全身顫抖,在床上連連後退,在床角縮成一團,同時夾緊了大腿,生怕被麻衣發現我竟然有了反應。

「這傢伙突然來了精神,你給我處理一下吧……」

「呃……呃?」

這傢伙!真的把我當成了性處理玩具了!

「怎麼?想要反抗麻衣嗎……」

麻衣可愛的臉上泛出了危險的微笑,胯下怪物一般的大肉棒威脅似的挺了挺。

我吞了口唾液。

「不、不……我、我知道了啦……」

我不情不願地將臉靠近妹妹的大肉棒。

「嗚……」

濃烈的腥臭味,像是腐爛的魚貝類一樣——這是什麼啊?完全不像是女孩子身上應該有的味道!

「啊,忘記告訴你了,今天社團活動時出了很多汗,為了哥哥麻衣特地留著小雞雞沒有洗哦……」

「啊?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因為呢……想要歐尼醬好好品嚐一下嘛……」

「你、你這——」

嗚。以前因為感冒而有過連續幾天沒洗澡的事情,那時候自己身上也有相似的味道。但是,在程度上麻衣肉棒的味道要濃烈好幾倍。嗚,不愧是麻衣的怪物級大肉棒,連氣味也是怪物級的啊。

讓我感到羞愧的是,我胯下的迷你小雞雞開始發硬了。

麻衣將大肉棒頂在我的臉上,在我的嘴唇邊來回摩擦。

「霍拉霍拉,快點舔乾淨啊,歐尼醬……」

「嗚嗚……」

我只好忍著惡臭,張開嘴巴,將舌頭伸向妹妹大肉棒的龜頭。

就在我嘴巴張開的那一瞬間——「唔嗯!」

麻衣突然捉住我的頭部,一口氣將肉棒捅進了我的口腔裡。小臂粗的大肉棒一下子擠滿了我的口腔,堅硬的龜頭更是直接伸到了喉嚨裡,我一陣反胃,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而令我不寒而慄的是,插進我身體裡的部分僅僅是大肉棒的龜頭和前端一小段,後面超過三分之二的部分還在外面。如果整根肉棒都插進我的嘴巴里,那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開始了哦,歐尼醬~ 」

麻衣歡快地笑著,按住我的頭髮開始在我嘴裡抽插起來。

大肉棒挺著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到了我喉嚨深處,帶著惡臭的苦鹹味在嘴巴里擴散開來,我不住地想幹嘔,難受極了。同時,因為腦袋被麻衣強行按在胯下前後抽送,劇烈的擺動帶來的眩暈感使得腦袋嗡嗡作響,大腦昏昏沉沉,意識漸漸開始不清醒了。

讓我最無地自容的是,嘴巴正在被狠抽猛插著,底褲裡的迷你小雞雞卻越來越硬,沒幾分鐘就悽慘地射了出來。

「明天開始就是暑假了哦,歐尼醬……明天開始,歐尼醬就

要做我的專職性玩具了。不管白天還是晚上,就算哥哥睡覺的時候也一樣,麻衣會用這根大肉棒狠狠地插進歐尼醬的每一個洞穴裡,一刻也不會讓歐尼醬放鬆的,做好心理準備哦!」

「唔唔唔……」

開、開玩笑的吧?這種悲慘的生活要持續三十天以上?不可能的!要是每天都要被這樣狠肏,我絕對會被生生肏死的!

「說起來歐尼醬,剛才是在和誰通電話?女朋友嗎?」

「唔嗚嗚嗚……」

「呼呼……明明只是麻衣的性玩具,竟然偷偷有了女朋友啊,還真是能幹呢……」

突然,麻衣鬆開了我的腦袋,同時巨型肉棒在我口內射了出來。怪物肉棒射出的精液勁頭驚人地強勁,我被衝得仰面倒在床上。巨型肉棒啪的從我口內脫出,後續射出的精液灑得床上到處都是。

「呼嚕——」

腥臭的精液灌滿了口腔和食道,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嚥下去,但仍有不少殘留在口腔內。

正當我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心想總算是把暑假第一天晚上熬過去的時候,突然看到麻衣像是生什麼氣一樣,滿臉不爽地俯視下來。

