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事2

你的故事2

第三章

第一節

當地下室的門被關閉之後,你終於忍不住痛哭流涕。你不知道你做錯了什麼令得上帝要這樣懲罰你。如果他真的存在,為什麼要賜予你如此殘酷的命運?你哭泣著,直到再也沒有眼淚。你終於決定好好思考你的未來,如果你還有的話。

你意識到你現在站在一個交叉路口,你可以選擇接受現在命運,成為一個真正的奴隸,接受你剩餘的一生都將被我支配。或者,你將選擇再次逃跑。

當你思考到這兩個字眼時,你的身體忽然莫名地顫抖,我的懲罰讓痛苦和這兩個字眼聯繫在一起,恐懼充滿了你的內心,你甚至不敢去想象如果再次失敗你將會面對怎樣的處境。可是你也知道你如果再不逃走或許就永遠沒有機會了。我已經慢慢開始侵蝕你的意志,你也開始慢慢接受我幫你擬定的命運,總有一天,而這一天看來不會遙遠,你會完全屈服,完全忘掉自己的過去,成為一個真正的奴隸。或者,你根本或不到那一天,我給你的處罰已經讓你身心俱損,你知道如果繼續接受這樣的折磨你可能很快就會死去。不,你不想死,你也不想成為奴隸,你必須要逃走。

死亡的恐懼更甚於我帶給你的恐懼,你開始真正地計劃。自從上次你試圖逃跑之後,我現在很少打開你的腳鐐,而這正是逃跑的阻礙之一,另一個阻礙則是你的身體,你很長時間沒有吃飽過了,你有明顯的營養不良,而長時間的折磨更讓你身心俱疲,你根本不可能反抗我,從我手上逃走,即使逃走也逃不遠。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取悅我,更好地服侍我,以此來討得我的歡心,減少將會受到的折磨,或許還能得到更多的食物。恭順也可以麻痺我的警惕。或許現在還不行,但一定會有一天,我會被你矇騙,你要等待一個機會,一個逃跑的機會。只是,你希望,在機會來臨之前,你的心智不會徹底的沉淪。

於是你忍受著你的痛苦,直到我再次打開地下室的門,那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此時你的汗水已經佈滿全身,並打溼了你周身的地板。你的意識裡只剩下如何忍受痛苦。我的來臨也許是你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因為你的呻吟聲變得更大。

我微笑著回應你的呻吟:「噢,親愛的奴隸,感覺怎麼樣?看來你沒有讓它掉下來,這也讓你避免了一次懲罰。喜歡它帶給你的感覺嗎?奴隸。我相信你會喜歡,不過別因為過度興奮而在陰莖上面留下你骯髒的糞便,奴隸,不然我會讓你把它舔乾淨。現在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你疲倦地抬起頭看著我,猶豫著想說什麼。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想要我解開你的束縛,然後把那個該死的東西拿出來。可是你不知道你的哀求是否有用,不過最終你還是決定試試看。

「求求你,女主人,我已經接受了足夠的懲罰,足夠讓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請求您能釋放我,主人,讓我服侍您,就像一個真正的奴隸應該做的。」

我看著你開始緩緩地搖頭,這一舉動讓你的心沉入谷底。

「看來你還沒有好好學習,羅伊。作為一個奴隸,你所能請求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當你犯錯誤的時候向我請求懲罰。你應該說「感謝您允許我用我卑賤的身體來取悅您,夫人。可是我還沒有得到您施加給我的最後的

