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sm生活(這麼熱的文章怎麼沒有)
昏暗的咖啡廳裡瀰漫著淡紫色的光霧,一曲悠然調侃的爵士樂伴著飲客的喁喁細語迴旋在四壁。我坐在幽靜的一角,啜飲著微苦的奶香咖啡,眼波流轉間,靜靜等候那個約好的人。門忽地被推開,外面風很大,嘯音襲來,又隨著門的閉合嘎然而止。清脆的女高跟腳步聲嗒然響起,不緊不慢向著廳內走來。我循著腳步聲抬眼望去,修長的身影赫然映入眼簾:披肩的波浪發,淡藍銀流蘇絲綢小圍脖,米色羊絨披風,眉目......姣好,鼻樑挺直,細薄的嘴唇,只有眼神略顯凌厲。我認出來了,這就是在QQ視頻裡與我結識了一個多月的那位女主CC。我站起來向她抬手示意,她也認出我,款款踱過來坐到我的對面。我仔細打量著她,她很漂亮,真人比視頻更靚,膚色光潔柔滑,顯得比實際年齡年輕了許多,不過走近了看,歲月依然在年近四十的她身上留下了一絲痕跡:眼角有些細微的魚尾紋。她也在盯著我看,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開車來的嗎?”“是啊。你什麼時候到的?”“剛到不久。”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CC是一家大的房地產公司的銷售總監,與我在QQ群裡結識,我們這個群規模不大,只有三四十號人,是本市的les sm群,群裡的拉拉都是這個城市裡SM遊戲的愛好者。說到SM,普通人首先映入腦海的可能是色情,皮鞭,繩索等概念,其實,SM的內涵遠比這些表面的東西複雜深刻得多,它更多的是一種情感和心理的體驗。我跟CC進入SM世界的時間都不短,據她說,她正式作S(所謂S即SM遊戲中扮演控制者的角色,俗稱主人;而M則相應代表被控者角色,俗稱奴隸。)已經有十來年,前後調教過十幾名女奴,跟有的女奴只是隨便玩玩,最短的也就419,那還是她剛開始作S的時候。以後隨著她對調教的掌控能力越來越強,對M的感受和心理摸得越來越透徹,也就越來越受M們歡迎,和她的M的關係逐漸變得長久起來。
沒和丈夫離婚之前,她還是偷偷摸摸地玩,自從和丈夫離婚後,她就包養私奴,上一個私奴被她包養了三年,直到幾個月前才隨家人移民澳洲。我05年大學畢業,也就是在參加工作這段時間逐漸明確了自己SM 的性趣向。大概07年左右,我開始真正參與SM活動,也曾經有過兩位女主,但與CC相比只能算淺嘗輒止,對SM的涉入深度遠不如她。我們在視頻上本來已經聊得很熟,甚至對彼此在SM方面有哪些喜好都有比較詳盡的瞭解,所以見面之後不久就聊入了正題。CC理了理自己的秀髮,坐直了微笑著問道:“見了我真人覺得怎麼樣?符不符合你心目中的主人形象?”她的雙眸泛著一抹明銳而凌厲的的光彩,充滿穿透力,彷彿能一下解除我的偽裝,看穿我的內心,這正是我所心儀的S的氣質。我見她單刀直入,免不了微微有些窘迫,便端起咖啡啜了一口作為掩飾,點點頭道:“跟我心目中S的形象蠻吻合的。”
頓了頓又問:“你看我呢,象不象個好M?”我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嬌小玲瓏,惹人憐愛,很受一些女主的歡迎。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俯身湊近我,一手輕輕覆住我的手,笑眯眯地
說:“叫聲‘主人’來聽聽。”我的臉一下子就燥熱起來,四下看了看,見無人注意這個角落,方才低眉順眼,輕言細語地叫了聲:“主人。”她的手緊了緊,促狹道:“聲音太小,聽不見,叫大聲點!”
