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財同人
一。選秘書謝慧蘭站在辦公室的玻璃窗前,極目遠眺,表面很平靜,但是心情很澎湃。站在這裡她就是市委書記了,正廳級幹部,國家最年輕的正廳級幹部而且是個女市委書記。她有也不由得有些自傲。放眼望去,下面,眼光所見,都是她治理下的土地,她儼然已是一方諸侯。
一個女人能當上最年輕的市委書記,固然和她老謝家的底蘊分不開,但是國家也不是隻有一個謝家,還有幾家和他們家相媲美的家族,她能脫穎而出足以說明一切。
想到夏興市大小官員在國道迎接她,卑謙的姿態,她也不得不享受權利的快樂。平靜了一下心情,她知道,雖然她已經是夏興的一把手,但是她還要快速掌控局面。否則她也有可能淪為一個弱勢的書記,這種事她見得多了,也自信能很快取得真正的權威。
不過幹好工作,助手很重要,首先要找一個稱心的秘書。
把市委秘書長,自己的大管家,薛美靜叫來,薛美靜是一箇中年的美婦,四十多歲,有一股成熟的風韻,也是個美人,穿的很乾淨利落,有股子幹練勁。不過體態很豐盈,行走起來一搖三晃,又有些風騷。尤其說話時,偶爾會有些紅暈泛上臉來,看起來很嫵媚動人,很勾人!
「書記,您找我!”
「坐!”謝慧蘭一額首,對方才坐下,表現的尊重,讓她很滿意:「美靜大姐別客氣,你長我不少歲,叫我蕙蘭好了。叫你來,沒別的事,就是我秘書的人選,你有什麼參考!”
「知道書記,您會問!”薛美靜笑著說:「早準備好了,這幾個人的檔案您看看!”說完遞上三份人事檔案「哦!”謝慧蘭一點頭,心說:這薛美靜,還真是挺利落。看樣子早準備好了。不錯!她也不會懷疑薛美靜有什麼所圖。市委秘書長,說白了就是她的管家,不和她這個市委書記一條戰線,肯定是幹不好,也幹不長。
她一個女人,能走到市委秘書長的位置,就算是有背景,沒幾分能耐也是上不來。這點輕重,她要是不明白,也走不到今天。所以謝慧蘭相信薛美靜給她的人選一定有幾分值得斟酌。
掃了一眼,檔案,謝慧蘭有一絲驚訝,三份檔案,兩女一男。一個女的叫薛冰,姓薛,難道是薛美靜的親戚,嗯,有點像,謝慧蘭瞄了一眼正經危坐薛美靜。
還一個女的叫王美媛,姓王,和市長一個姓,保不齊是王市長的人。雖說書記市長是一個戰線,但是這主次還是要分的,難免以後會有摩擦,自己身邊的人絕不能是那邊屬意的,這個王美媛要真和王市長有什麼關係,可以直接怕死。
最後一個,才是讓她驚訝的存在,因為很簡單,她是個女市委書記,按照體質裡不成文的規則,如無特殊,秘書應該是個女性。這一點誰都清楚,畢竟要經常在一起工作,要避免瓜田李下之嫌。這就好比,一個男老闆總是要女秘書,而一個成功的男幹部,基本都是用男秘書,也是為避嫌。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偶然也有男官員用女秘書的,就比如,她老公董學斌,當副縣長時,就用過一個叫姚翠的女秘書,那是要頂很大壓力,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就算是用異性做秘書,一般也是有特殊原因造成的,比如,姚翠,就是是自己老公的同學,所以她老公才頂著壓力用的。
這其中
的道道,薛美靜作為一個廳級幹部,會不知道?既然知道,還敢遞上來,這本身就不尋常,值得深思。
不由得謝慧蘭的眼光,滑落向更詳細的資料。如果資料是寥寥幾筆,那這個徐志,就是因為不可抗拒的原因,薛美靜不得不遞上的,沒真心希望她選擇。
如果是詳細的正面評價……
謝慧蘭不由得眯著眼看著,評價很詳細,也很正面:「此同志頗有長處,做風強硬,持續作戰能力強,耐力十足,做事果斷勇猛,有一股子深入到底,不到底不回頭的的精神。是個敢幹敢做,領導用起來很舒服的一個人。他能深入全面的瞭解領導的喜好,為領導解決全面的後顧之憂。……”
很有意思,很詭異的評價,似意有所指,不由的問薛美靜:「徐志同志怎麼樣?”
薛美靜,臉色微紅,嫵媚的說:「怎麼說,很好,長處很多,很硬,很有耐力。書記若用,應該不錯!”
謝慧蘭看著照片中其貌不揚的徐志,臉色有不少疙瘩,算有些醜。這樣一個人給一個女市委書記做秘書,不是薛美靜腦中壞了,就是絕對有值得關注的地方,不由得又問:「不過他有些醜,怕不適合吧!”她想更明確的試探一下薛美靜的態度。
薛美靜說:「是有些其貌不揚,甚至有些醜,不過人不可貌相。有時這種醜未必是壞事,書記接觸多了,以後會明白的。再說有本事的人,長得醜點也沒什麼!感覺是要本領過硬,技術全面。能把領導照顧的舒舒服服,才是真本事。幹事更是沒的說,果斷勇猛,很好用!”
「哦!”似乎蠻正面評價,不過也有道理,他們家的老公董學斌不也其貌不揚,可是本事是一頂一。謝慧蘭,本以為薛美靜會重點推薦自己親戚,卻沒想到她竟然更加屬意這個徐志,僅此一點,這個徐志就不一般。謝慧蘭來了興趣,心中笑著:要是你真有我們家,那位的本事我不介意為你頂一回壓力,破回例。看樣子有必要見見這個徐志。
「好了!”謝慧蘭合上檔案:「請幫我請一下組織部,許部長,在許部長之後,讓這個徐志來一趟。”
「好!”薛美靜關上門離開。
徐雯,組織部常務副部長,也是個美貌熟女,幹事很乾脆,似乎話不多,但是很莊重。謝慧蘭也想聽聽她的評價。
「許部長,這個徐志怎麼樣!”
徐雯一抬頭,看著謝慧蘭,少頃說:「很能幹!”
「很能幹!”謝慧蘭一顰眉再問:「還有嗎?”
「非常能幹!”
「還有嗎?”
「特別能幹!”
「哦!”謝慧蘭若有所思的,繼續看著檔案。心裡卻在尋思:看來組織部長徐雯對這個徐志評價很高,但是評價又很籠統很奇怪。很能幹!評價很高,卻沒有具體說他工作哪方面能幹。徐雯說的這麼含糊,是因為自己剛來,還摸不清自己的底細,不敢有過多的表示。
畢竟地區一把手的秘書是一個很敏感的職務,說的簡單點就是她這個市委書記的私人管家,以後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所以沒有哪個一把手會把選擇秘書的權利,隨隨便便交給別人。也沒有那個人會蠢到替書記安排秘書,這是犯大忌,相當於往書記身邊放間諜。這樣被安排進來的秘書也幹不久,很快就會被書記換掉,還會得罪一把手。
所以不論任何人對她的秘書有任何傾向,都
不會說出來,甚至不能有任何表示。所以徐雯說法,已經比較大膽了,看來這個組織部長心裡很傾向這個叫徐志的人。
徐雯,徐志,都姓徐,有什麼關係嗎?親戚?
嗯,自己要不要用這個徐志呢?
不論怎麼說給一個女領導安排男秘書都是很大膽,或者說給領導安排異性秘書是比較不合適的。徐雯作為多年組織部長,組織經驗豐富,按理說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既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卻偏偏犯了,這就比價耐人尋味了。不是這個徐志工作能力異常突出,就是有很深厚的背景。他是哪一種呢?
據她瞭解,徐雯作為女性的組織部長,性格還是比較綿,已沒有明顯的站隊傾向。不過現在看來她似乎又想自己靠攏的跡象,自己要不要接受呢?
書記最大的權威就是人事,而書記實現人事權威的重要途徑之一就是組織部長,市長,副書記,組織部長是書記駕馭人事權利的三駕馬車。
市長就不用說了,因為沒有哪個書記和市長回事一條心的,這其中涉及到複雜的權利鬥爭,利益衝突。就算是書記和市長真的關係很好,也要表面上有衝突,否則總會有其中一個幹不久,肯定會調離崗位,因為上面不允許。書記和市長的聯合,就幾乎是一言堂了,沒有哪個領導會放心下面這麼幹。
所以說,與其說書記駕馭人事權利的三駕馬車,還不如說,實際上書記駕馭人事權利是兩駕馬車。作為書記不是聯合副書記,就是組織部長,才能很好的控制人事,才能壓制住市長。
現在徐雯想向她靠攏,到時可以試著接受看看。要是這個徐志真的不行,以後還可以換。
謝慧蘭微微一下,又問:「是嗎,特別能幹!”
徐雯似乎也理解了謝慧蘭的友好,展顏一笑著道:「是呀,異常能幹,而且很乾勁執著,幹什麼都一干到底!耐力也很久,幹事很有長性。”
謝慧蘭笑道:「好吧!叫他來一下我辦公室,我看看!”
徐雯離開後,謝慧蘭不由得笑道:「很能幹,不錯的評價。到底怎麼能幹呢,看樣子要我自己去發掘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謝慧蘭頭也沒抬說了聲進來。來人進門,謝慧蘭也沒注意,她正在看一份文件。
十分鐘後,文件看完,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杯茶水,碧螺春,清淡卻很悠遠的芳香,茶葉打著碧綠的卷兒在碧如明鏡的水中旋轉,正是她最喜歡的。
嗯!觀察力不錯!才一進來就發現自己喝完的茶水是碧螺春,而且很恭敬的站在一旁,沒有任何聲音,對自己的身份定位很準確。在領導還沒安排得情況下,就自己進入角色,是個很機靈的人,很細緻很認真。
謝慧蘭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才抬頭打量來人。這就是徐志,謝慧蘭不得不說組織部估計拍的是寫真的藝術照,他比照片中可是醜多了。滿臉的疙瘩,很多,有的很帶著似乎是濃一樣的白尖。身材也不敢恭維,竟然是個大胖子,看樣子有個三百來斤的樣子。這不是主要的,他對胖子沒有歧視,畢竟很多領導幹部都是胖子。
但是要是胖子加侏儒,那就沒法接受了。雖然看到簡歷上的資料,知道徐志是個矮子,但謝慧蘭發覺自己犯了個主觀錯誤,就是太相信紙上的數據了。數字這個東西有時會害人的。簡歷上寫的
徐志是1.51米,在謝慧蘭想來就是比普通人矮二十公分,應該矮不了多少。
但是實際中一見,謝慧蘭發覺自己錯的很嚴重,相當的嚴重。因為她一米七幾的個頭,再穿上高跟鞋的話,這個徐志竟然連她的肩膀都不到,這也太不搭調了。
雖說領導的秘書不一定要俊男美女,但是最起碼要五官端正不是,畢竟整天和醜人在一起工作,也影響工作情緒不是!不由得對徐雯有些不滿,不解,這樣一個人,她卻要費心的安排到自己身邊,有吃力不討好的嫌疑。
這還不算,要知道他1.51,卻三百一十斤的體重,汗!簡直是身寬比身高還長,這樣的傢伙能跟上領導的步伐?還有那粗壯的象腿胳膊,竟然好像還練了健美,肌肉一根根炸著,很怪異,顯得很蠻橫,很兇惡。可是就是這樣的人卻恭恭敬敬,好似綿羊一般溫柔的低眉順眼的站著,樣子真的很搞笑!
謝慧蘭忍不住有點頭疼了,她都懷疑是不是薛美靜和徐雯在和自己的開玩笑。
就這樣的形象能給自己當秘書?不要說她是個女領導,就是男領導也不會用這樣的秘書吧?畢竟秘書是領導的第二形象不是,這樣的第二形象,是毀壞領導在幹部群眾中的偉大形象的吧!
謝慧蘭都想打電話讓薛美靜把人領會去了。
可是她又更加不解,能做到市委常委,按說都不是沒腦子的人,薛美靜也好,徐雯也好,難道都沒發現這個徐志不適合幹秘書?
疑惑的拿起簡歷,更加仔細的看起來,這一看更疑惑了。
徐志作為薛美靜的下屬,薛美靜可是給了很高的評價。而且徐志的工作簡歷更是讓人疑惑,他先後給三任女領導當過秘書。其中就有徐雯,而且徐雯對他的評價很高,但是奇怪的是他卻不再是徐雯的秘書了,現在又安排給自己。
嗯!是徐雯沒給他安排好的職務,一般來說秘書只要乾的不錯,做領導的換秘書的時候,總要給原來的秘書安排個好差事,不是下放到縣裡,就是在市局裡面,就是不是正處一把手,也怎麼得是個實職副處。除非是這個秘書極度讓領導不滿,才不給安排,看是看徐雯的評價也不像對他不滿啊?
再看徐志的第一人領導是原財政局局長,後來調到外市做副市長了,卸任前對徐志的評價也異常的高,但是奇怪的是她也沒給徐志安排。
第三人更是不可思議,是原夏興市市長梅林,是呢,自己沒升正廳前,她是有名的年輕女市長呢!自己來上任,她被調走了,畢竟一個市一二把手都是女人,會讓人看做陰盛陽衰,畢竟這社會還是男權社會。有意思,她竟然用了徐志這樣的秘書。可是奇怪的是,她臨走也沒給他安排,還讓他回了秘書處。
是梅林能力不足,不可能,梅林是個強勢的女人呢!事實上女人能做到正職,肯定要比男人多付出幾倍的努力,沒幾分本事做不來。所以要說梅林沒給安排好,說不過去。
按說這種被幾任領導都沒安排秘書,再回到秘書處,應該很被人看不起。看是徐志明顯不是,至少他的頂頭上司市委的大管家薛美靜,和組織部長對他很器重,不然也不可能冒風險推薦給自己。
再看還有一段備註:「徐志同志,認為自己的形象不好,多次主動要求不要安排主要領導職務,甘心做秘書,為領導分
憂,是一個務實勤奮任勞任怨的好乾部!”
