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第一次給了我的舌頭21到40章
第021章 再續前言
很高興又和大家見面了。
書已寫到二十章了,能得大家的喜歡,真是十分榮幸之至。這二天的點擊數有所增加,每天的訪問量已經趕上我每章的字數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總點擊數能超過我的總字數。
不少書友都說我的小說有新意,有個性,這是我最喜歡聽的話了。現在什麼東西都要講究個性化,唯有這樣才能吸引大家的目光和注意力。我在網上轉了轉,發現寫牛郎的小說還真的不多,尤其象我這樣以牛郎作為主角出場的還沒見過,也算是開了一個好頭吧,大家也有新鮮感。不知道還有什麼樣的人物還沒有人寫過,我一時也想不出幾個,還請大家出出主意,說不定以後也能寫寫,再次有所突破。
現在,在網上的小說裡,有幾種職業是很熱門的,如法力無邊的魔法師、殺敵無數的將軍,現在好象又有一股從軍熱,都想從小兵爬到將軍。當然,淫賊、色狼之流也是少不了的,大家都是男人嘛,都喜歡看一點色色的東西。我想有這麼多書友看我的小說,其中也和我書中的一些情色描寫有關吧。食色性也,大家都在讀書,或已參加工作,平時的壓力還是不輕的,能讓大家稍稍放鬆一下,也是我的願望。生活已經夠累了,再讓大家心情變糟的話,就罪惡滔天了。我一向是喜歡看輕鬆的小說和電影,所以此書的主基調也是輕鬆的喜劇,我可不想弄個悲劇出來。
我想以後再想創新是有一定難度了,好的職業都讓人搶光了,剩下的都是沒有願乾的,牛郎就是其中之一。我想大家都有大男子主義,當然是不屑做一個被女人玩的牛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沒辦法,我只好從事這門造福廣大女性的職業了。物以稀為貴嘛,我想也不會有多少人會來搶我這個飯碗的。
至於以後的故事發展,是有很多方向可以發展的,我一開始就給主角安排了一個離奇的身世,又有了特意功能,如果想要變成玄幻小說,只要讓他一覺醒來到了一個“異次元空間”就行了,當然,也可能留在學校裡,玩玩戀愛遊戲,這些都有些被人寫多了,我的想象力不好,也寫不出什麼再好的東西。我想我的小說的特色就是有個性,有新意,我還會繼續從一個別人還沒怎麼寫過的角度寫,保持新意是小說的生存之道。
至於情色描寫,還想再說幾句。書友中有說寫得太濫的,也有人覺得不夠刺激的,真是眾口難調啊。我想情色內容還是要保持的,不過尺度會有所控制,也和故事情節有聯繫,可不能為性而性,那可真讓主人公變成性交機器了。也不敢太過火了,要是被砍了,豈不是讓大家都沒得看了。當然,我也作好了二手準備,真不讓我發表了,我要麼洗心革面,把情色部分刪了,搖身一變成了純情小說,要麼就變本加厲地變成情色小說。希望不至於走到那一步吧。狡兔三窿,我也已經在另外的網站申請駐站了,決不能處處被滅吧。另外,在情色描寫方面,我是借鑑了不少前人的作品的,當然都是些經典之作,希望大家看到後,不要罵我抄襲。
至於更新速度,希望大家有點耐心,我一般都是一天一更新的,最慢也不會超過二天更新的。我想這樣的更新速度應該算是不錯的了,我也在看小說,有幾
部都已經許久沒更新了,都等火了。己之不欲,勿施於人,我會注意更新速度的。另外,我是邊寫邊更新的,手上一般也就提前寫上二三章的內容,這樣也能隨時注意大家的意見修改,並不是我故意吊大家的胃口,都寫完了還不更新。
我的中文郵是:天生我材必有用@江南一葉可能是大家對3721深惡痛絕吧,用中文郵給我寫信的並不多,這樣也好,能減少被人扔垃圾的危險,我想為了罵我特意開通中文郵功能的不多吧。
另外,這二天我可能會控制一下更新速度,現在的周點擊排名已進入了前20名,要稍微減緩一下,我的作品也算是另類小說了,人怕出名豬怕壯,要是太顯眼了惹來麻煩可不大妙。我想把周排名控制在30名左右比較好,太靠前了惹人注意,不小心被砍了多冤,太靠後了又心理不平衡,人都有虛榮心嘛。我的作品還未進入總排名,還希望大家有票的捧個票場,沒票的捧個人場,我的票數還太少了點,還望各位大哥小弟們賞光。至於MM是沒指望了,看這種小說的應該都是男人吧。
國慶快到了,預祝大家節日快樂。
第022章 玉廁豔事(上)
今天肚子有點不舒服,內急,是不是昨天吃海鮮吃太多了,張寧知道我愛吃海鮮,經常帶我上海鮮館,昨天又大吃了一頓,三個人就花了二千多,她是無所謂,我還有點心痛錢呢。
我急著上廁所,也顧不上有人沒人,就近地進了女廁所。大廈的設計是每層二個廁所,一個在東部,一個在西部,不過因為公司的人員構成和別的公司有些差異,連帶著廁所都不一樣了。十八層的東半部分是總經理辦公室和總經辦,除了我這個臨時外來人員,全部是清一色的女人,所以男廁所被改造成了浴室,只留下了女廁所。西半部分是財務科,也是個陰盛陽衰的地方,但還算是有男人,所以還有男廁所。十七層的投資部倒是個男多女少的地方,但到了十六樓,外貿部又是女人的天下,信息技術部男的雖多了些,但和外貿部合起來後又顯得少了些。因此,公司總的來說還是女人的天下,何況幾個高級職員都是女的呢。
我以前上廁所都是特意到西面的財務部上的男廁所,不過今天有點急,就顧不上了,反正這間廁所的客源有限,也就是二位總經理和總經辦幾名美女,加起來都不過十幾個人,總不至於運氣這麼壞,一進去就被人當成偷窺狂吧。
這間高級女士專用廁所比起五星級大飯店的廁所毫不遜色,地板的大理石光潔如鏡,洗手檯的水龍頭都是鍍金的,高級的大鏡子可以將人照得纖毫畢露,連汗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在女廁的隔間裡邊解決完畢,一邊系褲一邊為男廁所的裝修不平,突然聽到一陣高跟鞋聲傳了進來。
啊!有美女進來了!
就在我隔壁那個隔間的門打開了,我怕誤會,一時不敢發出任何聲息。隔壁間關了門之後,就聽唏唏嗦嗦的脫衣聲,接著就是一陣如雨打殘荷的放尿聲,滴滴嗒嗒半天響不停。
這位不知道是那位美女,尿那麼多!
我摒息以待,不敢開門偷瞧,現在要是被隔壁的美女發現我,那可跳到黃河裡也說不清了。
滴尿聲總算結束了,隔壁的門打開,一陣高跟鞋聲又起。
我一直等到聽不到高
跟鞋聲之後,才鬆了口氣,大搖大擺的把門打開。
啊!我的老天!才跨出隔間的門,就看到一位粉藍色衣裙的美女背對著我,弓腰低頭站在洗手檯大鏡子前面。因此我只看到美女背影的一頭長髮及已經撩起到腰際的短裙。
呃,她有一身羨煞黃臉婆的細皮白肉和那毫無贅肉的纖細柳腰,穿的是白色透明丁字褲,雪白的俏臀只有中央股溝有一條其窄如繩的布條包住,細布條兩邊露出渾圓白嫩的屁股蛋,讓人興起想咬一口的念頭。下半身是登在細高跟鞋上那雙微瘦卻更顯修長骨肉勻稱的美腿,讓男人看了胯下的小弟弟會撐帳篷。
美女這時候正低著頭用她的纖纖玉手拎起起筒型的透明絲襪拉到大腿根部(不是褲襪,是沒包屁股那種兩截長筒絲襪)這時我該感謝公司在女廁裡裝瞭如此纖毫畢露的明鏡,雖然只是一瞥,我已經由鏡中的反射,清晰的看見她的透明內褲前端映出一叢的濃密黑影。而如細窄的內褲前端似乎包不住美女賁起陰阜的陰毛,兩撮濃黑捲曲的陰毛由內褲前端兩側露出來。
嘿!美女拉完筒襪之後,就低著頭將白色透明內褲兩側露出的陰毛往裡塞,邊開口說話。
“穿這種丁字褲就是麻煩,今晚回家我要把毛剃一下…”
她在跟誰講話?
“你有沒有穿過這種丁字褲?我男朋友每次看到我穿都很那個……”
她在問我有沒有穿過丁字褲嗎?
啊!是了,她只聽到我大搖大擺的開門聲,沒來得及抬頭看,肯定是把我當成女同事了。我不敢答腔,悄悄轉身想走入剛才的隔間暫避一下,以免引起誤會,沒想到這個時候她尖叫起來,“啊……”
我下意識的回頭,這時的美女已經轉身瞪大眼睛看著我,檀口張得開開的好象準備幫男人吹喇叭。
哦!是那個傲氣沖天,經常逗我和小怡玩的方秀雲。
突來的震驚使她忘了裙襬還掀在腰際,讓我飽覽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一粒如玉豆般的肚臍眼,透明丁字褲遮掩不住兩胯間高高賁起的陰阜及濃密捲曲的陰毛,再往下那兩條令人血脈賁張細長勻稱美腿就更別提了。
“對對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
方秀雲這時才發現自己下體春光無限,立即將裙襬往下一拉,轉身大叫著往外跑。
“快來人啊…廁所裡有色狼…偷窺狂……唔唔唔…”
叫我色狼偷窺狂!要是讓她跑出去鬼叫連天,就算包青天再世,也洗不清我的冤枉了。
我一個箭步衝過去,在她到達門口前由背後抱住她,同時伸手捂住她的嘴,她甩手踢足大力的掙扎。
“秀雲姐!是我,小新,不是色狼!你別亂叫好嗎?……”
方秀雲這才稍為放鬆,剛才震驚之下,都沒看清我倒底是誰,就一心想逃出去。
“哎呀…”
她居然咬我捂住她嘴的手,我吃痛之下反射性的將手鬆開。“死小鬼,還不放開我。”
我這才發現我還緊緊抱著她,一隻手正握在她玉峰之上,趁此機會,當然又捏揉了幾下。方秀雲又羞又氣,想掙開我,扭動的纖細腰肢使她俏嫩富有彈性的美臀不停的在我已經脹鼓鼓的陽具上磨擦,弄得我本已經抬頭的小弟弟更加的粗硬。“哎,你這個死小鬼,亂摸什麼。”
我頂在她股溝裡的那根東西又大又硬,磨得她全身發麻。方秀雲滿面羞紅,心想:咪咪都
讓這小鬼摸了,要是我就這麼放過他,他會以為我是天生淫蕩呢!
“我才不相信你的話…你躲在廁所裡就是想對非禮我…救命…唔!”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我都說這麼清楚了,她怎麼還不理解,如果我真的是色狼淫魔,會跟她解釋這麼多嗎?也不想想,我身邊美女如雲,張寧和方小怡哪個不比你漂亮,而且和我上床之前都還是處子之身,我還用得著非禮你麼,論風騷,連趙琳也比你強多了。
我趕緊又捂住她嘴,壓在她那對咪咪上的手掌往下移,抱緊了她踼動的美腿,可是由於她不斷扭動掙扎,我的手掌不小心抱住了她胯下的大腿根部。哦,長筒絲襪與大腿根的交接處,她胯下的腿肌細膩而富有彈性,觸手柔滑,使人心跳加速。
呃哼,這死小鬼怎麼可以抱住人家大腿的內側,人家那裡最敏感,哎呀!他下面那根東西好象更硬了,他難道真的要強暴我?如果他強暴我,我要不要叫?
謝天謝地!方美女被我這麼一抱,不再亂踢亂動。可是怎麼全身又變得軟綿綿了?
我看著這位美女,現在與我腹背相貼,白晰微瘦的兩腮因嬌羞而抹上了豔紅。
哎呃,不能…千萬不能…這個時候要是流出水來,這死小鬼一定把我當成蕩婦淫娃!他一定會強暴我,如果現在不在公司就好了……“放開我!放開!”
方美女又掙動大腿掙扎。由於掙動間大腿的開合,使得我抱在她胯下大腿根部的手掌不由自主的跟著滑動,將她丁字內褲前端窄小如繩的布條撥了開來。
啊!這是什麼?我的手蓋在她濃密捲曲細柔的陰毛上,食中二指觸到兩片已經沾滿了蜜汁淫液的花瓣,溼淋淋,滑膩膩的。方秀雲這時臉紅氣喘,只剩下輕微的掙扎,輕甩著頭部。她貼在我頸側如凝脂般的臉頰有點燙燙的。我忘了什麼時候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她微張的柔嫩小嘴吐著熱呼呼的氣息,聞在鼻中讓我血行加速,胯下硬挺的大陽具本能的抵緊了她的嫩白的股溝。
啊!他那根粗東西真不老實,我絕不讓他插我的菊門。男人為什麼都放著正門不走偏想走後門,我不幹!
我與方秀雲這時都陷入激情的迷惘中,她已經落地的兩腿分了開來,墊起高跟鞋尖,雖然我跟她還是腹背相貼,但我感覺到她俏美而有彈性的臀部羞澀的朝後翹起,將她胯下的陰道部位與我在褲內凸起的陽具抵得緊緊的。
呃,覆在她兩片花瓣上的食中二指感覺到她多毛的美穴中又湧出一股滑膩的淫液。
我這時再也按耐不住,空出的那隻手立刻解開了我的皮帶,拉下拉鍊,連著我的內褲一直往下扯到膝蓋位置。這幾天正是張寧她們“量多的日子”我都憋了二三天了,小弟弟早已是脹得生痛。
我蓋在她陰阜上的手扯開她窄小的透明丁字內褲,當我那根熱燙硬挺的陽具赤裸裸的由後面貼上她著丁字褲幾近赤裸的白嫩股溝時,肉與肉的廝磨,像觸電一樣,令她呻吟出聲,俏臀不由自主的向後擺動,讓她溼淋淋的花瓣與我的大龜頭磨擦,龜頭敏感的肉冠與她溼滑細嫩花瓣前後廝磨的快感,我全身的汗毛孔好象都張開了。
呃!他那一根好大好燙,貼得我好舒服,克銘的那一根好象沒有這麼大,啊!我不能讓他得逞,這樣會對不起克銘!“呃哼,你…你不能亂來
…我不是隨便的女人…哎啊!”
我管你是不是隨便的女人,用力扯開了她胯間如繩般的丁字褲布條,一手扶著硬得火熱的大龜頭撥開她溼滑無比的花瓣,屁股用力往前一頂,“滋…”
一聲,粗大的龜頭已經撐開她柔嫩的花瓣,藉著陰道中充滿的蜜汁淫液的潤滑,粗壯陽具已經全部插入了她的窄小的陰道。
哎呃,我的小洞洞被撐得好脹,呃!克銘從來沒有插得那麼深過,啊!他的龜頭好大,子宮裡他撐開了,我的花蕊被他的龜頭撞得好麻好癢!
“哎呀,你不可以這樣…呃哼…不要那麼深,我會痛……”
她不是處女,花徑已曾緣客掃,但經由整根陽具被她陰道內一圈圈的嫩肉箍得很緊的滋味,我知道她打炮的經驗不多。
哎呃,花蕊好脹好癢喔,他為什麼不動一下,我受不了了……
方美女咬著牙關嘶嘶的吐著氣,高傲的眼神變得如夢似幻,微瘦但姣好的臉蛋赤紅如火,雪白圓潤的臀部想往後頂迎合我那根緊插在她緊小美穴中的大陽具,但又害羞矜持,一時不知所措,身子輕微的顫抖著。
我扶在她纖纖細緻柳腰上的手,感覺到她白晰圓潤的美臀肌膚突然繃緊,她溼滑柔軟的陰道肉壁像小嘴一樣不停的蠕動收縮吸吮著我的陽具。我將頂在她子宮最深處花蕊上的大龜頭往外抽出,再輕輕向裡頂入。方美女這時全身麻軟,忍不住伸出兩手扶著洗手檯,高跟鞋柱在大理石地上,兩條瘦長勻稱的美腿自然的叉開,再也顧不得羞恥,本能的將俏美的臀部向後微翹,讓胯下鮮嫩的花徑道路更方便我的衝刺。
我那根被她嫩穴緊緊包住的大陽具加快速度挺動,她臀部不停的向後挺聳迎合著我的抽插,絲絲的淫液由我兩生殖器緊蜜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
突然她層層嫩肉的陰道壁痙攣似的緊縮,子宮深處的花蕊噴出了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的馬眼上,這位傲氣美女的高潮怎麼來的這麼快?
強烈的高潮,使她穿著細高跟鞋的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抽筋似的不停顫抖著,要不是我兩手抱住她的美臀,只怕她當場就要軟倒在滑溜溜的大理石地上。
這個女廁隨時會有人來,我要加緊點,萬一被人撞見,可不得了。
想到這裡,我開始加緊的挺動,粗長的陽具像活塞似的在她的陰道內進進出出,看到她胯下那兩片粉嫩的花瓣隨著大陽具的抽插翻進翻出,如此悸動的畫面,使我在她緊窄的美穴內進出的陽具更形壯大。
呃,本來以為帥哥都是繡花枕頭,沒想到這個小鬼的雞巴那麼大,平常男朋友克銘很難弄出我的高潮,而他的雞巴不到五分鐘就把我的高潮弄出來了,呃,好大!如果不是我的浪水夠多,只怕我的小嫩穴都被插破皮了。
呃,他又把我肏的頭皮又發麻了,我怎麼又要來了?
“哦哼,你的好大…快一點,有人會來的……”
我由大鏡子中看到過度激情的方美女表情迷醉,微向上挑的高傲俏目中泛著盈盈水光,淫慾已經到達了極點。
“嗯…我儘量快……”
我抱緊她彈性十足的俏臀,大陽具加速的在她粉嫩溼滑又緊小的美穴中抽插。她白嫩的俏臀被我的小腹撞擊得發出“啪!啪!啪!”
的聲音,與生殖器交合的“噗哧!噗哧!噗哧!”
之聲,交織成一篇激情的樂章。
“舒不舒
服?”
我貼在她耳邊問。
“嗯哼,棒!”
我再大力一挺,將粗大的龜頭深入到子宮最深處,與她的蕊心緊抵在一起。“有多棒?”
“呃哼…就這樣,不要動…你頂到我G點了,啊…頂緊一點,不要動…棒…”
她呻吟著將俏美的臀部用力向後與我陽具根部的恥骨緊蜜相抵,使我與她的生殖器蜜合到一點縫隙都沒有。而我則伸手由後面環住她滑膩卻毫無一絲贅肉的小腹,將她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與我的大腿緊蜜的相貼,肉貼肉的廝磨,我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富有彈性的大腿肌肉在抽搐著,接著她本已將我粗壯的陽具緊緊箍住的陰道,又開始急劇的收縮,陰道壁一圈圈的嫩肉強猛的蠕動夾磨我的陽具莖部,而子宮深處卻像小嘴一樣含著我的大龜頭不停的吸吮,她粗重的呻吟一聲,一股熱流再度由她的蕊心噴出,她二度高潮了。
我欲待抽出老二,她突然伸手向後抓住我的臀部,不讓我們緊蜜交合的下體分開。
“不要動!我好酸…你舒不舒服?”
傲氣美女邊說邊向後挺著俏臀與我的恥骨廝磨著。
“嗯…舒服…你也很棒…唔…”
我才開口說話,傲氣美女已經仰起上身,把臉轉過來,將她柔膩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同時將靈巧的柔舌伸入我口中絞動,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她口中灌入了我的口中,我們下身交合得那麼久,直到現在才有了口唇的接觸,卻是另外一種新鮮的亢奮,我也含住她的柔嫩的舌尖吸吮,兩舌交纏,與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
第023章 玉廁豔事(下)
正在此時,門外又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媽的,來的真不是時候。
時間緊迫,容不得我多想,我一把抱起方秀雲,就近躲進了隔間,把門關上。
剛躲好,門就開了,進來的好象是二個人,聽聲音是方小怡:“這回你去香港,帶不帶小新一起去啊。”
我倒忘了,現在都已經是八月了,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許晴又要去香港看望她老公,我想她也算得上是有情有義了,結婚半年老公就變成了植物人,能不能醒都是個問號,就算醒了恐怕也有可能一輩子躺在床上了,她卻一如既往,每隔一二個月就去看一次,平日也總是把自己遮掩得嚴嚴實實,“心如死水”實在難得。我想如果換了是趙琳,恐怕她老公都當上連長了(每人送一頂綠帽,一個連有多少人,自己去算吧)張寧是她表妹,也是同去,另外還要去考察幾家公司,想買殼在香港上市。
張寧說:“當然一起去了,我這次去香港可能要十天左右,等辦完事回來,小新都快開學了。““對了,前二天柳若蘭打來過電話,說是學校要搞軍訓,讓小新早點回去,別誤了事,不然很麻煩的。”
“別理她,到了香港,讓醫院開一份證明,說他生病了,不就得了。”
真是的,這麼咒我。
“那這回我也要一起去。”
“我就知道你一定也要去,飛機票早就給你訂好了。”
二女說說笑笑,接下去就是淅淅瀝瀝的小便聲。
我坐在馬桶上不敢出聲,方秀雲則跨坐在我身上,蜜穴咬著我的小弟弟正上下套弄著。沒想到方秀雲平日冷傲的背後居然也是這麼放浪,也不知是她本性如此,還是被我身上的異香弄的,我想她男朋友一定沒能讓
她滿足吧。可能是有人在外面,有一種被人偷窺感覺,方秀雲顯得特別興奮,蜜穴一緊一緊的,又達到了高潮,一口咬在我的肩上,才不至於發出浪聲淫語來。
好久,等張寧和方小怡出去。
方秀雲癱在我的身上,雙手緊緊抱著我,臉還是紅紅的,還在回味剛才的餘韻。“小新,你好厲害,我男朋友都沒讓我這麼舒服過。”
她的蜜穴還咬著我的老二不放,“你的好大好硬。““秀雲姐,你男朋友的多大,有沒有我這麼厲害啊。”
“死小鬼,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我見她不肯招供,捉狹地將老二在她體內聳了幾下,“唔,不要,人家好累,啊,別玩了,小心有人進來。”
實在沒辦法,她也只好在我耳邊招供,她男朋友的小弟弟還不到12公分,硬度也嫌不夠,每次也只能維持三五分鐘,最長的一次也沒超過一刻鐘,哪能和我天生奇才相比。
我心中大是得意,相當初我一直為我見不得人的小弟弟自卑,皮膚是白白的,一點也不象一般人那樣黑不溜秋的,大多數時候還不能自己勃起,要靠“喝水”才能振作起精神,就算現在,經過小怡聖水治療,十回當中也還有一二回要藉助於女人的“聖水”之力。尺寸也很讓我不爽,硬起時長度也就15公分的樣子。我在A片裡見到的男主角個個都是又粗又大又長的樣子,西方人是不用比的,人種問題,就連小日本,平日裡看著都矮矮的,想不到在A片里居然也是不小的尺寸,不過我想這應該他們的“種子選手”吧。情色小說對我的打擊更大,好象就沒見過18公分以下的,二三十公分的都屢見不鮮。這東西也沒辦法和人比,總不能大家一起脫了褲子量尺寸吧。唯一能讓我自得的是我在床上的持久能力,一個半小時是標準時間,另外還有一樣,我的老二能在女人體內作大小調節,我想我現在還沒發育完全,以後會不會還能再長大,達到情色小說的最低要求。不過我還算是對自己比較滿意的,反正到現在還沒女人對我不滿意的,個個當我是寶一樣。
得意之下,我抱著方秀雲,將她放在馬桶座板上,又將小弟弟整根插入她的美穴中,她立即舒爽的呻吟,兩條柔滑尚穿著高跟鞋的美腿抬起來緊緊的纏住了我的腰,挺起陰戶用力往上頂,使我倆緊密的相連到一點縫隙都沒有,她似乎怕我將陽具拔出,用雙手緊緊抱住了我的臀部,使我倆交合到最緊密,我在她花心頂磨的龜頭感覺到她的蜜穴緊緊的咬住了我的小弟弟。
方秀雲呻吟:“小新,用力…用力…”
我喘著氣:“我都快沒力氣了,還怎麼用力?”
這裡又不是大床,空間狹小,她坐在馬桶座上,我還要半蹲著身子,就象擺馬步一樣,還要我用力,不是要我命嗎。
方秀雲抱緊我上半身:“我不管…我要你用力插…”
想不到平日傲氣沖天視男人如無物的方秀雲一旦情熱也會變得如此放蕩。我說:“你要我插你那裡?”
方秀雲滿臉羞紅,閉目不語。
我大力挺動,陽具在她的美穴內不停的進出。我說:“快說啊…要我插你那裡?…”
方秀雲再也忍不住了,放棄矜持猛烈的上挺迎合著我的抽插,叫著:“插我的小穴…我要你用力插我……”
方秀雲說著張口就含住了我的嘴,柔嫩
的舌尖伸入我口中與我的舌尖糾纏絞動著,我用盡力氣緊抱著她,讓她胸前兩粒大肉球與我的胸口緊密廝磨著。而在此同時,咬住我龜頭的子宮腔內噴出了她熱燙的陰精,燙的我的龜頭更加亢奮,我全身舒爽汗毛孔都張開了。
我們兩人強烈的呻吟,猛力的挺動著下體相互迎合著抽插……
忽然,我一陣心悸的感覺,我停下動作。方秀雲正是高潮將至之時,見我停下,又羞又急:“死小鬼,別停,用力。”
我伏在她耳邊,“別動,有人來了。”
方秀雲一驚,聽聽聲音,“哪有人來,你騙……”
我心中一急,一口含住她小嘴不讓她發聲。方秀雲不依,雙手抱著我,蜜穴仍在挺動。
門開了,又進來二個美女。方秀雲一驚,想不到真的有人進來。
我剛才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就有預感有人要進來了。這是一種直覺,因為事先並沒有聽到鞋聲,而且她們二個都沒穿高跟鞋,聲音並不響,當時正是情慾高漲之時,一般人哪還會顧忌外界的聲音。這種感覺很怪,又有一種在靶場時出現過的那種異樣的感覺,就象我是一頭野獸,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你聞聞,這是誰的香水,味道真好。”
“好象是張總和小怡姐身上的,淡淡的,很高貴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從香港帶回來的。”
看來我慾火中燒,身上的香味更濃了,連在隔間外面都能聞到。
“那個小新身上也有這味道。”
“你聞過了麼,就不怕小怡姐吃醋。”
“呸,你才吻過呢。”
“我說的聞香味的聞,可不是接吻的吻,你是不是偷吃過了,做賊心虛,不打自招了。”
“要死啊,我看你才是春心動了,每回小新進來,你都看得眼睛發直。”
“你才發直呢。人家可還只有16歲,你不會想要吃童子雞吧。”
“呸,你才想呢。”
二女有說有笑,又談論起我和張寧她們的關係。不過她們也就知道我和張寧是“表弟”並沒有想到牛郎,一來張寧地位高貴,二來我年紀小,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上面去。
被她們一攪,我和方秀雲的“性致”都大減,不過方秀雲已是五六次高潮之多,早已心滿意足,也就放過我。我和方秀雲打掃好“清潔衛生”先讓她出去看有沒有人,然後我再跟著溜出還留著我們氣味的廁所。為此,我還特意噴了不少的空氣清新劑呢。
回到辦公室,推門進去,張寧和方小怡正坐著,見我進來,一起抬頭看我。
我心中一虛,“怎麼了,有什麼事麼?”
看看身上也沒什麼異常之處啊,都讓方秀雲檢查了一遍了才回來的。
“剛才是不是玩得很開心啊?”
“什麼玩什麼,我肚子痛,上廁所去了。”
大事有些不妙。
“肚子痛,我看是弄得人家的肚子痛吧。”
“姐姐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還裝,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剛才在女廁所裡的是不是你,那個女的是誰?”
“什麼廁所,我不知道,哎,別擰耳朵,有話好好說。”
方小怡恨恨的說:“你這隻小色狼,還不承認,剛才那股香味就你身上才會有,還有那種氣味,除了你還有誰?”
媽媽的,還是我身上的香味洩了底,平日裡淡得要近身才能隱約聞到,剛才慾火大盛之時,香味就特別濃了,更何況她們二個和我朝夕相處,對我
身上的香味特別敏感。沒辦法,只好招了,又討好地為她們按摩了半天,才讓她們消氣。她們二個又氣又好笑,“你這色狼,是不是存心到女廁所去偷香竊玉的。”
再過幾天就要去香港了,張寧早已為我準備好了護照和機票,只等成行了。
這段日子裡,我也變得成熟了不少,每天的打工變成了學習,還有美女作伴,真是天底下最輕鬆香豔的打工了。
公司的美女倒是都對我很好,誰讓我是董事長的心上人呢。不過,我們之間真正的關係也就幾位高級美女主管們知道,下面的人都當我是張寧的表弟呢。我想我們這種關係畢竟還是不大能為社會所接納,能保持這樣,大家心照不宣也是不錯的。
目前,和我有關係的也就是張寧、方小怡和趙琳和方秀雲。張寧、方小怡現在和我住在一起,趙琳時不時的要來“做客”有時就幾個鐘頭也不放過,真是難纏加淫蕩,看來她老公頭上更綠了。方秀雲這些天男朋友不在,又剛和我有過玉廁之情,正是情熱之時,反正張寧也知道了,這二天也到張寧家作了二回客,找我解決一下慾火。
許晴好象也知道我和張寧的關係,每回看到我時都有一種鄙視的眼光,媽媽的,我招你惹你了,又不是和你上床,二情相悅的事,你管得著麼,還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我見了她都躲得遠遠的,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你自己老公躺在床上,就見不得別人恩愛了不成。
給家裡打個電話,告訴姐姐我要去趟香港,讓她們不用擔心。二姐現在已經考上了清華的國際金融專業,大學開學都比較晚,還能等我回家後再上北京。在我的印象中,清華偏向理科,北大則側重文科,每年文科錄取線,清華都慘不忍睹,比起自己的理科分數線都低得不敢見人。我想國際金融應該算是文科吧,怎麼大家都喜歡報清華的國際金融。報考清華國際金融也有張寧的主意,想讓姐姐畢業後到她公司工作,張寧現在對我就如妻子對老公一樣,自然要計好我姐姐了。
方秀雲剛和我“勾搭成奸”沒幾日,正是情熱之時,聽說我要去香港,而且不回來,自是不高興。
我陪著方秀雲,“小云姐,別不高興了,我有空還會回來的。““這回去香港,沒有十天半個月是辦不完的,再說那時候你都開學了,還會回上海?早把我忘了。”
“怎麼會呢,要不,我現在就把雲姐想個遍。”
方秀雲正在桌上整理文件,被我魔爪到處亂摸,不由軟了下來,坐在沙發坐椅上,臉兒紅紅的,“小鬼,別摸了,晚上,晚上你再陪我好麼?”
