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第一次給了我的舌頭1到20章

姐姐的第一次給了我的舌頭1到20章

第001章三年小赦(上)

終於考完了,想到接下來有二個半月的假期,而且還沒有作業,真是幸福死了。飽受了初中三年的監禁之苦,現在還真有囚犯趕上天下大赦的感覺。不過因為是中考,相對於三年後的高考而言,就只能稱為小赦了。

今天就要開始估分和填報志願了,聽起來好象很重要,關係到每個同學的前途似的,但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好擔心的,無非就是10%上重點高中和90%上普通高中的概率之分而已。現在的中考升學率還是挺高的,初中升高中大市平均是76%,在市區當然更高點,將近有87%,和去年的高考平均上線率基本持平。我所讀的中學雖說不是重點學校,但依照我自升入初三以來長期穩居前六的名次,升學自然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雖然上面一再強調不能分快慢班,要一視同仁,不搞分數歧視,但實際上又有幾個學校不是在變著法子地分班。象我們學校從初三一開學就把幾個班級分成三六九等,而且基本上就是按成績排班級。一班二班是“快班”目標是重點中學;三班四班稱為“普通班”顧名思義當然是準備升普通高中的;五班六班則是“慢班”以考職高和技校為主,升不上學的一般也就出在這裡。

我分在三班,算是普通班裡稍好的一批,對不起,我忘了說了,前面所說的前六名,也指的是在三班的排名。沒辦法,人都是愛虛榮的嘛,再說我這麼說也不算太失真的,呵呵。因為這個,再加上我從小學到初三的學號一直就是6號(因為學號一般是按姓氏的筆劃多少排序,我姓葉,自然就排在前了,到目前為止,排在我前面的也就是丁、王、方、田這四姓,理論上的前輩應該還有牛、木、白、史什麼的,但到目前為止都還沒碰到過)我還差點得上“六兒”的外號,媽媽的,這要在杭州話裡可就是罵人傻瓜的意思。我及時地用拳頭把這危險的信號扼殺在萌芽狀態,要是背上了這麼個綽號,那以後多沒面子啊。

現在時間還早,才八點出頭,加上又是星期六,老師們都還沒來,教室裡亂哄哄的。同學們一個個拿著昨天發下的參考答案,互相打聽考的怎樣,打算報什麼學校。靠,有什麼好爭論的,你們以為自己是一二班的尖子啊,還想升重點不成。人嘛要有自知之明,對我們來說,除非出現什麼超水平發揮的奇蹟,一般也就是自然而然的升入我們學校的對口高中,就跟小學升初中一樣,都是就近上學,騎車的話也就十來分鐘的路,還怕不認識路不成。我都已經去探過路了,就在市圖書館附近,以後想要借書的話可就方便多了。

“小新,你考得怎麼樣,打算報什麼學校?”

問我的是林詩怡,我們的班花。我的大名是葉子新,不過一般都叫我小新,尤其是“蠟筆小新”在電視裡大放特放之後。

“不知道,要等分數出來才知道考得好不好,你呢?”

我一向是考過就忘,經常是一出考場就忘了剛剛考的是什麼題目。讓我估分,拿著老師發下的參考答案,我都想不出我自己的答案是什麼了,怎麼估啊?

“我這回考得不錯,運氣好能上重點線呢。我爸說了,就算差幾分,買也給我買個重點中學。要是你也進五中,我們又能在一起了。”

“你老爸

有錢,當然沒問題,我可是又笨又窮,看來以後是見不著面了,你不會把我忘了吧。”

“才不會呢,你現在成績進步這麼快,柳老師都表揚你了,一定也能進五中的。萬一差幾分,我讓我爸爸多出點贊助費就行了,不然我也不上五中,你上哪,我也到哪。”

和別的大多數地方一樣,以當地的地域名命名的中學就是當然的重點中學,一般也就是一中。不過在我們這裡,有著百年曆史的五中的名聲更高,在清末時就出現了,每年的錄取分數線也都要比一中高出10分左右。除了一中五中,還有其他幾所中學的教育質量和升學率也都挺高的,但比起一中五中就算不上重點了。

“這可不敢當,我可不能誤了林大小姐的大好前途,不然,你老爸還不開著車來撞我啊。”

“呸呸呸,撞你個頭。小新,這回暑假你到哪裡去打工啊,不如和我一起到我爸公司去好了,我跟我爸爸媽媽都說好了,我媽也很喜歡你去的。”

“這回我要出門去打工,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江山,體會人間苦樂,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好啊好啊,你去哪,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你?林大小姐,我是去打工,又不是去旅遊的。就你去打工,一個月掙的錢還不如你一天花的多呢。”

“小新,”

一陣香風襲來,我扭頭一看,身邊又來了個大美女,一身米色的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身上陣陣淡雅的高級香水的味道,讓人陶醉。

我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笑道:“丁玲同學,你身為學生會主席,濃妝豔抹,違反學生守則,起了一個不好的帶頭作用啊。”

丁玲在我們學校可是知名人物,不僅是學校學生會的主席,還兼任“校花”之職,所經之處,總能引來色狼一群,自從她進我們班教室起,一大幫色狼的目光就由林詩怡轉到了丁玲的身上。

丁玲笑道:“今天是我們在初中的最後一天,老師也不會管我們的。小新,你聞聞,香不香啊?”

丁玲和林詩怡一樣,和我都是初一初二時的同班同學,但初三分班時,因為丁玲的成績一直保持著全校前三名,被分到了重點班,這次升高中她也是免試保送進五中的。

“丁大主席不是已經保送進五中了嗎,今天怎麼有空上我們這裡來,是不是又要給我們傳達什麼學校指示啊?”

林詩怡酸溜溜地說。美女見美女,本來就有點相互妒美,更何況還有我這個催化劑。

不是我吹,我雖然算不上什麼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但還是挺有女人緣的,從小學開始女生們就都喜歡接近我。但到了現在,和我最要好的卻只剩下了丁玲和林詩怡二個,別的女生都慢慢被她們給排擠走了。真不知她們是怎麼想的,二個人在一起時彼此都看對方不順眼,但如果有別的女孩子找我說話遞小紙條,她們又馬上一致對外。她們一個是學生會主席兼校花,一個是我們班的班花兼團支部書記,對其他女生還是很有威懾力量的。

丁玲也不回林詩怡話,坐在我身邊,從口袋裡取出一張身份證交給我,道:“小新,你的身份證辦好了,你怎麼謝我啊?”

我前些日子託丁玲給我辦身份證,說好今天我去她那裡拿的,沒想到她倒主動給我送上門來了。我的生日剛過沒多久,按照一般的辦證手續,可能要再

過一個月才能拿到,但我等著急用,就託丁玲給我提前去辦證。丁玲的老爸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局座的千金出面,派出所自然會給面子的,何況我又不是辦假證,不過是把辦證的時間縮短些而已,舉手之勞,何樂而不為。

“那你說要怎麼謝?可不能獅子大開口,我可窮得很,沒錢請你上大酒店。”

“今天下午我們就放假了,我要你今天下午陪我逛街。”

靠,一個下午,那我的腿還不斷了?女人的這個愛好我算是領較過多次了,每回都不亞於一次長途行軍一樣累。大多數時候還只看不買,真不知她們怎麼會對此有這麼大的愛好。

林詩怡不依,拉住我的手道:“不行,小新,你可先答應過我的,今天陪我上街。”

我靠,我什麼時候又答應過你了,你們二個鬥也別拉我墊背啊。

班上靜了下來,看著二位美女為我爭風吃醋。幾個男生張著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小新,你真偉大,真不愧是美女的天敵,男人的公敵。你有什麼高招,教兄弟一把?”

“小新,我對你的仰慕之情有如長江之水……”

靠,這麼老套的話還敢說。

“教你個頭。”

二個女生異口同聲回答,說完,二人相視一眼,也覺好笑,班裡更是一陣鬨笑。

對於我和丁玲、林詩怡的“三角戀愛”在學校裡其實也不算什麼秘密,聽說連校長大人都已經有所耳聞了,不過因為我們三個的成績並沒有什麼退步,而且丁玲和林詩怡還都是學生幹部,也不好輕易處理,這才相安無事,不然的話,我們三個早就被請到辦公室去喝白開水了。

其實我們之間真沒什麼,我也就是陪她們逛了幾回街,拉拉手而己,最多再偷偷親過幾口。我大姐和二姐也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每天都在家免費讓我觀賞,對這些剛剛發育的青澀的青蘋果我還是有免疫能力的。我們學校的校風也還是比較緊的,不象附近幾個學校,在校園裡都成雙成對地出現。聽姐姐說,每次假期過後,總有中學生模樣的女孩子來醫院墮胎的,真是時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班主任怎麼還不來,我可有點等不及了。二個女生在身邊說個不停,一會問我考試怎麼樣,一會問待會上哪玩,一會又是今天她穿得好不好看,香水好不好聞,弄得我都頭大了,我中午還要趕火車呢。過一會老師進來,無非也就是幫我們估估分,參考一下報什麼學校好,然後再弄個班會,接著就宣告我們的初中三年就此結束,也變不出什麼花樣來。乾脆我去辦公室先把志願表填好算了,反正就這麼回事,根本用不著動什麼腦筋。又不是高考,有那麼多學校可以選。市重點中學就二個,一中和五中,二選一即可。除去重點檔外,剩下的中學也就這麼幾所,除了有一些人選次一檔中的重點中學,一般也就填上自己所在學校的對口高中即可。成績不理想的,就多報個職高或技校。

二女見我起身,不約而同地問:“你去哪?”

“上廁所。”

看來我非得要行“尿遁”之術才能擺脫她們的糾纏,不然別說出不了校門,光是中午陪誰上街就能害死我了。

第002章 三年小赦(下)

到了辦公室,也沒喊“報告”就推門進去,人都快走了,也沒必要再作乖乖寶了。而且現在班主任和我的關係可

非同一般,我都認她作“乾姐姐”了。我那幾個同黨要是犯了事,都讓我出面去求情的。他們到現在也無法相信,一個曾經被罵個狗血淋頭,初一初二時罰了無數次站,寫了幾十份檢討的傢伙,在初三時居然一下成為班主任的好寶寶,對我好得,用他們的話就是老婆對老公也沒這麼好的。媽的,有這麼形容的嗎,那我不成了老妻少夫了?而且讓我以後還怎麼交女朋友啊。

辦公室裡就班主任一個人,見是我進來,問:“小新,這回考得怎麼樣?”

我笑著說:“還好,沒準還是全班第六名。”

湊到她身邊聞了聞:“若蘭姐,今天用了什麼香水,好香。”

我們班主任可是學校的大美女,叫柳若蘭,今年28歲,下學期就要調到五中了。五中可是重點中學,雖說她是北師大畢業的,但要從普通初中調到重點高中,沒有背景是辦不到的。聽說是有什麼人給市教委打的招呼,具體誰給誰打招呼的不知道,我們還沒到研究國家軍政大事的年紀。要不是有政治課,我們恐怕連國家領導人都數不全。有這功夫,還不如打會兒遊戲呢。

柳若蘭心情不錯:“我用的什麼香水你這小鬼還會不知道?昨天夜上你跑哪去了,說也不說一聲。”

考試這幾天我一直住在她家,享受她給我的特別輔導,誰讓我是她乾弟弟呢。這回考試,我自我感覺良好,與她的考前惡補大有關係。“被你關了一個星期,考完試當然要回家大睡特睡。不然,再被你抓住補課,我可就要精盡人亡了。”

柳若蘭臉兒一紅,在我頭上打了一下,嗔道:“亡你個頭,小鬼,過河拆橋,得了便宜還賣乖。”

“若蘭姐,我的志願表呢?”

柳若蘭拿出一份表格,“在這呢,志願我都幫你填好了。”

我看我的表格,問:“怎麼填了五中?”

表中除了和我設想中一樣填了對口的普通高中外,還在第一檔內給我填了五中。

柳若蘭笑問“怎麼,對自己沒信心?”

我笑了:“我有自知之明,反正考不上,還不如老老實實填普中,運氣好還能進個尖子班實驗班什麼的。就算我要填重點,也是填一中,還能省下10分呢。”

心想,初中被你折磨了三年,我可不想到高中還落在你手上。

柳若蘭在我頭上拍了一記,“叫你填,你就填。你要真差幾分,只要上了一中的分數線,我也會想想辦法。你是不是不想再陪姐姐三年,我可白疼你了。”

我想這倒不是她吹,沒這實力她不會這麼說。不過現在好的學校可不好進,人們都不管教育叫事業,而稱之為“教育產業”分數不夠錢來湊。聽說就是升一般好一點的高中,成績差一分就要一萬五千起檔,以後每差一分再要五千,而且不二價,想進的人還要託人找關係呢。五中這樣的中學,聽說是五萬起檔,而且還挑得很,分數差多了,想送錢都不理你。這樣的“貴族學校”我可讀不起,打死我也不掏這冤枉錢,而且實力不夠,上了重點不被拖死才怪。

估分都還沒估好,表就已經給我填好了,我也無所謂,真上了線,我交不起錢,一樣可以再讀普高。五中又不差我一個,也不是慈善機構。交不起學費,上了線也不會收。

柳若蘭收好表格,問我:“暑假打算怎麼過?要不到我家來,我再給你補補

課。”

我說:“不了,都快讀傻了。這回我要出去打工,把高中的學費掙回來。”

“哈哈,你還想出去打工?你連火車都沒坐過,從小到大都沒一個人出過門,到外面不被人販子給賣了,就是被人家當盲流給遣送回。再說你會幹什麼?也就是跟在你二姐後來遞遞香水、口紅,還不全是你二姐的功勞,就敢吹自己打過工了。”

嗚,太氣人了。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沒坐過飛機、火車、輪船的了,好象我是土包子似的沒見過世面。再說打工我也不是沒幹過,每回放假和星期六日我經常和二姐一起去商場打工。二姐的身材和皮膚特別好,好多商場都請她做模特或促銷小姐。每回二姐介紹產品,我就在一邊幫她遞送化妝品給顧客,收入也還不錯,平均下來一個月也有將近一千多的,要不是二姐還在讀高中,沒太多時間,收入還會更高。高中三年,二姐都是自己賺學費的。再說我去上海又不是去賣化妝品的,我可是還有“特殊專長”的。

“憑我這麼聰明的人,又能吃苦,還怕找不到工作?就算我找不到工作,大不了去做午夜牛郎,一樣能賺錢。”

“你這沒出息的東西,還想去做鴨,我告訴你大姐,讓她用手術刀把你閹了算了。”

“閹了我,你捨得麼?”

“呸,我有什麼捨不得的。你是不是想去上海找張寧?”

“姐姐你好聰明,法眼無邊啊。”

“少拍馬屁,你姐姐知不知道?我可告訴你大姐去,有了個新歡,連我這個乾姐姐都不要了,連我給你補課都不來,”

獲若蘭酸溜溜地說,“你會打什麼工,是不是又去做那沒本錢的生意?”

我在她臉親了一下,“你吃醋了,再說我有沒有本錢你還不清楚麼?”

“知道你有本錢,還大得很呢。我表姐她們怎麼辦?我可答應過她們,暑假和你一起過去玩幾天的。”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等我升了高中,十一放假時陪她們出去好好玩幾天好了。”

“這回我放過你,表姐找我要人怎麼辦?”

“你讓她們到上海來抓我好了。我可要走了,後會有期。”

我伏下身,一口含住她尖挺的玉峰,用力吸了一口,舌尖還在上面打轉。柳若蘭身子一顫,紅著臉推開我:“小鬼,要死啦,膽子越來越大了,要有人進來怎麼辦?”

“也不讓我吃口奶,路上餓了怎麼辦?”

“小鬼,再不走,我可要打你了。”

我笑著跑出辦公室,也不回教室,免得再被丁玲二女纏住,到校門口傳達室,拿上一早就準備好放在那裡的包就往火車站進發,打個的,8塊錢就到。

時間算得還不錯,稍稍有點提前,到站後半個多小時就發車了。我辦事總喜歡打好提前量,計劃儘量仔細。我想我的性格以後還蠻適合坐辦公室的,辦事有耐心,有恆心、又有細心,還有愛心……好了,我還有點羞恥心,就不再吹了。

這真的是我頭一次坐火車。小學時學校搞春遊什麼的,盡是在什麼動物園、森林公園、烈士陵園之類的地方轉,稍大點也就坐學校組織的大巴去遠一點的風景區,初中時唯一的一次坐火車的機會也因我生病而錯過,真可恨。

現在還不是鐵路高峰期,火車上人並不多,我開始想如何向二位姐姐回話。大姐這些天在上海進修,要過幾天才會回家,要是她在家的

話,我也別想有出來的機會了,只好灰溜溜地上柳若蘭家補課。當然,到上海後我也不和她聯繫,不然還不被她順手牽羊地抓回家。二姐現在讀高三,下個月就要高考了,這些天都要補課,連星期六日都不放過,每天很晚才回家。早上我把自己的出行計劃放在飯桌上,等她回家,我都已經在上海了,她又能奈我何?而且她倆也知道張寧的情況,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不過我想,等回家是時候,一頓罵甚至一頓打是逃不了的了。

現在,我的小赦(稱為假釋恐怕更適當些)正式開始了,為期二個半月,9月1日重新入獄三年。

第003章 下車伊始

火車提速後,到上海的時間就五個多小時,下午四點多,我已站在了上海站的廣場。

出站後,我給張寧打電話,想給她一個意外驚喜。我雖然早就和張寧說好放假來上海打工,卻沒有定好確切的時間。這些天忙著中考,也沒和她再聯繫。本來我也不會這麼急著來上海,想要等成績出來和錄取確定後才會來,那時怎麼也要6月24日以後了。更何況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等到那時可能就沒機會出來了。

我只知道張寧的手機號碼和QQ號,我很少打她手機,平時大都是她通過QQ和我聯繫的。本來她想送個手機給我,我沒要。現在的手機早已普及到學生,班裡好幾個同學都有手機,不過我還是個窮學生,就不必太奢侈了。再說有了手機,班上那些同黨和女生還不每天發短信什麼地把我吵死。

電話打通了,接到我的電話,張[寧還挺意外的:“小新,是你啊,現在怎麼在上海,考試考完了?”

“我想你嘛,一考完就來找你了,你歡不歡迎啊?”

“真的嗎,這幾天你不是一直在柳若蘭那裡嗎,還會想到我?”

“怎麼會呢,這幾天一切只為考試,沒有空啊,你也不想我升不了高中吧。”

“那前天就考完試,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暈,就晚打了一二天電話,也不至於這樣吧。

“寧姐,你現在在哪,我可是來找你打工的,不會不打電話就不要我了吧?”

“你要是再不打,我可真不要你了。你也不先打個電話,我人現在在香港,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你身上帶錢沒有,先找個賓館住二天,星期一再去公司上班。”

“不會吧,我可是一心來投奔你的,不會讓我露宿街頭吧。”

“別訴苦了,誰讓你不事先告訴我一下,今天星期六,公司也沒什麼人。你就先玩二天,星期一去公司,我會打電話告訴她們安排工作的。”

事既如此,也只好這樣了,“那這二天的住宿費可要加到我工資上,不然我可虧大了,賓館可是要好幾百一天的,我一個打工仔,可住不起。”

“你這小鬼,算盤還挺精的,姐姐我又什麼時候虧待過你了。”

“那我幹什麼呀?”

“你還會幹什麼,就在我身邊,當個秘書好了。”

“那我不是成了你的小蜜了嗎,是不是還要24小時工作啊?那我是可要一天拿三份工資的。”

“你本來就是我的小秘嘛。”

又告訴我公司的名稱和地赴,讓我星期一去找她的私人助理方小怡,她會安排我工作的。我為這次打工作了好多天的計劃,卻沒算到人到了上海,張寧卻不在。幸虧我辦事小心,身上還帶了一千塊錢,銀行卡上

也還有二千,還不至於真要露宿街頭那麼慘。這回出來,隨身也就帶了小小一個包,裡面是幾件衣服和幾本書什麼的,我從包裡掏出大姐上次到上海後帶回的地圖,張寧的公司就在淮海路附近,離地鐵站不遠。現在時間尚早,不如先去踏踏地形。

公司倒也不難找,我坐地鐵,到淮海路出來,走了一二百米就到了,是一幢很氣派的三四十層的高級寫字樓。我站在樓層的指示牌前,上面清楚的標明,整個十六到十八層只有“九星”一家公司。真是財大氣粗啊,在這裡的可都是些大公司,我看別的公司一般也就包上一層,包二層的都不多,九星居然一下子就包了三層樓面。這裡地處淮海路,是上海繁華的市中心地段,房價絕不會低。聽說上海市中心的熱門地段,每平方米麵積都在萬元以上。這裡樓層面積很大,每層都有一千平米左右,三層下來就是三千萬了。看三層樓面的分佈,十八層是總經理辦公室、財務部,十七層是投資部,十六層是外貿部和信息技術部,看上去象是家投資公司。不知道張寧在公司是擔任什麼職位,能打個電話就安排我去打工,開的又是寶馬,身邊還配備有私人助理,最起碼應該是個高級主管吧。

和張寧認識也有一年了,卻還弄不清她究竟什麼身份,不過應該很有錢,還不是一般的有錢。當時她出了車禍住院,我大姐是護士長,我常在醫院陪大姐,這才和她認識,而且她還靠我的特別治療才沒有在臉上和身上留下一絲疤痕。她住的是高級特護房,一人一間,裡面的佈置就和酒店的套房一樣,電視、電腦一應俱全,還有辦公桌、沙發,如果不是有幾樣醫療設備在裡面,真能當成是總統套房,而且住一晚,價錢也比酒店便宜不了多少。聽說這是給一些領導們安排的高級特護房,一般人有錢也未必讓你住。我大姐當時已是特護病房的護士長,但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來歷,一個23歲的小姑娘怎麼能進這種病房。現在大一點的醫院都有特護病房,也並不一定非要生病才住進來,有很多高官或是有錢的富豪們平日沒病也來這休養,保養一下身體。自從我大姐當上特護病房護士長後,平日少有人住的特護房變得熱鬧了,總有些老總之流沒事來這住上幾天,為的是能接近一下大姐,討她歡心。大姐又氣又好笑,故意讓醫生給他們配上一些好藥,反正他們有的是錢。醫院的院長還開玩笑的對大姐說,光是大姐一個人就為醫院增加了十幾萬的收入,應該給大姐加獎金,年終評先進分子。

張寧當時也就是一點皮外傷,換了別人早就出院了。她臉上和腿上因為劃傷縫了三四針,另外還有些擦傷,樣子是有點怕,但都是些皮外輕傷。可是她為了不留下一絲疤,硬是要在醫院住院,用的都是最好的藥。最後還是靠我的“秘密法寶“,才讓她非但沒留下一絲疤痕,連以前的一些小疤什麼的也全消除了,皮膚更是潔白細膩。她當然高興得不得了,認我作了乾弟弟,有機會就找我陪她玩,還能給她再多多美容。

當時她開的是凌志,好幾十萬一輛,是被後面的卡車追尾,因為是對方全責,車輛修理費和醫治費都由對方保險公司承擔。車子本來也就是從後面撞了一下,並沒什麼大毛病,也就

是把行李箱撞凹進去,她卻不要了,讓保險公司轉讓出去,自己又新換了一輛,出院時,開的是寶馬。她當時才23歲,靠工資是絕對不可能買得起這麼貴的進口車的,就算是一般的老闆要買進口車也要算算口袋裡的錢的。她當然是花家裡的錢了,還花得就象我們買一輛自行車一樣。江浙一帶富豪雲集,百萬是不上臺面的,幾千萬上億的也不在少數,不過都比較低調,不大為外界所注意。不過象她這樣換車跟換衣服一樣的也不會太多,想必也是個“公主”級人物。

公司是找到了,不過今天是星期六,一般的公司都不上班。接下去就該找個落腳的地方了,高級賓館是住不起的,就找一家普通的星級賓館吧,離公司近點。淮海路是繁華的商業區,這裡的賓館當然不會太差,反正到時候找張寧報銷,也不要太虧待自己。我就近找一家賓館進去,要了個標準房,298元/間,現在打折,是228。登記時要用身份證,正好用上丁玲給我辦好的身份證。

進房,先洗了個澡,換件衣服,又把換下的衣服洗好,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自己洗衣服呢。