“主人!”我提高了聲音。
“還是太小聲,聽不清!”我心頭一樂,暗想:“這就開始調教了啊?”便又拔高了幾度道:“主人!”話剛出口,就看見不遠處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似乎往這邊瞟了一眼,也不知是否我的聲音太大讓他聽見了,我連忙吐了吐舌頭,衝CC一笑。CC開車帶我回了她的家,那是在同升湖山莊的一處別墅,獨門獨院,三層的白色小洋樓,矗於高地,當窗臨湖,位置極佳,我估計沒有幾百萬搞不定。不過想想她是房地產公司的銷售總監,富商老公離婚時又留給她一大筆錢,那麼擁有這麼一棟豪華別墅也不足為奇她先帶我參觀了一下她的住處。一樓是客廳,吧檯,餐廳,廚房,和大衛生間。二樓是她的書房,客房,健身房。三樓有一個大間是她的臥室,還有一個大間就是她的神秘領地---調教室。調教室的窗戶向著同升湖,一邊牆壁上掛著各種鞭具,銬具,和繩具。我匆匆瀏覽了一下,僅僅鞭具就有大小種類不一的十幾個款式。
有散鞭,藤條,竹鞭,皮拍等等。屋頂安著一個電動葫蘆,牆角擺放著一隻鐵籠,幾張摺疊椅,一張長沙發,此外還有幾張用來綁縛的金屬刑架和木馬。與窗戶相對的牆壁上開著一個玻璃壁櫥,裡面隱約可見是一些拉拉情趣用品。一想到這些鞭具啊,繩索啊,刑架啊什麼的,今後都會著落到我的身上,我就開始呼吸和心跳加速,兩腿發軟當我直著眼睛參觀她的調教室時,CC就站在我身邊,注意著我的反應。
“怎麼樣?還不錯吧?設備可能還不那麼齊全,以後根據需要再添置。”“哇。”我嘴上讚歎,心裡也在讚歎:“難怪有人說SM是白領階級的娛樂,這麼專業的調教室,儼然就是一個工作室嘛。”CC往長沙發上一座,向我鉤鉤手道:“過來!”語氣不容置疑。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她握住我的雙手道:“怎麼樣?下定決心跟我了麼?”我臉紅紅地點點頭。
“小樣兒!”CC伸出一隻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蛋,然後換上一副嚴肅地表情說:“那麼你現在可以跪下認主了,就跪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神迎上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平靜冷酷,又帶著深深的侵略性和佔有慾,S要獲得M的認可,就必須有這種讓M為之顫慄的氣質。我在她的引導下慢慢屈膝跪到她的面前,就在跪地的一剎那,心頭泛起強烈的興奮---一股由羞辱和低賤感喚起的興奮。對於一個M來說,SM就象精神蹦極,由一個矜持自重的社會人,突然成為一個失去“尊嚴”,也失去各種身份約束的奴隸,那種感覺正如從高崖上蹦極,躍入失重的空間。我羞郝地跪在她面前,嬌聲喚道:“主人。”她輕輕托起我的下巴,湊過來吻了我一下,讚道:“乖奴!”然後起身離去。過了一會,她從門外進來,手裡拿著一頁打印紙,一個油墨盒,她把打印紙遞過來道:“這是你的賣身契約,也是你必須遵守的奴隸守則,你畫個押,以後還要一字不漏地把它背下來。”
我接過那份打印紙,只見上面寫道:“賣身契。我自願賣身我主CC為奴。從今以後,我就是CC主人的玩偶和寵物。我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器官都屬於我的主人CC,我的身體時刻等待著被她玩弄。在主人面前,沒有她的允許,我不得站立行走,只能爬行,身體不得高過她的腰部。沒有主人的允許,我必須保持全身裸露,不得有任何穿戴。我戴乳罩,穿內褲的權利被主人永久剝奪。只要主人需要,我隨時可以為她口舌服務,直到她滿意為止。主人說的話永遠都是對的,主人的命令我無條件服從,主人給予我的我全部接受。---奴兒碧妍(小說中我的化名)”一紙契約看得我滿臉燥熱,心魂盪漾我在賣身契約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當然,這種所謂的賣身契約根本不具備法律約束力,它純粹是參與SM遊戲的雙方用來營造氛圍的一種手段,而好的SM玩家則會煞有介事地嚴格遵照這份契約行事,以便讓SM遊戲得以逼真地,高質量地進行。
