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麗的腳奴2

王曼麗的腳奴2

我睜開眼,看著她憤怒的樣子,我又害怕起來。

「我,我,我忍不住,請原諒我,下次不敢了。」

我哀求她饒了我。

「好!這次我饒了你,看樣子我要把你先訓練成我的廁所。」

她又用力拉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入到馬桶裡.我的臉幾乎踫到了浮著的大便。我沒能敢反抗,我用力呼吸,好討好她,希望她能原諒我。

最後,她宣佈她拉好了,我鬆開大腿,放開手,我還不敢把頭移出馬桶,她抓住我的頭髮,拉出我的頭,拉著我離開馬桶,我注意到她沒有用手紙擦屁股而且沒有沖馬桶。

她抬起我的頭,不懷好意地對我笑著,她站在我的上方。

「你可知道你應該怎麼做,我想,你不會再讓我失望。」

她用手指指她的屁股,然後她轉過身去。她的白白豐滿的屁股翹在我的臉前,我能看見褐色的大便粘在屁股的裂縫和屁眼上。

「分開我的屁股。」

她命令我,我發抖地用兩隻手抓住她柔軟的屁股,輕輕拉開,我清楚看到屁股縫裡粘著大便,屁眼毛上她纏粘著褐色的大便,微微張開的肛門也粘有。我猶豫了,我不能舔吃這個。

「快點,你快點舔乾淨,你舔乾淨後,我將用衛生紙擦了檢查,如果有半點汙點,你將被處罰吃乾淨抽水馬桶裡的所有東西!」

「是,主人。」

「好好幹!快一點!」

我按我的臉進入她的屁股縫裡,開始我用舌頭沿著屁股片的邊輕輕地舔了一下,這味道是難聞和苦的,我沒辦法,我只能強忍著這些,慢慢地舔著這些汙穢的大便。當我的舌頭達到她的肛門,我聽到她呻吟起來。她用一隻手反過來按在我的腦後,把我的臉用力按入進出,她搖擺著她的臀部,我的臉完全淹沒在她的屁股裡,她旋轉著她的屁股,用她粘有大便的屁股擦洗著我的臉,我的臉上和她的整個屁股全擦滿了汙穢的大便。

我在她停止搖擺時,我艱難地伸長舌頭舔她整個屁股,我不能緊貼上去舔,這樣將把我臉上的大便又會搞到她的屁股上,可想這是多麼艱難的苦活。

我先從肛門舔起,舔乾淨肛門後,我舔她的屁股縫,舔完屁股縫後,再舔乾淨整個屁股面。我用了近二十分鐘才舔乾淨,在這過程中,我的雞巴也勃起到最大,剛一舔乾淨,我的雞巴也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我舔乾淨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實是乾淨了。她站起來,扯下一片衛生紙,裡裡外外地擦了一遍屁股,她拿到眼下仔細檢查,沒有發現一點汙點,她滿意地點點頭,我才鬆了一口氣,我想她應該讓我去洗乾淨我的臉和嘴。

她好像知道我想什麼,她告訴我現在允許我清洗我自己,但要等一下。

她移動到洗臉池高旁並開始刷牙。過了一會兒,她轉過身來,我看見她嘴裡滿是刷過牙的白色的牙膏泡沫,她彎下腰,要我張開嘴,我張開嘴後,她吐唾沫到我的嘴裡,命令我清洗口腔,並吞嚥下去,她微笑著看我按她的命令做。

一會,她好像厭惡的樣子:「你看,你太髒了,你的臉就像擦完屁股的衛生紙!」

我不知她說什麼,但我知道我的臉上肯定有很多大便。

「我要去上課了,你今天不要上班了,就在家裡. 」

她看了一下鍾說,她並沒有讓我洗乾淨我的臉,她又拉著我的頭髮推我的頭進入廁所

,我想她又要用馬桶水來沖洗我的臉,但現在馬桶裡全是她拉的大小便,這怎麼能洗乾淨,不是要越洗越髒嗎?但我馬上恐懼起來,她並沒讓我沖洗,而是把我的手繞著馬桶,並用手銬銬住。我的手抱住馬桶,我的臉沉入馬桶裡,我不可能起來,我的手被緊緊鎖銬在馬桶上,我的臉也不能抬起來。

「我不命令你吃乾淨馬桶裡的東西,但你要好好地滋味滋味!」

她非常平靜地說。然後她把馬桶蓋放下來蓋在我的頭上,並用繩子綁緊,我的頭被壓在馬桶裡.「我去學校了,你就這樣待著等我晚上回來,如果你渴或餓了,我在馬桶裡給你留了這樣美味。我不想強迫你去吃它,但我回來時,如果我看見這時大便少了,我將會很高興。」

我沒有任何辦法,浮動的大便就在我的鼻子下面,我聽到她的腳步走開了,並用力關上了門。

「再見!」

她就這樣走了。

我已然瞭解我現在的處境,我的雙手被和馬桶鎖銬在一起,我只能跪下,還不能直起腰。我感到恥辱,精神有點麻木,我開始有些精神錯亂了。她走後沒一會,我就忍不住恐怖地大聲叫了起來,但我的叫聲被馬桶牆迴音,敲打著我的耳鼓,我只能鳴咽地哭泣。我要被這樣關十多小時,我漸漸感到很難過,我企圖解開手,但不可能,我儘量曲起身子,把頭用力往裡伸,這樣好使的我的大部分重量能通過胸部在馬桶圈上獲得支撐。

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的精神已徹底崩潰,我慢慢習慣了惡臭,我才知道她這樣是強制我適應大便的臭味,她真要我做她的人類馬桶。我凝視著浮動的大便,它們在我的呼吸下不停地漂來漂去。我腦子時裡想起她說,如果她回來,發現大便少了,她會很高興。

我看準一塊大便,我閉上眼睛,屏住呼吸開始用嘴去接觸它,當我的嘴唇接觸到它,我又畏縮。不,我不能,我不能墮落到吃屎,但她,她會高興我吃她的大便。我精神錯亂地,我不能吃它,我要吃它,吃它不道德,吃它她會高興!我的腦子裡在自我鬥爭,漸漸我糊塗起來。

我被噴霧飛濺到我臉上的水和悶雷似的沖水聲震醒了,我睜開睏乏的眼睛,看見大便被沖走了,我感到馬桶蓋被打開,我轉動我堅硬的脖子看見了光亮下,她用讚許的眼光看著我:「太好了,我很高興,我發現大部份大便已經不見了,你可以成為我的合格的人類馬桶。」

她放開我,牽我到浴室。

王曼麗:現在從浴室裡倒一盆水為我洗腳。

我心想王曼麗今天這麼好,竟然不用我用口為她洗腳,跟著我倒了一盆水為王曼麗洗腳,王曼麗的腳很美,腳掌和腳趾也比較有肉,不太瘦,腳趾修長,皮膚也很滑,洗完腳後,王曼麗:賤狗,把這盆水喝光。

我猶豫了一會,王曼麗一巴掌打來,我只好把頭伸到盆裡喝王曼麗的洗腳水,很辛苦才把整盆洗腳水喝完,差不多要嘔吐出來。跟著王曼麗命我用腳尖站起並把我雙手吊在天花板的吊燈,吊燈不受力,如果我腳尖不用力的話會把燈拉下。

王曼麗:你以後要學聰明點,主人不開心也看不出來嗎?

