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合集僅要7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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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無數的種族存在著,其中最大的兩隻,是人類和魔族。其餘的種族時而依附其中,時而互相競爭。當兩大種族之間,卻從來沒有和平的可能。

這一段混亂的歲月,史稱百族大戰。在戰爭的前半段,魔族領導著它的付從軍們一度在地面上橫行無忌,但隨著戰爭日益持久,戰況為之一變了。人類以他們傲人的生育能力在數量上壓倒了魔族,單體戰鬥力遠勝人類的魔族終於獵人變成了獵物。佔領的土地大片丟失。乘勝進擊的人類佔據了整個巴哈姆特大陸繁衍出更高的文明。而死傷慘重的魔族帶領著附屬種族撤入了維繫著魔族生存的地下迷宮中。

大規模的戰場停止了,曾經的大陸霸主如今淪為了冒險者們比較功績的對象,不知從何時起,一個傳聞突然出現,在那個古老的,被稱為魔性森林的廣闊林海中央。那深埋在不知多深的地下。魔族最後的家園的迷宮裡,有著有大量的財寶,有著以前強大的魔族傳承,有著數不盡的漂亮女魔族。探險的狂熱席捲了整個人類社會,不論是為了力量,為了財富,還是某些不為人知的目的,大批的冒險者們開始湧入迷宮之內。其中,甚至還有各個人類國家所派出的隊伍。

與此同時,老魔王巴克拉迪克去世,失去的領袖的魔族分裂了,互相混戰起來,就連之前的附屬種族都大部獨立。

魔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聖龍歷114年。裡希特斯。魔王都最後的要塞。

大片的箭雨飛射著,魔族,獸人,食人魔,犬族等種族戰士的怒吼聲響徹地宮。無數的戰士狂亂地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砍殺著敵人,鋒利的刀劍切入敵人的鐵甲,發出刺耳的噪音,它們在殺人,也在被殺。每一刻都有各族的戰士倒下。也許它們忘記了,曾幾何時,它們還曾經是可以將後背託付給對方,並肩作戰的戰友。

這種戰爭。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我軍已經不支了,露琪亞殿下。為您的安全考慮,請跟隨屬下撤退吧。”

一個漂亮的魔族女將軍一槍磕飛了射過來的羽箭,焦急的說道。

“不行,如果我們現在撤退,主動權就完全在姐姐大人的手中了,我們也許再也不能主動出擊。”被稱為露琪亞的,大概只有16。7歲,擁有一頭漂亮銀色長髮的魔族女性手持長劍,一臉堅毅的說道。

“可是……”女將軍猶豫著。

“卡妮朵,妾的將軍,我們還有希望,如果能在野戰中擊敗姐姐大人,我們就可以集合起自己的力量,應對人類的侵略,也可以……讓父親大人所建立的國家存在下去。”露琪亞說著,頓了頓道:“父親大人選擇了妾,妾就要繼承父親大人的志願,要守護這個國家,不論如何……可是,妾並沒有出眾的才能,就連力量都比不上姐姐大人,不能去衝鋒陷陣。”

“明白了,露琪亞殿下,我的長槍全部對您所奉獻……您就是我的全部。”

女將軍卡妮朵躬身說道。她揮舞著長槍衝入了戰場。長槍旋轉起來所帶起的旋風好似暴風雨一般,將面前的敵人如同紙片似得刮飛。她的手下幾乎沒有一合之將。

“疾風的猛將——卡妮朵-依託特洛斯嗎?新任魔王露琪亞最信賴的部下,魔王近衛軍的統領。果然如同傳聞中的,是個出色的美人兒呢。呵呵呵呵呵呵…

…”在戰場不遠的一處密林裡面,一個面貌醜陋的中年魔族正坐在個樹樁上,興致勃勃的觀看著眼前的魔法反光屏,這個魔族既不高大也不強壯,他似乎完全沒有繼承魔族優秀的體質。相反還顯得十分瘦弱猥瑣。臉上坑坑窪窪的佈滿了醜陋的膿包和傷痕。這幅樣子配上那枯瘦的身材,也許就連最低等的妓女也不會接待。

但這個中年魔族的雙腿邊卻分別跪著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左邊的少女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和毛茸茸的獸耳。雪白美臀處不停搖擺著的尾巴讓人一眼看出少女的身份——獸人中十分稀少的狐族。而右邊的少女黑髮披肩,不管是身材還是面貌都是上上之選。黑色的瞳孔跟讓人驚訝,這個少女是竟然是魔族的死敵——人類。

此刻兩個少女的雙手背在身後用黑色的皮拷拷著,脖子上帶著銀色的奴隸項圈,挺起自己豐滿的酥胸溫順地為中年魔族胯下的肉莖進行乳交服務。她們的目光中只有主人尊貴的寶器,旁邊戰場的一切似乎都不能吸引她們的注意。

中年魔族安逸地享受著少女們的服務,他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魔法反光屏中,那個在戰場上左突右衝的身影上。卡妮朵-依託特洛斯。稀有的黑翼族戰士,從小就能夠感受到風元素的她在武技上擁有驚人的才能。作為魔王軍最鋒利的矛,她的光芒有時候甚至蓋過了她所效忠的主君。在魔王都裡非常受人尊敬。這些光環似乎讓人們忽視掉了,這位英武的女將軍同時也是個萬眾挑一的美人兒。她有著小麥色的健康肌膚,一頭紅色的短髮十分乾練,綠色的眼眸好似草原般讓人心醉,小巧的瓊鼻加上那經常抿著的小嘴,讓女將軍有一副完美的臉蛋兒。緊身的綠色戰甲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動人身材,一雙黑色的羽翼更添一份魅力,修長的雙腿既充滿了爆發力又保持著非常好的比例,卡妮朵。簡直是造物主的寵兒。

“呵呵呵呵,非常好,非常好,卡妮朵,你一定會是個優秀的母胎的。”醜陋的中年魔族從喉嚨裡發出刺耳的奸笑聲。一雙眼睛充滿了慾望的光芒。

戰場中,卡妮朵的動作已經有些緩慢了,她畢竟是個女性,即便是武技再出眾也無法真正地一騎當千,只要持續作戰,總會有疲憊的時刻。

魔王軍的頹勢越發明顯。部分方陣已經出現了逃兵。這是崩潰的先兆。

凝視著奮戰中的軍隊,露琪亞-威貝爾多慢慢垂下了高昂的頭,她美麗的臉上彷彿失去了光澤。她周圍有些將軍們也開始不安起來。

“慌什麼!你們忘記了在先王前發下的誓言了嗎!”一位全身裹在盔甲中的女性魔族呵斥道。她名叫奧亞多娜,是魔王都四將軍之一。被譽為魔王軍最強之盾。平日裡如同冰山一般沉默寡言,但威望很高。對露琪亞忠心耿耿。

“殿下,敵人又增兵了。不過請您放心,只要吾等還活著,就不會讓敵人的刀劍碰到您的身體。”奧亞多娜跪倒說道。黑色的沉重鎧甲彷彿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她的靈活性。

“父親大人……如果您在的話。會如何做。”新任魔王露琪亞-威貝爾多低聲喃喃自語,她彷彿回到了父親去世的前一刻。

(露琪亞,我的孩子。你的姐姐們沒有足夠的能力,她們無法繼承魔族的希望,只有你,只有你可以。因為你有為

魔族獻身的勇氣。)

“勇氣嗎……”露琪亞重複一遍,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傳妾的命令,撤退。全軍撤回王都。”

“殿下?""其實。我們還有最後的希望。雷奧特將軍,請你聯繫白德奧郎先生好嗎?

他的條件,妾同意了。“露琪亞對一位狗族的將軍說道。

“明白了。”

三日後。魔族王都。

“別開玩笑了,你這個醜陋的下等魔物。你明白自己在說些什麼嗎?”魔王近衛軍的統領卡妮朵啪地一聲將面前的桌子打碎,一雙綠色的瞳孔此刻火紅一片的怒視著眼前的醜陋中年魔族。

在卡妮朵身邊,新任魔王露琪亞端正的坐著,顯得氣度非凡,靚麗的銀髮下,那雙兒紅寶石一樣的紅色眼眸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裡面充滿了莫名的意味。在兩人身後。魔王都的將軍們站成一排沉默著。

“我的主人並不想將事情再重複一遍了。如果尊敬的各位還不明白的話,我可以詳細的解釋一下。”中年魔族身邊的獸人少女低聲請示了下,挺直腰說道:“眾所周知,除了人類,我們各種族的生育能力是很低的,不單單是懷孕的幾率,而且幼體的繁殖週期更長,這是當初那場戰場我們失敗的原因。為如今。我偉大的主人。白德奧郎先生研究出了一種跨時代的新技術。通過禁斷的魔法改造母體,讓其作為各種族的母胎受孕,並以蛋的形式產下父系種族的雄性後代快速催熟,成為忠誠而且繼承父親能力的完美戰士。想一想吧。如果原本單兵能力就遠勝人類的我們,擁有了不亞於人類的數量。那麼……”

獸人少女描繪的前景十分美好,又有足夠的誘惑性。一些渴望恢復榮光的將軍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一點,你們之前已經說過了,而殿下也答應,為你們提供一些母體。可你們!”早知道內容的卡妮朵氣憤的說道。

“尊敬的疾風猛將,卡妮朵將軍。您不會認為這種跨時代的技術可以作用於任何女性的身上吧,如果是那樣,那麼我的主人又何必要與你們合作。能夠作為母胎的,必須有足夠的資質,並接受我的主人的魔法改造才可以。如今整個魔王都有資格成為母胎的,只有4位。疾風猛將卡妮朵將軍,鐵壁軍軍團長奧亞菲娜將軍,王都醫師莎拉女士。以及……”

“夠了!住口!居然要求魔王露琪亞殿下成為所謂的邪道試驗品,你這個卑賤的……”卡妮朵從後背抽出長槍,單單是揮出來的旋風就讓獸人少女連退3步。

而長槍的槍尖,則直直頂在了醜陋中年魔族白德奧郎的咽喉上。

讓卡妮朵不舒服的是,白德奧郎自始至終沒有露出任何慌張的神色。

“好了,卡妮朵。將長槍指向客人,不符合王都的禮儀。”新任魔王露琪亞輕聲說道。她用紅寶石般的瞳孔盯視了白德奧郎半刻,開口說道:“妾明白了,妾可以將身體委託給你。但在此之前,妾希望看看你所謂的母胎。”

“殿下!”

“不用說了,卡妮朵你還需要衝鋒陷陣,奧亞菲娜要守衛王都,莎拉姐姐的醫術可以救治無數的士兵,你們3個都有應該乾的事情,只有妾……這樣的話,妾也可以貢獻力量了。”露琪亞自嘲的說道。

“讓人感動的覺悟,呵呵呵呵,既然露琪亞殿下要求,那麼請各位看看吧。”

醜陋魔族白德奧郎呵呵地奸

笑著,一揮手在眾人面前映出一道魔法屏。裡面的景象才一出來,就讓不少王都將軍們呼吸急促起來。

這應該是個室內的空間,但顯得十分陰暗,其中一半以上被各式各樣的蠕動著的觸手種群所佔據,它們盤踞在天花板,牆壁和地面上。在空間的中間,之前服侍著白德奧郎的人類少女正全身赤裸著,雙手高舉被觸手纏繞著吊在半空中。

兩個螺旋狀的粗大觸手正在肆意著侵犯著少女的小穴和後庭,動作十分的激烈,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股股的白綢液體。

與普通的輪姦不同,被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觸手侵犯兩穴,給在場的人們帶來的衝擊是巨大的。

“你這個卑賤的……”卡妮朵的手狠狠地攥緊了槍桿。而露琪亞的面孔也顯得有些發白。但下一刻她們就都呆滯了。

聲音從魔法屏中傳了出來,並非是像在場人們想象的哀鳴。在噗嗤噗嗤的觸手抽送聲中,少女快樂的嬌聲不停地響起。

“好厲害~~~觸手的肉棒在體內~~~噗嗤噗嗤地攪拌~~~~嗯嗯~~~~~玩弄著屁股和子宮,人家~~~~人家快要不行了~~~~”少女嬌媚的聲音爹的讓同為女性的露琪亞都一陣臉紅心跳。

隨著觸手的玩弄,少女螓首也抬了起來,讓在場的人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她的臉。那張精緻的臉蛋兒紅通通的,絲毫看不到一點點痛苦,只有滿滿的幸福。

“嗯嗯嗯~~~~~嗚~~~~子宮~~~子宮裡面,觸手先生的肉棒噗噗的捅,屁股也~~~~嗯呢~~~~去了~~~~人家要去了被觸手先生和善的肉棒幹得去了”少女仰起頭來大聲嬌叫著,她的嬌軀蹦了起來。與此同時,在她兩穴中抽送著的觸手一陣抖動,噴出了大股大股的白綢液體。承認著那滾燙的激流,少女也達到了高潮。她平坦的小腹在眾人的注視下。如同孕婦一般鼓起著。這是隻有懷孕才會出現的景象。

“真是奇蹟……不同種族竟然可以懷胎。這……這完全違背了造物主的理論。”

一位魚人族的將軍喃喃道。

“嗯~~~嗯~~~~~嗯”觸手的射精時間很長,滾燙的精液讓少女一次又一次地達到了高潮,這消耗了她打量的體力,等到觸手終於不在蠕動的時候,少女的肌膚上已經佈滿了一層香汗,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噗嗤噗嗤,觸手從少女的小穴和後庭中抽了出來,大股的精液立刻從裡面溢出,滴落在觸手鋪成的地面上。很快,就有兩個如同花朵般的觸手伸了過來,在少女快樂的喘息聲中,覆蓋在了她的小穴和後庭上。將精液堵了回去。影像到這裡結束了。

“這是為了不讓寶貴的蛋在沒有成熟的情況下提前產出來。半天的時間,蛋就可以產出並孵化了,再用1天,就可以成長為成熟的個體。如果不相信的話…

…”白德奧郎用沙啞的聲音說著。

“不用了,妾相信。”露琪亞輕聲說道。她知道眼前這個醜陋魔族沒有必要在這種情況下說謊。

“等等!你不是已經有了合適的母體。為什麼……”卡妮朵眼見事情越發不妙,連忙開口道。

“呵呵呵呵,塞爾娜-卡斯仃,人類聖龍帝國的小公主,我的僕人,天生具有純淨聖光裡面的優秀母胎。”白德奧郎用沙啞的嗓音重複了一遍人類少女的身份。才繼續說道

:“那麼,有兩點,第一,我為什麼要將這個優秀的母胎給予你們使用呢?第二,就算是我的魔導術,也不能違背這個世間最基本的元素規則,風土火雷冰水光暗。同元素的母胎只能為同元素的物種受孕。塞爾娜是很罕見的光屬性母胎,在如今的魔王都,能夠讓她受孕的,只有可以無視屬性的觸手魔而已。單靠觸手魔的戰力,我不認為會對這場戰爭有足夠的幫助。”

“那麼……白德奧郎先生,你所說的……”其中一個豚族將軍欲言又止。

“哦,呵呵呵呵,是這樣的,如今魔王都的四位適格母胎,分別是風,土,水和暗。呵呵呵呵。”白德奧郎似乎明白那個豚人想問什麼,呵呵的奸笑著。

“格力達將軍,你在搞什麼!”卡妮朵呵斥道。她發現自從白德奧郎說出了他的理論之後,那些各種族的男性將軍看著她們的目光就多了些奇怪的意味,讓她覺得十分不舒服。

“哦,不,我不是想問這個。你知道……”名叫格力達豚人唯唯諾諾的解釋著,低垂著腦袋一副窩囊樣。

“好了,討論這些都沒有意義,母胎就由妾還擔任。別忘記,除了2天一次的半日母胎,妾還是魔族的王。”露琪亞皺皺眉說道。

“是的。殿下。”將軍們紛紛跪倒應道。

“呵呵呵呵,那麼就請露琪亞殿下今晚來我的實驗室進行第一次改造。”白德奧郎說完這句話之後眯起眼睛,在獸人少女的攙扶下站起來告辭。

這一次的會議,就這麼結束了。

看著空蕩蕩的會議室,卡妮朵心頭湧起了強烈的不安,可她也無法反駁露琪亞的命令,因為她明白,露琪亞絕對不會允許悠久的魔族王國忘在自己的手中,為了這一點,她會不惜任何代價。

“如果奧亞菲娜和莎拉在就好了,也許能勸說殿下回心轉意。”卡妮朵想念著忙於巡視城防和救治傷兵,沒有參加會議的兩位好友。

“白德奧郎,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都會守護露琪亞殿下的!”卡妮朵再一次攥緊了手中的長槍,掐的指尖發白。

夜晚,魔王都白德奧郎的實驗室。

一身白色露肩禮服的新任魔王露琪亞正攪著手,有些侷促地站在白德奧郎的面前,就算是在將軍們面前再有威嚴,歸根結底,她仍然只是個17歲的孩子。

白天的影像對露琪亞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衝擊是巨大的,她甚至一度想要拔腿逃跑。可魔王的責任和父親的遺願沉甸甸的壓在她的心頭。讓少女最終做出了決定。

“妾準備好了……叔叔大人。”露琪亞按照白德奧郎的要求,低聲說道。

“呵呵呵呵,好的,小露琪亞,站近一點。”白德奧郎說道。

露琪亞依言走進,她這時候才發現,坐在床邊的白德奧郎竟然是全身赤裸的。

枯瘦的身體上遍佈著青筋暴露的血管,配上他那張醜陋的臉,看起來非常的噁心。

在他的胯下,一根明顯異於常人的粗大肉莖以完全不合理的姿態興奮勃起著。

從來沒見過男性身體的露琪亞嚇得一抖索。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

“嘖,快點過來。”白德奧郎不滿的說道。

“妾……妾知道。”露琪亞攥著小手,儘量不去看眼前的醜物。一步步地走到白德奧郎身邊。

“很好,現在小露琪亞,把衣服脫光吧。”

“疑?妾……妾是……”露琪亞瞪大了眼睛。

“怎

麼?白天不是看過影像了嗎?莫非堂堂的魔王還沒有足夠的覺悟?還是說,小露琪亞希望讓叔叔我來幫你脫?”白德奧郎諷刺道。

“不要這麼稱呼。妾自己……可以,妾不是小孩子。”露琪亞微紅著眼圈,緩慢的將禮服褪下。向白德奧郎展露出自己只穿著內衣的青澀身體。

白嫩的好似祿殼雞蛋般的肌膚,乳鴿般的小巧酥胸,光滑如鏡的小腹,銀色的芳草地,嬌小的身軀彷彿一枚還沒有熟透的果子,但已經可以採摘了。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品嚐魔王露琪亞稚嫩的身體,奪走她珍貴的初次。白德奧郎的肉莖又興奮的跳了跳。

“那個……叔叔大人?”露琪亞的聲音看上去十分猶豫。第一次在異性面前展露身體,不管怎麼說都會覺得十分的恥辱吧。

“呵呵呵呵,小露琪亞的身體很漂亮,不過我還希望看到小露琪亞一絲不掛的樣子。”白德奧郎用淫穢的目光打量著新生魔王的嬌軀說道。

“這樣。這樣的……即使是妾。也太羞辱了。”露琪亞的俏臉一片紅暈。

“那好吧。呵呵呵,今天就先放過小露琪亞好了。”白德奧郎裝模作樣的說。

“那……接下來要妾如何……妾不知道要怎麼做。”露琪亞咬著嘴唇說道。

“下面,小露琪亞不用擔心,一切委託給叔叔就行了。”白德奧郎淫笑著,他佈滿了傷疤的後背裡面長出幾根紅色的觸手,將露琪亞的雙手扭到身後牢牢地捆了起來,並提起她嬌小的身軀扔到了床上。白德奧郎也爬上床,用滿是皺紋的手將少女的雙腿扳成M字型。胯下的猙獰肉莖已經抵在了少女最寶貴的地方。

“做什麼!叔叔大人……”露琪亞驚慌的問著。

“那個卑劣的混蛋,他在對殿下做什麼!”於此同時,站在實驗室外全副武裝的卡妮朵透過魔法屏見到這一幕,憤怒地質問著擋在門前的獸人少女。

“身體改造而已。不明白嗎?直接跟你說吧。主人的改造魔導術的核心,就是主人的身體,沒有主人的寶具,改造是不會成功的。”獸人少女淡然的說道。

“你!你的意思是,這個卑劣的混蛋必須要侵犯露琪亞殿下才能開始改造嗎!”

卡妮朵悲憤的說著,如果眼神能殺人,那白德奧郎已經死1000次了。

“是這個意思。這個母胎能夠享受到主人的寶具,是她的福分。”獸人少女哼了一聲。似乎對露琪亞的遭遇十分羨慕。

“混賬,那個卑賤的下等魔族。居然。居然!”卡妮朵咬著銀牙罵道。而獸人少女則面色一變,不知從哪裡翻出一隻單手劍來,在卡妮朵剛有反應的時候,抵住了這位英武女將軍的前胸。

“我不允許你侮辱我的主人,記住,如果再有下一次,就算是主人有命在先。

我也會殺了你。”獸人少女冷冰冰的說道。

“你!”卡妮朵感覺異常的屈辱,其實她並非打不過眼前的獸人少女,而是根本沒有想到眼前一直以女奴姿態出現的少女會有如此的實力,再加上被魔法屏內露琪亞的樣子分了心。才會被一招制住。

“另外,你應該是哪個母胎的屬下的,我記得那個母胎進入之前就吩咐過你,除非她呼救,否則不允許你有任何不禮的舉動,莫非你們完全不明白等級的制度嗎?”獸人少女抽回單手劍說道。

卡妮朵的怒氣褪去了。確實如獸人少女所說。

露琪亞有過這樣的囑咐。可是……可是……卡妮朵再次看向魔法屏。她的全身湧起了一種無力感。

實驗室內,露琪亞也聽完了白德奧郎的解釋。她的臉蛋越發紅潤了,身體緊繃繃的,但沒有再掙扎。內衣已經被扯去,赤裸的嬌軀安靜地趟在床上。

白德奧郎似乎也放棄了直搗黃龍的打算,他用觸手盤住露琪亞的雙腿,開始以雙手愛撫起少女那乳鴿般的青澀胸部。

“嗯~~”被幹枯的手指撫弄著酥胸,露琪亞發出短促的哀鳴聲。

明明被如此醜陋的魔族撫摸胸部是那麼讓人討厭和屈辱的事情,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乾枯指尖對皮膚的觸感,竟然讓少女有了種莫名的異樣感覺。

“呵呵呵呵,小露琪亞似乎很喜歡被揉弄胸部,真是出乎意料啊。”白德奧郎奸笑著道。

“胡說,妾……妾怎麼可能會喜歡這樣的……這樣的。嗯……”露琪亞道。

“被叔叔的大手玩弄著乳房,就連乳頭就興奮的勃起了,小露琪亞還想不承認嗎?”白德奧郎的手指捻動著少女的乳尖。那乳頭所傳來的電流般的刺激感,讓少女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

(怎麼可能,被這樣的摸,竟然會……竟然會感覺舒服!)露琪亞驚恐的想著。

白德奧郎向露琪亞的胸部湊近,一口咬住乳鴿般的酥乳吸吮起來。發出嘶嘶的羞人聲音。

“嗯!嗯嗯~~~啊~~叔叔~~~~叔叔大人。這樣像嬰兒一樣~~~好害羞~~~~不要。”露琪亞的雙手雙腿都被觸手拘束著,連掙扎都不能夠,只能開口求饒道。

白德奧郎沒有回應,他一邊兒用嘴輕輕叼住少女的乳尖扯動,一邊兒用手大力揉弄著另一邊的胸部。這強烈的刺激,很快讓露琪亞的嬌軀抖動起來,白嫩的肌膚泛起一層紅暈。

“嗯~~~嗯嗯啊~~~嗯~~~叔叔大人~~~~露琪亞~~~露琪亞。”

露琪亞的呼吸變得急促,嬌喘聲也越發的大了起來。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快速的心跳。

“是很好的孩子。”白德奧郎很滿意少女的反應,他的大手滑過少女光滑的小腹,移動到秘園的位置,手指撥弄著粉嫩小穴的肉壁。

“嗯嗯啊~~~~~啊~~叔叔~~~不要~~~~。手指不要碰那裡~~~~啊哎~~~”