處罰,如果您願意繼續懲罰我,我會感激不盡。」你瞭解嗎?奴隸。」

你的眼神黯淡下來,用低沉的但是我足夠聽見的聲音回答:「是的,女主人,我明白了。我為我的錯誤向您道歉。如果您覺得需要,請繼續懲罰我。」

我當然不會憐憫你,即使你表現得如此恭順。

「那麼我的小寵物覺得你該接受哪種處罰作為你今天最後的處罰呢?試圖從你的擁有者身邊逃脫可是一樣非常大的罪名哦,你覺得什麼處罰才能稍稍地救贖一下你所犯的罪行?」

「我非常抱歉,女主人。我知道我辜負了您的信任。逃跑是一個無法原諒的錯誤。但我希望您在對我施加最後的處罰的時候能夠考慮到我沒有真的逃走。因為我及時認識到我生存的真正意義就是服侍您,主人。我保證永遠不會再試圖逃跑,我發誓。」

我耐心地等待你說完,然後毫不留情地回答:「這不是問題,奴隸。現在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該給你怎樣的處罰?」

看著我的眼睛,你忽然意識到我在等待怎樣的答案,於是你安靜地說出了答案:「我該受到鞭打,女主人,一頓狠狠地鞭打。」

對於你的答案,我的微笑表明了我的態度。

「很好,如果你認為那是你應該得到的處罰,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在鞭打之前我會拔下插你的屁眼裡的玩意,但我警告你,當我除下它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漏下一點東西到我的地板上,否則,我會讓你把它們都吃下去,明白了嗎?」

「是的,夫人。我明白。」

當我抓住你屁眼裡露出的巨物時,可以明顯感覺到你在拼命縮緊你的屁眼。

你無法相信自己能吃下自己的屎,即使我強迫你。可是你還是忍不住要想象這樣做時的情景。這感覺讓你想嘔吐。你的處境真的越來越糟,當你還在海軍的時候,你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可是現在你卻只是一個女人的財產和玩物,承受著無法忍受的虐待,為何一個人的生活會改變得如此之快?

對自由的渴望和對以前生活的回憶讓你再次低聲哭泣,淚滴沿著曾經的軌跡歡快地流淌著。我注意到了你正在哭泣並且詢問你原因,你意識到你心裡的想法會讓你再次為不服從而收到更多的懲罰。你不敢承認令你哭泣的真正理由,因為那會讓你的處境更糟,所以你欺騙我說你哭泣是因為你對讓我失望感到萬分的羞愧。你發誓將會進你的全力來服侍我,而且保證永遠不會再讓我對你感到失望。

當我看到你的淚滴沾滿你的臉時,我的憤怒忽然消失了,我女性的感情重新回到了我的心裡。於是我愚蠢地再次相信了你。我相信對你的處罰已經足夠深刻,而你已經完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將會完全臣服在我的腳下。

「嗯嗯嗯,奴隸,你的懺悔的確有些感動我,博取了我的寬容。我現在給你一個另外的機會來服侍我,你能發誓你的一生都將完全屬於我,由我支配嗎?」

很快地,幾乎完全沒有猶豫,你開始發誓:「我發誓我將屬於您,主人。我的餘生將由您支配,為您服務將會使我今後唯一的目標,女主人,請接受我成為您最卑賤的財產。」

我對你的態度的確很滿意,於是我開始拔除你屁眼裡的痛苦。

「好,因為你恭順的態度,我決定中止你最後處罰,但是任何

一個錯誤都將會讓我收回我的恩賜。」

在得到你肯定的答覆之後,我慢慢地拉出假陰莖,你的身子因為不舒服而顫抖,可是你的屁眼仍然夾得很緊,一點都不敢放鬆。當整隻巨物都被拉出之後,你的括約肌開始收縮,於是你的腸道開始有強烈的推動感希望將某些物體排出體外。你更加用力地收緊你的肛門,不使任何一點汙物落到地上。這不僅是因為你害怕吃下它們,更是希望能夠在經歷瞭如此多的恥辱之後能夠稍稍地保留一點尊嚴。