麻衣一言不發,雙手捉住我的兩腿高高舉了起來。

「呃、呃?難、難道……」

麻衣還是板著臉,把我的兩腿拉得更開,接著又強行脫下我的底褲,露出屁股和肛門。

「住、住手啊!」

小的可憐的小雞雞因為剛射過精而軟塌塌的,小小的龜頭上還沾著幾滴可憐的精液。我窘迫難堪,被妹妹強暴嘴巴而高潮射了的這種事情,實在太丟臉了,鐵定又要被麻衣狠狠地羞辱一番了。

但麻衣什麼也沒說,直接將塗滿了唾液和先走液的大肉棒頂在了我那剛剛結疤的肛門外。

像拳頭一樣粗壯的龜頭烏黑髮亮,硬的像鐵一樣,卻偏偏長在皮膚光滑的女孩子身上,真是太違和了,就像是怪物一樣,貪婪兇暴地窺視著我的肛門。

我不寒而慄。

「求、求求你了!不要啊!拜託了!好不容易才癒合的,要是這樣做的話又要躺好多天的!我明天還有約會的啊……」

一瞬間,麻衣似乎對「約會」這個詞有了異樣的反應,動作停了下來。

對、對啊,就算是麻衣,也不可能鬼畜到把約會前夜的哥哥強暴到腰腿站不起來的吧……

「咕!」

……這種天真的想法瞬間就被下半身的劇痛衝擊得煙消雲散。

一點前戲也沒有,麻衣的大肉棒一口氣就插進了我身體裡。好不容易結好的累累瘡疤一下子全都被撕裂開了,肛門頓時鮮血淋漓。

伴隨著傷口的劇痛,好不容易才淡忘的、噩夢般的感覺又回來了。

「太過分了……」

我忍不住當場哭了出來。

在妹妹的欺凌下,身為哥哥的我傷心地哭了。

那個噩夢又要開始了。

明明好不容易才養好的身體,好不容易才粘合起來的自尊心,一下子又被擊得粉碎了。而且,明天還有約會的啊,這下子百分百去不成了。

「好過分啊……」

對嚶嚶啼哭的哥哥一點憐憫也沒有,麻衣挺動腰部,巨型大肉棒在我的體內抽插起來。不知為什麼,麻衣的強姦比上次粗暴好幾倍。腰部激烈地擺動,肉棒也比上次插得更加深,手臂般粗大的肉棒一遍遍地在我的肛門裡抽插,我痛得慘叫連連,感覺好像屁股都被撕成了兩半。

三十多釐米長的粗大肉棒一次次衝擊我的身體深

處,我的胃都被壓迫變形了,陣陣想吐的噁心感覺湧上來。

麻衣板著臉,對我的痛苦和哀鳴不屑一顧,腰部和臀部激烈地擺動,像是野獸一樣冷酷地強姦著我的屁眼。

地獄一樣的爆菊持續了超過十分鐘,怪物大肉棒在我的直腸裡開始了盛大的射精。

「咕嚕嚕咕嚕咕嚕咕嚕——」

海量的濃精在我的體內噴湧出來。因為肛門已經被大肉棒撐得一點空隙都沒有了,洶湧的精液流全部向上湧進了十二指腸和胃部,腸胃一下子灌得滿滿的,我欲哭無淚地看著肚子像是吹氣球一樣漲起來,心裡充滿了屈辱。

麻衣板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哼哈,真像懶蛤蟆一樣呢。」

麻衣說著用力一頂,小腹啪的打在我的屁股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大肉棒也一下子頂住了我的胃部,我哇的一聲吐了出去。吐出來的東西,除了晚餐的食物殘餘之外,更多的是麻衣從肛門打進來的精液。我一遍遍地嘔吐,白花花的濃精被我吐得臉上、身上、床上到處都是麻衣鄙視地看著我。「真像是在用嘴巴射精呢,變態的歐尼醬。」麻衣的目光移到了我的迷你小雞雞上。就在我被麻衣強暴的時候,小雞雞第二次射出了少得可憐的精液。

