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豔的繼母

妖豔的繼母

我今天的襪子還沒洗呢,你既然回來了,就用你的手給我洗絲襪吧,怎麼樣?”

見趙松興奮的點了點頭,陳麗立刻脫下腳上的肉色長筒襪扔到地上,命令道:“用嘴叼到廁所裡去洗吧。”

陽臺外的高空中,月亮已經高高懸掛,趙松的勞動還在繼續。

將絲襪丟給他之後,陳麗就出門去了,她並不知道自己剛脫下的襪子被留在家裡的少年洗了近一個小時,那是一雙手感很好的肉色長筒襪,握在手裡很有彈性,趙松不斷的揉搓著,卻怎麼都捨不得放手。

長筒襪已經被水泡溼,趙松的雙手分別捏住襪筒和襪尖部分,正合在一起,機械的搓洗著,看著水滴一滴一滴的不斷從揉成一團的襪子中掉下,趙松終於忍不住再次將嘴湊了過去……

開門的聲音響了,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趙松,幹嘛呢?”

“不好,是老爸。”

趙松趕忙將手裡的襪子送到水龍頭下用清水沖洗乾淨,然後用衣架掛上陽臺的的晾衣杆上。

“一個人在這兒做什麼?”

剛剛做好這一切,趙威就從客廳轉到了廁所外的家用陽臺上。

“沒什麼,天太熱,過來吹吹風。”

趙威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的神色保持平靜。

“你阿姨的?”趙威的眼光一下就被陽臺上飄蕩著的長筒襪吸引了過去。

“是啊,她洗完就出門了。

趙松趕忙回答。

“家裡不是有專門晾襪子的衣架嗎?她怎麼……”

看著空中懸吊著的絲襪,趙威的神色轉為疑惑。

“糟了!”

由於沒怎麼做過家務,一時忘記了絲襪這種小件物品應該用帶夾子的衣架晾的,趙松心裡一緊,趕忙出言補救:“她走得很忙,也許一時忘記了吧,我去取下來。”

“你快去溫習功課,我來就行了。”

趙威的臉色變得很複雜,幫妻子晾襪子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趙松不在的時候他經常做。

“好的,我這就去。”

心慌意亂的趙松並沒有從這句話裡體會出什麼,只是逃也似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麗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客廳的大鐘剛剛敲響過零點的鐘聲,趙松一直沒有睡,正坐在寫字檯前擺弄著鋼筆。

他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高跟鞋踏著木地板的響聲,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高跟鞋的聲音竟然直接往他的房間走來。

門開了,趙松回頭一看,陳麗正一邊用手攏了攏額前的秀髮,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麼晚還不睡,是在惦念我的腳嗎?”

陳麗吃吃笑道,妖媚的臉容上泛起奇異的風情。

聽了陳麗露骨的諷刺,趙松臉紅耳赤的站起身來,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今晚的陳麗和平時不大一樣,如果說以前的她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妖豔誘人,那此刻的後母就是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挑逗的韻味,說不出的動人。

“我今晚跳舞跳累了,過來給我揉揉腳。”

陳麗緩緩向床邊走去,她今天穿的一件黑絲長袍,領口斜斜直抵腹部,半露酥胸,腰下的開叉下,瑩白修長的玉腿一蕩一蕩。

“可是……”

趙松擔憂的往父親臥室的方向望了一眼。

“沒用的東西,有我在,你怕什麼?還不快滾過來!”陳麗瞪了趙松一眼,在床邊坐下,伸腳使勁一鉤,將房間的門關上。

“是!”天生的奴性使得趙松下意識的不敢反抗陳麗高壓的姿態,乖乖的

走到床邊跪下。

“這才對嘛。”

陳麗收起怒容,格格一笑,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托住趙松的下巴,稍稍用力往上一抬,瞧著他的雙眼,問道:“我漂亮嗎?”

“漂……漂亮!”

在陳麗火熱的眼神下,趙松已經有些意亂情迷。

陳麗臉上發起滿意的笑容,仰身倒在床上,側起身軀,單手支臥在床榻上,目光落在雙膝觸地的趙松身上,嬌笑道:“現在你脫光衣服,站起來。”

趙鬆脫掉連同內褲在內的所有衣物,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看見自己胯間的性器已經沖天直翹,不由得漲紅了臉。

陳麗目光上移,朝他嫵媚地一笑,抬起一條光滑凝白的玉腿,高跟鞋輕輕踏上他昂然的寶貝,嘆息道:“以前的你也夠可憐的,我的腳每天都出現在你面前,你卻不能動,只能偷偷摸摸的弄我的鞋襪,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願意做我的狗嗎?”