然後我釋放了帶給你持續痛苦的東西,你終於放鬆下來,痛苦在一瞬間離你遠去,只是隱約地露一下頭提醒你曾經遭受的折磨。

「現在用你的行動表示你對我的尊敬和感激,奴隸。」

長久的捆綁讓你的行動仍然有些僵硬,但你仍然以你最快的速度跪到我的腳下吻我的靴子。你做的如此熱心,希望能用你的努力讓我感到滿意。

「夠了,奴隸。現在你可以去用廁所了,在你弄髒我的地板之前。」

你謙卑地感激了我,然後爬向地下室角落的馬桶。等你坐到馬桶上,你終於放鬆了一直緊繃的肛門,馬上,穢物迫不及待地噴灑而出。你很快處理完生理的需求,然後清理了一下屁股,抽完水,繼續爬著回到我的面前。

第二節

「嗯,奴隸。你已經放鬆了,可是你的女主人現在卻想要小便。但我不希望用一個已經被奴隸使用過的,發臭的馬桶,你覺得我該怎麼辦呢?奴隸。」

你很清楚答案是什麼,於是你迅速的回答:「請賜予我身為一個奴隸的榮譽,女主人,如果您願意讓我成為您的廁所。」說完,你張開嘴,等待我的使用。

雖然知道別無選擇,但我還是對你現在所表現出的極度恭順感到吃驚,也許我的訓練已經開始顯露成效,也許你不再需要更多的訓練了。

「如果我尊貴的尿液有一滴灑在地板上,我會要你舔個乾淨,奴隸。」說完之後,我褪下內褲,拉緊你的頭髮讓你的頭仰起,然後把它湊到了我裸露的跨下。

「準備好了嗎,奴隸?」

「是的,夫人,我已經……」在『準備』兩字還未出口之前,我的尿液已經噴薄而出,激撒到你的嘴裡。熱氣騰騰的水柱準確地命中你的喉嚨,幾乎讓你窒息,可是你設法忍住了。尿液嚐起來鹹鹹的,有一股淡淡的臊臭,你大口的吞嚥,極力避免嘴裡無法盛下的尿液流出嘴角。第一次我尿在你嘴裡讓你無法忍受,可是現在似乎好過了許多。只是恥辱的感覺仍舊籠罩著你,你的臉開始發紅,並不僅是因為無法順利的呼吸。但更令你感到羞愧的,是你發現你的下體竟然有些異動,你無法相信自己正在勃起,你正在興奮,而原因是你正以屈辱的姿勢在一個女人的跨下喝她的尿。這讓你無法原諒自己,我的一些做法正在讓你的心態產生變化,你在心裡祈求上帝,讓你不要再這樣墮落下去。

我停止了小便,而且我讓你保持這個姿勢以便你能注意到,你沒有時間再次思考你現在正在發生什麼變化,伺候我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我把你的頭更近地湊到我的尿道前,你馬上明白了我的用意,伸出舌頭開始舔我跨下殘留的尿液,直到你的口水站滿了我的整個陰部。

你的工作結束了,可你卻沒有停止你的舉動,我陰部霏

糜的氣味把剛才喝我尿所帶來的興奮進一步放大,現在你想要更多。你的舌頭在我的陰部愉快地舞動,攪動我的陰核,刺探我的陰道。你的動作直接撩撥著我的大腦。雖然我並不想這麼做,但我的身體卻已經被興奮所感染,它告訴我喜歡你舌頭的感覺,喜歡你舔我直到讓我高潮。然後它再次被興奮所控制,讓對性愛的渴望佔據大腦。

我站直身子,萬分不捨地離開你的舌頭,轉身走到床邊,躺下,趴開雙腿。

我的舉動讓你一陣驚恐,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動作讓我生氣,可是我緊接著的話語讓你打消了顧慮。

「怕過來繼續你的工作,奴隸。」我的聲音性感而又慵懶,毫無保留地顯示我已經進入何種狀態。你飛快地爬過來繼續賣力地舔弄,讓我的心一陣陣地激盪。

「如果你完成的好,奴隸,我將會允許你用你那個無用的東西服侍我。」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我的確說了。你很清楚我說的無用的東西是什麼,於是你的盡力程度提高了一倍。