晚上當然是免不了度過一個不眠之夜,趙琳和方秀雲足足纏了我一夜,說是以後不知何時再見,要一次玩個夠,可把我累慘了。
第二天,我們一行登上了飛往香港的航班。這回暑假,我可打破我的不少記錄:出了遠門,坐了火車,打過槍,現在又坐上了飛機。回去再不怕被人當土八路了,我們坐的是頭等艙,反正許晴張寧她們有的是錢。許晴看我時,不乏鄙視之意,我也沒理她。
有錢就是好啊,從上海到香港,好象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九星公司在香港也設有辦事處,派車接我們到市區的酒店住下。香港我只是在電影、電視裡見過,也就是高樓多些,路上高檔車多些,我看上
海有些地方建設得一點不遜色於香港。住的當然還是套房,張寧、方小怡和我一間,許晴和陳飛一間。張寧已被許晴撞破“姦情”再說香港才不管你男女上酒店是不是夫妻關係,自然就和我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了,反正對外可以宣稱是“表弟”的。
經過我一個多月的“滋潤”張寧和方小怡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了二年,24歲的人看起來就象是22歲的大學生,就連趙琳今年28,看起來也不過25歲上下。我想,要這樣下去,她們會不會變回小姑娘去了。
我們坐的是下午的飛機,等住進酒店,天色已是不早了,就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醫院看許晴的老公。反正他現在還是昏迷不醒,早一天晚一天看也並無太大區別。
我自坐上飛機就有點頭暈沉沉的感覺,到房間裡躺下,頭昏沉沉的更重了,還有點頭痛。張寧說我是暈機了,給我些藥讓我服了睡下。我覺得我不象是暈機,我的身體一向很好,那種感覺好象是另外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感覺,就象在靶場時那種心悸的感覺,彷彿預感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第024章 午夜迷魂
張寧和小怡洗過澡,只穿著睡裙坐上床上看電視。薄絲的睡裙披在身上,全身體線若隱若現,更讓人動火。可我頭暈腦脹的,心有餘而力不足。她們二個分明知道我今天不能“辦事”還故意穿成這樣,真是可惡之極。
我睡在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眠。張寧她們都已經睡熟了,張寧摟著我,玉腿架在我的身上,我鑽在她的懷裡,摟著她的腰,聞著她身上的清香,也昏沉沉地入睡。
我心頭忽然又是一陣悸動,好象預感什麼事要發生一樣,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我的心怦怦地猛烈跳了起來,胸口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我想把張寧的腿從胸口拿開,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手只在張寧腿上撫著,卻沒一點力氣。張寧在夢中似乎受不了癢,扭了幾下身子,反倒將大半個身子都壓在我身上。我無法呼吸,只覺全身發熱,胸口脹得難受。我無力地想要掙扎,卻無濟於事。我不禁想:“難道我就這樣地死了?”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眼前漸漸發黑……
不知何時,我感覺我好象醒了,但眼前一片黑暗,雙眼也重重地無法睜開,我想動一下手腳,卻發現沒有一點的反應。我想叫,卻又發不出聲,我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倒底在哪裡,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或者象我以前經常想象的一樣,回到了我原先應該在的地方。
對我來說,每年的八月都是一個不尋常的月份,十年前,我被大姐撿回家;八歲時,父親去世;十歲那年,我身上開始出現異相,口水能美容;十二歲時,身上出現香味;十四歲時,和姐姐發生了關係。平均每隔二年,在我身上就會出現某些事件。現在是十六歲了,又是二年之隔,這回是不是又要發生什麼事情。
自從上個月在靶場之後,我就有一種隱隱的預感,好象我的身世是一個謎,在這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我,和我有著同樣的思想、意識。在這一個月裡,同樣的異事又出現過一次,那天是和方小怡她們練柔道,當時方小怡對我一記經典的踢腿動作,平時每次我都是躲不過去,被她玉腿壓在胯下,就此結束練習,但那次我卻不知怎地,下意識的
幾個動作,我和小怡都還沒反應過來,小怡已被我推飛出二三米,我們二個都是呆呆地,不知又是我什麼特異功能在作怪。當時我只覺得我是個武林高手,小怡平日最得意的飛腿在我當時看來不過是小孩玩遊戲一樣的簡單、緩慢。我想是不是我體內還存在另外一個人的思想,就象西藏活佛轉世,他的靈魂會轉入靈童腦中一樣,而我的腦中會不會還有一個武林高手的存在。我不知道,我的另一個思想究竟是什麼,對我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我感覺好象是在醫院,因為房間隱約有一股藥水的氣味,而且還有各種監視器發出的輕響。我陪大姐在醫院值過不少日子的夜班,這些氣味和聲響對我來說也有些熟悉。難道我因為被張寧壓住口不能呼吸,身體缺氧昏迷,因而住進了醫院?
有人進來,是二個女人,因為是高跟鞋的聲音。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白天還是晚上,來的又是誰,我一點都不知道,都快要瘋了。來的是不是張寧、小怡她們?
二個女人說的是廣東話,我一句也聽不明白。進來的看來是二個護士,因為其中一個好象在調節護理儀器,發出了開關的聲音,另一個則給我換藥,有藥瓶打開的聲音。我分析著,我現在應該是在香港的醫院裡,現在是晚上,因為外面很靜,高跟鞋的聲音有迴音,這裡是間高級特護房,因為房間裡好象就我一個人,沒有別人的聲音,而且穿著高跟鞋上夜班的護士一般只有特護房的護士,不象別的病房的護士要來回奔走,高跟鞋上班不方便。而特護房晚上幾乎沒有什麼事發生,衣著方面也就不是很嚴格。而且我在網上看到日本、臺灣的一些特護房的護士還會提供“特別護理”穿著性感的高跟鞋上班也就不為奇了。我曾經問過大姐,她們那裡是不是也有這種“特別護理”回答是我頭上捱了一記爆粟。
我的身體好象不再屬於我自己,除了腦子還能思考,還有鼻子能聞、耳朵能聽之外,其他什麼感覺都沒有。難道我缺氧過度成了植物人?我的頭又開始昏沉沉起來,弄不清這是怎麼回事。
漸漸地,我發現我的身體有一些輕微的感覺,但是卻不聽大腦指揮,一動都動不了,就連動一下手指都辦不到。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我心中的恐懼、艾怨、憤怒不時交集,我想我現在是不是變成了一個有感覺的植物人了。我感覺到了我的鼻孔中有氧氣管輸入氧氣,手上插了滴液針在輸液,另一隻手上和身上聯接了各種傳感器,但是卻無法發出一點聲音,身體也絲毫動彈不得,就如同全身癱瘓了一樣。父親癱瘓時我也經常跟著姐姐去醫院陪護,我現在的樣子就和他當年一樣,躺在床上,什麼都不能動、不能作。但父親只是半身癱瘓,手還是能動,說話喝水都沒問題,而我現在卻只剩下了一個會思考、有感覺的大腦,身體的其他部分只剩下一點感覺,想要動一下的話,就變得象死人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二個護士沒有發現我有什麼異常之處,在她們看來,我只不過是一個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而已。二人一邊有說有笑的說些什麼,一邊揭開床單,為我擦拭身體,併為我導尿。我一點也動不了,任由她們在我身上動來動去,就象一袋麵粉一樣地被翻來翻去的,我知道這是讓
我活動活動血脈,不然長期臥床的植物人,是很容易因血液循環不暢,生出褥瘡之類的常見病,嚴重的話是會死人的。
我不知道我倒底是昏迷了多久,是一天、一月還是一年,張寧她們有沒有來看過我,我姐姐她們又知不知道我在這裡。
我的身體好象沒一點反應,任她們在我身上動來動去的。
漸漸的,我頭又開始發昏,胸口堵得難受,又昏了過去。
媽媽的,身子怎麼這麼沉,我象一個溺水的人,漸漸地沉下去。我猛一用力竄出了水面,“啊”地一聲,大口大口地吸著新鮮的空氣。
“小新,你怎麼了,是不是做惡夢了?”
張寧抱著我,問。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小怡打開了燈,關心地看著我。
媽的,原來是一場夢。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活著的感覺真好。
但我心中還是有點異樣的感覺,這夢境也實在有些詭異,我想到剛才確實是被張寧的腿壓住了胸口不能呼吸,還有昏迷的感覺,這個夢都是她弄出來的。想到這,我看了看張寧,她正拿了一塊毛巾要給我擦汗,這樣就想贖罪了麼,我一把把她壓倒在床,騎身上馬,狠狠地幹起來,張寧又羞又笑:“啊,小鬼幹什麼,夢見女人了麼,這麼急色的,啊,輕點嘛,啊……”
第二天,我們和許晴一起去醫院看望許晴的老公。她老公名叫石中天,開了一家“中天新材料有限公司”研究開發一些高端前沿的新材料,市場前景廣闊。不想半年前卻出了車禍,現在公司的業務也交由許晴管理,難怪許晴總是上海、蘇州來回地跑。
我們一起進了病房,由於是高級特護房,裡面的設施都是一流的。一進病房,我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異樣的感覺,心中一跳一跳的,就象我昨天惡夢前的那種感覺。
石中天靜靜地躺在床上,看上去還是很英俊的,昏迷了半年,居然只是顯得有點消瘦,並不象我在大姐醫院裡見到過的植物人那種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樣子。看來有錢人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同樣生病,住進高級病房,看的是最好的醫生,護士,用的最好的藥品、設備,換一般人家,光是天文數字般的醫藥費就能讓一個家庭無法承受。現在因病返貧的現象是很多的,象我們家就是因為車禍,變得日子困苦,大姐早早參加了工作,我還要淪落到想要做牛郎,欠下的債也是這二年才還清的。生命真的是很脆弱的,我忽然想起家來,想起撫養我長大的姐姐,不知她現在在幹什麼,是不是在想我呢。
我看著石中天,心跳越來越強烈,我忽然有一種感覺,昨天的夢是真實的,昨天的我就是石中天。
我壓抑著心中的驚異和恐懼,站在張寧身後,微微閉上眼睛。我的頭又開始痛了起來,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我感覺我好象又躺在了床上,全身還是不能動,也沒反應。我用盡全身力氣,集中全部的精力,試圖睜開眼睛。
許晴坐在床頭邊,手撫著石中天的臉:“中天,我是許晴,又來看你來了。張寧也來了,你聽到了嗎。你快醒醒,很多事還等著你去做呢。你說過今年結婚一週年,你要陪我去法國玩的,你忘了嗎。”
許晴對著石中天細語著,手在他臉上輕輕撫摸著,滑過他的眼睛,忽然感覺眼睛動了動,心中一驚,卻見石中天的眼
皮動了幾下,不由興奮的叫起來:“醫生,快來,中天有反應了。”
我只覺全身發熱,我好象變成了石中天,我能感覺得到許晴在我臉上輕撫。
石中天的眼睛慢慢睜開了,許晴喜極而泣,低下頭,在石中天臉上、唇上親吻著:“太好了,中天,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我盼這一天都盼了半年了。”
我鬆了一口氣,睜開眼。許晴、張寧她們現在都圍在石中天身邊,沒有人注意到我。我看著石中天,似乎我能感受到他的一切感覺,我的一部分思想意識似乎已進入了石中天的體內。我有一種輕微的噁心,有種不適感,好象不習慣探察到別人的思想之內。
我想要發生的終於還是要發生的,我的八月宿命,讓我又增加了一種特異功能,我能進入石中天的意識之中,並能感受到他的一舉一動。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我能輕而易舉地進入他的腦海。剛才我想睜開眼,結果他就真的睜了眼。事情來的太突然,我還有點無法接受,我不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是不是我從此就能探視別人的意識、隱私?是對所有人有效,還是僅對石中天有效。
石中天身體極為虛弱,我能感覺到他體內肌體的無力。他好象沒一點自己的意識思想,我感覺是我在控制他的身體一樣。我在身上擰了一下,痛,看來不是又在做夢。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醫生查看過石中天的身體,發現他現在還極為虛弱,僅僅能睜開雙眼,看著許晴。但也已讓許晴欣喜萬分,忙著打電話向家裡打電話報喜。
最後,我們陪著欣喜的許晴出病房,在關門時,我回過頭,發現石中天的眼睛也正看著我,慢慢閉上了眼睛。我心中又泛起異樣的感覺,說不上來倒底是什麼,我好象覺得我思想意識的一部分留在了石中天體內,他看著我的時候,就象我在鏡中看自己一樣。
第025章 何去何從
回到酒店,許晴還是很興奮,拉著張寧在她房內說個不停,談論石中天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張寧自然也替她高興,她們的表姐妹關係本來就比一般人都要親,而且二人生日都是9月9日,從小就是特別的要好。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想弄清昨天和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切都顯得那麼詭異神秘,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的身世本來就讓人捉摸不透,加上我身上的各種特異功能,使我對一些奇怪的事的接受能力大大增強。我常常在想,就算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所謂的異次元空間,也無所謂,我早就作好了突然出現在任何地方的準備。無論我到的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只要我還活著,那又有什麼好怕的呢。看了那麼多的科幻電影,又看了那麼多的玄幻小說,能想到出來的大家都已經幫我想到了,還會有什麼更出奇的呢。但想歸想,當事情真正發生時,還是讓我有些無法接受。我想我可能和我那位“葉公好龍”的先輩本家一樣,當夢想變成現實時,恐懼也就應運而生了。這種恐懼產生於對未來的不可預知,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我的平穩安定的生活會不會因此而改變。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東西是無法用現有的知識來解釋的,就如西藏的活佛轉世,人死之後,他的靈魂能轉投於另一人身上。報上也有過報道,一個人醒來,忽
然說自己不是自己了,是生活在另外一個地方的另外一個人,而家人陪她去看她所說的夢中的地方,居然和她說的一模一樣,而她從小就未出過村子一步。
我想,我和石中天的這種情況又是怎麼一回事呢。我的思想居然能進入他的身體,並能感受到他的感官反應,這情形就象一個黑客入侵了別人的電腦,並將它佔為已有一樣。我想我是不是就是那個黑客,而石中天則是被黑客控制了的電腦。我不禁有些害怕。剛才我在石中天腦子裡的時候,並沒有感受到他的一絲反抗的意識反應,難道他已經腦死亡了,只留下一具沒有意義的軀體?那樣的話,許晴所盼望的,豈不成了一場永遠無法實現的夢了麼。
忽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鑽入我的腦中:假如我真的能控制石中天的意志,那我不就變成了另一個石中天,是不是就可以和許晴上床了麼?我的心怦跳起來,想到平日冰冷高貴,令人不敢褻瀆的她在我身下宛轉承歡的樣子,我的慾火不禁大燃……
我抱著許晴,用力起伏衝刺著,她纏著我腰部的雪白美腿開始收緊,手也摟著我的頸部將我頭部往下壓,讓我的嘴唇印到她的柔唇上,張開嘴將嫩嫩的舌尖伸入我的口中,任我吸吮著她的香津,又將我的舌尖吸入她的口中與她的舌頭絞纏玩弄著,下身的陰戶開始旋轉挺動同時收緊陰道夾磨吸吮著我的陽具,美得我全身的骨頭都酥了。她雖然做愛經驗不多,可是好象天賦異稟,極度的亢奮使我在她美穴中的陽具更加賣力的抽動,許晴雙手突然抱緊我,陰戶快速的旋轉挺動,兩腿緊密糾纏著我腰。她呻吟著:“快點,用力…快……”說著她張開嘴咬住了我的唇,貪婪的吸吮我的舌尖,使我亢奮的挺動陽具迎合著她陰戶的頂磨,用盡全身力氣狠命的幹著她的美穴,她的陰道突然開始急速收縮吸吮我的陽具,就象用小嘴在咬我一樣,不,真的是在咬,好痛……
猛地睜開眼,張寧站在床前,手中抓著我硬起的老二狠狠地捏了一下。媽媽的,原來又是場春夢。
張寧又羞又嗔,“死小鬼,做夢也不老實,是不是夢見什麼女人了。”
我抱著她,討好地親了她幾口,“怎麼會呢,我在想姐姐你嘛。”
“我會信你才怪,我們下午要去談收購的事,你去不去,還是一個人留在這裡?”
這二天發生的一切還讓我一時難以接受,我想一個人先靜一下,就說頭還有點痛,想休息一下。
張寧讓我好好休息,她和小怡一起出去。這回張寧她們來香港,除了陪許晴看望石中天外,還要考察幾家公司,打算買殼在香港上市。這幾家公司規模都不是很大,現在的股價都在一元以下,有幾隻甚至是隻有幾分錢,號稱“仙股”(相當於中國的分)在市場上極少有人問津。這幾家公司的經營自然不會太好,提出來的條件也都不高,一副巴不得有人買的樣子。
我曾問過張寧怎麼公司不在上交所上市,張寧說私營企業想在大陸上市比登天還難,雖然她們公司的收益率好過大部分上市公司,但能上市的還是一些經過包裝的國有企業,一年績優,二年績平,三年虧損是常見的事了。在香港上市的條件相對而言就寬鬆多了。
這回準備在香港上市的是石中天的“中天新材”公司,由
許晴、石中天二人各佔30%,張寧佔40%。石中天的新材料公司研發的都是當今最先進的高科技尖端產品,先期投入和開發難度都很大,但一旦成功的回報率也將是驚人的。最新的開發項目中有一樣叫“氮化鎵”是當今各國都在花大力氣攻關的產品,可用於照明的能源節約,尤其是用在激光上面,能極大地增強發射功率,因此無論是在軍用還是民用方面都具有極高的應用價值。這東西並不是什麼很機密的東西,各個國家的大公司及科研機構都在研究,但是大多還停留在實驗室,很難將它應用於大批量的工業生產,主要是成本太高降不下來。石中天卻找到了一個能大幅降低成本,並提高產品的純度和產量的技術。因為涉及軍工產品,在現行體制下由一個民營企業來研製開發,恐怕會受到有關部門的管制,所以就想到香港尋求有實力的合作方,共同投資開發辦廠。許晴懷疑是不是有人想要奪取技術資料,才會設計石中天。因為事發前二天,石中天房間的保險箱就被人撬過,而當時資料被石中天隨身帶在了身上,這才沒被盜。後來就出了事,有目擊者見到有人開車追趕石中天的車子,在出車禍後還有人想到車上尋找什麼東西,只是車子突然爆炸才沒找到什麼,還炸傷了其中一人。石中天則是因車速過快,在一個彎道被甩出了車子,變成了植物人。警方也已介入調查,卻仍無實質性的線索,那些人就象是忽然蒸發了一樣。許晴想開設一家新公司,對外號稱是用於氮化鎵的生產,這樣,說不定那些人還會再次下手。
張寧她們不在,又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想再試試“離魂大法”能不能再和石中天聯繫上。
不知什麼原因,我集中全部精力,也始終無法和石中天聯繫上。從昨天到今天,每次我能和石中天產生聯繫時,頭都是昏沉沉的又脹又痛,剛才的春夢被張寧驚醒後,我的頭一下變得清醒了。我想以後不知怎麼才能再和石中天聯繫上,是在忽如其來的頭昏腦脹之後,還是在和石中天面對面的接觸之中。我忽然又有些期待和石中天的“重合”不僅石中天身上發生的一切讓我好奇,能和許晴巫山雲雨的綺念也對我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如從前,我的頭一次也沒再痛過,和石中天的聯繫好象也中斷了,我不禁懷疑前二天的事是不是我的妄想,一切並沒有真正發生過。或者是不是因為距離太遠,腦波無法交流傳遞。
幾天以後,我又隨張寧她們一起去病房看過石中天。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好象又能隱約地感覺到他所發生的一切,似乎在他體內存在著另一個我,他就象是我的另一個分身,用我的意識控制著石中天的一切。我的頭又有些發脹的感覺,又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我心跳加速,拼命壓抑著那種令我不適的感覺,終於,我的頭又冷靜了下來,我鬆了一口氣,沒有再發生上回那種靈魂出竅的異事。
我不敢再進入石中天的身體之中,因為誰也無法預測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萬一我的意識在進入石中天體內後出了什麼意外,我回不了自己的身體,那我會不會把自己變成了沒有意識的植物人了。那樣的話,我變成了石中天,能和平日不敢仰視的許晴上床作愛,
許晴是高興了,可我姐姐她們豈不是要傷心了。
我看著許晴,她正摟著石中天低聲說著什麼,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想還是順其自然吧,我對現在的一切還是很滿意的,手上有了些錢,又有美女作伴,這可是別的男人做夢都盼不來的豔事,又何必非要弄出別的花樣來呢。人心不足蛇吞象,心想把許晴也搞到手,萬一不小心連張寧也弄沒了,豈不是冤。我也只能怪自己分身乏術了,但想到我的分身正在和許晴親熱,心裡還是有種酸溜溜的感覺。我想別的男人恐怕也和我一樣,總是恨不能把天下所有美女都弄到自己身邊,不過我想還是要量力而行,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本錢。對於女人來說,除了物質上要能滿足她們外,更重要的是在精神生活上也要滿足她們。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貪圖富貴的,很多貧賤夫妻生活一樣很美滿,倒是一些看起來男財女貌的夫妻,實際上卻是貌合神離的。沒有床上的“性福”也就沒有生活上的幸福。這不知是誰說的至理名言,性生活的和諧才有生活的美滿。我對自己的床上功夫還是很有信心的,我忽然又壞壞的想,我的分身變成了石中天之後,是不是也會繼承我的床笫功夫,那樣的話,許晴以後的生活一定會很“性福”的。
回到酒店,在和張寧她們一番雲雨之後,我們三人都精被力盡地倒在床上。我摟著張寧,心中卻是想著許晴現在不知有沒有和我的分身在親熱。老二不禁又硬了起來。
剛才和張寧和方小怡玩了一個多鐘頭,她們二個都累極入睡了。我這幾天發現我身上也出現了一些變化,身上的香味似乎有些淡了,不過效果還是很好,張寧小怡她們每回聞久了都會變得情慾高漲,我想是不是我身上的一部分異能也隨著我的分身轉到了石中天身上去了,不知許晴聞了香味之後會怎樣。
一想到許晴全身發燙的樣子,我的老二脹得更硬了,我伏在張寧身上,全身凌空,僅有小弟弟在她蜜穴處摩拭著,很快張寧的愛液就源源不斷,讓我很順利地將老二刺入她體內,開始動作起來。張寧還在睡夢中,也禁不住這份銷魂刺激,淫水大盛,口中也開始發出呢喃的呻吟,我忍不住大動起來,張寧“嚶嚀”一聲:“你,你這小鬼,剛才弄得人家腰都酸了,現在還玩,啊,輕點嘛,小怡還睡著呢,別吵醒了。”
小怡一聲輕笑:“你們二個這麼吵,讓人怎麼睡啊。”
臉兒紅紅的,看來已偷看好久了。
我心中得意,動作更是加大,直讓張寧浪叫不已……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陪著張寧和小怡,心裡已開始淡忘發生在石中天身上的事,她們上醫院時,我沒有同去,我怕面對著石中天,不知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來。我能察覺到自己對石中天的分身感應有漸漸加強的趨勢,如果我們再見面,我一定又會再次進入石中天的體內,那樣不知又會發生什麼預想不到的事。我想這可能和我們這間的距離比較近有關,從酒店到醫院不過幾公里的路,等我回家後,相隔幾千里路,可能就不會再有感應出現了。
許晴的父母和石中天的家人也都到香港來看過石中天,張寧本來想帶我去見見他們的,我沒去。我和張寧的關係是不大為世人所接受的,我可不想被人當怪物一樣的
看待。許晴對我的眼光就有些鄙視,我有時候不禁在想,當我變成石中天壓在她身上,讓她發出淫聲浪語,然後告訴她,給她帶來無窮快樂的人其實就是我時,不知她會不會嚇昏過去。聽說石中天的老爸是臺灣一家大公司的總裁,大哥好象還是臺灣黑道上的大哥級人物,下面還有個妹妹。為了石中天的事,石中天的老爸和大哥還出動了白道黑道上的朋友幫助追查,但好象也沒什麼結果。
我對這些事沒有太大的興趣,我還是希望我能過我原來的生活,雖然平淡,卻是活得安心,自在。但我也知道,在我身上存在著太多無法解釋的神秘現象,要想再完全回到從前的平淡生活已經不太可能了,我不知道,在我以後的日子裡還會再發生什麼事情。
何去何從,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在我的面前有著二條可能完全不同的道路。如果我願意控制石中天,我將會走上一條我以前從未想到過的充滿詭異的道路,如果我保持現狀,我還將過上我以前的平淡生活,還和姐姐她們相親相愛。我應該走上哪一條路呢?
第026章 迴歸之夜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就到了月底,又要開學了。
今天是我在香港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要回家了。張寧和小怡二天前就已經辦完了事,因為要等許晴一起回去,這才又多留了二日。這些天石中天身體大有好轉,許晴準備十一長假時再來香港看石中天,希望那時石中天已能下床走動了。我的心中始終有一個疑團不能解,石中天既然是被我的分身佔據了身子,他以後將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我聽張寧說,石中天失憶了,對以前的事一點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許晴、張寧幾個人。對此我並不奇怪,他不裝失憶又能怎樣,他現在就等於是另一個我,我可是有過失憶的經歷的,想裝失憶的話,就是醫生也別想看出什麼來。我奇怪的是,他現在擁有的是我的意識,以後還能再恢復他原來的記憶嗎?我的分身以後是不是也會變得不再是我?媽媽的,不想了,再想下去我的頭又要痛了。
要回去了,當然要給姐姐和幾位女友們帶些禮物回去,今天讓張寧和小怡特意陪我上街購物。聽說是給女孩子買禮物,她們心裡都有些酸溜溜的,但經不過我說好話,這才勉為其難地陪我出來。這二天我想通了,一切順其自然,我還是我,石中天就隨他去吧,就算他每天摟著許晴親熱,我也用不著吃什麼乾醋,想到是另一個我在玩她,我的心理馬上就得好起來。張寧她們見我一改前些天的鬱悶,也是開心。她們當然不知道我和石中天之間發生的聳人聽聞的異事,還以為我是病了。
現在我手裡還是有不少錢的,炒股賺的20萬放在資金卡里沒動,現在熊市漫漫,也不敢輕易再入股市。銀行卡里有4萬塊錢,除了我本來有的3000,炒股又賺了二萬多放在卡里。還有剛到上海時趙琳給了我500美元和1000港幣,她後來又暗地裡給了我同樣的數目。連方秀雲都塞了我2000,我都不好意思要了,說起來那次在廁所裡是我玩她的成份居多,她反倒貼錢給我。這回張寧又給了我5000,說是讓我買點禮物回去送我姐姐的。
我也難得有這麼多的錢,心想給姐姐買點什麼好呢。姐姐人
長得美,平時為了照顧我和二姐,很少打扮自己,真是太委屈她的天生麗質了。
張寧和小怡都來過香港多次了,對香港的購物場所當然是很熟的,知道什麼地方有好東西。
不過好東西真他媽的貴啊。我為大姐買了一對紫水晶的耳環,給二姐的是18K金的,每副居然要800美元,還不打折,折成人民幣,僅僅二副耳環就花了我一萬三千多塊,真夠黑的,又不是鑽石。聽張寧說,這是蓋伯瑞麗•仙奇姿的耳環,簡單名貴,可以和任何服裝搭配,看來我還算有點眼光的,不過這眼光必須要有錢包作後盾。我想,如果不是這回我在股市裡賺了一筆,也不可能買這麼貴重的首飾的。姐姐為我和二姐努力工作,都沒好好打扮過自己,身上最值錢的首飾也就是一根項鍊,也不過二千塊錢。
當然,對柳若蘭她們幾個也不能忘了,也給她們備好禮物,也就是香水、化妝品之類,女人們都喜歡。名牌就是貴啊,小小一瓶香水就要三百多,一支口紅二百,姐姐平日用的都不過幾十塊的。聽張寧說,這還不算貴呢,二三千的口紅也有。媽媽的,這女人的嘴還真是血盆大口了,那塗得紅紅的可全是錢啊。我算一下,二個姐姐,柳若蘭她們四個,加上林詩怡和丁玲,一共是八個人。我得算著點花,香港這地方,花錢太厲害了,我可不想破產了。
張寧和方小怡陪著我,嘴都可以吊油瓶了。讓她們為情敵挑禮物,還真虧我想得出來。這些天我感覺自己成熟了不少,對張寧和方小怡已很少有當初做牛郎時的那種自卑、討好的感覺,平日有說有笑,又象姐弟又象夫妻。她們也對我很好,並沒有把我當作被女人玩弄的牛郎的感覺。
女人都是善妒的,得想個辦法哄她們開心才行。我和她們之間的感情,似姐似妻的,很有點微妙的感覺,由於年紀差距太多,我們也不知以後會怎樣,只能順其自然發展。不過我想,只要她們開口,我一定會答應她們作地下情人的。我的異能對和我發生過關係的女人是有很大影響的,以後,恐怕很少有男人能滿足她們了。我雖然還是16歲,但有時的一些想法可能是26歲的成年人才會有的,經歷了這麼多事,讓我變得成熟了不少。
到了內衣專賣店,她們二個要進去,讓我在外面等。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們的身體又有什麼地方我沒見過吻過,我臉都沒紅就跟著進去,反倒是她們臉紅起來。營業員小姐也見慣了男人陪女人買內衣,不過我才16歲,她們看起來都二十出頭,象是姐弟的樣子。
張寧臉紅紅的,“小鬼,女人買衣服你跟進來幹什麼?”
我伏在她耳邊說:“不就是內衣麼,你身上沒穿衣服時我都看過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再說你們買內衣穿給誰看,還不是我嗎,我當然要選我喜歡的式樣了。”
“呸,不要臉,誰穿給你看了。”
張寧臉兒通紅的,“小鬼,再亂說,小心我打你。”
“姐姐,你臉紅的時候,真的很好看啊,好像猴子的屁股──啊!別打我,我是說好像是桃子的屁股,桃子上面也凹了一條,真的長得很像屁股!”
方小怡在一邊聽得好笑,“你這小鬼才是桃子屁股呢。”
我見到一套黑色蕾絲的內衣,又小又薄的,姐姐穿上一定性感,一看
價錢,港幣三千,媽媽的,才多少布料,也太黑了吧。還有一條又小又窄的白色透明丁字褲,就是方秀雲上次穿的那種,就更他媽的離譜,才巴掌大的一小塊布料,居然要二千,金子做的?不過想到姐姐穿上後性感的樣子,我的小弟弟不禁硬了起來,張寧見我這樣,又羞又好笑,“死小鬼,又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咬牙買下,五千塊錢,就買了小小几塊布料,加起來恐怕都沒我的內褲布料多。我算了一下,我的內褲都是便宜貨,不上10元的,就以10元計算,也足可以買上500條,按一月一條計算,都能讓我穿上40年,媽媽的,女人的錢可真好賺啊。
我厚著臉皮,忍著張寧她們對我的笑,和營業員看我的怪怪眼神,提著大包小包的出了商場。
張寧酸溜溜地說:“你這小色鬼,倒底揹著我們有多少女人,買了這麼多回去,想處處留情麼?”