我依舊雙膝跪地,CC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上,挽起我的雙手,直視著我的眼睛說:“以後,你就是我豢養的小母gou,明白嗎?”“明白,主人!”我柔順地答道。
“那吠兩聲給主人聽聽!”CC毫不留情地繼續下令。
“汪汪……汪汪……”我紅著臉裝模做樣地叫了兩聲,一邊偷眼打量著CC的表情,卻分明見她眼中掠過一絲笑意。這笑意縱容了我,令我忍不住“噗”地一樂…..這下可壞了,只見CC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視著我道:“你是不是覺得主人特可笑?還是覺得主人在跟你開玩笑?”“小母gou不敢!”我連忙辯解。
“不敢?我看你就是皮癢!”CC抬手左右開弓“拍拍”地給了我兩記耳光,這兩記耳光的力度不重,只是微微有點疼,卻恰好讓調教的氣氛變得嚴肅起來。
“欠調教的小母gou!”CC餘怒未消地罵道:“還愣著幹嘛?脫YF!”“是,主人!”我慌忙開始解衣服的鈕釦,手卻軟軟地提不起勁來。就在我脫YF的當口,CC卻站起身來走到掛著鞭具和繩具的牆邊挑選起來,她不時將各式鞭具從牆壁上取下來,一邊揮動比畫,一邊斜睨著我,很明顯是要挑款鞭具對我用刑。我的心中也是又羞又喜,還伴著幾分忐忑,不知這位女主人的出手重不重,我是否承受得了。我跪在地下裸裎以待,CC執著一捆從牆壁上取下的白色棉繩給我做捆綁。她先將我的雙手背到身後纏緊縛住,然後攏過肩頭,在胸前交挽了幾個井字結將乳fang勒緊,再走過腹部,臀部,大腿,反覆挽結,進而纏住右邊小腿之後轉向穿過背部的繩節。她扶我站到電動葫蘆下方,開動葫蘆,放低釣鉤,將五花大綁的我吊到了釣鉤之上,再開動葫蘆拉高釣鉤……這時的我可夠看了,左腳只能微微點地,右腳張開向上吊著,上半身卻彎得厲害,幾乎俯向地面,好折磨人的姿勢啊!
CC拿來了鞭子,是一捆長散鞭,這令我稍稍安心。散鞭的特點就是抽打的面積大,對皮膚的損害小,而且不是很疼,但給予身體的感受卻很豐富,痛中帶癢CC輕輕旋動散鞭,發出“咻咻”的輕嘯聲,過了片刻,細散的鞭束“噼”地落到我肩膀上,泛起一股
戰慄的麻癢。接著她不停催動鞭束遊走,拂過我的身體各處。背部,腰部,臀部,大腿,小腿,均細細地抽打。身體側面和背面打完,又轉到我的左側,旋轉散鞭從下往上抽擊我的身體正面,先是乳fang,再是腹部,小腹……被抽過的地方最初是火辣辣的痛癢,接著便轉為暖洋洋的酥癢。就這樣背面,正面,交替覆蓋了幾次,整個人就變得輕飄飄的,而神思恍惚,情慾的暗流也在體內湧動,感覺羞處漸漸地溼了。這時,CC轉到我的右側,微微下蹲,彎腰,右手執著鞭柄,左手扥著鞭梢,然後突地抖動右腕,同時鬆開左手,那蓬散鞭就象黑色飛瀑一樣倏地沒入我兩腿之間,發出一束脆響。
我忍不住“啊”的一聲驚呼,本能地想併攏雙腿,但右腿卻被屈膝吊在半空,兩腿之間的要害完全無法遮掩。就這樣接連幾鞭擊在全身最嬌弱的地方,那份痛癢實在難當,一時間,淚水在我眼眶中直打轉。
