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偷情(綠奴)

妻子的偷情(綠奴)

聽到臥室裡有人聲,我吃了一驚。這是上班時間,難不成小偷進門了?我躡手躡腳,走到門邊,眼前情景卻讓我大吃一驚。我的老婆正和一個男人,在床上扭結,場面淫亂。兩人嘻哈打笑,氣喘吁吁,顯然這決非第一次……

這也太讓人難堪了,我心中一陣火起,想著應該怎樣應對這一「突發事件」

身子卻早不由自主地進了屋內,站到了床邊。男人原來正是老婆辦公室的年輕同事小楊,看見我突然出現,停住了動作,顯然怔住了……

「啪!」

的一聲,耳光響亮!卻是我的臉上,感覺一陣熱辣辣……

「你在幹什麼!」

這是老婆的怒聲,「啪」地又是一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剛才是左臉,現在是右臉。我囁嚅著不知怎樣回應……又是「啪」的一聲,左臉又捱了一記……

老婆憤怒的臉仰在我眼前,「你跪什麼跪!」

當老婆又一記右耳光抽打在我的臉上時,我才意識到,隨著老婆的幾記耳光,我已經在不自覺中,跪在了床邊。

「你想幹什麼?抓姦啊!」

「不……不……不……」

我狼狽地想辯解。「那是想怎麼,誰讓你進來的!」

「究竟想做什麼……」

「我不小心的……」

我聽見自已徒勞的辯解聲。

「不小心……呵呵!不小心地偷看?然後又不小心地進來?」

「不是,我不小心回來了……」

「誰允許你進來了……」

「我看看……想幫……」

「幫忙?誰需要幫忙?誰需要……」

我覺得好象是越解釋越誤會了,「我侍候……」

「啪」地又一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我的臉上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這一耳光又大又狠,不是老婆嬌小的手掌,我一定睛,卻見老婆手裡握著一隻拖鞋,這拖鞋好大,又薄又軟,真是適合打耳光用----卻原來是小楊的拖鞋,他竟然有拖鞋在我家,打我耳光的功具竟然是他的拖鞋,這太侮辱人了……

「侍候?想大刑侍候?想怎樣侍候……」

「不不不……」

我緊張地辯解,「我不敢……我想看看要不要打掃……清潔……」

「打掃……清潔……您相信嗎?」

老婆嘲諷的語氣回應著,轉頭向小楊一問。小楊早已安穩地躺在床頭,笑看著我被責問。

讓我難堪的拖鞋拍在我的臉上,這次是輕輕地,老婆已經不再生氣了,幸虧她是手持拖鞋頭,抽臉用鞋裡,要是鞋底面,說不定會抽破我的臉。

「打掃……清洗……」

老婆繼續追問,「清洗什麼?怎樣清洗?清洗不要用水?你的水在哪時……

」

得饒人處宜饒人,老婆這樣的窮追猛打讓我什麼狼狽,難以言答,非要我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拖鞋在我臉上不住地拍著。這種追問就想難住我嗎,我被難住了嗎……

「我……用嘴……清洗……」

我在不自覺中回答,這回答聲已經清晰地進入我的耳朵,讓我意識到自已正越來越被拖入更尷尬的境地。

「喔?用嘴清洗……好啊!來吧!」

老婆不再拍我的臉,身體往後一倒,看著我笑了:「清洗吧……下賤的東西!清洗什麼……」

我往前膝行一步,頭往前探,要去舔老婆的……

「等一下!」

老婆似乎想起什麼,喝住我,手持小楊的大拖鞋,又開始拍我的臉。

「清洗……你是說我被弄髒了?我被玷汙了?」

「不不不…

…不敢不敢,不髒不髒……我說清洗只是想為您們服務,侍候您們……」

我又一次辯解著,狼狽不堪地……

「不髒?不汙?」

老婆笑了,「那就好,既然不覺髒,那就來吧,要侍候我們?」

「是是是……」

我狼狽地回答著,僥倖自已終於過關。

「怎樣侍候呢?清洗也行,先給我們舔腳吧!你這樣也算是做奴吧,舔腳當然就是做奴的責任吧?」

「是是是……」

我謙卑地回答,頭向老婆的小腳丫伸過去。老婆小腳一踢,踹了我的額頭一下:「別想!你想怎樣就怎樣嗎?聽你意願嗎?先給你的男主子舔腳!」

我狼狽地看了看小楊的大腳,覺得自已的臉通紅……也不知是被鞋面抽打的,還是被羞辱的。我不敢猶豫,偏過頭去,對著小楊的大腳丫。小楊的右腳大腳丫白淨紅潤,攤在我的臉前,似乎發出指令,羞辱著我,召令著我的舌頭……

這也太羞辱了……但我不敢違背,怎麼辦……我能猶豫嗎……

2、小楊帶著和藹的眼光看著,老婆鼓勵的眼神中卻又帶著鄙視。我感覺巨大的屈辱,內心在顫抖,在內心的「不」聲中,我的舌尖感覺卻嚐到淡淡的鹹味,舌蕾上的乳突和帶細軟紋絡相摩挲的感覺——那顯然是皮膚的絡紋,鹹味中還帶有一些別的味道,這味道很熟悉。我明白,在我內心還在掙扎、猶豫時,我的舌頭卻不受支配似的,舔起了小楊的腳拇趾。我難道精神分裂了嗎,或者我根本就是在欺騙自已,也許這就是下意識。我不再找藉口,張大嘴巴舔吮著小楊的腳掌,我知道已經不用回頭了。

我的眼前,小楊的腳白晰溫潤,乾淨而細膩,象女孩的腳,其實比女孩的腳還要更好看的皮膚,因為他的腳底不會有一些女孩穿高跟鞋磨厚的皮。

曾聽老婆說起,小楊的皮膚很白,白裡透紅。那時我猜測,小楊很可能有白人血統遺傳,說不定祖上是歐州人。現在看來,他的皮膚到真有點象英國女人。

邊舔著他的腳丫,邊鑑賞起來。我的頭後一緊,被向前推著,小楊的腳一蹬,竟將我的嘴撐大,把幾乎前半個腳掌都塞進了我的口中!老婆的手在我的後腦抵住,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了,口中不住地分泌著唾液,嘴唇被密實地封住,我拼命地張開鼻孔吸著氣,一邊又努力地吞嚥著,將浸泡了小楊腳丫的口水都吞進了肚裡,我想,我正在喝小楊的洗腳水,我正在用嘴巴為小楊洗腳……

老婆顯然深愛著小楊,能讓我這樣侍候她的情人,自然是她能給她情人最大的禮遇了。

我快速地吸氣,顯然呼吸難度大了,老婆感覺到這一點,手鬆了,我的嘴巴終於脫開,口水要流出來,我迅速一吸一咽,吞進肚裡,又急速地口含小楊的腳尖,吮舔起來。這一次,我沒有被動,熱情而迷戀舔吸著小楊的腳趾、腳趾縫,吮咀著小楊的腳尖和腳掌,似乎那不是腳,而是美味的糖果,我心裡使勁地想,我愛上了這雙腳,我深愛著這雙腳。

「呵呵呵……」

小楊和老婆同時笑起來,我的舉動讓他們好笑而又欣慰,我自已也暗自感動,只不過,不清楚是被自已感動,還是為他們兩人的愛情所動……

我賣力地舔著小楊的腳掌,我邊舔邊想著,為小楊舔洗腳趾,用舌尖為他按摩腳底,為他的腳丫口交,我從

了,從了他的大白腳……我已經把自已想象成小楊的大白腳的妾了……

「夠了,夠了!成了你享受了哈!」

老婆不耐煩地叫起來,顯然為我的沉醉行為所不滿。

「你可不只是個腳奴,還有其它工作吧!」

老婆推了推我,將我從痴迷中喚回來。

「給你主子好好清洗,洗腳丫的工作夠了!清洗其它部位了,別盡在一個地點兒磨磳!」

我深吸一口,將嘴裡的口水咽盡,用虔誠的眼光仰視著老婆,等待她的指令。我不知道,接下來的工作應該誰的身體……

老婆看著我想了一下,又轉過頭去看她的情人:「下面,讓他侍候誰呢?」

小楊笑著,回看老婆,不答話。

「嗯,好吧,今兒呀,讓他就盡侍候你一個人吧!今兒是他初作奴,不能輕鬆了,不然以後不好使喚呢!」

「不用吧!來日方長,別一次做絕了……」

「怎麼會,你就享受吧,說不定那天你找個好媳婦,就不再有機會享用腳奴了呢……」

最後這句話說得小楊不好意思起來。雖然小楊耍過好些個女朋友,但到談婚論嫁,卻還很遙遠。這個是常聽老婆提起的,我曾懷疑是不是老婆和小楊的曖昧關係,影響他的決心,當然現在的年輕人原本也結婚晚,不肯輕易就範……

聽著老婆和小楊討論,我不敢遲疑,往小楊床邊膝行兩步,低頭向著小楊的下身探過去,我知道,我的任務將是取悅他,為他的下身獻出自已的口舌,獻出自已嘴唇的熱情,這將是我的沉淪……

3、這恐怕是再不能及的屈辱了,被戴了綠帽,還侍候他們,還為他們清潔……

但就是這樣的下賤激起我的慾望,一道坎過,一切都變得很容易,沒有禁忌了…

…

為小楊清潔後,又為老婆清潔,但時間很晚了,匆匆完成。老婆顯然很滿意。不再為難我。讓我出外買了食物,草草地就用簡單晚餐。當我出外購物時,老婆和小楊自然又是一番雲雨,或者還商量著怎樣進行下一步的控制和計劃。晚餐時沒有任何出格的行為。飯後,老婆將小楊趕到客廳,自已收拾桌子餐具。小楊坐到沙發上看電視,而我的任務則是侍候小楊,跪在他的腳下,接著為他舔腳!

雖然老婆不在旁邊,小楊卻並不客套,先是讓我跪伏在前,做他的腳凳,再而又為他舔腳丫。時間不長,老婆收拾完畢,回到客廳。小楊說晚上有工作加班,要早走。老婆也不挽留,說:「工作趕急,不能多玩了,來日方長,以後有空時每天都能享用的!」

我聽從老婆的指令,將小楊的運動鞋找回,放到小楊腳邊。小楊自已穿好鞋襪,我仍然是跪著,沒有得新的指令。小楊穿戴聽當。拿起一隻拖鞋,笑看著我,說:「抬臉!」

我仰起臉,小楊迅速一揮,一記「啪」響,將拖鞋內面抽到我臉上,我的臉又是一陣熱辣,又是一記耳抽……「再抬!」

又是兩記輕脆的揮抽,扇在我的左臉,我能感覺自已的臉熱辣中,變得粉紅。幾記耳光並不很重,但恥辱的感覺十分強烈。用拖鞋抽耳光怕是中國最能侮辱人的行為,被抽的人有的只是無奈和羞恥心。沒有反抗的念頭,更不再有任何的自尊。但我心裡明白,這是老婆和小楊商量好的,目的顯然是認定角色,利用調教和服務,讓小楊和我不再有一絲尷尬或猶豫

,事實上,對我也是一種解脫。我不再有任何不好意思,而小楊當然在享受我的服務時,也不會再有一絲的客套。

過後的幾天證明了這一點。老婆和她的情人,不僅盡情享受著情愛,還更加探尋羞辱我的剌激,她們的情愛,因我而意濃綿長……

4、第一次只是獵奇,剌激過後,往往會有後悔,反抗出現。對這一點,應有清醒的認識。需要再次的強化和規則的約束,我的底限是不能食金,不可傷殘。老婆制定了程序要我就範,以鞏固我的奴性和對主人的尊崇,接下來的幾天就是對這此規則的實施。老婆確定了彼止的稱謂,我稱小楊為楊爺,稱老婆為奶奶——象舊時丫環稱呼她的主人,著實感覺自已很卑微,已經無法弄清自已怕定位了。

至於對我的稱呼,則隨主子的意願,此後,腳奴、龜奴、龜兒、龜龜、奴兒、狗狗、狗兒、阿黃、腳凳等等都曾是喚音。

第二天發生在晚飯後。大致晚上8點,楊爺上門了。我在他進門前,已經跪迎在門邊,象只狗口中叼著他的大拖鞋,作為歡仰的姿態。我自作主張,穿了護膝,避象膝蓋因跪行而受傷。老婆親自開門,我跪在後面仰接,楊爺進門後,我將口中叼著的拖鞋放到他的腳前。他蹬下運動鞋,穿上拖鞋,用腳尖抬一下我的下巴,說:「還乖,不錯!有狗性!」