我:對不起,奴隸以後一定學乖點。

她命令我把她房間裡的一個木箱拿出來,我細看一下,木箱長寬高都是一尺,箱子前面和頂

部都有一個約大半尺直徑的圓洞,箱子頂部的板子可以向上打開,打開箱子前面便形成一個只能人頭頸大小的洞,頭部比頸部大所以不能從前面穿回來,頭部便被鎖在箱子裡面,箱子頂部的板子更有一鎖位和前面的板子鎖上,箱子的人根本無法自己出來,箱子的底板鋪上膠板,方便清潔,這是一個強制人做廁所的設備。

王曼麗:設計精彩吧,這是為你專門設計的,你現在先去弄晚飯,一會才給你好好享受。

我於是先弄晚飯,在王曼麗吃晚飯時,當然我在桌底為王曼麗洗腳,舔腳底,舔腳趾,舔腳趾縫等,直到王曼麗吃完晚飯。

王曼麗:輪到你吃了。

但王曼麗並沒把吃剩的飯倒在髒鞋子裡。王曼麗:賤狗,還不快快躺入箱中。

我知道今晚的晚飯是什麼了,但我在猶豫。王曼麗:做什麼?不想吃我的香便嗎?

我把頭躺入箱中,王曼麗把箱蓋關好並鎖上,跟著我從箱頂的洞看見王曼麗坐了上來,已脫去褲子,正準備大便。

王曼麗:已留了兩天的精華給你,張大你的狗嘴,一點也不要浪費,這時候王曼麗已大便出來,我吃下王曼麗的全部大便,她的大便多而且長,大概有四、五節,味道還不錯,不是很臭,我真的很喜歡吃王曼麗的大便。

從那以後,王曼麗的大便都是我吃的。

調教到這裡我已經完全馴服在王曼麗的腳下,完完全全變為王曼麗腳邊的一個奴隸,每天過著地獄式的生活,除了每天用各式各樣的方式服侍王曼麗,還要受盡王曼麗的虐待和侮辱,但這一切都可以忍受。

一個星期天,王曼麗又在調教我,王曼麗用一條狗鏈鎖著我的頭頸,拖著我在家裡散步,不時用皮鞭抽我一下,突然門鈴響起,開門後,我的眼睛一亮,一個絕色美女站在面前,她的腳上是一雙黑色時裝鞋,後跟足有15釐米高,性感極了。她叫盧娜,是王曼麗女王的朋友。

王曼麗:你這賤狗還不快點親吻盧娜主人的腳?

聽到王曼麗的命令,我只好開始吻盧娜的腳,盧娜今天穿著一雙黑色的襪褲,腳尖的汗味不太濃,可能盧娜不習慣被別人吻腳,她竟然笑了起來。

王曼麗:看看,被男人舔腳多開心,脫掉絲襪吧,這樣你可以徹底享受。

盧娜把襪褲脫去,王曼麗接過後竟把它套在我的頭上,我只好隔著絲襪舔盧娜的腳底和腳趾,但很難舔到盧娜的腳趾縫,王曼麗見此才讓我把絲襪邊拉高到鼻子,跟著我才能發揮我的口舌工夫,舔乾淨盧娜的腳趾縫和吮吸盧娜的腳趾。

盧娜:我先去一下廁所。

王曼麗:不用走那麼遠,這裡就有一個廁所,還不快就位。

王曼麗指著木箱子,我只好把頭伸入箱子,王曼麗把頂蓋關好盧娜從頂部的洞看了我幾眼。

盧娜:用賤男人的口做廁所真有趣,賤男人,好好享受我們女性的香尿吧!

跟著盧娜坐上木箱子,小便起來,我當然是張開嘴迎接。

盧娜:可惜今早大便過了,看著賤男人吃本小姐的香便是很有趣的,除了舔腳和做廁所,這賤男人還能幹什麼。

王曼麗:它不是男人,它只是我腳邊的一條狗,至於用途可不小,例如做奴隸的工作,做本小姐的出氣袋,替本小姐解決需要等,你今晚就睡在這吧,我保證他的狗舌頭會舔得你欲仙欲死。

晚飯做

好後,她們在餐桌進餐,當然沒我的份,我在餐桌底下不停的服侍她們的腳,輪流一個用口舔腳,一個用手按摩腳,稍一慢,會被她們一腳踢來,一餐晚飯,已被她們踢了幾十腳,當她們吃完後。

王曼麗:今晚你要好好服侍我們兩個,所以給你一些菜餚,你今晚要好好答謝我們。

我:多謝主人賜於美食。

王曼麗把一點吃剩的菜餚和飯倒進高跟鞋裡讓我進食,的確在晚上很少有機會吃到有菜的晚飯,不是吃白飯就是吃加料飯,例如加入王曼麗的腳趾甲,口水,痰,鼻涕,尿液等。

盧娜經常和王曼麗一起虐待我,我則完全成了她的發洩對象,每次盧娜都會虐待我得死去活來。

盧娜每次一見到我,不由分說便用皮鞭狠狠抽我一頓,如我叫痛她抽得更興奮,被皮鞭抽打完的鞭痕她也有很多方式折磨,例如用手指甲刮,用高根鞋根摩擦,又或用蠟燭在鞭痕上滴蠟,蠟油幹後盧娜又再用皮鞭把封在我身上的蠟油抽掉。

除了鞭打,盧娜很喜歡打我耳光,她也不會象王曼麗會留餘力,每一記耳光都象使盡全力來打我,有時她會左右手不斷的打,有時又會要我一直跪在地上,等候她突然無聲無息的打的耳光。

