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秘書調教

被秘書調教

自從上次媚兒的事件后王姐又恢復了活力,但是在這安逸的環境下那些久遠的記憶總是會時常出現在她的腦海裡,王姐獨自走在喧囂的路上,用城市的繁華麻痺著自己。

對面走來的一男一女吸引了王姐的目光,男的英俊清秀,女的面帶微笑跟在後面,一看就知道是老闆和秘書。吸引王姐目光的是那男子的相貌,竟然和她記憶裡的那個人有點相似,只不過這男子要清秀的多。

王姐走了上去,露出迷人的微笑。“你好,我姓王,能認識下嗎?”

男子見到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走了過來,目光從女子身上掃過,但奇怪的是在男子的目光裡竟然還有羨慕的意思。

“你好,我姓龍。”男子也介紹了自己。

很快王姐就和男子聊了起來,兩人邊聊邊走在喧囂的街道上,但周圍的一切好象慢慢都安靜了下來。男子叫龍鈴,是個獨苗富二代,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所以年紀輕輕就開始在公司裡管理,而他身後的女子叫小紅是家裡幫他安排的秘書。王姐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臉,慢慢想起了一些畫面。

一男一女正靠在牆壁上纏綿,女子背後的衣衫慢慢解開,露出背上好幾處刀傷和槍傷,男子正用那粗糙的雙手愛憐的撫摸這些傷疤。兩人下體緊緊的結合在一起,男子用力的頂入了女子最柔弱的地方,女子不得不踮著腳來緩衝男子的進攻,而那男子和麵前的龍鈴有幾分相似。

王姐中斷了對那人的回憶,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張紅色的邀請函給了龍鈴,讓他第二天單獨去她店裡坐坐,要送他個禮物後就離開了。

第二天,龍鈴果然獨自來了。王姐把在櫥窗那看真人玩具看的目瞪口呆的龍鈴帶到了裡面的一個房間,房間裡有一個女人,女人穿著性感的黑色連體的絲質緊身衣,腿上穿著黑色的透明魚網襪褲,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穿在女人腳上,而女人的頭被一個皮頭罩包裹了起來。女人的雙手被拘束在一個單手套裡,手套的尾部的固定帶吊在屋頂,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只能性感的撅著屁股來緩解肩膀上被反吊雙手的痛苦,此時正在原地來回的轉圈。

龍鈴感興趣的上下打量著這女人,那性感的身材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但那頭罩又把女人的臉給遮住了。王姐打斷了他的思路,一手捏住女人那因為彎腰而顯的更大的乳房,不斷的把乳房揉成各種另人流鼻血的形狀。

在王姐的挑逗下,龍鈴也上前開始了動作,雙手慢慢遊走在女人的身體上,要麼擱著衣服揉搓女子的乳頭,要麼在腰部對女子搔癢,但雙手被反吊的女人唯一能做的只是在原地撅著那性感的屁股來回走動,龍鈴最後更是直接一把用力的捏住女人的陰部,女人只能不斷的扭動屁股,那頭罩的下不斷髮出模糊不清的聲音象是在哀求。

來回挑逗幾次後女人已經滿身是汗了,身體酥軟的靠雙手吊在那裡,乳房隨著喘氣在那劇烈的晃動。龍鈴直接把堅硬的下體隔著褲子頂住女人的陰唇,然後把女人那穿著高跟鞋的腳給抬了起來,溫柔的幫女人脫去了高跟鞋,舌頭不住的在女人那敏感的腳掌上游走,女人腳掌被握住,只能單腳站在原地來回擺動身體,雙手反吊更使她只能撅著的屁股在龍鈴的陽具上摩擦,明明感覺到那灼熱的物體在自己屁股的摩擦下越來

越堅硬,但腳掌傳來的搔癢讓她只能扭動身體來緩解腳掌的刺激。

王姐在一邊拿了一根細細的金屬針給了龍鈴,龍鈴接過直接刺在女人腳掌最敏感的腳心,女人在這突然的刺激下身體更加激烈的摩擦著龍鈴的陽具,而頭罩裡不斷髮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龍鈴直接把褲子拉了下來,露出了那和他的清秀不符的巨大陽具,撕開女人魚網襪的襠部,把連體的緊身衣的襠部也撥到一邊,露出女人那早就溼潤在那已經張開的陰唇,直接把陽具插入了女人的陰道。而手上的那細針更是不停的虐著女人那美麗的腳掌,女人只能無奈的在龍鈴那巨大的陽具上來回的扭動,就象在那金雞獨立起舞一樣。

