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成妻奴(極度無情)
而在另一個建築訓練場的辦公室裡面,一郎正坐在沙發上和短髮美女在聊天,從中他也知道了很多島上的事情,並得知他將要在3個月訓練以後成為他妻子的正式奴隸為妻子服務,剛開始也是很驚訝,並很難接受,但是轉念一想,既然他是受美雪管的,以後自然他的一切是美雪說的算的,而他對美雪對他的感情是很有自信的,相信她心愛的妻子到時候是不會為難他的並很快會放他出島,和他一起回到他們從前愛的小屋。想到這裡一郎嘴角不經意的上揚了下。
“你好像很開心啊,是不是很喜歡我們接下來要給你的訓練呀?”短髮美女問道。“怎麼可能,我瘋了差不多,我可不是那種受虐狂呀。”一郎大聲的說道。“那你以後會是的,呵呵”短髮美女笑道。“對了,那夢月廳是怎麼回事?我都沒聽你說起過,那些衛士好像很怕的樣子”一郎問道。“這個嘛,說來話長,一下解釋不清楚,反正你是不用擔心會被人送去那裡,外面的那些美女包括我在內都沒有那個權力,而這些人嘛”她瞥了一眼一郎邊上兩個冒著冷汗的侍衛,“隨時都可以送進去。”這話一出邊上兩人立馬嚇的跪在地上直哆嗦“而你除非是你主人美雪帶你去,但是她如果哪天決定帶你去了,那夢月廳也是你最後的歸宿了。反正一切都取決於你的主人了。”
“最後的歸宿,那不是要殺了。不。美雪不會這麼做的,她怎樣都不捨得這樣對我的”一郎嘀咕著。這時李晨拿著契約書過來了,遞給了短髮美女,她結果契約書看了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底下一個人臉進入了一郎的視線。在一起聊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有發現她底下坐著一個人的臉,這男的也夠猛的,那樣坐在那黑絲屁股下也能不動聲色的堅持那麼久。美女看著一郎驚訝的神情說道:“好了,你也別驚奇了,以後你也能做到,我叫晴子,3個月以後你可以叫我這個名字,因為你是夢月,是那位姐妹的愛奴,但是這3個月內你必須叫我主人,剛才美雪已經同意了你的訓練申請,你從現在開始就要在我的安排下進行3個月的奴化訓練。”說完她馬上變了個臉色,喝道。
“還不快跪地上,你還敢在你主人面前坐下”一郎突然感覺剛才聊天的平易近人的美女突然變成了威嚴的女王,頓時嚇的滾到了地上,“爬過來”美女喝道。一郎感覺到這話裡面有說不出的威嚴,讓他不敢不這麼做於是鬼使神差的真的爬了過去。
“這還不錯。”晴子蹲了下來拿了根繩子給一郎繫上脖子“先把我皮鞋給舔乾淨”晴子指著她那纖細性感的腿下的一雙紅色坡跟公主鞋。“這。”一郎面有難色第一次給人舔鞋子覺得有點難接受,雖然對方是個自己看了就血脈膨脹的大美女“這個,我能用手嗎”一郎說道。“哦。這樣。”晴子面無表情的說道。突然抬起腳直接朝一郎面部重重的踢去,一郎被那雙紅色坡跟公主鞋直接踢得整個人翻了過去,晴子繼續面無表情的走到一郎身邊,對著一郎的臉又是一腳重重的踩擊,一郎馬上用手蒙著臉痛苦的反趴在地上,接著腰部被重重的踢了兩下又整個人翻了回來,接著不顧一郎的慘叫對著一郎用手捂著的臉又是一陣猛踩,整個過程晴子都是面無表情的做著,好像底
下猛踩的不是個人,而是個物品,一個用完可以隨時丟棄的物品。
最後一郎被這兇狠的攻擊給嚇的哭喊起來“不要踩啦,求您了,我再也不敢違抗您了,啊。要死人了。”這時晴子收起了腳微笑的和他說道:“還敢違抗我說的話,下次就真的沒有那麼輕鬆了,小夢月。”一郎顫抖的把那雙滿是傷痕的手拿開,滿臉血水鼻涕和眼淚的混合物粘糊糊的貼在臉上,兩個眼圈已經被踩腫了,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這個微笑的甜美青春的臉蛋,很難想象剛才就是她把他踩得差點昏死過去。