謝慧蘭很詫異!這麼說不是徐志的幾任領導沒給他安排,是他主動放棄了。
不想當領導,只相當秘書,有意思!
而且還是給女領導當秘書。
突然,謝慧蘭有幾分明瞭,也只有他這樣的才能給異性的女領導當秘書。因為放心啊!領導不願用異性秘書最大的忌諱和原因就是怕緋聞。是想以徐志的形象,要是傳出他與自己的女領導有緋聞,誰信啊?女領導位高權重,要是想找個情人,還找不到個俊俏的小白臉,誰找徐志這樣的。所以徐志這樣的帶在身邊最安心了。
看樣子這個徐志的工作能力一定很強了,很能幹,幾任領導的評價,高度一致呢。好吧,就暫時試試這個徐志吧!
新官上任,第一天是最累的了。沒辦法,接風宴會不參加也不行,否則不是不團結同志嗎?
謝慧蘭雖然在官場混跡多年,酒量也算不錯,可是畢竟不能和他老公董學斌比,人家有作弊,千杯不醉。她不行,好在她是市委書記,最大,沒人敢灌她酒。
但是同事來敬酒,就是再隨意也要泯一小口不是,雖然一小口不多,但是架不住人多啊。
小徐不錯,謝慧蘭是這麼認為的,至少今天他給她擋了不少酒,算是個不錯的秘書,酒量還行。不過畢竟是級別低,也只能幫她應付應付副廳一下不夠級別的領導。至於常委,黨政人大政協各個班子主要領導,還有市局一把手,小徐還沒有擋酒的資格。謝慧蘭也就沒少喝,頭有點暈!
而通過一天的觀察,謝慧蘭對秘書徐志,很滿意,很機靈,很細緻,甚至很體貼,對自己的定位很準確。僅一天就把握了她的生活習慣,和一些喜好,他總是能在她想喝茶的時候遞上茶水,也能在她需要的時候有條不紊的安排各種行程。
最主要的是在自己還不熟悉夏興環境的時候,那能起到秘書最基本的作用,所有文件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該見得人哪那些重要,都能很好的提醒,卻又不逾越。
現在謝慧蘭能提前進入市委書記的狀態,也有他幾分功勞,不由得謝慧蘭對徐志更滿意了幾分。
有些醉,不過還好,小徐把她扶上了車,把微醉的她送回市委大院給她安排的住所。
還正想著小徐還算不錯,就聽見小徐喊:「謝書記!到家了。」
「啊!」謝慧蘭,抬起絲襪美腿,剛踏下車,就感到腳下有點飄,踩在地上感覺跟踩棉花似的,不免有點搖。尤其腳下的高跟鞋一歪,人就不由的前撲。
幸虧小徐見機得快,上前一步,接住了她。謝慧蘭整個人撞進了小徐的懷裡,小徐一下扶住她的纖腰:「謝書記,小心!」
「嗯!」謝慧蘭多年養成的厚臉皮,也不尷尬,嗯了一聲,站直身子,繼續往前走。
不想沒走兩步,身子又有點搖晃。
小徐衝上前來,攔住她的小腰道:「謝書記,我送你回家吧,你這樣我不放心,再摔傷了你。」
「好!」謝慧蘭也不拒絕,感覺到腳下輕浮,確實走不了了,也就由得小徐摟著自己,半抱半扶的進了樓道。
進了屋,謝慧蘭頭更加的暈了,謝慧蘭的酒量不算低,畢竟是在官場上混的,迎來送往的自然少不了。但是架不住人多呀!雖說她是市委書記,喝不喝,喝多少在她!她不想喝沒人敢灌她,但是沒有哪
個人哪個市委書記真的能做到這樣。
因為你是在官場,在官場就不能孑然一身。必然有自己的�遊椋魷率艫囊�站隊,做領導的要做隊伍的領頭羊。什麼是領導?領導就是下面有一群向自己靠攏,站在自己麾下的人,聽自己話,為自己之命是從。
怎麼讓別人站在自己麾下?別人向你靠攏,你也要善意的回應。你不回應別人就會失望,失望就會放棄靠攏,不向你靠攏,就會向別人靠攏,甚至向自己的敵人靠攏。
在官場就是喝酒這麼簡單的事,往往也蘊含著無盡的深意。簡單點來說,雖然任何人和書記喝酒的時候都會說:「我幹了,您隨意!」。但是你要是真他媽隨意了,你就是個雛,就讓人看輕了。
就簡單來說,市裡的常委們,你肯定都要挨個喝的。但是常委排名有前後,喝得順序就要有區別。光順序還不行,市長,雖然也是常委,但是確是名義上的副班長,政府的一把手,黨政一把手,她是黨,市長是政。分量不同於旁人,面子肯定要給的,就算是敵對派系,表面上的面子也是要給的。所以要是和別的常委抿一口的,和市長就最少要喝兩口的量,這是基本的規矩。
規矩最可怕,因為官場是最講規矩的地方,規矩錯了,就有人很感覺被輕視,沒面子,官場上丟面子是最嚴重的事,因為面子往往意味著威嚴,官威。沒有官威就沒有可靠地下屬,所有就有領導說:「你讓我一時不痛快,我就讓你一輩子不痛快!」原因就是在於此。所以官場上不是死敵,就千萬不要做讓對方沒面子的事,因為那往往意味著宣戰。
除此之外,還有人大政協一把手,怎麼也是四大班子的領頭人,喝酒的規格自然也要高出別的常委半格。這樣算來為了有所區分,對市長就要和對方喝三口的量,人大政協主席就要喝兩口的量,其他人喝一口。真的這樣嗎?
這樣的就是沒腦子的市委書記,同樣是常委,有和你一條心,也有和你不是一個�遊椋隳芎鵲囊謊腔崛煤湍鬩恍牡某N芯蹌愕牟恢厥櫻睦錟衙庥�猜忌。他們就會想:難道謝書記對我有意見了?謝書記不接受我的靠攏?
就今天的酒宴來說,市委秘書長薛美靜,組織部長徐雯明顯有向她是好靠攏的意向,別人投之以桃,你就要報之以李。喝酒的時候就體現出來,她們倆都幹了。她也要有所表示,所以和別的常委喝一口,就要和她們和兩口。
這樣算來就要和市長喝四口,和人大政協主席喝三口,和自己親近的常委喝兩口以示親近,和別的常委和一口。
真的是這樣嗎?
要真是這樣,你還是官場上的雛呀!
和常委喝一口,那和下面的下屬呢,各部門的一把手呢,和他們不可能不喝,不喝顯得你不近人情。但是要是喝,最少要抿一口吧?可是這是常委的待遇的話,難道說他們能和常委是一個級別,要是這麼喝的話,你就是幾乎落了所有常委的面子。
再說了下面的各部門一把手也有向自己靠攏的,和不是自己隊伍的。有重要部門一類局,重點縣區的一把手,還有不重要的二類縣,區,局的領導等等,都要照顧到。
所以,一般是這麼喝得,和市長喝幾乎要乾了,但是要留一口,因為自己是整個市委的一把手,市黨政班子的班長,
要表示權威,所以不能市長幹了,自己也幹,這是自降身份。但是對方是副班長,面子要給到,只留下一口,表示很給面。
和政協人大主席,要喝大半杯,但是杯子裡明顯的剩的比和市長剩的多,但又明顯剩的比半杯少。然後和薛美靜徐雯喝了半杯,和其他常委喝得比半杯略少。
和下面一類局,縣,區一把手,還有親近的下屬喝兩口的量,不重要的抿一口。
這樣下來,每個斤八是不行的。
所以謝慧蘭也喝得不少,而且紅酒後勁比較大,現在頭就有些暈了。走到沙發的時候,謝慧蘭就一屁股坐倒,比較沒形象的仰躺在沙發上,一條美腿翹在沙發上,一條美腿,斜伸著耷拉在沙發下。
「謝書記,謝書記!」秘書徐志很盡職的問道:「來杯茶水,醒醒酒吧!」
「嗯!」謝慧蘭輕輕哼了一下。
徐志拿來茶水,扶謝慧蘭喝下半杯。
看謝慧蘭,酒意比較大,徐志說:「謝書記,要不你躺會,醒醒酒,您酒醒點我再走。這麼走我不太放心。」
「嗯!」謝慧蘭淺淺的應了一下。
也不知睡了多久,謝慧蘭聽見徐志的低低呼喊:「謝書記,謝書記!」
謝慧蘭很慵懶的沒有回應,虛眯著眼看了看。不知為什麼謝慧蘭覺得徐志的呼喚似乎在刻意的壓制,有些奇怪,但是她身子酸酸的也不想回應。
徐志痴痴的看著沙發上的麗人,貴氣,性感,有少婦的風騷嫵媚,也有人妻的嫻靜溫婉。讓他心裡好生喜歡。
尤其是謝慧蘭那一雙精巧的玉足,更是惹人遐想。因為要參加晚宴,所以謝慧蘭沒有穿的很職業,顯得公事公辦不太好,所以她難得的穿了一雙紫色的魚嘴高跟涼鞋,露腳後跟繫帶的,跟高8 釐米,很休閒,性感又不失大氣。裙子是沒過膝的直筒裙,一邊略微開了點叉,還穿了肉色的長筒絲襪,一條美腿肉光緻緻,很引人。
此時,謝慧蘭略微有點清醒,眯著的眼看見徐志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痴迷,越來越迷離。慢慢的徐志的手撫上自己的褲襠,握著自己已經漸漸支起的如巨大帳篷般的堅硬。
謝慧蘭心中微怒,這個秘書竟然看著「熟睡」的自己,想入非非,還自瀆。
謝慧蘭心中惱怒,但是她天生的臉皮比較厚,也不尷尬,卻沒叫破,叫破了反而尷尬不是。但是心裡,已經判了徐志死刑,心道:明天就讓薛美靜給自己再物色個秘書。
果然異性的秘書,還是不能輕易要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再說這個徐志又胖又矮。滿臉的麻子,醜陋不堪,竟然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幻想自己。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謝慧蘭也不著急,倒想看看這個徐志一會還會噁心到什麼樣子。
徐志的手在自己的褲襠慢慢搓動,慢慢的謝慧蘭心中有了一絲驚訝。因為徐志的褲襠已經完全頂起來,好像奮起的山丘般,高聳。又好似蟄伏的巨龍在慢慢的抬起背脊,只是巨大的頭顱彷彿被束縛著不能釋放,但是似乎還在不屈的掙脫一般。
謝慧蘭,別看好似很沒皮,大氣,似乎對男女之事很懂似的。就是第一次發現董學斌用自己的絲襪自慰,也面無表現的調侃。實際上她還是很純潔的,至少沒有讓老公之外的人碰過。只有在和董學斌結婚之後才嚐到了男女歡愛的樂趣。
董學斌在床上很持久,讓她也樂此
不疲,每每都搞得她痠軟無力,謝慧蘭曾以為董學斌是床上最厲害的傢伙。
但是此刻卻發現僅就雞巴的大小,似乎這個徐志更勝一籌,不,是兩籌,三籌,因為還被褲襠繃著,分辨不清,但是僅僅隆起的部分,就比她老公小董大太多。
最可怕的是徐志緊箍的皮帶處,也在有個巨大的如龍頭般隆起,似乎在頂著,擠著皮帶,似乎要從皮帶鑽出一般。謝慧蘭發現有些擔心,因為皮帶似乎有被崩斷的趨勢。
天,男人的那東西會這麼有力嗎,會這麼大嗎?那,那個女人能受得了,還不被活活幹死。似乎自己老公董學斌的沒有這麼硬邦,否則自己能不能受的住?
