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賤狗去逛街
週五晚上我接到了帆布鞋女孩的電話,讓我過去共她們玩耍,我說我們公司的總經理想做她們的狗,不只可以不可以。電話那邊一陣笑聲,之後說:「你把他帶過來吧。你把我的襪子給他,讓他含著我的襪子過來。」這次是去她家,規定時間是下午兩點,不準遲到一分鐘,不準早到一分鐘,否則就要受到懲罰。
我把她的意見給總經理說了,總經理高興得不得了。連說好好好。星期六下午一點總經理含著我含過的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開著車去找她們了。到了小區以後,才一點半。我們只好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鐘才進去,坐上電梯上了20層,到門口的時候才1點57,我們又等了三分鐘。按門鈴的時候,正好兩點。
帆布鞋女孩過來開了門。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也都在這裡,她們正坐在沙發上。看來她們事先都商量好了。與上次不同的是,她們兩個也都換上了白色帆布鞋,一個穿白色棉襪,但有粉紅色花邊,一個穿白色薄棉襪。因此,下面她們的稱呼也要改變了。帆布鞋女孩改稱為白棉襪女孩,涼拖女孩改稱為花邊襪女孩,夾趾涼拖女孩改稱為薄棉襪女孩。
進去後,我和總經理都自覺地跪下來。然後爬到大廳中間,爬到她們的腳下.花邊女孩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使勁地吸著她襪子的味道;薄棉襪女孩把腳放到總經理面前,他也用力地吸著。這時白棉襪女孩過來,說道:「狗狗,給我介紹一下你帶來的這個賤狗。」我於是作了介紹,總經理也識趣地爬過來,砰砰砰地給白棉襪女孩磕個不停,讓白棉襪女孩很受用。「不錯,這個賤狗挺乖。」說完用腳尖勾起總經理的下巴,看了看,說:「這個賤狗長得不賴。」確實總經理張得挺帥,總經理是個暴發戶,五年前他一夜暴富。他玩過不少女人。自從前年被幾個美女蹂躪以後,興趣就變了,不再玩弄女人了,而想做美女的奴隸了。為此連性生活不想過了,他漂亮的老婆因此與他離婚。這對他來講更好,沒有約束了,可以更好地做美女的腳奴了。她現在年輕漂亮的的女秘書實際上是他的主人,有次我去他的辦公室,無意中發現他正趴在女秘書的腳下瘋狂地舔著女秘書的腳,走近一看,不是腳,是在舔高跟鞋。女秘書見我進來,一點回避的意思也沒有,反而捉弄似地笑著。總經理還沒發現我進來,女秘書漫不經心地對他說:「小X過來了。他要給你彙報工作。」總經理這才爬起來,滿臉通紅,斥道: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女秘書替我圓場說小馬敲門了,而你沒有聽見.我趕忙說:「我什麼也沒看見。」彙報完工作,趕快出去了。我想這下可完了,要被炒魷魚了,不料總經理不但沒有開除我,反而更加器重。但他得知我也是美女玉足的崇拜者時,引以為知己,對我倍加重用。這次來她是揹著女秘書的,要讓她知道的話,他又要在女秘書的馬桶邊過上一夜。
「去,給那兩個主人磕頭去,每人不少於一百下。」白棉襪女孩命令道,總經理又爬到花邊襪和薄棉襪女孩的腳下,砰砰砰地磕起頭來。他磕頭挺專業,準是讓女秘書給訓練出來的。我也不能閒著,在他給兩位女孩磕頭的同時,我也砰砰砰地給白棉襪女孩磕頭。我們在暗中較勁看
