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淫蕩女神王旭嘉的大學生活
0。引子「王旭嘉要回國了,你知道嗎?」妻子偎依在我懷裡問道。
「是嗎?」我略微一驚。
王旭嘉是我和妻子上大學時共同的主人,其實我本來並不是一個M,甚至根本不是一個戀足者。正是因為王旭嘉才使我陷入SM的泥潭無法自拔。也正是王旭嘉才使我和丁春莉走到了一起併成為夫妻。直到現在,我們仍無法忘記那段歲月。
我在忐忑中渡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上班果然接到了王旭嘉的電話,告訴我她到了上海轉機,下午的飛機到西安,我立刻跟秘書簡單的安排了一下,就驅車去咸陽國際機場接機。在機場等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等到了我魂縈夢牽已久的女神。六年多不見了,一身職業裝的王旭嘉女神,比以前更顯成熟,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去哪裡?」我迎上去問道。雖然很多年不見,但我感覺我們之間根本不需要多餘的寒暄。
「去我媽的老房子吧,我爸媽都在上海,現在那裡空著」,王旭嘉向我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眉眼,接著說:「你知道地方的哦?」
「當然,我怎麼會不記得呢?」
到了停車場,我幫王旭嘉把行李搬上車,我明顯感覺到她眼睛一亮。「聽同學說你是咱們專業這一屆畢業生中混的最好的,看來所言不虛呀,才六年時間,就開上卡宴了。」
「唉~ 運氣好而已」話雖這麼說,但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其實我和我的妻子一直是淡泊名利的,我們嚮往的不是在商界中的拼殺,而是能過一種平平淡淡的日子。這些年由於特別的機遇,我的確是在事業上一帆風順,但卻從來沒有什麼成就感,因為我身邊從沒有人認可或鼓勵我的這種成就,直到今天,我才忽然感到這年沒有白混。
「你最近過得怎樣呢?我聽說你在日本混得也不比我差嘛!」話一出口就微感後悔,為什麼我會在主人面前有這種語氣呢?唉~ 畢竟時隔多年,再加上這幾年過於順利,習慣了意氣風發、習慣了高高在上,很難一下子進入角色了吧。
王旭嘉卻似乎對我的語氣渾然不覺,「混的再好也是給別人打工,累死了,哪像你自己當老闆自由自在啊」,她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再說,習慣了你這個小奴隸的服侍,這些年沒有你在身邊,很不適應啊。」
聽到這句話,我只覺得心情激盪,血往上湧,但一時卻不知該如何接口,只能沒話找話的說,「這些年世道變了啊,願意當奴的男人滿地都是,以你的條件想找個奴隸服侍還不容易嗎?」
「呵呵」王旭嘉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我的那個工作圈子本來就不大,相互之間還都在勾心鬥角,這麼多年我連個男朋友都找不到,別說奴隸了。何況那種送上門的犯賤型男人,都是為了自己爽,哪有真心服侍主人的呢。」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泛起一陣甜蜜。不錯,王旭嘉不是什麼玉女,她是天生的yin娃dangfu,和她有關係的男人也許不計其數,但是能有幸做他奴隸、能讓她毫無戒備的男人,我還是獨一無二的。
車子在高速上行駛著,王旭嘉或許真的很累,已經靠在後座上昏昏欲睡了,而我的思緒卻回到了十年前……
1。初見王旭嘉九月,開學的日子,我興沖沖的來到四川聯大,對
於即將來臨的大學生活,我充滿了嚮往和期待。其實我心中最期待的,是終於逃離了父母的掌控,終於可以公開的找一個女朋友了,我特意做了一個髮型、換了一身新衣服,打算給女生們留下一個好印象。
誰知辦完入學手續,我就發現白忙活了。輔導員通知第二天開始軍訓,所有男生都要剃成寸頭,穿綠軍裝、綠膠鞋。無奈之下,我們全宿舍男生在我輕車熟路的帶領下去了理髮館。理髮師看到我們一臉驚異,我聽見他小聲跟另一個師傅說:「早上才給他做的頭髮,怎麼下午就領了一群人來剃板寸?」
第二天一早,我們在操場集合做新生動員。當我們學院的女生隊列從我們旁邊經過時,我再次感到倍受打擊,原來傳說「理工自古無美女」是真的,我身邊的隊友們也不約而同的傳來嘆息聲。
正在我忙於扼腕嘆息的時候,忽然間,亮點出現了。一個真正的美女,雪白的皮膚、風姿卓越、舉步輕搖,一襲綠軍裝卻掩飾不住她的曼妙身姿,尤其是她那明亮秀氣的眼睛,即便她身高一般,卻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我完全被她吸引了。直到她的隊伍已經徹底離開我的視線,我才回過神來。我發現,身邊的男生幾乎都和我有同樣的舉動。
新生動員會很快就結束了,我們以各個學院和班級為單位編隊軍訓,我由於自身條件比較好、領悟力也比較強,很快就被部隊派來的教官指定為「副排長」,接下來由順理成章的成為我們班的臨時班委會成員之一。我終生感謝這位教官,要不是她,我或許就沒有這個提早接觸我夢中女神的機會了。
軍訓第三天的晚上,全學院的臨時班幹部集中開會,我在會場上再次見到了那位貌若天仙的美女,更值得慶幸的是,她竟不經意的坐到了我旁邊,我的心跳明顯加速了。大會開了兩個多小時,這是我感覺最短的一個會,我頭一次希望這種無聊的會能再多開一會兒。
為期兩個小時的大會我根本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甚至於我連講臺上那個嘮嘮叨叨的老先生是何方神聖都沒沒有搞明白。但我搞清了她的名字——王旭嘉,這個令我魂縈夢牽至今的名字。我跟她聊了近兩個小時,她遠比我想象的要平易近人,說話的聲音也是那麼清脆,跟她聊天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我不止搞清了她的名字,原來她還跟我是同一個專業,更重要的是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古城西安。
接下來的幾天軍訓生活,我一直渾渾噩噩,總在回味她的音容笑貌。我知道我已經徹底愛上她了,而且是一種神聖的「愛」,就像段譽對王語嫣,不,應該說像遊坦之對阿紫的那種感覺。可是事與願違,一直到軍訓結束,我都沒有再找到一個能跟她說話的機會。晚上的休息時間,我也不敢去找她,畢竟我們不是很熟,我不想冒昧的給她留下壞印象,徹底斷了自己的機會。
2。不可自拔惱人的軍訓終於結束了,終於要開始正常一些的大學生活了。之前我們已經聽高年級的師兄說過,公共課都是合班上的,一個教室經常坐幾百人,如果佔不到前排座位經常是什麼都聽不到。我自告奮勇的扛下了我們宿舍佔座位的重任,其實我也是想早點起來背英語,我很清楚英語四級對大學生的重要性。
開課的第
一個星期一,我起了個大早。趕在教學樓開門的時候就頭一個衝進教室,麻利的在第一排的課桌上擺上了8本書,然後就跑到教室的后角去背英語。
階梯教室果然很大,足可容納300人,但不到20分鐘,前六排的座位基本佔完了。
「這是誰的書啊,」忽然間我聽到一個弱弱的女聲,我不由得抬頭循聲望去。
是一個短髮女聲,從一般的審美角度來說,毫無疑問,她也可算是一位美女,但我卻有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感覺,不自覺的就會拿王旭嘉去跟她比較,一比之下,果然是黯然失色了。不過我卻不能不理,因為她翻得書正是我佔座位用的。
「我的,」我合起手裡的英語手走了過去,「怎麼了?」
短髮美女打量了我一下說:「這些座位我已經佔了啊。」
「怎麼可能啊」我輕鬆地笑了笑,「我早上第一個進的教室,當時教室裡一本書也沒有。」
「我是昨晚熄燈之前來佔得!唉~ 」短髮美女嘆了口氣,「算了,但你至少把我們的書還給我吧。」
「我來的時候這裡根本沒有書啊,」我有點無奈了,短髮美女眉頭緊鎖,低下頭擺弄著衣角,她明顯性格內向。但我也不知該如何打破這僵局。
「咱們作為被他佔了,書也不知哪去了。」教室裡陸續又進了幾個女生,短髮美女像遇到救星一樣對她們說。我正想辯解兩句,忽然愣住了,因為緊跟著走進來的正是我的夢中女神王旭嘉,她明顯也是和她們一起的。
我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唉~ 頭一天就闖了禍,我搶誰的座位不好,怎麼偏偏搶了她的。
「唐文亮!是你呀!」王旭嘉一眼認出了我。她居然還記得我的名字,可我卻更覺得無地自容並且無言以對。
好在這關鍵時刻來了救星,只見我的可愛的輔導員老師領著一個裝垃圾的竹簍走進教室,他順手把主樓扔到講臺旁,說:「這都誰的書,自己過來拿,以後晚上不要把書留到教室佔座位,這次我幫你們收了,下次要丟了學校可不負責!」
「呵呵,原來是誤會啊,」王旭嘉微微一笑。
「青天啊,總算還我清白了,」我小聲嘟噥了一句,並且把握住時機,迅速收起了我們的書,說:「是誤會就好,你們坐這裡吧。」說完我抱著這幾本書去了後排。
「不用了」,「謝謝啊」,那些女生卻想不到我會忽然這麼大方,七嘴八舌的嚷嚷著。唉~ 宿舍的兄弟們,我只好犧牲你們了,千萬別怪我啊。還好我能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沒有在她和她的舍友面前留下壞印象,要知道,她的舍友對我的感覺往往也是起到關鍵作用的。
我的舍友們也陸陸續續的進來了,他們看到我居然佔了第七排的座位很是不滿,我當然不能告訴他們我為了泡妞出賣兄弟啊,只好胡編亂造了一通理由搪塞過去,並且指天誓日的保證明天一定佔到前排。
正說著,忽然我發現了一件令我追悔莫及的事情——那些女生一共只有七個人,而我讓出了八個座位!我為什麼不留下一本書呢,王旭嘉現在身邊還空著一個座位,不過很快就被別人佔了,要是我留下一本書,那我不就可以……天啊~我怎麼這麼蠢!