這回真是大出血了,耳環花了一萬三千多,香水、口紅的也花了三千,給姐姐買內衣花了五千,另外,又給方秀雲買了一條丁字褲,算是還了她給我的那二千。此外,還買了一些高級絲襪,居然每雙都在百元以上,這是什麼世道啊,一雙襪子就這麼貴,我一條褲子還沒一百呢。這些就花了我二萬五千里長徵,一塊一里路啊。對張寧和方小怡當然也不能小氣,各買了一套內衣,每套又都花了我三千五,又是七千出去了,這下,我的卡里還剩下六七千塊錢,用來付高一的學費和生活費還是夠了。
花了三萬二,能讓這麼多女人開心也是值了。我還不是什麼大富翁,也就只能買得起這些,也已經讓我有些心疼的感覺,如果是真正高級的貨色,恐怕連一條女人的內褲都買不了。去年林詩怡的老爸去法國,好象是在香舍麗大街上逛商店,一條小內褲居然要2500美元,還是打折後的價格,這些超級富婆們的屁股就這麼高級?她老爸一開始以為是法郎,那也就是幾千人民幣了,就想買下來回來好討老婆歡心,等算帳時才知道是美元,丟不起人,只好硬著頭皮買下來。真是的,也不想想,都歐元區了,還有法郎麼。這條內褲現在還在林詩怡老媽的抽屜裡,一次都沒穿過,成了眾人的笑談。哪天有空,讓林詩怡穿一回試試。
錢是人賺的,會賺還要會花才行。我可不想當什麼守財奴,媽媽的誰知道明天我還在不在這個世上呢,要及時行樂嘛。再說我這也算是感情投資吧。當然,我的錢還少,買的這些東西在張寧她們眼裡並不算什麼上檔次的好貨,她身上的哪樣東西不是成千上萬的,不過因為是我買的,還是很讓她們開心。
小怡見我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笑著問:“還有一個人你可別忘了,不然我們回去可不好交賬的。”
不就是趙琳麼,我笑道:“我可沒忘,昨天就在網上給她訂了一樣,現在她說不定已經在用了呢。”
小怡有些吃醋,“好啊,你是不是迷上她了,昨天就給她送禮物,說,是什麼?”
我忍著笑:“你想要的話,我馬上可以給買一樣,就怕你嫌棄不要。”
小怡抓住我的脖子:“別給我裝模作樣的弄玄虛,快說,是什麼?”
我看正好街對面有一家情趣商店,用頭一指:“你想要,對面多的是。”
小怡抬頭一
看,又氣又好笑:“死小鬼,這種東西也敢送人。下回來上海,她非殺了你不可。”
我抱著她腰,“她要殺我,姐姐你也一定捨不得的。”
“呸,我有什麼捨不得的,你張寧姐才捨不得呢。”
張寧笑嗔道:“好好的幹嘛又把我扯進來。”
在我頭上打了一記,“都是你這小鬼惹出來的。”
回到房裡,我就讓張寧、方小怡換上剛買的內衣,想看看效果如何。
好一陣子,二女才扭扭捏捏的出來。我一看,老二翹得老高,鼻血都快出來了。
只見張寧上身是小小的胸罩,根本就只託在乳房的下緣,讓它們更加上翹,大半的乳肉和乳頭都暴露在外。下身是一條白色蕾絲的丁字褲,張寧還是頭一次穿丁字褲,細窄的布條隨著她的走動嵌入了蜜縫,走起來一扭一扭地不舒服,汩汩的愛液滲出,早將它打溼了。小怡則是黑色的內衣、黑色蕾絲內褲,吊帶襪和一雙黑色亮皮高跟鞋,絲襪的上緣是一圈寬寬的蕾絲花邊,加上兩條吊帶連到腰上的吊襪圈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難怪方秀雲的男朋友這麼喜歡她穿丁字褲,第一次看到張寧和小怡穿得這麼妖豔性感,真讓我慾火焚身。
張寧和方小怡見我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又羞又好笑,“你這小色狼,也不學好,就會想著一些壞東西。”
我跪在張寧面前,捧著她的玉腿,將頭埋入她胯間,一口含住了她的蜜穴,大大地吻了一口:“什麼壞東西,姐姐的這東西可是天下最美的了,我喜歡。”
張寧“嚶嚀”一聲,抱著我的頭:“小新,別鬧了,嗯,別,別咬嘛,人家好癢……”
我聽得慾火焚身,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隨手又將坐在床邊的小怡按倒在床上……
好久,張寧還跨坐在我臉上不肯下來,讓我用舌頭輕輕舔弄著她的蜜穴,剛才在我嘴裡二度高潮,陰精大洩,都差點把我嗆住了。小怡剛才也早已意亂情迷,讓我把她抱到身上,騎在我的身上自己玩了起來,此時她開始大力起伏,蜜穴夾著我的小弟弟一緊一緊的,我一手抱著張寧的玉臀輕撫著我伸手撫摩著她的玉乳,二個乳尖早已尖挺無比。我輕輕捏了幾下,小怡全身一戰,“啊,不要,我要來了,”
已是癱軟在我身上……
想到很快又要分開了,張寧和方小怡都是情熱無比,休息了一陣,方小怡騎在我的身上又開始套弄起來,這種女上男下的性交體位,聽說最容易使女方得到陰核觸感而達到高潮,因為這種體位容許女方主攻,自行控制適合她的性交運動角度,力道與快慢,而且男方也可以空出手來對女方的身體進行全方位的愛撫,是女方藉性交獲得高潮最有效的性交姿式,盛行於幾千年前的羅馬帝國,故稱為“羅馬式”張寧則跨坐在我頭上讓我用舌頭服侍,一次美妙的口交給女性帶來的快感絕不亞於一次正常的性交。因為女人的性快感以陰核處最為敏感,但性交時往往由於體位的關係,不能對陰核進行充分的刺激,而口交時,舌頭和牙齒能給陰核帶來最直接的刺激,從而帶來性高潮。而且,當一個男人肯為女人口交時,能給女性帶來最大的心理滿足。而我由於口水的特異功效,效果就更加顯著了,因此幾乎和我有過關係的女人都喜歡讓我為她們口交。
我一心二用,讓她們二
個都嬌喘蔦啼,激情不已……
足足玩了近一個多小時,二女精疲力盡,都洩了不下五六次之多,甜甜地入夢了。
第027章 衣錦還鄉
第二天,張寧和方小怡送我到機場,臨別之時,二人抱著我,眼紅紅的:“小新,回去手好好照顧自己,有空一定到上海來看我們。”
這回我一個人回家,她們和許晴、陳飛要明天才回上海。我當然答應好好讀書,有空就去上海,反正現在交通方便,也就四五個小時的路途,有空的話,週六週日都可以過去。
我登上了飛機,放好我的包。我的東西並不多,也就幾件換洗衣物和一大堆禮物,那些書本我讓趙琳從郵局給我寄回家了,書可是重傢伙,我還沒勤奮到來香港還看書的程度。
飛機上人也不算太多,也就七成的上座率。我特意挑了個靠窗的座位,待會可以看看風景。
我忽然看到前面座位上有一個熟人,是“江公子”他有幾回到公司來找過方小怡,都被小怡回絕了。我認識他,他可不認識我,他來公司時一心為的是討小怡歡心,哪會關注到我。我心裡奇怪,他怎麼也來香港了,而且這些天都沒來找過小怡,他消息這麼靈通,應該知道小怡來香港的事,是不是被小怡回絕,死了心了。說起來他也是我的情敵,我就對他多關注些,可不要心裡對小怡還心有邪念吧。
他正和身邊一個人低頭輕聲說著什麼,我豎著耳朵想聽上一些,但聲音太輕,也聽不出什麼。不過看二人說話,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姓江的傢伙對方小怡動過歪腦筋,我對他自然也沒什麼好感,怎麼看他也不順眼。
很快,飛機就起飛了,媽媽的,今天是陰雨天氣,飛機盡在雲層上飛,害我白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一點也沒見到什麼風景,全是雲。沒辦法,只好坐著生悶氣。
二個小時後,飛機就降落了,我看見姓江的和那個男人分開下了飛機,一付不認識的樣子。也許他們二個真的是在飛機上認識的,隨便聊上幾句,不過我總有點怪怪的感覺,也可能是先入為主了吧,看不慣他的人,也就看不慣他的事。我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就算他們是在飛機上認識的,剛才又說了那麼多話,也不至於一下飛機就各走各的路,從此陌路人的樣子吧。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啊。
下了飛機,取出行李,我在接客的人群中尋找姐姐的身影。
“小白,小白,我們在這裡。”
一聽聲音,我就頭大,又是二姐在叫我的外號,我都說了好多次讓她改口,她也不聽,誰讓她是我姐姐,要是換了別人,不飽以老拳才怪。這個外號僅在家中使用,可絕不能讓丁玲她們知道了,不然多沒面子。這外號的起源和的我“小新”一樣,都來自該死的“蠟筆小新”誰讓我和他的名字都有個新字呢,更可惡的是他家有一條狗叫“小白”我們姐弟三人的名字讀音都是相同的,分別是子欣、子星、子新,拼音完全一樣,二姐為了怕大姐叫我們時弄錯,硬是給我安上了這麼個“小名”還說我的皮膚白白的,讀書象白痴,在家裡就會圍著大姐的裙邊轉,象條小狗,不叫我小白都對不起我了。
我循聲找到姐姐,大姐昨天接到我電話,今天特意請假來接我。見到我出來,眼睛紅紅的,抱著我:“你這小鬼,一聲不吭
地就出去二個多月,不怕家裡擔心啊,電話也不多打幾個,沒錢打電話啊?”
我一向在她關懷下長大,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一個人出這麼遠的門,當然是很不放心,平日也沒少把電話問我過得怎麼樣。我倒有點愧疚感,都是姐姐打電話給我的多,我在上海左擁右抱,溫香滿懷的,都有些樂不思蜀了。
我抱著姐姐,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清香,回家的感覺真好,我忍不住在姐姐臉上親了一口。
姐姐臉微微一紅,也沒掙,還是任我抱著。“小新,這二個月都做些什麼,身子好象長高了,快追上我了。”
姐姐的身材在江南一帶算是很不錯了,有166公分,穿上高跟鞋,就有170出頭了,走在街上回頭率是很高的。我被她抱在懷裡,聞著姐姐身上的香味,小弟弟又不分場合地硬了起來。
姐姐察覺到我的變化,臉兒一下紅了起來:“要死啦。”
想掙開身,我可緊緊抱住不放,一來是捨不得溫香在懷的感覺,二來我穿的是薄褲,一分開,我的老二把褲子頂個帳篷,可怎麼見人。這裡可是機場,大庭廣眾的。
姐姐也知道我的難處,掙了幾下,也沒再動,但還是側了下身子,不讓我的老二頂在她的胯間,我雖還沒她高,但硬起的老二頂起來,龜頭部正好能碰到姐姐的蜜穴處。她在我耳邊含羞輕聲說道:“你這小鬼,二個月不見,怎麼下面的壞東西也長大了。”
我貼在她耳邊說:“你二個小弟弟都想你嘛。”
我是她弟弟,我的小弟弟當然還是她的弟弟了。姐姐在我背上擰了一下,作勢要走,我可不敢頂著個帳篷見人,只好賴在她身邊,見沒人注意,快步走到大廳的椅子上坐下,把手擋在胯間遮醜。
大姐和二姐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邊,二姐見我的醜樣,臉紅紅的:“大姐,你看這小鬼,一定是在外面玩女人,一回來就這樣。”
我心中一驚,“什麼玩女人,這麼難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二姐用力一擰我的耳朵:“不施家法,你是不肯招了。回家看姐姐怎麼收拾你。”
我討好地說:“姐姐,我可發了大財了,這回從香港給姐姐帶了不少好東西。”
大姐看了我一眼:“你現在是長大了,賺錢的本事還真不小,連姐姐都比不上你了。幾萬塊的贊助費都會有人搶著給你付,還有人借一百萬讓你炒股,我可沒這麼大本事。”
我心頭一跳,可別是東窗事發了。我就知道柳若蘭她們給我付贊助費會有麻煩,這不是擺明了我和她們之間有什麼暖昧關係嗎,不然她們憑什麼要為我付錢?我看大姐臉有些冷,也不敢說什麼。大姐盯了我一眼,“回家再收拾你。”
回家,姐姐早已給我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都是我最愛吃的海鮮。姐姐工作忙,平日也不怎麼注意飲食,今天是特意為我買了這麼多好菜。我心中感動,以前家裡困難,除了過年,姐姐從來沒買過這麼多的好菜,今天買了這麼多,都是我最愛吃的,不由胃口大開,感覺比上酒店還好吃。
我對大姐說:“姐姐,你對我真好。”
大姐坐在我對面,“好了,少拍馬屁,該說正事了,你給我說明白我和柳若蘭她們倒底怎麼回事?”
事到如今,我知道東窗事發,也只好坦白從寬。當然是只說最輕的,只招出和柳若蘭
和張寧有染。大姐和二姐當然不信我才二個女人,張寧有錢她們是知道的,借我一百萬對她不過是小事,但柳若蘭不過是中學老師,憑她的工資不可能為我交了八萬的贊助費,沒辦法,只好又招出了她表姐李如雲,還說了她老公車禍的事。二位姐姐對李如雲還是同情的,張寧是處女她們也能接受,但柳若蘭是有夫之婦,和我又是師生關係,有些亂倫的成份,心中就有些不能接受了,不過看她這一年來真心幫我補習,成績也是明顯,再說以後高中三年還要落在她手裡,也只能勉強作罷。姐姐知道我身具異能,以後也少不了女人,說:“小新,我知道你的身世來歷有些神奇,但你也不能就這麼亂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是不是還想著和女人亂來啊?”
我抱著姐姐,“怎麼會呢,姐姐對我最好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讀書,好好報答姐姐。”
二姐笑道:“我可也對你好,你可別把我給忘了。”
我說:“怎麼會呢,這回我發了財了,給二位姐姐買了點小禮物,拿出來看看,喜不喜歡。”
姐姐看著我買的耳環、香水、口紅之類的一大堆:“小新,你哪來這麼多錢,是不是又做什麼壞事了?你給我說清楚。”
姐姐在特護病房工作,平日見到的不是些大款、老總之流,就是各位夫人、小姐,而二姐在商場推銷各種高檔化妝品,對於時尚流行的東西都是看得多了,知道這耳環看起來簡單,卻是世界名流們最喜歡的名牌,標價都在800美元左右。其餘的香水和口紅雖不是這麼貴,也都在幾百元,就連一雙絲襪都超過百元。我平日還是很節約的,忽然之間拿出這麼多名貴的首飾和化妝品,當然懷疑來路不正,“你這小鬼,剛才是不是沒全招,買了這麼多東西,想送給多少女人啊?”
二姐在一邊酸溜溜地說:“姐,你也不用問了,這小鬼還能幹什麼好事,也不知道倒底和多少女人好上了。”
我當然一口咬定是隻有柳若蘭,張寧她們幾個,再沒別人女人了。
二姐忽然笑道:“姐,你只要給這小鬼驗驗身,不就知道他有沒有和女人亂搞了麼?”
說著就來動手脫我的褲子,我嚇一跳,大叫“非禮了。”
姐姐把我壓在身下,“非禮就非禮,又不是沒見過你的鬼東西,有什麼好害羞的,是不是做了見不得人的醜事,不敢讓我們驗身了。”
大姐也笑著也幫忙,和二姐一起動手把我扒了個淨光。我捂著下體,臉紅紅的,小弟弟早已是硬得生痛了。
二姐又羞又氣,“姐,你看,這小鬼都這樣子了,還說沒女人。”
我出門時小弟弟還是要喝過水之後才會長大,現在居然自立更生了。
大姐把住我的老二,輕輕用手翻卷包皮。我這幾日夜不虛度,包皮自然是松馳得稍一用力翻卷就露出龜頭,罪證明顯,無從抵賴。沒辦法,只好招供這幾晚都和張寧在一起,但可沒招出方小怡來,不然她們還不更吃醋。但姐姐對我的花心,尤其是隱瞞不報,則是大加懲處,罰我又是洗碗,又是拖地。
我問:“姐姐,現在要不要罰我給你們洗澡啊?”
姐姐罰過之後,氣也消了,聞言不禁笑了:“你這小鬼,是不是罰得太輕了?”
說歸說,我還是如願以償地和二位姐姐擠在狹小的浴室裡,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大姐有二個多月沒和我親近了,被我在身上又撫又舔,自是動情異常,我都還沒吻她蜜穴呢,她就全身輕戰,元陰大洩了……
二姐則是又妒又羨,大姐怕她過早沉溺於情愛之中,影響學習,所以平日都只讓我對她點到即止,一般都只是舌浴一番,以作美容之效,並沒讓我和二姐發生太深的關係,所以二姐至今還是處子之身。二姐抱著我,“小白,我,我也要……”
二條玉腿早已纏上我的雙肩,雙手捧著我的頭,呢喃呻吟起來。對付二姐處子之身,當然更是立杆見影,沒幾下就見她雙腿緊繃,口中輕呼:“啊,我,我來了。”
在蜜穴一陣收縮後,全身軟了下來。
我服侍二位姐姐出浴,一一抱到大姐香閨,取出從香港帶回的內衣,大姐見那內衣又小又薄又透明,臉紅紅的,“你這小色狼,還會買這種女人的內衣了,這麼小,怎麼穿啊。”
經不住我勸,終於還是讓我幫她穿好,黑色的蕾絲內衣本來就有一種性感的味道,襯著姐姐晶瑩剔透的肌膚,更添性感。二姐更是不得了,穿上那條又小又窄的丁字褲,二片白嫩的臀肉看得我老二翹得老高,忍不住捧著二姐的粉臀就吻了起來,還輕輕地咬上幾口。二姐蜜汁滲出,早將內褲打溼了,雙手向後抱住我頭,將我的頭壓向她的臀肉,我鼻子陷在二姐股溝裡,鼻尖正頂在她菊蕾上,二姐菊蕾受不住我的刺激,一緊一緊的,二片臀瓣收攏,將我的鼻子夾在中間。我舌頭用力舔著二姐的蜜穴,只覺口中一涼,二姐又洩了。我脫下她已泥濘不堪的丁字褲,用舌頭為二姐的蜜穴作清洗工作,不過越幫越忙,越舔蜜汁越多,不多時,更是又一次大洩如潮。
我放過二姐,又抱住了情熱如火的大姐,一口咬住她的酥胸,二顆小櫻桃早已是生硬無比,再探密處,也早已是一片不堪之地,我幾下除去大姐的小內褲,扶住小弟弟,藉助姐姐的蜜汁,一下就到底了。我大力衝殺,弄得姐姐呻吟不斷,“小新,用力,啊,輕點……”
慾火焚身,說話都前後顛倒了。我將她雙腿架在肩上,大姐粉臀懸空,蜜穴和我的小弟緊蜜結合,更能感受到我的每一次衝擊,我側過頭,含住姐姐的玉趾,輕輕咬著,雙手則在她玉峰上捏摸揉撫,大姐不堪我多重刺激,全身肌肉繃緊,“啊,我,我來了,……”
蜜穴緊縮,緊緊夾住我的老二,在一陣銷魂蕩魄的蠕動中,我也受不住激情刺激,一洩如注……
終於,我和姐姐一起倒在床上。姐姐洩了足有五六次,體力早已透支,幸虧我的元陽是大補之物,在我一洩如注之後又奇蹟般地恢復過來,伏在我身上輕輕喘息著。
我問:“姐姐,你舒不舒服。”
大姐擰了我一下,“問什麼問,還嫌玩得不夠麼,明天還要上學呢。”
想到學校還有幾位美女等著我去安慰,尤其是柳若蘭,二個多月不見,還不知有多想我,我可要留點精力,明後天還要用呢。想到這,不由欲心又起,老二又蠢蠢欲動起來。
二姐玉手在我跨間輕撫著:“死小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我笑道:“二姐,你想不想試試。”
二姐一把擰住我耳朵,將我頭按在她胯間,蜜汁四溢,弄得我一臉都是,二姐笑道:“你這麼愛玩,今天就讓你玩個夠。
”
大姐不讓二姐在大學畢業之前破了處子之身,因此她就只能讓我玩玩口舌之交,她過二天就要上北京了,現在就想抓緊機會玩個夠,以後可就只能在假期才有機會見面了。我現在才弄明白,原來光華管理學院是北大的,媽的,以後我就算報國際金融也報北大的,不報清華,在理科大學裡念文科專業總有點怪怪的感覺。
第028章 開學伊始
第二天,是學校開學的日子,我一個人大搖大擺的去學校報到。
本來姐姐她們是要我和一起去的,不過我不想讓姐姐陪著上學校的,又不是小學生了,還要家長陪著上學,多沒面子。另外,每回姐姐她們到學校,都會引起一次小的轟動,惹得一大群色狼從教室裡伸長脖子看。雖然我也喜歡看美女,但自己姐姐被人白白看了,總有點吃虧的感覺。而且由此引發的後遺症也讓我頭痛,男生都問我姐姐這麼美,能不能介紹給他們認識,媽的,這班豬,毛有沒有長齊都還是個問題,就想做我“便宜姐夫”那些男老師們也不例外,唯一的好處是上課時會對我分外開恩,不怎麼找我麻煩。女生們則是問姐姐的衣服是哪買的,身上的香水是什麼牌子的,我就乘機推銷香水和化妝品,商場會給提成的嘛。
還有一樣,我昨天答應過姐姐,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保證不再和女人亂來,好好讀書,天天向上。我對大姐說,從現在起,我要開始我新的人生,一起都要和以前不一樣了,我要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這一點我可是有事實做保證,和我上過床的每個女人都能證明我是真正的男子漢的。
我是降分錄取的“自費生”自然是被分在了特招班中。學校今年共招了十二個班,四個班是本校初中部直升的,二個班是其它學校保送的,另外還有四個班是上線錄取,另外還有二個班則是降分錄取的特招班,也是學校生財之道。我的分數剛上最低分數線,就被分在了12班。
也不知道柳若蘭倒底是什麼背景,剛從別的初中調過來,就讓她擔任了12班的班主任。雖說12班是最差的班級,但對於一個升學率在97%以上的重點中學,差班的班主任壓力一點也不比其它班的輕。柳若蘭很少和我說她家裡的事,我只知道她老公是個軍官,常年不在家,我想我會不會是在破壞軍婚啊?
我先到班裡報到,別的同學因為參加過軍訓都已經相互認識得差不多了,只有我和少數幾個沒參加軍訓,成了陌生人。不過還是有認識的,是林詩怡,她這回也是“買”進了五中,本來她是在隔壁11班的,但聽說我分在12班,又特意轉到了12班,還打通柳若蘭的關係,事先讓柳若蘭安排我們的座位在前後排,這樣以後就又能說話了。丁玲是保送生,分在5班。想到又能和二位美女在一起,還真讓人高興。
林詩怡見我進教室,就興奮地叫我:“小新,快來,你的位置在這。”
全班都看著我,我看幾個男的還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好象我搶了他老婆一樣。這林詩怡是不是又在班裡給我製造不團結因素啊,初中三年,她和丁玲一有空就和我在一起玩,總惹得別的女生對我白眼,男生則是對我有奪妻之恨一般。我招誰惹誰了,有本事你們搞定她們啊,用不著眼紅我嘛。
我是什
麼人,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了,還怕這些人的注目禮?我大搖大擺地到我座位上坐下。林詩怡回頭和我說著話:“小新,我就說我們還會在一起的嘛。你這回跑到上海去,都打些什麼工啊?”
“我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還能幹什麼,當然是當苦力了。”
這回打工,力倒是出了不少,但都出在了床上,累是累,說到苦可就有些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我從書包裡取出一瓶香水:“送你的禮物。”
林詩怡高興的拿過去,打開聞了聞,“好香,小新,你幫我噴一下。”
我取過香水,在她頭髮上、裙襬間稍稍噴灑了一點,這裡還是教室,我們又還是學生,弄得太香了影響不好。不過這香水的味道還真好,淡淡的,有種清新的感覺,這是我讓小怡挑的,適合於清純的少女,花了我三百港幣的。給丁玲也準備了一瓶香水,得找個機會再送給她,不然林大小姐還不吃醋。
我和林詩怡有說有笑,大多數時間都是她在說,她問我在上海乾什麼,我也只能簡單的說在一家公司打工,然後就轉了話題,問她暑假幹些什麼。
“這回我們一家去了瑞士,是老爸的客戶請我們過去的。對了,我還給你帶了一把瑞士軍刀,下回給你帶來。”
“有錢人就是好啊,出個國就象我們上趟上海、杭州一樣方便。”
“要是你和我一起去就好了,那裡的雪山真的很好玩,夏天雪都不化的。”
“小姐,你說的容易,去一趟起碼二三萬,我可去不起。我可是還人養家餬口的打工仔。再說人家是請你們一家人去,我算你什麼人?”
“你是我男朋友嘛。”
她還真敢說,我們可還是學生呢,要讓學校知道了說我們早戀可就麻煩了。她的同桌一直在聽我們說話,這時插進話來:“哇,你們好浪漫啊。都男朋友了。”
林詩怡得意地說:“當然,我們可是初中三年的同學,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吧。”
她的同桌也長得不錯,不過和林詩怡相比還是差了些,“你敢泡我們班花,膽子不小啊。”
“她還是班花?”
林詩怡警惕地看著我,“怎麼,你有疑問嗎?”
我嚇一跳:“怎麼會,我是奇怪,他們的眼光也太差了吧,怎麼不選你當校花。”
我想將功補過,拍拍她馬屁。“哼,你又在想丁玲了吧,告訴你,她現在也不是校花了。”
看來拍到馬腿上了。強中更有強中手啊,我們以前的校花到了這裡居然連校花都沒選上。我有些奇怪,還有比丁玲更美的?不是說五中無美女嗎。
林詩怡見我發呆的樣子,在我手上擰了一下,“你又在動什麼歪腦筋,又想追校花了麼?”
這可真冤枉我了,我身邊現在還缺美女嗎,用得著再和一大班男生搶麼。現在的女生可不是好侍候的,尤其還是那些自許清高的美女。
“怎麼會呢,我追我們的林大班花還來不及呢,哪還看得上別的女生。”
我和林詩怡打情罵俏,引得班上不少男生對我怒目而視,一個新來的,居然搶了她們的班花。
坐我身後的一個傢伙看不過去了,“喂,新來的,挺牛的嘛,第一天就想泡我們的班花。”
真他媽的不識趣,破壞大好氣氛。我回過頭“首先,我們認識已經三年了,不是第一天泡她。二來,我想不出這和牛不牛的有什麼聯繫,我想她好象不是奶牛吧。”
我回頭看了一下林詩怡的胸部,雖說也是不少,和奶牛可沒得比。林詩怡見我色迷迷的樣子,臉一紅,輕笑道:“你往哪看啊,小色狼。”
那傢伙沒想到我沒把他當回事,一副權威受了傷害的樣子:“小子,別太狂了,給我小心點。”
開學第一天就弄了個情敵,這林詩怡可真會害人啊。分到我們這個班上的,都是有些來頭的,不是家裡有錢,就是家裡有權勢。我想只有我算是另類了,沒錢沒勢,全靠柳若蘭幫忙才進了五中。我也不想在班裡樹敵太深,也就沒再理他。
柳若蘭進來了,見到我已坐在座位上,向我點點頭,我看她臉她象微微一紅,顯得有些興奮的樣子。我想有二個多月不見,她老公應該也回來過了,怎麼還對我這麼渴望的樣子,我的魅力也太大了吧。
柳若蘭讓我們幾個沒參加過軍訓的去教導處說明情況,要是沒有理由不參加軍訓,是要被處分的。班上除我之外,還有好多個沒參加過軍訓,想想也是,這些可都是在家嬌生慣養的公子小姐,家裡人可捨不得讓他們大熱天的參加軍訓受苦,聽說每次軍訓,暈倒的,病倒的都不下幾十人之多。
柳若蘭帶我們去教導處,在我身邊輕聲問我:“我不是打電話通知過你了嗎,怎麼不回來,是不是樂不思蜀了。”
到教導處一看,裡面還有幾個學生。教導主任是個四十歲出頭的男人,禿著頂,見我們進來,笑道:“柳老師,你來了。你看看,現在的這些學生就是不肯吃苦,想方設法地編理由不軍訓,尤其是你們12班和11班,二個班就有將近20名學生沒參加軍訓,都快佔了全校的1/3了。”
我看他對柳若蘭微笑有加,對我們則道貌岸然的樣子,心就有些不舒服了。
房間裡的十幾個學生都是11班和12班的,一個個依次說明情況理由,交上證明材料。
禿頂拿著材料,一個個都看著:“你說你爺爺病了,有沒有醫院證明啊?再說就算上醫院看病人,用得著一個星期嗎?……”
“你說你去旅遊了,這算什麼理由,而且日期還和軍訓日期一樣,說明你是明知故意逃避軍訓,……”
“你說你撞車了?把褲腳捲起來讓我看看,沒傷疤嘛,什麼,只是輕輕撞了一下,你的病歷卡上可是寫著有輕微骨折的,還有X光片呢,你以為弄個假病歷就能瞞天過海了?……”
我嚇一跳,這狗日的禿頂,也太毒了吧,一連被他挑出五六個假冒偽劣分子。柳若蘭看著我,一副幸災樂禍看熱鬧的樣子。想看我出醜麼?
終於輪到我了,“又是一個請病假的?還是香港的病歷證明,現在的學生可真有錢啊,連生病都特意跑到香港去生的,你怎麼不新馬泰三地輪流著病啊?一個流感就住了一個星期的院?”
媽的,我聽不下去了:“老師,我認為您的邏輯可能有些誤差。首先,您不應用‘又是一個請病假的’,而且還特意加重了‘又’字,說明您心裡已經是認定我是在作假,這就是有罪推定了。其次,我在香港得病,並不證明我有錢,如果您願意看一下我的檔案,應該可以知道我家裡的情況,家裡就一個姐姐參加工作,我想我應該可以向學校申請困難補助的。而且我去香港,是我暑期打工的工作需要,是我打工的公司派我去的,如果
需要,我可以馬上讓公司給你傳真一份證明材料。第三,流感並不是小病,我姐姐是醫院的護士長,我可以讓她給您上上醫學課,流感也會死人的。而且我要想弄一份假證明,我想憑我姐姐在醫院的關係,就算沒病,看過病歷材料後我自己都會相信自己確實得重病的。對不起,老師,我的話可能有些過份,請原諒。”
我都佩服自己了,明明是去香港風流快活了10多天,還能理直氣壯地和禿頭辯論。媽媽的,主要是禿頭太自以為是了,還以為自己是包青天啊,大家出來混也不容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再說這裡的小子哪個不是有來頭的,萬一得罪了哪個,弄個小鞋讓你穿都不知道為什麼。另外,這傢伙看柳若蘭時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更是令我不爽。
禿頭想不到我竟敢當面頂撞他,被我氣得一愣一愣的。翻了一下我的名字:“你是葉子新?錄取分數是最低檔。”
看了一眼柳若蘭:“柳老師,這是你班裡的學生?”