誰磕的響。這次不用專門拍照了,自動攝像機已對準了我們得_得_啪kekepa-c0m-傳承擼文化,看片從這裡開始。
磕到快一百下時,白棉襪女孩讓我們進行磕頭比賽,看誰磕得又多又響。我仍是給白棉襪女孩磕,經理已給薄棉襪女孩磕完一百個,爬到花邊襪女孩腳下砰砰地磕起來。我們都想超過對方,來獲得主人們的歡心。還是經理訓練有素,他一連給花邊襪女孩磕了1000個,我磕完800個就不行了。我的表現讓白棉襪女孩很生氣,她把我踢翻在木質地板上,雙腳放在我臉上肆意蹂躪。經理討得了花邊襪女孩的歡心,卻讓薄棉襪女孩不高興。因為他只給她磕了100個。她要經理在給她磕一千個,經理哪還磕得動,磕了一個就不行了。薄棉襪女孩一腳將其踢倒在地,站起來雙腳踩在他臉上,一腳重重地踩在他嘴上,一隻腳夾著他的鼻子,弄得他快要窒息過去,才鬆開,然後繼續,如此進行了30多個回合,把經理弄得奄奄一息。最後還是花邊襪女孩為經理求情,薄棉襪女孩才放過他。
我也好不到哪去,一開始白棉襪女孩還是坐在沙發上將腳放在我的臉上,後來與薄棉襪女孩一樣了,我也被她弄得死去活來。
她們讓我們喘息了一會,然後把我們拽起來。打起我們的耳光來。白棉襪女孩打我,薄棉襪女孩打經理。還是經理訓練有素,被打了一百多個耳光沒有一點事,他的女秘書早就把他訓練好了。我就不行了,不到一百個就有點受不了。白棉襪女孩看我實在不行,就讓我跪下爬到鞋架,罰我把她們的鞋舔乾淨,鞋底和鞋墊也要舔。經理仍然接受薄棉襪女孩的耳光,打著打著,經理沒事,薄棉襪女孩累了。花邊襪女孩又上了,又打了經理一百多個耳光,經理還是沒什麼事,真是厲害!花邊襪女孩下去了,白棉襪女孩又上來了,她又打了經理一百個耳光,經理終於也支撐不住了,無力地倒在地上。
「狗狗,你舔完了嗎?」白棉襪女孩打完經理後問我,我說:「差不多了,還差鞋墊沒舔。」「快點舔!再給你五分鐘時間。」我拼命地舔著三個鞋墊,終於把它們舔乾淨了。白棉襪女孩過來檢查了一下,還算滿意。拎著我的衣領把我牽回沙發前。我和經理並排跪在她們腳下,頭貼在地上。
「現在又多了一隻狗,也要給它起個名字。」花邊襪女孩笑著說。「對啊。
」薄棉襪女孩附和道。白棉襪女孩想了一下,壞笑著說道:「就叫他賤狗把。」「好哎,這個名字好聽。」她們兩個都表示贊同。
白棉襪女孩去了裡間一趟,然後拿出兩副狗項圈,給我們兩個套上。「從此以後,你們就正式成為我們的狗了。在別的地方,你們還是人。但在我們這兒,你們要在意識把自己是人徹底忘掉,你們只是我們的兩條狗,同寶寶沒有什麼區別。寶寶能幹什麼,你們就要能幹什麼。聽明白了沒有?」我們連連磕頭,說明白了。「明白了就好,如果以後在這兒你們誰還把自己當作人,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吃晚飯的時候,我和經理就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吃她們扔在地上盤子裡的東西.晚上進行比賽。共有十個項目。一是猜測比賽;二是舔腳比賽;三是脫鞋襪穿鞋襪比賽;四是磕頭
比賽;五是騎馬比賽;六是踩踏比賽;七是爬行比賽;八是喝洗腳水比賽;九是FOOTJOB比賽;十是喝聖水比賽;.總分1000分,每項100分。
猜測比賽。它又分五個小項目:第一是聞鞋辨主人;第二,含襪子辨主人;第三,舔腳辨主人;第四,踩踏辨主人;第五,喝洗腳水辨主人,每項20分。
參加比賽有三個:寶寶、狗狗和賤狗,也就是那條狗、我與經理。順序是我、經理和狗。我們被白棉襪女孩的幾雙襪子蒙上眼睛。第一名將受到獎勵,第三名將受到懲罰。
