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鄭姐(全)
浴室的門開了,我趕緊放下正在擦的高跟鞋,急忙爬到浴室門口,踩在高跟拖鞋裡的一雙修長的、塗滿鮮豔豆蔻的玉足出現在我的眼前。
玉足輕挪,我赤裸的背坐上了溫溼的香臀,可以感覺到溼潤和茂盛。
我爬進鋪滿了長絨地毯的臥室,直到寬大的可以同時睡五個人的圓床前,玉臀離開了我的裸背,高根拖鞋緩緩地、隨意地勾起了我的下巴,我如獲大赦般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頭,修長的玉腿、茂密的叢林、微啟的縫隙、苗條的柳腰、微翹的胸乳、白嫩的俏臉,這張臉就是我認識了五年卻終也看不懂的臉。
玉臀落到了,高根拖鞋踩到我的肩膀上,我象接到了聖旨般,趕緊拿起床几上那有我奮力時兩倍長的雙向陰莖,同時我的舌頭在精心地伺候著肉唇……當肩膀上的高根在我雙肩用力紮了一下時,我馬上把陰莖的一端在嘴裡溼潤一下,然後把另一端含在嘴裡,我的嘴裡長出了一個豔紅的陰莖,一張27歲英俊的臉上長出了一個碩大的陰莖!我的臉向那黑黑的叢林送了過去,隨著我赤裸的上身的上下襬動,我的唇吻著肉唇、鼻子和眼扎向叢林,我很熟練地掌握著含棒的力度,當我的唇接近肉唇時,我會用唇裹住陰莖不能用力,當感覺裡面興奮時,就鬆開唇任由陰莖插入我的喉嚨,直至我的嘴貼上溼滑的肉唇,一會兒我的嘴裡流進了溼滑的液體……突然高根拖鞋把我推倒在地,我領會地用唇扶住棒,我的臉上響起了啪啪的聲音,我的嘴和鼻被因性奮而腫漲的肉唇埋沒的同時,我的喉嚨被陰莖狠狠地插入,豔紅的陰莖在我的嘴裡來回地抽插,完全處於自由的進出狀態,滴汁的肉唇肆意地吞吐著紅棒的同時,也在拍打著我的嘴,紅棒忍受著肉唇的肆虐,而我的唇是那忘形的肉唇的幫兇,圈住了它、扶正了它,在助紂為虐,哪怕我的唇自己也被那肉唇拍打著,我的唇在捨身保護著它的患難弟兄舌,它經常遭受那豔紅的棒所受的蹂躪,只要被使用時,不論多麼長時間、多麼的痠痛,都要挺立在外,任由那貪婪的肉唇對它蹂躪……很快我的嘴裡充滿了溼滑的液體…
…最後我的臉被叢林和肉唇緊緊地捂住,陰莖深深地插入我的喉嚨……當我快要窒息時,香臀離開了我臉,我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點眼,看看那雙美目是滿足的眯笑還是讓人心悸地閉著。
今天,那俏臉上的美目眯了起來,我如釋重負般地睜開眼,輕悄地嚥下嘴裡的液體,嘴裡長出的棒還在往嘴裡流著汁。
偷偷地看著那眯笑的俏臉,這張我五年來,沒敢連續停留過一分鐘以上的臉- 我大學畢業以後工作中的頂頭上司、生活中的主宰、34歲的、富有的、有實權和很會利用權利的供銷處長 - 鄭姐。
鄭姐眯著眼靠在床上,以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的臉,一隻腳輕巧地撥弄著我嘴裡的、溼滑的陰莖,不時還用大拇趾抹一下我的嘴唇……鄭姐的美目睜開了,向發出水聲的浴室皺了一下眉,那裡鄭姐那離婚又復婚的丈夫弄出了水聲,恐怕是在給鄭姐洗內衣,由於打擾了鄭姐的餘味享受,他恐怕……「老蔫!
」
鄭姐輕喊了一聲。
浴室一陣水響,隨著一陣連滾帶爬的聲音,一個30 多歲、赤身裸體的乾瘦的男人爬進了臥室
,他就是鄭姐的丈夫、這幢豪宅的擁有者、一個財源滾滾的公司的主人。
據說,原來老蔫和鄭姐在一個單位,後來因為鄭姐亂搞,他們離婚了,老蔫也莫名其妙地離開了公司。
一年後,他們又復婚了,老蔫馬上開了這家公司 - 發了。
我幾次向鄭姐打聽,前幾次她不搭理我,最後我捱了個耳光,就再也沒敢問過。
有幾次單獨和老蔫在一起時也問過,只是有一次他捱了鄭姐一頓劈頭蓋臉的高跟鞋後,他憂鬱地說過:鄭姐是在靠床上,享受著一個小白臉的口舌侍侯的情形下,答應了跪在床前的老蔫的……我有一次把鄭姐服侍舒服了後,有點邀寵地告訴她:我剛來時,誰誰說她放蕩……我看她的臉色一緊,趕緊用已經麻木了的舌頭去舔那腳趾,不敢抬頭看,不料鄭姐片刻之後,一陣蕩笑:「放蕩?哈哈,從動的女人叫輕浮,主動的女人才有資格叫放蕩,才有放蕩的能力!哈哈哈!」
笑罷,一隻腳抬起了我的下巴,鄭姐又在那豪華、舒適的太妃椅上動了動身體,微微張了一下腿,一個指頭指指我,又指指我的舌頭剛服侍過的兩腿之間,我從地上直起身體,十分小心地爬了過去。
「哈,放蕩,這就叫放蕩,這才配叫放蕩!」
鄭姐大聲衝我喊著……那天,我的舌頭挺在外邊整整一個下午,老蔫也受了牽連。
鄭姐從床上坐了起來,我趕緊跪著把高根拖鞋給套在腳上。
哼!鄭姐看著地上的老蔫,一使眼色。
老蔫順著眼神看去,臉色嚇的慘白 - 鄭姐正看著一個又粗又大的假陰莖,擺放在床几上的陰莖,由於連著皮內褲,立在床几上,象一根黑警輥。
老蔫無奈地爬過去,戰戰兢兢地給鄭姐戴在腰上,然後跪在那給陰莖口交。
鄭姐雙手插腰,向前挺著,老蔫本來個子不高還跪著,鄭姐再穿著足有八公分的高根拖鞋。
從我的角度看去,老蔫好象被鄭姐的陰莖給挑了起來似的……鄭姐猛地一挺腰,陰莖狠狠地捅了老蔫一下,老蔫馬上掉頭跪在床几上,屁股高高撅起,雙手向兩邊扒著屁股,鄭姐把陰莖對準老蔫的屁眼,同時瞪了旁邊跪著的我一眼:「看著!」
馬上老蔫發出了悶哼聲,是那種十分痛苦還拼命忍耐的聲音,雖然我不是第一次見聞這種情形,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渾身打顫,思緒萬分……
五年了,這五年我的生活好象進了無形的軌道,一直向前不容自己左右我五年前大學畢業,分配到了現在的單位。
報道第一天,當辦公室的人員把我領進總經理室時,鄭姐也在,我當時還以為她是經理秘書,就徑直看向經理,還微微鞠了個躬。
第二天我被告知去供銷處報道,一進處長室,鄭姐正在打電話,我這才知道她原來是處長……開始的一些日子,我就象所有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對工作充滿興趣、好奇,對領導、同事尊敬有禮,和處長 - 鄭姐更沒有太多的接觸。
後來,聽同事們的隻言片語,好象處長生活作風不太好,還聽到放蕩這個詞。
我本來家境優越、學習優良,養成了獨立、善良、寬容的性格,在加上一個人孤身在外,所以不願摻合進是非中,不愛打聽、也不願聽是非。
同事們也就忽視我的存在,到也對我客客氣氣,不時還誇我句帥哥。
(2)
三個月的實習期滿,我被安排到處長接待室,也就是秘書工作。
處長原來的秘書(後來知道就是老蔫跪求鄭姐復婚時,在鄭姐床上當著老蔫的面為鄭姐口交的那個小白臉)去了住外辦事處當主任去了,不知怎麼我一個大學生當了秘書。
每天,除了接電話、整理文件合同,就是陪處長出去辦事,由於我不會開車,每次出門都是處長開車,後來單位出費讓我學了駕照。
總之,在起初的幾個月裡,我逐漸認識了處長的工作能力,心裡非常佩服:一個女人有這麼強的能力和水平!尤其是看到客戶對處長的必恭必敬,我心裡也逐漸產生了仰示的感覺。
而且,從第一天去處長那報道長就告訴我:喊鄭姐就行。
我也就自然地鄭姐、鄭姐地叫了,不論是單位還是客戶面前,還是以後在床上和老蔫以及其他人或單獨、或一起為鄭姐孝敬時(鄭姐說我們讓她滿意是我們的孝敬,她對我們是使用)我都不會象他們那樣女皇、主人地叫,就是鄭姐!我學完車拿到本後,我就是鄭姐的專職司機了,每天接送上下班、出差辦事、舊曆、就連她去購物美容我都得陪同。
這時,同事們看我的神態就不想以往了,說話也揹著我了,但我沒什麼感覺,我認為他們對鄭姐的議論根本是無聊。
但後來一次出差,徹底改變了我對她的認識,也改變了我們倆的關係,更徹底改變了我的命運。
那是我陪鄭姐去一個客戶那,到了之後我被鄭姐告訴在車上等,這是從來沒有的事,大約40分鐘後,鄭姐出來了,那個客戶象哈巴狗似地跟著,鄭姐上車就說:「走!」
看都沒看那人一眼。
車一開,鄭姐象往常一樣,脫下高跟鞋雙腳放到靠背放平了的副駕駛座上,說心理話,剛為她開車時看到她這個舉動,我還真心裡不舒服:象什麼樣子!但有一次我可能是面露不快,鄭姐臉色一變問我:「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嗎?」
我心裡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竟然結巴了:「沒、沒、沒有!」
「哼!」
鄭姐若無其事地看車外了。
從那以後,我對她的這種舉動習以為常了,她甚至還經常腳踩道擋把上,我換擋時經常感覺到她腳底的潮溼。
雖然當時心裡不太舒服,但面上從再有過表露。
不過,鄭姐早就看出我的心態,以致後來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象吃蜜一樣的表情時,她問我:「真那麼好吃嗎?當初,我腳踩過的東西,你用手碰都不情願吶?」
哎,這個女人,總讓你在她面前赤裸裸,不只是體還包括心理。
到了中午,我們已經回到了市區,鄭姐叫我又開回市郊的一傢俱樂部去吃午飯,說是請我吃日本料理。
看來,她的心情好多了。
到了餐廳,直接有年輕的男生把我們引進單間,踏踏米中央一個方桌,牆邊一排沙發,鄭姐一進屋就躺到了沙發上,高跟鞋甩到了一旁,並點上一隻煙,很舒服的樣子。
年輕的服務生都是跪著上菜的,我們吃時也跪在旁邊到酒、點菸,我不太習慣就說我們自己來吧,但他好象沒不是我說話一樣看鄭姐,鄭姐一笑沒表態,還把雙腳放到了服務生的懷裡,我非常的不自在,服務生卻很自然地為鄭姐按摩起了腳,鄭姐就這樣舒適地吃著,我吃的很少。
鄭姐吃完,拿起一隻煙,服務生馬
上給她點上,剛要繼續按摩腳,鄭姐卻用腳抬起了他的下巴,衝著他年輕的臉吹了一口煙:「你讓他吃的不舒服了」鄭姐臉上浮現了一種放蕩,腳伸向了男孩的嘴,男孩捧起鄭姐的腳,褪下絲襪,舔了起來……「哈哈哈、呵呵呵」 ,鄭姐一陣浪笑,衝著我說:「這裡就是女人享受的地方,這裡的服務生就是小鴨子,只要給錢,他可以當著你的面為我口交。」
口交,這平時我自己私下相象的詞,竟然鄭姐當著我們兩個男人面,很隨意的一說。
「告訴他,一般他這麼來的,是什麼身份!」
「還不和我們一樣的」啊,鄭姐把我也當成了男妓!鄭姐的臉浮現了淫意,慢慢地撩起了短裙,用眼睛示意男孩,男孩 - 也就十七八的男孩,把臉湊向了鄭姐的腿間,當著我的面……鄭姐挺了一下身體,把紅色透明的小內褲褪到了脫掉絲襪的右腳上,左腿在沙發扶手上,右腿放肆地搭在男孩的背上 - 男孩正跪在那裡舔弄、吞嚥著……我心裡有一種興奮、還有些許害怕,這是我有生以來想都沒想過的情景,何況我在親眼目睹。
我的眼神碰到了鄭姐的目光,那目光充滿了放蕩和肆意妄為,那目光示意我跪下我跪下了、那目光示意我爬過去 - 我爬過去了,我好象爬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一直爬過了我人生轉折……我爬到掛著紅色內褲的腳前,那腳非常白嫩、修長,可能是剛從男孩嘴裡出來的緣故腳趾還有點溼潤,我看懂了那腳對我的指示,我的唇包裹住一顆玉趾、舌在它的四周纏繞,它也熟練任意地支配著我的舌,就象我想象當中的吻,哦……我的吻 - 我的初吻!我聞到了內褲上散發出的味道,我竟覺得非常好聞、親切。
在玉趾的示意下我開始吞吐它,雖然我這是我的初次,但我是那麼熟練、那麼興奮、那麼投入,以至我的臉不時碰到那紅色的小內褲……猛地一下我被仰面撞到在地,那男孩坐在我的身上,原來鄭姐把男孩從她的胯間蹬了出來,啪,一記耳光,男孩從我身上倒了下去,我的臉上方出現了那隻掛著內褲的玉腳,內褲落在我的臉上,我的眼前一切都變紅了、我的褲子被解開了、我的短褲被扒下了、我的小弟蹦出來了、我被……這就是我和鄭姐的第一次,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但對我來說不是完整的一次,雖然我很性奮,但我半途畏縮了 - 莫名其妙地小了,正在我身上肆意起伏的鄭姐停了下來,狠狠地坐了一下我那不爭氣的小弟,輕哼了一聲,身體離開了我一片溼滑的腹部,我不敢動也不敢拿下臉上的紅紗,心裡充滿了自卑和恐懼,透過紅紗的內褲我看見鄭姐躺在了沙發上,兩條白腿囂張地劈著,我可以朦朧地看見雪白之間的黑叢林以及叢林之中的粉嫩,那個男孩趕緊爬過去,從我這看好象男孩要被吞噬了,立刻我聽見了吸吮的聲音……
臉上內褲的氣味、眼前的情景、耳邊的聲音使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又是一記狠狠的耳光,「滾!」
鄭姐底狠了一聲,我一下子嚇呆了,但馬上看到男孩跪爬出去,才定了定神,我看見男孩的臉有紫紅的手印、嘴角有血,沒想到鄭姐有這般狠!這個畫面把我對鄭姐的敬佩、嚮往變成了懼怕來自心底的恐懼!「你還沒躺夠?」
鄭姐的聲音又恢復了往常,但我聽著就有一種恐懼感,以至我以聽見鄭姐的聲音就條件反射般地恐慌。
我趕緊坐起身體,臉上的內褲隨之下滑,我不知鄭姐是否讓拿下,就趕緊又把它捂在臉上。
「嘿!你想戴著開車呀?快幫我穿上!」
我如釋重負般地要把內褲拿下,當眼睛看到鄭姐眼神時,我明白了馬上用嘴含著爬了過去,我的感覺特別地虔誠!我爬到了鄭姐的腿間,看看鄭姐的眼神還繼續爬,兩條白腿又劈了點,我的鼻子(我有一隻很帥氣高鼻樑)幾乎碰到了肉唇,一股熟悉的味道飄進鼻孔,「把你的鼻子插進來!」
聽到這我不知為什麼幾乎要顫抖,不知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有一點肯定- 是性奮!我的小弟覺醒了、膨脹了!我的帥氣的高鼻樑插入了肉縫,我立刻感覺呼吸困難,嘴裡含著內褲又怕掉出來,我感覺要窒息了,「我這樣可以憋死你嗎?」