這家賓館的房間裡還配有電腦,我先上會網再說,上網費都已經算在房價裡了,不上白不上。

先看看“九星公司”是什麼樣的公司,搜索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九星集團“的網頁。沒想到,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兼副總經理居然就是張寧,總經理兼副董事長名叫許晴。公司的業務主要是投資業務,分為證券、期貨、房地產及其他實業性投資和風險投資,另外還經營進出口貿易,軟件開發,下面還有幾家生產企業。我想她既然是個“公主”應該是在老爸開的公司或別的什麼家族企業裡做個高級主管,沒想到是高級到底,自己做老總了。她和許晴各任要職,看來是二人合資辦的公司,而且還是張寧的股份佔大頭,做了董事長。

再打開QQ,上面人頭閃個不停。我把好友分為三類,各成一組:一類是學校的同學,一類是網上結識的網友,還有一類就是我的“野蠻女友”看看“野蠻女友”們發了些什麼,丁玲和林詩怡都大罵我不吭聲就跑了的惡行,警告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我一頓,她們現在還在網上,幸虧我隱身上線,不然又是一陣痛罵了。二姐還沒動靜,看樣子還沒回家見到我的字條吧。同學和網友們也就問考得怎麼樣,暑假怎麼過之流,沒什麼好玩的,就下線了。

肚子也有點餓了,該去吃飯了。再說頭一次出門,到的又是繁華大都市,當然也要出去見見市面。

第004章 上海之夜(上)

出來時,已是華燈初上了,我也不知道什麼地方好玩,先坐地鐵從人民廣場出來,在廣場上坐了一會。現在正值“梅雨”時節,前幾天一直陰雨綿綿,今天難得是個沒下雨的多雲天氣,晚上出來的人也就多些。一個人坐在廣場上其實挺沒勁的,無非就看個人多熱鬧。一些老頭老太太在廣場上跳交誼舞,一些情侶則相擁而坐,不時還有些親蜜動作,路人也都視而不見,誰都有過年輕的時候嘛,再說上海雖大,能談情說愛的地方也不多。

坐了一會,再去吃點東西,然後沿南京路逛。上海其實也沒什麼好玩的地方,有名的也就是南京路和外灘。南京路現在是

步行街,路上除了人還是人,除了商場還是商場,也沒什麼看頭,真不知道這些女人怎麼這麼愛逛街的,累不累啊。今天要是和丁玲或是林詩怡出來,不把我累趴下是不會罷休的。幸虧我平時陪她們和姐姐逛街逛久了,也練出來了,腿腳居然還沒怎麼發麻。

從人民廣場到南京路,又沿南京路走到外灘,這路可也不少了,我想有好十里地了吧。

在外灘又坐了一會,這裡的風景也還是燈和人,江對面就是高高的電視塔,本來還想過江去看看的,太累了,就作罷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上海的老外還真多,尤其是黑人,我在家裡沒見過幾個,現在只坐了半個鐘頭就見到了4批7人次之多,其中有幾個要不是有燈光,簡直就黑得看不見了,比黑夜還黑暗。

看看時間也快九點多了,我開始往回走,回去沒有走南京路,那裡人也太擠了。也不知走的是那條路,反正只要是往西走的就行,走累了再打的就是。現在是高峰時間,出租車難打,坐公交車又沒帶地圖出來,不知坐哪趟,再說人也擠,就先走著吧,反正淮海路這麼有名,還怕會回不去不成。

這條路倒還僻靜,路邊還難得有大樹,遮得路燈光都有些暗暗的,倒有點鬧中取靜了。

馬路二邊不時地就出現有酒吧和咖啡廳,還有歌舞廳、洗頭房、足浴按摩什麼的,各家門前都停了不少車,生意都還興隆。不時有單個或成群結隊男男女女的進去,也不時有成雙成對的男女出來,上車而去,看起來倒是有點象紅燈區的樣子。現在社會開放了,各色各樣的東西也都進來了,以前只在港臺、外國片裡見過的黑社會、紅燈區什麼的也都出現,當然,是在地下的。中國畢竟還是社會主義國家,民眾對性方面也還是比較保守的,不會出現國外那種明目張膽的妓院、賭場什麼的。

上海作為國際大都市,也不例外,好象有好幾處紅燈區還很有名的。也許是因為怕影響“投資環境”、滿足外商的特殊需要,也可能涉及黑社會勢力或別的原因,政府平時也不會怎麼來管,只有節日期整頓一下,過些天又恢復正常了。大家也見怪不層,心知肚明,各取所需。

雖說是紅燈區,但也並不是公開的,除了有心人士,一般人也很難知道確切的地址,尤其是一些檔次高的地方,還在暗中採用會員制,就更不為外人所知了。就象一些地方的“洗頭一條街”誰都會想到其中魚珠混雜,但要讓你一眼讓出哪家從事性交易,也非易事,只能先進去,再慢慢試探。當然也有會個別的比較明顯,比如大冷的天也只穿背心短褲,但也讓人怕會不會中了“仙人跳”什麼的。

一般說來,紅燈區無非也就是幾種服務類型,最普通的,就是男人找女人,另外則是女人找男人,還有男人找男人,女人找女人,各自都有各自的地盤。這些都是古老的行業了,只不過在中國,以前只有男人找女人的妓院廣為人知,而後三者則都是很隱晦的,近些年才慢慢地浮出水面,為人所知。

我心中一動,停下來觀察一下。這二天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到這裡來打打工,賺點外快也不錯。

我是來打工的,不是來尋歡的,當然不會是找女人了。我身邊可是美女如雲,和我上過床的也有好幾個,沒有必要

上這裡來花錢找女人,弄不好還得病。我想當上一回午夜牛郎也不錯,既能玩美女,又能賺錢,真是一舉兩得的美差事。在家時是隻能想想,卻沒機會,一是姐姐看得緊,二來沒人介紹也入不了行,再說在“兔子不吃窩邊草”萬一遇上個熟人,可就臉面全無了。另外,我現在也剛過16歲的生日,想幹這一行恐怕也太小了點,雖說也有愛好“老牛吃嫩草”的老女人,不過我是不是太委屈了?我可還夢想著能遇上一個年輕美貌又有錢的大美女呢。這回難得一個人來上海,又沒人管,做上一回也挺刺激的,就當是“體驗生活”好了。

現在在街上,隨時都能看到諸如“誠招男女公關,月薪二萬以上”的廣告,這種東西可是信不得的,報上常有報道說某些心術不正的男人上當受騙,被騙了“報名費”、“體檢費”之後就不見了人,甚至在“實習”時被偷拍錄像敲詐的事。這種當我當然是不會上的,不過想來幹這一行收入應該也不錯,如果讓女人滿意,小費也不會少。

牛郎這種職業的社會地位是很低的,甚至還不如同樣從事性交易的女性同行。

牛郎這個稱呼是從港臺傳過來的,大陸一般都稱之為“鴨”的,和女性的“雞”相對應,在書面上,則稱為“男妓”如果是被貴婦人包養,則是“面首”也算是古老的一門行業了。不過我還是喜歡“牛郎”或“面首”的雅稱,“男妓“就顯得太直了,傷人自尊,叫“鴨”也好不了那去。另外還有一點,現在的男妓還有專供男人玩同性戀的,出賣的是屁股後面的洞,我可不想和這種人混為一談。而“牛郎”則是約定俗成地專指供女人玩弄的男妓,“面首”就更是雅稱了,一般地說,牛郎是短期服務,面首則一般都是建立了長期業務關係。

中國人歷來都有男尊女卑的觀念,男人玩女人是天經地義,而男人若淪為被女人玩弄則是奇恥大辱。男妓的主要服務對象大多是是獨守空房的富家太太,老公有了錢之後,另外找了情人小蜜什麼的,而自己又人老珠黃,只好找牛郎解決性飢渴,同時也報復一下男人。也有老公常年外出,分居的,偶爾出外偷歡一下。或是老公性能力低下,在床上交不了差,滿足不了女人的要求,只好出來自己解決。還有一小部分則是沒時間或沒興趣和男人談戀愛的單身貴族,或受過男人傷害而想通過找牛郎發洩一下的女人,如妓女,要把失去的自尊從男妓身上找回些平衡。可以想象,這些女人的姿色一般都不會太好,不是年紀大了,就是體形變了,真正年輕美貌的少婦平日不乏男人追求,沒必要上這裡來找男妓,被人知道了多沒面子。如果是美女來找牛郎,大多數會多多少少帶有一些報復心理,玩起男人來比男人玩女人還狠。

所以,從事這們職業,你必須要有充分的思想準備,首先要修正你的審美觀(瞎子倒是從事這門職業的理想人選,可惜女人不喜歡)增強你的忍耐心和忍辱負重(千萬不能看到醜女有噁心感,聞到狐臭都要聞而不見)還要有充足的體力(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不要有太多的幻想,美女是輪不到你的,萬一真來了一個美女,最好躲遠點,會找男妓的美女除個別尋開心找刺激的,更多的都帶有些心理變態,如

果你受不了虐待遊戲(SM)最好跑路,以求安全。

觀察之下,我初步地選出了一家。這一家酒吧的進出的人員和別的幾家有點不同,來的人大多是單身的女性,而出來時卻不時有成雙成對的出來,而“情侶”中男的個個年輕英俊,女的卻不乏中年女性,有幾個又胖又醜,一看就不正常。看來這家很可能就是“牛郎之家”了。

我又觀察了一陣,發現來這裡的女人中也不乏年輕貌美的,有幾個還開著車,可謂是“香車美人”看來是一些單身的白領貴族,或是被人包養的“二奶”老公不在身邊,就出來“解渴”了。現在人民生活水平提前了,所謂“暖飽思淫慾”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樣,不過由於社會的壓力,不能象男人那麼張揚。

我心裡癢癢的,反正今明二天都沒事可幹,在這裡客串個“牛郎”玩玩也不錯的。我幹這行也是有本錢的,具有“職業從業資格”如果評職稱,只論“工作能力”的話起碼也能評個中級職稱,只不過工作經驗還太少了些。這大半年多我也陪過幾個女人,不過都不是我主動找的,都是柳若蘭給我介紹的生意。自從去年和柳若蘭發生關係以後,她就儼然視我為禁臠,不經她的同意,不讓我再找別的女人。我另外的三個客戶都是通過她的關係而來的。嚴格說來,我還不能算是牛郎,頂多是個“面首”幾個女人平日都把我當作小弟弟,有說有笑,情同姐弟,不過上床之後,“小弟弟”的工作還是不能少的。這些天為了考試,我都有好些天沒和女人玩了,小弟弟都有些漲漲的感覺,也需要發洩一下,今天我也要正式當一回牛郎試試,又能洩火又能掙錢,一舉兩得。

第005章 上海之夜(下)

推門進去,找了個幽靜的角落坐下,再叫了一杯紅酒。招待看了我幾眼,也沒說什麼。我雖然才16歲,但也沒見什麼法律明文規定未成年人不能進酒吧的,又不是網吧,現在還要憑身份證登記的,不過好象平日也沒見有幾家在登記的。再說年滿16歲未滿18歲,如果以自己的勞動收入作為主要生活來源的,法律上也視為完全自然人。

酒吧裡的燈光有些暗淡,正適合非常男女們幽會。我環視四周,不遠外有幾對男女對坐,有說有笑的,從外表也看不出什麼異常之處。這裡畢竟是公開經營的酒吧,又沒寫明是“牛郎之家”也會有不明真相的遊人進來休息的。一層的店面是用來掩護的,一切都是正常對外經營,真正的“牛郎俱樂部”是設在樓上的。樓梯旁有一塊精緻的木牌,上面寫著“成功女士俱樂部”下面還有小字:本俱樂部實行會員制,僅對會員及成功女士開放,單身男士謝絕入內。剛才就有一對情侶想上樓,以為可以更幽靜些,卻被保安婉言謝絕。還有二個女孩上樓,因為是女的,保守以為是客戶沒擋,不一會就見二個女孩臉紅紅的笑著跑了下來。

二個女孩坐我的旁邊的桌上,一個笑著說:“你也不看一下,就這麼上樓去,這回讓人笑死了。”

“你還說我,剛才那個鴨問你要不要服務,你還說當然呢。”

“我,我怎麼知道是那種地方,我上酒吧當然要服務了,誰知道是那種服務啊?”

“那你想不想要那種服務啊?”

“要死啊,你才想呢。是不是男朋

友出差,就帶我來這裡找樂子,現在還不走,是不是想帶一個回去啊?”

“呸,你才找樂子呢。我是想看看什麼們的女人會上這裡來?”

來這裡找快樂的女人還真不少,但出乎二個女孩和我意外的是,年輕美貌的居然也不少,並不象我們想象中那些都是些身體雍腫的富婆,二女大訝條件這麼好的女人怎麼也會來找男妓。二人又說又笑,見我不時看她們,臉一紅,看了我一眼,笑著走了。她們倒沒把我當成男妓,只是剛才那些話讓我聽了,覺得不好意思。

這時一個女人從酒吧的另一個角落站起,朝我款款走過來。她問我是否可以陪她喝一杯,我無所謂的樣子。我以為她是一個雞。雖說樓上是專供女人玩男人的地方,並不等於樓下的女人就不能讓男人玩。

我見她的打扮很入時,黑色的長絲裙,黑色的紗巾,黑色的高跟涼鞋,濃密的烏髮盤在頭上,瓜子臉略施脂芬,秀挺的鼻樑,雙眼炯炯有神,一對豐乳高高聳起,在衣內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渾身散發出一種淡雅、知性的美,讓人不敢逼視……總之一副很高貴的樣子,我想時代不同了,連妓也不同了,當然上海非一般地方,全國最優秀的妓也應該集中在這裡。

我沒有煙,她自已掏出一支,順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燃,用修長的中指和食指夾著,優雅地吸一口,緩緩吐出,雲煙繚繞,模糊了她的面容。我看見她的貝指在幽暗的酒吧裡閃著讓人動心的光澤,我就知道她塗了指甲油。然後我猜她的腳趾頭也可能塗了趾甲油。這樣的小飾,讓她高貴中就染上了一絲性感的成分,我坐在她的對面,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我想我若去吻她指甲和趾甲,她會有一副怎樣情難自禁的樣子呢?我這麼想時,眼睛裡肯定就有了某些迷亂的光澤,臉色也因血氣上湧而有些潮紅。雲煙在她臉前聚一陣,散一陣,她耷拉著眼皮,偶爾瞟我一眼。那種漫不經心的樣子讓我的心跳明顯還在加快。媽媽的,我本來是想做牛郎的,沒想到鴨沒做成,雞倒先找上了我。不過看她那麼高貴的樣子,也有些心動,這些年就讓女人玩了個夠,有機會玩一回雞也不錯。

我等她說話,我以為妓不但要性感,而且還要有足夠的心智逗人開心。而且我不但真正的做牛郎是頭一回,遇上雞也是頭一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她幽幽的,一直沒有想說話的跡象。我想她近來是不是混得不怎麼好。連我這樣的“童子雞”都想上?她看我一眼,“你多大了,怎麼不在家學習,跑到這裡來喝酒?”

靠,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問我多大,怕我年紀小,小弟弟不會硬麼?

“年紀大不大有什麼關係,小弟弟大就行了。”

我回了一句。

她驚奇地看著我,想不到我一開口就這麼下流,輕輕一笑:“看來你對自己的小弟弟很有信心了,有多少女孩子被你欺負了?”

輕輕喝了一口紅酒,“你不是上海人吧,學校還沒放假,怎麼就到上海來了?”

“我是初三的,中考完了,到上海玩幾天,順便打打工。”

又有一個女人上樓去了,是個珠光寶氣的中年肥婆,一張臉比我的屁股還大。靠,不知哪隻鴨子要倒黴了,要是被她壓上,不死也要斷幾根肋骨。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樣看人

家,人家會誤會的。這可不是你打工的地方。”

“這不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交易所嗎,你以為我年紀小就不知道這些了。而且憑我的本事,要是到這裡打工的話,還不打遍天下無敵手。”

“看不出你小小年紀,花花腸子倒不少,是不是A片和黃色小說看多了,你才見過幾個女人啊,就敢誇大口。不出三天,你的小命就沒了,變成一具乾屍。”

“我可是天才少年,勇猛無比。”

“是麼?學習上的天才還是別的方面的天才。”

這就開始勾引我了麼。

“我可是全方位的天才,你想不想試試?”

說話間,一個少婦帶著一個鴨出門而去,這個少婦還是很正點的,身材也好,不過還是比不上對面這位。媽媽的,怎麼就沒人來找我呢,我還等著開張呢。都是對面這隻雞壞了我的生意,別人一看我們二個對坐,誰還會過來。對面的雞見我盯著別的女人看,有點不爽了。

“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個要求很嚴格的監考官的。光是說說不行,要幹出來的才行。”

上海的妓怎麼這麼牛,還要考嫖客的床上功夫不成,你們是按次收費,時間短些不是更好嗎?還可以再接一筆業務。

“你是按時間算的還是按次數算?我可是一次幹到大天亮的。”

“你還來真的了,你行嗎?”

看我才16歲,就小看我,待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不求饒才怪呢。

“看來不讓你嚐嚐我的厲害你是不肯信了。你說好了,多少錢一夜?”

“美元還是人民幣?”

“我可沒有美元,你可不能獅子大開口,我還是學生呢,你要給我打點折?”

“你付錢?”

她一副又驚又笑的樣子,看著我。

“怎麼,上海玩雞不用付錢的麼?”

我也作驚喜狀,媽的,當我付不起錢啊。不過我也不知行情,象她這麼高貴的樣子,價錢一定不低,不知我的口袋能不能承受得起。

“咯咯咯,你,你還真有趣。”

她忍著笑,“那我們走吧。”

我說:“行。”

我們一起出門,想不到她居然開過來一輛寶馬。見我吃驚的樣子,笑道:“怎麼,沒見過女人開車啊?”

媽的,這可不是一隻普通的雞,是一隻高級雞。聽說上海一些雞是專做進口生意的,收的是外匯,住的是別墅,開的是洋車,收入比公司白領都高得多。今天這隻雞是不是閒得無聊,想換個口味試試,吃吃我這隻小雞雞。我有些後怕起來,這種高級雞平常玩的是進口貨,可別染上什麼髒病,來個性病出口轉內銷。

她見我遲疑的樣子,笑道:“怎麼,怕錢不夠嗎?放心,姐姐喜歡你,不會讓你破產的。”

他媽的看不起人是不是,我上了車,說:“我可說好,你不能獅子大開口。”

車子開行在燈火悽迷的街頭,她開著車,時不時撩撩散落眼前的頭髮,我看她久不說話,我就問:“我們去哪?”

她看我一眼,問:“你想去哪?”

我有些囁嚅,我說:“我……不知道……”

因為叫妓我這還是第一次。她笑了一下,說:“那就由我安排好了,放心,不會把你賣了的”我說:“也好。”

上海地方還真大,車子足足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她住的地方。路上遇紅燈無數,車子堵了一路。最後我也弄不清東南西北了,只知道是往市區的西面開。雖說車開了將近一個

小時,但路也開不了多遠,還在市中心,都耗在堵車上了。看來她這些年一定掙了不少錢,房子是市中心的高層,四室二廳,一百多平方,那也就是要一百多萬一套了,光是物業費就不是一筆小數。想不到做雞也能做到這個程度的,真是個有前途的職業啊。

第006章 午夜牛郎

她帶我進房,房子是四室二廳的,光是客廳就有五十多平方。

她踢掉腳上的涼鞋,赤著腳走到沙發上坐下,揉著腳嘆苦:“這鞋可是害人,腳都酸死了。”

我換上拖鞋,環視了一下四周,走到她身邊坐下:“你倒底是做什麼的啊?”

從坐上車我就開始覺得不對勁,除了她的美貌不論(做雞的大多也是美女)那種高貴的氣質就不是一般的白領能有的,又開的是寶馬,住的又是高級公寓,看她也就二十六七的樣子,想做雞掙下這些家產,每天24小時做都來不及。進了房間,裡面的佈置也是豪華中不失典雅,我想她說不定是被人包養的“二奶”“老公”常年在外,留下房子車子供她享用,有空時回來玩幾天,就如同養一隻籠中的金絲鳥。每日閒極無聊,就想著法子解悶,今天就找上了我。我也是先入為主了,認為那地方想玩男人的女人都上“俱樂部”沒想過也有些女人並不想找職業牛郎,反而喜歡自已找男人解悶,覺得這樣比較乾淨、安全。

“做什麼的你還不知道麼,不然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好了,你就別再玩我了,算我走了眼,竟會把你當成……”

“那你說我是什麼樣的人呢?”

“我想,也許你是一個結婚不久的女人,老公出門在外,留下你一個人獨守空房,長夜漫漫,想找一個人聊聊天;也是你的婚姻生活不是很美滿,夫妻性格不合,剛剛吵了一架,想找個人傾訴一下;也許你老公身體不好,讓你性生活不能滿足,要找一個人體會一下人間最美妙的事;也許你是一個事業上有成績,但在感情上卻空虛的女強人,男人見了你,不是被你的才能所嚇退,就是為了你的財產而討好歡心,你厭倦了,想找一個真心對你的人;也許……總之,你是一個需要男人陪伴的女人。”

“你還一套一套的,那你又是怎麼樣的人?”

她笑著看著我,問。

“我嘛,也許是一個從小缺少母愛,渴望找到一個女人嚐嚐母愛溫暖的少年;也許是一個生活艱難困苦,想找一條生財捷徑的窮家子弟;也許是一個剛從學校出來,沒有一技之長,在紛繁的都市中難以找到合適的工作,於是應召到娛樂業,出賣年輕的身體是我唯一養活自己的手段;也許我是一個又想玩女人還不想花錢的色狼。總之,我是一個需要陪伴女人的男人。”

“那我們兩個,一個需要人陪,一個需要陪人,不是正好全合適嗎?”

她笑著看著我,“想不到你還挺能侃的嘛,是不是在學校也這樣騙女孩子的。”

“能說會道,讓女人高興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好了,別吹了,你才多大啊,就想出來幹這行,我看你還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吧。”

“你也太小看我了,說不定我陪過的女人比陪過你的男人還多呢。”

“有這麼厲害,那你敢不敢先脫了衣服讓我檢驗一下。”

脫就脫,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身上也沒幾件,脫了襯衫,又脫了

長褲和襪子,最後留下短褲沒脫。我雖說身材有些偏矮,但肌肉還是發達的,皮膚更是又白又細,比女人的皮膚還好得多。

她笑著撫摸著我的身體:“你的皮膚真好,涼涼的,又滑又細,比我們女人的皮膚都好。”

伏身到我身上聞了聞:“你用的是什麼香水,味道很好。”

這可是我天生的體香,淡淡的,只有近身時才能聞到,大姐她們聞久了,就會漸漸地全身發燙,春心蕩漾,我的體香居然成了催情香水了,害得姐姐她們平時都不敢離我太近,還警告我不準和別的女人包括女同學靠得太近。

她瞄了瞄我的胯間,只見我的小弟弟還不見有動靜,縮成一團,不由嬌聲笑道:“光是皮膚好還不夠的,還要有真本事才行。”

邊說邊用手指在我胯間輕輕滑過,“你的小弟弟都還沒長大,你就要他幹活,也太不愛護他了吧。”

我紅著臉抓住她試圖探到我內褲裡的小手,“他是害羞了,過一會熟了就會出來見客了。”

“那他要是一直害羞不肯出來怎麼辦?”

“你不知道我們這一行有二樣寶貝的,沒有他,我也一樣能讓你滿意的。”

“真的麼?”

她膩聲道,斜躺在沙發上,半閉著眼睛看我。

我把她腳捧到我的腿上:“我先幫你按摩按摩,放鬆一下。”

她輕輕一笑,也就任我開始按摩,不過臉卻是微紅。我的按摩手法還是不錯的,被我按摩過的個個都稱好,比那些按摩小姐還專業。我這可是多年苦練的結果,大姐讀的是衛校,畢業後當護士,一開始時,天天都是腰痠背痛,都是我按摩解乏的。後來,我還看了大姐的醫書,學了些中醫經絡什麼的,技術就更好了。

我輕輕地問:“現在是不是放鬆多了?”