我在自怨自艾中熬過了兩節高數課,根本不知道老師說了些什麼。我們後兩節沒有課了,舍友們想去打
會球然後早點吃飯,我卻沒心情,垂頭喪氣的一個人回宿舍。
「唐文亮,等等啊」我忽然之間如被雷擊一樣,沒錯,這是她的聲音,她在叫我!我回頭一看,果然見到王旭嘉氣喘吁吁的追過來,「走那麼快乾嘛,急著回宿舍嗎?」
「是啊。」不知道怎麼,一項口齒伶俐的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一起走吧,我要去圖書館,剛才老師說的那本參考書可能很多人會去借,去晚了就沒有啦。」
「哦,那我也去借一本吧」,我要是再錯過機會那就真是天下第一大白痴了。
「你早上怎麼那麼早啊?」她邊走邊說。
「呵呵,我英語底子不好,如果不加把勁,想過四六級就很難啦。」我順口答道。
「這麼勤奮啊,那你以後幫我們也一起佔座位好嗎?」
「樂意效勞」。
之後,我們一起去了圖書館借書,又一起去了去食堂吃了午飯。我們聊了很多,相互瞭解了很多,我感覺我們之間的關係又拉近了不少。
之後的幾個月了,我們經常一起去圖書館、一起上自習,甚至一起吃飯——當然是在學生食堂——而且經常還會有一個電燈泡在一起,就是一開始跟我搶座位的那個短髮美女,她是王旭嘉上大學後認識的密友,她叫丁春莉。
我們之間的關係剛開始進展的很快,但不久就停滯不前了。我有些迷茫,因為她似乎並沒有想要進一步的意思,我多次明示暗示的想要跟她確定戀人關係,她卻似乎故意裝糊塗。更糟糕的是,我感覺到除我之外還有很多男生經常的圍繞在她身邊,而她似乎對所有的人都很好。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校花」吧!
3。葉公好龍「學生會是一個藏汙納垢的地方,最好別跟那些人混到一起。」這是我上大學前我哥哥給我的幾個忠告之一,我一直深信不疑。可是我還是報名參加了學生會,理由很簡單——王旭嘉去了,所以我也去了。
但是我真的受不了學生會那些幹部,一個個在老師面前俯首帖耳、奴性十足;
在同學面前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老大姿態。更可恨的是,那個學生會主席還有幾個男部長,總像蒼蠅似的圍在王旭嘉身邊,而對我就充滿敵意。
我不去招惹他們,我來這裡只是想多接近王旭嘉一些。所以我在學生會一直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王旭嘉就不同了,她能說會道,左右逢源,在老師面前也是乖巧可愛,第二年就當上了生活部長,很快又成為院學生會的副主席——當然這是後話。
一個學期快要結束了,我和王旭嘉已經走得很近了,但我卻從不覺得自己現在或者將來會是她的男朋友,相反,我更覺得自己像是她的一個跟班、隨從。
更糟糕的是,我自己好像並不排斥這種角色,好像很願意追隨在她身後。比如早起幫她佔座位(本來是佔她們全宿舍的,後來輔導員幾次明令禁止佔座位行為,大家都有所收斂,我就只佔她和丁春莉兩人的)、幫她排隊買飯、幫她打開水、背書包等等。甚至有一次下晚自習,因為樓道比較黑,我竟不自覺的攙扶著她下樓梯,還被她取笑說我真像個「公公」。我們宿舍的哥們也曾非常惋惜的說,我真像她身邊的哈巴狗,沒見過追女孩追成這樣的。
放寒假,是我最期待的日子。倒不是我厭學,而是因為我早已
打聽的很清楚,王旭嘉身邊的那些蒼蠅沒有一個是西安的。也就是說,以我們現在的關係,回家這種事,當然是和我一起了。我期待著,希望經過這一個寒假,我可以正式確定和她的關係。
但事情的發展總是和預期有些差別,放假前我特意找黃牛訂了兩張空調臥鋪票,我怕學校訂的票會把我們分開,當然我給她的理由是學校訂不到臥鋪。錢其實是小問題,如果不是覺得時間太短我會訂飛機票。可是上了車我才知道,春運的火車實在太擁擠了,臥鋪車廂都塞滿了人,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訂了兩張下鋪!結果我們的鋪位上都坐的滿滿的,我們只能聊一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話題了。
晚上,也許是累了,王旭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我卻久久不能入睡,藉著一點微弱的光線,我看著她甜甜的睡姿,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我看到了她脫在地上的白色旅遊鞋,忽然有一種想要拿過來聞聞的衝動,真是見鬼了——要知道,那時我絕對沒有戀足癖,最終我還是忍住了這種莫名奇妙的衝動,因為這畢竟是在火車上。
回到西安,事情變得更加不順利了,我落入了父母的魔掌,哪裡還有自由啊,偶爾逮住一點空隙,打個電話,卻得知王旭嘉約了以前的同學或者朋友,就這樣一直熬到了大年初五的下午,我終於接到了王旭嘉打來的電話。
「有空嗎?我的電腦壞了,好像是硬盤問題,你來幫我看看吧,最好帶個硬盤過來換上試試。」若干年後我才明白,原來修電腦是女生約男生的最佳藉口啊。
幫同學修電腦,這個理由也足以應付我的父母了,放下電話我就拿起工具,拆下一個硬盤,打車去了王旭嘉家裡。
到了她家裡,我才知道,她的父母去了富平走親戚,她因為暈車所以沒去。
天賜良機,不過她的電腦是真的壞了,而且問題遠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即使換一個硬盤也根本開不了機。我不想在心上人的面前服軟,使出渾身解數——中間還跑了兩趟電子市場,最後才發現是主機電源不穩定。就這樣一直折騰到傍晚才徹底弄好,好在有王旭嘉一直陪在我旁邊。
「搞定了,咱們出去吃飯吧,年初五也不知道飯館開門了沒呢」,我一邊說著一邊去衛生間洗手。
「先不急,過來給你看一樣東西!」我聽見王旭嘉在裡屋說。
「什麼好東西?」洗完手,我略帶著好奇心走進她的臥室。忽然間,一片火熱的雙唇貼了上來,我如被雷擊,卻木然不知所措。
「好看嗎?」王旭嘉退了一步坐到床頭,我這才發現她不知何時竟脫光了衣服。我瞬間石化了,完美的玉體,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詞彙來形容它。
「怎麼還愣著,你不想嗎?」王旭嘉面帶桃花。
我卻如痴如醉的繼續石化。這時候我的腦海浮現出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首先是「葉公好龍」——葉公好龍,真龍來了,卻嚇得丟了魂。接著又想到柳下惠——柳下惠坐懷不亂,我從小就不信有坐懷不亂這回事,我覺得柳下惠一定是性無能,但現在我忽然明白了第二種可能性——就是柳下惠遇到了完美的天人——太完美了,讓他不忍褻瀆。
「好冷啊」,王旭嘉躺倒在床上,眼波流動。
我只覺得面頰發赤,口乾舌燥,卻還是不敢向前半步。
「哎呀~ 我
想起來了,晚上要去給我姨奶奶拜年,我答應我媽7點前回家的」,我找了個藉口,頭也不回的逃離了——真的,我逃離了。
4。yin蕩女神接下來的兩天,我又是懊惱、又是難過。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敢上,不過我也很清楚,即便再選一次,我也只會再逃一次。我沒敢給她打電話,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第三天上午,王旭嘉卻主動給我打來電話,讓我陪她去電子市場買幾張碟,我自然不會拒絕。見了面,王旭嘉舊事不提,居然跟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還像以前一樣的談笑風生。我鬆了一口氣,因為我根本沒辦法去解釋我那天的行為。
後來的日子又恢復了平淡。過完年了,父母不會老給我安排這樣那樣的事情,所以我經常會和王旭嘉一起出去逛逛街、吃吃飯什麼的。但我再也沒有去過她家裡,她也再沒有主動對我做出任何親暱的行為。我根本搞不懂我們之間算是什麼關係。
寒假很快就結束了,又是一個新的學期。回到學校,我們又恢復了以前那種關係,我又成了她的小跟班。有時我在想,那晚的事情難道是我的幻覺嗎?
但這種平淡的日子也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我就確定了那晚不會是幻覺。
一個星期三的晚上,學生會例會,大致是組織各班進行團日活動吧,我沒有仔細聽,因為本就與我無關。會後,各個部長還要留下再開一個小會,生活部部長因為特殊原因辭職了,暫時有王旭嘉代理,所以她也要留下開會。我只好到樓下等她——其實她不知到我會等她,因為已經九點半了,她們開晚小會也就差不多該回宿舍了,但我還是選擇在樓下默默的等著,只是為了和她一起走這段路。
到了十點一刻,教學樓第一次熄燈,沒見她出來,到了十點半,正式熄燈了,她還是沒有出來。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上樓去找她,樓道里黑漆漆、靜悄悄的,第一次熄燈的時候學生已經基本走完了。
我來到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口,正打算敲門,卻聽到了我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雖然我仍是少不經事,但我也能聽出那是男女交歡的聲音,更可怕的是——不止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再次被瞬間石化,因為我知道,留下開會的部長中,只有一個女生——王旭嘉。我不敢也不願意相信我的耳朵,雖然我早就知道學生會是藏汙納垢的地方,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居然是這種情況。我木然的下了樓,走到教學樓對面的花壇裡,抱著頭坐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大約有過了辦過小時,我終於看到王旭嘉從教學樓裡走了出來,一起出來的還有三個男生——一個學生會主席,兩個部長。我的心無比的絞痛,但我還不住的對自己說,「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都是誤會、都是錯覺!」
我在花壇裡坐了一夜。
天快亮了,我知道不能繼續這樣坐著,只好收拾起心情先去上課。我還是照慣例佔了三個座位,但是我哪還有心情背英語呢,只能在座位上發呆。
「今天怎麼不發奮圖強了?」不知什麼時候,王旭嘉和丁春莉已經進來了,我抬起頭。
「哇~ 」她們倆同時發出一個誇張的驚叫,「你昨晚幹什麼了?怎麼眼圈這麼黑?」丁春莉問道。
「你小子去網吧包夜了吧?」,我宿舍的哥
們彭虎正坐在我的背後,我也渾然不知。
「怎麼他昨晚沒回宿舍嗎?」王旭嘉似乎想到了什麼,沒再說話,但還是坐在了我旁邊的座位上。
「哦,我去練CS了,就不信打不過你這個傢伙!」我是對著彭虎說,但話卻是說給王旭嘉聽的。我收拾好心情,儘量不去想昨晚的事。其實我一整晚都在安慰自己——眼見為實,畢竟我什麼也沒看見。
第二節課間的時候,我去上廁所,無意聽到了另外兩個男生的對話——
其中一個男生說:「昨晚怎麼樣,爽不?」
「還用問,那妞真夠勁!」我清楚地認得他的聲音,正是昨晚三個男生之一,院學生會主席,吳曉龍。
「我沒說錯吧?絕對比叫雞過癮」,另一個男生說道。
「不錯,夠哥們兒!」吳曉龍接著道。
「要不哪天咱倆一塊去,來個3P如何?哈哈,想著都過癮,」那個男生yin笑道。
「嘿,還3p呢,昨晚我們4p都玩過了!」吳曉龍也陪著yin笑。
聽到這裡,我再也按耐不住了,衝出去對著吳曉龍的頭部就是一拳,我很少和人打架,但這一拳積蓄了無盡的憤怒,吳曉龍一頭栽進小便池裡。接著我又向另一個男生撲去。我們正扭打在一起,又進來幾個男生,偏巧卻是那個男生的同學,見狀一起上來助拳。我雖然有心拼命,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吳曉龍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一看是我,心裡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別打了!