「啊啊……那麼幾滴稀薄得像水一樣的東西,就是歐尼醬的精液嗎?真可憐啊,比麻衣的先走液都還不如呢……啊啊,被麻衣玩弄成這樣都還能高潮啊?而且還是兩次!歐尼醬,你難道一點都不害臊的嗎?」

麻衣說著,一腳把我的睪丸和陰莖踩在腳下。

「啊……」

「真想像踩青蛙一樣把這小東西踩爛呢,歐尼醬……」

忍受著殘忍的微笑和鄙視的目光,我在麻衣的腳下像女孩子一樣不住地啜泣。

「嗚嗚……太過分了……明明說好只用嘴巴的……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嗚嗚。」

「呼呼,區區一個肉便器歐尼醬,竟然還敢有不滿?」

麻衣用力碾壓著我的小肉棒和睪丸,語氣中威脅味道十足,嚇得我不敢再有半點牢騷,生怕惹得麻衣不快又要被強暴一番。

麻衣冷笑一聲,鬆開美腿,從旁邊撿起我的褲子,就把它當做抹布開始擦拭自己沾滿濃精的大肉棒。

「霍拉……看看麻衣的肉棒牛奶……和歐尼醬比起來強太多了吧……歐尼醬那點清水一樣稀薄的精液,就算射進女朋友的賤穴裡也鐵定沒辦法受精的拉……哼,哥哥這種劣等遺傳基因根本就沒有資格存在這個世界上!」

麻衣把被精液弄得又黏又髒的褲子扔到我頭上,胯股之間的大肉棒仍然高高挺立,一點也不像是剛剛完成了盛大射精、差點把我活活艹死得樣子。

「我說啊,歐尼醬既然作為男人已經沒有任何存在價值了,還不如老老實實作為麻衣的性奴隸過一輩子呢!對吧,歐尼醬?」

麻衣以充滿嘲諷的語氣說完,揚長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在床上啜泣了好久,等到肛門和肚子好不容易舒緩了一點,才拖著又痛又脹的下半身走去浴室清洗身體。

我費了好大的功夫,總算把肚子裡大部分的精液都拉出來了。麻衣的精液濃厚得像果凍一樣,清洗過程中幾次堵塞了排水口,看得我又是一陣陣膽顫。

洗完澡之後已經是深夜兩點了,我精疲力盡地回到床上,給女朋友發了一封「對不起,明天的約會去不

了」的手機郵件。裂開的肛門一陣陣疼痛,我鼻子一酸,忍不住在被窩裡又開始哭起來了。

就這樣,我一邊抽泣著一邊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地醒了,遠遠聽到妹妹朝氣十足的「我出發了!」聲音。

說起來,麻衣之前好像提到過今天開始就是社團活動的集訓來著。

暑假才第一天就這麼辛苦啊……

而且……明明昨天晚上才那麼兇猛地強暴了我,第二天就能精神飽滿地去參加運動系的社團活動,這種變態等級的身體能力真是令人羨慕。如果是一般人,做完那麼激烈的腰腿運動後,起碼要腰痠背疼好幾天才能恢復……

麻衣升上中學之後參加了柔道部。雖然看起來身體纖細,相貌也很甜美,但實際上卻是柔道部最強悍的主力部員之一。腰力、腕力什麼的,對我這個廢柴哥哥來說早就是無敵大魔王的等級了,真要壓倒我的話,我是連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的。

只要麻衣和我還同在這個家裡,我就永遠不可能從恐怖中逃脫的吧——一邊哀嘆著這樣絕望的現實,我一邊努力從床上爬起來。

「唉……」

我唉聲嘆氣地穿好衣服,走到樓下。家裡靜悄悄的。

這麼說起來,老媽也去親戚家了,要到明天才能回來。

唉,好不容易定下的約會也泡湯了。明明應該是快樂的暑假的第一天,結果卻只能悲哀地一個人呆在家裡。

正在這時——叮咚。

門鈴響了。清脆的電子聲在靜寂的房子內顯得格外響亮。

有郵寄?