她躺在沙發裡,閉著雙眼,很是享受,一條腿放在我大腿上讓我按摩,另一條卻慢慢架到我肩上,玉趾在我臉上撥弄著,最後還將玉趾伸入我嘴裡。

我心中暗罵:“TMD臭女人,剛開始還真被你騙了,以為你是雞,原來你是找鴨的。看你這架式,也不知玩過多少男人了。也不知道先洗個澡,是不是慾火焚身,急不及了。”

手上不停,嘴也不得安寧,只好賣力地吮吸舔弄她的玉趾,有一絲淡淡的鹹味,又有一股溫香,還挺好聞的。她好象很喜歡舔玉趾的遊戲,玉趾在我嘴裡攪動著,我一不小心,舌頭被她玉趾夾住,不由呼痛,頭後仰,將舌頭從玉趾關間逃脫。

她嬌聲一笑,捲起長裙,腳一勾,就將我頭壓到她胯間,我的嘴就壓在她的蜜穴之上。

蜜穴處已是氾濫成災,那條黑色蕾絲的內褲也早已溼透了,弄得我一臉一嘴都是淫水,事到如今,也只好將錯就錯真做一回牛郎了。我脫下她的內褲,在我面前出現一副絕美的陰戶,兩片大陰唇是嬌豔的粉紅色,微微的張開著,一粒小肉芽在陰唇的交叉處探出頭來,看來她的性生活次數還不是太多。我聽說女人的陰唇和男人的陰莖一樣,性交次數多了,色素沉積下來,顏色就會變深,象A片及網上的圖片裡,一些女人的陰唇都紅得發紫了,一看就知道是縱慾過度的樣子。烏黑捲曲的陰毛明顯是經過細心的修剪,呈現倒三角形。我先將兩片陰唇從下到上的輕舔了幾遍,再將小肉芽含入口中,用舌尖挑動著它。

她修長的雙

腿變的僵直,柔軟的臀肉向內縮緊,下體微微的向我的臉上頂著,像在追逐我的舌頭,口中發出“啊”的一聲呻吟。我將舌頭探入陰道中,分開小陰唇,舔啊舔啊,就好象正在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食品。

她的陰道像有生命一般,不斷的夾緊侵入的異物。我的舌頭被夾在陰道口,鼻子又被小肉芽頂住,都快喘不過氣來,不得不暫停一下。就在這時,她突然嬌聲的說:“別…別停嘛…用力…”

我抬起頭看她,一張俏臉上有兩朵暈紅,一雙嫵媚的大眼睛顯得有些亢奮,秋波不斷的送出,嫩紅的舌頭伸在外面,舔著紅唇,口水順著嘴角一直流到沙發上,都打溼了一片。

這樣的景象就算是聖人也沒法忍受,我猛的含住兩片合在一起的陰唇,舌頭用力的擠進嫩紅的肉縫中瘋狂的上下舔弄,吞嚥著美女香甜的愛液。她開始時還不停的叫著“用力”立刻又再次就被激發了性慾,緊咬的嘴唇中發出了“唔唔”的哼聲。正當我吮得“咻咻”有聲時,她十根纖細的腳趾突然猛的向前蜷起,緊接著又極度向後展開,本來扶在我頭上的手由向下按變為向上提,脖子拚命後仰,“啊…我…我來了…”

話還沒說完,一道甘美的陰精就射到了我正大口含吮的嘴裡。我只覺一股熱流衝向小腹,剛才還不見有動靜的小弟弟猛地勃起,她的一隻玉足現在正探在我的胯間,感受到我的變化,另一條腿緊緊纏在我的後頸,象要把我的頭壓進她的身子。

我再也受不了了,一隻手探到胯間,掏出怒挺的陰莖,努力抬頭從她的胯間鑽出,正想有下一步動作,她卻先下手為強,一腳將我仰面踢翻在地上,因為是地毯,並不覺痛。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躊坐在我臉上,口中叫:“把嘴張開!吻我。”

我還以為她還要再來,張嘴將她妙處含住,正要再舔,一股激流已衝口而來,居然是她在我嘴裡小便,真是變態!無奈之下,我只有大口大口的嚥下,還差點被嗆住。幸虧她小便量不多,喝了五六口就完了,但這股氣卻實在難忍。看來做牛郎真的要小心美女,實在是變態狂。

她坐在我臉上,蜜穴還一陣陣收縮著往我嘴裡注入愛液,好久才舒了一口氣,坐回沙發,玉足踢踢我臉:“好了,別生氣了,先去洗一洗臉。”

媽的,當然要洗了,我衝進浴室,先漱口,再用力洗臉,再跳進浴池洗個澡,想要洗去今天的晦氣。沒想到第一次上門做牛郎就遇上了這樣的性虐狂,真是夠倒黴的了。媽媽的,以後再也不敢當牛郎了。

第007章 激情遊戲(上)

洗到一半,她走了進來,我嚇了一跳,她卻笑了:“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想不到你還真是做牛郎的天才。”

瞄了一眼我又變得垂頭喪氣的小弟弟,先是一呆,接著笑出聲來:“你,你的小弟弟還真可愛。”

我捂著下體,臉兒通紅。

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我的下體從十四歲和姐姐發生關係之後就好象有點和別人不一樣了,玉莖和雙丸都是和肌膚一樣的潔白色,絲毫不象我在A片和圖片中見到的那種黑色。為了這,我都不敢和同學一起出去游泳。大姐特意看過不少醫書,也弄不清怎麼回事,也不敢去醫院,不然病沒好,人倒變成被研究的小白鼠了。還有一點令我不爽,那就

是我的小弟弟經常不能自已勃起,非要喝女人的愛液之後才會硬起來,那情形就象是一個重度陽萎的男人必須靠特效性藥才能勃起一樣。該不會是我太早用它,早熟了吧,可不要留下什麼後遺症才好。

她用手撥弄看我的下體,卻不見有動靜,又笑又奇道:“怎麼回事,剛才不是生龍活虎的麼?”

媽的,還不是被你剛才氣的。我又羞又氣,一頭鑽進她胯間,用力吮吸起來。她下體一片泥濘,被我一舔,愛液又開始洶湧而出,我剛才半途而廢,但尚有些殘留效力,不多時下體又重現生機,勃然翹起。

她不禁好笑,居然還會有這種怪東西,握著我的陽物,尺寸也就一般大小,長不過15公分,粗不及盈握,比起網上的情色小說中動不動就二三十公分的駭人尺寸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笑道:“還挺小巧玲瓏的嘛,不知道用起來怎麼樣?”

我心中暗罵:“臭娘們,敢看不起我,待會有你受的。”

小弟弟被她抓在手中,我只好匆匆洗好出來,擦乾身子,又跟著她出去,這回卻是到她房間的大床上。小弟弟被她牽著走,還真是牽牛一樣,她倒成了“牽牛郎”了,我要害被捉,真是無可奈何。

她跨坐在我身上,把玩著我的小弟弟。我的陽物勃然翹立,頭部被包皮緊緊包裹著,她試著翻卷幾下,都沒有露出龜頭來,不由笑道:“剛才吹得那麼兇,我還真以為你當過牛郎了呢,今天就讓我來給你破處好了。”

她坐在我的小腹上,輕輕的扭動起來,我感到小腹熱熱的溼溼的,她的手從她的屁股後伸出來,握住了我的那小弟弟,扶正後,她抬高屁股,緩緩的坐了下來,我的下體忽然被一股熱辣辣的溼熱所包圍,包皮翻卷,傳來陣陣疼痛,不由扭動著身子,呻吟著叫痛。她見我痛苦的樣子,似乎更興奮了,啊的叫了一聲,雙手按在我胸前,一上一下的套弄起來。兩個尖挺的豐乳在她胸前隨著她的運動也在跳動,順著她運動的加快,她開始不停的呻吟起來。

“啊……啊……破死你……噢……好漲啊,哎……呀……”

“你……起來……呀,抱……我……噢……親親奶奶啊……”

她抬起我的頭,讓我用牙齒咬她的乳房,我和舌尖時而在她乳頭上打著轉,時而又用力吸吮她的乳房,她好象對這樣的親吻非常敏感,身子運動更加激烈,一上一下象打夯似的。我的下體在這樣激烈的摩擦之下也感到越來越漲,配合的上下迎合著她的衝撞。

她的下體就象活的一樣,用力地將我的陽物吸進去,而且還一擠一擠的,幾乎要把我的小弟弟夾斷。我看過的情色小說裡好象稱這是什麼“名器”之一,萬中難求。一般男人根本無法令她們滿足,只要她一情動,一夾一擠之下立告投降。但我的下體也可算是“異種”形狀怪異外,“性情”也特別,會隨著女人的妙處自動調節大小長短,如同“如意金箍棒”一樣。此外,陽物還會隨女人情慾狀況而持久作戰,若女人沒有三次以上的高潮,根本無法令我“繳械投降”這樣一來,女人們是爽到極點,我卻反而經常吊在半空中,因為她們滿足之後,要麼無力再戰,要麼就不管我死活,就這樣把我丟在一邊,任我小弟弟半天都軟不下來。現在我的小弟弟又脹大了不小,和

她的蜜穴結合得沒一絲縫隙,翻卷的包皮刮擦著她的穴肉,給她帶來更大的樂趣。她看來是頭一次遇到我這樣的對手,顯得異常亢奮,玉體上下顛波,幾乎要把我的小弟弟折斷。

“哦……哦……你吸它嘛,要你吸嘛……要啊……我要夾死你……好粗哦……親它,哦……好漲……啊……你……我……挺……我……呀……”

她已經完全陷入了性慾的痴迷狀態了,我用力往上挺動著,開始為她使力,加重她一上一下的力度,幸虧這床軟軟的,彈性十足,不然我的腰都要斷了。

“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丟了,要丟……了……噢……”

我的下體猛的感到有一股熱浪襲來,然後感覺包圍我下體的軟軟的皮膚開始抖動起來,一股股的陰精打在我的龜頭上,弄得我又燙又癢的。憑我的實力,這樣的刺激還不足以讓我告降,下體仍是鐵硬無比。

她看來是久曠深閨的怨婦,休息了片刻,又開始聳動起來,想是要把我榨乾一樣。

終於,她無力地伏在我身上,用手輕撫著我的臉:“想不到你還真厲害,”

察覺我的下體還鐵硬地留在她體內,不禁用腔壁夾擠了我幾下,“你還是頭一個能讓我二三回高潮,自己還不洩的男人,真是頭小種牛。”

看看時間,都已有一個小時出頭,“你還能幹多久啊,姐姐我都累壞了,這回換你來了。”

我當仁不讓,一翻身,將還在高潮餘韻中的美女放倒在床上,把她的身子向左側過來,跨坐在她的左腿上,抬起她的右腿。屁股一提,還是硬梆梆的雞巴一下插入紅腫的陰戶,開始用力的抽插。

“啊…啊…啊…”

她無力的呻吟著。我抱住她的右腿,左手伸前,揉著她的乳房,“好姐姐,你爽不爽?”

“爽…啊…太爽了…我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啊…”

聽了身下女人的浪叫,我更是瘋狂的挺動,“美人,我厲不厲害”“你…好厲害啊…啊…啊…啊…我又要來了…又要洩了啊…”

我的床上功夫主要還是來自於A片和情色小說,我不喜歡太特別的招式,玩的還是一些最經典的動作,主要也就是男上女下,女上男下,側交、後交、坐姿這麼幾個,當然口交也是少不了的,只不過也就是我為她們口交,每次讓她們為我口交一回總要說上一大堆好話,還未必肯幹。至於肛交是不玩的,我總覺提太噁心了,和男人玩同性戀沒什麼區別。花樣雖然不多,但對付大姐和柳若蘭她們也足夠了,她們畢竟也是內向害羞的少婦,不象A片和小說裡的女人那麼淫蕩變態。我的持久力現在總讓她們有力不從心之感,最初一般也就半個鐘頭,經過這一年多的煅煉,現在我已能每次幹上一個多小時而不倒,我曾經計算過幾回,平均是100分鐘左右,相當於一部標準長度的電影,所以現在我們之間就有了“看電影”的暗號。另外,和速度、頻率、力度也有關係,動作快些,力量大些時間就短,若我對她們溫柔些則時間就更持久,一般說來,以100分鐘為基準,短則一個小時,長有二個小時出頭。

眼前這位是我“出道”以來第一個自己找的客戶,也是最淫蕩的一個。

她花樣百出,光是“強姦”我時,就有面向前、面向後,時而又分開我腿側坐的,現在雖說把我

放開,主動權還是在她手裡,一會雙腿夾我腰,一會又夾腿,接下來架上我肩頭,後又玩狗趴式的後交……

她的蜜穴也真是一大“名器”又緊又細,還一個勁地“咬我”、“吸我”、我也算是久經沙場,並“身懷絕技”的高手,也有些吃不消了,幸虧我的陽物是有特異功能的法寶,能隨女人而變化長短大小,更兼特別持久,讓她又達到了幾次高潮,體力漸顯不支,不然再這樣下去我的腰和脖子都快被她雙腿給夾斷了。

最後,她又一次達到高潮,陰精澆有我的龜頭上,我終於忍不住了,小弟弟一酸,一洩如注。

第008章 激情遊戲(下)

我們二個相擁著,都有虛脫的感覺了。床上是一片泥濘不堪,到處都是汗水和淫水打溼的痕跡。休息一陣之後緩過氣來,換過新床單,把換下的扔進洗衣機後,我們又躺在了雙人大浴池中。

牛郎真不是好當的,在床上累個半死,現在還要為她搓背揉腿地服侍。洗完後她也不擦身子,就這樣讓我用舌頭一寸寸地舔幹她的身子,為她作了一次全身的“舌浴”等我舔完她全身,舌頭都麻了,她倒是閉著享受著。

回到床上,她將我的頭夾在胯間,讓我再舔她蜜穴,我嚇了一跳:“姐姐,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她腳趾撥弄著我又縮成一小團的小弟弟,“你這小東西還真是個怪物,會大會小,跟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椿一樣。我倒想看看,你現在還能不能再變大?”

她受了我的元陽,洗過熱水澡之後,反而又精神了起來,開始用腳挑逗起我的那話兒來,她的右大腳趾分開,緊緊的夾住了我的那東西,左腳的腳趾在龜頭上輕輕的摩擦著,我被這樣的挑逗搞得心癢難禁!她見了,玉趾上下撥弄,我的包皮又被翻卷,不由叫痛。

剛才她“強姦”我時,也不知道“惜香憐玉”用力過猛,都把我的包皮撕裂了,剛才是慾火焚身之際,現在再玩這一招,“舊傷復發”當然痛了。我的“小弟弟”人不大,怪毛病倒是不少,平時小得都讓人懷疑我是不是太監,想“叫醒”他的話要喂他喝女人的“瓊漿玉液”包皮還總喜歡把龜頭裹得緊緊的不敢見人,每次都是“千呼萬喚始出來”翻卷之時困難重重,如同女人處女膜撕裂的感覺。這次因為考試,有十天沒和女人作愛了,包皮又恢復了原先的彈性,緊緊包著龜頭,害得我今天又被女人“破處”其實女人和男人一樣,也有“處男”情結。我在網上聽牛郎界的前輩們說過,做鴨子有二種最值錢,一種是頭一次做,一種是技術好。每個人都只有一個第一次,所以最要緊的是要技術好。我想我倒是個特例,只要有幾天不作愛,包皮又會恢復原狀,我就又是“處男”了,女人要做“處女膜”修復手術,我卻是純天然的“再生處男”她翻看著我的下體,笑道:“你還真是處男啊?哈哈,包皮都破口子了。”

我瞟了她一眼,“你還說風涼話,剛才是誰在施暴,摧殘一個年幼無知的純情處男。”

她笑著說:“姐姐會給你一個大紅包的,今天真是太累了,先睡吧,明天再玩。”

我苦著臉說,“明天還玩,我都快被你吸乾了。”

這回我們足足幹了有二個多小時,她高潮不下十次之多,我積蓄了十多天的能量,一次發洩出

去。我想她這回的買賣是很合算的,我的口水具有美容的奇效,而我的元陽更是“滋補極品”她看我的可憐相,不由笑了:“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變成蟲了。”

她將我頭夾在她胯間,蓋上毯子才睡。我頭被她大腿壓著,口中含著蜜穴,不時有淫水流進我嘴裡,又聞著她身上的體香,不多時下體又開始硬了起來,幸虧她也累了,沒有發覺,我只好忍住慾火不動,好不容易才睡著。

第二天我是在她對我的“強姦”之中醒來的。她背對著我坐在我身上,輕輕地上下聳動著,不時還坐下來打個圈,一手在自己乳房上撫摸著,另一隻手卻捏揉著我的雙卵,口中發出輕輕的呻吟聲。我樂得享受一下,伸出手在她身上撫摸著,她轉過身來:“你醒了,餓不餓?”

昨天累個半死,當然是又渴又餓,點點頭。床邊放著牛奶、麵包、蛋糕和水果,營養還不錯。

她又坐在我胯間上下套弄起來,這回就不是和風細雨了,大起大落,又狠狠地把我強姦了一回。

我可真夠命苦的,第一次上門服務就找上了這麼個變態的性虐狂。我想,她是不是以前被男人強姦過,所以現在也要強姦男人;或者認為自己比男人高等,看不起男人,又不甘心社會上男尊女卑,所以要在床上做一回強者;或者她老公也是個變態的受虐狂,被她做賤還一副滿足的樣子。看她這樣子,以前也一定玩過好多次男人了。

我一夜沒有小便,剛才又被灌了一肚,再被她這麼在小腹上一顛一顛的,也開始忍不住了,“姐姐,先停一下,我要上廁所。”

她雖說愛灌我小便,但喝我小便是絕不可能的,也不想弄髒她床,只好讓我上廁所,手中捉著我的小弟弟,象牽小狗一樣領我上衛生間,還硬要給我把尿。我的小弟弟還硬挺著,她笑著用力將它按下去,幾乎要折斷了,好不容易才解完,大大鬆了一口氣,這才又床上休息。

她用手套弄著我的小弟弟,“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今天我們好好玩一天。”

我一驚:“玩一天,你還不把我吸乾了。”

媽的,牛郎這碗飯真不好吃。

“你這小鬼頭這麼厲害,姐姐我還怕被你玩死了呢。你也別再出去了,姐姐包了你怎麼樣?”

我心想被你包了我還有命嗎。“你包了我,不是要砸很多人的飯碗了麼?”

“死小鬼,你當姐姐我真這麼花心啊,你可是我的第一隻小鴨子。昨天也不知為什麼,一見到你就有種衝動,”

說到這,伏在我身上聞了幾聞,“還有你身上這股香味,讓人心癢癢的。都怪你這隻怪小鴨,連我老公都沒這麼讓我動情過。”

“你老公有沒有我這麼厲害啊?”

“你還說,他要有你一小半,我也不會找你這個小淫蟲了。”

“那你平時怎麼辦?”

“想知道麼?”

她打開床頭櫃,取出一根假陽物,塞到我嘴裡咬住,然後又坐在我頭上,對準假陽物玩了起來。

看來她老公床上功夫不濟,只好藉助外力了。

這假陽物還是中空的,隨著她的動作,不時有淫水從中間流下,弄得我滿口都是,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只好照單全收。我咬著假陽物,惡作劇地往她蜜穴內吹氣,她蜜穴被我熱氣一吹,又癢又脹,不由嬌笑:“別…別鬧了,癢死了…”

我捉狹地一個勁地吹,她

實在受不了癢,“你再吹,我可又要給你喝‘雪碧’了。”

我已被她灌過一回小便了,可不想再來一回,這才作罷。這假陽物當然比不過真傢伙,不一會,趙琳就扔了那怪玩意,和我真刀實槍地幹起來,我又是慘遭了一回強暴。

接下來她又讓我看了另外幾種花樣,如可以綁在身上的帶著假陽物的腰帶,電動的自慰棒,還有玩SM的皮鞭、手銬什麼的,花樣還真不少。聽她說,她老公在床上滿足不了她,只好充當她的寵物,陪她玩這些假鳳虛凰的遊戲。日子一久,她老公就由當初的討好老婆,變成後來真心自願的充當她的玩物。而她也習慣了老公變成寵物,自己當主人的感覺。天冷的時候,晚上不想上衛生間,就讓老公趴在胯間喝了,一開始是新鮮好玩,想不到日子一久,二人都習慣了,卻害我被灌了一回。

她另外還有幾個男人“面首”供她洩慾之用,都是貪圖她美色的好色之徒,平日都是一本正經的白領精英人物,在她面前就一個個變成了可憐的小狗,供她玩弄。這些白領人士的私生活也不是怎麼美好的,暗地裡都有一夜情之類的外遇,彼此不問底細,就算白天遇上了也都裝不認識。她人長得美,又有令男人銷魂蕩魄的床上功夫,令男人上過床之後對別的女人再無興趣,甘心供她玩弄。而我則是她第一個帶回家的男人,而且是第一隻“鴨子”看來我還挺榮幸的了。她說她也不知道怎麼就會看上我,還帶我回家,我想,我身上奇特的“催情體香”一定發揮了不小的功效,不然,她也不會帶一個初次認識的“小鴨子”回家,萬一遇上不懷好意的男人可不是鬧著玩的。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們都沒出過門,害得我到後來實在沒力氣了,只好任她騎在我身上對我“百般侮辱”她越戰越勇,自己都奇怪怎麼會這樣。我倒有些明白,這可是我身上散發的陣陣清香和我寶貴的元陽的功勞。

本來晚上我是不想再幹了,實在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明天星期一,頭一天上班總不能遲到吧。但她食髓知味,非要我再陪她一夜。我今天都沒穿過衣服,一整天都是一絲不掛的好方便她對我“臨幸”現在幸好是6月,天已轉熱,這要是在別的季節還不把我凍出病來。

她摟著我,“你真是個好寶貝,姐姐都捨不得明天放你走了。”

“你還想綁架我啊?”

“要不是我老公再過幾天要回來了,我還真想綁架你呢。你這個害人精,你一走,叫我以後可怎麼辦?”

想到以後平淡如水的性生活,真是沒法過了。“不行,你以後還要常來陪我。”

“我可不是住上海的,怎麼來陪你?”

“這我不管,你不來,我就來找你。”

都怪我,身上幹嗎還帶了身份證,甚至連中考的准考證都帶在身上,想編個假名都不成了。身份證她還給了我,准考證卻被她沒收了,說以後可以憑這個來找我,不怕我跑。沒辦法,只好先答應下來,她總不會真來找我吧,那樣我的魅力也太大了。她已經是嫁了人的,只不過是寂寞之際找我洩慾而已,過些日子早就把我給忘了,還有一大堆男人願意當她的寵物玩偶呢。現在無非是因為我的床笫功夫比別人好,所以一時情熱而已。她知道了我的名字,我卻還對她一無所知

,真是虧本。

“你不是來上海打工做牛郎的麼,這二個月我就包了你好不好?”