轉身摟住老婆,向客廳走去。我趕緊把門關門,向客廳跪行而去。待我行至沙發處,他兩早已躺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我對著倆人叩頭一次,側身趴跪在他們腳前,姿式當然是腿跪手撐,象相長條登,擺在面前。楊爺雙腳一抬,擱在我的背上,老婆蹬掉拖鞋,順勢將雙腿跨到他的腿上。倆人看著電視,一會兒親熱,一會兒安靜,就這樣度著時光。期間,老婆下地去倒水,端瓜子花生。我一直保持著人凳的姿態,沒有被使喚。過好一會兒,倆人悄聲軟語,開始調情。

楊爺將右腳抬下,伸到我的嘴邊,說聲,「脫襪!」

我知趣地用嘴咬住他的襪邊,他慢慢縮腳,將綿襪脫掉,又將左腳伸到我嘴邊。這下有難度了,我嘴裡咬著他右腳的棉襪,鬆口會掉,不鬆口又不要脫他的左腳的襪子,將襪子扔到地上,這是我不敢做的,這當然難不到我,喜歡挑戰的我對此產生了好勝之心。我口含棉襪,移到他左腳的襪邊,將嘴唇裡的棉襪貼輕輕靠在他的腳上,不致滑落,微微鬆口,疊著右襪和左襪邊,咬住,咬穩了,輕輕扯動,他知道我咬實了,輕輕用力,把左腳的棉襪也脫下。

「呵呵,不錯,還算有點靈氣!」

楊爺語氣顯出他興致不錯。

「怎麼?什麼呀?」

老婆的語氣讓我猜到,則才的脫襪過程,她並沒有看到,她的注意力一定到別處去了。我側臉偷看,見老婆靠在楊爺懷裡,仰臉看他,一隻手早伸進楊爺的衣服裡摸索著。顯然老婆已性趣昂然,不耐著調虐的細處了。楊爺沒說話,一低頭,吻住老婆的唇,將舌尖伸進她的嘴裡,兩條靈舌攪在一起……一邊吸吻老婆一面掃了我一眼,看見我羨慕的目光,他一轉腳,將右腳伸到我嘴邊,腳尖貼到我唇邊,我明白楊爺要我舔腳,緊中生智,左手用力撐住身體,保持住平衡,快速用右手拿出口中的棉襪放沙發上,很快就回手撐住,

身體沒有晃動。楊爺雖然只是一隻腳踏我背上,畢竟老婆躺在他腿上,重量不小,短時間我還是承受得住。現在我能伸出舌頭舔楊爺的腳趾了。舔了腳趾又舔腳趾縫,認真仔細地舔吮著,這是我能很助興的最大努力了……但接下來楊爺做出令我意外的舉動,他縮回了腳,又用右腳掌拍了拍我的臉,說,「躺下來!躺過來!」

原來是他雖然一腳踏在我背上,但另一隻腳舉著,不輕鬆,不樂意再費力,要選擇更如意的享用。這下我仰身躺在他腳下,他一隻赤腳直接踩在我的嘴上,只一腳踏住我的胸部,與老婆深深地接吻,看來這是老婆最喜歡的了……而我能做的就是忠實地侍候他的腳,用我的口舌,巴結他的腳丫,潛心誠意地去愛撫他的腳底,我溫潤的舌頭崇拜地按摩他的腳掌,舔吸他的腳趾縫,吮咀他的腳心。

我心中唸叨著,這是我的職責,我的奉獻,巴結他的腳丫,就是巴結了老婆。我的嘴巴舌頭取悅了他,他愛戀我老婆,間接地是我能給老婆最好的報答……最好的寵愛……

從腳趾舔到腳底,又從腳跟舔到腳趾縫,都是楊爺的腳在移動。當回舔到腳趾縫時,他的腳底愈著力。我感覺一陣騷動,往上一看,卻見他早將老婆的上衣脫開,兩手在老婆胸部揉搓!兩手將老婆外衣從頭部脫去,腳下一用力,身體上移,口中含住老婆的右乳,一陣吮吸。老婆一挺胸,頭側到一邊,身子亂顫,雙手主動去扒楊爺的上衣……楊爺在老婆胸脯上吮咀,舔吸,又移到另一個乳頭,老婆臉色潮紅,眼光迷離,「難以把持」早將楊爺上身脫光,又使勁在楊爺的腰亂扭,將皮帶拉鍊解開,想往下扒,卻得不上勁,手裡只抓住楊爺的根部,握住,楊爺一激泠,身體下滑,口舌順勢吻下去。老婆手裡也握不住了,花枝亂顫,一伸腳滑下來,腳底板對著我搖拍……楊爺的腳已經鬆開,我將仍為楊爺的大白腳穿上拖鞋,跪坐起來,身體靠近老婆,去聽候老婆的指令。老婆醉語呢噥,口含嬌嗔:「笨腳奴,給你楊爺脫!」

我老實答聲:「是!奶奶!」

雙手扒著楊爺的褲子,將其褪到腳邊,楊爺一抬雙腳,我順勢將褲子脫下,又一抬手,將楊爺的雙腳奉到沙發上去。這下老婆不會再責怪我,我主動幫助兩人親。老婆早急不可奈地想進入……

我側臉一看,楊爺巨根又大又白,根部毛髮叢森,回想自已,雖然也不太小,又黒又短,卻委屈了老婆,心中不免慚愧。楊爺巨根雖然大長,其膚卻白,白裡透紅,煞是美觀。雖已伸長,頭尖潤滑,微液滲出,卻尚未堅硬似鐵。正想著,自已怎麼欣賞起老婆奷夫(這詞大不敬不敢亂用用過後悔反醒自功)的下體…

…老婆已一手抓住我的衣領,向楊爺腰部靠去,口裡急切聲:「快點……侍候你楊爺……」

一推我的後腦勺,我的嘴巴近到楊爺的大根前。男兒當自強,好男不為妻助性,身體強壯也惘然……即便不能主動,也不能退後啊……何況大根當前,焉能遲疑!

我一伸舌尖,在巨根頭上一舔,巨根立時彈了一彈,又一舔,又是了陣彈動,頭部勃動,液體更滲,楊爺一聲呻呤,口中吮吸得老婆一陣陣的淫聲亂語。我不敢有拖延,張口含住楊爺的大白雞八,舌頭在龜

透上滑舔,輕輕吮吸,口腔裡能感覺到大白雞八的漲動、勃起,愈發堅挺,忙滑出口中,老婆一帶楊爺,楊爺一縱身子,挺槍入洞,一陣亂刺,刺得老婆花心蕩羕,淫聲連連……唯恐表現不佳的我終於鬆了一氣,心中暗自已無用,被戴上綠帽還低賤到做奴的地步,羞辱到無以倫及地步,正心中暗罵,卻又不自覺間,在楊爺的腳底吮舔起來,想一綠奴,自賤如此,也許是自已的本質……羞辱心與成就感交織在一起……

楊爺的抽插,堅決有力,老婆的身體晃動扭結,你來我往,節奏明快,接合處一陣溼滑的「卟卟」聲,顯得巨聲無匹,幸虧電視聲尚大,交織在一起,不辯所以。

楊爺和老婆緊緊抱在一起,下身不住抽插,老婆挺身接迎,節律而又性奮。

抽插……抽插……抽插著的楊爺在老婆說些什麼,老婆轉臉大聲說:「快!笨腳奴,給你楊爺拿套套去!」

我心中一激泠,趕快跑去臥室拿了一盒,又跪到沙發腳下,撕開一個,給楊爺剛退出來的白巨根套上套好……楊爺一挺身,又插了進去,一頓猛日,老婆立時回覆淫聲連,「親親、愛愛、親夫、心肝」地亂叫一氣,楊爺顯被老婆的淫蕩剌激得性奮無比,邊抽插邊出聲,「嗨嗨嗨」地吼叫起來,似乎在打樁一般,力道十足,令我輩觀摹,驚歎其能!隨著老婆的淫聲轉為「哎喲喲……喔呀呀……

」

的快速緊頻,楊爺的抽插也起來起快,當老婆的淫聲盡弱時,楊爺猛地一挺,緊貼著老婆,滿塞進去,緊緊填實,隨著是幾次抽動,攤倒在沙發上,和老婆抱在一起。

我看著兩人,目瞪口呆,這激情卻是讓人感懷。這次性奮激烈盡興,為老婆慶幸有個這樣如意的情人,卻又為自已感覺悲哀,只能做個龜奴……是這樣的羞恥、侮辱……

5、我跪在老婆和她情人的腳下,為兩人的激情所震憾,也為自已的輔助慶幸,兩人激情後溫存地抱睡在一起,是那樣愜意、美滿,卻留下我孤獨地跪在下面。

雖我下部不堅,但剛才的一陣贏亂激烈已早讓我渾身激動、下部陣陣的燥熱。我心裡對這場情愛讚美頌唱,也意識到自已的卑下。但內心和身體的騷動已讓我沉醉這羞辱和卑微,甚而思想著怎樣才能更下賤更羞辱地去侍候兩人。我在心中繼續著對老婆和她情人的崇拜和表白,自念著對自已的差辱和責令,想象將怎樣更加努力去取悅老婆的情人,嘴唇不由自主在老婆的腳趾上親吻起來……老婆被打擾了,臉露不滿,一蹬腳踹我額頭:「去舔你爺去!」

我只得回過頭來,去舔楊爺的腳趾。楊爺卻也是一蹬,輕聲喝道:「舔爺的拖鞋去,別不知趣!」

這太羞辱了,現在連舔腳的侍候機會都被剝奪,只得去舔拖鞋了……我跪行到楊爺的拖鞋邊,伏下身去,伸長舌頭去舔拖鞋腳窩,巨大的羞辱顫著我的全身,通體發熱,卻感覺下部不亂騷,好過許多。我內心安穩下來,舌頭去夠舔著拖鞋面,好似那拖鞋也是有靈性一般。細細地品味起來,卻是溫潤的舌尖和塑料鞋的摩擦,雖有腳味,並不好受,這塑料的感覺實在不怎樣!舔著拖鞋,體味著口感,思索著,如果換成一雙木底的拖鞋,舔上去口感一定很好,腳味一定不錯,還舔乾淨上面的汗漬,那樣的

成就感更好。又一回思,拖鞋是要用來打臉的,這是每次性後楊爺的離別儀式,每次都留下恥辱印記,留下餘味。這木鞋底抽到臉上,那臉皮不知被打成啥樣,身體一激泠,不敢再亂想,收舍心情,又細細地專注於舔鞋底的工作,將兩個鞋底仔細舔了個遍……此後老婆工作出差了半月,時長多思戀。常打電話問候,老婆顯然離開久了,大有歸心,電話裡囑咐著要記著購一些器具,說:「你好生安排計劃,回來讓你好好享受,哈!」

我成了享受了!器具是在偷窺網店,被老婆抓住了。老婆一邊責罵,一邊稱讚,卻是稱讚著各種器具的巧妙,她中意的我已瞭然於胸,一想到購具在下,用具在上,心中不免感嘆,又想老婆不知電話和情人聊些什麼,內心又激起一陣騷動。終於等到老婆回家了。下班開門,老婆躺坐在沙發上,雙腳蹺擱茶几上,笑著說,「腳奴才下班啊,來給你主子舔洗腳丫!」

心中一陣激動,立時跪下去,解脫鞋襪。老婆用赤腳一踢我的腳說:「看你猴急的,快關門去!」

我盡然還沒關上房門,趕急起身關門。快跑回到老婆身邊,跪下去侍候她的腳丫。老婆旅途歸來,並沒洗塵,身上有汗,腳味比較重。但我很喜歡,細緻而盡心舔洗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點腳垢……自侍奉老婆的情人後,老婆已久未允我吻舔她的腳。曾疑惑自已究竟算是老婆奴,還是她情人的奴,老婆直答:「當然是我的奴!」

又一尋思,又說,「你是我情人的奴,侍候情人滿意,他呢就侍候我舒暢,那就不是讓我滿意嗎,所以啊,你還是我的奴!」

言語溫存,我心釋然!當門鈴聲響起時,老婆踢了我一腳,說聲「快去!」

兩週的分別,顯讓她早已陰心難忍,急不可耐!我急步去開門,口含拖鞋,跪到門邊,迎接楊爺。臨進門前,他早已先打了電話,不致錯中有失。我跪迎男主,侍候他換鞋。楊爺也早已不耐,並不多理,趿上拖鞋快步過去,和老婆亂在一起……