第一小項,聞鞋辨主人。我先來,我把鼻子放進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由於我剛才舔過,所以全部判斷正確。接下來是經理,他來了之後主要是磕頭和捱打,沒仔細聞過,因而儘管他也把鼻子放在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但還是全猜錯了。寶寶挺有靈性,狗的鼻子最尖,也全猜對了,它不會說話,它想說是誰的時候,就汪汪叫,兩聲、四聲、六聲分別代表白棉襪女孩、花邊襪女孩和薄棉襪女孩。第一項我和寶寶各得20分,賤狗得0分。
第二小項,含襪子辨主人。這次還是我先來,由於含過白棉襪女孩的襪子,所以我一下就辨別出來,剩下兩個襪子挺難分別,但憑著紮實的基本功還是全才對了;賤狗含過白棉襪女孩的襪子,所以也猜對了但剩下的兩個猜錯了;寶寶沒有讓它含,只讓它聞,又全對了。我和寶寶又各得20分,賤狗得5分。
第三小項,舔腳辨主人。由於她們三個女孩的腳我仔細舔過,所以一下全猜對了。賤狗沒有舔過,全猜錯了。寶寶全舔過,也全對了。我和寶寶又各得20分,賤狗得0分。
第四小項,踩踏辨主人。我和賤狗都被踩踏過,所以我們全得了20分;寶寶沒有被踩過,全猜錯了,得0分。美女踩的時候是一隻腳放在它身上,而我們身上都放兩隻腳。
第五小項,喝洗腳水辨主人。既然我舔過她們的腳,所以洗腳水的味道我也很容易辨別出來,全對,又得20分;賤狗這次比較幸運,全猜對了,得了20分;寶寶也得了20分。
第一項結束,我總分100分;賤狗總分45分;寶寶80分。我遙遙領先,賤狗落後。
第二項舔腳,我和賤狗先舔。我舔左腳,他舔右腳,同時舔,給每個女孩各舔40分鐘。我們舔完後,寶寶再舔,每個女孩只需給舔4分鐘。分數由主人的舒服度、舔腳的熟練度、舔腳的各個部分的順序、舔腳的姿勢四個方面給分。三個女孩分數的總合除以三,就是我們最後的分數。我的分數還是最高,90分;賤狗80分;寶寶70分。
第三項脫鞋襪穿鞋襪比賽。先用嘴脫下來,然後再穿上。分數從脫、穿的速度、美觀程度、主人的舒服度、鞋襪的未受損害度四個方面給分,自中最主要的還是速度,佔70%.這次不是給三個主人都脫、穿,而是給其中一人。我服務於白棉襪女孩,賤狗服務於花邊襪,寶寶服務於薄棉襪女孩。我用了25分鐘,賤狗用了15分鐘,寶寶用了30分鐘。最後的結果是:我,70分;賤狗90分;寶寶60分。可能是賤狗受到他的女秘書的穿鞋脫鞋訓練,所以才那麼快。
第四項磕頭比賽。寶寶因為是狗,只需要鞠躬
;我和賤狗兩個被當作狗的人則需要磕頭。寶寶鞠躬不行,鞠了不到50個就不行了,得了10分。我分別給她們磕了300個;磕頭是賤狗的強項,他磕了1100個,但磕得不平均,給白棉襪女孩只磕了200個,因此最後的分數還沒我高。他80分,我90分。
第五項騎馬比賽。看誰堅持的時間長。白棉襪女孩騎我,花邊襪女孩騎賤狗,薄棉襪女孩騎寶寶,不是真騎,而是把自己的兩隻鞋系在一起套在它的脖子上.比賽結果,我們各得了80分。
第六項踩踏比賽。女孩們雙腳踩在我們臉上,一隻腳緊踩嘴唇,另一隻腳夾住鼻子,看誰堅持的時間長。對寶寶則是坐在沙發上踩它的臉。結果我和賤狗各得90分,寶寶才得60分。