會不會被弄死?可是男女之間就是這樣的欲死欲仙,才最爽,謝慧蘭就深有感受,她就在喜歡那最後彷彿要死掉,要昇仙般的感覺。
不由得想,是不是更大的傢伙會讓她得到更多欲死欲仙的滋味。
到底是徐志的太大,還是自己老公的太小。也許徐志是極個別的大傢伙。說實在的她只見過自己老公的東西,真的無從比較,但是僅就她老公和徐志而言,董學斌似乎被比了下去。
這是第一次發現她那無所不能的小老公,似乎在某一方面輸給了別人,謝慧蘭竟然有一絲竊喜,興奮,似乎發現了一個很偉大的秘密。她決定再裝睡一會看看,後續發展。
此時徐志一解皮帶,砰的!一下,一個巨大如鐵球般紫黑色大傢伙,彈了出來。在空中不停地跳動著,噴吐著熱氣。
謝慧蘭無端的就想到了紫色保齡球,真的好巨大,就好似小一號的保齡球。
謝慧蘭有一種伸手握住它的衝動,她想試試看看自己的小手是不是能完全握住那個猙獰的巨物。她有一種感覺,那巨大的龜頭都不是她的手掌可以掌握的。
她也給自己老公董學斌用手解決過,這完全不一樣,她最喜歡用手掌完全握住董學斌的龜頭,看見老公的大龜頭完全在自己手掌的掌握下,讓她有一種完全掌控愛人的征服感和喜悅。
此刻,她卻確信自己的手掌不可能覆蓋住徐志的巨物,讓她有一絲失控,挫敗的感覺,雖然她還沒有親手試過。
而徐志巨大的傢伙,青莖暴起,彷彿在嘶吼,讓謝慧蘭想到了美國大片中的異形,猙獰,巨大,力大無比,可以輕易地擊潰它的獵物。
此刻謝慧蘭竟然有一點點害怕,又有一點點好奇,這真是男人可以擁有的東西嗎?她不確信,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異形了,也許徐志就是個外星世界的異形。不然這個似乎不應該出現在人類身上的傢伙怎麼就出現在了他身上。
尤其是那個龜頭,上面還凸起著一個個似乎尖角的小疙瘩一般,尤其是龜頭的邊沿更是好似帶著尖利的齒一般。她可是清楚的記得董學斌的龜頭是光滑的發亮的。雖然這個大龜頭,也發亮,卻是發著金銳的光明,好似刺破一切阻礙的鋒芒畢露的亮光。
要是兩個龜頭進行搏鬥,董學斌的龜頭一定會敗,而且似乎會敗的非常慘,敗得豪無還手之力。突然間謝慧蘭心中無所不能的小老公董學斌的高大形象,轟然倒塌,因為他不在是無所不能的了,有人已經在某些方面徹底的擊敗了他。
這不由得讓謝慧蘭對徐志多了一些好奇。
而此時徐志半跪在她的腳前,撿起了她今天穿的紫色高跟魚嘴
涼鞋,巨大龜頭頂著高跟鞋前方張開可憐的魚嘴,兇猛的想要擠進去。
被頂的圓鼓鼓變形的魚嘴設計,謝慧蘭懷疑自己的高跟鞋會被撐破。自己的高跟鞋就好似是自己窄小可憐的陰道般,被巨大頂著,要擠爆一般。那細小的魚嘴就好似她緊閉的陰戶大門。
不知為什麼謝慧蘭就是有這樣的想法和感覺,這種對比,讓她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門口有個巨大的龜頭使勁的拼命地往裡面擠,而她在不停的堅守,忍不住絞緊大腿,可是讓她悲哀的是,她感覺自己快要失守了。無端的她感覺似乎很對不起董學斌,可是她真的堅持不住了。
就在謝慧蘭眼睜睜下,巨大的龜頭終於砰的一聲,衝破緊吸的魚嘴,一下穿了進去。突然間謝慧蘭有種體腔被巨大貫穿的爽快感,小腳不由得顫了顫。
而徐志的巨大一下一穿到底,巨大龜頭,從繫帶的腳後跟處穿出來,這一刻謝慧蘭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對方的巨大,她37碼的高跟鞋和對方比起來真的是嬌小可憐。被巨大雞巴撐得鼓鼓的,好似隨時會破一般,卻包裹不住對方,只緊緊的勒住一段陰莖,巨大的龜頭,完全從高跟鞋的後跟處鑽出來。
37碼的鞋子就是23.5釐米,此刻卻顯得小的可憐。而謝慧蘭不知道為什麼,就感覺,那小小的高跟鞋就代表了自己的小小的陰道,此刻已經被人巨大的傢伙貫穿了,可憐可悲的被人挑在空中,炫耀著。
「謝書記,慧蘭,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你太美了,你是我的女神,我忍不住。你的小腳好性感,我真的好像親吻一下,我不敢,對不起,我忍不住用你的高跟鞋自慰,對不起!」徐志喃喃的說著。
讓謝慧蘭突然感覺這一陣溫柔,一陣竊喜,一個把她當女神般的男人卑微的用自己的高跟鞋自慰。突然她覺得徐志好可憐,也許是長得醜,沒有漂亮女人跟他吧。謝慧蘭這一刻有些同情他,似乎覺得他不是那麼醜了。
既然如此自己的高跟鞋就暫時借給他,當自慰的工具用一下吧,反正自己也沒什麼損失,最多他用完了,自己把鞋扔了,反正自己老公有錢,也不在乎一雙鞋子的錢。
「慧蘭,這要是你的陰道就好了!」徐志低聲說。
徐志緩緩的站起來,大雞巴挑著謝慧蘭的高跟鞋,一顫一顫:「慧蘭,我真的很想這是你的屄,你的陰道。我大雞巴緊緊的插在你的屄裡,我要挑著你的陰道,挑著它,把它挑在空中,我想告訴別人,我肏你了。」
一邊說徐志一邊在客廳了走動。
突然之間,謝慧蘭,真的感覺被徐志雞巴挑在空中的就是自己的陰道,此刻可憐的被徐志的大雞巴幹穿了,挑在空中,在到處遊街,在向全世界的人炫耀,炫耀他的大雞巴幹破了一個叫謝慧蘭的女人的騷屄。這種認知,讓謝慧蘭羞恥,但是有一點亢奮,不由得咬緊著紅唇忍耐著。
徐志似乎是慾火難耐般,口渴了,雞巴挑著謝慧蘭的高跟鞋去一旁倒水。他咕咕的仰頭喝著水,身下的大雞巴挑著高跟鞋一下一下的跳動。
這種不經意間的隨意,不屑,就好似征服者,輕蔑的炫耀他的戰利品一般。
而他的戰利品是自己的「陰道」,謝慧蘭就感覺自己屄被人挑著,不屑一顧的隨意搖晃著炫耀。可是她竟然悲哀的發現似乎這沒有什麼
不妥,勝利者是有權利炫耀他的戰利品的。
這樣的想法讓她感覺真的很對不起董學斌,這樣結束吧,不能再這樣。
在她心慌意亂的時候,徐志挑著她的「陰道」,站在她眼前,她卻懦弱的不敢睜眼。巨大雞巴挑著她的高跟鞋懸在她的腦門上空。
徐志指著她的高跟鞋說:「慧蘭,這就是你的屄,你的陰道。我特想有一天,就是這樣,我的雞巴插在你的身體裡,幹在你的陰道里,肏破你的陰道,把你挑在空中。讓你一整天下不來。你的美腿盤著我的腰,我要大雞巴一邊很狠狠的在你身體裡肏進肏出,肏著你,去上班,挑著你擠公交,坐地鐵,挑著你的身體去飯店吃飯,挑著你的屄去公園散步。我喜歡你,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被我肏了。」
謝慧蘭心中一顫,她有點確信,那巨大的傢伙真的能把她整個人挑在空中,讓她下不來。只要對方不想讓她下來,她就下不來。而在徐志的話語中,她彷彿真的看到自己光著身子,被徐志的大雞巴幹著屄,挑在空中,去擠公交,逛商場,去公園散步。自己像戰利品一樣被他到處炫耀。
謝慧蘭很羞恥,但是大雞巴每一次跳動,高跟鞋的鞋跟就敲打著她的額頭,讓她想要反駁,卻每每被打斷。這一刻,謝慧蘭迷茫了,自己是被征服者,沒有反抗的權利,是這樣嗎?
可是自己有老公,有家庭!
「慧蘭!」徐志好似宣誓一般,手握著她套著雞巴的高跟鞋,攥的高跟鞋變形一般,讓謝慧蘭覺得自己的陰道也被捏的變形了。徐志的手握著高跟鞋套弄著雞巴,低吼著:「謝書記,謝慧蘭,慧蘭,我很想有一天這樣肏你的騷屄,這要是你的陰道,我就這樣狠狠的肏!」
說著,手無比快速的套弄,謝慧蘭就看著自己的高跟鞋飛快的化作殘影在徐志的大雞巴上來回套弄。「啊!」謝慧蘭不由得低吟一聲,她就感覺自己的陰道在徐志的大雞巴上無比飛快的套著,不停地撐開,撐開,擠得變形。
小腹突然的絞痛,火熱。
「慧蘭,我就要這樣的肏你,日你的騷屄,我要日的你嗷嗷的哭泣,哇哇的哭著喊我好老公,哭著求我使勁的肏死你!」
讓謝慧蘭羞恥的是,她真的差一點想哭,想喊老公。心中不由得想著董學斌:「老公,你在哪?我想你了!」
此時,徐志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做的過了,膽怯的慢下來:「謝書記,對不起,我知道,我不配,我只是忍不住。你別介意!」
看著謝慧蘭沒有反應,似乎確定謝慧蘭沒醒。徐志慢慢的退開來。
再次半跪在謝慧蘭的腿邊,手握著謝慧蘭的玉足,讚歎道:「謝書記,你的腳真美,我要是能天天捧著,就太幸福了!我願意為你上刀山下火海。」
謝慧蘭有一絲絲感動,和小得意,自己的美腳這麼有魅力!就讓你摸摸吧!
然而突然有一股壓迫感的灼熱,從敏感瘙癢的腳心,直達心裡,燙的謝慧蘭小腳本能的一縮,但是她纖細的腳踝被徐志緊緊地握住,並沒有躲開。
略微掙扎了一下,就沒有在動,怕徐志發現她在裝睡。而且腳心傳來的感覺很奇特,燙燙的,很巨大,頂住了她的整個腳心,很刺激,刺激的她的小腳皮都乍起,顫抖。
人都說開一個女人的腳就能知道她的屄和子宮是什麼樣。
此刻謝慧蘭就感覺
自己的腳就好似自己的子宮,被徐志的大龜頭頂著。徐志一手握著她的美腳,一手握著她的高跟鞋,大雞巴來回的在她可憐的快爆的高跟鞋裡穿梭,龜頭,不停地頂撞著她的腳心。
這一刻,謝慧蘭就感覺,徐志的大雞巴似乎在她扭曲的陰道里不停地進出,然後,大龜頭不停地撞擊著她的子宮。
她腳心每一次被撞擊,就會有一股瘙癢的熱流從腳心,迅速的躥升到她的小腿,躥過大腿,直達她的腿心,狠狠的撞在她腿心私密處的最底部,撞在她寶貴的子宮上。不停地撞,沒有停歇,就好似攻打城門的撞城機一般,不停歇的,直到撞開城門為止。
身體內不可抑制的瘙癢,讓謝慧蘭想哭,似乎有什麼要失控了。感覺很對不起老公!
女人就是這樣,沒有嘗過男女之事的和已經經歷過的,是截然不同的。這也是為什麼有為寡婦立貞節牌坊的,卻沒有為少女立碑。我相信古代被玷汙的少女,有很多會自殺以示貞潔的,可是奇怪的是沒有人立過牌坊。為什麼?
很簡單,少女沒有經歷過男女的歡樂,第一次被人上,也比較疼,加上封建禮教的束縛,很多感覺很疼苦,精神與肉體雙重的痛苦,會讓她們去自殺。而一個沒有經歷過雲雨的的女孩,為心愛的人保守貞操,還是很容易的。
可是人妻不一樣,沒了丈夫,心靈與肉體的空虛,讓他們難耐寂寞。尤其是來自小腹不時地瘙癢,就像沒有休止的魔鬼不時地騷擾著勾引著她們。連古人也知道,讓一個嘗試過雲雨之歡的女人,長期沒有人滋潤,不紅杏出牆是多麼難啊?
難怪說:小別勝新婚。分別了一段時間,下面一定很癢吧。
謝慧蘭就是這樣吧!與老公都是體制中人,一句簡單的話:我是組織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很多時候身不由己,一個在夏興,一個西北。三兩個月見不到一回面,可是已經知道男女樂趣的謝慧蘭,時常會在深夜醒來,小腹間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烈火,都要用手,直到噴灑出淋漓的汁液,才能遏制住那種瘙癢。
短暫之後,看著空擋的房子,就不可遏制的回想起老公,想起他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啊!悶哼著,謝慧蘭,光滑細嫩的小腳,不由自主的捲縮,腳趾併攏,腳背拱起,整個腳掌,緊緊地握住徐志的龜頭。
「啊!慧蘭,我射了!」徐志低吼一聲,大龜頭緊緊地抵住謝慧蘭那柔軟的腳心。
滾燙粘稠的液體彷彿是被高壓水槍打出來的一般,擠得謝慧蘭腳心難受又出奇的舒服,很矛盾!
「慧蘭!對不起!」徐志大雞巴往回一抽,還在劇烈噴湧的馬眼,把謝慧蘭絲襪美腳,還有高跟鞋噴的都是粘粘的乳白色液體。尤其是高跟鞋裡面就像鋪了厚厚的一層乳白色的油脂。
「對不起,慧蘭!」徐志喃喃的說:「我不對,我知道你有老公,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沒忍住!」徐志一邊拿著紙巾擦著謝慧蘭絲襪美腳上的精液一邊說。
可是這樣的擦拭只能讓黏黏的液體更加大面積的覆蓋住謝慧蘭的小腳,這種感覺很奇特。
高潮後的,謝慧蘭有一些清醒,她知道自己今天有些放縱了,不能在這樣下去。於是伸展一個懶腰,裝作醒來。
徐志慌亂的把紙巾扔進紙簍,把雞巴塞進褲子,拉上拉鍊。謝慧蘭眯著眼,突然感
覺這個矮小的男人慌亂的表情,好似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有一點,可愛。
從沙發上站起來,美腳伸進高跟鞋,滋溜一聲,很潤滑,一瞬間都好像打滑了一般,美腳一穿打底,高跟鞋的魚嘴緊緊擠住她的腳趾。
一時間,腳底下,黏黏滑滑的感覺,好像泥鰍在蠕動,很癢,而且很讓人無奈的是這癢癢的感覺還在順著她的腿往她的裙子裡鑽。
不由得謝慧蘭攪動著腳趾。
一時間有些尷尬,機靈的徐志也變得不知所措。要說還是謝慧蘭臉皮夠,裝作剛清醒的樣子,好像還不是很清醒,慵懶的樣子,並沒有發現異樣一般,說:「徐志,你們南方的氣候真是熱,才一會全身都是汗了,扶我去洗手間洗洗臉!」
「哦!」徐志才木柰的應著,臉上笑起來,很高興,謝書記似乎沒有發現啊!