“還不知道要做什麼嗎?”晴子還是保持著那甜美的微笑對著一郎說道,但是一郎知道這微笑後面隱藏著惡魔般的危險,他馬上掙扎著起來,爬到晴子腳下對著晴子的公主鞋賣力的舔起來,臉上的血水又時不時的滴在鞋子上,他不得不重新舔上去。看一郎舔的差不多了,晴子拿起一郎脖子上的繩子對他說道“嗯,小夢月,乖的話其實這3個月很好過的,現在爬在我後面和我來吧,記住在一般情況下,你頭的高度是不能高於主人的臀部的。”一郎已經完全被這位美女威懾住,哪還敢違抗,忙哆嗦的爬在後面說道:“記住了,記住了,您別再打我了我什麼都聽您的。”晴子回過頭看了看一郎,忽然又蹲下來,一郎見晴子又有動作了,嚇得連忙往後縮,“不許動”晴子縕怒的說道,一郎聽了哪裡敢動一下,只見晴子的臉慢慢靠近,而且越來越近,他已經可以看見晴子那水靈靈的眼睛上細長的睫毛,以及那可愛的紅潤的小酒窩,還有撲鼻的身上清新的女人香,突然晴子伸出了舌頭,在一郎的額頭上舔了一下,一系列的視覺味覺加上那柔軟的觸覺讓一郎血脈膨脹,底下的小帳篷居然不爭氣的硬了起來,晴子突然又站了起來,斜著眼對一郎說了句:“不要想太多,你額頭上的印記被你的血蓋住了,我怕到時候其他姐妹沒有看見,對你下了狠手,那和你的主人美雪就不好交代了。”
說完用力的提了提繩子,牽著一郎的脖子向身後的門走去。一郎跟在後面爬過了一道長廊,突然一郎覺得有水滴下來,他抬頭向頭頂望了下,頓時嚇的叫了起來,只見頭頂大字型的綁吊著一個個遍體鱗傷的男的,渾身的血水已經讓人看不清皮膚,整整一片過去向走廊前端延伸著,一眼望不到頭。“呵呵,這些都是不聽話的男奴的下場你知道嗎?剛才要不是看你是夢月的話,你現在應該也和他們差不多了吧”晴子回過頭用手用力的抓了抓一郎的頭髮“等會要先剃頭,小夢月。”一郎現在已經滿腦子是對晴子的恐懼一聽晴子又對他在說教忙哆嗦的點頭嘴裡嗚嗚的說不出話來,晴子見狀笑了笑,拉起了一郎的脖子繼續向走廊深處走去。
我怎麼心裡一直砰砰的跳啊?美雪放下筷子,也不知道一郎現在怎樣了,剛才那紅衣服的男的拿來的契約書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會傷害一郎吧,她摸著胸口想著。這時大家已經吃玩飯了,麗莎對大家說:“去足浴吧”又轉身對美雪說:“很舒服的,你一定喜歡。”“嗯洗腳是吧,好的”美雪覺得洗腳放鬆下也不錯,於是一口應道。於是大家起身準備出去了,美雪看了看豔娜底下的男奴發現那男奴臉都憋青了,已經
暈了過去,豔娜見美雪那吃驚的表情,朝美雪可愛的吐了吐舌頭說:“誰叫他流鼻血把我底下弄髒了,這小懲罰對他來說很輕了。”聽到這裡美雪突然想起了什麼往自己的凳子上也看了看,只見底下那男奴都已經翻白眼了,臉上鐵青的。
“啊,他怎麼了,還以為這樣坐沒事的”美雪驚叫道。“嘻嘻,你是第一次用人臉椅可能沒有想到,坐一段要給底下的奴換氣的,除非舔的不舒服,我底下的奴是得罪我了所以故意憋了他很久,你底下的奴是你沒有想到要給他換氣,而他也不敢讓你給他換氣,因為怕你生氣,所以一直憋著直到被你坐暈死過去你還牢牢的坐著,嘻嘻,你比我還狠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呀。他怎麼那麼傻啊,都那樣了也不和我說下。”美雪急的快哭起來,看著美雪著急的樣子,豔娜於是把手伸到那男奴的鼻子上弄了弄說:“他還有氣,只是暈過去了,沒事的。就算是坐死了,也算是為你這個美女主人盡忠了。牡丹花下死,他也夠了。”
“哦,沒事就好。嚇死我了”美雪拍了拍胸口,“走吧,我們去足浴吧。”MIKI走了過來拉著美雪的手讓她坐上了門口的坐騎。騎著走了一段,她們來到一個粉紅色的廳前,分別下了坐騎,麗莎拉著美雪的手和其他美女們一起走了進去。美雪發現有很多標牌,分別寫著蓮路,帛路,梯路。美雪見其他姐妹都分別選了個標籤的路走了進去,於是她看了看覺得帛路挺對胃口的,於是走了進去,一進門她看見一個狹窄的路徑,鋪著白色的帛紗於是穿著她的高跟鞋走了過去。走的時候一直覺得底下的帛紗很軟而且鞋跟很容易陷進去,顯然底下鋪的東西不實,就這樣半走半扶的終於走完了,回頭她發現有的白帛變紅了,覺得很奇怪,這時兩個衛士走了過來,恭敬的和她說,“您請。”於是她就隨著衛士走到另一個大廳,這時她發現姐妹們都在那等她,MIKI看見了她就走了過來露出了個很詭異的笑的對她說“你走的是帛路吧?