都住手!」他止住那幾個男生。我當時仍近乎瘋狂的不肯停手,爬起來又紅著眼撲過去,這次卻被我們班的同學拉住了。他們進來的晚,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認得對方是學生會主席,倒也不敢幫我動手,只是合力拉住我,怕我吃虧。
我在同學的拉扯下出了男廁所,樓道里的人都驚奇地望著我,顯然剛才動靜不小,驚動了很多人。我不想再回教室,彭虎二話不說就拉著我一起回宿舍去,關鍵時候還是哥們兒靠得住啊。
回到宿舍我就用被子裹住頭,整整一天誰也不想理,中午彭虎幫我買來飯菜我也沒有心情吃。
就這樣一直到晚上9點左右,彭虎一把扯開我的被子,說:「你的王旭嘉說有事要跟你談談,她在操場等你呢。」
我木然的抬頭看了看他。
「我早說過她不適合你!」彭虎吼道,「你看看你搞成什麼樣子了!那個女人雖然漂亮,但渾身都是心眼兒,太會耍手腕!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中間發生了什麼,但是,你玩不過她的!」
「你知道什麼呀!」我也咆哮了,「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亂說!」
我跳下床,向操場奔去,其實我想了一天,本來已經決定和她徹底劃清界限的,但不知怎麼,一聽到別人說她壞話仍是怒不可和。
王旭嘉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操場西北角的看臺上,背對著跑道。我看著她的背影,這個我心中的女神,心又軟了。忽然間我覺得其實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既然愛她,就應該去愛她的一切,何必在乎那些事呢?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又激盪了起來,望著她的背影,忽然有了一種想要跪下頂禮膜拜的衝動。但我沒有這麼做,因為這裡是學校的操場。
5。短暫的決裂「你來了」,王旭嘉先開口了,但她沒有回頭。
「恩」,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
「昨晚的事你都看到了?」她仍然背對著我,但我已經感受到她話裡的寒意。
「其實我什麼都沒看到,」這當然是實話:「我今天動手,是因為他們在背地裡罵你,我實在忍無可忍。」這句當然也是實話。
「我不管你昨晚看到還是沒看到,但你其實都知道了對嗎?你現在一定很看不起我,很討厭我,很鄙視我,對嗎?」王旭嘉竟然哭了。
「不!不!不!當然不會!」我趕緊強調,「我對你怎樣你應該清楚的,可是你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那晚在我家你是怎麼對我的!你不要我還不允許我找別人嗎!你是我什麼人?」王旭嘉咆哮著!我卻無言以對了。
「算了,」王旭嘉平靜了下來,接著說:「我知道你是個正人君子,你一定打心眼裡看不起我這種人,我們以後不要交往了。」
「不!」我忽然覺得心裡非常的失落,有種馬上就要跌落懸崖的感覺。「算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口不擇言地說。
「你錯了?」王旭嘉露出詫異的表情,「你怎麼會錯,你有什麼錯?」
我語塞了,其實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只是忽然覺得很怕她會從此不再理我,才這麼口不擇言。
「我永遠不會看不起你!」我低下頭,紅著臉說,「第一天看到你,我就有一種段譽看到王語嫣的感覺,我對你一直是既尊敬又崇拜。我那天之所以會走,是因為你在我心中一直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我不敢冒犯你啊!無論你做什麼事,變成什麼樣,我對你都永遠不會改變的,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這些話我不假思索的一口氣說了出來,馬上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其實也知道此刻,我才明白我自己的心,這麼久的壓抑終於釋放了。
聽完這些話,王旭嘉也呆住了,她像打量外星人那樣盯著我看了很久,似乎覺得很意外又很不可思議,「你,你,你在說什麼呀?」她居然也會結巴了,「我,其實,其實我不值得你這樣,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我,我,算了…
…」她忽然打住,低著頭轉身就跑。
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我發現她臉紅了,認識她以來,我這還是頭一次見她臉紅。但我卻很迷茫,我不明白她到底怎麼想,不知道她那句「算了」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以後她會如何對我,但我不敢追上去問。
從那天起,王旭嘉真的不再理我了,我非常的失落,但是不敢去找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幫她佔座位,還好她沒有拒絕過,只不過,坐在我旁邊的人換成了丁春莉。而她一下課就會匆匆離開,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難過極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痛苦的煎熬著,沒有王旭嘉在身邊的日子,我感覺自己像沒了魂魄的行屍走肉,只有在聽到別人談論關於她的風言風語的時候,我會忽然變成憤怒的獅子。久而久之,自然不會有人再在我身邊提到她。
再後來,我發現她居然開始和吳曉龍出雙入對。我本該祝福她們,因為吳曉龍人長得英俊帥氣,又有背景,在學校也算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可我做不到,因為那晚的事一直讓我耿耿於懷,我不明白為什麼吳曉龍這樣的人會允許別人分享自己的女朋友。
我怕王旭嘉,但我並不怕吳曉龍,他有背
景不假,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即使王旭嘉不再理我,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心中的女神落到這種人手裡。我無奈中動用了家族的關係,聯繫上了當地一個很有分量的黑道人物——鐵頭,我想利用鐵頭去教訓吳曉龍,讓他遠離王旭嘉。但我又一次失算了。吳曉龍的「背景」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幾場拼鬥下來,吃虧的幾乎都是我們,這個過程就不贅述了。
最後一次我一敗塗地,吳曉龍卻沒對我下狠手,而是對我說出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他說:「兄弟,我知道你為什麼恨我,但你真的誤會了。你以為是我在玩弄你的心上人嗎?那你就錯了,她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我都玩不過她的!」
這些話我很久以後才體會出其中的含義,但在當時聽來,我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哼」我冷笑了一聲,道:「難道是她在玩弄你嗎,你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唉~ 」吳曉龍嘆了口氣,「你不會明白的,但我現在也給你說不清楚,以後你自然會懂。不過我希望你今天是最後一次找我麻煩,否則我下次不會就這麼算了,別忘了這裡是成都,不是你的地頭,你鬥不過我!」
我很清楚,再這樣鬥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只會連累朋友。我只好放棄,但我的心情卻一天比一天沉重,我再也無心向學,經常曠課、泡網吧、甚至開始酗酒。就這樣一個學期又快混到頭了。
6。醉酒失身我本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平淡淡的混下去了,沒想到平地又起波瀾。6月2號是丁春麗的生日,她借了一個舍友在外租住的房子,說是要親自下廚做一頓好吃的請她最好的幾個朋友——居然也請了我。我再次慚愧,沒錯,我是曾天天和她混在一起,但誰都知道我是為了接近王旭嘉,甚至有時還嫌她是電燈泡,沒想到人家卻拿我當「最好的朋友」。我無地自容,更無法拒絕她。
丁春麗的廚藝讓人咂舌,我卻無心品嚐,不用說,她當然也請了王旭嘉。終於又和王旭嘉坐到一張桌子上,我是又激動又尷尬。我很想跟她說話,可是她不理我我就不知道怎樣開口,只好低著頭一隻吃菜。這時忽聽丁春莉說:「你怎麼光吃麻婆豆腐,鹹死你啊!」
「哦,」我慌亂中隨手抓起一個酒杯,才發現酒杯還是空的,「你做的好吃嘛!將來誰娶了你可真有口福啦。」我其實是沒話找話,但平心而論,這道菜也的確沒得挑剔。
「聽彭虎說你的酒量不錯嘛,」旁邊坐的女生是他們宿舍的賈莉,見我拿著空酒杯就順勢幫我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別聽他們胡說,我酒量很一般。」我順勢舉起酒杯:「還沒祝你生日快樂呢,我敬你一杯。」說完,我一口乾了那一小杯酒。
酒入咽喉,只覺得如火燒一般。我拿過酒瓶一看,竟是70度的二鍋頭!我前一陣子雖然酗酒來著,但喝的只是啤酒;生平喝過度數最高的白酒也只有56度而已。我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見丁春莉也是一口乾了。我大吃一驚,就被雖小,卻也差不多一兩,一個柔弱的女生竟也乾的面不改色。更讓我吃驚的還在後面,只見丁春莉又倒了滿滿一杯說,「我也敬你一杯,謝謝你一直幫我們佔座位」,說完,又一口乾了。
我手裡的酒杯已經被倒滿了,我還拿著酒杯發楞。
「人家女生可以經幹了啊,你還端著?」賈莉在旁邊說。
「你不會這麼沒出息吧?」王旭嘉終於開口和我說話了!
聽到她這麼說,心底的憂鬱又湧了上來,我什麼都不管了:「開什麼玩笑,你喝一杯,我陪三杯如何?」,我連續幹了三杯。
「好!」幾個女生開心的鼓掌。
「說話算數哦,」王旭嘉狡詐的笑了笑,我感覺我中計了,如果這些女生輪流灌我,不趴下才怪,丟人丟定了。
沒想到我還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別人。
「咱們換大杯喝吧?」沒有別人灌我,還是丁春莉,她竟拿了一個啤酒杯,倒了滿滿一杯二鍋頭,又是一口乾了。然後一桌子女生都靜靜地看著我。
我沒得選擇了,即使是個套,已經套在脖子上還能怎樣呢,何況還有王旭嘉火辣辣的目光。三大杯酒下肚,我幾乎沒有知覺了。
朦朧中,我覺得自己像麻袋一樣被人拖進屋裡;朦朧中聽到有個女生說:「還說他能喝呢,這麼點就到了,白買了那麼多酒。」我頭昏腦脹,分辨不出這是誰的聲音,但我卻知道一定不是王旭嘉。
「就讓他在這兒先躺著吧,咱們接著吃飯去。」這次我清楚地分辨出是王旭嘉的聲音,然後我就隱約感覺到她們出了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迷迷糊糊的不知躺了有多久,我忽然感到有人在脫我的衣服,掙扎一下,卻四肢無力,很快我就全身赤裸。雖然四肢無力,但我還有思維,我首先想到的是電影中那些個迷姦的場景,但我是男人啊,這也太不可思議、太聳人聽聞呢了吧!