柳若蘭臉紅紅的,“對不起,是我教育不好,回去一定好好批評。”
禿頭見柳若蘭臉紅紅的,也就沒再說我什麼,看了我一眼:“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有什麼事班主任會通知你們的。”
一群人如蒙大赦,魚貫而出。我特意等在最後,和柳若蘭一起回教室。
我看柳若蘭臉紅,還是忍笑憋出來的可能大一些,見旁邊沒人,她對我說:“你這小鬼,睜著眼睛就敢說瞎話,我可是知道你的底細的,你敢欺騙老師,罪名可不小啊。”
“你才不會揭發我呢,我可是你介紹進來的,我們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損你個頭,你這回可把他得罪了,以後有你受的。你知道嗎,他老婆也是學校的老師,教你們語文的。”
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你這回得罪了他不要緊,以後再想追校花可就沒指望了。他可是白晶晶的老爸。”
現在的學生都是看電視和網上小說多了,動不動就選什麼班花、校花的,還喜歡弄出個“十大美女”不過因為五中每個年級都是12個班級,就變成了“十二金釵”也有說是“十二花仙子”的,以一班的白晶晶為首位,丁玲居次,第三名還不知誰,林詩怡排在第四名,已是很不高興了。
“我就喜歡姐姐你,人長得美,又成熟,床上功夫也好,哪是她們這些青蘋果可以比的。”
“你這小鬼,二個月不見,嘴巴可是更會說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丁玲、林詩怡可是有事沒事地找你玩。”
“對了,今天晚上,大姐想請你和李姐她們吃飯,你告訴她們一聲。”
柳若蘭一驚:“請我們吃什麼飯?”
“我們的事大姐已經知道了,想請你們來說說以後的事。”
柳若蘭臉一下紅了起來:“你這小鬼,怎麼這麼不小心,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你姐。”
我輕聲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再說誰讓你們給我付了好幾萬的贊助費,她不懷疑才怪呢。”
柳若蘭在我背上擰了一下:“人家不是想讓你和我在一起嗎,再說五中是重點中學,以後升大學也容易,你還敢怪我,誰讓你自己不考好一點的。好了,你先回教室去,我去給表姐打個電話。”
我也有些擔心,姐姐不會打翻醋缸子吧,那我以後再想找柳若蘭她們就麻煩了。
第029章 往
日情緣
回到教室,林詩怡興奮地問我:“叫說地中海被你氣得夠嗆,臉都白了?”
禿頭原來叫田中海,不過因為他禿著頭,大家也就形象地叫他地中海了。
我奇怪地問:“他不是白骨大仙的老爸嗎,怎麼姓田?”
大話西遊裡不就有個白晶晶麼。
林詩怡一愣,笑了起來:“白骨大仙,她又瘦又高的,還真象,虧你想得出來。她是孿生兄妹,還有個哥哥,叫田文光,她跟母親姓。對了,白老師可是教我們語文的,你以後落在她手裡可要慘了。”
田文光,我看是田伯光才對。有什麼樣的老爸就有什麼樣的兒子,“十個禿子九個花”老頭這麼花,兒子也好不到哪去。
第一天開學,對我們來說,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也就是弄個開學典禮,明天才是真正上課的日子。
全校師生都坐在大禮堂裡,聽校長說些開學必說的套話,無非就是要好好學習,不負家長和老師的期望,諸如此類等等。我可沒心聽這些費話,可又不能到處走動。林詩怡也沒坐在身邊,開大會嘛,要注意影響。不過柳若蘭坐在我身邊,她是老師,和學生坐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
她今天還穿著細高跟的涼鞋,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我都擔心會不會扭了腳。她知道我喜歡她穿高跟涼鞋的樣子,因此以前在學校時也經常穿,害得別的男老師和一大班男學生也都喜歡盯著她的腳看,還裝著在地上找東西的樣子。
今天看來是特意穿給我看了,老是在我面前轉。我看她柳腰輕擺,扭來扭去的,還真是惹人高性啊。我發現還有好幾個男生也呆呆地看著她,媽媽的,有空要教育教育柳若蘭,穿得這麼性感,這不是在勾引純潔的少年嗎。想當初,我也是被她這副打扮給“惹火”了,才和她有了“親密關係”的。
前面也說過,我小時候的讀成績是極糟糕的,直到初二時才有好轉,初二期末考後按成績排班次,我還是分在了初三三班,而班主任也還是柳若蘭。
柳若蘭那時也就剛滿27歲,168公分的身高,身材高挑,兩腿修長,是學校公認的大美女。她的皮膚非常光滑細膩而且很白,說話細聲細氣,眼神和語氣極富挑逗性。聽說有許多男生暗戀她,可我卻對她很反感,就是看不慣。到學校來是上課的,又不是來拉客,平日打扮成花枝招展,性感的樣子,一點也不像點燃自己照亮別人的紅燭,到像來是來學校勾引男人的。我對她的這份成見,來自於初一初二時她對我的無情打擊,罰站、寫檢討、抄書、做值日,關晚學,簡直是百般酷刑,無所不用其極。
初三還沒開學,她就讓我們來學校補課,大熱的天,累不累啊,還美其名曰鞏固複習。我沒心思上課,因為內容我已懂,暑假時二個姐姐早就輪番給我大補特補過一番了。
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只有我們班級還在上課,其它班級都還在放暑假玩得開心呢,整個教學大樓顯得空蕩蕩的,人比人可真是氣死人。我和同桌聊起天來,憤怒聲討柳若蘭對我們暑假生活的剝奪,正聊得起勁她走到我面前,用手裡的書對這我的頭就是一下,“你上課為什麼講話?現在給我站到教室後邊去,下課後到辦公室來。”
我站在後邊,心裡是一萬個不滿意,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真是敢怒而不敢
言。一個多小時後終於下課了,媽媽的,看著別人回家我還要留下真是一肚子的火。
“你跟我到辦公室。”
我走在柳若蘭後面,到了辦公室她就讓我寫檢討,我不吭聲,以示抗議。她說不寫好就別回家,我依然沒有動筆,她說:“我看你等到什麼時候寫,今天晚上我要值班,有本事就別寫。”
他媽的難怪她也不急著回去。說完她從抽屜裡拿起一本書看起來。沒辦法只好委曲求全,可剛寫沒多少就不知怎麼寫下去了,我停下筆思考。我抬頭看柳若蘭,她正在看從學生處沒收上來的小說,是那種小冊子的口袋書,聽說都是帶有些情色描寫的,媽的,老師也看淫書,真不象話,還怎麼為人師表。
她還坐相特差,把腿翹在寫字檯上,她大概看入迷了,身體不自然的動作,雙腿互相摩擦,然後又分開了。我在老師側對面坐,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內褲,黑色的鏤空的蕾絲的那種,很貼身,天啊,還有幾根陰毛露在外面。她的胸部隨呼吸一起一伏,一對乳房有節奏的上下運動。她的乳房豐滿,即使上衣不是很小也被撐足了。因為現在是暑假,不是正式開學,她穿著也就不象平日那樣莊重,今天的裙子是低胸的,看得見一條很深的乳溝,加之豐滿的乳房,哇,看得我血壓上升,現在我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迷戀她了。
我有點恨我為什麼老二這麼不爭氣,總是要喝過“聖水”後才會硬起來,不然,我想,我一定會撲上去把她解決了的。她見我半天沒動靜,抬頭看了我一眼,正發現我盯著她裙下風光,不由臉一紅,雙腿猛地縮回去。她剛才腿架在桌上,椅子是後仰著的,這一下用力過猛,整個人都往後面倒下。
我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這麼好笑的場景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今天罰站還真值回票值了。
柳若蘭臉兒通紅,掙扎著想起來。可是腿被椅子夾住了,裙子也被椅子壓住,無處用力,一時起不了身,狼狽不堪。我站在她身邊,“柳老師,要不要我扶你一把啊?”
柳若蘭咬牙切齒地說:“葉子新,你對我這樣,我不會放過你的。”
媽媽的,你自己摔倒的,也能怪到我頭上來,老子就這麼好欺負麼。我心頭怒火上來了,過去把門鎖上。
“你幹什麼把門鎖上?”
當她看見淫邪的眼神似乎明白了,臉上出現一絲驚恐。大概是看黃色書刊的關係,臉頰有點紅,好誘人啊。“沒什麼,我想讓老師教我生理衛生課。”
媽媽的,誰讓你留我來著。我怕她起來,趁她現在仰面倒在地上之際,拿過她桌上的膠帶紙,將她雙手綁在椅子扶手上。然後用了好大力才把椅子扶起來。
“你想怎麼樣,再這樣我就叫人了。”
“叫吧,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她好像想起來今天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值班,要叫人必須到傳達室,這個時候也就那裡有人。說來容易可從辦公室到那裡至少有300米,即使從三樓的窗口叫,傳到那裡的可能性也為0。她不再叫喊,她明白今天在劫難逃,可卻依然抵抗著我。她雙手動不了,雙腿也被我用雙手抱住,全身有些後仰,一點力氣都使不出,還要怕會不會又仰面倒下。
她忽然又鎮定下來,看著我:“葉子新,我最後警告你,你要是現在放了我,我發誓不會追
究你,你要是敢再對老師無禮,我一定會告你的。”
嚇我啊,都已經到這一步了,還有退路麼,我才不信你的誓言呢,我三二下把自己褲子脫了,她吃驚地看著我的下體,白白的,仍是軟綿綿地,心中大奇,不過又有些安心,這小鬼看來還沒發育呢,只不過是鬧著玩而已。
我看她看著我的下體,臉上的表情由剛才驚恐的樣子變成了好奇,又變成了嘲諷的微笑,媽的,你還以為老子沒發育嗎,等會有你好受的。
我伏身跪在她胯間,她的內褲已經是溼透了,我不顧她的反抗,事實上她坐在轉椅上,雙手又被綁住,想反抗也沒辦法。我幾下就脫了她的內褲,將她雙腿架在我的背上,一口含住她的密穴用力舔舐起來。她的身體為之一震。一絲絲淫水早已流出來啦,看來那本書也起了不少作用。我將舌頭捲起,用力擠進她的蜜穴,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用力咬著牙,不想發出淫蕩的聲音。不過在我的口舌之下,還沒一個女人能全身而退的,不一會,她就全身輕顫地洩了第一次身。我照單全收,將她蜜汁喝得一滴不剩,我的老二也慢慢地勃起,直到變得鐵硬,脹得我生痛。
我站起身,得意地看著她驚恐地發現我的老二正威風凜凜地站在她面前。
之後,我當然不客氣,在柳若蘭的唇上脖子上親吻。她晃著頭不讓我親,我便隔著衣服撫摸她誘人的身體。用力挫著乳房,她的乳房很有彈性也很柔軟,模起來還真他媽舒服。我又模她的腿,好在沒有絲襪,可以方便地從膝蓋摸到大腿根。皮膚細膩並富有彈性,棒極了。退去上衣,兩個乳房好像解除了束服,一下子跳了出來。乳暈和乳頭居然是粉紅色,聽說少女才是這樣的,看來保養的很好。我親著柳若蘭的乳房,並學A片裡的樣子用舌頭在乳頭上打圈,有時輕輕地咬一口。我的技術當然是一流的,不多時柳若蘭有了反映,呼吸變得更急促,乳房開始變大乳頭開始變硬,不時地伴有呻吟。我看她還強忍著不肯向我屈服,心裡更起報復之心。
我把柳若蘭的把雙腿架在肩上,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摩擦陰唇,同時一隻手摸著乳房,一隻手搓著陰蒂。“啊……啊……不要……不要……”
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開始不聽她話了,蜜汁大量湧出,還一張一合地想把我的老二吞進去,最後臀部也開始往上頂,想將我的老二關進她的蜜穴中去。
我故意捉弄著她,我知道她撐不了多久的,我身上的香味可是催情聖物,剛才的口水也早已將她慾火點燃了。果然,沒多久,柳若蘭嘆了一口氣:“你,你快進來……”
“你說什麼?”
“快進來”“進那裡?”
我故意問道。“陰……陰道……”
“說的淫蕩點。”
“操我……幹……幹我。”
我看她強忍恥辱的樣子,也不敢太過火,以後還要在她手下過日子呢。我調整好角度後一下子插了進去,直搗花心。由於淫水多,很滑,一下便進去了。陰道內確實舒服,把我的老二包得緊緊實實。而後就開始活塞運動。“啊……啊……啊…用力…用…用力…插…”
“好…舒…服…別停…”
她似乎放開了,浪語一聲高過一聲,對我而言是強大的刺激,感覺老二更硬了。沒多久柳若蘭就說她不行了,我
可不管,繼續抽動陰莖。“不…不…行了…我…我…要…丟了……”
果然我的老二感覺有一股水襲來,好舒服。我當然不象她這麼沒用,又玩了半個鐘頭,我還沒盡興呢,但是柳若蘭已是全身無力,說話的聲音都低了。我不敢再玩,看來她是好久沒玩了,可別弄出什麼事來。
我放開柳若蘭,她一揚手就給了我一記耳光,我當然不敢還手,討好地為蹲下身為她整理裙子,剛才一番大幹,裙子早就弄得皺了,一雙高跟涼鞋也踢飛了。我撿過鞋,跪著為她穿好,我摸到她腳時,她全身又是一抖,不過沒再掙開。我抬頭看她,她臉還紅紅的,餘韻未退。我看她臉上還帶著怒容,但已不是恨之入骨的樣子。她見我抬頭看她,一把扭住我的耳朵,說:“你是我遇到的最壞,最膽大的學生,你壞死了。”
當女人說男人壞死了的時候,暴風雨也就過去了。我起身抱著柳若蘭,大著膽子摸著她乳房道:“是你故意引誘我犯錯誤的,可不能賴我。”
她身子掙了一下,也就任我手在她身上放肆遊走,“你好厲害,可以堅持這麼長時間,弄得人家舒服死了。”
我心中一喜,輕聲問:“你一定很長時間沒有過性生活了吧。”
她白了我一眼,說:“我老公是軍官,一年也就回來一二個月。”
“那你平時怎麼辦?”
“有時看看黃色書或者A片,然後就手淫,當然沒真正的性交過癮。”
忽然一把抓住我還是硬著的老二,“你這小鬼,人不大,膽子可不小,連老師都敢戲弄,看我不閹了你。”
我嚇一跳,不過看她臉紅紅,笑咪咪的樣子,這場風波是過去了。
那天的檢討當然沒寫,以後柳若蘭有性需求時就來找我,藉口無非就是上課不聽講,或都是給我補習,讓我單獨見她。我和柳若蘭暗通款曲,瘋狂做愛,後來她知道我有做“牛郎”的“遠大理想”後,又先後為我介紹了她表姐李雲,她同學章敏,她表姐的客戶加閨友徐可三個客戶。
柳若蘭坐在我身邊,見我一副作白日夢的樣子,心中又氣又好笑,開學第一天就這樣子,以後還怎麼得了,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和姐姐玩得太厲害了。想到這,她只覺胯間一熱,一股淫水滲了出來,將內褲都打溼了,涼涼地難受。心中有氣,乘沒人注意,用腳在我腳背上踩了一下。我一痛,猛地驚醒,倒把坐在我另一邊的同學嚇一跳。
幸虧這時開學典禮也結束了,大家一起去吃午飯。柳若蘭在我頭上拍了一下,“小鬼,剛才在想什麼,做夢還笑咪咪的,是不是昨天和你姐姐玩得太厲害了?”
我在她耳邊說:“我在想你今天下午會不會讓我放學後補課呢。”
柳若蘭臉一紅,眼波卻是放光,看來也是想到了以前補課的韻事:“你這小鬼,上課不專心聽講,當然要補課了。放學後,你晚點走,等我一下。”
我嚇一跳:“不會吧,開學第一天就讓我補課,也太讓我在同學們面前出醜了吧。”
又看她一眼:“若蘭姐,你不會真這麼想我吧?”
柳若蘭嗔道:“你想哪去了,你大姐今天請我們吃飯,我當然要買點禮物了。小新,你大姐她會不會以後不讓我們再來往了?”
我看她一副楚楚可憐,一副小媳婦見公婆的樣子,哪還象個老師啊,“不會的,你放心好了
。”
不過我自己心裡其實也並不是怎麼放心的。
第030章 無所事事
學校吃飯簡直就是在衝鋒陷陣,一大班人衝向食堂,連大地都在顫抖。學校分為初中部和高中部,師生加起來將近4000,相當於部隊上的二個團了。幸虧初中部和訓中部是分開了的,不然初中的學弟學妹們可怎麼和這群餓狼搶飯吃啊。
等我和柳若蘭到食堂時,吃得快的學生都已經洗好碗筷了,慢的學生還在排長隊。我這二個月天天山珍海味的,一時讓我吃學校食堂的飯菜,粗茶淡飯,真如豬食一般。我看了下長隊,就更沒胃口了,算了,不吃了,我的嘴巴全讓張寧她們給慣壞了。人可就是犯賤,想當初在初中時也是吃食堂的,也不見得就吃不下了。學校還玩什麼新花樣,和銀行聯名辦了一張磁卡,既可以在銀行存錢,在學校交學費,也可以用作飯卡,直接在校內消費。
柳若蘭見我拒食,“是不是這二個月張寧把你嘴巴喂刁了,以前在學校時每回吃飯都見你衝在最前面的。”
她在教師窗口多打了二份菜,讓我和她一起吃。我看見林詩怡也剛打好菜,也讓她過來和我們一起吃。美女就是佔便宜,她明明比我早來不了多少,就是有一幫男生討好地讓她插隊打好飯菜,還不見有人說她“加塞”的,真是賤骨頭。不過話說回來,我當初也為她和丁玲打過幾回,後來見有男生為她們效勞,就暗生一計,每回讓她們多打一份菜,然後分給我,這樣我就不用再去排長隊了。這個計謀不錯,以後還能再用。
丁玲這時才姍姍來遲,早就有男生叫她名字讓她插隊,她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來是被男生們寵慣了。打好飯菜,又有好幾個男生跟著她,看來是想和她同桌吃飯,美色可餐嘛。
林詩怡見她被眾星拱月的樣子,就不服氣:“在什麼了不起的,這麼晚來,也不知道排隊。”
我說:“林大小姐,你好象也沒排過隊啊。”
林詩怡臉一紅:“吃你的菜,說你的老情人心痛了。”
忽然想起柳若蘭就坐在身邊,紅著臉低頭不語了。柳若蘭看了我一眼:“你們這些學生,才多大,就情人情人地掛在嘴邊。”
我心裡想,我還用得著掛在嘴邊麼,你就是我的大情人。
丁玲看見我,高興地揚了揚手,和那幫男生說了幾句,就走過來,“小新,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打個電話給我。”
坐下後才發現柳若蘭也在,“柳老師好。”
丁玲坐在我身邊,笑著說:“小新,聽說你上午可威風得很啊,連田主任都被你說得啞口無言。”
柳若蘭是老師,丁玲也不敢在她面前說田中海的外號。這風聲也傳得太快了吧,以後“地中海”還不對我懷恨在心麼?我也就簡單地說了上午的事,惹著她笑個不停。真是的,也不至於這麼好笑吧,我看她是故意拉著我的手,想佔我便宜啊。林詩怡看不下去,對柳若蘭說:“柳老師,我吃好了。”
扭頭就走。我看她碗裡的飯幾乎就沒動過。
我對丁玲說:“你這不是存心害我嗎?等會我還不是要哄她開心啊。”
丁玲拉著我手,“你會哄她開心,就不管我了。”
這裡可是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她還真夠大方的,當著柳若蘭就敢說這麼肉麻的話。我看柳若蘭不時看
我幾眼,又是好笑,又有些呷醋的味道。
我從口袋裡拿出香水送給她,丁玲大是高興,聞了聞:“好香,小新,是你從香港帶給我的嗎?”
“當然了,我們的丁大小姐我可不敢忘的。”
丁玲笑道:“知道就好,我也有禮物送給你,你下午等我。”
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拿著香水笑咪咪的走了。我心想,她可不要到林詩怡那裡去炫耀啊,二個人我都送了香水,可不能厚此薄彼。
旁邊桌上的男生剛才就一直在看我們,有幾個好象是我們班上的,我身過三位都是大美女,哪還不吸引無數色狼的色眼窺視啊。此時見此香豔之舉,不禁譁然,“譁,這麼香豔啊。”
“高手,絕對高手,一箭雙鵰。”
“還不止呢,連美女老師都和他有說有笑的呢。”
另有人則開始打聽:“這麼高人是哪個班的,我要向他請教請教泡妞大法。”
正好有一個男生是我以前初中的同學,不過現在不是一個班的,知道我的豐功偉績,又幫我吹了一回。媽媽的,人怕出名豬怕壯啊,我可不想一天之內就成為學校的名人啊。那還不被一槍打了出頭鳥麼。
柳若蘭忍住笑,看著我:“好了,這下你成名人了,以後一定有人向你要簽名了。”
好啊,連你也來取笑我,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柳若蘭看著我:“她們都有禮物了,我的呢?”
“你的當然早就準備好了,晚上你來我家就知道了。”
吃完飯,我手一推,碗都不用自己洗了,有個美女老師當情人就是好啊。
回到教室,林詩怡氣呼呼地看著我:“死小新,你偏心。”
不就是和丁玲多說了幾句嗎,至於有這麼嚴重嗎。“你送她的香水比我的好聞。”
冤哪,我根本就是買得一模一樣的二瓶香水。一定是丁玲為了氣她,故意多灑了些。看來這回待丁玲回去,她班上的男生可有得聞,夠他們爽了。我只好又花了好一會才算解釋清楚,過了這一關。
班上的同學我還不認識幾個,就讓林詩怡為我介紹一下。
我的同桌仰慕地看著我:“你好,我叫吳安達。”
林詩怡笑著插話:“他是我們班的二當家。”
又是大話西遊害人啊,他的名字和吳孟達就一字之差,又是班上的副班長,於是就和大話西遊裡的二當家(吳孟達)掛上了鉤,得了這麼個雅號。
細問下來,我們班上的同學有外號的還真不少,光是大話西遊組合就有不少。除了二當家,唐僧也有了(僅僅因為他姓唐就叫上了)姓孫的也有,而且還真是瘦得象猴一樣,八戒倒有二位(一個是因為姓朱,另一位是因為長得胖,為區分起見,姓朱的那位平時都叫天蓬,或是元帥)沙師弟卻出在隔壁的11班,因為有個姓沙的傢伙。白骨大仙也有了,是1班的白晶晶,名字裡有紫霞和青霞的也都有其人,分別是2班的和7班的,3班有個姓牛的長得人高馬大,當然就是牛魔王了,甚至還有普提,誰讓他姓普,這個姓我可還是頭一回見到。
金庸群俠傳也有,地中海的兒子是田伯光(真名是田文光)是4班的。在我們班上還有嶽不群(他姓岳,總是自稱是岳飛的後人)林平之(姓林,名平,就少了一個之字)任我行、任盈盈(二個都姓任嘛,一個是教主,一個是聖姑)上午和我鬥氣的那傢伙是張三丰(他姓張
,聽說還練過些武術,號稱能同時對付二三個,怪不得這麼狂呢)另外還有陳近南、雙兒、胡一刀等。大多是根據名字取的外號,也沒多少創意。
林詩怡的外號是林詩音,還沒人敢叫她林仙兒的,誰讓她是我們班的班花呢。她的同桌是小燕子,因為她的名字就叫陳燕。
大家都已知道早上我和地中海的辯論,有幾個男生還在食堂見過我和丁玲的事,對我的仰慕之情要真如長江之水……二當家看著我:“老大,你有什麼泡妞高招啊,能不能教兄弟幾招啊。”
我看了他一眼:“你想學什麼樣的,初級課程還是高級課程?”
反正中午也是無所事事,閒著也是閒著。
“老大對女孩子真有一套,還有初高級之分,您老隨便教幾下就夠兄弟我受用不盡了,我只要能和女生說上話就行。”
還真會拍馬屁,怪不得當上副班長。
“看你這麼會說話,我就教你一些高招,你要是活學活用的好,說不定還能說服女生上床呢。”
這可是我在網上找到的寶貨,還沒用過呢。不是我沒學好,是我根本用不著,要是我想讓女人讓床,光是身上的香味就能把她們搞定了,還用得著這麼麻煩。不過看二當家戴了厚厚的眼鏡,一定是個愛學習的好寶寶,我們班雖說是學校裡分數最低檔的,但和別的學校學生相比,也就是高分了。我想他應該很少上情色網站,沒看過這些高招吧。我想二當家恐怕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
果然,二當家一副興奮莫名的樣子,連旁邊幾個男生也圍了過來。林詩怡和小燕子臉一紅:“呸,都是一群色狼,想得美。”
我開始給他們上課,看這篇文章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具體內容已記不清了,但要點也是知道的:“今天給你們上第一課,怎樣和女生交往。根據大家的條件,我想就不要去逮一個大美女或是十分受歡迎的人了,因為早有許多人想上她了,你的計謀十分容易被拆穿的。而且那些女生身邊都有護花使者,如果你不想滿地找牙,就去找一個不要那麼出色,或是容易被打動的女生,這將使你容易下手的多。計劃的第一步,就是慎選目標…”
“第二,閣下選定的目標最好擁有下列條件:她要外向,有友善的微笑,最好有個豐滿的乳房!”
說到這,林詩怡和陳燕的臉紅了:“小新,你這色狼,下流坯。”
“她必須很少與異性約會,也不應是有男友的,現在你已經可以選定目標,接下來就是展開攻擊的時候了!一開使,不論你在那兒看到她,都要微笑,若你還不知到她的名字,過幾天后,你可以不小心撞到她,裝做很糗而手足無措的樣子,在此同時,記得,請保持微笑。然後,抓住這個機會向她自我介紹,並問到她的姓名,並記得恭維她,讓她知到她是你最近所遇到最動人的女性,所以你才會注意到她……當然,你也可以設計一些別的情節,象在她面前掉了東西,然後問她有沒有撿到。也可以假裝向她問某人在什麼地方,或什麼地方怎麼走,當然,這些只能在近期用用,過了一二個月還用,她就會當你是白痴,這麼久了還記不住地方和人。在此同時,你還要找出她的興趣所在,好好準備一下你的口才,不要到時候一句話也說不全!記得,她是你所選定的交往對象,努力
一下吧!現在,可以與她稍微聊一下,注意一切她有興趣的話題,談論她有興趣的話題,不要只提你自己有興趣的,她必定會十分高興有人肯聽她說她自己有興趣的東西。(外向才好開口聊天)”
“現在,對她表示興趣,讓她知道,她真的有值得你注目之處,看她身上讓她最感驕傲的所在,不論是乳房(聽到這裡,林詩怡臉又是一紅)身材,還是任何她美麗的地方。但是要記住:不要像惡狗一樣地看獵物,要表現出欣賞的眼光,讓她知道她是多麼的動人……現在,你已經達成20%的使命,不要戀棧,停下話題,回家去吧!你已完成你的第一步了。讓她有一兩天的時間消化與你的初遇。從此之後,每次遇到她,記得對她微笑,讓她知道她還是一直在引起你的注意。當你有機會與她談話時,要記得稱讚她,如‘你今天頭髮很漂亮’或‘你今天穿的十分動人’……加深她對你的印像。”
“現在是你表現你魅力所在的時候了。你應把握每一次與她談話的時機拉近與她之間的距離,於是要求與她約會的時機到了。記得,約會的內容應是彼此都有興趣的事情(現在假設你們二人都愛看電影)邀她去看電影。你得慎選她所喜愛的片子!第一次約會不要太過火,最多拉拉她的手,最多不小心吻她的臉頰。第一次約會後,讓她知到你多麼喜歡與她在一起的時光,讓她知到這次約會讓你多麼的高興,順便再訂下次約會的時間。至此,你已可以與她正式交往啦!當然,你們約會是時間和地點要選擇好,不要在學校附近,也不要離家長單位太近,我們可還是學生,被家長和老師知道了可不好。”
“好了,今天就上到這裡,你們可以去試試,如果有成果的話再來告訴我,我會因勢力導地指導你們進一步行動方案的。”
二當家問我:“聽著好象挺有用的,可要是她不理我怎麼辦?”
“我靠,你真是二當家啊,我們學校12個班級,每個班50多人,加起來就是600多,就算女生少一點,250總有吧,除去你搶不到的大美女和你不敢搶的大恐龍,怎麼也有一百多個目標吧,你不會打一槍換個地方啊。”
我的課上完,老師們的課又開始了,不過也沒什麼大事,也就是各個任課老師自我介紹一下,又點一下我們的名字認識一下,發下教課書,排好課程表,今天的課就算結束了。
放學後,林詩怡想約我一起去玩的,我推說還有點事,讓她先回去了。她送了我一支派克金筆,一定又是什麼人送她父母的吧。我收拾好書包,去辦公室看柳若蘭好了沒有。到辦公室,柳若蘭正和幾個老師說著什麼,見我進來,說:“小新,你等一會,我馬上就好。”
白潔坐在她對面,她是11班的班主任。她對柳若蘭說:“柳老師,你的這個學生口才還真不錯啊,膽魄也大,現在的學生見了老師都象老鼠見了貓一樣,還沒幾個人敢這麼說話的。”
媽的,這是捧我還是損我啊。
柳若蘭看了我一眼,笑道:“這小鬼,在初中時就在班上出了名的調皮搗蛋。你回去和田老師說一聲,我一定好好管教管教他。”
第031章 三續前言
大家好,又到了例行的談話時間了。
沒想到,才幾天功夫,我的作品的點擊數就
超過了字數。而且除了字數榜以外,在各個榜上都露過臉了,在此,要謝謝大家對我的大力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爭取儘快搶佔總字數榜,還讓大家多多為我加油。
看來大家還是喜歡看現代都市情節的多啊。我這回響應一些喜歡玄幻的朋友的要求,多寫了一些玄幻的內容,事後看看,自己也覺得不太滿意,這些情節我本來是打算作為伏筆在幾十章後才讓它出現的,現在拔苗助長,讓它提前出現,顯得有些不合拍。我現在也有些騎虎難下,玄幻的內容已經出現,也不能一下子就砍了,我打算先冷處理一下,有空時再理理頭緒,想想怎麼寫好這部分玄幻內容。有些朋友想讓石中天一下子掛了,我想就先饒他不死吧,他都成植物人了,剛有些好過來就讓他掛,未免有些不人道吧。我會加大現代都市的比重,我看了一下排行榜,排在前面的,大多還是些都市題材的多,真正冠以玄幻的不過四成而已。
對於柳若蘭的名字,僅僅是因為我小學的一個女同學就是這個名字,她小時候可是老師的幫兇,也沒少關我晚學、抄作業什麼的,在小說裡就報復她一下,我想對她也還算客氣了。小說裡這麼多女人的名字還真是傷腦筋,我就把我身邊的一些人名直接拿過來用了算了,反正也都是些常見的名字,就不再新編了。
有朋友問我是不是某地的人,我想就無須回答了,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知道,可打死我也不會承認。不然一些考證家會據此向我投訴,說我破壞他們名聲什麼的就不好了,在此學港臺劇“本小說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我在小說裡的一些地名也儘量加以虛化,並沒有什麼具體的地名和公司名稱什麼的。我想也不會有人對號入座的,畢竟這是網絡小說,遊戲之作,可當不得真。
這二天有二位朋友說我的葉字有6筆,我一時也沒看出毛病出來哪裡,請告訴我一下,我好改過來。在此,也謝謝為我指出錯誤的朋友,使我能改正過來,不致長久地錯下去。尤其是謝謝牛郎兄,為小新的第一次上門服務的收費問題打抱不平,這些行情還真是不大清楚,我想我的行情可能是幾年前的吧。對牛郎兄請我下基層體驗生活的好意,還是婉言謝絕了吧。不過將來如有機會,也可請牛郎兄介紹一下生意。
對於小新的身高,我想他還只有16歲,還正在發育呢,我想最後把他定在176,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這幾天一直在周排行榜上掛著,最高時還爬到了第7名,還真是讓我又驚又喜。能上排行榜當然是每個作者都希望看到的好事,但人怕出名豬怕壯,這些天罵聲也不少,當然攻擊點還是我的情色描寫,也有說我作品看不出內容的。我想生活本來就是平平淡淡的,稍微加點作料也是一種調劑。平淡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種內容,我想並不是生個人每天都會遇上什麼大事的,想弄出些,也就是玄幻了,我看過一些玄幻小說,動不動就是幾十萬的大軍,有一本更是絕,一揮手間,一個魔法就死了三十萬人,一本書下來,死傷達60億之多,媽啊,幸虧我沒活在玄幻空間,不然還讓我怎麼活啊。當然,也不是所有的玄幻都這樣,也正如不是所有的都市小說裡都是平淡的生活,這也是各人愛好不同吧。
我的作品純為遊戲之作,如果大家喜歡,我會一直寫下去的。現在手頭的存貨已經用完,我是邊寫邊更新了,所以就請大家不要太急,慢工出細活嘛。我可不想匆忙中趕出來的東西漏洞百出,錯別字連篇。我將盡量做到一天更新一次,也有可能二天更新一次,固定的更新時間無法確定,最晚的更新時間是晚上22時。
現在有一些網站站主問我轉載的事,只要大家喜歡,歡迎各位轉載,只是不給我改名就行。如果可以的話,筆名就給我註冊為“江南一葉”能寫信告訴我一聲就更好了。在這裡也想問問大家,有知道現在倒底有幾個網站在轉載我的小說的嗎,萬一在這裡被一刀砍了,也好有個落草之地,不然灰溜溜地無家可歸,豈不是太倒黴了嗎?
