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純校花足交1

清純校花足交1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孩,羅帆心情很煩躁。

今天早上和老張在城外散步,發現的小女孩,當時灰頭土臉的躺在高速公路的旁邊,嚇了兩人一跳,自己趕忙將她抱起來跑去城中的醫院,結果只是餓了很久沒吃東西而已。

虛弱導致的昏倒,只要輸點營養液就行了。

讓護士將她好好的清洗一番後發現她還是十分的漂亮,黑色的長髮搭在腰間,一聲破舊的黑色童裝被扔掉了,小臉有些圓圓的十分可愛,身體也很纖細,皮膚很白皙水嫩,將來一定是一個小美人。

他看著床上的小女孩發起了呆。

她是誰?到底是怎麼來的?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了解她。

走廊外傳來了一陣吵鬧聲,病房的門被打開了,兩個穿著一身黑西裝的人走了進來,他們看見了羅帆,兩人關上了門快步走了上來,走在前面的黑衣人從黑西裝裡掏出了一個證件亮在了羅帆的眼前。

“同志,請配合一下。”黑衣人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呃。好的。”羅帆有些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這個小女孩就是你和你的朋友在城外發現的?”

“是。你們想幹什麼?”羅帆回答了一半,就看見兩人走了上來。

“同志請配合一下,這關係到她和你的生命。”帶著冷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羅帆失去了動作。

一個黑衣人走上前去將被單掀開,露出了穿著藍白的病服的瘦弱身體。

一人先將她的小腿抬起來,捏了捏她纏著繃帶的小腳,將繃帶打開,仔細的觀察著她的小腳。

另一人則是翻開了她的眼皮,用一個小探照燈看著她的眼瞳。

好一會,兩人用了幾個小儀器,然後拍了幾張照才放開了小女孩,看著羅帆有些莫名其妙。

將一切恢復原狀後一人走了上來,拿出了一張紙念道:“羅帆是吧?”

“嗯。”

“現上大學,家中父母雙亡,一人居住。”

羅帆聽著黑衣人唸的一句一句,背後一冷。待黑衣人唸完後才抬起頭看著已經呆住的年輕人。

“以後若是在城外發現可疑的女性,請打這個電話。”黑衣人拿出了一張名片塞在了年輕人的手中,“請多多配合,謝謝。”

黑衣人關上了房門,一段時間後他的身體才軟下來,他苦笑著念道:“剛剛那兩個就是政府機關吧。”

自己只是個無民小卒而已。

“嗯。”一陣輕哼聲從身後傳來。

羅帆轉過頭去,發現小女孩已經醒過來了,大大的眼睛有些迷惘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醒了嗎?感覺怎麼樣了?”羅帆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

“嗯。這裡是哪裡啊?大哥哥。”虛弱無力的語氣從她的小嘴裡吐出。

“這裡是XX市的醫院,我在路邊遇到昏倒的你,才把你送到這裡來的。”羅帆微笑著。

小女孩一下子看的有些呆滯,她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溫柔笑容的年輕人,炸了下眼睛才又恢復了那副樣子。

“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她有些害羞的看著眼前的青年人。

“我叫羅帆,是個大學生小妹妹你呢?你的家人呢?”羅帆問道。

“我叫英娜,我的父母。”說著小女孩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色,大眼睛泛起了水汽。

“對不起。”羅帆有些尷尬的抓了抓後腦勺。

接著是一陣許久的寂靜。

“那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住我家吧,反正一個人

住也無聊。”羅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如果大哥哥不嫌棄的話,娜兒可以。”小女孩低著頭低聲的道。

再又聊了一會後,羅帆往窗外一看,已經是晚上了,他心中暗地了一聲糟糕,就匆忙的到了個別。

微笑著看著羅帆消失在了房間裡,小女孩的笑容消失了。

她的臉換上了一副與年齡截然不同的神色,她的眼瞳中閃爍著粉光。

“一個極品呢~十分美味的東西呢~”

一天以後,在辦理了出院手續後,兩人迎著陽光走出了醫院。

在逛了一上午的街幫英娜買了些生活用品後兩人來到了羅帆的家。

“咳咳。由於一個人在家所以不經常打掃。”羅帆尷尬的看著家中的現狀,不大不小的房子裡被堆的亂亂的,各種的衣物被甩在房間的各地,由於不經常開窗所留下一股沉悶的味道。

“沒關係的,大哥哥我也來幫忙。”小女孩看著在收拾房間的羅帆歡笑著一下加入了收拾的行列。

花了好些功夫才將亂成一團的屋子收拾的完好如初。

“要茶還是橙汁?”