龍鈴那灼熱的陽具越頂越深,直接插入了女人的子宮,而女人也從被動的扭動變成了主動迎合,陰道不斷的用力,想要把龍鈴那火熱的陽具夾的更緊一些,腰部更是來回扭動,讓龍鈴每次的進入都能達到她身體的更深處。兩人緊緊的合在了一起,激烈的戰鬥一直在持續,終於龍鈴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握住女人腳踝的手,手指用力的捏住女人的腳心,女人吃痛一下跳了起來,然後整個人重重的套在龍鈴的陽具上,那陽具的龜頭甚至直接頂在子宮內的肉壁上,隨後火熱的精液就直接噴在那敏感的子宮內。

看著就象一塊肉一樣軟軟的掛在的女人,龍鈴抽出自己的陽具,看著那不住張合流著精液混合愛液的陰道說到:“女人就是幸福,男人用力半天結果還是讓女人享受。”

“你也享受一次怎麼樣?”王姐在一邊笑著問到。

“我?好像很有意思啊,試試看吧。”龍鈴想了想回答到。

王姐同樣拿出了一件連體的黑色緊身衣,一件透明的魚網連褲襪,龍鈴脫光了衣服,連褲襪慢慢的穿在龍鈴的身上,魚網慢慢包裹住龍鈴的大腿更加突顯出龍鈴那修長的雙腿,緊身衣也慢慢的穿上了,襠部感覺被牢牢束縛而身體更是被緊身衣包裹的曲線動人。王姐最後拿兩個柔軟的胸墊放在衣服的胸部,此時龍鈴同樣穿著緊身衣和魚網襪,在胸墊的襯托下,除了那鼓鼓的襠部和那被吊著的女人比身材還要火爆幾分。王姐滿意的拿出雙高跟鞋讓龍鈴穿上,同樣拿了一個單手套把龍鈴雙手拘束在背後,然後把一個口球固定在龍鈴的嘴上。一件件的女裝被穿在了身上,龍鈴覺得身體越來越燥熱,心底那被壓抑的感覺終於爆發了,龍鈴其實一直夢想自己是個女人,也很羨慕周圍的女人。而此時看著鏡子裡那身材火爆,穿著魚網襪和緊身衣,腳上高跟鞋,手被拘束在身後口中塞著口球的無助的自己,就象一個馬上要被帶去被暴徒輪姦的少女,龍鈴覺得身體軟綿綿的,他期待著能有人來滿足自己。

看著一臉陶醉的龍鈴,王姐把那吊著的女人解了下來,拿下女人的頭罩,那帶著口球滿是汗水的臉孔馬上映入龍鈴的眼中,竟然是他的秘書小紅,自己剛剛強姦了自己的秘書,而此時身穿女裝被拘束的他就在自己的秘書面前。

龍鈴馬上跑向門口,但不適應的高跟鞋馬上讓他摔倒在地,小紅走了過來,一腳踩在龍鈴的臉上。

“龍少,你剛剛是不是很爽啊,你不是也要享受一次嗎?讓我接著侍奉龍少吧。”小紅的聲音同時傳了過來。

龍鈴

口中塞著口球,語言不清的說著什麼,但小紅更本不聽,直接用那還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龍鈴臉上,高跟鞋的鞋印清楚的流在了龍鈴那清秀的臉上。

小紅看龍鈴還想反抗,走到龍鈴的襠部,一腳踩在了龍鈴的睪丸上。龍鈴覺得那腳掌不斷的在自己的睪丸和陰莖上用力,被拘束雙手的自己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小紅的腳來回踐踏。

王姐適時的給了小紅一個雙頭的陽具,小紅艱難的把一頭插入了還在向外流著精液的陰道,一腳把龍鈴踢的面向地面,露出了那比小紅還性感的屁股。

“真是另人不爽的屁股啊,讓我來好好的侍奉龍少吧。”小紅不服氣的捏了捏龍鈴的屁股說到。

龍鈴只覺得兩個柔軟的肉團落在自己的背上,接下來一個身體壓在了自己身上,然後就覺得襠部的漁網襪被撕開了,肛門被什麼東西頂住了。如同每個被強暴的小姑娘,龍鈴也試圖抵抗,但被壓在下面的他還沒來得及的反抗肛門就被一個堅硬的物體刺穿了,龍鈴覺得自己真變成了一個無助的女孩,正在被人粗暴的強姦,而隨著那陽具在腸道里的來回抽動,一種快感慢慢的從心底蔓延,龍鈴發現自己竟然不反感被人插入菊花,甚至還有點享受。