如久旱甘霖,兩人如膠似漆纏在一起,楊爺口吻老婆雙手不住地扒著她的衣服,而老婆也急切地扯拉他的衣服,很快赤裸上身就緊貼在一起,接著往下脫,我跪在旁邊,幫著脫去他們的褲子,不理會我的存在,他們很快就交韝在一起——這下不需要我了,我一點也幫不上忙了,甚至不需要一條下賤的狗為之助興了,我不由得有了失落感。楊爺興奮地爬到老婆身上,雙手不停揉撫著老婆的身體,下面一下下,有節律地抽插,直搗花心。老婆身體後仰,上迎著情人的衝擊,頭臉左右搖曳,一付欲仙欲死的表情。我終於忍不住,冒著冒犯我心中視為「神聖的交媾」我跪上前去舔起楊爺的腳底來……兩人心無旁騖,無所顧忌地做著愛,開始翻動身體,我已無法順利舔到腳丫,只能跪在一旁,瞻仰著神聖的儀式。

老婆翻到楊爺上面,上下滑坐,將交媾處緊緊地裹住,要將之撥出來一般,如同太溼滑不能著力無法撥出,又坐下去,不住地往上撥,發出很大的「卟哧卟哧」

聲,沒有電視聲遮掩,天色也晚,聲音更顯突兀,不住地衝擊著我的耳鼓,好似整個世界只有此聲,整個世界都在觀摹著兩個人的做愛。而我則醒目地跪在邊上,是如

此的尷尬,不相協調。老婆緩了一下,瞟了我一眼,爬了起來,將我的頭一抓,按在沙發上,將下部貼到我臉上,陰上部扣住我的嘴唇說,「快舔!」

又一拉情人,「後面來呀!」

楊爺「呵呵」一場笑,跨過老婆身體,從後面一挺,巨大的白根插入進去,將我的舌頭又頂了出來,一下下,猛烈而有節奏地操抽著老婆。我的頭抵在沙發上,頸部懸空,承受不住了,慢慢挪著身體(感覺時間好慢)身體終於移到沙發上,楊爺跨開雙腿,調整姿態,加大抽程,直入得老婆一陣陣興奮吟叫。好一陣亂槍搗穴,老婆叫聲慢慢緩下來,只聞輕聲哼吟,楊爺卻越戰越勇,急速地滑動著,越來越快地抽插,老婆抬起身子,靠住楊爺耳語幾句,楊爺哼哼了幾聲,一刻不停地抽插,猛然提槍出洞,看著我,責問一聲「套子?」

我心中一稟,是啊,套子沒拿,真是我的罪過,我要起身,楊爺卻一按我頭,喝聲「張嘴」我不由得張大嘴巴,楊爺一挺,直插進口,又將我頭往後一按,大仰臉,直入進去,欲抵深喉,直沒根部,猛地一勃,一股熱流噴擊喉部,又一勃,又是一股,又一股,滿口熱液,堵滿口喉。我感覺要喘不過氣了,動一下身,想鬆下來。楊爺往前用力,將身體緊緊扣住我的口,不松半毫,滿口熱液盡流不出半滴,用力一吸,終於一滑喉舌,將滿口的熱液嚥進肚裡……

楊爺終於松下勁來,我含住它咀吮舔吸,清洗乾淨,快速趕去臥室拿套,又跪下給楊爺侍弄,一陣舔撫,楊爺長槍又挺撥起來,轉身一看老婆,滿臉歡笑,一按我頭部,又在銀穴舔弄。不用多時,老婆已銀興復起,拉住楊爺,熱吻緾身,又混戰起來。

我復如前,伸頭到下面,舔吸起老婆銀部。老婆和楊爺都十分性奮,全無第二次的累感,緊抽慢插,熱烈交集。一挺深插,一退滑然,又一挺排舌,我口中卻一吸,竟含住了楊爺的陰郞。楊爺輕聲一笑,略一退,又挺入,將將陰朗擊打在我的臉上。「啪」的一聲,腿上一下熱辣辣,卻是楊爺將剛買的皮鞭抽在我大腿外側,「再來!」

一聲輕喝。我趕緊又含住楊爺的陰郎,不敢再吐口,不住地吮舔,而楊爺則不再長程抽出,卻以快頻短滑,激烈地在穴邊滑動。老婆的呻吟聲又響起來,隨著激烈的顫動,楊爺發出沉重的「哼喝」聲。但這一次卻持久綿長,並未到站。

愛做一時,楊爺起來換姿,自已躺到,將老婆又翻坐上面,我只得跪侍旁邊。老婆又拿起皮鞭,往我身上一抽,說聲「後面」我連忙跪到後面去咀吮舔吸,繼續為兩人助興……

老婆坐在楊爺上面,兩乳在楊爺兩手中左右上下揉搓,甚為興奮,抬頭後仰,左右搖曳,她右手向旁邊一抓,扯住我的頭髮,往她臀下掀按,我順從地低下頭去舔她的屁股,但覺得遠遠不夠如她所願,盡力去舔她的piyan,但她上下扭動著,很難如意。她還是狠勁地往下按我的頭,我低伏下去,將臉平著往裡擠,我的臉已經貼住了肌體,嘴唇觸到了皮膚,老婆手中抓起皮鞭一抽,火辣辣地痛在我的臀部,我不敢怠慢,張口一吸,卻吸住了楊爺的銀郎。老婆隨著自已的坐套節奏,一下一下地抽打我的屁股,隨之我一吸一舔地去剌激她的

情人,我獲得了極大的羞辱,感覺全世界都用眼盯著我看,恥笑著我的下賤無匹……第一次高潮過後,第二次激情持久而綿長,老婆抽了我一陣,又把我的頭扯了起來,擰著我的耳光,扭到面前,用質問的目光看著我的臉,輕聲喝聲「器具!」

我答「是,奶奶,我去拿!」

老婆揮手扇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喝聲「快去!」

聲中卻無惱意。我快速跑向臥室,將購賣的所有器具都拿了出來,跪舉到老婆面前。老婆挑了馬臉口枷,讓我張大口,往我口裡一扣,費力塞進,皮套繃開,緊緊地扣在我臉上,那馬具如此完美,當它一經繃扣妥當,我立時覺得自已就是個畜生,生就一張馬臉,也許其實就是一匹馬。老婆將手上皮帶一拉,我的臉向上仰,如馬兒嘶叫的動作,老婆叫聲,「親愛的,快上馬!」

楊爺身體用力往上抬,並不脫體,抬起老婆,慢慢往我身上挪,一矣跨到我背上,老婆和他的體重同時著用,幾乎坐得我要扒貼到地面,我咬咬牙----咬不到牙了,口中被硬口環繃得死死,分毫動不行,意識到自已其實就是一匹馬,豪氣幹去,一挺身,承受了下去,老婆抽了我一皮鞭,我用力往前,將兩人馱著往臥室跪行而去……事實上,楊爺自已是邊騎邊走,邊走邊愛,老婆到是在我身上扭來扭去,幾乎保持不住平衡,幸好楊爺腳踩地上,扶著老婆,終於到了床邊。楊爺的挺身抱著老婆往床上撲去,將我遺棄一邊。楊爺騎到老婆她身上,熱烈地滾愛一起,我也不甘寂寞,趁著兩人的忙亂,隨著老婆牽著我口枷的皮帶去舔楊爺的腳心。楊爺跪騎在上,腳底向上,正合吮舔……我的口嘴卻被馬具擴住觸碰不能,心緊唇癢,甚是能耐,緊中生智,卻往前進,口擴扣著楊爺的腳拇趾,輕釦進口……還好舌頭尚能靈活攪動,一時,左右上下翻舔吮吸,早將爺的腳趾舔舐個遍,水溼趾潤,那一刻,我早已刻骨銘心,將自已完全委身於楊爺腳趾,自視為腳之心奴,腳之賤奴,情感早已傾注於楊爺的一個腳趾上,心盡所屬了……我是那樣的徹底,徹底地將自已交出來,付出去,溶化在楊爺大白腳的大腳趾上……

6、成為綠奴後,老婆越發興致昂然,顯然這樣的方式讓她煥發青春,更加性感。得益於此,老婆也開始認真地調教起我來。她常常要我學好按摩腳底,為此我專門到書店去購買一些按摩方面的書籍,潛心鑽研,穴位認準,手法漸熟,自覺越來越專業!

擴大嘴巴(使自已不致呼吸困難是我暗地練習的事)深喉的練習也相當有進展,自已常常偷偷地用手指試著觸弄喉部小舌,幾乎能完全抑制噁心嘔吐的感覺了。為自已的進步而高興,事實上很快就證明了,我的準備是極為明智的……

老婆和情人對平常的程序已不能滿足了,漸漸增加對我的調教以助添性興。

晚飯後,老婆令我脫去衣服,赤身裸體以待佳偶,在等侍中,老婆邊尋思,邊行動,讓我跪在床邊,將先前購買的乳夾雙雙夾上我的乳頭,暗自已償式數次,練習一段時間,雖然如此,時間長了還是會疼痛,乳夾間是一段鏈條,中間串個金屬小牌,上面可寫上字或貼上很小的圖片。老婆不時地扯一扯,乳頭一痛,立時向前傾身,老

婆滿意地點點頭。被令穿上一雙硬質的高跟鞋,跟極高,完全無法站立,雙腳繃得極彎才穿了進去,只能跪在地,再不能站立快步,幸好老婆扔給我護膝,穿上了才免去耽憂。脖子上繫上狗圈皮帶,老婆一拉,立時向前,再抽一鞭,更速進幾步,老婆呵呵一笑,又是點頭滿意地。又給我雙手穿上前鞋——象付馬掌,或說是「狗掌」完了還不忘在下面戴上陰套,將下莖緊筘,不能伸直。立時,我成了一匹人臉畜生,待命侍候!門鈴一響,老婆一跨騎上我背,猛抽一鞭,我立刻努力前行,將老婆穩穩平馱到門前,老婆扭動門栓,我往後退,門開人進,隨之就是楊爺「呵呵」的笑聲,老婆一探頭,早摟住楊爺的頸脖,一頓熱吻,唇搶舌戰間,楊爺往前邊進,邊反手一推,將門關上。老婆將皮帶交到楊爺手上,楊爺前行,手中扯動,我馱著老婆在後跟從,努力快步,還算是保持平衡,將老婆送到了臥室。楊爺將老婆抱起,兩人脫衣解帶,赤身裸體,舌吻臂擁,扭結在一起。我空閒的嘴舌又乖巧地去舔起楊爺的大白腳。楊爺腳底一癢,輕輕踢開我的嘴巴,性興大起,將老婆一抱,放騎到我背上,再一跨,雙雙騎我背上,抽送滑動,大戰起來。兩人的體重,再加上前後送抽,一時間承受巨大的壓力,我微挪開雙腿又臂,努力保持平衡,穩住身型,不敢有失。

槍衝穴回,一番激情,我的背上漸漸潤滑,是兩人汗液,已不易穩住身型,楊爺停了下來,將老婆抱上床,自已換套再戰,我不甘孤寂,又大膽去舔楊爺的腳心,楊爺早已心無旁鶩,猛烈地操槍前送,將老婆弄得個花心燦爛,大呼小叫,性奮無比。

老婆叫聲刺激著我的鼓膜,腦中閃現著「淫蕩無限」的字眼,覺得大不敬,暗自回神,反省自已地位下賤,仰頭瞻望,卻見老婆雙腿並舉,菊張紅現,即刻崇拜澎湃,愛心氾濫,伸進頭頸,長攤舌頭,舔將上去。一時長槍短舌,上衝下回,前突後吸,激起女人滿洞癢滑,情聲漣漣,「啊哦喔喲」叫個不停。楊爺用力,腳奴盡心,愈趨佳境,快速衝擊,老婆大叫幾聲,緩下勁來,抽搐幾下,和,大躺在床上,平灘身體,如睡去一般——丟了!