鄭姐溫柔的聲音好似我至今聽到的最恐怖的聲音,我沒法回答,只能讓鼻子在裡面上下動了一下,鄭姐不再出聲了,她在施展淫威,讓我明白我在她面前是多麼的軟弱無助,她只要高興,可以劈劈腿就要了我的命,而我沒有任何機會,我只能聽任她的。
(3)
我明白了他們復婚的經過:他們離婚後,老蔫做了些生意,但都不太賺錢,而鄭姐卻由於與老經理的特殊關係當上了供銷處的副處長,鄭姐本身就有天才般的交際能力,又有一定的權利,很快就把上下、內外的關係搞得十分妥帖,同時供銷處的處長已被鄭姐玩與鼓掌之中 - 工作中唯鄭姐命是從、生活中是鄭姐呼來喝去的玩物 - 他貪汙的證據被鄭姐掌握在手!老經理退休時,鄭姐滿可以即位,但她這個女人的老謀之處表現了出來 - 讓處長接班,而自己幹上了供銷處長 - 自己可以大撈好處、身前有一個自己的狗去遮風擋雨,別人的好處都要送到經理那,然後由經理在鄭姐的臥室跪交給鄭姐,經理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好處的去向。
就是以後出事,鄭姐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推出去。
就這樣鄭姐開始了自己呼風喚雨的日子,有了權、有了錢、有了勢力,當然也有了一個又一個的玩偶 - 這時的男人對鄭姐來說只是消遣、洩慾的玩具,這些男人都是鄭姐看中後用權利、金錢換來的,但有一點都是年輕、漂亮的小白臉。
本來就放蕩的鄭姐這時更是肆無忌憚了- 單位裡她的辦公室就是淫樂的地方,那地方除了他的秘書、部下、有關係的客戶 - 也就是她的玩物們,其他人一概不能進!而這些人進她的辦公室唯一的工作就是滿足她的一切慾望。
在她的別墅裡更是她縱情作樂的天堂- 不管這裡有誰,這些人都以滿足她、討好她為目的,她在最高興的時候曾經和五個小白臉在她那圓床上做愛了兩天兩夜,這期間她就沒下過床,一切需要都在床上由小白臉們伺候著,那次她享受了所有可以想象到的**方式、五個小白臉所有的外在器官都為她的肉唇、肛門服務過。
那次過後,所有的小白臉都被她打發遠了,其中包括我的前任,他們對鄭姐來說太賤了、真正的玩膩了。
在這時,本來就不是吃苦耐勞的老蔫聽聞鄭姐近況,就起了復婚的念頭 -靠著
老婆好吃、好喝、好享受,管她亂搞不亂搞,這樣老蔫就三番五次地給鄭姐打電話,鄭姐本來不想理他,但想到自己目前還是獨身女人、這麼大的家產,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就想:答應他,把他訓成狗,再給他開個公司,把自己的財產合法化。
於是就在把我的前任打發走的前夜把老蔫叫到了自己的別墅。
那天,鄭姐故意一絲不掛地靠在床上,床前跪著西服革履、年輕精神的小白臉,當老蔫進屋時呆了:他知道自己的前妻放蕩,但沒想到竟如此肆無忌憚、如此蔑視男人、如此侮辱自己,但他馬上就從心底沒有了反抗。
「老蔫」鄭姐故意抬高了點臀、劈開了點腿- 故意刮乾淨了陰毛的陰唇、深色細皺的屁眼,示威般地、放肆地對著老蔫,「想復婚吶,我可是亂搞咱們才離婚的,我現在是本分女人啦?」
說到這,鄭姐用腳颳了跪在那的小白臉一個耳光,小百臉趕緊把舌頭挺出臉外,在兩個洞裡交替進出……「我……我求你了……答應我吧!」
老蔫跪下了、頭深深地埋到了襠裡,「抬起頭來,看著!」
鄭姐直了直上身,往背後掖了個靠枕、點上一隻煙「我可以答應你,還給你開一家日進斗金的公司,但你必須象狗一樣忠實我、服從我,我也會象狗一樣使用你!行嗎……」
「行、行、行,怎麼都行,只要你留下我、復婚」老蔫向前跪爬了幾步磕頭應答,然後抬起頭看著鄭姐,鄭姐深吸一口煙噴向正在伺候自己的小白臉「上面!」
小白臉趕緊專攻肉唇,把舌頭象陰極一般抽插「好,我答應你,你……想不想伺候我的屁眼?和他一樣,用舌頭!」
「行、行,好、好……」
老蔫趕緊爬前一副這樣的景象出現了:鄭姐,抽著煙、靠在寬大的圓床上、一絲不掛、肆意地展露著陰唇和屁眼……一個衣冠整潔的小白臉跪在床前用舌頭伺候著鄭姐的陰唇,鄭姐的丈夫、也是西裝革履地爬向前鄭姐的屁眼正等著他的舌頭的服侍……鄭姐把小白臉們都打發走以後,就和老蔫復婚了,並以老蔫的名義開了家公司,而業務實際都是鄭姐在暗中操作。
老蔫雖然身心投入地伺候鄭姐,但一個老蔫怎能滿足鄭姐的「性趣「?於是鄭姐時常出入一些高檔的娛樂場所,專找20歲左右的男孩兒,為所欲為地吃喝嫖賭……而老蔫白天打理完店裡面上的事後,每天必須象一個賢妻一般回家給鄭姐做晚飯(不管鄭姐回不回家),做家務……當鄭姐在外面喝醉回家後,老蔫經常會捱到莫名其妙的暴打。
後來,鄭姐經常光顧幾家俱樂部,並和幾位老闆成了好朋友,其中的孫小美更是鄭姐的莫逆之交。
這個孫小美原先是個坐檯小姐,後來怎麼發的家沒人知道,只是她那生意火暴實為「鴨子樓「的按摩樓,白道黑道都沒人敢招惹卻是人所共知。
這孫小美身高1。
7米以上,很是豐滿,端莊的臉上總是露著兇相,她心狠手辣再加上玩弄男人的手段,把店裡的小「鴨子「們擺佈的猶如老貓爪下的小耗子。
孫小美最大的嗜好就是操男人,她與男人**只能叫做操男人,她自己也是這麼標榜。
店裡20 多個20歲左右的小鴨子,不分白天黑夜隨時都會被她按倒騎上,這些小「鴨子「為此每人兜裡都有進口
的強效性藥,因為他們親眼看到了一個男孩兒,因為沒有滿足孫小美的性慾,而被她活活幹死的情景:那是一個剛滿18歲的男孩,剛來那天的晚上就單獨被孫小美玩弄了一夜,黎明時被她踹下床趕出屋和其他人一起做店裡的衛生。
上午孫小美睡眼惺忪赤身裸體地走出房間時,一眼看見跪在樓梯處擦樓梯的那個男孩兒,只見孫小美手指伸向自己的腿間,臉上浮現出肆意的淫相,兩眼盯著那男孩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腳下的高根拖鞋一下一下地砸著地板,男孩的臉上出現了見鬼一般的恐懼,男孩兒不知後果地往樓下退,孫小美臉上露出了不快,幾步衝下來抓住男孩兒,一頓耳光打得男孩兒臉立刻紫紅腫脹,嘴角流血,可憐男孩兒那尚未發育成熟的身體,在孫小美的掌間劇烈地擺動著。
打完之後孫小美扒光了男孩兒的衣服,親手把他綁在茶几上,喝人拿來性藥並親自給已經被打蒙了的男孩兒灌了下去,然後命令其他的男孩們關上店門,跪在茶几旁看著!一會兒看到性藥起作用了,叉腰站立的孫小美把她胯下為她口交的「小鴨子「揪著頭髮摔到一旁,一下子騎到了被迫勃起的男孩兒的腰上,男孩兒的身體立刻被蓋住了三分之一,男孩兒瘦弱微黃的身子在孫小美豐滿白嫩的身體下無助地掙扎著,孫小美抓住男孩兒的頭髮,肥大的臀肆意地起落,碩大的乳房撒著歡,屋裡響起了跪在一旁小「鴨子「們熟悉的放蕩的淫叫……一陣瘋狂的姦淫之後,孫小美停了下來,又往男孩兒的嘴裡強灌進了一些性藥,男孩兒拼命晃著腦袋,但在孫小美的手下還是無濟於事。
孫小美一努嘴,一個男孩馬上起身給她點上煙,她就這樣等著男孩兒在他的體內再次勃起,孫小美深吸了一口煙吐向身底下那男孩的臉上:老孃我今天干死你!男孩兒緊閉的眼角流出了兩行眼淚……就這樣,孫小美連續姦淫了男孩兒十二次並一直騎在男孩兒的身上……心滿意足的孫小美離開已經昏死的男孩兒,一下仰靠在沙發上,四仰八叉……周圍的二十多個男孩趕緊跪爬向前,二十多條舌頭馬上舔弄著孫小美身上的溝溝縫縫……孫小美一覺醒來時,那個可憐的男孩兒已經死在茶几上了。
晚上孫小美一個電話,來了兩個男人,把男孩兒的屍體弄走了,再也沒人問過此事,好象這裡從來沒來過那麼一個男孩兒,那事過後其他男孩的心情更是可想而知了。
(4)
自打在日本料理那次後,鄭姐沒再和我有任何事,我心裡倒總是又一種期盼。
鄭姐讓我開車來到了孫小美的按摩樓前,院門口兩個年輕英俊的保安擋住了車,他們看看車、看看我,一臉的狐疑,躺在後座上的鄭姐用腳趾按下了車窗玻璃,保安的眼神穿過搭在車窗上的一雙白嫩的、塗滿豆蔻的赤腳,看見了鄭姐溫怒的臉,保安馬上一個深躬並用手示意我開進去。
車剛停好,跟車跑過來的保安趕緊躬腰為鄭姐打開車門。
鄭姐下車後,面色露出笑意,一隻腳上又高又細的高根「不經意」般地踩在保安的腳上,手在保安的臉上放肆地撫摩著,保安的表情真是無法描訴。
我下車後,鄭姐挎住我的胳膊,就象熱戀中的情侶一般,我當時幸福極了,而且還有一種得寵的感覺。
進入大廳,兩排年輕英俊、西裝革履的男孩帶著統一的微笑夾道迎賓,鄭姐一手挎著我,一手在男孩們的臉上劃過。
最後,手停留在一個面色有些蒼白、文靜瘦弱的男孩臉上,又滑向了男孩的腿間,握住了,鄭姐的臉上露出了淫笑,然後抓住男孩的領帶,挎著我、牽著男孩走向包間。
進到那華麗的包間,鄭姐放肆地靠到一個寬大的太妃椅上,衝著我拍拍她邊上示意我坐下,我拘謹地坐在她身旁。
那個男孩已經端來一盆藥液,跪著把鄭姐的雙腳小心翼翼地放進去,輕輕地揉著,鄭姐閉著眼,一隻手在我的腿間抓弄著,樣子很是享受,我看著跪在地上、雙眼只敢盯著鄭姐的玉足的男孩,逐漸在硬。
鄭姐感覺到了我的變化,睜開眼看著我,我有些不知所措,鄭姐衝著我一笑,那一笑叫我心花怒放、永世銘記。
鄭姐示意我,我有些不敢相信,但那是真的 - 我輕輕地俯下身和鄭姐口舌交融……這種情景在以後的日子裡經常出現,我不知是自己的感覺應該是比那些男孩們傲還是更賤,因為鄭姐在別人面前總是象情侶般地和我親暱,可是我們象情人般調情的同時、我心裡享受著愛情的感覺的同時,鄭姐的腿間常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孩兒在為她口交或是她那雙玉足在玩弄著一個男孩兒的裸體……有一次我身心激動、愛義滿盈地爆發在鄭姐的體內後,發現剛才情慾高漲的鄭姐原來一直在用腳抽打著跪在她腳下的男孩兒的耳光……我總是弄不明白我是她的情人還是……而困擾我精神的感覺就是在今天,隨著孫小美的出現形成的孫小美摟著一個發育不良的、如女孩般文靜、赤裸的身上包括眉毛所有的體毛都被剃掉了的男孩兒,出現在包間的門口……這一天,鄭姐帶我來到了孫小美的按摩樓,因為她聽說孫小美又剛找來一個16歲的小男孩。
孫小美披著一件長及腳面的豔紅的絲綢睡衣,大敞四開的睡衣裡面毛、峰畢顯,她靠在門上,一手夾著煙、一手摟著那個孩子,摟著那孩子的手象玩兒玩具似地擼著未發育成熟的小陰莖,不時地從孫小美的手中冒出嫩紅的小龜頭。
我知道,孫小美在店裡從來就是這副穿戴或者乾脆一絲不掛,而那些男孩們可必須是衣著整齊,當孫小美來了淫意時,總是粗暴地撕扯男孩的衣服,然後實施姦淫,她從中可以得到一種格外的滿足,只是為此她不得不經常為男孩們買衣服。
但今天這個男孩兒卻是一絲不掛,而且身上所有的毛髮包括眉毛都被剃光了,讓人看起來怪怪的,而這個男孩兒的神情也是萎靡不振、昏昏欲睡,左臉貼在孫小美豐滿的乳房上,好象一個嬰兒叼著母親的乳頭在打盹,孫小美還不時地用舌頭在他的臉上刷過,留下唾液的溼痕,看孫小美的神情就象在品嚐美味的甜食。
的確,這個男孩兒肯定被孫小美視為了不離手的玩具和隨時入口的小點心。
「呦!鄭姐,又玩兒新的啦?」
孫小美浪聲浪氣地,同時兩眼色眯眯地看著我,我想如果不是顧及鄭姐,孫小美早就撲上來把我扒光了……「去你的……」
鄭姐推開我笑看著孫小美。
「哦,我猜是秘書?部下?嗨!反正都是一個用途:秘書 - 讓密穴舒服、部下不如就叫胯下,是不是鄭姐
?哈……」
孫小美放肆地笑著、扭擺到正給鄭姐服務的那個男孩身後,一隻穿著尖細高根拖鞋的腳踩到了那男孩的背上,陰毛茂盛得出奇,豐滿的、微睜的陰唇肆意地俯視著我,「這個狗狗還好用嗎?鄭姐!」
同時那隻腳用了下力,男孩皺了下眉。
「好用?除了聽話外,你這裡還有好用嗎?好在我只用舌頭,不象你葷素不忌」孫小美臉上抹過一絲不悅:「有這麼個帥哥兒,這些狗狗肯定不好用啦,不過我也確實該進點嫩貨了」孫小美說著衝我臉上噴了口煙,用夾著煙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鄭姐,什麼時候讓我玩兒玩兒?」
我感覺到她手非常有勁,而且霸道,從心底我產生了一種恐懼,我看著鄭姐,眼裡充滿了求助,鄭姐用一種含義豐富的眼神告訴了我:如果我不要你,你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我趕緊用眼睛回答鄭姐「我一定聽你的話,千萬別不要我了」我們倆眼神的交流,只是短短的十幾秒,但我的心理已經過了一個歷程……
「好姐姐,咱姐倆連老蔫都一起玩過,一個小白臉還真捨不得啦?」
「還有臉說,你走後老蔫哭了半宿,雞吧一個禮拜沒反應,屁眼腫了半個月,有時我心急了就抽他的耳光,得!臉又讓我抽腫了」……她們倆就這麼聊著,彷彿我們三個男人就不存在,「這個,我現在可是當小情兒勾著吶」鄭姐拉近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嘖……小情兒?你老公被我操屁眼鬼哭狼嚎的時候,你還親老公好老公地喊著吶,我可知道老公啊、情兒啊什麼的,你其實心底最想作踐他們了」天哪,鄭姐竟然和孫小美一起玩老蔫,要是一般的理解老蔫和兩個風騷的女人同時玩,該是何等的快樂神仙,可孫小美是什麼角色?那是吃男人不吐渣的女魔啊。
鄭姐自己怎麼作踐老蔫,那是願打願挨,可把自己的老公送到孫小美的手裡,在老蔫被孫小美幹得聲嘶力竭的時候,還把自己的裸臀悶住老蔫的臉,說是叫的煩人……老蔫屁眼被別的女人強幹的同時,舌頭還要為自己的妻子服務,而且最後,鄭姐是靠在沙發上、抽著煙、品著紅酒,看著孫小美強姦老蔫的:騎在老蔫身上、強灌進性藥、瘋狂的吞吐、老蔫無助地噴射、又被灌下性藥而且被迫著添食孫小美陰戶裡的東西、然後又是一輪姦淫……如果不是最後鄭姐說話了,老蔫恐怕真會在自己妻子的眼前被孫小美給玩死!老蔫呀老蔫,你復婚是為了什麼?聽著她倆的聊天,我也是思緒萬千,明天趕緊離開鄭姐,躲過不知哪天來臨的孫小美的魔掌,可是想起和鄭姐一起的時刻,又是萬般不捨,那是一種死也願意、也值得的感覺!最後竟鬼使神差地下定決心:進全身心的努力,好好地服侍好鄭姐,只要她高興、滿意就不會把我送給孫小美,就是死在鄭姐的胯下也值得、也心甘情願!後來知道,鄭姐帶我去的目的就是如此,她沒和我說一句話、沒有一個舉動就達到了目的,她才是一個真正的女王,孫小美是利用她的淫威從身體上佔有男人,男人對她只是出於懼怕不得不迎合,而鄭姐從心裡征服男人,讓你對她的美貌、她的風情魂不守舍,再讓你對她充滿了依靠,讓你沒有了離開她的退路,你就會全身心地投入到為她服務只中去了,