真是謝天謝地!忙扶起謝慧蘭。
噗嗤!噗嗤!謝慧蘭每走一步,美腳就出溜進高跟鞋裡一下,狠狠的擠壓的那粘稠的精液,把它從腳心擠向兩邊,這種擠壓聲很清脆很響亮。以謝慧蘭的臉皮都有些掛不住,但是這種尷尬謝慧蘭並沒有叫破,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是腳下的感覺就好似無數的精子在一遍遍姦淫著她。
徐志也很忐忑,生怕謝書記突然間發現,勃然大怒。但是美麗的謝書記似乎一直沒有發現,而那不時的噗嗤聲,不時地提醒他謝慧蘭美麗性感的小腳踩踏的是他徐志的精液,這種異樣的近乎偷情的感覺,讓他心裡有一種征服感的滿足。
洗洗臉,謝慧蘭完全恢復了平靜,應該讓徐志回去了。但是左腳傳來的黏黏的感覺,不但不討厭了,反而有一種舒服的感覺,尤其踩在上面撲哧撲哧的感覺,讓她有些小心跳,她發現她竟然不是討厭,甚至有點喜歡。
她喜歡別人聽到她的玉足踩出的淫靡聲音,聽到這聲音的男人會想些什麼呢?
會不會認為她是個騷貨?心裡想著怎麼上她?還是……?從小受著貴族教育的她,此刻竟然有些叛逆的期待。
嗯!反正時間還早,放徐志回去,估計他也是想著自己自慰,就多留一會吧。
但是左腳黏黏的,右腳卻沒有。現在自己可以裝作剛醒腦袋不清醒,但是不能一會腦袋清醒了也沒發現!這樣不就讓徐志發現自己是裝的嗎?她雖然有些風騷的念頭,但是還沒準備背叛老公,所以玩點小曖昧,露點小風騷可以,但是可不能讓徐志產生想法。
突然謝慧蘭看到腳邊上的臉盆裡,有些水。她靈光一閃,故意裝作站不穩,右腳一腳踩翻了盆子。
「書記,小心!」徐志喊道,一把抱住謝慧蘭。
謝慧蘭臉不改色的推開徐志,心中小得意,這些右腳也溼溼的了,和左腳一樣,就不顯得奇怪了。
謝慧蘭笑道:「小徐,我剛來夏興,對這裡還不熟悉。我們出去逛逛,讓我瞭解瞭解這裡的風土人情。」
「可是天黑了!」
「天黑了好!難道夏興沒有夜市嗎?」
「有,就在這附近就有!不過太亂太髒,不適合書記您去。」
「哦!是不想陪我去吧!」
「看書記您說的,能陪謝書記您逛夜市,是我的福氣!」
「好那就不多說了,走吧!」
走起來,謝慧蘭還是發現左腳和右腳還是有不小的區別,左腳更粘,更滑,也許是液體的密度更大,所以腳心踩上去,擠壓的時候更
加沒有間隙,玉足與高跟鞋之間的空氣被更加快速的擠壓的更加徹底,發出的聲音更加的清脆,更響,是撲哧撲哧的響。相對而言,右腳的聲音就悶了不少,低了不少,是庫吃庫吃的。
更顯得左腳聲音的淫靡!
這樣一較高一腳低的,謝慧蘭笑眯眯的,厚臉皮的裝作不在意,還和徐志談笑風生:「南方的天就是熱啊!溼氣也重,出來汗身上粘粘的,蠻奇怪的!尤其腳也出汗,走路都滑!」
徐志小心的回道:「是呀,南方就這樣,謝書記習慣了就好了!」
「也是!」
回來的路上,謝慧蘭高興地又蹦又跳,像個小女孩。想到剛才在夜市上,很多人不時地看向她,尋找撲哧的聲音源,怪異的眼光看她,她有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
還有在燒烤攤上,和徐志喝啤酒,好多紋身的男人盯著她看。
要是以前,她一定要對方好看,但是她現在蠻欣賞這種目光的。
而更有意思的是她的秘書徐志一直頂著高高的褲襠,好笑極了。他是太興奮,能不興奮嗎?每當謝慧蘭美腳踩下發出撲哧撲哧聲的時候,徐志就會想到這個高貴的美女書記柔軟的腳底下踩得是他的精液,這種感覺相當的意淫,讓徐志不自覺的想到謝慧蘭的小腳丫是踩在他的雞巴上,一下一下。沒射已經算是他定力極好了。
回到住處,她又裝醉,直接撲倒在床上。
而她的秘書徐志又拿她右腳的高跟鞋自慰,射的鞋子溼溼的,她才醒來,把徐志送走。
送走徐志,謝慧蘭有些亢奮,穿著滿是精液的高跟鞋在屋裡蹦蹦跳跳,每當聽見撲哧撲哧聲,她都開心的呵呵笑著。
一會謝慧蘭做了一個連自己也不可思議的舉動,她把衣服全脫了,就只穿著滿是精液的絲襪和高跟鞋,在屋裡溜達。
很開心!
不一會,謝慧蘭脫掉高跟鞋,捧在手裡,高挺的瓊鼻,輕輕的湊到鞋跟,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鑽進鼻腔,屬於男人獨特的味道,一瞬間彷彿把謝慧蘭催眠一般。
她竟然跪在地上,把高跟鞋放在地上,痴痴的看著。最後她做了一個事後讓她臉紅不已的事,她就然向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然後用她軟軟的,溫溫的小嘴輕輕的叼起滿是精液的高跟鞋,像小貓叼著魚一樣歡快的在房間到處爬。
最後她把高跟鞋叼到床上,把沾滿徐志精液的高跟鞋鞋跟插進自己的小穴,才美美的睡去。
夢裡她夢見很多又粗又大的雞巴不停地插她!幹她!奸她!肏她!日她!
第二天,一早醒來,謝慧蘭的思緒不由得有些凌亂,想起昨晚,不由覺得有些瘋狂孟浪了。感覺有些對不起小董了,幸好還沒發生什麼實質性的事情,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便對自己的老公了,心想:看來徐志這個秘書確實應該換了。
一邊翻置著衣櫃,以便心中還有些煩亂,都不知道該穿什麼衣服了。滕然的,謝慧蘭瞥見躺在地方的絲襪,上面還有小徐幹涸的精液,尤其是腳底部位一大塊一大塊的乳白色乾結的斑塊,十分的顯眼,讓謝慧蘭的小腹不由得升騰出一股邪火,不由自主地拾起地上的絲襪,套在美腳上,捲上她細化如玉的美腿。
謝慧蘭也覺得這樣似乎不妥,有些瘋狂孟浪,太風騷了。可是她就是喜歡自己細滑的肌膚被精液包圍的感覺。
穿上幹練的西裝小套裙,該穿什麼樣
的鞋子才配呢?
不由自主地有瞥見,地上那雙紫色的魚嘴高跟涼鞋。好漂亮的鞋子啊!再穿一次也不錯啊!
鞋內,一層厚厚的乳白色發黃的半乾的精液,湊到鼻尖,一股男人精液獨有的騷臭味,撲面而來,很刺激。可是就是這股騷味,讓謝慧蘭的小腹更加炙熱絞痛,這味道好好聞啊,真想多聞兩下。
美腳踩進鞋裡,腳底下那乾乾絲襪的,有些硬腳的感覺不是很舒服。比起昨晚踩在腳底下,難軟黏黏,滑膩膩,好像能滑進陰道里,撩撥瘙癢的舒服感覺差多了。
可是到哪裡去弄新鮮的精液鋪滿腳底呢?難道要對小許說:「你,過來,把你的精液射滿我的鞋子,你的美女書記今天要踩著你的精液去上班。」這個謝慧蘭還真的說不出口。
眼光掃過洗漱池的水龍頭,謝慧蘭眼睛一亮,不由得開心笑了,拿起鞋子到水龍頭下把鞋內打溼,美腳踩進去,果然那種滑膩撓心的感覺又回來了。謝慧蘭滿面容光的出去了。
出了門,秘書徐志早已經等在門外,手裡拎著兩袋精緻的早點,看見謝慧蘭,臉騰地一紅,也許是想起了昨晚,有些忐忑羞怯的遞過早點:「謝書記,您早上好!您是北方人,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慣我們南方的早點。所以我買了兩份,一份北方人常吃的早餐,一份南方小吃,也不知道謝書記您喜歡哪樣?」
徐志的細緻,不由得讓謝慧蘭有些感動,心中想要替換徐志的心不由得有些動搖。接過早點,謝慧蘭說:「入鄉隨俗,南方的小吃也很好吃,我很喜歡!」
徐志笑道:「知道了!」
上了車,謝慧蘭有些心不在焉,還在不停的思索要不要替換徐志,就連到了市委大樓,也是徐志把她叫醒。
坐在辦公桌前,謝慧蘭下定決心,還是要替換徐志。畢竟她有家有老公有孩子,還有多年來家族的培養,都使得她不容許有半分風險,有風險就要防範。
「去,把薛秘書長請來!」
望著徐志遠去的背影,謝慧蘭忽然有些覺得對不起他,一個秘書上任第二天就被老闆炒了。在這如履薄冰的官場上,幾乎是沒有的事,這樣被老闆嫌棄的秘書,會讓外界怎麼猜測他。尤其是作為市委書記的秘書,昨天還是天堂,今天就入地獄,他要飽受多少嘲笑。他的仕途也許從此以後就是終點,還沒開始就已經終結。心中不由得有幾分不忍!
畢竟小徐還是很能幹的,一個很細緻很周到到的秘書,但就能力而言他真的可以很好的勝任書記秘書的工作。難道就因為昨晚小小的曖昧,就要終結一個上進的年輕人的前途,應該嗎?
應該嗎?謝慧蘭反覆的問自己。
雖然小徐不該有自己的高跟鞋自慰,可是,其實不也是自己縱容的結果,自己要是早點清醒,不去裝睡,也就提前打消了他的妄想,也許以後不會有什麼發展。
自己老公董學斌當初不是也用自己的絲襪自瀆,還被自己逮個正著,自己不也原諒包容,甚至縱容了嗎?現在小董更是成為了自己的老公。
難道自己就不能在包容一下徐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能因為別人幻想你就打擊別人。事實上,這世界上在內心裡幻想你謝慧蘭的人還少嗎?