第七我走了過去,站在他們面前。「我的鞋髒了,勞駕你給我舔一下,好不好?」她竟然給我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我面子上掛不住,拒絕了。「難道你真的不願舔嗎?」她柔軟的聲音極有殺傷力。我一時不知該怎麼辦。「跪下!」她大聲說道. 我一時喪失了自我,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下。「哈哈哈哈」帆布鞋女孩大笑起來,「怎麼樣,不到一分鐘就跪下了。」那兩個女孩很吃驚,想不到帆布鞋女孩這麼快就讓我跪在了她的腳下。
夾趾涼拖女孩還不服氣,說:「還沒舔呢。」「別急,這就讓他舔。」帆布鞋女孩轉過臉對我說:「我的鞋上面有點灰塵,你給舔乾淨把。」我還有點猶豫,只聽帆布鞋女孩故意裝出請求的語氣說到:「求求你幫個忙好不好,把我的鞋舔乾淨。」其他兩個女孩聽了都笑個不停。我完全喪失了自我,把臉趴到她的鞋上,舔起來。其實她的鞋很乾淨,沒有多少灰塵。舔了大概十分鐘,她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說:「我的襪子也有點髒了,你再給舔舔好不好?」聽著這動聽柔軟的聲音,我哪還有什麼抵抗力,乖乖地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不能用手。記住以後給女孩脫鞋只能用嘴吆。」我聽話地把嘴貼在她的鞋面上,先把鞋帶解開,然後用力把鞋拽下來。「你先聞聞,我的襪子味道好麼?
」「好,比鮮花還要香。」我討好到。三個女孩聽了都笑彎了腰。平底涼拖女孩輕蔑地說:「真是賤阿,比狗還賤。」「既然好聞,你就多聞一會。慢慢享受.」帆布鞋女孩嗤笑著說。我用力地呼吸著她白棉襪的氣味,儘管襪子看起來很乾淨,但夏天穿這麼個白棉襪,味道一定很濃的,我如痴如醉地呼吸著這濃烈的氣味。
她們三人在上面說笑著。「我們輸了,明天請你吃飯。現在我也要玩一玩她.」夾趾涼拖女孩說到。「我也玩。」平底涼拖女孩在一旁笑著說道。「好,等一下,過一會就讓你們玩。」帆布鞋女孩說完對我說:「我的腳有點熱,你給舔舔好不好。」說完大笑,夾趾涼鞋和平底涼拖女孩也在吃吃地笑。我現在成了她腳下的一條狗,已被她完全控制了。我用嘴一點一點地把她的襪子給慢慢地脫下來,足足用了五分鐘。
「好了,開始舔把。」帆布鞋女孩命令到。這真是一雙無比漂亮的玉足啊。
豐滿、光滑、白嫩、柔軟,我饞得不得了,一下把她的左腳塞進我的口中,大半個腳進入我口中,我的腮被撐起來,他們看到這
個樣子都笑個不止。那麼熱的天穿著襪子,她的腳的味道也比較濃了,我陶醉在這個氣味中。嘴唇對她的每個腳趾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遊走,舌尖不斷地摩擦著她的腳趾縫,牙齒輕輕地啃著她的腳趾,然後舌頭漫遊到腳心、腳掌、腳背、腳踝,舔得她的腳溼淋淋的,兩隻腳足足舔了半小時。
其他兩個女孩也坐不住了,紛紛嚷著她們也要讓我舔一舔。她們紛紛把腳伸到我的面前,但我舔帆布鞋女孩的腳舔得正歡,無暇顧及,此時恨不能有三張嘴.帆布鞋女孩被我舔得十分舒服,終於把腳收回去,說:「舔一舔她們兩個的腳.」她們把腳伸到我的嘴前,我一手託著夾趾涼拖女孩的腳,另一隻手託著平底涼拖女孩的腳,也不脫她們的涼鞋,連腳帶鞋一起舔,我把她們的腳趾一個個地含在口中,把舌頭伸進她們的玉腳與涼鞋之間的縫隙。由於天氣較熱,她們腳上都有些腳汗,對我來說這是甘露,我如飢似渴地品嚐著,真是一種天大的享受。
