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女王
黯淡無光的昏暗洞穴中,長期以來沒有陽光照射,導致石壁浸出了溼潤的水滴,叮咚在光滑的石板上,脆響清亮。
在那山洞的深處,那是一道妖豔紅色的窈窕身影,纖長的紅髮下那是怎樣精緻的面容,她那足以讓所有男人失神的容顏上,因為神色的冰冷顯得更加具有女王的氣息,一雙貼身紅裙的下襬,在修長雪潤的妖媚玉腿之下,那是一雙如璞玉雕琢,沒有任何鞋襪包裹的絕美玉足。
寸寸雪白的修長美足此刻踏在一個少年兩腿的胯下,足底毫不憐惜的碾踏蹂躪,美麗的玉趾按著那小弟弟的頭部,忽然間美足一動,那絕豔身影的一雙朱唇微微啟合,語氣中有些冰冷,卻更能聽出一抹的不屑。
“蕭炎是嗎?就算本王現在身體有異樣,但要收拾像你這樣的奴才,還是輕而易舉。你既然敢來,那就化作我腳下的養料,為我做出一點兒貢獻吧!”
她腳下的少年聽到這話,忙的就掙扎起來,但他力量太弱,女子僅僅只蜷縮一下腳趾,那修長足下的堅挺,就立刻如同受到針扎般的痛苦,迫使他根本不敢隨意動彈。
“別…美杜莎女王,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一次吧…”
“晚了!”冰冷殘忍的話語中,美杜莎俏臉一戾,那雪潤的赤足忽然抬起凌厲的朝蕭炎面頰踹過來,一隻纖巧的前腳掌精準的塞入蕭炎的嘴巴里,使勁往裡按了按,然後另一隻雪足踏在蕭炎的堅挺處,整個高挑的身子踩在蕭炎的身上,讓他別說動彈,就連說話也變成一件難事了。
“呵,看不出來,你竟然這麼敏感,被我腳踩著那東西都這麼硬了。”
感受到那雪足下碾踏的部位漸漸的隆起,甚至有些撐起了她的足底,彩鱗都是有些驚訝,嘴角中銜著一抹傲然不屑的冷笑,玉趾微微的搓動之下,蕭炎整個身體竟然都開始了顫抖。
口中那死死按著他喉嚨的沁香玉足,甚至有著一股似麝香的甘甜,在蕭炎口鼻之中迴盪著,雖不同於燻兒那種淡淡的體香,但這種氣息,明顯更加的媚惑天成!
他離開烏坦城大半年裡,雖然遇到過很多不錯的女孩兒,但時刻都謹記著燻兒的吩咐,到現在為止,他那曾被開發出來的奴性都在抑制著,但如今到了美杜莎女王的面前,這種敏感的奴性,終於再度的爆發了!
妖豔修長的美腿緩緩彎曲,鬆開了塞在蕭炎嘴巴里面的雪白赤足,彩鱗另一隻足面搓動蕭炎的小弟弟,忽然語氣一柔,聲音極盡的媚惑和優雅。
“這可是我第一次獲得人類的雙腿,在以前,我可都是用尾巴讓他們發洩出來的,蕭炎,能第一個死在我的腳下,你應該感到很榮幸才對呀。”
蕭炎渾身一個冷顫恨聲道:“妖女!別給我機會,不然我一定會報仇的!”