只不過徐志更加單純,更加直接了一些。
腦袋很混亂,以至於市委秘書長薛美靜進來她還沒發覺,知
道對方說話:「謝書記,您找我!」
「哦!坐!」
秘書徐志分別給她和薛美靜倒上兩杯茶,關門出去。
謝慧蘭不由得看著關上的門想:「小徐,還不知道,也許他這一關門,一輩子就再也進不來了,不知道我這麼做對不對?」
有些煩躁,不由得抿了口茶,碧螺春的清香夾著一股淡淡的蜂蜜的香甜,進入口腔。謝慧蘭不由得愣了。她怕苦,所以在茶中她最愛清香悠遠苦澀味味最淡的碧螺春,可以她還是不喜歡那似有若無的苦澀。所以她會在茶里加蜂蜜。
沒想到細緻的徐志竟然發現了,雖然作為秘書明白老闆的喜歡,是必做的功課。可是僅僅一天就能發現她這個習慣,證明他很用心。
而最讓她感動的是,她雖然喜歡在茶里加蜂蜜,卻不喜歡蜂蜜遮蓋茶本身的味道,故而她放蜂蜜只放半湯匙,多了茶酒多了蜂蜜的甜膩,少了就遮不住苦澀。
而徐志僅僅一天就發現了,很用心的一個秘書。
不由得望著茶出神。
「謝書記,你找我來是?」
薛美靜的問話才讓謝慧蘭的思緒飄回來:「哦,我初來乍到的,對下面的同志還不瞭解,薛秘書長可要給我介紹介紹哦!」
「應該的……」
半個小時後,薛美靜從謝慧蘭的辦公室出來,路過徐志的身邊,笑道:「小徐,好好幹!我相信你的能幹總有一天,謝書記會體會到的。會喜歡你的能幹的!」
說完眨眨眼,搖擺著楊柳般的腰肢笑著走了。
徐志笑著送她:「謝謝秘書長美言,我不會忘的!」
薛美靜拉著徐志到一個轉角,笑著撩開裙子:「我也不會忘記你的能幹,看人家穿的是你最喜歡的!嘻嘻人家老公這兩天出差了,要半個月才回來。什麼時間徐大秘去人家那,交流一下工作呀!人家最近和老公有新拍了結婚紀念照,很大幅的,掛在臥室裡,很溫馨浪漫。人家知道你最喜歡在結婚照底下日別人老婆,嘻嘻!怎麼樣,有興趣嗎?」
徐志一摸薛美靜開檔情趣內褲裡的騷屄笑道:「大騷貨,想我了,現在沒空,晚上去日你!」
「你說的,多晚!人家都等你!現在陪你的謝書記吧!呵呵!」
剛上任,還不是很熟悉,所以工作還沒有想象中的忙碌,再說書記的最大工作就是掌握方向,指引班子成員工作的目標,至於怎麼做,怎麼做到,具體的實施,細緻的工作是下面人的事。所以一個有能力的書記,應該是班長成員中最輕鬆的。而謝慧蘭恰恰是很有能力的領導。
所以她下午就早早的下班了,這是書記的權利。剛搬來,家裡還有許多東西需要添置。而且帶的衣服也不多,尤其南方很熱,應該多買些涼爽的是和南方的衣物。
沒人陪同,拎包的任務自然是秘書徐志的,實際上能給領導拎包,尤其是陪領導逛街,拎包,這對秘書是一種變相的獎勵,肯定。因為領導辦私事的時候還帶著你,證明你在領導心中很信任,是心腹。
所以徐志拎包拎的很興奮,男人最怕和女人逛街。但是現在徐志恰恰相反,滿臉的紅光,這要是替自己老婆拎包,絕對的超模範丈夫,成為眾多女性教育老公的範本。
這不不遠處,就一個身材還算姣好的女子,正指著她拎包拎的唉聲嘆氣的男友,憤憤的教育:「你看看人家陪老婆逛街,自覺地屁顛顛的拎
包,滿臉的高興。
你看看你,才這點東西,才拎了一個小時,就累死累活的,你多學學人家。」
那男人瞅瞅謝慧蘭,心中憤憤的想:「你要是長這樣,我也屁顛屁顛的。你媽,好菜都讓豬拱了,這麼好的白菜,怎麼就讓這個矬子給上了!」
謝慧蘭也聽到了,尤其是對方誤會她是徐志的老婆,她臉皮厚也懶得解釋。
這時走到一家內衣店,店內掛著不少的內衣,情趣內衣,還有絲襪。
這些絲襪,一下吸引了,謝慧蘭的目光,看到這些絲襪,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天晚上,徐志似乎很喜歡長筒絲襪。不自覺的謝慧蘭就走到了店裡,自己的絲襪基本上都是短款的,因為長筒絲襪,連褲襪太性感,顯得不莊重,所以謝慧蘭基本上不穿。就是自己身上現在穿的這一條,被徐志噴了精液的這一條,也是老公董學斌給強買的,想讓她穿,可是她老公一直沒這個福氣看他穿長絲襪。
其實穿長絲襪,也不錯,女人就是應該穿性感一些,性感不是騷!謝慧蘭暗自想著。
店裡的絲襪品種還真不少,有長筒的,吊帶的,連褲的;帶蕾絲,不帶蕾絲;
漏襠的,不漏襠的;保守的,情趣的;大網眼的,小網眼的;紅的,白的,粉的,肉的,黑的,綠的……
林林種種,因為謝慧蘭基本上沒買過長絲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買什麼樣的。
心道:「也不知道徐誌喜歡什麼樣的?」
看了半天,只好拿起意亂黑色的絲襪,臉皮厚的問徐志:「小徐,你看這個怎麼樣?你喜歡?」
徐志先是一愣,然後驚喜的說:「喜歡,喜歡,謝書記穿一定很好看!」
謝慧蘭故作鎮定,沒皮的說:「我以前沒買過,不知道買哪些?你給我參謀參謀!」
「好嘞!」徐志立刻拿起一款白色的大腿根帶蕾絲的吊帶絲襪說:「這個,很好!謝書記,您穿一定很美!」
謝慧蘭瞅瞅,雖然沒穿過,不過一想這樣的穿著自己身上,怎麼想都一個字「騷」,有些遲疑的問:「你喜歡?」
「嗯!」徐志飛快的點頭:「喜歡,特喜歡!」
看著徐志很喜歡,謝慧蘭莫名的有些高興,但是嘴上卻不承認,裝作面無表情的說:「好吧!反正我也不知道選哪件,我去試試!」
更衣室,也不知道謝慧蘭是太大大咧咧,還是不以為意,門竟然沒關好,半敞著。她慢慢的把身上的肉絲襪卷下來的時候,徐志直勾勾的盯著,那慢絲絲的動作充滿著誘惑。
尤其新的絲襪套上謝慧蘭晶瑩如玉的美腳,一寸寸漫卷上大腿根的時候,更是讓人噴血,由於是吊帶,要穿到小腰,所以最後謝慧蘭翻起直筒裙,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更是有種讓男人崩潰的感覺,徐志差點流鼻血。
謝慧蘭肚子對著試衣間的鏡子,似乎在孤芳自賞,喃喃自語:「滿意嗎?」
「滿意!」徐志輕聲回答。
也不知道謝慧蘭是否聽到,但是她似乎對這條絲襪很滿意,笑了:「不錯,買了!還有嗎?」
徐志連忙遞過一條走看好的肉色半通明的漏襠連褲襪。
謝慧蘭換上,對著鏡子自語:「好看嗎?」
「好看!」
大紅色的蕾絲絲襪。
「可以嗎?」
「可以!」
粉色的網紋絲襪「行嗎?」
「行!」
黑色的大網眼漁網襪。
……
最後一連買了三四十條各色絲襪。謝慧
蘭臉不紅心卻跳,心中有些不安,覺得怎麼就是感覺對不住老公呢!
嗯!我沒有對不起老公,我的小老公不是也希望我穿長絲襪嗎?我這是賣下來,穿給他看的,他一定喜歡。
雖然買的多了點,可是老公有錢一定不在乎這點錢的。
只是他不在,現在沒法穿給他看,所以人家讓小徐參謀一下而已。是的,就是這樣!謝慧蘭心裡安慰自己,變得平靜。
謝慧蘭穿的最後一款淡粉色透明的蕾絲花邊的絲襪,想脫得的時候,徐志說:「這個穿在謝書記身上很好看,不如就穿著吧!」於是就沒有褪下。不過身上的黑西裝不是很配。謝慧蘭發愁:「不是很搭配呀!」
徐志說:「謝書記,一會不是要赴薛秘書長的宴嗎?穿的太正式也不隨和,太疏遠了!」
「也是!」這倒是理,謝慧蘭也是這樣想的,穿的一本正經的去赴薛美靜的宴請,未免顯得太過公事公辦。對方既然有靠攏的意思,怕是不能寒了對方的心。
怎麼也要顯得親近一些,不能搞得和辦公似的。
徐志拿過一套粉色女士小西裝套裙和一雙桃色的高跟魚嘴繫帶涼鞋說:「這個最適合謝書記了,和襪子也很配。」
不過這個小西裝是大V領的設計,裙子很短,還正面開了一個岔口,似乎延伸到襠下愛,不由得問:「這個合適!」
徐志笑著說:「合適,特合適謝書記!」
謝慧蘭換上。立刻有一個幹練的女領導,變成一個有些性感嫵媚的御姐少婦。
小西裝的裁剪很到位,只有酥胸下方一粒釦子,繫上以後,緊緊地箍住她豪放的大奶下方,託著她沉甸甸的一對豪乳。上身的大V領,不是很緊,有兩份寬鬆,卻恰到好處的讓她一對飽滿的玉乳得到舒展,綻放最迷人的形狀,撐著衣服。
小腰緊束,把動人的小蠻腰表現的淋漓盡致。衣襬是前大後小,斜伸的尖角,有幾分飄逸灑脫,多了幾分少婦的風情活潑。
下身的短裙行走間,前方的開叉不時地撩撥起來,有幾分誘人的遐想,想象著少婦裙下是何等的風光。
煥然一新,前所未有的清新和性感,讓謝慧蘭也不由得滿意。
結完賬,看見徐志竟然對著一堆性感風騷的內衣出神,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看著那些風騷的款式,謝慧蘭臉上終忍不住有些火辣,想著自己要是穿上,那真不敢想,打死也想不到。不由得有幾分惱怒:「還看什麼?走啦!」
說完也不看徐志,匆匆的走了。
徐志連忙追出去:「謝書記,等等我,等等我!」
看到謝慧蘭有些不虞,徐志小心地問:「謝書記,您生氣了,是我惹您生氣了?」
謝慧蘭一臉淡然,不理他,不緊不慢的走著。
徐志連忙拿謝慧蘭買的東西:「謝書記,東西我來拿!」
謝慧蘭纖手一讓,躲了開來,徐志緊張的問道:「謝書記,您別生氣,我要是哪裡惹你生氣,你批評我!」
看到徐志緊張的好似小媳婦樣,謝慧蘭的氣也就消了,其實走出店門,謝慧蘭就不生氣了。她只是生氣自己,想到老公董學斌了。再說,生什麼氣?難道和徐志說,你腦袋裡想我穿那些風騷內衣的樣子,所以我生氣。這話怎麼說?越描越黑,你怎麼知道人家在想你,萬一不是呢?就算是,你也不是人家肚子裡的蛔蟲,沒證據不是,反而顯得自己齷齪不是。
想到這,謝慧蘭啞然失笑,雖然不生氣,但是必要的敲打還是要的,不然以後這個小徐還不是得寸進尺。
下午和薛美靜的碰面很順利,薛美靜的靠攏之意很明顯,也對市委秘書長,不和市委書記一條心,也當不久不是。晚宴也很愉快,因為兩人都是女人,互相親近,話也多了不少,沒外人,雖然是喝紅酒,也喝了不少。畢竟謝慧蘭也要向薛美靜表示善意的接受不是。
回到住處,微醉的謝慧蘭直接往床上一趴,很不淑女的趴在床上,徐志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不該走,畢竟書記沒交代不是。
「謝書記,謝書記!」徐志輕輕呼喚「嗯!」謝慧蘭不置可否的嗯了一下,就沒下文了。
徐志就更加拿不定主意似的,呆呆的站在謝慧蘭身後,又叫她:「謝書記,謝書記!」
謝慧蘭沒有回應,就好似醉著了一般,安安靜靜的!
騰然,謝慧蘭美麗的睫毛抖動了一下,她感覺到了,腳心傳來的瘙癢和灼熱,一個巨大堅硬的東西,從她的美腳和高跟鞋之間生生擠了進去,然後直接穿過她的腳心,腳掌,把她的柔腳頂的拱起,高跟鞋好似撐爆了一般。
謝慧蘭這一刻迷茫了,她也分不清自己為什麼裝醉,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縱容徐志對還是不對。但是她卻縱容,就這樣靜靜的趴在床上,就好似什麼也沒發生似的,自欺欺人的感受著腳底那異樣的舒服和滿足。
「謝書記!您的腿好美,是我見過的最美的美腿!」徐志深情地說著,大手摩挲著謝慧蘭柔美的小腿肚子,滑膩的皮膚和絲襪的順滑交織在一起,格外的舒服。
剛開始,謝慧蘭的小腿還驟然繃緊,她沒想到徐志比昨天更近了一步,但是漸漸的她接受了,其實這也許就是她所期望的。
在矛盾掙扎中,謝慧蘭選擇了沉默。
沉默就是接受,也許謝慧蘭的沉默給了徐志鼓勵,也許是一位謝慧蘭真的睡熟了,徐志更加的大膽,大手慢慢的攀上謝慧蘭的大腿。
大腿堅實而不失彈性,緊緻而有細滑的感覺格外惹人著迷。徐志順勢趴在了謝慧蘭的大腿上,雙手環抱著這對驕人如玉的美腿。還不時的親吻,每一次親吻,謝慧蘭的腿面就會乍起,格外的敏感刺激。
這時的徐志就像是醜陋的戀腿癖,抱著謝慧蘭的玉腿,下身肥大的屁股,不停地一抬一落,在謝慧蘭的玉足上起伏。
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大,甚至發出撞擊頂的的啪唧聲。
謝慧蘭穿著高跟鞋性感的美足,也在一次次的起落中,在床邊上上下顫抖著。
這一刻靜悄悄,只有啪唧聲,和床墊格嘰的聲音,有一點唯美的和諧。
但是徐志那矮短粗大,肥碩又醜陋的身軀,卻又是那麼的不堪,就好似在上演美女與野獸,讓人嘆息!
但是不管怎麼說,就算是癩蛤蟆吃天鵝,卻實實在在的發生在,徐志抱著謝慧蘭併攏的美腿,就好似把她的玉足當做了陰道,在不停的啪嘰侵犯。
而他猙獰巨大的醜陋傢伙,還不停的在謝慧蘭的兩隻美腳間不停的切換,一會插插這個,一會插插那個。
直到他劇烈的噴湧著灼熱的岩漿,將謝慧蘭兩隻美腳和高跟鞋之間都注滿乳白色惡膠狀物。他竟然還在噴湧著,拔出來的巨大,在空氣中,不停的跳動,呲呲的射著,乳白的粘稠,滴落在謝慧蘭玉白的的小腿上,
甚至還有幾滴打溼在謝慧蘭的大腿內側。
「好多啊!」謝慧蘭暗暗的驚訝:「比老公的多多了,老公射一晚上都沒他一次射的多,怎麼這麼多。是老公射的太少嗎?還是他的太多?我的子宮盛得了嗎?」
謝慧蘭埋在被單裡臉紅,暗自責怪自己,他射的多就多唄,和你子宮盛不盛的了有什麼關係?你難道還想用自己的子宮去盛他的那東西嗎?謝慧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齷齪淫亂,你是有老公的女人,不能胡思亂想。
「謝書記對不起,都射你腿上了!我給你擦!」徐志拿著衛生紙仔細的擦拭著,像是要毀屍滅跡,但是這樣的擦拭讓謝慧蘭更多的皮膚和黏黏的粘液接觸在一起,絲襪好像附著了一層亮晶晶的薄膜,緊緊地黏在大腿上。
這樣的擦拭,更像是在要把那些粘稠均勻的塗抹在謝慧蘭的美腿上。
很快謝慧蘭的整個嗎,美腿都溼滑滑,粘溼的絲襪緊貼著皮膚,這粘液一直塗抹到她的大腿根,再多一點,謝慧蘭甚至懷疑會塗抹到自己的私處。
該死!怎麼不再多一點,再多一點,就可以抹進人家的內褲了,再多一點,也許連陰道里面也能抹一些。
謝慧蘭再次臉紅,該死!今天怎麼都是色色的思想,人家不能對不起老公!