她們的另外一隻腳都踩在我頭上。舔著舔著,我逐漸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我不知不覺地把她們的鞋用嘴給脫了,把她們的腳塞在我口中仔細品嚐。她們的腳被我舔得溼淋淋的,腳上還有我的牙印。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帆布鞋女孩說:「就先讓他舔到這兒吧。接下來還有節目。」夾趾涼拖女孩和平底涼拖女孩把腳縮回去。我舔得正歡,突然兩隻腳從我面前消失了,我還沒有盡興,於是抓起她們的涼鞋瘋狂地舔舐。我舔得津津有味,也把她們的涼鞋舔得乾乾淨淨,她們的腳也被我舔得舒舒服服,再穿上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涼鞋,真是無比的愜意。我下面也膨脹到極點爆發了,被她們看到了,平底涼拖女孩笑著說:「真沒用,這麼快就不行了。」「好了,別舔了,給我們穿上吧。」夾趾涼拖女孩說道。我於是銜著她的涼鞋給她穿上,又銜著涼拖女孩的涼鞋給她穿上。之後我叼起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要給她穿上。她卻說:「不用了,這雙襪子就賞給你了,把它含在口中,細細品嚐吧。」我迫不及待地把她的兩隻白棉襪吞到口中,細細品嚐,味道真是說不出的好,說不出的好。
「味道怎麼樣?」帆布鞋女孩問我?我含著襪子說不出話來,只有點頭。她們三個看我這個樣子,又一次笑彎了腰。「你一邊品嚐著我的襪子,一邊給我們磕頭把。」帆布鞋女孩命令道。我聽話地爬到帆布鞋女孩腳下,在石板地上磕起頭來。「用力點,我聽不到聲音。」我於是更加用力,磕的怦怦只響。也不知磕了多少,只聽到夾趾涼拖女孩說:「爬過來,給我也磕幾十個。」我就爬到她的腳下,給她磕起頭來。「怎麼沒剛才磕得響,用力點。」我的頭實在磕得難受,但還是聽從她的命令,賣力地給她磕頭。磕了一陣後,在她們的命令下,我又爬到平底涼拖女孩腳下,磕起頭來,已經沒有剛才的力氣了,額頭磕得生痛,但我還是賣力地給她磕頭得_得_啪kekepa-c0m-傳承擼文化,看片從這裡開始。
「好了,起來吧。」平底涼拖女孩命令道。我把頭抬起來,仍然跪在她們腳下,口中還含著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帆布鞋女孩讓
我張開嘴,她用腳趾把白棉襪從我口中夾出來。我以為她們以玩得差不多了,要結束了,誰知,剛才僅僅是個開頭,後面還有更多的項目呢。
聽不聽她們在上面說了些什麼。之後帆布鞋女孩對我說,要進行舔腳比賽。
我想,只有我一個腳奴怎麼進行比賽哪。帆布鞋女孩壞笑地看著我說:「你和我的小狗進行舔腳比賽,分別舔我們三個的腳,我們是評委。分別給你們打分。滿分是十分,最低分是零分。」天啊!她竟讓我和她的狗在一起進行舔腳比賽。我不也是她的狗了嗎?實際上,我早已是她們的狗了。無論是我自己,還是她們都把我視為她們的一條狗了。
平底涼拖女孩給我說了舔腳規則:1我舔她們的右腳,小狗舔她們的左腳。
2給她們每人舔十分鐘的腳。3 勝者將受到獎勵;敗者將受到懲罰。
比賽開始:先舔帆布鞋女孩的腳。帆布鞋女孩一聲令下,我趴在她的腳下像狗一樣舔起她的右腳來,她的小狗也聽話地舔起她的左腳,剛才這隻狗一開始好奇地看著我給美女舔腳,後來又表現得很嫉妒的樣子,看來它和我一樣,都是美女玉足的崇拜者。我們兩個在下面舔,她們三個在上面吃吃地笑著。這時平底涼拖女孩叫了一聲,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事情。果然,她從包中拿出相機,咔咔地把我和小狗比賽舔腳的場景拍了下來。然後她們三人笑成一團。
