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lala
昏暗的咖啡廳裡瀰漫著淡紫色的光霧,一曲悠然調侃的爵士樂伴著飲客的喁喁細語迴旋在四壁。我坐在幽靜的一角,啜飲著微苦的奶香咖啡,眼波流轉間,靜靜等候那個約好的人。門忽地被推開,外面風很大,嘯音襲來,又隨著門的閉合嘎然而止。清脆的女高跟腳步聲嗒然響起,不緊不慢向著廳內走來。我循著腳步聲抬眼望去,修長的身影赫然映入眼簾:披肩的波浪發,淡藍銀流蘇絲綢小圍脖,米色羊絨披風,眉目......姣好,鼻樑挺直,細薄的嘴唇,只有眼神略顯凌厲。我認出來了,這就是在QQ視頻裡與我結識了一個多月的那位女主CC。我站起來向她抬手示意,她也認出我,款款踱過來坐到我的對面。我仔細打量著她,她很漂亮,真人比視頻更靚,膚色光潔柔滑,顯得比實際年齡年輕了許多,不過走近了看,歲月依然在年近四十的她身上留下了一絲痕跡:眼角有些細微的魚尾紋。她也在盯著我看,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開車來的嗎?”“是啊。你什麼時候到的?”“剛到不久。”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CC是一家大的房地產公司的銷售總監,與我在QQ群裡結識,我們這個群規模不大,只有三四十號人,是本市的les sm群,群裡的拉拉都是這個城市裡SM遊戲的愛好者。說到SM,普通人首先映入腦海的可能是色情,皮鞭,繩索等概念,其實,SM的內涵遠比這些表面的東西複雜深刻得多,它更多的是一種情感和心理的體驗。我跟CC進入SM世界的時間都不短,據她說,她正式作S(所謂S即SM遊戲中扮演控制者的角色,俗稱主人;而M則相應代表被控者角色,俗稱奴隸。)已經有十來年,前後調教過十幾名女奴,跟有的女奴只是隨便玩玩,最短的也就419,那還是她剛開始作S的時候。以後隨著她對調教的掌控能力越來越強,對M的感受和心理摸得越來越透徹,也就越來越受M們歡迎,和她的M的關係逐漸變得長久起來。沒和丈夫離婚之前,她還是偷偷摸摸地玩,自從和丈夫離婚後,她就包養私奴,上一個私奴被她包養了三年,直到幾個月前才隨家人移民澳洲。我05年大學畢業,也就是在參加工作這段時間逐漸明確了自己SM 的性趣向。大概07年左右,我開始真正參與SM活動,也曾經有過兩位女主,但與CC相比只能算淺嘗輒止,對SM的涉入深度遠不如她。我們在視頻上本來已經聊得很熟,甚至對彼此在SM方面有哪些喜好都有比較詳盡的瞭解,所以見面之後不久就聊入了正題。CC理了理自己的秀髮,坐直了微笑著問道:“見了我真人覺得怎麼樣?符不符合你心目中的主人形象?”她的雙眸泛著一抹明銳而凌厲的的光彩,充滿穿透力,彷彿能一下解除我的偽裝,看穿我的內心,這正是我所心儀的S的氣質。我見她單刀直入,免不了微微有些窘迫,便端起咖啡啜了一口作為掩飾,點點頭道:“跟我心目中S的形象蠻吻合的。”頓了頓又問:“你看我呢,象不象個好M?”我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嬌小玲瓏,惹人憐愛,很受一些女主的歡迎。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俯身湊近我,一手輕輕覆住我的手,笑眯眯地說:
“叫聲‘主人’來聽聽。”我的臉一下子就燥熱起來,四下看了看,見無人注意這個角落,方才低眉順眼,輕言細語地叫了聲:“主人。”她的手緊了緊,促狹道:“聲音太小,聽不見,叫大聲點!”“主人!”我提高了聲音。