在白德奧郎的手指刺激下,少女的呻吟更大了。她的秘園慢慢地溼潤起來,青澀的身體浮現出點點香汗,一股女性的氣味充滿了房間,好似百年的葡萄酒一般讓人心醉。

“呵呵呵呵,小露琪亞的小穴已經溼了,嘖嘖,還有股好濃的氣味,熱乎乎的。”白德奧郎將臉湊近少女的胯間,深深地吸了口氣,一臉陶醉的說道。

“啊~~啊~~~別說,別這樣看著妾~~~~~”露琪亞將俏臉偏到一邊,全身顫抖著說道。

“小露琪亞的反應好可愛,叔叔十分的喜歡。”白德奧郎開始愛撫起少女的陰蒂,看著眼前尊貴的魔王少女在自己的胯下顫抖著,發出如同小狗兒般的喘息聲。

“嗚~~~~嗚~~~~。不要碰那裡~~~~髒~~~~嗚~~~~”露琪亞的小穴被手指翻開,露出裡面鮮嫩的媚肉。

“呵呵呵呵,一點都不髒哦。小露琪亞的小穴十分漂亮。”白德奧郎滿意地撥弄著手指。

“啊啊~~~嗯~~~那樣的~~~~那樣的話,妾~~~~才不~

~~~”

露琪亞的嬌聲徹底地露了出來。

似乎覺得前戲足夠充分,白德奧郎再一次用手扶住了露琪亞的雙腿,將胯間的肉莖壓了上去。

“妾~~~~妾是第一次~~~~~請叔叔大人~~~憐惜~~~~~”感受到小穴被熱乎乎的東西頂住,已經有覺悟的露琪亞的喉嚨響了。她發出了不符合身份的,軟弱的聲音。

龜頭撬開了小穴口,開始慢慢的進入。露琪亞的小穴既窄又緊,帶給白德奧郎異常舒爽的享受,他沒有理會少女呼痛的呻吟,那嬌小的身體似乎刺激著他嗜虐的慾望。感受到阻礙之後,白德奧郎深深吸口氣,微微退了退,再一次緩慢的推進了。

“啊叔叔~~~叔叔大人~~~~”在露琪亞的悲鳴中,她的小穴終於將猙獰的肉莖吞了進去。同時從結合部處,紅色的血液滴落下來。這是新任魔王露琪亞失去處女的證明。

白德奧郎一點點兒的動著腰,最初的疼痛過後,露琪亞很快就體會到了女性的快樂,她的呼吸亂了起來。小穴被肉莖塞滿抽送帶來的刺激將她一點點推上雲端。

“呵呵呵呵,慢慢的舒服起來了吧。小露琪亞。”白德奧郎淫笑著,他的動作變快。觸手在他的意念下,開始愛撫起少女青澀的胸部。如同海參一般的細小分叉不間斷地刺激著少女充血挺立地乳尖。

“別說~~~~~”露琪亞喘息著,自己那第一次感受到肉莖的小穴好似蛇一樣,緊緊地包裹著體內的充實。快感越發的強烈起來,露琪亞有時候甚至希望能夠動得更快些。她之前苦悶的呻吟完全消失,只剩下快樂的喘息。

小穴裡的愛液越來越多,在肉莖的抽送下,開始發出噗嗤噗嗤的淫亂聲音。

露琪亞體味到肉莖的小穴收緊著,在不停地貪圖著快樂。

“嗯嗯嗯~~~叔叔~~~~叔叔大人的~~~~大妾變得奇怪了~~~~~”露琪亞張開嘴喊著。吐出的熱氣鋪打在白德奧郎的臉上。

(什麼魔王,現在的露琪亞只不過是個快樂的俘虜,呵呵呵呵。)白德奧郎看著在自己胯下通紅著俏臉,發出嬌媚呻吟的少女,在心中呼喊著,肉莖大力的抽送著,在噗嗤噗嗤的水聲中,一次次地頂進少女小穴深處,每一次的打擊,都能夠讓嬌小的少女身軀一震。

“啊~~~~啊叔叔大人~~~~這樣下去的話~~~~~妾~~~~~妾會~~~~”露琪亞用溼潤的瞳孔凝視著白德奧郎。嬌叫著有些不安地說道。

“不用擔心,小露琪亞,聽憑快感的安排,將你的身體和心完全委託給叔叔就好了。”白德奧郎發出惡魔的囈語。

“委託~~~身體和心~~~~~啊啊啊~~~嗯呢~~~~”露琪亞的紅色眼眸一陣迷茫,她的聲音更加嬌媚了,身體開始全心全意的接受肉莖來。

“啊~~啊~~~~叔叔大人~~~妾已經~~~~~已經要~~~~~”

露琪亞的小穴繃緊了,她似乎快要到達界限。

“呵呵呵呵,小露琪亞,感受到了肉棒的喜悅了嗎?”白德奧郎淫笑著說道。

“啊~~~啊~~~~是的~~~~~叔叔大人的肉棒~~~~在妾的身體裡~~~~~噗嗤噗嗤的動~~~~啊啊啊啊啊~~~~~要~~~~~要來了~~~~”露琪亞雙眼迷離的,說出了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淫蕩話語。

肉莖被小穴很緊的勒住,白德奧郎配合著少女的高潮,將肉莖狠狠頂進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嗯”在露琪亞激烈地痙攣中,白綢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與此同時,在魔法屏看不到的位置。兩根極細的觸手插入了少女的後腦。在高潮的掩護下,這個動作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氣息平復之後,新任魔王露琪亞出神地盯視著自己小穴口處流出的紅白液體。

“呵呵呵呵,小露琪亞,莫非還在回味著之前的美妙嗎?”白德奧郎淫笑著。

“改造已經完成了嗎?”露琪亞輕聲問道。

“是的。小露琪亞……”白德奧郎道。

“既然已經完成,那麼妾和你的身份就要恢復過來。希望你可以清楚自己的身份,白德奧郎先生。不要逾越了。”露琪亞抓起自己的衣服飛快的套了上去。

“額……當然。露琪亞殿下。臣下……”白德奧郎的面貌有些扭曲,不過因為他原本就很醜陋的關係。沒有被看出來。

“你還不是妾的臣子,等你有足夠的貢獻再說吧。”露琪亞冷冰冰的說道。

“是的……我完全明白……”白德奧郎道“那麼,妾就告辭了。卡妮朵,咱們走吧。不用擔心,妾很好。”露琪亞穿好了衣服,對剛剛進門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卡妮朵說道。

“恭送殿下……對了,從明天開始,殿下就可以出任母胎的工作了,當然,如果殿下覺得勞累的話……”白德奧郎說道。

“不,就明天,明天上午妾會來的。至於另外的事情,妾完全委託給你。希望你不要讓妾失望。”露琪亞的雙眼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毫不遲疑的說道。

“當然,我保證不會讓殿下失望的。”白德奧郎深深地彎下了腰。醜陋的面孔上充滿了淫穢的笑意。

(呵呵呵呵,小露琪亞,我很期待你明天的表現呢。一定會很精彩很精彩的……)白德奧郎在心中興奮地想象著。

"喂,聽說了嗎?今天是第一次啊。““你是說……殿下?”

“沒錯,真沒想到,那麼高貴的殿下竟然會……”

“是啊,不過……”

“還真是想看看呢。”

魔王都裡面,魚人將軍和豚人將軍低聲的交談著,在它們面前,正在分析作戰圖的疾風猛將卡妮朵看上去顯得有些焦躁不安,因為敵人的軍隊有了進軍的意向,她不得不留在作戰室裡與將軍們一起分析形勢。這樣一來,她就沒有辦法守護在新任魔王露琪亞的身邊了。一想到自己敬愛的,發誓用生命守護的主君正在被卑劣的下等魔物白德奧郎所欺辱,卡妮朵就覺得心頭堵得厲害。雖然請走殿下時,那個卑劣的下等魔物表現出了足夠的恭敬,可卡妮朵越發感覺到不安。她本能的討厭這個人。

(露琪亞殿下……您現在好嗎?)卡妮朵在心中默唸著。她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作戰圖上。

這個時候,在白德奧郎的實驗室中,新任魔王露琪亞正不安地扭動著自己赤裸的嬌軀。她的雙手被從天花板垂下來的觸手拉到身後牢牢的捆著,雖然沒有被捆綁雙腿,可被觸手拘束住上半身的她只能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連動一動都行。

在她面前,2只綠毛的魔物正瞪著通紅的眼睛,貪婪地掃視著少女青澀的身體。

食屍鬼,暗屬性魔物,魔族中很下等的存在,它們有著橢圓型的醜陋腦袋,上面光禿禿的完全沒有毛髮

。綠色的皮膚上佈滿了細密的黑毛。它們的智商很低,完全不會說話,但靠著還算強壯的四肢和對強者的服從性,一直以來都是魔族眼中的優質炮灰。這些醜陋的綠皮魔物的思維也同樣簡單。吃。睡。戰鬥。當然。

還有性交。

此刻露琪亞面前的,就是2只處於發情狀態的食屍鬼,它們甚至不會穿衣服,胯下那粗大的肉莖就這麼直勾勾的挺立著。也許是嗅到了面前雌性的氣味,食屍鬼們顯得有些亢奮。它們從喉嚨中發出低低的嘶吼。

“這樣的事情……白德奧……”露琪亞害怕的說道。

“呵呵呵呵,小露琪亞,你現在可是在母胎時間,不要忘記了。”白德奧郎用沙啞的語氣說道。他特意加重的母胎時間四個字的讀音。

“……母胎時間……是的。”露琪亞的雙眼一陣迷茫,喃喃的重複了一遍,不過很快清晰起來,她的喉嚨鳴響著,低聲說道:“當然……妾疏忽了,可這樣的事情……叔叔大人真的……”

“小露琪亞不是已經全權委託給叔叔了嗎?莫非小露琪亞不相信叔叔的話嗎?”

白德奧郎說道。

“當然不……妾是相信的。可這些下等的魔物……”露琪亞再度掃視了面前的食屍鬼,矮小,醜陋,智商低下,如果在平時,她甚至看都不會看它們一眼。

“噢。不不不,小露琪亞你錯了。不要忘記,你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母胎,你不會忘記了母胎的職責了吧?”白德奧郎淫笑著說道。

“母胎……妾是……妾當然沒有忘記,做為一個母胎,以最赤誠的心去接納丈夫的寶具,讓它射進體內,成功的懷上孩子並生產下來。”露琪亞急忙說道,她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所謂的母胎職責她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但卻好像自動從腦海裡面蹦了出來。

“沒有錯,小露琪亞說的非常好,那麼此時此刻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你丈夫,作為一個母胎,怎麼能歧視自己的丈夫呢?”白德奧郎道。

“這樣的……事……妾……妾知道了。”露琪亞的俏臉微微一紅,她調整了下心態,用平和的目光再度看向自己面前的兩個食屍鬼,放棄了歧視後,少女很快就被食屍鬼們粗大的肉棒吸引了注意力,一想起這些東西很快就會插入自己的小穴,少女的呼吸逐漸快樂起來。

也許是看到食屍鬼們基於對高等魔族天生的懼怕而不敢向前,白德奧郎一彈手指,拘束住少女上半身的觸手開始蠕動,細小的分叉愛撫著少女的酥胸。在昨晚改造的幫助下,少女很快就輕輕的呻吟起來。她的身體開始發熱,併攏在一起的雙腿微微的摩擦著。

終於,在面前雌性發情的氣味刺激下,一隻稍大些的食屍鬼嘶吼一聲撲了上去,它用強壯的手架起了露琪亞的雙腿,將可憐的少女魔王架在半空中,挺起那猙獰的肉莖噗嗤一聲插入了那還不算溼潤的小穴。

“啊!嗚~~~~”這種沒有前戲的插入讓露琪亞發出一聲哀鳴。刺疼感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嘴唇發白地抖索著。

食屍鬼興奮的嘶叫著,它毫不憐惜地挺著腰,將肉莖送進了少女小穴的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擊打在嬌嫩的子宮壁上。

“肚子~~~~~肚子會……啊啊啊啊。”露琪亞的哀鳴聲迴響在實驗室裡面,可惜這個時候,她的女將軍並不在外面。

食屍鬼確認了

深度之後,開始賣力地抽送起來,大肉莖一次次地衝擊讓露琪亞全身痙攣著,大腦一陣陣的發麻。

“啊啊啊~~~這個~~~~這個~~~妾好疼~~~~嗚~~~~”露琪亞大聲的叫聲,她那張著的小嘴成為食屍鬼新的獵物,猩紅的舌頭根本沒有費力地就侵入進去,被醜陋食屍鬼吻住的少女瞪大了眼睛,將慘叫聲憋了回去。鋪面而來的腐臭氣味讓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掙扎起來,被觸手捆在背後的雙手握的緊緊的。

“咕嘟~~~~咕嘟”在白德奧郎戲謔目光的注視下,露琪亞的喉嚨一下下地動著,她正吞嚥著被食屍鬼強行渡進口水。

(呵呵呵呵,喝吧,喝吧,食屍鬼的體味和體液可是很不錯的媚藥。小露琪亞,叔叔選擇它們當你第一個對手可不是沒有道理的。)白德奧郎心中暗道。

很快,露琪亞微弱掙扎的身體就軟了下來,她感覺到身體似乎是發燒了,熱的厲害,心臟不停地鳴動的,強烈的雄性氣味被瓊鼻大股大股地吸入體內,頭腦一片空白。

“卟噝。卟噝……”露琪亞的舌頭不知何時已經跟眼前這個醜陋食屍鬼的猩紅東西交纏起來,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食屍鬼的肉莖仍然大半沒入在少女的小穴裡面,但不知道是抽送變得溫柔了還是別的原因,火辣辣的疼痛感逐漸消失了,那種如同登天般的快樂感覺再一次浮現出來。

強有力的,充滿了熱量的肉莖完全佔滿著少女的小穴,每一次的抽動,那激烈的摩擦感都讓少女的嬌軀輕輕振動著,她的身體浮起來汗水。

等到露琪亞的意識稍稍回來時,她正看到食屍鬼腥臭的嘴巴結束了親吻緩慢離開,從自己的小嘴裡拉出一條亮晶晶的口涎。而自己原本被架起的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知廉恥地盤在了食屍鬼的腰間。

“妾~~~~妾做了什麼~~~這樣的~~~~好羞恥~~~~~”露琪亞的臉蛋兒通紅一片,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回對這種低等魔族發情,而且主動的求歡。

“呵呵呵呵,小露琪亞已經被幹得舒服了嗎?”白德奧郎嘲笑道。

“怎麼可能~~妾~~~~~。嗯~嗯嗯~~~"露琪亞想要收回盤住食屍鬼腰部的腿,可食屍鬼似乎有所察覺,大力地聳動了幾下,已經溼潤的小穴發出響亮的水聲,讓少女全身一陣陣發軟,她不由自主地將雙腿夾得更緊了。

“嗯呢~~~嗯嗯~~啊嗯~~~~~”被食屍鬼粗暴幹著的露琪亞發出了小寶寶般柔軟的聲音。裡面充滿了歡樂的意味。

“已經體會到了女性的快樂了嗎?小露琪亞。”白德奧郎問道。

“妾~~~~嗯啊~~妾怎麼會被這樣的東~~~~~嗯嗯~~~~”露琪亞很小的搖著頭。

“呵呵呵呵,小露琪亞,它現在可是你的丈夫啊,被自己丈夫的肉棒幹到舒服有什麼可恥辱的呢?真是再正常不夠的事情了,放鬆身體好好享受吧。”白德奧郎把嘴靠近露琪亞的耳邊,發出惡魔的囈語。

“嗯嗯嗯~~~~是~~~丈夫~~~的肉棒~~~~舒服~~~~”露琪亞張著有些迷離的雙眼,斷斷續續地喘息道。

除了纏繞著露琪亞雙手的觸手外,別的觸手已經收回了,略大的食屍鬼扶著少女的腰肢平躺下來,讓少女伏在身上繼續幹著。而之前那隻動作稍慢的食

屍鬼則抓住少女的銀髮,將她的上半身有些粗暴的提起來,用肉莖頂了過去。

食屍鬼強烈的雄性氣味讓露琪亞一陣陣的發暈,她盯視著眼前的粗大肉莖,媚藥的作用已經影響了她正常的判斷力。小穴中傳來的一陣陣異樣快感讓這位新生的魔王少女覺得口乾舌燥,她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小嘴,吸吮起食屍鬼的肉莖來。

(好大~~~~而且熱~~~~厲害的氣味~~~~~)露琪亞的腦袋嗡嗡的響著,她可以感覺到自己嘴裡肉莖上跳動的經絡。腥臭的雄性氣味浸入她的鼻腔,讓少女的眩暈感更加厲害了。除了眼前的肉莖,她幾乎無法考慮任何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食屍鬼仍然在賣力抽送著,火熱的快感已經讓少女洩過兩次身子,可食屍鬼們似乎還完全沒有射精的意思。如今的少女重新被觸手吊了起來,之前抽插她小嘴的食屍鬼正在前面噗嗤噗嗤地幹著小穴,而另外一隻則扶著少女雪白的美臀,侵犯著可憐少女魔王后庭。洩身之後軟弱無力的少女甚至連阻止力氣都沒有,眼睜睜地看著醜陋的食屍鬼那粗大的肉莖一點點地擠進自己嬌嫩的菊蕾之中。也許是媚藥的緣故,短暫的刺疼之後,少女很快就享受到了兩穴的快感,這根之前的性愛又完全不同,兩根同樣粗大雄壯的肉莖就隔著一層肉壁來回抽送著,那讓人狂亂的快感將少女的理智一點點地吞沒。後庭裡面肉莖的攪拌不停地刺激著敏感的腸膜,而小穴裡的快感也隨之更加的強烈。

“嗯~~~嗯~~妾的~~~妾的下面~~還有屁股~~~~好~~~好厲害~~~”

“肉棒~~~感覺好舒服~~~~丈夫們的肉棒~~~~~在妾的體內~~~~噗嗤噗嗤的動~~~~”

露琪亞被吊在空中的嬌小身軀在兩個食屍鬼的夾擊下顫抖著,哭泣著,讓人充滿了暴虐的慾望,她的銀髮來回甩動著,俏臉上流露出昇天一般極樂的表情。

“去了~~~妾又要去了~~~~~在丈夫們的肉棒下去了”

新任的少女魔王大聲嬌叫著,再一次被兩個醜陋的下等食屍鬼幹得洩了身子。終於,隨著她身體的緊繃,兩個食屍鬼嘶吼著,將激流地精液射進了露琪亞的小穴和後庭之內。

剛剛高潮過的少女在兩穴滾燙精液的刺激下,抖抖索索地再一次攀上了頂峰。

強烈的高潮襲擊著可憐的少女魔王。她眼前變得雪白,身體由於高潮的餘音重複痙攣。最終,在無邊的快樂下,少女暈了過去。

隨著食屍鬼的肉莖抽離,在魔導術的作用下,露琪亞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那裡面,是食屍鬼後代。

母胎少女露琪亞,終於完成了第一次的受胎……

完成任務的食屍鬼離開了,過了一陣兒,實驗室的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打開。

王都4將軍之一,犬族將軍雷奧特將腦袋探了進來謹慎地打量著,得到了白德奧郎的示意後,這才送了口氣。

“你來了?作戰會議結束了嗎?”白德奧郎絲毫沒有意外的表情。淡淡地說道。

“沒有,我尊敬的主人,我只不過是偷偷溜出來看看,等會還得回去。”雷奧特俯下身體恭敬的說道。這一幕如果被人看到一定會異常驚訝,王都4將軍之一,頗有勇略之名的雷奧特竟然會像一個醜陋的下等魔族行大禮。

“呵呵呵

呵,你是想看看這個母胎淫亂的樣子吧。”白德奧郎奸笑著說道。

“主人英明。屬性任何想法都瞞不過主人。”雷奧特的狗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他站起來雙眼一掃,就發現了目標。

露琪亞仍然全身赤裸著被觸手吊在半空中,她的螓首微微垂下,雙眼緊閉著還在昏迷中,她的嬌軀還有些泛紅,上面佈滿了汗水,原本光滑的小腹此刻如同孕婦一般鼓著。小穴和後庭各被一根觸手堵住。雖然不能插入,但結合部處仍然有無數細密的小觸手在一刻不停地刺激的少女的身體。不止如此,一個類似觸手帽的東西此刻正戴在少女的腦袋上,細碎的觸莖侵入少女的頭部,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產卵十分的順利,母胎的各方面數據都很好,這一胎就可以產下9個忠誠的食屍鬼戰士。”白德奧郎看了眼數據表,說道。

“令人著迷,主人,她暫時不會醒來吧。”雷奧特用猩紅的舌頭舔著露琪亞的臉蛋兒,淫笑著問道。

“也許。”看著雷奧特突然有些萎縮的樣子,白德奧郎呵呵地笑著,繼續說道:“當然了,她現在還不能醒,洗腦還沒有完成。”

一個呼吸罩類的觸手在白德奧郎的指揮下套住了露琪亞的小嘴,不停地噴吐著莫名的氣體。

“額。主人。我不明白。以您的催眠和洗腦技術,為什麼不直接將這個天真的小婊子控制住。”似乎要為之前自己有些害怕的樣子挽回顏面,雷奧特大力揉弄起少女的酥胸問道。

“呵呵呵呵,你啊,催眠和洗腦哪裡有你想象中的那樣簡單。短暫的控制一下還可以,可如果要改變一個人原有的人格,可是十分困難的事情。要將肉體改造,精神調教,產卵快樂與催眠洗腦結合起來,循序漸進才能完成。”白德奧郎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呢。這個母胎有著可笑的強烈執念,控制起來是很簡單的。”

“那主人您……”雷奧特一邊兒舔著少女的乳尖,一邊兒問道。

“動動你的腦子,現在的王都裡面,忠於這個母胎的人不在少數,不說別的,疾風猛將卡妮朵,鐵壁軍軍團長奧亞菲娜這兩個將軍,和在王都民眾間有著巨大威望的醫師莎拉,這三個人,你能對付得了嗎?”白德奧郎沙啞地說道。

“額……”雷奧特撓著頭。

“呵呵呵呵,所以說,別急。我忠誠的屬下,這些母胎,沒有一個可以逃離我的手掌……也許,這個小露琪亞會是個很不錯的香餌。”白德奧郎奸笑著,繼續說道:“這一次的催眠暗示很順利,不過後面玩得有點過火了,我還需要再調整一下這個母胎的記憶。你先離開吧,記住,幫我盯緊了那個卡妮朵,不要讓她來給我搗亂。我們的關係也絕對不要暴露給外人知道。""屬下明白。“見到白德奧郎認真起來,雷奧特也恭敬的回應著,他行了個禮離開了。

實驗室內又寂靜下來。只有在為露琪亞洗腦的觸手帽不時閃爍出些許光亮。魔王都,白德奧郎的實驗室。

剛剛結束了第二次母胎產卵的露琪亞被從觸手上解了下來,新任少女魔王接過卡妮朵遞過來的衣服摸摸地穿戴起來。絲綢的衣料與赤裸的白嫩肌膚輕輕摩擦著,讓露琪亞才恢復不久的俏臉又浮起一絲紅潤,她不動聲色地喘息幾下。

“殿下……”卡妮朵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的主君。第二次

母胎產卵的時候,她終於結束了作戰會議可以前來陪伴,可卻被白德奧郎以實驗機密為由拒絕入內,爭辯許久之後,白德奧郎以結束協議為威脅。露琪亞只得要求卡妮朵守在門口,等產卵結束才可以進來。最關鍵的時刻看不到自己主君的情況,讓卡妮朵心裡的不安越發大了。唯一讓她有所安慰的是,露琪亞的狀態除了看上去有點疲憊之外都還不錯,看來自己守在門前,那個卑劣的下等魔族也不敢玩出什麼花樣。

“怎麼了?卡妮朵。”露琪亞平復下心情,微笑著問。

“那個……殿下。您還好嗎……那個……是不是很疼?”卡妮朵破天荒的有些扭捏。她知道自己這麼問很不合適,但看到之前離開實驗室的那些醜陋的食屍鬼。她實在是很擔心露琪亞。

“沒有啊。它們……嗯……都很和善。妾很感激它們。”露琪亞很認真的說道。少女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嬌小的身體被兩隻食屍鬼夾在中間玩弄的樣子,以及和它們激烈熱吻的情景。新任少女魔王的身體又有點發熱了,那些食屍鬼們雖然長得不好看,可真的很和善的,為了讓自己成為一個優秀的母胎無怨無悔地貢獻著寶貴的精液,它們真的很好。自己下一次要對它們更加溫柔才是。

“那就好……”聽到露琪亞的回答,卡妮朵送了口氣,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主君此刻已經開始有些扭曲的思想。

“呵呵呵呵,尊敬的露琪亞殿下,卡妮朵將軍。第二次的產卵十分順利,這一次一共產出了13枚食屍鬼的蛋,很快您的軍隊就會增加13個強大而忠誠的食屍鬼戰士了。”白德奧郎說道,他的姿態很低,語氣也十分恭敬,讓卡妮朵都找不到可以發火的地方。而且從第一批出生的9名食屍鬼戰士可以看出,它們不但完美得繼承了父親的能力,而且在各方面上都要更強大一些。最關鍵的是,它們十分的忠誠。就算卡妮朵再不喜歡白德奧郎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已經成了王都無可取代的人之一。

“很好,白德奧郎先生,妾很高興,等到危機解除,妾一定會獎勵你的忠誠。”

露琪亞神色複雜地看了眼自己產下的蛋。微微甩了下腦袋說道。

“樂意為您效勞,我的殿下。”白德奧郎躬身答道。

“卡妮朵,戰況如何了?”離開實驗室之後,露琪亞問道。

“不太好,敵軍佔領了裡希特斯之後正在休整,但已經有不少小股的斥候出現在王都附近跟我們的偵查隊交上了火。互有勝負。”卡妮朵答道。

“是這樣嗎……咱們的兵力還是不足,也許妾應該把受胎的時間縮短一些。”

露琪亞喃喃的說道。

“什麼!不行。”卡妮朵驚道。

“卡妮朵,妾只是稍微有點累而已,身體上並沒有問題,2日的休息時間太長了,有這個時間,我們會損失多少戰士呢?”露琪亞有些不滿的說道。

“即便如此,將這些全部壓在殿下身上,實在是太沉重了,我們這些將軍…

…總之,我不贊同殿下這麼做。”卡妮朵嚴肅的說道。

“額……好吧。妾明白了。妾會考慮的。”露琪亞笑了笑。繼續說道:“那麼,咱們先出吃飯吧。妾已經有些餓了。”

“是的。我的殿下。”

另一邊。擺弄著實驗報告的白德奧郎一側頭,發現獸人少女推門走了進來,她的手中牽著一條鏈子,

鏈子系在原聖龍帝國的小公主,人類少女塞爾娜脖頸上的奴隸項圈上。這位曾經的高層聖潔的小公主此刻全身赤裸著,曲線玲瓏的身體被銀色的鐵鏈捆成龜甲縛的淫蕩姿勢,小穴和後庭裡還塞著粗大的假陽具。隨著雙腿的走動瘋狂地刺激著少女的身體。

“哦?菲琳,有什麼事情。”白德奧郎問獸人少女道。

