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收穫(全)

意外收穫(全)

博並不算矮,1。74m的身高也算是北方人中的中等個了,可是今天看到自己11年未見的初中同學玬還是心中有些自卑,他努力挺拔自己的身體,可是面對穿著平底鞋,身材飽滿的玬,還是隻能平視到對方的下巴。作為大學時期的系學生會主席,面對各種龐大的男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可是現在——雖然只是應要請客吃飯,可是還是腿肚子有些打顫。

玬倒是很和藹可親,雖然雄壯的猶如北歐女人,但是溫柔的話語逐漸的讓博放鬆了自己的身心,11年來,還只是3天前婚禮上見到一次的老同學也讓博產生了一絲好奇。

博是省委統戰部的一名普通的小副主任科員。玬聯繫上他的時候,玬還打趣的說:「你是公僕,我是人民,是主人,你一個家奴請主人吃飯還敢講條件嗎?

!」博當時也是一時興起,順著玬回覆了下去。吃飯的時候,兩人還開玩笑說起了這段對話,博還客串了一下菲傭,跪在地上給玬擦了一次鞋子。旁邊的一對小情侶大讚他們的恩愛。

玬是當地寶馬的區域經理,酒量驚人。博失算了,根本就沒放倒玬。結賬的時候,博紳士的去攙微醺的玬,可是玬犯壞,89kg的體重瞬間就壓垮了只有120多斤的博。玬搖搖頭,粗壯的胳膊一勒博的脖子道:「小Nu隸,還得老孃伺候你!走了。」說完,夾著博就出門了,留下身後一地爆笑。

博確實紳士,開車送玬回家。到了樓口,玬熱情的「邀請」博上去坐坐,博覺得盛情難卻,只好跟著上去了,雖然心裡還是覺得去一個未婚大齡女青年的家裡有些不合適。

玬終於鬆開了猶如螳螂鉗子一樣的胳膊,尋找著鑰匙。博暗自腹誹著這個白皙的東方女巨無霸的生活用品是什麼樣子的,不會也是巨型的吧?據說「豐滿級」以上的人體味都比較濃烈,自己不會被燻死吧。

就在博還在壞壞的意淫著的時候,玬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房門鑰匙。開門的瞬間,裡面一個博熟悉的女聲說道:「歡迎主人回來。」然後一個白皙的瘦弱的匍匐著的身體隨著門的打開展現在了博的面前。玬毫不客氣的抬腳踩上了腳下的腦袋,如此龐大的體重踩得下面的腦袋咯咯作響,玬在那個腦袋上用頭髮擦了擦自己的鞋底,才抬起腳讓下面的腦袋用嘴伺候自己換上拖鞋。換完鞋,玬一屁股坐在了那幾乎只有她一多半屁股寬的後背上,壓得那軀體幾乎平貼在了地面上。這時,玬才想起自己後面還有被自己邀請來做客的博,她回頭歉意的看過去。

只是這一切動作都沒有對博產生絲毫的影響,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軀體左肩胛上的那個形似四葉草的胎記。這個軀體他太熟悉了,這不正是半個月前說是去廈門出差一個月的老婆——『寧』嗎!博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穿越了。

玬看著博的目光,頓時「明白」了他的想法,便淡淡道:「先進來再說,讓外人看見不好,我忘記它還在家了。」看到博依然盯著自己的胯下不動,玬只好將博拉進屋子,順手關上門。玬命令道:「給客人換鞋。」那個腦袋湊向了博的雙腳,可是看見博的鞋子的時候,整個軀體為之一震,但是沒有任何的疑問,主人的命令必須遵從,但博太不配合了,只是愣愣的盯著腳下的生命。

玬不明就

裡道:「別害怕,這是我的小Nu隸,先換鞋,咱們坐下來說。」

博機械的抬起腳,腳下的腦袋迅速的給博換上了合適的拖鞋。玬拉著還是發傻狀態的博毫不憐惜的從腳下的軀體上踩了過去。很清脆的「嘎巴」聲。

玬命令道:「娃娃,去泡壺茶來。」說完,拉著博坐在了沙發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博突然站起來瘋吼道。

玬嘿嘿一笑,拉著博坐下說:「這個……怎麼跟你解釋呢。知道SM嗎?我們就是這個關係,她是我的Nv奴,一年前自己跑來找我的,我看她挺好用的,就收下了。你……」玬看著發傻的博,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她不知道博明不明白,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種反應。今天酒有些醉意,忘記Nv奴還在家裡呢。

看到娃娃爬過來給他們沏茶,博激動起來,指著腳下的娃娃大叫:「可是她是我老婆啊!你們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博帶著哭腔。

這下子玬傻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她習慣性的揪著娃娃的頭髮像是拎嬰兒似的拉到自己面前質問道:「你他媽不是說沒有野男人嗎?」她喘著粗氣,大手中抓著娃娃的頭髮來回的劇烈的搖著。

博沒有阻止,娃娃蜷縮著自己,只有玬的手還在搖——這形成了一幅詭異的無聲畫面。

還是玬最先冷靜了下來,鬆開了手中的娃娃,開口道:「大家冷靜一下,我們需要談談。」

博看了看癱倒在玬腳下的娃娃,撲通一下跪到玬的腳前哀求道:「求求你,玬,看在我們多年同學的份上,放過寧吧,她受不了的。」寧只有155cm的身高,體重更是隻有不到90斤,在博看來,玬只要一條胳膊的重量就可以壓死寧。

玬有些無奈的伸手從茶几下面取出一份文件遞給博,「她是自願的。」博根本就不敢去看這份只有兩頁紙的文件。玬並沒有因為博在場而對寧客氣多少,她抬起腳狠狠的跺在寧的腦袋上怒道:「給我起來說話,再裝死我就讓你變成死人!」寧只好爬起來面對這一切。

寧在博,玬兩人的逼問下總算說出了原委:寧就是喜歡重壓的感覺,而且喜歡被完全支配的感覺,雖然她深愛著博,但是還是忍不住去追求那種可以讓自己欲仙欲死的感覺,這是博完全滿足不了她的。所以她在朋友圈中探索著出路,終於在偶然的機會得到了玬的信息。當玬第一次出現在寧的面前的時候,那種小紅帽遇到了北極熊的感覺一下子禁錮了寧的靈魂。尤其是寧第一次將玬的腳抱進懷裡的時候發現玬43的大腳幾乎填滿了自己整個懷抱的時候,她認定這就是她的天堂,所以寧極力的討好玬,並且最終感動了玬。

對於玬來說,她開始並不怎麼想收下寧,因為這麼弱小的Nv奴,玬怕自己不一定什麼時候稍不小心就要了她的命,那樣自己要吃官司的。可是自從適應了一段時間後,玬發現寧的身體韌性極好,不跳的情況下怎麼踩都沒踩折過骨頭,包括頭骨,而且這個寧對自己下賤得可以,索性收下了。沒想到真的不錯,Tiao教了十幾次,很耐玩,也很好玩,要不是寧一直不同意,玬都想讓寧住過來。

搞統戰工作的博似乎腦子不夠用了,他被震驚得不知道應該如何來面對這個問題了。玬並不打攪博的思

索,因為博需要一個適應和想出應對策略的時間。玬將左腳架上茶几說:「Tian腳。」

寧馬上捋開自己的長髮,張大嘴將這隻比她腦袋還大的腳的五個腳趾全部含進了嘴裡,努力的用舌頭刷著玬的腳趾肚,她的嘴角和臉蛋已經薄得近乎透明。

博亂糟糟的腦子裡忽然一動,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將近一年前,他的寧的嘴角總是破的,寧推脫說是潰瘍,吃了好長時間的藥才好,氣得他大罵現在藥品質量太差。在那之後他就總是覺得自己的老婆哪裡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上來,只是整個人狀態越來越好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現在的狀態是玬自己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享受著寧的服務,而博,寧兩口子卻跪在她的腳前。

過了十分鐘,玬踢開正在刷腳底的寧,不滿的盯著呆愣的博說:「你到底怎麼個想法,是把你老婆帶回去還是怎麼著?」

寧撲到玬的腳上大聲道:「不……」但是嘎然而止,因為她想起博還在身邊,她同樣不想失去博的感情。她弱弱的湊過去拉著博的手臂說:「老公,你,你別生氣,要不,要不你也一起來伺候玬吧,玬是個非常好的主人,我真的離不開你倆中的任何一個……」寧有些要哭。

博的眼睛中湧出一絲色彩,他盯著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的,想當初自己經常奚落,挖苦的玬,想想將有可能落在她的手裡,心中不禁一陣惡寒。可是……

在寧的不斷「開導」下,博還是答應了寧的請求,誰讓他那麼深愛著她的寧呢!可是玬卻沒順應著答應下來,而是開口道:「想要入我門下,你得經過測試才行。」

博憋了幾秒鐘咬牙說:「什麼測試?」心中揣揣。

玬說:「我的體重不算輕,所以首先需要你通過承重測試,免得到時候給你踩壞了還要我賠。」

博的心裡咯噔一下子,但是看到寧期待的目光,還是按照玬的要求躺在了玬的腳下。

玬站了起來,就在博頭邊上的玬在博看起來就像是巨大的女神,輕易的就可以決定自己的生死,他有些暗暗後悔,身體也不禁微微顫抖了起來。他的寧看到了,就趴到他的耳邊輕聲呢喃的安慰著。玬冷笑著看著博在寧的勸慰下平靜了下來,抬起腳,落在了博的肚子上,說是肚子,其實最長的二腳趾已經踩到了心臟的位置了。她逐漸的加力,同時看著博的表情。

隨著玬的力量不斷的轉移到踩著博的那隻腳上,博的表情漸漸的從平靜變得嚴肅,從嚴肅變得痛苦,當兩隻腳落地的壓強平均了的時候,博的表情已經有些猙獰了。寧見狀不斷的親吻著博的額頭和臉頰安撫著受傷的靈魂。玬看博的反應還在正常範圍,便繼續進行,隨著重心的轉移,博的肚子已經凹陷得讓踩在肋骨上的腳尖翹了起來,而博的嘴角已經開始有些抽搐了,玬仍在繼續。隨著在地上的那隻腳的腳跟完全離地,博被踩在腳下的肋骨發出了可怕的「咔吧」聲,博有了要蜷起身體的衝動,寧依然在安撫博的反應。玬突然收回了腳的力量,就在博以為通過踩踏測試的時候,玬有迅速的將雙腳幾乎同時作用在了博的胸部和腹部,博的喉嚨發出了「咕咕」的聲音,胸骨「咯咯」作響,肚子上的腳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視線裡。博想要搖動身體將玬搖下去,可是卻被玬死死的

