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在美女腳下
蒂娜直到畢業典禮正式開始前20分鐘,才從出租車上下來,學校圖書館前面的廣場上,已聚集了數百名身著學士服頭頂學士帽的應屆畢業生,家長們拿著相機、攝像機照拍個不停。
蒂娜的到來,立即引起廣場上同學們的注目,雖然廣場上的有千千萬萬五彩繽紛的男女同學,但是蒂娜進入廣場,無疑如同鶴立雞群一般,即使有再多的同學,也掩蓋不了蒂娜的豔麗光彩。女生們分分攔著她詢問:“真好看,衣服在哪裡買的。”男生甚至比女生更為“利害”,認識不認識的,甚至僅憑著個臉熟,竟提出合影留念的要求,蒂娜好容易才擺脫他們。
美,不一定是沉魚落雁,但一定是風姿綽約;美不一定是時尚潮流,但一定是充滿個性;美,不一定流於表面,但一定是富有內涵。
蒂娜使出渾身渾身懈術穿過圍著她的人群,最後一個進入畢業典禮會場,她無疑是今天校園裡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下午1點30分左右,畢業典禮正式開始。校黨委書記主持儀式,宣佈畢業典禮開始,介紹到會領導,全體起立,奏國歌;請校長講話;副校長宣佈畢業生名單和授予學士學位名單;學生代表、教師代表分別發言;校長、副校長向畢業生頒發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畢業典禮結束,全體起立,奏校歌。
蒂娜和同寢室的蕭紅一起坐在會場內的椅子上,等待著是否獲得學士學位的最後通知時,可以看出她和所有同學一樣,心情都非常地緊張,蒂娜雙手合十在作虔誠地祈禱。
經過了四年“寒窗苦”,恐怕此時此刻是她一生中最難忘的一刻!在很長的授予學位的畢業生名單中校長終於唸到了蒂娜的名字,蒂娜高興得“蹦”了起來。當蒂娜手捧學位證書時那燦爛笑容越發甜美了,可以明顯地看出此刻這笑容裡充滿了由衷的快樂。同學們都驚訝地上前向她祝賀。
畢業典禮結束後,校領導、分別與獲得學士學位的畢業生、優秀畢業生合影留念。
照像的時候副校長偷偷拉著蒂娜的手,問她,“學士證書拿到了了,你現在的心情好嗎?”蒂娜說“好,太高興了。”又問“就要離開學校,心中是否傷感?”蒂娜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便小聲地回答:“不傷感,很開心。走到哪裡沒有人服伺我?”“你在學校期間,這麼舒服就不感謝我嗎?”副校長不知好賴地接著問。“謝謝你在學校對我的照顧,更感謝你幫我拿到學位證書,我會兌現我的承諾的。”說完甩開副校長頭也不回地離去。
蒂娜剛入學時,學校寢室住著四個人,很快就互相熟悉了。蒂娜和何靜兩個是城市人,何靜喜歡乾淨、整潔,宿舍在何靜的精心佈置之下顯得格外的清新富有情趣。蒂娜喜歡浪漫,還有些驕氣。自理能力較差,自己的東西隨意亂扔。穿過的鞋子亂七八糟的扔在床下。髒的絲襪象蛇脫一樣扔在床上。
而農村的蕭紅、張瑛則又髒又土。何靜、蒂娜經常指派她倆清掃寢室,幹這幹那的,對這些她倆並不在意,蕭紅還經常幫助蒂娜洗衣服。
何靜人雖然不漂亮,但是家裡條件好,母親是市級領導,父親是個企業家,既不缺錢,又不缺權。蒂娜家裡雖然可以算是達到小康水平,但是比起蕭紅家裡差遠了,並且是單親家庭。
蒂娜12歲時
,隨母親一起改嫁給了現在的繼父。繼父有個兒子叫‘剛子’比蒂娜大三歲,和繼父的前妻一起生活,有時也在繼父這裡住上幾天。
