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的奴隸

後媽的奴隸

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趙松一個人吃完晚飯,開始收拾碗筷。

今天是他父親與後母除度蜜月的最後一天,這些天來,他都是一個人在家。

今天晚上,他們將坐飛機回來,結束為期一個月的旅遊,趙松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

後母陳麗只有三十歲左右,比他父親小了十歲左右長得妖豔美麗,自從她出現在趙松的生活裡之後,趙松的身心就完全被她吸引了,確切的說,是她那雙修長健美的玉腿。

將一切整理乾淨之後,趙松來到了玄關,打開鞋櫃。

鞋櫃裡最上層是陳麗的專用層,上面擺滿了林麗的鞋子,旅遊鞋,運動鞋,高跟鞋,還有皮靴。

趙松取出一雙黑色的長靴,開始了他這一個月每天必做的工作。

趙松雙膝著地,將長靴恭恭敬敬的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長靴孤獨的挺立在淡綠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燈光下,好似散發出攝人的氣息。

這是他一個不能為外人所道的秘密,從小她就崇拜外表看起來妖豔邪惡的美女,幻想著被這樣一個女人踐踏,當這個女人的性奴,為這個女人舔鞋,舔襪子,甚至喝她的尿。

他沒有想到上天會如此眷顧自己,將這樣一個女人送到了自己的家裡。

還有一個小時父親和陳麗就要回來了,而以後自己一個人單獨在家的機會就不多了。

趙松遺憾的想著,對著繼母的鞋子磕了一個頭。

“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奴隸。”

彷彿聽見了繼母的命令,趙松伸出舌頭,細心的舔著皮靴上的灰塵,痴迷的吻著這雙陳經被繼母穿在腳上的長靴。

舔完靴面和靴筒之後,趙松將頭埋進長靴的筒口,裡面還殘留著陳麗腳的氣息……

發洩完之後,趙松處理好一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個小時之後:“小松,我們回來了!”

剛剛進門的陳麗大聲的說著。

“呵呵,麗姨好,看起來你們玩得很愉快啊!”

趙松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若無其事的和繼母打著招呼,眼光卻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繼母的腳上。

今天的陳麗,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與黃色的超短裙。

裙子沒能遮蓋到膝蓋,露出修長又雪白的雙腿。

當視線觸及到那肉色的長筒襪,以及那黑色的的尖頭高跟鞋時,趙松明顯感覺到下體有些蠢蠢欲動。

“嗯,還算不錯吧,給你買禮物了。”

陳麗脫下高跟鞋,露出一雙秀美的絲襪腳,換上拖鞋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鑰匙扣遞給趙松。

“謝謝。”

趙松強忍著想要跪下,去聞聞門口那雙高跟鞋裡氣味的衝動,接過繼母手中的禮物。

“你的功課最近怎麼樣?”

趙松的父親將東西放好,坐到沙發上,開始履行作為一個父親的職責。

“這怎麼好說,具體情況要等考試了才會知道。”

趙松聳了聳肩,不明白家長怎麼老是喜歡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哼!這是什麼話,難道自己都不知道學得好不好?”

趙松的父親明顯對兒子的回答感到很不滿。

“我說好有什麼用,最後大家看的還是成績單。”

趙松撇了撇嘴。

“好了,不要再繼續這個無趣的話題了,小松你也該去休息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陳麗適時打斷了父子間的爭論。

“我知道了!晚安!”

趙松和兩人打完招呼,然後回到房間,關好房門,躺在床上,腦子裡滿是陳麗的高跟鞋和玉足,

卻怎麼也睡不著。趙松閉著雙眼,耳朵裡卻聽著屋外的響動,也許是太累了,他聽見父親趙威和陳麗進了臥室。

臥室裡,趙威什麼都沒穿,結實的胸膛與粗大的下體都裸露在空氣中,雙手被綁在後面,正皺著眉頭而拼命地舔陳麗的腳趾。

如果趙松這時在家,一定會認為自己眼花了,在他面前一向表現得強勢果敢的父親,正氣喘呼呼地吸吮著繼母的腳趾,而陳麗若隱若現的下體,正發出一股光澤。

“我今天很累呢,你就好好地當我的性奴隸吧。”陳麗抬起另一隻腳,將趙威的臉壓在自己的腳下∶“舔它。”

腳趾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陳麗將腳趾放在趙威的口中。

陳麗的秀美的腳趾上沾滿了皮鞋和絲襪摩擦所殘留的汙物,再加上夏日產生的腳汗粘在一起,趙威雖然感到難以下嚥,也只好將腳趾含在口中,然後開始舔了起來。

“挨個吮吸我的腳趾。

陳麗繼續命令道,她的手揉搓著自己的下體,裡面已經開始滲出黏液。

不久陳麗的雙腳的腳趾都被趙威舔過,腳趾頭上沾滿了唾液。

“做得不錯呢,比咱們旅遊的時候要快一些,是因為見到自己的兒子了嗎?”