釘在了地面上,他只能痙攣的蜷起腿,雙手抱著玬的腳踝。博的臉色由黃轉白,由白轉紅,由紅轉紫。玬的雙腳在博的胸腹之間來回做著重心轉換。寧見到博痛苦的樣子,抱著玬的腿苦苦的哀求著。玬不為之所動,直到看到博確實要不行了,才伸手指指博頭邊的位置。寧驚恐的搖著頭,但是玬反而不動了。寧無法,只好側臉躺在博的旁邊。玬見寧躺好,便抬起博腹部的大腳毫不憐惜的踩在了寧的臉上,然後又抬起踩在胸口上的腳,調整好方位,踩在了博的側臉上。這個過程中,寧的腦袋承受了玬所有的體重,寧感覺自己的腦袋潰了,出現了幾個呼吸間的空白。玬威武的踩著兩張臉,她做了幾個蹲起動作,最後踩著博的腦袋走了下去。

過了將近十分鐘,博才緩過勁來。他對玬的行為充滿了畏懼,這種畏懼甚至超過了對頂頭上司的恐懼。

玬坐在沙發上悠閒的享受著寧的小巧的身體對自己的腳的服侍,看到博醒來,淡淡的說:「第一關算你過了,可是如果不進行長期的鍛鍊的話,我估計自己都不怎麼敢使用你。你還要繼續嗎?」

博硬擠出一個笑容道:「繼續。」

玬收回右腳遞到博的嘴邊說:「張嘴。」看到博張開嘴,「張到最大,必須把我的五個腳趾都含進去,如果要是能含住腳掌,下一關就不用進行了。」

博恐懼的看著眼前巨大的腳丫,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為了寧,他,拼了。

他努力的含住玬的腳趾,可是不論怎麼努力都會甩出來一個腳趾,就是這樣,博的嘴已經無法自然張開得更大了,他看向玬,玬鼓勵的看著他。兩分鐘過去了,任何進展都沒有……七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絲毫進展。玬幽幽的說:「成大事者,要敢於拼搏,敢於犧牲。」博一下子明白了玬的意思,他吐出玬的腳趾,然後雙手扯著自己的嘴角,以一個絕對超出自然的狀態移動著自己的嘴向著玬的腳進行對接。可能是男人的嘴終究要大過女人的嘴,所以雖然極度的疼痛,但是當玬的五個腳趾進入了博的嘴裡的時候,他的嘴角並沒有撕裂。

玬讚賞的看著博,只是博不可能再含至腳掌,因為玬修長的腳趾,博的口腔至少還要深個一倍才能達到目標。玬踩著寧的小腹站了起來,寧發出了輕微,但是極其尖銳的呻吟。玬用力的想要讓自己的腳在博的嘴裡深入,可是努力了好幾下,也無法進入多少,只好坐了回去。玬示意博坐起來,同時示意寧將她的腳趾吞進嘴裡。玬伸著腿看著眼前兩個跪直的傢伙,不禁玩心大發,來回揮動著自己的雙腿,而博,寧卻因為嘴角卡在了玬的腳上,只能隨之搖擺。這景象就像是一個頑皮的超大號小姑娘快樂的甩動著還未完全脫下的長筒襪。感受著這種意境,玬哈哈大笑了起來。

玬甩累了,放下了雙腳。其實並不是肯定掉不下來,而是博,寧二人不敢掉下來。當玬收回腳的時候,兩人的嘴角都在流血。

玬並沒有過多的關心,只是問道:「繼續?」

博淡漠道:「繼續。」

玬也不嚼性,站起身指著沙發說:「頭躺這。」博依言。玬在坐下去之前還是提醒了一下,「因為我的體型,所以你要考慮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能把自己憋死,還要讓我儘可能的享受。」說完,她坐在了

博的臉上繼續享受寧的**服務。忽然,玬又說道:「我大概要坐八分鐘左右,你自己想辦法吧,到時候要提示我站起來,如果你五分鐘內要是宣告結束的話,算你失敗了。我不能收下你。」

博不知道要說什麼,這簡直是鎮壓孫悟空的五指山,只不過當初悟空沒壓腦袋,他自己只是壓腦袋而已。如此沉重溼熱的環境顯示坐了這麼一會玬就出汗了,連帶因為玬的雙腿壓在了博的胸上,胸腔迅速減小,呼吸越來越困難,無論怎麼掙扎出空間都無法讓他呼吸到足夠的氧氣。他的掙扎在玬的巨大體重下只是讓玬輕微的搖晃著,最可悲的是不知道為什麼,博的手居然被玬坐在了屁股下面。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博知道自己無法向外界發出求饒信號,他絕望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喪命在初中同學的屁股下面。他忽然明悟了,他感覺到了一種母性的溫暖,他伸長著嘴唇,隔著褲子親吻著玬的**,那絕倫的母性氣息在向他招手,他將回顧母性的懷抱,他將即刻擁有新生……

當玬在六分鐘的時刻站起來的時候,博這個小白臉已經變成了小黑臉。玬抬起右腳,狠狠的照著博的胸口踩落,一腳,兩腳,三腳!博終於咳嗽著緩了過來。玬看著腦袋被自己踩在博的小腹上的寧焦急的撓著地面想要看結果,她笑了,她笑著自己走進了衛生間,她要給博,寧兩口子一個空間。

當玬出現在客廳的時候,她才發現預料中的激烈狀況一個都沒有發生,博,寧二人只是安靜的朝著衛生間跪伏在沙發邊上,玬笑笑,繞過兩人,雙腿擔在茶几上靠進沙發裡看起了肥皂劇。博,寧卻繼續朝著玬的方向跪伏著。玬本來不想理他們,只是回家折騰了半天耽誤了她的電視娛樂,只看了十分鐘就沒了下文,這讓玬的心裡十二分的不爽!玬冷冷的瞥著腳下的兩人,忽然狡黠一笑,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廚房。出來的時候蜷著腳趾,走起路來十分的彆扭。

玬坐在二人面前,淡淡的道:「娃娃,給我洗腳底,剛才踩地上了。」博剛抬起頭,卻見寧更迅速的捧起了玬抬起的腳,鋪平舌頭狠狠的刷了上去。玬看著眼前的一切笑意從唇邊盪漾開去。

剛刷了兩下,寧的口水和眼淚就嘩嘩的流了下來,可是僅僅是一個遲疑,寧又貼上去繼續刷腳底,眼淚和鼻涕幾乎糊滿了寧的臉龐,前胸,還有玬的腳底。

博有些茫然的看著這怪異的行為。雖然寧已經補救了自己的過失,但是玬根本沒打算放過她的錯誤。玬粗壯的手掌如同如來神掌,一下子將寧這隻悟空壓落到凡間,然後玬這隻被舔舐的腳雨點一般落在了寧的腦袋和肩膀上。可能是某一腳落在了寧的眼睛上,寧疼得捂著臉尖叫了起來。博以為寧受到了什麼嚴重的傷害,連忙趴在了寧的頭上,只是這幾點時間,博的身上就落下了四、五腳,每一腳都像是空氣錘一樣錘在了博的軀體上,幾乎把博踩的背過氣去。玬的腳踩定在博的後背上說:「讓你舔個腳還委屈你了!」她又把腳塞到博的嘴邊,「既然你老婆不想舔,那就你來替她。」博遲疑了一下,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哇,居然塗滿了芥末!難怪寧會那種反應。

博甩掉玬的腳,憤恨的坐了起來盯著玬。

玬悠悠然的瞧著博說:「心疼了?告

訴你,在這的每一天我都會這樣,或者比這更加殘忍的玩著你老婆。您大官人要是覺得看不下去,把你老婆領回去吧。

看著我們多年同學的份上,我不收你們違約金了,把這一年我在你老婆身上的花銷還我就行了。」

「你……」博要站起來,卻被自己的老婆拉住了。

寧抱住博撒嬌道:「別,別這樣,我們不是說好了嘛。」博恨恨的又跪下去了。

寧欠身跪伏在玬的腳前,將玬的雙腳放在自己的頭上。只是玬的雙腿實在有些份量,寧的頭落在地上就沒能再抬起來。「主人,求主人答應收下娃娃的老公,這樣娃娃可以和老公一起伺候主人,而且我們兩個養著您會省力很多。娃娃的老公會很聽話的,求您了,主人。」寧甕聲甕氣的說道。寧伸手拉住博的手說:「快過來,請求主人收下你。」

博剛要彎下腰,玬就一腳將博踹出去了將近兩米遠。「我不需要,今天你回家去,好好想想到底要怎樣,想好了明天晚上到這裡來。你老婆繼續留在這,等著你的決斷,我要讓你老婆看清楚你是一個什麼樣子的男人。」

博默默的爬起來,失魂落魄的向門外走去。當他剛跨出門口的時候,就聽玬對寧說道:「鑑於今天你們惹得我很不高興,今天我們要好好提高一下氣氛和情趣,哈哈哈哈……」博沒敢回頭,他怕自己做出什麼傻事來。

獨自躺在床上,博回想著從第一次見到寧到今天這一幕之間的點點滴滴,這樣博陷入了一種恐慌之中。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寧的態度讓他患得患失,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封符咒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第二天,博請假了。他失魂落魄的打了很多個電話,卻只是和人家聊聊八卦,關心一下。他不知道這些事情應該找誰說,只能放逐自己,失魂落魄的遊走在大街上。

不知不覺之間,博走到了當地有名的紅燈區。雖然還是上午,但是路邊的小妹還是非常的熱情的。

「大哥,來修個腳吧。」

「大哥,洗個頭吧。」

「大哥,我們這新到的產品。」

「大哥……」

耳邊亂糟糟的聲音讓博的心裡同樣的很亂,他漫無目的的走著。忽然,他看見一個女子站在那裡吸著煙,他迷迷糊糊的走了過去。

「大哥,洗澡嗎?」這個吸菸的女人看著博走過來問道。

博正眼看了看這個女人,一米六多的個子,如果不是妝太濃顯得有些妖的話,還算是一個清新系的女子,只是不知道皮膚底子怎麼樣。博饒有興趣的問:「怎麼洗?」

女子撇撇嘴道:「都常客了,還問這些無聊的問題,不會是今天沒錢跑來消遣老孃來了吧。」

博打量著這個也就二十一、二歲的女人笑道:「我想知道,你提供服務嗎?