蒂娜從小就從母親身上,學會了許多控制男人的手段。蒂娜親眼看到,繼父每月發工資都要把錢和工資單一起交給媽媽。媽媽從不肯做家務,也不做飯洗衣服,每天都是繼父回家做飯。吃飯時,連飯都是繼父給媽媽盛好,送到她跟前。
蒂娜多次在客廳中無意撞到母親在繼父面前撒嬌,幾乎每天晚上都是繼父收拾完廚房,洗好碗後給母親打來洗腳水,送到母親的腳下,待母親洗完腳繼父再把洗腳水端走。
有時母親看到蒂娜不在客廳,就會把腳抬起了放到繼父手上說:“幫我!”繼父就樂不顛顛的蹲地上幫媽媽洗腳。蒂娜從沒有看到過母親自己剪過趾甲,母親的趾甲總是不長不短,光光滑滑的。一次蒂娜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去媽媽的臥室找媽媽說,才發現媽媽的秘密。蒂娜親眼看到媽媽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繼父的臉幾乎貼在媽媽的腳上,趴在床邊給媽媽修剪趾甲。
那時蒂娜還只有十幾歲,母親、繼父還把蒂娜當成不懂事的孩子,並不刻意的迴避她。可是,她們哪裡知道,每當蒂娜看到母親端坐在沙發上,頤指氣使的樣子,繼父唯唯諾諾的蹲在地上給母親洗腳,或給母親幹這幹那的,蒂娜就異常的興奮。後來蒂娜竟有意偷窺媽媽和繼父的親暱舉動,在蒂娜幼小的心靈打上深深的烙印,男人就應該伺候女人。
蒂娜14歲那年,剛上初中一年級,正是蒂娜的青春萌動期,開始對男性注意並敢興趣的時候,一次偶然偶然的機會,發現了剛子的隱私,讓蒂娜第一次實踐了控制男人為己所用的嘗試,長期在母親身上學到的手段得到成功的運用。
一日,由於學校有事,臨時決定提前放學。蒂娜揹著書包回到家裡,開門一看,發現繼父的兒子剛子,領著幾個男生逃學在家,邊抽菸邊看黃片。蒂娜紅著臉過去就把電視關了,叱責到:“等晚上,我一定給告訴你爸爸,看你爸爸怎麼收拾你。”說完,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寫作業去了。
剛子不知道什麼原因,一開始就怕這個刁鑽霸道的異姓妹妹。今天蒂娜發現了他的隱私,心裡很害怕,趕緊把同學打發走。
輕輕來到蒂娜房間,敲敲門不待蒂娜同意就推門進去了。蒂娜抬頭看了看剛子,問道:“有事嗎?”剛子討好地笑笑說:“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訴我爸行不行?”
蒂娜說:“可能嗎?你不但逃學、抽菸,看黃片。還多次偷我的襪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剛子:“求求你了,饒我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了,還不行嗎?”
蒂娜:“你說你偷我襪子幹什麼?”剛子說:“沒幹什麼?”
“好,你不說,今天晚上我一起告訴你爸爸,讓你爸爸問你。”蒂娜威脅著說。“別,我…我說,我喜歡你襪子上的那股汗味,我就拿去聞了聞你襪子上的味道。”剛子吞吞吐吐說道。
“我的襪子味道好聞嗎?”蒂娜咄咄逼人的追問道。“好聞,我就喜歡你腳上的味”剛子說著竟有些激動。
蒂娜搖搖頭說:“你真有出息,竟然喜歡我臭襪子的味道。”說著蒂娜抬起腳,翹起二郎腿,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的小皮靴,漫不經心的晃
蕩著。
剛子眼睛盯著蒂娜的腳,呼吸越來越沉重了,臉龐越來越紅,眼睛隨著蒂娜的腳來回轉動著。
蒂娜一副高傲矜持的樣子說:“你去給我把拖鞋拿來,沒看到我的鞋還沒換嗎?”