你完成的出乎意料的好,當你的舌頭在我的陰部玩著魔術的時候,我已經興奮得難以遏制,而你甚至開始在沒有命令的時候舔弄我的肛門。是的,沒有我的命令,可是我卻從心底裡希望你那麼做,我甚至抬起屁股示意你可以更深入。你的手也開始不規矩,冰冷的手掌開始愛撫我滾燙的軀體。一開始只是大腿,然後漸漸地往上移,小腹、腰部,然後是乳房。我吃驚於你的大膽,你竟然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觸摸你女主人的胸部,可是現在我根本無法阻止你,只能在不斷的呻吟中感受你的嘴唇沿著你手掌的軌跡逐漸向上。

當你的舌頭抵達我的乳頭時,它們已經很硬了,你用手揉搓我的胸部,並用舌頭舔弄這已經發硬的紅點。我感覺到興奮正在不停敲打我的身體,希望能夠在腦海裡攀上高峰。我不停地攀登,攀上一個,然後又想要攀另一個,你正在取悅我,用你的方式,你正在給我快樂,可我卻根本無法控制。

最後,你的嘴唇終於吻到了我的嘴唇,你的手繼續擠壓我的乳房,在給我一個長吻之後,抬起頭注視著我迷亂的眼神,輕聲問道:「這讓你舒服嗎,崔西?

我做得夠不夠好?我是不是你有過得最好的情人?」

你沒有意識到你幹了一件愚蠢的事情,你的話把我帶回到現實中。我正在做什麼?我讓我的奴隸在我的身體上作他最喜歡的事情!我讓慾望再次控制了自己!

我又一次愚蠢地違背了自己的誓言!難道這真得這麼難嗎?擁有一個奴隸,然後去控制他,為什麼我就是做不到呢?也許我不該有擁有一個奴隸,我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統治他。我一直在嘲笑男人是依靠下身思考的動物,但是現在我卻在犯同樣的錯誤。

我開始覺得不能原諒自己,然後覺得更加不能原諒的是你,都是你造成這樣的狀況。你引誘了我,是的,你讓我失去了控制,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你都這麼做了。我的憤怒開始指向你,你似乎意識到了,你想爬下我的身子,可是你身上的鐐銬讓你的行動很不方便,在你還沒有離開我的身體時,我的膝蓋已經狠狠地盯在你的胯下。

這一下幾乎讓你的整個身體都從我的身上彈起,然後我的手使勁把你推開,你的身軀摔落到

床下,下身的疼痛讓蜷縮在地上,身子弓的像只大蝦。我絲毫沒有憐憫你的痛苦,因為我已經被憤怒所填滿。

「你怎麼敢這樣,賤貨,你怎麼敢誘惑你的主人?用你骯髒的手,碰我的身體,真讓我噁心,你這賤貨!」我衝著你趴在地上的身體大吼,聲音響得連我都感到吃驚。

你在我的狂風暴雨下瑟瑟發抖,你身子縮在地上,忍住下深的痛苦,勉強抬起頭來看著我,你想要分辨,可我沒有給你機會。

「滾過去,滾到柱子那邊去,你這賤貨。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邊說邊踢了你一腳,狠狠的一腳,你的身子被我踢得在地上翻滾。

你此時已經顧不得下體的疼痛,急忙爬起身來跪在地上,你急著想解釋,聲音都因為惶恐和痛苦而有些變形。

「主人,您誤會了,我只是想取悅您,我只是想……」

我的靴子打斷了你,當我的靴尖飛速地踹到你的臉上時,你的頭被這股力量帶動,狠狠地砸在地上,血順著你的後腦流出,慢慢地染紅地板。可是鮮血都沒有博得我一絲的同情,我腦子裡只充盈著對你的憤恨,你的血甚至讓我更加瘋狂。