」

女子莞爾一笑道:「我可很貴的,會館大廳的那些姐妹可比我便宜一半呢。

」女子可不相信如此邋遢的博能享用得起她。

博消去眼中的迷茫,發出一陣陣令女子嘖嘖稱奇的精光說:「我一定要點你呢?」

「好,看來是我打眼了。」女子柔笑的挽著博的胳膊走向衚衕裡的洗浴中心,「你最好覺得自己帶夠錢了,不然我就把你的下面切下來餵狗。嘻嘻~」

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帶進這個只有十五平米大小的閃爍著粉紫色燈光的屋子裡的。不長時間,帶自己進來的這

個姑娘穿著洗浴中心的制服從無比喧囂的門外走了進來,看來這裡隔音效果非常棒。這裡的設施顯示著這個房間不菲的價格,博的心裡暗自心驚,但是他不在乎了,他需要的只是自己心裡的平衡。

「你可以叫我青梅,或者梅,這是我工作的名字,不知道大哥怎麼稱呼呢?

」女子趴到博的身邊柔媚的說。

博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你有多沉?」

青梅撒嬌的捶打著博的胸膛嬌聲道:「哎呀,討厭死了,哪有問人家這個問題的?」

「那你,身高呢?」博問。

青梅一扭身嬌憨的拍著博的臉說:「閉上嘴,不許再問人家這麼失禮的問題,人家可是小女生哎!」

「喜歡什麼顏色……」博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只是機械的尋求著答案。

開始的時候,青梅還能裝出小女生的模樣,漸漸的,青梅憤怒了。她跳起來掐著博的衣領怒道:「你是來耍我的吧,告訴你,就是這樣,到時候老孃的鐘和小費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讓你享受一下『世外桃源』的感覺!」

博這才轉過臉來看著青梅的眼睛輕輕的吐出兩個字:「踩我。」

青梅嚇得手縮了回去,她退了兩步說:「你,你,你什麼意思?」

博跳下床,跪在青梅的腳下抱著她的大腿說:「求求你,踩我!求你了。」

青梅奮力掙脫博的懷抱,跑向門口。博撲上去,一下子就將她撲倒了。青梅驚慌失措的用腳亂蹬著博,想要掙脫束縛去按動警報,可是蹬著蹬著,她發現他安安靜靜的接受著自己的踢打。很快,青梅就安靜了下來。

2、她發覺自己失態了,憤恨的又踹了博的腦袋幾腳。她蹲在博的腦袋前,靜靜的看著他。博感覺到頭頂有一雙腳,不禁爬過去親吻起面前的高跟皮鞋。她本來以為他獸性大發,打算馴服她這匹「野馬」呢,因為好多客人都好這口,可是這傢伙……居然舔她的高跟鞋。嗚~她可是知道自己汗腳的威力,而且這鞋子已經好久沒維護過一下了,清潔程度可想而知,這只不過是平時的制服裝而已,要是客人喜歡,一般都會依據客人的需求而更換服裝的。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博似乎是聞到了什麼,他的鼻子沿著絲襪腳和高跟鞋的接縫處努力的呼吸著,那聲音大得讓已經可以聽到自己心跳聲音的青梅都聽得見。看著腳下這個正在努力呼吸自己腳臭的傢伙,青梅有些無語,她想起來自己的這雙絲襪似乎是已經穿了十幾天,已經勾絲要扔的那條。

青梅頑皮的向前坐在了博的腦袋上,由於她不敢重重的坐下去,他居然轉動脖子,將她的右腳鞋跟含在了嘴裡。她無力的坐在了地上——被他打敗了。

既然他那麼喜歡臭腳,青梅樂的清閒。她徑自走到床邊坐下,翹著自己的雙腳叫道:「來啊,這邊來。」她打開了床頭那盞明亮的檯燈,就看見博向著她的腳爬了過來。她是懶得再去想腳下的這個呆瓜到底怎麼了,反正只要他給錢就行了。她搖晃著自己的雙腳來回的看著,希望看出自己的這雙鞋子怎麼就比自己的身體多了那麼多的魅力。看著看著,她居然在自己的鞋底發現了不知道在哪裡踩的別人嘔吐的殘留物。好惡心啊!她想。緊接著,她就想到了一個惡毒的主意。

她伸著腿嬌氣的叫著:「來啊,給我把鞋子舔乾淨。」

青

梅驚訝的看著博的舌頭劃過自己的漆皮鞋面,劃過她那近乎汽車輪胎紋路的鞋底,舔下去的東西,可能是固體,他還嚼一嚼。她再也受不了了,跑進衛生間裡大吐特吐了起來。出來後,她發現他就那麼靜靜的跪在那裡。她重新坐到床上,只是自己並不動,希望看到他到底要做什麼。

博在青梅的注視下盯著她的高跟鞋許久,然後爬過去含住她的一個酒杯跟吞吐著,就像是她平時做的口活。這下子她來興趣了,她的腳配合著他的頭部動作來回抽插著他的嘴,聽著他的小聲的呻吟聲,她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這似乎是自己腳下的一個好玩的布娃娃,不,不是布娃娃,這個更加的好玩。這讓她腦中閃現了一個名詞——性奴。她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種奇遇,不禁好笑著自己之前的失態。她不再滿足於一隻腳的運動,而是將另外一隻鞋跟也插了進去,兩隻鞋跟不停的在他的嘴裡進進出出,時而兩個鞋跟向兩邊使勁,像是要撕裂他的嘴,時而夾住他的舌頭拖出口腔,只是這樣的動作只成功了兩次……

「咬住!」青梅一聲低喝,然後將兩個鞋跟完全的踩進了博的嘴裡。由於是酒杯跟,他的臉型看起來很詭異。「躺下。」她命令道。他順著她的力量躺在了地上。她嫵媚的一笑,將檯燈聚光在他的臉上,然後全身力量集中在兩個前掌上,扶著床邊慢慢的蹲在了他的臉上。她不知道自己腳踝一個鬆勁是否就會踩穿腳下的腦袋,但是這種美妙的掌控感讓她的下面更加的溼潤了。她要將這個偉大的時刻記錄下來,她一手扶著床邊,一手摸出自己的Iphone4S給這個動作來了一個特寫。

青梅看到博見到自己照相而驚慌失措的眼神有些好笑,這是已經無法挽回的結果了。他推著她的屁股,希望她站起來,但是她的腿已經開始打顫了,如果強行站起來,指不定會造成什麼樣的嚴重後果,而要是向後坐,似乎他的嘴也完了。權衡再三,她只好使自己向前趴了下去,這樣鞋跟不會造成什麼嚴重傷害。雖然她並不擔心弄死倆人會有什麼問題,但是於心來說還是希望有個愉快的交易。

青梅脫下自己的高跟鞋,因為它不能上床,她讓博帶著鞋子去衛生間裡裡外外沐浴一下,而且她提示他馬上一個鍾就要過去了,要抓緊時間。她趕緊脫下了自己的裙子和內褲,然後用被子將下半身蓋好。

博的速度很快,但是時間只剩下八分多鐘了。青梅本想再給他續兩個鍾,這樣可以好好玩玩這個玩具,但是又怕他真的沒什麼錢,只好先續一個看看再說。

青梅讓洗乾淨的博從腳下鑽進被窩,當他的臉碰到她的腳的時候,她的腳踩住了他的臉。「大口的呼吸,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她拍著被子叫道。她的腳心馬上就感覺到了一股股的微風,那感覺癢癢的像是小貓的尾巴在腳心上掃來掃去。她知道現在被窩裡的味道是什麼樣子的,她不久前縮進去聞過,那簡直是地獄,是這個星球上少有的純天然生化武器。可是裡面的那位完全沒有這個覺悟,她甚至感覺到一個溫軟的腔洞包裹了她的腳趾,溫柔的讓她心醉。她笑了,她的手忍不住伸向了兩腿之間,她的腳也更加的予索予求,主動的尋找著那異樣的快感。

只是青梅小瞧

了自己的慾望,這慾望燃燒得她不再滿足於自己的手指,她餓虎一樣掀開被子,不顧什麼味道不味道的,褪下褲襪就在博的臉上研磨了起來。

他有些傻了,這是他完全沒有準備的意外。被燻得暈頭轉向的他沒有像正常流程一樣伸出舌頭去配合,只是任憑自己臉上的那個巨大的泉眼將略帶腥味的生命泉水塗滿自己的臉龐。

這種冷漠讓青梅慾求不滿,她扒掉博的浴衣,脫掉自己的褲襪,強暴了他,那種瘋狂就像是一隻被餓了幾天的母老虎。當她終於滿足了自己,她發現自己胯下那個本應該嚶嚶哭泣的傢伙居然溫柔的環著她的腰,用實際行動回應著她的熱烈。她興奮的舔著他的臉,全然不在乎那上面滿是自己的結晶。

博發現自己在被一個妓女無情玩弄了之後居然像是找到了心靈的寄託,他抱起賴在他身上的青梅放在床上,然後跪在她的腳下溫柔的舔舐著她的腳,就像那是世上的珍饈。她看著腳下的他,心中一陣悸動。還有二十分鐘,她全身心的放鬆自己享受著他的服務。

臨走的時候,青梅將自己剛剛穿過的這雙豹紋褲襪塞進了博的嘴裡,還強行交換了各自的手機號。她囑咐他一定要再來找她,只是他已經不再是行屍走肉,不知道今後他還會不會來。

櫃檯結賬的服務員看到博的嘴鼓得像個青蛙,而青梅光溜溜著兩條大白腿站在後面,不禁笑了一個莞爾。博看了看賬單,發現這個青梅果然很值錢,居然兩個鐘下來不算小費居然3200元!幸好他帶著足夠的錢,不然在這裡被人逼債可是夠現眼的。

臨出門的時候,青梅叫住了博,她貼心的給他準備了一個保鮮袋,讓他將嘴裡的襪子裝進袋子拿回去,免得路上尷尬。博前腳出門,後腳店裡就爆笑成了一團。

摸著口袋中的褲襪,博的心裡一動,他回頭看看,覺得沒什麼臉再進去了,索性在路邊休息一下碰碰運氣。

不長時間,一個女聲隨著肩膀上的輕拍輕快的傳來:「你怎麼還在這裡啊,再過一會我的襪子涼了可就沒那麼濃郁的芬芳了。哈哈~」博回頭一看,是青梅。

此時的青梅已經卸妝了,雖然看起來臉型屬於嬌小姐的臉型,但是小麥色的肌膚給人一種莫名的青春活力。博發現自己的注意力居然被吸引了。他有些羞赧的瞟著她道:「那個……你還沒滿足我的要求就結束了……」