楊爺仍在抽動,卻無回應,提槍出洞,自擼幾下,難以盡興。看我一看,將我雙手用皮帶緾綁一起,一手提臂一手提腿,將我用力一丟上床,翻身仰躺,將高枕墊我後背,將頭下按後仰,一掰我嘴巴,喝聲「大張口來」由不得盡力張大嘴巴,等待使用。楊爺一挺,槍入我口,怕碰痛楊槍,卻又勁力擴口縮齒,硬具滑溼,早深入進去,猛力抽戳,直抵嗯喉(幸得我早練不嘔進退自如)莖頭觸舌,早激出唾液,滿嘴潤滑,緊裹包頭,滑進滑出,口咽液出,一下又一下,勁速的抽插,早把我的口腔舌喉直當陰徑,來去自由,直插得楊爺興趣盎然,盡情勃發,哼嗨有聲,快感無比。越來越快的抽插已使我口中液體盡堵入咽,不出半滴,呼吸漸出,難以進氣,楊爺緊促,已近極點,發聲力,猛烈抽幾下,一挺身堵住我口,猛地一勃,一股濁液噴發進喉,又一漲,又是一股直射腔壁,打得我的咽道生痛生痛,又一勃,精液綿綿,湧入口喉,我努力挺身,鼻吸口咽,終

於下吞了下去……

我一男兒,居然口腔被作陰路,操入成女道,簡直屈辱至極,然心中卻又成就感起,再一感受,方覺口腔雙壁一陣隱痛,心想估計業已紅腫,估計今後幾日,不得消退。

楊爺一側身,倒睡床上,抓我頭近,舔吮淨身,不由陣陣心酸。早成一淨陰裹莖之性具,自已將身世忘得乾乾淨淨……自陰身性早無感覺,不知自已,男女性別,是畜是人……

自此以後,盡心為奴,老婆情夫都挺滿意,床上床下,情心妾意。下面嘴勤腳暖,上邊槍突洞回。時時情愛,酣暢淋漓,老婆情夫,如膠似漆。

每矣楊爺光臨,腳奴淨身下伏,脖系狗圈頸帶,背馱老婆,跪迎男主。腳下咀吸舔吮,上面兩人撫吻乳擁,親熱無比。腳奴侍弄下面,溼滑挺張,二人勃發情激,戰在一處。

安全時期,老婆更是安心享用,盡情與楊爺你來我往,激情無比,緊緊吸住楊爺銀槍,棒進洞回,交合緊張,戰得昏天黒地,仙仙欲死,直至老婆緊貼,楊爺突結,猛插抽插,力盡精注。後來腳奴舌舔嘴吸,侍候槍棒侍候,楊爺息身,老婆又腳奴伏壓身下,口吸唇吮,咽盡愛液,直愛得老婆情濃意興,樂此不疲。

老婆和情人,對腳奴幹分滿意,時時虐用,或馬套奴口,或跨下騎乘,或鞭打鞋拍,或坐口做愛,如此種種,莫不盡用。完後情人歸去,仍命腳奴跪送至門前,拖鞋揮臉,以為獎懲。直到老婆出差,方才另有一番進步。

老婆工作出差,只留下我一人在家,飯後看著電視,正思量終會有幾日休息,卻又聞門鈴幾聲,鏡孔往外窺視,見得楊爺獨立,不敢怠慢,口唅拖鞋,跪接男主。楊爺進屋,隨手關門,進到客廳,坐到沙發,腳奴我跪行至前,由於事緊未套膝護,急行之中,腿擦膝痛。沙發跪好,仰望楊爺,尊爺聽命。楊爺雙腿收起,盤坐沙發上,喝聲「狗奴還不光身侍候」腳奴聽命,急忙脫衣跪好。

「鞋來!」

連忙將楊爺拖鞋雙手捧上。楊爺一手一拖,左右開弓,輕脆地抽拍腳奴兩記耳光,雖是事快,卻仍是手握鞋的底面,抽在我臉上的卻是鞋底的裡面,不至臉髒硬,暗暗感念,男主心軟,心中謝服!

「狗腳奴,今兒個,你家女主子不在,卻不知怎樣侍候你家楊爺了?」

「回主子,奴才不敢怠慢,盡心侍候楊爺,不敢有誤!」

「今兒個,怎樣才能侍候得你爺舒服啊?」

「腳奴的嘴唇就是楊爺您的用具,狗奴用嘴吮舔,侍候楊爺……」

「畢竟沒有您家女主人洞洞舒服吧……再想想其它的替代!」

替代?莫非其它的用品,網購的……正思量間,楊爺的腳拖又揮拍到我臉上,火辣辣的,比剛才重了……

「快說!怎樣替代!別說不知道……」

「楊爺恕罪,奴才為楊爺口做……」

「啪啪」又是兩抽……用什麼……

「今個兒,楊爺我就將你開苞了吧……」

心裡一聽,一下激泠,心裡直顫,要用我的……

「沒錯,今兒個,楊爺我就發個善心,用用你的溝子!」

立時心緊起來,楊爺卻要用我的屁眼為他擦槍,這下我是要受苦了。自成兩人腳奴以來,舔銀舔腳都不在話下,自卑自賤,都心甘情願,要用到那個部位,卻使我難堪非常。曾思及於此,自覺口舔嘴吸,嘗算一男兒,若

犧牲臀部,不成了一雉兒,俗話說「雞姦」成了一妓,被破處了麼!一時間悲上心頭,暗中含淚。

「怎麼說,還不感謝你爺臨顧……」

話語間,雙拖鞋拍抽我臉,力道慢加……

我心中更是一陣緊張,前次曾因鞋拍略重,臉腫紅漲,被同事笑話,說「被老婆打臉了」他那裡知道我的臉是被老婆情人的拖鞋抽臉抽紅的!口中辯解,卻暗自羞辱異常!今兒鞋拖再用力拍紅,明日卻更如何解釋……急思緊想,卻並無它法……

「快說……還不感謝你主子嗎……」

愈加力重的拖鞋抽臉的「啪啪」響到門外的都能聽到了……

「回主子,奴才感恩,感謝主子您的臨幸,謝主子盡情使用……」

我荒不擇聲地輕聲叫起來……一時情緊,或是因聲大想用自聲壓過拖鞋打臉聲,或是應情急,怕臉被打腫,聲音一時失控,竟叫得楊爺一怔,莫名所以……

「回主子,奴才知罪,請主子恕罪,請主子隨用奴才……」

趕緊減小聲量,重新請求主子……

「呵呵……不急不急,您楊爺我慢慢調教呢……」

楊爺莞爾一笑,知道腳下龜奴再無懸念,用拖鞋又輕輕拍拍我臉,扔之地上。

「床邊那長高跟鞋是誰的?」

「回主子,是奴才買的……」

「別客氣,穿上吧!」

「稟告主子,那鞋買小了……奴才腳肥,穿不進去……」

「別找藉口!」

楊爺揮動拖鞋就是一拍,「古時三寸金蓮都原本就是三寸嗎?穿不進去就裹腳!找個長布條來,裹不好,爺幫你!」

臉上一火辣辣的發熱,不敢遲疑,跪進到臥室裡,拿出高跟鞋,還找到條舊床單,撕了兩條長布條,又跪行回到客廳沙發前。楊爺拍拍身旁,「坐上來吧!

」

「謝主隆恩!」

坐到楊爺身邊,不敢有勞楊爺親手,自已努力,先將左腳用力緊緊緾細,往鞋裡一蹬,雖然繃漲,卻還算順利地進去了,又緾右腳,楊爺一旁指點,將右腳緾前尖後圓,象個錐型的棕子,楊爺搬過來打亮一番,呵呵的笑了,腳奴竟然害羞,臉色通紅,又尊爺命,穿上右鞋,下坐一站,腳下無力,失去平衡,仆倒在地……

「沒關係,反正你也用不著站立了,就跪著吧!」

只得跪坐一旁,等待下個指令。楊爺早拿過馬口球套,將腳奴的嘴臉細細套好,圓球緊緊塞進腳奴口中,絲毫不露,一時滿口津液,不能流出半滴,卻盡嚥下肚。楊爺又去到臥室,找出條長裙,親手幫助腳奴穿上,再將原來買的負壓乳吸,緊緊扣夾著腳奴的乳部,一時負壓將腳奴的乳頭吸大,胸部膨脹,感覺胸前掛著兩個大肉球,下面又穿著空心的長裙,其時其情,譬若女奴,身體一陣燥熱,心中微妙頓生,不竟嬌羞起來……打扮完畢,楊爺一手託著我的下巴,問道,「怎樣,現在是不是很想爺玩玩你的後庭啊,很想了吧,想瘋了吧……」

頓時膽戰心驚,那敢回應!楊爺伸腳踢一下我的額氣,命令說,「自已去廁所清洗後洞去!」

抓起皮鞭,照著我屁股猛然一抽,頓時後臀火辣辣地疼痛,不能自禁,如被抽的牛馬,猛地一躍,向廁所急速跪行而去。進到廁所,找出先前買了並沒用過的灌腸器,自行灌腸。清洗三遍,楊爺推開門走了進來,選了個大號針筒灌腸器,滿滿裝上清水,對準我的後

菊口,用力推動,很快就將水全部灌注進去,又裝了一筒水,繼續灌注,直到我身子開始顫抖不已……脹,太脹了,受不了了……

楊爺一看,抽出針筒,手指摸摸菊洞,輕輕揉動,感覺楊爺手指挺大,側臉一看,哪是手指……卻早是楊爺站了起來,左腳赤腳正用大腳趾戳弄腳奴的屁眼,剎那間一股熱流上頭,強烈的羞恥擴散全身,但已經顧不上了。腳趾戳動,腹中脹漲,後門難以把持,幾乎溢出……我的身型難以把持,搖動起來,心中酸楚,眼中含淚,受不了了……「是不是很想爺操你屁眼啊……」

楊爺以調戲聲調,慢悠悠地問。腳奴滿口含球,那能回聲。楊爺腳趾上沾上藥水,逗弄後洞,一股清涼從後洞擴散進洞內壁,舒服……隨之而來卻又癢起,更憋不住,身子劇烈顫抖,生怕關閉不住,灑到楊爺身上,立時搖頭晃腦,扭身擺臀,楊爺一看,逼問,「急求主子爺玩你後洞,急不急啊?急的話就點頭懇求吧!」

艱難強忍中,來得急狠命地點頭,不住地點頭。霎時,楊爺往旁邊跨開,將腳趾頭往裡一捅,一撥……一股水流早噴將出來,直射進盆中……隨著肚中脹感的頓減,一股巨大的恥辱迅速擴散,佈滿身體,邊噴邊不住的顫抖著……這真是太羞辱了,太難堪了,太尷尬了,太無臉面了,但隨著這種羞辱的擴散,又漸漸消退下來,此前的難堪似乎已到了極頂了。楊爺將我嘴臉套具的皮帶一拽,將我拖到臥室,牽手提腳,將我拎起扔到床長,開了瓶銀液,抺到我後面。後面被藥液刺激,感覺菊口開張,一翻一縮,奇癢無比,身型扭動,燥熱難當。楊爺卻不再理會,跨到我頭前,將腰間雄鞭揮動,輕輕地戳著我的臉寵……隨著左擺右撥的戳動,那雄鞭越發漲長硬實,好似實心皮棍。又搖動腰胯,揮動著雄鞭在我臉上抽打起來,我被抽得頭昏腦脹,卻又後臀騷癢,早耐受不住,仰望楊爺,用極為卑下的眼神懇求著楊爺,心裡喊起來,「不要啊,受不了拉……」

楊爺不再玩弄,跨到我後面,一近身,後菊口立時感覺到肉棒頂口,情緒稍安。彈性十足的肉塞堵住洞口,雖然騷癢感沒減半分,卻不再過於難受,但這只是瞬間的感受,接下來,這硬棒卻緊實地往裡進,緩慢地,不容質疑地,往裡推動,推開一切阻力,塞滿進去。巨大的失落感充斥我的心胸,整個身體象急速地往下墮,我也失去了……恐懼感、羞辱感接續交織,我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弱,如同要溶化一般,肉棒挺進,不容阻擋,瞬間,一個「奸」字在我腦袋裡閃現,並且越來越清晰,就是「奸」我被了,我的精神,我的肉體,我的靈魂,被了,我突然明白,那個著名的網絡詞「被」是如此實在,如此清楚,如此堅定地發生在我這裡,隨之一聲「卟」地一聲巨響,我的後部一陣巨痛,象被巨體撕開了身體,內中發聲,大叫出來,卻被馬球塞口,只能發出痛苦沉悶的「哬」聲。那根緊實體,有力量地,無可爭議地挺進去,破進去,將和捅破,我我佔領,將我溶解,將我消失,在劇烈的痛苦中,我強忍肉體,吞下難處,我被了,我從了,我的靈魂變融化在那個長大的肉棒上面……我的心開始止不住的哭泣,流淚,傷心的

情緒,但細細地一感受,卻似乎又並不傷心,似乎更是一種解脫,是一種給予,是一種託附,是一種順從,是一種「被」受,我不再有一絲的恐懼,也不再有一絲的擔憂,更不再猶豫,不再行為,我「從」了,我「化」了,我「順」