剛子趕緊應承著說:“好,好,好,我去拿,求你別跟爸爸說。”
“快去拿,哪那麼多廢話。”蒂娜盛氣凌人地呵斥道。
剛子連忙到門口鞋架上取來蒂娜的拖鞋,來到蒂娜房間放到蒂娜腳下,說:“給你鞋。”
蒂娜臉上帶著固有的專橫高傲神態,下巴高高的抬著,抬頭瞟了一眼剛子,冷冷地說:“你不是喜歡我腳丫子的味道嗎?給我換。”聲音雖然很輕,但是眉宇中透著一股威嚴,不容剛子有半點推脫。
剛子遲疑了一下,慢慢蹲下替蒂娜脫下小皮靴,剛要給蒂娜穿上拖鞋。
蒂娜微怒的說道:“你喜歡聞我襪子的味道,今天我就讓你喜歡個夠。”說著,蒂娜竟將剛脫下靴子的腳丫子踏到剛子的臉上。帶著汗味,帶著皮革味,帶著捂褓了一天的熱氣,在剛子臉上蹂躪著。
剛子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一動不動,任由蒂娜的腳丫子在他臉上踩踏揉搓著。
蒂娜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看著腳下的剛子,微微的抬了抬腳,冷冷地說:“今天我有體育課,腳很累,你給我捏一捏。”
那語氣神情好像他們的關係不是兄妹,而是主人和奴僕。顯的那麼高高在上,跟她母親頤指氣使的神態如出一轍。好象一切都是應該的一樣,剛子天生就應該伺候她似的。
按說剛子一個堂堂男子漢受這等欺侮,應該憤怒,可是自己有短處、把柄握在蒂娜手裡。另外,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在剛子心底慢慢滋長,一個比剛子小三歲的迷人女孩對剛子任意驅使,似乎剛子已被她的美麗,被她的頤指氣使所征服,尤其看到她的腳晃來晃去,同時顯露出的完美腳型,馬上令剛子有一種眩暈的感覺,意志一下變的薄弱,似乎一切都是剛子應該做的,而身體也不自然的有了反應,剛子想我這是怎麼了,這麼簡單就被這個小魔女洗腦嗎!
剛子正在猶豫,蒂娜顯然很不耐煩了,“怎麼?不願意嗎?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呢?你們男人真是虛偽,要不是我發現你每次來都偷我的襪子,還不知道你還要裝多久。”她的語氣充滿嘲諷“我腳丫子的味道好聞嗎?你是不是很喜歡我腳丫子的味道?”
剛子絕望了,看來剛才自己的一切隱私都被這個小姑奶奶知道了。剛子偷眼看了看蒂娜,她是一臉的冷漠,不耐煩的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白色的襪底有一點點灰塵,也許是跑步的時候粘上的。大拇腳趾頭一翹一翹的,彷彿在對剛子發號事令。剛子的大腦又開始不受控制了,禁不住在想那雙腳皮膚一定很嫩?感覺一定很好。小弟弟也開始膨脹了,可是表面上還要吃力的儘量維持著一個當哥哥的尊嚴,儘管剛子知道最終這可能是徒勞的。
“你要是不願意,我看還是告訴你爸爸吧。”蒂娜得理不饒人,威脅著說。
“別,千萬別,我聽你的。”剛子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了蒂娜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一邊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比剛子小三歲的少女,掌控著局勢,剛子只能任她擺佈,她的腳抬起一定的角度,剛子是單腿跪在她面前,所以剛
子的臉幾乎可以感覺的到腳上散發的熱氣,而鼻子感覺得到一股綿制襪子和腳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剛子真的希望時間就此停止,讓他一直享受下去,在剛子揉著蒂娜的左腳的時候,蒂娜的右腳在剛子的左膝用力一踩,剛子一下就雙膝跪在蒂娜的面前了。
“這才是正確姿勢,你記住了嗎?你爸也是這樣給我媽洗腳的。”蒂娜得意的說。
剛子只好點頭,但是蒂娜仍然不過癮,問道:“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
“當然。”剛子答道。
蒂娜繼續羞辱著剛子問:“那你很願意給我柔腳了?”