我一邊猜想著一邊走到玄關前打開房門。

站在門外的是泉水繪里。

「泉、泉水?你、你怎麼會……」

我頓時又驚又喜。

「咕嘿嘿……我來看你了……」

泉水繪里。

市立第三中學二年B班學生。

班長。

學生會長助理。

茶道部副部長。

另外還有就是,我的女朋友。

長長的黑髮束成馬尾攏在腦後,總是帶著眼鏡,顯得有點童顏,非常喜歡穿可愛衣服的美少女高中生。

而且……還是學校首屈一指的巨乳。

除此之外,為人善良、成績優秀、人望極高、工作能力超強的萬能優等生。

雖然她本人很低調,但這種明星等級的高中生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我也不例外,當換班成為同班同學之後,我也立刻開始在意起來。

不過要先聲明啊,我並不是因為被那對巨乳吸引的……

6月。

每天都是眼花繚亂的高中生活,黃金週還很遙遠,五月病也已經消退,正是開始各種各樣活動的時期。

就在那個時期,泉水突然主動向我靠近。

「如、如果可以的話,能、能不能和我交往……」

當時的我還以為在做夢。再三確認不是開玩笑之後,我當然答應了下來。

經過幾次笨拙的約會,我們倆在一次遊樂場約會中終於做了——接吻這樣的事情。

然後就這樣,交往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三個月左右了。

也差不過該到了那個那個的時候了——我們雙方都有類似的想法。

然後今天,暑假的第一天,泉水因為約會被取消而來看望身體不適的我——而且家裡剛好一個人都沒有……

還有,或許是因為暑期的緣故吧,今天的泉水沒有像往常那樣穿著保守的制服,而是一身清涼的便服。

胸部和肩膀大大露出的無袖T恤,還有露出大腿的熱褲。

看著泉水胸口暴露出來的深溝,我不由嚥了一口唾液。這幅光景對青春期男生真是殺傷力超群。

「太好了,昨天通電話時的樣子怪怪的,我還很擔心呢。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呢。」

「哦、哦,是的。害你還特意跑來,真是不好意思。」

泉水像是有點害羞的樣子,不時偷偷地看我的表情。

「吶,涼太君……嗯、呃,那個……其實啊,我、我想那個……我想涼太君今天一個人在家,就想來讓涼太君打起精神來……」

「啊,謝謝。」

「嗯,那個,我聽別人說——啊,真的是聽別人說的,我聽說給男孩子打氣,就、就要這個……」

泉水扭扭捏捏地從包包裡拿出一個比煙盒稍大一點的紙盒,上面印著色彩鮮豔的圖案。

「所、所以我就把這個拿來了……可、可以嗎?」

泉水很害羞地把那盒子擋在了面前,漲紅了臉不敢看向我。

那個盒子上清晰地印著「超薄!0。02mm!直接感受射精的衝擊!」的字樣。

「可、可以做嗎?涼太君?」

「咦咦咦——」

我大吃一驚的同時,比驚訝高出一千倍的喜悅湧上心頭。

在這瞬間,屁股迸裂的隱隱疼痛被拋到了千里之外。

我領著泉水走到我房間門前,這時候我才突然注意到一件嚴重的事情。

昨天晚上被麻衣強暴之後,因為全身又累又痛,加上心情低落,所以沒有收拾房間直接就睡了。現在房間裡面沾滿精液的床單、褲子、內衣什麼的還擺的到處都是,房間空氣中更是充滿了麻衣特濃精液的可怕腥臭。

好險好險。

這樣的房間絕對不能讓泉水看見。

但是……直接在地板或者客廳沙發上做又不太合適,老媽的臥室什麼的——還是算了吧。這樣排除下來,剩下的選擇就只有一個了……

「對不起,泉水,我突然想起來,我房間裡的被子床單剛拿去洗了。那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如到我妹妹的房間做吧?」