“主人,這個小奴隸有事情要向主人彙報。”獸人少女菲琳說著一拽鏈子,將塞爾娜弄得一個踉蹌。不過這位小公主很快就調整好姿勢,雙腿一彎跪在地上。

“主人~淫亂的母胎塞爾娜有事情要稟告主人。”塞爾娜嬌媚的說道。

“呵呵呵呵,塞爾娜還是這麼懂規矩,說吧,什麼事情?”白德奧郎誇獎一聲問道。

塞爾娜並沒有直接說,而是很得意地看了獸人少女菲琳一眼。弄得菲琳皺了皺眉,冷哼一聲。她自然明白,塞爾娜這是要邀功,以顯示她在主人身邊的地位。

“菲琳,你先出去吧。”果然,菲琳聽到主人這麼說道。獸人少女攥緊了手,可惜她就算再不甘心也不能違背主人的命令。

“好了。什麼事說吧。”白德奧郎很樂意見到身邊母胎們的競爭,實際上,這些都是他暗中挑起的。任何人都不能專寵,所有人母胎性奴都必須要千方百計討好主人才能得到獎勵。

“是的~~~~主人~~~~~塞爾娜發現~~~”小公主邁動著修長的美腿,伏在白德奧郎耳邊輕輕地說著。

白德奧郎有些渾濁的雙目猛然一亮,一把將塞爾娜拉到懷裡,雙手大力揉弄著少女在龜甲縛的繩結下更加堅挺的酥胸,哈哈大笑著說道:“非常好,小淫奴你這次立了大功了,想要主人如何獎賞你呢。”

“奴婢的身體和心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不敢要什麼獎賞~”塞爾娜的小嘴裡發出快樂的喘息聲。

“呵呵呵呵,小嘴還是這麼甜,作為獎勵,這一次主人允許你在旁邊幫忙。”

白德奧郎奸笑的說道。

“是~奴婢謝謝主人~”小公主看起來十分高興,主動送上香吻。

莎拉-庫迪羅伊。魔王都最著名的醫師,一手高明的水系治療術活人無數,在王都的民眾間擁有巨大的聲望,被稱之為‘水藍色的天使’她從上一代魔王在位時就已經在王都開設了醫館,幾乎是看著新王露琪亞長大的。在老王去世的時候,莎拉也堅定的支持露琪亞登基,是魔王少女最有力的臂膀之一。

而此刻,這位水藍色的天使正在夜幕下的王都輕手輕腳地走著,好看的秀眉緊緊皺在一起,精緻的臉蛋兒上流露出憂鬱和不安的情緒。她再一次看向周圍,因為戰爭臨近,王都正在實行宵禁,夜晚的行人大大減少。這給她提供了不少便利。

終於確認沒有人發現自己的蹤跡,莎拉送了口氣,可看上去越發的不安了,她猶豫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推開了白德奧郎實驗室的大門。

“呵呵呵呵,歡迎。水藍色的天使能夠大駕光臨讓我感到十分的榮幸。”白德奧郎張開雙手說道。

“我來了,也遵守了你的要求,現在請你告訴我,你都知道了什麼?”莎拉雙手環抱著胸口,故作鎮定的說道。

“不急不急,現在我有一個疑問,需要莎拉小姐為我解惑,聽說從前代魔王登基不久,你就在王都出現了。到現在已經過了幾百年,為什麼莎拉小姐

還是那麼的成熟性感呢?”白德奧郎淫邪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莎拉說道。

的確,莎拉-庫迪羅伊不但是個出色的醫師,同時也是個了不得的美人兒,她擁有著一頭棕色的披肩發,櫻唇丹紅,眉枝如畫,臉蛋兒精緻得讓人驚歎,那白美的胴體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好似美玉天成一般,那水藍色的法師服緊緊地貼在身體上,襯托出她那高聳的雙峰,就算有內衣的束縛,都在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著。法袍的下襬只到膝蓋,露出那雙動人小腿的同時,還勾勒出美人兒那豐滿的美臀。簡直是個絕世的尤物。

“這有什麼不對,高等魔族的壽命是很長的。”莎拉全身一抖,連忙說道。

“呵呵呵呵,雖然如此,但幾百年來相貌卻沒有絲毫的變化,這可不是高等魔族能夠做到的事情。”白德奧郎說道。

“你究竟想說什麼。”莎拉怒道。

“得了,我也懶得兜圈子了,那麼重新稱呼一下吧。王都最著名的醫師,水藍色的天使,淫魔莎拉-庫迪羅伊小姐。”白德奧郎沙啞的說道。

聽到白德奧郎的話,莎拉的俏臉瞬間蒼白起來,她搖晃了兩下,一跤坐倒。

“呵呵呵呵,淫魔一族。擁有悠長的生命力,依靠吸食雄性的精液來榮葆青春,生性淫亂邪惡,千年前曾經禍亂整個魔族王國,終於引起眾怒被絞殺殆盡,沒想到在魔王都竟然還有一隻殘餘。莎拉小姐,看來你很明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這條真理呢。”白德奧郎看了眼莎拉驚恐的臉色,繼續說道:“其實莎拉小姐已經隱藏的很好了,利用醫師的身份治病救人得到人民尊重的同時,還可以不引人注目地收集到雄性的體液。真是一舉兩得。不單單如此,就連淫魔族特有的螺旋狀雙角也被你用水系的幻化術隱藏了起來。同時用號稱最平和的水系魔法來隱藏自己淫蕩的本性。怪不得這麼多年來都沒有被人發現。可惜啊,我這個小奴隸是個少見的光屬性,她才一靠近你的醫館,就發現了你本來的面目。”

“我……你究竟有什麼目的!”莎拉看了眼站在站在白德奧郎身邊,全身赤裸著被銀色鏈子以龜甲縛的手法捆成淫蕩姿勢的少女。低聲說道。

“呵呵呵呵,很簡單,我喜歡莎拉小姐可以成為我的淫奴母胎。”白德奧郎說道。

“你休想!我是不會成為你的奴隸的。你不要做夢了。”莎拉喝道。她站起身來,水藍色的法袍迎風飛舞,一團水球正在她的掌中聚集。

“莎拉小姐似乎還不太明白自己的處境。塞爾娜。”白德奧郎低聲說著,在他身邊的奴隸少女全身一閃,以光屬性特有的瞬移魔法閃到了莎拉的面前,用膝蓋狠狠地頂在了女醫師的小腹上。

莎拉悶哼一聲軟倒在地,手中的水元素消散一空。縮起身體乾嘔起來,淫魔族本就不擅長戰鬥,她所學習的水元素魔法更是偏於輔助系。根本就不是曾經接受過皇室正統戰鬥訓練的塞爾娜的對手。

“不許過來!我……如果我明天不出現在醫館,你知道後果的。”莎拉眼睜睜地看著白德奧郎的身體分離出觸手,立刻驚慌的叫道,“呵呵呵呵,那好,我也很想知道,如果那些愛戴你的民眾,聽到你這個醫師其實是個邪惡的淫魔時會是什麼表情,別忘記了,千年前的亂世,它們不知道有多少祖輩死

在了你們淫魔的手中。你覺得它們如果知道了真相,是會救你呢?

還是會當場撲過來把你撕個粉碎?”白德奧郎淫笑著,他的觸手將莎拉提了起來,雙手扳到身後捆住。好幾條小觸手伸到女法師的下身。

“不要!求求你,不要說。”莎拉全身顫抖著叫道。她感覺到佈滿了粘液的觸手正在從她的小腿處開始向上移動,這種觸感讓女醫師後背發冷,白嫩的肌膚抖索著。

“那就要看看你的表現了。”白德奧郎“我……不……不要……”莎拉看著肉蛇一樣的觸手毫不費力地推開了法師袍的下襬,伸出到了裡面,撫摸著光滑的肌膚。

女醫師明白自己將要遭遇到什麼,她無助的閉上了眼睛,觸手的粘液很快就塗滿了她的雙腿,在黏糊糊的不適感之外,一種癢癢的發熱感開始侵襲她的身體。

對待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獵物,觸手好似滿滿地品味著一般,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它們爬上了莎拉大腿內側,用滿是細小顆粒的脊背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隔著內褲摩擦著女醫師的下體。很快,女醫師的內褲也被粘液沾滿了。

莎拉已經無法求饒了,她死死地閉住嘴巴。拼命地忍耐著體內的感覺。她的身體,已經感受到了快樂。嬌嫩的小穴開始抽搐起來,一些明顯不是觸手粘液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緩慢地流下。

(我……這樣悲哀的身體)莎拉閉著的雙眼流出了眼淚,強烈的屈辱包裹著她的內心。

但是這種心情很快就消失了,她的法袍被扯碎,只穿著內衣的身體被觸手拉扯著來到白德奧郎的面前,已經脫光衣服的醜陋下等魔族淫笑著,雙手扶住女醫師水蛇一般的小腰,用那猙獰的肉莖撥開了已經溼淋淋的內褲布邊。將龜頭壓在了小穴口處。

“不~求求您~~~不要~~不可以放入啊啊啊啊啊!”莎拉睜開眼睛呼喊著,可她拒絕的言辭很快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嬌聲。

猙獰的肉棒整根沒入了女醫師的小穴,許久沒有得到過安慰的肉穴瞬間變得敏感異常,它緊緊地包裹著火熱的肉莖,粉嫩的肉壁拼命地蠕動起來。

“呵呵呵呵,好緊啊,看來可憐的莎拉這幾百年都沒有怎麼滿足過。今天就讓我來好好的安慰你吧。”白德奧郎一語中的,的確,雖然在王都當醫師是個很好的掩護,可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莎拉哪裡敢真正的交合,用來保持青春的雄性精液都是在麻醉病人之後才取到直接口服的。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得到真正的肉棒了。

肉棒快速得抽插著,每一次都狠狠地擊打在子宮口處,帶起噗嗤噗嗤的淫亂水聲,那昇天一般的強烈快感讓莎拉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好漂亮的巨乳啊~姐姐的身體真讓人羨慕~”塞爾娜嬌媚的說著,用白白的小手覆蓋在莎拉豐滿的酥胸上。肆意地揉弄起來。

“啊~~~~啊~~~~~胸部~~~~~胸部好奇怪。”莎拉嬌叫著,小嘴裡吐出熾熱的氣息。

“嘻嘻,姐姐的乳頭已經硬邦邦的了,好淫蕩哦~”塞爾娜掐了掐女醫師白嫩的乳頭,將小手轉移到了雪峰山紅色的小凸起處。

“啊~~~別碰~~~~別碰那裡。”只是輕輕的擦拭,就有如同電擊一般的快感湧入了腦部,莎拉拼命地搖著腦袋。

“咯咯~莎拉姐姐的反應好可愛哦~塞爾娜好喜歡姐

姐~”塞爾娜嬌媚的說著,她的小手卻用手指夾住了女醫師的兩個乳頭,突然發力狠狠地一捻。

“嗯!嗚嗚嗚嗚嗚嗚”捻動的瞬間,莎拉的意識一下子變得空白起來,遠超過預想的,激烈的歡樂讓她昂起頭來,睜大著雙眼全身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被潮溼的汗沾滿的白嫩巨乳被小手解放了,可觸手立刻侵入上來,肆意地責備著兩團兒散發著女人香味的軟肉。女醫師的乳房被從根部緊緊的纏繞著,那原本就豐滿的乳房顯得更加碩大了。白嫩的乳肉在觸手的擠壓下開始不停地變形。

“嗯~~嗯~~~嗯~~嗯~~~~~”莎拉的小嘴裡連續不斷地發出嬌媚的呻吟,瘋狂地甩動著她那棕色的秀髮。身體彷彿著了火一樣,充滿了快樂。很快的,莎拉感覺到一個冷冰冰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菊蕾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稍微恢復了些理智。

“不要~請~~~屁股不要~~~~啊啊啊~~~”莎拉的瞳孔流露出極度的悲傷意味,她的話語沒有任何作用,穿戴上假陽具的塞爾娜用小手分開女醫師豐滿的臀肉,將假陽具毫不留情地頂了進去。

排洩的地方被如此的侵入,莎拉百年來形成的道德觀念讓她充滿了背德的罪惡感,可那直腸中的強烈快感比起小穴來,更讓身為淫魔的她無法抗拒。兩個肉棒就隔著一層的薄膜交替著抽送著,發出一聲聲的淫亂水聲,飛舞的愛液讓莎拉好似在跳一曲隱緋至極的舞蹈。下半身如同海嘯般的快感讓女醫師堅強的外衣逐漸崩塌。

“嘻嘻,被同時幹著小穴和屁股都流了那麼多水兒,姐姐淫亂的樣子如果被同伴看到不知道會怎麼想呢。”塞爾娜輕聲說道。

(同伴,啊,那樣的,我淫亂的樣子)莎拉的心瞬間抽緊了,她的腦海裡浮現出露琪亞等人見到她這幅模樣之後的表情,那種深深鄙視的目光立刻崩斷了女醫師最後的理智神經。

“那樣~~~那樣的請不要看~~~~請不要看啊啊啊”莎拉感覺自己的身體好熱,小穴熱,後庭熱,胸部熱。什麼都熱。她已經不行了。

"我願意~~~我願意當母胎~~~~~性奴~~~~不要~~~不要讓她們知道~~~~求求您~~~~“莎拉嬌叫著發出了誓言,她的身體再一次達到了高潮。於此同時,白德奧郎的精液也咆哮著衝進了女醫師滿是淫水的小穴之內……“嗯~~~~嗯~~~~~嗯嗯~~~”

“呼哧,呼哧。吼。”

魔王都,白德奧郎的實驗室裡面,女子的嬌聲和食屍鬼興奮的嘶吼迴盪著。

房間裡充滿了男女交合留下的淫菲氣息。

新任魔王露琪亞全身赤裸著,雙手被粗糙的麻繩以後手乳縛的手法捆在背後。

這樣的束縛令少女青澀的身體即顯得楚楚可憐又讓人恨不得狠狠地踐踏。已經第三次品嚐了這具動人肉體的食屍鬼完全沒有了當初畏懼的樣子,它從後面用粗糙的爪子抱著少女的小腹,挺著腰用粗大的猙獰肉莖一下下地幹著已經滿是白綢液體的小穴。

“嗯~~~嗯好~~好厲害~~~~丈夫先生的肉棒~~~~~妾~~~~妾快要不行了~~~”露琪亞大聲叫著,她的聲音又嬌又媚。根本莊嚴的魔王身份完全不符。再看她那已經鼓起的小腹就會發現,明明已經完成了產卵的任務,可室內的淫戲卻絲毫

沒有停下來的樣子。

“嗯嗯嗯嗯~~~~~來了,熱熱的精液又來了~~~~”少女魔王揚起腦袋大聲嬌叫著,食屍鬼強勁地推動著腰,將精液再一次射進了露琪亞的子宮之內。

炙熱的精液燙的少女全身顫抖,又一次洩了身子。

“啊~~~~~啊~~~~~”發射過的食屍鬼將肉莖抽離了露琪亞的小穴。

失去了力量的支撐,全身無力的少女立刻軟倒在了白色墊子上。小嘴裡不聽地發出可愛的喘息聲。她的青澀胸部紅通通的,白嫩的身體佈滿了掐痕,小穴和後庭還在不是流淌出白綢的液體。而讓人驚訝的是,被如此粗暴對待的少女臉上卻滿是滿足的樣子。

“起來,你這個下賤的母胎,還沒有結束呢,忘記了禮儀了嗎?”一邊的白德奧郎吼道。他特別的強調了‘母胎’和‘禮儀'兩個詞。

“對……對不起~叔叔大人~~~~妾馬上就做~~~”少女魔王並沒有因為白德奧郎的不敬大發雷霆,反而一臉羞愧的掙扎著坐起身來在墊子上跪好。

“謝謝~十分感謝丈夫大人們使用~~使用母胎露琪亞下流的身體~~~請允許母胎為丈夫大人們清理一下。”露琪亞神色平靜地說出了就連妓女都會覺得羞人的句子,但看得表情,似乎再正常不過了。兩個享用過少女身體的食屍鬼發出興奮地嘶吼,再一次湊了過去。將那沾滿了汙物已經有些軟趴趴的肉莖送到了少女的嘴巴。

“謝謝~~那麼母胎露琪亞開始清理了~~”露琪亞這麼說著,張開那張誘人的小嘴,好似品嚐著什麼美味一般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食屍鬼沾滿了汙物的腥臭肉莖。並把上面的精液和愛液全部嚥了進去。

如果此刻有民眾推開實驗室的門就會驚訝的發現,它們所效忠的,高高在上的君主,名義上統領著整個魔族的魔王少女,此刻竟然全身赤裸著被麻繩捆綁著雙手跪在地上,一邊兒從小穴和後庭裡不停地流水兒,一邊兒如同性奴一般賣力地服侍著兩隻下等食屍鬼的腥臭肉棒。最關鍵的是,少女的小腹高高的鼓起,明顯是已經懷了孕的樣子。

清理完畢之後,食屍鬼們滿足的離開了,露琪亞身上的繩子被解開,青澀的身體再一次被觸手吊在半空中。

“乾的很好,小露琪亞,今天的受孕十分成功。”白德奧郎看著在半空中不停呻吟的少女,誇獎道。

“嗯~~謝謝叔叔~~叔叔大人~~~”少女魔王感覺到有些疲憊,不過還是打起精神說道。

“可是,為了讓小露琪亞你成為一個優秀的母胎,今天你的丈夫大人們又一次貢獻出了它們最寶貴的精華。”白德奧郎一臉痛惜的說道。

“是~~~~是的~~~妾~妾很感激~~~”露琪亞連忙說道。

“它們是如此和善的對待你,可小露琪亞你對它們的態度,讓叔叔這個外人看著都覺得傷心呢。”白德奧郎繼續說道。

“啊~~~是~~是的~~~丈夫先生們那麼和善~~~~和善地對待妾~~~妾卻~~~~那麼的~~~妾好對不起丈夫先生們。”明明被粗暴對待的少女魔王說著說著完全違背事實的話,眼圈居然紅了,看上去詭異的很。

“不過呢,小露琪亞還是有補償機會的。下一次受胎的時候,要更加聽話,全身心地去學習母胎的禮儀哦。”白德奧郎樂呵呵地說道

。

“是~~是的~~~妾會更加聽話~~~~全身心地去學習母胎的禮儀~~~~~”露琪亞喃喃地將白德奧郎的話重複了一遍。她完全沒有發現,在她的頭頂,觸手洗腦帽一直閃動著的光暈。

“呵呵呵呵,很好,那麼小露琪亞也累了,好好地休息一下吧。”白德奧郎一彈手指,口罩式地觸手立刻覆蓋上了少女的小嘴噴吐出氣體,很快,少女就垂下腦袋沉沉地睡去。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

“做個好夢,小露琪亞。”白德奧郎奸笑著,啪啪拍了兩下手掌。一臉諂媚的雷奧特立刻推門進入。

“主人,您忠誠的僕人向您請安。”雷奧特作勢欲跪。

“行了,你雖然是擅長拍馬屁的犬族,可我並不希望你把這一點發揚光大。”

白德奧郎揮揮手。

“額……不知主人找屬下來是為了……莫非?”雷奧特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睡得香甜的少女,不停地從長嘴裡留下口水。那副樣子怎麼看都像是一隻發情的公狗。

“她今天不行,這一次催眠洗腦的成果還需要鞏固,如果一不小心玩醒她,我的心血可就白費了。”白德奧郎才一說話,就看到雷奧特的狗耳朵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頓時沒好氣的說道:“你可是王都的四將軍之一,難道腦子裡就只有性性性嗎?”

“不是的。我的主人。我的腦子裡除了性,還有錢和權。”

“……”

“好了,我知道你的辛苦,這一次叫你過來就是為了給你獎勵的。”白德奧郎說著,果然看到雷奧特那貨瞬間就精神起來。

“哦,仁慈的主人,能成為您的僕人實在是……額。不知道是菲琳還是塞爾娜?”雷奧特剛想拍馬屁,見到主人面色不善,連忙改口問道。

“她們兩個你也幹過不少次了,這次給你換換口味。”白德奧郎說著,輕輕一彈手指,他們所在的房間突然幻化了一下,下一刻兩人就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哦……主人。您知道的。我對一般的女性實在是……哦?哦哦哦哦哦,這個難道是!”雷奧特對白德奧郎一手神乎其神的空間轉換術完全沒有反應,他無精打采地說著一抬頭。下一刻,這貨的狗眼就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口水刷刷地流成小溪。

“呵呵呵呵呵,那麼來介紹一下吧。我新的母胎性奴,王都最著名的醫師,水藍色的天使,莎拉-庫迪羅伊小姐。”白德奧郎十分滿意雷奧特的反應,他自傲的說道。

在他們面前,莎拉全身赤裸著被觸手以四馬倒躦蹄的姿勢吊在半空中,她精緻的臉蛋兒火紅火紅的,好似發燒了一般,皮膚上佈滿了亮晶晶地汗水。一看就知道已經發情了。

“我的主人~~~~~您實在是偉大的化身~~您的光輝~~~~”雷奧特興奮地抓耳撓腮,跟只猴子似得,實在是丟它們犬族的人。

“好了,這個觸手椅子你知道玩法的。好好享受吧。我還需要回去繼續洗腦。”

白德奧郎沒有理會雷奧特的馬屁,輕輕一彈手指,他的身體開始幻化消失。

“對了,她之前就已經打過藥,你注意點別太過火,不然的話……”消失之前,白德奧郎這麼說道。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話,但雷奧特已經本能似得一哆嗦。

他實在太明白自己主人的恐怖了。從來不敢忘卻。

等到那扭曲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雷奧特才精神起來,他

大搖大擺地走過去,一屁股坐在莎拉麵前那張詭異的觸手椅子上。將後背靠了上去,舒服地喘了口氣。

“啊~~~~啊~~~~啊~~~~~”莎拉並沒有被矇住眼睛,她很清楚地看到了雷奧特,雖然吃驚於白德奧郎的能量,可已經被藥物折磨許久的女醫師實在沒有氣力去詢問了。

“感覺怎麼樣啊,我的女神,水藍色的天使莎拉小姐。”雷奧特用嘲弄的語氣問道。

“啊~~~我~~~~我好熱~~~~”莎拉軟弱地動著腰,讓身體在半空中微微搖晃著,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動作。

“哦哦?都已經脫光了怎麼還會熱呢?莎拉小姐你哪裡熱呢?是這裡嗎?”

雷奧特將手指伸入到莎拉的小穴裡面輕輕地一攪。

瞬間,莎拉很短地發出一聲哀鳴,大股地愛液從她的小穴裡噴了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

"哦哦,非常對不起,碰到了不應該碰的地方。“雷奧特壞笑著,將手指抽了回來。

“啊啊~~~啊啊已經被快感折磨地快瘋掉的莎拉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雷奧特,那種渴望的眼神讓這位犬族將軍充滿了滿足感。

“我似乎有點明白了,那麼莎拉小姐你是想要這個呢?還是這個?”雷奧特晃了晃自己沾著愛液的手指,又用另一隻手伸到胯下扯開褲子,捋了捋已經勃起的粗大肉莖。

“啊~~~啊~~~~~啊~~~~~”莎拉用火熱的眼睛看著那青筋暴露的肉棒,連眼角都流出了淚水。她的小嘴一張一合,極力地想要發出聲音。

“求求~~~~抱我~~~~”語氣模糊不清,可莎拉確實是在懇求著。對著曾經的同僚,發出了玩弄自己身體的懇求,這對莎拉來說實在是種屈辱。說出這樣的話,也意味著她已經放棄了所謂的水藍色天使高傲的自尊心,一心一意地尋求起快樂。

可是,坐在椅子上的雷奧特緩慢而又殘忍地搖著頭。

“抱?什麼意思。你知道我的文化程度不高,這麼文雅的詞聽不懂。”雷奧特淫笑著說道。他用手指在女醫師的小穴口繞圈,就是不肯前進一步。

“啊啊啊”莎拉發出小獸般地悲鳴。

“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地說出自己想要什麼。”雷奧特這麼說道。

莎拉的臉蛋兒通紅一片,幾百年地上流生活讓她難以啟齒,可隨著身體反應越發強烈,這些東西很快被她通通丟棄掉了。

“肉~~~~肉棒~~~~~我要~~~肉棒。”莎拉以必死的心情說了出來,這個詞出口之後,女醫師突然感覺輕鬆了許多。

“為什麼想要呢?”雷奧特繼續追逼。

“我~~~是個~~~淫亂的母胎~~~”

“什麼?聽不見?”

“我是個~~~淫亂的,需要被肉棒乾的~~母胎。”莎拉扔掉了自尊,大聲說道。

“哦,早說嘛,這樣多清楚。”雷奧特淫笑兩聲,大手在觸手椅子上摸索一番,按下了一個按鈕。吊著莎拉的觸手開始調整方位,很快。女醫師的腦袋就貼到了雷奧特的胯下,那勃起的粗大肉莖正好對準了小嘴。碩大的龜頭在女醫師微微的搖晃下,一下下地擦上鼻尖兒。

“那麼,你是想要這個東西吧。”雷奧特問道。

“是~~~~是想要~~~~的。”莎拉喘息著說道。

“既然如此,就表現出你的態度來吧。”雷奧特笑著說道。

“嗚~~~”莎拉露

出悲哀的表情,她張開嘴巴開始服侍著雷奧特的肉莖。

懸空的姿勢給她增加了不少的難度。好幾次的想要吸吮都因為身體搖晃而滑了出來,體內越來越強烈的火熱感讓莎拉難過的快要哭了。雷奧特看著好笑,抬頭調整了下觸手的位置。

“唏咻~~~~~唏咻~~~~~”終於穩住身體的女醫師連忙賣力地舔舐起來。

“真沒想到啊,在人前裝得跟個天使似得,背地裡卻想母狗一樣追逐著男人的肉棒。”雷奧特撫摸著女醫師的秀髮嘲笑道。

“嗯噗滋~~唏咻~~~~~唏咻~~~~~”莎拉沒有回答,一心一意地服侍著眼前的肉莖。不時用自己的小嘴深深地吞吐著,她害怕一停下來自己的身體會壞掉,不論是怎麼被侮辱,被弄髒都無所謂了。

“嘖嘖,我說你這條小母狗啊,沒有給男人口交過嗎,不能光是含著,要用你的舌頭舔背面的筋。明白不?”雷奧特說道。

莎拉立刻聽話地吐出舌頭舔舐起來。那副樣子,就跟一個被馴服很久的性奴一樣。這位水藍色的天使賣力地服侍著曾經的同僚,只為了尋求快樂。

“噗滋~~~~。嗯咀噗~~~啾~~~~嗯咕~~~~~”

“嗯~~嗚嗯~~~~~噗滋咀噗"在莎拉的吞吐下,雷奧特終於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去女醫師的小嘴裡。

“想要肉棒的話,就把這些全部喝進去。”雷奧特按住莎拉的螓首說道。

感受著體內有些熱的粘稠液體,莎拉如同孩子般輕輕點頭,她忍住有些反胃的噁心感,將雷奧特腥臭的精液慢慢地嚥了下去。

“很好,看來莎拉你的理解能力還不錯,這麼快就知道如何用小嘴服侍男人了。”雷奧特淫笑著,突然說道:“呼,射過一次之後,突然有些累了。”