我可不會再笨到告訴她我來上海的目的地了,只說已經被人包好了,不能退訂。牛郎也是要有職業道德的,不能違約。現在只好先答應有空時一定找她,她也可以用QQ和我聯絡。她也沒辦法,只好與我又狂歡了一夜,最後是在我舌浴之中香甜入睡。

第二天我很早起床,告別情熱難捨的噴香玉體。

在路上,我打開她給我的信封,裡面有500美元,摺合人民幣有四千多,另外還有一張1000港幣的“金牛”說是給我“破處”的紅包。我是頭一次真正幹上門服務的牛郎生意,也不知道這算是多還是少。看來做牛郎累是累了點,錢還是掙得不少的,不過我可不想以此為職業,只能有空時玩玩業餘的兼職。另外還有一張卡片,上面只寫了一個電話號碼,另外還用口紅印了一個唇印。我想了一下,隨手撕了,我想我們以後都不會再相見了,我可不想把牛郎當作我的正式職業。

第009章 初進九星

回賓館又小睡了一會,等到8點半,我就出發,開始我暑期正式打工的第一天。

我找賓館時是特意找離公司近的,所以到九星時還不到8點50分,公司一般都是9點上班的,我是頭一天上班,當然要早一點報到,給人一個好印象,但也沒必要來得太早,提前十分鐘正好,既不浪費時間也不失禮。公司佔了十六到十八的樓面,總經理辦公室在十八樓,人事部也應該在十八樓吧。

我走進電梯,因為正是上班時間,電梯裡擠了八九個人,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高級的女用香水味。在我面前就有一名身著灰色套裝的OL背對著我,亮亮的電梯門上模糊的映出她高雅的面容。看著那女人對著自己,包裹在窄裙裡凸出的圓圓翹臀,真是個極品屁股啊,好想在上面盡情的揉弄一番。

轉眼到了十八樓,開門之後,那個女人出去,看來她也是九星公司的員工吧。她身裁足以做模特了,起碼有一米七,筆直的長髮擋著半邊臉,給人一種冷豔的感覺,穿著灰色套裝,短裙下圓潤修長的玉腿穿著一雙肉色的絲光長襪,性感的細帶高跟涼鞋,真是誘人犯罪。我跟在她後面,看著長髮飄飄,柳腰輕擺,還真是有眼福。

我先到前臺去問問,前臺站著一個漂亮的女秘書,也就是二十來歲。“你好,我叫葉子新,是來報到的。”

“噢,您好。”

女秘書抬起頭來,露出迷人的笑臉,“您是張總介紹新來的吧?張總這幾天不在,讓你先跟著方小姐,剛才和你一起從電梯出來的就是方小姐。我還以為你們已經認識了呢。”

“謝謝。”

在她為我通報後,我敲了一下門,走入寬大的總經理辦公室。

看來張寧已經將我的情況告訴了她,這幾天我就跟著她了,能和美女作伴,是一件美好的事。

聽方小怡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公司的情況。公司名為九星,是在張寧大學畢業後於1999年9月9日開辦的,日期裡有5個9,再加上張寧和許晴二人又都是9月9日的生日,一共就有了九個九,因而取名九星。這裡是公司的總部,下面還有好幾家子公司。公司名義上是張寧和她表組許晴出資辦的,許晴是副董事長兼總經理,當然,實際上真

正的錢還是二人的老爸出的,我想主要是怕以後交遺產稅吧。

公司總部佔了三層樓面,十八樓是總經理辦公室、總經辦兼人事部、財務部。總經理也就是張寧和許晴二人,各自有一個私人助理。許晴的助理陳飛這回也去了香港。總經辦主要負責公司各種文件工作,並負責公司人員管理工作,主任是方秀雲。由於公司下屬的各家子公司的財務情況都要在總部彙總,還負責對子公司財務及經營活動進行審計,所以財務部的人員較多,財務部經理是趙琳。

十七樓是投資部,是總公司的主要部門,負責公司的各種投資活動,主要是證券、期貨、房地產投資、各種風險投資及實業投資,因為是要害部門,由張寧直接管理,下面又按投資內容高了幾個分部。

十六樓是外貿部和信息技術部,外貿部的經理是樓影;信息技術部,不但進行各種軟件的開發,主要還對下屬子公司的技術難題進行攻關研究,主管是田菁菁。

我發現這家公司是典型的“陰盛陽衰”不僅是公司員工中女性佔了一半多,最重要的是公司的主管清一色的是二十幾歲的女人,年紀最大的不過28歲,最小的24歲,我想這恐怕和公司的二位老總都是年輕女性有關。不過她們二個膽子也真夠大的,這麼大的公司就讓一些大學剛畢業不久的小姑娘充當主角,也不怕她們經驗不足出亂子?聽方小怡說,公司各部門一開始配有年紀大的經驗豐富的人當副主管,都是由張寧許晴父親的公司裡派過來協助工作的,現在公司已步入正軌,就由她們這些美女們獨擋一面了。

方小怡知道我也幹不了什麼正事,張寧又將我交給了她,就讓我跟著她到各部門看看,熟悉一下環境。

方小怡和張寧是同班同學,都是學國際金融的,所以現在張寧不在,投資部的業務就由她暫時主管。她帶我先到十七樓的投資部。週末二天休息下來,又有一大堆事積了下來,方小怡腳不停,在各處查看著下面報上來的種種數據、報表,看得我頭都暈了。現在股市已開市,投資部裡當然有證券投資業務,我就站在電腦旁看他們操盤。方小怡見我對股票有興趣,就讓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等她忙完了再來找我。

我想我前世一定是個財迷,只要是能賺錢的東西我都感興趣,股票當然也不例外。

小學時,我就開始用姐姐給的零花錢買獎券,那時時候還沒有彩票,我買的也就是有獎貼花儲蓄之流,每月10元,月月對獎,買足一年12期後兌本金;也有一百元面值,一年開二或四次不等的獎,基本上都是那種以犧牲利息換中獎機會的東東,本金是不會少的。不過運氣不算太好,平均下年,年收益率不到15%,要知道當時的銀行年利息高達10。98%,基本上等於打個平手。不過也有一個好處,強迫節約,平時還收集舊報紙的易拉罐去賣,等我上初一時,我已積有三千塊的私房錢,姐姐她們也知道我的這個愛好,還不時資助我一些。當然這點錢在別人眼裡不值一談,班裡幾個公子小姐,過年時一個紅包就不只這個數。但對我而言,這可是我幾年來的全部積蓄。

後來我又開始玩彩票,運氣不濟,算下來,大有虧損,投進去將近300,卻只中過三四個小獎,虧損率

高達90%。當然,我還是持之以恆,每星期10元5注,天天夢想中500萬,姐姐常說我是等天上掉餡餅,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還真被餡餅打中過頭。那天買完彩票,大姐又說了餡餅,話音剛落,也不知哪個缺德的,從樓上亂扔東西,一塊蛋糕正打中我的頭,姐姐在一旁笑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初一那年,正趕上99年的5。19行情,股市一片紅火,連我們小區賣報紙的老太太都在看股市行情,早上打太極的都在談股票,我既然是財迷,自然也不會錯過這麼個全民皆股的時機。那時我才13歲,沒有身份證,當然辦不了股東卡,我是偷偷拿著大姐的身份證,又求我同學的母親代辦的卡,因我還在上學,沒時間泡股市,還辦了電話委託,錢是可以通過銀行轉賬的。這回運氣倒不錯,我僅僅以3000塊入市,一年後居然就變成了13000,足足賺了10000元。當然要說明一下,我中了一次新股,光是它就一下讓我賺了7500元,不然人家要把我當股神了。

股市風險莫測,入市謹慎決擇。想在中國股市賺錢可是不容易的,10人炒股,七賠二平一賺。後來的事大家也應該知道,國有股減持,把指數從2200多最低減到1300多點。幸虧我膽小,選的都是一些績優大盤股,跌的還不算慘,只虧了不到20%,聽小區賣報的老太太講,她的股票從25塊變成了5塊,簡直是欲哭無淚。

方小怡打過招呼,那些操盤手也就任我隨意參觀。操盤手一般都是團隊作業,幾個人一起操作一隻股票,有時行情清淡時,也就由一二個人操盤。我在一旁看著,也覺不過如此,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不就是資金大點,進出多點。操盤手都有嚴格的操作指令,依令行事,不能隨心所欲,電視看多了,還以為他們個個能在股市呼風喚雨。今天我看的這隻股票的指令是吸籌,以5。95元為基準,兩臺機子分開對敲操作,每升一分,拋5-10手,跌一分,就買10-20手,反正就是高拋低買,買賣要分散,不能暴露意圖。現在人心惶惶,成交清淡。股價就在這麼幾分錢波動,一個鐘頭下來才打壓下一毛錢,一個上午下來,到11:30前市收市成交了6000手,也就是60萬股,將近350多萬元人民幣,佔這隻股票上午全部成交量的40%左右。聽一個叫高哥的說,現在已經是底部,籌碼已吸得差不多了,現在開始要做成交量,修正技術指標,過二天就要開始拉高了,還問我想不想跟莊,在震倉前再出來,震完倉再進貨,保證讓我一個暑假賺足學費。我也知道莊家做莊,從底部到頂部來來回回地拉高、震倉、洗盤、再拉高,出貨,升50%是最起碼的小意思,一般拉高幅度都在100%,狠一點的翻上幾翻都不在話下。想當年,億安科技從5元拉到125元,創造了一個股市神話。不過那些傢伙也太狠了點,查處之後股價一落千丈,現在都ST了。

我雖名心動,也沒付諸實施。一來我的手頭沒錢,股票都還套著,捨不得割肉。二來,這種明顯佔公司便宜的事最好還是和張寧商量一下,免得她以後不好服人。另外,我那點錢也太少了點,到時候,我可要獅子大開口,向她

狠狠借上一筆錢。

我不知九星的實力到底有多大,聽高哥說,九星公司在證券部的總資金量不少於5個億,現在公司主要操作的有七八隻股票,每隻股票平時佔用的資金量小的二三千萬,大的就上億,在拉高或震盪時還另有資金加入。另外,期貨部也是個無底洞,大約也佔用了將近二三億的資金,加上機動資金,這二個部門就佔了10億多資金。另外,房地產部和實業投資部也佔了5個億左右。當然,這些錢不會全部是公司自有資金,大多數是向銀行貸款,還有更多的就是民間資金。浙江可是民間資金雲集的地方,全國80000億存款,浙江就佔8000億,這些熱錢一部分流向了海外,大部分流入了股市和期市。這二年二級市場不景氣,在一級市場就長期盤據著幾千億的資金,在期市中,也經常有莊家在短時間內動用幾個億的資金攻擊某一品種的情況。九星公司的資金就大量來自於浙江的民間資金,九星的的證券部幾乎就是一個私募基金。“九星基金”這些年經營不錯,借錢也就容易,現在公司資金充足,還有人想借錢給九星而不成呢。當然,這樣的風險也是巨大的,象電視裡放的一樣,一旦資金鍊斷裂,就會造成公司週轉困難,甚至破產。正所謂,高風險,高收益。

高哥看樣子是難得有人陪他聊聊天,另外也看我比較順眼,話還挺多,因為我是張總的人,一些內幕也告訴了我。另外,我看他大概是有點喜歡方小怡,想討好我,曲線救國,向方小怡傳遞愛意。公司里美女如雲,但最美的都集中在最高層。公認最美的許晴和張寧他是不敢打主意的,趙琳已經“名花有主”了。剩下的五朵金花則是人人想得而採之,其中,方小怡是五人中最迷人的,而且又與張寧是同班同學,自是與眾不同。我當然是答應幫他創造機會,高哥高興之餘,又教了我一些看盤竅門,技術分析。我以後還要在股市裡混,有這個機會,自然是專心聽講。

收市後,高哥和我一起去吃午餐,我順便又問他一些公司的情況。公司工作餐是自助餐,每人每次5元,數量不限,當然也不能隨意浪費。我看菜餚都是色香味俱全,不亞於酒店,5元錢僅是形式,我看平均每人的標準光是成本就不會低於10元。

方小怡在投資部足足忙了一上午,也不知忙些什麼。大概是安排投資計劃,檢查投資情況什麼的吧。方小怡是張寧的助理,平時也協助張寧主管投資這一塊。

吃過飯,回去又過了好一會,快12點了方小怡才出現,問我習不習慣,悶不悶。高哥自然為我美言,誇我有投資頭腦什麼的。

第010章 纖纖玉足

現在已是午休時間,我又跟著方小怡回辦公室。

方小怡一回辦公室,就往沙發上一坐,把一雙鞋踢飛,一邊揉著腳一邊嘆苦:“今天的事還真多,可把我害慘了,腳都走麻了。”

我忙過去,“小怡姐,我來幫你按摩按摩,保證你舒服。”

方小怡笑道:“我可不敢勞你大駕,你寧姐回來還不怪我虐待她的心肝寶貝啊。”

我坐在她旁邊,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法嫻熟地為她按摩著腳掌。她輕輕掙了一下,臉兒微紅,女人一開始都這樣。我輕輕地問:“小怡姐,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我的手法可不是蓋的,她慢慢開始放鬆了,躺在沙發裡,閉著雙眼,很是享受。我摸著光滑的絲襪,也是另外一種享受。前二天做了一回牛郎,體力消耗過大,看來二三天都恢復不了,玩玩清純點的小遊戲也不錯。媽媽的,老子可再不想做牛郎了,受虐的感覺真的不好。

其實女人穿涼鞋一般是不穿絲襪的,這樣才能顯示出玉腿的肌膚和玉趾的形態美。不過我看大多數女人還是喜歡穿絲襪,一來可以防曬防蟲叮咬,二來可以掩飾腿部的不足。女人因為常年穿硬皮鞋,尤其是高跟鞋,足部受到擠壓,腳趾部和腳跟處很容易產生硬皮和老繭現象。我就常在街頭看見一些女人光腳穿涼鞋,有長繭的,有後跟與小腿顏色各異的,也有腿上有點點斑痕的,連長灰趾甲的都有人敢穿出來。

小怡的腿是纖細而修長的,小巧玲瓏的小腳,玉趾還點了指甲油,唯一的缺點是小趾處長了小繭,看來是長期在辦公室工作穿高跟鞋穿出來的。我低下頭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溫香入鼻,很好聞,禁不住又深深聞了一下。玉趾動了一下,我抬頭,見小怡閉著眼,臉卻更紅了,心中一蕩,她剛才一定是在偷看,想到這,我又低下頭,輕輕地將玉趾含在口中,用舌頭在上面打轉。頓時,玉趾捲縮,我用手抓住不讓她逃脫,她小腿開始繃緊,但最終沒有再掙,漸漸地又放鬆下來。我膽子更大了,將足尖整個含在口中,舌頭則在玉趾間打轉,玉趾又開始捲曲了,我聽小怡的呼吸都加快了。

我這舌技可是我的殺手鐧,我的舌頭開始由玉趾向上進發,沿著足踝、小腿一寸寸地向上。小怡可能聞到了我身上的香味,呼吸急促,身子發熱。我這香味也不是對什麼人都散發的,只有在我喜歡的女人面前才會出現,可能是那時我的情慾上升,刺激香味出現,而且越是美的女人,對我香味的敏感度越高。

從套裙下看進去,小怡白色蕾絲的內褲中間有水漬出現,看來她有點動情了。可惜套裙是緊身的,我頭鑽不進去,我捧住她的豐臀揉撫著,慢慢地手滑進裙內,在她大腿內側撫摸,並向大腿根處進軍。

小怡開始受不了了,內褲的水漬更明顯地滲了出來,薄絲的內褲變得透明,連幽黑的毛髮甚至肉縫都隱約可見,雙腿夾住我的手,腰也扭了起來。在我手指點到她蜜穴上時,她“嚶”的一聲嬌哼,睜開眼,臉兒紅紅的,打掉我的魔爪,又羞又嗔地道:“你這小鬼太壞了,等張寧回來,一定要她好好懲罰。這樣下去還得了。”

我見她說歸說,卻沒有把我推開,也就不為己甚,又回覆來先前狀態,含著她玉趾。怎麼說我們還是頭一天認識,才半天功夫就這麼親蜜,也有些出乎我的意外,說不定她早已不是處女了。我在網上看到過,現在女大學生的“保鮮率”為33%,三個之中只有一個還是處女。何況她又長得這麼美,大學裡一定是追求都眾多,就算偷嚐了“禁果”也不足為奇。再說我也不過是玩玩而已,又不想娶她作老婆,管她是不是處女,少婦還更放得開些。

小怡口中說:“別鬧了,雲姐她們要回來了。”

腳卻任我吮吸,玉趾還在我口中撥弄幾下,我更加賣力地含吮著,將她一隻玉足舔了個遍,到足底時一用力,小怡

受癢不過,笑著把腳縮了回去,“小新,好了好了,她們快回來了。”

坐起身,見襪子都被我弄得溼透了,足心和玉趾部更是能擠出水來,嗔道:“瞧你乾的,讓我怎麼穿啊。”

從抽屜取出一雙新的襪子,見我色迷迷地看,轉過身去換上。

我重又開始為她按摩,這回她可再不肯讓我“舌浴”按摩了。不過用不了幾天,她還會再讓我舌浴的,因為我這次只舌浴了她一隻腳,過幾天便會發現我的美容特效。女人天性愛美,自然會求我為再次服務的。為美女服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樂此不疲,更何況是個超級大美女呢。

小怡一隻腳任我按摩,另一隻腳卻挑逗般地在我胯間撥弄:“死小鬼,是不是在家A片看多了,也不知道髒。”

我笑著說:“姐姐的腳一點都不髒,香噴噴的。”

還低下頭在腳尖上親了一下。小怡玉足在我胯間玩了半天,卻沒發現動靜,不由又氣又好笑地說:“壞東西都還沒長大就想著幹壞事了。”

不過心中還是有些疑問,畢竟我都已經16歲了,就要上高中,而現在的孩子都發育的早,初中生同居乃至有孕的都有,看我色迷迷的樣子,長得也十分出色,很能討女人喜歡,恐怕早已偷嘗過禁果了。為何我剛才和她調了半天情,她玉足又加以挑逗,卻不見我有生理反應,不由有些擔心我會不會有什麼發育不良的“難言之隱”我心知肚明,我的那些“女友”們一開始時也都有這種疑惑,都是我用特殊的方式讓她們知道這種懷疑是多大的錯誤。

過了些時候,外面幾個OL也逛完街回來了。逛街本就是女人的愛好,二個小時的午休也不放過,買不買東西不是主要問題,她們這些白領麗人,物質生活十分豐富,逛街就象男人吸菸一樣上癮成了習慣。尤其是她們剛工作二三年,興趣還正旺。何況公司離繁華的淮海路又這麼近,自是樂此不疲。

公司的幾位美女主管知道方小怡今天收了個“小弟”一起過來串門,見我們二個這麼親密,不由又笑又羨:“怪不得小怡今天不和我們一起上街,原來是在這裡享受異性按摩啊。小心張寧回來可要吃醋的。”

她們幾個與張寧、許晴年紀差不多,平時在私下場合都是很要好的,彼此開開玩笑,這樣顯得不生分。

方小怡臉紅紅的,“什麼異性按摩,人家可是純情的小青年,不要嚇著他。我是腳走麻了才讓小新揉幾下的。”

“喲,心疼了。小新小新的,好親熱啊。那我們逛街逛得腳也酸了,肯不肯讓你的小新幫我們揉揉?”

“你們腳痠不酸,關我什麼事?”

“小怡,你好小氣啊……”

幾女和小怡笑鬧著,一個個直叫腳痛,我只好一一為她們足部按摩,可不能只討好了方小怡卻得罪了另外幾個。幸虧只來了三個,是總經辦的方秀雲、外貿部的樓影、技術部的田菁菁,財務部的趙琳今天去了蘇州的子公司,沒來。要是再把別的部門人也招來我可就慘了。三個人,每人10分鐘,半個小時下來,正好午休結束。她們個個舒服,我卻弄得雙手又酸又麻。當然,這回是正宗按摩,可沒有再舌浴,不然我的舌頭都要斷了。

四位大美女的玉足都比較精緻辭小巧,經過了精心護理,但仍有些白譬微瑕,樓影和田菁菁腳趾和後跟都長

了小繭,雖然經常足浴修趾,仍留有些繭皮,樓影還微微有些平足;方秀雲由於喜歡穿軟鞋,沒有明顯的繭皮,但皮膚略有些粗糙。還是小怡的玉足皮膚最好,僅有二隻小趾有小繭。形狀也最精緻小巧。這一二年來我也見識過不少美足,也算是美足鑑賞家了,不知道這算不算也是一種戀物癖啊。

我手不停,嘴也沒閒,有許多美食犒勞。方秀雲往我嘴裡送了一塊杏脯,“小新,你哪學的這一手,是不是經常有女孩子讓你練手啊。”

我說:“當然,這可是我的泡妞絕招,不怕MM跑的。”

“為什麼?”

“要按摩當然要脫了鞋襪,半途想溜,就只能光腳走路了。”

“你還真是個小色狼,這麼損的招都想得出來啊。那你是不是想泡我們方大美女啊?”

她還沒想到自己也姓方。

“兩個方大美人我都想泡,姐姐你肯不肯?”

“要死啊,亂佔姐姐便宜。張寧是不是也是這樣被你賴上的。”

她們都比我大了有八九歲,都把我當小弟弟看,雖然開著玩笑,倒也沒有想到歪處去。

說說笑笑,午休結束,三女散去,開始下午的工作。

方小怡一上午已經把今天投資部的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下午也就是處理一些手中的文件,對我說:“下午沒多少事,你隨便幹什麼好了,要想看股票,就自己去高老莊好了。”

她們把高哥的地盤稱為高老莊,因為他看女人的時候總是色色的,就象他姐夫豬八戒一樣。

“我當然陪小怡姐了。”

“我要你這個小色鬼陪什麼?小小年紀,居然就這麼花心,色迷迷的油嘴滑舌,長大了一定是個大色狼。”

“我這不是花心,是愛心。”

“什麼愛心?”

“當然是愛美之心了,哈哈。”

第011章 題外之音

書已寫到十章了,看到不少兄弟們給的書評和留言,想來說上幾句。

1.關於人物介紹。我本來是想隨著情節的發展,讓她們慢慢出現的,這樣也有一點神秘感,讓大家猜猜也好。現在看大家都有點迷,下幾章就先給大家解一部分吧。我不喜歡把文章寫的太直了,那樣就成了流水賬了。我在文中有不少伏筆,有一些大家已經等不及了,過幾章先解一點,有一些伏筆還只是一種構想,我都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用上,所以大家如何有什麼不解之處,可先等幾天,如果過了幾章還是沒弄明白,再來問問,說不定我都已經忘了。

2.關於受虐。首先聲明,本人既不喜歡施虐,也不喜歡受虐,實在是故事的需要。既然小新現在做了一回牛郎,就應該讓他經歷一下牛郎的真實生活。男妓生活在社會最陰暗的角落,被各式各樣的女人玩弄,變態或不變態的都有,人格心理上難免都會有所變化。當然,小新是業餘選手,我並不想讓他就此變態,別說大家不喜歡,我也不高興。而且他的輕微受虐傾向,也和童年時的身世有關,下文會有說明,我想等他進高中後就會“不治而愈”了,這點還請大家放心。

3.關於故事構想,我想從一個大家比較少見的角度寫,現在網上的作品,大量的都是玄幻類,都發生在外星或異時空,我想我還是熟悉地球上的故事,再說我想象力不夠,想不出太多魔法來。在網上,關於牛郎的作品應該不多,我也想弄點新意,總不能一個

個都是英雄好漢,成就偉大事業,還讓不讓凡人活了。韋小寶,大家都喜歡,讓他生活在現代,也是好事。就象簡介中說的,我的構思是讓他從韋小寶變成有為青年,他從事的又是牛郎事業,因此故事一開始情色事件會多點。當然,我也會讓他有些特異之處,大家現在已經看到一部分了。

4.關於情色描寫。本人情色經驗不足(汗)實在也想不出一些花樣來,因此在一些細節描寫方面會借鑑一些前人的作品,所謂“前人種樹,後人乘涼”每次數量不會太多,如果大家在其他一些文中看到相同之外,可別罵我抄裘。我想故事情節才是最重要的,我的“牛郎”應該沒多少人會和我撞車吧。

5.其實本文我本來是想當作純情小說來寫的,可由於事先給主角弄了個“牛郎”的職業作為文章切入點,以後的情色內容就應運而生了。其實任何一部小說,只要有男人和女人在裡面,想寫成情色小說是很容易的。只要讓他們上了床,短至幾秒(我想大家不至於這麼差吧)長至數小時(媽的,我都妒忌了)的事都可以洋洋灑灑地寫上幾萬字。當然,我還不想就此把文章寫成純粹的色情文學(都不能算情色了)以後還有部分情色內容,但會比較含蓄些,總不想被砍了吧,那樣大家就真的沒的看了。

先寫上幾點,大家如果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或不明白的,可以寫信告訴我。

我的中文郵是:天生我材必有用@江南一葉我不敢用英文郵件名,怕有人不高興拿郵件砸我,所幸到現在還沒發生這樣的事。我想任何一部作品,都是既有人說好,同時也有人罵的。有幾位對主人公的受虐有點不高興,這也沒辦法,要是你被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什麼事你都可能會做的,別說是牛郎了。男女之間的事很奇妙,一樣的事,對不同人的就有不同的結果。如果是個心儀已久的美女,又是處子之身,我想她要讓我吻她下體,我可能會求之不得,但要是讓我去吻一個醜女人的下體,我恐怕會上吐下瀉,從此吃不下飯,乃至活活餓死。也有人希望主人公由受虐者變成一個施虐狂,我想就有些“矯枉過正”了,還是讓他慢慢轉變吧,我也不知道他最後會變成什麼。我的作品現在點擊率還過得去,作為一部新作品能讓大家這麼看得上也是不錯了,在此感謝大家的支持。不過得票數還是不多,和點擊率有點不成比例,看來還是有點不足之處,希望大家能給我指出來,以便改進。

作品我還遠未寫完,一般都事先備有二三章的存貨,如果沒有太多事情,應該可以做到一天一更新,再快就趕上我的寫作速度了。不過這幾天電腦有點小事,撥號上網時速度居然只有21K,都沒法打開網頁了,上傳更是困難,不知過幾天會不會好點。

第012章 借雞生蛋

我打開電腦,公司的系統分內外二個系統,內部系統按職位部門不同設有不同的訪問權限,這個我沒多大興趣,我想上上網。輸入小怡告訴我的密碼後,得到聯網許可。看來系統會自動記錄上網記錄,想看情色網站是不行了。我先訪問了我自己的個人主頁,在那裡我放了一些常用的東東,免得要用時到處亂找,個人主頁也就相當於是我的網絡硬盤,順便還可以增加一個訪問量,

嘻嘻。先下了我的安全證書裝好,然後就登錄證券軟件,看看我的股票行情如何。上午在證券部,只看別人玩股票,自已卻只能看不能動。這二天股市有些轉暖的跡象,我的幾隻股票也開始由底部爬升,市值由3萬變成3萬1,還虧損4000元。我一向是滿倉操作的,要搏就搏大的,高風險才有高收益。現在是沒錢,不然我還要再補倉,股市打到這個地步,就算反彈一下也有可能賺個的差價。

方小怡看我看得專心,好奇之下過來看看,“你這小色狼也玩股票麼,你有沒有股東卡啊?”