還有一招虐待方式盧娜很喜歡用,就是肛門擴張,除了用女性自慰器塞我的肛門外,盧娜還會用她的手來擴張,首先用針筒在我的肛門大量注水為我洗腸,跟著盧娜便會戴上塑膠手套,在我的肛門搽上潤滑油,起初的訓練盧娜是由一隻根手指開始,跟著用兩根,再用三根,後來盧娜已經能把整隻手塞進我的肛門,當然,被撕裂的感覺仍是很不好受,最厲害的那一次盧娜會竟然把她的腳塞進我的肛門,痛得我幾天不能去廁所。

除了虐打,盧娜也很喜歡對我屈辱,例如她差不多每次大便都要我吃,和王曼麗一樣。

一個星期日,她們又一起虐待我,今天玩的遊戲是猜腳,猜錯就要接受懲罰,首先她們用眼罩蒙著我的眼,然後分別把腳伸給我聞,她們兩個今天都穿了短絲襪,幸好我一向知道王曼麗的腳味比較濃,而盧娜的腳味則較淡,所以第一回合我很容易猜中。

第二回合她們脫掉絲襪給我聞,絲襪一樣是王曼麗的腳汗味較濃,所以我

仍能過關。

第三回合開始很難,她們分別剪了少許腳趾甲,然後放進我的口中給我品

嘗,同樣是鹹鹹的,根本分不出來。只好瞎猜,幸好給我猜中。

第四回合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她們分別倒了一盆水洗腳,然後各用杯子

盛了一點給我喝,當然我只能靠猜,這次猜錯了。

王曼麗:賤狗,你說我們應該怎樣懲罰你?

盧娜:就罰這隻賤狗把我們的絲襪吃了吧!我想以後他會牢記我們的腳味。

我只好先把王曼麗的一隻短絲襪拿起塞進口中想吞下,但絲襪哽在我的喉哢不上不下,令我很難受。過了好一會我終於把絲襪吞了下去。

王曼麗喜歡和其他女性一起羞辱我,或是把我借給非常時尚的女人,供她虐待侮辱。記得有一次王曼麗把我借給月女王玩了兩天,當時我表現的非常好,月女王很滿意我的服務,第三天她把我送回來的時候王曼麗正在上廁所,她讓月女王坐在客廳裡等她,而我則很激動地跪在廁所門口等我的主人。不一會兒,王曼麗

出來了,我忙把頭低低的放在廁所門口的地上,只見王曼麗穿著一雙高跟拖鞋的玉足走到我面前停了下來,然後伸到我的鼻子下讓我聞了聞就朝客廳走了。我不敢亂來,因為我知道沒有她的命令我是沒資格親吻她的腳的,只好乖乖地跟在王曼麗後面爬著來到了客廳。

兩位女士見面後站在客廳就聊開了:「月姐姐,我的狗兒好玩嗎,沒惹你生氣吧?」

月女王笑道:「還好,他的確很賤,這兩天又喜歡上被我用震盪器操了。哈哈……」

我一動不動的趴在她們的腳邊,聽著從我頭頂傳來的對話。「是呀,他就是用來玩弄的東西,咱們姐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王曼麗得意地說。這時月女王從挎包裡拿出個新的震盪器說道:「好妹妹,你借狗狗給我玩可不能白借,這不,我買了個禮物送給妹妹,這樣方便你隨時操他。」

說著,月女王用她的纖纖玉手揪住我的頭髮把震盪器塞進我的嘴裡,「對,先溼潤一下,免得老插不進去。」

王曼麗高興地補充道。

然後月女王把震盪器拿出來一下就塞進了我的肛門,打開電源任它在我肛門裡一進一出地震盪,頓時我覺得疼痛難忍,同時又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和屈辱,王曼麗看得也興奮,傲慢地對我說道:「真賤。主人剛上完廁所,用你的狗舌頭給我當廁紙,仔細給我舔乾淨!」

說完轉身把充滿魅力的屁股對著我,我趕緊討好地迎了上去,認真地為她服務。「在舔乾淨你主人的屁股之前,你自己手淫射出來,聽到沒有?」

月女王蹲在我的身後邊插我邊命令道。「恩∼∼∼是∼∼∼」我只能含糊不清地答道。就這樣,我一邊舔著王曼麗地屁股,一邊自慰,一邊被月女王玩弄著肛門,很快就射了。

這種情況很多,我也享受到很多女王的大小便等,我過的很開心。

一天早上,我跪在王曼麗腳邊,突然我脖子上的鏈子被扯了一下,王曼麗說:今天帶你出去玩,很好玩的,記住,你要給我爭氣。我乖乖的答應了。

王曼麗叫我跟在她後面走,但我脖子上的鏈子沒取,鏈子的一端緊緊地拽在她的手裡,我知道王曼麗這樣做已經算是很給我面子了。就這樣我跟著她來到一個我沒去過的地方,王曼麗命令我在一排沙發旁跪著等,然後就找人去了。我抬頭環顧了一下這間屋,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大,一排落地鏡子和一排長沙發,然後一排衣櫃把這裡擠得慢慢的,地上散亂地掉著些表演的服裝和高跟鞋,再低頭一看,居然還有幾雙女人穿過的舊絲襪被我跪著的膝蓋壓著,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要在以前我肯定會偷偷地享受一番,可我現在不能,我現在已經是王曼麗訓練有素的奴隸了,不能給她丟臉,說不定會有幾雙眼睛正偷偷地看我呢。這時過道里傳來一陣雜亂的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憑經驗判斷,我知道有人了,趕緊跪好等待著。門開了,進來的大概有七、八個模特,個個都是1米7以上,再加上全穿著九到十釐米的高跟鞋,簡直太美了。「姐妹們,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我的狗奴隸,你們可以隨便使用他。」

王曼麗說著走到我面前,「她們從現在起都是你的女王,你必須象服從我那樣服從她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嗎?好了,我要走了,我還得去做美容,

完後自己滾回來,我會在廁所裡為你準備消夜的。」

「哈哈,王曼麗,可真有你的,他真是個奴隸?我們可以任意對他?他不會生氣嗎?」

一個模特不解地問道。「當然了,姐妹們,他很賤的,非常非常地賤,你們可以隨便怎麼玩他。」

王曼麗轉身對我道:「馬桶,該你表現的時候了,開始吧。」

說完,王曼麗把門代上走了。

模特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上,其中一個模特說道,「姐妹們,你們想看看賤男人是怎樣犯賤的嗎?」

「快點脫光衣服,讓我們看看你骯髒的身體,表現出你很下賤的樣子。快!」

幾個模特附和著。我趕緊脫了衣服翹起屁股對大家。

她們哈哈大笑,我感到很羞辱,其中一個女的說,「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這時候有個女人朝我吐了口口水:「呸!真下賤。」