“主人,求求你,不要!”我哀求道。冷酷的CC無動於衷,繼續著她她的鞭刑懲罰。一個優秀的S能看穿M的內心,懂得M 的真正需要。M開口求饒未必是真求饒,有時只是一種入戲的表現,可以用欲拒還迎來形容。如果S此時真信了M的求饒,放過M的話,那M反倒要大失所望了。CC連續揮了十幾鞭後,又一次旋動散鞭,改抽為拂,不停刺激著我兩腿之間的敏感區。我不由自主地發出嚶嚶的呻吟,雙眼微合,享受著這既刺激又愉悅的調教,羞處滲出的液體越來越氾濫,順著腿部緩緩滑落。CC伸手在我的羞處摸了一把,拿到我眼前輕輕搓動,調侃道:“騷母gou,你的BB溼透了,真夠淫蕩!”說著把手指塞入我口中讓我吮,我品嚐著自己xia體的味道,真覺得自己好淫dang,好xia賤。CC站到我後面,光潔暖滑的素手緩緩撫過我的臉和胸,如同過電一樣,激得我的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tou也變硬了。
她的手繼續向下,掠過我的小腹,終於輕柔地滑入我那片隱秘之地。CC的右手從我的胯下探過來,食中二指的指腹各覆住我的一片花瓣揉擦,指縫正對那幽深的縫隙。她的手指時而縱向撫弄,時而划著圈輕揉,時而探入縫隙間划動,不一會就把我弄得喘息連連。眼看我春情盪漾,她才將食中二指緩緩cha入,開始抽送起來。靈活而有力的手指做著活塞運動,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握住我的乳fang把玩,不時還掐捏著乳tou。我感覺自己全身都彷彿被那頻頻抽送的兩根手指頂了起來,在主人的駕馭下奔向終點……Gao潮過後,CC將我從釣鉤上放了下來,抱到長沙發上,又解了我的綁縛。因為綁得太久,我的手腳都麻木了,躺在沙發上過了好半天才恢復過來。其實CC的綁縛技巧還是不錯的,鬆緊適度,受力均勻,走繩富有美感,而且避過了所有關節,但綁縛就是這樣,一旦綁的時間長了,不但手腳麻木,而且繩痕還會在身上留好長時間。
休息了一會,CC讓我趴到地下,她自己則起身從牆壁上的銬具中選出一隻皮製項圈附一條銀色鐵鏈。她走過來將皮項圈鎖到我脖子上,又將銀色鐵鏈扣到皮項圈上,笑嘻嘻地說:“戴上gou項圈和g
ou鏈,你就是一條真正的小母gou了哦!”說著一抖鐵鏈道:“走,讓主人遛遛!”她牽著我在房中爬來爬去,還吩咐我每爬幾步就要“汪汪”地fei給她聽。我馴順地照做著,被這樣一位美麗高貴的女主人羞辱玩弄對我來說不僅不是折磨,而且還是莫大的享受。唯一讓我難受的是,爬行起來高跟鞋很礙事,因為無論是剛才的綁縛還是現在的爬行,即使我一si不掛,主人都不允許我脫下高跟鞋。這樣做的目的,一是讓我更難受,增強我的受nue感,二是突出我的裸身狀態,增強我的羞辱感,三是增強調教的美感,可謂一舉三得。圍著屋子爬了幾圈後,主人又開始對我進行騎乘調教。她跨zuo到我身上,讓我馱著她pa行,手掌還不時拍打我的PP進行驅趕,喝令我pa快些。
經過這樣一番調教和羞辱,我的下面又變溼了。但主人顯然還有更厲害的手段在等著我,她抖了抖手中的鐵鏈道:“小母gou,主人介紹個同類給你認識”,說著就牽著我走出調教室,向樓下行去。爬著下樓梯是一件很費力的事,可有什麼辦法呢?誰叫我現在的身份就是一條小母gou。我佩戴的皮項圈正前方還綴著一顆銅鈴鐺,此際頭下腳上地爬行,鈴鐺就更加晃來晃去,不斷髮出悅耳的“叮呤叮呤”聲,這聲音彷彿也在時刻不停地提醒我:“你是一條小母gou,你是一條小母gou……”好羞恥!終於來到一樓客廳,CC拍拍我的腦袋說:“乖乖在這等著,主人去gou舍牽你的小姐妹過來!”說著,她開門走了出去。不一會,CC牽著一條斑點狗走了進來。那小狗個頭大概半米多高,搖著小尾巴,一對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非常機靈可愛。CC把它牽到我面前,蹲下來撫著小狗的頭笑道:“莉莎小寶貝,快跟姐姐打聲招呼喲!”