我白了她一眼:“什麼色狼色狼的,我們熟歸熟,亂說話一樣告你誹謗。”

“你還來勁了,等我告訴張寧你調戲我,看她怎麼收拾你。”

她是張寧的閨中蜜友,知道張寧和許晴是表姐妹,二人都是獨女,此外也沒有什麼表親,我這個“表弟”是冒牌貨,說不定是她無聊時找的性玩伴什麼的,不過我的年紀似乎也太小了點,莫非張寧還有什麼“戀童情結”女人間也經常喜歡談論男人的,談到男朋友,張寧就說,現在的女人都不用談戀愛了,無聊時找個牛郎就行。現在的這些公子小姐思想開放,對性也不象父輩那樣重視,公子養情婦,公主養“面首”小白臉的也是常有的事,張寧要真找個“面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過她平時對張寧和許晴的印象還是很好的,未聽說過什麼緋聞。當然,這種事大家只能心裡想想,是無法求證的。她們這些高級白領,平日工作壓力是很大的,也很少有機會接觸男士,精神生活方面未免有些空虛。剛才她也比較放得開,就當放縱一回,玩一次小小的激情遊戲。不過我剛才被她挑弄小弟弟也沒反應,心想我和張寧說不定也只是玩玩“假鳳虛凰”的遊戲。我今年才16歲,和張寧差了8年,當然是不會有什麼真正的愛情可言。我想,其他幾女也心知肚明,大家都不說破,我就成了她們暑期的一件好玩的小寵物,調劑一下精神壓力。

方小怡就伏在我身邊的桌上,一對豐乳呼之欲出,我眼睛不由從電腦屏幕轉向了她。

方小怡發現情況,臉一紅:“你這小色鬼可真是不可救藥了。”

伸手把我的頭扭回電腦。

“這麼小氣,看一下也不肯。不過小怡姐,你的好大,有35D吧。”

其實我也吃不準,不過在網上看多了,這似乎是個不錯的尺寸。

“你……你這色狼,有多少女孩子被你看過了?”

停了一下,在我耳邊輕問“那張寧的有多大?”

女人還真能相互妒忌,這個都要比,“和你一樣,要讓我摸一下就更準了。”

方小怡見我越說越不象話,在我背上擰了一下,痛得我輕呼“救命”“那你摸過張寧的麼?”

“當然,要不要我也摸摸你,作一次全面比較。”

她既然問我這個,當然是識破了我和張寧的關係。我也無所謂,大家放開來,以後再開開帶色的玩笑甚至動手動腳也就不會太尷尬了。

方小怡臉兒緋紅,不好意思再說笑。她平日和幾個女人在一起,工作壓力很大,下面的人又對她不敢高攀,形成了她冷豔的形象。今天不知怎地,平日裡想都沒想過自已也會這麼大膽。我心裡自知這大半要歸功於我身上的奇異清香,我可沒自大到以為一個16歲的小男

孩能打動一個平日高貴的白領麗人的心。

方小怡看我的股票,我開通了網上交易,現在顯示的是我的股票餘額。“葉子欣,是你姐姐吧?你們的名字還真有意思,音同字不同。”

我二姐的名是葉子心,要是再來幾個,還有子辛、子忻、子歆、子馨、子鑫可取名的呢。

我是用姐姐我名字開的證券帳戶,但用於銀證轉賬的銀行卡是我的。

方小怡看我只有可憐的3萬多點錢,“就這麼點,是你的私房錢吧?”

看我電腦裡的浮動盈利記錄有8000塊(帳面餘額為3萬1千,先後實際投入的合計2萬3千,二者之差就是盈利8000了)“不錯嘛,這麼壞的大市還有30%多的收益,都可以算是高手了。”

我可沒告訴她有7500是中新股賺的,不然就只剩下500的微利了,那多沒面子。

我說:“要不是我資金太少,明知有機會也沒錢,不然賺得更多。現在就是一個抄底的大好機會,我有預感,馬上就會有一波大行情出現。”

“剛說你胖,你就喘上了。那你跟張寧開口好了,要多少還不是九牛一毛。”

“那我就向她獅子大開口一回,借上二個月就還。”

“你想借多少?”

“一百萬!小怡姐,你說我是不是有點空手套白狼的感覺?”

“咯咯咯,你,你本來就是隻小色狼。一百萬,你還真敢開口,就算買進後一分不動,光是來回跑道費就是一萬,你這點錢,只要跌上2%變泡湯了。”

“你怎麼可以打擊我這顆脆弱的心,你聽,我的小心肝‘卟咚卟咚’地在跳呢。”

“好了好了,你這小心肝還是向張寧去說吧。”

說歸說,我還不敢向張寧開口,一百萬可不是個小數,就象方小怡說的,買了一分不動我就要虧一萬。更何況近來市況不好,綿綿陰跌不止,直到近些天才稍有止跌現象。

我沒打電話,張寧倒打電話過來了,方小怡接的電話,交給我。張寧上午和客戶談完,現在正在休息。

“小新啊,這二天睡得好嗎?”

“不好。”

“是不是我不在,孤枕難眠啊。”

方小怡在旁邊聽著,不由暗暗偷笑,心想一定有什麼暖昧關係。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公司里美女如去,迷昏了頭。你這小鬼要敢動什麼壞腦筋,我可饒不了你。”

“我哪敢,我這人可是老實人。”

“你會老實?你可是有前科的,我給你記著呢。你小心點,她們幾個都練過柔道和空手道的,尤其是方小怡,有幾個小流氓現在還躺在醫院,你要惹了她,我也救不了你。”

我看了方小怡一眼,心中還真嚇了一跳。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湊到話筒邊說:“張寧,你敢說我壞話?”

“要死啦,偷聽人家電話。”

方小怡輕笑著說:“你小情人現在急著要用錢呢,想發一筆大財呢。”

“那你先給他好了。”

“是一百萬,我可不象你,把我賣了也值不了一百萬。”

“什麼不值,幾千萬都不止。上次那個江公子不是向你求婚,連公司帶別墅都可以轉到你的名下。”

“好了好了,別說我了,先談你小情人的事。”

“什麼小情人的,這麼難聽,我們可是純真的姐弟之情,可不象某些人想象地那樣。”

接著問我借錢鑄什麼。我說借一百萬炒股,賺了就當時我這個暑假打工的工資,“那要賠

了怎麼辦?”

“那就從我以後每年的工資里扣。”

“別以為你賺了幾千就以為股市裡的錢好賺,萬一賠了,有你哭的。”

接下來我又說了一大堆的好話,張寧說:“我可給你設個平倉限,10%,一旦跌破10%我可要強行平倉的。10萬塊可夠你還的,要不我就把你買斷,1萬塊買你1年的暑假,你10年內屬於我的私有財產。”

方小怡插了進來:“那我要借,你肯不肯租啊?”

“要死,你還在偷聽,等我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眼看也快收市了,借錢的事張寧讓方小怡明天從她本人的帳戶裡劃,與公司無關。最後又再次申明,跌10%就平倉,賺的錢如果在三萬以上就買斷我高中三年的暑假,要是賠了,每一萬買我一年的暑假,賠足十萬,就從高中連大學四年都賣給她。畢竟這是一百萬的鉅款,若不是我和她有特殊交情,一般人也根本不會開口就借的。無論輸贏,高中三年看來是註定賣給她了。不過,二個月掙一萬這樣的好事還是大值。

方小怡笑著看我,“你還真值錢,二個月的暑假就有1萬。”

心中對我們之間的關係已再無懷疑了。

“那我給你打個對摺,5000塊,我賣給你了。”

“我可不敢,不然張大小姐一生氣,我可就要失業了。”

第013章 孤枕難眠

公司的作息時間是朝九晚五,中間還有二個小時的午休,等於只工作六個小時,上下午各三個小時。上海是個超大型都市,市區範圍極大,不少人每天光是花在上下班的時間就達4個小時。

公司員工中有一半是上海人,還有不少是外地員工,除了結了婚的和自己租房的,公司在莘莊有幾幢住宅樓作為員工宿舍。公司有房地產方面的建設投資,宿舍樓本身是準備將來出售的居民住宅,只不過暫將空置的讓員工住。原先的宿舍小區是在錦江樂園和虹梅路附近的,後來房價大漲,就將宿舍遷到了莘莊,因為通了地鐵,交通還算是比較方便的。原來的小區仍作為住宅出售。公司員工都算是白領階層,有些進公司較早有點積蓄的職員就自己出錢,以成本價買下。當時公司在莘莊投資購地時,地鐵還沒通下來,幾年後地價就飛天了。因為房價差價的原因,公司在莘莊的員工小區幾乎等於白撿一樣。可見房地產行業,雖說風險高,但遇上個好機遇,利潤也是驚人的。

幾個美女中,許晴和趙琳都是去年結的婚,在市中心自己有高級公寓,張寧也有自己的一套公寓。陳飛和方秀雲是上海人,另外三個都不是本地人,樓影是杭州人,田菁菁是蘇州的,離家也不能算太遠,坐火車不過二個小時的行程,週六日也可以回家。方小怡是北京的,在上海也有親戚,是軍隊裡的什麼高級幹部。三個人合住一套將近二百平方的三室二廳的房子,因為是高級職員,公寓位置是公司保留在虹梅路的小區,公司的主管人員一般都在這裡。同樣是在地鐵附近,比起莘莊的普通員工來行程可方便了許多,路上不到半小時就可以到了。

快下班了,方小怡在我耳邊說:“你晚上又要孤枕難眠了。”

“我這麼可憐,今晚你留下來陪我好麼?”

“我才不陪你這個小色狼呢。”

下班後,我一個人回到賓館房間。到上海已有三個晚

上了,今天才睡上賓館的床,前二天的房錢都白花了,二天可就要456元大鈔啊,我平時一個月也沒花這麼多。反正張寧說讓我住好點的,到時候向她報銷。

吃過晚飯,又洗完澡,我就乘乘地在房間裡待著,可再不敢去當什麼午夜牛郎了,這回遇上了一個性虐待狂,下回說不定就染上個什麼髒病回來,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會塞牙。

兩天沒給家裡把電話了,先報個平安,不然回去日子不好過。果然,大姐一聽是我,就先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你這小鬼,死出去二天了,連個電話也不打,不知道家裡擔心啊。”

我只好趕緊告罪求饒,會哭的孩子不吃苦嘛。

好說好勸,才讓大姐消了氣。然後報告考試考得怎麼樣,到上海過得如何?我當然不會告訴她這二天的事,編了個現由搪塞過去,姐姐雖不大信,但又不能到上海來查證,也只能作罷了。

上上網,和網友們聊了會天,遇上丁玲和林詩怡問我到上海後的事,也編個理由過去了。然後又到各大證券網站,仔細分析各公司的財務數據,挑選一些潛力股。也沒玩遊戲,就下了。

今晚難得一個人悠閒,我從包裡取出了書,開始學習。我知道現在幹什麼都需要知識,沒有一張大學文憑,什麼好工作都找不到。俗話說“笨鳥先飛”我可要提前就學習了。不過我學的不是高一的課程,而是自考教材。我也想學大姐和二姐,在高中畢業時能同時拿到一張大專文憑。我想著要早點畢業,找一份好工作,好好報答姐姐對我的養育之思。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誰,就連父母是誰、家庭、生日、出生地也都是未知之謎,因為我是大姐從醫院撿回來的。我的歷史是從六歲開始的,在此之前是一片空白,不但是我,別的人也都一無所知。

聽大姐說,我是在一個雷電交加的下午被人送到醫院的,當時我全身光溜溜的,好象是被雷電擊中,昏迷不醒,卻又沒有明顯的外傷。據那個送我來的警察說,他是在路邊撿到我的,當時就我一個人倒在地上,也沒有別人在。幾天後我才醒來,醫生髮現我完全失憶,什麼也想不起來,看來是雷電擊中的後遺症。因為不知我的來歷,又沒有人登報或到派出年報案丟失小孩,只好想要把我送到孤兒院去。

那時大姐當時16歲,正在醫院陪護癱瘓在床的父親。大姐的身世很不幸,媽媽是生她而難產死的,二姐是父親和繼母的孩子,在她15歲時父母又遇上車禍,繼母和小弟當場身亡,父親重傷,在醫院癱瘓住院,三年後才去世。出車禍時二姐才7歲,大姐為了照顧父親和二姐,放棄了大好前程,初中畢業後讀的是衛校,為的是可以免學費,而且可以學醫護理父親,還能早點出來工作照顧家裡。當時她是學校的尖子生,每年成績都是年級的前三名,如果不讀衛校,免考就進五中,三年後清華北大也都是可以保送的,為此,學校老師們都勸過她,答應免除全部學費,還提供獎學金,但大姐為了父親和二姐還是忍痛放棄了。

大姐聽說有個被電擊的男孩,也來看過,發現我和她車禍身亡的小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心中一動,領我去讓父親看,簡直就是小弟重生一樣。父親家中是幾代的單傳,平日對小弟是百般疼愛,小弟的

死,對他的打擊不亞於又一次車禍。看到我,父親好象又看到了小弟一樣,本已漸失生氣的身子也為之一振。大姐後來又為我辦理了領養手續,因為我和弟年紀相似,相貌也一樣,所以一切如名字、生日都是借用小弟的出生資料,父親想要讓我來繼承葉家的血脈,後來臨終時拉著大姐的手要她好好照顧我,就當親弟弟一樣。本來別人都勸過大姐和父親,自己都還顧不過來,還怎麼有能力領養一個不知來歷的孩子。但大姐還是收留了我。

自出車禍後,家裡就沒多少收入來源,全靠父母單位的撫卹金和車禍賠償金支持生活。平日,大姐除了到醫院照顧父親,還要照看我和二姐,節假日還要打工。我和二姐可以說是大姐一手拉扯大的,日子一直過得很苦,我發誓,長大了一定要掙大錢,好好報報答大姐。在我心中,大姐完全可以代替我那不知是誰的母親的地位。

姐姐雖然忍痛放棄了上重點中學的機會,而讀了中專衛校,但仍沒有放棄上進之心。憑她的學習成績,衛校的課程當然是小兒科,門門都是優秀。從第二年開始,大姐就開始參加自學考試,每次都報四門,一年就是八門,當時不象現在有補考的機會,一次通不過就要等下一次了。大姐的聰明是有名的,她上的不過是中專,裡面的一些基礎課程還不如普高的呢,但她硬是跳了幾級,直接攻讀大學的課程。她選得是相對簡單的會計專業,屬文科專業,和高中的一些理科方面的課程沒太多聯繫,因而考得比較順利,只有高等數學(一)讓她頭痛,考了第三次才過。她白天上衛校的課,晚上和星期天還要上醫院陪父親,在家還要照看我們,抽空才能自學,實在是很苦,人都是瘦瘦的。參加工作後,父親也過世了,我和二姐也大了些,學習時間才多點。以後,她又先後拿到了會計本科、護理學專科、藥學專科、藥學本科四門文憑,而且還考出了註冊會計師和註冊藥師二門很吃香的證書,因為護理學本科報考有工作年限的要求,報得比較晚,到現在還差最後二門。

我們家只有大姐一人參加工作,日常生活自然很艱苦,不過我和二姐也比較爭氣,從不挑揀什麼好壞,二姐有空時也去商場打工,同時和大姐一樣,在高中時也開始參加自考了,二姐的英語極好,所以報考了英語專業。現在她已取得了全部課程合格,因為成績是6月初出來的,等辦完畢業申報拿到畢業證書就要12月了。

我當然也不想落後,也要從高中就開始學習起來,要爭口氣讓從小看不起我的那些人看看。

我被大姐撿回來時,可能是受雷擊或別的原因,造成我失憶,對以前的事一點都不知道。不對我還能聽懂別人說的話,除了本地方言,還會說普通話,可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家庭地赴。由於我來歷不明,就按替了因車禍身亡半年多的“葉子新”的身份。在辦理領養手續時,為把已註銷戶口的葉子新“復活”還費了大姐不少力氣,找了不少人幫忙。

我於是就變成了葉子新,年紀為6歲。

也許是失憶的原因吧,我在小學的成績一直極差,上課學的東西一下課就忘,考試紅燈滿堂。老師們對我頭痛萬分,居然讓我去做智商測試,想把我劃為“低能兒“,這樣,我

的成績就不用記入學校的成績中,不影響學校排名。但測試出來,我的智商居然比班上大多數學生還高了一點,氣得他們無可奈何,又莫名其妙。

上初中時,我的成績也是一團糟,上課還喜歡作小動作,為此,柳若蘭沒少罰我站、關我晚學、寫檢討,作值日。但自從初一暑假,我和姐姐有過關係之後,我好象忽然開了竅一樣,記憶力大為好轉,學習成績也開始回升,初一時我還是班上倒數前幾名的,上完初二後,已是中游水平了,這樣初三分班才能繼續留在初三三班。初二的暑假,又和柳若蘭有了“親蜜接觸”有她的輔導,加上大姐平日在家也對我指導學習,我的成績一躍變成了前十名,這學期更是始終保持在前6的名次不變。

現在我也要上高中了,也要象二位姐姐一樣,提前念大學了。我的理科成績不大好,主要是以前基礎太差,一時還難以趕上,還是讀文科的好些。雖說柳若蘭是教英語的,在她幫助下,我的英語成績也大為好轉,不過我不大喜歡背單詞,還是學大姐會計專科好了。我先報了二門,今年十月份考試,書也是剛拿到不久,還是全新的。我報的是“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和“法律基礎與思想道德修養”這二門公共課,不管最後讀哪門專業,都是要用到的。

前者是深奧了些,但也能看懂,後者在初中時也多少上過一些,一次過二門應該沒太大問題。

我知道,要想生活得好,現在就要努力學習,以後才能找到一份好工作。雖說我有做牛郎的天生條件,畢竟是不能當作終生職業。

第014章 天生我材

牛郎並不是很理想的職業,社會地位低,工作環境差(一是醜女多,二是有可能染上性病甚至愛滋)而且是體力勞動,算起來也是吃青春飯的。在網上看到,做這行的平均“工作年限”是三年,三年之後,體力就透支完了,沒法再幹這工作,有些人甚至連以後正常的性能力都喪失了。

但這門職業的市場準入也低,只要你人長得英俊些,“體力”持久,也就可以從業了。

對於我來說,還真是從事這門職業的最佳人選,具有天生的優勢。所謂天生我材必有用,我的材卻是可以專用於當牛郎的。相貌是不用說了,從小到大,女孩子們個個都喜歡我。我還有五大天生法寶:“口水美容”、“體香催情”、“不爛之舌”、“如意玉杵”、“元陽養顏”這幾大法寶都顯得有些怪異,我也弄不清是怎麼回事,可能與我那奇特身世有關吧。

我的身體出現異狀是在十歲後逐漸顯現的,最先是“口水美容”我自小和大姐一起睡,有時候做夢有好吃的,醒來時口水都把大姐的手臂打溼了,看來是把她手當什麼好吃的了。大姐又氣又好笑,幸虧我沒一口咬下去。後來大姐發現自已的手臂變得特別的潔白細膩,連小時候劃傷的疤痕也漸漸消失了。經過幾回試驗,原來我的口水竟有美容奇效,能讓女人肌膚變得嬌嫩細膩,還能讓疤痕消退,日子久了,肌膚還散發出一種高貴淡雅的清香。大姐也想不出什麼原因,也沒告訴別人,免得我被人當怪物,或被當小白鼠作實驗。從此,我就成了二位姐姐的專用化妝聖品,還省下了不少買化妝品的錢。醫院的同事經常問大姐用的是什麼高級香

水和美容品,大姐說沒用,她們當然不信,說肯定是什麼大款送她的。大姐二姐人本來就美,加上我的美容大法,更加嬌豔倫。不少老總、大款們都在追大姐,有幾位一天一送花,開車到醫院接,另有幾個更誇張,沒病還開些球蛋白什麼的讓大姐給他們打針。就為了能多親近大姐。

隨著我漸漸長大,從十二歲起,我身上開始散發出一種清香,很淡,只有近身時才能聞到,大姐她們聞久了,就會漸漸地全身發燙,春心蕩漾,我的體香居然成了催情香水了,害得姐姐平時都不敢離我太近,還警告我不準和別的女人包括女同學靠得太近。

大姐比我大十歲,當時已是二十二歲,參加工作也有幾年多了,追求她的人已是不少。她為了我和二姐,沒有理那些人,但畢竟也已是成年人了,加上我身上又不時散發香味,晚間也不免有些動情之時。我和她睡一起,摟著我讓我吻她,也就是玩玩“假鳳虛凰”的遊戲。但我對此似有天賦,無師自通,讓她每次都欲死欲仙,不過十幾次之後,我的口技和手技就能讓她每次都盡興洩身。二姐見過大姐的美容效果,也纏著要我為她美容,反正我當時還未發育,大姐也就由她,但只能點到為止。我們雖是姐弟,畢竟不是血親,也就沒太多亂倫之類的擔心顧忌。這樣過了二年,二位姐姐越發長得嬌豔無比。大姐在醫院堪稱“院花”二姐比我大二歲,也在學校稱豔。

此時我已是14歲,身上的異香散發時也更濃了,舌功更是見長,害得大姐春心蕩漾,本來十天一次的舌浴,現在幾乎每個星期都要來一二回了,而且每次都要在我口中洩身才罷休。而我的身體也變得冬暖夏涼,尤其是夏天,我們又沒有空調,只要貼著我睡,就會有一絲清涼從肌膚傳到她們身上。

那夜又是個大熱天,我和大姐躺在床上看電視,因為我的空調效應,倒也不覺太熱。大姐因為這些天二姐也在一起睡,已好久沒和我儘性玩了,平日不過是讓我舔舔手臉以作美容。今天二姐到同學家去玩,晚上不回來了。聞著我的香味,不禁有些動情,一雙玉腿架上了我的身體。我也會意,伏身在她胯間,輕輕地舔舐著。

我為大姐作“面首”玩些假鳳虛凰的遊戲也快二年了,開始時因為我還未發育,也不覺什麼。但現在我已14歲了,身體已開始發育,近來小弟弟有經常一脹一熱的感覺。告訴大姐,她說是我快要變成大人了。我就說,長大了一定娶姐姐當老婆。大姐說:她早就把我當小老公了。

這幾天我的小弟弟一直脹得難受,聽班上的幾個傢伙說,他們都有過“噴泉實驗”(遺精)了,小弟弟也硬過好幾回,看樣子我的“噴泉實驗”是不是也要來了。

我捧著姐姐的粉臀,輕車熟路地吮吸著。今天大姐的水還真多,經過我的保養,姐姐的妙處呈現粉紅色,還帶著誘人的清香,連愛液都是香香甜甜的,不象書上說的帶有酸味和騷味。二片陰唇夾著我的舌頭,一緊一緊地,愛液源源不斷,我都來不及咽,被灌了滿滿一口。我舌頭不停,手也不閒著,一手探到酥胸,姐姐的雙峰早已是尖挺,我捏住她的乳頭,又是捏,又是揉,偶爾還拉幾下。沒幾下姐姐就忍不住了,乳頭凸起變硬,就象小櫻桃一樣,

低聲呻吟起來,又怕聲音太響,咬著枕頭,用手按住我的手,不讓我再亂捏,可又捨不得那種麻酥的感覺。我另一隻手則在姐姐腿上、腳上撫摸著。姐姐的腿很美,又細又長,因為經常讓我用舌頭舔的緣故,皮膚光滑細膩。我想我現在這麼喜歡吻女人的玉足,可能和我經常吻姐姐的玉腿有很大關係。天熱的時候走在馬路上,見到穿高跟涼鞋的女人我都會多看兩眼,尤其是見到精緻小巧的美足,都想親上幾口。當然,美足的主人必須是美女才行,有幾次看女人的背影美若天仙,追上去一看隔夜飯都能吐出來。我對姐姐有特別的感激之情,姐姐為了我們都沒有談戀愛,只要能讓她喜歡的事,我都願做。更何況舔舔玉足、蜜穴也不算太難。剛開始時我還有隱隱有些髒的感覺,後來看A片中女主角好象都喜歡讓男人舔蜜穴的,我試了一下,姐姐也是極為興奮。我的身體又還沒有發育,不能真刀實槍地幹,就只有手和舌頭這二樣法寶了,相比之下,姐姐還更喜歡我用舌頭服待她。本來,酥胸也是我舌頭的服務範圍,但姐姐被我舔過之後,胸脯變得更加尖挺豐滿,怕再這樣下去,就要變成我們的香港本家葉子媚了。