“就茶吧。”

羅帆煮了開水泡了茶,將杯子遞給小女孩,英娜衝著他笑了笑。

“大哥哥~一直是你一個人住不寂寞嗎?”英娜坐在床上歪著頭問道。

“朋友經常來,所以不算太無聊吧。”羅帆坐在地上看著牆壁上正在放的電視,喝了一口茶,眼中閃爍著沒落的神色,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小女孩捕捉到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莫名的微笑。

兩人無聊的看著電視,英娜看起來心情很好一樣哼著歌。

“很喜歡唱歌嗎?”羅帆頭也不回的問道。

“有點,我們那裡的和我同齡的都喜歡哼歌。”小女孩看著自己綁著繃帶的小腳,晃著小腳更加開心的哼著歌了。

“差不多了,我去準備午飯。”羅帆看著電視右上角顯示出了一個12:00的數字便起身去準備午飯了。

“嗯~”英娜乖巧的點了下頭,她純淨無暇的黑色眸子對上了剛剛起身的羅帆的雙眼。

“噗通。”心臟不爭氣的跳了一下,羅帆愣住了,眼前浮現的都是英娜那雙純淨的眼睛。

“怎麼了?大哥哥~”小女孩跳下床,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學生。

“啊。沒什麼,只是突然在想一些事情。”他支支吾吾的回頭,臉上紅了起來。

看著青年消失在了轉角,英娜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她喃喃的念道:“意外的純情嘛~一個魅惑暗示就這樣~”

她坐回了床上,將手伸進黑色的裙子裡將藍白色的內褲拉開來,隱秘的私處張蠕動著開了一個粉色的小縫,小縫蠕動了一會冒出了一股帶著熱氣的粉色氣體,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她拉上了內褲,拍了拍自己白皙的小臉,又恢復成那種純純的小孩樣子,她繼續哼著歌划著小腳。

稚嫩的童音從身後的房間裡傳出,羅帆的心情變得好了許多,剛剛怎麼回事,難不成自己還是個戀童癖?他搖了搖頭,將一些奇怪的想法從腦袋裡趕出去,低下頭安心的做著無法。

“飯來了。”羅帆穿著一個藍色的圍裙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見了還在專心看著電視上的動畫片的英娜他溫馨的笑了起來。

“啊。大哥哥什麼事讓你笑的這麼開心啊?”英娜回頭看見了羅帆。

“沒什麼。”

羅帆放下菜,解開了圍裙,

端來了兩碗飯。

“手藝不佳,就請多多包涵吧。”羅帆將筷子遞給了英娜。

“嗯~~不會的,英娜不會介意的。”英娜搖了搖小腦袋。

兩人交談著吃完了午飯,淡淡的花香讓這次的午飯十分的讓人愉快,羅帆不時的講著笑話,英娜樂的合不攏嘴。

看著笑容滿面的英娜,羅帆也發自內心的笑著。

“那麼我今天上午還有課,你好好看家哦。”羅帆對著身後的英娜揮了揮手,看著她點了點頭後才把門關上,離開了家。

經過一個星期的相處,羅帆與家裡新增的住戶相處的很好,這個小傢伙很乖巧,不挑食也不鬧,只是有些粘著自己,不過小孩嘛,總會粘人的。

他匆匆的趕往了學校。

課還是要聽聽的,保住學分要緊,自己可不想掛科,他想著踏著鈴聲走進了教師。

老師還沒來,幸運。

“嘿!這邊!”寬敞的教室後面一個人朝著他揮了揮手。

羅帆笑著向他走去。

“怎麼樣了?那個小女孩。”他看著羅帆笑著問道。

“沒怎麼樣,只是她沒有地方可以居住暫時住在我家罷了。”羅帆擺了擺手。

“哦~金屋藏嬌?”那個混蛋一臉賤賤的湊了過來,羅帆將他的臉推開。

“別鬧了,她才幾歲?”