「不要再撒謊,你這混蛋,不要。你再一次欺騙我,辜負了我的信任。我保證這會是最後一次,你這該死的奴隸。」我甚至都來不及拿鞭子,就用我的皮靴在你的身上不停地踢打。我不再顧及你的臉,或是你的腹部,你的下體,我只是對著你的身子盲目地出腳,用尖細的高跟踩你每一個雙手掩護不到的地方。你在地上翻滾著,想避開我襲擊,可是我跟隨著你翻滾的路線,不停地對你的身子發洩著我的憤怒。

「我一再的容忍你,羅伊,可是你一再地挑戰我的權威。我受夠了,你還沒有得到教訓,遠遠不夠。我會幫你記得你自己的身份的,即使那會要了你的命,我要好好折磨你,奴隸。像過去說再見吧,你還沒有嚐到真正的痛苦,我保證,你馬上就會知道地獄是什麼樣子!」

我一邊氣喘吁吁地吼叫,一邊繼續越過你無力的抵抗,踢打著你的身體。你的身體上面已經佈滿青紫,很多地方的皮膚已經因為我高跟的踐踏而破裂、出血。

好幾次尖細的高跟甚至差點刺破你的眼睛。而你只能用雙手抵擋我的攻擊,這種抵抗顯得毫無用處,最多隻能更深地刺激我的暴怒。

當你的頭再次被我的靴尖踢破時,你終於認識到我可能真的會殺了你,你開始害怕,因為你不想死,可是你根本無法阻止我。你哀嚎著想向我解釋,可是我根本聽不進去。你開始苦苦哀求,發誓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可是你發現我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你只能在地上翻滾,儘量把身子遠離我,可是我每次都跟上去更重地踢打你。你只能用手抱住頭,蜷縮在地上,希望能在狂風暴雨下倖存。

我的靴尖猛地踢在你的尾骨,劇烈的疼痛讓你的身子猛地挺直,你的雙腳打到了我的小腿。你反射性動作的力量讓我支撐毆打你動作的腿失去了平衡,我試著退了兩步,但11CM的高跟妨礙了我試圖恢復平衡的努力,我仰天跌倒,看著世界在我面前忽然打轉。我栽倒在地,後腦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我感到一陣劇痛,然後黑暗一下子俘虜了我,我暈了過去。

第三節

你並不知道我摔倒了,因為你

仍然抱著頭躲避我的毆打。可是你忽然發現毆打停止了,你以為我累了,或者我發了慈悲,於是你小心地挪動因為痛苦已經僵硬的胳膊,小心地把頭露出來想看看我的反應,你不敢動得太厲害,怕過多的動作會招來我的進一步行動。所以你花了很長時間才發現我正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你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於是你慢慢地爬起身子,想看看究竟。你小心翼翼,隨時等著我坐起就趴回到你的位置。可是我沒有反應。你有些明白我可能暈過去了,但你不敢確定,因為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或許我實在試探你,或許在耍弄你,好為我的折磨間隙找些樂子。你小心地靠近我,身上的傷在地板上的拖動讓你的每一次移動都痛入心扉,可是你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害怕把我吵醒,同時你也做好隨時閃避的準備。終於,你靠近了我的身體,發現我緊閉著雙眼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你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伸出手探了一下我的鼻息,我仍舊呼吸著,但卻對你的動作完全沒有反應。你終於意識到我的確是暈過去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我暈過去了。

你忽然意識到你的機會來了,你不敢相信它會來得如此之快,可它就是來了。

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應該馬上逃走嗎?此刻你遲疑了。你不知道我何時就會醒來,如果你再次試圖逃跑,而沒有成功的話,那我一定會殺了你,絕對不會再有寬恕的機會。現在也許有三種選擇,最明顯的選擇是你把我鎖住,然後就這樣逃走,帶著你的項圈和鐐銬,拖著你飢餓疲憊的身子,我一得到自由就肯定會追捕你,而你項圈裡的追蹤器會把你的位置報告給我。你最多能跑出兩英里,或者是三英里,然後被我抓回來處死。