我問過姐姐,為什麼不讓我用手指為她服務,她嬌羞地說,她就喜歡我用舌頭舔時又熱又脹的感覺,而且有時候我的舌頭捲起來還會變得硬硬的,雖說硬度、長度都不如真傢伙,但卻更加靈活,在她蜜穴裡鑽動刺探,讓她興奮異常,加上我的口水舔肌膚時有美容之效,舔蜜穴時還有催情助欲之奇效,和我的舌頭“作愛”效果絲毫不亞於真刀實槍地幹。於是,姐姐的身體別的地方我都可以或舔或撫,只有蜜穴和玉足是一定要我用舌頭服侍的。

很快,在我的舌頭攻勢下姐姐洩了陰精。我只覺今天的陰精入口特別清涼,舌頭開始發麻發脹變硬,是以前未曾有過的硬和長,大姐正騎在我頭上上下聳動,一記下坐,正頂上我忽然硬長的舌頭,一聲嬌哼,一股處子貞血流入我的口中。因為平日裡也經常讓我用舌頭頂她蜜穴深處,現在也不象想象中的那樣痛,但也是一時不敢大動。處子之身既失,大姐也就放開來,停下來休息一會,又慢慢地繼續套玩起來。

我口中嚥下了姐姐的處女貞血,只覺小腹熱熱的,下體也一跳一跳,不知何時,陰莖竟然勃起。姐姐正是慾火焚身之際,見我下體勃起,也顧不上什麼,跨坐在我身上,將我陰莖對準私處坐下,盡情套弄著……

自從我和大姐彼此獻出第一次之後,大姐對我更好了。不過我的第一次給了姐姐的蜜穴,姐姐的第一次卻是給了我的舌頭。

大姐是護士,知道我剛發育不能太沉溺於性事,但卻無法控制自己。每次聞到我香味,都是春情勃發。她現在嚐到其中妙處,自是食髓知味,樂此不疲。我為了報答大姐,自然也要捨命相陪,一開始時幾乎天天晚上都要作愛,後來發現我的下體不能再自己勃起,必須嘗過她的愛液才能重現生機,此外,我的陰莖也從那時起不再變化,象是停止了生長,連顏色都不變黑。幸而雙丸及身體其他部分發育正常,這才稍稍放心。日子久了,我除了下體和一般人不一樣,還有口水能美容、皮膚象空調,香味能催情等特

異功能,此外倒還未見異常,姐姐這才放下心來。她認為這是因為我小時候受雷擊後產生的特異功能。我倒希望我是別人星球來的外星人,或是異度空間來的也行。姐姐說我是異幻小說看多了,走火入魔了。媽媽的,什麼樣的特異功能不好,就給了我這麼個專作牛郎的異能。

我以前只知道有妓女,沒想到過還有男妓,而且還有賣屁股的同性戀男妓。我的男妓知識主要來自於幾部港臺的關於男妓的片子。在臺灣,一般稱男妓為牛郎,在香港則大多稱為舞男,是不是香港舞廳業特別發達啊。

在有關舞男的片子中,任達華是絕對高手,我想不到一個做舞男的居然也可以那麼風流瀟灑,開好車,住好房。但對我影響最大的還是另一部片子,好象叫“牛郎的故事”主人公失業,找不到工作,無奈之下當了牛郎。一個前輩讓他吐出舌頭,又看了下體,說:“你有這麼長的舌頭,又有這麼大的本錢,不去當牛郎就太可惜了。”

我對我的舌功還是很有信心的,至於本錢,可是中用不中看的寶貝。平時小得象未曾發育一樣,一旦勃起比一般成人有過之而無不及,且還能隨女人妙處而自動變化大小尺寸。更何況我還有美容的獨家專利,不去當牛郎可真的是太浪費了。家裡現在僅靠姐姐一個人工作,也太苦了,我想這也是門不錯的謀生之道。

讓我真正步入“牛郎”這一行,是在初三開學前的“補課事變”我和柳若蘭有了“親蜜按觸”此後的一個學年,她先後給了介紹了三個客戶。第一個是她表姐,比她大一歲,老公一年前出車禍死了,給她留下一個二歲的女兒,還有二百萬的家產和一家小公司。第二個是柳若蘭從小學一直到大學的同學,老公的身體不好,陽萎早洩,根本無法讓她滿足。第三個是通過柳若蘭的表姐介紹的,是她表姐的一個朋友加客戶,和她表姐是同病相憐,不過老公是生病死的,還沒有生育,留下一家大公司,是柳若蘭表姐公司的主要客戶,分明是用我作餌使了“美男計”另外的一個客戶就是張寧,是去年她出車禍後認識的。一開始是我用舌浴給她消除臉上和腿上劃傷的疤痕,結果可想而知,幾回全身舌浴之後,就變成了我的“客戶”她也是我四個客戶中唯一的處女。女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總是特別看重的,我就成了張寧的“最愛”了。

第015章 人為財死

第二天上班,方小怡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不由笑道:“孤枕難眠也不至於變成這樣吧,張寧這回可真是害人不淺啊,等她回來一定讓她好好陪陪你。”

“你可別想歪了,我可是在刻苦學習、天天向上的。”

“你這小色狼還會好好學習?喲,還真拿書出來了,還是自考的?你高中都還沒上,就想著要讀大學了,想一步登天啊。”

“我可是天才少年,高中大學兩不誤。”

股市開市前,方小怡已經讓財務部和證券部為我設立了一個特別帳戶,裡面存入了100萬。我沒去證券部,就用我自己桌上的電腦交易。我還是頭一次手上有這麼多資金,一時都不知怎麼用好了。不過我炒股也有些日子了,有幾隻關注已久的有潛力的個股,都剛開始從底部上來,而且盤子大,成交也比較容易。

方小怡照例又先去投資部轉

了轉,公司各部門都各司其責,辦好自己部門的事,總不能什麼事都要老總親自過問吧,那還要部門經理幹什麼。所以小怡轉了一圈又回來了,要看我怎麼炒股。

方小怡有些擔心我小小年紀,手頭忽然有了一大筆鉅款,頭腦一衝動亂買一氣,一旦被套住可不是鬧著玩的。

想當年股市剛在中國興起的時候,引得多少人為它瘋狂。一個8元的原始股,一天之內能衝到72元,百元面值的豫園最高時衝到一萬。現在的一些股市大戶們,有不少就是在那時發的財。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同時又有多少人為他多少家破人亡。有挪用公款的,有借高利貸的,蜂擁進了股市,遇上九三九四大股市大震盪,為股票跳樓自殺的有之,琅當入獄的更多。

我入市也快三個年頭了,也算是見過一點世面的老股民們,當然不會頭腦發熱。跟誰鬥氣也不能和自己手裡的鈔票鬥氣吧。

九九年“五一九”行情火爆,科技股一步登天,不管什麼股票,只要和網絡搭上邊就能雞犬升天,就連賣純淨水弄了個網上訂水,股票都能翻上一翻,媽媽的,誰有那麼空,買一桶純淨水還要上網,既要會用電腦,還要記住網址,再輸入一堆個人信息,有那麼多閒功夫,我早自己出去扛一桶回來了。

我也是在那一年入的市,當初膽子小,見科技股一個個漲得老高,都不敢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越漲越高,越高還他媽的越有人追著買,害得我只有看著眼紅。再說我當時才3000元起家,也只好撿一些基礎產業的大盤股。幸虧讓我中了一次籤,一下由3000變成了一萬多。後來大盤跳水,我的股票倒還堅挺,是既抗漲又抗跌。到目前賬面還有三萬一,只比最高市值時跌了4000,如果按真正投入的算,則還賺8000呢。

我平日就在關注一些我自選的潛力股,現在也就不必再在一千多隻股票裡挑花了眼。現在股市跌得這麼慘,早就是嚴重超跌了,只要能讓我抓住機會抄它個地板價,少則一二個星期,多則一月,弄上個漲停板的利潤還是有機會的。我看好的有電力股,一隻內蒙華電,一隻通寶能源,上網電價才一毛幾分,我們這裡電價可是要七毛,今年降了些,但也還有五毛多呢,大有上調電價可能。汽車股有點怕,都在叫入世入世的,我們國家的汽車產業可不是那麼有面子的,全國產量加起來還不如人家一家公司呢。藥業股裡挑了做中藥的,入世應該也不會受什麼太大沖擊,又弄了一些地產股,現在房價漲得這麼厲害,利潤一定不少。科技股還是不想碰了,從高位下來還沒見到底呢。

方小怡見我在電腦邊放了一張紙,上面記著我想要買的股票,笑道:“你還早有準備啊。是不是早就想著要向張寧借雞生蛋了。”

“你說張寧是雞,回來我一定告訴她。”

“呸,你才是雞呢,聽話聽半句。”

“我是公的,就算是雞也不會下蛋。再說做雞好象是你們女人的專利,我可不想侵權。”

“你們男人還做鴨呢。”

“做鴨有什麼不好,又可以玩女人,又可以賺錢,一舉二得的大好職業嘛。”

“你這小鬼,小小年紀不學好,就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可是一門有大好前途的事業啊。”

“呸

,做鴨還有大好前途,還事業呢。你倒說說有什麼前途。”

我清了清嗓子,還喝了一口水,一副要做報告的樣子。“想說就快說,別裝模作樣了。”

“別急嘛,我總要先運運氣,清清嗓子吧。”

小怡側身坐在我的桌上,等我大放厥詞。

“鴨,本是動物名,現常用作男妓的代稱,另外還有舞男、牛郎、面首、相公等稱呼。”

“廢話少說。”

“這個男妓吧,作為一種社會現象,其存在有其歷史必然性,是社會生產力發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然結果。在原始社會,生產力極為低下,人類僅能滿足衣食溫飽,是顧不上性方面的享受的,再說那個時候的男女關係也隨便,尤其是母系氏族,男人的社會地位比女人低,女人只要看上了男人,隨時可以叫他上床。所以,母系社會是男妓出現的萌芽時期。”

小怡笑著:“想不到這門行業還歷史悠久了?”

“這個當然,後來到了父系氏族時,男人地位發生根本變化,那時就是你們的萌芽時期了。”

“小鬼,說著說著又說到我們女人身上來了。”

小怡嬌笑著在我頭上拍了一下。

“到了奴隸社會,奴隸成了奴隸主的私有財產,想怎麼玩這怎麼玩,根本不用付什麼度夜費,所以也就沒有真真正意義上的男妓了,就算被女主人玩了,也沒工資可拿,有些還被男奴隸主玩同性戀,所以那時男妓事業最悲慘的時期。當然,那還是男妓的原始狀態,不象現在興旺發達。”

“哈哈,那又什麼時候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這就是我下面要講的,男妓的社會需要。時代呼喚男妓。隨著生產力的發展,一部分人先富了起來,不必天天勞動了。吃飽、喝足、玩夠、睡醒了之後,有點空虛了,有點失落了,開始思考:我是誰?我在這裡幹什麼?我怎麼解悶?我個問題就需要男妓來回答了:你是天之嬌女,你就是比人高一等,你就需要男人來陪你解悶。當然,這指的是上層社會的女人,男人三妻四妾,都顧不過她們了,生活就變得空虛了。至於下層婦女,由於戰亂不斷,很多男人都戰死了,留下大批年輕的寡婦,也需要男妓的服務。”

我又喝了口水,仰著臉,眼睛望著天,繼續嘟噥:“時代發展到今天,越來越多的人吃飽飯沒事幹,要求得到精神滿足已不是少數人的特權。單靠一二個牛郎是無法滿足廣泛的社會需要,這就需要組織起來,把男妓職業化、專業化。就象警察在現代國家中應運而生,最後變得必不可少一樣。我以為,一個國家是否現代化,除了看它的工農業發展水平,另一個重要的標誌,是它有沒有一支職業化的、專業水平相當高的牛郎隊伍。現在我們國家的牛郎事業還很落後,從業人員沒有經過嚴格的培訓,良莠不齊,多數還是半職業的業餘選手,專業水平和職業道德都還要提高啊。”

小怡捧著一杯水,著點噴出來:“這麼重要,都關係一個國家的發展了,而且還有道德?”

“就象武術家要講究武德一樣,牛郎也要有良好的職業道德。就是說要從最善良、最真誠的願望出發去服務。要知道,容忍牛郎為她們服務的女人,心裡都是很苦的,這就象飲酒澆愁,吃藥止痛,如果你不是以救死扶傷的革命人道主義去對待她,那無異是落

井下石,謀財害命,把自己的歡樂建築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我開始聲情並茂地說起來,到後來還用力擠壓眼圈,想弄出幾滴眼淚出來。

“你這小鬼,說著跟真的一樣,還擠眉弄眼的,想擠出眼淚來嗎?”

靠,這樣也被看出來了。“我是說著說著就有些激動了。總要有人作出犧牲,總要有人成為別人的墊腳石,總要有人成為歷史的罪人,與其殘酷鬥爭,不如讓我們這些有覺悟沒牽掛歷的人捨身成仁。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忽報人間曾伏虎,淚飛頓作傾盆雨。”

小怡笑得喝不下水,“你,你還真偉大,都肯為事業犧牲色相了。”

“為了讓你們這些女人寂寞空虛的芳心得到安慰,我犧牲一點色相又有什麼呢。小怡姐,為了你,哪怕上刀山下油鍋都不在乎,何況只是陪你那個……”

“卟,你,你這小鬼,又說到我頭上來了。找打啊?”

小怡一口水噴得我一頭一臉的。她就側著坐在我身過的桌上,我也不管了,把臉貼到她裙上擦臉。

“要死啦,弄髒我裙子我可不饒你,你這小鬼,人不大,一肚子的壞水,等張寧回來,非讓她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不然以後還得了。”

我用她裙襬擦著臉,聞著她身上的清香,心兒不由怦跳。她剛才由於想躲我擦臉,一陣扭動,結果被我將頭伏在了雙腿之間,雙腿無法併攏,現在裙內風光被我一覽無餘。她今天穿了一條小小的粉紅色內褲,又薄又貼身,蜜穴高高隆起,還有一二根毛髮不甘寂寞是露在外面,散發著迷人體香。我聞著一股我熟悉的清香,是我昨天給她“舌浴”後特有的清香,幾天之內都會經久不散。沒想到這麼靈,一天見效,看來她很可能還是處子之身,因為我的這一異能對於處子之身特別明顯有效,不然不會一次就這麼香的。一想到小怡還是處子之身,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小怡見我半天沒動靜,賴在她裙下不動,低頭一看,自己裙內風光大洩無遺,臉兒通紅,“死小鬼,快起來。”

我抱著她雙腿,頭則鑽在裙口不走,只恨她今天又穿窄裙,不然非鑽進去大展口舌之利不可。

門口忽有敲門聲,小怡嚇一跳,猛得起身,不想身子一滑,我的頭竟然鑽入她窄裙之內。裙子本就緊,硬被我鑽進一個頭去,自是動彈不得。我頭被夾在小怡雙腿之間,想動都動不了,只可惜嘴不是貼在她蜜穴之上,但能吻吻玉腿也是不錯。

小怡雙腿架在我了的背上,身體又半坐在桌上,無法用力掙脫,心中又羞又急。

推門進來的是方秀雲,正見到我們如些親密之狀:我的頭鑽在小怡裙內,小怡雙腿架在我肩上,雙手還按在我頭上,臉兒通紅,這情景任誰看了都是香豔無比。

小怡風方秀雲進來,臉兒更紅,這情景是怎麼也說不清了。她無處借力推開我,只能忍羞讓方秀雲幫忙才把我從裙下拉出來。名牌就是名牌,被我鑽進一個頭去,居然都沒有撕裂,彈性好得驚人。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都是臉紅紅的。小怡還想解釋,方秀雲笑道:“不用解釋,我明白,我明白,我不會說出雲的,你們繼續玩,我先出去了。”

她不說這還好,這一說,小怡可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她平日文文靜靜的,沒想到今天出了這麼大個洋相,又

羞又氣,忍不住在我頭上背上又扭又打的,“你這死小鬼,今天害死我了,以後怎麼見她們,還不被她們幾個取笑死。”

我只有被打的份,誰讓我是始作俑者。不過剛才飽覽裙內風光,又讓我在大腿之上大親了幾口,也算是值回票值了。我忍著心中的得意,又開始關注起股票。小怡現在拖過一把椅子,坐得離我遠遠的,見我又看了她一眼,羞嗔道:“看你的股票,再沒規矩,我打爆你的頭,看看裡面都是些什麼,年紀小小的,怎麼就這麼壞。”

100萬在股市裡根本算不上什麼,扔進去連個水花都不會起。等中午收市,我的100萬都已變為股票了。媽媽的,玩就玩點大的,賭得就是心跳。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這回是孤注一擲,要麼大賺一筆,要麼大虧一筆,我有種預感,這回一定能時來運轉,發大財的。

方小怡看我一個勁地買,“你想錢想瘋了,以為這錢是搶來的啊?有你這麼窮兇極惡地買法,你還當你是股神下凡。”

我才不是心血來潮亂心買一氣,一進一出的可都是錢哪,這可是我平日精心挑選出來的東東。今天我也算當了回大戶了。

今天運氣站在我這邊,買的幾隻股票都在漲,等到中午收市,算下來,居然漲了將近有一個點,比大盤走勢還好,差不多把手續費和印花稅都賺回來了,以後的就是淨利潤了。我得意地說:“我就說我是股神嘛,你瞧,半天功夫就賺回手續費了。“方小怡不服氣:“你這小鬼今天是走狗屎運了,以後可沒這麼好的運氣。”

第016章 故人重逢

中午,方秀雲她們又要出去,聽說什麼地方新開了一家巴西咖啡,要去嚐嚐新,問方小怡去不去去,小怡說要看著我,就不去了。幾女打趣她小心張寧回來吃醋。尤其是方秀雲,還故意朝方小怡擠了擠眼,弄得小怡又羞又氣,臉紅紅的。

離下午開市還有一個小時,不過也無所謂了,錢都變成了股票,就算想拋也必須等第二天。我瀏覽著各個證券網站,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小道消息什麼的。

方小怡坐在沙發上,脫了絲襪,輕輕揉著腳趾。

我望眼過去,發現昨天的療效出奇地顯著,“舌浴”過的玉足現在潔白細膩,小繭都已經軟化脫落,露出新出的嫩皮,後跟的硬皮也軟化。小腿毛孔收縮,看上去如嬰兒般潤滑。相比之下,另一條腿就顯得有些失色了。她見我盯著她腳看,把腿往後縮了縮,“小鬼,又想找打了,老老實實看你的股票,眼睛再不老實,就把你蒙起來。”

我說:“看看也不成麼,小怡姐,你的腳真好看。”

方小怡臉微紅,“也不知怎麼回事,昨天被你……被你弄過之後,皮膚都變得怪怪的,二隻腳顏色都不一樣了,你是不是有特異功能啊,這麼怪。你能不能讓它變得一樣啊?”

我不由心中一動,昨天才為她舌浴過一回,不會這麼快就上癮了吧。雖說我也喜歡偶爾吻吻美女的玉足,但要天天玩也就沒新鮮感了。不過看在她還是處子的份上,再為她服務一回也無妨。男人嘛,對美女,尤其是還是處女之身的美女總是特別照顧的,而且小怡的玉足長的很小巧,令人一見就動心。

我走過去,“小怡姐,今天是不是還讓我按摩按摩啊?”

“我才不要你按摩呢,早上讓方

秀雲看見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還敢再來。”

她的臉又紅起來了,真是會害羞啊,不過我喜歡,這說明她還是純情少女。

“早上的事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跳起來把裙子套在我頭上的嘛。”

“呸,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也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是上天安排的,說明我們有緣。”

“緣你的鬼頭,你這小鬼,就一張嘴會說話。”

“我這嘴可是無價寶,萌生於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受日月之精華,納天地之靈氣;櫛風沐雨,含苦茹辛;歷盡甜酸苦辣,品遍軟硬冷熱;吐幫納新,咬韌嚼脆,終得一鐵嘴銅舌,唇紅齒白,口舌生香;能吐芝蘭之芬馥,堪效百鳥之宛轉;嚶嚶動人,如抹蜜糖;凡天下女子,上至公主,下至千金,人見人愛,視若珍寶,納之深閨,把玩不休。”

我一口氣說下這麼多,自己都佩服自己了。這些話和上午的話,都是看小說受的啟發,有幾句還是原封不動地照搬過來用,沒想到我現在的記憶力居然變得這麼好了,要讓我小學老師知道,還不讓他們大跌眼鏡。要想能說會道,看來還是要多看書啊,這是秘訣。

“咯咯咯,你這張嘴,吃什麼長大的,這麼會說。”

“我這嘴就喜歡吃姐姐你。”

我一低頭,含住了她的玉趾。

小怡全身發軟:“啊,不要,小新,快不要,好癢,別,別舔了,啊,別咬了……”

我的嘴輕輕地咬著她的玉趾,同時一雙魔爪在她玉腿上撫摩著,問:“小怡姐,美容效果不錯吧,要不要給你來個全身美容?”

“美你個頭,還想佔我便宜?你這麼愛玩,我可要告訴秀雲姐她們,讓你的三寸不爛之舌大有用武之地。”

想到一整天的“舌浴”我的舌頭還不斷了,只好趕緊求饒。

“小新,怎麼會這樣啊,你是不是有特異功能啊?你以後要是開個美容廳,一定生意興隆。”

我和她有說有笑,比起昨天親密了許多。我的頭又蠢蠢欲動地到了她的大腿,見小怡此時呢喃嬌喘,意亂情迷之際,撩起裙子,一頭鑽了進去。這裙子還真緊,為撩起它還費了不少勁呢。

小怡全身忽然繃緊,雙手推著我的肩,“啊……小新,不要,不要……快……快出來。”

我才不管她,雙手抓住小怡兩瓣圓翹的小屁股,用力捏揉著,隔著她粉紅色的小內褲親吻。嬌嫩的花唇不斷向外吐著蜜汁,滲入了我的嘴裡。小怡嘴裡說著不要,一雙玉腿卻慢慢纏在我的肩上,口中暱喃呻吟,嬌喘吁吁,我的舌頭在她蜜穴外面舔、頂、刺、吸、吮、咬、吻不一而足,花樣繁多,雙手則在她腿上臀間亂摸。因為不知道她的接受能力,不敢太放肆,只能在“下三路”玩游擊戰。小怡被我體香和舌尖雙重刺激弄得情熱無比,不由嬌聲催道:“快,我要……”

雖然還隔著薄薄的內褲,方小怡也受不了我這般刺激,雙腿不斷摩擦著我的頭,才不到幾分鐘,蜜穴一陣猛縮,陰精大洩……

我也點到即止,沒有再進一步發展下去,這裡可是辦公室,方秀雲她們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再說我也不想和太多女人發生非常愛情,張寧可不是好惹的主。

方小怡坐起身,臉兒通紅,看了我幾眼,“你這小鬼,越來越不象話了。再這麼下去,我可要向張寧告狀了。”

我幫她整理

好衣裙,笑道:“我這可是好心幫你美容呢,你不謝謝我,還要罵我,我好命苦啊。”

小怡和我有了這番親密接觸之後,對我自然又親近了許多。

“小新,你倒底是什麼樣的人,怎麼和張寧認識的?”

我簡單地告訴了小怡一些關於我身世的事,當然,一些風流韻事就省略了。

“怪不得我看張它的皮膚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好,以前她還不如我呢,原來是你在作怪。”

“那我也來幫你全身美容一次好了,絕對讓你滿意,而且還是免費服務,並送童男一名。”

“你這樣子,就算身體還是童男,心理上早就不是童男了。”

因為昨天她未見我有“生理反應”心裡還以為我未發育呢,真是夠純的。媽媽的,現在的性教育是怎麼回事,十四五歲的中學生都在懷孕了,她一個二十四歲的大學生反倒對此一無所知,看來現在的性教育要抓緊啊。不過對我來說最好,以後找機會再和她好好親近親近。

“小新,你以後別再對別的女人亂用特異功能了,萬一被什麼人知道了,拿你去做什麼實驗,就麻煩了,知道嗎?”