只是這黏黏滑滑的感覺抹在身上的感覺好特別,好好玩!也還算舒服!
擦完之後,謝慧蘭準備起身,剛剛眯起眼睛,就發現徐志站在床邊還沒走,然後她驚訝的發現,徐志下面的巨物又勃起了,巨大可怕的頭顱高高揚起,整個長度看起來有近四十釐米,比老公董學斌大了三倍。自己的小老公小董和他比起來就像是發育不全的二等殘廢。
而謝慧蘭也異常的驚訝,難道男人都是這麼喜歡折騰嗎?一天來好幾次?
其實,謝慧蘭不知道她老公和徐志都不是普通人,一個有時間異能能近乎無限勃起,一個屌大如炮,以粗大力量見長,都不是普通男人的標準。
「謝書記,謝書記。」徐志呼喚謝慧蘭。
謝慧蘭抖了抖睫毛,沒有做聲,繼續裝睡。
徐志大膽的抬起謝慧蘭的美腳,把她的美腿往上推,謝慧蘭的美腿筆直指著天空,併攏著。
謝慧蘭一驚:「難道他要侵犯我。」不由得陷入了掙扎,這時候是一腳將他踹開,讓這個以下犯上的小秘書清醒清醒,還是沉默放任放縱。
這一刻她很迷茫,一邊想著家庭老公,一邊又想著徐志的巨大,好奇的想要知道,那巨大東西進入身體,和老公的有什麼不同滋味。
就在謝慧蘭好在掙扎迷茫的時候,徐志的灼熱已經頂在了她敏感的大腿根,大腿內側,謝慧蘭身體立刻繃直,緊張的喘氣。
好熱啊!這一刻,謝慧蘭的腦袋像被高溫燒燬了,不能思考,等待著。
下一刻,謝慧蘭感到自己兩腿之間,緊貼的敏感的大腿內側,擠進一根巨大的滾燙的肉棍,然後在她豐腴的的大腿肉間,來回抽動摩擦,讓她的大腿內側的豐肉,不停地乍起,「嗯」,謝慧蘭偶爾會發出一點悶哼。
徐志興奮的抱著謝慧蘭的大腿,頂著。
這時,謝慧蘭感覺到自己最羞恥的股溝處,被徐志頂住了。不由得又有點掙扎:「他要進入了嗎?」
此時的徐志只要大龜頭挑開她的內褲,就能進入她身體中,只有老公才能進入的地方。
長到腿根的絲襪也
勒著大腿根,絲襪頂端是兩指款的鬆緊,微微陷進肉裡,很性感。徐志的大雞巴一用力,穿進謝慧蘭的絲襪中,在絲襪與大腿敏感的嫩肉間穿梭。
謝慧蘭送了一口氣,旋即有一點惱怒,很想一腳把徐志給蹬下床去。自己竟然為了這個沒膽的小秘書,掙扎傍徨。想到這她又是一陣羞愧,幸虧徐志沒膽,不然自己要真的對不起老公了嗎?
也許徐志沒膽,最好,這樣曖昧一點,不越線,也不錯,心情,輕鬆不少。
立刻感受到大腿內側敏感的細肉被來回摩挲的刺激。
「謝書記,你的腿好美啊!」
這樣的誇獎,不由得讓謝慧蘭身體泛出小小的驕傲。
「謝書記!哦!」徐志鬆開謝慧蘭的一條腿,另一條美腿,往她胸前一壓,謝慧蘭的美腿就劈叉開,徐志扛著一條美腿,往下一壓。
好重!沒徐志的體重壓在身下,謝慧蘭感到沒壓制了一般。
徐志快速的挺動著,「哦!」然後濃濃的粘液在她的大腿內側爆發,由於有絲襪的阻隔,這些液體一滴沒有浪費,都緊貼住她的皮膚。
徐志的巨大拔出絲襪,還在噴湧著,然後謝慧蘭感到噴湧的巨大,頂住了自己的內褲。隔著薄薄的內褲,徐志的雞巴對著她的屄發炮。謝慧蘭能感到,它每次噴射,都勃動一下,隔著內褲撩撥著她少婦人妻的敏感,讓她溼潤。
內褲溼了,溼透了,整個內褲都被射滿精液,變得透明瞭不少。
隨後,徐志細細的給她擦拭,尤其是擦到她內小內褲裹著的高挺的時候,就是在被徐志摸她的私處,謝慧蘭緊緊大腿縮了縮,沒有了下文。
感覺到整個下半身黏黏的,很奇異。
謝慧蘭醒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傻笑的徐志,很來氣,伸出美腳就踹了一腳:「一起去吃夜宵。」心道:「誰給他的評價『敢幹敢做』,一點沒看出來,膽子不大,要培養。」
走在大街上,謝慧蘭感到自己孟浪了,大腿涼颼颼的,風吹著精液,格外的涼爽,也提醒著她,她的生個美腿,包括私處都塗抹了徐志的精液。自己竟然幹出這麼淫亂的事來,穿著精液的絲襪,上街,不過看到徐志那興高彩烈的樣子,好像做了壞事的得意模樣,不由得婉兒。
徐志走後,謝慧蘭獨自坐在床上,全身火熱,不由得脫下內褲,開始自慰,拿著沾滿徐志精液的內褲自慰,纖細的手指不停地動作,那沾有別的男人精液的內褲一點一點的推進身體深處,才慢慢的愜意的睡去……
當書記的主要工作是通觀全局,不需要事必躬親,尤其剛來兩三天,謝慧蘭的主要工作是縷清人事關係。
簡單說就是分化,收買人心。
這個自然就需要應酬,今天下午主要的應酬就是和組織部長徐雯的約會。
沒什麼事,謝慧蘭總是在發呆,不是的回想起徐志的大雞巴,那粗大的根本不似人該有的大雞巴。
還有那大雞巴洶湧噴精的模樣,彷佛永遠噴不完一般。
謝慧蘭沒有一刻覺得自己這麼優柔寡斷過。
心裡很明白,徐志不應該再用了,趁著自己還沒有犯錯還來得及。
自己有老公,有家庭,不管是老公還是自己都是仕途無量,是未來家族的頂樑柱,自己不應該發錯誤。
謝慧蘭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犯作風問題,這在她看來是可笑的。
因為她和其他仕途的女官員不同,有著謝家
強大的背景,在官場上她不需要犧牲色相,牟取晉級之路。
一般女官員的作風問題都是和上官通姦,可是沒想到到自己這裡卻反過來了。
這不可笑嗎?就連自己都想不明白,徐志到底哪裡吸引自己?要樣貌沒樣貌,不僅沒有,還很醜,醜到影響周圍景觀。
要個子沒個子,屬於武大郎一級的,還胖的一塌煳塗,慘不忍賭。
要本事沒本事,現在還是正科,比自己老公小董可差多了。
可是,自己到底怎麼?難道就因為他的雞巴大!自己難道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嘛?如果說不是,為什麼每一次想到他的大雞巴,小腹都會抽痛,絞得難受。
幾次,下定決心,要把徐志這個隱患排除,因為她發現,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有一天可能會被徐志壓在床上。
可是不知為什麼想到自己被徐志醜陋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她不但不覺得噁心,還很興奮。
想到徐志那巨大的傢伙在自己身體裡衝刺的樣子,她的腿間就灼熱的難受,她甚至看到自己的美腿盤緊徐志的粗腰的羞恥樣子。
而且這個場景揮之不去,甚至下午,她還有一次不自覺的一邊幻想,一邊倒在沙發上,美腿M張開,舉得高高的,比劃著這樣玉腿夾緊徐志粗腰的樣子。
來回的比劃半天,想著是兩腿夾在他腰邊上這樣夾,他會不會舒服?還是美腿盤著他的腰後,緊緊的盤著他更喜歡?這樣想法讓謝慧蘭吃驚,於是狠狠的下定決心,但是每次把徐志叫到辦公室,看到他,自己用說不出話來。
實在是她不認為對方犯了什麼錯,錯的是自己。
而些謝慧蘭還每次都不由得想一個問題,也許自己做的周密點,不會出問題的。
不是有人說,處級幹部作風問題是個嚴重問題,廳級幹部經濟問題才是問題,部級幹部站隊問題才是問題嗎?事實上,現在的官場確實如此,有哪個廳級幹部是被作風問題放倒的?說實在,有句話不是說,沒有新聞的領導算不得領導。
領導的緋聞是常有的,越高就越多,真真假假,假的多真的少。
所以捅一個廳級幹部的作風問題,這樣的檢舉信,紀委每天都不知道收到多少,沒人在意的。
即使真有,沒什麼利益衝突,大家都一笑,扔一邊。
這種東西捅不死人,能換個警告處分也就是這樣了,徒惹一個敵人。
自己不就是廳級幹部嗎?而且是梆梆硬,正的不能在正的正廳級書記,一市一把手。
就是真有問題,相信也沒人不開眼的在這個小問題上要跟自己過不去。
這麼說作風問題對自己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也許自己好好處理好,也沒人知道,就更好了。
可是真的不是問題嗎?這個社會是男權的社會,尤其官場,作風問題對於男的不是問題,那是換了同級別的女性,未必就不是大問題。
這一點,謝慧蘭很清楚。
而且,即便如此,如果被人抓住把柄,甚至讓自己爺爺,父親,老公,知道了?尤其是小董,自己真做了這樣的事,就太對不起小董了。
想到老公,謝慧蘭幸福的笑了。
但是想到徐志有皺起眉,自己是不是應該狠狠心了。
搖搖腦袋,謝慧蘭決定,讓自己放鬆一下,在好好思考這個問題,也許逛逛街是個好主意。
於是下午兩點謝慧蘭就離開了。
走的時候,徐志也快步跟上,謝慧蘭
道:「不用跟了,今天沒你什麼事了?