了!我覺得自已不止是個奴、是個「狗」、是個「具」我就是個妓、是個妾、是個婢、是個依附於楊爺肉槍的騷貨,是個下賤的婢奴賤妾,我完全地釋放自已,將自已交付出去,我「從」了!楊爺撥槍出洞,跨跪到我的臉邊,迅速將我的馬套解下,我看見楊爺槍尖是紅紅的,那是我的液,我的貞操,我的處女膜被楊爺破了,我的貞操被楊爺用了,我的身體全屬楊爺了……槍至唇邊,我張口吮吸,將長鞭吮舔咀吸,舔個乾乾淨淨,溫潤滑溼……前面吮舔侍候,後面藥液發揮。初時槍入內中,雖然破處堅定,卻填塞充實,槍撥其時,菊洞已擴,內壁未合,頓時腔洞突現,藥液作用,癢及心身,更覺虛空緲然,一時騷心欲腹,心癢難耐,委屈之情滿懷!想我強被灌後,難避貞身被破,妾意順從委身,主子一朝得手,卻又棄如破布,賤則賤了,卻又不被納婢。滿腔騷情化作一肚子委屈,卻不敢有怨,後臀癢欲擴張,心中難忍哭泣,「主子啊,奴身如何能耐……」

想就想了,卻不敢言。楊爺並不理會,享用唇舌依然。腳奴勾子騷動,渾身熱欲燥動,身體搖曵,頭晃尾擺,卻是心癢異常。那時刻,我心裡湧起愛意,充斥全身,滿腔熱愛附著在肉身緊緊裹住楊爺,裹住楊爺的長鞭,我化在上面,滿含嬌羞,騷情妾意,情婉愛濃……一個騷心嬌情下賤婢妾,就是一條騷母狗……

長鞭更硬,楊爺終於繞到我身後,這次加入愛液,滑潤腔內……楊爺挺槍直戳,突進迴轉,酣暢淋漓,緊衝慢退,隨意享弄,直入得腳奴,騷心蕩羕,仙仙欲死。又是一陣輕槍急滑,直抵滿腔,佔滿身體。我似乎已經被完全佔滿,戳透,那時刻,似乎楊爺長鞭穿越了我的身體,我盡張大口,以為其莖槍將我灌穿,從後進口前口出,張口吐氣卻是幻覺。只得往後回坐,緊緊裹貼,想那莖棒將我內裡穿透,溫暖滑膩,暢快無比,一頓快速遊行,股腸緊緾莖棒,前後緊速滑擦,楊爺不耐,將我抓緊,實實地扣緊身體,一陣抽動,一股液噴流注,充我全裡,又一股一股,緊緊地,又慢慢地,注進、住進、佔據了我的身體,我的內裡,我知道,楊爺,放了,射了!我「被」了!我徹底從了,我是了成了楊爺的人…

…

7、我蹲著步,赤裸著身體----也不是全赤祼,下面是短裙,上面是乳鏈,這乳鏈很特殊,精心自制的,細圓的皮繩將乳頭在「乳頸胸頂」緊繫,不會脫也不勒(不會導致嚴重瘀血但已是紅紅髮脹了)中間是約十公分的橡皮繩連在一起。腳上穿著高跟鞋,腳部是最困難的,鞋碼雖然夠長,但卻很瘦,只得將腳用力蹬進去,怕鞋被脹壞,外部用帆皮帶緊扣,結果是腳雖然穿進去了,一扣緊帆布帶,就覺得很脹,由於鞋跟很高,重量都集中到腳尖部,又脹又痛,還被命令蹲著馬步,保持平衡極不容易。楊爺仰身躺在沙發上,赤著的雙腳高高抬起來,左腳擱在我的頭頂,右腳擱在我的左

肩,右腳的腳底又在我的臉腮邊輕輕的擦著,笑著說,「聞聞……臭不臭!」

我不敢低頭,怕他的左腳會滑脫,只能微微向轉側著臉,能將鼻口靠近他的右腳底,深吸一口:「回主子,不臭!」

「不臭?看來我得幾天不洗腳才能滿足你了……是嗎?」

「這個……奴婢尊主子意願!」

「你樂意,我可不樂意。這樣你就可以隔幾天才給老子舔腳了,是不是!」

「不敢,主子不洗腳,奴婢的嘴巴舌頭就失去工作了……奴才就失落了……

」……

「爺的腿腳是不是很重啊……」

楊爺將擱在我頭頂的左腳壓了壓問。

「回主子爺,不重……」

「喔,嫌爺輕啊……」

楊爺一抬右腳,往乳繩間輕輕一放,頓時我的雙乳如扯割般疼痛,雙腳支撐不住,身子晃動起來……

「啊呀……重…重重……嗯哼……嗯哼……」

我如小女孩般抽泣起來,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我知道,我不是男兒,我不過是個奴……一個無性的奴婢……

楊爺並不解恨,略一壓,我早禁不住,雙膝一軟,不聽使喚地跪了下來。楊爺隨之又是一壓。

「重……重……痛啊……受不了喲……」

我禁不住哭出聲來,「嗯哼……嗯哼……」

隨之身子前傾,俯下身以緩解拉力……

楊爺一抬腳,喝聲,「身正!」

我趕緊挺身跪好,頭頂依然託著楊爺的左腳,不敢有失!

「臭不息!香不香!」

楊爺又將右腳伸到我臉邊,腳尖腳趾逗弄著我的嘴唇……

「香……香香……」

當楊爺口中香字一出,象獲得一根救命稻草,我如同條狗躍起搶飛盤一般…

…就象楊爺的話象飛碟一個個彈出,而我如同一條狗四腳猛蹬地躍起去,用口去搶銜住「香」這個詞,嘴含著「香」字叭在楊爺腳前,拼命地擺著狗尾,我的心裡使勁地這麼想著……

「香……香香……嗯嗯……香!」

巴結地重讀著「香」字的同時,間雜著些許哭音,還是露出了我的懼怕和擔心。

楊爺後仰著頭,鄙視著我,輕蔑著我的下賤,甚至還帶著對我的下賤的惱怒----似乎我的下賤冒犯了他的尊嚴,這樣下賤的狗不配做他的腳奴……他怒地揮動起腳,用他的42碼的大白腳掌開始抽搧我的左臉龐……又揮動左腳掌,左右開弓抽搧我的左右臉龐,我驚異他的腳掌是這樣靈巧,似乎最適合用來搧我的臉,心中暗自浮起崇敬之情……但他的腳掌堅決有力地搧抽我的嘴巴,我的臉被抽的通紅,火辣辣地宣告著我的羞辱和卑賤,這恥辱象巨大的熱球又重又燙在我的頭臉漲擴,包裹了我的頭臉,讓我的頭沉得象負著巨大的重物。我根本不及思考,也許是這樣感覺完全佔據了我的大腦,無法有其它的反應……

「怎麼樣,現在,舒服嗎?香嗎?」

「香……好香……」

我終於回過神來,趕緊藉著楊爺的話去巴結他,討好他,順從他,去示好,去表白自已的賤意和尊從。

「好個賤狗奴,賤婢,賤腳奴,賤龜奴,是不是!「「是……是……主子爺,奴才是主子爺您的賤狗、賤奴、賤婢、賤腳奴、賤龜奴……」

極度謙卑的我獻媚,阿諛著我的主子爺。但楊爺的腳趾伸進我的嘴裡打斷了我,他沒有耐心「聽我的廢話」我的表白對他來說無所謂,他的左腳又擱放到我

的頭頂,右腳戳進我的嘴裡,腳趾扭動,在我的口中亂攪,又分開腳趾,用腳大拇指和二腳趾夾住我的舌……

「伸出來」他毋可質疑地命令。我伸長尖頭,被他的大拇指和二腳趾牢牢地鉗住夾住。這次他換了左腳鉗夾我的舌頭,右腳更靈便,他揮動右腳掌,一下一下,抽搧我的左臉,恥辱,巨大的恥辱強烈地攫住我,渾身上下,我赤祼的身體被巨大的羞辱抓住,我的內心充滿了下賤和恥辱,同時這羞辱的強烈剌激著我,我的下體----雞雞竟然被激微微勃動,撥開短裙,一翹一翹地抖動……

「瞧這個賤奴,多麼賤的腳奴!」楊爺眼光和語氣更加鄙夷。卻愈加剌激著我,我的雞雞更勃動了,雖然不大,雖然不能緊硬似鐵,我明白這已是我下體的極限了。楊爺大力揮抽了我幾腳掌,突然下探右腳,用腳趾去夾我的小雞頭,我下腹突的一熱,憋不住,一股熱流不禁輕噴出來,噴到了楊爺的腳背,楊爺輕一抬腳蹬我雞頭,又一熱,粘液噴射到楊爺的腳掌和腳趾上……楊爺嫌惡地說,「好煩,好惡心,好髒,竟噴到我腳上,大膽腳奴,給我舔乾淨!」

巨大的恥辱佔領了我,我是那樣羞辱,那樣慚愧,我盡力地舔吮楊爺的腳,舔他的腳背舔腳趾和腳掌上的熱液,想將這骯髒精液舔乾淨,以清潔掉我的罪證,抹乾淨我的髒物,以掩飾住實際的真我,但這顯然是徒勞的,楊爺邊讓我舔腳,又將左腳去搓我的雞雞,我不再顧著身體的下賤不潔,用左手抬著楊爺的右腳,右手託著楊爺的左腳,我盡情地去舔他,去舔乾淨他腳上的髒物,似乎永遠也舔不乾淨,但我不放棄。雞雞還在滲出精液,流到楊爺的左腳趾上,那又是我的工作……

我已經徹底地失落了,隨著我的傾注,我不再有任何的顧念和猶豫,舔完液體,清潔乾淨,我主動向前去侍候他,以我全身心的熱情去取悅他,去口舔他,口含他,去吮吸他,去包裹他,去放縱他,去釋放他,讓他侵入我的嘴、我的胃、我的身心,我放棄自已,解放自已,我獲得了完全的釋放……

但是妻子馬上就要出差回來了,我現在是楊爺的性奴,他的腳奴,他的狗奴,他的婢奴,我是他的……但我是妻子的什麼呢?我又迷惑了,一絲困惑攪著我的內心,我感覺有些不安,事情怎麼會這樣呢?我原本是老婆的奴,一個徹底的老婆奴。因為是老婆的奴,才去取悅她的情人,去付出自已,是為老婆付出,現在卻成了個徹底的婢奴,怎麼面對老婆和她的情人?三個人的關係怎麼能協調呢?我擔心起來,憂慮著……

我是個男人嗎?是個同性戀?或是「人妖」困惑中,我開始「剖析」起來,我是老婆奴,我愛老婆,沒錯,我並不愛男人,當我為楊爺侍弄時,更多的是羞辱,是羞辱剌激我,並不是性衝動,況且我沒有與男人做愛的念頭,甚至並不喜歡觸碰男人的身體,當然就不可能是同性戀;被插呢,被雞姦呢?我的快感也是來自於巨大羞辱,甚至不能說是快感,我已記不得我有快感,但那巨大的失去感,恥辱感卻強烈到想到就如身歷,不曾消退,因此我也不算「人妖」;那麼,我是個男人嗎?不知道,當被楊爺戳弄,被老婆羞辱時,我將自已想象成個婢女、丫環

、賤奴,或者是一條騷母狗,這包函了「人妖」的含義,我是男人嗎……我不知道……我迷失了……但不管是怎樣,羞辱是我接受的,下賤是我本能的,我離不開了,我解放自已了,我面對它,承受它,甚至「享用」它,袒然接受了自已的心虐,但我還是個男人嗎……

8、妻子回家了……

老婆今天回家,中午的航班。按她從前的習慣,旅途歸來,會先洗澡,再睡上幾個小時,通常是3~4個小時。那麼到我下班回家時,她應該已經起床,收拾停當,準備晚餐了。當我打開家門時,客廳卻仍然零亂,地上扔著她的揹包,但人卻不在客廳或廚房,卻從臥室裡傳出一陣輕笑,人當然在,只不過顯非獨個兒。

在我臨近家門之前,我步急行匆,仍然思緒不斷:想起她離家的時光,與她情人鬼混,卻淪落為她情人的性奴賤婢,雖然沒有什麼不甘,但不知三人的關係將會有無改變,難免略覺困惑。後來想到夫妻二人的關係,老婆雖曾讓我舔腳、舔下、跪叩、跪迎之類,卻不常能體驗到老婆的烈性,自已明白是個女性至上主義者,很喜歡被令、下跪、侍候等被動的角色,但老婆雖然接受,並未感覺有多少的刺激感,甚至常常推卻、拒絕,虐與被虐主要是自已的需求,老婆並不是很投入,甚至當老婆第一次當著情人面抽我耳光時,其羞惱的成分應多於施壓的(或施暴、或施虐)楊爺不同,應該是施虐為其樂,綠人為其尊,在我感覺上是樂此不疲的,難道楊爺和我更能適應角色,而老婆卻有些遊離嗎?在三人的性戲中,老婆已經很少施加暴虐或親自羞辱我了,更多是看戲,或旁觀或給情人以鼓勵,或親暱緾漢,不理奴婢,並不很投入共同施虐的行為。如果眼見或知曉她的情人奪我貞操,性致昂場,該不會吃醋吧……抑或和我的關係進入奪角色的位置?