小紅賣力的扭動著腰肢,雙頭陽具同時也在刺激著她剛剛被射精的子宮,每下用力自己的子宮都會被頂住,腹部甚至在用力的時候能看到子宮被雙頭陽具頂的鼓起,而子宮裡的精液更是被攪動的到來回流動。

龍鈴已經軟在地上了,而小紅也是滿頭大汗,來回被頂住的子宮和陰道已經連續幾次高潮了,她艱難的把滿是子宮裡精液的雙頭陽具從陰道里拔了出來,把龍鈴面朝上,同樣把龍鈴的緊身衣服黨部撥到一邊,龍鈴那被緊緊束縛的陽具一下沒了束縛高高的勃起。小紅舒服的坐在了龍鈴的陽具上面,任由陽具直接刺到了她的子宮,然後瘋狂的上下扭動起身子。

在小紅的刺激下龍鈴的陽具更加的粗大了,小紅雙手按住自己的陰唇看著每次陽具抽出被外翻的陰道嫩肉,更加興奮的轉動腰肢。終於又一股火熱的精液噴在了小紅的子宮裡,小紅也不管還插在她子宮的陽具,軟軟的睡在龍鈴的身上,低語到:“龍少,你就一直這樣女裝,做我的性奴好不好。”

不等龍鈴回答小紅直立起身子,一下從龍鈴陽具上把身體拔了出來,一屁股坐在龍鈴的臉上,陰道對著龍鈴的口球,很快混合著愛液和自己精液的濃稠液體流入了龍鈴的嘴裡,龍鈴被小紅坐在臉上無法呼吸,只能艱難的嚥下這混合的液體。

王姐拿出一個盒子給了小紅,小紅拿出盒子裡的一個柔軟的震動馬眼塞插入了龍鈴的尿道里。然後用一個透明的男用貞操帶鎖住了龍鈴的陽具。

晃動著手上的鑰匙,小紅對龍鈴說到:“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性奴,你一切都要聽我的。”

龍鈴只覺得陽具被拘束著,裡面被塞了馬眼塞十分的不舒服,聽到小紅的話,還沒等他回覆,小紅就按了下鑰匙上掛著的遙控器,那馬眼塞很快就開始的震動,龍鈴只覺得陽具傳來強烈的刺激,但被拘束著無法勃起,壓抑在那無法得到發洩,小紅不停的用腳在龍鈴被貞操帶束縛的陽具上來回的踐踏,另一手拿出了一個攝像機,把身穿女裝,嘴上滿是

精液的龍鈴拍了下來。

“你同意成為我的性奴嗎?”小紅繼續問到。

在小紅高跟鞋和震動馬眼塞加貞操帶的蹂躪下,龍鈴很快就屈服了。

小紅則興奮的在龍鈴被束縛的身體上開始了下一步動作,很快又從盒子裡出了一個巨大的肛門鎖,肛門鎖被插入了龍鈴的菊花,被鎖上後鑰匙同樣被小紅拿走了,最後小紅拿起了兩個針筒,對準龍鈴的乳頭注射了進去,龍鈴馬上就覺得自己的胸口開始鼓脹,而兩個精美的乳環被掛在了龍鈴的乳頭上。

王姐看著小紅興奮的對著龍鈴施加各種器具,慢慢的關上了門,嘴中低語了句:“要怪只能怪你長的象那人。”

幾個月後胸前已經有著兩個碩大乳房的龍鈴被一個拘束的狗奴架固定的趴在地上。

“好好服侍這次的客人,父親對你的工作很滿意,同意了我們的婚事,還要把企業轉到你名下,你應該開心啊。”小紅在龍鈴耳邊一邊低語著,一邊打開了龍鈴的貞操帶和肛門鎖,拿下了那馬眼塞。

“為了我們的將來,我會盡力服侍他們的,下個月我們就結婚,在我心裡始終只有你一個。”龍鈴深情的看著小紅。

而一群的男女陸續的走進了房間,看了眼地上的龍鈴,小紅關上了房間的門,而在遙遠的奇妙館裡,王姐喝著杯中的的烈酒對自己低語到:“看來我的心還是不夠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