“是的。”剛子幾乎處於催眠狀態,心理話都說了出來。
“除了給我柔腳,你還想幹嗎?”她繼續咄咄逼人的追問,“不想舔舔它嗎?”
剛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樣的問題,只知道自己的臉在發燒,額頭上滲出一層汗珠。
幸好蒂娜沒有繼續問,但是她閒著的右腳已經踩在剛子的左肩上了,並且在輕輕的用力,大腳趾在剛子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算是給你一點點獎勵。”
現在回想起來,剛子當時的理智和慾望比起來實在是太渺小了,他不顧一切的伸出舌頭想要得到這雙套在襪子裡的美足,當舌尖剛剛碰到襪子的時候,蒂娜卻很快收回了雙腳,可以想象的出剛子當時的感覺,就要到手的幸福,突然間不復存在了。
“好了,你爸爸好回來了,如果你不想讓他知道這一切,現在就到這裡吧,晚上他們休息了你來我房間。去,給我倒杯水,削個蘋果來。”剛子從地上爬起來,順從地給蒂娜倒了杯水放在寫字檯上,然後又給蒂娜削起了蘋果。
蒂娜拿起剛子倒的水,慢慢呷了一小口,眼睛並沒有離開書本,好象真的把剛子當僕人了。
剛子心想,看來這個小姑奶奶是一定要折磨我了,誰讓自己有把柄落在她手裡呢,唉,不過她這也太過分了,剛子不知道晚上等待他的是什麼,心裡感到惶惑不安起來。
一會,剛子的爸爸和蒂娜的媽媽相繼回到家來,剛子的爸爸回來後就忙著到廚房做晚飯,蒂娜的媽媽則悠閒的倒了杯水,打開電視,坐到沙發上靜靜的看起電視來。
蒂娜看到媽媽回來了,雀躍著跑到沙發上,依偎著母親坐下,輕閒地看起電視來,母女有說有笑顯的很輕鬆。而剛子卻很拘謹,很緊張,站著不是,坐著也不是,心裡始終忐忑不安,捏著一把汗。剛子的爸爸此刻在廚房也是忙的不可開交,手忙腳亂的。
好容易熬到吃飯的的時候,剛子看到爸爸殷勤的為蒂娜母女夾菜,對自己反而不理不睬,不管不問,心裡酸酸的,非常嫉妒,僅吃了一碗飯,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晚飯後,剛子幫著爸爸忙著收拾桌子,蒂娜母女又坐回沙發上看著電視。
蒂娜眼睛盯著電視,很隨意地對收拾飯桌的剛子說道:“哥哥,幫我倒杯水來。”剛子聽到後倒了杯水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可是蒂娜並沒有就此放過剛子,一會讓剛子給她削蘋果,一會讓剛子給她拿瓜子,好象真的把剛子當成僕人了。而蒂娜的媽媽雖然都看在眼裡,卻也不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笑,顯的那麼高高在上,跟她女兒頤指氣使的神態如出一轍,好象這一切都是他們父子應該的。
剛子有生
以來頭一次覺得長夜漫漫,是那麼難熬。蒂娜看完電視劇回到自己房間了,剛子的爸爸收拾完廚房,看到剛子還在看電視,就說:“怎麼你還在看電視?就不能學學你妹妹,趕緊去學習。”剛子站起來回到自己房間,拿起路邊書攤上買的雜誌,躺靠到床上,靜等著爸爸和蒂娜的媽媽離開客廳,好按照蒂娜的吩咐去蒂娜房間接受蒂娜的發落。
就在剛子胡思亂想的時候,剛子突然聽到一扇房門響了,剛子以最快的速度站起來,扒著門縫一看,是爸爸端著一盆水進了他們的臥室。側耳傾聽,客廳裡已經恢復平靜,剛子悄悄來到蒂娜門前,門是虛掩著,剛子老老實實的敲了敲門。
“近來吧,還裝什麼呀!”蒂娜得理不饒人,剛子無言以對,只希望這一切趕快過去。
“關上門,把水給我。”蒂娜坐在床上,還是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剛子把書桌是的水杯遞到蒂娜手上。
蒂娜接過水杯,端在手裡,說:“你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剛子點頭點了。
蒂娜:“既然你喜歡我腳丫子的味道,今天我就滿足你的嗜好,現在你替我脫襪子,要用嘴的呦”她幸災樂禍的笑著。
剛子順從的用嘴咬著蒂娜的襪腰褪下蒂娜腳上的白襪子。
蒂娜扎煞著腳丫子,在剛子的臉前晃著說:“我的腳好看嗎?”