你就會以讓她高興、讓她滿意為人生的目的了……我不由自主地、滿懷虔誠地跪爬到鄭姐的腿間,象一隻賤狗般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刷著鄭姐的毛、縫,還惴惴不安地偷看一下鄭姐的臉色,鄭姐一隻腳胡亂地踩在了那個男孩臉上,另一隻腿挪了挪,微睜的肉縫向我發出了神聖的昭喚!我心中的、畢生的聖物我來了,我要用我的身心來伺候它、服侍它,讓它得到我最忠誠、最細心的呵護……嘖……嘖……身後傳來聲響,孫小美貪婪地吸吻著懷裡的小男孩兒,男孩兒瘦小的身體在孫小美兩隻豐滿有力胳膊的緊箍之下,被拔了起來,兩隻小赤腳離地擺動,孫小美淫意大發了,她身上箍著男孩兒無助的身體,急不可耐地衝出門,豔紅的睡衣飄了起來……瘦小男孩兒被甩到了地上,外面傳來了另一個男孩的低低的驚憷聲,緊接著傳來了衣服撕裂的聲音,隨後淫蕩之聲鋪天蓋地……
(5)
屋外的動靜感染了鄭姐的情緒,鄭姐用手托住我的下巴,我響應地抬起了身體,鄭姐猛地抱住了我,把我的舌頭貪婪地吸進了口中,竟然不顧我嘴裡她下體的味道,我的舌頭就要被拉斷了時候,鄭姐輕輕地推開了我,深吸了口氣:「你!把他的褲子解開!」
鄭姐用腳一指跪在地上的男孩,同時把我推轉過身面向男孩,雙手伸進我的上衣內揪拽著我的乳頭。
男孩跪爬過來,解開了我的褲帶,「把他舔硬了!」
鄭姐聲音有些急迫,男孩猶豫了一下並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情願,但隨著鄭姐的一隻腳熟練、兇狠地抽了他的臉一下後,男孩立刻拽下我短褲,含住了肯定有尿味的陰莖熟練地吞吐起來,鄭姐一隻手的握住了我的根部,不時用我的肉棒敲打著男孩的臉,另一隻手遊走到了我的肛門,我一下子緊張了,不由自主地收縮了肌肉,但當我感覺到鄭姐的堅決時,我鬆弛了,鄭姐的手指插了進去,我體會了處子之痛,但看著跪在我面前含著我已勃起的陰莖的男孩,我有了高貴的感覺,也有了一種想施威的想法……鄭姐向沙發裡躺了躺,並使勁攥了我一下,我用手止住了男孩的頭,轉過身激動地看著鄭姐,在得到鄭姐認可的眼神後,我將自己慢慢地送了進去……輕輕地抽動……鄭姐愜意地閉目輕哼著……鄭姐睜開了眼,眼裡充滿了慾望和命令,我加快了頻率、加大了前後擺動的幅度,我的屁股撞到了男孩的臉 - 原來男孩跪在我身後,雙手託著鄭姐的雙腿,向前伸著頭、嘴裡含著鄭姐剛才插到我屁眼裡去的手指。
我竟然有了自豪感:我在用我男人的本能在滿足鄭姐,雖然有些被寵幸的味道,但可憐的男孩只能是讓鄭姐能更舒適享受的工具,我在鄭姐眼裡起碼還是個男性,但這個男孩只是個工具、玩物,唉!可憐吶,我這自我滿足的感覺!我要噴發了,閱男人無數的鄭姐肯定有所感覺,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讓我清醒了:我是在服侍鄭姐,目的是要讓她滿足、高興,我得忘掉我的感覺、我的激動,滿足鄭姐的需要、滿足鄭姐的感覺……終於鄭姐雙腿繃直、屁股拱起,雙腿使勁地壓著男孩,手指伸入男孩口中的手緊攥著,男孩的臉被掐變形了……終於我得到了來自鄭姐身體的聖旨,我噴了,處子的精液
注滿了鄭姐的蜜穴……鄭姐長舒了口氣,用滿是讚許的目光看著我,把身體肆意地放到了沙發上,我那沒了神氣的男根被鄭姐擠了出來,上面一塌糊塗。
鄭姐看著臉上已滲出血的男孩,用眼神指使著男孩,男孩爬到了鄭姐的腿間,張開嘴、把嘴罩住了鄭姐還微腫的密穴,鄭姐向沙發邊蠕動著身體,男孩不敢躲只能向後仰頭,漸漸地男孩的頭都和身體接近90度了,鄭姐停止了蠕動,身體半立、雙肘支著沙發,密穴和男孩的嘴緊密地吻合著,男孩的舌伸進去了,在攪動、在刮磨,看著男孩小喉結的滑動,我知道有液體在灌入男孩的口中,那是我和鄭姐的混合物。
男孩的喉結不再滑動的時候,嘴唇離開了陰唇,男孩的舌頭在密穴的周圍舔刷著、梳理著陰毛……時間不比我為鄭姐服務的時間短,我真怕男孩的脖子會折斷了,因為我看見男孩的呼吸在變短、臉色在變紫,鄭姐卻毫不在意地示意我為她點上只煙,深吸一口後,衝我吹了口煙,愜意地衝我笑了……抽完煙後,鄭姐又靠在了沙發上,用腳踢了踢男孩的頭:「去!給他舔乾淨了!」
我狐假虎威地面向鄭姐挺著,雙手叉腰,低頭看著含著我溼露露陰莖的男孩,不時邀功地看看鄭姐,鄭姐面帶微笑舒適地靠在沙發上,雙腳放在男孩的背上,時不時地向前蹬一下男孩的頭,這時我感覺到我的陰莖插入了男孩的喉嚨。
說實話,我對男孩並沒有什麼興趣,還打心裡有些不適應,但我所以這麼表現的興趣盈然,出發點是鄭姐讓他這樣做,肯定是鄭姐高興,我惟恐有哪點讓鄭姐不滿意,那我不是給臉不要臉麼?這種想法馬上就得到了驗證 - 鄭姐用腳拍拍男孩的頭:「好了,橫過身來」男孩身體轉了個方向,跪在那象腳凳用背託著鄭姐的雙腿,「你!也跪好了,我告訴你幾句話!」
鄭姐臉上沒有了笑容,對我說道。
我鄭重而虔誠地跪下來,臉幾乎碰到了鄭姐的赤腳,「你,今天開始是我的了!你應該知道自己活著的目的、活著的方法是什麼!我所以想要你,是看你還有些素質,比他們可教。但是你應該明白,你讓我高興了,他們可以為你用嘴來清理,你可以是他們的主子,但你要是……哼!我讓你這裡添滿了屎尿!」
鄭姐說著用腳戳了戳我的嘴。
我也是聰明之人,豈能不知其中利害,我什麼話沒說,伸出舌頭在鄭姐的腳趾間舔刷起來,鄭姐笑了:「兔崽子,猴精!不過我告訴你,這些事你不是必須,我要的是你的這兒,你要用它讓我高興!」
鄭姐說著,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陰莖上「你要動動你聰明的腦袋,我要你自然、主動地滿足我,讓我高興,我可不想象別人那樣硬上弓」鄭姐的話,讓我耳朵又聽見了屋外孫小美的淫嚎,還夾帶著噼噼啪啪的耳光聲,「不過嗎,只要我沒說不要你,沒人敢打你的主意」我明白、我知道,我含著鄭姐的腳趾,用眼神向鄭姐宣誓著。
「好啦,今兒開始和我回家吧!」
鄭姐收回腳,赤裸著下體騎到男孩的背上「走!看看孫老闆玩兒得怎樣了」
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鄭姐示意我站起來,我站起來褲子落到腳上,小弟向鄭姐行著禮,鄭姐一笑:「正好當個搭兒手」鄭姐手搭在我挺著的小弟
上,男孩穩穩地爬出屋,我拖著褲子小心地隨著。
(6)
來到廳裡,看到了這樣的景象……一個男孩躺在條型軟凳上,西服、襯衣被撕開了,褲子褪到膝蓋處,臉上滿是紫紅的手印,嘴角滲血;孫小美騎在男孩的身上,全身赤裸,兩腳著地,身體劇烈地起落著的同時雙手胡亂地抽打著男孩的臉;全身剃光的男孩跪在旁邊,背上搭著孫小美的睡衣。
「歇會兒吧,和姐姐說會話兒」鄭姐笑著說,孫小美回頭看看,停了下來若無其事地坐在男孩的身上,既沒有滿足的神態也沒表現出慾火攻心的煩躁。
孫小美用腳踢了踢跪在旁邊的男孩,一努嘴,男孩趕緊爬到茶几旁拿來飲料和煙,跪著舉給孫小美,孫小美接過飲料一飲而進,舔舔嘴唇,深吸了一口煙:「鄭姐,不玩兒啦?」
兩個女人就在這樣的情形下聊上了。
一個上身衣著整潔、光鮮,下身赤裸地騎在西服革履的男孩背上,旁邊上身襯衣領帶我,嘟嚕著褲子,挺立的陰莖上搭著白嫩的手臂;另一個一絲不掛地騎在男孩的腹部,淫穴裡吞著男孩的陰莖。
「孫老闆,我是不是打擾你的興致了?」
「呵……」
孫小美笑著用手在自己的陰部撈了一下,順手抹在身子底下男孩的嘴上,然後把中指伸進自己的淫穴,那裡面還有男孩的雞吧吶!一手把煙送到嘴裡:「男人的雞吧對這兒來說,已經沒有作用了,我操他們只是為了個「操」我喜歡按倒騎上的感覺」孫小美說著把手指從淫穴裡抽出來,帶出了粘滑的液體,插進身底下男孩的嘴裡,男孩的唇包裹住手指唆嘍起來,這時我發覺孫小美的腋毛非常濃密,比一般男人的都密都黑,孫小美瞟了一眼旁邊的男孩,男孩馬上領悟地爬過去,仰頭用舌舔弄著那濃黑的腋毛,我想象那裡肯定味道……但男孩好象麻木了一般,既聞不到異味也不怕濃毛的扎癢。
「我既可以站著讓他們舔著屁眼來高潮;也可以讓一個崽子跪在腿間抽插一夜,我卻酣然大睡,哈……」
鄭姐聽著,屁股在男孩的背上開始了扭動,手緊緊握住了我,「小美,姐姐雖沒有你那麼好的體力和興致,但有時還真羨慕你……」
「怎麼,姐姐也想大快一次?包在我身上,不過……算是條件也是小美求姐姐,讓我玩一天」孫小美衝我努努嘴。
「小美,你怎麼奪人所愛呀」「好姐姐,算我求你了,我看他是個嫩貨,我打看見他底下就直流,你就讓我解解饞吧,天天干這幫糠貨,我都不知肉滋味了」 。
鄭姐拽拽我的陰莖,看著我:「我今天才吃的鮮」又看著孫小美「我真想留他,不過看在姐妹情分上,我借你一天,你要向我保證不許……」
「我保證……我保證……」
孫小美欣喜若狂,眼睛冒光。
我就這樣被兩姐妹給禮尚往來了,沒有我絲毫表態的機會。
鄭姐站了起來,男孩的背上溼了一片,「你要乖,明天我來接你」鄭姐拍拍我的臉說,孫小美蹭地站了起來,兩眼盯著我喊到:「小淨,叫幾個崽子和鄭奶奶回家,告訴他們,要是鄭奶奶有一點不滿意,回來我把他們的嘴操爛嘍!」
全身剃光的男孩原來叫「小淨」這肯定是孫小美起的名。
鄭姐由男孩伺候著穿戴妥當,親了我臉一下,用手指點著孫小美的額頭:
「明天我要驗收的!」
說完向門廳走去,門口有六、七個男孩等著,然後簇擁鄭姐出去了,流下鄭姐開心的笑聲……孫小美淫笑著向我踱過來,白嫩的大腳拍得地板吧唧直響,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小淨……走了,帶著六個男孩走了,把我留下了,把我留給了孫小美……看著孫小美向我逼近,帶著邪惡的慾望。
我真的感覺恐懼和無助,我的理智告訴我:必須滿足這個女人的一切慾望,否則我可能再也出不去這個店,再也見不到鄭姐了……可我見鄭姐又為了什麼?
就在我思緒紛飛的時候,孫小美肥嫩的肉腳已踩到我的臉上,我的唇、舌不由自主地開始了舔弄,「小淨,帶他去洗乾淨,然後帶到我床上來」孫小美嚥下口水說到。
孫小美一扭一扭地走上了樓梯,屁股張狂地扭動著。
我被小淨帶到一間桑那室,留下我獨自地洗乾淨,我仔細地洗著,惟恐有一點洗不乾淨帶來預想不到的後果。
「好了麼?」
小淨拉開門,面無表情地問到。
「好了」我一邊回答著眼睛一邊四處尋著,我想找一件遮體的物件,沒有什麼都沒有!我只好赤裸著溼漉漉的身體跟著小淨上了二樓。
到了門口,小淨輕輕地跪下小心地敲門,我也不由自主地跪下了,「恩……
」
門裡傳來孫小美的聲音,小淨扭開門爬了進去頭幾乎碰到了猩紅的地毯,我試探著爬了進去,我看到一間足有100平米的大臥室,滿屋猩紅的地毯上除了一張大出了想象的床,和一個足可容納5個人洗澡的大浴盆外,什麼傢俱都沒有,但是地毯上胡亂扔著女式內衣、各式的女鞋、鞭子、假陰莖……孫小美浸泡在浴缸裡,兩隻腳搭在浴缸邊,由兩個全身赤裸的男孩雙手捧著、舌頭舔刷著;兩手各抓著一個男孩的陰莖捏弄著;嘴裡含著吸管不時吸著一個跪爬著的男孩後背上托盤裡的飲料,孫小美彷彿沒注意到小淨和我的進來,她微閉著眼、身體一挺一挺的……我和小淨爬近了浴缸,小淨把頭擱到了地毯上一動不動了,我不知所措了,我看看周圍的男孩,他們彷彿不知我的存在;看看孫小美,她好象很享受地微閉著眼,我探頭看看浴缸裡,哇!原來孫小美的浴缸裡有一層臺階 - 孫小美肥嫩的屁股坐在上層,一個男孩潛水在下層,在水裡舔弄著孫小美的、透過水我還可以看見黑密陰毛的淫穴,我第一反應就是男孩的肺活量……孫小美睜開眼看了看我,雙腳揣開了腳底的兩個男孩,雙手狠拽著另外兩個男孩的陰莖一使勁,蹲在了浴缸的臺階上,陰毛濃密的淫穴睜開了,水底男孩的頭立刻衝出水面、鼻子拼命呼吸著、嘴卻鼓鼓的,男孩的嘴湊向了孫小美的淫穴,被孫小美的淫穴把嘴包裹住了,男孩鼓鼓的嘴變癟了……又努力嘬後變鼓了,然後男孩嚥了下去……男孩又一次把頭埋入水中……天哪!原來男孩在用嘴含著孫小美的洗澡水,為她清洗著淫穴,還一口口地嚥下去……孫小美用眼神強迫著我……向前挪著……我看著孫小美的眼睛慢慢地向她爬過去,我真不知道她要對我幹什麼,也真不知道我應該怎樣做,我只能聽天由命地向她爬去。
孫小美面色冷冷地盯著我,我爬近了,用眼睛向她乞求著……孫小美還是不動聲色,我心理要
崩潰了,我想哭!我想用我的一切去服侍她,就是她的屁眼只要她使個眼神我會毫不猶豫地把舌頭送進去……我害怕她的眼神。
突然,孫小美笑了,是充滿了放蕩的淫笑,舌頭在舔著豐滿的嘴唇,頭慢慢地俯了下來,我明白但我不敢相信,但又不能不立刻有所回應,我狠下心把嘴向她的嘴送過去,孫小美的唇裹住了我的唇,有力的舌頭野蠻地撬開我的嘴挺了進來、在我嘴裡蠻橫地絞弄著。
她的舌頭真長,還肥大,我的嘴被充滿了,猛地,我的舌頭被纏住了、被拽進了她的嘴裡,我的舌頭象要被揪斷了一般疼,已經最大限度地伸出去了,孫小美緩緩地抬起頭,我身不由己地向上送著頭,我的舌頭突然被釋放了,豐滿的唇離開了我的嘴,但那瞬間嚴厲了的眼神使我不敢輕舉妄動,我的舌拼命地伸在臉外,我可以看見,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舌有這麼長。
孫小美看來滿意我的乖巧,滿意地笑了,象唆嘍冰激凌似地唆嘍著我的舌頭,樣子非常貪婪、非常淫靡,同時含糊不清地問我又象是自言自語:「這麼好的舌頭……要是被我的逼吞進去是什麼感覺……要是伸進我的屁眼又是什麼感覺?