彩鱗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不屑,美豔的紅唇輕輕掀起的那弧度肆聲冷笑,雪白美腿下的修長玉足一用力,生生的將蕭炎胯下的小弟弟踩陷下去幾分!痛得蕭炎差點眼一番,就要昏過去了。
她朱唇輕啟,傲然的說道:“小弟弟,最好別惹姐姐我不開心,不然在你死之前,我先把你的兄弟給踩爛了,血和著肉泥的樣子,可也相當的精彩呢。”
她不意就這麼簡單吸收了蕭炎,雪足抬起來改為俯下身子,伸出那青蔥曼妙的玉手握住蕭炎身下的火熱,清亮的手腕翻
動搓弄他那有些碩大的小弟弟,緊緻長裙下的翹臀一撅,頂在蕭炎的胸膛上面,非常緩慢,而又帶著十足挑逗意蘊的貼合著他的肌膚,翹臀輕輕的在他身體上搖曳。
蕭炎在她一系列的動作下,心頭早已火熱了一片,尤其在彩鱗玉手的撥弄下,那輕盈的指甲似玩笑般在他小弟弟的頭部刮來刮去,這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難免會連內心都被她所俘虜。
“啊~”強烈的刺激下,蕭炎情不自禁呻吟了出來,他獲得自由的雙手不受控制般抬起,去撫摸離他臉頰很近的修長赤足,只是彩鱗哼了一聲,踏住蕭炎的臉頰足面狠狠的碾踩旋轉,冷聲道:“賤奴還想要摸我的腳嗎?在本女王面前,乖乖做好一條狗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她一邊說著,一邊翻轉起纖長的玉手,啪啪給了蕭炎幾個耳光,纖婉的玉趾一蜷碾著蕭炎柔軟的子孫袋,忽然狠狠的向前用力一頂,腳趾甲刺著卵蛋的感覺,既讓蕭炎痛苦萬分,同時卻又感到那清亮的快樂。
彩鱗對待蕭炎,可沒有燻兒時帶著的一抹愛意和柔情,她玉腕一晃,一根細長的鬥氣絲帶瞬間凝聚出來,纏繞到蕭炎脖子上面,隨即狠狠的勒緊,如同一條狗一樣把他向前一拽,纖長高挑的雪足,很自然的踏落在蕭炎的臉上碾了碾。
即使知道命不久矣,但那挑逗十足的調教,還是激起了蕭炎身上那奴性,他臉頰貼著彩鱗的玉足下意識順服的輕輕扭動,就像在用臉頰給彩鱗的足底做按摩一樣,這時燻兒平時最喜歡讓蕭炎做的,沒想到如今,卻是討好在了彩鱗身上。
那妙曼纖長的雪足,忽然輕輕的踮起,玉趾橫插撥弄開蕭炎的牙齒,整隻雪潤的前腳掌塞進他的嘴裡攪動一番,大腳趾和另一跟腳趾在裡面夾住蕭炎的舌頭往外面一帶,把他的舌頭拖出來老長,那瑩潤的腳趾甲刮弄著蕭炎的舌尖部位,美杜莎有些歡愉夾著他舌頭讓蕭炎抬起頭來道:“人類的舌頭不也能像狗那樣被拉長嗎,就跟哈巴狗那樣,要是往你屁股裡再裝一條狗尾巴那就更合適不過,這樣你每天就搖尾乞憐的討好本主人,說不定我還能免你一死。”
她拉著蕭炎的舌頭,無論從哪邊輕輕一帶,蕭炎的身子都必須隨之而晃動,舌頭上的疼痛下他“唔唔~”的呻吟著,黑暗的山洞裡,施展模糊很多需要靠聯想的情況下,這種被支配蹂躪的感覺,不得不說的確有些刺激。
媚惑的雪白修長的玉腿忽的一勾在蕭炎的脖子上,美杜莎用另一條大腿直接是騎在蕭炎臉頰上面,美麗的赤足借力踏在他的堅挺上,與滿是塵土的地面碾踏在了一起,長裙下那絕豔的春光,將蕭炎的整個腦袋都給塞了進去。
緊緻的翹臀有些誘惑的輕輕扭動將蕭炎的口鼻悶在那裡面,許是衣裙內某一處同樣泛起了溼潤如潮的反應,美杜莎傾城的容顏上微微的帶出一抹潮紅,她美眸裡泛著秋水赤足碾踩著火熱的部位揉來揉去,另一隻美豔赤足,則是夾住了蕭炎子孫袋裡的一枚卵蛋,在地面上來回碾滾了幾下。
“見過葡萄被踩碎的樣子嗎?稀里嘩啦的,果肉都會爛了一地,而且還會有很微弱的砰的一聲,蕭炎,你猜你的卵蛋要是被碾碎了,和葡萄被碾碎哪個聲音更響一些?”