「呃?這……合適嗎?」

「沒關係沒關係,我、我和妹妹的關係……關係非常好,這點小事應該沒關係的……」我心虛地說道,「而且,麻衣她去參加社團集訓了,後天才會回來。」

「這……」

泉水還有些猶豫。

「而且你想想啊,這樣子不是會有背德感嗎?或許會更加興奮呢……」

我在說什麼啊,笨蛋!慌張也不能這樣胡言亂語吧!啊,要被泉水討厭了……

「嘿嘿,原來涼太君這麼變態啊……」

泉水噗嗤一笑,看到我還窘迫地站在原地,就大大方方地自己帶頭走進了隔壁麻衣的房間。

「啊,是、是有點……嘿嘿。」

我不好意思地邊撓頭邊跟了進去還好,泉水不是那種太保守的女孩子,太好了。

…………

泉水纖細的手指慢慢地脫下我的褲子。

雖然家裡沒有人,但在那個恐怖大魔王麻衣的床上鬼混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太膽大妄為了。

躺在麻衣的床上,聞著熟悉的麻衣的味道,想著麻衣可怕的大肉棒和瘋狂的強暴,我的心臟不安地直跳,可憐的小肉棒也緊張得只有拇指般大小。

「涼太君,好、好大……」

泉水紅著臉說道。

我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該不是在安慰我吧?

——還是說,這是泉水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肉棒,根本沒有大小的比較標準?

一瞬間,麻衣的巨無霸大肉棒的幻影

閃現在我眼前,並與我那可憐的小雞雞重疊在一起。在麻衣那比手臂還粗壯的大肉棒面前,我的小雞雞顯得及其渺小。漸漸地,我的耳邊開始迴響起麻衣輕蔑的嘲笑聲。

然後,泉水用舌頭舔了我。

動作很生硬,明顯的沒有經驗,就像是小貓在舔盤子裡的牛奶一樣。有那麼一瞬間,我衝動地想像麻衣一樣捉住泉水頭髮給她玩口爆。但是腰部的一陣痠軟和小雞雞的可憐尺寸讓我馬上洩了氣。

而且,這時候我又遇到了一個尷尬的問題。

那個「超薄!0。02mm!」套不上我的小雞雞!

當然不是因為我的小雞雞太大了,而是恰恰相反。「超薄!0。02mm!」避孕套套進我的小雞雞後,鬆緊環根本沒有拉伸,直接就滑落下去了。

怎、怎麼會這樣!

我的自尊心再次遭受重重創傷。

其實,如果是幾個月前的我,這種尺寸的避孕套還是勉強可以用的,但是這幾個月裡我接連被麻衣強暴和凌辱,精神和肉體上都萎縮了許多,結果就……

不過好在泉水也是第一次看到避孕套,所以沒有感到太奇怪,似乎還以為男人正常的尺寸就是這樣的……

我連忙從針線盒中扯出一段細線,胡亂在避孕套根部紮了幾圈,總算把避孕套套在了小雞雞上。

經過這幾番波折,我的腰部有點痠軟了,昨天晚上被麻衣強姦的屁股也痛起來,似乎是肛門附近的傷口開裂了。

但是!我的女朋友正趴在床上抬著屁股等著我呢!——雖然正常體位不需要把屁股抬起來啦,泉水……

——所以!就算我再怎麼疼痛難忍,都不能讓泉水失望啊!

然後——我人生中第一次插進了女孩子的體內。

「阿喏……涼太……我、我還是第一次……」

泉水滿臉羞澀地對我說,那個羞紅了的臉蛋可愛極了。

「沒關係,我、我也是第一次。」

被麻衣嘲笑為「小東西」的小雞雞在泉水的身體內進出幾次之後,床單上多了幾點紅色。

就這樣,我向泉水奉獻了我的童貞,同時也奪走了泉水的處女身。

我一邊揉著泉水哈密瓜一樣雄偉的胸部,一邊繼續抽插著,泉水也努力配合著我。

但是,我卻沒有感到相應的幸福感。

隨著插拔的繼續,麻衣惡魔大肉棒的陰影再次逐漸籠罩下來。

那兇猛的惡魔肉棒鋼鐵一樣的硬度,火一樣的滾燙,還有那撕裂身體一般的強悍力量在我的腦海中漸漸重現。隱隱約約地我產生了某種錯覺,彷彿麻衣的大肉棒正頂在我那毫無防備的屁股上,正隨時準備猛插進肛門中一樣。