“還是太小聲,聽不清!”我心頭一樂,暗想:“這就開始調教了啊?”便又拔高了幾度道:“主人!”話剛出口,就看見不遠處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似乎往這邊瞟了一眼,也不知是否我的聲音太大讓他聽見了,我連忙吐了吐舌頭,衝CC一笑。CC開車帶我回了她的家,那是在同升湖山莊的一處別墅,獨門獨院,三層的白色小洋樓,矗於高地,當窗臨湖,位置極佳,我估計沒有幾百萬搞不定。不過想想她是房地產公司的銷售總監,富商老公離婚時又留給她一大筆錢,那麼擁有這麼一棟豪華別墅也不足為奇她先帶我參觀了一下她的住處。一樓是客廳,吧檯,餐廳,廚房,和大衛生間。二樓是她的書房,客房,健身房。三樓有一個大間是她的臥室,還有一個大間就是她的神秘領地---調教室。調教室的窗戶向著同升湖,一邊牆壁上掛著各種鞭具,銬具,和繩具。我匆匆瀏覽了一下,僅僅鞭具就有大小種類不一的十幾個款式。有散鞭,藤條,竹鞭,皮拍等等。屋頂安著一個電動葫蘆,牆角擺放著一隻鐵籠,幾張摺疊椅,一張長沙發,此外還有幾張用來綁縛的金屬刑架和木馬。與窗戶相對的牆壁上開著一個玻璃壁櫥,裡面隱約可見是一些拉拉情趣用品。一想到這些鞭具啊,繩索啊,刑架啊什麼的,今後都會著落到我的身上,我就開始呼吸和心跳加速,兩腿發軟當我直著眼睛參觀她的調教室時,CC就站在我身邊,注意著我的反應。
“怎麼樣?還不錯吧?設備可能還不那麼齊全,以後根據需要再添置。”“哇。”我嘴上讚歎,心裡也在讚歎:“難怪有人說SM是白領階級的娛樂,這麼專業的調教室,儼然就是一個工作室嘛。”CC往長沙發上一座,向我鉤鉤手道:“過來!”語氣不容置疑。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她握住我的雙手道:“怎麼樣?下定決心跟我了麼?”我臉紅紅地點點頭。
“小樣兒!”CC伸出一隻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蛋,然後換上一副嚴肅地表情說:“那麼你現在可以跪下認主了,就跪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神迎上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平靜冷酷,又帶著深深的侵略性和佔有慾,S要獲得M的認可,就必須有這種讓M為之顫慄的氣質。我在她的引導下慢慢屈膝跪到她的面前,就在跪地的一剎那,心頭泛起強烈的興奮---一股由羞辱和低賤感喚起的興奮。對於一個M來說,SM就象精神蹦極,由一個矜持自重的社會人,突然成為一個失去“尊嚴”,也失去各種身份約束的奴隸,那種感覺正如從高崖上蹦極,躍入失重的空間。我羞郝地跪在她面前,嬌聲喚道:“主人。”她輕輕托起我的下巴,湊過來吻了我一下,讚道:“乖奴!”然後起身離去。過了一會,她從門外進來,手裡拿著一頁打印紙,一個油墨盒,她把打印紙遞過來道:“這是你的賣身契約,也是你必須遵守的奴隸守則,你畫個押,以後還要一字不漏地把它背下來。”我接過那份
打印紙,只見上面寫道:“賣身契。我自願賣身我主CC為奴。從今以後,我就是CC主人的玩偶和寵物。我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器官都屬於我的主人CC,我的身體時刻等待著被她玩弄。在主人面前,沒有她的允許,我不得站立行走,只能爬行,身體不得高過她的腰部。沒有主人的允許,我必須保持全身裸露,不得有任何穿戴。我戴乳罩,穿內褲的權利被主人永久剝奪。只要主人需要,我隨時可以為她口舌服務,直到她滿意為止。主人說的話永遠都是對的,主人的命令我無條件服從,主人給予我的我全部接受。