我忙去舔她吐在地上的口水,下面也硬了,有幾個女人看見了我下面的反應,嘲笑到:「哈哈,他真是很賤,吃女人的口水也要起反應,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吃大便呢?好,我們問問他。」

於是,那個女人用很鄙夷的眼光看著我,問道:「我的口水好不好吃啊?」

「是,好吃,謝謝您。」

我回答到。「那說明你真是個很賤的男人啊,是不是很崇拜我們女性啊?」

我說:「是的。」

她說到:「那為了表示你對我們今天在場的所有女性的崇拜和尊重,我要你象一隻公狗那樣爬到我們腳下依次舔我們的鞋子,連鞋底也要舔乾淨,你必須先求我們給你為我舔鞋的的機會,明白嗎?」

「是,」

我用鼻子聞了她的高跟鞋,然後用很低的聲音求到:「求求各位女士,讓我用我卑賤的舌頭給您們高貴的高跟鞋打掃衛生吧,請您們給我一個機會,清潔您們高貴的高跟鞋的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求求您們。」

說完,我不停的給她們磕頭。「哈哈哈……哈哈……」

全體女人都大笑了起來。這時一個20歲左右的女孩走到我面前說到:「狗!

本小姐的高跟鞋很髒的哦,想舔嗎?」

「是的,小姐,我想。」

「那先從鞋底開始吧,」

說著她抬腳用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我的嘴上,我大口大口的為她舔著鞋底,沒一會兒就舔乾淨了。正準備舔她的鞋面,只見她突然抽回了腳:「好了,你只配給我舔鞋底。」

她得意地說道,「想吃本小姐的大便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又說到:「哈哈……姐姐們您們看,我問他想不想吃我的大便他居然那麼興奮,下面硬的很厲害啊。真是很賤,我從來沒見過這麼下賤的男人,不過挺好玩的,以後我們天天演完時裝秀就來玩他,挺有意思的。」

說完又踢了我一腳:「回答我,想吃我的大便嗎?」

「想,小姐。」

「跪好,把嘴張開,張大點。」

突然,她頭一低:啪!

吐了口痰在我的臉和嘴上,「你配嗎?你也配吃本小姐的大便?你只配舔我的高跟鞋底,知道嗎?」

說完她們都哈哈大笑起,我羞的無地自容。

她們走後,我跪在地上開始思忖這奴隸的日子……

我回憶起我前一陣子偶然認識的一個女孩,她一個人住,我經常在她那玩一晚上,深夜沒事時便和她聊天。慢慢我倆的關係也比較熟了。她叫小群,十九歲,個子不高,但體態很風韻。頭

發烏黑亮麗,皮膚白嫩,胸部很迷人雖戴有乳罩,隱隱可以看到一道深深的豐滿的乳溝,非常性感。

晚上沒事便去找小群,小群上身穿一件黑色小背心,下身穿一條黑色超短裙,我再往下看她的腳實在是太美了,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皮涼鞋,鞋跟又高又細,鞋面是幾條柔軟的細條,綁在那雙腳上,顯的腳柔潤、修長,大腳指從鞋尖露出來,微微上翹,白白的腳趾上塗了紅色的指甲油,顯得很漂亮誘人。

她去衛生間大便,我推開她的臥室門,牆角邊放著一張單人床,啊,在床下我發現一雙黑色高跟涼鞋,鞋面上只有1釐米寬的一條帶,鞋跟有10釐米高,整個鞋樣式很簡單但非常性感,我雙手捧起右腳的高跟鞋,盡情地嗅聞起來。一股溼溼涼涼的皮革味和女人的足香撲鼻而來。我舔了舔應該是足心的地方,有點鹹。舔到足跟處,一個凹進去的足跟印更鹹了,一聞到那味道我心裡十分的激動,小弟弟已經抬起頭來了。腳後根與鞋接觸的鞋底有著暗紅色的腳印,我掏出肉棒用龜頭摩擦著與小群騷足接觸的每一寸鞋底,然後把小弟弟整個伸入到鞋子裡面,龜頭從腳指頭的部分穿出來,整隻鞋子旋吊在小弟上面,開始套動,但這更加刺激。

突然有一陣腳步聲!我立即放下鞋把小弟弟塞進褲子裡轉身去開門。小群走進來笑著說道「我在衛生間蹲了半天,腳有點酸,」

說著坐到床邊。

「我來幫你揉揉吧」「那多不好意思,我今天沒穿襪子腳不乾淨。」

「沒事,能幫你的美腳按摩是我得榮幸,」

「那就幫我揉吧」小群脫掉涼鞋躺在床上,伸著她那雙並在一起的小腳,兩隻張開的腳板整個兒的裸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來。我蹲在她的腳前,仔細的打量這雙白嫩的尤物:它們是那樣的美、那樣的迷人,走了一天的路後它們舒展的伸開攤在床上,沒有了高跟鞋、長統襪的束縛。白嫩嫩的腳背、保護的較好,繭子不多,只在腳後跟處有一塊橢圓形的繭,應該是穿高跟鞋磨出來的,柔軟的腳底板,長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細嫩的腳趾長長的、相互間整整齊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上著紅色的透明趾甲油,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

好美的少女的腳!我流了口水,我最最喜歡的女人腳就是這種類型的,我開始非常輕柔地按摩她的左腳。先從腳跟開始,慢慢的通過足弓到足尖。我用大拇指推拿足底,輕微地施加壓力做圓形滾動。然後慢慢地移向足弓,並且用揉捏她的大腳趾,輕輕地牽引,從腳趾跟部到趾尖的肉球。小群全身開始緩慢顫抖,沉浸在舒爽、興奮的夢境裡。我把手掌移向腳外側,慢慢向腳跟按摩。我的雙手抱著她的腳跟,用手掌輕輕地擠壓,從腳跟又一直到了足弓。接著,我的拇指按著她的足底,不停地揉捏。就這樣,我悉心地按摩雙腳的腳跟、足弓、足底以至每一個腳趾。最後我鼻子湊近她的腳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腳丫特有的臭味和著淡淡的皮革香味衝進來,我快要醉了…我對著她白皙肉嫩的腳丫左看右看,終於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騷腳丫。

「怎麼,我的腳是不是很

美」說著小群的一隻腳主動的湊到我得嘴邊,用腳趾在我的嘴唇邊摩擦,另一隻腳則在我的下體遊蕩。

我抓住在我嘴邊挑逗的那隻腳,一邊淫蕩的看著小群,一邊慢慢伸出舌頭開始揉捏嗅吻,翻開腳趾,細細地舔吻,味道有些濃烈,腳掌有一些汗溼,腳後跟有一點髒,我用舌頭舔遍了整個腳掌,感覺味道鹹鹹的,終於忍不住把她的涼涼的腳趾頭塞進我的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非常肉嫩,我貪婪的吸著她的腳臭味……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地扭動著。