或臨危退卻,將楊爺冷卻……諸般設象紛亂至絮……又想起楊爺神槍,白淨挺撥,前後穿戳,其利破壁,令我又難又騷,魂不守舍,一時又矛盾,又不禁,胯下頭溼,心神恍惚,不知已是男是女,賤性重起,腦中唸唸有詞,卻難以自禁。

躡行至臥室,早見床上紛亂聲噪,兩人赤身露體,喧鬧操動。楊爺坐在床上盤著腿,腿窩間坐著老婆,臀坐,腿伸,下面合體,上面環扣,身姿搖曵,嬌喘聲聲。腳奴並不敢聲張,怕打擾好局,脫去衣裝,跪候床邊。

二人如目中無人,並不旁視,操持依然,你來我往,纏綿情結,吮吻交合,心無旁鶩。我往床單上瞧,用過的套子散落亂零,顯然性洩放,早已數度。

床上兩人,或急或緩,恩愛纏綿。床下是我,跪伏在地,手掌前撐,盡力做出賤卑姿勢,等待主子的指令。靜候良久,床上依然歡快,並沒理睬床下,雖早知我跪侍在下,卻毫不理會。我想我奴性更甚了,繼不敢叩聲稟報二主,也不敢近前舔吮腳丫,只能靜靜地呆跪一旁,瞻仰兩人的床上好戲……

妻子坐在楊爺身上,上下地套弄著。雙腿跪在床上,手往後撐在楊爺的雙腿,挺著酥胸,頭往後仰,左右輕輕地晃動著。顯然她十分受用,開始上下抬動著臀部,象旱地拔蔥般,或象倒拔樹樁般……但顯然根本就拔不出來,太滑了,她上下的拔動,那肉

蔥又滑又直,不斷的拔動,拔上去,又滑下來,伴隨著上下的撥動,她的穴洞雖有力,但太溼滑,拔上去,又脫滑掉,產生出「卟卟的聲響,安靜的屋內顯然是那麼的醒人耳響,敲擊鼓膜。

「卟……卟……」

聲聲作響……

「啊……哼……唔……嗯……」

這是兩人的淫音交織……

妻子在楊爺赤祼的身體和肉棒上,越發快速地套動起來,象是躍動,也是扭動,又是滑行,更是舂擊……

我跪在床邊不敢打擾她們,直跪著身子,無所事事。她們象是早忘了我的存在。但她去一扭頭,看我一眼,又扭回頭去,右手卻伸向我,顯系要我移近一點,我趕緊膝行近前。妻子的手掌立按住我的頭一壓,身體更借力上抬,手又一抓頭髮,身子又落下來,重擊在那個肉棒上,定使那肉槍直搗花心,愈加快速地抓扯我的頭,也是愈加快速地打起肉樁來。原來,妻子是要藉助把手,更省力輕快地交媾吸插。快速的滑拔早剌激得躺倒的人性奮不耐,抬起上身,雙手不住地揉搓著妻子的乳球,摩娑推捏,象玩肉球,玩得老婆性奮不已,「哼哈」地叫喚…

…楊爺一起身,摟住妻子的上身,老婆將雙腿滑到前面。楊爺一推,起放換位,早將渾身騷性的老婆壓到身下,身體迅速換姿,前挺後襬,全身繃得象一張弓,而直將肉槍挺刺入穴,直搗肉宮,穿抵花蕊。前突後抽,長矛大擺,快刺猛回,直把妻子快活得如醉如痴,呼喊起來,「啊哈嗚呵」叫個不停……

我跪在旁邊,又「失業」了……眼瞄楊爺祼身,直見他腳面繃直,雙臂撐床,長行程,快回槍,疾風驟雨般地插塞滑退,那陣勢,如猛雄,是精漢,直快到無盡之處,卻突地一下直入進去,貼推妻身,而淫婆也緊扣上來,兩人扭結相合,如榫卯疊合……我眼瞅楊爺的腳板抖一抖,老婆也顫一顫,又是一抖,又是一抖,妻子身體卻酥軟下來,男人射了,女人丟了,妻子倒了,情人放了,情極欲盛,早趴纏在一起,綿身松體,睡死過去……

這番輪動,急速勁烈,看得我早忘了身跪何處。原來再平常不過的**,也能激情到不可復加。我跪地忘已,將兩人的**性行思感品味,讚歎不已,早不知自已是甚,一面是清醒的體味,一面又腦空如白。腿膝是否痠痛,頭頸有無僵硬,竟無感覺。

老婆緩過勁了,側臉看我一眼,伸腳拍我臉一下,笑一笑,又扭頭過去看她的情人,親吻他的臉頰。楊爺也緩身側轉,將下面退出,用手解套,卻還尚未軟盡……老婆索吻,情人撫乳,兩人恩愛一翻,旁若無人,又緾綿不已……這番情境使我回過神來,方挪動身姿,息一息痠痛的體肢,才覺得身熱心騷,但卻不敢打擾兩人,口乾舌燥,慾念難已。強忍心神,端正跪姿,敬侍床邊……

一段溫存的愛撫,妻子和情人又回覆如初,彷彿初戀一般,熱火起來。妻子「呢噥」有聲,舌攪唇吸,情人手揉腿緾,愛撫有加,不覺之間,女紅男硬,情濃意長。老婆輕輕一碰肉槍,輕笑一聲,男人心神一蕩,去脫薄膜,女人撕開一套,又穿上去,並不遲疑,又滑身交結在一起。真是銀槍素裹,狼體豹穴,你情我願,雄愛雌憐,無比的般配……跪著的我象個觀眾,心中歎服。眼看著,兩

個人又活勃起來。只見老婆一翻身體,將男人壓翻仰身,摸索上前,一口咬著楊爺的乳頭,輕舔深吸,手撫下槍,揉搓滑套,而男人挺身仰合,也將大手,推拿女乳,滑撫捏摸,直騷到老婆淫身,翻側扭轉,熱煩難耐。老婆一翻身,爬在床上,情人壓將上去,肌胸朝前,滑擦上去,用赤體去撫弄老婆的酥身,滑到頭頸處,一張口,輕咬老婆的耳垂,吮吸起來,同時下面一挺,將槍入穴,竟又插蜜洞,輕輕滑將進去。老婆輕抬頭頸,臉往後側,去迎合情人的吻吮,嚶嚀有聲,呻吟不已。爺往前送,妻往後退,妻子的屁股和楊爺的腰部相應撞擊有聲,又妻前行爺後退,幾乎脫洞,即是妻「啊哈」又復回擊,撞擊爺身,楊爺白槍深搗妻穴,直入得老婆如懸雲中,心神漂移,欲仙欲死之境。她的頭盡力後仰,身體幾乎弓成個「互」字,而楊爺則覆蓋上去,扣緊女身,一下又一下去插撥蜜洞,並越加快速,捅送洞中,肉槍與蜜穴溼滑而空挺,急速的抽插滑塞,「卟哧」聲聲,在夜間,如趕工中的建築工地的樁聲一般,重敲擊我的耳鼓膜,我又贊又憂,讚歎雌雄扣合完美,憂懼聲響巨烈門外聽聞,又覺得並沒外人能感知房中內幕,我心終安。正思忖間,老婆聲音更加響亮,嬌呤中帶著狂野,「啊……哈……噢…

…哼……」

之音宛如淫娃,又若野禽,使我想起動物記錄片中的天鵝交頸,或者是雙鶴對歌,聲聲震耳,要如長槍刺泡般將房屋衝破,緊速的衝擊中,楊爺猛喝一聲,向前突撞,將身體緊緊扣在妻子的後臀,陣陣抽搐,又是一腔暖液……

我幾乎能感覺那腔暖液浸透,在深處擴散,通體充盈,與通身騷情融合,化作一體。腦海中泛起讚頌,如歌般唱吟,心中崇敬之情綿綿不絕……多麼美奐美輪的接合,怎樣完滿無缺的交媾,我,妻子的丈夫簡直就是多餘,至多能作觀從,再而也可為奴……

先前的困惑之處掃淨消散,那裡還一絲的顧慮,妻子盡情,情人勁力,腳奴我呢……

偷情讓妻人更投入,交合更完美,情愛更刺激。情人呢,佳人可心愛情意濃,這樣的性情再外難尋,況腳奴甘心,服侍盡力,安全無慮,給人戴綠帽有著巨大的自豪與尊嚴,虐用腳奴也給情人以巨大的激情,何樂而不為!哪裡還能多加一點!真是爽到極點。而腳奴我,自已很清楚,其它非我所長,槍不利,體不緊,唯有做奴,被虐是我本心!也是我最適合的位置。我如大徹大悟,再沒有一絲的顧慮。在對妻子和她情人的讚頌中,我的虐心賤意下到極點,心中黙默唸叨,我是妻子的奴隸,我是妻子情人的腳奴,我是她們兩人的奴婢,我是她們兩的用具,我沒有尊嚴,沒有自我,沒有猶豫,沒有慾念,為主人服務就是我最大的任務,最好的結局,終結目的。我心賤到極點,對主子的崇拜升騰到天高,我的身體不由得深伏下去,緊貼地面,不然難以平復我內心巨大的賤意和對主人尊從的意願,我拜叩在地,我深深地趴伏下去,我的勾子卻高過我的頭頂,我的臉貼到地去,嘴邊卻觸碰到了楊爺的又大又軟的拖鞋,「哦……這是怎樣的拖鞋……它比我高貴……他是我的主人……我尊從於他……」

我的內心竟然泛起這樣

的意念。自吟自貶間,不由地我的舌頭早伸長去,舔起楊爺的拖鞋面來,自賤和愛意充滿我的內心,沒有其它,完全是極度的崇拜和愛意,深處當然是極為卑賤的情懷,「哦……我的主子……我主子的拖鞋比我更高貴……我尊從您……我是您的……您就是我的最愛……我的靈魂……」

我邊舔拖鞋,邊還盡力將頭下低,但早低到極限,能感受到的就是嘴唇已經緊扣在拖鞋面上,舌面緊緊舔壓緊拖鞋,我從上到下,從左至右,用舌面掃舔著拖鞋,清潔著拖鞋,熱戀著拖鞋,全身心地感受內心的愛戀,這愛戀擴散到全身,竟使我的下部堅勁、繃緊,我的腹感受到陣陣燥熱,欲奔而出……沒有思考,我的右手從下面不由地伸向後部,我不住地舔不停地伸,已握住了那根棍,我不願再思考,不敢再深想,我繼續舔下去,假裝自已的大腦已經停頓,我的手「當然」是「自然的」滑套起來……大腦中聲音唱響「主子,您們是我的主子,腳奴我是主子的賤婢,是主子的性具,是主子的龜奴,是主子的用品,是主子的鞋墊,是主子的套套,是主子的活塞舌具,是主子自動清淨器,是主子的清洗布,是主子的洗腳盆」……不停地默唸,不住地吮舔……我不住地吮舔拖鞋……舔遍了一隻,又舔另一隻,不住地舔……身體通透是熱燥感,不是情慾勝似性慾,我賤心狂熱,婢情四溢,再擋不住,邊貼鞋吮舔邊抬升左手往上摸去,若有神助,如同生眼,手摸到軟滑的套套,又摸到一個……軟滑液蕩,充滿粘液……一縮手,握在手心,再一回手,貼到臉邊,邊舔拖鞋邊嗅聞貼擦,心中一閃念「我的下具戴著個不怕漏出」似乎最後的顧慮也消失了,左手將套套一塞,進了口中,舌頭靈巧,竟將套套外翻,一股汁液即刻充中口中,溼滑綿粘,我的舌尖咀吮攪鼓,將粘液慢慢地一點點地吞嗯進去,又吮咀套套,舔吸乾淨,再無滑粘的感覺,竟有一絲遺憾,不由又將手裡的套套塞進口中,慢咀吮舔起來,心中不敢有一絲雜念,繼續反覆將已經「頌歌」吟唱……右手不自覺間早已速滑快套,口舌吮舔,手下突回,猛地一緊,小腹一熱,如子彈出膛般一股熱液從腹下滑遛出去……