」
孫小美肆意玩弄、侮辱著我……她已經蹲在了浴缸的臺階上,由於伏身彎腰,豐滿的乳房下墜著象兩個大肉團,屁眼放肆地瞪著身後小淨的臉,小淨不知何時已半蹲在那,小舌頭在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屁眼周圍的陰毛;已經把淫穴洗刷乾淨、喝得肚脹的男孩,此時正把舌頭在淫穴轉動著,好象要用舌頭把淫穴裡擦乾;旁邊兩個男孩的陰莖已被攥出了淚……總於,孫小美站了起來,跪在水裡仰頭舔弄淫穴的男孩馬上蜷縮在浴缸的臺階上,頭拼命向後背靠近,臉儘量保持著水平,孫小美溼漉漉的肥臀,若無其事地坐在了那臉上,臉被肥臀埋了;旁邊的兩個男孩趕緊跪進浴缸,雙手各託著孫小美一隻白嫩的肥腳,那腳各踩著一張男孩的臉,腳上的水緩緩地流過男孩的臉;小淨拿著雪白的浴巾仔細地擦著孫小美身上的水;背託著飲料的男孩,小心地放好托盤,雙手把飲料舉到孫小美的嘴旁,孫小美享受地喝著飲料,全然不知她屁股坐在男孩的臉上似的,我真怕男孩被坐斷了脖子或被肥大的屁股悶死……孫小美總於上床了,浴缸裡蜷縮著的男孩艱難地伸了伸被壓成一團兒的身體,開始清理浴缸;三個男孩跪在床下、把下巴擱在床邊上,象三隻訓練有素的小狗,隨時等候主人的指令;小淨跪在身後為孫小美梳理著溼漉漉的頭髮,讓我想起了電影裡的小太監;孫小美舒適地靠在靠墊上,身體肆意地攤著……過了一會兒,孫小美想起什麼似地看看我,用夾著煙的手指指我,從她的眼神和手指的角度,我低頭看看我的小弟,它無精打采著,孫小美又衝我勾勾留著尖尖長長、塗得豔紅的指甲的手指,象個女魔在勾人魂魄,我爬到床前;孫小美又用手指示意我站起來,然後衝著床邊的男孩們努努嘴,一個男孩馬上含住我的小弟唆嘍起來,看著我的小弟開始甦醒,孫小美臉上有了微微的笑意,又劈劈腿,我有看見淫穴衝我笑開了嘴,在孫小美眼神的示意下,我爬上床、跪在那、立直上身、只把小弟孤零零地挺在外邊,小心
地跪挪著,以保證能把小弟準確地喂進那得意洋洋的淫穴裡去……腿再開了點……已看見淫穴裡滴出的汁兒……我的眼神被淫穴吸進去了,好象宇宙的黑洞,啪,我的臉被掄圓的大腳掌狠狠地抽了一下,身體側飛了出去,立馬天旋地轉……「起來!」
孫小美狠喝到,從大床的邊緣爬起身來,我誠惶誠恐地跪起、可憐吧吧地看著那讓人猜不透的臉,孫小美哈哈大笑……看著她的眼神我感覺到我的小弟「憤怒」了,天生的奴性!孫小美的腿最大限度地劈開了,我的大腦已不能支配我的身體,整個身體被「義無返顧」的小弟強拽著向前……小弟的頭探進了穴口,柔軟、溼滑,蛋蛋碰到了什麼,低眼一瞥毛草叢生的淫穴底下長出了一張光淨的小臉兒,豐滿的白腿、肉嫩的肥臀、猙獰的淫穴,在它們的映襯下,那張小臉兒是那麼小!小的好象隨時會被淫穴吞進去!小下巴頂在淫穴的底部、努力張著的小嘴接著淫穴裡滴出的粘汁兒、和小臉不相稱的大眼睛無神地向上看著。
不知何時小淨鑽到了孫小美的屁股下,由於孫小美的豐滿、小淨的單薄,從我的角度看不見小淨的身體,只看見一幅很詭異的情景……是孫小美每次就這麼使用小淨?還是孫小美對我有格外的性趣?孫小美的腿最大限度地劈開了,我的小弟一頭扎進去了!大量的淫液從小弟的身旁擠了出去,估計滴水不漏地進入了小嘴,蛋蛋在小臉上滑過……孫小美淫意突起,肥大的屁股迎合著小弟的進退、蹂躪著已經塗滿淫液的小臉,間或可以聽見屁股底下傳出的、強忍而忍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孫小美兩眼射出淫光、緊閉著肉感的嘴唇,猛地把我向後一搡,我的身體向後仰倒在床上,被趕出來的小弟拼命向上挺立表現著,孫小美直起身體,充血的肉唇邊滴下的汁液,從小淨的臉上、床上一路滴過來,滴答到我的肚皮上。
我仰視著,感覺那身軀是那麼的龐大,感覺我在縮小,隨著流著口水的淫穴向我緩緩地壓進,我覺得我的靈魂和身體一起被那血盆大口吸進去了……
(7)
咣鐺一聲,臥室門被撞開了,一個衣著整齊的男孩撞了進來,不知是被外面什麼事嚇的還是知道打擾了孫小美的美事,男孩渾身哆嗦地匍匐在地、頭也不敢抬結結巴巴地喊道:「一男……一女……還有兩個警察……拿……拿著槍……闖進店了。」
孫小美第一反應是美事被攪、怒氣沖天,兩眼的目光簡直可以把門口的男孩給殺嘍,發洩怒火般地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被大腳掌狠抽了一下的左臉又被狠抽了一下,火辣記憶勾起的同時,發酵般腫脹的感覺在左臉上出現。
孫小美大罵一句,跳下床,揪著男孩的頭髮把男孩從地上提了起來,「怎麼回事?」
隨著孫小美的吼聲,兩個滿臉怒容、滿臉急切的男女出現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著裝、提槍的警察。
那女人一眼看見床上赤裸的小淨,一愣,隨後帶著哭腔大喊一聲,撞開比她豐滿、高大許多的孫小美,撲向床去……那個男人看見孫小美,也是一愣,隨後指著孫小美狠罵一句,習慣性地伸手想抓,但看到孫小美一絲不掛又猶豫了,手就停在了空中。
孫小美更是一愣,臉上出現了些許膽怯馬上又浮現了冷笑。
這裡有個故事,是關於孫小美幹小姐時的,也和小淨的來歷有關……這個男人是某市的刑警隊長,那個女人是他的妻子,小淨是他們的獨生子。
當年,孫小美在該市做小姐時,由於她長得標緻、豐滿再加上生性放蕩,所以在那個圈子裡那是大名鼎鼎;而這個刑警隊長,身居要職再加上他的大舅哥即這個女人的哥哥,是該市的公安局局長,所以在當地也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刑警隊長順應時尚地成了孫小美的免費常客,要不是投鼠忌器大舅哥,他早就把孫小美帶回家了。
孫小美天生女王的素質,雖然是一作臺小姐,開始時需要討好、挑逗男人們,但那些男人不管是說說道道的官員、還是軟硬不吃的混混;不管是花心不死的老色鬼、還是人小色大的小淫棍,只要一和孫小美進了房間,就都象是中了咒,對孫小美是言聽計從、指東不西。
說來男人找小姐,根本是為了一個刺激,他們意識中的性幻想現實中很難實現,就是找小姐,一般也不會直接地表露自己的想法,因為一是礙於面子不好說,二是說出來也沒有什麼興致了。
可孫小美和客人上床,一是為自己的生活,另一方面骨子裡孫小美是樂於此道!她與男人**時完全是出於自己的本能,男人可以在她這得到自己沒有想象過的刺激,從而男人也可以把自己心底的慾望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見多識廣的孫小美對男人的各種反應、需要那是瞭如指掌,許多男人既不滿孫小美在床上的霸道、主導,但又捨不得那獨特的感受,就好象吸了毒品一般。
孫小美這時根本就不把他們當嫖客,完全按照自己的性趣作來愛去,而這些男人也不由自主地以滿足孫小美的性慾為己任了,拼命抽插、百般舔弄、學驢裝狗,總之完全顛倒了嫖與賣的關係。
其中,也有幾個佔有慾強的,剛有所不從,孫小美一頓似真非假的打罵,下手笑裡藏狠,也就沒了脾氣,後來這幾個所謂有脾氣的主兒,竟成了孫小美呼來喝去的奴才,有時孫小美一覺睡醒(一般是上午9、10點鐘)想起誰來就一個電話,那個應昭之人會立馬趕到,馬上寬衣解帶鑽進孫小美的被窩兒,鞠躬盡瘁一番,然後在孫小美滿足的鼾聲中,留下錢悄悄地離去。
這個刑警隊長就是那幾位當中的一員,當他第一次在床上捱了孫小美一記耳光時,這個平時說一不二、呼風喚雨的人物,竟然沒有絲毫的不快,而且有了一種衝動,他捱了耳光後,竟慢慢地把臉退到孫小美的胯下,看著他平常不屑的「千人騎、萬人操的臊逼」把臉湊了上去,鼻子象狗一樣拼命地嗅著,好象那裡很香很香、舌頭象一個小陰莖般出入著臊穴。
孫小美咯咯浪笑:「大隊長為作臺小姐口交,多少雞吧捅過的臊逼裡伸進了刑警隊長的舌頭,咯咯咯……」
孫小美看著自己襠下這個平時萬人恭維的刑警隊長的賤態,心裡有一種格外想侮辱、作踐他的想法「隊長,我剛剛尿完尿,有尿聞兒嗎?臊嗎?哈哈……」
孫小美說著開始主動了,她稍微抬了點肥臀,又對準那舌頭坐下,刑警隊長好象很配合地停止了動作,只把舌頭拼命向外挺著,任憑溼漉漉的淫穴吞吐著自己的舌頭和鼻子,全不顧淫液塗了滿臉、流進滿嘴……孫小美
一陣坐臉之後,又抬了抬屁股,讓舌頭尖在自己的陰唇間刮蹭著,不時還把自己肛門在舌尖上刮研磨蹭一番……那次以後,人見人畏的刑警隊長就再也沒和老婆作過愛,他沒性致了;也沒和孫小美交和過,他不配了,他只配為孫小美口交、舔屁眼、然後自慰,他也想把孫小美包養起來,一怕太招搖了得罪大舅哥,二是孫小美不同意,就這樣他照樣是一有機會就鑽進孫小美的房間,自己搜刮來的肥水也都全部流進了孫小美的腰包。
有了這樣一個有勢力的奴才,孫小美更是肆無忌憚了,有時還不滿足於對客人的支配了,逐漸開始了主動出擊了,看見年輕、漂亮的男孩,就有一種想佔有、想玩弄的想法,總於有一天,機會來了,一個年輕的通緝犯可能是外逃的心理壓力太大,來到了孫小美所在的歌廳,想找個小姐發洩一下。
那天正好隊長也來找孫小美,一進歌廳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等小姐的通緝犯,職業的敏感使他看見陌生人就會留意,他一眼看出了那是個通緝犯,一進孫小美的房間他掏出手機就要和隊裡聯繫,但轉念一想:我在這抓他,那我上這幹什麼來了?不行!想著他看見了剛尿完尿、提著短裙從廁所出來的孫小美,他想起孫小美在市郊租住的房子,那既偏僻又空曠,把那小子騙到那,哼!插翅難飛!