第二個選擇則是完全顛倒我們的角色,我怎樣對待你你就怎樣對待我,把我變成你的奴隸,通過不停的痛苦折磨來洗腦。可是這個選擇很快被驅除出你的腦海。你從未傷害過你生活中的任何一個女人,更何況是一個你愛的女人。即使我曾經這樣折磨傷害過你,可是隻是傷害我的想法都讓你感到不安。你希望我們能平等地生活在一起,你曾經選擇留下的時候是那麼希望的,可是現在你知道這完全不可能實現了。

第三個選擇則是什麼都不做,繼續讓痛苦和恥辱成為你生活的全部,把你置身於我的控制之下。你本來以為根本不會有這個想法,可是當這個念頭在你的腦海裡出現時,你忽然覺得這也不是完全無法忍受的。可是我的折磨還是讓你把這種念頭驅除出腦海,當你上次選擇留下的時候你曾經認為你可以忍受我的一切,直到我被你感化,可是我對你所作的一切已經讓你清楚地認識到身為一個奴隸的事實是多麼的殘酷,你沒有任何選擇,無論我要對你做什麼。即使是殺死你你也不能反抗,而剛才我幾乎就要殺死你了。你還不想死,至少不想那麼快。

選擇很艱難,而且你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醒來,你得儘快行動,不能再浪費寶貴的時間。於是你很快地做了一個決定,你認為這是當前情況下最明智的決定。

你把我綁你睪丸的繩子磨成兩段,然後綁住了我的腳和我的手,你很慶幸我選的繩子夠長,而且你的動作也沒讓我醒來。當你覺得已經綁的足夠緊

的時候,你走到水龍頭邊用手捧了些冷水灑在我的臉上,這馬上讓我醒轉過來。

我花了一些功夫清醒自己的神智,當我從頭疼中漸漸恢復過來時,我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你竟然敢綁住我,你這個賤貨,你才是奴隸,而不是我。在我真正發火之前,趕快把我解開,不然我保證會讓你後悔。」我衝著你大吼,你在我的吼叫前退了一步,看起來有些畏縮。

「我、我認為你不會再為發生在我身上的任何事發火,夫人……我是指崔西。

現在是我掌控局面,而不再是你,所以放尊重些。我沒有忘記你曾經在我身上所作的一切,如果不想我把它們還給你,那就合作些,好嗎?」

「你不敢,我買了你,按照英國的法律,你就是我的財產,你最好牢記這一點。」

你沒有回答我,只是盯著我看。我動了一下手腕,想試著掙脫,可是你綁的很牢固。

「你綁的我好疼,現在趕快幫我解開。」

「你覺得那很疼,崔西?那你身體對痛苦的敏感度一定很高。真正的痛苦是你鞭打我的身體後留學的傷口;是你的屁股上插入一個怪物直到撕裂你的肛門;

是你的睪丸被鐵球撕扯直到它們失去知覺。我很鎮靜你認為我現在傷害了你,如果你認為這是一種傷害,那麼,忍著吧,崔西。」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只是我的財產,我腳邊微不足道的奴隸,你這個賤貨,無論我怎樣對你都是應該的。」我衝著他大吼,雖然我知道情勢對我很不利,可是當我看到他有些傲氣的表情我就氣的發瘋。

「你知道嗎?崔西,世界上不應該有一個人統治另一個人的事情,這是一個自由的時代。而且現在你汙穢的嘴已經讓我厭煩。你可能看起來像一個女神,可是你的嘴卻和廁所一樣臭。你為什麼不能像一個淑女那樣說話,讓我們好好談談?