國慶節快過了,祝大家節日快樂。
我的中文郵:天生我材必有用@江南一葉
第032章 皆大歡喜
到學校門口,就看見李如雲的車,看來已等了有一會了。我和柳若蘭上了車,先去柳若蘭家。
柳若蘭一上車就把鞋脫了,她今天穿著細高跟的涼鞋站了一天,真夠她受的。她將腳架在我腿上:“還不是為你這小鬼,就喜歡讓人家穿高跟鞋上課,想累死我啊。你幫我好好揉揉。”
我捧著她腿輕輕揉著,問李如雲:“如雲姐,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公司不用上班麼?”
“還不是為了你姐請我們吃飯的事啊,你姐倒底找我們有什麼事?是不是不讓我們以後來往了?”
“我也不知道。”
“我可不管,你以後要是不來見我,我可要到學校來找你的。”
我嚇一跳:“不要,你想害死我啊。”
“看把你這小鬼嚇的,我騙你的。”
到柳若蘭家,她讓我們在車上等一下,她去換過衣服就下來。可這一下也太久了吧,足足有半個鐘頭才見她下來。李如雲和我一起坐在車裡,一把抱住我:“你這小鬼,去上海二個多月,連個電話也不打,想把我忘了啊。”
她全身火熱,呼吸急促起來,多日不見,聞著我身上的香味,早已是動情。我探手到她密處,早已是溼了一大片。“如雲姐,這二個月,你過得好嗎?”
“現在還假惺惺地問起我來了,我,我要你賠我。”
她也顧不得車子就停在小區的馬路邊,就將我頭往她裙下按。我看她是久曠怨婦,當然要先滿足她一下。
我的頭在李如雲的胯間起伏蠕動著,從她的呻吟和陶醉的神態上就可以看出,她是完全沉迷在這享受中了。她老公二年前出車禍之後,就一直沉溺於痛苦之中,每日抱著女兒以淚洗面。後來也有人給她介紹過男人,不是貪圖她家產的,就是貪她美貌的,沒一個真心對她和女兒的。後來,柳若蘭和我好上之後,就把我推銷給了李如雲。李如雲一開始還很彆扭,我畢竟比她小了13歲,年紀相差也太懸殊了。不過我是以牛郎的身份和她接觸,並不是讓她和我結婚,她也抱著解決性慾的想法和我上了床。後來就食髓知味,從此再也離不開我。我身具異賦,不僅床上功夫能令女人慾死欲仙,而且身上的清香也會讓她們在不知不覺中對我產生一種深深的迷戀之情。
柳若蘭特意換了一身衣服下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顯得比較活潑可愛,上車見我還鑽在李如雲裙下,笑道:“你們可真會見縫
插針啊,這麼點功夫也不放過。”
李如雲臉紅紅的,“你別飽漢不知餓漢飢,你每天可以在學校陪著他,我可是一個月才能見上他二三回的。”
李如雲開車回家,讓保姆把女兒送下來。我一愣,“雲姐,你還帶小青去啊?”
這讓大姐看了,還不知會怎麼想呢。從好的方面想,會得到一個同情分,要是從不好的方面想,會覺得我連有孩子的女人都玩,太濫交了。李如雲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不可以嗎?你放心,要是你姐姐真的不讓我們再來往,我也不會纏著你不放的。”
李如雲的女兒今年3歲了,我從保姆手上抱過小青,說:“小青,來,叫爸爸。”
李如雲笑罵道:“死小鬼,佔我便宜啊。小青,叫哥哥。”
剛才路過花店時,柳若蘭她們買了鮮花,我則買了件小玩具,本來是讓李如雲帶回家的,現在就親手給小青了。小青和我也已經有些熟了,接過玩具,坐在我腿上,經不住我誘勸,開口叫我“爸爸抱。”
柳若蘭笑著說:“你這小鬼,才多大,就想做爸爸了?”
我笑道:“不可以麼,要不要我給你也生一個小寶寶。”
柳若蘭臉兒微紅:“呸,我才不要你這小鬼呢,生出來的出一定是個小色狼。”
路上,李如雲又打電話和徐可、章敏她們約好,一起來我家。姐姐開門,見我領了四個大美女回家,心中打翻了醋缸,我昨天可只招供了柳若蘭和李如雲,怎麼又冒出另外二個女人,還帶了一個小女孩,該不會是這死小鬼在外面生的吧,小鬼在外面還有多少女人啊。姐姐盯了我一眼,讓她們進屋,又讓二姐拿出玩具熊和小青玩著。
柳若蘭、章敏、徐可都是28歲,李如雲最大,29歲,比大姐大了二三歲。但見了姐姐,也是一個個叫她“大姐”弄得大姐都有些尷尬了。
大姐讓大家坐下,給每位倒了杯水,坐下:“我今天請幾位姐姐來的原因,幾位姐姐就該也知道了吧。這一年多來,小新給你們一定添了不少麻煩吧。今年小新上五中,還讓你們出錢,就更不好意思了。”
幾位美女都有些坐立不安,想說些什麼。姐姐說:“柳老師,你不用急,讓我先說完。我知道小新的身世有些特別,尤其是對女人是有特別的吸引力的,所以你們和他的關係,我並不會怪你們。我也知道,小新以後身邊一定還少不了別的女人,所以你們今後若還想和小新在一起,我也不會反對,但有幾個事我想先說清楚。”
柳若蘭她們聞言,不由鬆了一口氣,柳若蘭臉紅紅的,“大姐儘管開口,我們一定做到。”
姐姐看了我一眼,說:“小新年紀還小,剛上高中,以後的路還很長。你們現在這樣和他在一起,萬一有什麼風言風語的,對你們,對他都是不好的。畢竟他和你們的年紀相差懸殊,社會上還是很難接受的。我想,如果你們以後還想和他來往的話,要注意些方式,不要鬧出什麼事情。”
柳若蘭她們沒想到姐姐竟會這麼開通大方,都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我明白大姐的想法,她知道我身具異能,身邊少不了女人,而且她一個人對付我也早有些力不從心,樂得大方些,還能讓幾個女人都對她感恩戴德。
姐姐繼續說道:“小新現在還在讀書,學習是最重要的。所以,請幾位姐姐控制好時
間,不要讓他耽誤了學習。另外,我也希望各位姐姐對小新都是真心的,不要有什麼傷害他的事。各位姐姐年紀都比小新大了十二三歲,李姐和徐姐以後也都是會有新的家庭的,我希望,如果你們有了新的感情之後,就不要再和小新來往了。而柳老師和章姐都是有家庭的,我也希望你們能慎重地考慮一下,和小新的交往對你們家庭的影響,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因為小新的事,而使家庭生活出現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柳若蘭和章敏的臉都紅了,柳若蘭是因為丈夫常年在外,感情空虛,而被我趁虛而入。而章敏則是因為她丈夫性能力低下的緣故,一開始找我時完全是為了解決性慾。我聽柳若蘭剛才在來的路上說起過,章敏現在正和她丈夫談離婚的事,她丈夫現在已幾乎成了“廢人”在床上一點也抬不起頭來。沒有和諧的性生活,夫妻的感情是很難繼續發展下去的,何況章敏正是性慾高漲的年紀,沒有性生活的婚姻是不可想象的。
接下來,大姐和柳若蘭她們說好,以後在公眾場合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要有什麼過於親蜜的舉動。對外面就說是認的乾弟弟什麼的,我才16歲,只要注意點行為舉止,別人是不會想到我們之間還另有隱情的。
我沒想到事情竟會這麼簡單,害得我和柳若蘭她們擔心了一整天,我一高興,抱住姐姐親了一口:“姐姐,你真好。”
二姐在一邊看得有些酸酸的,她明天就要上北京了,以後就只有假期才能相見,見我和女人親熱的樣子,就有些吃醋:“死小鬼,現在可以左擁右抱了,開心死了吧。”
柳若蘭她們對二姐也是百般討好,引她開心。我知道大姐是有過讓我和二姐結婚的念頭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我們又不是親姐弟,有領養證明的,沒有血緣關係,法律上也不會禁止我們結婚的。不過現在社會,感情的事是很難知道發展結果的,就算是結髮夫妻都不知道能不能白頭到老。所以大姐不想讓我和二姐發生關係,想等二姐大學畢業後,再讓她重新作出選擇,不想讓她現在就沉溺於性愛之中,既影響學業,也不用擔心以後又有什麼後悔的事發生。
我對柳若蘭說:“好了,這下你們放心了吧,以後我還能再陪你們的。”
柳若蘭說:“看你得意的樣子,以後有這麼多姐姐管著你,不怕你不老實。”
我說:“好了,現在該我來談談我的人生計劃了。”
二姐抱著小青玩著,白了我一眼:“你還會有什麼計劃,是不是計劃玩遍天下美女啊?”
我笑著說:“我可沒這麼遠大的目標,我可還沒真正地玩過姐姐你呢,不想年紀輕輕的就精盡人亡了。”
二姐把手裡的玩具熊扔了過來,“你這小鬼,是不是找打啊?”
我一本正經地說:“好了,現在我說正事了。姐姐,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輕易找女人的。”
二姐又插話:“那也就是說,你還是要找女人的,只不過是‘不輕易地找”而已。”
姐姐她們聞言也怒視著我。二姐怎麼這麼討厭啊,是不是看我有這麼多女人,心裡不舒服啊。
“你們這麼看我幹什麼?還怕我不能滿足你們啊,啊,別打我,救命啊。”
大姐掐住我的脖子,“你這小鬼,狗嘴裡就吐不出象牙來。”
柳若蘭她們見大姐動了手,也
一起上來圍攻我,甚至連小青見我們玩得高興,也用玩具熊打我的頭,我可真命苦啊。”
玩鬧了一陣,我才又坐好,“你們也知道的,我身邊少不了女人,不然要不了一個星期就會慾火焚身憋死,女人當然也少不了我了。別打了,我不開玩笑了行吧。現在我是業餘時間當牛郎,不會影響學習的。我以後一定會努力學習的,學習不好就上不了大學,上不了大學就找不到好工作,找不到工作就掙不到錢,掙不到錢我就只好真的做職業牛郎了。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錢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個世界是很現實的,笑貧不笑娼,要是沒錢,你一輩子都只能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永遠被人看不起。爸爸出了車禍,親戚朋友們都沒來出過什麼力,就靠姐姐一個人支撐著我們這個家,好多次我都看見姐姐一個人偷偷地在哭,還不讓我和二姐知道。我以後一定要掙大錢,好好報答姐姐。我的身世倒底如何,誰也不知道,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忘了姐姐對我的恩情,我一定會知恩圖報的。姐姐為了我和二姐,這些年來都只知道工作、賺錢,都沒時間好好享受一下,連好一點的衣服都不捨得買,連男朋友都沒談過。現在我也有了一點錢,也算是初步地有了一些原始積累,我一定還要繼續努力,讓我們一家過上好日子,讓姐姐開開心心的。”
大姐看著我,眼睛有些紅紅的:“小新,姐姐和你在一起就很開心了。”
我也有些激動,這些年來,大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如果今天她不讓我和柳若蘭她們來往,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姐在我眼中,不僅是可親可近的大姐,還是可敬的母親的化身。
柳若蘭她們沒想到平日又色又壞的我,居然也有這種正經的時候。
大姐見氣氛有些低落,笑著說:“好了,姐姐知道你的心了。你這小鬼,我可沒聽說有做牛郎養家的。再說你在外面和女人在一起,我不吃醋就好了,還會開開心心的麼?”
站起身來:“好了,我再去買點菜,今天沒想到又多了二位客人,準備不足。小新,等會不會又來幾位吧,再來的話,房間可就不夠大了。”
我們住的還是二室一廳的房子,現在一下子有了8個人,還真有點擠。
徐可聞言忙道:“大姐,你也不用忙了,我們大家一起到外面吃好了。”
柳若蘭她們也附和,姐姐當然不肯,“哪個主人請客,還讓客人倒請的道理。”
我說:“姐,我們就去外面吃好了,反正徐姐和李姐都有錢著呢,吃一頓飯算什麼,還不如她們身上的一根毛呢。”
徐可臉一紅:“小鬼,才正經了一會,又說下流話了。”
我一怔,“什麼下流話,啊,我不過是打個比方,說你九牛一毛而已,可不是撥你下面的毛。”
徐可扭住我的耳朵:“你這小鬼就是故意的。”
姐姐說:“今天還是在家裡吃,不然這麼多菜放著還不壞了,冰箱也放不下。”
姐姐出去買菜,李如雲和她一起下去幫個手,二姐也抱著小青同去。我在房裡了取出準備好的禮物,雖然也就是些香水、口紅這類的小東西,也還是讓她們很開心,說明我還是在意她們的。我幫她們化著妝,又替她們穿我買的內衣和絲襪,倒也是香豔無比。要不是因為時間不允
許,早就是雲雨大戰了。
一頓飯下來,姐姐和柳若蘭她們已成了好朋友,開始變得無話不說。我也高興,事情能這樣解決,也是皆大歡喜的事。不過姐姐她們還是要我保證,以後一切以學習為重,不許我再亂找別的女人,我當然是一口答應。女人嘛,有上幾個就可以了,我畢竟還是學生,可沒太多時間陪女人。雖然她們都比我大了好多,但看起來也就25歲上下,一點都不顯老。再說,學校裡還有林詩怡和丁玲,已夠我忙的了。
從明天起,三年高中生活就將正式開始了。
第033章 學校生活
地中海還真夠毒的。我本以為雖然暑假時沒參加軍訓,但現在已經開學了,大多數學生也都有證明,應該也就沒事了,可他硬是讓我們這些漏網之魚每天放學之後在學校操場上“補訓”不是“一二一”地走,就是“一二三四”地跑,要麼就讓我們立正一動不動裝死人,可把我們害苦了。那些被他挑出毛病的更慘,除了寫檢討之外,每天的運動量加重50%,讓這幫傢伙敢怒而不敢言。
這些當然難不倒我,也不想想,我每天晚上都要做上一個多小時的“床上運動”其運動方式與俯臥撐相似,聽說運動量還超過游泳,還怕這個?不過看地中海陰陰的樣子,也不知有什麼小鞋在等著我。我還真寫了一份報告申請困難補助,我家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並不是我在瞎編哭窮,從小學到初中學雜費都是減免的。沒想到九年義務制一結束,就要讓我交幾萬塊的贊助費,要不是柳若蘭她們出錢,我可真不會到這裡來。
二當家他們正在尋找各自的目標,準備實踐我的泡妞理論。這東西看起來頭頭是道,但讓這幫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去實踐,效果如何就只有天知道了。不過這幾天學校裡倒是經常有女生被撞到,不知是不是他們乾的。
五中的美女確實少,高一12個班級,每班選出一個班花,號稱“十二金釵”但真正養眼的也沒幾個。白骨大仙排名第一,但照我看來最多和丁玲打個平手,看來是看在她老爸是教導主任的面子上才選的第一。沒想到連學校選美也有暗箱操作啊,真是的。丁玲排第二,另外一個叫田恬的,人稱“小甜甜”排第三,林詩怡排第四。四大美女我佔了二個,也讓我頗為自得的了。可也有不爽的地方,田伯光在追丁玲,張三丰則纏著林詩怡。張三丰的老爸聽說是市裡的一個副市長,爺爺是人大里的,在我們班上可狂的很。這小子從開學第一天就和我結下了樑子,我也無所謂,雖說要打起來我打不過你,但你也別把老子惹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再也我也不會給你動手的理由。
我們班上的同學,家裡非富即貴,都是有權有勢的,在學校裡花錢都是大手大腳的,令人側目,簡直是暴發富出身。別的班的學生本來就對我們這些靠出錢買進來的“自費生”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這下就更看不起了。媽媽的,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也就比錄取分數線低了那麼幾分而已,五中的分數線本來就高,離滿分線也不過二三十分,我們這些人要是在其他學校,也就是高材生了。二當家他們這幾天在泡女生,那些女生聽說是12班的,就一副高傲的樣子,不理他們,把二當家他們氣得不行。當
然也有幾個看他們平日出手大方,想“屈尊下就”的,可那副尊容早把二當家給嚇回來了。
我現在在班上也小有名氣,號稱“美女殺手”也沒這麼誇張吧。不過是每天和丁玲、林詩怡有說有笑的,雖不敢公開地拉手,也算得上形影不離了。把張三丰和田伯光氣得眼紅。
在學校想上廁所也是要有衝鋒陷陣的勁頭才行,我們每個年級一幢教學樓,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也不在每個樓面弄個廁所,害得我們每次還要下樓。這麼多的學生,就這麼幾個位子,當然要搶先才行。尤其我們班在三樓,下課時間這麼短,每回都要跑步前進才行。那天我和二當家急著上廁所,也沒看路,一頭撞上一人,一股清香入鼻,看來撞上了個女生。抬頭一看,居然是白骨大仙,剛才撞上去,還軟軟的,這回賺到了。她捂著胸口,“你沒長眼睛啊,撞了人也不知道說對不起啊?”
媽的,我正想說對不起呢,但被她這麼一說,當然就嚥下肚了:“小姐,我是上男生廁所,怎麼會撞上你呢,你剛才該不會是在男生廁所裡吧,偷看男生上廁所,這可是有偷窺的嫌疑啊。”
“你胡說,這裡是公用路面,不是男生廁所,你不要亂說。”
“這我又不懂了,既然這裡是公用路面,我又有要務在身,你就應該讓路才對,怎麼能擋在路中央呢,你沒聽說過行人靠右走嗎?”
“你,你這是強辭奪理,明明是你的錯,倒變成是我的錯了。”
白骨大仙氣得臉都白了。
“我能把理奪過來,就說明你的理本來就不穩,不然怎麼會被我奪過呢。好了,現在請讓路,時間緊,我們還要解決人生大事呢。”
我沒再理她,徑直進了廁所。二當家跟在我後面,對我說:“老大,你真行,還沒人敢這麼對她說話了。我看她這回氣得夠嗆,可別讓地中海知道了找你麻煩。”
“你們對她有什麼好怕的,你以為對她陪小心,她就會看上你了?對女生就要臉皮厚才行,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是真理。你越是對她百依百順的,她越是自覺了不起。你們看準了目標,就厚著臉皮上,千萬別怕丟臉。”
“哪老大剛才是不是故意對她這樣,想讓她對你留下深刻影響?老大不會想把美女們全收藏了吧。”
“靠,你以為我真的飢不擇食了啊,這麼兇的女人也敢要?我又不是沒女朋友,剛才我是為我大老婆出出氣。”
丁玲對自己排在白晶晶之後始終耿耿於懷,雖說我剛才是無心之舉,但在她面前還是要說是為她報仇。
這下,我已和地中海一家四口人中的三個有了樑子,地中海和我有過辯論,田伯光糾纏丁玲,白晶晶又和我有了廁所之緣,就不知白潔會對我如何出招了。
白潔是11班的班主任,也是教我們語文的。我的語文成績一向還是很好的,中考時差點得了滿分,不然憑我差勁的數學成績,是進不了五中的門的。語文課其實是很無聊的,無非讓我們看課文內容,找出中心思想,段落大意,背一些經典章節和詩文。我的語文多半還是靠自己看書,上課時並不怎麼聽講。白潔在上面講得起勁,我在下面無聊地翻著書。這些天一直累,每天放學都要跑步,這該死的地中海要把我們折磨到什麼時候才罷休啊。昨天又和柳若蘭她們玩了一晚上,弄
得我現在還真是想睡。
也許地中海對白潔告了“枕頭狀”了,加上白晶晶又告我的“撞人事件”田伯光和我搶女朋友,我總覺得白潔這幾天有些看我不順眼。我也無所謂,這語文課靠的是自己多看書,大不了我自學,也不會差到哪去。昨天自考報名,我又報了大學語文和政治經濟學。我都學大學語文了,還怕你高中語文不成?
今天下午本來有一節課是讓我們自修的,白潔卻跑來給我們講評作文。也許是慣例吧,每次開學,語文老師都喜歡讓我們寫一篇關於人生理想方面的作文。這種應付文章大家也都寫得多了,理想不外乎是科學家、作家、教師、演員、公司老總、政府官員,反正一個個都是陽光燦爛的理想,也不管心裡是不是真是這麼想,這理想是不是符合自己的實際。反正都是些假話、套話,沒幾個會說真話的。
白潔看我坐著發呆,心中有氣,“葉子新,你上課可不要開小差,注意聽課。”
我說:“老師,我正在聽同學們的遠大理想,深有感觸啊。沒想到同學們的志向這麼高遠,令我望塵莫及,我剛才算了一下,想當老師的3人,演員2人,科學家12人,醫生4人,律師2人,自己開公司當老闆的18人,想當官的14人。55位同學沒一個願當工人的,農民就更不用說了,這也符合前不久報紙上對學生理想的調查結果啊。”
“你不要陰陽怪氣的,當科學家、醫生有什麼不好?”
白潔找出我的作文,“你看看你自己的作文,連題目都換了。把我的理想寫成我的夢想。你倒說說,你有什麼夢想。”
“我的夢想也不高,就是金錢和美女。”
班上頓時一陣鬨笑。媽的,我可想不出這有什麼好笑的,難道你們心中不這麼想嗎?寫作文嘛,講究的就是要標新立異,要是就是這種出奇,不管是罵聲也好,贊聲也好,首先讓人有看下去的興趣。再說這又不是高考作文,真到那時,我自然也會把自己扮成循規蹈矩的小綿羊的。
“你的夢想還挺高遠的嘛。”
“高遠談不上,是很現實。我想在座的同學,可能沒幾個不是和我想的一樣,只不過他們嘴上不說而已。看盾他們的理想也可以知道,選的也都是些賺錢的買賣。不然怎麼沒人選工人、農民啊,我們國家不是工農聯盟嗎,怎麼,現在不講了,要搞精英政治了?”
“那想當科學家和幹部也是為了賺錢嗎?”
“現在科學家也是賺大錢的,袁隆平股票上了市,身價就上億,聯想集團裡的百萬富翁比我們學校廁所裡的蒼蠅還多。至於幹部嘛,只要看看他們的房子,車子,每天抽的煙,喝的酒,就知道幹部也是賺大錢的,你換個工薪族試試,每月幾百塊錢的工資,還要養家餬口,一月收入還不夠官員們上一次酒店的呢。”
怎麼搞的,語文課怎麼變成政治課了?算了,別和她爭了,不然給我安上個思想落後的帽子就不好玩了。不過,現在地中海一家看我都不會順眼了,以後三年的日子看來不會太好過。
“那讓我們大家一起拜讀一下葉子新同學的遠大理想。”
還裝模作樣的鼓了幾下手。
想出我醜麼,有什麼好怕的:“我有一個夢想,我擁有一大筆錢,這樣,每年過節的時間,我就可以悄悄地給孤寡老人和下崗困難工人
們也送一點溫暖,讓他們也能安心地度過一個好年好節,而不必讓他們再臉上掛著笑容,對著電視說著對官員領導的感激之情,而心中的卻有著一種被施捨的羞辱;我有一個夢想,我擁有一大筆錢,這樣,我就可以建一些民工子弟學校,不讓民工們為了我們的城市發展流血流汗的同時,看著他們的孩子無處上學,心裡還要流淚,同樣是中國人,同樣是適齡兒童,卻被拒於義務制教育之外;我有一個夢想,我擁有一大筆錢,這樣,我就可以建立一個助學基金,資助那些讀不起書的學生完成他們的學業,而不會把他們的名字公佈於眾,還美其名曰公示,全然不顧他們被同學們視為窮人的孩子,幼小的心理從此變得自卑;……”
我看白潔臉上嘲諷的笑容不見了,換成了尷尬的笑,她一定沒想到我的金錢夢想竟會是這樣。這也是我想看到的效果,同時,這些話也是我的真心話。小時候,我們姐弟三人相依為命,每年過節的時候,總有些官員、父母生前單位領導前來我們家表示慰問,每次來的時候總少不了記者、照相機、攝像機和話筒,而送給我們的不過是些糧油食品之類,我想都不夠他們慰問結束後到飯店吃的多。每次都讓我們對著話筒說些感激的話。在學校,每年為了減免一些學費,就要在黑板上公佈我和另一些困難學生的名字,唯恐別人不知道他們的善舉一樣。
白潔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正好下課鈴響了,她匆匆地收拾好東西就宣佈下課。
今天是星期五,開學第一週就這樣結束了。
第034章 資產重組
我在教室裡慢慢地整理著書包,放學後還有地中海的軍訓在等著我們呢。林詩怡準備好了書包,在等我,“小新,你好厲害,連老師都讓你弄得沒辦法。”
“這是她自找的,誰讓她不先看看我的作文就讓我讀,還以為能出我醜呢。”
“你可說得真好,說出了我們的心裡話,大快人心啊。”
“有沒有搞錯,誇我也不能這樣啊,你老爸可是有名的大財主,只有你們家給別人送溫暖的份,你哪會有這種體會,還說出了你的心裡話,簡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人家想誇你幾句還不成嗎。你怎麼還不走,還留著幹什麼,等丁大小姐啊?”
“我還要軍訓呢,命苦啊。”
“你沒長眼睛啊,中午學校門口不是有通知嗎,今天週末,下午軍訓取消。”
媽的,也不早說,害我乾坐著。我就奇怪呢,今天下午人走得怎麼這麼快。“那你怎麼也不走?”
林詩怡白了我一眼:“我還不是在等你一起走嗎,真沒良心。你明後天上哪玩啊,”
“我可沒功夫玩,又要打工,又要學習,都嫌時間不夠呢。”
“你二姐又不在,你還打什麼工?”
“我難道就只能賣化妝品嗎,我現在可是找了一份在公司裡做辦公室文員的工作。”
“什麼文員,說得好聽,我爸爸公司裡也有勤工儉學的學生,不就是在辦公室裡打打字,複印複印,來了客人倒倒水什麼的,又沒多少錢。”
“你是大小姐,當然不在乎,我可不能和你比。人比人還不氣死人啊。”
一起到學校門口,林詩怡的老爸已經讓司機來接寶貝女兒了。林詩怡上了車,“小新,明天我來找你。”
柳若蘭也款款過來,和我一起等車。
媽的,不知哪個不長眼的,把我自行車給偷了,害得我今天要坐公交車。柳若蘭笑著對我說:“你本事不小啊,開學一個星期,就把田老師一家都得罪了。”
“我也不想啊,都是他們找上門來的,我總不能伸著脖子讓人宰吧。”
“你還有理了,對田老師你是編假話騙人,對白晶晶是撞了人還滿口歪理,對白老師又弄出一篇鬼作文出來。”
消息怎麼傳得這麼快,我想這事白潔是不會主動對別人說的,不知我們班上哪個人這麼愛打小報告,真是老師的順風耳啊。“那田伯光總不關我事吧。”
“還說不關你的事,你跟他搶女朋友嘛。你還亂給人取外號呢。”
“這可不是我取的,是二當家他們取出來的,我只不過當著他面叫出來而已。”
“那白骨大仙呢?”
“這不是大話西遊裡的人物嗎,又不是我想出來的。”
“反正他們二兄妹對你是記仇了,你以後小心點。”
“該他們小心才對,我是流氓我怕誰,小心我把田伯光變成不可不戒。”
“你本來就是小流氓。”
“若蘭姐,那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讓我耍耍流氓啊?”
“想的美,我老公打電話來,他今天晚上回來。你還敢來嗎?”
媽的,當然不敢來了,不然我就變成不可不戒了。我說:“好險,要是他昨天不打電話就回來,我們這對姦夫淫婦不就被捉姦在床了麼?”
“捉你個頭,死小鬼,還不是你害我變成這樣。”
我忽又怪叫一聲:“不好!”
柳若蘭奇問:“什麼不好?”
我故作緊張地說:“我們昨天才那個過,今天你老公回來,要是你肚子大了,不就弄不清誰是你肚子裡的孩子他爹了嗎?”
柳若蘭臉兒紅紅的:“你這小鬼,不打一頓是不肯老實了。”
今天姐姐要值班,晚上就我一個人,所以我也不急著回去,想著上哪去蹭飯吃。柳若蘭是沒指望了,徐可和李如雲家都太遠,再說去了之後,今晚就別想再自由了,不陪她們在床上玩個通宵是不會罷休的,簡直就是賣身換飯吃嘛。今天難得一個人,要好好玩玩再說。
先回家放好書包再說。我打開家裡的門,發現裡面有炒菜的聲音,奇怪,姐姐不說是晚上不回來了嗎?走進一看,居然是章敏。“敏姐,怎麼是你?你哪來的鑰匙?”
章敏瞟了我一眼:“怎麼,不歡迎麼?我今天辦完離婚手續了,現在無家可歸,只好投奔你這小鬼來了。”
她結婚也就二年多,丈夫性能力低下,因此沒有生育過,錢物也是各自分開的,離婚手續也就辦得快,沒什麼可牽掛的。房子是她老公的,她也沒向丈夫提出什麼,就拿了自己的物品出來。二個也算是好說好散,並沒有什麼爭吵。她先到醫院找了大姐,要了鑰匙,就這樣搬進了我們家。二姐不在,她就住二姐的房間。問題是我本來和二姐合住一間的,現在她進來,我住哪?雖說我和她已如同夫妻一般無異,但偶爾林詩怡、丁玲她們也會來我家,總不能說我和一個她們不認識的女人住在一個房間吧。
沒辦法,暫時就這樣先住下吧,這二室一廳的房子也太小了點,我和大姐商量過,打算過些日子買一間面積大點的房子,大姐也同意了。不過她說還用不著動用我那20萬,這些年她把幾間二手房倒來倒去的,也賺了不少,這
幾年房價飛漲,從二千多到現在的五千多,都翻了一倍不止,再把現在住的這間房子也處理掉之後,應該有將近40萬,加上進了醫院的藥事委員會之後,回扣什麼的也有一些,應該可以買上一套100平方的房子,價位在50萬左右。真沒想到大姐這麼有本事,這幾年功夫,不但把以前的債還清了,還能攢下這麼多錢,真是生財有道啊。
章敏特意買好了菜等我回來,我看看,都是些海鮮,一定花了她不少錢。
我從後面抱著她:“敏姐,你怎麼全買了海鮮啊?”