她還挺關心我的,我當然應允:“好的,以後我就為姐姐你一個人作美容。”

“話別說過頭了,小心張寧找我麻煩。”

我想親親她,她卻嫌我嘴上臉上都是她的淫水,紅著臉硬是不肯,我只好灰溜溜地去洗手間洗臉去了。

下午就沒多少事了,早上都把錢變成了股票,我百無聊賴地在網上亂看著。

“小新,幫我把這份文件交給財務部的趙經理。”

小怡見我實在無聊,找個件事讓我做。

“她不是去蘇州了麼?”

“出差就不會再回來了?快點去,這裡還有事呢。”

“知道了,我會馬上回來,不會讓姐姐想的。”

“去你的,我才不會想你這個小淫蟲呢。”

我到財務總監辦公室,敲了一下門,走入寬大的辦公室,一下楞住了,倒不是由於看到巨大的辦公桌後坐的是一個女人,也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實在是太美了,而是她竟是我在上海的客戶。

趙琳也是一驚,接著就笑了:“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這回你該答應陪我二個月了吧。”

我只好尷尬地笑著:“真巧,這麼快又見面了。”

趙琳關上門,拉我到沙發上坐下,親了我一口:“怎麼,見了我不高興麼?想不到張寧這麼清純的女孩子,居然也會找了你做面首,你的魅力還真是不小啊。你們怎麼認識的,這幾個月總見張寧春心大動的樣子,還以為她有了男朋友呢,想不到居然會是你這麼個小不點。”

在我耳邊輕聲說:“她是不是也被你騙上床了?”

我臉兒通紅,趙琳又親了我一口,“好了,不逗你了,等張寧過幾天回來再問她。你來上海,是白天打工還是晚上打工啊?還是白天晚上都打工?”

見我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笑道:“好好,不說了,才說幾句就不高興了。你現在跟著方小怡,她可是個大美人,這回便宜你了。有沒有什麼不軌之舉啊?”

媽媽的,你對我還挺了解的。

她的手在我身上亂摸,弄得我全身不自在,小弟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趙琳嬌笑著,隔著褲子就捏玩了幾下,“你這小鬼還真厲害,見我見的男人中,你是最厲害的。”

我不由有些得意:“這個當然,也不想想我是什麼人

物,中國第一牛郎。”

我怕她再玩下去弄出火來,忙掙開她的身子,“我還有事,要回去了。”

她對我又摸了幾下,“要不是我老公回來了,今天晚上不會放過你。”

見我鬆了一口氣,嗔道:“怎麼,我就這麼可怕麼?放心,開學還有二個多月,總有機會的。”

見我又緊張起來,不由又氣又好笑。

我把文件往她桌上一放,狼狽地逃出她的的魔爪。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又遇上了這個變態。想到接下來還有二個月要和她同處一個公司,不知會弄出什麼事來。要是讓張寧知道,更是麻煩,我才借了一百萬,要是惹惱了她,發財夢可就要破了。就算是現在,小怡剛對我有些意思,被她一攪還不黃了。

下班時,小怡又問我:“張寧要後天回來,你這二天還要守空房呢。”

“那你陪我好了,反正你回去也沒事。”

“沒事也不陪你這隻小色狼。”

說完,在我頭上敲了一記,笑著揚長而去。

獨守空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我晚上又要上網看股票資訊,又要看枯燥無味的哲學書,累了上網看看電影,玩玩遊戲,再給姐姐和張寧打打電話,和網友聊聊天,時間都還不夠呢。這牛郎的高風險工作幹過一回就夠了,以後我也不打算再幹了。這回遇上趙琳這個性虐狂,讓我對這工作都心懷恐懼了。

接下來二天,也沒什麼大事,趙琳和方秀雲她們中午時候也來和我們在一起聊天,都沒機會陪小怡玩“開心遊戲”了。由於我的美容大法頗有神效,小怡倒是很想讓我給她再美容一番的,卻苦無機會,也有些羞於開口。我們認識也就二三天,總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開口就要男人舔她全身吧。

趙琳倒是有幾次暗示我到她辦公室去,媽的,我還會再笨到羊入狼口嗎?打死老子也不去。天天有方小怡這麼清純可愛的美女作伴,偶爾開一些稍帶黃色的玩笑讓她臉紅一下,也是樂事,雖說也沒有什麼進一步的豔事,也好過被一個淫婦玩的好。趙琳也沒辦法,總不能拖我上床吧。我想她老公這幾天一定不會好過,說不定怎麼被她虐待呢。反正他們一對淫賤男女,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別人也管不著。

第017章 麗人歸來

星期四,張寧和許晴從香港回來了,下午我和方小怡一起去機場接。

張寧見了我自是高興,也不顧方小怡在身邊,就抱著我又親又吻,倒弄得我臉紅紅的。

我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五一,她回家時特意把我約了出來,好好玩了一晚後才回家和父母相聚。

我看著她:“姐姐,你真美。”

她一身紫色衣裙,顯得神秘而高貴,看上去就象一個正上大學的學生,一點也看不出她已經是一家大公司的老總了。她小時候跳過幾級,21歲就大學畢業了,到現在都工作3年了。哪象我,要不是實行九年制義務教育,學校不管好壞都往上送,早留級多次了。現在,想留級居然都要開後門,真是不象話。

張寧笑著,拉著我的手:“你就會哄我開心。”

“我怎麼會哄你,姐姐你真的很美的,你看,那麼多人都在看你呢,回頭率100%。好,撞的好。”

張寧被我說得莫名其妙,轉過頭去,卻看到一個男人只顧看張寧,一頭撞上了柱子,正從地上爬起來,一副狼狽的樣子。不由嬌笑起來

,“人家都受傷了,你還幸災樂禍的。”

“誰讓他色迷迷的,沒一頭撞昏就算他運氣了。”

“你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喂,往哪看呢,那是我表姐,你膽子不小,當著我就敢看別的女人,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許晴走了過來,後面的是陳飛。許晴身材高挑,看上去比方小怡還高了寸許,大概有175公分的樣子,比我高了有半個頭。我今年16歲,身體還在發育,現在才160出頭,在班上都有些偏矮了,和她一比,更讓人洩氣。

許晴臉兒冷冷的,沒一點笑容,配著她比張寧、方小怡還美的面容,讓人生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我也算是在女人堆裡混的人了,見了她,不知怎地,竟沒生出什麼見色起意的念頭來。連小弟弟都老老實實地躲在家裡,不敢出頭,真是軟骨頭。

張寧對許晴介紹我:“表姐,這是我在家時認的弟弟,小新,暑假來公司打工的。”

我對許晴問好:“表姐好。”

許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應了一聲,和張寧分開,自己開車走了。媽媽的,也太看不起人了。

張寧雖然是我的“客戶”卻從沒把我當牛郎看待,倒象是一對姐弟加情侶。有時想到她以後還是要嫁人的,心中還真是有點酸溜溜的。

晚上自然是退了房搬到張寧家裡,她自己一個人在上海市中心有一套高級公寓。

一進房,她就撲進我的懷裡:“小新,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啊?”

我抱著她,溫香軟玉的,“當然想了,連我小弟弟都在想你呢。”

“呸,一開口就沒好話,下流坯。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又和別的女人好上了?”

“怎麼會呢,我有寧姐姐一個就夠了,別的女人我連看都不看一眼。”

真是的,就算好上了,不是被你當場抓住,我也一口咬定“沒有!”

的。

“哼,那你在機場怎麼色迷迷地看錶姐。你這小色鬼,壞著呢。”

吹牛吹過頭了,暈。

我問:“累不累,先洗個澡好嗎。”

張寧嗯了一聲,接著,把頭埋入我的懷裡,雙手抱得我死緊死緊的。

我如奉綸音,心神激盪,一把摟緊懷中的嬌女,在一聲羞澀的輕“啊”中,快步走向浴室。

進了浴室,美人兒毫無鬆手的跡象,連下來的意思皆無。我知道她是害羞,雖然都已經和我已經上過多次床了,畢竟還是有些臉嫩,我只好抱著她,先打開水龍頭讓浴缸註上水,然後在浴缸邊緣坐下。

“水差不多了,姐姐。”

我柔柔地在她耳邊輕聲道。她微微顫動了一下,連頭也不敢抬。我俯下身,用頭輕輕頂開她的手臂,準確地捕捉住呼吸已變得急促起來的芳唇。她立刻熱烈地回吻著,臉像只熟透了的蘋果,且紅得發燙,眼睛依舊閉得死死的。我緩緩地沿著唇角往下吻,小巧的下巴,纖細的粉頸……到了她的雙峰之處,我惡作劇般地重重地親了親。她嚶嚀一聲,全身酥軟。我乘機下移至腰間,用牙齒解開了裙子的束帶,露出了只著淺紫色胸罩和底褲的白皙女體。

我一邊欣賞著山巒起伏、錯落有致的美體,一邊將她輕輕地放入水裡。水一點一點漫過她的身體,直到頸部。只有胸前的那兩座山峰依然矗立。可能是水的刺激,紫色的胸罩被高高地頂起,那兩團有著無限生命力的軟玉像要衝破牢籠似的奮勇膨脹……媽

媽的,受不了了,我飛速地褪去全身衣褲,跨進浴池,一把將她抱起,讓自己半躺在下面,把她抱到我身上,駕輕就熟地對著她的雙唇就是一陣痛吻。在她“昏天黑地”的時候,解除了胸部最後一道武裝,隨即進駐“要塞”我一面用手支住她綿軟無力的嬌軀,一面吮吸著鮮紅欲滴的乳珠和彈性十足的乳房。她更是嚀聲不絕。胸部越發飽滿堅挺,乳珠已脹成櫻桃般大小。我脫出一隻手開始摩挲著她的肌膚,慢慢下移。隨著手漸漸撫摸到她的豐臀,她亦敏感地扭動著身軀。我將她重新貼上我的身體,讓另一隻手也解放出來,一起去清除最後一件障礙物。

輕輕地將內褲褪至膝下,她合作地曲起小腿,以便我徹底“消滅”為了嘉獎她的“合作”我又吻上已有些紅腫的朱唇,把她的香舌一併納入口中,手卻開始進攻“司令部”拂過“芳草萋萋”的蜜穴,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陣顫動,羞得把頭藏入我的肩後,任由胸前的怒凸緊緊抵著我的胸口。我拉過她的手,讓她的手去觸摸我那已漸入狀態的小弟弟,我輕柔地按壓著陰部,已感覺到有滑膩的液體從那神秘的洞穴中流出,我馬上將重點轉移到亂草叢中的陰蒂上。揉搓著越來越脹大的突起,陰戶裡的潤滑劑也越流越多,我知道是時候了。接著,我調整了一下體位,讓我的小弟弟抵住穴口,然後,用早已是一柱擎天的老二在洞口邊廝磨。她不堪這直擊神經深處的刺激,咬牙悶哼不已。我轉過頭,吻住她的嘴唇,下身一個挺動,就準備將老二刺入蜜穴。

張寧“嗯”了一聲,睜開眼:“不要在這裡,我們回床上去好嗎?”

真是煞風景,都在緊要關頭了,還給我來了一記“急剎車”我哭笑不得,只好匆匆擦乾我和她二人身體,抱著她回到床上。我的小弟弟現在正大振雄風,翹得老高,都脹得生痛了。剛才都可以在浴池裡玩一回了,卻又中途變更了作戰地點。張寧雖和我有了親密關係,在床笫方面還是放不開,嬌羞無比。不過我喜歡,我想每個男人都是喜歡自己的女人溫柔體貼的。雖然男人都希望女人最好是“人前是淑女,床上變淫婦”但要接受趙琳那樣的女人恐怕也要有一定勇氣的。

我在小弟弟又開始在蜜穴外蠢蠢欲動,張寧閉著眼,輕輕抱住了我。

我心中大喜,正要直搗黃龍之際,張寧卻又睜開眼,笑著說:“不行,我先要驗驗身。”

一把握住我的小弟弟,上下套弄了幾下。我心中暗笑,“早防著你有這手,還能讓你看出來不成。”

我的小弟弟包皮有點長,平日總是把龜頭裹得嚴嚴的,和女人上床時,在翻卷之時都有如處女破身一樣,不過沒那麼嚴重,翻卷之後再套弄幾下就沒事了。此後如果經常作愛,也就不會再怎麼縮小,如果有十天左右沒作愛的話包皮就又縮成一團了。姐姐就好幾次想給我做個割包皮的小手術,我不依,龜頭每天露在外面,多難看,還會降低龜頭的敏感度,雖然每回翻卷之時有點痛,也不過十幾秒的事而已,而且包皮堆積在陰莖上,來回割擦女人妙處,還更刺激呢。大姐說我這是寧可長痛,而不肯小痛,挨一刀,過個二三天就沒事了,我死活不依。

前幾日被趙琳強暴時,包皮都被弄破口子了,不過我的口

水既然給女人美容,給自己的小弟弟療傷自然也是不在話下。張寧見我包皮緊緊包著龜頭,用手套弄都沒有翻卷過來,很是滿意:“算你老實,不然,哼。”

在我雙卵上輕輕捏了一下。我再也忍不住慾火,將她撲倒在身下……

隨著她逐漸地適應,我慢慢加快了節奏,同時,再次侵襲腫脹的胸部。淫聲浪語不時地從她的口中溢出……窄小的蜜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老二,讓我感到一種舒心的“緊迫”於是,我更加用力地挺動腰部,讓老二一次次地、強而有力地撞擊著蜜穴內壁,迫使蜜穴深處的花蕊擠出更多的愛液……沒過多久,她就發出一聲尖叫,子宮一陣收縮,我趁勢抵住花芯,一陣狠磨,一股熱流突然從深處射出,澆得我龜頭“滿頭滿臉”激情異常。

我當然沒這麼容易解決,在她又洩了不下五六次之後,這才交了差。這還是我看她實在吃不消,才提前“放水”的。床上早已一片狼籍,匆匆收拾一下,再抱她去浴室……

終於我們又相擁著躺在床上,我伏在她小腹上,看到她的蜜穴都紅腫了,我伸出舌頭舔著私處,引來她的一聲羞叫。我更是興奮地一會兒輕咬她的陰蒂,一會兒舔食又開始從陰戶裡溢出的涓涓溪流,她無力地掙脫我的怪舌,抱住我的頭,“別玩了,我,我受不了了,”

我見她嬌羞無力的樣子,只好作罷,爬到她身邊睡下。

張寧臉上紅潮未退,看著我,忽地一聲輕笑,臉兒更紅了。

我伸手在臉上一抹,溼乎乎的全是她的淫水,嘴邊還粘了二根從她私處脫落的毛髮,難怪她要發笑。我心中一動,趁她不備,一口吻上她的小嘴,“讓你笑,讓你也嚐嚐自己淫水的味道如何。”

張寧臉兒通紅,又羞又嗔,跳下來追著我打,我們笑鬧了一陣,這才又睡。

第二天上班,張寧走路都有些不方便了。幾女見狀,自然想象得到昨天發生了什麼。

我和她住在一起,儼然過上了幸福的夫妻生活。她雖比我大了八歲,相識也有一年,在床上卻還是羞答答的,對我溫柔萬分。一樣是做牛郎,和趙琳一比,境遇可就差得太遠了,簡直是一個在天堂,一個在地獄。

第018章 時來運轉

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我買入股票還不到一個星期,就遇上了一個特大利好,國有股停止減持方案。

消息一出,週一開盤全線漲停,我的100萬資金在上個周未就已經開始贏利二三萬,這一下子又給我賬面上增加了10萬多。笑得我合不攏嘴,對張寧和方小怡吹噓我的神機妙算。

週二一開盤,我馬上逢高出貨。由於不少股票還是以漲停開盤,我的股票都出在了高位。算下來,一共收回118萬出頭,淨賺18萬多,再加上我原有的股票也出貨完畢,一下子就有了22萬多,成了個不大不小的富翁了。

不過現在的錢有點貶值了,這22萬並不能讓人太過興奮。要是放在十年前,這錢放在銀行裡,每年的利息就有二萬多,足夠一家人生活之用了,要知那時的年平均收入也不過幾千。但現在放銀行,一年利息只有可憐的五千,還要讓你交利息稅,而收入水平都已過萬元了。還有市中心的房價,三年前還是二三千,現在一下就竄到了五千出頭,讓工薪階層怎麼買得起房啊。

大姐

的眼光還是很好的,幾年前就借錢買了幾間二手房,這二三年轉來轉去,也賺了不少。而且現在大姐有了註冊藥師的證書(在姐姐醫院能考出的也不多)又是藥學本科學歷,除了在特護病房當護士長外,還是藥事委員會成員。大家也都知道現在醫院進藥方面的貓膩,大姐雖不是直接經手人,好處也多多少少有些,我們的生活也就是這二三年間才有好轉的,中考的成績前幾天就已經出來了,這幾天忙著玩股票和陪張寧,都忘了這事了。先電話查分,我這回可算是超水平發揮,分數剛好過一中的分數線,達到五中招收“特招自費生”的最低分數線要求。

一中和五中的錄取工作是前天,也就是星期一開始的,今天是星期三,弄不好第二輪招生都結束了,於是趕緊給柳若蘭打電話問錄取的事。

“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呢。是不是陪張寧玩昏了頭了。”

“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姐姐你啊。”

我當然是揹著張寧打電話,方小怡卻在身邊。這小妞真是的,就喜歡偷聽我的電話,在我耳邊低聲說:“你敢忘了張寧,膽子不小啊。小心我告訴她去。”

“我才不信呢,你身邊是不是有別的女人啊,我可聽見有女人在說話呢。”

我嚇一跳,“我在公司裡嘛,辦公室裡當然有女人說話了。若蘭姐,這回我考得還好吧。”

得趕快轉移話題才行。

“要不是有我在一邊看著你,你能考這麼好?”

好傢伙,功勞都變成她的了。

“那是那是,若蘭姐,我錄取在哪個學校?”

“當然是五中了。”

“不會吧,我都差了這麼多,還能進五中?是不是特招自費生啊,我可沒錢交贊助的?”

說得輕巧,這差了快有10分,這還不收個七萬八萬的啊。

“你哭什麼窮啊。放心,錢我們幾個都已經給你交好了,你就放心好了。開學前,學校要軍訓的,可別忘了,記得來電話。”

看來,高中三年我算是賣給她們幾個了。

掛了電話,方小怡笑著對我說“看來你還滿熱銷的,上學都不用交錢了。”

“那姐姐肯不肯幫我交學費啊?”

“有張寧幫你交,還用得著我麼?”

小怡側頭看著我,小臉兒微微有點紅,我不由心動。自從上星期給她作了二次“足浴”後,不是忙著炒股就是有方秀雲、趙琳她們在身邊。後來又有張寧,都沒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今天張寧有事出去,辦公室就只有我和她,她該不會在暗示我什麼吧。“小怡姐,中午有沒有空,我幫你好好美美容。”

小怡臉更紅了,拿著文件夾出去了。我想有門,不否定就是默認了。我和她同處一間辦公室,身上又不時會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難保她不動情。我的這個特異功能還是很讓我滿意的。

現在實行的是T+1,昨天拋了股票,鈔票今天到賬。我見好就收,落袋為安,讓趙琳把100萬劃回張寧賬上,留下的18萬多就是我這短短一週的豐收成果了。這18萬的利潤,我想讓趙琳將16萬轉入我的證券賬戶,加上我原先的資金,湊了個20萬的整數。餘下的我想轉入我的銀行卡里,準備交學費的,贊助是有人替我交了,學費還是免不了的。

趙琳開車帶我去銀行辦理轉賬,我坐在車裡,問:“琳姐,你是不

是又想吃我這隻童子雞啊?”

趙琳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你這小鬼,腦子還滿精的。”

我還不知道麼,辦理轉賬,你隨便讓下面的人辦就可以了,還藉口不知道我的賬號、密碼,你不會問麼。分明是看今天張寧上午有事出去,下午才回來,想找機會和我一起出來而已。

果然,辦完轉賬的事後,趙琳徑直帶我上了酒店,開了個鐘頭房。看來她老公又沒能滿足她。

一進房,趙琳就把我撲倒在床上,“小冤家,想死我了。”

我被她壓在身下,都快喘不過氣來了。“琳姐,你老公不是回來了麼,怎麼還是慾求不滿的樣子。”

“都是你這小鬼害的,自從和你玩過一回之後,我老公在床上就更不能讓我滿意了,沒幾下就完了。”

這一週來,趙琳自覺性慾變得更旺了,在床上的功力也大增,她老公本就不是她對手,現在更是丟盔卸甲,一敗塗地。她又找了以前相識的一個“功夫”高強的“面首”也是很快就敗下陣來。

我的客戶不多,除了柳若蘭和她同學是有老公的,其他的都是單身,也沒想到過和她們作愛還會影響到男人。現在想想,柳若蘭倒是有幾回說起過她老公在床上比以前相比差多了,她同學老公本就是陽萎早洩,無從比起,想不到我還有這個損人不利己的功能,以後看來要少惹有老公的女人,破壞別人家庭“性福”可是不好的。

她把自己和我的衣服都脫了,抱著我的頭就往她胯下送去。

媽媽的,還想玩這性虐的玩藝,老子可不想再喝你的尿了,我今天會跟你來酒店,可不是讓你玩的,我也想玩一回刺激,要把上回的羞辱補回來,報上一箭之仇。

我用力掙出她胯間,抹去臉上的淫水,也不知道她這幾天又玩過多少男人,可別讓老子嘴上長出個梅毒來。

我拿過皮帶,往她雪白的屁股上就來了幾下,因為不知道水性,也不敢太用力,免得她翻臉。怕她反抗,又壓在她身上,把她雙手用皮帶反綁在身後。一邊又在她尖聳的玉峰尖上擰了一把,趙琳呼呼叫痛,臉上卻沒有怒容,“小鬼看了什麼片子了,想玩SM麼。”

我看她還笑眯眯的,心想這臭女人,不僅喜歡虐待男人,也喜歡被男人虐待,真是雙重性格。

我將她頭按到胯間,“上回喝了你一回尿,今天換你來喝我的童子尿。”

我的小弟弟翹得老高,這二天我的小弟雖然有時候還要喝喝張寧的聖水之外,平時也能自己站起來了,自力更生的感覺真好。看來小怡的功勞不小,有空要好好報答報答她才行。

趙琳笑道:“你還是童子麼?”

我臉一紅,“你還敢頂嘴,我沒過18歲,當然還是童子了。”

將老二送到她嘴邊,“張嘴。”

“你不怕我把你的小弟弟吃了麼?”

也不客氣,一口將我的老二吞了下去,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看來趙琳以前只讓男人服待她,還沒服待過男人,“口技”很是生疏,就只知道緊緊地含著套弄,沒一點花樣,也不知道玩些什麼“深喉”之類,我的老二不時被她牙齒碰到,隱隱生痛。我再也沒興趣讓她口交了,萬一不小心被咬傷了可就慘了,還是玩點別的什麼好了。

我一向不喜歡玩什麼虐待之類的遊戲,因此這方面的知識缺缺,又不能讓趙琳教,那也太沒面子了。沒辦法

,總不能拿著皮帶亂抽吧,聽說玩性虐待還是一門藝術,光是抽鞭子,就要掌握時機、節奏、力度、方式、方位等多方面知識,還想分析對方的承受能力,心理感受,媽媽的,簡直是要精通物理、心理、生理學了。

我騎在她背上,在她粉臀上又是扭得她叫痛,又是輕撫得她癢得直笑,這叫胡蘿蔔加大棒。又讓她趴在床邊,將粉臀高高抬起,露出粉紅的蜜穴,菊蕾也在我面前一覽無遺。我才不想玩什麼後庭花,太噁心。我拿過我的鋼筆,用筆桿在她菊門上輕輕划著。趙琳二瓣臀丘一夾一夾的,腰也扭了起來,“不要,小新,別鬧了,癢死了。”

要的就是你不好受,我才不管她呢,倒騎在她背上不讓她動,頭卻趴在她粉臀上看她的菊蕾在我鋼筆的刺激下一緊一緊的收縮,我慢慢將筆探入些許,還一抽一送的玩。趙琳扭得更厲害了,蜜穴處淫水不斷滴下,弄得床單都溼了一片,這場景還真他媽的淫穢,我忍不住在她粉臀上咬了一口,又輕輕地在她腰股之間舔舐著。

趙琳再也受不了,猛地一扭身,我不防之下,被掀翻在床上,鋼筆也掉在了地上。趙琳雖然雙手被綁,雙腿卻很有力,幾下就將我壓在身下,“小鬼,你想玩我還嫩了點,不知道姐姐我可是練過柔道和女子防身術的嗎。”

媽的,我還忘了這事了,早知道,應該把她腳也綁上,並綁在床架上才安全。你還學什麼女子防身術,我看我倒是應該去學男子防身術了,遇上你這麼個女色狼,可真倒黴。

本來心想今天能玩玩她報一下前日之仇,想不到到頭來還是被她制服了。幸虧她雙手還被我綁著,玩不了別的花樣,最多也就只能騎在我身上,將我“強姦”了事。她粉臀坐住了我的頭,將蜜穴壓在我的嘴上,淫水弄得我一頭一臉,我也只好先“忍辱負重”舔著她的蜜穴。她雙手被我反綁在背後,無處用力,隨著我的舔弄身子不停扭動,我抱著她的粉臀,趁她此時正享受之際,猛地用力一推翻身坐起,將她撲倒在床上壓住,再將她雙手綁在床頭。媽的,你以為學過柔道就天下無敵了,現在還不是照樣被我拿下,趙琳還笑迷迷的,“怎麼,還想復仇麼?”