我感覺到有一個柔軟的肉體趴到我身上,會是誰呢,是王旭嘉嗎?我首先想到的當然是她,若是換了半年前我絕不會有這種想法,但基於我現在對她的認識,似乎這是最大的可能性了。我雖然不敢侵犯她,但這種情況確實我求之不得的,想到這裡,身體自然也就有了反應。
「哈哈,這麼快就硬了,你還說他是君子呢!」屋裡居然還有人!這個聲音不是王旭嘉的,而且不是來自我身上的那個女人。
「很正常,男人都這樣。」另一個聲音。我驚出一身冷汗,屋裡到底有多少女人啊?她們要幹什麼啊。
由不得我多想,我身上的那個女人已經輕車熟路的抓住我的yinjing,並放進她的體內,然後激烈的搖晃著。我渾身無力,只能被動的承受著這一切。
「一定是王旭嘉,」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只有她才能做得出這種事,居然還讓人在旁邊看著!」
我身上的女人不停地扭動腰肢,動作越來越激烈,嬌喘聲也越來越大,不久我就一洩如注了。沒想到我的第一次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完成的。
可我身上的女人並沒有得到滿足,yinjing的忽然疲軟讓她怒發如狂,仍在我身上不停地扭動,雙手使勁掐我的胸脯。
「真沒用啊,這麼快,傳說中的快槍手吧」。「你知道什麼呀,人家是第一次,那人第一次都這麼快的」。周圍的女人七嘴八舌的說。「哈哈,這麼說他還是小處男了,你賺到了吔!」
我此時大腦完全空白了,根本分不清是誰在說話,甚至分不清聲音來自哪裡。
「現在怎麼辦呢?」「沒事,我有辦法!」
接著,我就感覺到有一對火熱的雙唇在親吻我的頸部、胸部,我身上的女人也在用
手愛撫著我的肌膚。在這種挑逗下,我很快又恢復了精力。
「起來了,起來了!」旁邊一個女人喊道,她話音為未落,我就感覺身上的女人又動了起來,這一次我不會像剛才那麼快了,身上的女人終於達到了高潮。
「好了好了,換人!」這句話對我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有人說過,男人最喜歡聽的話是「我要嘛」;而最害怕聽到的是「我還要嘛!」。雖然那時我正值男性精力旺盛的高峰期,但也無法奈何這麼多女人啊。更何況我本就是一個傳統的男人,怎能如此濫交呢!
「行了,你們別嚇他了,看他被你們嚇得一頭汗,」我身上的女人終於開口說話了,我鬆了口氣,原來是嚇唬我啊,但我立刻感覺到她似乎不是王旭嘉,天吶,她會是誰呢?我的第一次到底在跟誰做啊。
「可是我還想要」,她不肯下來,趴在我的胸口,吻著我的脖子。我已經連續洩了兩次,再加上酒精的副作用——說酒可以助性絕對是謠言,我本身已經很難在短時間重振雄風,何況一發現她不是王旭嘉,從心理上也沒了那種意識。
「嘻嘻,」旁邊傳來一聲壞笑,我感到有什麼東西捂住了我的嘴,緊接著聞到一股混合著皮革和尼龍的臭味,不知道哪個天殺的用腳踩我的嘴啊。我想要扭開,卻扭不動,手也提不起力,只好任人蹂躪。不過這種味道卻似乎用另一種方式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不知怎麼聯想到那晚在火車上我想去聞王旭嘉鞋子的衝動。
yinjing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有一次硬了起來。
就則樣反反覆覆的,我不知一共做了幾次,最後徹底暈了過去,然後又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是一個傍晚。
我仍然覺得頭痛欲裂,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到屋裡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的各種氣味。我穿好衣服,打開窗戶,然後坐到桌邊,整理著混亂的記憶。
「你終於醒了!」推門進來的是王旭嘉。她關上門坐到我的對面。
「我幹什麼了,怎麼回事啊,」我還沒醒透,一時間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會吧,你連自己幹了什麼都不知道嗎?」王旭嘉一臉的壞笑。
「是你故意灌醉我的對嗎!」我終於明白了過來,「為什麼呀?」
「很簡單,這些天沒有你在身邊我很不適應,不想失去你!」王旭嘉低下頭,眼睛看著地面。
「我也不想離開你啊,而且你知道的,你沒必要這樣對我呀?」我很不理解。
「只有這樣!」王旭嘉忽然抬起頭直視著我。「你是個正人君子,雖然你說你願意跟著我,不介意我做什麼,但你在我身邊我會有壓力,你明白嗎?」我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王旭嘉卻不理我的反應繼續說道:「現在,你和我平衡了,明白了嗎?」
我終於懂了,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王旭嘉行事真是徹底的出人意料。
我不知道該是憤怒還是感動,沉默片刻,說:「我還想問一件事,那個人是你嗎?」
「當然不是!那晚你已經拒絕了我,如果我再趁你酒醉和你zhuoai,那我成什麼了?」王旭嘉語氣中透著憤怒。
「那她到底是誰?」我雖然早猜到了她的答案,可我還是掩飾不住心底的失望和失落,順口又問了一句。其實是誰對我根本不重要,我需要知道的,只是她是或不是王
旭嘉而已。
「這個你就別問了,以你的性格,還是永遠不知道的好。」王旭嘉頓了頓,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亂,還有點搞不清狀況,你好好休息兩天我們再談吧。
「嗯」,我默默地點了下頭。
王旭嘉站了起來,邊往外走邊說:「我先走了,你給人家把屋子收拾好,看看你把人家房間弄成什麼樣子了!」
7。委身為奴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的宿舍,總之之後的幾天。我思緒一直很混亂。我是個男人,當然不會像某些小女孩那樣因為失身就怎樣怎樣。可是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又太不可思議。我覺得王旭嘉是一個完全琢磨不透的的女人,行事太過出人意料,但我同時也覺得她更加的吸引我了,除了她的美貌、氣質,又多了一種讓人完全猜不透的神秘感。
葛優說過一句話叫「殺人誅心」,我想,我是被她「誅心」了。我已經打算徹底妥協了,其實,回想以前的日子,能在她身邊充當一個像跟班一樣的角色也是很幸福很甜蜜的。只要能夠跟隨著她,能夠天天見到她,何必介意她是什麼樣的人、想什麼、做什麼呢?想明白了這一切,我立刻就想跟她表白,是的,我願意接受她的一切,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只要能跟在她的身邊,只要她肯多看我一眼。我懷著一顆激動地心情等到晚上,大約到了她快要下晚自習的時候,我等在教學樓門口她的必經之路。可當我眼看著她和那個吳曉龍一起有說有笑的走出教學樓的時候,我又不知所措了。
我呆了片刻,黯然回頭,當然這次對我已經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打擊了,因為我已經知道王旭嘉的心意了。我只是來的不是時機而已。
「唐文亮,站住!」我聽到了王旭嘉清脆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我立刻又興奮了起來,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情緒已經變得如此容易波動了,她隨隨便得一句話,甚至一個姿態,就能讓我立刻從巔峰跌入谷底,或者從新回到巔峰。
「在!」我立刻轉過身去。
「我有事,你先回去吧!」這句話是她對吳曉龍說的,我忽然意識到,在她心目中,我還是比吳曉龍更重要的!
我再次懷著激動的心情,跟著她來到操場的看臺上。
「剛才你是在等我嗎?那為什麼見到我就走?」王旭嘉先開口了。
「我看見你和吳曉龍在一起,所以就……就不想打擾你們,打算明天再找你。」
我小聲回答著。
「就這麼簡單嗎?我明明看見你剛才那張臉就像死了老婆一樣!」王旭嘉的語氣充滿了不愉快。
「沒……沒有啊」,我開始結巴了。
「撒謊,你不願意跟我說真話嗎?」王旭嘉開始生氣了。
我在她的眼神逼視下,始終不敢抬頭。繼續小聲的說:「吳曉龍不是什麼好人,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跟他走那麼近。」
「你好像說過不會在意我做什麼。」她的語氣越來越冷。
「我當然不敢幹涉你」,我趕緊解釋,「我只是不明白。」
「也好,既然今天把話說到這兒了,我就給你說個明白吧」,王旭嘉頓了頓,「吳曉龍是什麼貨色我清楚得很,但是我有事情需要他幫忙,不光吳曉龍,還有張傑、李克祥他們也一樣,我和他們交往,是因為有事需要他們做,懂了嗎?」
「懂,」但我其實並不是真懂,「可是有什麼事情你為什麼不找我呢,吳
曉龍能做的我也可以做啊,我不會像上次那樣的。」其實說出這句話,我的臉已經紅透了,因為很明顯我指的「事」,是需要男人來做的事。
「哈哈哈」王旭嘉忽然笑了,「你想哪兒去了。」
「這麼說吧,」王旭嘉接著說道:「我現在就有件事需要你做,信科班的李璐知道嗎?她跟我競爭學生會的生活部長,而且她現在機會比我大得多,你幫我搞定她!」
我愣住了,沒想到她說的是這種事,「搞定是什麼意思?」我隨口問道。
「這都不懂嗎?」王旭嘉冷笑了一聲,「你上次你怎麼對付吳曉龍的,就怎麼給我搞定她!」
「什麼?」我幾乎不詳細你我的耳朵了,「可是那個李璐跟我無冤無仇啊,再說,我怎麼能用這種方式對付一個女……」
「我早知道你不行」王旭嘉似乎早料到我要說什麼,她打斷我的話:「我知道你是個正人君子,這種事你是做不出來的,所以我才要吳曉龍去做,你現在明白了嗎?這就是他能幫我做而你不能幫我做的事。」
我正在消化著她的話,她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你肯幫我做,我也不忍心讓你做違揹你良心的事情,懂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無限溫柔。我忽然又是一陣感動。
「明白了!」這次我回答的斬釘截鐵。
王旭嘉終於露出了笑容。
這時候也已經深了,操場上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別人,王旭嘉原地轉了兩圈後坐到了看臺的臺階上,翹起一條腿說,「今天走了不少路,腿好酸,你幫我捏捏好嗎?」
聽她這麼說,我心中一蕩。其實這一學年來,我已經不止一次幫她按摩肩膀,但還從來沒有碰過她的腿,我看著她楚楚動人的身姿,再也忍不住,跪到她的腳下,抱起她一條腿,隔著牛仔褲,輕輕揉著。