小群輕盈的叫著,身體也騷動起來。她脫掉外衣解開乳罩,露出兩個豐滿白嫩的雙乳。

「小群,用你的腳幫我腳交吧!求你幹我一次吧!你以後想足底按摩,想要我舔你的腳,舔你的絲襪高跟鞋,做你的腳奴都行」「腳交,你玩法滿多,還有什麼玩法快告訴我。」「小群,一般人性生活只會和異性手交,口交,性交,而我們戀足者除了手交,口交,性交外還喜歡腳交,鞋交。腳交是和對方的雙腳配合摩擦,戳動我的龜頭和陰莖達到高潮,精子射在腳上還可以保養,美容腳上的肌膚,使你的玉足看起來更嫩,更白,更性感。鞋交是一種拿女人鞋來發洩的方式。」

「好,我要看你和我的鞋做愛」說著把她那雙剛才穿白色皮涼鞋遞給我一隻,我脫下了褲子,拿起這隻皮涼鞋,小弟弟早已迫不及待地挺起老高了。我先用涼鞋在兩腿之間輕撫著,一陣觸電的感覺在大腿根部傳遞,一隻手抓住陰莖用龜頭「按摩」著涼鞋的每一個地方,特別是鞋底的商標,我彷彿感覺得到商標上的字跡。然後用尖鞋跟輕輕摩擦龜頭和馬眼,我開始不停地哼,身體也不停地動,我把龜頭對著鞋跟處,不停的抽動……

中午吃飯過後,王曼麗帶我到她的屋裡。我才一站到門口,她突然轉過身來一個巴掌打在我臉上【你這個畜生還不快趴下!】我連忙趴下跟在王曼麗身後爬著進屋裡。在屋裡,她命令我脫下她腳上的襪子然後舔她的腳,我乖乖地照做,而當我用舌頭舔腳指和用嘴唇吸吮的時候,她的腳趾頭不斷地扭動,腳所散發出來的汗臭對我而言真是種享受。我把她兩支腳從腳踝,到腳背,到腳底全部舔過和吸吮過後,她把我兩手綁起來舉起,那繩子是固定在天花板上。這時王曼麗換上了黑色緊身皮短裙,開始對被綁起來的我拳打腳踢。看著穿著性感短裙的王曼麗踢打著我,雖然疼痛,但是我卻心甘情願。好不容易她打我打過癮了,把我的繩子解開,但是又接著說本小姐想喝水,妳爬在地上當馬載我過去】我只好爬下來當馬,很快地我感受到一個富有彈性的物體壓在我的背上,我知道是王曼麗騎上來了,就開始往前爬。結果她用手用力推我的頭罵道笨馬!我還沒坐穩你就開始走!只有我喊開始走,你才可以走,知不知道!】我連忙回答奴才遵命奴才遵命!】王曼麗調整了一下在我背上騎的位置後,說走!】於是我開始往前爬行。

由於她不重,仔馱起來不會吃力。我載著她到餐廳,一路上看著她那雙美麗的腳在我嘴邊,心裡有著說不盡的快感。到了餐廳她「下馬「來喝了幾口水,最後一口水她叫我頭抬起來並張開嘴巴,然後吐

進我的嘴巴。雖然吃了她的口水,但是這一切讓我這個被虐待狂心理直喊爽,連忙說主人的口水好喝ㄚ!】王曼麗聽了很高興,又騎上我的背,命令我爬回房間。

王曼麗領著我走到房子的後院,她家的後院有個游泳池,我被她帶到游泳池旁,隨即她便騎上我的背。我頭低下來看到了她那雙穿著長筒馬靴的腳,真美啊。

王曼麗騎上我的背,一道馬鞭狠狠地抽在我屁股上,我立刻開始跑。一路上,王曼麗不停地大喊駕!駕!跑快一點!】我的肩膀和屁股也捱了好幾鞭。由於地板是硬的,我一直爬著走,膝蓋也開始會痛,但是一想到是給女王當馬騎,我的被虐待傾向讓我忘了一切的痛苦。

終於,王曼麗准許我站起來了,她說當馬的感覺好不好呀?】,我連忙說感覺很好的,尤其是被妳這個富有騎馬經驗的女王騎乘,真是我的榮幸!】於是後來的日子,我每個星期都會有兩天的時間當馬給她騎,也讓她施以各種性虐待,我成了她的專業奴隸!這時盧娜來了,我趕緊跪在盧娜面前,恭敬地說道:【拜見主人。】盧娜用她穿著涼鞋的腳就踩在我的肩膀上面,她似乎是故意要用力往下踩我的肩膀,我用力地撐住。在此同時我瞄見那雙踩在我肩膀上的腳,她的腳看起來並不太大,皮膚非常的白。忽然,盧娜的腳往我臉頰一踢,我一個重心不穩便跌坐到一旁。只見地上有一隻高跟涼鞋,那是盧娜踢我時掉下來的,懂得討好美女的我,連忙爬過去把這隻涼鞋撿起來,雙手捧著給她拍打上,盧娜說:【賤奴!替我拍打上涼鞋之前,先聞聞我的玉腳吧!】【奴才遵命!肯請主人恩賜玉足】【很好,給我爬過來!】她在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我馬上爬了過去,她把美腳伸起來頂著我的臉,我用雙手握著這美腳,將鼻子貼上去聞腳底散發的汗臭味。雖然臭,但是我覺得很爽!在美女面前變得如此低微,是最快樂不過了,盧娜問我:【今天我的腳香不香呀?】我連忙回答:【主人的玉足好香呀!】【那就給我舔乾淨!】我先用親吻的方式吻遍了整雙腳,然後再把腳趾一個個吸吮過,再用舌頭舔扁整雙腳。盧娜的腳比王曼麗的大一些,有37碼,瘦瘦的,用手撫摸起來的感覺得舒服。