陳麗用手夾住趙威的臉頰,令他的口打開後,一把唾液吐在他嘴裡。

趙威緊皺著雙眉,想吐又不敢吐出來,只得哀求的看著陳麗。

“好吃嗎?和昨晚喝的尿液相比,哪個的味道比較好呢?”

趙威屈辱的將唾液吞進肚子裡,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還要怎麼折磨自己……

看著手錶上的時針指向了十二點,趙松估計兩人都睡著了,才悄悄的一個人摸出臥室。

他先來到玄關處,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找到了陳麗晚上脫下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將高跟鞋的鞋坑按在自己的口鼻處,貪婪地呼吸著陳麗殘留在鞋裡面的氣味,由於陳麗帶了鞋出去換,所以高跟鞋裡的汗臭味並不怎麼濃烈,不過比起那些在家放了一個月的鞋子,這種氣味已經使得趙松陶醉不已了。

趙松用舌頭清潔著高跟鞋的內部,高跟鞋裡鹹鹹的,皮革有些苦,但趙松不在乎,每當想到這是在為陳麗服務時,他就感到一陣興奮。

舔完兩隻高跟鞋後,趙松將裡面的汙物都吞進了肚子裡。

這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匆匆的衝到陽臺,打開燈,果然讓他發現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陳麗那雙肉色的長筒襪揉成一團正放在洗槽裡,趙松抓起長筒襪跪在地上,一手將襪子放在自己的鼻尖,一手伸進褲襠……

第二天,趙松又渾渾噩噩的上完了課,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了家。

今天是陳麗回來的第一天,他想快點見到心目中的女王。

趙松打開門,走了進去,將門關上,看見玄關處的地板,趙松吃了一驚!

陳麗的鞋很亂的擺在地上,一隻還是倒著的,地上還胡亂的丟著兩隻絲襪。

難得有這個機會,趙松趕忙進屋將高跟鞋擺好,然後撿起地上的肉色絲襪,細心的摺好後放進陳麗的鞋裡,他沒敢聞一聞上面的味道,怕家裡有人出來看見。

果然,就在他放好襪子的時候,陳麗從裡面出來了,看見趙松的動作,陳麗的眼中冒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說道:“不好意思啊,還要你幫我整理鞋襪。”

“沒什麼,這種事做多少次都不會累的。”

趙松的臉紅紅的,低著頭,

不敢正視陳麗的眼睛。

“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陳麗沒有多作糾纏,轉身進了屋。

走入飯廳,趙松才發現父親臉色有些不對,臉上大汗淋漓,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

“坐吧!”

趙威看了趙松一眼,說道。

趙松坐在飯桌的一張椅子上。

桌上已經擺好了菜,坐在上首的趙威,倒了一杯酒,一口喝盡。

“爸,你沒事吧?”

趙松關心的看著父親。

趙威又倒了一杯酒,搖了搖頭。

“我能有什麼事?”

趙松看著父親,擔心地說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好了,吃飯了。”

陳麗端了三碗飯出來,將飯擺在父子倆面前。

趙威沒有吃飯,依舊一杯杯的倒著酒瓶裡的啤酒。

“爸,吃飯吧,酒喝多了不好,麗姨,你說對嗎?”

看見父親一杯接一杯的喝,趙松勸道。

陳麗看了看酒瓶裡還剩下不多的酒,說道:“你不是說有事要去辦嗎,吃完這碗飯就去辦吧,喝不完的東西我會處理。”

“知道了。”

聽了陳麗的話,趙威迅速的吃完飯,然後出門去了。

我也吃飽了,月考要到了,我先回房複習功課了。”

單獨和繼母呆在一起的趙松渾身不自然,只想快點逃離。

“你臉上出了很多汗呢,是冷氣開得不夠涼嗎?”

陳麗放下手中的筷子,將頭轉向趙松。

“啊?沒什麼,可能是吃飯吃得太快了。”

趙松慌忙站起身,卻不小心將陳麗的一支筷子碰掉了下去。

“對不起!”

趙松趕忙伏下身去揀地上的筷子。

看著蹲下身子的趙松,陳麗臉上出現一個耐人詢問的笑容,她將一隻套著高跟涼拖的玉足伸到趙松的眼前,然後輕輕的落下,搶在趙松伸出去的右手前,踏在了那隻筷子之上。

“不用揀了,我會處理的,你進去唸書吧。”

陳麗用微帶命令的聲口吻說道。

看著那潔白如雪的腳背,曲線優美的腳跟,趙松的眼光瞬時火熱起來,意外事件的出現使他的腦子亂成一團,不明白繼母為何突然做出這個對自己來說挑逗性十足的舉動,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麼。

“你怎麼回事,叫你進去複習功課,你愣著幹什麼?”