「啪!」

我的臉上輕輕被拍擊一下,我轉過頭去,老婆正側身看著我,臉上是溫柔的表情,帶著笑說:「你好賤,竟然舔著拖鞋還那麼興奮!」

天色已晚,楊爺已經走了,我和老婆睡在同一張床上。老婆帶著滿足和愜意躺在床,雖然睡意漸濃,但卻仍回味著先前的激情,一時難以入睡。而我長時間跪姿和辛苦,已身心疲憊。被老婆一說,卻還是禁不住臉上發紅,一陣陣羞怯和屈辱的感覺又襲上心頭:「愛您愛的,什麼我都肯做……」

「喲,難不成還是我讓您舔拖鞋射了……」

老婆話中帶著些惱怒,臉上卻只是笑意……「不……不是這個意思……」

我忙不迭地辯解,「是這樣啊,老公是個腳奴,賤奴,這是對妻子大人最忠實的表現和狀態……這樣的丈夫決不可能背判妻子的!」「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非你不嫁不出去的嘍……」

「不敢……不敢……這樣的丈夫又太窩囊,不具備大丈夫的氣概,沒有強健男人的雄風和威嚴,更沒有

年輕肆意狂放的青春激情……」

「就是嘛!還不是!」

「因此,我是您和情人的奴婢,侍候您和情人,這是最好的狀態的和結局…

…」

「這樣啊,說的到也是,沒辦法,就按你的意思吧!」

妻子臉上還是帶著笑意,狡詰的隨聲應答。似乎一切都是我的意願,一切都是按我的計劃和慾望來做的。心中不由的苦笑,但一想,未嘗又不是我自願的呢……老婆又拍拍我的臉,帶著鼓勵或讚許的情緒:「表現的不錯,本奶奶很高興乖狗狗有好的表現,繼續努力哈以後……」

探過身體,在我臉頰親了一口,躺下身去,閉眼入睡……能和妻子同床,是每日激情過後的正常狀態,情愛如同遊戲,而性事一過,一切又回覆如常,這種狀態應該是很正常的。但又時候,楊爺留宿下來,則腳奴就只能睡客廳沙發,甚至睡到床邊地板上,幸虧不是常態,否則身體真會受不了的。出差回來後,妻子和楊爺性事如昨,激情更甚。兩人如膠似漆一般,加之奴婢更賤,狀態更加變本加厲起來。也越發肆撣……有了腳奴的一番表白,主人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空閒時,逛街購物,又置辦不少用具,情趣用品豐富起來,各樣使用,越發得心應手。週末購得一些大號女妝用品,又買了條凳乳鏈等,試用起來,情趣盎然。回到家中,自然即刻進入情侶主子調教狗奴的節目。往往在這種情境下,我是更加順從,感謝不已,要知道一條狗總是喜歡主子的調教的,從心裡上講,總好過於被主人無視和忽略,當然即使主子不理睬狗兒,狗兒也不敢有所怨心。脫去衣衫,穿戴女妝——其實也很簡單,並不意味著就屬於女性,只不過是能虐心辱沒的些許妝扮而已,穿上難以站立的高跟鞋——仍然是那雙穿不進去,必須得纏緊雙腳才塞得進去的鞋,一穿上立時跪倒,無法站立分秒。腰間仍然穿著超短裙,卻無法遮住小狗鞭。跪地上,上身挺著,等待主人的打扮。今天,主人們卻要給腳奴一身新的用品,而這一用品未發先懼,腳奴心中畏懼不已……妻子拿出一付大號的鎖針,要穿透腳奴的乳頭,不知是怎樣的疼痛,會不會流血,當妻子將鎖針打開時,跪挺在地板上的我身體開始陣陣的發冷、顫慄不已,帶著恐懼和央求的表情,我戰戰兢兢地看著兩個主人,口中發出「哼哼……嗯嗯……」

的嗚咽聲……楊爺不耐,將馬具口枷套在我臉上,口中塞球擴張,登時著聲不得。將鎖針往左邊乳頭一紮,立時鑽心的痛從乳頭擴向胸部,我的身子渾身地發抖,卻不敢亂動分毫,生怕一動扭動乳頭,或會扭破,或更加痛苦,竟忍下來,上身是大汗淋漓。接下來是妻子對準右邊乳頭又是一紮,將鎖針灌穿過去,又是劇烈的疼痛,擴散到全身,身子劇烈地抖動起來,不敢低頭看一眼,聽得妻子輕聲:「噫……沒流一點血呢……」

頓時心中一陣安慰,疼痛也緩解了許多。接下來,妻子將兩個帶著鎖鏈的小鐵球扣到鎖針上面,鐵球的重量一拉,又是一陣疼痛,但已不如先前穿刺時劇烈了。楊爺將一隻腳從拖鞋裡脫出來,輕輕踢了一個小球,小鐵球沉墮晃動,扭得乳頭生痛生痛,但還能忍受,我已經聽不到自已心中的呻吟聲了。妻子將凳往我身前

一放,命令我爬上去,我伏到上面,條凳很窄,正好將乳頭左右分開,狗鞭卻壓到凳子上面,漲縮不得。情人兩個早坐到沙發上,卿卿我我,情意纏綿起來。楊爺仰躺身子,雙腳一抬,踏踩在我的背上,妻子一跨身騎了上去,你扯我脫,衣服早掀了一半,親吻摩挲,亂在一起……瞥眼看著兩人調情,我也將乳頭的疼痛忘卻了一半。妻子將楊爺腰下一扒,卻「呵呵」一聲笑,說,「不夠勁啊…

…」

楊爺將妻子往旁邊的按,脫下褲頭,立時雄根彈出,卻又大又白,擺動著顯得很晃眼。楊爺也是一笑,「要夠勁,加點料!」

走到我眼前,將口球一撥,往前一塞,登時我口中就被肉棒塞得個滿嘴,往裡一捅,滑進滑出,滿口唾液滲出,立時潤滑了那雄具,楊爺又輕輕送抽兩下,我知趣地吮吞起來,口中雄根硬脹起來,將真皮馬帶撐圓,我的臉繃得緊緊,感覺是裹在雄根上的一層皮套般。但套內卻很溼滑,那銀槍,前突後撥,隨心所欲,幾乎要將皮套頭穿鑿捅透,一股股津液又滲發出來,將銀槍浸潤得滑溜油亮。

早堅似硬棒,撥出來,又溼又滑,走到妻子面前,妻子潮紅,直盯著那神鞭,早已不耐,手一握往裡一帶,扣了上去。楊爺身子一挺,將妻子抱起來,往前走慢走兩步,從我頭上跨去,一矮身就坐到我背上,兩人身體纏抱紐結,就在我身上酣戰在一起……

晚飯做得簡單,一個青椒牛肉絲、一個炒青菜、一個麻婆豆腐、一個酸菜粉絲湯,都是半成品做成。往日是老婆做飯,要豐盛些,我做就簡單些,畢竟不如女性麻利。擺好餐桌,恭迎兩位主人進餐,而我則只應跪在桌下如狗進食。飯只有白飯,沒有菜。按主子的說法,有「素菜」和「鹹菜」就夠了,我的「菜」是象徵性的,「素菜」是舔一口老婆的腳底,「鹹菜」自然是舔一口楊爺的腳底,這是主子問我她們的腳味差異後,以鹹淡給我定了菜名。偶爾主子興致起處,也令我口含雄根用餐,那就被稱為「葷菜」了,主子戲稱為打牙祭。我想也許以後還會被賜給湯喝,但現在沒有……

餐後妻子洗碗,楊爺給我打扮,為了晚餐後散步準備。我赤身挺胸跪在楊爺下面,楊爺將的耳機線綁在mp3上,又繫了根橡筋,另一頭則將我乳頭的兩個鎖針連在一起,楊爺輕輕扯一扯,還好,不是很痛,有彈性有緩衝,口中輕噓了一口氣。妻子已收拾完畢,過來坐在旁邊看著我扮妝,被一個男人在自已身上發揮,那是一種完全任由人主宰的感覺,雖然從前極難與男人的肌膚相觸,似乎也不喜歡同性戀的感覺,但現在被妻子的情人在我的赤身上動手動腳,那是極大的羞恥和侮辱的感覺,是極其無奈的感覺,比妻子動手感覺恥辱和難堪,更感無助。耳機拴好,楊爺將耳塞塞進我的耳中,將mp3放響,聽著歌,心中泛起感激之情。接著上身穿件襯衣,下身穿件長褲,再接著是穿鞋子了。妻子扔過來的是上次精挑細選的高跟鞋,跟很高,足有15公分,當時試穿時勉強能站立,而且是硬塞進去的,如果旁邊有售貨員,一定會制止了。但皮面很厚,相當的結實,看著象是專門為特殊用途打造的,一試,妻子很中意,就賣下了。

「就這樣穿的話,

可能走不了幾分鐘就會被你的狗蹄給脹壞了,還是先纏一下吧!」

妻子將一條舊床單扔給我,與她情人相視一笑。我站起身來,將床單撕成短條,楊爺用腳一代,推個椅子給我。我坐在椅子上,將自已的雙腳緊緊地纏一層布,將肉腳纏成個圓尖尖棒,布頭在小腿收緊,正好被長褲遮住。我往鞋裡穿好,站起來,鬆緊正合適,身體的重量卻全集中到腳趾了,我想,芭蕾舞演員的感覺就是這樣了吧,也許我比芭蕾舞演員的受難程度還好些,畢竟還有跟部勉強算著地,能分散點重力。妻子打量了一番,又拿起楊爺的棉襪,塞進我的口中,頓時口臉腫脹,胖的象只豬,她笑了,說,「不好看!」

又取也棉襪,只取一隻,和著一隻妻子自已的薄薄的短絲襪塞進我的嘴裡,又說聲,「收口!」

我雙唇緊閉,收縮腮部,將襪子壓縮。妻子左右看了看,笑著道:「挺好,正合適!」

楊爺也微笑著點點頭說,「還行,以後再換套女妝,戴個長髮就更好!走吧!」

主子在前走,腳奴跟在後,出得門去。

時值晚春,天氣多陰,傍晚時分,天色已暗。三人行走在濱江路上,過往車輛少,人雖較多,但多自行一處,散漫細語,沒有人會注意我一個男人穿著雙高跟鞋,何況我個子不高,穿著高跟也不過就和楊爺差不多。兩個情人在前面漫著步,我在後面勉強跟著,此時方體會到腳下行難,越走越覺得腳尖又漲又痛,每行一步如千斤重壓在腳趾,想來古時纏腳女也不過如此吧!妻子停身轉頭,將耳塞從我耳中取出,戴到自已頭上,說,「該我聽了,轉身又往前行,步行夠慢,一時雖然腳痛,卻並不難跟上。天色越來越黑,行人也越來越少,妻子伸手挽著楊爺的胳膊,兩人貼著身往前,步子開始加快。妻子的耳塞線一拉扭,立地繃緊了橡筋繩,將我乳間的mp3扯緊了,我的乳間立時感覺一陣的扯痛,雖然力道不大,或馬上就提醒了我,必須得跟緊了,不然後果難料,我打起精神,跟了上去,說來容易行時難,腳下立時感覺漲痛難受,並且似乎將趾甲壓裂一般。那些想慮得片該,妻子挽著楊爺,步速加快,將我乳間一扯動,雖然橡筋有彈性,但那隻保證肉皮不會被扯破,何能減小半分力量!我的乳頭被一扯一頓,立時感覺心跳加速,乳頭撕疼,胸部顫動,向全身擴散,腳上的漲痛又往腿部延展,聚合在一起,全身燥熱,痛脹與顫抖佔據了我的全身心,向小腹集聚,化作一團熱流。那熱流直往下衝,竟然盪漾起來,我意識到下面已經緊緊的繃起,欲舉破幕。

驚慌和迷惑中才明白受虐竟然也能產生激情和熱欲,那種刺激竟能讓我具男人般性奮。也不一定是興奮,但卻是我上癮再試的慾念。我盡力跟上妻子的腳步,還是不免胸乳的拉扯,妻子的步伐更快,我幾乎支撐不住,要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又不敢出聲求援,生怕口中的襪子掉出來。艱難快步中,想著如果跟不住跌倒了,那乳頭不被壞,破個相才怪,一時極度緊張,幾欲崩潰。千筠一發間,乳頭一鬆,妻子慢了下來,卻是行到路口了,徑直往路燈邊一個攤販走去,是個婦人在賣冷飲香菸之類的。兩位主子要了可樂,馬上喝起來,看來是渴了,我