“還不是你這小鬼愛吃海鮮,我特意買的。”
“不是吧,我聽說男人多吃海鮮,對性能力有幫助,你是不是想讓我多補補啊?”
“好啊,小鬼,還敢尋我開心?”
她笑罵著,被我抱著,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我打開冰箱,哇,裡面一下塞滿了各色東西,光是飲料什麼的就有一大堆,看來她是打算在這裡長住了。我取了一盒牛奶喝,一口氣就喝完了,天也真夠熱的,也不來場颱風涼快涼快。
章敏剛才已洗過澡,現在就只穿著睡裙,身材若隱若現的,真是讓人上火啊。我不禁在她身上輕撫著,章敏又癢又笑:“別鬧了,我,我還要炒菜呢。啊,要死了啊,快給我穿上。”
我伸手探在她裙內,把她的內褲給脫了。
我笑著說:“敏姐,你的小褲褲都溼了,穿在身上不難受嗎?”
章敏又羞又笑:“好了,別玩了,菜都要炒焦了。”
我看菜板上有一根火腿腸,心中一動,趁她不注意,拿過火腿腸在她密處輕輕鑽探著。章敏身子一扭一扭地,“小新,我怕你了,你就別玩了。”
她的蜜汁早已是垂涎欲滴,我稍一用力,火腿腸已被我塞入了她的蜜穴,還沒抽插幾下,章敏一用力,火腿腸居然被她的蜜穴給“咬”斷了,這火腿腸的質量也太差了吧。
我拿著半截火腿腸,哭笑不得:“敏姐,你的小妹妹也太餓了吧,怎麼一口就咬下半根。”
章敏又氣又好笑:“你這小鬼,還不快把它弄出來。”
說的容易,這火腿腸陷在蜜穴深處,又不敢用力,怕弄碎了更難取出來。章敏蜜穴又脹又癢,也沒辦法再炒菜了,只好坐在沙發上讓我動“手術”我鑽在她裙下,費了半天功夫才將那半根火腿腸取出,早已被她蜜汁泡得發脹了。我拿著大了一號的火腿腸,在章敏面前晃著:“敏姐,你餓不餓,現在可是熱乎乎的,火候正好。”
章敏紅著臉一把打掉,“你這小鬼,就會胡鬧。”
我們二個美美地吃了一頓海鮮大餐,又洗了個澡,相擁著電視。我問:“敏姐,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她雖然也和柳若蘭一樣,是北師大畢業的,但卻沒有做老師,而是在一家公司裡任外貿主管,和她老公是一家公司裡的同事,現在離了婚,章敏當然不會再在那家公司裡幹了。
章敏笑道:“先休息幾天再說,反正我手頭也有些錢。放心,不會要你養的。”
“明天我去徐姐公司,你也一起去好了,大家都認識,她公司裡也需要外貿方面的專家,你去幫她正好。”
“你現在本事大著呢,徐可都聽你的話。”
章敏今天終於終於辦完手續,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心裡放鬆下來,被我抱著,又聞著我身上的清香,不禁開始動情:“小新,這麼晚
了,我們睡吧。”
我看看時間,才九點出頭,這就說晚,也太誇張了吧。不過看她臉色微紅,眼波迷離的樣子,心中也是一蕩,一口吻住她的小嘴。章敏雙手抱住我背,一雙玉腿也開始纏上我腰……
第二天,我賴在床上不肯起來,昨天章敏和我大戰何止三百回合。我粗略的估計了一下,以每小時三千計算,二個小時下來,怎麼也有六千回合,害得我腰都有些酸了,都是被章敏的雙腿給夾的。我都佩服自己了,每天都這樣玩,居然沒有精盡人亡。不過精雖然沒有亡,體力還是有點吃不消,尤其這些天該死的地中海還搞什麼軍訓,把我們折騰得象條狗一樣,都吐著舌頭喘氣了。
章敏看來這幾年在公司也是收入不錯,也有自己的轎車了,雖然不象張寧她們開寶馬,只是小富康,但也是有車族啊,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開上自己的車。
我們開車到徐可公司,路上給她打個電話,所以一到公司她就接我們進了她的辦公室,李如雲也已經到了。徐可見我們來,很高興,又是給我們倒水,又是上水果的。“今天怎麼有空上我這裡來玩啊?”
“什麼玩,我和敏姐都是來你這裡打工的。”
這裡我還是頭一回來,裝修得很豪華。我聽徐可介紹,她手上的公司股份其實由二部分組成,一部分是她老公留下的,是一家中等規模的鑄造廠,她擁有30%的股份,她丈夫的父親持有另外70%股份。另一部分是她老爸的公司,是一家做塑膠、電線的,她老爸持60%的股份,她和她哥哥各有20%的股份。李如雲的公司是一家模具公司,主要的客戶就是徐可。
徐可對鑄造是一竅不通,一切都是她前任公公在經營,她不過是每年年底分紅。她和她前任夫家的現在關係並不好,本來嘛,人走茶涼,他們之間的關係是靠徐可前夫聯繫的,現在丈夫死了,她又沒有生育過,現在的聯繫自然就少了。她還聽說她前任小姑經常在財務上搞些小動作,想把徐可排擠出去,公司賬目也不對她公開。而她自己的老爸現在不過60歲,一時還不想放權,因此徐可在公司其實就是個虛職,掛了個總經理的頭銜,卻沒一點權力,實際的控制權都在父兄手上。她父親又有重男輕女的思想,一些大事都是交給她哥哥的,徐可對此很不高興。李如雲的情形也差不多,她一個女人,對模具什麼的也是既沒興趣,也不懂技術,只能任廠裡幾個人在搞,都不知道他們暗中佔了公司多少便宜,只苦於沒有證據。
我對徐可說:“我現在有個想法,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聽。”
徐可說:“你這別賣關子了,有話就說。”
我說:“我的這個打算可是對你們以後的生活都有影響的,你們要是不願意,就當我沒說。”
結果又討來她們的一頓罵。
我說:“徐姐,你對鑄造廠是不瞭解的,也實在沒有興趣,一切都是你公公在經營,聽說他們還有轉移財產的動作,我想你是不是可以把手裡的30%股份賣給他,收回現金,從此就不和你以前的公公有關係了。”
徐可想了一下:“我是有過這個打算,只是不好開口。你今天問這個,想幹什麼啊?”
我說:“我想你和如雲姐不如把手上的公司股份轉讓了,重新開一家公司。”
徐可和李如雲心
中也有些動心:“那你說想開什麼公司?”
“具體開什麼公司我沒想好,我是想先問問你們願不願意。如果開了新公司,你們二個和章敏就可以在一起,相互也有個照顧,用不著再幹著自己不願乾的工作,也可以多些空閒時間陪我了。”
章敏笑道:“你這小鬼,是想人財二得吧?”
我也笑了:“人我是早就得了,至於財嘛,當然還是姐姐你們自己的,我可不想被人說成是謀財騙色。”
徐可說:“我同意小新的想法,我早就不想在這裡做了,就掛了個名,什麼事也不讓我作主,難道做女人的就天生要比男人低一等嗎。我也要讓他們看看,女人也是可以闖事業的。我需要一些時間,鑄造廠我有30%的股份,這些年收益不錯,最起碼也能收回300多萬,李姐的模具廠,也可以收回將近200萬,我們二個加起來,就有500萬了。這裡20%股份不動,每年也有幾十萬的收入。”
章敏說:“我這幾年也有一點錢,再向家裡要點,最多可有有100萬。我們三個加起來也就有600萬,能開一家不錯的公司了。”
我張著嘴:“哇,想不到你們三位個個都是百萬富婆啊,有你們三個在身邊,這回我不是發了嗎?”
我知道她們都有錢,可還真沒想到這麼有錢。
徐可抱著我,在我臉上擰了一下:“只要你以後乖乖地聽我們的話,我們的錢還不就是你的錢嗎。”
徐可和李如雲對我的這個想法都很有興趣,興奮地討論著以後開什麼樣的公司好。我對開公司是外行,也無法提供什麼實質性的建議,只有聽她們說的份。不過將股份轉讓也不是一天二天能完成的事,要慢慢來。沒想到我的話對她們還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心中也不由有些得意,但同時也有些壓力,她們對我這麼好,我又該怎麼對她們呢,難道就一輩子讓我做她們的地下情人嗎?女人都是需要一份完整的感情的,我又能給她們嗎?
第035章 競選班長(上)
看來我的作文也還是產生了一點影響力的,這回學校發放補助金的時候沒有公佈同學們的名單,而是公佈發放標準及金額後,直接打進了我們的磁卡里。白潔老公是教導主任嘛,這篇作文地中海也一定看到過了。
我又有了一個外號“馬丁路德·金”也不知是哪個老師給我取的。這個外號我喜歡,這說明我也算是學校裡的民主人士吧。
現在我在學校裡也小有名氣了,一開學就和教導主任理論;每天又有二大美女作伴,在學校裡招搖過市;後來又撞了學校的校花,而且還是教導主任的千金;最後還寫了一篇作文弄得白潔下不來臺。現在走在路上,不時有學生對我指指點點的,還有人主動和我打招呼,有不少還是別的班的同學,我都不認識他們呢。我的話可能說出了不少人的心裡話,這個世上畢竟還是普通家庭佔多數,相同的感觸相信他們也有,只不過壓抑在心裡沒說出來。現在,他們和我打招呼,也有表示支持的含義。當然,也得罪了我們班上幾個官宦子弟,尤其是張三丰,他老爸是副市長,經常在電視裡送溫暖的。丁玲父母都是副局級的幹部,也給人送過溫暖,但她絲毫不受影響,每天還是照樣來陪我玩。這讓本以為有機可趁的田伯光大失所望。
我並
不想這麼出名,我想,還是保持低調比較好。“人怕出名豬怕壯”、“槍打出頭鳥”前人這方面的教訓是很多的。在學校,和老師作對絕對是不明智的舉動,何況我還要在這裡呆上三年呢。我也不想給柳若蘭惹麻煩,我是她幫忙介紹進來的,我出什麼事,她多多少少也會有牽連。
高中的學習壓力比初中可重多了,尤其這裡是重點中學,個個都是高材生,同學之間充滿了競爭。不僅體現在學習上,還在班幹部的人選上展開了競爭。
班上很快就要正式選班長和其他班幹部了。我們都是高一的新生,學校也不知道學生的具體情況,因此只是在開學時預先給每個班安排了一個副班長,現在開學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同學之間也比較熟悉了,就準備讓每個班選出自己的班長。為了顯示民主起見,還讓每個班長候選人發表競選演說,進行民主投票。
班上現在自發地分出了幾個小圈子,以張三丰為首的幾個官員子女是一夥,因為他們的父母不是市裡區裡的高官,就是什麼國有企業的老總,都是和政府有些關係的,因為有八個人,就稱為“八國(有)集團”是班裡的上層建築;以林詩怡為代表的是“第二世界”父母都是一些私營大公司的老闆,雖然論起錢來比起前一批人的父母還要多些,但都是靠自己賺來的,不象前者花的是國家的錢,他們是班上的中產階級。這二批人合稱為“北方俱樂部”雖然都是有財有勢的,但彼此之間也有裂痕,張三丰他們看不起後者,認為他們是暴發戶,是鑽了法律的空子發的家;而後者則說前者是國家的蛀蟲,經常對公司亂檢查亂收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檢察院請去喝咖啡。
留下的就是“南方俱樂部”了,都是些普通家庭的子女,是班上的無產階級。我一開始時還以為班裡個個是富戶出身,現在知道,其實有不少同學家裡也是一般的工薪家庭。這些高額的“贊助費”並不是學校所稱的“自願贊助”而是學生父母們為了自己的孩子不至於因為交不起錢而上不了重點中學。重點中學與非重點中學之間差距還是很明顯的,無論是師資隊伍,還是教學質量都是普通中學無法比的,每年高考,一些重點大學的生源大部分都是這些重點中學的學生。可憐天下父母心,這些贊助費,都不知道相當於他們的幾年的工資收入了,有幾位還是向親戚朋友們借的錢。二當家的母親就下了崗,這回的贊助費全是他叔叔替他交的。二當家的學習不錯,這回是因為中考前幾天生了病,這才發揮失常的,也因為他以前成績不錯,所以學校先讓他暫任我們的副班長。他自然也就是“南方俱樂部”的代表了。而我因為那篇作文的緣故,也成了“南方俱樂部”的發言人。
三分天下,還是張三丰起的頭,他每天在班上炫耀他又見了省裡市裡什麼領導,又聽到了什麼內部消息,最近又有什麼人事調動,市裡又要發什麼文件。弄得大家都有些煩了,有時就要和他爭上幾句,最後就演變成代表各自的階層說話,以至於形成了班裡的三大集團。
現在,班長的人選實際上就是班裡三大集團的競爭,張三丰、林詩怡、二當家都在積極準備競選活動。
我對這個沒興趣,從小到大,我從未任過一官半職,
就連只是收收作業的小組長都沒當過。這些所謂的班幹部,說穿了大多是老師的應聲蟲、傳聲筒,就會拍老師的馬屁。而有些老師也很勢利,如果那位學生家長是當官的,或是開公司的,他的子女就會被封上個一官半職。我聽說張三丰已被學校選定為內定的班長人選,誰讓他老爸是副市長呢,如果兒子連個班長都沒選上,豈不是讓市長大人面上無光。但我想不明白的是,如果是任命班長的話,張三丰肯定能當上班長,但現在學校要搞民主,難道還能讓學生們都乖乖地投他一票嗎。張三丰的狂妄在班上是出了名的,連和他同一個陣營裡的人都有些看不慣,更別說我們這些第三世界的了。我想如果真的投票,張三丰的票數絕對會低得慘不忍睹。林詩怡和二當家各自擁有各自陣營的選票,如果以集團為單位投票的話,張三丰連他自己在內,也不過8張,林詩怡將會得到28張,二當家也有20張,怎麼也輪不到張三丰當班長啊。我們班的南北差距還是很明顯的,誰也不會輕易倒向對方陣營。
這天中午,我還是象往常一樣練毛筆字。在上海打工二月多,倒也讓我養成不少好習慣,早上也會自覺地背英語單詞了,如果不是該死的軍訓還沒結束的話,我也會晨跑的。中午時間,我就練毛筆字,短短二個月,我已經能寫出一手不錯的書法來了。我發現,這二個多月來,我身上還是有了不少變化的,身高就長了不少,二個月前初三剛畢業時,我才160出頭,這令我很有些自卑感,現在居然快有170了,不知以後能長到多高。我也不用太高,我想要是能有180我就心滿意足了。林詩怡和丁玲也很高興,以前和我一起出去,她們都不敢穿高一點的後跟,怕被人笑我矮,讓我不高興。現在看我這樣子,以後一定能長得出人頭地的。另外,我還發現,我的學習能力也有了很大的進步,以前最讓我頭痛數理化現在也能聽得進去了,記憶力也大大增強,背單詞時很快就能記住。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和我的幾次神秘現象有關。
林詩怡幫我磨著墨,這筆墨紙硯全是林詩怡一手提供的。她外公是我們這裡頗有些名氣的書法家,以前曾經因為風溼痛在醫院休養了一些日子,對大姐的細心照顧很是欣賞,在知道了大姐的身世後,認了大姐作幹孫女,所以我和林詩怡也一直關係很好。她外公知道我要練毛筆字,也很是高興,現在的年輕人很少有耐下心來練字的,一個個心浮氣燥,就想著發大財,我能靜下心來練字,也屬難得,很令他滿意,所以送了我文房四寶,讓我好好用功。
本來嘛,我想用著一般的墨汁就可以了,又不用自己磨墨,方便。可外公說,磨墨本身也可以讓人放鬆精神,起來舒心的作用。我當然沒這份耐心了,這大好作用就讓林詩怡代勞了。不過每次她為我磨完墨,我都要為她按摩手背,細算下來還不如我自己磨墨呢。這大好的宣紙,就讓我練字用,我自己都覺得真是浪費。不過用的也不是我的錢,林詩怡家每年收入幾千萬,這點錢算什麼。
我在班裡也算是個另類人物了。別人中午時休息,都是看看課外書什麼的,我卻練什麼毛筆字。別人玩手機,要麼是打電話,要麼是發短消息,我卻只用
來看股票行情。我現在也買了一個手機,專門用來看行情用的,號碼除了我姐姐、柳若蘭她們幾個知道外,同學之間我只告訴了林詩怡和丁玲二人。我讓她們只在有事時打我,平時別有事沒事地騷擾我,別影響我學習和看股票。自從6。24行情讓我大賺一筆之後,我按兵不動二個多月,現在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入市了,我現在關注著幾隻股票,準備國慶長假時好好研究研究,過了節後再入市。這回用的可是我自己的錢,當然要步步為營,處處小心,我還指望賺點錢給新房子用點裝修的錢呢。姐姐這些天忙得很,又是把以前的幾間二手房倒賣出去,又是四處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作我們的新家,還要為徐可和李如雲作資產評估。姐姐考出了註冊會計師,雖說不是執業會計師,但查查徐可公司的賬目還是綽綽有餘的,徐可的小姑暗下里還真做了不少手腳,有些還是瞞著她老爸乾的,侵佔了公司一百多萬,而徐可的公公也不是什麼大好人,暗中也轉移了不少資產出去,都讓姐姐查了出來。結果,在姐姐答應不再追究,也不向財稅局反映的條件下,徐可轉讓了手中的股份得到了500萬,比徐可自己估計的多出了將近200萬,真讓徐可感慨金錢面前無人情。李如雲的情況也類似,最後她得到了200萬。錢當然不是一次支付,分批支付,要等節後才能全部到齊。另外還要辦理一大堆的工商及稅務手續。
我正練著字,卻見地中海看似隨意地進了教室,四下看著。
我裝作沒看見他,自從“病假條事件”、“撞人事件”、“作文事件”之後,白潔和地中海對我就沒什麼好臉色看。我當然也無所謂,我又不想當什麼學生會主席,只要安心讀自己的書就行了,理你們幹嘛,難道讓你們高興了就能給我高考成績加上幾分?只要我不犯什麼大的錯事,教導主任又能把我怎麼樣。
地中海踱到我的桌旁,林詩怡沉不住氣:“田老師好。”
沒辦法,我也只好叫了一聲好。
地中海說:“在練毛筆字啊,難得,現在的學生寫的字,簡直就讓人沒法認,我們每次改試卷時,認字的時間比改對錯的時間都長。你這興趣不錯,要好好努力。”
看著我寫的字:“這手字還不錯,但內容就有些不怎麼好吧。”
我寫的都是一些諸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爾虞我詐,弱肉強食”、“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人怕出名豬怕壯”、“槍打出頭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之類的經典名句,這些可都是以後在社會上混時的保命良策啊,當然要牢記在心。不過地中海是教導主任,每天教導我們前途是美好的,道路是光明的,看到這些,當然覺得有些不入眼了。
我說:“話雖難聽了些,卻是前人用性命換來的,不敢不聽啊。”
“你這同學,年紀不大,還挺有想法的嘛。這些所謂的人生格言我們今天不談,有機會我再和你探討。我今天是想來聽聽你們對選舉班長有什麼想法?聽說你們班上有些鬧派別,這不大好嘛,影響同學之間的安定團結嘛。同學之間應該是相互平等的,不要有什麼階層劃分,不要把社會上的東西帶到學校裡來。”
大道理誰不會說,問題是張三丰
狂妄自大,是他不想和我們搞團結的,聽這話倒象是我們在排擠他一樣了。我說:“田老師,你今天是來吹風的吧?”
“什麼吹風?”
地中海一時沒聽明白。
“每次人大換屆選舉之前,黨和國家領導人都會到各個代表團走動走動的,這樣有助於大家統一認識,落實民主選舉工作。請田老師和學校放心,同學們還是有政治覺悟的,不會讓學校失望的,今天下午選班長,該誰當班長就誰當班長。”
“咳咳,請同學們不要誤會,我們學校對班長的競選工作是重視的,這也是讓同學們增強民主意識的大好機會,我們學校相信同學們一定會選出自己的班長和班幹部,協助學校開展各項工作的。”
地中海出去後,二當家看著我:“老大,你好厲害啊,地中海二次都讓你說啞了。”
林詩怡則關心地說:“小新,你怎麼說話這麼衝啊,吃火藥了?你這回又得罪了他。”
我也有些後悔,怎麼說話這麼尖刻,都不象是一個16歲的高中生應該說的話。這回又得罪了地中海,他一定會懷恨在心的。
得罪的當然不只地中海一個,張三丰就坐在我的後桌,臉都有些氣白了,盯著我,一副想動手的樣子。不過我諒他也不敢真動手,一動手,他在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印象就全毀了,就更別想當什麼班長了。
第036章 競選班長(下)
下午最後一節課就是我們先舉班長及班幹部的時候。
選舉會前,柳若蘭叫我出去:“你這小鬼,今天怎麼又得罪田老師了,是不是想害死我啊。田中海和我說過了,說你是班上的一根刺,思想落後,學習成績又差,也不知是怎麼進的五中。現在還帶壞了一些同學,在學校就談什麼戀愛,想要找機會給你個處分呢。你這些天小心點,別讓他抓到什麼把柄,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媽媽的地中海,有本事就衝我來好了,幹嗎對柳若蘭發火。還說我是刺,想拔了我麼?這個理由可不好找:說我思想落後?我還反動呢。我這是個人見解不同,現在可沒有思想犯罪了,憑這個別想治我罪。成績差又怎樣?我是以最低分數線進來的,又交了所謂的“贊助費”完全符合入校條件。只有“談戀愛”這個罪名對我還有一點殺傷力,但我和林詩怡她們在學校也是規規矩矩的,能和早戀掛上鉤的也就是每天中午在一桌吃飯,學校男女生一起吃飯的多了去了,可不止我一個。中午時候聊聊天,這也是學生之間的正常往來嘛,我們又沒讓你們抓到在親吻的鏡頭,簡直就不值一談嘛。
班裡臨時組成了一個小會場,三位班長候選人坐在前臺,下面的同學則分成了陣線分明的三個集團,分別支持各自的代表。張三丰的支持者少得可憐,他坐在前臺後,下面就只剩下了7個支持者。林詩怡的競選陣營最龐大,有27人,二當家的支持者也有19人。全班56人分成三個明顯的陣營,讓地中海看著眉頭緊皺。這中間的差距也太明顯了,想通過民主投票的話讓張三丰當班長,可能性為零。我想,他一定在想如何向張副市長交差吧。我聽班上的一些小道消息說,校長明年就要退休了,地中海正想盡辦法想擠上這個位置。五中是重點中學,能當上五中的校長,地位是不低的,以後再想進教委什麼的
就容易多了。班上的同學都有些來頭,這些消息應該不是空穴來風。地中海這麼想讓張三丰當班長,一定是為了討好張副市長,好為他爬上校長寶座助一下力。
當上班長還是有一定好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每年的三好學生班長是當然人選,高考時可以優先考慮保送的。而且按五中的慣例,只有各個班的班長和班幹部可以競選學生會的職位,如果能當上學生會的幹部,保送幾乎就是肯定的事了,如果表現好還能在高中就入黨呢。我想張三丰也一定很想得到班長這個位置,一旦當上了班長,以後憑他父親的影響力,學生會主席、高中生黨員、保送清華北大也將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不過,我倒想看看地中海有什麼辦法在不引起眾怒的情況下讓張三丰當上班長。地中海抽著煙,一時也無計可施。我想他一定在後悔學校玩什麼民主選舉,直接任命的話就沒這麼多麻煩了。
我想,如果地中海不搗亂的話,林詩怡應該當上班長,二當家還當他的二當家,這才是班上的現實情況。
三位候選人都發表各自的競選演說,個個聲情並茂,卻沒一點新意。無非是當選之後,會怎樣地團結全班同學,組織參加各類活動,為班級贏得榮譽。怎樣讓同學們的學習積極性空前高漲,度過三年美好的高中生活,都能升入大學,迎接我們的將是美好的明天。這些套話、虛話我都聽膩了,我只想待這些過場早點結束,然後舉行投票,我很想看看地中海見到張三丰連個副班長都沒撈到時的表情會怎樣。
終於要結束了,同學們開始變得興奮起來,準備投票了。
地中海扔掉香菸,站了起來:“同學們,現在讓我也來說幾句。剛才聽了三位候選人的講話,我很高興。三位同學都能深刻認識到自己的肩上的擔子將是很重的,但還是很有勇氣地站了起來,這種精神值得大家學習。尤其是張子健同學,說話誠懇,願意當大家的公僕,為大家謀福利,為班級爭榮譽,這就很好嘛。張子健的父親大家也知道,是我們的副市長,工作成績有目共睹。我們也瞭解過,張子健同學本人的成績一向還是很好的,這次是因為考試失常,影響了成績。張子健同學在小學、初中時也一直是學校的三好學生、優秀幹部,和同學團結友好,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是幹部子弟就看不起其他同學。我認為,如果讓張子健同學擔任班長,是完全可以勝任的。當然,這是我的一點個人看法,並不代表學校,班長還是要同學們自己選出來的嘛。下面,請同學們考慮一下,如果同意張子健同學任班長的請舉手表決。”
班上頓時一陣喧鬧。這也太無恥了,明顯就是在為張三丰拉票,根本就是在逼選嘛。你在上面看著,又有幾個同學敢不舉手的,不然還不被你穿小鞋啊。同學們你看我,我看你,心中都是老大的不服,可又不敢公開的老師作對,尤其這位還是很可能變成校長的教導主任。
好幾個同學都看著我,我現在已是班上有名的“鬥士”了,他們都對我報有一份希望。
我看了一眼柳若蘭,她有些著急,眼中暗示我不要再有什麼過火的舉動。如果我這回再和地中海對著幹,讓他的校長夢泡湯,我想他一定會瘋狂報復的。我也有些擔心,我還是個學生,還有
三年的時間要呆在這所學校裡,得罪了教導主任的後果是可想而知的。而且還有可能牽連到柳若蘭,我畢竟是她牽的線進的五中。
我又看了下前臺,林詩怡和二當家都有些氣憤,又有些無可奈何。而張三丰則是一副按捺不住的高興和得意,見我看他時,嘴上還露出得意和嘲笑。地中海則陰陰地看著我。我想起他對柳若蘭說過的話,心中不由火起:“反正已經得罪你了,再得罪一回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你還能把我開除不成?”
我站起來:“我認為張子健同學還不適宜任班長。”
地中海早就注視著我,見我站起來和他作對,強捺怒火,說:“你說他為什麼不適合當班長?”
我看了一眼眼中冒火的地中海:“田老師,我認為,擔任班上的人,應該是最能代表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最能代表先進生產力,最能代表……對不起,我忘了三個代表最後一個是什麼了,他還應該講政治、講學習、講穩定,這些我認為張子健同學沒有能完全做到。”
“葉子新同學,你還上升到三個代表和三講上面去了,你說他什麼地方沒有完全做到。”
“田老師,請你看下他所代表的有幾位,加上他自己才8位,佔全班56位同學的1/7,至於生產力,他出身在幹部之家,並不是工人家庭出身,工人是生產力的代表;也不是科學家出身,科學是第一生產力,所以我認為他也不能代表先進生產力。至於講政治嘛,他倒是有先天的優勢,可是他搞的是精英政治,看不起工人家庭出身的同學,這算什麼政治覺悟;講學習,他的分數就比我高了一分,在全班是倒數第三名,至於他初中的成績並不足為憑,我們班上的同學有幾個不是以前學校的高材生?要是誰都說自己考試發揮失常,那怎麼辦?講穩定嘛,您看班上變成這樣,還有穩定可言麼?”
地中海有些氣急敗壞了:“難道你就能做到了麼?要是你認為自己能做到,那你來當這個班長好了。”
“田老師,您也知道,現在我們班上有三大集團,而我是第三世界的成員,最起碼就代表了20名同學。我還是工人家庭出身,雖然我都沒見過我母親,但他們都是堂堂正正的工人階級,絕不摻假。講政治我是外行,因為從小到大隻有我被別人講政治的時候,不過我現在的政治課成績是班上數一數二的。講學習,我的學習成績進步也是有目共睹的,雖然還沒有考試過,但現在在班上怎麼也算是中上游水平;講穩定,我現在沒和同學吵過架、紅過臉。我本人認為,班長人選不能由他的成績來決定,也不應該以個人喜好來選擇,既然是民主選舉,我想同學們會作出他們正確的選擇,投下他們莊嚴的一票。”
“那你是認為自己就完美無缺了?我聽說有同學反映你和女同學走得很近,有些超出男女同學的界限了嘛。而且你們班上不少男生在你的理論指導下,要對女生進行戀愛實習?”
我看了一眼林詩怡,她的臉漲得通紅,該死的地中海,這分明是人身攻擊:“田老師,我不清楚你說的很近是什麼意思,也弄不清男女的界限是保持多少公分的距離。如果你認為我和女同學一張桌子吃飯,並肩走路就是超出界限了的話,我將投訴你和學校大部分男老師,因為你們也在犯
同樣的作風問題。至於你所說的戀愛學習,我想你可能是耳誤了,我說的是如何和女生交往。我們學校的男生都是些書呆子,都不敢正眼看女生,也不敢和女生說話,我認為這樣下去,對他們的人際交往不利。學校不是也在鼓勵男女生互相幫助嗎?”
我也有些火了,對地中海也不用“您”了,直接就用“你”我看他臉一紅一白的,顯然是被我激怒了,可又找不到發火的理由。
柳若蘭臉色也有些發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田老師,你別生氣,葉子新同學從小父母雙亡,對人情世故不太瞭解,說話也有些偏激。”
對我說:“葉子新同學,還不向田老師道歉。”
我知道她是讓田中海有個下臺的臺階,只好低頭道:“對不起,田老師。我這人嘴巴笨,不會說話,讓您生氣了,真是對不起,還讓您老海涵。”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不是我和地中海想看到和能控制的了,經過同學們的無記名投票,我以42張的高票當選為班長。除了我自己陣營的20票(我當然投自己一票)第二世界裡的也給了我22張,張三丰甚至只有7票,不知他的哪位盟友對他投了反對票。我想這另外的22張選票,並不完全是對我的支持,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反對地中海想強行任命班長的作法,是一種逆反心理。壓迫越深,反抗就越強。
就這樣,我成了五中第一位以全校最後一名錄取,同時既不是團員,又從未擔任過班幹部的班長。
我現在自然成了全校的名人,“我的夢想”和“馬丁路德·金”也廣為人知。我想地中海一定對我恨之入骨,聽說他還曾試圖阻止對我班長職務的任命,但我是以75%的得票率當選,他也很難再說什麼理由不讓我當班長。我現在已經是班長了,他再要想處分我,沒有一些確實有力的證據是不行了。想不到,班長的身份也能給我帶來保護。
在我的“組閣”之下,二當家還是當副班長,林詩怡則是團支部書記,日常的班務活動實際上都是他們二個在處理。我對班長之職並沒有興趣,這回強行出頭完全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張三丰最後勉強當上了個體育委員,這還是柳若蘭直接任命的,她還不想讓我做得太過火,和地中海弄得水火不容。讓張三丰當個體育委員,多多少少也給了地中海一些面子,地中海也還有立功的機會,那就是讓張三丰當上個學生會里的體育委員。
重點中學的班長不是團員,這可顯得有些惹眼。很快,學校的團委書記就找上門來,要讓我“火線入團”不過我沒寫入團申請書,我想還是做我的民主人士好了,物以稀為貴嘛,12個班級的班長,個個都是團員,那多沒特色。現在就是人大選舉什麼的,還有10%的比例是留給非黨人士的呢。這在地中海眼裡,自然又是一條罪狀,思想落後的表現,不求進步。這什麼邏輯啊,要進步就非要入團?我們初中時的入團,完全是讓一些班長和班幹部什麼的先入團,分明就是按分數給的一種獎勵,這裡倒又和思想掛上鉤了?