看見趙松依舊呆呆的蹲在自己的腳邊,陳麗閃過一絲得意的表情,抬起腳順勢在他臉上戳了戳。

被陳麗的腳尖一戳,趙鬆一下清醒了過來,看著還停留在離自己鼻尖不遠處的玉足,趙松嚇了一跳,下體本能的豎了起來。

“對不起,我……”

趙松趕忙站起身,雙腿緊閉,死死的夾住自己的分身,不敢讓陳麗看出自己的窘態。

“你爸走之前交待了,要好好看著你複習,你快去吧。”

陳麗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另外取出一支筷子,繼續自己的晚飯。

“是,我……知道了。”

趙松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但聲音中依舊夾雜著一絲顫抖。

趙松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的同時,身體猛地一下倒在自己的床上。

“天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摸摸自己的臉頰,還能感覺到被腳戳的滋味,趙松下意識的將手伸進短褲裡,套弄著已經異常堅挺的,他感到自己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陳麗玉足的時刻,內心升起如此強烈的慾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最近自己的慾望好像已經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這樣下去他不知

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趙松猛地坐起身,打開書櫃最下面一個抽屜,抽屜裡整整齊齊的放著十多本與學習相關的書,趙松用左手將上面幾本書抬起,右手將夾在中間的幾本抽了出來。

這幾本書都是他從地下交易市場偷偷淘來的,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是一個年齡和陳麗差不多的女人,身材高挑性感,只穿著長筒襪和高跟鞋,手拿皮鞭,將一個雙手反綁,跪在地上的少年的頭按在她的雙腿之間的畫面。

趙松一邊翻著書頁,一邊掏弄著下體。

就在他努力的想將體內的慾望發洩出來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開了,趙松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

“你在做什麼?還沒開始看書嗎?”

陳麗站在門口,對著趙松的背影喊道。

“我……我在找一本輔導書,馬上就開始複習。”

趙松以超常的速度將手裡的書塞進抽屜裡,然後拿起本來擺在最上面的一本書回到書桌前。

被陳麗這突如其來的一嚇,趙松的慾火消散了不少。

“我和你爸的事沒有影響到你的學習吧?”

陳麗走進房間,坐到床上。

“沒有,你不用擔心。”

趙松轉過頭,笑了笑。

“那就好,本來我想等你高考後再成婚的,可是你爸說不用。”

陳麗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

“我爸當然著急了,有你在他就不用天天給我做飯了。”

趙松嘴開著玩笑,眼光卻偷偷的瞅著陳麗大腿根處若隱若現的內褲。

“那你好好溫習吧,我先去洗澡了。”

陳麗站起身,盯了一眼趙松剛剛關上的抽屜,然後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不一會,浴室關門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趙松立刻縮手縮腳的走出房門,來到那個自己已經熟悉不已的玄關。

令他失望的是,那雙被自己親手疊好的肉色絲襪已經不見了,只留下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放在原地。

“有這種機會已經很難得了,平時這個時間父親應該在家的,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很少一起進浴室。”

趙松默默地想著,開始了他清理高跟鞋的工作。

“只希望以後父親還會在這個時間出去。”

再次回到房間的趙松,在高跟鞋的幫助下,已經完全平息下了心底的慾望。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還帶著絲絲溫熱的高跟鞋,即使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次也不能相比,從陳麗回來做飯到現在,應該還沒有超過一個半小時,比起昨晚時間要短得多。

慾望得到滿足的趙松沒有再亂想,拿出課本開始認認真真地溫習,要知道,他本來就是學校頂尖的學生。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有一次開了,披著一頭溼發的陳麗出現在了門口。

“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洗完後將換洗的衣服放到浴室的木盆,等會我一起洗了。”

“嗯,知道了。”

放下課本,趙松站起身來,從衣櫃拿出乾淨的衣褲,迅速衝、走進浴室,從裡面鎖上門。

浴室裡蒸氣迷漫好像走進了濃霧中,雖然視線不太清晰,但趙松還是很快發現了陳麗所說的木盆。

“沒想到會有這種好事。”

趙松蹲在浴室的磁磚地上,用手翻看著木盆裡的東西。

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提前將慾望發洩了。

木盆裡放著陳麗換下的衣物,不說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是他日思夜想之物,更何況還有那雙陳麗今天脫下的髒絲襪。

可是

現在的他剛剛洩完身,看著這兩件東西,雖然還是會感到興奮,可是那種感覺已經大打折扣了。

趙松將陳麗的內褲最裡層翻轉過來,看不見內褲上有些甚麼異樣的痕跡。

雖然已經不需要藉助這兩樣東西發洩性慾了,趙松依然想做點什麼。

他迅速將身上的衣物脫光,疊好放在地上,接著將陳麗的絲襪和內褲拿出來放在自己衣物的最上面,然後他跪在浴室的瓷磚地上,對著髒絲襪和內褲磕了三個頭,又將這些東西放回盆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趙松才開始洗澡,可是他沒有注意到,在浴室的不為人注意的一角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多了一個小巧的攝像頭。

而陳麗此刻正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的長鞭,不遠處的屏幕上,正放映著趙松在浴室裡的一切……

月考很快的到了,雖然最近的心思一直不在學習上,可是以前這麼多時間堆積的苦功在這時顯現出來了效果。

全班第六名,全校第七名,雖然沒有進入全校的三甲之列,但總的來說是值得驕傲的排名,畢竟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