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
謝慧蘭不想其他女人一樣精彩逛街,難得像今天這樣閒逛。
可是不知為什麼自己總是往內衣店跑。
而且總是看絲襪和一些不要臉的款式,也幸好謝慧蘭的臉皮比較厚。
每一次拿到一個性感的款式,謝慧蘭就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穿上,然後徐志大雞巴挺起的樣子。
就這樣鬼使神差的自己竟然買了好幾件極風騷的內衣,其中就有徐志昨天看中的那款風騷的內褲。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謝慧蘭發覺自己開心了,很開心,尤其是把徐誌喜歡的那款風騷內褲結完賬,放入購物袋之後,就更開心了,讓謝慧蘭不自覺的哼起小歌,嘴角也掛著迷人的危險。
讓一位路過的帥哥都撞樹上了。
然而突然之間,謝慧蘭的笑容凝洩了。
柳眉倒豎,鳳眸冷光,一股寒氣,讓周圍人都打了一陣哆嗦。
她竟然看到了徐志,就在對面的內衣店裡。
一個漂亮的女生正挽著她的手,挑內衣。
那親密的樣子,讓謝慧蘭的眼光要殺人。
「這是小徐的女朋友嗎?」
謝慧蘭心裡不由得想:「也不怎麼樣嘛!那女的是誰?有點眼熟!哦,是薛美靜的秘書,叫什麼?對,杜欣蘭。小徐真是,作為我的秘書,就這品味。看樣子小徐要經常敲打一下了,審美觀有待提高。品味層次還要不斷進步。嗯,小徐,以後還有大好的前途,這女人一看接近他就別有所圖,作為他的領導,我有責任讓他不要在女人上犯錯誤。」
想到這,謝慧蘭整了整,西裝短裙,昂然邁步向著對面的內衣店走去。
一股高高在上,女王般的氣勢從謝慧蘭身上散發出來。
讓周圍的人都不由自覺給她讓道,生人勿近。
旁若無人的,橫穿馬路,就是行駛的車輛,都嘎然讓道,司機都不明白為什麼,看到這個美女有種勿近的感覺。
他們的感覺是對的,這時候的謝慧蘭就好像要決鬥,不斷提高其實的絕頂高手。
誰這時候打斷她的氣勢,會死的很慘。
她絕對會讓敢打斷她步伐的司機,後悔這世界上有駕照這玩意,而不幸的是他考了駕照。
謝慧蘭一進內衣店,卻突然如沐春光的笑了。
徑直走到道徐志身邊:「小徐,你在啊!」
「啊!謝書記!」
徐志好像有點侷促的道謝慧蘭把購物袋往前一伸,徐志連忙接過來,謝慧蘭笑道:「正好,提累了,你提會,沒意見吧?沒打擾你吧?」
「沒,沒,這是我的榮幸,我的責任。」
能給領導拎包,當然是秘書的榮幸。
謝慧蘭自信的笑了,輕輕一掠頭髮,轉臉對著杜欣蘭笑道:「哦,你是杜欣蘭吧?」
「是,謝書記!」
杜欣蘭有點惶恐的道:「謝書記記得我?」
謝慧蘭笑道:「哦,你是小徐的女朋友?」
杜欣蘭很想自己是,能做市委書記秘書的女朋友,很多人求之不得。
今天徐志約她逛街,她還很興奮。
但是不知為什麼,面對謝慧蘭,她感到一陣壓迫,不敢承認。
好像自己一旦承認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一般。
不由得弱弱的說:「不,不是!」
「哦,對了,現在才三點半,你下班了嗎?今天你放假?」
謝慧蘭笑問杜欣蘭心裡一下揪了,這可是上班時間,也不知道新來的謝書記是什麼脾氣?會不會揪住這個
問題訓斥自己一頓。
可是自己明明是向薛美靜請過假的,當然是徐志幫自己請的,當時薛秘書長還笑眯眯的送自己走的,讓自己陪好徐志。
可是杜欣蘭現在就像話卡在喉嚨,吐不出來。
「謝書記」
徐志一旁道:「欣蘭請過假了。我幫她輕的,想讓她幫我參謀買幾件衣服。
」
杜欣蘭終於鬆了口氣,感覺的看看徐志。
心道大老闆的秘書就是不一樣,不像自己緊張的要死。
「是嗎?」
謝慧蘭笑得更開心了,但是杜欣蘭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更加發毛了,謝慧蘭回頭對著徐志笑眯眯的道:「怎麼給你買衣服,買到女式內衣店了。這裡有男式內衣嗎?正好,我先給我老公也買幾條內褲,小徐一會你給我參謀一下。」
「哦!」
徐志閉嘴了,謝書記生氣了,雖然她笑得很燦爛,但是徐志知道她生氣,後果很嚴重。
謝慧蘭又回頭對杜欣蘭道:「小杜,能麻煩你點事嗎?」
「不麻煩,不麻煩!」
自己敢說麻煩嗎?大老闆有事怎麼能叫麻煩,自己還想不想幹了,杜欣蘭連忙道:「謝書記您說,您說。」
謝慧蘭道:「我有份演講稿,給薛秘書長了,明天用的,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弄好,很重要,明天要用。你去幫我看一看,問一問。」
「好的!」
杜欣蘭道「去吧!謝謝」
杜欣蘭只好飛奔走了。
可憐的杜欣蘭,她還不知道一會有什麼不幸。
回答辦公室,薛美靜看到杜欣蘭,笑道:「欣蘭,這麼快回來了,沒多玩會兒?」
杜欣蘭道:「遇到謝書記了,她說明天有個重要的演講稿,在領導你這,讓我來問問。」
薛美靜眼睛一亮,笑的更親切了,道:「是,有!欣蘭,謝書記也很信任你嘛。」
杜欣蘭靦腆的笑道:「哪有?」
薛美靜道:「正好,我正愁讓誰寫呢,欣蘭你的筆桿子可是一流,就你寫吧。」
「謝謝領導!」
杜欣蘭開心的笑道,這是好事,給大老闆寫演講稿,寫好了,以後也是晉升的資本。
杜欣蘭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暗自下決心一定要發揮自己當年XX大笑文學系第一才女的才華,寫出一流的稿子。
兩個小時候,杜欣蘭滿懷信心的把稿子交給薛美靜。
薛美靜笑呵呵的,審核著。
漸漸的笑容少了一點,然後微笑著對杜欣蘭道:「欣蘭,我們子啊工作上要不斷的嚴格要求自己,要不斷進步。你這次是給大老闆寫稿子,不是給我寫,我的要求更加嚴格了一點。你不要介意啊!你這份稿子要改的地方還很多,你在回去改改。」
然後可憐的杜欣蘭就一直在改稿子。
每一次薛美靜都不滿意,甚至有一次對一個字的比劃都有意見。
杜欣蘭很委屈,但是讓杜欣蘭,發作不得的是,薛秘書長很親切。
儘管似乎自己沒令她滿意,但是她每次都是笑眯眯的,而且越來越親切。
已經,晚上一點了,稿子都改了十幾遍了。
杜欣蘭,再笨,也確定一點了。
薛秘書長似乎是對自己有意見了,可是自己真的不記得有什麼地方得罪她了。
何況,她是自己正兒八經的老闆,她怎麼可能得罪她?杜欣蘭不知道她今天把兩個女人得罪慘了,一個是市一把手,大老闆。
一個是她的頂頭上司,自己的領導,有道是縣官不如現管的那位。
每一次把杜欣蘭的稿子退回,
關上辦公室,薛美靜就很開心:「小騷狐狸,讓你勾引徐志,看老孃整不死你!」
可憐的妹子,都不知道自己稀里煳塗的就成為了兩個領導的「情敵」,而這兩個領導每個都能決定她的命運,好可憐!終於熬到第二天凌晨八點,稿子通過了。
然而,謝書記講話卻沒用,杜欣蘭更加確定,自己的領導薛美靜對自己有意見,可是她怎麼想也想不通。
後來這樣的事很多,杜欣蘭申請過轉單位,但是每次都被打回來。
甚至又一次,她託關係找了個單位,對方領導親自發調函。
薛美靜只好同意,但是幾個小時後,對方卻又拒絕接收了。
廢話,謝慧蘭親自打了個電話給對方,只一句話:「欣蘭,我很看好的,怎麼?王局想要,那我就割愛吧!」
嚇得對方几天吃不好飯,哪還敢啊!汗!這個女人小氣起來,記起仇來,真的很要命。
尤其是情敵,即使謝慧蘭這樣大氣的女人,也會記一輩子。
而最悲催的是,杜欣蘭始終不知道原因,更悲催的是,徐志對杜欣蘭這種沒結婚的,沒有老公的,不是人妻的女人根本不感興趣。
她完全是無妄之災,卻毀了一生前途。
本來是薛美靜的心腹,終有一天會成為最少正處以上的幹部,但是從那以後她仕途的時間停止了。
這些後話不提。
再說,這邊杜欣蘭一離開,謝慧蘭就對徐志道:「小徐,佔用你時間,不介意吧!」
徐志笑道:「不介意!」
借用杜欣蘭刺激謝慧蘭的計劃很成功。
本來再次下定決心把徐志調離的謝慧蘭,早已經忘了初衷。
現在就一心要把徐志留在身邊,打退所有覬覦徐志的女人,因此顯得鬥志昂揚。
謝慧蘭知道這樣不對,但是聰穎如她,也難免自欺欺人,為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小徐,還年輕。不能讓他在女人上犯錯誤,我要把他留在身邊,好好教育。培養一個人才不容易,不能讓女人把他毀了。」
這理由似乎很正當,謝慧蘭開心的笑了。
一邊笑,一邊在內衣店逛,拿著一件黑色真絲,漏襠的風騷內褲,不停看。
內褲前端是蝴蝶造型,鏤空,穿上連陰毛都會鑽出來。
之所以一隻拿著這件,因為謝慧蘭進來的時候,徐志正陪杜欣蘭看的內褲。
謝慧蘭好像對著空氣說話:「喜歡嗎?」
徐志笑答:「很好看,喜歡!」
謝慧蘭臉色正常的「嗯!」
了一下,抄起這件內褲,又隨手拿起一套內衣,好像不是特意那那個內褲似的。
但是徐志笑了,因為謝慧蘭拿的那套內衣,正是上一次和謝慧蘭逛街,讓她惱羞成怒的那套風騷內衣。
謝慧蘭心微微的調動,這兩套內衣,她可不是隨便拿的,也不知道徐誌喜歡嗎?轉身向試衣間走去:「我試試,你幫我守著點。」
然而大刺刺的謝書記隨手一帶試衣間的門,似乎用力小了,門沒關上,洩著一個大縫,秘書徐志一眼就能望見試衣間裡的情況,對此謝慧蘭似乎一無所覺一般,開始款款脫衣。
不一會謝慧蘭精緻的猶如白玉凋琢的完美身軀,就赤裸裸的呈現在徐志面前。
從試衣間裡的鏡子裡,看到徐志看自己火熱的眼神,謝慧蘭就一陣驕傲。
自己完美的身體並沒有因為生孩子而退步,相反一堆C級大奶顯得更加挺拔茁壯了,讓謝慧蘭很滿意,挺挺
豐滿的酥胸,謝慧蘭對著鏡子笑眯眯的自言自語:「好看嗎?」
似乎是在自言,但是徐志卻道:「好看!」
謝慧蘭更加滿意,不停的轉轉身子,然後拿起一件胸罩,胸罩是個蝴蝶形狀,翅膀半透,在翅膀的縫隙間,謝慧蘭白皙的乳肉更加傲挺出來,嫣紅俏立的奶頭不停的晃動,這是羞人。
這麼風騷挑逗的內衣,她還是第一次穿,即使比較沒臉皮大氣的他,不由得也有些害羞。
「好看嗎?」
「好看!」
謝慧蘭拿起配套的內褲,內褲是一個小蝴蝶繫帶的,這麼淫亂的內褲,她從沒穿過,謝書記似乎不會穿,噘著屁股穿了半天都沒穿上。
那雪白的豐臀,正挺翹的對著徐志,兩臀間,迷人的私處,被自己的秘書看的光光。
而她似乎一無所覺一般。
這時,謝慧蘭把內褲往後一扔:「不會穿,你來穿!」
徐志大喜的鑽進試衣間,謝慧蘭背對著徐志,好像徐志不存在似得。
徐志,首先一個小系帶繫住謝慧蘭的小腰,垂下的小內褲,小小的蝴蝶正好在她優雅充滿騷香的三角地,遮住幽幽的屄毛。
不過蝴蝶是網紋鏤空的,一根根油亮的粗壯的黑毛,從鏤空處鑽出來,更加的誘人。
徐志一推謝慧蘭額玉背,謝慧蘭順從的彎下腰,俯下身子,雙手撐著前方,向後挺起豐滿圓潤的肥臀。
徐志的雙手從她分開的腿間穿過:「謝書記,這個內褲是這樣穿的!」
雙手拎著兩根系帶,使勁一勒,細細的布帶,深深的勒進謝慧蘭的肉縫裡,徐志拉著布帶向兩邊一分,一拽,謝慧蘭粉嫩的陰唇就被分開,露出水淋淋的穴肉,這樣被人分開小穴,謝慧蘭也不由得臉紅。
細帶被僅僅的系在腰間的,這樣市委書記的屄穴就保持著這樣分開的狀態。
「好看嗎?」
謝慧蘭對著鏡子問道「好看!」
「喜歡!」
「喜歡,謝書記,你穿最好看!」
謝慧蘭笑了,很開心!僅僅因為對方一個誇獎就這樣高興,這種感覺僅僅在十歲的時候第一次被父親誇獎的時候才有。
「很好看,不信,我拍個照片,謝書記你看看!」
說完徐志掏出手機,對著謝慧蘭拍照。
這種事,應該阻止的,理智上是應該阻止的,但是看到徐志興致勃勃的樣子,謝慧蘭又不忍心打斷他。
咔!拍了一張,算了,已經拍了,在多拍幾張也無所謂,事後照片要過來好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謝慧蘭變得比較配合,咔咔咔,一連拍了十幾張,甚至有一張,徐志的手機緊貼著她淫亂的騷穴拍的,她都裝作沒事人般,讓對方拍了。
徐志小心的分開謝慧蘭的一條美腿,抱著她的腿彎,抬高,這個更衣室裡兩旁是兩個好似凳子的臺階,似乎是讓人坐的,但好像有點高,又不像。
此時謝慧蘭的一套美腿被徐志高抬腿,高跟鞋踩在上面,讓兩腿間很開放的打開,很淫亂的姿勢,讓謝慧蘭臉有點掛不住了。
「叮叮!」
手機響了,徐志遞給謝慧蘭:「謝書記,是一個叫董學斌的電話?他是誰?