剛子紅著臉說:“好看。”
蒂娜:“好,我想洗腳了,你願意給我洗嗎?”剛子吞吞吐吐地說:“願意。”說著,站起來,準備給蒂娜端洗腳水去。
蒂娜:“幹什麼?”剛子:“給你端洗腳水去。”
蒂娜重新把兩腳,放在剛子的肩膀上,把剛子壓跪到自己腳下說:“現在沒有洗腳盆,你爸正在給我媽洗腳呢,還沒有送出來呢,我現在讓你先用舌頭給我洗腳。”
說著,壞壞地一笑,不由分說的把腳丫子塞進剛子的嘴裡。剛子雖然心理有所準備,知道這個小魔女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但是,讓人家把髒腳丫子直接塞進自己嘴裡,畢竟是一件萬分屈辱的事。自己喜歡可以偷偷的去聞,可一旦被人強迫自己去親吻人家的腳丫子,無論是心裡上,還是在情感上都是很難接受的。然而此時,剛子已經沒辦法違抗她的命令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子覺得內褲裡面開始發漲,男性荷爾蒙已經控制了剛子的大腦,已經沒有受辱的想法了,反而覺得很幸福。
剛子雙手捧著蒂娜的腳丫子,腳丫子上散發著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氣息,當然還有一點汗水的味道,和一點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特殊的氣味。漸漸的,心理出現了一個想法,剛子覺得這雙腳丫子也和蒂娜一樣變的專橫而高傲,變成了自己的征服者,由被動吮吸蒂娜的腳丫子變成主動吮吸蒂娜的腳丫子了,忍不住伸著舌頭去舔舐蒂娜的腳趾頭縫。天哪!剛子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變得如此瘋狂。
“你真是越來越賤了”蒂娜仍然不忘挖苦剛子,可剛子那裡還顧及這些,拼命的舔吮著蒂娜的腳丫子,每個腳趾頭都仔細的吮吸,腳趾縫裡有一股鹹鹹的味道,剛子用舌頭仔細的舔著,生怕漏掉一點。
直到再次聽到剛子的爸爸出來倒洗腳水,蒂娜才說:“好了,你去給我端盆水來,給我淨腳吧。”
剛子放下蒂娜的腳丫子,戀戀不捨的到衛生間給蒂
娜端來洗腳水,然後放在蒂娜腳下,規規矩矩的跪在旁邊。
蒂娜把腳放到洗腳盆裡,不用命令,剛子就主動開始為蒂娜洗起腳來。
剛子如飢似渴的揉搓著蒂娜的兩隻嫩腳丫子,終於可以有機會好好欣賞撫摸一下這兩隻嚮往一久的裸露玉足了,幾分鐘很快過去了。
“好了,給我擦腳吧。”蒂娜終於放過了剛子。剛子點頭應承後,端著蒂娜的洗腳水出去了。
看著剛子離去的背影,蒂娜開心的笑出聲來。這是她人生第一次蹂躪男性,她感到無比的開心與快樂。剛子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她有了一種主宰他人的成就感。她心中有了一絲絲的渴望,青春的小鹿撞擊著蒂娜的心靈,忍不住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