「嗯?」青梅瞪大了眼睛。

「我是在這裡專門等你的,為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等到你這個不聽話的傢伙。」話說到最後,博居然調笑了起來。

青梅可愛的微皺著眉頭想了想,忽然笑道:「哎呀,好像是啊。嘿,嘿嘿,是我的錯誤。要不咱們再進去活動一下,我給你打八折?」

博連忙搖搖頭說:「別,別了,我手裡一共就300元了,再進去,再進去我就真的是『享受』了。」他小聲嘟囔著,「你也太貴了。」

青梅的耳朵相當的好用,她接口:「要不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啊。不過我得讓你知道,我出臺的費用更高。」

博被嚇住了,似乎這和之前的計劃不太一樣啊,看來自己魯莽了。青梅看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樣子笑顏如花,她拉著他的胳膊向著街外走去,不知道還以為這是一對小情侶呢。

青梅挽著博的胳膊在他的耳邊說:「今天

可是我第一次接客呢,緊張的都要不行了,居然碰到你這麼一朵奇葩。正好今天本姑娘高興,去找個地方吧,不收你的錢了,請我吃頓大餐就可以了。我好吧?」

博別有深意的看向青梅說:「我沒拿身份證。」

青梅無所謂的笑道:「去你家也可以。」

「哈?」博嚇了一跳,「你,你還真是夠放得開的。」

「怎麼,不敢?」青梅挑釁的問。

「我……」博有些懦懦的說:「可是我那是家屬樓啊,所有人都認識我的。

」

「這樣啊……」青梅露出深思的表情,「關我什麼事啊!」

博覺得自己要暈掉了,不過一個更加大膽的計劃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他掏出50元來拍給青梅說:「你要是真想玩,就來玉緣小區5號樓1單元818室找我。」說完,自己上了出租車。

青梅攥著手裡的錢憤恨的跺跺腳,她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打定主意,她招來出租車向著那個地址奔去。

青梅敲門,卻收到一條短信:鑰匙在花盆裡插著呢,自己開門吧。她四下看看,果然腳邊有一盆死掉的吊蘭,扒拉扒拉,一把防盜門鑰匙就插在土裡。

青梅看了看四周似乎沒人,便打開門。她尖叫一聲,然後趕緊關門進屋,她有些好奇的看著腳下一絲不掛的正在自己腳下用舌頭清理著自己鞋面的博。雖然這麼站著有些累,但是她還是覺得這個感覺好溫馨,要是自己的男朋友也這麼周到該多好,不會,要是這麼賤的男朋友肯定是不能要了。不過有個這樣的小奴伺候著,確實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感謝著腳下已經完成清理鞋子工作的博,她抬起空閒的腳輕輕的揉著博的頭髮。這動作那麼的自然,似乎這就是應該這樣的。

博伺候青梅換上了拖鞋,她在鞋櫃深處意外的發現了一條狗鏈。之所以說是意外,那是因為這條鏈子藏在了一隻靴筒裡面,要不是他意外碰翻了那隻靴子,絕不會有人注意到。看到他興奮的期待的樣子,她將這條狗鏈拴在了他的脖子上,鏈子項圈是玫紅色的,還是窄條的,顯然不會是大型犬。

青梅就這樣牽著博在他的家裡參觀。她的心裡暗暗驚訝,原本她以為他家會很豪華,但是現在看來這似乎是父母留下來的老房子,不過六、七十的使用面積,還不如她家的客廳大呢。看起來這個傢伙倒是很在意衛生狀況,房子老舊,屋子卻很整潔,這種整潔不是一個女人會營造出來的。她在臥室看到一張結婚照,上面是博,還有一個小鳥依人的幸福小女人。她問:「你結婚啦?不怕你老婆捉姦啊。」

博回答:「她出差了。」

青梅撇撇嘴:「切,難怪,看來你們都把偷腥當做樂趣。」她在他的左手上踩了踩。

博從跪在門口恭候青梅的時候就開始,心中滋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懷。他想走進他的寧的世界,可是現在,這種感覺似乎發酵了。他強迫自己去用舌頭清理青梅的鞋子,可是當她用鞋底感謝自己的時候,自己居然會有那麼一絲覺得受寵若驚。當看到狗鏈的時候,他能夠斷定那百分百是寧用的,家裡從不養寵物的。他不清楚寵物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可是青梅的到來帶給了他這種機會。這和擦地板不一樣,這種幾乎是貼在地面上看世界的感覺很奇妙,眼前只有靠

近地面20cm以內的景象,包括青梅的高跟鞋,如此的清晰,如此的震撼,似乎自己被縮小了,成了微型侏儒,青梅不經意的一次挪腳也許就會將他碾碎。博的靈魂從受迫向著自覺開始蛻變了。

「我該怎麼使用你呢?」青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腿夾著博的臉頰問。

博只是低眉順眼的答著:「聽憑主人的享用。」

青梅寵溺的拍了一下博的頭頂說:「壞蛋傢伙,居然叫我主人,我哪裡像是你的主人了?還享用,啊呸,你這有什麼可以讓我享用的?你整個家加起來還不如我這一身衣服鞋子值錢呢。」

啊?博有些詫異的盯著青梅的臉蛋,似乎想看出些什麼。他感覺得出來青梅不是什麼一般的小姐,她到底是……

青梅揉捏著博的耳朵輕笑著說:「別瞎猜啦,我本來也不是小姐,只是最近和男朋友吵架了,出來耍耍,沒想到居然碰到了你。我還以為可以有一次狂風暴雨似的激情燃燒,可是你這傢伙還真是另類啊!」她頓了一下,「也不能說不是,我都在那裡待了一個多月了,可是都嫌我價高,就是不敢讓我接的。」

博心裡冷笑一下,估計是老闆都認識你大小姐,根本就不敢讓你接吧。唉~這下我可慘了,搞不好要被人追殺了,得提醒提醒這大小姐了。和她玩,太危險了。他正想提醒她一下,可是一下子腦袋就被青梅按到了地上。

「這一個多月來我幾乎沒有洗過腳呢,你先幫我洗乾淨,至少也要沒有臭味兒吧。」青梅如是說道。

博可不是這麼想,當初是在一種混沌狀態下幾乎沒有聞到青梅的腳臭,剛才換鞋的時候他都是憋著氣去做的,可是現在居然要……但是,如果想要進入寧的世界,就總要經歷一個過程。這算不算自我麻醉呢?他堅定了一下信念,反正剛才跟在青梅的腳邊也已經些許習慣了。

脫下了青梅腳下的棉襪,果然那股無與倫比的腳臭傳播開來。這之前似乎沒那麼臭啊,大概是這雙襪子質量太好了吧。博捧起她的一隻腳,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她的腳丫,這個姑娘的腳趾頭還真是夠短的啊,短短的腳趾頭,短平的腳趾甲,說起來一直沒有細心觀察過呢。不怎麼漂亮,但是姑娘本身其實也不算漂亮的,只能算是清秀。

青梅也有些受不了自己的腳臭了,她一下子將腳趾伸進近在咫尺的博的嘴裡。「舔啊,實在不舒服呢。」

博居然在聽到命令只有立刻來了精神,他的嘴唇放鬆了下來,溫柔的包裹著青梅的腳趾,吮吸著,一個接一個的吮吸著,似乎這是非常好吃的米餅鬆糕。吃到嘴裡的東西,尤其是腳趾縫裡面的東西粘粘的,就像是軟糖,嚼著很有一些筋道兒。很久沒有處理過的腳丫子上到處都是死皮和褶皺,甚至還有不知道何年何月生成的陳年老皴,他都是興奮的、順從的舔進自己的嘴裡,品味過後再嚥進自己的肚子裡。

青梅看著自己腳下這個舔舐著自己都厭惡的臭腳的男人,同時感受著腳上傳來的那一陣陣的溫柔的快感,這讓她有些陶醉,她多麼希望自己能夠經常擁有這一享受。在自我放逐的日子裡,雖然沒有人光顧她,但沒有業績也同樣讓她在同行之中受盡了白眼,讓她對自己從前的二十多年的生活有了疑惑。現在,這一切疑似一下子都實現了。可是,自己

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男朋友,自己的世界是不應該讓這麼一個賤賤的男人出現的。讓他做自己和男友的狗狗?估計他肯定不會吧,而且對自己的生活會有影響的……哎呀!患得患失的有些頭疼的她看看腳下在辛勤努力的男人,她閉上眼睛靠在沙發裡。管它呢!她繼續享受著這一陣陣的快感與溫暖。

終於沒有什麼味道了,博鬆了口氣,自己的嘴都舔麻了。他看向正在閉目養神的青梅,輕輕的啃噬著她的腳跟,那裡已經硬的和繭子有一拼了。

青梅被啃醒了,她低頭看向正小心努力的啃著自己腳跟的博,她笑了:「我要洗澡。」

「啥?」博驚住了,他晚上還有事呢。

青梅只當博是鬱悶無法和自己在洗澡的時候玩,她說:「你要是能夠保證不會出格的話,我可以允許你和我一起洗澡,這樣也可以大家都放鬆一下。你想嗎?」

博盯著青梅的小腿問:「條件呢?」

「你要矇住自己的眼睛,不需偷看。」青梅答道。

博想了想,起身去找來自己騎行的面罩遞給青梅說:「這個沒問題吧?」

博帶著青梅進了自家的衛生間,青梅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超大的浴缸,她笑道:「哎呀~你這個浴缸倒是出奇的大呢。」

博臉紅了一下:「我太太喜歡洗鴛鴦浴……」

青梅一下子跳起來說:「太好了,你戴上眼罩吧。不許偷看喔,不然我就讓人追殺你。」接著,帶著面罩的博就聽到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和放水的聲音。