---奴兒碧妍(小說中我的化名)”一紙契約看得我滿臉燥熱,心魂盪漾我在賣身契約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當然,這種所謂的賣身契約根本不具備法律約束力,它純粹是參與SM遊戲的雙方用來營造氛圍的一種手段,而好的SM玩家則會煞有介事地嚴格遵照這份契約行事,以便讓SM遊戲得以逼真地,高質量地進行。我依舊雙膝跪地,CC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上,挽起我的雙手,直視著我的眼睛說:“以後,你就是我豢養的小母gou,明白嗎?”“明白,主人!”我柔順地答道。
“那吠兩聲給主人聽聽!”CC毫不留情地繼續下令。
“汪汪……汪汪……”我紅著臉裝模做樣地叫了兩聲,一邊偷眼打量著CC的表情,卻分明見她眼中掠過一絲笑意。這笑意縱容了我,令我忍不住“噗”地一樂…..這下可壞了,只見CC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視著我道:“你是不是覺得主人特可笑?還是覺得主人在跟你開玩笑?”“小母gou不敢!”我連忙辯解。
“不敢?我看你就是皮癢!”CC抬手左右開弓“拍拍”地給了我兩記耳光,這兩記耳光的力度不重,只是微微有點疼,卻恰好讓調教的氣氛變得嚴肅起來。
“欠調教的小母gou!”CC餘怒未消地罵道:“還愣著幹嘛?脫YF!”“是,主人!”我慌忙開始解衣服的鈕釦,手卻軟軟地提不起勁來。就在我脫YF的當口,CC卻站起身來走到掛著鞭具和繩具的牆邊挑選起來,她不時將各式鞭具從牆壁上取下來,一邊揮動比畫,一邊斜睨著我,很明顯是要挑款鞭具對我用刑。我的心中也是又羞又喜,還伴著幾分忐忑,不知這位女主人的出手重不重,我是否承受得了。我跪在地下裸裎以待,CC執著一捆從牆壁上取下的白色棉繩給我做捆綁。她先將我的雙手背到身後纏緊縛住,然後攏過肩頭,在胸前交挽了幾個井字結將乳fang勒緊,再走過腹部,臀部,大腿,反覆挽結,進而纏住右邊小腿之後轉向穿過背部的繩節。她扶我站到電動葫蘆下方,開動葫蘆,放低釣鉤,將五花大綁的我吊到了釣鉤之上,再開動葫蘆拉高釣鉤……這時的我可夠看了,左腳只能微微點地,右腳張開向上吊著,上半身卻彎得厲害,幾乎俯向地面,好折磨人的姿勢啊!CC拿來了鞭子,是一捆長散鞭,這令我稍稍安心。散鞭的特點就是抽打的面積大,對皮膚的損害小,而且不是很疼,但給予身體的感受卻很豐富,痛中帶癢CC輕輕旋動散鞭,發出“咻咻”的輕嘯聲,過了片刻,細散的鞭束“噼”地落到我肩膀上,泛起一股戰慄的麻癢。接
著她不停催動鞭束遊走,拂過我的身體各處。背部,腰部,臀部,大腿,小腿,均細細地抽打。身體側面和背面打完,又轉到我的左側,旋轉散鞭從下往上抽擊我的身體正面,先是乳fang,再是腹部,小腹……被抽過的地方最初是火辣辣的痛癢,接著便轉為暖洋洋的酥癢。就這樣背面,正面,交替覆蓋了幾次,整個人就變得輕飄飄的,而神思恍惚,情慾的暗流也在體內湧動,感覺羞處漸漸地溼了。這時,CC轉到我的右側,微微下蹲,彎腰,右手執著鞭柄,左手扥著鞭梢,然後突地抖動右腕,同時鬆開左手,那蓬散鞭就象黑色飛瀑一樣倏地沒入我兩腿之間,發出一束脆響。我忍不住“啊”的一聲驚呼,本能地想併攏雙腿,但右腿卻被屈膝吊在半空,兩腿之間的要害完全無法遮掩。就這樣接連幾鞭擊在全身最嬌弱的地方,那份痛癢實在難當,一時間,淚水在我眼眶中直打轉。
“主人,求求你,不要!”我哀求道。冷酷的CC無動於衷,繼續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