就這樣,舔了帆布鞋女孩的腳,接著平底舔涼拖女孩的腳,最後舔夾趾涼拖女孩的腳。給她們每個人的舔腳場景都被她們用相機作了記錄。三十分鐘過後,比賽終於結束了。她們分別給出了我們的分數:帆布鞋女孩的評分是:我8分,狗9分;涼拖女孩的評分是:我9分,狗9分;夾趾涼拖女孩的評分是:我8分,狗8分。結果總分我比狗低一份。
小狗得到了糖塊的獎勵,高興地搖著尾巴。我則將要受到處罰。「你敗了,就要受到我們的處罰。怨不得我們,怨你自己的技術還不過硬。以後還要多加鍛鍊,我們會經常訓練你的。但現在你要受我們的懲罰。你說怎麼辦吧?」帆布鞋女孩眉飛色舞地說。
「罰我給你們磕頭把。」我說。
「不行,磕頭太輕了。」夾趾涼拖女孩說道。
「那該怎麼辦呢?」我不知所措。
「看他胖乎乎的,踩著一定很舒服。不如踩著玩玩」帆布鞋女孩說道。
「好好」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都拍手贊成。
在她們的命令下,我用嘴給帆布鞋女孩穿上了鞋,然後躺在草地上。她們站起來,踏在我的身上。帆布鞋女孩踩在我的臉上,她使勁地踩,我的臉上留下了她明顯的鞋底印。平底涼拖女孩踩在我胸上,夾趾涼拖女孩踩在我下體上,她們都用力不小。我簡直有點喘不過氣來,呼吸極為困難,她們看到我被踩得快不行了,就下來,用一隻腳踩在我身上。我的臉翻了一下,一邊朝上,一邊貼在地上.帆布鞋女孩使勁踩我的臉,下面的臉被她踩進泥土中,上面的臉則深深地打上了她鞋底的烙印。腳趾女孩則仍舊踩在我的下體上,再一次讓我爆發了。平底涼拖女孩把握襯衫上中間的兩個鈕釦解開,腳伸進去才,我的胸部、腹部全是她的鞋底印。
她們越玩越興奮,用力也越來越大。特別是帆布鞋女孩
,看樣子如果土鬆軟的話,她非把我的頭給踩進泥土中不可。踩著踩著,她又踢了起來,踢我的臉。
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也踢了起來,但穿涼鞋不方便。踢著踢著,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的鞋飛到了一邊。看到這種情況,涼拖女孩又有了新的主意,給其他兩個女孩一說,她們都笑起來,都說好。
原來她們再次讓我和狗進行比賽,讓我去叼涼拖,狗去叼腳趾涼鞋,看誰先叼回來。我只準爬著過去,不能走過去。我怎麼能爬過狗呢,結果我還沒爬到,狗已經叼著鞋回來了。「你真笨阿,連狗都不如阿。」「就是的,還不如狗呢。
」「看來還得給他起個狗名,這樣他才爬得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笑著。
最後她們給我起了個名字,叫狗狗。帆布鞋女孩的狗叫寶寶。
接下來,平底涼拖女孩命令到道:「寶寶,爬過來舔我的腳。」寶寶乖乖地爬到涼拖女孩腳下。「狗狗,爬過來舔過的腳。」夾趾涼拖女孩命令到。我趕忙爬過去,像寶寶一樣,舔起她的腳來。帆布鞋女孩則吃笑著,為我們拍下了特寫.舔了一會,她們又把鞋甩到一邊,讓我們去叼,反覆了近10次,每次我都輸給了寶寶。寶寶顯得很得意地看著我,好像說:你還不如我呢。
帆布鞋女孩把腳踩到我的頭上,說道:「狗狗爬得太慢,以後還要多加訓練.要力爭在三個月之內達到寶寶的水平。」說著用力往下踩,我的臉被踩進草叢中。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