想到這,他趕忙對孫小美低聲說明,孫小美堅決不同意,她不想惹麻煩,就罵他假認真。
這刑警隊長也沒了辦法,既不敢得罪孫小美,也不想對自己不利,一狠心不管了,抓不抓他和我有什麼關係,就當我沒看見他。
於是嬉皮笑臉地把手伸進孫小美的短裙內,手指撥弄著剛流過尿溼漉漉的陰唇,然後把手指放到嘴裡咂麼著……外面一個小姐有事喊孫小美,孫小美推開他出去了,甩下一句:「把廁所裡我的褲衩洗了,你自己再洗乾淨嘍!」
孫小美路過大廳時,留意了一下沙發上的年輕人,她不禁心思一動:年輕人滿臉文氣、有些文弱的感覺;白白淨淨、面目清秀,根本不象一個想象中的罪犯。
原來這個年輕人是一家公司的會計,父母早亡、孤身長大,處了一個女朋友想結婚又沒有錢,在女朋友的威逼、教唆下,就動了公司的主意,事成後,錢被女朋友拿走說是操辦婚事,事發後女朋友沒了蹤影,小夥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狠心,孤身一人開始了有今沒明的逃亡。
孫小美看著年輕人有點邁不動步了,腦海裡出現了年輕人無助地被她肆意玩弄的情景,底下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些溼熱的液體……她一轉身衝進自己的房間,把一邊衝著淋浴一邊洗著她的內褲的隊長喊出了廁所,一番急促的低語,隊長有些不解地看看她,但在她表情嚴肅地又一番說道後,點點頭同意了……孫小美騷到年輕人跟前,一屁股坐在沙發扶手上,一隻尖細的高跟皮拖踩在沙發上,鞋尖按在了年輕人的小弟上。
孫小美湊近年輕人的耳邊說了幾句,然後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年輕人猶豫了一下,臉上馬上露出了欣喜和渴望,跟了出去,鑽進孫小美打好的出租車,走了。
刑警隊長看著開遠的出租車,上了自己的車,開動,跟了上去,一臉的迷茫,剛才孫小美說:我把他騙到我那,你抓他,但
有個條件,我先玩他幾天!他當時不解地看著孫小美,心想,你怎麼玩他?孫小美一番堅辭後,一句「我叫你嚐嚐沒見過的新鮮」讓隊長妥協了,他現在在想:孫小美要怎樣玩兒這小子?……
出租車來到了郊外孫小美租的房子前,這是一個小院,寬敞的鐵門、高大的院牆,這裡是刑警隊長為孫小美「租」的。
孫小美這一路上就沒閒著,把小夥子逗弄得滿臉通紅、渾身緊張、一握棒硬……要不是忌諱司機,小夥子早就餓虎撲食了,但小夥子強坐鎮靜、眼睛還不時地瞟一下司機,身體極不情願地、偶爾地躲一躲孫小美……而精通此道的孫小美卻旁若無人……下車時,孫小美給了司機兩倍的車費,見怪不怪的司機曖昧地一笑,開車走了。
孫小美假裝看出租車,看見了刑警隊長的車遠遠駛來了。
進去時,孫小美故意沒鎖院門,也沒鎖屋門,這些事,已經迷失了心竅的小夥子根本就沒注意。
一進屋,小夥子猛地抱住了孫小美,飢渴、瘋狂地吻向孫小美,可是馬上他就感覺到了比他還厲害的飢渴、瘋狂,他感覺到了孫小美的力量很大,大得他身體被箍得喘不過氣來、大得他舌頭象要被揪斷了……他被壓倒在沙發上,頭垂到了地上,孫小美跪趴在他的身上,舌頭舔刷著他的喉結,一隻手揪著他的頭髮、一隻手伸進了她自己的腿間。
小夥子突然有了一種恐懼,感覺兩排牙齒隨時會咬碎自己的喉結,激情隨即有些回落,但馬上另一種莫名的興奮又澎湃而出,讓他忘記了一切,因為兩根溼滑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嘴裡,有一種他從沒見識過的味道原來孫小美把伸入自己已經淫水肆溢的騷穴中的手指,又插進了小夥子的嘴裡……這種滋味、這種味道、這種野性,讓小夥子徹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性奮……
(8)
這時,小夥子發現,一張男人的兇臉出現在上方,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小夥子一下子就嚇蒙了,隨後發生的一切都沒反應了。
當他被踢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趴在地上、雙手銬在背後。
看見他醒來,那個男人喊了聲他的名字,小夥子下意識地回答後意識到,自己被警察抓住了、完了!這時那個男人的手機響了,接完電話他馬上和沙發上的女人耳語了一番,然後匆忙離去。
那個女人把男人送走後,鎖上了院門和屋門,然後蹲在了小夥子的頭前:「你是個逃犯?」
小夥子順聲抬起頭,由於被反銬雙手趴在地上,所以頭只能抬起一點,當他抬頭看時,發現自己的頭抬進了女人的短裙裡,臉正對著黑密的叢林,一股剛才熟悉的氣味撲進鼻孔,「你,你是什麼人?」
小夥子費力地問到。
「我?」
女人往下又蹲了一下,陰唇和密毛在小夥子的臉上蹭了一下,在臉上留下了溼滑的液體,「我叫孫小美,是個小姐」孫小美怪聲怪氣。
「小……大……大姐,求你放了我吧,我要被警察抓住就死定啦,求求你啦……」
小夥子彷彿看見了救命稻草。
孫小美起身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腳尖上的高根皮拖晃悠著「放你?我是什麼人?你又是我什麼人?」
孫小美故意說到「剛才那個男人,是這兒的刑警隊長,他抓了你我敢放?他……回去帶人了……恐怕很快就回來了。」
孫小美腳尖的皮拖飛到了小夥子跟前,塗滿豆蔻的白嫩腳趾有意無意地指向小夥子,「不過……看你這麼年輕、文靜,要真是被抓進去,還不得讓人折磨死,如果……你讓我覺得值得,我……」
小夥子奮力跪起,不迭地磕頭「大姐、大姐,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只要別讓警察抓走,我就是給大姐你作牛、作馬、當狗都行」「是嗎?……」
孫小美的聲音裡有了浪意「好啦、好啦,你看著辦吧……」
說著,孫小美的腳趾向小夥子發出了召喚,小夥子懷著報恩的心情向前跪挪著,臉碰到了翹著的腳,踩在臉上的腳沒有絲毫想挪走的意思,小夥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呆在那,兩眼期盼著孫小美。
孫小美的臉上露出了滿意和淫蕩的表情,腳踩在小夥子的臉上,故意鬆了點勁,腳往下滑了點,小夥子趕緊想托住腳,但雙手被銬在背後沒法辦,情急之中向後仰仰頭,用下巴託了一下腳心,又順勢用嘴唇含住了腳趾,又生怕牙齒碰疼了腳趾……小夥子在那心急火燎、顧此失彼的時候,孫小美卻若無起事地點上一隻煙,美美地吸了一口,微微一笑,把腳趾向小夥子的嘴裡伸了一下,小夥子趕緊把嘴張到了極限,好讓腳可以舒服、穩妥地踩好。
孫小美的一隻腳由小夥子的嘴託著,另一隻皮拖又踩到了小夥子的襠部,在那撥弄、踩壓著,不時地吸口煙噴向小夥子的臉……一番淫威顯弄之後,孫小美的淫意騷動,這時的她好象注入了興奮劑,一腳把跪在腳前的小夥子蹬到,小夥子的胳膊被撅著了,疼得直咬牙,但孫小美才不管他的死活吶,上前解開小夥子的褲帶、扒下褲子、拽下褲衩,照著早已被玩弄得硬棒棒的陰莖,一下子就坐了下去,淫穴貪婪、粗暴地吞噬了稚嫩的肉棒,這裡要說一下:小夥子至今還沒和女朋友真做過,只是親親、摸摸而已,被孫小美這麼粗暴地吞噬,包皮撕裂,疼得他是一哆嗦;而孫小美是閱人無數、久經風月,根本沒有任何的不適,憑她的經驗和感覺,這小子是個雛兒,這更加激起了孫小美的淫慾,她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開始了瘋狂的起伏,豐滿的屁股啪啪作響地拍打著小夥子的肚皮,溼滑的淫液一會兒就塗滿了已被拍打紅了的肚皮,有幾次陰莖向邊上歪了歪,但都被溼淋淋的淫穴毫不留情地吞了回去,陰莖都被肉穴頂歪了,但絲毫不影響肉穴的貪慾,還是一口吞下,就這麼直也行、彎也行地瘋狂吞吐著,小夥子感覺自己的陰莖有時要被折斷了。
小夥子哪經歷過這種刺激,不一會兒就忍耐不住了,經驗豐富的孫小美由於太過貪婪慾念了,竟沒有馬上感覺到,當她感覺到小夥子堅持不住的時候,已經晚了,一股熱熱的汁液噴進了她的體內,慾火正旺卻沒能得到滿足的孫小美,條件反射地抽了小夥子一個耳光,小夥子剛剛享受了人生第一次,雖然是完全被迫的情形下,但終究挺暢快,可這個耳光把小夥子打醒了、打傻了;「我怎麼了?
我沒能讓她滿意?她不會放我了?」
小夥子在思維急轉。
孫小美慢慢地出了口氣,看了看身下恐慌的臉,雖然沒能讓她滿足,但她最清楚: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一次、兩次根本不可能滿足自己,況且毛頭小
子第一次的噴發力度還是讓她有些快感。
孫小美的臉上有了些笑意,她慢慢抬起屁股,「你沒能讓我滿足,是不是你沒盡力呀?」
一臉壞笑,「不……不,大姐,我是不由自主了,我……」
小夥子聲音顫抖著,「那,你可要再盡力呀」說著孫小美把溼得一塌糊塗的臊穴湊在了小夥子的臉上方,「聽話,別動!」
孫小美把屁股抬了點,小夥子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見了女人的淫器,溼得直打綹的濃密陰毛中,有些腫漲的陰唇咧著,一股他自己重沒聞過氣味向下壓來,突然他看見咧著的唇裡吐出了白漿,拉著絲落向了自己的臉,他本能地想扭臉多開,但孫小美剛才的話讓他一動不敢動,啪,粘粘滑滑的漿汁落在了他的鼻子上,更濃烈的氣味衝進鼻孔,「睜大眼」孫小美低狠地說了聲,小夥子拼命睜大雙眼,他的臉上幾乎落滿了,小夥子發現白漿裡夾帶著血,他天真地內疚到「我把她弄出血了,她是第一次?」
他暫時還不知道,那怎麼可能是閱人無數的孫小美的血,那是他自己被孫小美撕裂了包皮流出的血,也可以說是他的處子血!他的眼睛也被糊上了,但他應然不敢閉眼,眼睛裡充滿了白色、血色。
小夥子又感到了呼吸困難他的嘴被陰唇罩住了「舔,嚥下去,舔乾淨」小夥子沒有選擇地把舌頭深深地挺進淫穴裡,他感覺臉上的身體放鬆了,豐滿的臀軟了,把自己的臉幾乎全部蓋住了,隨即大量的陰液湧進了自己的嘴裡,他拼命嚥著以避免嗆著,他下意識地想:這麼多?我流進去了這麼多?他哪裡知道他嚥下了自己初精的同時,也嚥下了遠多於他的孫小美的淫液,孫小美是一個淫液奇多的淫蕩女人,這在以後他就知道了。
終於,孫小美的淫穴裡沒有淫液流出了,小夥子已經快窒息了,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麻木了。
豐滿的屁股抬了點,屁股和臉的縫隙中鑽進了自由的空氣,小夥子趕緊猛吸幾口,但馬上臉又被屁股悶住了,而且屁股還在臉上揉蹭著「看你臉上的埋汰樣,我給你擦擦吧」孫小美得意著……「好啦,把我的屁股舔乾淨,毛毛舔乾淨、舔順嘍」孫小美施著淫威……孫小美終於站了起來,用腳拍了拍小夥子溼潤的臉「歇會兒,一會兒再好好伺候伺候我」小夥子剛接上要斷了的氣兒,一聽這話真是心有餘悸,但目前的情景他的心情、感覺已經無所謂了,他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當小夥子決心已定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胳膊鑽心的疼,疼得那麼突然、那麼忍受不住,他慘喊了一聲,原來他的雙臂由於反銬在背後,他仰躺的身上騎著孫小美豐滿的身體,再加上孫小美瘋狂的蹂躪,他的雙臂脫臼了!孫小美叼著煙,高根皮拖踢蹋著過來了,當她明白了後,她笑了,這笑是那麼放蕩、是那麼殘忍、是那麼高高在上的表情,這時的孫小美變了,由一個放蕩的娼婦,變成了一個心若蛇蠍的女王、一個以他人的痛苦為自己情慾催化劑的女王、一個視人生死如草芥的女王!孫小美此時已下定了決心:要儘性暢欲地玩弄這個男人,她親自把他由男孩變成的;要把自己多年腦海中模糊的想法,隨心所欲地實施了,至於這個男人的結局,她想最後要看看男人精盡人亡時的表情。
這一刻
,男孩已被她判了死刑。
隨著孫小美的浮想聯翩,她已經踱到小夥子的腳前,分開雙腿、兩腳從他的身體兩側走過,淫靡的性器向底下的身體放肆著,小夥子的心情緊張之中加進了恐懼,他現在感覺這個女人對他的危害,恐怕比警察還厲害,他想脫離目前的處境,哪怕是判刑、坐牢,不管什麼名譽、前途了,只要活著!他下意識地抬起上身,但他只是頭抬起了一點,因為高根皮拖已在他的頭兩側,踮起腳尖、兩隻又高又尖的高根,慢慢抬起、緩緩壓下,壓在了他的雙肩上,已脫臼的雙肩上!小夥子感覺到什麼疼叫鑽心了,這時本能讓他不顧一切了,他要反抗、要拼命了,但他又感覺到什麼叫有心無力了,雙臂脫臼的他根本不是那兩隻高根的對手,失去雙臂的支撐,他只能靠腹肌的力量了,他沒有這個力量,況且那兩隻尖細的高根就等在那,他自己抬身時,就把自己脫臼的雙肩送到了高根下……他受不了、他認輸了、他不由自主地轉變了思路:他得討頭上這個女人的歡心……他停止了掙扎,兩眼向孫小美髮出了哀求和討好的神情。
孫小美自然很容易明白眼神的含義,明白自己胯下這個男孩的身心都屬於她了,她對他可以為所欲為了。
男孩乞求的眼睛裡有了淚花,身體僵在地上,沒有任何動作;孫小美的眼裡也有了點笑意,但兩隻高根卻向下壓去,沒有絲毫猶豫……兩隻高根完全壓在了脫臼的雙肩上,豐滿的身體蹲了下來,身體重心集中到了高根上,小夥子實在忍不住發出慘叫,額頭上立刻出滿了汗珠,雙眼再次向孫小美送去乞求,同時心底的恐懼暴露無遺。
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孫小美心裡沒有絲毫的憐憫,相反卻有一種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興奮,她的裡面又開始溼潤了,而且很快、很多。
男孩的痛苦、無助和乞求,把她心底的慾望喚起了,她真正的對性慾的滿足感明確了,她渾身緊張了、呼吸急促了,溢流著淫液的陰唇逼近了男孩的嘴,男孩誠惶誠恐地貼上嘴去,剛貼上灼熱的陰唇、舌頭剛伸進去一點,孫小美爆發了、性慾的高潮到了,大量的、孫小美的淫液噴湧而出,洶湧地灌進男孩的嘴裡,男孩被迫就象豪飲一般,咕嚕咕嚕地拼命嚥著。
孫小美高潮了、痛快淋漓地高潮了、沒有任何的接觸只是對無助男孩的肆意虐待就讓她高潮了!