好不容易我把盧娜的兩隻腳都服侍完了,她要我把涼鞋套回她的腳上,我恭敬地雙手捧著涼鞋慢慢套回她的美腳。盧娜馬上脫下她的牛仔短褲,讓我眼睛為之一亮————-今天她沒有穿內褲而且陰毛剃得很乾淨。她馬上命令我把頭躺在椅子上,二話不說就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然後和一旁的王曼麗聊天起來。盧娜的體重完全用我的臉來支撐,雖然這種壓力不好受,但是看到貼在我臉上的是她那我夢寐以求的陰部,就覺得很興奮,這種興奮的心情早已讓我忘了她身體的重量。【盧娜,我的這個賤奴還是一匹好馬呦!】【真的啊?太好了,今天有馬可騎。】聽到她們的言談,我已經知道自己呆會兒的命運了————當馬給她們騎。一方面,我一面用舌頭伸出來舔盧娜的陰部,一方面親吻她的陰部。盧娜似乎被我弄得很舒服,淫水一直流出來,還不時發出喘氣聲,甚至後來她的下部一直在我臉上扭動,享受著我的嘴上功夫。過

了好一陣子,盧娜整個人倒坐在沙發上,我知道我用我的嘴巴把她弄到高潮了,而盧娜也在我臉上留下不少淫水。當我聞起那淫水的騷味,覺得那真是上天恩賜的聖水!我把臉上的淫水都吃了下去。

光著屁股的盧娜把剩下的上衣也給脫了,我看見了她那對豐滿的酥胸隨著她腳步的移動而不停地晃動。盧娜從她的揹包裡取出一件超短皮裙,將它穿上。穿上超短裙的她看起來象是充滿侵略性的美女,不時地對我發出冷笑,笑容使我覺得她非常美麗,我站起來和盧娜面對面,她的腳忽然朝我的臉踢來,我緊張了一下,然而她的腳只停在我的鼻子上,盧娜大聲斥喝:【給我用力聞!】我開始用鼻子用力地聞著她的腳臭味,我甚至把鼻子直接貼在她的腳底來聞。對我而言,這是芬芳的香氣,使我興奮不已。

等我把她兩隻腳都聞完後,在旁邊觀看的王曼麗大聲對我說:賤奴,還不快跪下。我於是下跪磕頭。當我頭磕下去的時候,盧娜的其中一隻腳踩在我頭我,我被她的腳壓得抬不起頭來。很快我就感覺到盧娜騎上我的背,於是我馱著她開始一直繞這個房間。在爬行的過程中,我不時低下頭來看盧娜的美腳,她的腳趾還不時地在扭動。也不知道繞了多少圈,盧娜要我停下來。這時盧娜准許我起來改用跪姿,她把超短裙脫了下來遞給我,我一看,發現裡面胯下的部份已經溼淋淋的,尤其她又不穿內褲,所以淫水一流出來便直接把裙子弄溼,而且還流到外面來了!我忍不住去吃那些淫水,只覺得那是人間美味。

盧娜又換上了一雙後跟很高的黑色馬靴。盧娜命令道:【馬兒,來舔我的馬靴。】我馬上爬到她的腳邊,低頭去舔起她的黑色馬靴。盧娜的馬靴,和她的美腳一樣迷為,她抓著我的頭髮對我說:【你這個奴隸還真賤呀!你只是我和王曼麗的寵物,我們的交通工具,不配當人!】我趕緊說:【這些都是奴才願意的!

】【哦,哈哈哈,你這個賤種,我要讓你永遠被我踩在腳底下,活在我的胯下,讓你抬不起頭來!】話才一說完,好幾下鞭子落在我身上。

王曼麗又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用項圈,帶著一根鐵鏈子,她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隻手已拿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著上了鎖。拉著鐵鏈子往門外跑,我只好用力在後邊爬著。

一直牽到起居室,鐵鏈子鎖在門把上,脫掉我的內褲,命令我不能動。

王曼麗拿過一雙橡皮手套的東西。「伸出腳來!」

我把腳伸了伸,她一腳就踢了過來,「伸前腳!」

她已當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腳了。我伸出雙手,王曼麗把手套套在我的手上,紮緊囗子。我的手掌在裡面只能屈著。她以轉身拿出一雙高跟長筒靴,穿在我的腳上,一直套到大腿,膝蓋上部用鏈子和腳跟鎖上,這樣我不可能伸直腳站起來。

王曼麗也脫光衣服,拿出一隻仿真的假陽具。此假陽具有一根尿管可插入膀胱,另有一頭放入陰道,外邊的假陽具所受到的力量,都可轉換到陰道里的一頭的變形,刺激陰道,並有一遙控開關控制,可以把尿和陰道分泌液射出,達到尿尿的效果。她將此假陽具戴好,並穿上一條皮短褲,屁股後面開著囗

,一隻手拿著一條鞭子,另一隻手拿著一本調教畫冊看。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書走過來,解下鏈子拉著,曲著身子,把屁股對著我:「乖狗!舔我的屁眼。」

王曼麗命令我舔她的屁眼。我爬到她的身後,昂著頭、伸出舌頭,但舔不著,王曼麗反手抽了我兩鞭:「操,快一點!」

我直起身,用不能伸張五指的手扶著她的大腿,在皮裙子的開囗處仔細地舔著,慢慢地移向肛門,舔了半個多小時,不時還要被命令用舌頭頂入肛門。

「乖!你不是說過我的尿液是人間美味的嗎?」

王曼麗讓我含著假陽具的龜頭,她抓住我的頭髮,用假陽具在我的囗裡抽插起來。

我用雙唇緊含假陽具,王曼麗抽插了幾下,忽然用力把八寸長的大陽具刺入我的喉嚨,一股溫騷的尿液直灌而入,我差點暈過去。王曼麗急關住開頭,我才回過神來,她把假陽具抽出一點,又尿在我的囗中。「全喝下去,流到地上,你要舔乾淨。」

我緊含著假龜頭,大囗大囗地喝下王曼麗的尿液,直嗆得差點吐出來。

「怎麼樣?不好喝?」

我趕快回答:「好喝!好喝!……」

我說話時,假龜頭中流出幾滴尿液。「舔掉!」

我低下頭稍猶豫了一下。王曼麗一腳踏著我的頭用力往下踩,皮鞭也用力抽在我的屁股上。我只也好伸出舌頭舔地上的尿液,她才鬆開腳,當我舔乾淨抬起頭,王曼麗把鏈子鎖上走開了。

王曼麗把我牽進房間。不知王曼麗又要如何折磨我,我這個樣子除了慢慢在地上爬行,躲都沒辦法躲,更談不反抗了。

她把我牽到沙發旁,讓我橫跨在茶桌上,把鎖用向下鎖在茶桌腳下,轉過我的身後,把我的雙腳叉開固定的茶桌的對方的腳上,這樣我只能一動不能動的翹著屁股俯在茶桌上。王曼麗從包裡拿出一個大型的浣腸器和兩瓶500CC的甘油。王曼麗用手指挖起肛門專用的乳膏,然後分開我本已張開的屁股,讓屁眼充分露出來。