要接嗎?」
謝慧蘭一愣,搶過手機:「噓,你不準說話!是我老公!」
謝慧蘭按下接聽鍵,也許是心中發虛,甜甜的叫道:「小老公,想我了!哦!」
謝慧蘭輕輕呻吟一聲,她沒想到,徐志這時把一根手指塞進自己的身體裡,讓她猝不
及防嗯了一聲,不由得惱怒的等著徐志。
徐志嘿嘿直笑,但是手指卻沒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徐志大膽的舉動,有些逾越,謝慧蘭暫時還沒下定決心怎麼對待他,這個行為在謝慧蘭看來有些超越了自己的底線,不由得很惱怒的繼續瞪著他。
謝慧蘭也發現自己現在的姿勢很欠妥,一隻腿高抬著踩著旁邊的「凳子」,張開的美腿,讓兩腿間的隱私完全暴露,很誘惑!似乎也不能太怪徐志!於是抬腿準備落下來,但是這時徐志另一手握住她的足踝,不讓她落下。
謝慧蘭不由得更惱怒,心道:「反天了,你。你一個小小的秘書,竟然敢左右我。這還沒怎麼?要是哪天我真被你壓在身下,肏了!你還不徹底的反了。這種苗頭要不得!即使以後真有什麼,也是我說了算!」
在謝慧蘭看來自己是書記,徐志是秘書,自己官比他大:自己是上司,徐志是下屬,自己職位比他高;自己三十幾,對方二十幾,自己年齡比他他;自己已經結婚,對方未婚;自己美,對方醜......在這場可能發生的關係中,自己佔據主導地位是很自然的。
但是強勢的謝慧蘭不明白,兩性關係中,尤其是床底之間,這些都不能有任何作用,有些反而可能是弱點。
可能是從小的家庭環境太好,自己在官場一路橫推,讓謝慧蘭的強勢已經深入骨髓,在各種事務和關係中佔據主導地位,已經成為她近乎本能的行為。
其實她也沒錯,其實在床第之間,兩性性行為中,母性佔據主導地位是普遍現象。
因為公的是射的一方,母的是受的一方,表邊看雄的很威武,但是長期下去,卻註定是敗陣的一方。
有句話說「男人是牛,女人是地,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
就是這個意思。
甚至自然界中有好多動物,在一夜狂歡,給母的受精後,都精疲力盡的死去。
這一點也看出了男人與女人出軌的不同。
男人出軌,多數是精神需要,或者是進化不完全的本能。
就像自然中,公的就是給母的射精的,給更多的母的射精,讓自己的血脈延續。
而女人則不同,多數原因,不是精神需要,而是自己屄裡的那根雞巴不能滿足需要,需要更強大的雞巴來塞滿,完全是為了生理的歡愉,不一定是對幹自己的一方有什麼感情。
簡單說就是屄癢了,想挨肏了,就噼開腿讓肏了,雞巴大就行。
這也是自然的一種延續,就好像蜂后,和不同的雄蜂交配。
就算是在自己的婚姻中,謝慧蘭也隱隱的佔據著主導地位,讓她把這看的理所當然。
可她不知道這是她老公董學斌讓著她,否則小董的時間異能一開,體力無限恢復,雞巴無限勃起,即使小點,也一樣能肏的她哭爹喊娘,乾的她哭泣求饒,日的她找不到南北。
只不過小董捨不得這讓爆肏她。
但是徐志的大雞巴呢?也這樣嗎?謝慧蘭眼光一寒,手一指外面,意思很簡單,讓徐志滾出去!「出去」
謝慧蘭捂著話筒喝道。
徐志輕哼一聲:「知道了,謝書記,我出去,我去看看欣蘭的演講稿寫好沒?」
謝慧蘭一愣,小秘書似乎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她的意思是讓他更衣室外面等。
但是,他竟然準備去找杜欣蘭,這讓謝慧蘭怒火中燒,看徐志轉身要走。
不由得怒道:「不準
走,回來!」
徐志似乎不高興的道:「好吧,謝書記,我更衣室外等你!」
謝慧蘭不由得更怒了,心道:「你就這麼不願和我呆在一起!」
全然忘了,正是她剛才要敢人家出去,沉聲道:「不行,那也不準去!」
徐志笑道:「那手指要拔出來來嗎!」
謝慧蘭都沒發覺徐志的手指自始至終都捅在她身體裡,沒動過,此時微微一動。
謝慧蘭習慣的更怒,連話筒都忘了捂,喝道:「不準動!」
徐志嘿嘿的笑了。
一動不敢動,謝慧蘭才滿意的又接電話,那邊董學斌道:「慧蘭,和誰發火。怎麼了?」
謝慧蘭臉皮厚的尷尬笑道:「沒什麼,是我的秘書,不懂規矩,亂動我東西,我教訓他!啊!」
謝慧蘭輕呼一聲,原來是徐志似乎不滿她「教訓」
的用詞,給她身體來了一下,手指狠狠的捅了她一下。
謝慧蘭有心呵斥徐志,但是又想到把他呵斥走了,估計又去找杜欣蘭那個小妖精,也就忍了,嗔怪的瞪了徐志一眼,輕聲道:「不準亂動!」
可憐的杜欣蘭,還不知道自己被市委書記打上了小妖精的標籤,以後絕對慘了!那面董學斌笑道:「新秘書,總要磨合一下嘛,好好教導!」
「嗯!」
謝慧蘭輕哼一聲,徐志又在她的肉洞裡捅了一下,謝慧蘭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徐志悻悻的無辜的笑笑。
但是謝慧蘭一轉頭,徐志又在她的肉穴裡抽動一下。
謝慧蘭再次嗔怒的瞪他,看到徐志眼睛有些不服輸的意思,謝慧蘭一嘆,知道剛才發火,讓自己小秘書心裡不舒服,是藉機發火,簡單說就死找誰。
不由得心裡一樂,還真是小孩子心態。
不過要是不給他出出氣,估計又會去找杜欣蘭那個小狐狸,哼,不能給那個小妖精機會。
算了,他要玩就玩吧!謝慧蘭轉過頭不在理睬,和老公通話,董學斌正問:「慧蘭,剛到夏興習慣嗎?」
「還行!」
謝慧蘭的默認似乎給了徐志鼓勵,他不安分的越動越快,越動動作越大,讓謝慧蘭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這樣被人手指插著屄穴,和自己老公通電話,這樣違背道德的事,謝慧蘭從小受的教育都不允許她這樣,但是這種打破禁忌的感覺,有格外的刺激,刺激的她臉泛紅,身體輕輕的傳動。
同時兩腿間的深處一股股從沒有過的感覺蔓延全身。
以至於徐志的第二根手指塞進她身體裡,她都沒吭聲,只是專心致志的應付著老公,想著自己不能呻吟出聲,讓老公聽見。
而徐志的動作越來越大,此時已經插的噗噗出聲,聽到那淫靡的聲音,讓謝慧蘭更加臉紅了,才滕然想到似乎自己都沒讓自己的老公這樣,手指插弄過自己的屄穴。
而今天竟然讓別人幹了,不由得有些愧疚,但同時這種違背倫理的,背叛老公的時,又讓她心跳,連帶的小穴都在抽動。
「那裡天氣很熱吧?」
董學斌問道「嗯!」
謝慧蘭悶哼一聲道:「很熱,我都穿短裙了!」
「哦!」
董學斌笑道:「慧蘭你穿短裙,少見啊!」
謝慧蘭笑道:「我還穿絲襪了!」
「真的!」
「色鬼!」
謝慧蘭:「知道你喜歡,就穿了!」
謝慧蘭心跳了一下,這樣欺騙老公,真的蠻刺激,讓她心裡就想打開了魔盒,竟然心情雀躍了一下!「好,我有空要看看!」
「嗯!」
這時徐志竟然越插越來勁,雙手合一,化作二指劍,勐搗謝慧蘭的要害。
「哦,哦,老公你好嗎?」
「還好!」
徐志的手指飛快的撞擊著謝慧蘭的身體,撞的啪啪直響,讓謝慧蘭都快崩潰了,忍不住要呻吟,但是才和老公又不能立刻掛電話,幸好她定力十足,一邊忍受著下體的快感,一邊和老公聊天。
此時,徐志抬起謝慧蘭的另一條美腿放在另一個「板凳」
上,謝慧蘭就張開腿蹲坐在半空中,這樣的姿勢,讓謝慧蘭下身完全打開,更加直接的迎接著徐志的手指,也讓身體重心完全交給了徐志的手指。
謝慧蘭幾乎是深深的坐在徐志的手指上,靠著徐志的手指頂著自己的屄穴,把她撐在空中。
徐志的手飛快的爆插,插的謝慧蘭啪啪作響,雙手和她兩腿間的高聳不停地撞擊,撞擊的一圈圈肉波,從屄穴盪漾開來,讓她雪白的豐臀淫亂的抖動。
謝慧蘭的身體也在顫抖,不自覺的隨著手指的勐插,上下顫動,胸前的兩隻豪乳也在上下顛動著波浪,很淫亂。
而且這時謝慧蘭也從身前的鏡子,看到自己淫亂的姿勢,被徐志的二指劍爆插的樣子,淫亂不堪,不由得臉紅的更濃,但是心跳卻更快了:「天啊,自己這個樣子讓老公看到會怎麼樣!」
不由得心跳又快了一點。
太羞人了!謝慧蘭忍不住呵斥:「別亂動!」
這聲音又讓董學斌聽見道:「慧蘭,怎麼了?」
「秘書有亂動我東西!」
董學斌道:「你這秘書,怎麼回事?老亂動領導東西,懂不懂規矩。真要好好教育教育!」
似乎是不滿自己老公的話,謝慧蘭看到徐志雙手一抽,然後一手握住自己的小腰,一手握成拳,謝慧蘭驚疑不定的看著拳頭對準自己的屄穴,然後勐然一塞。
「哇!」
幸好謝慧蘭連忙捂住手機,慘叫聲才沒傳過去。
「這樣的秘書要好好教育,不行就換一個!」
徐志臉色一變,手臂狂塞,想練拳擊一樣,大拳頭在謝慧蘭身體裡進進出出,把謝慧蘭的屄洞當了拳擊八字一般,一擊擊重拳打進去。
謝慧蘭幾乎哭了,很想和自己老公說:「老公,你快別說了,不是我在教訓秘書。是秘書在教訓你的老婆,他的手塞進你老婆的屄裡練拳擊,子狠狠的教訓你老婆。你快別說了,你老婆都要被人打破屄了!」
但是謝慧蘭又不敢開口,小秘書生自己老公的氣,自己看不敢偏向老公,只好讓自己的屄受委屈了。
砰,砰,徐志的前臂都幾乎暴幹進自己的身體裡,雖然很暴力,但是謝慧蘭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
感到手臂握拳,大大的拳頭在自己的肚子裡一進一出,謝慧蘭甚至能從身前的鏡子裡,看到自己平坦小腹有一個山脈般的隆起,從自己裂開的下體,一拱一出。
這麼淫亂的事,這下她的厚臉皮也堅持不住,臉紅不已,但是身子卻興奮的顫抖,這種事,老公都沒做過。
但是今天別人卻帶自己老公做了,而自己竟然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和老公聊天!「老公,其實小徐,還挺好的!」
董學斌道:「人好但是不會做事,該教育還是要教育!」
徐志的拳頭兇勐的往謝慧蘭的屄裡使勁暴力的勐搗,不停的勐搗,每一下都把大拳頭打進謝慧蘭的子宮裡,撐得謝慧蘭的子宮滿滿的,都要爆
了。
一拳一拳打的謝慧蘭不停的悶哼,纖手捂著話筒,生怕自己的老公董學斌聽見自己被人搗屄搗的淫亂的呻吟聲。
「老公,你工作怎麼樣啊,啊!」
謝慧蘭連忙岔開話題,不然自己的屄都要被徐志搗破了。
「我工作,挺好的!」
「那就好!」
謝慧蘭愣愣的盯著鏡子,只見徐志雙掌合十,好似禮拜的樣子,對準了自己裂開的屄穴。
這是要幹什麼?天,他不會是想,把兩隻手都插進去自己的身體裡吧?「不行,別動!」
謝慧蘭驚叫「慧蘭,怎麼了?」
謝慧蘭苦笑著道:「秘書又弄錯我東西了。啊!——」
謝慧蘭高聲驚叫,徐志合十的雙掌,勐然使勁往上一頂,接連突破防線,瞬間撐開她的兩片屄唇,搗進陰道,然後破開子宮頸,直接打在自己的子宮。
這是在拿自己的屄聯繫如來神掌嗎?謝慧蘭驚叫前,竟然迸出這樣一個念頭。
「慧蘭怎麼了?」
董學斌擔心的問。
「老公!」
謝慧蘭臉上帶雨,極力忍著道:「秘書把你送我的水杯打了。」
「你這秘書怎麼搞得,要好好批評教育!」
董學斌氣憤的說:「不行就換一個!」
董學斌的話,再次讓徐志不樂意,嘿嘿笑道:「心道,傻屄,教育我!你還不知道我在調教你老婆吧,老子不高興了,就幹破你老婆的騷屄。你老婆的屄裡又溼又滑,真舒服,老子的大手搗在裡面只過癮。」
兩隻大手將謝慧蘭的騷屄乾的啪啪有聲,美妙的屄肉不停的隨著手臂翻卷,勐搗一分鐘,徐志的兩隻前臂就能全部進入謝慧蘭的身體了。
謝慧蘭花枝亂顫,呆呆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有這樣的空間,能容納兩根手臂的進入。
開著蹲在半空中,屄被手臂撐的巨大,來回進入的樣子,這麼淫亂,那是自己嗎?謝慧蘭一時迷茫,但是很快在手臂快速的衝擊子宮的快感中淹沒。
瘋狂的衝擊,終於讓謝慧蘭崩潰:「老公,我有,有事,先掛了!」
「好的!」
謝慧蘭的纖手顫抖,連掛機都來不及,手機在手中滑落,吧唧掉在地上。
身體一軟,櫃子兩個凳子上,雙手向後抓住腳踝,翹臀噘的高高的。
徐志的大手一會握拳,一會化掌,一會輪流進入,一會一起爆插。
謝慧蘭不停地顫抖,淫亂的呻吟!淫水飛濺一地,漸漸的美麗的大眼翻白,終於在一次高潮昏死過去。
徐志輕蔑的擦擦手:「市委書記,真不隔玩。肏,以為多高貴呢,也不是賤屄一個。謝書記,我最喜歡玩你這樣的人妻了,公主出身,身居高位,把你肏的連婊子都不如是我的愛好。可惜今天不能過癮!」
徐志向著更衣室外還:「谷嬌!」
內衣店的店員就見這家內衣店的老闆,美貌的谷嬌歡快的飛一般的飛奔向更衣室,聲音騷媚的道:「志哥,有什麼需要?」
徐志一把拉過谷嬌,把她的身子一按,谷嬌高興的伏下身子,纖手撐地,翹臀高高挺起,徐志一撩她的裙子,大雞巴直接把她的內褲肏破,肏進屄裡。
「哇呀!」
谷嬌驚喜的驚叫一聲:「志哥,你還是那麼大,那麼硬,肏死小嬌了。」
「屄這麼緊,最近沒被老公肏?」
「沒有,自從志哥上次肏我到現在,我沒讓老公肏過。」
谷嬌道:「不是人家屄緊,是志哥雞巴
太大,肏的小嬌好爽啊!」
「那我的任務你也沒做?」
谷嬌道:「做了,志哥你的任務,小嬌可是每天都在努力完成。人家現在天天都挖空心思勾引老公的同事,親戚,朋友來肏我,每天最少給老公帶十頂綠帽子。昨天人家還把老公他爸也勾上床了,讓人家公公在人家肚子裡射的滿滿的。
」
「不錯,繼續!」
「呵呵,只要志哥你喜歡就行,快點獎勵小嬌,把小嬌的屄肏爛!」
又路過的員工很驚訝的看著老闆谷總,在更衣室裡被人爆肏,叫的浪屄無比。
尤其谷總兩腿間那粗大的雞巴真是嚇人,不由的感嘆被這種大雞巴肏過,谷總老公的雞巴插進去還有感覺嗎?谷總真是大膽啊!剛結婚才多久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給老公帶綠帽,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