第037章 文攻武衛
現在我算是徹底和地中海、張三丰結上仇了,當務之急是考慮如何保護自己,不讓地中海有對付我的藉口。
現在每次上課時我都專心聽課,我想,要是我以前也能這麼用心
的話,也不至於要交幾萬塊的“贊助”了。沒想到和地中海作對也有一個附帶的好處,就是逼我用功學習。既然我現在當了班長,首先就要把學習搞上去。雖然我認為學習成績不能成為擔任班長的先決條件,但學校的老師們可未必也這樣認為,所以學習還是要努力的,期中時爭取進入前十名,這樣也讓柳若蘭對學校有個交待。為了我的事,柳若蘭在學校也受了不少非議,尤其是地中海對她更是沒什麼好話,說她放縱班上的學生鬧派別,任由班上一些不正確的思潮流行。這些柳若蘭都沒有對我說過,我還是通過林詩怡知道了一些。現在我是不會再和地中海磨擦的,我可不能讓柳若蘭的處境更困難。
我還是一如往常,該幹什麼還幹什麼。除了上課時用心聽講外,下課時我還看我的股票行情,中午練練毛筆字或鋼筆字。每天中午,我還和丁玲、林詩怡一起同桌吃飯,但每回都拉上二當家作電燈泡,不能給地中海任何藉口。下個月就要自考了,我現在抓緊時間看書,感覺還不錯,把姐姐她們以前的複習資料拿來,又弄來一些往年的自考試卷做做,通過是沒什麼問題了。自考可不象高中的學習,非要考上多少分,是標準的60分萬歲,我只求及格就夠了。但聽姐姐說,如果每門課都在70分以上的話,本科畢業時一樣也能拿到學士學位,為了這個,沒辦法,只好再用功吧。
對地中海是採用這種“文攻”的戰術,對張三丰就要採用“武衛”的策略了。
該死的軍訓終於在我們的一片咒罵聲中結束了,但我還繼續我自己的軍訓計劃。我知道現在張三丰對我已是死敵,他又練過武,雖說在學校他是不敢把我怎麼樣,但在校外就不能保證他會怎樣了。我想我還是應該學一點防身術為好,人不犯我,我不犯我;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可是毛主席教導我們的。對付地中海要文攻,而對張三丰則要武衛。在上海二月,收穫也是不小的,被方小怡、張寧她們在柔道館裡摔個半死的結果是我的身體反應變得敏捷了不少,對我習武很有幫助。
我從柳若蘭家裡拿了幾本書,是她老公從部隊裡帶回來的,聽說是特種部隊的專門教材。柳若蘭讓我只在家裡看,別四處張揚。書裡教得可不是一般武術書裡讓人健身用的,都是極為實用的殺敵之術,我看了幾天,都有些後怕起來。書裡的招式不講花樣,只求是最簡單的方法達到目的,什麼挖眼、踢陰、鎖喉、擰脖,無所不用其極,幾乎招招都可以致人於死地。我可只是想防身,還沒想到要殺生,要是學了這個以後,一不小心就把人弄殘了,還不告我防衛過當啊。我把書還給柳若蘭,這也太厲害了,還是換成別的武術好些。聽說學校就有個武術興趣班,還是到那去學學吧,聽說還有不少女生呢。
但不知怎地,我雖然把書還給了柳若蘭,但腦子裡卻對這些招式過目不忘,時常會在我腦海裡浮現,就象是我以前練過一樣。聯想到我在靶場的異事,我想,我的腦子裡是不是還存有另外一個人的思想,而那個人一定是當過兵的,可能就是特種兵,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的思想進入了我的腦子,成為我潛意識的一部分。
學校的各種設施還是很齊備的,除了擁有一個標準
的體育場外,還有一個小型的室內體育館和游泳池,真是有錢啊。想想也是,每年光是從我們這些“自費生”身上就能撈到幾百萬。我算過,平均每年收二個班的“自費生”將近120人,按每人平均6-7萬計算,就已是將近有800萬的收入了,學雜費還要另收。再加上還有其他10個班,又是五六百人,每人幾千的學費,加起來,光我們高一年級就能收上一千多萬。這已不是小數了,何況還有高二、高三以及初中部的三個年級,市裡每年也有撥款下來,都快愁錢往哪花了。不過也沒聽有哪個老師說嫌錢太多的。
武術班就設在體育館內,分別有散打、柔道、太極,也有教氣功的,看你的興趣了,女生則還專門設有教授“女子防身術”的。反正都是讓學生業餘時間鍛鍊,不必太講究招式。如果你不喜歡一堆人擠在一起,也可以去健身房,每個學生每星期有三個小時的免費使用時間,超過部分就要收錢了。媽的,真是掉錢眼裡了,這麼摳門。
我因為在上海時經常陪方小怡和張寧她們上柔道館,所以也就選了柔道。林詩怡和丁玲和我一樣,也選柔道,另外加選了“女子防身術”林詩怡說過,學柔道的女生多,她要看緊我,免得我花心。真是的,我現在哪有這閒功夫啊,再說我要想花心的話,你們二個現在還能是處子之身嗎?我知道,經過初中三年的相處,我身上的香味早已對她們產生了深深的影響,她們潛意識中已完全接納了我。如果我有什麼不軌之心的話,想得到她們的身體也是不費吹灰之力。但我並不想這樣,我的身邊已有不少女人,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對侍她們了。我和柳若蘭、章敏她們之間的感情慢慢有些微妙起來,已不再是當初單純的牛郎與女顧主的關係,而演變成了一種界於夫妻與戀人之間的感情。她們已不再滿足於性慾,而是要得到感情上的滿足,我都恨分身乏術,不能對她們一一滿足。
因為我身邊有二大美女,所以武術班上一下冒出了不少“武術愛好者”名為習武,我看是來看美女才是真的。
張三丰選的是散打,聽說現在他在散打班裡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連教練都說他是塊練武的好料。他見我也來學武,臉上有一種嘲諷的笑,好象說我再怎麼練還是沒用,別想鬥過他。我看他眼中還閃過一絲恨意。媽的,有什麼好怕的,我特意不選散打,我才不會笨到和他呆在一個組裡,更不會和他練過招。我現在還是初學者,當然鬥不過他,我可絕不會給他任何能傷我的機會。
張三丰經常故意到我們柔道館來,身後還帶了幾個跟班的小嘍羅。名為參觀,實際上,同學們都知道他是故意來炫耀武力,想找機會給我點厲害嚐嚐。我才不會上當呢,任他在我面前晃,也不理他,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學柔道的女生還真不少,可惜林詩怡和丁玲在身邊,我是隻能看不能動。不過,就算她們不在,我也不動。因為二極分化太厲害了,美女身邊總少不了護花使者,近不了身,我們只不過是開學都還不到一個月的高一新生,還沒辦法和高二高三的老大們鬥,那些美女們也看不上我們這些小不點的學弟,嫌太嫩了。媽的,又不是吃豆腐,還挑老嫩的。身邊沒有護花使者的,又沒人
願意讓她們近身。
現在是非常時期,我暫時還不想再鬧出什麼事來。地中海正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想抓住我的什麼把柄再把我弄下臺。開學第一天我和他理論,第一週寫了作文,第二週競選班長,我可不想緊接著在第三週再出名了。所以現在我雖然和林詩怡她們一起練柔道,卻沒和她們一起過招,更多的時間還是一個人在健身房裡練肌肉,免得地中海又給我扣上和女生走得太近的帽子。對張三丰的挑釁也視而不見,小不忍則亂大謀,以後的日子還長得呢。反正我們已是水火不容,但現在我力量還不夠,只能先忍著。張三丰也對我無可奈何,總不能故意找藉口打我一頓吧。要是這樣幹了,同學們絕對會認為這是報復行為,會引起眾怒的。
現在班上也沒什麼大事,大家也都知道得罪了地中海,以後我們班在他手裡是不會有什麼出頭之日了。所以大家也都安分守己,專心學習,這也讓柳若蘭安心不少。
日子過得還真快,轉眼第三個星期又要結束了。這個周未恰逢中秋之夜,學校準備組織高一學生舉行一箇中秋晚會,聽說既有文藝表演,又有會餐。開學已三個星期了,正好藉此機會讓大家相互認識、瞭解。我雖是班長,但一切事務自有林詩怡和二當家為我包辦,全不必我動一點腦筋。
星期五的晚上,高一年級12個班級在學校禮堂舉行了一場文藝晚會。在二個小時的節目裡,我最討厭的是詩朗誦,一個個要麼是聲情並茂,要麼就是聲嘶力竭,讚美著祖國的大好河山,美好未來,都是從報上書裡抄來的一些詞句,組合一下就變成她們的作品了。一個拉小提琴的更慘,好好的小夜曲被她拉成了殺豬一般。還是唱歌稍好些,雖然我對白骨大仙有仇,但不得不承認,她且歌且舞,唱作俱佳,確實有些實力。林詩怡唱了一首歌,也是滿堂掌聲。張三丰則上臺表演了一套花拳秀腿,又竄又跳,也有點象那麼回事。
林詩怡唱完歌,回到臺下,坐在我身邊,得意地問我:“怎麼樣,班長大人,沒給我們班丟臉吧。”
我說:“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我們林大小姐出馬,還能不迷倒芸芸眾生嗎?”
林詩怡笑問:“那有什麼獎勵啊?”
“我這個班長窮,可沒錢買禮物,要不要我給你一個香吻。”
林詩怡笑道:“什麼香吻,男人都是臭吻,還想佔我便宜啊。”
“那我讓你吻一下,你佔我便宜好了。”
我們二個說說笑笑地,手拉著手很是親熱。班上的同學也知道我姐姐是林詩怡外公的幹孫女,算起來我和林詩怡也可算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幹兄妹了,有了這個理由作掩護,林詩怡也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和我在一起,不怕地中海有什麼藉口。
張三丰從臺上回來,看來我們的親熱樣,心中自然是又妒又恨。他現在追求林詩怡無望,已轉向了白晶晶,畢竟白晶晶是高一年級裡排名第一的美女。地中海雖說對我們教育不能在學校談戀愛,對張三丰追他女兒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是能攀上張副市長作親家,自是對他的仕途大有好處。可白晶晶卻不領她父親的旨意,她身邊不乏追求者,有哪個不是又有才又有貌的。張三丰除了老爸是副市長之外,論長相也就一般,人高馬大的,不過會幾套拳法,她
是找男朋友,又不是找打手和保鏢。論學習張三丰是我們班上倒數的,而我們班又是全校倒數的,他的名次可想而知。和張三丰交朋友,豈不是讓人說她貪圖富貴嗎,她自命清高,當然不會理張三丰。張三丰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也無可奈何,真是二頭都落空啊。
看完演出,還有好吃的在等著我們呢。各個班都搞聚餐活動,我們班裡的家長當老闆的多,個個出手大方,班裡的活動經費也就比別的班多。這回中秋晚會,是林詩怡一手操辦的,買了一大堆好吃的,又買了些小禮品,準備晚上好好狂歡一下。
這回的活動地點設在了食堂大廳裡,將桌子排成行,搞的是自助餐的形式。12個班級六百多學生,倒也是熱鬧得很。雖然是以班為單位,但各班相識的同學也都藉此機會互相走動的。丁玲特意跑到我們班來,和我們搞聯歡,但令人討厭的是後面還有一根尾巴,田伯光也尾隨而至。丁玲都對田伯光說了好多次不想和他在一起,田伯光硬是裝傻充不知道。他還以為痴情就能感動女生了啊,要是女生對你沒好感,你就是跪死了她都不會理你。
我身邊雖有二大美女,但也不敢左擁右抱,地中海還不時在大廳裡到處轉呢。不過他倒是從不到我們班這邊來,我們自然也樂得清靜些。我現在也就是幫林詩怡她們遞遞食品,倒倒水,我倒成了她們的傭人了。她們二個雖然天天和我在一起,但還是互相有些敵意,我只能一碗水端平,可不敢有什麼偏向,不然醋海興波,倒黴的還是我。
丁玲指著橙子:“小新,我口渴了,想吃個橙子,你幫我拿一下。”
林詩怡也說:“那我也要一個。”
我還沒動手,田伯光已獻殷勤地拿了四個橙子過來,我倒有些奇怪,怎麼這小子這麼好心,幫我也拿了一個?女士優先嘛,橙子自然是先讓丁玲和林詩怡都拿好了,田伯光這才又把盤子遞到我面前:“葉班長,請自便。”
我看盤中還有二隻橙子,一大一小,顯得特別明顯。看來他是故意的,那邊明明還有不少橙子,他卻特意弄了一個特別小的過來讓我選。如果我挑大的,就顯得我沒修養,也顯得我沒見過世界,是餓鬼投胎,就會搶大的。如果我挑小的,擺明了我吃虧。看來還動了小心眼了,可惜,這招也實在是太臭了點。
我不動聲色地將那個大的橙子給“自便”了,果然,田伯光微微一笑:“其實,如果讓我先選的話,我也會挑那個小的。”
我看了他一眼,“那你不是如願了嗎?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田伯光一愣,笑容不由有些僵住了。
林詩怡笑著說:“就是,田同學,你還真有孔融讓梨之風啊,值得我們學習。”
我心中暗笑,跟我玩這個,這田伯光看來還是課外書看得少啊,連耍小花招都是臭招。象這種小把戲在一些名人軼事裡多的是,也不知道學一些高深點的招術。我看課外書的時間比看教科書的時間都長,這種事我在書裡可見多了,還想讓我出醜,這回是你自己丟了臉吧。田伯光自討沒興趣,卻還是不走,真是有涵養。
林詩怡對我說:“我給你出個問題,要是你答對了,我就把我的這個橙子給你作獎勵。”
我說:“橙子我也有,你不如給我個香吻好了?”
“你想得美。聽好了
,有二個人坐在一起,年輕人是年長者的兒子,但年長者卻不是年輕人的父親,這是怎麼回事?”
我還以為是什麼難題呢,原來是這種類似於腦筋急轉彎的東東,還是入門級的,沒一點水準。“不就是孩子他媽嘛。問這個,檔次太低了吧。”
林詩怡笑著說:“對你這種沒檔次的人,當然只能問這種沒檔次的問題了。還有,一個人在看一張照片,他沒有兄弟姐妹,照片裡的人是他兒子的兒子的兄弟的兒子的父親的兄弟的兒子的父親的父親,請問照片裡的人是誰?”
這問題雖長些,也簡單,不就是他兒子嗎?繞來繞去的,想把我弄混啊。
我說:“我也來說一個,有一個人,他沒有兄弟姐妹,但現在還是有人告他親兄弟犯了法。這個人雖然當面沒有承認,但私下裡還是對朋友承認了罪行,這又是怎麼回事?”
林詩怡想了半天,“這不可能,他不是沒兄弟嗎,怎麼又承認他兄弟犯了法,是不是他表兄弟啊?或者那人是他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子,這也是親兄弟。”
“沒聽我說嗎,他沒有兄弟姐妹,當然也就包括沒有其他血緣上的其他兄弟姐妹,但犯罪的還是他的親兄弟。”
我看林詩怡和丁玲都沒想出來,笑道:“想不出來,就算你們輸了,每人一個香吻,我就告訴你們答案。”
二人都是不依,非要我說出答案,我說:“不吻我就不說,下個星期再告訴你。”
第038章 天倫之樂(上)
等晚會結束,時間已是不早。不過明後二天休息,也就無所謂了。
我陪林詩怡和丁玲一起到校門口,看見姐姐正在和林詩怡的媽媽在車裡聊天。林詩怡問:“媽,你今天怎麼想到來接我,不陪老爸在家共度中秋之夜啊。葉姐姐也和你一起來的嗎?”
“死丫頭,沒大沒小的。你葉姐姐是來等小新的。正好在門口碰到,就聊了會天。”
林詩怡說:“子欣姐,你和小新也來我們家過中秋好了,很熱鬧的。”
林詩怡的媽媽也說:“是啊,子欣,反正你也就和小新二個人,回去也沒什麼事,就到我們家去好了。我爸爸他可是很掛念你這個乖孫女呢。”
今天我和姐姐本來約好是去李如雲家的,她家裡也就她和女兒小青二個人,想和我們一起過中秋,也熱鬧點。但經不住林詩怡母女的勸,只好答應了,給李如雲打了個電話,答應明天再補。
到林詩怡家,人還真是挺多的,既有家裡人,也有一些親朋好友,還有一些公司的人,十分熱鬧。這也很正常,林詩怡家這幾年公司辦得越來越紅火,尤其這二年,每年的利潤都上千萬,親朋好友的自然會門庭若市。而我們家可就不一樣了,每年都是我和姐姐三個人過,那些親戚們好象都把我們忘了,生怕我們向他們借錢一樣。
林詩怡現在很討厭過年什麼的,家裡總會有一大堆人,說個沒完。男人不是說什麼國家大事,就是論公司業務。而女人們則談論些時尚,或是說誰家的兒子上了什麼學校,誰的女兒在和誰談朋友。林詩怡最怕那些女人問她多大了,長得真漂亮,有沒有男朋友啊,要不要給她介紹一個,她的某個侄子外甥是什麼學校的高材生,長得也英俊瀟灑,和林詩怡是天生一對。林家就林詩怡一個寶貝女兒,誰要是做了林府的女婿,這萬貫家財
就等於到手了一樣,自然是恨不能把自己的兒子介紹給林詩怡了。
我雖然和林詩怡在一起,倒也沒怎麼想以後和林詩怡會怎樣。我們都還小,感情的事以後誰也說不清楚。我雖然是喜歡錢,但還沒想過娶個千金小姐來發家,做上門女婿可不是我的理想。我想,只有我能有個幾百萬的錢存在銀行,然後陪著姐姐,也就心滿意足了。
林詩怡拉著我手,避開那一大幫人,徑直上了樓,進了書房。
林詩怡的外公也在書房裡,我對外公問好:“外公,中秋節快樂。”
外公笑道:“小新啊,你也來了。”
林詩怡說:“外公,你怎麼不下去啊?”
“怎麼,嫌我在這裡,影響了你們二個?”
林詩怡臉一紅,“外公,你亂說,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人家怕你一個人太清靜,悶嘛。”
外公說:“還是清靜點好,別看現在這麼熱鬧,誰能知道一旦我們落魄之後,有誰還會再上門來。我看得多了,前些年你爸爸公司困難時,可就沒幾個人上門的,討債的倒是天天上門。”
我說:“外公,這就是世態炎涼嘛,您老這是洞察人生百態啊。”
“小新,一些日子沒見,說起話來老成多了啊。聽說你現在在學校可是風雲人物啊。”
“不敢不敢,和外公一比,我是米粒之珠,豈敢放光芒。我也就是仗言說了幾名公道話而已。”
“小新啊,你的事小怡都和我說過了。年輕人,做事不要太沖動,不要鋒芒畢露,你這樣子會得罪很多人的。聽說你們教導主任就對你記仇在心了,你現在還是學生,人生經歷還是太少,是鬥不過這些在官場裡打滾的人的。”
我說:“我知道了。外公,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出風頭的,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我可是聽多了,主要是他們太過分了。我以後會小心的,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林詩怡說:“你才多大年紀,就弄得跟老頭子一樣,玩深沉啊。”
外公說:“是啊,年輕人還是要活潑點的,不然現在的女孩子可是不喜歡的,我們小怡就不高興了。”
林詩怡臉紅紅的:“外公,你又說我,再說我可不理你了。”
門開了,林詩怡的媽媽和姐姐一起進來:“是誰讓我們小姐不高興了?”
我看姐姐臉紅紅的:“姐姐,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林媽媽笑道:“不是不舒服,是害羞呢。則才在樓下,好多小夥子都圍著子欣,想結交作朋友呢。”
林詩怡笑道:“子欣姐這麼美,不惹人追才怪呢。”
林媽媽關心的問:“子欣啊,你也不小了,今年都有26了吧,也該有個男朋友了。你弟弟妹妹也長大了,子星上了大學,小新現在也進了五中,等於考了大學一樣,你也沒什麼不放心的了。要不要阿姨幫你介紹幾個?”
姐姐看了我一眼,臉上還是紅雲未退:“我想還是等小新上了大學,子星也有了工作再說吧。”
林詩怡誇張地說:“不會吧,子欣姐,等小欣上了大學,二姐有工作,你都快30了。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可就是豆腐渣了。”
林媽媽笑罵:“有這麼說你姐姐的嗎?你這麼關心姐姐,是不是自己也想早點嫁出去啊?”
林詩怡紅著臉:“我哪有啊。”
“還說沒有,不然你怎麼臉紅了,是不是心虛啊?”
母女們笑鬧著,林媽媽說:“小怡
,你和小新現在還是中學生,人生經驗太少,談戀愛還早了點。”
林詩怡道:“我哪談戀愛了,還和小新?”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初中時你們二個就要好得不得了了。小新這孩子我也很喜歡,雖說貪玩了點,本質還是好的。我們家又不缺錢,你找男朋友的話也不用看對方家庭條件,只要人品好,對你是真心,不是為了貪圖你錢財美貌就行了。要是你們大學畢業以後,還認為覺得愛對方,我會答應你們結婚的。”
林詩怡臉紅紅的,低著頭不語。“死丫頭,你低著頭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問我幹什麼,人家可是大情聖,在外面還有情人呢?”
“是不是丁玲啊。這有什麼,有媽媽在後面支持著呢,還怕搶不過她嗎。”
“媽,有你這麼急著嫁女兒的嘛,剛才還說不讓人家談戀愛的,現在就要和別人搶男朋友了。”
“情場如戰場,現在的好男人可不多了,遇到了就要先下手為強。”
“媽,老爸是不是也是被你搶過來的,這麼有經驗。”
“死丫頭,有這麼跟媽說話的嗎?”……
本來我和姐姐還打算回家的,可林詩怡和她媽一再挽留,加上姐姐在樓下時喝了一點紅酒,頭有點暈,就在林詩怡家住下。反正她家有平日經常有客人,備有幾間客房。我躺在床上看電視,林詩怡家裡自己私自裝了個衛星接收器,可以收看境外電視的。現在已是深夜,正好可以看看港臺和日本的成人節目,雖說聽不慣話,但這種節目又需要聽多少話呢。正看得“性高采烈”之時,卻聽門被輕輕打開。我扭頭一看,居然是林詩怡,身上只穿了睡裙,半夜摸入我的房間,是不是她聽了她媽的話後,想今夜就給我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啊?
我嚇一跳,這裡可是她家,要是弄出什麼事來,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她媽剛才告訴過我們,就算我們要談戀愛,但第一學習成績在保證,第二就是絕不能發生婚前性關係。她媽在我們的戀愛問題上是開通的,但在性的方面還是保持傳統觀念,不想讓我們做將來可能後悔的事。
我問:“你怎麼進來的?我可是上了暗鎖的。”
林詩怡拿鑰匙在我眼前一晃:“這是我家,我當然有這個了。”
我拉著薄被,笑道:“你再不出去,我可要叫‘非禮’了的。有女色狼啊。”
我輕聲叫著。
林詩怡臉一紅:“你才是色狼呢,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看這種節目。你捂著被子幹什麼,還怕我看啊。”
說著,用力一扯之下,先是一怔,接著臉兒通紅:“死小新,你要死了,怎麼不穿褲子。”
我一向有裸睡的習慣,房門又被我上了暗鎖,當然是放心地裸睡了,哪會想到她會進來。剛才在看成人電視,老二還硬幫幫的,這下慘了,春光大洩,都讓林詩怡給看光了。我尷尬地捂著下體:“你,你還不把被子給我。”
林詩怡又羞又氣,將被子扔回給我;“你這色狼,真不是好東西。我媽媽還是你是好男人呢,哼。”
我又氣又好笑:“小姐,是你強闖別人房間,又看了別人的玉體,我還沒告你非禮呢,你還有理了。”
林詩怡道:“這裡是我家,我愛上哪就上哪。”
說完,就上了床,鑽進了我的被窩。我又嚇一跳:“你又想幹什麼啊,看了還不夠,還想把我先奸後殺滅
口啊?”
林詩怡雙手卡住我的脖子:“我還先殺後奸呢。”
我掙脫她的魔爪:“小姐,你有沒有常識啊,只有女人是既可以先奸後殺,又可以先殺後奸的。男人可只能先奸後殺一種方法。”
“這還有區別嗎?”
“小姐,要是先殺了之後,你們女人還可以‘發揮餘熱’,男人死了,下面的東東可就沒餘熱了,當然就沒法用了。”
“嗯,你這小壞蛋,真不要臉。”
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鑽在你的被窩裡,電視裡偏偏還正上映著激情場面,這可真讓我有些受不了。林詩怡看著電視:“你們這些男人就喜歡看這種節目,還不換臺啊。”
“小姐,遙控器在你那邊啊。”
林詩怡恨恨地關掉電視。
我問:“大小姐,我的身子也讓你看了,電視也被你關了,現在你還想幹什麼啊?是不是真想把我給那個了吧?”
林詩怡笑道:“想的美,你以為你是寶啊。我可警告你,不能亂碰我的。”
“小姐,我可是個男人啊,一個美女投懷入抱,我還不動心,你當我是柳下惠啊?聽說他可是個性無能的。”
“你敢碰我,我就把你變成性無能!”
嘴裡說著不讓我碰,她卻忍不住在我身上摸著,我呻吟起來:“大小姐,你就饒了我吧,再這樣下去,我可不敢保證不動手了。”
林詩怡輕撫著我身子,“小新,你的皮膚好滑啊。”
“怎麼,妒忌了啊。啊,別擰我。”
我身子一掙,翹起的老二一下碰到她的手。林詩怡一驚,下意識地抓住我的老二,忽又一聲驚呼:“死流氓。”
臉兒通紅。我一臉無辜地說:“我這可是正常反應啊。”
林詩怡在我身上又掐又擰的,“死人,死流氓。”
被她這一鬧,我的老二脹得更厲害了,“小姐,你再不走,我的小兄弟可就要犯罪了。”
林詩怡道:“我偏不走,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啊,死小新,晚上讓我猜謎,原來答案是這個啊。我現在就把罪犯捉拿歸案。”
臉紅紅的,下手卻準,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老二。我一聲驚呼:“天啊,我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讓我遇到了一個女色狼?”
林詩怡道:“你敢說我是女色狼?”
在我老二上用力一捏,又讓我發出一聲慘叫。
我苦著臉問:“林大小姐,你今天是怎麼了,這可不是你以前的作風啊?”
林詩怡道:“現在我們都同床共枕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後你可不能再找別的女人。”
鬧了半天,原來是想給我來這個啊。“小姐,我可是天下第一號大情聖,夜御百女而不倒,你一個能對付得了我麼?”
“你以為你是黃帝啊?夜御百女,我看你是夜御百下。”
這可是對我的老二能力的極大侮辱,“小姐,你有沒有看過書啊,有這麼差勁的男人嗎?”
“怎麼沒有,你們男人不是有早洩的嗎,百下還是多了,再少的都還沒開始就……了。”
“我靠,小姐,你這都是哪看來的,我可是超人呢。”
“超人,吹牛吧,我看過書了,男人平均時間也就是5-8分鐘而已,你以為你是剛才電視裡的職業選手啊。”
我服了,不得了,現在的女生性知識還真是夠豐富的,連平均時間都讓她知道了。要不是我知道她還是處子之身,都以為她是“慾女”了。不過她一定想不到,我可比“職業選手”還厲害多了。“
小姐,你這可是對我的極大侮辱,我可是要告你誹謗的。”
“誹謗不誹謗,要用事實來說話,你敢讓我試試嗎?”
我靠,我又服了,她今天是怎麼了,平日可是見她文文靜靜的,該不會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雙重性格吧。“讓我試試,試過之後你老媽還不殺了我啊?““誰說要真試了,用手也可以的。”
“那你知不知道還可以用口的?”
“要死啊,我才不會用口呢,髒死了。”
她還說幹就幹,用手開始套弄起我的老二來。我當然樂得爽爽了,但心裡還是有些好奇:“小怡,你今天是怎麼了,這麼豪放,這可不是你以前的性格啊。你這些都是哪學來的?”
“還不是電視裡學的,你們男人最壞了,就知道想著法子玩女人,什麼口交、肛交的,髒死了。”
“那你還看,不怕學壞了啊。是不是今天就想拿我來實習一下啊?”
我的老二本就堅久耐用,林詩怡的手法又太差,弄了半天,也沒能把我怎麼樣,反倒是她手都酸了。我笑著問:“這回你想信我是超人了吧。”
林詩怡臉紅紅的,儇在我的懷裡:“你壞死了,這麼久都不…不……”
我笑道:“要是我早點就完了,你可就要傷心了,”
林詩怡擰我一下,“你壞。”
又用手輕撫著我的老二:“你一定還有別的女人。你不用賴的,書裡都說,男人的第一次都是很快的,哪象你,弄了半天都不出來的。”
這該死的書和電視,倒底還說了些什麼啊?我說:“那你知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很快啊?”
林詩怡臉又紅起來,輕聲道:“你想試試嗎?”
媽的,怎麼她是不是春心大動啊,這話也說得出口?我故意問:“那你想怎麼讓我試的啊?我可不想讓你媽看出來。”
林詩怡又擰了我一下,今天晚上我可真慘,我想身上至少也有二三十處傷了。她輕聲說:“你故意的,剛才電視裡不就是男人在用舌頭舔的嗎?”
我靠,成人電視可真是處女殺手啊,連平日文靜的小怡都忍不住了。我的老二都快要爆炸了,她還要玩這種玩意。
我伏在林詩怡的裙下,想把她的小內褲脫下來,林詩怡拉住我的手,“不要,不要脫,你就這樣好了。”
我靠,真是又想玩火,又怕真玩出火來啊。不過這樣也好,我還真怕脫了小褲褲之後,一時受不了刺激真把她給“結果”了。既然這樣,我也不直接就吻她蜜穴了,我抱著她,用牙輕輕咬著嬌嫩的耳垂,還將舌頭伸入耳孔中伸縮著。右手伸入的睡裙,裡面居然沒有乳罩,看來是有備而來啊,我輕柔地揉捏那大小適中、彈性極佳的豐乳,還不時捏幾下她的小乳頭,直到它像一顆小櫻桃一樣站立起來。
林詩怡眉頭緊鎖,一副難捺的表情,小嘴微張,發出“嗯嗯”的聲音。我輕聲問:“怎麼樣,還玩不玩了?”