王旭嘉對我忽然而來的跪姿似乎毫不意外,她閉上眼睛享受著。
「唉~ 」王旭嘉輕嘆了一聲說:「既然你這麼不喜歡吳曉龍,那我以後不跟他來往了,反正這些事也不是非他不可。」
我又是一陣感動,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鞋面。
「你幹什麼?」王旭嘉微笑著說,她的眼睛仍然閉著,但卻能感覺到。
「沒,沒幹什麼!」我覺得有些尷尬。
「你是不是想親我的腳呢?」王旭嘉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我……」我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想清楚再說哦,機會我可只給一次。」王旭嘉笑眯眯的盯著我的臉。
「想」,我脫口而出。
「哈哈」王旭嘉又笑了,她抽回我懷裡的腿,脫掉了一隻皮鞋,露出肉色絲襪,說:「想,就親親吧」,停了一下,又接著說「不過嘛,親了我的腳,就表示你要臣服於我,做我的奴隸,對我永遠忠誠,永遠聽我的話,明白嗎?」說完,她把腳遞到我的嘴邊。
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混著皮革味的腳臭,看著眼前這隻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感到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是」,我恭敬的吻了吻她的腳底,「我願意做你的奴隸,願意永遠聽你的話,為你做任何事。」
8。初嘗玉足。
「嗯,」王旭嘉雖然在有準備,但在我吻上她腳底的那一瞬還是輕輕的哼了一聲,「怎麼樣,臭嗎?」
「不,不臭!」我不加思索地回答。
「你當然這麼說,但我知道其實很臭的。我們宿舍的人
都說我腳很臭,能燻死老鼠。」王旭嘉紅著臉說。
「哪有那麼誇張啊,」我被她逗笑了。
王旭嘉也笑了,「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們老嫌我不洗腳。」
「為什麼不洗呢?」我接口道。
「我也想洗啊,睡覺前洗洗腳睡得都會更香」,王旭嘉露出一個誇張的表情,接著說「但我每天回到宿舍都熄燈了,樓道那麼黑,難道你去幫我打洗腳水嗎?」
「我真想去幫你打洗腳水呢,可惜女生宿舍我是進不去的,」說到這裡我忽心念一動:「不如……」
「不如你幫我舔乾淨好嗎?」王旭嘉睜大眼睛,滿懷期待的的盯著我。
其實我心中所想到的,只是想辦法混進女生宿舍而已,沒想到她竟提出這樣一個更讓我求之不得的要求,可是我此時還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你不願意就算了」王旭嘉撅起小嘴,並有意無意的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鼻頭。
我再不敢猶豫了,立刻答道:「我願意!」
我輕輕地脫下她的絲襪,一隻令人銷魂蝕骨的白嫩玉足呈現在我的眼前。這還是我生平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一個女孩子的腳,白裡透紅、毫無瑕疵,我忍不住輕輕地撫摸著,想不到王旭嘉不僅人漂亮,連她的腳都是這麼完美。
「我的小奴隸,怎麼還不舔啊?」王旭嘉不滿的嬌叱的一句。
我輕輕地含住她的大腳趾,小心的吸吮,生怕弄痛了她。
王旭嘉閉上了眼睛,嘴裡輕輕的哼著,露出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
我逐一吮乾淨她的每個腳趾,然後輕舔她的腳底、腳心,然後是腳背。
「嗯……」王旭嘉輕輕地哼著,享受著我的服務,「原來被人舔腳這麼舒服啊,你願意以後每天給我舔腳嗎?」
「願意」,我輕輕抱起她另外一隻腳,脫掉鞋襪,繼續溫柔的舔著:「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願意一輩子為你舔腳。」
夜色中的操場一片寂靜,只有知了的叫聲從遠處傳來,我的舌頭一遍遍的在王旭嘉的腳上游蕩著,看著她享受的表情,我也沉浸在無限幸福之中。
這樣過了不知多久,王旭嘉忽然抽回腳,說:「夠了沒啊,再舔皮都讓你舔破啦!」,我猛然搞到心底無限失落,愣愣的不知該做什麼。
王旭嘉不理我的反應,光著腳蹬上皮鞋,把脫下來的絲襪揉一揉塞進我的襯衣口袋裡,說:「拿回去給我洗乾淨裝你兜裡,明天舔完了直接換上。」說著,她站起身,拍了拍土。
「是」,我也想站起來,卻忽然一個趔趄,沒注意自己跪的太久,雙腿已經完全麻了。
「哈哈哈」,王旭嘉笑著扶了我一把,「真沒用,跪這麼會兒就受不了啦!」
「沒事,慢慢習慣就好了」,我紅著臉答道——沒錯,我已經打算要習慣這種生活了。
9。風雲突變,再次決裂回到宿舍,一片漆黑,所有人都已經睡了。我怕吵醒別人,就輕手輕腳的直接上了床。躺在床上我仍久久不能入睡,腦海裡一遍遍的重複著剛才的場景,回味著王旭嘉腳上的味道。我下意識的拿出她的那雙絲襪,放倒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感到下身有了變化,忍不住打起了飛機,然後沉沉的睡去。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醜態。不過還好我睡上鋪,宿舍的兄弟都去上課了,應該沒有人注意到。我趕緊起來洗漱並收拾好床鋪,
還好這天早上頭兩節是英語課,單班上,不需要我去佔座位,不然豈不誤了主人的正事。
從這天起,我正式做了王旭嘉的奴隸。當然,這僅限於我們兩人自己知道。
在外人面前,我仍是那個一心只想討好她的小跟班而已,只不過比以前更加的對她畢恭畢敬、惟命是從。而下了晚自習,我們就會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比如操場、熄燈後的教室、花壇等等,由我來為她舔腳。
我唯一沒有遵命而行的,就是從未給她洗過襪子,我實在捨不得洗掉襪子上殘留的腳香。我在超市買了一堆各式各樣的女襪,每次舔完腳都會為她換上一雙新襪子,我善解人意的主人每次都是微微一笑。
我把換下來的薄絲襪夾在書裡,藏到我的衣櫃中,沒多久,就存了厚厚的一摞。
時間一天天的飛逝著,轉眼就到了期末。我的心全部撲在王旭嘉的身上,成績自然是一落千丈,好在自身功底不差,總算沒有掛科。王旭嘉卻出乎意料的考出專業第二的好成績。這自然又招惹不少人的嫉恨,背地裡說她跟某某老師有染等等。現在的我對這些謠言已經完全免疫了。
暑假來臨前,我定了兩張回西安的機票。雖然我很想多和王旭嘉相處一些時間,但在這炎熱的夏天,我又怎麼忍心讓我的女神陪我一起在火車上從成都這個火爐煎熬到另一個火爐——西安呢。本以為這個學期就這麼順順利利的結束了,誰料到又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就在放暑假前的最後一個禮拜三,又是學生會的例會,我像往常一樣在樓下等她。到了熄燈的時候,她還沒有出來。我感到她可能又在和那幾個人渣鬼混,心中隱隱刺痛,但也無可奈何,因為她是我的主人,我必須接受她的一切。
在樓下等很久,直到其他幾個部長都陸續從樓裡出來,我還沒有見到她的身影。我略感奇怪,只好又摸著黑上樓去找她,到了學生會的辦公室門口,我卻聽到王旭嘉和吳曉龍兩個人在爭執著什麼。其實我早就已經發現她和吳曉龍仍有接觸,但這也沒什麼,雖然她曾和我說過不再和吳曉龍交往,但這並不是我對她的要求。我已經習慣了她的生活方式和為人處世的態度,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可這次她們的爭執很激烈,我本無意偷聽,但他們聲音很大,幾乎是在爭吵,爭吵的內容真的讓我大吃一驚,我大致聽到,原來王旭嘉真的和幾個男老師上過床,還被吳曉龍偷偷拿到了證據。現在吳曉龍想用這些證據跟王旭嘉交換一樣東西。
王旭嘉似乎不肯妥協,吳曉龍越說越激動,眼看就要動手打人似的。我一聽氣勢不對,趕緊一腳破門而入。吳曉龍見我忽然闖了進來,吃了一驚,但也很快冷靜了下來,他對我視而不見,只恨恨的對王旭嘉說:「你最好考慮清楚!」然後摔門而去。
王旭嘉見到我,表情又是委屈、又是慚愧,她什麼也不說,只是坐在椅子上,輕輕的哭了起來。我見到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心痛不已。但卻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我跪到她面前,輕輕揉著她的大腿,小聲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能讓我幫你分擔嗎?」
王旭嘉止住抽泣,慢慢的對我道出一切。原來,她上大學之前,跟我一樣一直被父母壓抑著,父母控制著她的一切,完全
沒有自由,甚至不能和男生有正常的交往。上了大學之後,忽然有了一種新的感覺,加之身邊圍繞了無數的狂蜂浪蝶,她就開始放縱自己,而且她的性格、心理都有了很大的變化。後來,她逐漸的有了權力慾、控制慾,就開始利用色相控制身邊的男生幫她做各種事。但她很快發現這些男生除了我之外都只想佔她的便宜,根本沒有人真心對她,於是她又開始設計。她假意跟吳曉龍她們玩強姦遊戲,卻暗地裡偷偷錄了像,並用這個視頻一直控制吳曉龍他們。畢竟,吳曉龍再有背景,也扛不下輪姦這種罪名。
我這才明白,前面我跟吳曉龍多次衝突,雖然每回都佔了下風,但吳曉龍卻從未對下狠手的真正原因——王旭嘉早就警告過吳曉龍不許碰我,原來我一直在靠女人保護。
這次期末考試前,有兩門課王旭嘉完全沒有把握,但她又好勝,不願意服輸。
所以居然想到去勾引任課老師,那兩個任課老師也都不是好東西,很快的一拍即合。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沒想到吳曉龍其實一直不甘心,一直暗中在查她,這次不小心被吳曉龍拿到了證據。吳曉龍想逼她寫一份自白書,承認自己勾引他們,否則就公開這些證據。王旭嘉當然不肯,於是發生了剛才的爭執。
我聽著她講這些事情,心裡越來越冷。我不介意她放縱,不介意她花心。可是這樣的人品、這樣的心機實在讓我心驚,我不由得想起那次她為了能讓我用一種「平衡」的身份回到她身邊而對我做的一切,想起來有些不寒而慄。我覺得她真的很可怕,我慢慢站了起來,背靠著牆壁。
忽然間,我又想到一個更復雜的問題,這些男人甘心被它驅使是沉迷於她的美色,那女人呢?那天灌醉我並跟我zhuoai的女生呢?一個女生為什麼會僅僅為了她一個小小的目的去跟別的男人上床呢?
「那天跟我zhuoai的女生到底是誰?她為什麼會聽你的?」我忍不住問了出來。
「哼!」王旭嘉似乎非常不滿我的反應,她瞪了我一眼,說:「什麼女生,丁春莉他們只負責灌倒你,把你抬進去就都出去吃飯了,吃完飯全被我支出去了。」
王旭嘉看看了我一臉迷茫的表情,又說,「你希望是誰?李小萌還是丁春莉?