「哎呀!」

乳膏涼涼的感覺,使我有強烈反應。

王曼麗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細揉搓肛門以後,用兩百CC的浣腸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後管嘴對正我的屁眼上。

「啊……啊……」

涼涼的液體在排洩器官裡倒流,我的身體開始痙攣,肉棒很快勃起。

「嘻嘻,你要好好感受。」

受到肛門凌辱,我的身體出現汗珠。兩次把二百CC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後,王曼麗還用指尖仔細揉搓我的肛門。「啊……受不了……」

我難受得幾乎要哭泣。大概是溶液開始在腸子裡發生作用:「啊……好難過……」

「喂!怎麼啦?」

王曼麗笑嘻嘻的問。「啊……讓我去……去廁所吧……

我向王曼麗哀求,全身偶爾一遍僵硬,要用力縮緊肛門,不然會有大便噴射出來。

「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

「不要……我不能……啊……唔……」

我的身體又猛烈痙攣,蒼白的臉上已經冒出汗珠,眼睛更朦朧,下腹部的壓力增加,幾乎就要衝破肛門。

「不要忍了,出去大便吧!」

王曼麗嘲笑著用腳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點點頭。

「好吧!我牽你出去,抬起頭。」

解開固定的腳,王曼麗拉緊我頸項圈上的鎖鏈,以避免我突然撲倒在地,然後伸手解開在桌腳下的扣鎖。我

雙手捧著隆起圓形小腹,跪在地上哀嗚。

「快點!」

王曼麗拽著項圈上的鎖鏈。我強忍著臟器間翻滾沸騰般的絞痛,搖搖晃晃地隨著王曼麗的殘酷引導爬著。銀白色的鎖鏈在拖引時叮噹作響。

「抬起頭來,乖狗!」

我抬起頭爬出房門,被牽引著爬行。

「就這兒了!」

王曼麗將銀色白色的鎖鏈扣在院子裡的一棵樹上,讓我被固定成X 字形半跪坐於矮矮的花叢上。「這!這裡是?」

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無奈體內如刀割斧鋸般的疼痛,和腿部的鎖,令我的腿站不起來。

「乖狗,就在這裡拉吧!要不就牽你到公共廁所。」

「你……」

我的臉龐上的淚珠,已經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還是痛苦所驅使的。

「讓我來幫你吧……嘻嘻!」

王曼麗褪下右邊的鞋,露出纖細小巧的足髁,雙手反握,不懷好意吃吃地笑著。

「不要……不要啊!」

我用哭泣聲哀求她。「你想用踏的呢?還是踩的呢?嘻嘻……那我就輕輕踩踩好了。」

王曼麗不理會我的乞求,自行將右足髁擱在我那抖動的身軀中央的小小肉旋渦附近,用靈巧可愛的母指尖騷癢似地勾玩著。

「啊啊啊……啊!」

哭泣與哀嚎配和著惡意的踐踏,在同一時間宣佈了我殘留在身後肛門上的最後抵抗力的瓦解,隨著汙濁的黃土色液體闖過型似菊花綻放的水閘,奔馳而出。

「啊……啊!」

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前所未有解脫感,在我的軀體裡翻雲覆雨,使我徹底拋棄了自尊……

我無神地帶粘著汙濁的身體,被王曼麗牽引著爬回了房間。我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任由王曼麗牽著到洗手間,用皮管子沖洗乾淨。王曼麗把我拴好後,坐到沙發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王曼麗要我爬進一旁的大狗籠,我不敢不從,只好乖乖地爬進去,被鎖起來。在小小的狗籠裡,我只能蹲著或爬著,我忽然覺得自己好象真的是畜牲,不是人,人的尊嚴————那早已遠離我了。

中午吃飯時,王曼麗給我扣上鍊子牽下樓,盧娜已坐在餐桌上,桌子底下放著一個盆子。王曼麗把我鎖在桌子下,盆子裡只有些飯,她們讓我只能用嘴吃,我只好用被套著的手按著盆子,用舌頭舔著飯粒。她們不時把啃過的骨頭扔入我的盆中,我如獲至寶似地用套著的手掌捧著盧娜扔下的骨頭,像是吃美味地啃起來,搞得王曼麗用尖尖的鞋後跟踩我的背,我只好把扔進的骨頭全啃乾淨,還把她們吃掉在地的東西舔吃乾淨。

王曼麗把桌上的剩盆子一隻只拿下來,讓我舔乾淨。「吃飽了,該運動運動!」

王曼麗拉起鏈子,我在後面爬著。「你給我爬快點,現在是要訓練你爬行,」

聽她的囗氣,是想這樣拘束著不放開我了。

王曼麗牽著我加快了步子,我用力爬著,幾乎是被拖著爬。爬了十幾圈,漸漸爬得快了一點,王曼麗就坐在我的背上。當她那熟悉的臀部坐在我的背上,我的陰莖又猛然勃起,王曼麗用力抓住我的頭髮,使我昂起頭還不斷地用腳踢我的腹部。我吃痛拼命爬行,一直爬到累趴下了,王曼麗才下來,看到我身下露出的勃起發著紅光的陰莖,吃吃地笑起來。王曼麗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支刑罰皮鞭。