林詩怡紅著臉,看了我一眼,也不說話,用手握住了我的老二,輕輕套弄著,指尖還不時在我的陰囊上划著圈,真讓我受不了。我低下頭,在林詩怡雪白的脖子上舔著,慢慢又移到她的胸口上親吻,把乳頭含入嘴裡吸吮,用舌尖在她粉紅色的乳暈上打轉。林詩怡開始亢奮起來,雙手緊緊抱著我的頭,將我的頭按在她的酥胸之上,口中含混不清的說:“小新,用力,用力…”
我當
然在用力了,都快把舌頭都舔斷了。女人身上有幾個大的性敏感區,分別是耳朵、乳頭、陰蒂和肛門,當然女人的大腿內側、腳趾也都是性敏感區域,各人之間有些差異,但也不會錯到哪去,我倒想在林詩怡身上多試幾處。
我用手在她蜜穴處摸了摸,內褲都溼了一片了,看來她已有些受不了了,我轉而揮師而下,一頭鑽入林詩怡的睡裙內,林詩怡的今天穿了一條純白的小內褲,我讓她翻過身來,輕輕提起內褲向上一提一放的,刺激她的小穴,舌頭則在柔軟的臀瓣上舔著,一根手指伸前,隔著內褲揉著她的陰核。林詩怡的屁股向後撅起,“啊…小新…不要…”
我隔著內褲舔著她的臀溝,還用把舌尖頂進她的菊蕾裡。林詩怡身子扭來扭去的,臀肉也開始一緊一緊地夾住我的舌頭,我知道是時候了,翻過她身體,一口含住她的蜜穴,又是吸又是頂的,林詩怡雙腿用力夾住我頭,蜜穴一陣猛烈的收縮,我隔著內褲也能感覺到她洩身時陰精的衝擊力有多強。
我在她洩身時也不放棄,舌頭還是在她蜜穴處用力舔舐著,雙手則在她全身遊走,弄得她乳頭堅挺無比,沒幾下,餘韻未退的她又一次在我嘴裡洩了……
我躺到林詩怡身邊,輕撫著她的身體,幫助她的熱度慢慢消退。林詩怡激情仍存,抱著我,臉紅紅的不敢看我,我在她耳邊輕聲問:“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啊?”
林詩怡伏身在我身上,“你好壞,弄得人家難受死了。”
“什麼難受,你剛才可不知有多快活呢。”
“你還說,你這麼有經驗,一定還有很多女人,你給我招出來。”
我靠,才剛讓她享受了一回,就想著要追究我的其他女人了。“我就說過了,我是超人,你一個人是對付不了我的。”
“我不管,我要你以後不準再見別的女人。現在我都和你這樣了,你要對我負責。”
也不知是誰惹出來的事,現在責任倒都在我身上了,真是唯小人和女子難養啊。
我對林詩怡說:“好了,現在你該回去了吧,不然明天可就被你媽捉姦在床了。”
林詩怡在我肩上咬了一口:“你以後可別讓我捉姦在床,不然我就,我就閹了你。”
“閹了我你不傷心死太怪呢。好了,臨走前再給你個謎,還是有個人,這回他兄弟又犯了和上回那個人一樣的罪,但法官最後卻說:‘被告,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證明你有罪,你自己也承認了,但我還是不得不把你給放了。這可真是我做法官20年來的頭一次,居然當庭放走了一個明知有罪並判入獄的罪犯。’你說,這回又是怎麼回事?”
林詩怡說:“死小新,你就會想著出這種歪謎語。”
我大叫冤枉:“這回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歪解。”
第039章 天倫之樂(下)
真是慘啊,被林詩怡這麼一折騰,害得我老半天都睡不著,又不敢去找姐姐,這裡可是林詩怡家,讓人家看見了可就麻煩大了。
好不容易睡下沒多久,就覺天搖地動的。媽的,地震了?我一個機靈,跳起身,睜開眼,卻見林詩怡臉紅紅地站在我的床邊,剛才是她在用力地搖醒我呢。我倒,我還裸睡著呢,這下一個鯉魚打挺起來,身體又讓她給看了。看一下窗外,已是太陽高掛了。
我沒好氣地說:“小姐,昨天晚上讓你折騰了
半天,現在又來,你還讓不讓我睡個好覺啊?”
林詩怡臉紅紅的,“死小新,你這死流氓,睡覺也不穿衣服。”
“我高興,不可以嗎,你去告我好了。昨天就讓你看光了,今天又來,我還沒告你非禮呢。”
何止是讓她看了,還讓她爽了一回呢。
林詩怡紅著臉看我穿衣服,也不知道非禮勿視:“小新,昨天那個謎底是什麼啊,我還沒想出來呢。是不是外交官啊?”
“為什麼是外交官?”
“外交官有豁免權嘛。”
“問題是他既然有外交豁免權,也就不用上法庭了,也輪不到法官判他有罪了。”
“那他是個精神病,免於刑事起訴的。”
“也不是,這樣法官就會讓他上精神病院,而不會這麼發感慨了。”
“那倒底是什麼啊?”
“謎是要你自己猜出來的才有趣嘛。”
“死小新,你說不說啊,信不信我打死你的小兄弟。”
被美女當面看著穿衣服可真不好受,老二翹得老高,穿褲子都麻煩。林詩怡作勢又要來抓我的小兄弟,我只好求饒,“好了,我說,這二兄弟是連體人,弟弟犯了法,但要關起來的話哥哥也要進去了,可哥哥沒有犯法啊。沒辦法,法官只好放人了。”
“哼,我就知道這答案不會正經的,他們不是連體人嗎,弟弟在做壞事,哥哥不阻止,也是同案犯嘛。”
“具體細節你要去問法官才知道,現在我想上廁所,你不會再跟著來吧。”
“死小新,你去死吧。”
林詩怡趁我開門之際,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我往前一撲,差點沒摔倒。
姐姐也正從房間裡出來,剛好看到我和詩怡一起從房間出來,吃驚不小:“你們二個怎麼在一起?”
我看了一眼林詩怡,打了一個呵欠,“沒辦法,昨天丈母孃給我們訂了親,我們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林詩怡撲到我身上,又踢又擰的:“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又對姐姐道:“姐姐,我是來叫小新起床的,昨天我回自己房睡的。“姐姐瞪了我一眼,道:“小怡啊,小新可是很花心的,有很多女朋友的,你可不要吃醋啊。”
“他敢。”
這可不是敢不敢的問題,我雖說喜歡林詩怡,但她要是真的干涉我的生活,我也不會示弱的,我又不是非她不娶,想嫁我的女人還多著呢。
洗過臉,和姐姐一起下樓吃早飯。林詩怡看著我:“你還真是豬啊,又能睡,又能吃的。”
“當豬有什麼不好,每天不用幹活,就會有人送吃的、穿的、用的,還不用自己花錢。我以後一定去當官,讓國家養著多好。”
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想法,我看丁玲她老爸老媽每天就坐在辦公室裡,但工資比在工廠裡累死累活的民工可高得太多了,每年好幾萬的收入,還有雙休日和長假,生病有醫療保險,就連以後的退休工資都比普通工人要高。民工一年到頭沒得休息,有點病痛就得自己花錢,上有老下有小,一年下來也才能往家裡寄上二三千。一樣是人,媽媽的怎麼就這麼不公平啊?
當然,這些話只能在心理想想,我可不會再對同學亂說,傳到地中海那裡可又是思想落後了。
林詩怡笑我:“你還真想當豬啊,還是吃公家飯的豬,簡稱‘公豬’。”
“我是公豬,那你就是母豬。不對,你是野豬,以後我就叫你‘野豬林’好了。”
“你
敢。”
林詩怡的老爸問我:“小新啊,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啊?”
對林老爸當然就不必象在學校裡對白潔一樣地說“我的夢想”了,雖然那是我的心裡話。我說:“林叔叔,我現在當然是要在學校裡好好讀書了,至於畢業以後的事,就要看我的機遇了。也無非是神仙、老虎、狗和豬。”
林老爸笑著說:“你這小鬼,說話總是繞來繞去的,說明白點。”
“要是我中上一回彩票,最好是六合彩那樣的大獎,弄他個幾千萬,我就可以當神仙了。每天吃飽了飯沒事幹,愛上哪玩上哪玩,愛吃什麼吃什麼。”
林詩怡插話:“那還不是和豬一樣嗎?”
“你想當豬還未必當得上呢。現在想當公務員都必須考試的,幾百個人搶一個位子,你以為容易啊。就算你好不容易通過了筆試,到了面試時,要是沒點後臺,照樣被踢下來,除非你筆試分數遙遙領先。”
“至於老虎嘛,當然就是林叔叔這樣的老闆了,自己開一家公司,每天不是想著吃掉別人,就是擔心會被別人吃掉,爾虞我詐,你死我活,看著風光,其實競爭激烈得很。”
“要是我既沒中上彩票,學習又不好,家裡又沒錢開不了公司,我可就只有當狗了。每天在工廠裡累得象狗,住的是狗窩,吃的是狗食,生活在社會的最低層,受盡欺辱,那樣的日子可就太慘了。”
林叔叔道:“你這小赤佬,才多大啊,說起話來就象個大人一樣。你最喜歡當什麼啊?”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當神仙了,要是中不了彩票我就削尖了腦袋學習,爭取考個公務員來噹噹,不然我可就慘了,只好去當狗了。”
林詩怡的媽媽笑道:“怎麼,不想當老虎了麼?”
“我哪有錢開公司啊。要是有了錢我也就當神仙了,也用不著當老虎。開公司很累的。”
“那你就看著我們小怡當老虎啊。”
我看了一眼林詩怡:“她就算當了老虎也是母老虎,有你和林叔叔在,只有她吃別人的份,有什麼好擔心的。”
“母老虎也要有人管著的嘛,小新,你看小怡怎麼樣啊?”
林詩怡聽不下去了,臉紅紅的:“媽,你說什麼啊,誰要讓他管了?”
“小怡啊,媽看你們從小到大,一直都很要好。小新人也不錯的,你外公一直都說小新命相奇特,將來必有大成的。”
“外公是老封建了,都什麼時候了,還給小新看相算卦,弄得跟真的一樣。”
“有你這麼說外公的嗎,你外公看人一直都是很準的,從來都不會看錯的。你爸爸還是你外公一眼看中的,不然哪有你啊。現在你看你爸爸現在公司越開越大,是他命中註定有財運的。”
想不到林媽媽還這麼相信算命的,居然聽了外公的話,就想讓我當她女婿。怪不得昨天對我這麼好,還贊成我和林詩怡以後繼續交往,換了別的父母,看見女兒早戀,阻止還來不及呢,還會贊成?
吃過早飯,姐姐要和李如雲她們一起去看房子。別看姐姐把二手房倒來倒去的賺了不少,真到自己買房子的時候還是精明得很。地段、朝向、樓層、物業管理都要考慮在內,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價格。現在房價真不是普通工薪族敢想的了。市中心稍好一點的,都在5000左右,買上一套100平方出頭的房子,光是房價就要五六十萬,再弄個車
位,又是十幾萬(雖然現在還沒有車,但姐姐說買個車位也能保值的)再加上裝修,裝修可是個無底洞,扔多少錢進去都看不見。算下來,就算省著點花,也要八九十萬,稍好一點,就衝出百萬大關了。媽媽的,現在人均工資也就一萬出頭,這就是不吃不喝的,幹上一輩子也買不起一套房子啊。這還讓不讓普通人活了?我可聽說上海、北京的一些好地段,房價都在一萬以上,你想,靠工資過日子的老百姓能承受得起嗎?現在很多城市都在搞什麼舊城改造,給你一筆拆遷費,就讓你另外找房子了。問題是給你的錢,根本就不可能再在原先的市中心地段買上一套房子了,只能買到城市邊緣地段的房子。結果,有錢人都在市中心購置房產,而這裡原來的主人倒一個個搬到了城郊,這不是在人為地製造富人區和窮人區嗎?
姐姐現在手頭滿打滿算也就能有50萬左右,這對我們來說已是天文數字了。姐姐又想買好地段,不想讓我們遠離市中心,又想樓層、戶型好,這就有些難度了。徐可、李如雲她們倒是想送錢給我們,可姐姐堅決沒要。人說“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如果拿了她們的錢,那以後姐姐在她們面前就不好說話了。姐姐現在在徐可她們面前可是絕對權威的地位,她說的話每個人都是聽的。
我可不想再跟著她們去看房子,上個星期陪了她們一天,差點沒把我腿走斷了。
姐姐她們去看房子,小青就留給我照看。我上回答應帶小青去動物園的,今天正好有空,天氣也不錯。
林詩怡自然也是要眼著同去,我說:“我們三個一起去動物園的話,別人會誤會的。”
“有什麼好誤會的,我們是同學嘛。”
“問題是我們帶著小青,別人還以為我們是一家三口呢。”
“好啊,死色豬,又佔我便宜。”
“我是豬,你就是高小姐了,你老媽可已經把你許配給我了的。”
“你承認就好,以後你可不許再單獨和丁玲在一起。”
“哇,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想管我了。”
“怎麼,不可以嗎,我可是你的女朋友,當然有這個權力了。”
“我可還沒承認過啊,你可別亂說,會影響我和別的女生的關係的,要是她們氣跑了,你賠得起嗎?”
林詩怡一把卡住我的脖子,“你這死色豬,還想再找別的女生嗎?昨天我都讓你又摸又玩的,你可不能始亂終棄的。”
“小姐,說話要有良心,也不想想昨天晚上是誰進了誰的房間,是誰來玩的誰?”
“我不管,反正你要負責。”
我們二個有說有笑,帶著小青在動物園裡到處看著。李如雲老公出事時,小青才滿一歲多,李如雲事又多,也很少有時間陪小青玩。今天帶她上動物園,小青自然很興奮。
沒想到,在動物園裡也遇上了熟人,二當家居然也帶著陳燕在這裡轉悠。林詩怡老遠看見,大聲叫:“小燕子,小燕子。”
真是的,沒看見人家不想讓你看見,正想溜嗎?
二當家他們見躲不過去,只好過來。林詩怡拉著陳燕的手:“哇,你們真不夠意思,見了我們還想跑啊。”
人家哪有你臉皮厚,不小心被熟人撞見,不躲才怪呢。
我對二當家說:“二當家的,你這可是兔子吃窩邊草了啊。”
“老大,我這可是向你學習,這叫近水樓
臺先得月。”
既然碰上了,我們就在一起玩了。小燕子拉著小青的手:“這小姑娘好可愛,是誰家的孩子?”
我胸一挺:“沒看見我們一家三口嗎,這還用著著問嗎?”
二當家怪叫:“老大,你好厲害,愛情的結晶都有了。”
林詩怡臉紅紅的,“呸,誰和他有愛情結晶了。這是小新姐姐的一個朋友的孩子。”
我笑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什麼羞啊。小青,來,叫爸爸。”
我和小青平時也玩熟了,小青聞言叫了一聲“爸爸”林詩怡和二當家他們都沒想到小青真會叫爸爸,不由一怔,接著笑起來:“你,你們還來真的了。”
林詩怡臉紅紅的,在我肩上背上亂打亂擰,“死小新,就會捉弄人。”
我抱著小青,左右躲閃著:“小青,快叫媽媽。”
自然,這個媽媽小青是不會叫林詩怡的。
我拉過二當家:“好小子,有一手嘛,這麼快就搞定了。”
“還是老大教導有方嘛。”
“那你們發展到什麼階段了?有沒不去看過電影,摸摸手,親個嘴什麼的?”
二當家苦著臉道:“老大,你說的輕巧,哪有這麼容易的。讓她來動物園就讓我花了不少口舌了,還讓你們給撞上了。下回再約她,還不知道肯不肯再出來呢。”
“沒關係,等有空我再教你幾招,定讓你手到擒來。”
陪她們在動物園轉了大半天,可真是累死我和二當家了,命苦啊。尤其是我,拎了一大袋水果、飲料,還要抱著小青,就更累了。我叫苦:“二位小姐,你們能不能休息一下啊,累死我們二個了。”
林詩怡笑道:“你們二個真沒用,才走這會功夫就叫累了,我帶我家的沙皮狗散步還不止走這麼多路呢。”
居然把我們比作狗,真是可惡。我問:“你們家有狗嗎,我怎麼沒看見過。”
“關在後院,晚上才放出來,你當然看不見了。”
“它有小狗了嗎?”
“是啊,它生了好幾只小狗呢,可好玩了。”
“那它就是小狗的媽媽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小狗是它生的,它當然是小狗的媽媽了。”
“它是不是你的。”
“你可真煩啊,都說了是我的了。”
“好,如此說來,它又是媽媽,又是你的,因此它是你的媽媽,那些小狗就是你的兄弟姐妹了。”
“好啊,死小新,你敢說我是小狗,你別跑,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大壞蛋。”
我哪有這麼笨,等著她來打,當然是有多遠逃多遠了。
第040章 忽生變故
我們市裡的動物園不是很大,當然沒法和上海、杭州的比,我們玩了半天,也快到小青午睡時間了,我與林詩怡和二當家他們分開,送小青回去。
李如雲和姐姐還沒回來,不過我和林詩怡、小青都已經在動物園裡吃飽了水果、飲料什麼的,倒也不覺得餓。小青由保姆帶去午睡了,我則躺在李如雲的大床上休息。林詩怡玩了半天,出了一身汗,正在浴室沐浴呢。聽著“嘩嘩”的水聲,真讓人心動。不過對林詩怡還是隻看不動的好,現在就已經要吃醋了,真和她有了關係之後,還不把我看得死死的。林詩怡在浴室裡叫我,“小新,我洗好了,你幫我把衣服拿進來好嗎。”
該不會又是學電視小說裡的情節,美女沐浴,讓男人遞衣服,然後……不過俗套歸俗套,這一招對男人的殺傷力還是不
小,我心裡想著不和她再發生進一步親密關係,身子還是忍不住拿了衣裙進了浴室。
林詩怡見我進來,雙手捂著身子,臉兒通紅:“死小新,我是讓你遞衣服進來,又沒讓你人進來。”
我笑著說:“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怕什麼羞,再說,早上我讓你看了個夠,現在也該讓我撈回些本錢吧。”
林詩怡嘴裡罵著“死色豬,死色狼”的,卻也沒辦法,只好匆匆地穿好內衣。現在的女孩子發育得早,林詩怡雖才上高一,但看起來已儼然是個成熟的大美人了。穿上李如雲的性感內衣,更是讓我看著心跳加速。林詩怡看著鏡中的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裡面那們豔光四射的美女是她自己,左顧右盼的。我說:“小姐,別看了,再看下去你可要變自戀狂了。”
“還不是你,拿著這樣的東西讓我穿。你和李姐倒底是什麼關係,你們怎麼這麼熟啊?”
又來了,又想查我的女人的關係了麼?“什麼關係,當然是男女關係了。”
這可是大實話。我怕她再追問下去,一把抱起林詩怡到外面的床上放下。林詩怡掙扎著,身子扭來扭去的,一對玉峰我身胸口口磨來磨去的,讓我心癢癢的。
我和她坐在床邊,林詩怡看著我,臉紅紅的:“你這死色豬,又想動什麼壞腦筋了?”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你說會幹什麼?”
“你可不許亂來,不然我可要叫人了。”
話是這麼說,身子卻靠得我更緊了。
我的右手慢慢的滑向她的胸脯,觸及了她胸罩的蕾絲邊,林詩怡的身體柔若無骨,馴服地靠在我的胸前。我用手指玩弄著她胸罩上的花邊,這隔靴搔癢的刺激似乎使她心跳加速起來,我的手指又趁勢自上緣滑入了她的裡面,觸及她柔軟豐潤的乳房,這柔軟的觸感刺激著我,使我興奮起來,我的手指接觸到她的乳尖,我慢慢撥弄撫慰著它。小怡緊閉著雙眼,全身微微抖動起來。我的右手不安分的狎玩著她小巧的雙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不安的抖動著,我又用左手沿著她的大腿輕輕撫摸著,一步步滑向她的大腿根部,大腿根部觸及了一件絲質內褲,我以手感觸著她內褲的花邊、鏤空、及其中的神秘花園,我低頭一瞥,鏤空透出的黑色部分,挑釁的向我的腎上腺激素送出戰書,我的手指努力地輕觸它,柔軟的突出回應以微微的潤溼……未幾,我的手指已感受到滲至三角褲的那份滋潤……
這已不是我第一次對女人做愛撫,但以前都是些比我大了好多的女人,象這樣年紀相近的女孩子,除了二姐外,林詩怡還是頭一個。我的手心滲著汗,心跳加速,口乾舌燥起來。我的右手輕掐著她的乳頭,左手則輕輕從內褲邊滑了進去,直探她那最神秘的宮闋。手指所及,是柔軟的陰毛,帶些微潤溼的,小怡閉著雙眼,似乎有點陶醉於我的撫弄,偶爾皺皺眉頭,似乎我弄痛了她,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伴隨著我濃厚的喘息聲,我的手指,探入了她那神秘的峽谷,啊!一陣奇異的觸感自指尖傳來,如同電流的傳遍我全身,滿腹的慾火織熱的燃燒起來,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怡全身不自主的抖動著,我感到一股潤溼汨汨地自峽谷滲出……
小怡睜開了雙眼,緋紅的雙頰,春情盪漾的雙眼,香如幽蘭的少女清香,無不
讓我心動。我不禁慢慢低下頭,把雙唇靠在她的櫻嘴上,她轉過身來,環抱著我的頸,我們四唇相接,一股甜蜜的津液自她口中傳了過來。我的手停止了對她肉體的挑釁與探索,用力環抱著她,我倆熱切的狂吻著,兩個肉體密切的交錯廝扭著。
小怡馴服的任由我在她身上輕撫,緊閉著雙眼,身體有點微微顫動。我親著她的嘴、臉,對她的耳朵輕輕吹氣,她似乎難以抗拒這溫柔的攻勢,原本緊張而僵硬的身體慢慢柔軟了下來……我解開了她胸罩的背扣,兩個豐滿的乳房獲得解放似的蹦了出來,粉嫩的乳頭令人想一親芳澤。我的小弟弟早已昂頭挺立,我禁不住去親了一下乳頭,發現它似有生命的顫動著,我輕咬著、啃吻著它們,小怡的身體不禁也隨著扭動搖擺……我沿著小怡的乳房而下,通過一處平坦的平原、肌白似雪,接著是一個微凹的谷地,我用手頑皮的撫弄著,慢慢褪去小怡的白色鏤花內褲,一片神奇的、令人熱血沸騰的河山展現眼前,往下是一片微微隆起的高原,上面有一片黑森林,俯瞰著一道神秘的護城河,在裡面,就是她引人遐想的宮殿……小怡也來脫了我的內褲,害羞的看著我的小弟弟:“好奇怪啊,你的怎麼是白白的,電視裡的不都是黑黑的麼?”
我暈,昨天晚上,今天早上都讓她看了二回了,現在才發現啊。
小怡調皮地玩弄著,把我的小弟弟弄得一陣酥麻。我用手輕輕觸摸小怡的私處,汨汨的潤溼自那桃花源滲出,似乎在引導我這漁人一探那桃花源的秘境。我的心跳加速,小怡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緊緊抱著我:“小新,我,我要……”
我的汗珠滲了出來,我還不想現在就破了小怡的處子之身,除了她媽媽的話外,她這麼愛吃醋也是很讓我頭痛的事。
我掙開她懷抱,伏身在她胯間,一口含住了蜜穴。林詩怡輕聲道:“不要,小新,我要你真的要我……”
我沒理他,伸出舌頭用力頂進她的蜜穴裡刺探著。小怡本就已是慾火焚身之際,被我又舐又舔的,雙腿用力夾著我頭,身子一顫一顫的,沒幾下就已告投降了……
林詩怡軟綿綿地伏在我胸口,手裡還把玩著我仍是硬硬的老二:“人家都讓你要了,你還用嘴……”
“我要是要了你,你媽可就會要了我的命了。”
“才不會呢,反正她就我一個女兒,我喜歡你,她也沒辦法的。”
“小怡,你怎麼一下變得這麼開放了,是不是黃書看多了,春心大動了啊?”
“要死啊,這麼說人家,我可是隻對你一個人才這樣的,別的男生我可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你不看別人,別人可還要看你呢。張三丰可就盯著你不放的。”
“他?我才不會理他呢。小新,你最近要小心點,我聽說他在外面認識不少人,都是會些拳法的。”
這個我也有所耳聞,張三丰的副市長的公子,當然有不少人想巴結他,他又會些拳腳功夫,也認識有不少社會上的人。聽說張三丰還想借校外的人打我一頓出出氣呢。
“不用怕,你老公除了嘴巴會說外,現在習武也是大有長進,過不了多久就不用怕他們了。”
“你這張嘴就會說。”
“我這張嘴,不僅會說,還能讓我的小怡怡高興呢,”
“你這個死流氓還說,就會用舌頭舔人家
那個,髒死了,以後不許你再親我了。”
“怎麼會髒呢,小怡怡的身子可乾淨了。再說這個舔盤子可是有好幾千年的歷史了,連古人都在玩的。你沒看A片裡都在玩嗎,這可是增時夫妻床上情趣的好辦法啊。”
“胡說,我才不信呢,這麼下流的東西還有幾千年的歷史了,都是你看A片學的。死小新,你看過多小A片了,這麼熟。”
這個可不是我信口開河,真是有來歷的。我經常在網上亂轉,倒也讓我找到不少好東東。關於男人為女人口交的這個名詞解釋我是從姚靈犀《思無邪小記》一書中輯錄的:【添鐺、舐(舔)盤、嘗春】添鐺、舐盤者,全憑三寸舌,捲入兩重皮也。正如驢舐磨盤,思得糠殼。亦曰“嘗春”是春詩云:絕妙天然兩足鐺,箇中滋味耐人嘗。依卿作犬成仙易,呼我為貓舔粥香。
三寸舌尖教子細,一低頭處笑郎當。吮癰舐痔尋常事,何似淮陰胯下王。
舐,讀若士,以舌掠物也。如《莊子》“舐痔者得車五乘”是也。[食舌]音忝,鉤取也,如《孟子》“是以言[食舌]之也”是也。故舐為動詞,[食舌]為介詞。蓋引舌與物相接曰舔,讀作忝,上聲。有言舐盤者,應作舔盤為切。考舔盤之義,言驢子轉磨之時,同首見盤中糠殼,就磨盤眼中以舌掠取,以喻人有嘗春之癖者。初非盤盂雖空舐以解饞也。人有舐盤之嗜,實具犬性。《漢書》“[犭舌]糠及米”[犭舌]或作舐,在古本則作[舌也]。此字從舌從也,而《說文》訓“也”字為“女子陰”(按:篆文象其形)世有酸[酉感]殊嗜者,論其性則用[犭舌]為當,論其勢則用[舌也]為工。《說文》既訓也為女陰,竟有從舌從也之字,於以見古人比有得其味外味者。諺有郭呆舔,淡而無味之說,是作此說者,亦一[舌也]之過來人也。吐舌萬里唾四海,豈大言哉。
我對林詩怡進行了一番中國古代性史的教育,有些東西一時記不清,還特意上了網到我的主頁,這些好東東我可都在自己的主頁上存著呢。我的主頁也就相當於我的網絡硬盤,反正是免費空間,不用白不用。
林詩怡伏在我肩上,看著我上網查資料,“你這是什麼個人主頁啊,放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白了她一眼,“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可都是我國古代人民傳下來的好東西啊。我要不說,你知道它還有這麼長的歷史嗎?”
我正和林詩怡說笑首,我的手機響了,不知怎地,我忽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象是有什麼事要發生。這種感覺自從和方小怡在靶場以及柔道館,以及後來去香港的迷魂出竅之後,已好久沒出現了,我都已經開始淡忘了,想不到現在這種感覺又出現了。
林詩怡搶先一步拿到手機:“死小新,又是什麼女人打來的麼?”
按下接聽鍵:“喂,請問找誰?找小新,你找他有什麼事嗎?我是誰,我是她女朋友。”
我一聽急了,我的電話號碼可只有我的幾位大大小小的女朋友知道,讓林詩怡這麼一說,還不害死我啊。我搶過手機,一看來電號碼,是張寧找過來的,這下慘了,她前幾天就來電話告訴我,她這幾天會回家過中秋的,順便讓我陪她過個週末,這回電話肯定是找我出去陪她的。
“小新,你現在可真是風
流快活啊,都新交女朋友了,是不是早就把我給忘了?”
“她是我的同學,當然也是我的好朋友了。姐姐,你現在在哪裡,要不要我來找你啊?”
“你倒還記得我要回來啊。這回不行了,我表姐鍘打來電話,表姐夫又出了點事,我正要去香港呢。”
我心中一動,我剛才聽到手機鈴響就忽生一種不安的感覺,沒想到真的就是石中天出了事。我和石中天之間的關係很難讓人說得清,就象石中天的大腦中存在著我的一部分意識一樣。石中天出了事,不知道我的那部分思想意識會怎樣,對我又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張寧也說不清石中天倒底出了什麼事,只知道許晴中午時打了電話給她,告訴她石中天出了事。張寧現在急著去香港看許晴和石中天,先通知我一聲。她這回去香港也不知道會呆多久,但十一前看樣子是不會回來了,讓我準備一下,讓我十一時也去香港陪陪她。她已往我的很行卡里打了一萬塊錢,說是給我的機票錢。
我知道,這回再去香港,說不定又會有什麼不平常的事發生。我的平靜生活,不知道會發怎樣的變化。我的心裡也很矛盾,既想著解開我和石中天之間的難解之謎,卻又怕我的平靜生活就此改變。我對現在的生活還是很滿足的,雖然是平平淡淡的,但平淡的生活也是最讓人安心的。不過聽張寧在電話裡說,石中天應該沒出什麼大事,許晴給她打電話時語氣還比較平定,要是出了大事,不然許晴不急死才怪。許晴本來也只是打電話通知了一下張寧,讓張寧多看著點公司事務,讓她十一再去好了。不過張寧和許晴從小要好,這才急著要趕過去。
林詩怡纏著我,非要我說清電話裡的人是誰。我有點煩,我正為不可知的未來發愁呢,她卻吃著乾醋。我說:“你煩不煩啊,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有很多女人了,你還不信,現在你知道了吧。以後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林詩怡撲在我的身上,“死小新,我和你都這樣了,你還這麼兇。嗚嗚嗚。”
我最怕女人哭了,我摟著她,“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好,說話重了點。你打我幾下出出氣,好不好?”
“打幾下就夠了嗎,你這個死色狼,有這麼多女人。你說,你倒底有多少女人,我是你什麼人?”
又來了,我說:“我是有很多女人,如果你願意,你還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不願意,也沒關係。”
“你當然沒關係了,佔了便宜還說風涼話,吃虧的還是我。”
我們二個現在還是一絲不掛的,雖然我已經“門前止步”沒有“直搗黃龍”但畢竟也對她吻遍摸遍了。雖說是她主動的,二相情願,但女人還是弱者,當然引人同情了。
我又是哄,又是勸,總算讓林詩怡不哭了,答應以後再不找別的女人。又哄她穿好了衣服,不然姐姐回來,見這樣子,不想歪才怪。姐姐她們看房子還沒回來,我就先送林詩怡回家了。
晚上回家,我告訴姐姐十一要去趟香港。姐姐現在也已經知道我的張寧之間的事,雖說心裡還怪怪地吃醋,但最後還是同意和我一起去香港。姐姐這些年忙著工作,也沒好好地出去玩過,這回有這機會,也讓她好好開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