穿著這鞋是嗎?”MIKI指著美雪腳上的高跟鞋說,“嗯,是的,怎麼了,只是覺得那路怪難走的。”美雪也覺得奇怪於是問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MIKI壞笑的說“沒有問題的,嘻嘻,帛路其實是脖子路諧音脖路就是下面那窄窄的路都是活的男奴脖子鋪的,穿著高跟鞋走帛路或者蓮路來足浴那是心情不好來發洩差不多的,我一般穿高跟鞋來的話是走體路,踩肚子過去。哈哈。估計你這是一腳一條命啊。”
“啊。你們也不和我說啊。”美雪花容失色“怪不得我怎麼覺得路基那麼軟,白帛也變紅了。”見美雪又快哭了,豔娜跑過來對美雪說:“沒事的啦,鋪在那的男奴都是犯了事,橫豎都是個死,能被你這大美女踩死也不錯啊。”說完拉著美雪的手說“來,我們去足浴吧”,這時美雪才看見前面不遠處一排大凳子一字排開許多美女正坐在上面說笑著。
而與此同時一郎被牽到了一個巨型圓形大廳內,中間一群男奴跪在裡面外圍一排大椅子排成一圈,將這群男奴圍在中間,每個椅子上都坐著一位長腿美女。晴子將一郎牽到裡面跪下,然後兩個侍衛過來拿了把剃刀將一郎的頭髮剃了,見剃完後晴子也走到
其中一個椅子上坐下。就這樣中間一群男奴戰戰兢兢的看著座位上的美女們,一郎環顧了下四周,發現個個身上都有傷痕,看樣子都被打怕了。這時頭頂一個音箱出現了一個甜美的女聲對這群男的說話了:“在這裡的30位女主將要對你們新進來的100名男奴進行訓練,聽話的話,能讓你們比較輕鬆的完成訓練,不聽的。呵呵。自己看著辦,我們有辦法讓你們生不如死。”聽到這裡中間一群男奴都開始哆嗦起來,顯然每個人都經歷過一場噩夢。
“現在進行跪拜女主的儀式。一個個女主的腳跪拜過去。不知道的學著那綠衣服的照做。”這時一個穿著綠衣服的奴先爬到了第一位女主腳下,親吻女主的鞋子然後跪拜在美女腳下,然後女主抬起兩隻鞋踩在男奴的頭頂上放下,接著是下個女主。一郎也這樣跟在後面照做了,當他親吻第8個女主的高跟鞋時,這位美女居然踩著他的頭頂站了起來,後跟直接硬生生的釘在一郎的後腦勺上,一股劇痛感傳來,而她好像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一郎在底下被踩的痛的打抖,踩了一分多鐘後一郎實在痛的受不了了,在底下求饒:“求您放過我吧。”上面的美女笑道“要我下來是嗎?好吧,看在美雪的面子上就先饒了你這次,以後我有3個月時間慢慢玩你。”這時美女從他腦袋上跳了下來重新坐回了椅子。一郎趕緊摸著頭頂,發現已經被踩了兩個大包,摸上去鑽心的疼。但是同時他也覺得這聲音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於是悄悄的斜著眼順著美女纖細的絲襪腿向上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叫出來:“啊,居然是你?”
美女莞爾一笑“很吃驚是吧,我早說過你會後悔得罪我的。”原來這美女是美雪的好閨蜜千葉若幽,千葉大財團的獨生千金,比美雪大2歲,雖然長的清麗無比,但是她驕橫刁蠻,而且經常帶著美雪玩到晚上很遲才回來,所以一郎一向反對美雪和她兩走的太近,但是兩人從小就是玩的很好的姐妹,而一郎硬是要拆開她們兩個,所以若幽對一郎很是討厭,有次還對一郎撂下了狠話就是上面那句話,沒想到她真的這樣做了,而且做的比誰都狠。但是畢竟看見一個熟人了,一郎彷彿抓到了救星一般:“若幽,求你救救我吧,你看看著周圍,這不是開玩笑的,這樣弄下去我小命都要丟在這了。畢竟我們這麼熟,而且看在美雪的份上你也要幫我這個忙呀,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說完了麼?”若幽拍了拍一郎的臉“知道麼?是我把你弄進島的,會這麼輕易的放你走嗎?要不是看在美雪的面子上,你早就被丟去公廁了。而你能不能活著出島,就要看美雪的想法了,而你如果離開她出島,不出半分鐘,馬上會石化。除非她願意守著一堆自己垂涎三尺的美味不吃一輩子,不過依我現在的經驗來看,這種可能性為零.因為你在她的眼裡實在是太美味了。”說完,若幽伸出舌頭舔了一郎額頭一口:“相信我,到時候她用的是牙齒,不是舌頭。”一郎聽完,整個人都懵了,美雪不會放過我?這是怎麼回事,如果美雪也像她們那樣對他,那他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而且覺得她們好像很喜歡用舌頭來舔人。感覺很刺激但是又很怪。一郎思緒一下亂了起
來。他殊不知在這些美女眼裡,吃了那藥的男奴都是可口的食物,經常會忍不住舔上一口。儀式過後一郎和其他9個被分到了同一個房間裡關了起來,想起今天醒來後發生的事情,感覺像做夢一樣,這時邊上一個男奴走了過來拍了拍一郎的肩膀:“兄弟,你是昨天剛來到島上是嗎?”