黑暗中,有人拉動了博脖子上的狗鏈,他不由自主的跟著這個方向蹭了過去,自家的衛生間有多大,他再清楚不過了。「跪下。」一個調皮的聲音傳過來。

可是狗鏈上的力量絲毫沒有減弱,他只能跪著膝行在自家的地磚上,那股冰冷——很僵硬。「啪」,一隻溫暖溼潤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定在原地,那個溫軟頑皮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說……我該怎麼玩你呢?」他有些哭笑不得,你問我?他想低頭,卻被那支小手支住了,嘩啦嘩啦的流水聲傳來,兩支婆婆娑娑的小手在自己的胸前划著詭異的圈圈。「真的不想說啊,我很為難的。」撒嬌的聲音還未落下,兩支原本溫柔的按摩器瞬間變成了鐵鉗子鉗住了自己的雙乳,同時用力的向外拉去。「嗚~」吃痛的他不由自主的順著力量傾倒過去,他立刻撞上一個有些柴,卻又細膩如糕的軀體。「嗚~」他再次痛呼了起來,那兩隻「鉗子」更加大力了,還在來回的九十度迴轉,連帶著一個清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麼快就要吃我的豆腐啦,告訴你,吃我豆腐可是要收費的。嘻嘻~」

總算青梅玩夠了,她鬆開手躺進浴缸裡只露出自己的小腦袋,她好奇的看著這個跪在自己旁邊一動不動的木頭男人,心中冒出了個壞主意。她在衛生間的梳妝檯上找到了一些女人固定頭髮用的小卡子,然後壞笑著坐回去欣賞著博的反應,用手鬼鬼的在他的面前示威似的晃晃,這才想起他看不見自己。她鬱悶的嘟嘟嘴。不過,很快她就活份了起來,她捏開一個卡子,躡手躡腳的卡在他的左胸,看著他呲牙咧嘴的樣子她覺得搞笑極了,她按著他的腦袋方便自己卡上另一個。

這可都是力量很大的鐵卡子啊,估計是晾衣服時候用的。她興奮的欣

賞著自己的傑作,不時用手擊打著這兩個小卡子,引得他嗚嗚的叫著,多好玩啊。

她捧著他的臉問:「你記不記得當時在洗浴中心,我在你的身上咬了多少牙印?」

「唔?」博鬱悶了,這我怎麼可能知道,他老實的答道:「請主人明示。」

「猜猜,猜猜。」青梅調笑道:「我准許你有兩個的誤差喔。」

博皺了皺眉頭小心的說:「七……不,九個。好,好像是七個,嗯……九個……」

青梅氣嘟嘟的看著眼前這個大笨蛋,她笑著說:「都不對,我現在不告訴你是多少個,我要在你身上所有有我牙印的地方都卡上卡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博一順口就出去一句話:「我怎麼保證誠信啊,我又看不見。」

「那就拼人品嘍。我開始了啦!」青梅拿起卡子開始沿著自己曾經佔領的肌膚領地開始四處進攻著,伴隨著博的慘叫,她宣佈主權的位置越來越多了。

隨著最後**的一陣疼痛,博怪叫了起來,他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被脖子上的鏈子拉了一個趔蹶。他喝道:「你根本不講誠信,那裡根本就沒被咬過。

」

青梅壞壞的拍打著博**上的卡子說:「是啊,我沒咬過那裡,但是誰讓你質疑我呢?我要懲罰你。嘻嘻~自己查查,一共多少個卡子。」

博鬱悶的結巴著:「十,十五個……」接著他又怒道:「你屬狗的呀!」

青梅倒是沒有什麼做主人的覺悟,回應道:「對啊,你怎麼知道,我今年23歲,確實是屬狗的。」博有了撓牆根的衝動。「好了,我要泡澡了,你是選擇進來和我一起泡還是自己跪在這裡等著我。」

博有些為難,想了想道:「一切聽憑主人差遣。」

青梅點點頭:「嗯,進來吧。卡子不許掉了。」她拉動鏈子,噗通一聲,又一個肉體進水了。這下子她興奮了,伸出自己的小腳不停的在腳下的那個肉體上游走,時不時的壞壞的踩踩卡子,引得對面一陣陣的痛呼。青梅慢慢的清潔著自己的身體,享受著沐浴的溫暖還有腳下的玩具,這是多麼愜意的生活啊,以前怎麼就沒玩過呢?要回去和男朋友試試。她夾著他的鼻子,壞壞的將他整個踩進水裡,不停的用另一隻腳咯吱他。這讓他憋得極其辛苦,卻又無可奈何。

看著腳下冒出了泡泡,青梅終於開恩的鬆開了腳趾。得到自由的博猛地竄了起來,身上的卡子大多由於與青梅的腳的碰撞導致四處飛濺,尤其**的那個,疼得他差點從浴缸裡張出去。被狠狠地嚇了一跳的青梅抓住鏈子,猛地將博拉了回來。她猛踹他的肚子和胸脯,尤其重點照顧那兩個還夾在乳頭上的沒掉的卡子。「要死啊你,沒病你瞎跳個什麼……」青梅抱怨著。博終於從一連串的打擊中回過神來,蜷緊身體保護著自己。

青梅笑夠了,浴缸裡面已經不剩下什麼水了。她坐起來踢著博說:「你爬出去,給我搓搓腿。」說完,丟給博一個搓澡巾。博摸索著找到她遞過來的腳,一點點的向上搓著,只是重了或者輕了就要挨腳底或者掌摑。不帶這麼欺負人的,不過似乎也是一種異樣的享受喔。總算搓完了腿,青梅光溜溜的軀體走出了浴缸坐在了浴缸邊上,「搓背。」博自然又是一番苦功。

青梅沐浴完了自己,看著浴缸邊跪著的博,心中一動,「

趴著,趴好。」

青梅拍拍博的屁股說:「整個趴在地上。」博聽話的趴成了地毯。「看在剛才你那麼盡心侍候我得份上,我也好好侍候侍候你,讓你享受一下主人的溫存,回頭我請你吃飯。啊~」她找來兩支搓澡巾,一黃一粉,套在腳上很是新潮。「我來了噢~」她詭笑道。

青梅站在博的背上,首先嚐試了一下他的抗踩程度,走了幾步發現還是比較好用。她扶好浴缸邊,飛起一腳狠狠的搓在他的右軟肋處。「啊~」博一聲慘叫,被搓過的地方頓時出現一條紅帶。「啊~」第二腳落在了旁邊的位置。「啊~」第三腳又是一個沒有發紅的區域。「啊,嗚~」第四腳她沒有繼續之前的延續,而是沿著後背向前搓去,只是力度沒掌握好,搓到了後腦……整個後背被搓得像是一大張紅紙,興味大漲的青梅更是直接把博的屁股搓成了猴屁股。

「轉過來。」青梅命令道。

博轉過身趕緊抱住青梅的小腿叫著:「別,別,主人,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饒了我吧。」

青梅不依:「鬆開你的爪子,不給你搓完,姑奶奶今天就不走了!快點,躺好!」博唯唯諾諾的躺下了。青梅雖然嘴上不饒,可是下腳總算是輕了點,但一個從不受屈的肉體怎麼可能抵得過腳丫子,博胸脯的兩點成了兩個血噴泉。

「侍候」完博,青梅已經滿頭大汗,而博,整個紅得像是被人煮了,有的地方還出現了血痕,這可一點不比挨鞭子輕多少啊!

青梅清洗著兩人的身體,中間少不得挑逗一番。她有些興味闌珊的問:「你怎麼了?陽痿啦!」

博嘿嘿一聲回答:「你半個多小時榨了我三次,我沒死在你手裡就是好事了,還想讓我怎麼樣!」

青梅調笑道:「不是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

博急道:「那是說女人的!」

青梅莞爾道:「安啦,安啦,恕小女子才疏學淺,在這裡賠罪啦。來乖乖的,我給你打打肥皂。」

博大驚:「不,不了……嗚嗚,嗚……」透明皂在傷口上的力道卓而不凡。

洗完澡的博身上哪裡都疼,尤其是青梅還給他穿上了他的那身古老的的確良。他呲牙咧嘴的坐在青梅的旁邊聽著她打電話。

出了小區口,青梅歉意的對博說:「真是不好意思,晚上有一個聚會要參加,不能請你吃飯了。哪天我約你吧,你還真是挺好玩的。嗯,好的,拜拜~」她打車走了。

博看了看時間,指針指向17:47。還是先去填飽肚子吧,一天沒吃飯了。博摸著疼痛的身體,哎呦~晚上去了玬那裡要怎麼辦啊!

開門的是寧,寧面無表情的說:「還用我伺候你換鞋嗎?」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寧的後面閃出一個超大型美女,「娃娃,怎麼回事,怎麼可以對客人這麼無禮!」但是美女根本沒打算要答案。「忘了我都是怎麼教你的了嗎?我們要去溫習一下了。」說完,她拎著,是的,拎著,她一隻手就罩住了寧的整個臉,然後就像是拎著一個破麻布袋子一樣拿著寧的腦袋走向某個房間,而寧,也像一個沒有生命的袋子,就那麼的被拖著。看著寧的脖子就那麼承受著身體的重量,博真害怕她的脖子會就此斷掉。他剛要張口,卻發現她們已經進了臥室。

3、緊接著,裡面傳來了寧的慘叫聲。

玬的聲音從廚

房傳出來:「博,換了鞋過來幫忙。」博帶著疑惑走進了廚房。

玬在做水煮肉片,看情形水平還是不賴的。玬感覺到有人進來了,也沒回頭,只是隨口道:「先去把西蘭花切了,然後把我買的雞腿收拾收拾。」博無奈的笑笑接受了。

博還是想說些什麼,「那個……」

玬搶著說:「別說了,待會吃飯時我再介紹。」玬只是和博聊著一些同學時的趣事讓他緩解緊張的情緒,只是旁邊屋子傳來的寧的慘叫聲讓博一直心神不寧。玬朝著臥室喊道:「堵上她的嘴,攪得我這做飯心情都不好了。」博張了張口,怕給寧帶來更嚴重的懲罰,所以沒敢說出口。「剩下的你做吧,我去買瓶紅酒。」說完,玬出去了。

博上好了菜,趴在臥室門口,卻沒聽到任何的聲音。他很疑惑,可是不敢闖進去。想了一會,他站在餐桌前喊道:「吃飯嘍。」可是裡屋和外屋都沒有門的動靜,讓博有了一絲挫敗感。