(9)
接下來的兩天中,孫小美就沒讓男孩的身體空閒過,她可以想象到的各種方法,都實施到了男孩的身上;男孩的各個部位都為她的性慾服務過。
這兩天中,男孩既沒有任何進食 - 她的淫液除外,也沒有任何排洩,就象一個完美的性玩具、性工具,給孫小美帶來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種再一種的滿足,這時的孫小美就象胃口大開的餓狼,就好象這幾年她沒作小姐而是作了尼姑似的,性慾是那麼瘋狂的貪婪,無止無休、稍過即來,但就象餓急之人狂食之時,會很快吃不下去一樣,孫小美兩天後就性趣大減,各種肆虐沒了興致、各種虐待沒了刺激,甚至對男孩的身體都有些厭惡了:神情萎靡、奄奄一息;赤裸的身體上傷痕累累;蒼白的臉上一塌糊塗,那上面塗滿了孫小美淫慾的產物,有的還變硬了,就連眼睛、鼻子裡都是孫
小美的淫液;而剛剛嘗過女人滋味的陰莖,象抽去了筋骨的蛇,任憑孫小美捏、掐、打、踢,怎麼都沒反應了。
孫小美厭煩了,她要扔了這個玩具了,這時的她只是貪婪而不知享受,不象以後她開按摩樓後,她已經是充分、肆意地享受對男人的享用了,她可以在吃飯喝酒的時候享受口交、她可以在談笑聊天的時候享受抽插;她可以眾目之下把男人按倒強姦、也可以當著眾人面讓男人替她自慰……而這個小夥子註定要被孫小美活剝生吞,因為他是孫小美本能慾望的起始劑,所以他最後是被孫小美灌進大量性藥後,死在孫小美的身下的……兩天後,當刑警隊長回來打開門進屋時,剛好看到了神態瘋狂的孫小美身下的男孩,最後的抽搐。
隊長當時蒙了,雖然他也是經過見過,但這種情形卻是讓他震驚。
他雖然墮落但還知道殺人犯法;他雖然迷戀孫小美但還是想抓住通緝犯。
他有些恨孫小美又有些後悔,原來那天是大舅哥給他打的電話:他老婆發現了他和孫小美的來往,就告訴了自己的哥哥(他的局長)他趕緊去做了一番懺悔和保證,為表示心意特地陪了老婆兩天,結果回來後看到這個局面。
現在,他既不敢抓了孫小美 - 怕她到時候把自己的秘密和盤托出;也不想和孫小美再扯了怕她終有一天會連累了自己,所以他和她攤牌了:他幫她料理小夥子的後事,而孫小美必須離開,倆人再也不聯繫,作為補償他給她50萬元。
孫小美聽他說這些話時,一直是面帶笑容,一種邪邪的笑,眼睛一直看著男孩慘白的臉,她此時已對刑警隊長沒有了絲毫的興致,也對做小姐不屑一顧了,她要利用這50萬和自己的積蓄,幹一件自己的生意,做一個腰纏萬貫的女人,然後,隨心所欲盡情地享受男人!所以她離開了,來到這兒,利用自己這封男人必摧的本錢,很快官道里有了死心塌地的靠山、黑道里有了唯命侍從的嘍羅,瘋狂地聚斂了享用不盡的不義之財後,開了這間按摩樓,一方面掩人耳目,一方面滿足自己的淫慾……後來,一次閒來無事,她在享受著一個男孩口舌侍侯之時,看著埋在自己腿間的男孩年輕的臉,她想起了刑警隊長的兒子,一個遊手好閒的浪蕩子、一個上行下效的小色棍。
要不是因為他年紀太小,刑警隊長格外管束這方面,他早就是孫小美的入幕之賓了。
原來有一次傍晚,他在郊外看見孫小美坐在他爸爸的車裡,一副放浪形骸的樣,他完全被孫小美迷住了,後來偷偷打聽到孫小美的底細,但懼於老子的威脅,只能在被窩裡把孫小美當作手淫的對象。
後來,可能是出於對老子的嫉恨,就把孫小美告訴了他的媽媽,這才使得孫小美離開了那。
這些都是孫小美后來聽原來的小姐妹說的。
孫小美此時忽然有了一個想法:要把那個小混蛋弄來,做自己的狗,供自己任意享樂、使用,讓那個狗屁隊長和他的黃臉婆終身受那失子之痛。
於是,她悄悄去到哪,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那小子勾進了賓館,舉手投足之間就騙那小子喝下了摻有迷幻藥的飲料,這種藥可以讓人象狗一樣聽邊上人的擺佈,由於孫小美怕路上藥力失效,就加大了量,雖然一路無事,但到了店裡才發覺這小
子變得木衲了,索性孫小美把他全身剃光,起名小淨,當作貼身奴才使了…
…而刑警隊長夫婦終於打聽到了兒子的下落,出於個人的原因他沒敢告訴他人是去找兒子,而是找了兩個心腹,也沒和當地的警方聯繫,由於他老婆堅決要來,也只好帶來了……於是就有了剛才的一幕,隨著事情的發展,我親眼看見了鄭姐是怎麼擺平這件事,我真正認識了鄭姐的勢力……刑警隊長看著老婆摟著兒子痛苦流涕的樣子,再看看兒子那怪模怪樣,還有眼前孫小美及這屋內的淫靡氛圍,真是急了,他狠狠地騸了孫小美一記耳光,力道之大竟把孫小美打得直踉蹌,「把他們都給我銬起來!」
他聲嘶力竭,旁邊的兩個警察利落地將我和那幾個男孩給銬了起來,給小淨裹上單子,因為小淨已沒有衣服了;刑警隊長親自拿出一副手銬,面色陰冷地向孫小美走去,孫小美也害怕了,她知道如果刑警隊長真要辦她,以她自己所犯的事和刑警隊長的能力,她在這的那些黑道、白道,誰也幫不上忙,因為他們誰也不敢真和警察較勁,他們還沒那個能力。
孫小美有些絕望了,慢慢地把雙手向後藏去,她知道刑警隊長這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了,她有些後悔把小淨弄來了。
看著這些,我好象突然醒了,我意識到我不能被他們帶走,「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麼帶我走?」
我喊到,正準備給孫小美帶手銬的刑警隊長,回頭看著我,一臉的不屑「憑什麼帶你走?你沒犯法?小白臉兒,就憑你們賣淫嫖……」
他恐怕覺得用詞不當「就憑你們集體向她賣淫!」
「哈哈……」
孫小美放聲大笑,兩個乳房花枝亂顫「集體賣淫?你可真會用詞,真不愧是刑警隊長」我們是什麼?是賣淫的男妓?我在自問,就是她想買還得我們願意賣呀,可在孫小美這兒的情形那是什麼買呀、賣呀,我們是被淫威逼迫著、心裡充滿恐懼著、沒有選擇餘地的情形下滿足她的淫慾,就是男妓事後還要有錢的交易;而我們,恐怕讓她滿足了、高興了,可能伸過腳來叫你繼續伺候,算是對你的賞賜;而沒滿足、不高興了,肯定是一腳把你踹下床,再有就是一頓暴打。
我不是男妓,我是鄭姐的……鄭姐的……鄭姐!鄭姐!我想到了鄭姐,好象一下子想到了救星,「你們給鄭姐打電話,她會和你們說明白的」我再次提高聲調,「鄭姐?鄭姐是誰?」
隊長看看我看看孫小美「不會也是嫖……」
「她,她是我的領導,我的……」
我想說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她的狗,這時我感覺,呆在鄭姐身邊是那麼安全、那麼幸福。
「你最好讓他打個電話,他的領導可是有背景的」孫小美也若有所悟,隊長猶豫了,他不想節外生枝,但又怕沒必要的牽扯,最後一想:大不料和當地警方挑明嘍,他們也不會不關照,「你打吧,我到要見識見識你的領導」隊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給鄭姐打了電話,鄭姐往這趕了,刑警隊長要知道隨後的結果,他肯定後悔讓我打這個電話。
我們幾個被命令蹲在牆邊,由於我們都是赤身進來的而這屋又沒有我們的衣服,所以只能光著身;床上隊長老婆摟著小淨在流淚,她幾次想衝過去打孫小美,都被隊長攔住了;兩個警
察站在門旁;隊長大刺刺地坐在床上;因為沒有了別的傢什,孫小美只能靠在牆上,披了一件大氅,雙手抱肩。
門開了,兩個警察拔槍在手、表情嚴厲,隊長動也沒動,鄭姐來了,鄭姐進來了,看都沒看門口的兩個警察進來了,面色平和地站在了屋中間,她一身高擋的職業套裝,看起來是那麼幹練、那麼讓人敬畏、那麼讓人想隨時聽命;而裹著黑色細網襪的修長、勻稱、白皙的雙腿,以及那絕對高級的黑色高根鞋,又是那麼性感、那麼讓人崇拜、那麼讓人想匍匐在地;鄭姐看了我一眼,那眼裡有一種疼愛和關懷,看著鄭姐我的眼淚奪眶而出了,是那麼的委屈。
我知道我安全了,我特別想向鄭姐表示我的心情,我想匍匐在地、我想磕頭謝恩、我想親吻鄭姐的鞋、我想把心放在鄭姐的腳下讓她看看忠心;我忘我了,我沒有任何的顧忌了,我跪下了,跪爬到鄭姐的身後,努力把背部調整到水平,然後一動不動了,鄭姐低頭看看我,微微一笑又瞟了刑警隊長一眼,神態自若地坐在了我的背上、翹起腿,當鄭姐柔軟的香臀落在我背上的剎那,一種幸福的感覺立刻象電流一樣在我身體內急竄,我的身體酥軟了,但我馬上意識到我不能讓鄭姐坐著有一點不穩當、我的背不能讓香臀感覺到一絲的不舒服,所以我忘記了手銬對手腕的刺痛,努力調節著全身的力量,讓三個支撐點(雙手被銬在一起只能算一個點)的肌肉高度緊張,象三根支柱,好讓這坐凳穩當;而後背的肌肉努力放鬆,象一層肉墊,好讓這坐凳柔軟。
鄭姐拍拍我的頭,表示對我的滿意,隨手把一個小包放在我的屁股上,從裡面拿出煙點上,如果我不是跪爬在鄭姐的身下,這些事肯定是我要效勞的。
「你是幹什麼的?你和她、他有什麼……關係」隊長的聲音由高變低,他恐怕也被鄭姐的從容鎮住了,也猶豫鄭姐的背景了,更驚訝於眾目之下對我的坦然使用;而那兩個警察眼睛直了,他們哪見過這麼頤指氣使的女人,竟然由跪在屁股底下的男人當座兒,而且她的衣著、神態是那麼高雅端莊,可屁股底下竟然坐著的是全身赤裸的男人的背;鄭姐吸了口煙,緩緩地吐出,眼睛看著自己的鞋尖,手摩挲著我的頭髮,彷彿沒聽見他的聲音;「他們集體淫亂,她還拐騙少年,你如果不說清楚而妨礙公務的話,我……我可不客氣了」隊長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鄭姐仍舊是頭也不抬,屋裡一片寂靜,鄭姐站了起來,隨手拎起了包,「咦,鞋不太乾淨了」低著頭、擺弄著腳,「你!……」
刑警隊長的話被噎回去了,是被他眼前的景象噎回去的,他看見我爬到鄭姐的腳前,伸長了舌頭,在舔鄭姐那隻左右擺弄的鞋,而鄭姐的腳卻若無起事地仍在動著,我的頭只好隨著鞋擺動,「嘿……」
鄭姐看著我的舌頭,象抹布一樣在她的鞋上劃來劃去,輕輕地笑了;那兩個警察眼睛瞪圓了、嘴張大了,他們被震懾了。
孫小美也被鄭姐的從容和隨意給折服了,她原來對男人的征服是用威脅和強迫,男孩們被她蹂躪的時候,經常有含著眼淚的,而鄭姐是那麼自然地使用男人,好象我的身體就是她的理所當然的使用工具,我又是那麼誠惶誠恐、心甘情願地把
自己獻給鄭姐,孫小美的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間……
(10)
鄭姐的手機響了,鄭姐換了個姿勢,腳不再擺了,她拿出手機看了看,並沒有接通,而是又點了一隻煙,深吸了一口,衝著刑警隊長吹了過去,然後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向隊長勾了勾「你,過來」臉的一側貼在地上,為了把細長的高跟包在嘴裡的我,聽著這聲音很輕卻很不容置疑。
刑警隊長身不由己地過來了,鄭姐接通了電話「林市長,你好!」
鄭姐的聲音非常自然、從容,刑警隊長的臉色一緊,鄭姐認真地對刑警隊長說道:「你最好讓他們都出去」她用眼色示意了一下兩個警察,隊長自然明白,馬上衝那倆人一擺頭,那兩個警察不情願地出去了,鄭姐的手機裡隱約傳出焦急的聲音,鄭姐卻不在意,又對孫小美說「把他們也打發走」孫小美馬上對牆邊的幾個男孩一擺手。
「哦,曹書記也知道啦,唉,這點小事還勞他上心」鄭姐的聲音還是那麼不卑不亢,而刑警隊長的臉色卻更緊張了,不過還是有點疑惑,「好,我把電話給他」鄭姐說著用腳一碰我的臉,我抬頭一看她的眼色,我馬上心領神會地又重新跪好,鄭姐又舒適地坐到我的背上,翹著腿,手機很不經意似地掉到了翹著的腳下,刑警隊長大概猜到了電話那邊的人是誰,不得不蹲下身,伸手去拿那鄭姐腳下的手機,就蹲在鄭姐的腳前把手機放到自己的耳邊,「是我,林……林市長」他的話音沒落,手機裡就傳來一連串的怒喝……他本來是一邊聽電話,一邊慢慢起身,但馬上他身體僵在半截了,就半蹲在鄭姐的腳前聽電話裡的吼聲,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床上他老婆的神情也是六神無主,最後他的臉色慘白,眼睛看著鄭姐,身體慢慢地下沉,雙膝跪地、臉幾乎貼到了鄭姐在半空輕擺的鞋尖上,「知道了……知道了……」
說著把手機雙手捧給了鄭姐,鄭姐看著他,就是不伸手接,隊長滿臉的乞求,鄭姐的鞋尖戳戳他的臉,他一楞,看看床上的妻、子,看看我,又看看鄭姐、看看手機,一臉哭像地伸出舌頭去舔鄭姐的鞋尖,鄭姐的鞋尖狠戳了一下他的舌頭,鞋尖向上翹了翹,鞋底對向他伸出的舌頭,他猶豫片刻,又看看我,無奈地舔起了鄭姐的鞋底。
鄭姐還是不動聲色地接過手機「林市長……噢,沒關係,沒關係……謝謝你……好……我和曹老說吧……好,再見」鄭姐從容地收起手機,那樣子彷彿是剛處理完一件平常的業務,可她的腰部以下的情形是:屁股底下跪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腳底下一個衣著整齊的男人在舔她的鞋底!鄭姐的腳伸了一下,把他的舌頭夾在了他的下巴和鞋底之間,「我不知道林市長剛才和你說了什麼,也不想知道,現在你有什麼打算?」
鄭姐說完,鞋底仍然按著他的舌頭,但表情明顯是要他馬上回答,可憐的刑警隊長只能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想鄭姐示意著,鄭姐顯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就是不松腳,可眼神卻逐漸嚴厲了,情急之中隊長雙手左右抽打著自己的臉,眼睛緊盯著鄭姐的表情……鄭姐的鞋底終於放開了他的舌頭,但旋即雙腳搭在了他的頭上,他也很明智地把頭頂在了地上,就這樣跪在鄭姐腳下,開始回答鄭姐的話,鄭
姐就這樣坐在我的背上、踩著他的頭,聽他的回答。
「林、林市長說了,我的一切聽憑您的意願,只要您給曹老回個話,那邊的事就不揪我了」由於窩著頭說話,他的聲音很憋悶。
「她憑什麼?你為什麼這樣?你是個刑警隊長呀?」
他的老婆爆發了,他不能忍受他的丈夫,一個她總是看見耀武揚威的樣子的刑警隊長,竟然在一個浪女人(她看見鄭姐對我的情景,肯定認為鄭姐是個浪蕩的女人)面前象一隻下賤的狗,「她們拐來了我們兒子,還把他弄呆了,你一個警察、一個親生父親竟然不為孩子做主?」
說著他老婆放開小淨,走到隊長的屁股後面,看樣子就要一腳踹下來,「你不管,我找我哥去,看我哥怎麼收拾你們」她惡狠狠地看看鄭姐和孫小美「再收拾你!」
孫小美有鄭姐壯膽,聽完這些話滿臉怒容,但鄭姐好象充耳未聞,只是把腳從隊長的頭上抬起來了,然後站起來,一隻腿跨過我的身體,騎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覺到鄭姐的毛茸茸了,她高雅端莊的職業套裝內沒穿內褲!毛毛從我的腰一直向我的頭部挪移著,最後舒適地騎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的脖子感覺毛茸茸、溼潤潤。