“原來是蘿莉控啊。”他一臉恍然的樣子。

“你到底誤解了多少啊。混蛋!”羅帆恨不得一拳垂在他的臉上。

看著死黨開心的調笑著自己,羅帆不禁想起了英娜。

“喂!有在聽嗎?”死黨的臉湊到了臉前。

“什麼?”羅帆驚醒了過來。

“果然是蘿莉控啊。”死黨敲了一下手心。

“多說不是了!”羅帆反駁道。

死黨的單方面嘲諷很快就在老師踏進教師的一刻停了下來。

聽著教師的演講,羅帆無聊的撐著臉,轉著筆,心中滿是英娜滿是笑意的小臉,無論自己多麼的靜心腦子裡總是會出現英娜的臉龐。

他煩躁的揉了揉頭。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好想見她。

英娜看著羅帆關上了門,臉上的微笑消失不見,她走回了房間,坐在床上將纏著小腳的繃帶一層一層的解開,露出了光滑的小腳,她試著活動了一下,在確認徹底的無事後,安心的穿上拖鞋,將所有的窗戶都關上後,彆扭的坐在床上,脫下內褲,白潔的雙腿呈M型。用雙手輕輕的將兩片白玉般的小饅頭分開,露出了裡面尚小的陰核,她輕輕的揉搓了兩下,溼熱的粉氣再次從裡面冒了出來,消失在房子裡的空氣中。

‘如果獵物出去了~那麼在他回來之前多放些淫氣~離開感染源的獵物會不安焦躁~再次吸入淫氣時感染速度會加快~徹底感染後他將會成為你的奴隸~~但是在徹底感染前,一旦離開超過24小時後獵物以前中的慢性淫毒都會消散~切記哦~’

秦雪蛛帶著微笑的臉蛋浮現在腦海裡,與之而來的是她的教導。

“慢性感染淫毒氣~中毒週期三週~十分的好用呢~秦雪蛛姐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各種各樣的毒都能搞出來~”英娜笑了笑,低下頭繼續分泌淫氣。

只要將他變為自己的奴隸,接下來還要大幅度的製造感染者。

她想了想,站起身來,光著下身跑到了雜物室,找到了一個可以密封的玻璃瓶,將瓶子清洗乾淨後放在了自己的私處下面,蹲著身子,閉上了眼睛,許久才輕吟一聲,一小滴粉色的粘

稠液體從陰部滴到了玻璃瓶裡。

她感覺蓋上了蓋子,看著瓶中底部薄薄的一層粉液鼓起了小嘴。

“分泌感染液還是有些難~現在肚子又餓了~好煩啊~只能等到晚上~好想在家裡的時候啊~想吃多少吃多少~”

英娜賭氣似的趴在床上垂著床,趴在床上看著電視裡的頻道。

“大哥哥~你快回來啊~英娜好餓啊~”

羅帆此時也好不到哪去,度日如度年的感覺並不好,他盯著黑板上的文字心中卻還在回想著英娜的小臉。

終於在他不斷的期盼中下課的鈴響了。

他匆匆的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家。

“不留下來吃午飯嗎?”死黨摟著他的肩。

“不了。”

“哦!忘了你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哈哈哈。”他爽朗的笑著,鬆開了手,拍了拍他的肩。

“快回去吧,別讓小孩等急了。”

“哼,放心吧。”死黨的關心讓羅帆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嘖嘖嘖,不用你說,蘿莉控,現在還在後悔沒有認領她吧。”

羅帆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走出了“哥哥的味道~一如既往的香呢~”英娜面色潮紅的撫摸著陰核,雙腳的動作加快。