過了一會,玬提著兩瓶紅酒進來了。「她們還沒出來嗎?」玬問。博焦急的點點頭。玬笑道:「沒事的。」她朝著臥室叫道,「出來哦,我要餓死了。」

門開了,超大型美女滿臉潮紅的出來了,隨後寧也爬了出來,只是帶著口球,只能用肘部和膝蓋爬行,這讓博看起來非常的不安。

玬笑著問:「這次你怎麼不騎著出來了?」

超大型美女鬱悶道:「還說,上次剛坐上去,都沒往前爬胳膊就一個星期都沒敢碰,這次要還是這樣怎麼玩啊。」

博心中一驚,玬接下來的話讓他更不安了。「沒事,等下個星期五,結束前你再玩不就行了。」

「嗯,也對。吃飯吧,我也餓了。」超大型美女回道。

三個人坐到了桌上,博擔憂的看著腳下正在向著桌子底下鑽的寧,簡簡單單的4、5米路,寧的身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可想而知這樣的動作有多麼的疼。

玬見大家都已經就位,便向兩人介紹對方,她指著超大型美女說:「這是我們大學時一個宿舍的,是我二姐,麗萍,十一中教體育的。」這個美女身高至少190cm,可是瘦的大概有個70kg?說不上美,但是如果穿上飄逸大長裙絕對是非常有範的。「這位是我的初中同學,博,省委統戰部的。」我們相互打了一個招呼。

我們坐在桌上相互聊著天,品評著桌上的菜餚,甚至相互間開起了玩笑。我只能強裝笑顏的陪著,還不知道寧的這個因我而起的罪要遭到什麼時候。

餐至中旬,麗萍問起我的家庭,我紅著臉不知道怎麼說。玬神秘兮兮的指了指桌下。麗萍不明就裡,疑惑的看著我們。玬受不了麗萍遊走的目光,對我說:「告訴她吧,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都不是外人。」

博猶豫了一下說:「您,您剛才教育的,現在……在桌下的就是我夫人……

」他居然不自覺的用上了「您」。

「哈?」麗萍捂嘴驚呼。「哈,哈哈~」她笑道:「這麼說來我是屬於打狗不看主人啦,哈哈~」桌下傳來了慘叫聲。「看你這麼淡定,在家一定經常Tiao教這個小騷貨了?介紹下經驗嘛。」

玬接口道:「我讓他和我們一起吃晚飯,那是因為我還不知道他的態度,我不想強迫他。」

「哦?這樣啊,讓娃娃和它談,我們吃我們的。」麗萍看向博:「滾下去,

桌子底下談去。」

博有些不爽的說:「憑什麼,我現在是自由的,去哪裡談都一樣。」

麗萍一挑眉毛道:「好啊,沒錯,你是自由的。娃娃,我給你下一條命令,不論去其他任何地方,你都得讓他騎著你去。」她又看向博,「這下你滿意了?

」

博看向玬,玬正在向著一隻雞腿發起淑女式猛攻,短期之內看來是不會有反應了,看向麗萍,麗萍笑吟吟的看著他的表情,他哀嘆一聲,鑽進了桌下。

兩位女主人繼續談笑餐桌,博卻對根本不理他的寧一籌莫展。

終於,玬臉色一正說:「成了。」

麗萍驚奇道:「這麼快?」

玬笑道:「誰讓人家恩愛呢?哪像咱倆……」

麗萍笑罵道:「好你個小蹄子,你這不是勾火嘛,不怕我一會燒死她倆呀!

」

玬一腳踢開正在Tian腳丫子的博說:「好了,麗萍,咱們收拾收拾吧,待會拿他們消化消化食。」

「怎麼不讓他收拾?」麗萍指博。

「他馬上就要告別公民的身份了,讓他享受一下最後的溫存吧。哈哈~」玬笑。

「也是。」麗萍同意的說。

博被寧半強迫的跪在了玬和麗萍的面前,大概還是自尊心在作怪吧,曾經想要破罐子破摔的拜倒在她倆腳下,但是真的到了這裡,這種慾望隨之煙消雲散了。他還是想帶走寧,可是寧的樣子根本就是想拉他下水。想想也是,如果不是這個樣子,回到家中看著自己的老婆那張給自己同學Tian腳丫子的嘴,心裡也會不痛快吧。自己去找小姐,恐怕也是想要強制性的拉進自己與寧之間的差距。

自己對自己卻下不了這樣的狠心,看著麗萍對寧所做的懲罰,博就渾身發麻。

三個女人圍坐在跪在地上的博的身邊,表情極其嚴肅的盯著他佈滿生物與非生物牙印的身體。之所以是三個女人,那是因為兩位女主人完全覺得這個時候自己的小奴有權利坐在凳子上一起來審判這個不潔的男人。

玬看了看身體有些發抖的寧,嘆了口氣招了招手說:「過來,來,坐我和麗萍主人中間來。」寧懦懦的挪了過去,玬和麗萍溫柔的將她抱住了,麗萍在那裡低低的勸慰著眼圈已經微紅的寧。

玬怒氣沖天的給了博一個窩心腳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博猶豫了:「我……」

玬冷哼了一聲:「『大丈夫敢作敢為。』娃娃,這種窩囊廢費的公狗,不要也罷。」

寧也似乎緩過來了,她站起來用超高音的嗓子在博的耳邊尖叫道:「你到底是為什麼?是不是覺得我下賤,嫌棄我,不要我了!你個白痴,你以為你多高貴,要不是我把機會讓給你,你……」

「娃娃,別說了!」玬覺得有些不對味,制止了寧的叫喊,拉過寧,任她在自己的懷裡嗚嗚的哭著。「你真的不想解釋一下嗎?這樣的問題可不光是主奴問題了,這已經涉及男人和女人,忠誠與背叛的問題了。」

「我沒有背叛,自始至終也沒有背叛!」博爭辯道。

「如果理由不能說服我們,你可要考慮後果。我們雖然不會送你去公安機關,但為了娃娃,我們也會採取一些過激行為的。」麗萍淡淡的說,左手輕撫著寧的頭髮安慰著。

「我,我怕你們不會相信我。」博說。

「你不說,我們相信你什麼?」玬看白痴一樣的問。

「我……」博還是決

定說了:「我是為了寧。」

「哦?你最好把理由編圓嘍,不然可是罪加一等!我們三個玩死你!」麗萍惡狠狠道。

「我是為了寧!我愛她,我不想失去她,可,一想到面對的是一張天天給同學腳丫子做奴婢的嘴,我實在是有些噁心。我離不開她,我希望瞭解她,你們的世界對我而言是完全是冥王星,我又不好意思,也太不情願被玬主人玩弄……所以,我就跑去找了一個小姐,讓她Tiao教了我一天,目的就是為了能夠進入你們的世界。我,我不奢求你們完全相信我說的話……我,我所做的都是為了寧!我……」看著表情依然嚴肅的三個具有審判權的女人,博有些低落,他低下頭,就那麼安靜的等待著審判。

「啪啪啪……」麗萍鼓著掌說:「精彩,嗯,精彩。雖然我怎麼覺得都不是真話,但是感覺得出來你倒是真心的。你說說,那個小姐叫什麼名字?」

博想了一下,覺得她們應該和她沒什麼交集,索性大方的說了出來:「她說她叫『青梅』。」

玬和麗萍詫異的對望了一眼,迅速又恢復了平靜。博正緊張的看著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出神的寧。

麗萍說:「我們暫且相信你,看你以後的表現能不能證明你今天的話。娃娃,你給我跪回去。」她已經沒有什麼憐憫的心了。

「你想好了沒?你要是想贖回自己的女人,我們是不介意的,只要你們同意付出相應的代價就可以。」玬問博,她這會倒顯得很大度,可是擺明了是欲擒故縱。

博有些猶豫,但是瞟了一眼寧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希翼與威脅的複雜感情。他太瞭解自己和老婆了,如果他不答應,恐怕他倆的婚姻生活將會出現不可調和的裂痕的。他點點頭答道:「是的,兩位……女主人,請,收下……我。」

他還是很猶豫。

玬看了一眼麗萍說:「看來還是完全的不情願啊,我們還是讓他再回去想想吧。」

博正在猶豫中,突然寧狠狠的擰了一下他的大腿。他連忙說:「不是的,不是的,只是……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會馬上適應的。」他深吸一口氣,「請,二位女主人收下小奴吧。」說完,他叩了一個頭。

玬並沒有馬上答應博的請求,而是很認真的說:「我知道,跪在自己同學的腳底下很不甘心,尤其是曾經自己很看不起的同學。沒關係,我不會強求你跪在我腳下的。麗萍是一個很好的主人,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她從不打罵**,不像我,如果娃娃,也就是你的寧犯錯誤了的話,我會非常直接的讓她感受肉體上的痛苦的。我建議你拜倒在她的腳下。」

博非常茫然的看向玬,她這是什麼意思?看到剛才麗萍給寧的懲罰,他寧願相信那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也許在玬的腳下會是更容易活下去的吧。

玬開口道:「去,拜求萍去。」

博不怎麼喜歡去這麼做,想到如果自己堅持,玬可能為了照顧麗萍的感受而將寧送給麗萍,又或者等自己拜倒之後直接轉手送給麗萍。與其這個樣子,還不如今後少受點罪,直接拜倒在麗萍腳下呢,多少還能給二位主人留下些許好印象。想到這裡,博總算放開了心思。

博爬到麗萍腳下,深深的扣下頭去說:「麗萍主人,小賤貨在這裡給您行禮了。」

「誰是你主人,有人說

要你嗎?樂意自己犯賤一邊犯去,別礙著我們。」麗萍踢了博的腦袋一腳。

博的腦袋飛速的轉了一會說:「女神,從我第一眼見到您,我就被您深深的折服了,我就是您腳下的附屬品,我就是您的生活點綴。求求您,給您腳下這個卑微的生命一個拜倒在您腳下的機會吧。」

麗萍有些譏笑的看向玬說:「嘿嘿嘿,這小子不愧是寫材料的,有意思啊。

你說我是該不該收他呢?看起來不怎麼禁玩啊。」

玬沒接口,而是問腳下正被她玩著頭髮的寧道:「娃娃,你說呢?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就趕他出去,不會傷害他的。」

寧想要將頭髮鬆快一點,可是玬馬上繞了幾下腳踝,這樣玬的腳就好像是長在了寧的腦袋上。玬晃晃腳踝,疼得幾乎流出眼淚的寧再也不敢亂動了。寧嗡嗡的說:「要是奴婢的老公也做主人,那奴婢怎麼辦?而且,奴婢保證,他會是一個很好的玩具的,他只是害羞,給他一個臺階,他就接受了,他會讓主人們滿意的。」