趙松的心跳突然間加快了很多,胸口悶得發慌好像要立刻爆炸開來一樣,嗓子眼裡面也是火燒火燎的,好像不小心吞下了一塊燒紅的木炭,忙不迭的點著頭。

“那就跪下,把鞋給我脫了,好好的揉腳。”

趙松順從的跪倒在地,同時用手托住原本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腳,小心地脫掉高跟鞋。

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剛一從鞋裡脫出來,趙松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汗臭味,長期聞襪子的經驗告訴他,這雙肉色絲襪至少穿了三天,享受的聞著這腳臭的同時,趙松不禁疑惑的抬頭看了陳麗一眼。

“忘了告訴你,襪子雖然是才換的,不過這雙鞋我卻很久沒換了,再加上我是汗腳,所以這味道……”

說到這兒,陳立故意拖長了聲音,斜眼看著趙松。

趙松沒有說話,只是忘情的將臉貼了上去,口鼻都緊緊貼在陳麗汗溼的腳底板上,深深的呼吸著上面的氣味。

看著年輕的繼子完全被自己的臭腳給征服,陳麗心裡暗自得意,其實那雙絲襪也是很久沒洗過,專門為趙松準備的,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味道,不過她不想說穿。

雖然內心感到了極大的滿足,但陳麗表面上卻表現出惱怒的樣子,一腳將趙松的臉踹開。

“你在幹什麼,我叫你聞了嗎?繼續給我揉腳?”

“是!”

趙松的臉火辣辣的疼著,卻再次跪直了身體……

月光從窗外照進了臥室,趙威一直都沒有睡著,他知道妻子回來的時間,也聽見了兒子房裡的響動,但是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這樣靜靜的躺著。

他只覺得時間過得好慢,當陳麗打開房門的時候,他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燈亮了,很快的適應了光亮的他趕忙打量著妻子的穿著。

“還好。”

趙威舒了一口氣,陳麗只是赤著雙足而已,絲袍還完好的穿在身上,他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雖然已經淪為性奴,但他還是不想看見亂倫的事情發生。

“你沒睡就好,我有東西要讓你分享。”

看見趙松睜著眼睛,陳麗臉上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她扭動著身軀走到床頭,抓住趙威的頭髮將他扯到門邊,然後稍稍的將房門拉開一條縫,以便趙威能夠看見客廳裡的場景。

只見趙松一個人跪在大廳的窗下,正藉著月光趴在地上埋頭吃著什麼,趙威定了定神,今晚的月亮很是皎潔,他很清楚的看見地板上鋪著一張舊報紙,報紙上是竟然是一堆黃顏色的大便!

“你!……”

趙威一時怒不可褻……

“噓……”

妖豔的臉上露出狡詐的笑容,陳麗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嘴邊:“你想讓你兒子知道你看見他吃屎了嗎?”

看見趙威不再有動作,陳麗得意地笑了笑,將頭伸出門外,對著聽見響動愣住的趙松說道:“你爸還沒有醒,不過如果你不吃快一點就很危險了,哈哈……”

看見趙威的臉變了顏色,陳麗這才施施然的關好房門,走到床邊坐下,對著頹然坐在門口的趙威說道:“你兒子可比你強多了,把我侍候的很舒服呢,我還沒有說,他就知道把舌頭伸進我的兩個腳趾間,舔乾淨腳趾縫裡面的腳垢,你不知道,那感覺,真是令人神遊九天啊,哈哈……”

“可是你怎麼能……”

趙威沒想到陳麗居然如此狠毒,強迫自己的兒子吃她的大便。

陳麗笑了笑,風情萬種的站起身來,伸手攬住趙威的脖子,俯身貼在他的耳邊:“別忘了,你陳經說過,你兒子是我的一條狗,既然是狗,吃屎就是他的本職,而你這條不怎麼聽話的狗,就不用再存在了……”

聽見這句話的同時,趙威只覺得頸後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