將內褲塞進兩片陰唇裡小手不安的自慰著,看著同樣在自己腳下掙扎的羅帆,英娜笑了起來。

“大哥哥~你是英娜的~”她喘著氣嬌聲的說道。

小腳將肉棒踩在腳下擼動著,同時手上加快了速度,英娜媚笑著享受著奇特的快感。

“大哥哥~~~英娜~要來了~~啊~~~~”銷魂的餘音迴盪著房間裡,將羅帆的意志剝離。

他在英娜的腳下射出了精液,隔著厚襪沾溼了英娜的小腳,同時英娜身下也噴出了大量的淫水。

許久,英娜才從餘味中回神,她低下頭看著雙眼黯淡的羅帆。

“怎麼了~大哥哥~得到了英娜的撫慰不開心嗎~”英娜將塞在羅帆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

“我。一直當英娜是妹妹。我們。不能。”

英娜再次將襪子塞了回去,面色陰沉的樣子,下一刻又多雲轉晴。

“沒關係的~大哥哥你已經是英娜的東西了~”英娜躺在床上,手指輕輕的在空中一點。

“來~主動侵犯英娜吧~”

羅帆發現自己的身體一下可以動了,然而根本不聽自己的控制,而是顫顫巍巍的往英娜那裡爬去。

羅帆咬著牙搖了搖頭,眼睛裡滿是痛苦。

英娜將兩隻腿張開,一隻手伸向羅帆,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私處輕輕的一捻。

“快來吧~大哥哥~英娜有點餓了~”

羅帆艱難的爬到了英娜的身前,將肉棒對準張開的肉穴捅了進去,英娜的臉上滿是笑意,她輕吟了一聲,雙腿盤上羅帆的腰,兩隻手也拉住他的脖頸。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英娜很開心,她先扭動了自己的小腰,蜜穴的褶皺中分泌出了少量的粉色粘液,她們有靈魂的附在了肉棒上,進入了馬眼中,快感一波一波的在羅帆的身體裡盪開。

他的腰抽搐著插動著英娜,精液率先噴射了出來,張開的子宮含住肉棒大吸狂吸,羅帆的大腦漸漸的被快感所覆蓋,他看向英娜的眼神漸漸的失去了神采。

“大哥哥~就這樣愛著萌萌吧~萌萌想更多的吃你的精液~”英娜在羅帆的耳邊輕吟道。

她感到感染度在眼前的身體裡飛快的攀升著,前幾次的感染度催化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不過現在。

羅帆的眼

瞳裡漸漸出現了粉色的點滴,精液射的更多了。

“就這樣~萌萌要更多~”

英娜的乎急乎慢的嬌喘聲在耳邊迴盪,感染值攀升所帶來的快感將羅帆的意志蹂躪著。

英娜有些僵硬的仰起了頭,一聲悠長的低吟在屋子裡迴盪。

子宮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大的吸力將羅帆的身體往英娜的肉穴裡吸,整個身體都要被吸進去了一樣。

羅帆的臉迅速的失去血色。

不到一會吸力小了下來,羅帆喘著大氣,粉色的雙瞳看著掛在身上的嬌軀,他主動的低下身去抓住英娜的兩個小臀瓣身體有節奏的抽插著。

“大哥哥~~”英娜開心的摸了摸他的頭。

羅帆抬起頭來,粉色的雙眸黯淡的看著英娜。

“已經被感染了呢~”

“英娜。我還。想要。”羅帆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可以哦~大哥哥只要想要~什麼時候都可以哦~”英娜抓住他的頭將他的臉掰上來,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不過~以後就叫我萌萌吧~”萌萌微笑的說道。

“嗯。”羅帆低下頭繼續在幼小的身軀上工作著,不斷的抽插,不斷的將精液射進她的身體裡。

“大哥哥~我們出去玩吧~”一個小女孩穿著一襲粉色的長裙,套著粉色襪子的小腳不安分的在地上踢踏著,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他應了一聲,黑色的眼睛裡不再迷惘和痛苦。

“怎麼了?大哥哥~”

“沒什麼,只是有點餓,昨晚做的太晚了”他微笑著站起身來。

“今晚也要做哦~”小女孩揹著雙手對著他開心的笑道。

“還做嗎?有些累了。”年輕人苦笑道。

“萌萌要~萌萌要~”小女孩撒嬌似得胡鬧著。

“好好好,滿足小公主,現在先出去玩吧,小公主。”他笑著走到小女孩身邊,牽起她的小手。

“哥哥怎麼樣了?”