一郎回頭看了看身邊的人,他個頭不高有點微胖,感覺30來歲,但是赤裸的上身佈滿了條條傷痕:“你也被打的不輕呀。”一郎說道。“嗯,我是在上海的一個遊艇上和同事喝酒,第二天就到這來了,接下來的一星期,摻不忍賭。”說完這男奴低下了頭“我姓鄭,你以後就叫我小鄭吧。以後有什麼事情一起應對。”一郎望著這同病相憐的男奴說道:“你就叫我一郎吧。”說完他又看看周圍的男奴們,這時兩個衛士進來將門打開提了一桶飯菜,分給了他們吃,一郎這時也餓了,拿起碗筷就狼吞虎嚥的吃起來。忽然他覺得門外好像有人在看著他,於是他轉過頭看見若幽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吃飯,那眼神好像是在看著自己飼養的牲畜,裡面透露出一絲寒意。一郎馬上轉過頭不看她,“你別看這飯菜好吃,其實她們是在飼養我們,到時候可以開心的享用我們。”小鄭看著碗裡的菜和一郎悄悄說:“你沒有覺得這飯菜特別的好吃嗎?
其實裡面加了種藥,我也是聽衛士說的。男人吃了藥以後別的女的吃我們可以保持青春,而且大補身體,特別是她們吃夢月的時候,聽說會受用一生的滋補。”“哇,這裡面還加了藥?真是。”一郎吃驚的說。“是啊,而且我們吃了以後就離不開那些女的了,因為她們吃了解藥,並且我們不能離開吃了這解藥的女的500米遠以外,一超過這距離我們會馬上石化,這也是為什麼島上沒有一個男的出的去。”小鄭嘆了口氣突然他看見他額頭上的名字說道:“你是夢月?那這個叫美雪的女的肯定會吃你的。因為我看見過夢月廳門前女主看夢月的眼神,那是餓了很久的人看見美味的眼神啊。”聽完這些,一郎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怎麼若幽和這小鄭都這麼肯定的說我的美雪會吃我呢,那乖巧可愛的妻子會那樣對他?想起前兩日還在和妻子纏綿的愛,兩人在床上親密的抱在一起,以及她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懷裡訴說著自己的愛戀,怎麼突然要吃了他而且還是美味,一郎猛的搖了搖頭。
真是太亂了。他望了望窗外。心裡在呼喊著:美雪,你不要讓我失望啊。“哇,好多人呀。”美雪看見足浴場後第一反應就是這句話,這時MIKI牽著她的手來到了一個大木椅邊上,看著木椅上又是一張人臉美雪無奈的說:“怎麼又有人臉在椅子上呀,剛才我都怕了。”“沒關係,只管坐下”MIKI不由分說的把美雪推上了椅子,美雪一個重心不穩,重重的坐在了那人臉上,她可以感覺到坐上去的時候底下的頭骨有咔嚓聲,於是又站起來看了下,發現底下的人鼻血被剛才的重壓坐了出來,看到這裡,美雪輕咬著自己的嘴唇,一句話也不說的站在那。MIKI見了直接把美雪拉到邊上的椅子坐下,而自己褪了絲襪,將屁股對準坐在了那張血臉上回頭笑嘻嘻的對美雪說:“當我是來月經啦,別介意啦”
美雪撲哧一下笑出來。這時一個男招待走到了美雪身邊恭敬的問道:“請問您需要牛奶,果汁,還是奶油呢?”
“噢。給我來份果汁吧!謝謝!”美雪答道。過了一會,一個男奴端了盆果汁過來,“呀,不需要這麼多的”美雪看見他拿了這個多,很是驚訝。只見那男奴直接把果汁倒在了美雪腳下的凹槽內然後跪在了美雪腳下問道“能讓奴才給您褪鞋麼?”“呀。那是洗腳的啊,我以為是喝的。我自己來吧.”說完美雪把鞋褪了,放在邊上腳猶豫了下放進了果汁裡。這時這男奴捧起了她的腳,邊按摩邊用嘴允吸她白嫩的蓮足,看見有人拿嘴來舔自己的腳,美雪又是一陣驚訝,她看了看邊上,這時豔娜對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沒有關係只管享受就好了。突然看見豔娜踢了腳她跟前的男奴呵斥道:“剛來的嗎?會不會舔,不會的話送去公廁好了。”只見那男奴聽到後馬上哆嗦的爬起來在豔娜的美足下磕頭:“奴才再也了不敢了,奴才一定好好的舔。”說完忙捧起豔娜的小腳賣力的舔了起來,這時美雪發現這男奴一臉的稚氣,歲數應該還小。
只見豔娜又把左腳抬起來,用兩個腳指頭夾著男奴的鼻子,另一隻腳放進腳下的凹槽裡沾了些奶油命令男奴張嘴,男孩乖乖的把嘴張開,豔娜突然把玉足沾著奶油整個放進了男孩的嘴裡,另只腳夾著男孩的鼻子往凹槽裡面放,男孩被迫仰躺在了豔娜腳下的凹槽裡,豔娜又笑嘻嘻的把腳繼續往男孩的嘴巴深處踩去,雖然豔娜的腳很纖細,但是男孩的嘴並不大,豔娜越往裡深男孩越難受,只見男孩的眼淚都憋了出來滿頭的青筋爆出,整張臉被豔娜的兩隻小腳整得都變形了還憋的通紅。這時美雪看不下去了,對豔娜說:“就放了他吧,我看得怪難受的。”