“啊~~~~!”埋首於雷奧特胯下的莎拉吃力地抬起腦袋,那副奇異的表情看得雷奧特幾乎興奮地大吼起來。

“怎麼了?你有什麼要說的嗎?”雷奧特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侮辱莎拉的機會。

“約定的~~~~~肉棒~~~~請~~~~”莎拉通紅著臉蛋說道。

“哦?我不是按照約定,讓你品嚐過了寶貴的肉棒了嗎?”雷奧特嘲弄道。

“那樣~~~那樣的事~~~~~”莎拉的俏臉浮起絕望的表情,她的身體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小穴飢渴的幾乎要爆炸一般。可她卻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真是一張好可憐的臉,就那麼想要肉棒嗎?”雷奧特抬起莎拉的下巴問道。

“想~~想要~~~”莎拉拼命拜託著。

“呵呵,我的肉棒暫時沒有,讓觸手肉棒先滿足滿足你好了。”雷奧特說著,用手按下了觸手椅子另一個按鈕。很多觸手冒了出來,爬上了莎拉的身體,將她小穴和後庭的外壁勾起來分開到最大,露出裡面鮮嫩的肉來,兩個最大的螺旋狀觸手一邊兒微微震動著,一邊如同蛇一般遊動過來,貼著穴口不停摩擦著,她豐滿的胸部也被觸手纏繞在一起,細碎的觸手一刻不停地開始刺激著那早已經充血挺立的乳尖。

“想要它們嗎?它們可是很粗暴的,也許會把你幹壞掉也說不定哦?”雷奧特問道。

“要~~~請求~~~~放進來~~~~求求您。”莎拉瞳孔已經變得空虛,再得不到安慰的話她真的要壞掉了。

雷奧特淫笑著,按動按鈕。徘徊

在莎拉後庭處的粗大螺旋狀觸手瞬間挺起,猛地插入了女醫師嬌嫩的菊蕾之內。在粘液的潤滑下直接捅進了最深處。

莎拉的雙眼瞪大了,她的小嘴大大地張開,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曲線玲瓏地身體猛地一仰。一大股愛液好似小噴泉似得從她的小穴裡噴了出來。

(好漲,但是好舒服。)女醫師在心中想著,她無法否認這種飄飄欲仙的快感。

“嗯~~~嗯!嗯嗯嗯!”進入後庭的觸手再頂進最深處之後,突然一顫,好似觸電似得收了回來。這種類似於排洩的奇異快感讓莎拉幾乎立刻就達到了高潮,她的舌頭吐了出來,好似母狗一般快樂地喘息著。

停留在胸部的觸手也開始了行動,相比後庭處的粗暴,胸部的觸手則非常溫柔地揉弄著莎拉的乳肉,魚線般的小觸手盤起那雪峰山的櫻紅,好似在捋動一般上下地動了起來。兩隻帶著注射器地觸手伸了過來,將裡面翠綠地液體打進了女醫師的乳頭之內。

“啊~~~~啊~~~胸部~~~~奶頭那裡~~~~~好奇怪~~~~~好熱。”莎拉大聲的呻吟著,甩動著那頭棕色的秀髮。小穴裡不停地流淌著的愛液跟被觸手侵犯著的後庭腸液一起匯成一股,滴落在地面上。隨著觸手責備的加強,莎拉的全身有如觸電一般顫抖著,乳頭裡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大股母乳。強烈的刺激讓女醫師頭腦中一片雪白,終於達到了高潮。

“呀啊啊啊”被觸手吊在半空中的莎拉痙攣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平復下來,她的體力大量的消耗,全身上下滿是汗水,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可責備著她身體的觸手竟然又開始動了起來。

“等等~~~讓~~~我休息~~~休息一下~~~~”莎拉懇求著,可在她菊蕾中抽送著的觸手仍然用奇特的韻律動著,很快,莎拉就發覺自己的身體又一次熱了起來。而且比之前的速度猛烈的多。

“啊啊啊~~~那樣~~~~。怎麼會”消耗了大量體力的莎拉發出悲鳴,她的心臟激烈地跳動著,被侵犯著的胸部和後庭好似著火了一樣。

“怎麼樣,還想要肉棒嗎?”雷奧特問道。

“要~~啊~~~~~肉棒~~~~~肉棒插入~~~~”莎拉如同母狗一般求歡。

“哪裡想要?”

“小穴~~~~~莎拉淫蕩的小穴~~~~想要肉棒~~~~狠狠的插入~~~攪拌”

雷奧特滿足的大笑著,他命令曾經高高在上的女醫師繼續服侍著自己的肉棒,按下了觸手椅子又一個按鈕。那根最大最恐怖的觸手肉莖噗嗤一聲,插入了女醫師已經洪水氾濫的小穴之內,這超絕地刺激讓女醫師雙眼翻白,整個人被觸手吊在半空中如同抽筋一般動著,淺黃色的尿液從她那被大大撐開的小穴口出噴了出來……魔王都內,夜幕降臨了。由於宵禁的關係,整個王都的街道顯得空蕩蕩的,十分的寂靜。

“老雷,你這麼晚了把我叫出來到底有什麼事啊。”豚人將軍格力達打著大大的哈欠問道。

“嘿嘿嘿,當然是好事,今天老哥我可是專門帶老弟出來放鬆的。”犬族將軍雷奧特笑著說道。

“喝酒嗎?老雷,你知道的,比起喝酒來我寧願去好好睡一覺。”格力達捂著那張豬嘴說道。

“當然不是喝酒了,是更刺激的娛樂活動。”雷奧特道。

“老天…

…難道是?老雷你瘋了,自從露琪亞殿下登基之後不是已經取消掉了赤線區了嗎?如果讓城守奧亞菲娜將軍知道。她會一刀砍了你的。”格力達瞪大了眼睛。害怕的說道。

“嘖嘖,老弟,不是老哥說你,你好歹也是鐵壁軍的副將軍,她奧亞菲娜也不過比你高了半級之後,你用得著一提起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似得嗎?”雷奧特不滿的說道。

“噓~噤聲。讓將軍知道我可就慘了。”格力達合起蹄子一般的手捂住了雷奧特的嘴。看得出來這位鐵壁軍的副將軍是真的很害怕自己的上司。

雷奧特不停地翻白眼,豚人一族的本性就是欺軟怕硬,這位格力達平時沒少被奧亞菲娜收拾,自然服服帖帖的。就它這幅熊樣,如果不是因為鐵壁軍大部分都是由豚人盾戰士組成的,根本就輪不到他去當副將軍。

“安啦,老弟,老哥我很害你嗎?這裡的守衛很奇特的,保證不會被發現。”

雷奧特扯著格力達在街巷裡面七扭八歪,終於停在了個死衚衕裡面。

“老雷啊,你不會是耍我的吧。這裡明明就是城角,哪裡……哦哦哦哦。”

格力達說著說著,發現雷奧特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牌子一晃,頓時一個黑洞似得東西從地面浮現出來。將兩個人吞了下去。等到格力達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一棟熱鬧的建築裡面。

兩名很漂亮的白衣少女見到有人出現,立刻迎了上來。

格力達吃驚的發現,這兩名少女都是雙手背後,密密麻麻的白色軟繩將她們以龜甲縛的邪惡手法牢牢地捆了起來,白色的繩子深深地陷進了她們絲質的白衣裡面,顯露出異樣的美感同時,也將她們的雙峰勒的十分突出。兩個少女的頭髮都都有些凌亂,幾縷烏絲垂在眼前,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如水。臉蛋兒微微發紅著,好似個成熟的紅蘋果,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歡迎主人光臨極樂園。呀……是雷大人。奴婢……”當先的一名長髮少女見到了雷奧特,臉蛋兒更紅了,一雙長腿不由自主地摩擦起來。

“嘿嘿嘿,小騷貨,光見到本大人就已經溼了嗎?不過今天本大人沒時間玩你,你待著吧。我們直接去春風閣。”雷奧特淫笑著,將手伸到少女的雙腿間摸了一把,在少女嬌羞的呻吟中說道。

“是……希望大人玩的愉快。”少女明顯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很恭敬的說道。

“走了。老弟。”雷奧特拍了下有些痴呆的格力達。這才讓豚人驚醒過來。

“雷哥。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格力達的豬臉呼哧呼哧著,在迎賓少女的胸口上抓了一把,這才戀戀不捨地跟了上去。

等進入到裡面,格力達更加吃驚了,一個個小房間中,更多的女子或躺或臥的,她們有的穿著極暴露的衣服,有的乾脆就全身赤裸著,還有得甚至被殘忍地拘束起來承受著男性們的侵犯和玩弄。這些女子有獸人,有魔族,還有人類。不管種族如何,都無一例外全是美人兒。看著眼前一具具動人的嬌軀和此起彼伏的媚叫。格力達的肉棒已經硬邦邦的了。

“老弟,還不錯吧,這可是老哥我在白德奧郎先生的資助下花了2年多的時間營建起來的。”雷奧特說道。

“白德奧郎?那個異人?”格力達掃視了一下在房間裡玩弄女子的男性們,有魔族,有犬族,有魚

人族,甚至連自己的豚人手下都有。幾乎將王都的幾個大種族都包括了進去。

“是的。也是我所效忠的主人。”雷奧特站住腳步,嚴肅的說道。

格力達的豬臉上,那雙眯起的眼睛一閃。他雖然膽子小點,可絕對不笨,自然聽明白了雷奧特拉攏的意思。不過他沒有任何的表示,光是目前的這些,可不足以讓他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投奔過去。

“呵呵呵,雷哥,這些女人真是極品啊,不知道都是怎麼搞來的。沒搞出什麼事情吧。”格力達岔開話題說道。

“嗯,這些啊,一部分是從殿下毀掉的那些赤線區裡面收羅來的,還有一部分是自願進來的。”雷奧特說道。

“自願?”

“呵呵,當然,這裡的女子大部分都是自願的,現在世道這麼亂,這些女子又沒有別的本事,不這樣的話靠什麼生存,靠什麼養家餬口。殿下實在是太理想主義了,以為搗毀了赤線區就可以改善王都的風氣,可她根本不知道,這麼做毀了多少家庭的生路,又讓多少人背地裡唾罵。”雷奧特憤憤的說道。

格力達沒想到雷奧特轉了一圈又扯到這個話題,他不敢接口,只得用眯著的豬眼四處亂看,等看到一個小房間時,頓時又瞪大了眼。

房間裡面,是3個被鎖在木枷上,擺弄成母狗一般姿勢的女子。其中左邊的少女大概17。8歲的年紀,臉蛋兒非常清秀,身上只穿著勉強掩蓋住3點的暴露泳裝,正被一頭強壯的蜥蜴人戰士幹著,那尖尖的爪子粗暴著抓揉著少女的酥胸,弄出一道道血痕。中間則是一名大概24。5歲的漂亮女子,她全身一絲不掛,瓊鼻上竟然戴著一個母豬勾。乳頭上穿著金色的乳環,上面還繫著個小鈴鐺,在身後一名很少見的熊人暴風雨般的激烈聳動下發出清脆的鈴音。而右邊的也是個少女,她的雙眼被黑布蒙著,嬌小的身體上佈滿了掐痕,正被身後的魚人扶著通紅地小屁股一下下地幹著。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而少女頭上那雙兒毛茸茸的獸耳顯示出她犬族的身份。

“水龍軍副將軍米蒂爾,近衛軍隊長布里吉特,迅雷軍一隊長雷尼雅……我的老天。這可都是有兵權的人物,雷尼雅還是你的親妹妹,你瘋了嗎!”格力達後退兩步,似乎要與雷奧特拉開距離。

“嘿嘿嘿,老弟,你看清楚了,她們可有一點被強迫的樣子?”雷奧特淫笑著。縫隙弄得更大了些。

“好厲害~~~長長的~~~~大的陰莖在米蒂爾的~~~~小穴裡~~~~噗嗤噗嗤的響~~~米蒂爾要壞掉了~~~~~”

“啊~~布里吉特的小穴~~~~。熱乎乎的又被幹穿了被強壯的大肉棒幹穿了~~~~~”

“魚人哥哥~~~~~魚人哥哥的寶貝~~~雷尼雅的小屁股好舒服~~~~~要昇天了~~~~~”

三女此起彼伏的嬌吟響了起來,聽到格力達頓時口乾舌燥。隨著門慢慢打開,三女也看到了雷奧特和格力達。她們似乎跟大了興奮劑似得。叫得更大聲了。

“哦,三位可愛的妹妹,格力達將軍有點擔心你們是被強迫的。你們來說說看。”雷奧特笑眯眯的問道。

“怎麼會~~~~哥哥大人~~~~米蒂爾是心甘情願的~~~~”

“布里吉特也是嗯嗯嗯~~~好激烈~~~~~布里吉特又快不行了~~~”

“哥

哥大人~~~~~魚人哥哥的寶貝乾的雷尼雅好舒服~~~~~雷尼雅太幸福了~~~~~能有那麼多疼愛雷尼雅的哥哥三女一邊大聲地呻吟一邊回答道。

“老弟,看到了吧,什麼副將軍,隊長。在主人的調教下,她們早就已經是見到肉棒就走不動路的母狗了。除了在表面上擺擺樣子外,平時有地位或者有功勞的將士都是隨便上的。”雷奧特將門關上,對格力達說道。

格力達狠狠地嚥了口口水。這三個有足夠身份地位的女人對他很有誘惑力,而且從雷奧特的話來看。王都4個軍裡面,雷奧特的迅雷軍。西切尼的水龍軍應該已經投入了他主人的陣營。就連魔王近衛軍都已經被滲透。另外再算上這裡很多的蜥蜴人戰士,克洛維瓦那個老頑固的颶風軍情況也不太妙。這樣一來的話,如果自己的鐵壁軍也加入的話。豈不是……格力達悚然一驚,心跳頓時加快了很多。

“老弟似乎很喜歡這3個美人兒呢,不用急,我這裡還有更好的招待老弟你。”

雷奧特的話又嚇了格力達一跳,這3個的地位已經足夠高了,還有更好的……難不成……

在格力達期待的目光中,雷奧特推開了一個裝飾十分豪華房間的門。

在2個潔白的排洩便器上,分別坐著一個漂亮地不像話的美人兒,沾滿粘液的紅色觸手從天花板垂下,將她們的雙手扭到身後牢牢的捆著,大小腿疊在一起左右分開弄成M型。一些細碎的小觸手殘忍地扯著她們小穴和後庭的肉壁,將女性最隱秘地地方擴張到了極限。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嬌嫩肉壁。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流口水。兩女的豐滿胸部上都覆蓋著一個透明地吸盤類的觸手,正在一縮一縮的榨取著她們的乳汁,並傳輸到一邊的小桶裡,大概都已經有小半桶了。更讓格力達興奮的是,這兩個女人他都認識。王都最著名的醫師,水藍色的天使,莎拉小姐,以及白德奧郎的僕人,魔族死敵人類聖龍帝國的小公主。塞爾娜。兩女看到他們進來,都露出一副期待的喜悅表情,不過她們嘴裡都咬著塞口球,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來一杯不?說了半天,老哥我渴死了。”雷奧特來到桶邊倒了杯奶一口氣喝了進去,又遞給格力達一杯。

格力達盯視半響,一手接過呼哧呼哧地喝了起來。

“極品美人兒的乳汁真他孃的爽,就是甜。”格力達抹了把嘴讚歎道。

“這是我主人特別改造的,打了藥之後,就算沒有懷孕也可以產出母乳。如果格力達將軍喜歡的話,可以每天都喝到。”雷奧特說道。

“呵呵呵,那我就謝謝雷哥了,不過卡妮朵和奧亞菲娜那邊兒……”格力達這意思已經表明他有投靠之心,但上面那兩位讓他有所顧忌。

“這點你放心,我的主人會計劃好一切的。”雷奧特答道。

“痛快!需要我幹什麼。”只要不是對卡妮朵和奧亞菲娜兩個怪物出手,格力達真沒什麼可怕的。

“很簡單,我這裡有份名單。”格力達接過一看,上面有好幾個女性的名字,全部都是他鐵壁軍軍中的支持皇權的女將。這時候雷奧特繼續說道:“明天開始,這幾位要在這裡待上幾日,請老弟為她們找個足夠的藉口,最多3天她們就會完完整整地回去,到時候隨老弟你高興。""成交。“格力達將名單

記在心裡,把紙甩到火盆中燒了起來。

“正事談完,咱們該享受了,老弟你想玩哪個?是長腿人類小公主呢?還是巨乳女醫師呢?"雷奧特淫笑著問道。

“艹,先玩玩巨乳吧,不瞞雷哥,莎拉那對兒巨乳老弟想玩已經很久了。”

格力達呼哧呼哧的走過去,掐了掐女醫師豐滿的胸部。興奮的說道:“真他孃的又彈又軟,我就說嘛,長著一個這麼淫亂的胸部怎麼可能真跟個聖女似得。”

“老弟隨意玩,不過這裡可沒有什麼醫師啊,天使啊,小公主什麼的,有的只是淫亂的母胎而已。”雷奧特說著,扳開了小公主塞爾娜的塞口球。繼續說道:“這些經過主人改造的母胎,身體可都是極品,看看這個,都已經被我玩過無數次了,小穴還是粉嫩粉嫩的,緊得跟處女一樣。

“啊~~~啊~~~~雷哥哥~~~~請~~~請不要這麼看塞爾娜~~~~~好色的小穴~~~”曾經的帝國小公主微微扭動著嬌軀,嬌媚地叫著。

“哦?那我不看得話,要幹什麼呢?”

“請~~~請插入~~塞爾娜好色的肉壺~~~插入~~~插入雷哥哥的大肉棒~~~~”塞爾娜羞紅著臉蛋兒請求著。

“莎拉也~~~~格力達大人~~~~請將您~~~~~高貴的肉棒放入莎拉淫亂的身體裡~~~~摩~~摩擦~~~~~”另一邊,莎拉的口球也被格力達解了下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飛快地將衣服脫光,露出下身已經硬邦邦的肉莖來。肉莖散發出來的雄性氣味,讓兩女顯得更加興奮了。嬌軀在潔白的便器上徒勞地扭動著,讓人充滿了暴虐地慾望。

“大肉棒~~~雷哥哥的大肉棒~~~~塞爾娜淫亂的小穴已經快要不行了~~~~~”

“請投入~~~~~格力達大人肉棒~~~~將淫亂母胎莎拉的小穴塞滿吧~~~~”

在兩女的嬌叫聲中,雷奧特和格力達挺起腰,將肉莖插入了她們的小穴之內。

“好~~~好厲害~~~~雷哥哥的肉莖~~~~在小穴內~~~~~”塞爾娜發出小貓般的叫聲,仰著螓首,連小舌頭都吐出來一半。

“這邊也~~~~這樣淫亂的~~~~~莎拉~~~~~莎拉好舒服~~~~”莎拉的嬌軀顫抖著不停地嬌叫。

“孃的,平日裡裝得跟個純潔處女似得,沒想到實際上是個這麼淫亂的傢伙,還什麼水藍色的天使,呸,以後你就叫淫亂的母胎家畜奴隸莎拉算了。”格力達呼哧呼哧地罵道。

“啊~~~對~~~對不起~~莎拉~~~~莎拉是淫亂的~~~~母胎家畜奴隸~~~~性交~~~性交什麼的非常喜歡”受民眾愛戴的女醫師通紅著俏臉大聲叫道。

“啊~~啊~~雷哥哥~~~雷哥哥的肉棒好棒~~~~最厲害了~~~~~塞爾娜要被雷哥哥乾的壞掉了~~~~”小公主吐著小舌頭,聲音媚得能讓人酥了骨頭。

“小嘴真是甜啊,怪不得主人一直帶你在身邊。”雷奧特明明知道是假的,但仍舊雄風大振,把眼前的奴隸小公主幹得嬌喘連連。

“不~~~不行了~~~~~莎拉的小穴~~~~嗚嗚~~~~被頂的這麼深~~~~要~~~~要去了”

“討厭~~~雷哥哥~~~~塞爾娜的肉壺~~~~~發麻了~~~~啊啊啊”

噗嗤,噗嗤,隨著兩女

達到了高潮,雷奧特和格力達也將精液傾吐一空。

不過這只是開始,很快兩個人交換了位置,繼續大幹特幹起來。直到凌晨,春風閣裡的嬌喘聲才平復下來。

而這一夜,註定不會平靜。在魔王都露琪亞的王城裡,卡妮朵正重重地跪在露琪亞的面前,要知道以她們的關係,從來就不需要這般行禮的。

“殿下!”卡妮朵叫道,她的語氣聽起來充滿了焦躁。

“不用說了,卡妮朵,妾已經決定了。”露琪亞說著,將卡妮朵扶起來,柔聲說道:“姐姐大人的軍隊已經有要逼近的意向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想要贏的話,就需要更多的戰士,你明白嗎?”

“可是……殿下的身體……全部由殿下揹負,臣實在是……”卡妮朵不甘心的說道。

“不用擔心的。卡妮朵,妾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它們只不過是看上去有些嚇人而已,實際上它們心地善良,對妾非常的溫柔的。反而到是妾還時不時地弄傷它們。反正,以後妾不希望在聽到你關於它們的壞話。明白了嗎?”露琪亞有些嚴肅的說道。

“是……殿下。”卡妮朵深深地垂下頭,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失敗了。

“好,那就這樣吧。從明天開始,產卵改成一天一次,具體的內容就委託給白德奧郎了。”露琪亞說道。

“是……那屬下告退了……”卡妮朵只得告辭離開,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眼前的露琪亞跟以前沒有任何區別,或者說精神狀態似乎更好了,可卡妮朵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殿下……”卡妮朵低聲喃喃自語,她猶豫很久,終於下定了一個決心。

幾乎在同一時刻,一個黑影輕輕一閃,落在了魔王都內的一所民居房頂上。

“嗯嗯嗯~終於又發現姐姐大人的氣味了~~哼哼哼哼~~~~這一次一定要救出姐姐大人~~~~”黑影發出清脆的小女孩聲音,她如同貓一般飛快地在街巷的房頂上起落。很快消失不見……又一個清晨。魔王都白德奧郎的實驗室。

少女魔王露琪亞赤裸著自己青澀的身體跪在床上,她的雙手主動地背在了身後,左手抓著右手肘,右手抓著左手肘。乖乖地任由白德奧郎用繩子捆綁起來,粗糙的麻繩滑過她白皙的肌膚,輕輕的摩擦感讓少女魔王忍不住輕聲呻吟著。

“只不過是捆綁而已,小露琪亞就已經想要了嗎?”白德奧郎勒了勒少女胸部的繩子,調笑著問道。

“不是的~叔叔大人~~妾只是~~~只是~~~~”少女魔王羞紅著臉回道。

“呵呵呵呵,說謊可不是一個母胎應該有的禮儀啊,小露琪亞,再好好的說一次。”白德奧郎捆綁完畢,將手探到少女的雙腿間撫摸著。

“啊~~~對~~~對不起~~~。叔叔大人~~~妾只是不太明白~~~被叔叔捆綁的時候~妾感覺好奇怪~~~麻繩摩擦的地方變得熱熱的~~~~而且~而且下面也”露琪亞越說聲音越小。

“下面也流水兒了,是嗎?”白德奧郎抽回手,果然手指上已經有些溼溼的了。

“嗯~~~”少女魔王點著小腦袋。這個時候實驗室的門開了,不過進入實驗室的並不是之前一直享用少女身體的食屍鬼,而換成了一隻非常強壯的紅色大惡魔。大惡魔有著強健的體魄,它們勇猛頑強,攻防俱佳,而且還能夠短暫的飛行。戰場上的

成年大惡魔一個人揮舞鐮刀就可以抗衡一整隊人類的精銳戰士。如果不是因為大惡魔們沒有語言能力且數量稀少。它們早就成為魔族中的領導者了,即便如此,在任何魔族的陣營裡,成熟的大惡魔都是不可或缺的戰力之一。

“為什麼不是……”露琪亞微微一愣,她已經習慣了被食屍鬼們玩弄的感覺,這一次突然換人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小露琪亞,你再幹什麼?別忘記了,你是一個母胎,在這個時刻任何進入實驗室的人,都是你最愛的丈夫!”白德奧郎語氣嚴厲的說道。

“母胎……丈夫……”露琪亞的目光一陣陣兒變化著,時而迷離時而清澈。

“小露琪亞,看著它,看著它的眼睛,你沒有感受到它對你深深的,如同妻子一般的愛戀嗎?”白德奧郎用手板著少女魔王的螓首,強迫她抬起頭來看向面前的大惡魔。同時,幾根細小的觸手悄悄地刺入了少女魔王的後腦中。

“啊……”露琪亞抬起頭來,迎上了大惡魔那雙紅色的魔眼。猶如紅寶石般的眼眸似乎帶著特別的魅力深深地吸引著少女的視線。

“是的……露琪亞是個母胎……任何進入實驗室的人都是露琪亞最愛的丈夫。”

可憐的魔王少女半張著小嘴呆滯地重複著白朗的話。

(艹的,真不容易,對本性改動的越大潛意識的抵抗就越厲害,如果沒有大惡魔特有的誘惑之眼還真不好弄)白德奧郎抹了把汗,在心裡嘀咕道。

“啊~~~對~~~~對不起~~~~妾~妾又犯錯了~~~嗚~~請丈夫大人不要生氣~~~妾一定會好好地聽話的。”露琪亞似乎知道自己之前的質問有多麼的失禮,她連忙努力地跪好,像大惡魔深深地行禮。

大惡魔磐石一般的臉上露出一個恐怖的微笑,他走到床上,很乾脆地扯掉了身體上唯一的一件衣服,黑色的短內褲。失去了束縛的猙獰肉莖立刻跳了出來。

“啊~~~”露琪亞發出小貓般的叫聲,成熟大惡魔那健壯地,充滿了陽剛之氣的雄性軀體彷彿最猛烈地春藥,讓少女立刻覺得口乾舌燥起來。胯下那猙獰的肉莖又粗又大,上面佈滿了黑色的青筋,好像弒人的猛獸一般,讓少女害怕的同時又隱隱有些期待。濃厚的腥臭氣味對於如今的少女魔王來說,不但不會讓她覺得噁心,而且讓她的臉蛋兒更加紅潤了。

“妾~~~妾要開始吃了~~~~”露琪亞小心翼翼地伸出小舌頭,好似舔冰激凌一樣從肉莖根部一直舔舐上來。而後又開始輕輕地親吻著紫紅色的龜頭。

感受到少女溫柔的東西,猙獰的肉莖跳了跳。

“嗚~~~嗯呼~~~啾~~~~~啾。”少女魔王開始吸吮著,一點點地吞吐起那猙獰的巨物,不過大惡魔顯然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他用強壯的手按住少女的腦袋,將肉莖狠狠地捅進喉嚨深處。

露琪亞的雙眼大大地睜著,小嘴被大惡魔的巨物塞得滿滿的。好似青蛙似得鼓了起來,深深頂進喉嚨的肉莖讓她覺得一陣陣呼吸困難,但她仍然老實地跪著,被繩子牢牢捆綁著的上半身努力地維持著平衡,用最大的毅力去適應大惡魔的寶物。

在少女魔王就要窒息前,大惡魔終於抽出了自己的肉莖,少女立刻轉過腦袋一陣陣地乾嘔。緩解之後又繼續深喉。幾次下來,少女已經難受的嘔出

清水了。

“對~~~對不起~~~~妾太沒用了~~~~。請再給妾一次機會”明明是被粗暴對待的少女卻彷彿施虐者一般,一個勁地道歉。這場景怎麼看都會覺得詭異。