別美了,那是我讓張傑在路邊按摩院幫我僱的妓女!」
「什麼!」我感覺一個晴天霹靂,「你撒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怒不可和的咆哮道。
王旭嘉面無表情,一言不發。我感覺天旋地轉,實在無法面對這一切。為什麼我心目中的女神會是這樣的人呢?我不記得怎麼離開的,總之我再也不想呆在那裡、不想在面對著她了。我又一次渾渾噩噩的回到宿舍,倒頭就睡,舍友們似乎早習慣了我這幅樣子,沒人招惹我。
我在宿舍稀裡糊塗的躺了兩天,好在課早結了,試也考完了。這兩天我只要一想到我和王旭嘉之間的事情我就覺得頭痛欲裂。我努力想要不相信這一切,我努力想要在我的腦海裡重建她完美的形象,但我做不到。而且,我實在無法相信更無法接受——那天,我的第一次,跟我做了若干次10。聖水之戀「想什麼呢!開車小心點!」一輛半掛卡車從我的左翼呼嘯而過,王旭嘉的一聲斥責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汽車還在高速上行駛著,我這才明白為什麼有人說在高速上開車司機會睡著——單調的路況,單調的駕駛,自然容易讓人走神。
「你怎麼醒了,我以為你睡著呢,都沒敢跟你說話。」我不敢正視一臉怒氣的王旭嘉。
「被尿憋醒的,找個地方停下車吧。」王旭嘉餘怒未息。
一個加油站剛剛過去,高速上倒車是不可能的,她卻故意挑這個點才說,我自然明白她想幹什麼。可這光天化下,車來車往,上空還偶而還會冒出個攝像頭什麼的,我怎麼敢呢。但在想到那久違了的聖水味道,衝動再次戰勝了理智。
我把車停在路邊的緊急停車帶,打開雙閃,拉上側面的窗簾——還好我的車裝了窗簾。然後放到駕駛座,自己躺平,想了想又再次確定了一下,前方沒有攝像頭,這才對王旭嘉說:「準備好了,主人,請方便吧。」
「這才乖嘛」,王旭嘉讚許的誇了一句,她掀起短裙,然後脫掉內褲,翻身跨騎在我的臉上。我聞到一股刺鼻的腥臊氣,這和當年的感覺完全不同了,但我卻仍是異常的興奮,趕緊用嘴抱住了那片熟悉的花瓣,忍不住舔了起來。
「啊……別舔」王旭嘉輕輕地拍了我的頭一下,雖然不重,但我卻不敢再舔了。
「你這麼不乖我怎麼尿啊?」王旭嘉在我頭上醞釀著。
很快,一股強而有力的熱流衝進我的嘴裡,我趕緊大口的吞嚥著。她好像真的憋了很久,我一直連續吞嚥了七八口才停下。我品著口裡殘留的聖水味道,忍不住又舔了起來。
「叫你先不要舔!」王旭嘉又輕輕地敲了我的頭,然後翻身回到座位上。我卻像忽然被人抽掉了筋一樣,覺得世界一下空落了。
「趕緊開車,回家讓你舔個夠!」王旭嘉媚笑著看我一眼。
我趕緊整理好座位,重新發動車子。
王旭嘉或許真的很累,不久又沉沉的入睡了。我還在回味著那股聖水的味道,有點腥又有點鹹,還略帶有點苦澀,和當年已經大不相同。我回想起當年第一次品嚐她聖水的情景。
大一暑假,我把機票給了王旭嘉,自己坐火車回的西安。到家後,我心中的刺痛很長時間沒有平復。
王旭嘉沒再找我,我也沒有找她。為了不去想她,我天天找中學的同學出去玩。我每天泡在酒吧、卡拉ok等場所,每次都喝得大醉,我想借酒精來麻醉自己,讓自己能夠徹底忘記她,不再心痛。
可是,抽刀斷水水更流,酒入愁腸愁更愁。每天清醒的時候,我只覺那份思念更加強烈,而那份心痛更加難以忍受。這樣煎熬了快一個月,我覺得自己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終於,我忍不住撥通了她的電話。
「喂?」
聽到電話那頭王旭嘉那熟悉的聲音,我忍不住淚如泉湧,我失聲哭道:「主人,我很想你。」
電話那邊沉默良久,「你來我家吧。」我聽出王旭嘉雖然可以表現的平淡但仍掩飾不住語氣中的哽咽,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我帶著一顆忐忑和不安的心,按響了他家的門鈴。開門的是王旭嘉,她明顯憔悴了很多。我低著頭走進去,不安的東張西望著。
「家裡沒別人」,說完這句話,王旭嘉背過身,接著道:「你找我幹什麼?」
我看著她憂鬱的身形,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我抱住她的雙腿,淚如泉湧的哭道:「主人,我
真的很想你,我不能沒有你!」
我感到王旭嘉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她扶住椅子,淡淡的說:「你說走就走,想我了就回來,你拿我當什麼了?」
「不!你是我的主人,我永遠的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離開你了,原諒我一次好嗎?」我哭著哀求道。
「不行!」王旭嘉語氣生硬的說。
我聽到這兩個字,心中卻無限激動,因為我能感覺出她在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我知道他心裡已經原諒我了,可她需要一個臺階。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原諒我一次吧,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懲罰!」我繼續哭著哀求著。
「任何懲罰是嗎!」王旭嘉回過頭來看著我,眼圈紅紅的的,「去把馬桶給我舔乾淨!」
「是」,我如蒙大赦,毫不猶豫向衛生間衝去。
「站住!」王旭嘉嚇了一跳,「你還真去舔馬桶啊,你瘋了!」
「我沒瘋!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我回過頭說,「何況我早就說過,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的,舔你的馬桶算什麼!」
「哼哼~ 」王旭嘉終於被我逗的破涕為笑,「你舔完馬桶嘴那麼臭,一會兒怎麼給我舔腳啊!」
聽到「舔腳」這兩個字,我心情盪漾,忍不住朝她腳上瞅去,她穿著拖鞋,露出雪白的腳踝和粉嫩的腳趾。很久沒有為她舔腳了,我好懷念這種感覺。
「過來」,王旭嘉轉身朝臥室走去,我趕緊跟隨其後。
「躺上去」,王旭嘉朝著床上一指。
我一驚,心道「不會吧,這也轉換的太快了。」但我不敢猶豫,趕緊躺倒床上,順手就解皮帶。
「啪!」我的手被重重的打了一下,「你想什麼呢?躺好了!」王旭嘉訓斥道。
我還沒明白過來,就發現王旭嘉已經坐騎到我的臉上了。「做錯事就要受罰,我今天就罰你喝我的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對我!」王旭嘉笑嘻嘻的說。
「是!」我雖然很吃驚,但我既然連舔馬桶的心理準備都有,喝尿算什麼呢。
我趕緊張開嘴,包住她的yinchun。
「要來了啊~ 」王旭嘉說著,我忽然感到一股熱流衝進嘴裡,卻還沒有做好心理心理準備,也沒有吞嚥的意識,很快嘴裡就滿了,然後就噴了出來。
這一來王旭嘉也搞了個措手不及,「啊」的叫了一聲,同時一邊繼續尿著,一邊手忙腳亂的拿手去擋。可這又怎麼擋得住呢,結果弄得我的臉上、她的腿上、手上還有床上,到處都是。
我知道自己又闖了禍,趕緊爬起來翻身跪下,說:「對不起主人,我沒經驗,下次不會這樣的!」
「哈哈哈」王旭嘉竟然笑了,「你說什麼?下次?你很喜歡這樣嗎?」
「我~ 」我面紅耳赤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看你弄的!」,王旭嘉把手伸到我面前,「給我舔乾淨!」
我趕緊舔乾淨他手上的尿液,然後又躬下準備身去舔她的大腿。
「幹什麼,色鬼!」王旭嘉輕輕打了我一巴掌,「別鬧了,趕緊起來給把床單換了」,王旭嘉頓了頓,又一臉壞笑的說:「要是我媽回來發現蛛絲馬跡,那就真的沒有『下次』了」!
11。卿本佳人,奈何為奴就這樣,我徹底淪陷了,我很清楚,自己已經無法擺脫王旭嘉的控制了。暑假結束,我們一起回到學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學校生活。
這學期,王旭嘉深刻感到住在宿舍很
不方便,首先是房小人多,很多東西都擺不開;還有熄燈太早,生活很不方便;更主要的是,我無法進入女生宿舍。於是她決定和丁春莉一起在校外租房。這我倒不反對,因為一個女孩子單獨在校外租房很不安全,我又不可能公開和她同居,多個人多個照顧。
我陪她們一起去選房,丁春莉想去城中村租房,因為距離比較近而且價格便宜。不過最終在我的勸說和蠱惑之下,還是在學校家屬區租了個兩室一廳的單元房,當然前提是我幫她們交房租。房租是小意思,我當然懷著私心,兩室一廳的單元房她們倆可以分開一人一間,那麼我就有了和王旭嘉獨處一室的機會。
很快收拾好了房間,她們一起搬了進去。可讓我感到非常悲催的是,她倆居然住同一間房,而另一間用來放電腦和雜物,我的美夢就此破滅了。值得欣慰的是,王旭嘉雖然不用再為晚上打洗腳水而困擾,但她已經習慣了讓我舔腳,所以每晚仍然會讓我舔乾淨她的玉足再回去。不過因為她要和丁春莉一起走,自然不能等到夜深人靜再找地方讓我舔腳。於是我們會在上晚自習的中間,偷偷溜到教學樓西側的樓道。由於教學樓西側門常年不開,那邊的樓梯很久沒人走,路燈也壞了很久,夜晚是不會有人去的,於是這裡就成了我每晚為她舔腳的天堂。
不僅如此,由於教學樓五層女廁所的燈總壞,有時晚自習期間她不願意去廁所了,就會給我一個眼神,我自然就心領神會的跟著她去西側樓梯,讓她尿在我嘴裡。我慢慢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而且時間長了,我們也配合的越來越默契,她知道尿一尿停一停、而我也學會邊喝邊咽,每次都能喝得乾乾淨淨。
下了晚自習,我自然是送她們倆回去,就這樣,我們持續了一段三人行的日子。我們宿舍的兄弟看在眼裡,實在無法理解我們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由於一路上多了一個丁春莉,我自己有時也覺得很彆扭,因為許多話都不敢說。不過讓我感到很奇怪的是,王旭嘉和丁春莉的關係似乎也很奇怪,不像是一般的閨蜜那樣。王旭嘉經常對丁春莉呼來喝去、指手畫腳,丁春莉卻總是唯唯諾諾,奉命躬行。
直到有一天,丁春莉去上選修課,我在宿舍為王旭嘉舔腳的時候,她忽然對我說:「告訴你個秘密,但你要保證不許吃醋。」
我笑著點了點頭,跟她這麼久,她的「秘密」我還真知道不少,不過吃醋這種事情似乎已經是一種塵封已久的感覺了。
但她接下來的話還是讓我吃了一驚,只聽她說:「其實除了你之外,我還有一個小奴隸。」
我的心中真的泛起了醋意,因為我一直以為,她雖然濫交,但卻不會隨便動情,而能夠長期伴隨著她並在她心裡有一席之地的只有我一個人。
王旭嘉讀出我表情中的不快,她低下頭說:「就知道你會不高興。」
我不願否認,只是接口問道:「他是誰?」
「丁春莉!」王旭嘉低著頭說。
「什麼?」我懷疑自己的耳朵,那一份醋意完全轉化為驚詫。
王旭嘉的表情告訴我,我沒有聽錯。可我實在無法理解。我很清楚自己會淪為她的奴隸完全是因為對她的迷戀,而丁春莉是一個女人,並且是一個美女,怎麼也會跟我一樣呢?不過這個答案至少讓我安心
了,因為我不會去吃一個美女的醋。而且一想到丁春莉和我一樣跪在王旭嘉腳下的場景,忽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王旭嘉看到了表情的變化,用腳趾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假裝生氣的說:「怎麼是這種表情?你是不是喜歡她?」
「不!不!」我趕緊辯解,「你誤會了!沒有的事。」
「哈哈哈」王旭嘉笑了,「幹嘛這麼緊張啊,喜歡就喜歡嘛!我可以幫你撮合呀。」
「真的沒有啊,」我繼續辯解著,「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喜歡任何女人的。」
「啪」王旭嘉忽然重重的打了我一個耳光,「你胡扯什麼呢!」
我嚇了一跳,只見王旭嘉臉色忽然變得鐵青,「以後不許你再說這種話,你有什麼資格?你不是我的男朋友,你只是我的奴隸,給我舔腳的奴隸,明白嗎!」
「是是,我說錯話了,主人」,我趕緊賣力的舔著,不敢再抬頭看她。
「哼!」王旭嘉語氣緩和了一些,犯了錯誤就要受罰,知道該怎麼做嗎?