“不行,她們圍得太近了,數量太多了,去的話肯定會被抓住的。”

一棟普通的平房中,一個小男孩拿著望遠鏡在窗簾的包裹下觀察著街對面的超市。

“那我們去另一家看看吧。”身後另一個小男孩弱弱的提議道,他不同於站在前面的兄長,原本應該紅潤的小臉有些病態的蒼白,細小的胳膊也有些虛弱的抖動著,與前面壯碩健康的小男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眼前的兄長,小男孩眼中泛起了一絲憧憬的神采。

“我們走吧,去另外一家小超市。”兄長回頭,將望遠鏡掛在胸前,拉起弟弟的手離開了這間破舊的房間。

一路上走在前面的哥哥一直留意著弟弟的身體,他知道,弟弟從小的時候身體就一直不好,而弟弟也很懂事,哥哥處於責任也一直照顧著弟弟。

走在巷子中,哥哥輕手輕腳的走在前面探路,小心避開感染者們,弟弟緩步的跟在後面。

最近這片區域的感染者都變聰明瞭,她們圍住了超市守株待兔,在城市裡存貨至今的那些人肯定會去尋找食物,而大多數食物的來源就是大大小小的各種超市。

“最近也沒遇到鄭雲他們,聽說他們去西城了,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了。”弟弟輕聲的說道。

“在小會上也沒得到消息,有可能已經被吃掉了吧。”哥哥頭也不回的道。

弟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跟在哥哥的身後。

來到了第二個大超市,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感染者在遊蕩,兩人只能繼續去尋找一些小一

點的超市。

終於在夜幕快要來臨的時候,兩人找到了一間小超市,超市門口只有一名少女坐在凳子上看著書,兩隻套著肉色短襪的潔白大腿露在外面,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明明已經是快要入冬的天氣卻穿的這麼少,她坐在椅子上,不時的抬起頭用粉色的眼瞳大量著空無一人的路上,再低下頭看書。

她在偽裝,這些日子裡兩兄弟已經見到了太多這樣的感染者了,她們偽裝成普通人一樣等待著獵物上鉤,有些裝作受傷的人,有些裝作倖存者出入在小巷中。

哥哥在觀察了少女襪子才長到小腿肚附近的時候,他想了想做出了決定。

他從陰影處走了出來,站在感染者的眼前,一隻手背在身後。

少女抬起頭看見了哥哥,她站了起來,放下了書,張開雙臂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向哥哥走來,哥哥轉身就跑,少女也咯咯的笑著追了上去。

哥哥一個轉彎拐進了巷子裡,少女跟著跑了進去,突然,哥哥在少女轉彎進來的時候轉身一拳打在了少女的肚子上。

少女痛苦的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白皙的小腹上出現了一個火紅的拳印,哥哥彷彿跑了一千米一樣,彎下身子大口的喘著粗氣,許久才直起身來。

看了看腳邊已經不知是死去還是昏迷的少女,他向身後的巷子裡揮了揮手,弟弟從裡面走了出來。

“哥哥好厲害。”

“沒什麼,不知不覺就這樣了。”哥哥不在意的拉著弟弟朝著小超市跑去。

然而結果是空白的,超市裡什麼都沒有,東西早就被人拿光了。

哥哥有些沮喪的坐在地上,錘了錘地面。

“今天又要餓肚子,弟弟。”哥哥低聲說道。

“嗯。”