“嘖嘖,小露琪亞,你可真是沒用啊。連深喉都不會,怎麼能成為一個優秀的母胎呢?”白德奧郎一邊兒從身後玩弄著少女青澀的胸部,一邊兒說道。

“對~~對不起~~請再讓妾試一試~~~~”露琪亞的表情已經快要哭了,看得出來被白德奧郎責備讓她十分慚愧。

“今天不行了,你的丈夫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它可是抽出了寶貴的時間和精力來幫助你成為一個優秀母胎的,可惜你實在是太不爭氣了。”白德奧郎繼續說道。

“對~~~對不起~~~~。嗚~~~~~”露琪亞的眼淚流了出來,順著光潔的下巴滴落到床上。這位抽泣著的可愛少女讓人一看就恨不得狠狠地去虐待。

“那麼為了安慰你的丈夫,淫亂的母胎小露琪亞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呢?”

白德奧郎起身,樂呵呵的說道。

“是~~是的。”露琪亞跪著將自己的身體轉了個方向,被繩子緊緊捆綁著的上半身伏到了床上,小腦袋微微側過來枕在枕頭上。擺出著母狗的姿勢,一邊呻吟著一邊說:“請~~請丈夫先生用~~~用大肉棒狠狠地懲罰~~~~沒用的淫亂母胎露琪亞吧。”

怒張的肉棒慢慢地接近露琪亞的屁股,剛一靠近,那蓬勃的熱量就將少女點燃了,她即期待又害怕地看著一點點接近著自己的巨物,腰身不安地扭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冰冷的大手扶住了少女魔王的翹臀,很快,那根猙獰的肉莖就粗暴地侵入了少女嬌嫩的小穴之內。

露琪亞的臉蛋兒因為疼痛而扭曲了,那巨物明顯超過了她能承受的範圍。小穴已經被撐開到了最大,少女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似乎裂掉了,但就算如此,仍然又將近3分之一的肉莖沒有進來。

大惡魔開始抽送起來,粗大的肉莖帶著少女體內撕裂的血絲一起來回的動著,每一次抽出,都要將少女的小穴外壁整個翻出來,而送入的時候,又全部壓了進去。

露琪亞發出一陣陣悲鳴。可很快,悲鳴聲中就摻雜了些別的東西。少女被觸手改造過的身體再消磨了痛覺之後,很快讓少女感覺到了快樂。

“嗯~~~嗯~~~~嗯~~~"露琪亞將小腦袋埋在了枕頭裡,根本不敢看在自己小屁股裡一進一出的巨大東西了,她白嫩地肌膚出著汗,微微泛紅著。

小嘴裡不停發出快樂的喘息。

(身體嬌小的自己被如此高大強壯的丈夫先生以小狗式的姿勢猛幹著,好害羞,可也好舒服啊)露琪亞紅著臉想著,這樣的方式讓她湧起了一種深深地被征服感。好似全身心都已經屬於了這位粗暴的大惡魔丈夫一般。

淫蕩的水聲從兩人的結合部傳了出來,粘稠的愛液好似小溪流似得不停地被肉莖擠壓出去。空氣中充滿了淫霏的氣息。

這次淫戲,才剛剛開始。白德奧郎不知何時已經從房間裡消失了,不過已經沉浸於慾望之中的露琪亞完全沒有發現……

同樣的實驗室,同樣的佈局。在好似鏡像的空間中,白德奧郎輕輕地坐在椅子上,而在他面前的,是魔王露琪亞最信賴的部下,魔王近衛軍的統領,疾風的猛

將——卡妮朵-依託特洛斯。

“你是說,你想成為母胎?一直看著自己的主君快樂的樣子,終於也忍不住了嗎?”白德奧郎挑了挑眉毛說道。

“我警告你,不要試圖激怒我。誰會喜歡你那種噁心的邪道實驗,我只不過……只不過是為殿下減輕些負擔。”卡妮朵怒視著白德奧郎,狠狠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的主君現在在進行著噁心的邪道實驗?”白德奧郎問道。

“我……”卡妮朵語塞。她是個純粹的武人,動嘴從來不是她的強項。

“你看,這件事情是你在拜託我,而你卻是這種態度,好吧。也許咱們之間一直有所誤會,不如從現在開始緩和一下如何?"白德奧郎伸出手去。

“總之,我只是為了殿下,如果……如果你可以不再對殿下進行那些事情…

…我的身體可以給你。”卡妮朵沒有握手的意思,冷冰冰的說道。

“很遺憾,這點我不能同意。”白德奧郎一句話就讓卡妮朵勉強壓住的火氣又蹭蹭蹭往上冒。

“你看,成為母胎是露琪亞殿下自己的願望,沒有任何人強迫她不是嗎?而且如今敵人的軍隊隨時可能兵臨城下,你們迫切的需要足夠的兵源。如果沒有士兵的話,一旦王都被攻破,不光是你,王都的民眾,還有你的露琪亞殿下會有什麼下場,我想卡妮朵將軍心裡是很清楚的。”白德奧郎攤開手說道。

卡妮朵無言以對。魔族王室之間的血腥內戰她聽過很多很多。正因為如此,她們才會拼命地找尋著希望。

“現在露琪亞殿下的身體狀態越來越好,她今天就可以接受大惡魔的產卵了。

成熟的大惡魔有多大的戰力不用我告訴你吧。”白德奧郎說道。

“可……可是……”卡妮朵攥的手心發白。

“恕我直言,你作為露琪亞殿下最信任的部下,似乎並不真正的瞭解她。”

白德奧郎說著,抬手止住了張口欲辯的卡妮朵,繼續說道:“你根本不明白露琪亞殿下揹負了多大的壓力,她文不足以治國,武更不能征戰。可前代魔王大人卻把整個魔族的希望都壓在了她的身體。要知道,露琪亞殿下本身不過是個17歲的女孩子。你想過她能否承受這種壓力嗎?而看看現在,你的露琪亞殿下終於找到了自己可以發揮作用的位置,她終於可以抬頭挺胸了。你又發現了沒有?”

卡妮朵沉默。確實,自從成為母胎之後,露琪亞的精神狀態看上去越來越好了,可為什麼……為什麼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卡妮朵深深地看著白德奧郎。

“我可以成為你的母胎……但你要答應了,絕對……絕對不許對殿下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而且,你不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殿下知道。”卡妮朵深深地吸了口氣,堅韌地說道。

“可以。”

“我不相信你的承諾,你要發誓,用魔族古老的神聖血誓發誓。”卡妮朵說道。

白德奧郎臉色不變,他在卡妮朵的注視下咬破了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魔法陣,朗聲說道:“遙遠的太古魔神啊,我-白德奧郎-菲利克斯以自己的鮮血發下永恆的誓言,終我的一生,忠誠於魔王第24代魔王露琪亞大人。如有違背,讓我墮入輪迴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血色的魔法陣逐漸隱去,在白德奧郎胸口浮現出一個複雜的符文。最終消失。

卡妮朵似乎放心了。她感覺

全身都輕聲了起來。不過白德奧郎下一句話就讓她感覺到緊張了。

“那麼,卡妮朵,我的母胎,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了?”白德奧郎說道。

“我……事先說好,我跟之前殿下一樣,只是每2天才當半日的母胎,其餘的時間咱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卡妮朵連忙說道。

“可以。不過你應該聽露琪亞殿下說過了吧。成為母胎的時候,要完全的聽從我的命令。”見到卡妮朵又要開口,白德奧郎繼續道:“當然,太過分的你有權拒絕。但你知道分寸的。”

卡妮朵沉默。良久之後才點了點頭。

“那麼,你脫光吧。”白德奧郎說道。

“現在!”卡妮朵一驚。不由自主的用手護住胸部。

“成為母胎之前,都需要先進行一次改造的。你當初可是親眼看到,不會忘記了吧。如果你還沒準備好的話,也可以……”白德奧郎說道。

“不用了,反正都是一樣。”卡妮朵深深的皺眉,一想到自己要跟眼前這個醜陋的下等魔族做愛,她就覺得一陣陣惡習反胃。罷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這一切都是為了殿下。

“就現在把。希望你速度快點,我等會還有個會議。”卡妮朵說著,很乾脆地脫下了身上的戰甲。她看上去是早有了決定,裡面根本沒有穿內衣。

饒是白德奧郎見慣了頂級美女,可面前著眼前這具絕美的女性裸體,還是有了剎那的失神。

“看……看什麼。”卡妮朵掩住自己的敏感部位,語氣微微有些發顫。

“實在是太美兒,小朵兒,你簡直像個美麗的女神一樣,難道從沒有人這麼說過你嗎?”白德奧郎讚歎道。

“囉嗦……而且。誰允許你這麼叫我。”卡妮朵一愣,她真的沒有被人這麼稱讚過,每一個人都專注於她的武力,她的功績。從來沒人談論過她的身體。

“呵呵呵,你現在可是我的母胎,叫你什麼都是我的權力。”白德奧郎說著,從旁邊取出一個皮革製成的鎖鏈手銬來扔了過去道:“自己把手背後,戴上它。

趟到床上去。”

“你!”卡妮朵眼睛冒火。

“沒辦法,小朵兒的實力太強了,萬一你一掙扎,我這老胳膊老腿可受不了。

這個皮拷上面有魔法陣,可以壓制掉你的力量。快點吧,我是無所謂,可小朵兒你不是還有別的事情嗎?”白德奧郎聳聳肩說道。

“閉嘴……我既然說了,一定會……你這個卑鄙的……”卡妮朵猶豫片刻,將手背在身後,摸索著用皮拷拷在了一起。當皮拷扣上的咔吧聲響起時,卡妮朵的俏臉兒不由自主的有些發紅,這種主動放棄抵抗的行為,讓女將軍感覺到深深屈辱的同時,也湧起了些說不清的奇異感覺。她趟到床上偏過頭,打定主意不看白德奧郎醜陋的樣子。

白德奧郎終於放心了,他爬上床湊了上來,用粗糙的雙手上上下下地撫摸著卡妮朵充滿了彈性的嬌軀,嘴裡不停地發出讚歎聲。好似在評鑑著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一樣。

“說著什麼……你這個傢伙……真是噁心。”卡妮朵皺著眉頭說道。她被皮拷拷著的雙手壓在身下,雙腿則被白德奧郎的身體坐著。被壓制了力量之後,這位英武的女將軍已經沒有抵抗的能力了。

“似乎小朵兒很緊張。怎麼連看我都不敢。”白德奧郎撫摸著那充滿了彈性的酥胸說道。

“胡說,我怎麼可能會

緊張。”卡妮朵的螓首轉了過來,那從來沒有見過的赤裸男性身體靠得如此之近,胯下那猙獰的肉莖看上去就看壓到女將軍的小腹上了。本能的。女將軍開始掙扎起來,但很快她就回過了神,偏過頭去雙眼一閉,任憑白德奧郎施為了。

“真是逞強啊,明明已經害怕的發抖了,還偏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嘖嘖,真是彆扭的個性。”白德奧郎感受這胯下這具微微發抖的嬌軀。開口諷刺道。

“快點……結束。”卡妮朵咬牙切齒的說道。她的臉蛋兒微微發紅著。

“好動人的身體,充滿了健康活力,爆發力也異常的驚人,明明是個出眾的武將,但身體卻沒有任何粗糙和堅硬的感覺。連皮膚都彈性十足。”白德奧郎一點都不著急,他一寸一寸著撫摸著卡妮朵的身體,細細地品評著。

“別說了,你……”卡妮朵的聲音有些弱。

“還有這堅挺的胸部,一手都無法握滿,彈性實在是太好了,可以算得上極品的美乳。”白德奧郎抓握著女將軍的酥胸說道。

“一直噁心的絮絮叨叨……趕快做,趕緊結束吧。”卡妮朵轉過頭來,試圖用兇狠的眼神瞪來。可在和白德奧郎對視片刻後,她臉蛋兒一紅,立刻又偏過頭去。

“呵呵呵呵,已經等不及了嗎?”白德奧郎淫笑著,他的身體分出了粘稠的紅色觸手,纏住了卡妮朵的雙腿,弄成M型左右分開。女將軍那嬌嫩的小穴和後庭完全暴露在白德奧郎眼前,而讓人驚異的是,這位女將軍原本應該有的芳草地卻光禿禿的。荒涼的很。

“別看……你這個醜陋的下等東西……別看那裡!好惡心!”卡妮朵驚叫道。

“呵呵呵呵,沒想到啊,原來著名的疾風猛將卡妮朵將軍居然是個白虎。這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如果別的人知道了……”白德奧郎笑著說道。

“住口……如果說出去。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女將軍的身體扭動起來,似乎想要脫離白德奧郎的控制。

“夠了!你這個母胎!再鬧騰的話就給我滾,什麼口口聲聲說要為自己的主君犧牲什麼的,原來都是假的!”白德奧郎突然怒吼道。

卡妮朵的身體一僵。隨即軟了下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晶瑩地淚珠從眼角滑落,這位堅強的女將軍在這種屈辱的折磨下,哭了。

“老實下來了嘛,這樣多好,小朵兒,我很快就會讓你體會到女人極致的快樂。”白德奧郎說著,指揮著小觸手不停地撫摸著女將軍的小穴和後庭,細碎的小觸手似乎再玩什麼好玩的玩具一樣,一刻不停地責備著粉嫩的肉芽。

卡妮朵的鼻息加重了,她死死咬著的小嘴微微張開,開始無聲地喘息起來,小麥色的健康肌膚上浮出了汗水。

“差不多了,小朵兒,讓我們合為一體吧。”白德奧郎舔了舔嘴巴,將肉莖壓到了卡妮朵已經有些潮溼的小穴口處。

“等……等等。”卡妮朵有些驚慌的叫著。她的聲音顯得更輕了:“我……

我是第一次……我……”

“我知道,小朵兒,我會溫柔點的。”白德奧郎說著。

“我說了不許叫我……嗯!"卡妮朵秀眉皺著,上下唇緊緊抿在一起幾乎咬出了血,她的小穴中,白德奧郎的肉莖噗的一聲穿過了阻礙,盡根而入。

“呵呵呵呵,小朵兒的處女終於屬於我了,實在是太美妙了,小

朵兒你可要記住,我是你第一個男人哦。”白德奧郎的雙眼一閃一閃,好似繁星。

“你……你讓我噁心。趕緊……趕緊結束。”卡妮朵的雙目一陣兒迷離,可很快目光一閃,恢復了清明。

催眠術被撞了回來,震的白德奧郎氣息一閉,幾欲吐血。他連忙收攏心神,開始用心享受起胯下這具動人的身體來。觸手攀爬上了女將軍的身體,將它們有著催淫作用的體液塗抹上去,其中幾根更為靈活的,開始把玩起胸前堅挺的美乳來。白德奧郎的手也沒有閒著,他一手撐開卡妮朵小穴的肉壁,另一手用手指不停地刺激著陰蒂的肉芽。

“這樣……這樣的事情跟……不同。”卡妮朵喘息著說道。

“小朵兒,我這可是在幫你啊,看看,已經不疼了吧。”白德奧郎一邊兒說著,一邊兒賣力地抽送著卡妮朵的小穴。猙獰的肉莖帶著處女血絲和黏糊糊的愛液不停地一進一出,好似一條肉蛇一般。

“住……住手……這樣……這樣的事……”卡妮朵本能的拒絕著。

“呵呵呵呵,小朵兒已經覺得舒服了吧,臉蛋兒都已經紅通通的了。”白德奧郎調笑著。

卡妮朵怒目而視。

“嘖嘖,不老實的女人,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看著觸手塗抹的催淫液已經全部被卡妮朵的肌膚吸收,白德奧郎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他繼續挺動著腰。肉莖在女將軍的小穴裡噗嗤噗嗤的響著,發出淫霏的水聲,原本粉嫩的小穴肉壁在肉莖的擠壓下溢出一股股白沫。

“你……嗯……還沒完嗎……嗯……趕緊射精,然後出去吧……”卡妮朵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熱了起來,充滿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這種感覺跟她在戰場廝殺之後的感覺相似,可又似乎完全不同。這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莫名快感讓卡妮朵有些害怕。她強忍著要叫出來的衝動說著。

“你再說什麼啊,小朵兒,這才剛剛開始呢。不過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可以射給你呢。”白德奧郎猥瑣的笑著。

“你!你……別想……”卡妮朵呼呼地喘著氣。她快要忍不住了,小穴熱熱的,強烈的電流快感一下下地擊打著她的身體。

“你要說,請叔叔大人將精液射進卡妮朵的小穴裡。”白德奧郎說道。

“不……不可能……你做夢。嗯嗯嗯!”卡妮朵死死的咬著牙,這個表情讓白德奧郎氣憤萬分,他狠狠地頂了幾下肉莖。熱乎乎的肉莖啪啪地擊打著女將軍的子宮口,竟然一下子讓這位英武的女將軍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抽搐著的小穴湧出了強大的吸力,這突發的情況讓白德奧郎叫了一聲,也忍不住將滾燙的精液射了進去。

“可以……可以結束了吧。”痙攣了許久,卡妮朵的身體平復下來,她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卑劣醜陋的下等魔物內射了,強烈的屈辱讓女將軍留下了眼淚,哽咽的說道。

“你在開玩笑吧,小朵兒,才開始而已。之前忘記跟你說,你的身體跟小露琪亞不同,第一次改造要內射好幾次才行。”白德奧郎露出吃驚的表情。他那張醜陋的臉在卡妮朵看來卻好似惡魔一般。

“什麼……怎麼會……不……不要!”卡妮朵驚恐的發現,還插在自己小穴裡的肉莖竟然有變得硬邦邦的了,而且似乎變得更大更熱。但剛剛洩身還被壓制了力量的她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掙扎都

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德奧郎再一次動了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小朵兒,你的小穴裡好多水兒啊,動起來更舒服了。”白德奧郎淫笑著。

“你……這樣的羞辱……我……嗯~~嗯~~~~”卡妮朵的嬌聲終於忍耐不住,從小嘴裡露了出來。

“羞辱?我只不過是讓小朵兒體會到母胎的快樂而已。”白德奧郎將卡妮朵修長的美腿扛到肩膀上。以更加舒服的姿勢用力抽送起來。他所控制的觸手也一刻不停地責備著女將軍的乳頭和陰蒂。

“這樣的是~~我~~~我怎麼可~~~~~嗯~~啊~~~~嗯~~~~”

卡妮朵仍然不肯認輸。

“呵呵呵呵,小朵兒還真是嘴硬,不過今後習慣之後,你就會求著我幹你的。”

白德奧郎淫笑著說道。

“你~~~嗯~~~嗯~~~啊~~~我~~~我的身體~~~嗚~~~那裡~~那裡不要~~~”卡妮朵大口地喘息著,她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分開,一根細小的觸手竟然開始侵犯著她的尿道。

“這樣~~~這樣會~~~壞掉的~~嗯~~~嗯~~~嗯~~~不要~~~~~好~~~好熱~~~我的身體~~~~~”卡妮朵不停地搖著頭,小嘴裡發出嬌媚的叫聲。

“之前還說要趕緊弄完,現在卻一臉慾求不滿的樣子。哼哼哼,這就是王都女將軍的身姿嗎?”白德奧郎嘲諷著。

“我~~~我~~~~~快點~~~~弄完~~~~嗯~~~嗯~~趕緊結束~~~”卡妮朵嘴裡這麼說著,那對兒綠色的眼眸卻一片溼潤。臉蛋兒浮起嬌豔的紅。晶瑩的口涎正從她的小嘴裡落下。

白德奧郎動力全開,肆意地侵犯著胯下的嬌軀。很快地,在又將卡妮朵推上一輪高潮的時候,他再一次將精液射了進去。

“啊~~~~啊~~~~熱熱的~~~~都進入~~~~精液子宮裡面的~~~~~啊~~~~~”卡妮朵大聲叫著,已經失神了。

“成為一個母胎很舒服吧。小朵兒,以後乖乖地,全身心地成為我的母胎性奴吧。”白德奧郎盯視著卡妮朵的瞳孔,雙眼又一次閃爍起來。幾個小觸手也悄悄地深了過去。刺入了女將軍的後腦中。

“啊~~~~~卡妮朵是~~~~~是卡妮朵會守護著殿下~~~~”卡妮朵無意識著喃喃自語道。隨即頭一歪,暈了過去。

白德奧郎的身體猛地一顫,偏頭吐出一大口血,幾個小觸手好似觸電一般從女將軍的後腦收了回去。

(好強的精神力,竟然又破壞了我的催眠洗腦術……可恨的婊子……看來只能想別的辦法了,艹。這次虧大了。)受了重傷的白德奧郎看著胯下的卡妮朵,狠狠地想道。

葫蘆娃

第一章

紫紅閃雷交織,映襯諸仙憤怒,滂沱雨墜,紅葫蘆應聲落地,外殼開裂,自矜傲岸的葫蘆郎君出世。

「大哥,妖怪法力高強,待我與三弟成熟,就與你一併去救母上,如何?」

青橙葫蘆內鼓悶聲,叫住轉眼就要走的兄長,「那兩隻千年妖君連俺一隻手都比不上,哪裡還要兩位賢弟出手?你們好好生長,我去去就回!」十五六歲的少年變身為百丈巨人,攀上懸崖,消失在了隱秘的山谷中……

「唉…大哥輕敵如此,遲早要吃虧啊,希望那妖物不如我所料……」二娃嘆息一聲,默默

祈禱大哥能夠凱旋歸來。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那大娃不到三日便覓得洞府。

「嘁,真是一群害人精!」沿途白骨星散,妖氣橫生,原本一派祥和之地,誰想已半入荒無人煙之境!

未知母親被關押的位置,大娃不敢全力施展神通,只能氣地直跺腳,欲借響動引妖前來。一旦抓住它們,找到媽媽便不費吹灰之力。

少年內心亦有暗悔:「哎呀,要是二弟在,讓他登高一望,俺再控制控制力道,就可以打臭妖精們一個措手不及了……不過力能扛鼎於我也是小事一樁,何必想這些無用之事,豈不是平白墮了威風。」丹田運勁,氣力迴轉,骨骼抖擻,仿若鞭炮,顯然他也有自傲的資本。

話說妖府深處,獅虎蠻形的妖晶前倩立兩支魅影。

為首的蠍女,頭頂鋸齒犄角,銀鱗鴛鴦甲緊扣華貴紫襖,環抱兩臂上丘壑雄偉,混一個女修羅入世;服侍的蛇妖粉拳輕捶蠍精後背,眯起八九分的丹鳳眼下桃腮透紅,楊柳細腰,膚如凝脂,嬌膚暈著邪氣,清純妖媚,尾尖點點振動,正在竊喜。

「咯咯…這娃子倒也有顆孝心,投鼠忌器,想跺腳將咱們引出去。捉到後稍加調教,一定會成為咱們的乖兒子。」

「光有蠻力,何足謹慎,要是他兄弟齊至,本座或許還會忌憚一二。」蠍女握住稱手的鐵線槍,目露不屑之色。

「哎~ 」熟婦抿起朱唇,拉住「夫君」軟語:「大王,話雖如此,可那娃子天生神力,又精通變化之術,恐事有不諧,不妨先讓尋英幾個先去探探虛實。」

「也罷,就聽夫人的。」蠍妖雖習得一手戰將本事,可絕非魯莽之輩,這番好不容易脫得封印,有了報仇之機,豈能讓這幾個天庭黜仙全身而退。

話轉洞外。

紅衣少年短褲鼓囊囊的,本錢實足,跺腳半天,抖抖勁裝,不耐煩地省視著好似普通山穴的妖洞,要不是不時湧出的妖氣,他都懷疑是不是找錯了去處!

就在疑惑之際,妖洞的獸首銅門鬼眼爆出四道精光,身形變化,正是四隻蜂妖,渾圓的乳房橫跨毛茸茸的黑黃條紋抹胸,散發著異樣的青春活力。

大娃不由心頭一喜「哈哈,來得正好!正愁沒人帶路。」縮小四肢,紘結的肌肉塊塊隆起,端的是一身橫練功夫小有所成,血氣旺盛,體透玉光。人身妖尾的蜂妖們來去如電,尾蟄點點綠芒,顯然塗毒。不及三弟金剛不壞,葫蘆郎君自然得收縮形體。

妖物盤桓在空,約莫是懼怕少年怪力,遲遲不敢單獨接近。於是桃腮互對,秋波暗射,齊齊扭胯提臀,肉丘對準不速之客。支支毒箭朝少年要害攻去,他不屑一笑,右腳震地一擊,翹起的石板適時擋住來箭!

在妖蜂們驚異中,大娃單手攥住適才的石板,還不見他如何動作,便瞧見妖精們被碎裂的石板一一擊倒,呻吟不止。「小英雄饒命。」為首的頭目立聲喊道:「奴家尋英,是雙仙洞內一座下小妖,受大王之命來此阻攔,還請小英雄念在奴家有眼不識泰山的罪過下憐香惜玉些。」

「饒你可以,速速帶路尋俺母親。」紅撲撲的稚嫩臉蛋正氣凜然,尋英不敢怠慢,連道:「這就去。」

連摸帶爬救起三位婢女,侍女長舉手投足間畢恭畢敬。

大娃準備踏入洞府之際,獸首大張,妖魅雲氣空穴來風,祥雲緩緩升高,凌駕在他

頭頂!

祥雲上立著蛇蠍二妖,好整以暇地俯視足底來客。

「呔!妖精,你們上世被天庭鎮壓,險些灰飛煙滅,竟還敢來人間作惡,今番遇著本大爺,還不快束手就擒!」

「呵呵……娃子,你可別神氣,當年若不是太上老君三道天雷,哪裡輪得到夫君和我束手就擒!更休提你們這些所謂的天兵天將,因戍守南天門不力,被玉帝貶下凡來,做了還沒斷奶的小娃娃。」

少婦掩嘴莞爾得意,杏黃抹胸摟著宏偉,龍飛鳳舞,雙手更是有意無意把衣襬往下拉了拉!見此風光,大娃痴態一轉即逝。

仙靈之體恢復清明,少年悄然心驚:一別一世,蛇妖的媚術又上一層樓,有些棘手!

孰知這次葫蘆郎君倒是失算了,蛇精雖乃情場老手,但傍身的仍是妖術和陷阱,以及心術狡獪。單論體術,僅比百年道行的小妖高出一線,假使他突下殺手,可惜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蛇妖你莫非只會搖唇弄舌,鎮壓你們的是天雷沒錯,可封印陣法卻是以葫蘆郎君為主體!若還執迷不悟,休怪俺不留情了!」

少年昂首挺胸,抬腳踩碎一塊巨石。

「哦?娃娃你……還想留情~留在哪裡啊?這裡嗎?」美婦故作好奇,明知故問,食指在那滑膩的淑乳上深深一劃,媚眼如絲,丁香微吐。