臭娘們,還敢嘴硬,我壓上去,全力衝刺,趙琳淫聲浪語不斷:“好弟弟,用力,用力……啊……”

“你叫我什麼,叫哥哥。”

“好,好哥……哥,好老公……”

媽的,老子才不想做你老公呢,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戴綠帽麼。

第019章 左右逢源

回到公司,早已是下午上班時間了。方小怡坐在我對面,低頭寫著文件,不理我。

我問:“小怡姐,中午我有事和琳姐出去了,沒給你按摩,生氣了?”

“有什麼事,是不是給趙琳全身按摩去了。哼。”

“沒有的事,我是讓琳姐幫我轉賬。”

“你騙誰啊,看趙琳和你一起回來的那高興樣,她身上還帶著你的香味呢。”

看來是我的香味洩了我的底,和我上過床的女人,身上都有帶上我的體香,經久不散。這些天方小怡經常在張寧身上聞到我的體香,就連她自己身上被我舌浴過的雙腿也還留有些許清香未散盡,今天聞到趙琳身上濃烈的味道,哪還會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

“你膽子可真不小,有了張寧不夠,還敢再去拈

花惹草的。”

我只有尷尬地苦笑著,裝著看股票行情。

忽然,我感覺有個什麼東西在輕觸我的下體,我伸手去抓,竟然握住了小怡穿著談藍色涼鞋的腳。我的心狂跳了起來。她在對面不動聲色的看了我一眼,我也裝著沒事的樣子。她的腳輕輕往回縮了回去,我看她彎腰下去了,過了一會,我的下體又被她的腳壓住,並輕輕的揉動了起來。原來,她把涼鞋脫掉了。我的手我住了她的腳。穿著肉色絲襪的腳顯得是那麼的光滑和細嫩。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腳趾在我的下體不住的扭動,我的那話兒鼓脹起來,頂在褲子上,難受異常。中午和趙琳因為時間緊,只玩了大半個鐘頭,她是盡了性,我卻還意猶未盡呢。我用手捏弄著她的腳趾,輕輕搔了一下她的腳心,她的腳猛的縮了回去。抬頭看了我一眼,低聲笑著。

媽媽的,這不是存心勾引我嗎。要不是這裡是辦公室,怕有人進來,真想就地把她正法了。不管了,我低下身子,鑽到桌子下面,抱住小怡的玉腿親吻起來……由於怕人進來,我只能點到為止,又是手撫,又是舌舔,讓小怡洩了身才作罷,也算是報答她讓我小弟弟自已更生的豐功偉績。

剛回到椅子上坐好不久,張寧就回來了,好險。不過我看方小怡臉紅紅的,內褲都溼透了,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樣子,暗自好笑。方小怡見張寧不注意,在桌下踢了我一腳。

我現在有了20多萬,以後的生活有了保障,也就無須再開闢“新客戶”了,說實在的,光是張寧、柳若蘭她們幾個也就夠我應付的了,一個個都當自己是我老婆一樣看得緊。所以打死我也不買手機,不然還不被捆得死死的,張寧還想要送我個彩信手機呢,那還得了,要是我正在“非常時刻”她讓我拍一張“即時工作照“過去,還不穿幫了?

按下來幾天,股市又開始綿綿陰跌,我自然又得到了吹噓我果斷離場有多英明的機會。

我的這個打工可真是夠悠閒的了,上班時間不用幹活,可以炒股票,中午時可以看書學習,幾位美女個個是重點大學的高材生,不是清華就是交大、浙大、南大的,教我一個準高中生根本就是小兒科,只好哄哄她們開心就行,連家教費都不用掏。

公司裡的幾個女生和我也都熟了,平日也經常開開玩笑。女人在一起時,和男人一樣,也喜歡說說男女間的事。幾女也看出我和張寧間的關係。自然成了她們的重點攻擊對象。

今天是星期五,上午各自忙完自己的活,中午時就在一起聊聊天,談論明後天週末到什麼地方玩。

許晴今天沒來,去蘇州視察去了,公司的不少生產基地都在蘇州。許晴老家就在蘇州,順便回趟家。她和張寧的表姐妹還真是表到家了,二人的父親是部隊的戰友,好象都還救過對方的命,算得上生死之交。復員回來後,二人分別娶了對方的妹妹,成了至親。算起來,張寧和許晴的關係還挺複雜的,象張寧,老爸是姑父的妹夫,姑父的妹夫的妹夫還是姑父,反正大家可以去算一下,要是開玩笑地叫起來,都可以當繞口令了。

她不來最好,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冷豔無比,讓人不敢近前。我暗下叫她“聖姑”這來源於和她同名的女星,一把年紀了還演任盈盈,硬是把一個

少女演成了少婦,令人不爽。我在她面前都不敢大聲說話,倒有些象魔教弟子見了聖姑的樣子。不過她也夠慘的,結婚才一年,老公就在半年前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躺在香港的醫院裡至今未醒,這回許晴和張寧去香港,除了生意上的事,主要還是去探視。據說,有目擊者看見事發時有車子在後面緊追,剎車油管也被人動了手腳,不排除謀殺的可能,警方已介入調查。

趙琳看著我,笑說:“小新,怎麼人沒精找採的,是不是沒睡好,睡眠不足可不行啊,你可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操勞過度啊。”

幾女都笑起來,看著張寧。

張寧臉一紅:“你們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是沒讓他睡。”

趙琳笑了:“就是因為你讓她睡了,他才累成這樣的。”

幾女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張寧這才想到有語病,不依:“琳姐,你好壞。”

這些天,我是累個半死,張寧反而精神十足,皮膚更細膩了。該死的特異功能,好處全讓女人得去了,根本就是“滋陰不補陽”嘛。

趙琳笑著,摸摸張寧的手,“有了愛情的滋潤多麼美好,皮膚都變得嬰兒般的嬌嫩,那象我們粗手粗腳的。”

“那你不是也在滋潤嗎,戴哥可是對你愛得不得了的,恨不得一步不離呢。”

我心想是要一步不離才行,不然不知道還要戴多少綠帽子呢。忽然想到他姓戴,名字該不會就叫綠帽吧。

趙琳看我笑得有些古怪,不由在我頭上敲了一記:“你這小赤佬,大人說話,小孩子聽什麼。”

方小怡笑道:“人家小新可不是什麼小孩子了,至少我們張大小姐當他是大人了。”

“要死,小怡,你也來說我。”

二人扭在一起,笑鬧個沒完。

下班後,張寧拉我和方小怡、趙琳她們一起去柔道館。她們都是高級會員,四個人單獨開了一個場地。

我也弄不清空手道和柔道有多大區別,反正都是空著手對打,空手道看起來象散打,柔道倒象是摔跤。

我也換上了一身練功服,有機會能光明正大地和方大美女摟摟抱抱,也是難得,而且抱了她也不能說什麼。可惜想法雖是不錯,可實力相差太遠,聽說方小怡都快達到黑帶的水平了,另外二個也都不錯。我上場就想抱美女,還沒近身就被甩了個大揹包,想去抱腿又被踹出二米開外。幸虧小怡沒用大力,地上也鋪了軟墊,不然可就夠我受的了。我又撲又抱,次次輪空,反倒被摔得腰痠背痛,只好求饒。方小怡笑著又逼了過來,“想跑,沒這麼容易,再吃我一記揹包。”

一把抓住的衣領轉身,我被摔怕了,情急生智,伸手抱住她,二隻手正好一邊一個握住酥胸,方小怡身子一僵,我趁此機會,伸腳一絆,結果人是倒了,半空上一扭身又把我壓在了身下。

我雙手還抓在她胸口不放,尖尖挺挺,軟軟的好舒服。方小怡臉兒通紅,全身無力。我笑著說:“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方小怡掙著身子想起來,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我可緊抓不放,溫香滿懷,哪能輕易放過。

方小怡臉紅紅的,求饒:“好了,我認輸,你,你快放手。”

身子在我懷裡扭著,忽然身子又僵住不動了。我的小弟弟不合時宜地在這時硬了起來,正頂在小怡股溝裡,還一跳一跳的。小怡全身都軟了,沒一點力

氣。

張寧和趙琳發現情況有異,見方小怡和我都面紅耳赤的樣子,不由都笑了起來。

方小怡用力掙出我的懷抱,低頭在我還頂得老高的地方輕拍了一下:“死東西,太壞了。”

趙琳忍著笑:“這可不是壞東西,人家張寧可是最喜歡了。”

張寧不依:“琳姐,好好的怎麼又說到我頭上來了。你才壞呢。”

玩了半天,全身是汗,趕緊去淋浴。她們三個在一處,我在另一間。正洗得好好的,張寧居然一絲不掛地進來,我嚇一跳:“不會吧,在這就……”

我沒想平日文文靜靜的張寧今天怎麼一下變得這麼豪放了?

張寧一把抓住我一下翹得老高的小弟弟,把我拖進了女賓浴室。趙琳和方小怡也是嚇一跳,方小怡更是忙用手捂著身體,可捂了上面走光了下面,捂了下面又酥胸走光,“要死啦張寧,怎麼讓小新進來了。”

張寧笑道:“這小鬼太厲害了,我一個人治不了他,想讓你們一起來幫幫我。”

這些天我和張寧夜無虛度,雖說讓張寧享盡人間樂趣,更有美容養顏的奇效,可也讓她有些力不從心了。我每次上床,都能堅持一個多小時不倒,張寧一開始時還好,幾天過後就直呼吃不消了。女人在男女之間都是很敏感的,我和趙琳、方小怡的事,她雖沒有親眼看見,但從我們之間的細微表情,再加上我的體香作怪,哪還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張寧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一個人對付不了我,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以後二人還不盡心盡力地為她賣命地幹。

趙琳嘴上不說,心裡自是樂開了花。方小怡一開始嬌羞不依,經不過張寧和趙琳的勸,也就半推半就。

趙琳也真是心急,怕方小怡後悔,馬上就到張寧家,讓我和方小怡“洞房”生米煮成了熟飯……

第二天,方小怡醒來,看著身下的我,還直覺是在夢中一般。只是下身的隱隱作痛,和床上的點點落紅,告訴她一切都是真的。見我醒來,色迷迷地看著她,心中又氣又恨,低下頭在我肩上咬了一口:“你這個小壞蛋,昨天那麼用力幹什麼,不知道人家還是第一次麼?”

“誰讓你昨天把我摔得那麼慘,我當然要討回公道了。”

“好啊,你在這裡找平衡啊,看我不摔死你。”

我們在床上扭作一團。

小怡伏在我的身上,輕撫著我的臉:“小新,你這個小怪物,我,我也不知怎麼搞的,竟會喜歡上你,你以後可不能欺負我。”

我哪敢,喜歡還來不及呢,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會喜歡我,其中大半的功勞還是我身上的異香在作怪,不然憑她的條件,再過一百年也輪不上我這個還沒她高的中學生。

張寧在外面準備好了早點:“二位新人,出來用早點了。”

趙琳昨夜和我狂歡之後,又回自己家去了。娶了個美女可未必就是幸事,得時時提防會不會讓你參了軍,戴綠帽。看來,小弟弟才是硬道理啊。

方小怡嬌羞著出去,“張寧,你也真是的,這麼捉弄我。我怎麼會有這麼個損友。”

張寧笑道:“我們不是要有福同享的麼,這小鬼可是床上寶,好玩著呢。”

用過早點,張寧問:“這個周未,你們打算怎麼慶祝新婚大喜啊?”

弄得方小怡臉又紅紅的。

方小怡本來打算這個周未去崇明玩的。她是北京人,出身于軍人世家,是個

高幹子女,崇明有個空28師和空軍指揮所,她爺爺當年的一個部下現在在那裡的後勤部當頭頭,她就經常去那裡的靶場玩槍。沒想到她一個文靜的女孩,這麼愛舞刀弄槍的,又練柔道,又玩槍,以後有誰娶了她,手上和床上沒點硬功夫可真吃不消她。

方小怡先打了電話,確定了一下時間,就準備出發了。

我昨天在柔道館就已經被摔得夠慘,晚上又要對付如狼似虎的趙琳和張、方二女,現在腰都直不起來了。不由叫苦:“還去打槍啊,累不累啊,就讓我睡上一整天,明天再去好了。”

方小怡除了身體還有些許不便,精神倒是好極了,硬拉著我上車而去。

第020章 身世難知

到靶場時,是一個上尉接待的我們:“張部長今天有事,讓我來接待你們。”

小怡笑道:“你來最好,今天多給我們弄點子彈,別象張叔那麼小氣,多打幾槍都不肯。”

看來她也是這裡的常客了,路上好幾個軍官都和我們打招呼。

那位陳連長帶我們上靶場,給我們領了幾隻手槍,小怡還特意另要了一支狙擊步槍。我是個軍盲,看著幾隻手槍也弄不清是什麼型號,我只知道國產的54、79,國外的勃朗寧、格洛克,但讓我區分可就沒戲了。

方小怡為我裝好子彈:“你只要扣扳機就行了,裡面我加了10發子彈,慢慢來,別慌。”

我從她手中拿過槍,腦中忽地傳過一陣涼意,有一種心悸的感覺,很不舒服。我不由打了一個冷戰,張寧關心地問:“怎麼了?”

方小怡笑道:“這膽小鬼,頭一次摸槍就嚇成這樣。”

我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並不是害怕,而是好象我對手中的東西有著莫名的感受,好象我對它非常熟悉,拿在手裡,就象是一個人拿起一支筆一樣順手、自然,可是我以前從來都沒摸過槍。我忍住心中的不適感,抬起槍瞄準25米外的靶子。我只看著遠處的靶子,沒有用眼瞄,我的手彷彿就跟隨著眼睛指向靶心。

“乒”的一聲槍響,方小怡已開始射擊了。我嚇了一跳,手指無意識地扣動了扳機,10枚彈殼在我眼前跳飛出來,我放下槍,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全是發涼,一摸,都是冷汗。

張寧扶著我:“小新,沒事吧。”

我擦了擦汗,說:“沒事。”

自動靶紙送了過來,方小怡看了看自己的環數,五發十環,三發九環,一發八環、一發七環,一共九十二環,對於不是每天摸槍的人來說,這已是很好的成績了,不由有些得意。又看了看我的靶紙,卻怔住了。

小怡拿著靶紙過來:“這真是你打的?你真的是第一次打槍?”

張寧問:“怎麼了,是不是全脫靶了?”

她也跟小怡來過一回,十發子彈有八發脫靶。

小怡說:“你看看,這個小怪物,今天是怎麼回事。“張寧看一靶紙,十個彈孔緊緊圍在一起,全部都是正中靶心的十環。不由訝道:“全中十環,小新,你可真是天生的神槍手啊。”

我呆看著靶紙,說不出話來。剛才在扣扳機時,我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好象自己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槍就如同我的身體的一部分,隨意自如。我閉上眼睛,眼前彷彿出現了一支手槍,並自動分解成各個部件,然後又一一重新組合起來。我心又猛然跳動起來,拿起手槍,無意識

的動作著,槍在我眼前飛快地分解,然後又重新組好,就如剛才的夢境再現。方小怡和張寧看著我,目瞪口呆,方小怡半天才說:“這,這是怎麼回事?這不可能,你怎麼做到的。”

我放下槍,好象放下心中一塊大石,鬆了一口氣:“我,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好象覺得我是一名老兵,槍對我來說就是工人手裡的扳手一樣。”

我心裡想著,這是不是我身上又出現的異能呢,我究竟是誰,為什麼這麼多的奇怪的事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張寧呆了半天,忽地說:“特異功能,一定是特異功能。”

聯想到我小時候的雷擊,長大後的種種奇事,讓人不得不相信這是雷擊給我帶來的神奇效果。這真不知是福是禍。張寧和方小怡也沒心再玩,對陳連長說公司有急事,就趕忙起身回上海。幸虧當時也沒有其他人在場,沒人發現我的異事發生。

在車上,張寧摟著我:“小新,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我抱著張寧:“姐姐,我不知道。”

張寧摟著我:“別怕,沒事的,有姐姐我在呢。”

從靶場回來,我就經常在想:“我是誰?”

從我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有著太多的難解之謎。我就象是憑空出現一樣,身上赤條條的一絲不掛,說是雷擊,身上又沒有一點傷痕。然後是失憶,以前的一切都成了空白,我就象一個穿越時空的人,一下子來到了這個世界。我不禁想到了美國大片《終結者》一開始時也是雷電交加,然後一個光屁股的人出現在世界上,這場景真是很象。但是在電影院看是一回事,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又是來自哪個時空呢,會不會又忽然消失了。這裡有這的家,有我的親人,愛人,我真的不想離開她們。

以前,對於我身上出現的各種異相,我一直都是以雷擊來作解釋的。就象在電影裡、小說中,主人公都會有種種奇遇的,或是雷電擊中,或是山中異果,或是上古奇物。

我對我先前身上的特異功能還是很得意的,光是我身上的淡淡清香就能讓女人在不知不覺中對我產生好感,甚至產生慾念,我的床上功夫更是了得,讓女人死心塌地地愛上我。但這回的特異功能卻不同於此,以前的異能是實實在在能感覺到的,這回卻是虛無飄渺的外來意識,彷彿是別人的思想鑽入了我的腦中,這讓我感覺很不舒服。當時,我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身手都好象不由我控制,自動地就完成了射擊動作,根本不經大腦,就如同條件反射。

我有一種危機感,不知道明天還在不在這個世界,這種感覺讓我很無助。我真的希望我只是因為受了雷擊的緣故,而不是來自別的什麼時空或星球。張寧和方小怡開始還覺得我變成熟了,到後來就開始哄我開心,讓我不要胡思亂想了。方小怡現在也搬到張寧家,和我們一起住了。只不過平日見了方秀雲她們,還是臉紅紅的不好意思。

我又拿起被我扔了好幾天的哲學書,開始認真學習起來。我想,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也不管是不是我杞人憂天,我要把握住現在的每一天。

趙琳見我現在變得這麼勤奮好學,打趣我是不是被張寧、方小怡管教有方,得了“氣管炎”了。

張寧和方小怡對我真的很好,稱得上亦妻亦姐。我知道我們之間相差

了八年,以後也不大可能有什麼結果,但只要我在她們身邊一天,就要給她們一天幸福。

張寧和方小怡見我這樣,倒也高興,把我每天的生活都排得滿滿的。每天一大早就讓我起床,背英語單詞,然後跟著她們去跑步、鍛鍊身體;到公司後,幫方小怡整理好文件,寫一些報告資料,還不能用電腦,必須用手寫,說是既可以讓我練練文筆,還可練練字,對我那手歪歪斜斜的破字,她們是恨鐵不成鋼,限我在開學之前練出一手好字來。股市開盤後看看股市行情,中午時她們上街或聊天,我卻被逼著練毛筆字,或是做一大堆作業。她們也不知從哪弄來一大堆高中的教科書和輔導教材,每天中午都不得空閒,說是這樣可以讓我沒功夫花心。她們主要抓我的英語和數學這二個弱項,現在高考都是什麼3+X,語數外是必考課,必須學好。語文一直是我的強項,再說短時間內也難補,就算了,數學靠做,英語靠背,這點她們是一點也不放鬆。我的理科成績不是很好,我想以後也就是文科方向了,物理化學什麼的會考通過就可以了,歷史、地理我倒也一向不錯,至於政治,沒看見我現在正捧著“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麼,到時候,我還想拿著自考合格證書要求免修呢。趙琳有時也把我叫過去,弄了些會計賬目的讓我做,誰讓我報的是“會計專業”現在就開始讓我實習,到時候學理論時就可事半功倍了。不過,張寧她們也知道趙琳經常要“借公濟私”明著為給我上課,其實關上門,轉身就在辦公室裡把我給“上”了。

每天都忙得團團轉,加上我有時還“玩深沉”想弄清楚我的離奇身世,都有好多天沒有對美女們說笑了。不過方小怡說我外表看起來是收了花心,其實是“狗改不了吃……”

那天拿文件到總經辦,看到方秀雲彎著腰提絲襪,一雙玉腿伸著筆直,結果我就被椅子絆了一下,撲倒在她的裙下。我真冤,我真的是被椅子絆了嘛,又不是故意撲倒,還在方秀雲腿上摸,我那是找個東西扶一下而已,怎麼可以把我想得那麼色呢。

九星公司八大美女中,我倒已和其中的三位有了關係。對於其他幾個我倒沒動什麼邪念。一來,張寧她們就在身邊,根本沒有機會和她們獨處;二來,她們幾個年紀都比我大了好多,我可不想有什麼“戀母情結”樓影今年26,打算國慶節結婚,田菁菁和方秀雲都是25,田菁菁家在蘇州,男朋友也在蘇州,每個周未都回去相會的,方秀雲的男朋友在寧波,平均一個月回來十天。至於許晴,我是想都不敢想。不知怎麼,我從在機場頭一眼見到許晴就有一種莫名的敬畏,她的相貌其實在幾女中是最美的,只不過整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讓人望而卻步。公司裡的人都有點怕她,就是張寧,是她表妹,還是公司的董事長,見了她也是不敢開玩笑,說完正事就趕忙回來。陳飛和她幾乎是寸步不離,偶爾才在中午時到張寧辦公室和我們說笑幾句。

還有一點,我不想再和女人隨便發生關係,否則會影響到她們的家庭“性福”我現在才知道,我的小弟弟還是個小氣的傢伙,居然能暗地裡給自己的情敵下黑手。

趙琳這些天經常來找我尋求“安慰”自從和我上過幾回床,

體內吸收了我的元陽後,床上功夫比以前更強了許多,每次回家都把她老公的老二打得“痛哭流涕”又是上“夾棍”又是上“水刑”最近幾次她老公都告“不舉”用了偉哥都沒多大起聲。我不知道這是短期效力還是長期效力,短期的話還好辦,暑假結束她老公又能“雄起”要是長期有效的話,我小弟弟的情敵,我情人的老公或情人以後可就再也“沒的玩”了。

我現在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張寧和方小怡都是超級大美女,在公司僅在許晴之下。有她們在身邊,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方小怡的那位要把公司、別墅轉到小怡名下的“江公子”最近從香港回來,又開始對方小怡展開鮮花攻勢,動不動就是999朵玫瑰,方小怡想直接就扔了,我則讓她“廢物利用”讓張寧和她洗了一個“玫瑰花浴”這江公子還不死心,居然找上門來獻殷勤,被方小怡擋了回去。

至於趙琳,現在對我也變得服貼多了,我現在是張寧的心上人,也不怕她再告我黑狀,而她慾求不滿,有求於我,不敢再對我玩什麼性虐待的遊戲,不然別說我不高興,光是張寧和方小怡就有她受的。不過我心中還是有些彆扭,玩有夫之婦總有點破壞人家家庭的感覺,雖然趙琳是個實足的蕩婦。

靶場的事,漸漸有些忘卻了,不忘又能怎樣,天天哭著喊著問自己倒底是誰麼?我也想通了,管他孃的我究竟是誰,現在我愛幹什麼還幹什麼。每天讀讀書,高中的課程和自考的課程一個都不能少,我的特異功能還不是萬能的,書還是要讀的,我有時候倒是在想,也不知道有沒有這種特異功能,考試時答案會出現在腦海裡,要是從今以後,每回考試能讓我提前得到標準答案的話,那將是人生多麼美好的快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