鄭姐又向孫小美說「妹子,來和姐姐親親」孫小美把溼忽忽的手指從腿間拿開,走到鄭姐面前,向下探探身,和鄭姐旁若無人地熱吻起來,同時她那溼忽忽的手指插進了我的嘴,「妹子,幫姐姐提提裙子」鄭姐故意讓孫小美提起她的裙子,露出她騎在我脖子上的赤裸的下體,她想讓隊長老婆再見識見識她的「浪」也讓隊長的老婆知道為了這麼一個「浪」女人的意願,他丈夫會怎麼對待她。
只是,我的脖子快斷了,孫小美的手指快插進我的喉嚨了……「我的命捏在她的手裡,林市長知道了我的事;你哥?你哥的事曹書記也問林書記了,只要她有一點不滿意,你哥和我命都保不住!」
刑警隊長氣急敗壞地吼著他老婆。
「事……什麼事?我哥和你有什麼事?」
他老婆不知所措地問,「你別問了,反正只要她不滿意,上面一追究,你哥和我全完蛋,沒有了你哥,你們全家都完了」刑警隊長唉聲嘆氣。
「那,那怎麼辦?」
他老婆六神無主了。
刑警隊長不再搭理他老婆,轉身跪下,「我全聽憑您的發落,只要您能不讓上面追究我們,我給您幹什麼都行」他對著鄭姐連連磕頭,鄭姐沒搭理他,仍舊和孫小美嘖嘖吻著,屋裡很寂靜,所以這聲音聽起來很響……「小美,我有點累了,在你這兒泡個澡吧」鄭姐停止了熱吻,「行!我讓崽子們伺候你!」
孫小美張嘴就要喊人,「不用了,有他就行了」鄭姐拍拍我的臉站了起來,把身體肆意地放到了床上,手在小淨的身上游動著他,刑警隊長老婆站在那呆呆地發愣。
我趕緊沖洗浴缸,放水,這工夫孫小美又和鄭姐膩糊到了一起,而刑警隊長就在那一直不斷地磕頭……水放好後,我一邊忍受著孫小美揉搓,一邊小心翼翼地為鄭姐脫下鞋襪、套裝和貼身豔紅的肚兜,然後馱著鄭姐由床邊到浴缸旁,鄭姐踩著我的背邁進浴缸,舒服地靠好,兩隻腳被趕緊進去的我捧住了,一隻輕輕地放在我的肉棒上,另一隻我雙手託著,我用舌頭非常仔細、非常甜美地
舔刷著,鄭姐非常愜意地眯上了雙眼……「你……」
鄭姐眯著眼說道「把那兩個打發走」刑警隊長反應非常靈敏,馬上出門對兩個警察耳語「立刻回去,直接找到局長,見到局長前不許和任何人聯繫,快!」
兩個警察本就是他的嫡系,自然是馬上離去。
刑警隊長回屋後,跪到浴缸旁「他們走了」「恩……」
鄭姐舒服了一聲,睜開眼,「你既然挺明白,我也不會太擠兌你,我肯定會對曹老說滿意的,但事情是由我妹子起的」鄭姐得意地向孫小美使了個眼色「我現在只聽我妹子滿意不滿……意……了」鄭姐故意拉長音。
刑警隊長一聽趕緊象落水之人看見稻草一樣,跪爬向孫小美。
「妹子,我睡會兒,你就儘性吧,一會兒告訴我你滿意不滿意就行」說著鄭姐閉上了眼,我輕輕地放下一隻腳,又捧起另一隻腳,細細舔著,腳上的水淅淅地流進我的嘴。
孫小美早就被鄭姐對我的這些愉虐勾得慾火難耐,再看著氣不打一處來的刑警隊長,而且還知道了她現在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了,所以她立刻表現出了和鄭姐的完全不一樣,她一指隊長「你,脫光,爬過來」隊長立刻扒得精光,而且馬上就挺挺著了,孫小美看見他冷冷一笑「把舌頭全部伸進我屁眼裡去,敢留一點我把他剁下來」隊長拼命把舌頭向屁眼裡送著,嘴巴最大限度地貼在孫小美的屁股上「別跟個死雞巴似的,來回動動」隊長的舌頭立刻象個小號陰莖在孫小美的屁眼裡出入著,嘴唇在孫小美的屁股上發出啪啪聲響,孫小美輕哼著,不時向後撅撅屁股……孫小美淫眼迷離間,看見了呆若木雞的隊長老婆,「你,也脫了,過來!」
孫小美吼到,隊長老婆早就被這一切嚇傻了,尤其是聽說如果不讓這兩個女人滿意,自己的老公和哥哥都得完蛋,更是象沒了魂一般,聽孫小美這麼一吼,立馬脫了個精光,走到孫小美面前,「媽的,你敢在我面前站著,跪下!」
孫小美狠狠的一記耳光,隊長老婆的臉立刻印上了幾條紫紅的檁子、嘴角淌血」孫小美的耳光我可是領教過,隊長老婆身子晃了幾晃,沒等站穩,就被孫小美揪著頭髮,把臉按向腿間「舔這兒!你不說我姐姐浪嗎?告訴你,我臊!我要你舔我這個臊女人的臊逼,你得給我舔美了,舔出水兒來,喝下去!」
隊長老婆,一個本分細弱的善良女人,乖乖地跪在孫小美的腿前,含著眼淚把嘴湊向另一個女人的臊穴,輕輕地吻了吻、慢慢地舔了舔,一股女人特有的臊味直衝鼻孔,啪,又是一記耳光「他*的,你爺們沒操過你,把你舌頭象你爺們雞巴一樣伸進來!」
孫小美肆無忌憚地發洩著她的淫威,隊長老婆只好把舌頭象她的丈夫一樣,拼命伸出口,在孫小美的臊穴裡進出著,孫小美哼唧聲又大了,豐滿的屁股不時地前後擺動,「臊穴操操你,屁眼操操你!」;又不時地兩腿使使勁、左右動動「夾斷你們的賤舌頭!」
孫小美真是放浪形骸、粗俗淫蕩……一會兒,顯然孫小美已到了一定的興奮,她兩眼迷離、舌頭不時舔著豐滿的嘴唇,突然,她看見了床上的小淨,兩眼立刻冒出了淫光,她衝小淨勾勾手,小淨立刻象木偶一樣過來了,孫小美一把把小淨抱起,讓他騎到他父親的
脖子上,用最淫靡的聲調浪笑到「你們一家三口一起來把老孃伺候美嘍!」
說著狠狠地吸住了小淨的嘴,小淨髮出了含糊的痛苦聲。
那刑警隊長本來在孫小美的屁眼內進出的時候,雞巴還是硬的,他本來也不煩此道,但聽著孫小美逼著老婆也為她口交,就沒了興致,再聽見孫小美把兒子也一起蹂躪了,真是悔恨交加、羞愧難當,他流淚了……一家三口就這樣被迫著同時、一起為一個放浪、淫蕩的女人淫辱著,他和她的妻子近在咫尺,卻看不見對方,他只能看見豐滿的屁股和得意洋洋看著他的屁眼;而他的妻子恐怕也只能面對著浪臊的淫穴無奈地舔弄;而原本機靈的兒子象一個玩具一樣被這個蕩婦蹂躪著……終於,孫小美聲嘶力竭了一聲,身體一軟,向前爬倒了,小淨被摔到地上,但嘴唇仍被孫小美緊緊地咬著,流著血;隊長老婆的身體被孫小美豐滿的身體給向後摺疊了,頭仰在地上,但嘴仍被不斷湧出淫液的淫穴堵著;刑警隊長本來舌頭已離開了屁眼,但又立刻恐慌地跪趴過去,又把舌頭伸進屁眼……孫小美放肆地、滿足地哼唧著……我的臉被蹬了一下,鄭姐睜開美目,鄭姐醒了……
(11)
鄭姐醒了……恐怕她根本就沒睡著,她看著地上放浪形骸的孫小美,哼笑了一聲。
看來孫小美是真爽透了,豐滿、白嫩的身體泛著紅暈,還微微顫抖著……和壓在她身下的三具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隊長老婆和小靜幾乎被孫小美肥白的上身給蓋住了,只看見蠟黃、細弱的四肢在無助地晃動、抓撓;而隊長那灰黑、臃腫的臉,緊緊地貼在孫小美雪白的屁股上,最大限度地把舌頭伸進孫小美那肆無忌憚睜著的屁眼,竭盡全力地運動舌頭……「妹子,行嗎……」
鄭姐的聲音有些妖氣,隨著鄭姐的聲音,孫小美身下的四肢僵住了、屁眼裡的舌頭也頓了一下,立刻又更賣力氣地討好起屁眼來……孫小美心滿意足地長出了一口氣,浪聲浪氣地:「還行……」
回手在隊長的頭上拍了拍,「這條大狗的舌頭還真好用,也算孝敬」說著仰臉看向我們這面,白嫩的大臉泛著紅暈「這大狗舌頭比那幫崽子們的雞巴還好用」同時眼睛裡又射出淫光和陰狠「最讓人興奮的是,這一家三口同時伺候著……
這感覺……嘖……」
「那好,剩下的事,你自己辦吧,噢,對了,這個隊長我可以給他請三個月的假……」
鄭姐一邊說著一邊用腳示意我,她要出浴了,我趕緊起身,跪在浴缸外邊,把一塊厚大的浴巾馱在背上,隨著水響,鄭姐坐到我的背上,我穩穩地爬向床邊,鄭姐身上的水淅瀝地流到地板上,我背上的浴巾溼透了,到了床邊,鄭姐白嫩的玉足落地了,我趕忙起身,把一個足有整個床那麼大浴巾鋪在床上,又在浴巾上放好大靠枕,然後象抱嬰兒般地把鄭姐抱到床上,舒適地調整好靠枕,又領會了鄭姐的眼神,給她點上一隻煙。
鄭姐輕吸了一口煙,綣起的雙腿舒適地分開……我拿起一條浴巾,跪到鄭姐的身邊,輕輕地、謹慎地蘸著鄭姐身上的水。
心滿意足的孫小美站了起來,夾緊的屁眼拽著隊長的舌頭,隊長不由自主地也直起了上身,孫小美向前蹭了兩步,隊長來不及前爬,只好把脖子拼命
向前伸,好讓臉緊緊地貼住孫小美的屁股,「哈……」
孫小美仰頭浪笑著,鬆了一下屁眼,隊長的頭向後縮了一下,舌頭好象沒了彈性,有一小段還留在嘴外。
孫小美用眼神示意我給她拿煙,我剛要下床,鄭姐的腿碰了我一下,我看看鄭姐,我明白了,我沒動,孫小美顯然也看見鄭姐的動作了,眼裡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就消失了,她今天也對鄭姐有了新的認識,心裡顯然也對鄭姐有了幾分忌憚。
孫小美轉過身,雙手叉腰,拉著長聲「你們三口兒都給我跪到腳前來,跪齊嘍!」
孫小美的後背非常的白嫩,沒有一點的瑕疵,豐滿而沒有贅肉,腰部更是難得的勻稱,再襯上那豐滿、雪白的肥臀,真是性、欲最完美的化身。
我想,不管一個男人他是老、還是小;是健康、還是垂死;是春風得意、還是身陷絕境;只要他看見這具肉體,都會有一個共同的慾望,不管這慾望後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要忍受什麼樣的懊悔和痛苦,都會毫不憂鬱地飛餓撲火!而可怕的是這具肉體,比任何一個男人對於性、欲都有更強的索取,都有更大的侵略性和佔有慾,所以任何男人都是這具肉體的滋養品!但是,孫小美那雙手叉腰的姿勢、腋下濃密的腋毛、屁眼周圍濃密粗硬的黑毛,都表現了孫小美的放蕩和粗俗。
她憑著自己的優勢,可以為所欲為地蹂躪男人,可以毫無顧忌地利用男人來滿足自己任何淫蕩、變態的性慾,她在男人面前永遠是那麼盛氣凌人!「抬起頭來,看著這兒!」
孫小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你們這家狗兒們,如果想今後平安無事,就看我鄭姐的意思了,只要她一句話,就叫你們家破人亡!而我姐姐讓我看著辦這件事,我……我也不會太為難你們,只要你們一家盡心盡力地把老孃伺候滿意嘍,我就讓你們回去過團圓的太平日子,雖然我姐姐表明我可以使用你們三個月,但……就你們這三條狗兒,讓我使用三個月?還不把我悶死!所以,我想,一個月,我只想享用你們一家三口兒一個月,這一個月中,你們一家子要同時、一起地伺候老孃的身體;但是,第二個月,你……」
孫小美把腳踩在了隊長向上仰著的臉上,估計那長滿黑毛的貪婪大嘴也放肆地咧開了,象宇宙的黑洞正把這三口靈魂無情地攝去!「你要在第二個月,給我弄一對新婚的小夫妻來,我現在真的覺得,一家子同時伺候的感覺真是不錯,如果要是新婚燕爾的恩愛小夫妻,同時伺候著老孃……」
孫小美說著,腰微微晃了一下、屁眼周圍的肉緊了緊,看來她被自己這想法給催淫了。
「是是是,我一定辦到,我有把握!」
隊長十分懇切地回答。
「哼,那就好」孫小美說著,轉過身來「姐姐,你看這樣行嗎?」
這時,我已經把鄭姐身體和頭髮上的水蘸幹了,只剩下腿間柔密的毛毛上,還是晶瑩滴露,我正跪在鄭姐的腿間猶豫是用浴巾還是用……鄭姐抬起腳在我臉拍了一下,向旁邊使了使眼色,我心領神會地跪到了鄭姐的身旁。
「妹子呀……你可以放心大膽、變著花樣地享受了,只要別玩兒死了人,姐姐給你罩著。」
鄭姐說這話神態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胸有成竹。
鄭姐給人感覺,尤其是今天
,是那麼的深不可測。
孫小美給男人的感覺是盛氣凌人,而鄭姐給任何人的感覺是聖氣凌人,她那精緻勻稱的玉體,給人一種神聖的感覺,是那麼的讓人從心底敬仰、不可冒犯;
而那精雕玉琢般的臉,更是讓人不敢直視,即使這張臉掛著淺淺的笑意時,也是讓人琢磨不透、讓人誠惶誠恐!鄭姐把腿叉開了些,晶瑩露珠下的肉唇,微微輕啟,好象在吐蘭納玉。
我真想對著它朝拜、送上虔誠的一吻!「姐姐這兒……有點溼、有點涼,你能不能幫姐姐弄乾、暖暖……」
鄭姐輕聲細語緩緩地說著,同時,一雙美目含著淺淺的、琢磨不透的笑意盯著孫小美眼睛……孫小美的眼神愣了一會兒,估計這一會兒她的腦子已經最大限度地高速運轉著,然後,孫小美的眼神裡充滿了欣喜、充滿了崇拜,她端重地走向床邊、虔誠地跪在床下、盡力把上身趴向床上,把白嫩的大臉伸向鄭姐的腿間,肥大、性感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弄著鄭姐的陰毛……我跪在一旁,被深深地震撼了 - 在我、在店裡的小夥計們、在刑警隊長一家三口眼裡、心裡,猶如吃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一般的孫小美,在鄭姐的性器面前是那麼渺小、那麼謙卑!孫小美在我的心裡,恐怕在其他那些人心裡,都是舍卻了性命(別提什麼尊嚴)都要把她伺候美嘍,真有那種:她就是讓你吃她的屎,都不敢有絲毫的憂鬱,而趕緊把嘴貼在她的屁眼上,還惟恐讓她有絲毫的不滿。
而這些,只是出於對她的懼怕,是被心裡的恐懼所驅使的。
但鄭姐,好比那輕搖柳枝就降伏了惡魔的菩薩,是那麼讓人感覺到慈祥、是那麼讓人頂禮膜拜、是那麼讓人心甘情願!而鄭姐,也真是那降妖伏魔的神聖,她會在最恰當的時機、用最看似不經意卻又是最有效的法術,降住了孫小美這個女魔。
鄭姐要在最恰當的時候、用最恰當的方法,宣佈她的高高在上、她的絕對地位!孫小美也非等閒之輩,她自然明白:她的短處已被鄭姐抓住,而她也真正領教了鄭姐的能量,恐怕這些還只是冰山一角,所以她一番快速思考後,堅定地下了決心:臣服於鄭姐!這時,孫小美已把鄭姐的陰毛舔弄乾淨、梳理順溜,鄭姐把腿又叉開了一些,同時示意我又給她點了只煙,這時,孫小美肥大、性感的舌頭已小心翼翼地伸進了鄭姐的肉唇裡,而孫小美那豐滿、性感的嘴唇也緊緊地、熱情地貼在了鄭姐的肉唇上……鄭姐愜意地吸了口煙,非常慈祥地看了我一眼,一隻手溫柔地把我的頭攏向胸前,好象她腿間的孫小美根本就不存在。
我有一種無比的幸福感,看著地上跪著的人,我感覺到了「李蓮英」的幸福和驕傲!鄭姐顯然是有些興奮了,腿又開大了些,並向孫小美的臉挺了挺,孫小美的頭部動作了,前後動作著……我知道孫小美的舌頭是多麼的肥大、有力,孫小美的身材可以說是完美的性感,而她的嘴唇更是傑出,當那性感的紅唇貼近你的嘴,那更性感的舌頭會象一隻蟒蛇迅速、野蠻地侵入你,蹂躪著你的舌頭…
…想象著那舌頭靈活地攪弄、刮蹭著鄭姐體內的皺摺,我也硬了。
孫小美的動作加快了、幅度加大了,有時整個舌頭都抽出來,哇!孫小美伸在嘴外的舌頭,真快
趕上我的雞巴了,不論長短還是粗細!孫小美也沉醉了,隨著頭部的前後動作,豐滿的身體也是花枝亂顫,尤其是豐滿的乳房和肥碩的屁股,更是波濤洶湧……鄭姐的腿開到了極限,下體開始主動迎合孫小美的舌頭了,孫小美的臉上響起了啪啪的聲音、逐漸濺滿了滑液,孫小美的舌頭離開陰唇時,上面滿是粘滑的汁液,我看著那舌頭、想象著那上面美味的汁液,真是垂涎欲滴,我真想讓那舌頭停頓一會兒,我會把它含在嘴裡,舔下它上面的汁液……噢!