“這樣啊,那美雪妹妹他就讓給你了吧。”說完豔娜抽出了腳鬆開了男孩的鼻子,男孩才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還不快爬到你新主人那去。”豔娜說道,男孩聽後馬上爬了起來跪在了美雪腳邊,“那麼你過來”豔娜指了指美雪腳邊的另個男奴,勾了勾手指頭,只見那男奴渴求的眼神看了看美雪好像是在求美雪留他侍候,可是美雪注意力全在那小男孩身上,“還不快爬過來,是不是想違抗我?”豔娜慍怒的說道,那男奴聽罷,馬上爬到豔娜腳邊賣力的服侍起來。美雪看著男孩,心裡覺得他很可憐,正想對那男孩說點什麼,只見那男孩又捧起了美雪的蓮足,慢慢的允吸了起來。男孩的嘴比剛才男奴的嘴要小點,美雪的趾頭被整根很充實的裹著,那小舌頭在趾間柔軟的遊蕩著,非常的舒適,讓美雪忘記了要和男孩說什麼,舒適的靠在椅子上享受著那小嘴的服務。腳趾被舔完後,男孩捧起美雪的小腳輕輕的甜食著美雪腳底的果汁,一陣柔軟的觸覺從足底傳來,美雪覺得酥酥麻麻的忍不住的輕亨了聲。
足足享受了半個小時美雪才把腳從男孩嘴裡抽了出來,問男孩:“你今年多大了。”“回主子,小奴12歲。”男孩答道。這麼小也來做這些了,美雪心裡嘀咕著,於是她轉過身問豔娜:“這麼小的孩子,這樣折騰估計很快就受不了的。哇。”美雪這時發現豔娜腳下的男奴臉已經青一塊紫一塊的了而且臉上到
處是血痕,凹槽裡的奶油裡也都是紅色的血跡。豔娜發現美雪注意到了她腳邊的男奴笑嘻嘻的說:“不好意思呀,美雪妹妹,好像你不喜歡看這種暴力是吧,那男孩你如果很可憐他的話可以帶回去做家奴呀。”
“是麼?家奴?”美雪看了看腳邊的男孩,只見那男孩用力的點了點頭用渴求的目光望著美雪。“那如果可以的話我就帶回去吧。”美雪心想可看不得這樣的小男孩被豔娜那樣暴力折騰了。“只是家奴的種類只有幾種哦,騎奴,廁奴,椅奴,和興努,沒有單獨的腳奴哦,腳奴是由興努兼了的。嘻嘻,好好考慮下怎麼用這兒童吧”豔娜又補充道。“啊。這樣呀”美雪看了看那男孩覺得先帶回去再說“那還是我先帶回去再安排吧。”
“嗯好的,那你等會直接牽他出去就好了。”豔娜說完又轉過身對她腳邊的男奴笑著說:“要不要我也帶你回去呀?”那男奴聽了滿臉驚恐,眼淚在那紅腫的眼圈裡打轉,彷彿豔娜下一刻就要吃了他。“那你好好給我舔,嘿嘿!”豔娜向男奴使了個搞怪的眼神說道,然後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足浴後,美雪帶著男孩回到了住處,徵求了美雪的意見麗莎幫男孩安排成了美雪的騎奴,並給了美雪一本冊子,上面寫了家奴中各類奴的功能和訓練方法。看著這本冊子,美雪心裡想起了一郎,他如果也是這樣訓練,那豈不是太辛苦了,想著可能還要在島上呆一段時間,美雪覺得還是要先適應這種生活,於是拿起冊子認真的看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美雪起床了,她習慣性了向枕邊看了看,想起一郎沒有在身邊,本來此時一郎經常也是對眼望著她,給她一個吻。想了一會美雪感覺來了便意,於是來到了衛生間,看見了一個特質的馬桶,上面一個馬桶圈,標著兩格,坐前格是排便後格是排尿。而底下就是一張臉蒙著一張臉,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想起昨晚看的冊子,於是橫下心坐了下去。先坐在了後格,將聖水排給了下面的廁奴,然後坐到了前格,這時廁奴感覺到了美雪坐到前格,於是湊上去含住了美雪的嫩菊,並賣力的允吸著,這時美雪發現排便給廁奴比排尿要難多了,不管怎麼用力,想到下面有個人在底下,連個屁都放不出,用力了5分鐘還是沒有拉出任何東西到廁奴嘴裡,美雪這時犯難了,根本沒法上廁所了,而小島上也沒有其他女廁如果不習慣用這個人廁,那可受不了。於是她拿起了冊子,查看上面描述的第一次使用的建議,她讓廁奴不要再吸了,將嘴巴離開一點不要接觸到,同時按摩自己的小腹,想象著底下的不是人,只是個便器,這樣弄了一分鐘她來了便意,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底下的廁奴:“我真的要拉了,很髒很臭的.