和她磨鏡的蠍妖亦撲哧一笑,不在意醋罈子翻了小半。

剛剛出世的黜仙哪受得了這般挑逗,臉頰漲紅大半,緩了半天,訥口無言。

縱靈臺存著上一世的記憶,可他的心智還稚嫩著呢~少婦輕裘緩帶,氣定神閒,玉蔥偷刮雙峰癢處,搔得少年食指大動。

半響,大娃整頓心防,正色道:「妖、妖精,你顛倒黑白,好不害臊!」

「不知誰見了女人像見了老虎似的,小臉都成猴子屁股了呢。」十指交疊,靈巧舞動,一隻玲瓏掌鏡躍於妖物掌上,正映出大郎那羞紅臉龐。

受不得這番笑謔,少年作勢揮拳,蠍妖未能讓他如願,長槍一擺,劃至來敵身前一尺之地。「別動,否則……」

擔心女將槍尖毒芒吞吐,葫蘆郎君進退兩難。

場面一時僵持,兩方互不兩讓,潛心尋找對手破綻。

「嘻~ 嘻~ 嘻~ 」恍若銀瓶乍破,美人嬌笑為陰氣森森的府穴捎來兩三分暖意,妖婦輕推「夫君」,惹火的電眼略略撩撥,蜂腰風騷扭動,訕道:「蠻娃子,我夫君的氣力確實遜色於你,可惜你又細皮嫩肉,挨不起這猛毒。

不如這樣,賤妾與你打個賭,若你贏了,就將你母親還你,整個妖洞一併任憑處置,如何?」

墮入陷阱的獵物稍一思量,遲疑道「好說,可若我輸了呢?」

「喲呵,娃娃,瞧你這威風八面的樣子,怎麼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這時節倒自承其短了?」揚起雪白的長頸,妖孽側首奇道。

「哼!俺是怕你輸了耍賴,所以要問個一清二楚。」

「哎喲,別胡亂擔心,賤妾保證你要是贏得了賭約,我和夫君就都是你的人了。」擠兌得少年羞澀難堪,蛇精繼續道:「好啦~ 不逗你玩了~ 若是你敗下陣來,那你就得和賤妾一起服侍拙夫,定下賣身契!」

「啊!」露出驚態的大娃急於掩飾,自負之色溢於言表:「哼,反正俺也不會輸,答應你又如何?說吧,賭什麼!」

毒婦按捺住驚喜,她本以為要多費些說詞,

現下倒省了功夫。

「你瞧。」蔥指遙指遠端,少年下意識回頭張望,只見一座高聳山峰,形如耕牛,牛角直入青天。

「這座山叫做魔角山,山腳有兩處洞穴,你倘若能在一個時辰內從山頂鑽出來,一個時辰從另一處角上回到山腳,就算你贏了。」

大娃點頭疑道:「就只是這樣?你輸定了!」

三人漸行漸遠,抵達山腳,不明所以的賭徒縮小身子,在山洞裡開始攀爬,因救人心切加之適才被美色玩弄得心神失守,他不曾考慮所謂的魔角山究竟出自何方……

目送娃子闖進【寶如意】幻化的山峰,婦人半倚在郎君懷裡,眼角快意難止,蠍妖撫弄著蛇精,壞笑道:「夫人,又在盤算什麼壞點子,要是解釋不清楚的話,適才和那娃子調情,今晚可不饒你。」

美婦捏著手訣,變化出柔韌緊緻的修長腿部,湊在夫君耳邊撒嬌低語,扯著那銀鱗軟甲的敞口,揩起蠍女神女峰溝壑中的油來,不亦樂乎。

「稍安勿躁,還有正事要做,不然真想在這裡把你辦了。」舔著娘子的耳垂,蠍妖熱辣一笑,拍拍懷中美人的柔臀,示意跟上。

大娃初進洞中,只感極為狹窄,洞壁通體金黃,渾圓天成,不見火把,寒風徹骨,卻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著實奇怪!

愈走愈遠,可洞卻越來越窄,最後只夠一人緊貼通過,好在接近洞口,行者總算鬆了口氣。

「哼哼……妖精……等著認輸吧……咦?這裡怎麼驀地寬敞起來?」

原來,當少年即將邁出洞口的時候,山洞不再狹窄,而是鼓出「大包」,約莫能容納三四個人,頭上不遠處便是出處!

「這山知道俺擠,居然還留出寬敞空間,哈哈!蛇精,連山都都不幫你啊!」

如此心道,大娃才將半壁胴體探出洞去,卻不料一雙直曲兼備,勾人心神絲腿擦過臉頰,抬頭一看,妖婦正壞笑地凝視自己。

武裝在純白天鵝絨薄襪和粉紅蕾絲裡的長腿不費吹灰之力地挑起下巴,趁著反應不及的瞬間,妖術立時下達。

「呦~娃娃,不錯嘛,才半個時辰,這可沒什麼趣味啊。讓媽媽來幫幫你吧~ 」

葇薏擺動間流光大盛,少年腰部一緊,洞壁的孔穴里居然探出一隻潔白藕臂,紅酥手不偏不倚地拽住他的腰部。方欲擺脫,另一孔洞裡另一條古銅色美人的纖長胳膊不期而至,這隻援護起適才那隻,更具力量和敏捷,快準狠地掐住腰間嫩肉,五指按住周邊穴道,封死氣血湧動。

掙扎震開束縛,少年雙手扒住洞外泥土,兩腿蹬地,奮力向洞口衝擊。可背部又陷入了一隻乳膠手套的熟練按摩裡,大椎穴受制於人。一條,兩條,三條…

…數十條手臂揉捏著少男強壯的胴體,血氣方剛,簡直愛不釋手。穴道逐一受到猛烈的攻擊,酥麻酸爽似一頭髮狂野獸,從腰及胸,再從腹部遊走到四肢百骸中。

手腳漸漸乏力起來,更要命的是大力神通彷彿泥牛入海般沉淪。

任憑他怎麼運功發力,偏偏無法挪動分毫,連變大的能力都由於「按摩」而被封印!

「咯咯,娃娃,鑽牛角尖的滋味怎麼樣啊?」

「啊!妖精!你!你真卑鄙,竟用這種下三濫的圈套陷害俺!」

「哦?哈哈,娃子你這麼想贏嗎?沒關係的,你輸了,就算贏不回你媽媽,賤妾來當你媽媽,會讓你~飄飄欲仙~喲~

」說完,一汪清泉送秋波,美人狡猾地眨眼,嘟嘴道:「再說,只要你滿足媽媽一個要求,未必不會放你繼續賭約呢?」

「你……」理智提醒大娃別去相信這個狡詐的毒婦,可是……骨子裡那躁動的慾望和不得不從的局勢迫他開口:「又出什麼鬼點子?」

「讓媽媽想想……別急。」酥手磨蹭著少年的面容和咽喉,兩隻臂膀被那「纖手機關」拗至背後反扣,動彈不得。

「幫媽媽放鬆溼潤一下雙手怎麼樣?這天怪乾的,皮膚都要起皺紋了喲~ 就用你的嘴吧。」

反手一點啞穴,免得獵物魚死網破,弄玉指滑入少年貝齒之間,攪得天翻地覆。

二十弦逐一彈奏,甜膩的口感勝過世上珍饈美味,香汗的鹹溼振奮心臟,翻覆搏動下大娃胯下長劍出鞘。

胭脂味道撲鼻而來,奇癢難耐之餘,馥郁體香似弦外之音般撩弄少男的心絃。

撬開不嚴實的嘴巴,柔掌在大娃的嘴裡稍一遊動,便綻放出美輪美奐的快感。

「用口水溫熱幾陣,再品嚐指縫,會比較享受。」

受了媚術的獵物依言而行,眼神中屈辱與快樂互博數陣,滾燙的臉頰遭沾染口水的右手溼濡。

「換左手吧~ 加油喲~ 我的娃子~ 」

恢復清明,葫蘆郎君拼命咳嗽,彷彿想去盡妖孽的體味。

「妖精,這下可以放了俺吧。」受辱的仙君謀算著一經脫困就擊倒蛇妖,不再和她彎彎繞繞。

不想蛇妖金玲可是風月場老手,經驗老道,早就窺破把握到獵物的心理。不緩不急,她櫻唇輕啟,銜住右手食指,神色忽而悲慼忽而留戀,鶯聲怨道:「不行,媽媽反悔了,兒子竟然不喜歡孃親的手,一定要叫你心服口服才行。千手媚陣,改——」微叱過後,諸多皓腕素手從洞中浮現,一雙薄荷綠色的蕾絲手套呈攬月之式探到少年胸前,不偏不倚雙手各出對指捻住兩粒粉嫩茱萸,左拉右扯,上牽下引,碾磨打轉。

天不怕,地不怕的魯莽小子這下彷彿遇到了剋星,擰著一對劍眉,面相似猙獰又舒緩,頂門如遭雷擊,根骨大顫。

「嗯啊!要飛了!別……」

「腰間穴道封死陽氣走位後淤積在乳頭,再以清涼陰氣激盪,陰陽失調的滋味怎麼樣啊~ 我的壞兒子~ 癢嗎~ 疼嗎~ 」刮刮大娃的鼻子,蛇精衝著動搖的面容吐氣如蘭,冰涼的蛇信舔過汗流不止的額頭。「更別提身子軟軟的,使不上勁兒了吧。我和夫君可是被葫蘆天山鎮了千年呢?這滋味日以夜繼,可著實難熬呢?」

「啊哦!」一雙青樓楚館的袖手有的放矢地鉗住大娃的兩塊腹肌,逐一下掄,再痛捏寶具兩旁的恥骨,不知疲倦地迴環往復。

「陽氣在丹田裡上衝不得,只能下行,一定要把它逼到那裡去。」淘氣的語調讓大娃聯想起無邪的少女,可出自金玲的嘴中,更有種古靈精怪的魅惑。

奮力蹬踢的大腿和凸蹺的臀部被溫婉的人妻嬌手挽進千手陣中,羞澀與好奇並重的新婚閨女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抓緊了子孫袋,又在槍尖不停地打轉,溼潤難當的先走汁打溼手指,稚嫩的指頭在馬眼處且刮且撓,另一隻靈巧的手掌粘滿冠溝裡的恥垢,不知多少隻光滑的指頭攀在擎天玉柱上,成彎月形節奏莫測地擼動著。

揉,摸,捏,拿,抓,掐,擼,搓,各式技藝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名

為榨精的工序一道道上演,妖術不僅渴望著困獸的體液反撲,還在即將登頂時刻意鎖死精關,力求每一發物有所值,若是尋常男子,只怕一發過後便得三五日下不了地。

褂子,褲子,葉裙,髮髻不知何時早已摘下,赤條條的少年胴體在手所搭建的榨精地獄裡履行責罰。

一發!

兩發!

三發!

暖熱鹹腥的牛奶沾染了無數雙渴求的女手,滋潤虎口,保養指節,滋養那從蔥白放肆綻放出屬於女性陰柔的獨有妖豔。皺紋褪去,肌體柔滑,素手們衝大娃招招十指,多謝款待,收攏回五彩繽紛的妖洞裡,期待著下一位東家慷慨解囊。

在他滿口白沫,失去意識前,妖陣送他出洞。高處寒風吹拂火熱的四肢,乏力的男孩連連哆嗦,站立不能。

「有本事餵飽孃親圈養的千手妖,你這蠻娃子著實是頭犟驢。」

喘著粗氣,赤身裸體的正太自知無望贏得賭約,眼神麻木,神色頹然道:「妖婦,你要殺要剮,俺隨你,千萬害俺母親。」

「傻孩子,為娘雖然耍賴,可還是端得平一碗水的。」香帕攏住餘韻殘留的臥龍,細細擦拭乾淨,抹去每一處髒汗,蛇妖抱起恢復些許精力的大娃,朝回山路下踱去。

「改一改規則,若以你現在的體力下得了山,依舊算你贏喲~ 莫不是被榨得走不動路了吧~ 才三發的說~ 」把大娃抱進另一處牛角洞裡,蛇精掏出一身潔白無瑕的長袍連裙,為少年穿戴上後,飄然離去。「加油哦,乖兒子。」脫開香豔的恍惚,少年咬牙要向美婦證明自己絕非她的裙下之臣。

勉力爬出數十丈,要進入山洞深處時再度見著一個洞窟,遠看漆黑無比,不知裡面又有什麼名堂?

四下寒氣湧動,陰流回旋,貪圖暖和,故而少男未換下這件禦寒衣物,兼之穿戴女裝雖則羞人,可要是撞見小妖,赤誠相見,豈不更加尷尬。大不了出山時脫去便是。

該死的妖精,竟敢用那麼羞人的騙局辱我,我不能重蹈覆轍。出山定叫她好看。

振作運氣,打坐良久恢復功體,他一聲虎吼,猛撲入洞,自信哪怕設置了千重關隘,也頂不住他含恨一擊。

舌綻春雷,聲如洪鐘,雄健如公雞叫白,落下處地動山搖,煙霾滾滾,氣喘吁吁的他若不曾破開純陽之體,這一擊還不至讓他倦怠至斯。揉腿起身,大娃這才窺破這盤桓洞裡實情。

蜂窩狀的穴竅遍壁皆是,金黃粘膩的蜂蜜垂涎於頂,一滴掛著一滴,香甜芬芳混著醉人酒香,引誘著少年繼續往隱秘處探幽。蜂巢內蜂房錯落有致,呈六角形佈局,每間蜂房大同小異,除了流淌的蜂蜜外萬分光滑齊整,蜂房間蜂蠟阻隔,輕盈密閉。肌膚粘上粘稠的美味汁液,少男頗覺不適,往巢穴中心行徑,腳步發沉,不消多時,便蜜水及膝。女袍藕斷絲連,糾纏汁漿,煩躁的大郎愈走愈徐,何況體力受了那「手責」三發,本就難以維繫。

嗡~嗡~嗡~翼翅拍擊空氣的低鳴臨近,正值芳齡的花季少女們,恣意歡笑,甜美過這醉人的溫柔鄉。

「嘻嘻嘻,姐姐,這位妹妹是誰呀,怎生那麼嬌弱。」西瓜頭的蜂妖得意盎然,笑看威風凜凜的少年成了主子的手下敗將。

「不呀,這位客人是今天早上來府的弟弟呀。」

「啊咧~ 咧~ ,那個時候不是威風八面的嗎?怎麼現

個變了這幅娘氣的樣子?」

「不消說,定是受了金玲娘娘的調教,不知道射了幾發呢?路都走不動嘍。」

三名蜂妖挺胸抖乳,嫣然大笑,可愛的肚臍眼顫顫巍巍,比戲謔的鳳眼加倍矚目。

「可惡,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婊子,俺不會~ 」兩手一揚,失去平衡的他摔得七葷八素,嗆了好幾口蜜水,弄得渾身無一處潔淨。

此時悽清的嗓音從天而降,不是尋英是誰?

「謝過公子不殺之恩,我等領命在此,特為阻截,還望恕罪。」

常理而言,百年小妖即可煉骨化形,形成獸身與人身合二為一的模樣,而千年大妖的道行賦予它們完全化人的能力。

久作蛇蠍二妖君帳下的女僕長,修為接近大妖的御姐,如撐傘般張開肥厚的蜂尾,化作華麗的魚尾百疊裙,尖銳的蟄刺變為千百道鋸齒裙襬,妖豔而又致命。

修長,矯健,柔韌,美型的雙腿從交疊收縮至自由舒展,襪口繡突絨毛的黃黑斑紋長筒襪奪人心神。

大漠生奇葩,炎炎氣色佳。

「得罪了,夫人吩咐過,務必讓公子再來三發。」

憑眼色指示手下把少男的手腳用蜂蜜固定在蜂房上,女性的荷洛蒙與蜂蜜的原始風味衝擊著靶子的身心。

「你要對俺做什麼?」汗水不可能稀釋蜜汁,少年再三頂著臀部,八寸寶具空中搖盪,彷彿精氣神歸來。

掰開盡力合攏的雙腿,溫和的手掌撫過大腿內側,替筍毛浸潤汁液後,御姐拈著刮刀,小心翼翼地颳去三角區域裡濃密的毛髮,驚得少年不敢動彈。冷颼颼的刀片剃掉象徵雄性的體毛,原以為雛菊菊瓣亦會遭殃,可聽尋英蚊音哀嘆:那位大人喜歡那種調調,大人這邊,奴家只好放過。

「什麼小英雄,只要危及這裡,不就是一頭溫順的羊羔。」容光哀怨,稍瞥大娃一眼,豔姿俏麗的蜂后抬起豐腴肉臀,彎下身段,檀口哈氣一二,粉舌細心剮蹭鈴口,在寶具尖端打起轉來,翩翩起舞。區區這樣的觸碰便榨出了第一炮,吮乾白漿,湊在少年耳邊淫靡道:「怎麼中看不中用了呢?奴家的小英雄,還請忍著點,奴家最討厭早洩男了喲~ 」言訖,桃顏玉腮立刻鼓囊起來,必定是收納了那「人間兇器」。進入熔爐的長劍發燙燒紅,侍妾叫床般求饒的呼吼從風箱般的肺部發出。

靈龜,筍乾,茶壺,會陰,四處弱點依次遭襲。

擠壓,齧咬,吐納,攻訐,尋英的技巧可謂出神入化,怪罪不得少年軟弱,精於採蜜的口器用來採精自然是無往不利。

自誇天生神力的大娃此刻不敵尋英口腔內壁的可怖吸力連連呻吟,心防崩裂,既有蛇女手交之功,亦有蜂王蜜催情之效。

寶具上千百道褶皺彷彿遭到細膩的毛刷一遍遍洗禮,觸電般的觸覺擊碎少男所剩無多的尊嚴壁壘。

「姐姐……別逗我了……」

壓抑,引誘,井噴,達成二連射的少年萎靡不振,耷拉腦袋。

吮吸完最後一口牛奶,尋英右手扶乳,孜孜不倦餵食獵物。潤滑的蜂漿湧入菊穴,緩緩醒來的大娃無力阻止尋英的淫行,只得忍耐著磨人的懲罰。

「再來一發就放你走,我的小恩人。」

白膩粉嫩的兩兔夾緊槍柄,混合先走汁,元陽,乳汁等體液異常流利地反覆摩擦。溫軟的「床墊」枕著他肉慾的龍頭,抵死纏綿,如膠如漆。

玉指戳弄子孫袋,

不知施加了何種妖法,大娃下體升溫得近乎沸騰,精子如池塘萬千蝌蚪般遊動,不,是像蝌蚪變青蛙那樣難以遏制的跳動。

「這一招還沒一個男人可以忍受,不讓你連精垢一併射出來,奴家就不當你姐姐,小英雄。」

淤積的陽氣宛若岩漿阻塞在「山體」內部,一經受這等無上美妙的非人刺激,地脈大動,火山發洩出長久以來不可比擬的怒氣。

精斑汙垢的火山灰亦不例外,在史無前例的大井噴內分一杯羹。

噗!噗!噗!

嗤!嗤!嗤!

口水和鼻涕齊飛,眼淚與精元俱下。

甚至騷黃的尿液亦尾隨精元流出,然而由於體質特殊,煞風景的臭糞並未現身。

眼見仇寇在獨門秘籍的折磨下痛快舒爽得失禁,蜂妖侍女長溫柔的復仇完美達成,愜意貼心,拭乾少年體上的汙漬,她示意手下將他送出蜂巢,挑戰禁忌試煉。

「那是出口?」抵擋著睡意,上下眼皮打架,昏花的少年手腳並用,決意逃出這羞恥之地。

「可等到你了,本王的賤奴。」

蠍女的兩足踩著魅惑的貓步,曼妙曲線優雅起舞,冷峻地凝視大娃。發現女王手中的刑具,他明白她的意思,掙扎地背離洞口,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甘心跪倒,把後庭向上翹起,可強迫之下,哪能倖免。結實的藤蔓在施術者的心意下把砧板上的乳豬捆紮完畢,等待起屠夫嫻熟的宰割。

紅潤的肉丘上糞門搖擺,是少年對於命運的恐懼以及失手的懊悔。

「如果不從本王,」輕薄的嘴唇吐出冷酷的言語:「孤就把你的大驢閹了。」

大娃的虎軀感到她用「刑具」捅進他稚嫩的肛門,魅紫色的指甲狠抓股間,翹臀發力,棍棒無情插入強壯的胴體。

「真是緊呢?賤奴,天庭上捆下本王,舞著這臭東西蹭弄孤,今朝就讓你來嚐嚐這滋味。」

她俯下嬌軀,以更為舒坦的姿勢策動閃電攻勢,兇猛得不講章法的「組合拳」

揍在男孩最為薄弱的羞恥穴內。

柔軟豐滿的丘壑皆會按摩滑過光潔的背部。驀地,騎士猛一挺身,騎乘的肛門徹底打開,莫名的疼痛促他大喊,不由因悲慘的受虐和奇異的快感,陸續抽泣。

若不是尋英事先體貼的滋潤,鮮血淋漓,肌肉撕裂才是目下應有的下場。

女王深深鑽研,旋轉符棍,她打算日後享用這根寶具,現下她先要好好折磨這枚雛菊,九淺一深,肉身相撞砰砰作響。野性的馬兒縱要擺脫,可馬伕牢牢駕馭著他,不給他一瞬休酣的機會。

腸壁開發得大約滿意,女王念動符咒,享受起畸形的快樂,腫脹的紅豆頂在小穴上,昭示她尚未褪去的欲潮將掀起新的浪潮。

符棒發燙,劇烈抖震的頻率之快,哪怕讓久曠的蕩婦以身代之,十有八九也會招架不住。

在慘無人道的姦汙下,大娃哀嚎哭泣。方寸迷亂,靈臺腐朽,從未有的情感初次萌發,紮根於瀕臨破碎的心防。不再避諱粗暴的侵犯,伴隨痛苦衍生出腐蝕靈智的快樂。隨著庭徑擴張,疼痛一寸寸消退,取而代之的快感似錢塘江的潮水般淹沒了觀潮之人,擁他入潮,靈與肉的界限熔化在暴躁的調教熔爐中。大郎莫名屈服於此,有意無意向上用後庭迎合蠍女的慾望,體會她賜予他的恩典和懲罰。

漸漸擺脫情慾和復仇,蠍精的理智住應有的掌控速率,加快至一淺一

深左右,欣賞著葫蘆郎君之首那安康的膚色,在遙不可及的洞口餘暉下折射汗光。四蹄奔騰,快感升級為脫韁野馬,在他的睪丸縱情馳騁,放蕩痙攣,元陽瘋狂噴灑一地。

舒暢和侮辱水乳交融,不分彼此,他大哭大笑,從崩潰邊緣抵達崩壞的彼岸。

同樣衝上高潮,妖君「毒吻」目睹仇敵受肛交洩身,不可置信的征服感令她蜜壺溼潤興奮。趣味盎然,她趴在他的背後,符陣結束抖動,施術者收束妖法,棍棒躺在大娃的菊花一盞茶功夫後。長吐濁氣,女王接著拔出施虐的武器。微微疲憊地釋放獵物,解開繩索,恩准他半睡在自己膝前。

少年變了,九發調教層層遞進,改造後的他渴望伺候異性,供其洩慾,受虐犯賤的隱性提醒他要忠於勝任女人胯下的玩物,唯獨如此,他才可以擁有真正的快樂。

「媽媽……」於是他呢喃道,「我還要~ 」

蠍女鹹溼的五趾山呼應他新生的想法,鎮壓他的鼻口,恰如葫蘆天山封印二妖一樣。

原諒你嘍~只要你願意做我的奴隸~明天為你準備絲襪PLAY喲~

第二章

沖霄虎吼,妖洞亦彷彿震得地動山搖,不速之客自高處猛然魚躍衝頂,開石裂碑,這記鐵頭功著實了得。

妖洞主人嚇得花容失色,纖腰大擺,堪堪避開,不想那貴為鎮洞之寶的魔鏡卻成了一地齏粉。

鋼筋鐵骨,落地後自然毫髮無損,他一步跨到石山上,笑道:「你那女扮男裝的丈夫已打退然被我,想來你一介女流何足道哉,我好男不跟女鬥,你莫要螳臂擋車,還不趕快投降!」

暗含心痛不忿,金蛇心思玲瓏,端詳起三娃來,尋找著他的破綻。

玉石妙瑩,流光溢彩,護體罩氣,莊嚴法相,拱衛著少年白裡透紅的虎軀。

黃褂黃褲,葉裙翩翩,天靈處葫蘆髮髻,兩腳丫不著寸縷。四體健碩,縱為少年之軀,漸顯虎背熊腰之態。

吐納片刻,不動明王那「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思切悟秘藏」的意境乘霄雲上,愈發難以撼動。

「不能力爭,只能智取……假藉先天功力,那金剛不壞神功的破綻……想來應有三處。」

一則這鐵娃肉身雖強悍,可不比他大哥橫練無雙,禦敵多半靠那罩氣,二來他運功仰仗先天靈氣,只需勾得他氣血翻騰,神魂失守,便可破他功體,三來以柔克剛乃亙古不變之理。

不然他何不乘勝追擊,擒我夫君,更不敢碎鏡後立時襲我?

故作小覷強敵的神態,貌似溫婉的人妻外鬆內緊,佯怒道:「你這鐵娃!憑著打葫蘆胎裡天生天養的鋼筋鐵骨就如此誇口,自詡大丈夫,傷我侍女,挫我夫君,毀我妖鏡,兩度恣逞淫威,還有臉面言及好男不跟女鬥,真是笑煞本宮!」

三娃一時語塞,嘟嘴喃喃不知如何應付。

「這番蠻橫作態要本宮投降,就算作了你的拳下鬼,也休想要回你母親和兩位兄長。更何況就以你那半吊子護體神功就想逞威,還得討教一下本宮的寶劍答不答應!」

「好呀,倘若你輸了又當如何?」遭到妖姬以親屬威脅,三娃哪敢造次,正色發問。

「任君擺佈。」

「一言為定!」

金蛇桃腮杏面上泛起冷峻笑意,玉臂朧月,從雲髻上摘下一物,三娃定睛一看,原是女子常用的如意髮簪。

飾品幽幽發亮,橫陳玉掌,徐徐變化,化作一柄蛇形軟

劍。橫握三尺柔鐵,換手翻掌,行雲流水,見蛇姬抖出幾朵劍花,正太自以為勝券在握,聽聞金蛇反問道:「你若不懼此劍,可敢接本宮三招?」「正想求教!」少年立馬翻身下地,心花怒放,伏背待砍。

見引動葫蘆郎君入局,蛇妖亦是心下一樂。「一!」舒展藕臂片刻,輕抬香臀,柔荑並握愛劍,力揮數圈,高舉過首,粉壑微挺,蛇尾借地起勢,仿若鏗鏘玫瑰。

「當——當——」顫音四傳,神兵利器由背部彈起數尺,蕩飛兩隻燈籠,卻連黃衣少年的一片衣角也未傷著。

確信方才少婦卯足氣力,不過爾爾,三娃愈覺十拿九穩,不禁春風得意,淘氣地拍拍自己的屁股,扭頭衝喘息的洞主作了個鬼臉,輕捏眼角,舌吐口外,搖動連連。

「怎地,沒吃飽飯嗎?力氣如此輕薄?」

「二!」故技重施,報復性地一劍斬在三娃適才挑釁的臀部上,金蛇腹黑盤算:待捉了你這娃子,一定要把你這三扁不如一圓的騷貨玩壞了。現下你越狂,等下你越慘……

「喲呵~ 這就不行嘍?」翻身翹起二郎腿,擺擺赤腳,老神在在,鐵娃鯉魚打挺,矗在金蛇前一尺之地。「和你老公一樣,畢竟是娘們家的呀~ 」

殊不知,蛇精前兩劍僅在搬運周天,調動妖力,準備就緒,豎瞳妖眸內獵手特有的狡黠不再掩藏。

不知所以的少年道出最後的諷刺:「我可不像你們女人家這麼嬌弱,得憐香惜玉,第三下嘍~ 你可得把勁兒全使出來啊!」

「鐵娃子,你可別心急,這就讓你領教本宮這剛柔陰陽劍的厲害,你等著~」

尚為人妻突變的語氣疑惑,寶劍已然高拋過頭,朱唇翕合,蛇信念動咒語,劍身恍惚,盪漾模糊。

蛇臀妙舞一二,妖姬甩動金褐長尾,軟劍一分為二,空塑一柄赤鋒,然後是白劍,如此循環往復,一條條軟綢般的兵器泉湧,流遍洞府穹頂,佈下天羅地網。

俊眉秀眼,顧盼生輝,陣陣媚笑,赤雪劍陣漫天揮揚,假使幕天席地,必然遮天蔽日。既如絲飛帶舞,又如群蛇出巢,為首的軟劍如衝陣驍將,繃成一逢新月,引領從劍,自作先鋒,向獵物攻去,潮動一波,又引後軍。

三娃幡然醒悟,運功護體,對妖姬這壓箱底的功夫頗為忌憚,不想群劍避過罩氣鋒芒,紛紛從體側繞過,幾經迂迴,構成包圍之勢。

劍陣探出兩道白芒,鱗光斑駁,如蛇般試探起護體罩氣的深淺,以尋找空隙。

紅色軟劍舞成一幕朱帷,在他身周飄蕩,三娃一把抓住一條,可著手處軟綿滑溜,竟讓它從掌中逃脫。

試了數次無功而返,不祥之感充斥靈臺,他慍怒地左揮右撕,欲破開劍圍。

正值此時,蛇姬抓準空隙,一條白練牢牢勾住少年左臂,三娃驚詫中一記手刀砍去,不料另一條軟劍迅速遊至掩護招架,掌勁縱然剛猛,但劍身虛不受力,彎曲變形將剛勁卸得無影無蹤,非但如此,它還順勢一卷,纏上右腕。

貼身之物遮擋兩處穴道的護身罩氣,一時之間少年束手無策,驀地透過劍陣縫隙,窺見蛇妖那詭計多端的可掬笑容。

三娃哪裡未見過如此纏人的事物,一身鋼筋鐵骨被拿捏住要害,絲毫不起作用。慌張間,腿腳猝然傳來難受的緊繃感,低頭一望,大吃一驚,千百條軟劍早早趁機覆過胸腹和下身,可他

顧不得兩腿被束攏,兩腕不久即將捆綁完畢,他左突右扭,奮力拉扯,圈套一點點瓦解。

誰料,劍陣之主此刻加入搏鬥。

「哼,鐵娃子,你不是瞧不起女人嗎,今天本宮就讓你嚐嚐女人的軟刀子,你可要睜大招子~ 別眨眼喲~ 」

言訖,蓮掌合什,蜿蜒蛇行,扶搖而上,高舉於頂,兩腋外張,淑乳蜂腰竭力搖擺,曲線婆娑遊弋,雪肌玉容,逗得少年耳根發熱,掙扎放緩,舞女一邊顯擺渾身解數,又有紅白軟劍補充劍陣,繞體三匝。倏地,貼體軟劍韌勁綿綿不斷。

三娃緩過神來,連忙運氣掙開,蛇精見狀,放緩妖法,且任憑他拉扯一陣,待束縛鬆懈,少年舊力方去,新力未生的尷尬之際起舞,劍陣與少年胴體如此交纏,頗似拔河時一方放手,令對方失去平衡再發全力的陰招。

款款軟劍依妖姬姿形施展,媚挺雙峰,辣震豐臀,金玉腰帶響弄九曲銀鈴,妖府中倩影盈盈,鈴音振振。這陰陽豔舞姿態陰柔魅惑,綿藏暗勁,八面玲瓏,少年顧此失彼,施術者聲東擊西,便可讓圈套收得更緊。

秋波盪漾,妖婦莞爾,嘲弄道:「堂堂男兒,難道連幾根小女子的絲帶也掙不開嗎?」

羞怒交集,少年更加使勁拉扯。蛇精心下暗喜:「小娃子還是單純啊。」

當下如法炮製,欲擒故縱。三娃雖終究覓得端倪,可蛇精聰慧狡黠,身法時急時徐,繩套忽松忽緊,叫他拿不準虛實,無奈耗用所剩無幾力氣。少時,三娃體力消磨殆盡,汗如雨下,氣喘如牛,仍舊不肯就擒,但束縛何等眼細,曉得獵物已是強弩之末,逃不出這天羅地網了。

「招!」她當下尖聲嚶嚀,蛇尾狂走,軟帶無情收緊。「臭妖精,不要臉!」三娃還在勉力絕地反擊,卻發現雙手無法發力分開,彷彿粘住了一般,便是掙扎亦無從用力。