我驚慌地扭頭往背後看去。

背後當然什麼也沒有。

我嚥了一口唾液。

可惡。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我發洩一樣更加用力地插拔泉水的身體。

「涼、涼太君……怎、怎麼突然激烈起……」

「啊啊啊——」

我大叫一聲,全力射精了。然後我有點脫力地停了下來。

泉水等了幾秒鐘,奇怪地回頭問道。

「怎麼了?」

——泉水……似乎對我剛才在她體內射精了的事實……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我一下子怔住了,然後趕緊掩飾說道:「沒、沒什麼!我們繼續吧。」

為了不讓泉水起疑心我拼命挺腰運動,心裡卻五味雜陳。

我想起了麻衣的射精。

麻衣的射精就像高壓水槍塞在肛門裡全力全開,彷彿

五臟六腑都被衝擊得扭曲錯位一樣,狂射進來的特濃精液甚至一直倒灌到了胃部。

而我的射精……甚至都沒能讓泉水有所察覺……

就算戴了避孕套,但那是「超薄!0。02mm!直接感受射精的衝擊!」啊,根本無法作為藉口。

——我和麻衣之間差距,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強烈的自卑感頓時湧上心頭。

在這自卑感的作用下,我拼了命一樣狂操起泉水來。原先有點萎靡的小雞雞也精神了一點。

又抽插了幾個回合。

「泉水,翻過來可以嗎?」

「呃?可、可以……」

泉水笨拙地配合我的動作,把身體翻轉過來,變成了後入式的姿勢。

「咕嘿嘿,好像小狗一樣呢……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泉水害羞地說道。

「對、對不起……」

泉水搖了搖頭。

「嗯唔,只要涼太君喜歡就好。」

我雙手抓緊泉水的腰,開始抽送,動作由緩而急,泉水漸漸漏出了「啊~ 啊~ 啊~ 」的可愛呻吟聲。

「涼、涼太君,你、你的變、變大了……啊……」

泉水平日穩重端莊的聲音此刻顯得格外柔弱可憐,令人忍不住想讓她發出更多更多這樣可憐的呻吟。

像這樣子從背後插入女孩子的身體裡,讓人不由產生一種支配感,好像自己格外……

——這個樣子,不就是昨天晚上麻衣強暴我時的姿勢嗎?

我突然意識到。

的確,簡直一模一樣。

只不過像小狗一樣趴在床上無力哭泣的是我,而在背後哈哈大笑、肆意抽插的是麻衣。

——而且,當時的我比現在的泉水軟弱無力十倍;並且當時的麻衣要強悍瘋狂十倍。

漸漸地,我的視界中出現了奇怪的幻覺。好像眼前被狂操著的不是泉水,而是我自己。幻影中的我無助地趴在床上,頭埋在床單裡嚶嚶啼哭,屁股正被手臂般粗壯的大肉棒瘋狂抽插著,肛門開裂迸出的鮮血和射出的特濃精液一屁股都是。

強烈的自卑感又湧了上來。

啊啊啊啊,我是男人啊!

我心裡狂叫起來。

我的肉棒也是可以讓女孩子呻吟起來的!

我才不是什麼抖M!