看著弟弟一臉乖巧的樣子,哥哥的心淡淡的感覺不舒服。

休息了一會後,哥哥拉著弟弟往回走。

回到兩人的住處的時候已經天黑了,用鑰匙打開了門,兩人摸著黑走了進去,哥哥將門鎖上,弟弟拿起旁邊櫃檯上的手電筒打開。

不算大的屋子裡被整理的很整齊,零零散散的幾個傢俱靠在牆上,哥哥拿出了一瓶牛奶遞給弟弟。

“喝吧,明天一定會找到食物的。”

“嗯。”弟弟點了點頭默默的接下牛奶,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喝哥哥也會硬塞給自己的。

在喝下牛奶後,兩兄弟來到房間裡,這裡擺著兩張小床,兩人到個晚安後便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蓋上被子睡覺。

昏暗的地下室裡,一間寬敞的房間裡,黯淡的燭光隱隱能照亮半個房間,暗色的環境傳來了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房間的正中間是一張粉色的大床,以床為中心的地板上用暗紅色的液體畫著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魔法陣閃著微紅色的光芒,散發著一股淡紫色的氣體。

粉色的被子被掀開了。

“嗯~~~~啊~~~~睡的好舒服啊~”一個成熟的大姐姐打著哈欠坐了起來,她伸著懶腰,迷糊的揉著眼睛,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彷彿能睡覺就是一件幸福的事一樣。

她坐在床上緩著,過了一會才從床上下來,羊脂玉般柔嫩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胸前一對傲人的胸前挺立著,一雙大長腿套著黑色的蕾絲吊帶襪,柔軟的小足踩在暗色的紋路上,白皙的小腹底端接近私處的地方有一個詭異的愛心紋路,她閉上了眼睛再伸了一個慵懶的懶腰,才迷迷糊糊的走到了靠在

牆上的衣櫃前,打開衣櫃,拿出了一件十分誘惑的暴露衣物,黑色的絲質外衣將將包住胸部,短裙也僅僅到大腿的根部,絲質長袖的頂端套在了中指上,裹在纖細的小臂上,衣服的後面開著兩個奇怪的小口,她將衣服套上,走到了鏡子前,一個誘惑十足的女性出現在眼前。

一聲誘惑十足的衣物勉強遮住私處,長長靚麗的黑髮披在背後,溫柔美麗的面容露著迷糊的笑容,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紫色的豎瞳彷彿能看穿一切一樣,露著寒芒,下一刻便又變回了慵懶的樣子,從身下的私處冒出了一股黑色的煙霧將她整個人裹在裡面,煙霧散去的時候,她的背上多出了一對大大的蝠翼,耳朵後偏上的部位也多出了一對小型的蝠翼,肥大豐滿的臀部後冒出了一根尻尾在空中頑皮的搖晃著。

在擺了幾個誘惑的姿勢後,布蘭妮十分滿意的穿上了放在旁邊的黑色露趾高跟鞋走向櫃子旁邊的一口寬大的棺材。

“晚上了~別賴床了~可愛的妹妹~”她溫柔的笑著,敲了敲棺材的門板。

不一會棺材的門板被從裡面打開,巨大的空間裡只有一個不大的黑影。入眼的是一件黑色的寬大披風,披風張開,露出了藏在裡面的少女,她的皮膚十分白皙,白的不像人類,她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小內褲,和一對與姐姐一個款式的白色蕾絲吊帶襪,黑色披風的內部卻是鮮豔的紅色,她揉了揉眼睛,睜開了血紅色的豎瞳盯著眼前的姐姐。

好一會才從棺材裡走了出來,打著與姐姐一樣的哈切走到了鏡子旁,整理了一下白色的長髮便拉著披風將自己幼小的身體裹起來。

“妹妹~今天有什麼打算嗎?”布蘭妮微笑著湊到了麗娜的身旁。

“吃點東西,在家看書休息。”麗娜迷糊的道。

“唉~這麼宅可不行呢~這樣下去的話可找不到自己中意的食物哦~”布蘭妮一臉苦惱的樣子。

“出去也就這樣,姐姐,你的傳送門搞好了嗎?”

“沒呢~姐姐的魔力不夠啊~倒是打開了一條小空隙~可只能散發魔力~”布蘭妮點了點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