「是」,我趕緊翻身躺下,並張開嘴等著。王旭嘉脫下褲子,坐到我的臉上,很快我又迎來了一股熟悉的熱流。
這天之後,我終於明白了丁春莉的行為,而且再和她們一起相處的時候也漸漸少了顧忌。可是我還是想不通到底丁春莉為什麼願意做她的奴隸,難道她和吳曉龍一樣受到王旭嘉的要挾?又或者她根本就是一個同性戀呢?我不可能去問她們,所以無法知道答案。而且這種關係我們各自都是心知肚明,一直沒有當面說破。
12。共同的背叛一晃又是半個學期過去了,忽然得知王旭嘉要代表學校去北京參加一個「全國大學生計算機創意競賽」。其實我很清楚王旭嘉有多少斤兩,但我更清楚她處事的手段,所以學校會讓她去參賽我一點也不覺得驚訝,甚至於即便她拿到了全國冠軍我也毫不意外。可這樣一來,我就有一個多禮拜見不到她了。
忽然間沒有了王旭嘉的日子,我非常的不適應。於是我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要在這幾天學會Java編程,我想通過這種方式充實自己,不要因為王旭嘉的暫時離去而失去精神支柱。
送走王旭嘉後的第一天,我抱了一本厚厚的Java教程去上課,課餘時間就一直在自習教室精研Java。不知不覺迎來的第一次熄燈信號,原來晚自習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我合上書,卻忽然發現丁春莉坐在旁邊等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知道丁春莉性格比較內向,只能暗罵自己太粗心,只記得王旭嘉了,這麼晚難道讓丁春莉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去嗎?她們租住的地方離校區不近,還要穿過一個城中村。想到這裡我忙收拾好書包,然後跟她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其實這些日子我每天都是這樣送她回去,只不過我送的是王旭嘉而不是她。
丁春莉點點頭跟著我下樓,一路無話。其實我對她沒有絲毫反感,只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時我基本上都是在跟王旭嘉交流,似乎很少跟她說話,而她也只是一直默默的跟著。今天忽然這樣單獨相處,雙方都覺得很不自然。
我陪著她進了她們的房間,大概檢查了一下,屋裡沒有任何異樣,就準備告辭了。
「等等」丁春莉忽然拉住我的衣袖,說:「今晚留下來陪陪我好嗎?」
我吃了一驚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我卻知道她說出這樣的話是鼓了很大的勇氣,因為她一向內向,除了我之外甚至很少和男生說話。
我以為她是害怕,不敢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忍心拒絕她,但又感覺這樣做不好。於是我對她說:「這樣不太好吧,你要是害怕呢,我就先送你回宿舍,這幾天你先住到宿舍去吧。」
「不」,丁春莉忽然撲進我懷裡,一把摟住我的腰,說:「我想讓你陪我。」
我又一次被石化了。我是一個男人,而她是一個美女,我曾經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沒有王旭嘉的出現,丁春莉或者就是我全力追逐的對象。所以我完全不知所措了,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接受她是對王旭嘉的背叛,但拒絕她又實在不忍心。
我的內心激烈的掙扎著。
丁春莉不理會我的無言,緊緊地摟著我說:「留下陪我好嗎?反正我早已經是你的人了。」
「你說什麼?什麼『你是我的人』?」我以為我聽錯了。
丁春莉抬起頭,用一種極具殺傷力的溫柔眼神看著我說,「我生日那天的事,你真的完全沒有知覺嗎?」
「難道那個人是你?」我只覺得一個晴空霹靂。
「那你以為是誰?」丁春莉疑惑的看著我問。
「我~ 」我大腦一片混亂,「我那天醉得很厲害,根本不知道是誰,可王旭嘉後來告訴我說,那是她找來的妓女~ 」
「什麼!」這次輪到丁春莉瞪大了眼睛,「王旭嘉這樣跟你說的?她為什麼要這樣說呀?」
我向後退了兩步,靠在門後,整理者混亂的思緒。我不知道王旭嘉為什麼這麼說,但很明顯丁春莉說的是實話。我對王旭嘉又一次騙了我微感憤怒,可一想到原來那天跟我zhuoai的是丁春莉,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其實我對那天發生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特別是當王旭嘉告訴我那個女人是妓女的時候,我憤怒到了極點並直接和王旭嘉決裂。雖然後來我回到她的身邊,但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今天,真相大白,這個包袱我終於可以放下了。
看著丁春莉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十分不忍。「對不起,我那天真的醉得很厲害」,我紅著臉說,「可我記得你們把我扶上床就出去了呀?」其實這也是我會相信王旭嘉說那是妓女的主要原因,這個時候我忍不住問了出來。
丁春莉坐到床角,繼續低下頭,紅著臉說,「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我們出去又喝了很多的酒,不然我也不敢那樣,其實,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聽到這裡,我再無任何懷疑,看著她那較弱的身姿,想著她一貫的做派,心裡又是慚愧又是感動。我坐到她身邊,輕輕地把她攬在懷裡,捧起她清秀的小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那一晚,是我生平頭一次認真的和女孩接吻,也是我頭一次在清醒的狀況下和一個喜歡的女孩zhuoai,我突然感覺,這才真正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覺。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我看著懷中丁春莉甜甜的睡姿,心中一陣甜蜜。但很快這種甜蜜就被深深的愧疚之情取代了。我又想起了王旭嘉,想起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我總覺得自己這是對她的背叛。
「你在想什麼」,丁春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她偎依在我懷裡,一手摟著我的脖子。
「王旭嘉說你是她的奴
隸,真的嗎?」不知怎麼,我忽然覺得王旭嘉的話也未必可信了。
「嗯」,丁春莉居然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為什麼呢?你應該不是同性戀啊。」我終於把這個藏在心中很久的疑問拿了出來。
「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天天跟著她。」丁春莉淡淡的說。
我還是不解,「那你為什麼一定要跟著她呢?」
「跟著她我才可以天天見到你。」丁春莉說著,把頭深深的埋進我的懷裡。
我感覺自己要被融化了,我何德何能,世界上上竟然有一個女孩這樣待我。
我不再說話了,此時此刻,沒有什麼語言能表達我的心情。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跟丁春莉纏綿在一起。可是每當激情過後、溫柔之餘,我還是會產生對王旭嘉深深的愧疚之情。我甚至有點希望她留在北京不要回來,因為我不知道她回來後我該如何面對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但這種想法稍縱即逝,因為我知道我離不開王旭嘉了,隨著激情的淡去,王旭嘉的身影越來越多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以致於在跟丁春莉接吻和zhuoai的時候我都會想起給王旭嘉舔腳的場景。
13。再次中計十多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在我掙扎又矛盾的心情中,王旭嘉回來了。我跟丁春莉心中有鬼,卻又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以為一切可以回到以前。
讓我心中不解的是,既然丁春莉說給她當奴隸完全是為了我,那為什麼此時此刻還要這麼怕她呢?我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我們學校的代表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雖然我們心知肚明這不是王旭嘉的功勞,但沒人去研究這個問題,晚上丁春莉自己下廚,給王旭嘉接風。我知道丁春莉的廚藝非常棒,但因為心中有鬼,哪有心情去品嚐。
氣氛略顯尷尬,還是王旭嘉首先開口打破了這種氣氛,「這幾天我不在,你們玩得很快活吧?」
「沒有!」丁春莉幾乎跳了起來,「我們什麼也沒做!」
王旭嘉冷冷的斜了她一眼,丁春莉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低下頭不再說話,面如死灰。
「你敢騙我!」王旭嘉語氣中透著陰寒之氣。她轉向我又問,「唐文亮你說,到底有沒有?」
我正在思索著該如何面對這種境況,忽然見她問到我,一時不知所措。但我立刻想到,王旭嘉很少打沒把握的仗,她能這麼問,一定是抓到了什麼蛛絲馬跡。
例如她在房裡偷偷裝了攝像或錄音設備,又或者有人告訴她這幾天我和丁春莉一直雙進雙出等等。我知道強辯下去她一定會翻臉,那我也許會永遠失去她。
一念及此,我不再猶豫,點了點頭說:「有,不過……」
「哼,還是你老實,」王旭嘉打斷我的話,但她的表情卻忽然由陰轉晴,她笑了笑接著說,「其實你倆挺配的,我早就想撮合你們了。」
我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但無意間瞥見丁春莉那面如死灰的臉,感覺事情應該不會就這麼了結。
果然,王旭嘉話鋒一轉,接著說:「可是你們倆這樣揹著我偷偷胡搞,居然還在我的床上!總要受點懲罰吧?」王旭嘉的語氣再次冷了下來。
我聽到「懲罰」二字,心中一緊。因為她對我最常用的懲罰手段就是讓我喝她的尿,可是如今當著丁春莉面,我怎麼拉的下臉呢,雖然這種關係我們三人都心知肚明,畢竟從未當面說破過
。而且如果我真的當著丁春莉面喝她的尿,甚至只是舔腳,那我剛剛建立起來的男人形象也就蕩然無存了。
「唐文亮你比較老實,可以罰得輕一點,」王旭嘉看著我說,「就罰你把這瓶酒乾了,她隨手從身後抽過一瓶白酒。」
原來只是喝酒啊,我鬆了口氣,接過她手裡的酒瓶。我無意間瞥見丁春莉衝著我輕輕地的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上次的醉態。但我現在已經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了,經過暑假一個月天天沉迷酒吧的生活,我的酒量大勝從前,何況這只是一瓶38度的劍南春。
我不理丁春莉得眼神,打開瓶子,昂著頭一口氣喝乾了這瓶白酒,酒一下肚,我馬上意識到,這絕對不是38度的酒,但已經晚了,我覺得天旋地轉,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14。慘痛的代價再次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她們的大床上,雙手被緊緊地綁在床頭。王旭嘉坐在床邊的轉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皮鞭,而跟我同樣赤裸的丁春莉卻披頭散髮的的跪在地上。
我忽然就清醒了,「你幹什麼!」我大聲喝道。
「幹什麼?你們這樣對我難道不該受罰嗎?」王旭嘉反問道,「我知道我想罰你已經很難了,你連喝我的尿都會興奮對嗎。可如果讓你看著你喜歡的女孩受虐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不會好受吧?這就是我對你的懲罰!」說著,她手中的皮鞭重重的抽打在丁春莉的背上。
「別打了,主人!」我脫口而出,看到那一條條鞭痕,心中實在不忍,再也顧忌不了。「都是我不好,你想出氣就打我吧!」
王旭嘉乍一聽到「主人」二字,眼神中忽然就顯出了一種柔情,但聽完我接下來的話,那種柔情馬上轉化為憤怒。手中的皮鞭雨點般的抽打在丁春莉的身上。
丁春莉咬緊牙關承受著,一聲不吭,眼淚一滴滴的灑落到地板上。
我忽然明白了,原來她也會吃醋的。我心痛丁春莉,但再也不敢出言求情,我知道,我越是哀求,她就會打得越狠。
「主人,求你別再打了,」我換了一種平靜的語氣,「真的都是我的錯,我太想你了,可是見不到你,而她身上有你的味道。」我本來是想通過一句謊話來化解丁春莉的危機,可是話一出口就瞥見丁春莉哀怨的眼神,這一刻連我自己都迷茫了,莫非這才是我會和丁春莉在一起的真正原因嗎?