「服不服?」大局已定,蛇尾幻化為踢踏高跟的勾人粉腿,一記迅捷的下鞭腿踢倒蝦米般弓身的娃子,她自矜欣賞屬於自己的傑作。

自傲的鐵娃才體悟到軟刀子的厲害,一身本領被蛇蠍美婦剋制得死死的,半悔半憤道:「有本事鬆開這勞什子玩意兒!再來比過。」可美人並不答話,搔首弄姿,搖曳著軟若無骨的蓮體,溫柔纏裹。

三娃還不死心,上身失守,轉而掙扎下身。「嘻~ 嘻~ 上頭插翅難逃,下面能倖免嗎?」金蛇微咬下唇,臀胯臂腹,一併疾舞,香風席捲下軟劍越纏越快,越裹越緊,一絲一毫地剝奪獵物僅有的自由。少年醒悟逃脫的唯一辦法是起初阻止妖婦的舞動,可眼下四肢百骸皆陷在劍陣的禁錮當中,一星半點的功力也……

耳畔若有若無,聽得絲絲呢喃細語,這劍陣乃蛇妖以萬千思春少女的初汁及深閨怨婦的落紅澆灌,男子深陷其中,如墜泥潭,豈能自拔?

三娃眼見粉膩酥融,細聞微風品簫,嗅聞紅袖添香,寶具升騰,胯下隆起,方寸間茁壯起莫名的背德快感,「就這樣,受妖女戲弄,柔滑纏綿……嗯啊~ 」

少年結實的大小腿逐漸乏力,任由絲帶擺弄,像只繡球,可愛地滾動在駝絨地毯上。

蛇姬一步三搖,俯身坐於胸肌上,踮起金蓮,挑撥高跟,用尖細鞋跟蹭弄昂揚利劍。瞥見絲帶淋漓,笑得花枝亂顫。「鐵娃子,敗給軟刀子滋味不錯吧,清楚尊敬女兒

家了嗎?不過也難過呢?你們臭男人最愛大寶劍了嘛~ 」

少年劍眉躊躇,鼻音呻吟,潮紅湧面,剛強中陰柔羞澀惹起人妻欺負的慾望。

金蓮撥開葉裙,將長槍從綁縛裡解放出來。縱然不善足交,金蛇玉趾夾弄棒身,稍一琢磨,三娃跑馬,汁液淋漓。十趾卡住槍身,上下擼動一二,井噴之勢成形。

玉腕探至股間,柔荑鎖住精關「服不服?」

「服了~ 好姐姐,求你了~ 」

「你大哥可是叫本宮孃親呢?你可不能亂了輩分~ 」足尖朝精元鼓起的子孫袋施壓,逼得少年叫出聲來。

「媽~ 媽~ 」惡毒的金蛇祭起軟劍,攥在右手掌心,作勢向寶具砍去,與此同時鬆開左手。

「啊!好痛!」少年不忍觀看,閉眼尖叫,半餉,冷汗遍體,他瞧見馬眼處塞著已然變回如意髮髻的軟劍。

白濁液從筍尖滴滴滲出,順勢清理了積攢多時,久未乾淨的精垢。

舔弄著獵物的喉結,蛇姬威懾,展露獠牙。「你個小鐵娃~ 回去以後等著被玩腚眼吧~ 叫得那麼好聽,不當女孩子真可惜,可我相公喜歡玩長蟹鉗的貨色,這犟驢就暫時寄存在你股間吧。」

抽出髮髻,頂進少年喉嚨深處,少婦溫婉道:「還請幫本宮舔乾淨,尋英,戲看夠了,帶進黑牢伺候。」

蜂翅拍打,侍女長恭敬領命。

第三章

呼嘯的寒風在石窟中漫步,似緩還急。

冷澀的青苔蔓延於洞壁,悄無聲息。

唰!

皮革撕開空氣,在少男的胴體背部繪出專屬印記。

馬鞭是她情有獨鍾的愛好,她的夫人比她手藝更佳,可將侍女送予妹妹後,說是睹物思人,便不再酷好了。

皓腕流轉,鞭隨手動,稍事迴旋,抽下第二道痛擊,形成了豔麗的叉字血痕。

暫且將鞭柄擱在獵物的肩上,她褪下狐裘紫襖,在陰暗的禁室內綻放桃色春光,白皙緊緻的凝膚與墨黑烏亮的膠衣協奏黑與白的禁斷樂章,收斂殺上天庭,獨斗大羅金仙的傲氣,蠍妖的桀驁傲骨和女體魅力在此刻達成和諧的統一。

鞭身徐徐流過少年的前胸,鞭柄即將越過肩頭。眼看馬鞭落地,素手恰到好處地接過,蠍女王不知何時從葫蘆郎君的背部遊移到了身前。抖出一朵鞭花,馬鞭巧妙繞住寶具,藕臂上提,少年不由挺胸收腹,朱唇霸道對接,嬌舌若毒蛇出洞,在男孩的嘴中耀武揚威。

「疼嗎?」成熟的呢喃飽含溫柔,如情人間的記掛。

「不敢。」剛毅的大娃直作軟腳蟹,不敢忤逆主人的意志。

「今天,就到這裡吧~ 」蓮掌托起他的臀部,深情相擁,以一記倒掛鞭打作為淒厲的促精休止符,丘壑上白漿斑駁的妖君放下吊綁的正太。沒有解開以各色羅襪編織的龜甲縛,反而放鬆嬌軀穩坐八仙凳,以溼濡的美足踩在平躺的獵物臉上,讓他沉湎於自己的味道。

「盡興嗎?夫君大人。」嬌妻適時躬身,遞來香巾和溫水,擦拭起蠍妖的鵝頸。二女當著玩物的面磨鏡起來,少時,那雄性的旗幟再度昂揚,只不過是旁觀了雌性的交媾,就那麼值得興奮嗎?

「有心事?」心有靈犀,紫螯吹弄金玲青絲,看破她內心的隱憂。

「嗯——葫蘆郎君們的頭兒雖已墮入我倆的陷阱,併成了這幅模樣,可他那身負千里眼和順風耳的二弟可對大計頗為不利。他見大哥遲遲不回,

必定借神通窺我洞中虛實,待和眾兄弟聯訣而來,那可不妙。」軟語款款,一邊咬著夫君的乳鴿,一邊吐出擔憂,蛇妖的美婦風情動人心神。

受了物化的無視,大娃居然寶劍出鞘,春筍茁壯,好似此前的足交虐打不曾發生,精力充沛。

「倘若能廢了他的招子和耳朵,那是最好不過,再不濟,也得先讓他重蹈他這不成器的大哥的覆轍。」言罷,金蛇腳踝微擺,腳心肌理細膩,宛若一塊渾然天成的璞玉,稍加元陽的雕琢,便可愈發陰柔誘人。

「呵呵~ 瞧瞧你那不爭氣的大傢伙,小鬼頭~ 媽媽要來疼愛你咯~ 嘻嘻~ 就和當初約好的一樣呢!葫蘆郎君的頭兒的頭兒!」據長槍一釐之遙的金蓮攀上寶具,尺寸較小的玉足逐漸發力,把那頭犟驢兒壓在結實的腹肌上左右晃盪。

「為娘要是能從你這張嘴巴里撬出點你二弟的消息~ 指不定可以讓你見你媽媽一面呢~ 她被抓以後可想你呢~ 」

奴性日益深重的大娃鬥爭一二,忽覺會陰如遭雷擊,茱萸慘遭陰陽失衡的酷刑轉移到哪裡的話?會壞掉的!

「嗯啊!啊!不要!他……他怕……癢……」

非人的痛楚在妖法的轉化下趨向病態的快樂,呻吟中,葫蘆郎君之首吐露更多的背叛,為了更多的愉悅。菱狀的紫紅雁首擠出稀薄的流水,今日的量已達到盡頭,可晚上還要供侍女們玩樂……

他不得不安慰自己,這是為了母親的妥協。

可是……是哪位母親呢?

杯弓蛇影。

人煙稀少,荒涼的邊鎮聚居為數不多的鎮民。本就遇上荒年,日子難度,又奈何那妖府二君要求每年獻祭童女,更加難熬了。

靈動的人影閃過村民們的視野,激起人們的希望。

「二爺,又打到了什麼野物?」婦孺們圍著才到她們肩膀的橙衣少年,殷勤問道。

「一隻獐子,兩隻兔子,還順便在路上料理了兩隻小妖。」交給兩位廚娘打理,那少年心道:「大哥久去未歸,恐遭了妖精設計,我的千里眼神通對妖法環繞的妖洞只有就近方才有效,經過數日遊走這處村子素來在妖府忽視之處,若能巧計救出大哥,等待三弟來援,那麼最好不過。」

雙眸明亮,天生天養慧根。兩耳招風,勝在福氣可愛。

身輕如燕,面相聰巧,正是葫蘆郎君中的二當家。縱使拳腳不比他大哥三弟凌厲,二娃的身手還是相當出色,一旬中已料理了幾處妖精佈置的暗哨,致使那蛇蠍二君終日加強戒備,未敢輕舉妄動。

「鄉親們,我等葫蘆郎君必救爾等於水火,只是妖孽無情,在下深恐大戰一開,傷及無辜。遷村之事,還請考慮再三。」

人離故土,難免有些為難,放棄數代人耕種的土地,另覓活路,村民不由竊竊私語,呼來喝去,爭論起來。

「少俠說的誠然有理,可茲事體大,倒不是能片刻決定的。請少俠再休寢一夜,明日必給答覆。」病弱的女聲將靜謐披在夜幕裡,篝火堆旁僅餘木柴炙烤的噼裡啪啦聲。

眾人用完野味,三月不知肉味,皆大快朵頤,唯獨那青裳寡婦輕咬數口,眉目暗望少年,似有隱情。

「再好不過。」言雖如此,二娃不動聲色,愁緒繚繞。

月上柳梢頭,人約子午後。

一個魚躍翻進荒蕪的名宅,橙黃的短褂搭配葉綠的葉裙,表明著那人的身份。

「王夫

人用膳時,指翹蘭花,作出三形,在下斗膽猜測三更約我來此。」

四下並無一侍女僕從,王員外病逝後,其未亡人遣散一干家丁,寡居度日。

「正是。」蔥指執著燈籠,瘦弱美婦稍一欠身,示意二娃如屋再敘。

屋中陳設簡樸,僅一幅仕女圖掛於南牆,訴說往日輝煌。關門閉窗,確認隔牆無耳,美人柳眉微皺,為客人送上一壺熱茶,落座方桌,道:「妾身本不應對少俠義舉指手畫腳,可是五年前拙夫病亡,犬女命薄,作了祭品,實在對那蛇蠍二妖恨到極處。故而有一拙計欲獻,倘若能對少俠除妖有所裨益,自然再好不過。」

見婦人說得鄭重,少年面露正色,道:「但說無妨。」

「月末例行獻祭,假使少俠可扮作童女潛入妖洞,應比上山叩關簡單許多。」

「那是自然。」少年正在頭疼如何避開種種禁制,對這計劃思忖一二,頓覺柳暗花明,可想到深處,小嘴嘟囔:「可人家又不是女孩子家,怎麼矇混得過。」

「少俠莫急,妾身於帝京時亦學得些許易容本領,想來賺那粗心大意的蝙蝠侍女,還是綽綽有餘。」皓腕掩嘴,輕咳兩聲,引得少年上前探問安危,面色蒼白,未亡人脆弱中不失倔強,仿若頑石裂隙裡生長的青稞。

見帕上紅褐,嘴角染血,少年攬住搖搖欲墜的寡婦,入手處纖弱嬌柔,越過單衣那病美人的溫存直透心頭,惹起無限憐愛。四眸對視,二娃自感心境竟有動搖之感,心猿意馬之餘慚愧道:「失禮了……」

兩臂抱起羞紅兩頰,若醒若昏的美人往牙床上去,置於被褥之中,帷幕飄蕩,少年不知怎地聯想起那嚴母,懷裡病婦呻吟嬌喘,弄得他心神激盪,輸送真氣,搬運周天。少婦恢復神氣,耳邊呢喃:「真君若不嫌棄,妾身……嗯啊~ 」輕解羅裳,蓋住兩人,病婦青絲散漫,玉體橫陳,顯然久曠之身,急需春雨滋潤。

少年食指大動,面對這可餐秀色,實不忍放過。可要行這男女之事,也難免躊躇。肌膚相親,乾柴烈火,二娃終不敵男兒本色,解開衣裳,摟住這株嬌弱的蒲柳。

「來~ 」首尾倒置,淡唇咬住雁首,飢渴舔舐下,龜溝汁液瀰漫,須臾間少年達到巔峰,如翱翔天際。而伶牙俐齒臨著婦人的媾戶,愛液四溢英俊的臉龐,溫熱的觸感逗弄他初開的肉慾……

這注定是難忘的一夜。

憊懶起身,朦朧睡眼,二娃口鼻間馨香陣陣,好容易醒覺,卻感四肢乏力。

眼前這張歉意的秀臉,王夫人!

「妾身本不應加害少俠,可妖孽以愛女相要挾,委實不得不從。」

第四章

溫暖的被褥環抱兩人,期間以三道繩索勒緊,身材相仿的男女露四足於被底,探兩首於床頭,如此纏綿,二娃雙手被未亡人的羅襪束在身後,胯下寶具尚擱置在蜜壺深處,縱有千般機靈,亦動彈不得。

「夫人~ 別~ 」勉力扭腰收腹,只讓那敏感的長劍與劍鞘愈發廝磨,又燃起血氣上湧的衝動。

「郎君別那麼生分,叫賤妾愛奴吧~ 」口吻少年,寡婦兩手穿過他的兩腋,一手柔撫後腦,一手欺負後庭,媾戶按妖精教授的秘法,開闔不斷,將那犟驢咬得愈來愈緊,肉壁突起點點疙瘩,拂過入套的寶具,輕而易舉地榨出一灘白濁液。

「這是!」突如其來的性器變化令二娃始料

未及,這種超出人類女性的榨精技巧對他這種嫩雛兒來說實在太殘酷了。

下面要化了!

溫熱瘙癢的觸感逐漸升溫,情興與肉身一併煮沸,將入滾燙之境。奇怪的是,儘管氣血翻騰,遠勝常溫,可並無痛感,只想受夫人逢迎,共赴那極樂仙境。蜜穴吞吐春筍的粘稠聲宛如鄭聲奏響,提醒著二人這背德的快感在慾望的泥潭中是如何盤旋激盪。

精元伴隨愛液從隘口溢出,粘膩的下身經過靈活的十指清理再復清爽。少年面色複雜地瞧著低眉信手的少婦,又愛又恨。

「郎君,喜歡嗎?」秋波迷離,美人的眸子與那雙千里眼對視放電。睫毛微顫,肉香飄飄,分明已半入邪道。不等少年辯駁,她彎曲鵝頸,紅唇敷上突出的喉結,男性的象徵享受著溼濡的舔舐,零星的麻癢從奇經八脈各處起義,誓要推翻這偽君子的主人,將他化為痴迷異性的真小人。

不能這樣下去了~可是~閉起明眸,赤裸的胴體散發初出先天的奶味,可愛動人的少年是任何年紀的少女都想得到的玩物。

腳上!不要啊!

兩位農家少女受王夫人的安排從屋外走進,捧著溫溼的香巾清洗二娃那敏感的足兒。

粗布的衣裳幾處補丁顯得格外扎眼,而姿色尚可的她們憑神色判斷,正視這份工作為拯救父母的使命。

妖精姐姐說了,只要獻上大哥哥,就可以免了日後的獻祭,對不住了~連你們也~慘遭背叛的少年雙頰緋紅,身子且抖且扭,卻哪裡掙脫得了女子們的拘束,主身為王夫人所佔,豆蔻少女們撓弄腳丫,以為前戲,豈不美哉。

擔驚受怕如一隻幼獸,葫蘆郎君露出本該屬於這個年紀的怯意,令三女暗暗受用此外,更讓自己的心魔在靈臺翻雲覆雨……斷絕了可以逃脫的唯一機會。

嬌舌在腳掌上先連連滴點,口水滋潤完畢,溼滑的腳心上的每道褶皺都被一視同仁地「照顧」。麻刺刺的味道在心間蕩起漣漪,二娃因天生神通對外界的任何事物皆異常敏感,換言之兩女著實拿捏住懼癢的他的軟處。

春梅,秋菊,放過我~不要~ 我拒絕~ 大哥哥只要忍耐一下,就會向蝙蝠姐姐說的那樣爽出牛奶了呢~嘻嘻~呵呵~稚嫩的音色表達相通的語義,毫無冷峻之意,可偏生暖得二娃直打顫。

年幼的臉龐上展示出對交合的憧憬,正在此時未亡人的檀口離開了自己的脖子,雙手轉而戲弄少年的腋下,稀疏的腋毛拈在陰柔的蘭花指之間挑撥分錯,先散後聚。

看似胡亂無章,實則聲東擊西,使那入套的獵物耗盡最後的氣力。

撅起嘴,少年恨不得堵住嘴巴,不讓那示弱的聲潮從牙縫裡瀉出。窺準二娃漸入強弩之末,寡婦再度轉移陣地,素手下移,掠過本以為會中招的腰眼,一根蔥白戳弄肚臍,其餘四根招呼肋間。而另一隻……

直搗黃龍。

那羞恥的腺體在再三的刺激下,自少年身軀的底端仿似愛慾的噴泉,迸發出有生以來最為澎湃難當的大潮,一如錢塘江水拍岸,又比東海浪濤卷灘。

「別……別……撓了……饒了我吧~ 」

鴛鴦被掀開,正太宛如破爛的玩偶,口水浸溼被褥,後庭大開,寶具自行甩動,汗水和精元一道沾染在體表,兩隻腳丫燒紅一片,羅襪捆住的兩腕好容易寬恕鬆開。王夫人面賽桃李,春光大振,採補之

功功不可沒,以目示意二女繼續動作梳著雙馬尾的春梅脫至只剩一件大紅肚兜,稍帶忸怩地騎上自己的雙腿,櫻唇輕啟,一聲痛呼破隔閡,落紅點點沾床單。

「要榨得大哥哥下不了床才行喲~ 」

「支持。」秋菊活潑地按摩起會陰,愛液傾瀉在少年的口內,說不上熟練的凌辱動作滿含花季的羞澀,卻是別有一番女王樣。

意識昏暉,少年眼不見,耳不聽,在溫柔鄉里岔路難回。

第五章

七子合一,擊退青蛇,一襲白褂葉裙,葫蘆金剛攜投誠的蝶精探索妖府地下迷宮。

此處三妖四洞,是那妖君也不敢輕易涉足的領域。

而今,葫蘆郎君已然擊敗其中六位,只剩下……那份蛇妖為他準備的特殊的饋禮。

永不燃盡的燈盞上跳動稀薄的鬼火,狹窄的通道悄無聲息,僅可容兩人並行。

遇著一處岔路,一者陡峭無比,通向上方,一者盤旋而下,深不見底。

正躊躇著,少年運用起飽受壓制的天眼通,從亂石堆裡摸出一條天青絲物,正是那蛇妖幻化人形時愛穿的羅襪,上頭還殘留著些許染血蛇蛻和陰柔溫存。

見小金剛默不作聲,少女柔聲道:「小哥哥,休走了那青蛇,咱們快些追吧。」

勉力平復波動的心境,把那禁斷恥辱的足襪調教拋諸腦後,不忍小蝴蝶的赤足為亂石所割,橫挽豆蔻佳人,俊朗的正太紅著臉蛋,一躍而下,如坐滑梯般直通甕底。

四周石壁漆黑一片,封閉的空間上窄下闊,而正面的出口被一堵石棺封擋,且不論這棺厚如城牆,石板紋飾的浮雕顯化出一樽陰森的西域修女圖,褐色罩袍下容貌模糊,微閉的雙眸安詳中透露不詳的氛圍,驟然,莊嚴抿起的嘴角若撒旦啃咬夏娃的腳踝,突兀地閃現出一記彎曲。

展開雙臂,將女伴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葫蘆郎君兩胯張開,機警無比,呈劍拔弩張的態勢。

「喲呵,看不出你個娃子還是個情種。」

銅製的浮雕詭異地響起低沉的共鳴,妖婦借這刑具隔空傳話。

「想必能找到這裡,肯定是嗅到了姐姐留下的襪子了吧,嘻嘻,二娃,三娃,六娃幾位弟弟合體後,定是更為痴迷姐姐的玉足了吧。想想就令姐姐溼了喲~ 」

被戳中痛處,少年腰間一癢,小蝴蝶趴在他的肩頭,贈予了他一個包容的眼神,似是接受到無上的鼓勵,男孩中氣十足,磊落回應:「妖精,你莫逞口舌之利,現如今我靈臺清明,怎會再拜倒在你那臭腳之下。」

「哼!不知誰前些日子一邊舔著姐姐的趾縫,一邊哭喊弟弟我要呢?你若不懼我這美人蹄子,大可把那襪兒放在鼻尖上再嗅一嗅,指不定又骨頭一軟,驢兒一硬,心甘情願地叫姐姐了呢~ 」描摹暗處的蛇妖的神情惟妙惟肖,這可怖的鐵處女靈異裡彌散桃色誘惑,著實使闖關者心生忌憚。

「見鬼去吧!」大力撕碎那本就殘破的羅襪,拍拍兩手,抖掉絲屑,少年精神煥發,彷彿真地破了那可鄙的戀足癖兒。

「呵~ 呵~ 五弟莫非又皮癢了,沒了鞭子便不知尊卑?三娃,你那雛菊還想要鞋跟吃嗎?大娃,你那犟驢被姐姐擼弄得可爽?七娃,姐姐不種茱萸幾天,手可閒得慌喲~ 對了,水娃子,姐姐故意沒提你,你這悶騷男兒,是不是急得想喝些洗澡水洗洗腸子了呢?」

挖出件件醜事,怒

從心來,男孩羞憤難當,一拳輪向喋喋不休的鐵處女。

豎起的巨型石棺自中軸張開兩扇釘板門,從中掛著數十位昏睡的花季少女,上身衣著各異,相貌清純可愛,不一而足。見此情形,不明所以的葫蘆金剛未敢輕舉妄動,只得停下拳腳。

「怎地?我這可愛的娃子破了處兒,見了女人仍舊跟見了老虎似的,連腳趾頭都不敢動了呀~ 嘻嘻~ 」

受了蛇精的諷刺,小金剛劍眉一豎,喝道:「我才不怕呢?」言罷,只見這道健碩的軀體飛也似地衝向棺蓋忽掀忽閉的鐵處女。

浮雕上修女的浪蕩笑意更盛,耳畔好像已能聽到她那惹人心火的勾引。

「來嘛……別怕呀……給我……射出來~ 對~ 就是這樣~ 到永遠……」

足以開石裂碑的鐵拳在命中石棺後令其開裂,暴露出裡面那青銅本質,見敵人頹相畢露,一鼓作氣,左右開弓,一個飛腳踢中旋轉的鐵處女。

誰料,這竟是這邪物借力使力,碰壁加速,反衝向小蝴蝶去,摸準了少年的軟肋,小金剛又豈能棄同伴於不顧,三步並兩步地追趕,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刻,鐵處女旋轉中將正面迎向飛奔的男孩,趁他收勢不及,揭開棺板,請君入甕!

好陰毒的計策!

可七子同心的他也絕非易於,四肢於千鈞一髮之際抓住棺板側壁,一人一棺翻滾連連,塵土飛揚間,小金剛自上而下制住鐵處女,虎背熊腰齊齊振作,和這邪物鬥得旗鼓相當。

啪!啪!啪!

刺耳的掌聲迴盪起來,鮮嫩如蔥的蓮掌從陰影脫出隱沒,彰顯著主人的狡詐自負。

「看來你這魯鈍的娃子也感覺到了呢,被吸進姐姐為你這足奴準備的絲足穴裡,不榨到神通盡喪,道基流廢,可是不會放過你的喲~ 」

「小哥哥!」少女擔心地為男孩呼喝道。

一隻編織精巧的金縷鞋從陰影裡探出,柔滑窈窕的金蓮裹挾其中,桃紅妖嬈的趾甲閃著奪人心神的折光,頑皮地逗弄起五趾山來,玉足彷彿對這豪奢的囚籠心生不滿,恨不能自由地再度戲耍這少男一番,令他重新匍匐在自己的魅力下,沉進那肉慾的深淵。

「小蝴蝶,做得不錯~ 七彩神種在你懷裡對吧?擊退美女妖的時候,他事先把這寶物給了你,以在關鍵時刻弄醒他,事後他為了博得你的信任,也沒有向你收回呢?」

拍拍少女的肩膀,親吻臉頰以示親暱,女妖得意衝被背叛者莞爾,風情流轉間冷酷的女王本色折射獨到的粼光,著實撼人心魄。

呼應主人的睿智般,石棺中的幽禁少女們不約而同地睜開睡眼,嗅到獵物的體味,桃腮粉黛煥然一新,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少年的軀體。

居左的大小姐率先發難,腰部與棺壁以萬千絲帶纏繞,她信手從荷包中取出一條丘比特手絹兒,淡黃的指甲點過那穿過愛心的利箭圖紋,一道粉光赫然穿透疲於角力的對手,奇怪的是小金剛毫毛未損。

「哦?果然和主人分析的一樣呢~ 」稚嫩的童音陰測難探,足下那雙低跟蝴蝶結前扣的女式皮鞋愜意搖擺一二,逗弄著幼女至陰的風情。「那麼,可不能讓你逃了呢~ 萌賤的戀足癖兒~ 小賤貨~ 」

一隻貓紋粉棉五趾船襪在空中竭力舞弄,從口上可以清晰觀察到內壁可怖的吸盤和絨毛觸手,不偏不倚地飛向少年的兩胯之間,不費吹灰

之力套住了他的長槍,襪口處淺白短褶領牢牢吸附子孫袋的末節後,襪身瘋狂蠕動,自頭至尾,憑螺旋的姿態試圖擰乾獵物的體液。

「妖精,你好卑……啊啊啊!嗯!」

少年承受著這蛇妖為他特製的升級版絲足陷阱不過幾秒,白濁的汁水便從雁首流出,打溼襪尖。十指逐漸放鬆,而那襪子亦慢慢減緩速度,意圖引導入套者,而非榨精,於仙君的靈臺方寸微漸裡滋長情慾的毒瘡,將那陽剛的肌肉化為一坨爛肉。

「既然他害死了你的父親,那麼你要怎麼回報他呢?借自己獨特的舌苔深入他的後庭,還是用腳趾?是揮舞馬鞭,捎給他痛和愛,還是試試蠟燭?他現在的姿勢,可是能讓你為所欲為呢?」

少女的香肩止不住顫抖,良知,愛慾和復仇交織著錯綜複雜的線團,蛇妖收走小金剛那翻盤的最後希望……七彩神種,然後從烏黑抹胸間取出一瓶腥臭漿液,瑩瑩素指旋轉塔~塔~塔~「喲~ 不忍心嗎?」

淺口鞋與地面不緊不慢地廝磨,預示著最終調教的來臨。

溼潤油膩的黑液浸透潔白外衫和大紅內膽,衣物逐漸瓦解,少年為了避免被夾入這榨精刑具,因而不能背身反戈一擊,只得任青蛇施為。蛇信抹過健壯的脊樑,傳出嬌媚傳情的嘶嘶聲,即使聽過許多遍,靈臺深處七子齊齊一抖。

扒下粉紅葉裙,褪下純白短褲,蛇妖將那「墨汁」以極近的距離澆淋在少男滾翹的肉丘上,火辣的刺激燒徹嫩臀,嶺南荔枝般光潤白皙的屁股。作勢要打,實則輕掐一記,男孩下意識地呻吟喊疼。

翹臀寸縷不著,寶具捕於萌襪,少年呼號忍受前後夾擊,僅能以軀幹的亂舞發洩雙倍的屈辱。

「要是射虛了身子,被捲進棺中,可就要被榨成人幹了呀~ 爭氣一些吧,少年……剛巴爹~ 」

關節處的嬌膚褶皺至極限,汗水若清晨明亮的露珠掛在如象牙潔白般的夾窩裡,自稀疏的毛髮間一一甩出。掙扎趨於平息,汗水徐徐淌下,邪魅的香襪芬芳不再,異性獨有的汗臭,垢汙及體味從襪口與玉丸的縫隙中飄出。

放幹先走汁後,寶貴的精元一粒粒地脫開皮囊的束縛,由雁首擠出,菌毯內壁認真吸收來自少年的奉獻,開啟分泌潮溼粘液的詭怪階段。忽冷忽熱的觸覺在小金剛的下體交相爭奪著控制權。

「六指琴女的冰火九重天勾動關竅火魂水魄的味道再來消受一遍如何?三妖四怪隨你內心心防破綻而變,姐姐的鐵處女頂替金剛大王,和弟弟一較高下,也會如此噢~ 」

百十根絲縷褲襪宛若七彩祥雲作瀑而下,逆襲葫蘆郎君的周身要穴,疊床鋪陳,想把他拽往更深沉的棺內吞噬……

「小蝴蝶,救我!」

臨危發出求救,少女聞言兩肩一震,似是作出了決斷。

玉趾轉移,亦步亦趨到少年浹膩的背後。清冷的眸光射透同伴的心防,櫻唇失去猶豫,果斷拋擲唇槍舌劍。「殺我父親那日,我立了一個志一個願,要把你千刀萬剮。」窸窸窣窣的褪衣聲伴著無情宣告,冷血的曖昧策劃桃色的謀殺,少女的柔掌搭上少年的肩膀,試練起青蛇教授她的按摩技法,軟化放鬆囚徒一毫一釐的肌體。

「可是……我做不到,小哥哥,我承了你不少恩情,擊敗了可怖的三妖四怪……可也受了青蛇主人的教誨,要在你倆中

選一個,真的好難……」耳邊的蝕骨鶯語斷斷續續,背脊上兩點乳鴿稍一歇腳,情竇的靈動即在五臟六腑裡跳躍。

「我還是會向你復仇的,小哥哥,不過是用我自己的方式……」

「原諒我~ 」

還未來得及回應反戈的同伴,不知不覺,她在褻褲外穿戴好八寸假陽,曼妙柔荑順肋部掠過兩瓣肉丘,捏動掰開,塗抹完花蜜的十指逐次在小菊內殷勤雕飾,為進入仙君的直腸做好準備。

一聲悶哼,預示著勇者捱了女伴報復的「第一棍」,遭受背叛的小金剛眼眶發紅,勉力忍住哭泣,胸口兩片茱萸與少女彎折的翅膀匯合,稠密而知性的絨毛來回撫摸紅豆,擺盪的長槍卷席襪中,愈發脹疼,四肢在兩人不斷短兵相接下步向疲勞的懸崖,失足下墜只是時間問題。

可青蛇顯然要讓幾次羞辱於她的少年曆經更多的痛苦,不然地下的金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哥哥,嗯啊~ 你好緊~ 妹妹心裡真歡喜~ 等你掉進去後,人家和鐵處女融為一體,就可以永遠和你在一起了~ 就可以永遠欺負你了~ 啊!你又射了,什麼嘛~ 被青蛇姐姐操哭了也就算了,如今連妹妹都比不過了嗎?沒用的笨蛋哥哥~ 」

說著,幼女的柔膝掄出圓弧,擊打起少年的會陰穴,精關大開之下,少年險些飄上雲霄,失去意識。艱難把陽具從小金剛體內拔出,伸指沾了沾勾連的腸液,意猶未盡的少女臉上桃紅萬丈,品嚐後嬌舔雙唇,咂巴嘴巴,儘管看不見她的神情,小金剛也能體會箇中風情。

「啊~ 小蝴蝶,別~ 繼續了~ 我!」

朱唇噙住脊柱一路下撫,俯身至少年股間,瓊鼻頂頂大開的後庭門洞,門禁兩側的「雜草」因適才的「春雨」已而溼濡一片。

咕嚕嚕~咕嚕嚕~噗噗噗!

毒龍鑽在男孩的後院中研磨打旋兒,給予他如潮快樂的同時,也讓主人欣賞到他可愛的受樣兒~ 「手上再加把勁兒吧,在把你從美女妖的懷裡弄醒的時候,人家的技法可是徹底征服哥哥了喲~ 再賞你一發~ 」

咕嚕~ 咕嚕~ 噗!

節奏愈加急快,素指攥住外露的子孫袋兒,揉掐搔弄,兩粒玉丸猶如老年人手中的轉珠,在少女的柔掌中迂迴翻飛,仙君體質保障了少年充沛的體力,如果不榨出他的先天精髓,這樣的榨取工作將永無止境。

猿臂熊腰虎腿,俱耷拉在棺板的邊緣,只需施加輕輕一指之力,便可讓他享受特製的鐵處女的責罰。

「蝶兒,你真要捨棄自由,和這蠻小子廝混一身?」

「嗯~ 青蛇大人~ 奴家今世難報你的恩情……」半坐在棺壁上,少女怯弱地說道,不料青蛇竟體恤地用蛇吻蓋上她的檀口,深情索取一番,故作冷淡道:「去吧~ 女大不從娘,稱呼著小子為弟弟還虧了輩分,你可得幫我討要回來!」