“別…女王,饒…”
聽到這話猛地心驚膽戰,蕭炎忙將
口鼻從美杜莎胯下移出來一些,正求饒了幾聲,很快就被後者蹙著柳眉一屁股坐下,死死的被悶在那神聖而有些淫菲水漬滲透出來的肉壁處,薄薄的一層純白內褲,就彷彿是女人穿了絲襪的腳掌一樣更引人誘惑,蕭炎被騎在她身下,竟有些沉醉在那味道之中。
他能感受到美杜莎的玉趾按住那卵蛋在碾滾來去,真的如一枚葡萄那樣子,另一隻雪足踩在他棒身上面上下翻動,還嫌刺激得他不夠,竟然轉而輕輕的晃動小腿,開始用玉趾踢蕭炎小弟弟與子孫袋銜接處的那一個地方,每一次踢出一下即止,絕不做多餘的逗留。
“嗯…啊~”身下那美妙地帶蕭炎服侍得漸漸竟起了幾分快感,美杜莎面帶桃紅輕輕的呻吟了兩聲,妖豔的紅唇微張啟齒道:“難怪~你們人類喜歡做這樣的事,小狗奴你舔得我竟然這麼舒服。”
忽的她足下一用力,那晶瑩而細長的腳趾甲輕鬆的刺進蕭炎小弟弟上面,痛得蕭炎面色都青了,只是被美杜莎坐著臉頰無法說話,只能用那身體劇烈的顫抖,來反應出他此時所忍受的痛苦。
彩鱗另一隻雪足一併攏夾住了蕭炎的棒身嘆道:“小狗奴,你雖然弄的主人很舒服,但我剛剛化成人形,可需要你的陽氣作滋補。放心吧,很快我就讓你發洩一次,讓你在極樂中死去。”
她兩腳很是嫻熟的微微蜷曲,玉趾掩蓋住小弟弟的頭部開始起伏,為蕭炎搓動他火熱的下體,沒過幾次的撥弄,蕭炎的小弟弟上,就開始吐露出一部分粘液來分泌。
彩鱗足下的動作漸漸的加快,她幾根玉趾夾著棒身的前段,那纖長粉嫩的腳踝,每一次撥弄都會下落在癱作一團的子孫袋上面,動作如同搗蒜一樣,在這樣極盡香豔的另類足jiao下,蕭炎的呼吸很快就急促起來,他的整個身體都隨著彩鱗那足下的動作,而顫抖異常,彷彿是陷入狂熱的魔症,明知一旦發洩出來他就會死,但還是情難抑制住那極樂的情緒。
“唔~”
被捂在衣裙下的蕭炎悶聲的傳出來呻吟,他彷彿已經快到了極限,連那小弟弟的身上,都愈加的火熱而挺漲,眼看美杜莎嘴角已經揚起一抹略帶殘忍的絕美笑容,在蕭炎快要發洩的前一瞬,彩鱗鬆開了悶著蕭炎的腦袋,讓他口鼻得以自由大口的喘息,雪潤赤足不停,那火熱的小弟弟,已然是要發洩出來了。
“好…好爽,我快要堅持不住了,女王…”
“啊!”
驀然一聲如野獸般淒厲的慘叫,瞬間打破了美杜莎營造出來的淫菲氣場,只見蕭炎的小弟弟上,忽然湧現出十幾道細小的金色鐵絲,死死的勒住他的堅挺和卵蛋,收縮得越來越緊,那怪異的痛苦在一瞬間就讓蕭炎小弟弟軟了下來,再不敢提起射精的慾望。
“怎麼回事!”驟然好事被破壞,美杜莎凌眉一怒聲音冷冷,已然泛出了幾許殺意,只是山洞中除了她和蕭炎,又哪裡還有什麼另外的人。
蕭炎在眼簾中,望著美杜莎那氣憤異常的神色,眼皮愈加的沉重,那視線逐漸的模糊中,他頭腦一昏,小弟弟更是如一癱肉泥一樣自動軟下,再沒有了剛才的猙獰和堅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