王旭嘉聽我這麼說,怒氣果然平息了,她停下手裡的鞭子。
「真的嗎?」王旭嘉疑惑的看著我。
「真話,」我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有人說,謊話的最高境界就是要先騙自己的,但這究竟是謊話,還是我無意中挖掘出了內心真正的感受呢?
「是嗎?」,王旭嘉笑了,「那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跟她接吻呢,還是想給我舔腳?」
「給你舔腳!」我再次脫口而出。我知道王旭嘉這麼問實際上是為了羞辱丁春莉,但是我卻沒得選擇。
我看到丁春莉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她覺得我是為了保護他才這麼回答,可我自己知道,這也是我內心深處的選擇。
「那好」王旭嘉走過來,一隻腳踩在我臉上,說「你就當著這個小賤人的面好好給我舔舔。」
我趕緊伸出舌頭,輕舔著她的腳底。我雖然經常給她舔腳,但每次都是她坐著,我跪著。像這樣
她居高臨下的踩著我的臉還是頭一次。我忽然覺得在她的面前自己真的是一個非常低賤的奴隸。想到這裡,xiati竟又不爭氣的翹了起來。
「哈哈哈」,王旭嘉看到我的反應放肆的大笑了起來,然後她非常得意的對跪在地上的丁春莉說:「看到了嗎?你的男人在我腳下的反應比跟你接吻還強!」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王旭嘉卻說,「你表現得不錯,應該給你些獎勵了。」
我既欣慰又暗暗擔心,不知道他說的「獎勵」會是什麼。卻聽到王旭嘉對丁春莉說,「小賤貨,過來給你的男人koujiao。」
我不禁暗暗替丁春莉著急,雖然我們有了肉體上的關係,但她卻從未給我koujiao過,何況現在的這種情景——王旭嘉高高在上的踩在我的臉上,我舔著他的腳,卻讓丁春莉給我koujiao,這是對她多大的侮辱啊。
我舔著王旭嘉的腳底,無法去看丁春莉的表情,只感到yinjing忽然被含住,上下吸吮著。
我的心情實在難以形容,即興奮又羞慚,還替丁春莉難過。可王旭嘉還不肯放過她,只聽她說:「很喜歡這樣嗎小賤人?我就讓你再舒服點好嗎?」
王旭嘉拿開了她的腳,我看到她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黑色的棒子,好像是橡膠做的,很像yinjing的形狀。我猜到她想做什麼,卻不敢出言阻止。
果然不出我所料,王旭嘉走到丁春莉背後,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拿著那根橡膠棒深深地插進她的yindao。我聽到丁春莉深深的哼了一聲,眼裡立刻滴到我的身上。她的嘴卻不敢停,繼續吸吮著,王旭嘉似乎還不解氣,一邊猛戳她的xiati一邊說:「乾死你!讓你在犯賤!」。
王旭嘉的臉正好衝著我,我看著她猙獰又妖媚的面容,yinjing在丁春莉的吸吮下再也抑制不住,終於一洩如注了。
「啊……」我還沒從興奮中完全冷卻下來,就聽見丁春莉的一聲慘叫。我趕緊睜開眼睛,只見王旭嘉正在用那根棒子猛戳丁春莉的gangmen。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丁春莉痛的淚如泉湧,不住的哭著哀求道。
「哼,早認錯不就沒事了嗎?」王旭佳說著,手裡卻不停。
我看著丁春莉那痛苦的神情,惻隱之心大盛,再也無暇思索,和她一起大聲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饒了她吧。」
「哼,」王旭嘉終於停止了抽動,她拔出了那根棒子,遞到我嘴邊,說,「把這個舔乾淨,我就饒了你們!」
我看這棒子上殘留的丁春莉的體液和少量大便,感到一陣噁心,我猶豫著,我雖對丁春莉雖然也有了愛意,但這跟對王旭嘉的感覺完全不同。
王旭嘉看出我表情中的反感和猶豫,終於露出瞭解氣的表情,但還是不肯鬆口,只聽她說,「你不舔,那就讓她自己舔!」
我不敢在猶豫了,皺著眉頭,強忍著反胃的感覺,舔乾淨了棒子上的殘留物。
「哈哈哈,好了,這次就放過你們!」王旭嘉看出我是真的反胃,終於開心的笑了。因為她知道,我在喝她尿的時候絕對不會是這種表情。
15。艱鉅的任務從那次之後,我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我感覺我們相互之間再不存在任何隔膜,
言語間也不再有什麼忌諱。在旁人的眼裡,我們似乎還是那種奇特的「三人行」關係,但私底下我和丁春莉都已經確認了這種奴隸身份。
在她們租住的地方,我和丁春莉經常會一起伺候王旭嘉、一起被她奴役。但我也能明顯的感覺到丁春莉和我是不一樣的,不管是王旭嘉對我倆的態度,還是我倆對王旭嘉的態度,都明顯不同。
王旭嘉對我可以說僅僅是奴役,她會指使我做各種事,包括平日裡給她買飯、提包,給她按摩,甚至舔腳、喝尿,但她很少對我疾言厲色,她一直很溫柔,當然,這多半也因為我的心甘情願,甚至是主動。
但她對丁春莉就沒這麼好了,她經常對著丁春莉大發脾氣,甚至當著我的面打她耳光。有時,她也會以獎勵為名,讓我和丁春莉在她面前zhuoai,而且會一邊觀賞一邊羞辱她。至於我不在的時候她會怎麼樣對待丁春莉也可想而知了,我經常會見到丁春莉身體上傷痕累累。最讓我不解的,是丁春莉明顯不是自願,但無論我怎麼問她也不肯跟我說。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將近半年。到了五月份左右,我忽然覺得王旭嘉變得心事重重,情緒也一直比較低落,但她不願對吐露我也不敢去問。五一剛剛收假後的一個晚上,我們三人本來象往常一樣上晚自習,王旭嘉忽然給我一個眼神,然後就朝門外走去。我有些奇怪,照慣例要我舔腳的話應該是兩個小時後。
果然,她沒往我們常去的西側樓梯走,而是直接下樓了。我不敢言語,只能跟在她身後。我們一直走到操場,走到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個看臺角落。這個時間段,天還沒有黑透,操場上人很多,我不明白她想幹什麼,只見她坐到臺階上,託著下巴發呆。
在這種環境系,我不可能像以往那樣跪在她腳下給她揉腿。我只能坐到她旁邊,就這樣陪著,或許她想等天再黑一些、人再少一些吧。
「我有件事情想求你。」王旭嘉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
「呵呵,怎麼這麼講話,我是你的奴隸呀,有什麼事情吩咐一聲不就完了。」
我努力用輕鬆地語氣應對,但我已經感到事情絕對不簡單。
王旭嘉忽然哭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不然也不會求你,我……」
「別說了,」我打斷她。看到她的眼淚,我的心瞬間裂成碎片,我覺得無論什麼刀山火海我都願意去闖。我堅定地對她說:「不管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謝謝,」王旭嘉露出了充滿感激的眼神,可馬上又黯淡下去,她接著說「可這件事實在是太……太……我都說不出口……」
「呵呵」我看到她的表情,再次感到事情的嚴重,但我仍是輕鬆的一笑,說:「我連給你當廁所都願意,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你這麼為難呢?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即使做不到,我也一定盡力。」
「嗯~ 」王旭嘉止住抽泣,說:「國際交流處有個老師,叫程璐,你聽說過嗎?」
我搖搖頭,對於學校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機構,我完全沒概念。
「她大概30出頭吧,前年離婚了」王旭嘉接著說,「你可不可以陪她一個禮拜?」
雖然王旭嘉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極小,但對我來講卻又不啻於一個炸雷。我已經把事情想得很糟糕了,我以為她惹了什麼天大的人
物,我甚至都做好了為她殺人的準備。可我無論如何想不到她會讓我做這種事。
「你要實在為難就算了」,王旭嘉看我呆立不語,又哭了起來,她抽抽噎噎的說,「我已經想了很多其他的辦法,也託了很多人,但都不行,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才來求你的。」
「能不能先告訴我為什麼。」我再次覺得心痛,因為我忽然發現原來我也一樣只是她的工具而已。
「嗯~ 」王旭嘉繼續抽泣著,慢慢道出原委,「咱們學校和日本的北海道大學有個互派交換生的計劃,咱們院只有一個名額,可以直接去日本留學兩年,這個名額對我很重要。我託了人,眼看這個名額已經非我莫屬了,誰知道國際交流處的那個程璐找到我,說除非我能讓你陪她一個禮拜,否則就別想了。開始我也沒當回事,可後來我又託了很多人、找了很多關係,卻聽說那個程璐故意卡我,誰也沒有辦法。」
「怎麼可能?」我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以為我是誰呀?劉德華嗎?
那個程璐怎麼可能認識我?她要是看上吳曉龍還說的過去!」
王旭嘉不理我的一連串反問,她擦了擦眼淚,抬起頭,很認真的看著我說:「你不要妄自菲薄了,吳曉龍算什麼,他可能比你帥一些,但那種人,根本一文不值。」
「可起碼他是學生會主席,是個人物,人人都認識他。我只是個小人物啊,國際交流處的老師,怎麼會認識我?」我仍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也是個人物,你自己不知道嗎?」王旭嘉頓了頓,又說:「其實大一剛開學就有很多女生喜歡你,丁春莉就是其中一個。你不知道自己的優點:陽光、帥氣,對人誠懇,對女孩子溫柔體貼,你一直是女生宿舍臥談會的話題人物。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可能會是全院女生追求的對象。」
我嘆了口,但還是覺得太無法置信。
王旭嘉看了我一眼又接著說,「那個程璐其實長得也不錯的,她跟不少男人有關係,她老公受不了才跟她離婚的。誰知道她離了婚更變本加厲,還經常勾引學生。至於她怎麼會認識你,我就不清楚了。」
老實說我對她的話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深信不疑了,我總覺得有很多不盡不實之處。但我已開始已經信誓旦旦的答應了她,卻也不能隨便拒絕,我想了想說:「其實你要的只是那個交換生的名額嘛,我既然答應一定會幫你,我就一定幫你搞定這件事,至於用什麼方法,你就不要管了好嗎?」
「真的嗎?那太好了!」王旭嘉居然沒有異議,這讓我很意外,忽然覺得是自己太多心了,愧意又起。的女人竟是一個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