你真的要吃嗎。”但是還沒有等底下的人還沒有說話她就排了出來,發現美雪已經開始拉了,底下的廁奴馬上把嘴再次粘合上去,邊吞邊允吸著,好像在吃什麼美味,美雪發現這樣挺舒服的,底下有個人這樣低賤的吃著她的排洩物,讓她莫名的升騰出一種愉悅的感覺,越拉越想拉,就這樣她這次把兩天的量都排進了男奴的胃裡,她第一次發現廁所方便還可以這麼舒爽,排了一陣她終於排完了,她站了起來看了看
底下的廁奴,一張嘴還在拼命的吞嚥她的黃金,似乎她拉的過多了,他有點撐了,又過了一會看他終於吃完了,還打了個飽嗝,看到這裡她撲哧一笑,這時她發現那男孩進來了跪在她腳邊,美雪覺得奇怪,他進來做什麼?不臭呀。忽然想起自己屁股還沒有擦,而這邊衛生間是沒有廁紙的,冊子上寫的是上完廁所的清理工作是由騎奴完成的,本來是應該騎著騎奴上廁所,然後拉的時候騎奴跪在一邊候著的,而她沒有想到這麼多,是直接走進了衛生間。
想到這裡美雪尷尬的看了看腳邊跪的男孩,那男孩見了,說道:“主人需要清理了是嗎?”然後躺在了另一個椅子上蓋下了上面的座圈在自己臉上方,美雪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過去,那男孩柔軟的舌頭在美雪美菊周圍畫圈,然後乘美雪嫩菊放鬆的時候舌頭又伸進去清理,美雪被舔的異常的舒服,她沒想到男孩的舌頭居然這麼舒服,愛死這種感覺了。清理完後美雪穿上褲子走出了衛生間,這時她想起剛才衛生間發生的事情,她將自己最髒的排洩物拉進了別人的嘴裡給人吃,還讓一個男孩為自己清理後庭,而且她居然還很享受這個過程,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美雪搖了搖頭對自己說:“我怎麼變的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對了,我的一郎現在在哪裡呢?”
“阿嚏。”一郎猛的打了個噴嚏到了眼前的美腳上。這回可不得了,美腳的主人馬上一腳踢得一郎眼冒金星。“才第一天訓練就這樣,你是不是活膩了。”說完藍衣美女再次踢了一腳在一郎的肚子上,疼的一郎滿地打滾。“我還沒有穿鞋呢。真沒有用。”藍衣美女坐了下來,“繼續舔,再有其他動作的話,你自己看著辦。”一郎聽罷,忍痛爬起來到美女的腳邊不敢懈怠的舔起來。這個美女叫黎婷,來自新加坡,是訓練場腳奴和騎奴的訓練官。一郎這3個月要和他這組男奴一起參加腳奴,騎奴,椅奴,廁奴,興努的系列訓練,這組其他人只訓練其中的一兩種,但是一郎是夢月奴,裡面所有的項目必須訓練,所以他的訓練強度也是最大的,也是最多美女“關照”的。一郎從早上起來到現在已經舔了2小時的腳了,舌頭都要起泡了,黎婷才放開他,讓他跪一邊,小鄭上來繼續舔。看著小鄭的賣力的樣子,一郎不禁在想如果他以後一輩子都要成女人的奴隸了,那以後的日子怎麼熬啊。
想著想著一郎深深的嘆了口氣。
熬了一早上,一郎終於熬到了吃飯的時間,黎婷看了看錶,彎下腰對正在舔腳的一郎說:“可以了,吃飯時間到了。小夢月。”一郎嘴巴離開了黎婷的美足,剛一抬頭就正對上了黎婷的雪白豐滿挺拔的雙峰,一股女人香撲鼻而來,一郎頓時一股熱血冒上腦門,呆在那直通通的看著美女的酥胸。黎婷看著眼前的痴漢笑了笑,站起身,走到一郎的身後,踢了一郎的屁股一腳,一郎“嗷”了一聲,撲到前面的椅子上,他轉身看著剛才的迷人的美女,只見黎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還不滾,是不是覺得吃飯沒有意思,想和我去刑房吃鞭子?”一郎聽了一陣哆嗦,趕忙溜了出去。他們這次吃飯也是同組10人一起吃,飯菜還是很可口,這也是一郎唯一覺得欣慰的地方,但是一郎發現他
們中間有幾個卻不怎麼吃,他覺得奇怪,於是端著飯走到其中一人面前,發現他的飯菜和其他人不一樣,中間有很多黃色的東西,還發出一股難聞的臭味,這時小鄭把一郎拉到一邊悄悄的對他說:“這些人是參加廁奴培訓的,他們的飯菜裡面都要混合那些美女的大便。”
“吃屎?”一郎驚訝的說,“很奇怪嗎?你以後肯定也要的。”小鄭說道。“不是吧,那玩意怎麼吃的下?”一郎覺得不可思議。“呵呵,她們會讓你吃的下的。”小鄭苦笑道。正在他們在悄悄聊天的時候,發現周圍安靜了很多,一郎回過頭,發現若幽走了進來,笑咪咪的看著他,不可否認若幽的確是個大美女,長長的睫毛,靈動的眼睛,迷人俏皮的臉蛋,加上身長紫色蕾絲紗衣,傲人的雙峰若隱若現,一層紫紅色薄絲透出了裡面修長的美腿,一郎看了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若幽走近了一郎,身邊的衛士和其他男奴見若幽進來了,全都跪在地上不敢說話,這時小鄭拉了拉傻傻站在那的一郎,一郎這時才反應過來正想也跪下,若幽芊芊細指托住了一郎的下巴對一郎溫柔的說道;"張嘴。”一郎張開了嘴,若幽又把臉慢慢靠近一郎的臉,一郎已經能感覺到若幽俏鼻呼出的真正清香撲在臉上,撲的一聲若幽一口痰正對著一郎的嘴吐了進去,對一郎命令道:“吞下,你是不是以為本小姐會和你這賤貨親嘴?