恭敬接過主人遞來的衣物,少女感動點頭,一躍跳進棺板內,萬千織物環繞青春胴體,嬌小的乳鴿和鮮嫩的媾戶在半透的七色紗幔裡若隱若現,不分彼此。

棺中原本寄居的妖物在大小姐的領頭下匍匐在新主的腳旁,聽其號令。

回望漸漸推上的棺蓋外蛇妖的凝視,少女以手絹兒擦拭帶淚媚眼。

完全幽閉的棺內,數十位奇裝異服的女孩陸續招展玉體,濃郁的芳香幾欲透棺而出,居右的旗袍

侍女率先迎上,小籠髮髻配合垂髫青絲格外靚麗,只見她抬起美腿,任由那旗袍分岔,展現出傲人的腿部曲線,足弓彎直一二,五趾瞄準少年的軟當,試探一腳。

「哎喲~ 小哥哥,怎麼春麗姐姐的長靴都挨不起了~ 再來嚐嚐火舞姐姐的扇子吧~ 」

年幼的女忍披掛赤紅雪邊的暴露忍服,開胸處緊密網狀欲拒還迎,一雙木屐襯得雪足無暇完美,張開扇面,鋪開堅硬的鐵質扇骨,猛擊兩臀各四下,小金剛的啜泣並未賺得蝶精的同情。「不要打了~ 小蝴蝶~ 」

將入棺前脫下的衣物分門別類,少女迎面纏住少年,挑逗道:「小哥哥,你的小屁屁欠打得很呢~ 該怎麼懲罰你的呢?」巧妙佈置褻褲呈倒三角狀攏住獵物的頭顱,蝶精騎上男伴的面龐,往少年的嘴內灌入腥臭的愛液黑白條紋的絲足壓住胯下奴隸的臉,裹住口鼻之餘甚至塞入他的口中。

「好臭啊!」小金剛模糊不清的呻吟聲標誌那絲襪腳的臭味灌滿他的鼻腔,絲絲白氣在他眼前蒸騰,口中也翻湧起鹹溼的味道。

「嘻嘻,是不是很好聞?鐵處女裡的女孩子們都為你捂了好久了,你想聞哪個都可以喲!」

小蝴蝶終於移開壓在他口鼻上的五趾山,劇烈咳嗽中,體香與臭味一併殘留,發揮餘熱,讓他欲勃不堪。

「一開始不習慣沒關係,遲早有一天你會離不開她們的。」熟悉親密而又生分陌生的魔音拉起一段副歌,「那麼,餐前點心結束,正餐就要開始了喔。」

少女們原本纏挾他的襪林松開幾隻,卻還是令他無法動彈,只讓他的襠部徹底解放。

「嘿咻!」幾隻顏色各異的絲襪腳交纏在一起,組成小穴構造。

「不……不要啊!放開我,不要靠近我啊!」小金剛領悟到這便是青蛇為他準備的「絲足穴」,體內的三娃難以自禁地回想起那段恥辱的回憶。

可他所掙扎地一切皆為徒勞,堆襪,連褲襪,純棉短襪……無數襪子粘稠滑膩,讓一射再射,疲累欲死的葫蘆郎君根本找不到著力點。

「絲足穴」嚴絲合縫,包裹咬死少男的私處,內部的絲襪腳不歇蠕動,羅襪柔軟順滑的褶皺磨蹭槍身,末端兩隻調皮的腳時而勒緊冠狀溝,時而以腳趾戳碰敏感的尿道口。

在這絲足穴的榨取下,小金剛不爭氣地井噴,而且完全沒有停下的跡象,光滑的「絲足穴」比肩世間奇女子的任何名器,吸納私處,誓要擠幹他道體仙胎深處的精髓。

紫府傾倒,奇經八脈七上八下。「噗啾!」女僕醬以一雙白絲腳纏住了小金剛的脖子,私處與小金剛的臉之間因擠壓出負壓而發出了氣體溢出的聲音。

「唔……咕嚕……唔……」少年的嘴被她的小穴糊住大半,舌頭吸入蜜壺中,一股股愛液陸續湧入口腔,征服喉嚨。

「小哥哥,妹妹下面癢死了,幫人家舔舔……」天真的話語訴說淫亂的需求,少女纏住男孩的脖子,幾乎斷絕空氣的獲取,小金剛的雙眼焦距渙散,甜膩的芬芳把他的心染上玫瑰色。

飲下不少芳草地流淌的溪水後,少年憊怠的身子竟又有了氣力,連精神也矍鑠了一陣。女忍驀地探出溫軟的猩紅絲足侵入目標的後庭,令他挺起虎腰,「絲足穴」再次順勢吞下他的寶具蠢蠢欲動。

「不要啊!沒有了,已經沒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小金剛拼命甩動,然而少女們的絲足緊貼在他體表,不留空隙。粘稠的汁水在男女間拉出粘絲,若寄生蟲蛹纏繞在小金剛身上,絲絃編織,緩慢構造,軟而柔韌,不肯給予他一絲逃脫的機會,名器彷彿化作狼蛛的螯般進食。

「哦?榨乾了嗎?你的精髓呢?」小惡魔的嘆息講述不滿,春麗那銀白高挑的高筒靴挑逗男孩的眉眼,鞋底濃烈特殊的氣味反覆施虐。

「沒關係哦!只要是小哥哥的體液,無論是汗液還是眼淚,人家都照單全收哦!」伴隨最後通牒,捆束的絲物驟然收緊,剛力壓獵物每一寸肌膚,何況絲足穴中一雙金黃色球形斑點的長棉襪小腳踩住他的下體,柔和踏動,並不是以足尖在他馬眼畫圈,而是讓兩道足弓環抱錘頭,拋光擦拭。

異樣的悸動自膀胱深處醞釀,不詳的預感在他的血脈裡疾走,折磨得他燥熱難當。

「啊!哈……啊啊!啊啊啊!呀!」

不像是排洩,也不像是射精,全新的快感不顧少年激烈的嚎叫中把他的精氣神拋上南天門,騰雲駕霧盞茶功夫,護體神功再也不能阻擋這可怕的潮吹……晶瑩的七彩露珠蜿蜒爬出男孩的寶具,棺中美人們爭先恐後,一擁而上,恨不能將少年大卸八塊。

絲帶纏身,憑空欲飛的蝶妖率先伸出嬌舌舔弄辛苦擠出的精髓,元陽一旦從功體內析出,小金剛便失去了恢復神通的可能。

撲哧……撲哧……香涎在檀口內翻滾,響弄起隱秘的斷章。

真氣從少年的丹田內飛速流逝,湧進少女的紫府裡安家。

一位,又一位……不知是第幾位?

「小蝴蝶~ 放過我吧~ 」精髓幾欲被榨盡,慘白的面容不復雄風,男孩胡言亂語,差點昏死過去。

「人家是春麗啦,小色狼,咦?怎麼沒有啦~ 真氣人,看不起人家女孩子嗎?

瞧我的。」超薄淺咖啡色連褲襪蜷成拳頭大小,一鼓作氣,投進少年的後庭,酸臭的銀白長靴靴口套上少年的面部,鞋帶於他腦後交叉相結,被迫讓他呼入那鮑魚般的惡臭。

淺黃尿液噴灑一地,小弟弟一跳一跳,瀉出大更多,不稍多時,便被在旁冷眼旁觀的女僕醬的黑絲吸乾。

「我……我……」小金剛張大塞入網襪的小嘴,卻做不出任何辯解。自己竟在女孩們的襪林中失禁,還被春麗的私密衣物欺負著後面,漲紅的臉上寫滿屈辱與羞恥,可掙扎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減弱許多。

「謝謝你啦,哥哥!」春麗雙手捧乳奉送至他面前,孝敬小金剛的同時自上而下俯視著他,風痴笑妙掛玉面,是對明日的無限期待。

「我們今天吃飽啦,改天繼續哦!晚安,我們的小男孩!愛你喲~ 可是,不准你自擼呢~ 要禁射喲~ 」

女孩們再次將絲足,裸足和美鞋砌在他的身周,絲足蠕動,把獵物織在其中,被困死在由羅襪,金蓮和五趾山組成的繭中,他插翅難飛。膨脹的寶具末端纏系少女曾戴的青紫色斑點蝴蝶結,掣肘住原始的勃動,放置PLAY激發的野性渴求鞭笞起後天的虛偽,與世隔絕的鐵處女內受刑者遭到名為榨取的殘酷刑罰。

一切都結束了,他不得不眼睜睜地放任視野緩緩壓縮,歸於黑暗。小蝴蝶穿戴絲巾,正面把他摟在懷裡,大小姐的長筒貓襪撬開牙關,壓住舌苔,春麗溼答答的腳趾堵死高挺的鼻子,模

糊了他對香臭的定義。女孩子們的夢幻味道侵犯著虎軀的每個部位,無論體內外,甚至可聽千里的順風耳也慘遭火舞紅甲玉趾的獨特抽插,彷彿大腦也在被女孩金蓮強姦。識海中的內相動彈不得,下沉……下沉。

新一輪的榨取又開始了,他放棄徒勞的抵抗,無論少年怎樣忍耐,女孩子們總能輕易地讓他播撒牛奶,亦或是漏出雞湯,任何反抗只會換來更激烈的捕食。

色彩斑斕的絲物囚籠裡,濃烈的異性體味責罰著降世仙君。

十天十夜,抑或更久,這溫柔鄉,銷金窟成為了小金剛夢寐以求的琉璃屋。

舌頭被不知名的女孩以媾戶吸納,被迫品嚐甜腥的愛液,乳頭被兩隻蕾絲公主襪夾住,週而復始地蹂蹉碾壓,後庭也依然被不知多少雙絲物欺負著,汲取腸液,乾燥的觸感稍一摩擦,就能讓他且痛且癢,讓這奇異禁斷的毒龍鑽深入心扉。

絲和足在鹹溼昂揚的下體來回遊走,強制給予他天長地久的躁動,七子合一的永恆壽命降格為一種變相責罰,一種欲罷不能的快樂拷問。崩壞的淚水未及打溼眼眶,就被目下的女伴舔舐,囚徒知曉這裡即是他的失樂園,除非他向那人低頭,心頭叫出尊嚴淪喪的求饒。

「姐姐饒了我吧!求您了!我不要!弟弟是你的賤奴,想怎麼折磨我都可以!」

赤裸的潔白雄性胴體桃紅陣陣,胯下劇烈地濺出足以浸透周身的奶量。

剎那間,天地一片純白。

鐵處女的棺壁鎖孔溢出這隱隱帶血的精華,棺蓋掀開,耷拉著下體的少年被少女們抬出,飛揚跋扈的青蛇嫻熟地讓長劍出鞘後以細長的鞋跟插進小金剛的尿道,感知到無邊的聖愛,男孩抱住主人半裸的豔腿,諂媚舔弄,低賤服侍起她的膝蓋。

「每月你還得合體和小蝴蝶相聚一旬,不然便把你永遠關在鐵處女裡。至於別的時候……府上的姐妹還掛念著幾位弟弟們~ 姐姐來幫你吧。」

尿道含著鞋跟,輕微的抖動,痛苦似乎已改寫為快樂的代名詞。

七子散落一地,各具姿勢,共通的是,捂著下體,安然入睡。

第六章

青蛇領銜眾姐妹攻至葫蘆山,衝七彩巨石發號施令:給本宮一個個挖下來。

一干女妖興師動眾,費半天功夫,山體仍絲毫未動。面對此情此景,蛇妖取出百寶錦囊,嬌嗔道:「姐妹們撤!招!」

妖芒流轉中,一把大鋸躍出她的蓮掌,向大山飛去,不一會兒就鋸下位於頂峰的紅色巨石,那碩大的石頭落地,赤光大漲,精壯的紅衣少年神氣跳出喊道:何方妖孽,敢動我葫蘆山。

青蛇搖擺裙裾,冷豔嬌唇翕合一下:「我乃金蛇妖君家妹,特為姐姐復仇。」

「哼!你姐姐已被我葫蘆郎君壓得神魂俱滅,你也要來尋死?」大娃聞言既怒又傲,攥緊雙拳,一個翻身奔往正主。

妖精亦是氣極反笑,招呼道:「妹妹們不用動手,看姐姐如何炮製這愣頭小子。」

長劍握於素手,美人搖曳長尾,前去應戰。二人一方天生神力,另一方手持神兵,周旋半天,鬥了旗鼓相當。汗珠滑入粉壑暢遊,粉撲撲的臉蛋兒勾起男孩隱隱衝動。

「不行,不能中了這妖精的媚術,不然……」金蛇惡毒的調教開肛,千手妖陣喚起無盡屈辱,大娃振作精神,再接再厲。

從旁掠陣的蘭花少女伺機偷襲,藍白相間水手服

綻放青春期陰柔的躁動活力,被男孩一個過肩摔撂倒,昏厥不起,領口米黃色格紋絲巾,腰下百褶深藍短裙,絕對領域軟癱在他的視野正中,乳白胖次演繹春光乍洩,讓少年不禁羞澀閉目。

御姐見了,靈機一動,心道:「這娃子如此懼色,莫不是被我那姐姐的手段炮製過了,還是被我那女扮男裝的姐夫玩了後門?如此一來,那玩意兒倒可以建功。」媚眼如絲,陰謀詭計轉瞬制訂,她挑釁電眼,魅惑嘟嘴:「你這娃子空長一身氣力,居然還見不得女人,吃我一招。」

玉臂扭轉,兩指夾著不知何時從荷包裡取出的緋紫唇彩,原地招展妖嬈身姿,蔥指與檀口略一接觸,遙遙點向舉棋不定的少年。

一記弧形的緋色飛吻鋪天蓋地罩向少年,見勢不妙,大娃施展變化神通,擴大身形,卻依舊被那性感溫柔的唇網罩住,雖並沒造成什麼傷害,可卻剝奪了獵物的自由。只見這唇網隨囚徒的掙扎混沌變化起來,繩結越束越緊,網眼越變越密。

「什麼鬼東西?」大娃驚疑難當,青蛇的吻網怎生能和自己拔地參天的本領較量,殊不知這妖法與他心內虛空相連,若是他二弟在此,必可看見那無形的曖昧絲線牽連著大娃的靈臺,刨掘著他往日的陰私。

「內容還真豐富呢~ 身經百戰的你怎麼還是那麼圖樣呢?小雛鳥~ 」

自言自語的妖女頓時胸有成竹,笑看男孩的雄軀慢慢收縮回起初樣子,冰肌柔膩,暗香躡足,百寶囊裡,魔幻精緻的琉璃瓶跳出,二尺有餘的圓底長瓶裡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妖精乒乒乓乓地敲打瓶壁,急切道:「主上,讓奴奴來整治這蠻小子吧~ 」

「也行,可是小隻的妹妹,能回饋姐姐什麼呢?」儘管【唇吻天羅】的效力不以魅惑催發將會很快消退,妖姬並不急於答應屬下的請求。

「妹妹會成為他的主人,然後把他調教成主上最愛的牛犢,每日出產牛奶供主上享用。」

「然後……」拈著七彩的瓶兒,頂住瓊鼻,青蛇蚊聲道,「報仇?」

「不敢……」小不點扇動翅膀,手指戳戳額上的蝶舞水晶髮箍,委屈道:「主上,你對人家的禁制可厲害呢~ 放心嘛~ 」

「那麼,快去吧~ 事後你只允許剝奪他的變形神通~ 」

「耶!人家從命啦!」

瓶內各式陳設琳琅滿目,廚房,寢室,客廳無所不有,正應了那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迅疾拉上櫥窗,迷你的美人兒的淘氣動作扭曲簾幕,如有動兔。

蛇女藕臂上端森蚺印記青亮一剎,琉璃瓶蓋應聲起飛,粉電流曳。

「喲!姑奶奶又自由啦!」

「咻」的一聲交代了空氣的撕裂,流暢穿過唇網的縫隙,小妖精驕傲地攀上大娃的面龐,這才叫人認清她的打扮。

淡粉的天鵝絨長靴襯出纖細的妙腿,潔淨無垢的裹肘乳膠手套環抱於貧乳胸前,V型開胸的緊緻替身護士服下襬採用開叉旗袍設計,圓滾的大腿末節肌肉曲線連攜女性被譽為花蕊的器官,幾欲少男無限遐想。雪頸閒掛聽診器,上接瑞耳青絲鬢角。紫十字的標誌在印花南丁格爾護士短帽,制服誘惑呼之欲出。

「嗨~ 大傢伙~ 人家布丁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喏~ 」

溫軟的語調宣示對於奴隸的主權,大娃的獅鼻上亭亭玉立如芭比娃娃般的護士精靈,孔武有力的

葫蘆郎君不願再受異性的欺壓,怒道:「你這小丫頭也敢欺我!」說著,便伸嘴向去咬她,誰料陰險的布丁醬早有準備,振翅一閃,令他一口空咬到唇網那甜膩的繩結上。

接著,這邪惡的小精靈後仰翻身,在網眼上一借力,急衝飛腿,狠蹬在少年的下巴上,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大哥哥還真是蠻橫得可以呢~ 要好好調教你怎麼尊重女孩子喲!」

惡人先告狀,迷你護士抬起白絲長靴,以踩菸頭的腳法逗弄大娃的小奶頭後護士服裹緊的臀部就與那健壯的虎軀來了一發親密接觸,順那腹肌的豎直溝壑以滑滑梯的姿勢一路來到那三角地帶。

撥開葉裙,兩手揭起大紅褲帶,嬌軀靈動,上下翻飛,竟把數倍於自身體形的衣物褪下,叫那杆殺氣騰騰的霸王槍重現天日。「喲~ 你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

好大呢~ 人家不長個,能不能教教人家呀?」

故意借天真無邪的語氣撩漢,大娃果然羞紅臉頰,掙扎的力道不知不覺隨唇網的加強而減弱,意識到這是妖精的奸計,少年破釜沉舟,誓做最後反撲,正值此時,布丁又玩出了新花樣。

「讓小姐姐幫你檢查檢查身體吧~ 」

啪嗒啪嗒啪嗒……噗嘰她就像要抱在大樹上一樣,撲向少年的玉莖。

兩腿在寶具上交纏,媚體也緊緊粘在上面,貧乳摩擦起冠狀溝,雙手更是像擁抱一樣把雁首牢牢捆住,上下竭力扭動。

妖洞內的女妖大軍在青蛇的組織下就在一旁找排場或臥或坐,談笑觀賞小妖精的表演。

裡筋上就像螞蟻亂爬,經歷酥麻麻的感觸挑逗,春筍一下子就欲拔地而起。

與此同時,小妖精的靈舌探出檀口,大發神威。

幼小的舌頭堪比沾滿媚液的觸手怪觸手,嫻熟執拗,猛攻男孩的射精孔。

不,不只是舌頭,比起舌頭還要小的小妖精的手指,彷彿是夏夜蚊蟲的叮嚀,愈發難以忍耐的酥癢被護士施予至更為敏感的龜溝。

「嗚嗚……」

雙重快感的夾擊攻破,大娃情不自禁,洩露出享受的呻吟,積聚的真氣如泥牛入海,沉入丹田深處,朝胯下那淫靡的棒棒湧去。

噗咻…噗咻…

玉莖隨小妖精的服務煞有節奏地搖動,背德的刺激也就逐寸從股間向四肢百骸和丹田紫府積累。

啪嗒啪嗒啪嗒……小不點妖翅扇動,投放讓大娃的觸覺更加敏感的鱗粉。

「嘿嘿~ 」小妖精的小臉換上邪惡兼具狡猾的笑容,抱著雁首的雙手輕柔拂過囚徒的龜頭,好像怕弄疼稀薄的空氣一般。哪怕僅是這種程度的刺激,不可思議的快感仍舊自脊髓底如煙花猛地上竄。

「看來射精能力正常。」

「快點住手……」

緊咬住牙關忍耐責罰,大娃無力掙脫愈發壯大的唇網和小妖精的可悲模樣,被妖女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哪裡是葫蘆郎君嗎?簡直就是個被情慾折磨的小娃子。」錦毛鼠惺惺作態,嫌棄道。

「是啊~ 在這種緊要關頭都會勃起,丟盡了天庭的臉面。」附和著舔起爪子,貓又難得和同伴意見一致。

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貧乳的蝙蝠精兒披著黑斗篷,故作成熟道:「傳言他們就是因為和玉帝爭風吃醋才被貶下凡間,這種醜事,再正常不過了嘛~ 」

「貓兒不偷腥還叫貓嗎?男孩不愛女孩,多半是太監吧。妹妹們還要學習一個。」拍拍

幾位幼女的頭兒,鱷魚大姐頭抱胸而立,司空見慣。

與議論同步,小護士又往鈴口的部分看去。

到底她又想做什麼呢……

「再來檢查一下大哥哥的泌尿能力。」

「噗湫!」

小妖精纖細的手腕,毫無預警,從鈴口插進還是處女地的尿道。

一鼓作氣深入到香肩的翅根位置——就這樣將整隻手臂攻佔了尿道的大半。

咕湫咕湫……咕湫…

小妖精那比鈴口還要幼細的手臂,似乎在裡面尋找什麼寶物,用盡渾身解數,賣力撓動。

尿道中炸裂搬的快感瞬間爆發了出來,在過度快感的侵襲下,我的眼前也彷彿冒出了火花。

嗚嗚……連聲音都叫不出來。

為數不多的弱點被遠比自己弱小的對手玩弄,縱還沒有舒適得喊叫出聲,大娃已陷入到欲罷不能的桃色困境裡失去了脫身的毅力。「比金蛇媽媽,哦,不,金蛇的技法還要高超……爽……」

布丁醬的另一隻乳膠手套和尿道內的同類默契策應,自外部共同折磨著他的敏感帶!

腦袋……好奇怪……莫名的屬性再次覺醒了嗎!

「泌尿能力,分析正常。」

「啊啊啊啊!」

白濁色的閃光照亮整個視界,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小妖精的曼妙魔手,終於抹去了他最後一道理性的防線。

排洩的熱流,從兩腎沸騰,充斥入發脹的膀胱。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嗶咻!噗嚕……噗咕……

以相當可怕的勢頭一口氣發射出來的元陽和尿液,如西歐獨有的王庭噴泉,把小妖精吹到了半空中。

啪嗒~啪嗒~啪嗒~護士醬擠出嘲弄的眼神刺痛少年破碎的自尊,迷你玉足在他的鼻孔裡歇腳,再把沾滿精液的護士服脫下蓋在面龐上。唇網已緊縛住獵物周身,手腕一道捆在網眼之外,全身蜷縮,如同蝦米,情慾自內而外駕馭住了雄健的野馬,輕而易舉地馴化他。

「嘻~ 嘻~ 這樣子就已經高潮了嗎……好差勁呀~ 」

群妖領袖的御姐醬,開心鑑賞起男孩的醜態。

「這樣子的話,想必還能榨出來更多吧……」

——大娃的心臟忍不住激烈鼓動。

「檢查項目的最後再來給你進行一次前列腺疏通吧。」

啪嗒……啪嗒……啪嗒……

小妖精的身姿消失在大娃的視野裡,神秘的氣氛中醞釀著未知的捕食。

不僅如此,連翅膀的聲音也一起消失了。究竟,這是……

咕湫……咕湫……

「啊!」大娃嬌呼一下,桃紅的面孔說不出的好看。

糞門預知到某種強烈的違和感,莫非……

束縛大娃的妖網在前方擠出他的寶具,而對應的後方的洞口將那後庭的外形展露得纖毫畢現。

就在這男孩最不可言於外人的羞恥弱點處,有什麼東西正猛烈挖掘著……

呵呵……我姐姐攻佔的要害,如今又要被妹妹在玩壞一遍,小弟弟你還真是沒什麼長進啊~ 也是,小狗狗就要乖乖抬高屁股就要供女妖們享用~ 青蛇惡毒的言語鑽進少年的耳中,在大庭廣眾下被遠小於自己的弱小對手擒住要害肆意折磨,還要那麼多女妖旁觀……不行,在想下去,又要……

那幼細的藕臂充當起一根柔暢的攪屎棍,奇妙熟悉的舒適清晰攀上男孩的臀溝。

一隻…兩隻…

湫噗…湫噗…

即使他想要閉緊肛門,把護士的「可愛檢查」擋在身外,可剛剛強烈奉獻

過牛奶的下半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少年的大力神通受女妖媚術的荼毒失去功效,只能任由小妖精的溫婉雙手侵入,從內側一絲絲搔弄著肛門壁。

咕咻~咕咻~咕咻~腸液和括約肌的碰撞擠壓,弄得剛強的少年面容扭曲,閉目縱情喊叫。

「嗯啊~ 不要~ 」

罔顧男孩的請求,護士醬強行開啟下一階段的檢查。

布丁在少年後庭裡的雙手勉力外張,一股氣把嬌小的胴體鑽進那隱秘的小穴裡。

「嗚哇!不行!不行!不行了!」

無法忍耐,放聲求饒,但小妖精繼續無視病人的嚎叫,潔白的護士服往更深處內潛入。

咻噗……咻噗……

尚在庭口的曼妙白絲腿稍微扭動,發力將小妖精完全送入到少年的羞恥穴內。

「啊啊啊啊……」

腸道末不斷噴射的異樣快感,大娃的嘴角不自覺淌下白沫。

「呵呵嗒……這樣的話,無法從姐姐的網裡解脫的弟弟便要結束了哦~ 」

妖女們自鳴得意,其中青蛇尤甚,針對少年的弱點佈置完的精妙戰術,不僅剝奪了他一身氣力,還讓姐妹們欣賞到如此精彩的表演。

喀嗒~喀嗒~喀嗒~從椅子上倩然起身,蛇妖擺動迂迴的蛇軀,亦步亦趨,接近尷尬的少年。

以妖術輕鬆提起盛著少年的唇網,魅紫粉紅的陷阱旋轉擺動,大娃四肢和寶具漏在網外,適才清醒的水手服少女羞人答答,低眉順眼,拎著咖啡色的俏皮皮靴,把少年的手一一套入,用溫存幫他暖手,其次撥開那萌萌的柔白軟襪,容納住稍肥的小腳。偷偷瞥了眼少年痛苦而享受的面龐,她大膽地彈了一下勃著春筍,念動主上教授的禁制,少年四肢穿戴青光流轉,象徵著囚徒身份的確定。

唇網彌散在空氣中,香甜的氣味沁人心脾,而墜地的大娃卻維持之前被綁縛的姿勢,掙扎不開,體表橫七豎八的口紅印子回答了他的問題,小巧而精緻的吻印在夾窩,股間,茱萸,後庭等處大放異彩,連嘴唇上的紋印都歷歷在目。

「姐妹們的吻鑽進你的骨子裡了,酥了吧。」

湫。冰涼的手鐲內那清涼的小手,恩賜般握住充血的玉莖,拇指在溝沿上一抹而過,四指攥住槍桿,撓撥連連,十分帶感,美甲飛速遊移間令他目眩神馳。

「這手技……」

「那麼…準備好喲~ 」

青蛇的另一隻手摸著脊背,抵達身後,在會陰穴附近用中指直直按了下去,下陷進男孩的肉里約莫半寸。

(啊咕……)

過激的快感像開關被打開一樣,在周身經脈中孜孜遊動。

「被從肛門裡面玩弄著前列腺,想必很舒服吧~ 有沒有讓忘恩負義的你想念我姐姐姐夫對你的調教呢?小奴隸。」

噗湫…噗湫……噗湫……

與主上的動作保持一致,迷你護士在病患的直腸梢兒熟練刺激著前列腺。

布丁那柔韌靈活的雙手雙腳全部用上,火力全開,搓揉、撫摸、攪動……以各種充滿想象力的方式懲罰大娃的敏感點。

咕咻……咕咻……咕咻……

彷彿被小妖精從嚴實的堡壘剝到陰莖表面的快感神經,又體會蛇妖巧妙的手交。素手賜予的絕妙質感,彷彿能看到獵物性感帶一般一刻不停地攻擊著被迫暴露在外的弱點。

「哼哼,還是乖乖地放棄不用再忍耐了吧……不過就算你想忍耐我也不會讓你忍住的就是了~ 」

噗湫……噗

湫……噗湫……噗湫咕咻……咕咻……咕咻……咕咻滾燙而富有活力,從股間的泉眼儲蓄著瘋狂的爆發。

之前的人生中,僅在那一晚和金蛇蠍女雙飛的快感可以比肩,如今的官能體驗彷彿要把腦袋都變成一片白色般,無止境膨脹的穢欲脹滿了靈與肉。

(啊…要射了…)

噗!溜溜!溜溜!溜溜!噗溜!

「呀啊~ !」

將少年的屁股抬上,對準天空,噴湧而出的精液自然而然下流飛濺到了位於下方的臉上,青蛇莞爾壞笑。

白濁色的子孫從子孫袋裡一股一股爭先恐後地出逃,淫靡的畫面令妖女們興奮地為她們的領袖加油助威,沒想到剛強硬氣的葫蘆郎君竟然在主人的玩弄下如此不堪一擊。

青蛇自然不會停止手上那下流的動作,竭盡全力羞辱起殺姐仇人,當然也是為了順應自己蛇性本淫的慾望。

咕咻……咕咻……

「馬上要檢查好了,小弟弟,讓小姐姐再在你的羞羞裡多待一會兒嘛~ 」

在後庭花徑蠢動的妖精護士,同樣一點要出來的意思都沒有,還在敬業地輸送著刺激。

(不…不行了……)少年虛弱地顫著身子,可聲音卻止步於喉結。

咕咻……咕咻……咕咻…

「還遠遠沒有結束哦。來吧……比之前更厲害一級的責罰要來了哦。來吧!

來吧!」

(啊啊啊啊啊啊……!)

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

(唔囈囈囈!)

身體的內側,少女借獨到的乳膠手套刷,讓異常的快感與痙攣成為了男孩常客。

啪咕啪咕啪咕!

精液就像憋了許久的尿液一樣漏了出來。

理性也好意識也好,彷彿都要被這強烈的快感奪走,跟著精液一起被從體內抽了出來。

前列腺體壁上,小妖精忘情地用舌頭直接蹂躪著少男被金蛇屢屢開發的弱點。

(啊……啊嗯……)

肉身因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快感而停擺。

靈臺方寸也歸於虛無的模糊。

咻噗!咻噗!

檀口搖盪細長的蛇信,御姐大快朵頤,舔舐著男孩紛飛的精液,仔細地把飽含媚藥的香涎滿抹在他的春筍上拔苗助長。

「想要休息還顯得太早哦~ 我的小弟弟~ 」

失去意識前,青蛇狡獪的美豔笑容愈來愈近,一口吻上通體口紅印子的紅衣男孩。

「布丁醬還要好多姐妹呢~ 姐姐還替你準備了好多個喲~ 這種瓶子~ 接下來姐姐要去料理你那些不聽話的弟弟了那,你的這隻就交給姐姐的姐妹吧~ 要乖喲~ 」

……蛇妖的兩乳間不知什麼時候又夾著一閃一閃地發著光的琉璃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