我自暴自棄地瘋狂猛插泉水的蜜穴。

似乎是我的動作太粗暴了,泉水稍稍把臉往回側,我看到有點歪的眼鏡鏡片後出現淚光。

「對、對不起,泉水,我是不是太粗暴了……」

「不……很、很舒服哦……我、我喜歡涼太君……」

泉水一邊呻吟一邊像這樣的我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我也喜歡泉水……」

我從背後抱起泉水,她也努力扭過頭來,我們倆吻在了一起。

我們倆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彼此的唾液相溶成為一體……

好溫暖……

——我心裡剛剛生出這樣的幸福想法,突然背後砰的一聲,房間門被打開了。

「啊?麻、麻衣?」

回頭看到麻衣的可愛微笑,我驚得幾乎跳了起來。

一陣世界末日的恐懼感頓時籠罩下來。

泉水羞紅了臉,連忙用床單——每晚包裹著麻衣惡魔大肉棒的床單遮住了身體。

「啊哈哈,歐尼醬,好像很爽的樣子呢?」

麻衣穿著水手服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天使般可愛的笑容。

但是我卻全身一片冰冷,膝蓋和屁股情不自禁地戰慄起來。

「麻、麻衣……你、你的社團集訓呢?」

「嘛,一點小意外。在更衣室和肉奴——前輩的大姐姐進行『深刻交流

』時被教練發現了,結果被禁足了。咕嘿嘿?」

麻衣發出了可愛的頑皮一笑。

我是知道的。

柔道部中很多女孩子都被麻衣的惡魔大肉棒征服,淪為她的肉奴隸的事實。

不僅是剛入學的後輩,甚至一些高年級的前輩學姐一樣。只要是被麻衣看上的,無一例外最終都會屈服在那根可怕的惡魔大肉棒之下。

麻衣隨手把肩上的運動包隨便扔到地上,越過我的身邊走到房間另一邊,在書桌前坐下。

「啊,沒事的,歐尼醬你們請便好了,不用在意麻衣的。請繼續吧?」

「啊,那個,麻衣、我……這個是、不是……」

我急得滿頭大汗。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捉姦在床一樣,我拼命想說點什麼解釋一下,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啊、阿喏,麻衣妹妹……實在是對不起,我、我們沒經你同意就隨便用了房間……還讓你看到了這麼丟人的樣子……被嚇到了嗎?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

對麻衣兇暴邪惡本性毫不知情的泉水連連向麻衣道歉,聲音輕得像幾乎聽不到。

麻衣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繼續用天使般的可愛微笑地盯著我。

「沒聽見嗎,歐尼醬?我說了,『請繼續』!」

「但、但是麻衣啊……」

「哦,沒聽見嗎?」

麻衣的微笑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一想到那天使般可愛笑容背後的冷酷,我不由戰慄起來。

不,不可以反抗麻衣……

我內心深處告訴我。

但是……

我又看向泉水。

泉水羞怯地躲在床單裡,只露出小半張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是……

僅僅一瞬間,我就作出了決定。

根本不需要思考,僅僅憑著動物的本能就作出了決定。

別無選擇。

麻衣的話是絕對不能違背的——我慢慢轉向泉水,但突然發現,經過剛才的一系列事情,自己的小雞雞已經軟趴趴地躺下了。

我不得已握住自己的小雞雞開始套弄,但是已經射過了一次,又剛受了驚嚇,一時半會怎麼也硬不起來。

看到我尷尬的樣子,麻衣不懷好意地壞笑起來。

「怎麼了,歐尼醬?要不要麻衣來幫幫你啊?」

我全身一震。

麻衣的幫忙?不!絕對不要!

一瞬間,我彷彿感覺到麻衣那恐怖的惡魔大肉棒就在我屁股上磨蹭著,並準備隨時侵入到我的無助的肛門中。

我嚥了口唾液,連忙加大力氣,已更快的速度套弄小雞雞。小雞雞的皮都快被我搓破了,終於,那拇指般大小的小東西總算又堅挺起來,變得差不多有兩根指頭般大小了。

我走到泉水身邊,拉開她身上的床單,把小雞雞頂在泉水緊閉的秘所旁邊。

泉水嚇了一跳。

「呃?呃——涼太君,你這是……不行,在妹妹的面前這樣不行,太羞恥了——」

「對、對不起了,泉水!」

看著泉水驚恐和抗拒的樣子,我滿心愧疚。

但對麻衣的恐懼完全壓倒了對泉水的愧疚。

我一邊拼命道歉一邊把小小的肉棒頂在泉水的蜜穴外。

但因為過於緊張,我哆嗦了十幾秒鐘也沒能夠正確地插進去。

快啊,快進去啊。

我在心裡拼命喊道。但手上卻更哆嗦了。

快點進去啊。

再不快點,麻衣就要……

終於,小雞雞對準了蜜穴,就在即將要插進去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背後把我擊倒,我整個人倒在泉水身上,小雞雞

也順勢咻地整根沒入了泉水的蜜穴中。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