我想為那隻舌頭口交!……終於,鄭姐的下體緊緊地粘在了孫小美的臉上,孫小美的頭死死地紮在鄭姐的下體,一動不動了,鄭姐的腿抽搐了幾下……滴到我腿上的口水把我的魂兒驚醒了,再看地上的三口兒也是目瞪口呆,想必我的表情也一樣。
這時,我也明白了鄭姐這麼做的目的:她要把孫小美當做她的一條鷹犬,這條鷹犬可以為她辦很多她不便出面的事情,但首先要把這條鷹犬徹底馴服,再在以後的日子裡,給她肥美的食物、滿足她變態無恥的慾望。
果真如鄭姐所料,孫小美真是條忠誠、稱職的鷹犬。
在此後的三個月內,本市大大小小的無賴、混混頭目非死即殘,所有的地痞流氓、亡命之徒都臣服於一個人的腳下,她就是孫小美:一個集淫蕩、殘暴、狠毒……等等所有人們可以想象得到的邪惡於一身的魔頭誕生了,這個魔頭是鄭姐一手締造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鄭姐在背後,通過她強大的能量實施的,連孫小美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按著鄭姐的指示,接受著一夥又一夥惡徒們的頂禮膜拜)孫小美把這些手下有分成了若干個團伙,各自為她行兇作惡、強搶惡奪,到了規定的時候,這些團伙的頭目會帶著所有掠來的財物來給孫小美上貢,同時,還要把自己作為貢品為孫小美笑納一次,每個頭目在使出渾身解術供孫小美髮洩完後,會在為孫小美用舌頭清理下體時,聽到孫小美賞賜的數目,孫小美根據每個頭目讓自己的滿意度,決定賞賜的多少,而沒能讓孫小美滿意的頭目別說沒有賞賜,不落下殘疾就不錯。
孫小美為鄭姐帶來了更加巨大的、更加秘密的財富,也為鄭姐掃清了一個又一個的障礙,而孫小美這個呼風喚雨、為所欲為的女魔頭,一旦回到鄭姐面前,又立刻變成了一條下賤的狗,一條只能用舌頭來討好鄭姐的屁眼的賤狗!孫小美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處境,使她的性情更加扭曲,每次從鄭姐那回來後,都會把她自己的變態淫慾發洩得更加淋漓盡致!她這時,對於姦淫男孩兒們已經不是那麼樂此不彼,當然她那永遠貪婪無足的淫穴,幾乎每天、每時、每刻都要被男人的精液滋潤著,她周圍的不管是手下還是那些少男,每人每天最少都必須向她那裡上貢一次,有時她閒麻煩了,就叫這些人自己動手,快流時候趕緊送進她體內,一滴都不許流在外面。
她這時,已經變態到以摧殘人性的尊嚴為樂、以蹂躪人倫的道德為趣!她不僅命令手下綁來一些少男少女,供她淫樂,還逼迫其中的一些孩子直接吞下她的屎尿,成為了她專用的工具!而且她(鄭姐默許的)在一個偏遠、封閉、窮困的山村建了一家工廠,把村子都圍進
去了,村民不管老幼都成為了工廠的職工(此事村民都樂顛了,當地政府也於公於私得到了甜頭後,作出了:不會主動過問工廠的任何事情的默許)刑警隊長被調動去了管理工廠(可見鄭姐的能量)那些可憐的村民們,不僅要為工廠象牲口般地勞作,還要受到他們想象不到的凌辱,也許是太窮困、太愚昧、太懦弱,村民們把這一切都忍耐了!孫小美會間或地去那裡,而她每次去,都會給村民帶來前所未有的災難。
自打隊長第二個月給孫小美送來了一對戀人後,(兩個年輕人的婚姻遭到家裡的反對,就從家裡跑了出來,兩人住宿沒有結婚證,被隊長夜查時查到了,要是平常這種事最大就是個罰款,但隊長卻一番周折後給孫小美送來了。
孫小美對同時姦淫、淫辱一對戀人、夫妻產生了濃厚的性趣!在那時刻孫小美可以感覺到空前的興奮、可以刺激起她高漲的性慾。
可憐那對小戀人,被孫小美同時強姦了!事後,孫小美當著眾人的面,享受著那對戀人前後口舌侍侯的同時,揚揚得意:給他們兩兒開苞的感覺真好!孫小美對於淫樂的同時還蹂躪著人的尊嚴是津津樂道。
以至於那個村子的年輕人結婚時,她要行使蜜月權:也就是年輕人結婚,要在她那度蜜月,意味著一對兒新人的初夜,都是她的,然後一個月中被她以各種方法姦淫、淫辱後,才能回家過日子,而大多數夫妻回家後,都不能過正常的生活了……此時,孫小美正坐在去那個村子的豪華轎車裡,孫小美舒適地躺在經過改裝的車內,屁眼和淫唇享受著舌頭的伺候,而淫唇裡湧出的淫液格外多,爬在底下的男孩兒不斷吞嚥著……而孫小美眯縫著眼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淫意,這對於一天24小時幾乎就離不開舌頭伺候的孫小美,有些不至於,原來她正在想著此行的目的:一隊兒新人要結婚,而更興奮的是有一家村民偷了東西被抓住,這是祖孫三代的六口之家(老兩口、小兩口、一雙兒女)孫小美想象著對這一家六口同時淫虐的情景,不禁淫意蕩然……
(12)
孫小美一行快到工廠了,刑警隊長領著一隊保安已經在大門口迎接著了,當孫小美的豪華車在他們的視線一出現時,隊長立刻虔誠地跪在了地上,其他人也誠惶誠恐地跪下了……
這一切,正閉目享淫的孫小美自然是沒有看到,她也不用看到,因為一旦讓她看見她不高興的事,那當事人的結局肯定是很慘的,從無例外。
車子平緩地慢了下來,「孫……孫老闆」坐在副駕駛的我小心翼翼地問「隊長他們在門口恭候著吶,咱們停嗎?」
孫小美眼皮都沒抬「不了……」
我趕緊向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車裡的隊長揮揮手,並向門裡努努嘴,車隊在一排矮了一半的身前緩緩地駛過後,一隊人趕緊起立列隊,跟著車子後面整齊地跑著……
這次我跟孫小美來,是孫小美向鄭姐央告了好幾次,鄭姐才同意的。
孫小美一直對我是垂涎欲滴,但她決不敢動鄭姐的東西,越是這樣她就越心癢,這對於一個肆意玩弄人的女淫魔來說,真是一種折磨……所以,每次她向鄭姐進完貢,用口舌把鄭姐伺候美了後,都會央告鄭姐,要玩玩我,鄭姐起初半陰著臉斥責她「我的東西你也惦記
著?」
但慾望的驅使讓孫小美欲罷不能,每次都賤巴巴地向鄭姐撒嬌:「好姐姐,借我玩玩嘛,我保證不給你玩壞嘍,好姐姐,你真想把妹妹饞死啊……」
鄭姐經不住她的軟磨硬泡,也怕她憋急了生瘋,再加上鄭姐要去曹書記那裡幾天,就答應她這次帶我出來,但鄭姐正告她:「只能睡,不能玩!否則姐妹沒得做!」
孫小美是欣喜若狂:「好姐姐,我的好姐姐,我保證好好疼他,保證……」
孫小美撒嬌地抱著鄭姐,鄭姐笑罵著,對跪在一旁臉色煞白的我勾勾手指:「你要好好伺候這個小淫婦,她要是在性頭上,你掉了鏈子,她能幹死你我都相信」就這樣,我又一次被借給了孫小美。
我和孫小美回到她的地方,她的那些貼身打手們知道我是鄭姐的人,對我是畢恭畢敬,孫小美也對我和顏悅色。
當車隊向山村出發時,孫小美淫性大發了,半躺在經過改裝的車後,她淫蕩地看著我,衝著跪在腳下的一個男孩一努嘴:「把他的褲子脫了,給我舔硬了」
又一把揪著跪在腳下的另一個男孩的頭髮,把男孩的頭直接按在她的胯間……孫小美一邊把男孩的臉在自己的胯間狠命揉弄著,一邊貪婪地看被男孩小心翼翼地套弄著的我……當她看到我在男孩嘴裡進出的已經堅硬了時,把自己胯間男孩的頭揪開,一把搡倒,又一腳踹到我面前男孩的臉上,男孩仰身倒下的時候,嘴角冒出了血,孫小美一下子翻到我身上,直接就把我吞了進去,我感覺到裡面空蕩蕩的,但馬上就被溼膩灼熱給裹住了,而且是越來越緊、越來越有力……孫小美騎在我身上慢慢向上抬起屁股,我感覺被拉長了……要被拉斷了……「寶貝兒,我好久沒使勁操過男人了」孫小美肥大的舌頭在我臉上貪婪地舔著「這次我要立刻把你操出來,我要把你操疼嘍!」
說著,孫小美就在我身上猛烈地起伏著,我感覺明明是很溼滑,但由於是被緊緊地包裹著,所以被狠命地套弄時,有一種被撕裂的疼痛,更有一種興奮,這種興奮可能就是小說裡描寫的心裡淫賤的女人,被強暴時會不由自主地興奮,我可能就是有這種淫賤,有這種願意被女人姦淫、被女人玩弄的淫賤……很快,伴隨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我空前猛烈地噴發了,我下意識地摟緊了孫小美豐滿的屁股,向我緊緊地摟著,「美嗎?爽嗎?」
孫小美爬在我身上,咬著我的嘴唇,自顧自地說著「老孃可以把你送上天堂、可以讓你爽過神仙,但老孃如果想爽的時候,你就感覺到尋死不能的痛苦了,哈哈哈……」
車裡充滿了放浪的笑聲,「一會兒,還是這個姿勢,老孃還來幹你,你還可以想流就流,哼!老孃保證你一滴流不出來,除非老孃爽夠了,想吃你的時候,否則就是你昏死過去,它也照樣乖乖地供老孃玩,你信不信?」
孫小美說著,我那已經垂頭喪氣的兄弟,又被貪婪地裹住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它在裡面硬嘍,然後就幹你」孫小美面露獰笑「不過,那可是很疼很疼的呦」我的小弟已被淫肉褪去了外衣,已變得很弱小的小頭,又被貪婪地含住了,我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慄,「我信……我信……我絕對相信您」我知道我怎樣也逃不過去了,只能任憑她的
擺佈,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討她的高興,「孫老闆只要您高興,您怎麼玩我都行,就是玩死我都行,您如果需要我伺候您,我一定鞠躬盡瘁」孫小美顯然是讓我給奉承美了,她從我身上翻回到原來的地方,兩隻腳踩在前面兩個座椅上,雙腿大開,眼睛一掃面前的男孩,一個男孩趕緊爬低身子,舔舐起那一塌糊塗的淫唇,「你給他舔乾淨了」孫小美衝著另一個男孩說,又拍拍我的臉,「寶貝兒,一會穿好衣服坐前面去,我要迷瞪會兒,晚上我再好好地爽夠嘍」說完,她閉上了眼睛,在男孩的舔舐中,響起了微酣聲……
車子開進了一幢二層樓圈起的四合院,跟在車後跑的保安,有幾個凶神惡煞般地站在了院門兩側,其他人在隊長的帶領下,離車遠遠地、齊刷刷地跪下,其它車上的打手們利落地下車,非常專業地把車從各個方位保護起來,我輕輕地下車,小心地打開後車門,謹慎地輕聲:「孫老闆,到了,您下車嗎?」
孫小美睜開眼睛,把腿間的頭推開,「恩……」
舒服地長嘆了一聲,一隻腳在男孩的臉上蹬了一下,男孩會意地把一雙高根鞋套在她腳上。
一雙精緻的高跟鞋伸出了車門,孫小美愜意地站在那裡手夾香菸送向嘴唇,跪在她腳旁的一個男孩小心翼翼地,把已褪到腰間的皮短裙輕輕地拽下來,好遮住孫小美那一絲不掛的下體,「老闆好!」
在隊長的帶領下,一隊保安跪地磕頭,「起來吧」孫小美看都沒看他們,扭身進屋了,尖細的高根咔咔地響,「隊長進來」孫小美大刺刺地坐在對著屋門的寬大沙發上,兩隻腳踩在背對著沙發跪在地上的兩個男孩的背上,一行打手面無表情地站在沙發後,隊長進來後,面對著孫小美跪下,頭頂在地上,跪下的過程中,孫小美由於皮裙又褪到了腰間而無遮無攔的下體,晃得他眼都睜不開,他也不敢睜開,「哼哼,怎麼不敢看我呀」孫小美浪聲浪氣,「不敢、不敢,沒您的允許我不敢抬頭」隊長的頭象要扎進地裡去,「抬頭吧,跟我說說廠子的事,如果你管理的不錯,你可能有機會伺候伺候它」說著孫小美把腿又打開了一些,眼睛充滿戲弄地看著隊長,而隊長由於跪在地上,而孫小美坐的沙發又非常高大,所以他的視線正好對視著肆無忌憚的下體,隊長感覺到自己身體在縮小,而那囂張的性器越來越大了,他忘記了對孫小美的恐懼,兩眼直鉤鉤地嚥著口水,「哈哈哈……」
孫小美蕩笑著,也許是隊長的淫賤樣勾起了她的淫意,她的淫唇流出了汁液,「過來吧,看把你讒死,過來我賞你點兒」孫小美向沙發邊挪了挪,豐滿的屁股探出了沙發,頭舒適地靠在沙發背上,雙腳用力地踩在男孩的背上,尖細的高根陷進去了,隊長欣喜若狂地跪爬到孫小美的腿間,看看孫小美的臉,得到默許後,伸出舌頭仔細地舔下淫唇邊欲滴的汁液,然後如飲甘露般幸福地嚥下……舔了好一會兒,隊長的臉上已是一片溼滑,孫小美的淫液可真多,「好啦……」
孫小美又叼上了一隻煙,隊長趕緊停止了舔弄,滿臉感激地看了看孫小美,然後邊磕頭致謝,身子邊向後退,「你現在很乖了嘛,我就再獎賞你點吧」隊長抬頭看著孫小美,一臉的迷茫,孫小美一隻
手的中指伸進了淫穴中,一手夾著香菸送向嘴邊,深吸了一口,然後用夾著香菸的手指向隊長勾了勾,隊長爬到了孫小美的腿間,孫小美插在淫穴中的中指抽了出來,上面粘滿了汁液,向隊長的嘴邊伸過去,隊長趕緊用唇裹住了手指,頭還前後擺動著,孫小美微眯著眼看著隊長,隊長的頭前後擺動了足有幾分鐘……孫小美的手指從隊長的嘴裡抽了出來,向自己的淫穴指了指,隊長又趕緊把努力地舌頭伸出,不料卻被啪地抽了一耳光,隊長心驚肉跳地看向孫小美,他從孫小美的眼神中看懂了,他立馬把嘴張到最大,把嘴唇緊貼到孫小美的淫唇上,孫小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然後扭頭看著我,若無其事地吸起了煙,好象她什麼都沒在做,而她胯的隊長也沒有在拼命吞嚥著……終於,隊長停止了吞嚥,但他的嘴唇還是不敢離開,孫小美的香菸抽完了,她用夾著菸蒂的手在隊長臉上擺了擺,隊長的嘴離開了,剛離開一點又被孫小美的手勢給制止了,「張大嘍,還有吶」說著孫小美又射出一股尿液,急促而短暫,隊長的嘴裡發出了灌滿液體的聲響,孫小美尿完了,隊長不敢嚥下,只好張大著嘴,孫小美心滿意足地把手中的菸蒂仍進隊長的口中,菸蒂在隊長的嘴裡嗤地一聲滅了,孫小美厭倦地衝隊長擺擺手「跪一邊去,把這兒的事情彙報一下」隊長緊閉上嘴,努力地嚥了一下,臉上充滿了幸福和興奮,跪到一旁:「老闆,工廠的生產一切正常,只是有一對兒新人等您開苞,另外偷東西的一家也等您的發落」隊長一臉的討好,孫小美好象沒聽見隊長的話,因為來前她就知道這些事了,她滿面春風地衝我勾勾手指,我誠惶誠恐地走了過去,孫小美拍拍她白嫩豐滿的大腿:「寶貝兒,來」我小心地坐了上去,眼睛下意識地瞟了一下孫小美那一雙尖細高根下的脊背,孫小美可全然不知般地把我抱在她的腿上,象抱個孩子一般輕鬆,然後一隻手摟住我的頭,伏下頭狠狠地吻向我的唇,我趕緊獻媚地張開嘴、伸出舌,恭候著她的臨幸、配合著她的興致,而她的另一隻手卻霸道地伸進我褲裡,肆無忌憚地玩弄起來……孫小美滿意地咂咂嘴,一邊興趣盈然舔著我的臉,一邊斷續地說著:「今天晚上……我要和寶貝兒……好好爽一爽,就讓那兩個雛兒……給我們助助興……」
這時孫小美的臉上充滿了淫意「寶貝兒,我讓你看看我是怎麼給一對兒雛兒開苞的,哈哈哈……」
馬上,孫小美的臉上又浮現出殘忍「那一家子嘛,我要慢慢地玩死他們!」
……
一頓奢華而又淫糜的晚宴後,我和孫小美一起被幾個男孩伺候著洗完了鴛鴦浴,然後,又都由赤裸的男孩馱進了豪華的臥室,我和孫小美一絲不掛地在超大的床上接吻著,每人的腿間各有一個赤裸的男孩含弄舔舐著……幾下小心的敲門聲:「老闆,洗刷乾淨了,可以給您送進去嗎?」
隊長的聲音,「恩……」
孫小美眼睛看向門口,門開了,一前一後爬進了一對赤裸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