也感覺口渴。楊爺回頭問我,「要點什麼,可樂?」

「他不喝可樂,他喝純的!」

妻子接口。我心中感激地看了妻子一眼。

「純的!好,有品味!那就來瓶農夫山泉!」

楊爺要瓶純淨水,擰開瓶蓋,和妻子相視一笑,將無蓋的農夫山泉遞到我的手上。我接過來,遞到口邊,看著一臉壞笑的妻子和楊爺,方才想起,我口裡早被襪子塞的滿滿的,卻怎樣張得開來,買水的婦人也是一臉的笑意,三個人都看著我笑,我卻猶疑不得,將水瓶往嘴唇間一捅,塞了進去,卻又雙唇環扣瓶口,生怕露出破錠。口含瓶口,水卻難進,因為我的嘴裡都是襪子,難以力吸。沒奈何我一仰臉,盡力吞吸,終於,水浸透襪子,慢慢又吸進了我的喉嚨,那時,一股甘液淋體的感覺佈滿全身。雖然很慢,我還是把浸透襪子的農夫山泉純淨水喝個乾乾淨淨。拿下空瓶,不露痕跡。

「呵呵,看來純淨洗襪水真是好喝哈!」

楊爺和妻子相視莞爾,我的臉一陣燥熱,突唇縮腮,想來紅透了,不禁羞愧難當。兩主子轉身付錢,三人復又慢慢向前行。步履蹣跚中,我回身看時,卻見賣水的小販還看著我們,傻傻的,不知還在笑些什麼……

終於到家,謝天謝地,我終於支撐住了。妻子把門打開,如同衝破最後一道防線,我立刻放鬆下來,再不能挺下去,往前跌跪在地,撲爬跟斗兒仆地而行,再顧不得其它,忘記了主次尊卑,早搶進門去,那還注意得到左右有無旁人能看見,徑直跪行奔向衛生間,主子任由我去,顯然無意責難於我,因此我能聽身後到兩個人輕鬆的笑聲。終於將體內漲意釋放,長鬆了一口氣,偷偷解開一個衣釦,能看見乳頭還好,沒有扯破,只是發紅,沒有流血,也沒有紫黑的樣子,終於放下心來,覺得一切都還能承受,心中又輕鬆起來。妻子和情人卻也進了衛生間,都小解釋放。楊爺不忘表揚一聲,「表現不錯,應該獎賞!」

獎賞!能有什麼獎賞,能獎賞什麼!雖然這樣想,口裡不敢支聲。妻子完事,走到我面前,扯開我的衣釦,看了看,呵呵一笑,說,不錯不錯。正好正好!

脫了吧,你也解放自已吧!說完和情人擁身而出。不知她「脫了吧」所指為何,我不敢造次,將自已衣衫脫去,又跪行於後,聽從兩人的使喚。最難的已經過去,這時的良好表現再多也不過,我認為自已很知趣,很聰明,準備給兩人以最好的服務,以求得認可。「累死了,休息會兒吧!」

妻子放鬆地說,走進臥室,將自已往床上一拋,仰身躺下,看著情人拍拍身邊。楊爺也轉身躺到,靠著妻子,妻子即刻將頭枕到他的胸脯,顯然自然而親暱。「腳走的好累,好好按摩按摩!」

妻子好角在自言自語,但我知道那就是我的責任,我跪前去,開始為她按摩腳底。平時在辦公室閒遐時,偷偷上網下載幾本按摩浴足方面的書籍,「學習學習」略懂些腳底穴位手法之類的,按摩起來如同實習,心中有努力的想法,先照能記得的穴位一一按摩,卻很快就完結,再來一遍也按不了多久,哪裡顧得那些,遂從下至上慢慢按壓,早將穴位忘卻,卻聽得妻子,嗯嗯回應,連連有聲,「嗯……舒服……好,用點勁,對就哪裡!」

妻子

不太喜歡我舔她的腳,很讓我失落。但卻喜歡腳部按摩,似乎真能起很大的作用。努力按壓,終能有一點成就感。「給你爺舔洗舔洗!」

楊爺不甘落後,將大白腳伸到妻子腳邊,下了指令!顯見按摩乏味,給我添料!散步之後,白腳泛紅,膚髮微汗,更加光潤。我邊用雙手按摩妻子的腳底,邊伸出舌頭去舔洗楊爺的腳丫,楊爺不喜按摩,卻好用我為其舔腳,更能羞辱我的賤心。我瞟眼看去,楊爺腳趾飽滿,腳型修長,腳心膚潤,尤其是五個腳趾長而勻稱,拇趾方正中帶著圓潤,微微上蹺,著實有型,心中喑嘆,實乃天腳,真是腳奴有福,雖極感恥辱,但何嘗不福。這樣的俊腳,除了我這腳奴,卻又有誰能舔吮得到,一時間竟得意非常,伸長舌頭去吮舔咀吸,痴迷愛戀。我的舌頭細細地感受,舌面的無數細小味丘,如細砂紙磨皮,帶著溼液比下面慢慢貼掃上去,每個味蕾或肉丘去愛舐腳底的膚紋,感覺每處波起凹紋,微微的汗液和口中唾液混合一起,譬如甘露,讓我如痴如醉,一起竟愛情氾濫,如與神女仙合一般。

「呵呵,有點癢,但很舒服!」

楊爺的笑聲將我從夢中驚起,卻心中暗驚,自已神飛何處,卻會產生這般情懷,一時驚疑不定。又一定神,細嘗腳味,卻是鹹淡有致,佳味受品,氣息酸乳,略似芬芳,更無遲疑,心裡明白,痴迷之心,有增無減,那還有半點被辱的情緒,心情好似陽光燦爛。盡心努力地按摩著妻子的光腳,滑潤而有彈性,手感極佳,心裡讚美感嘆,細緻舔洗著男腳,舌面溼鹹潤澀,酸乳氣息美妙,或陰或陽,或羞或喜,又是得意又恥辱,性激興奮之情和羞辱自責心緒交織在一起,心裡呯呯地跳動,幸好這一起無人窺視得見,二主也憩休入睡,只留下我一人獨跪於地,或悲或喜,又是痴迷又是疑惑。

3人行竟然如此習慣,又是如此自然。妻子和我單獨在一起,不再安慰我,但鼓勵和讚揚。很顯然她十分喜歡我能毫無猶豫和障礙地侍候她的情人。一起做愛,跪迎跪送,都成「家常便飯」傍晚散步,成了她和情人的飯後「甜點」如果有時間一起晚餐。散步中,我膽戰心驚承受著或如常或新增加的虐項。傍晚光暗,我被虐、被辱的情境,掩飾在夜色下,朦朦朧朧,或無人得見,或似有窺視,充滿刺激和新鮮。回到家裡,妻子和楊爺興致不減,情事更濃。妻子是煥發出第二春,激情、痴迷。雖然她曾經告訴我,這一切不過是暫時的遊戲,但我清楚地看到,這個「暫時」她會期望越長越美。在楊爺的身下,她是那樣的暢快、肆意、高潮。楊爺的插抽每次都將她送致雲端,那真是美和愛的極致。誤撞偷情場所,釀成我做奴的悲劇,將我投入深譚。但這一切竟使我如入佳境,如此痴醉,我深知自已奴性本厚,賤行愈深。妻子和楊爺的配合使我甘入地獄,心悅誠服!我心中暗暗地慶幸妻子是那樣的情趣昂然,楊爺是多麼能虐善辱!但三人行又讓我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時刻擔憂著意外會發生。最長時的散步,足有兩個小時,三人行至濱江清水公園,坐在路邊長凳上休息,林間小徑,行人已經很少,主子命我跪下舔腳,意為散步已累,要按摩舒緩腳掌腳丫,我跪在

楊爺腳下為他舔著腳掌,緊張、刺激,妻子則溫存地依偎著他的身體,仰頭向上,舌尖伸進他的嘴裡,緾繞在一起,我知道楊爺留心著左右的道口,心中雖然忐忑,但還是努力地平靜自已,細心地去舔吸按摩著他的腳掌……我感覺妻子離開了他的身體,站到了我的旁邊,我知道可能有人過來,她站著擋住別人的視線,避免一眼能看出狀況。楊爺腳掌一拍,我會意地站起身來,坐到他腳旁,遮住他赤祼的腳丫,遠處一對夫婦漫步踱近,我似乎看見他們好奇的眼神,但我知道,那不過是我的心量作用而已。說是遠處,其實也不過三四十米,林間小徑,宛延曲折,視眼不能致遠,一個小彎,立時異境突兀眼前,但是天暗,卻不能讓你盡見一切。兩人過去,我又跪下去為楊爺舔腳,雖然心中呯呯直跳,但那種危險和賤行卻刺激著我的內心,盡然極為甘願跪在他腳下,盡心地舔吸按摩他的腳底。天更暗下來,妻子坐在楊爺腳邊,側轉頭看著我侍候她的情人,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腳背,偶爾也摸摸我的頭,一股暖暖的愛意在我心中流過,那時刻我覺得一切是這麼的自然、和諧、美好。不知不覺中,突聽到輕輕的腳步聲傳來,楊爺一動不動,我知道已經來不及變姿,索性不再顧及,專注自已的工作,獨注一擲了,想來妻子的遮擋,能起作用。我上瞟一眼,楊爺也側轉頭,看著我為他舔腳,身體與妻子間正晃過一雙男女,我知道我的身體並沒被妻子完全擋住,那兩人如果一側目,是肯定能看見我在做什麼的,我心跳劇烈,象要衝出胸部一般,我好象能看到他們訝異的目光,似乎能聽到那個女子在驚呼「我的天!」

但是靜靜地,沒有聲音……不,有聲,這一刻,我的大腦一遍空寂,聲音是我的口舌的舔吸,一種溼潤的、卟嗞地舔擦聲,我從沒覺得自已的舔按盡然有這樣大的響聲,這聲音清晰而致遠,直達青年男女的耳中,我有點心慌,感覺絕望,心重下沉,身體如跳傘樣急速下滑,快墜直下……我想躲開,沒處躲,我想遮臉,無法遮,臉急脹通紅,幾乎要掉淚。楊爺的腳輕輕地動了動,卻讓我緩過神來,我意識到這一切不過是我的錯覺,沒有聲音,沒有慌亂,一切如常,我定下神來,細細地品味楊爺的腳底,心無旁騖,似乎那不過天地下最平常不過的工作……估摸整整有兩個小時,我將楊爺的腳舔了遍,舔了左腳又舔右腳,舔了腳趾又舔趾縫,按摩了腳掌又舔洗腳跟,我是那樣徹底地做他的腳奴,全心全意,理直氣狀,無所畏懼,沒有顧慮,我再沒有一絲後怕,再沒有一點的羞愧,就這樣侍候他的腳丫,全然沒去想,楊爺和妻子怎樣看待我,鄙視我……舔侍完他的腳丫,我仔細地用唇舌吸舔乾淨他腳上的溼液,為他穿好鞋子。他站起身,摟住我的妻子,漫步前行,我輕輕地跟在後面。經過剛才的一切,楊爺和妻子都一句話沒說,我也沒敢吭聲,三人再不出一言,靜靜地往前走,直回到家裡,當時的感覺,那一段路是那麼漫長,那麼安靜,似乎全世界都看著,驚詫著這異類的三個人……此後的數次,雖然再沒有那樣的驚險和長時間的沉迷,但行為還是依舊,侍腳還是依然。我仍然是極度的緊張,

再沒有那次的坦然,或許是想那兩人會不會告知別人——一想,覺得這應該沒有可能,也不會有人相信,又想或許他們會在網上公開揭露,但搜一搜,卻沒有隻言片語,仔細一想,覺得自已多心,他們也許根本就沒有看見我在做什麼,更不用說為男人舔腳了,但自已也不相信,我幾乎可以肯定他們會清楚會看出來我在舔著男人的腳丫,但也許他們根本就清楚和理解這種行為,也許他們本人也是其中的一員……我擔心著他們會再來,甚至會邀請別人一起散步,會看見這異類的三人,但再沒有遇見,沒有再見,每一次舔腳時,我總想著會見,但是沒有。我心裡開始奇怪,開始等待,好象期望他們再來一看,來證實是我,一個男人再舔著另一男人的腳,來證明他們的所見完全真實,來看清舔男人腳的男人長著怎樣的一張臉,但是沒有……仍然緊張,還是刺激,直到五一大假的來臨,三人旅行,中斷了散步的小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