親我的pi yan都要看你夠不夠格!”一郎嘴裡含著一口痰看了看眼前的美女,一咬牙吞了下去,嘴裡還是有點微甘甜,這時一郎想起以前和美雪接吻的時候,美雪的唾液也是那麼的甘甜,是不是美女的唾液都是這麼甜,一郎想道。“啪”的一巴掌,清脆的打在了一郎臉上,一郎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隨即又是一膝蓋踢在了一郎的肚子上,一郎被這猛擊痛的跪在了若幽的腳邊,捂著肚子,覺得中午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居然在本小姐面前發呆。”若幽抓起了一郎的頭髮又是薄絲大腿猛擊一郎面部,一郎頓時眼冒金星,趴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臉,若幽一腳踩在一郎的臉上微笑的對他說:“說實話,我很想就這樣把你打廢了,這樣才能解我心頭對你的厭惡。”若幽用力的踩了踩“只是這樣我怕美雪會生氣,所以不得不忍住虐死你的衝動,但是並不意味著我不會折磨你,好好聽著,以後這3個月本小姐要過足這報仇的癮。”說完若幽對著一郎的腹部又是一腳重踢,走出了房間。一郎躺在地上望著那美麗的背影,眼淚流了出來,他被若幽打哭了,他怕了,徹底的怕了,怕這3個月要如何才能熬過若幽的摧殘。美雪,快來救救我,一郎心裡祈求著,眼淚汪汪的看著天花板。
而美雪早上上完廁所一會麗莎就來了,兩人坐在沙發上聊天,從中基本全面瞭解到了島上的基本情況,麗莎給美雪帶來了6個屬於美雪的專屬衛士在房門外等候美雪隨時吩咐。但是聊天中美雪從麗莎那知道關於一郎的事情的時候,心情開始有些忐忑,特別是得知5年後美雪將會把一郎當食物吃掉的時候,美雪覺得這事情簡直很可笑,她覺得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對一郎那樣做的,麗莎卻也笑笑的說美雪這樣說太早了,特別是幾年後美雪對一郎的食慾會
與日俱增而情慾是與日遞減,到時候她的想法就不一樣了。而美雪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事,說想這幾天去看望下一郎,麗莎說這島上還沒有美雪去不了的地方,想去做什麼直接吩咐專屬衛士帶她去就好了。聊完後麗莎就回去了,一會衛士送來了豐盛的午飯,美雪坐在桌上吃起來,過了會衛士將美雪的房間裡的家奴帶到了美雪的桌邊跪下,然後自己就出房門了。美雪看見周圍跪的幾個家奴,愣了一下,後來才想起來冊子上說家奴是由女主人在家一般由女主人飼養的,不在家是衛士幫忙送飯。
這時她低下頭看了看底下跪著的6個家奴2個騎奴,2個椅奴一個,一個腳奴,還有一個廁奴她發現這廁奴沒有蒙著臉的時候是個很帥的西方小夥,正低下頭不敢看她,美雪發現是這麼個帥小夥在底下做她的廁奴,一股舒爽的感覺莫名的升騰起來。“你把頭抬起來吧”美雪對他說道,那廁奴抬起了頭,看著坐在那美麗動人的美雪頓時眼睛迷離了起來,美雪從桌上拿了碗飯夾了些菜端給了他說溫柔的說道:“拿去吃吧,早上給你吃了那麼多沒有營養的東西,現在多吃點吧。”廁奴感動的端過了飯,手還在微微發抖,“你叫什麼名字?”美雪問,“回主人,我叫羅森”廁奴聲音有點打抖,廁奴一開口,嘴裡一股臭氣撲了上來,美雪聞到了撲哧一笑,對他說:“不好意思,兩天沒拉早上拉的太多了,以後每天都拉一次,那你就不會這麼久還沒有消化了。”羅森感動的跪在地上連連給美雪磕頭。美雪轉過頭讓小男孩到腳邊來對他說:“麗莎對我說要我訓練你比較好,那下午就對你進行訓練吧,吃飽飯下午有力氣訓練。”
說完也端了些飯菜給他和另一個騎奴。她又看了看兩個椅奴,發現他們的五官都有點扁平,凹陷就問他們:“你們做這個多久了?”“回主人,我們已經給各位主子服侍了5年了。”椅奴答道。“怪不得,看你們的臉都是被坐平的吧。來吃飯吧!”美雪笑著說道。最後她把目光轉向了腳奴,這腳奴看起來年齡已經挺大的了差不多有40了,她對他笑笑的說:“我應該叫你叔叔嗎?”那腳奴忙連連磕頭對她說:“您這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姓李,您心情好的時候可以叫我老李,不好的時候您就稱呼狗奴吧。”