麗萍看著腳下的博笑著說:「你還真是一個悲劇,自己老婆都想把你賣了,這樣的老婆你還要什麼?趕緊回家寫離婚協議書去算了。」

「這個……」博聽了很鬱悶,「能伺候您這樣的主人是小子的無上光榮,而且我們夫妻可以共同伺候您是天作之合。」

「哈哈哈哈……」玬和麗萍笑得花枝招展。

「天作之合?哈哈哈哈……哎呦~你可真坑人,岔氣了!」玬笑道。

麗萍冷笑著說:「看來我要是不同意你的請求就成了逆天行為了?好吧,勉為其難,我就答應你了。」

「謝,謝謝主人。」博叩頭道。

玬撇撇嘴嘲笑著麗萍:「你看,這一下子就從女神墜落成主人了,唉~真是失敗啊。」

博大急道:「不,不是的,女神是我永遠的主人。」

麗萍抬起右腳說:「翻過身來,躺倒我腳底下。」博聽話的躺了進去。

看到眼前的腳居然還穿著棉襪,博非常的意外,他不知道這個襪子是什麼時候穿上去的,自己怎麼沒注意到。應麗萍的命令,他脫掉了她的襪子。眼前的腳底並不像是經常做護理的腳,腳掌和腳跟都有非常厚的繭子,看來她的工作一定很辛苦。

麗萍知道博看到了自己的腳底,她對他說:「是不是覺得我的腳底沒人伺候?哼,你老婆經常伺候我的腳的,只不過我要經常的長跑,所以無論她伺候得多麼盡心盡力都不會讓我滿足的,所以我就總會有懲罰她的理由,可是她是女人,我沒有辦法太用力玩她,現在有你了,我的快樂有滿足的希望了。」她頓了頓,「你猜猜,我的腳什麼時候才能落到你的臉上?」

博有些頭痛這個主人了,他不知道會如何,只好回答:「隨時恭迎主人的玉腳臨幸小子的臉。」

「哼~」沒有人回答博,只有麗萍的一聲輕哼。她的右腿在左腿上架起了二郎腿,雖然還是右腳懸在博的臉上方,但是完全沒有短期之內下來的趨勢。博只好靜靜的等待著上面那一隻似乎和自己的臉一般長的腳底的裁決。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是死硬分子。」等了三分鐘不見博有任何動作的麗萍終於不耐煩了,她晃著自己的腳說:「你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主人發出的命令嗎?用不用我教教你。」

博聽了一震,但是還是回答道:「請主

人訓示。」

麗萍腳尖下壓,腳趾在博的眼前晃來晃去,時不時的還在他的鼻尖劃過。不僅僅鼻尖是癢癢的,心裡也如同貓抓一樣刺激著他的內心,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熱烈的回應這一誘惑,又或者讓麗萍主人決定一切。理智與慾望的交織最終戰勝了完全的理智,他揚起脖子,嘴唇用力的追逐著麗萍的腳。麗萍並不打算那麼容易讓他得到,她將她的右腳落到了他的脖子上,用力的踩到地面,穿著棉襪的左腳落在了他的嘴上,踩得他沒有分毫張開嘴的機會。「給我啃掉腳心的皴。

」她如是說道。

遠處騎在寧脖子上上網的玬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可真壞,這種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不是欺負我同學嘛。」

麗萍抬頭看看玬說:「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都快一百八的人了,居然騎在一個九十來斤的人的脖子上,你怎麼不說自己殘忍呢?」

玬放下鼠標說:「嘿嘿~你問問娃娃,我是欺負她呢嗎?不過話說回來了,她確實挺厲害,剛來的時候根本就撐不住10秒,現在倒好20分鐘!我都佩服她。」

「就你那種『嘴』對嘴的騎法,她居然沒被你悶死,我倒確實很是佩服。佩服,佩服。哈哈~」麗萍揶揄道。

「接著玩你的吧,我看會『非誠勿擾』。」玬回道。

麗萍不屑的說:「什麼非誠勿擾,你大概是非常希望騷擾你吧!哼~」

麗萍看看自己腳底下,她換右腳踩在博的臉上,只是這一次她沒選擇踩住他的嘴。「喜歡這種感覺嗎?」她在他的臉上搓了搓。

「喜,喜歡。」博艱難的發出聲音。

「真的喜歡?」

「真的喜歡。」

麗萍翹起腳尖踩在博的左眼上說:「那好,你來告訴我你打算怎麼面對我。

」

博想了一下說:「懇請您成為小子的主人,教導小子為人之道。懇請主人賜名。」

麗萍讚賞的用左腳拍拍博的頭頂,右腳伸到他的嘴上說:「給我舔舔,主人為你選一個極好的名字。」

博依言捧著麗萍的右腳舔舐了起來,雖然她的腳並不難看,但是常年的劇烈運動導致她的腳掌,腳趾外側,腳跟,甚至腳踝都有大量的繭子,口感非常的不好,但是自己選擇了,他也認命的盡力伺候著。

麗萍感到腳下非常的舒服,不禁奇怪的問:「你的技術不錯嘛,你是不是欺騙我。敢說自己沒找過主人?」

博停了一下說:「回主人,小子確實沒找過,只是自己老婆要求給舔過。」

麗萍好奇的問:「娃娃,怎麼回事?」

玬拽著寧的頭髮拉開一點距離。寧嗡嗡的說:「奴婢不會舔,為了能讓二位主人滿意,奴婢就時常和他撒嬌讓他舔,怎麼感覺舒服就怎麼再來伺候主人……

」

玬將寧的腦袋按了回去說:「你真是有心了。為了表彰你的優異表現,我決定今天坐滿半小時作為獎勵,繼續!」

博在玬和麗萍的笑聲中著實的悲哀和鬱悶的了一下,既是為了自己的遭遇,又是為了寧的選擇。

麗萍用腳趾扭扭博的鼻子說:「真是一對忠心的小狗狗,看在玬和你的寧的面子上,我就不給你起難聽的名字了。今後就叫你『皮皮』吧。」

「謝主人賜名。」博馬上感謝道。

麗萍笑罵道:「小機靈鬼,好了,皮皮,去給拿個兩墊子,我要和你玬主人看電影,你倆在下面伺候我們。」

4、博幫忙將電腦接到了玬的50寸電視上,然後和寧一起在兩位主人腳下伺候著。他覺得這樣的經歷非常的異樣,偏頭看向寧,發現寧根本就沒將注意力偏向自己這邊一點。他鬱悶的閉上眼睛,專心的工作了起來。

不知多長時間,玬的電話響了。

「喂?八妹,怎麼了?哦~別哭,怎麼了,告訴三姐。哦……哦……啊……

那你……好吧,要不你過來吧……別生氣,不值當的,什麼事來了再說……嗯…

…放心,姐罩著你……好,拜拜。」

「怎麼了?」麗萍問。

玬嘆口氣道:「老八一會過來,她心情不好。」

博聽到有人要來,心中不願,嘴上的工作停了下來。麗萍一腳踢開了博,大怒道:「混蛋皮皮,主人沒強制你什麼你就不著調是不是?去,自己去電腦上打一份主奴協議,給我簽上。去!」博為自己的無妄之災感到苦惱,但是還是乖乖的去簽署了兩份主奴協議交給了麗萍。麗萍簽完隨手丟在了茶几下面。「現在我們該探討一下關於偷懶和消極怠工的問題了。」她獰笑道。

博哆嗦了一下,他無法想想眼前這隻佈滿繭子的腳的主人會怎麼做。玬說她不會打罵的,估計是真的,但是這樣更加恐怖,因為這一切完全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看到博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跪在那裡,麗萍悠悠的說:「是不是覺得我會施展暴力手段懲罰你,是不是在思索待會怎麼向我求饒,是不是希望我現在有別的事情而放過你?」她其實自己也在計劃著如何懲罰,或者說是立威,畢竟她還沒想好到底打算以後怎麼玩他呢。「說說看,你希望我怎麼懲罰你?」

博有些苦笑不得的說:「一切由主人定奪。」

麗萍有些小惱怒的嗔道:「皮皮!這麼就不聽主人的話啦。」只是看著還是那麼沉默的博,她的心裡多少有些鬱悶。「好了,不為難你的腦細胞了,先給你一個任務,兩分鐘內給我背誦斐波那契數列前40位。背出來我就饒了你,背不出來……哼,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點背。」

博可以說是無盡的頭痛,一個學法律出身的大學生,那個數學次得可以說是慘不忍睹,但是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他還是用心的開始背誦:「1,1,2,3,5,8,13,21,34,55,89……嗯,那個嗯啊」

「哼,時間到。」麗萍冷笑著哼了一聲淡淡的道:「你一共才報了21個數,剛剛一半呀!而且……你從第十一個數就完全的錯了,還越錯越離譜了。本來以為自己給的條件太寬鬆了,一不小心放你過關了,沒想到我收了一個這麼沒用的笨蛋。俗話說:『教不嚴,師之惰』,既然這樣,我這個老師怎麼可以放任學生恣意妄為呢?」

博順坡下驢道:「請老師訓誡。」

麗萍抿嘴一笑:「真是文化人啊,我就不好嚼性了。聽好我的懲戒方法。第一,事實上你連我的要求1/4都沒完成,不過我大度,算你完成了1/4,那麼只要你喝完3L水就可以了。」博皺著眉頭,她繼續說道:「為了公平、公正,你就用那個我喝完的可口可樂瓶子喝吧,一瓶是500mL,正好是6瓶。」

博痛苦的爬過去拿起塑料瓶,每接出一瓶就當著玬和麗萍的面喝下去。開始1。5L還好,可是後面的1。5L,那幾乎是硬

噎下去的。他那痛苦不堪的表情,五官幾乎擠到一起去了。從進到這個屋子開始,他就沒上過廁所,而現在又喝下了這麼幾大瓶子自來水,他的肚子沒有脹裂,主要出口沒有井噴,這已經是奇蹟了。搖晃一下,整個人都發出那種嘩啦嘩啦的流水聲。不長時間,他的全身都冒汗了,他倒是希望汗如雨下,那樣可以減少很多壓力,可是冷汗終究不能如願,他極力的收縮著自己的肌肉,免得招來更大的懲戒。

麗萍看著博的醜態,嘴角不斷的泛著冷笑。「還不錯,有點男子漢的氣概,這準備工作算你過了。現在,爬到我腳下躺著。」她將雙腳分別踩在他的雙肩上。「那麼開始第二條,鑑於你沒有完成我的要求,還差30個,我要你補齊,你就這樣頂著我的雙腳給我做20個仰臥起坐,而且除了汗毛孔不許有任何一個直徑超過3mm的孔洞中流出水來。做吧!」