小狗彷彿聽得懂她的話,臉對臉看著我,衝我“汪汪”吠了兩聲,然後湊到我面前用小鼻子嗅著。CC一手撫著小狗的頭,一手撫著我的頭,命令道:“你也跟莉莎妹妹打個招呼吧!”她不愧是營造羞辱氣氛的高手,一下就把我的羞辱感推向高峰。我的面孔燒得滾燙,雙腿也不由自主夾緊了,喉嚨幹得厲害,只好用微微發抖的聲音向小狗莉莎叫了幾聲。莉莎也有靈性,一見我對她叫,它也“汪汪”地對我吠個不停,主人又命令我做出回應,如此它吠過來,我叫過去,場面滑稽透了,主人在一旁也忍俊不禁,“咯咯”地笑得花枝亂顫笑過之後,CC摟著我和莉莎,俯身在我們頭上各吻了一下道:“你們倆都是我的乖乖小母gou!來,陪主人一起做遊戲,贏了有賞,輸了受罰哦!”她一手牽著我,一手牽著莉莎,讓我們一起在客廳中繞著障礙爬行。莉莎非常不安分,在我和CC的身邊到處亂轉,與我時而“並駕齊驅”,時而“首尾相接”,時而又擦擦碰碰。
“巧合”的是,它的脖子上也套著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項圈,跑動起來銅鈴鐺“叮呤叮呤”響個不停,與我頸間的鈴鐺聲一頻一緩,交相輝映,恍如真是我的“好姐妹”一般。我的羞辱感也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花蕊不知不覺間都溼透了。9 h1 N! I7 w, C3 x( cCC拿來飛碟玩
遊戲。我和莉莎並排趴著,CC把飛碟擲出去,讓我和莉莎比賽誰先把飛碟銜回來,落敗的一方就要被打pi股。不用說,四肢著地的我怎麼可能與小gou莉莎比速度,所以每回輸的都是我,於是,我的PP免不了又被CC的玉手屢屢眷顧,紅紅的盡是手印。
“笨母gou!老是輸,老是輸……”CC一邊咬牙恨恨地罵著,一邊使勁掐我的胸,抽我的臀。正在忍痛呻吟之際,她卻突然毫無徵兆地一把將我仰面掀翻,猛地壓住我擁吻起來。隨即,被羞辱催生的情慾煎熬良久的我也如久旱逢甘霖般熱烈地回應著,唇舌糾纏交裹。CC的手指亦粗暴地插入我的花蕊肆虐,一下下把我頂向快樂的極致……SM真是美好,被自己心儀的女人侵凌蹂躪的感覺竟如此妙不可言, 犬調遊戲結束後,CC牽著我回到3樓的調教室。她從壁櫥中拿出一隻刮毛器,讓我cha開雙腿躺到沙發上給我剃yin毛。刮毛器的金屬網面緊貼著我的羞處周圍震動,涼涼的,酥酥的。看著自己的yin毛被主人一片片剃落,心頭又是羞恥,又是情動。將我的yin毛剃完後,CC命令我跪到地下,自己也開始動手解衣服。穠纖合度,勻稱健美的身材逐漸展現出來,CC很懂得保養自己,年近四十的她,曲線曼妙,乳臀堅挺,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
肌膚瑩白如雪,光潤細膩,散發出淡淡的幽香。我跪在地下偷眼打量著自己的女主人,內心愛慕不已。CC脫光YF,款款走到我的面前,高跟鞋與木板地面的扣擊聲清脆而富有節律,濃密黝黑的yin毛就在我眼前晃盪,與我那剃得光溜溜的yin部形成強烈反差。