“恩,好的,老李,我看冊子上腳奴都是這樣吃飯的是嗎?”她端了份飯菜放在腳下的地板上然後沾在纖細的美腳上,老李馬上嘴湊上去,就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舔食起美雪腳上的飯菜來。就這樣美雪吃一會,腳就在碗裡沾點給老李吃又吃了10多分鐘,低頭看了下幾個家奴基本都吃完了,那老李也在最後舔舐美雪的美腳做清潔工作。她對其中一個椅奴說;"吃飽了嗎”椅奴連忙點頭說好了。
“那。到我椅子裡去吧,我要方便。”美雪微微的笑了笑,那椅奴聽了馬上對美雪說:“謝謝主人賞賜聖水。”馬上鑽進了美雪的椅子裡,其實在這些椅奴心裡覺得能為美雪這樣純潔美麗的女主服務,簡直是求之不得,美雪褪下褲子對著屁股下的臉直接就方便了起來。方便完後她才發現周圍的幾個奴隸都跪在那看著她脫褲方便,她轉過頭對他們笑了笑說:“好看麼?”那幾個奴聽美雪這麼問,嚇
得一個個打哆嗦,跪在那頭在地上直磕頭:“奴才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了奴才吧。”美雪看著幾個在地上猛磕頭的的奴覺得很可憐,忙對他們說:“別磕了,沒事的,都回去自己的地方吧。”那幾個奴連忙爬著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一個個也都因為剛才美雪說的話而後怕不已,渾身都是冷汗。美雪看著匆忙爬開的家奴們,心裡頓時發現自己有些變化了,開始有點適應這種生活了,而且剛才當著5個男的面上廁所這種事情在以前那是不可思議的,但是她現在卻覺得沒有什麼關係了,在她眼裡真的已經把那幾個人當成是自己的物品了,像那冊子上說的是自己飼養的可以隨時拿去夢月廳食用的牲畜,而不是個男人,那她以後也會不會也對一郎這樣就像麗莎先前說的那樣,那太可怕了。
“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看看一郎怎樣了。”美雪低頭對自己說道。
“都給我起來。”一個胖胖的黑衣衛士長帶著四個衛士進來了,每個奴睡的床都來上了一腳,小鄭幾個馬上溜下了床,被2個衛士帶去訓練房,床上只有一郎和另一個廁奴訓練的俄羅斯人馬克沒有起床,馬克是因為吃黃金拉肚子,他跪在地上求胖子衛士長:“請您讓我下午休息下吧,肚子痛死了。”胖子哈哈大笑說道:“你想休息?才吃了一上午就這樣了,啥玩意這是。”說完直接把馬克從床上拖下,和其他兩個衛士一起拳打腳踢,馬克被打的不行,硬撐著跑了出去,胖子又轉過身對一郎說:“你是不是也不想起來了。”說完就把一郎的頭髮一抓直接拉下了床,手上的電棍就招呼上去了,一郎因為中午被若幽踢到了肚子,到現在還在疼,而又被胖子幾電棍打在了背上,連站也站不起來了,直接被兩衛士架去了腳奴房。坐在椅子上的黎婷看見一郎被架了過來有點詫異,問兩個衛士是怎麼回事,兩衛士支支吾吾的不敢說,黎婷扇了他們每人個耳光叫他們把衛士長胖子叫來,半分鐘後胖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黎婷指了指趴在地上的一郎說:“這是你乾的?”
胖子擦了下頭上的冷汗說道:“他不肯起床,我就打了他兩棍,很輕的,哪知道他就這樣了。”胖子看了看一郎低著聲和黎婷繼續說:“好像若幽主人今天在飯廳打過他,還打得不輕,因為您也知道她是練過5年空手道的,今天聽衛士說下手很重,要不我打這兩下應該不會把他弄趴了。”黎婷看了看一郎,對胖子說道:“你把他打成這樣我下午怎麼訓練他?而且他是個夢月你知道嗎?看你為訓練場做了這麼多事情我也不想責罰你,但是要記住別把這夢月的主人給惹毛了,你剛才那樣打他被他主人看見了不怕把你皮扒了?到時候誰都保不了你知道嗎?”聽到這裡胖子用力的吞了口口水說道:“小的知道了,謝謝您的提醒。”黎婷手一揮:“下去吧!”胖子磕了幾個頭退了下去。看著跑出去的胖子黎婷嘀咕著:“若幽也是,下這麼重的手打這傢伙,也不擔心美雪知道了生氣。”隨後,她轉身叫衛士去醫務房找點治傷藥過來,對趴在地上的一郎說道:“今天就給你個特權,趴在地上給我舔,別看你受傷了,沒舔好一樣打。
知道嗎?”說完脫下了鞋子,直接把絲襪美腳伸進了一郎嘴裡,一
郎也不敢怠慢,趴在地上小心的含著舔著,在他看來黎婷算是比若幽和那胖子溫柔多了,也講道理多了,如果她也像若幽那樣折騰他,他恐怕是撐不到美雪來救他的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