博聽到這惡毒的懲罰,差點要反抗,但想了想逃跑的後果,他還是覺得應該先忍耐一下,免得事情出現不可調和的矛盾。他頂住強烈的便意和口腔中隨著每一次起身而隨時會噴出嘴的酸水以著極不標準的動作做著仰臥起坐,只是這種工作實在是太過辛苦,在做到第十七個的時候,他的眼睛和鼻子裡噴出些許水滴。

平息了一下氣血,第十八個剛要起來,麗萍眼疾腳快的踩住了博的嘴,這樣才沒有讓他噴出來,但是下面就真的沒忍住,一小股尿液噴射了出去,好在馬上憋住了。

麗萍無語的搖搖頭開恩道:「去衛生間解決,別把這裡弄髒了。」博聽到命令便猶如瞬移一般衝進衛生間,裡面傳來了如同水槍切割的聲音。

三分鐘後,博收拾好了一切。麗萍嚴厲的說:「去,再去喝1L水。」現在的博真的是輕鬆多了,雖然嚥下1L水有些艱難,不過總算相對標準的完成了剩下的仰臥起坐,想來是麗萍不想在這個項目上為難他吧。

待博又在腳前跪了十多分鐘後,麗萍咳了一聲說:「咳,第二項完成的很不好,所以第三條不能免除了。你躺過去,我要在你的身上練習瑜伽,當然,這次在衛生間裡。」

雖然這不是冬天,但是躺在冰冷潮溼的地板磚上,博還是打了一個哆嗦。麗萍拿著玬的Ipad2進來了,她換了一身瑜伽服。「把腿分開。」她說。她用肛栓堵住了他的屁眼,又用一條鬆緊帶繫緊了他的Di弟。他不知道她要怎麼個耍法,但是這種未知更加讓他不寒而慄。「好了,躺牆邊上去,屈起腿腳踩在牆上。」她命令著。他很不情願離開這個自己剛剛捂得有些適應了的地方挪了過去,只是這樣的姿勢實在是讓人不舒服。

「對了,問你一個私密問題:你和青梅上過床沒有?」麗萍匍匐在博耳邊輕聲問道。

博詫異的扭頭看向麗萍,見她定定的盯著自己,似乎要擇人而噬。他嚥了口唾沫說:「沒,啊不,有!如果在床上舔也算的話。」麗萍見他不是在說謊,心中也是鬆了口氣,只是她哪裡知道,博是因為實在覺得被逆推是件非常丟人的事情而難以啟齒。

這件事實還是為博今後的生活埋下了禍根,這不在本文表述範圍之內。

麗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團棉襪,看情形就是博剛才為她脫下的那雙。

她搖著手裡的棉襪說:「那

,為了鼓勵你一下,我現在把這雙棉襪賞給你。來,張嘴,讓我放進去。啊~」她將棉襪用力塞進他順從的張開的嘴裡。他的臉現在鼓得和柚子有一拼了,幾乎讓他流出眼淚來。「閉嘴,用力閉。」她命令著,然後一屁股坐在他的肚子上,搖了搖,調整了個舒服的位置,就那麼開始玩Ipad2。「現在先給我按摩小腿,讓我放鬆一下。記住,在我沒有起身期間,你不許讓我察覺你流出一滴液體,不然就只能繼續懲罰你啦。看我多想著你,為了防止你出汗,我都不讓你躺在木地板上,而是選擇了對你更加有利的地板磚上。」

博現在感覺自己體內的壓力大得已經可以隨時讓自己爆掉了,尤其是感覺就快要頂著嗓子眼拱出去了,要是有一個口可以馬上釋放這些該死的液體,他情願減壽5年,可惜不能如願了。不說兩個排洩口都被卡住了,單說嘴巴這個雙向通道就已經被麗萍主人宣佈主權了,根本就沒有偷偷轉移的可能性,由於精神上的不正常緊張,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腿上的力量根本就沒有準頭,一下輕一下重,大概有的地方已經被掐青了吧。她倒是毫不在意,就是那麼玩著Ipad2,她在等……

單調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自己就要忍不住的博身體開始小幅的顫抖著。麗萍雖然依然在專注的玩著,但是嘴角已經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彎度。雖然地面上真的很陰冷,但是他的生理反應已經控制不住了,細密的汗珠從他的身體各個地方洶湧的擴散著。這並不緊緊來自於體內的壓力,同樣來自長時間外力導致的窒息也起到了關鍵作用。他扭動著身體,嘴裡嗚嗚的叫著。

麗萍懶洋洋的伸伸懶腰,坐起身看著已經滿頭大汗的博說:「怎麼這麼短時間就受不了了,嗯?以後你在我手裡將會享受到比這更加暢快淋漓的懲罰,那豈不是說你就是一個廢物!」他搖著頭,用乞求的目光注視著她,她抬起雙腳踩在他的臉上,「你自己運氣把我頂回剛剛坐下時的高度,不然你就接受下一個懲罰吧!哼!」

博哀求的搖著腦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任務!急火攻心的他忽然一口氣沒倒對,一口水順著鼻孔噴了麗萍一腳底。她趕緊起身了,這要是嗆到肺部就不好了。他自己拔出口中的棉襪,就那麼趴在地上大口的嘔吐著。她有些憐憫他,主動動手為他的排洩口鬆綁。她完全沒有料到他的生理需求迫切到了什麼地步,剛剛解開鬆緊帶,一股尿液就激射到了她的手上和小腿上。她驚叫著跳開了,惱怒的看著如同被扎破了口子的肉皮袋的他,心中恨恨的算計著待會的懲罰。

玬和寧聽到尖叫聲趕忙跑了過來,見到裡面的情況,大家都展現了不同的笑容。玬笑笑對寧說:「娃娃,沒事了,馱我回去。」說完,拽著寧的頭髮拉進胯下,並關上了門。

麗萍獰笑的將洗衣機進水口的水管拉出來說:「這麼不衛生的傢伙,皮皮,主人要給你好好清潔一下!」她打開水龍頭,激射的自來水從被捏扁的水管口刺出,擊打在博的身體上。他嗚嗚的哀叫著,但是根本喚不來她的任何憐憫。她衝擊了幾分鐘,看著渾身冷的哆嗦的他還是覺得不過癮,她走過去踩住他的腦袋,將水管口插進他的嘴裡,水從他的嘴裡和鼻子裡兇猛

的向外噴著。他劇烈的掙扎著,咳嗽著,可是換來的卻是她略有些瘋狂的笑聲。

終於,麗萍發現自己的行為居然把Ipad2也弄溼了,她趕忙丟掉水管跑出去處理了。她甚至顧不得換下沾了尿液的衣服,只是叫了一聲:「快去關水龍頭。」然後就跑出去了。

博躺在地面上大口的喘著氣,這種無恥的受迫暴力更加陰毒,他悔恨自己為什麼會答應做一個奴,他更加不懂自己的老婆到底為什麼會喜歡這種痛苦。他流下了委屈的淚水,他無聲的哭了,他發覺自己無盡的脆弱,他的心中那個堡壘——土崩瓦解了。

爬回客廳的博發現玬和麗萍正在猥褻著寧,之所以用猥褻,是因為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百合的香豔了。

麗萍看到博爬到了自己的腳下,雖然沒打算放過寧的舌頭,但還是伸出右腳在博的頭頂上輕輕的拍了拍。博發現,也許自己真的罹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他居然覺得這隻自己頭上的腳猶如母親的愛撫,讓自己充滿了依賴感,他深情的捧起麗萍的腳,將腳趾含在嘴裡吮吸了起來,完全感覺不到那腳上的瑕疵,這隻腳是那麼的完美。感覺到這種深情,麗萍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博,她笑了笑,繼續自己在寧口中的征伐。

當三人都達到了慾望的頂峰之後,麗萍終於緩過神來面向腳下的博。「你先前怠慢我在前,褻瀆我在後,所以我一定要懲罰你。去,把我的鞋子叼過來。對,就是那雙慢跑鞋。」她指著腳下的鞋子對他說:「給我把兩隻的鞋底都舔乾淨,要是不能舔成原色,你明天就不用上班去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博拿起一隻鞋子,鞋底的紋路里簡直就是百寶箱——踩碎的棗子,踩死蟲子,各種石子沙子,居然還有一條縫隙裡夾著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前的狗屎……根本沒有舔的慾望,他就已經開始乾嘔了。他看向麗萍,發現她也在那麼直愣愣的瞪著自己。他又求救的看向玬,玬正在指揮著寧清理著自己胯下的殘留。他的心裡產生了一絲絕望,只好認命的閉上眼睛去舔舐。各種酸甜苦辣不斷的刺激著他的大腦,他覺得,這才是主人給予的真正的愛。漸漸的,他不再排斥鞋底的東西,他覺得這是主人的賞賜,是世間少有的美味,這種感覺讓他無比的陶醉。

麗萍有些好笑的看著博的反應和行為,她知道他對自己產生了依戀,現在自己就是要他的命大概也是手到擒來吧。看來以後可以放心的玩他了,只是他是個公職人員比較麻煩。

雖然博最後也沒有舔乾淨鞋底,但是看到鞋底的血跡,麗萍還是有著絲絲的感動,索性也就沒有繼續懲罰他。「皮皮,這次饒過你了,要是還有下次,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全套家法!」冷酷的話讓博打了一個寒顫。

「好了,皮皮,給我按摩按摩,放鬆一下。待會我們還要看你倆的激情表演呢。」麗萍懶洋洋的說。同時,寧也應玬的要求開始全身的放鬆工作。

午夜零點十分,急促的敲門,玬忙跑過去打開門。

「三姐,嗚嗚~志禰那個混蛋不要我了!嗚嗚……」一個發出著熟悉聲音的嬌小身影撲進了玬的懷裡。

玬輕聲安慰著懷裡的人兒,一會,哭聲漸小,玬說:「博雅,不哭了啊,今天我們正好新收了一個Nv隸,給你好好發洩發洩

。」

「好,我一定讓他嚐嚐我的厲害!」博雅惡狠狠的大叫道。

麗萍輕聲嬉笑道:「你倆馬上就會有用途了,嘻嘻~」

博心裡一突,側臉看去,差點沒當場昏過去——居然是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