“小母gou,輪到你為主人服務了!”CC說著揪住我的頭髮往她兩腿之間按去。我抑制不住對主人滿心的愛慕和感激,立刻抱住她的雙腿,將唇舌湊到花蕊處貪婪地吮吻起來,動作之大,連主人都嚇了一跳,明顯聽到她倒抽了一口冷氣。我吮吻著主人的花蕊才發現,其實她也早就溼透了,心中得意地偷笑,原來高高在上的主人你,也是一個色女姐姐啊。經過我的一番侍弄,CC的情緒高漲起來,她揪住我的頭髮一路後退,一直退到沙發邊坐倒,cha開雙腿後又把我的頭往她的兩腿之間摁,嘴裡唸叨著:“小母gou,繼續,不要停!”我跪在她兩腿之間,一邊大口大口吮吻著她的花蕊,一邊深深呼吸著她的體香。鼻端挨擦著叢林地帶,那幽幽然,騷騷然,成熟女人所獨有的味道令我興奮和迷醉我的舌頭輕輕裹住那粒小寶貝含吮舔抵,間或將嘴唇湊上去搖首嘬弄,有時又歪過頭,將舌頭豎直探入那道縫隙上下掃動,盡我的一切努力挑逗CC辛勤耕耘終於有了收穫:主人花蕊中的蜜露汩汩滲出,沾得我嘴角唇邊到處都是;主人的喘息化為呻吟,雙手也握住自己的乳fang撫弄起來。
我打起精神做最後的衝刺,舌jian輕輕托住那粒小寶貝快速顫動,同時不斷微幅擺頭,頸間的gou鈴鐺因之發出一連串輕微而密集的“叮叮……”聲。
“啊~”主人嬌喚著,身體後弓,猛烈的抽搐襲來,隨即一股濁亮的液體自花蕊間噴薄而出,濺了我一臉,主人終於gao潮了!我的心中滿是喜悅,卻
顧不得擦臉,舌jian繼續探入蜜xue抵住上壁不動。果然,過了沒多久,主人又有一波後續的抽搐,直到這時,我才揮手擦去腮邊的津液,並伏身為主人tian噬乾淨。看得出來,主人對我的口舌伺候非常滿意,她慵懶地躺坐在沙發上,伸手攬住我親吻。片刻後,她捏著我的臉蛋感嘆道:“看不出你這小母gou這麼淫蕩好色,我剛才簡直覺得自己被你的嘴巴強jian了!”我仗著自己剛剛得到主人的寵愛,骨頭輕得沒四兩,便大著膽子與主人調笑道:“不是小母gou太好色,是主人您的bang 殼肉太好吃,太誘人!”主人一下子瞪圓了眼睛,揪住我的耳朵嗔怒地道:“好啊小母gou,連主人你也敢調戲?看我怎麼收拾你!”主人提著我的耳朵把我揪起來,一邊拍打我的PP,一邊讓讓我擺姿勢站好,嘴裡一疊聲吩咐道:“彎腰,收腹,腿分開,PP撅起來…
…站著不許動!”就這樣,我面對沙發,彎著腰,撅著腚,手抻沙發背站好,主人卻走到一邊打開壁櫥擺弄起來。我心頭又開始打鼓,不知道主人會用什麼手段折磨我,便忍不住偏過頭偷偷窺視,不想卻被主人發現了,她立刻走過來拿起她脫掉的內ku罩到我頭上,恰好把我眼睛遮住,附帶威脅道:“小母gou ,再偷看仔細你的皮!”我站著不敢動了,只聽見一陣窸窸娑娑的響動,接著又是主人高根鞋踱來的聲音,一直走到我身後才停下。頓了頓,突然覺得左ru一陣劇痛,原來主人給我上了一個乳夾,這乳夾的下端還墜著一個小圓球,加劇了對ru tou的折磨。接著右ru也被如法炮製上了一個乳夾。還沒來得及呼痛,口中又被塞入異物,原來是一個調教用塑膠口球。然後,一個粗粗的硬物抵住了我的翹tun。因為剛經歷過那番對主人的愛心侍奉,我的花蕊還溼漉漉的,所以主人摸過之後,沒有太多的前xi,皮製性ju便很直接地cha入我的花蕊抽送起來。
隨著抽送的節律,身體開始輕晃,頸間的鈴鐺便也不緊不慢“呤,呤”做響,而乳波盪漾,墜在乳tou上的乳夾微微擺動,更引發陣陣痛楚。羞辱感,yin部的快感,乳fang的痛感五味雜陳……倏地,一道電弧劃過肌膚,麻癢難當,壓下了其他所有感覺,我身子猛的一震,不期然引得乳夾亂擺,痛不可當。
“唔~~~”慘呼,口中卻被塑膠口球堵得死死的……原來主人還拿來了電擊器,一手扶著我的背抽送,一手還好整以暇地擎著電擊器對我進行電擊調教。我的雙眼被主人的內Ku矇住,無法視物,電擊器時而擊中的我的背,時而擊中我的腿,時而擊中我的手,來去無蹤。我只能在主人的折磨下發出“嗚嗚”的悲鳴,真是好悽慘,主人果然是不能調戲的“老楊,高塘那邊送來一車標準件,入庫之前你去抽樣檢驗一下。”