「就讓我……好好地招待你吧……」

王曼麗言

畢順勢將皮鞭往地面抽打一輪,拍擊在水泥地面的迴響,像是在對我的刑罰判決。我緊張地閉上了雙眼,期待這只是一場惡夢。「開始了。」

王曼麗笑眯眯地說著。

「啊!」

刷一聲,一道長長的紅腫蛇紋,便從我的裸背爬到聳起的臀部上,使我發出尖叫聲,眼角胼出了淚珠。「真好聽,再多讓我欣賞一下!」

王曼麗像只快樂的小鸚鵡般高興地跳著,彎彎的皮鞭圓弧輕輕地頂著我下身勃起的陰莖。

「只有乖乖地才有獎賞的呦……你得多學點禮帽才行呢,我的小乖狗。」

王曼麗一臉促狹地瞄著我。

「是……是的,主人……」

「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乖巧。」

王曼麗笑著舉起皮鞭又對我揮過來。「啊!」

一道浮雕似的赤色腫脹,自我的背腰部直下陰部。喜歡的話……就懇求我吧……嘻嘻……」

王曼麗吃吃地笑著。

「請……請儘量鞭撻你的乖狗吧,主人……」

我低下頭小聲說著。

嗶啾的皮鞭聲撕裂著凝固的空氣,除了疼痛之外,沒有別的念頭磐據在我心裡。打了十幾鞭,王曼麗才停手。

「啊……」

一種異物入侵的怪異感,再度讓我尖叫起來。王曼麗拿著一根巨大假陽具,朝我的屁眼塞進去。「不要……啊……」

我哭著哀求她。

「夾緊……」

王曼麗在塞入假龜頭後,用力插了進去,並用力拍打著佈滿鞭痕的雙臀。

「嗚……嗯……」

我落入淫虐的黑色渦流中,向地上發射出乳白色的漿液。

「我要尿給你洗臉,你不反對吧?」

盧娜微笑著走到我的頭上方,叉開雙腿坐下來騎在我的臉上,把黑色內褲拉到膝蓋上,然後慢慢蹲下。我的眼睛瞪得圓圓像貓一樣,盯著看越來越接近的盧娜的屁股和前面的肉縫。

恥毛的顏色很深,也許是這個緣故裂縫看起來很長,整體來說軟綿綿的隆起,而且裂縫邊的肉向內捲曲。盧娜用力蹲下時,捲曲的花瓣向左右分開,從裡面露出鮮豔的小肉片。

「要開始了。」

隨著可愛的聲音,從小肉片的中間冒出一條小流,碰到我的臉上。

這時候我的表情開始變成陶醉,甚至於還伸出舌頭,舔著溜到嘴邊的小便,生理上的解放感和正被人尿在臉上的汙疚感,使得我產生突破看不見的障礙的感覺,產生眩暈般的興奮。當水流中斷,變成一滴一滴的滴下時,我已經無法忍耐的,用嘴靠上去舔溼淋淋的肉縫。

「啊……好舒服,用力舔。」

興奮起來的盧娜把雙腿分開的更大,把秘密的峽谷壓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埋沒在黑色的草叢裡,伸出舌頭拼命舔花瓣間的裂縫,那裡很快沾滿唾液,逐漸失去緊張的力量。

「啊……好,乖……」

盧娜已經無力繼續採取蹲姿,就坐在我的臉上。

「啊……太好了……主人……唔……唔……」

我被壓得不能呼吸,舌頭用力地舔著,鼻子用力上下磨動,像似要在裂縫中尋找氧份。「啊!」

盧娜用力坐下來,使我後腦壓在浴池上很是疼痛。盧娜壓了幾下,搖動著屁股慢慢地站起身,裂縫下滴下一滴滴液體,我努力用囗接著,一團火直達腹下,勃起的陰莖猛然跳動,射出了精液。

盧娜拿出一個弓型的帶有底座的東西,讓我伸出舌頭用臉部壓下弓弦處,舌頭正好被一夾子夾緊,一放鬆,

舌頭被拉得長長的。「帶上這個可以拉長舌頭。」

盧娜說完,反鎖上門走了。

盧娜走了,我心裡有一種失落之感。被拉長的舌頭,剛開始還沒什麼,只過了幾分鐘,就覺得舌根痛,漸漸痛得難以忍受。

王曼麗把我牽到二樓,把我扣在大廳,她進了盧娜的臥房。過了二十幾分鍾,她們走了出來,盧娜穿著一身黑色的內衣,手上拿著一個提包,而王曼麗則打扮成SM女王一樣,皮胸罩、皮褲叉、高跟皮靴等。由王曼麗把我牽到三樓,盧娜打開一間房間,我們一起來到裡邊。

這房間裡設備甚為齊全,有吊架、繩索、皮鞭、臘燭等SM常用刑具,還有工具箱,不知裡面裝有什麼。在屋子正中還有一張長型的鐵架床,床的匹個角上安裝有四個絞輪,行刑者可將受刑者的四肢分別捆住,然後將繩索套在絞輪上。

轉動絞盤即可收緊繩子,將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任女王虐待。牆面都是白色的,地面鋪著白色的防滑吸水地磚。王曼麗把我鎖在鐵床腳上,盧娜提起提包,對準我的頭,倒下一大堆內衣褲。「你從中把我的叨出來。」

盧娜發出命令。我看著這一大堆衣物,裡面有她們剛換下來的,還有洗乾淨了的。「這!啪…啪……」

我昂起頭剛要說話,王曼麗就用力打了我兩耳光。

我只好用囗先把剛換下的叨出來,把兩條髒內褲放在上面,用鼻子對著褲襠部位仔細嗅聞由於內褲味重,很難分辨。又把髒褲襪叨出來,我經過仔細嗅,嗅到了盧娜的味道。我像表功似的用囗叨起來看著盧娜,盧娜只是點了點頭,內衣很容易分辨,我一下子就叨出。我又把內褲撥翻過來,仔細嗅聞,還用舌頭舔嘗沾在襠部的分沁物,經過細細品味,才分辨出來。我高興地抬起頭,希望能得到盧娜的誇獎。我抬頭看見盧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高興地作狗叫了幾聲。「你真是個狗才,你會乖乖地給我當狗嗎?」

盧娜笑嘻嘻問。「我是狗,我天生就是你的狗。」

我像搖尾巴一樣搖著屁股。

我自己一件件地把地上的衣物仔細嗅聞、練習,最後很老實地用弓拉長舌頭睡覺。

早晨醒來,感到全身灼熱,特別是背上的皮膚灼痛難忍。我爬起身,感覺到囗中已經麻木,發不出音來,舌根已明顯紅腫的很大,把弓取下來,舌頭收不回囗裡只好伸在外面,想說話只能聽到「哧……哧……」聲,囗涎不時滴落在地上,真像狗一樣。

在我來回爬動之時,盧娜和王曼麗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我這個樣子,「嘻!現在這個樣子才像條狗。」

盧娜笑著說。

王曼麗走過來,在我的項圈上扣上鏈子,把地上的衣物用袋子裝好。牽我上樓。王曼麗先拉著我快速爬行,我繞著爬行了幾圈,王曼麗又要我練習跳躍著爬,她拿兩細線綁在我的奶頭上,並綁上兩個小鈴鐺。「你應該不停地跳躍,鈴鐺才會響,不響又要處罰!」

王曼麗說完,解開鏈子扣。

我只能不停地跳躍著爬行,只要稍有停留鈴鐺就會不響。這樣我跳躍不停,也爬行不了幾圈,她們已鍛練完了,躺在曬陽椅上欣賞我。我累得幾乎爬不動,背上的燙傷被汗水漬的很是疼痛,但沒有聽到命令,我不敢停下來,最後累得倒在地上。她們才牽我下樓給我洗澡。她們又玩了

我一個白天,肛交了一次,她們一天的聖水,都是我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