“是,頭兒!”“小李,這兩天你去3702廠盯著,他們正在給壓路機振動腔趕工。你看緊他們的自檢報告,尤其是加工振動腔外表面那道工序,上床打表的時候一定要親眼看著,確保同軸度,明白嗎?”“明白了,頭兒”……新的一天,我的工作非常繁忙。我在國內某知名工程機械公司質檢部工
作,一年前剛被提升為質檢部經理。我這個人其實蠻感性的,但考大學時填報的卻是工程機械專業,這緣於我當時的數理化成績相對較好。參加工作後才發現,枯燥的機械類工作並不適合我,只是我比較要強,要就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好它。四年多深入車間基層的埋頭苦幹,勤奮鑽研測量技術,公司各種型號產品的設計原理和加工工藝爛熟於胸,還針對加工產品設計了幾十種專用檢驗設備。嚴謹細緻,積極進取的工作作風得到了公司領導的賞識,再加上我性格溫婉,人緣又好,在我們部門原來的經理退休之後,他就順理成章地推薦我接替了他的工作交代完下屬的任務,公司領導又召集我們各部門負責人開會,等散會之後,時間已近中午。
我正在經理辦公室裡過目昨天送來的檢驗報告單,突然聽到我們部門的小周在外間打趣地說:“喲,王博啊,什麼風把你吹你來了?”王博,真名王剛毅,上海交通大學機電專業博士畢業,所以大家戲稱其為王博。一年前跳槽來到我們公司,不久破格提升為產品研究所副所長。他學歷和職位高,人長得又帥,按說條件不錯,卻一直大齡未婚,有人說他眼光高,有人說他是工作狂。我們部門和產品研究所交道打得多,因為質檢標準往往要與設計標準互動,就這樣出於工作緣故,我和這位王博有了接觸。最近一段時間,王博經常藉故往質檢部跑,有事沒事跟我套近乎,部門裡的人都看出來了:他對我有意思,可惜,他不知道我是拉拉你們經理在嗎?”王博向小周問,“在她辦公室裡”,小週迴答,王博便來敲門。
“請進!”我一邊應著,一邊趕忙理了理衣服領子。昨天調教結束後,主人並未將我的皮項圈取下,而是鎖在我脖子上開車送我回的家。好在現在還是冬末春初,第二天我便特意挑了一件比較緊身的高領毛衣和一件高領棉衣穿著來上班,這樣才勉強遮掩住項圈,並束縛住鈴鐺的跳動“王博,有什麼事嗎?”我向剛進屋的他問道。
“我來下產品修改通知單,你簽收一下。”“下產品修改通知單還要你這位副所長親自跑一趟?柳姐呢?”柳姐是產品研究所的文檔管理員。
“哦,柳姐還有其他的事,我正好要下車間,路過你們這裡,就順便給你們送過來。”“是這樣啊,那有勞你了。”我一邊接過他的產品修改通知單瀏覽並簽字,一邊頭也不抬地說著。我對他向來冷淡,因為我對男人沒興趣,不想給他太多的幻想。他也不以為忤,坐在邊上沒話找話,過了一會兒他問道:“晚上有空嗎?”“晚上我約了人。”我趕忙拿話堵死,其實我晚上根本就沒約人。
“那中午吧,中午一起吃頓飯好嗎?”“喲,我中午還要忙點事兒,要不就一起在公司食堂吃點東西吧?”“那好,中午下班我來接你,我就不打攪你工作了,中午見。”王博說著起身走了。我本想說:“走到食堂才幾步路啊,還要你接?”想想還是算了,只是望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