也許我該用水清洗一下那裡。」

你的口氣聽起來似乎你真的準備這麼辦,所以我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第一次我沒有馬上回擊你,然後你繼續說了下去。

「我不會那麼做,因為我不像你是個虐待狂。所以,崔西,讓我們好好談談好嗎?」你看著我的眼睛,我沒有出聲,你把那當成我默認的反應,於是接著道:「你知道,崔西,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被你傷害。我曾經試圖留下來,留在你的身邊,我想要贖罪,補償我曾經對你作出的傷害,我認為接受你對我所作的一切也許是一個好辦法,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你也許會殺了我,剛才你已經試圖這麼做了。我沒法再忍受了,我要離開,不再回來。可是鐐銬和項圈是個問題,戴著這些我沒法走。」你看著我,一陣沉默,我回看著你,直到你繼續說話。

「所以我想和你做個交易,崔西。你解開我,我也放了你。只要你給我鑰匙,我保證不會傷害你。我會走得遠遠的,不再進入你的生活,好嗎?」你很懇切地看著我,希望我能做出明智的選擇。

可我沒有。我知道你說的話裡很大部分都非常有道理,可是我一看到你有些趾高氣揚的楊子就忍不住要發火。當我想起你就在不久之前還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現在卻站在那裡和我談條件時,我就恨得發抖,我惡狠狠地盯著你,直到看得你渾身發毛。

「崔西……」

我打斷了你,用最惡毒

的語言:「永遠不可能,你是我的財產,你這膽大妄為的奴隸。我永遠不會除下你的束縛。如果你膽敢逃走,那你走到哪裡都得帶著它們,表明你的身份。而且我保證,你根本走不遠,警察會發現你的奴隸標誌,逮捕你,然後把你送回我這裡。那時我會很樂意地折磨你,用最痛苦的方式,在你嘗夠痛苦之後再殺了你。」

我的話完全消除了我們之間交易的可能性。你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拿我怎麼辦。你以前從來沒有處理過這樣的局面,如果我是一個男人還好辦,可是我是一個女人,你從不威脅女人。你轉身走到桌邊,翻尋著我帶來的工具,從裡面找到了你要找的東西,我曾經給你用過的箍口球。然後拿著它走近我。

我馬上意識到你要幹什麼,有些惶恐地將身子向後仰。

「你要幹什麼?你這賤奴,你竟敢……,別用被你噁心口水沾染過的東西碰我。」

你沒有理睬我的抗議,而是捧著我的頭將箍口球呆在我的臉上。我的痛罵立刻變成無法聽清的嗚咽,當你做這一切的時候,我拼命試著用自己的靴跟刺你的腿,我也成功了幾下,尖細的靴跟讓你痛得直咧嘴。最後你沒有辦法,只能脫下我的靴子。我能夠看見你脫下靴子之後嘴角露出的笑容,我曾經很多次命令你用牙齒脫下我的鞋子,顯然你還記得這一切。當你完成之後,你看著我。

「你先安靜地想一下,崔西,也許你需要冷靜思考,直到你能夠有明智的選擇。我過一會再來。」說完你關上燈,離開地下室,就像我一直做的那樣,只讓黑暗陪伴在我身邊。

第四節

當你蹣跚著離開地下室的時候,你空蕩蕩的胃讓你所想到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廚房。你拖著腳鏈,以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衝向冰箱,取出冰涼的麵包和培根,幾乎還沒等到把它們夾在一起你就開始大嚼,麵包和培根以驚人的速度在減少,你甚至來不及嚼爛它們就把它們吞了下去。等到你的胃稍稍平復了一些,你開始在冰箱裡翻找著啤酒,這幾天你除了自來水和我的尿液之外,還沒有喝過其它東西。一瓶冰鎮啤酒現在對你來說,就像是天堂裡的東西一樣,可惜冰箱裡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因為我從來不喝。

你找了點牛奶喝了下去,可是你還是希望能找到些酒精飲料,不知道為什麼,你很希望能喝些酒,你不想承認你現在有些惶恐,可是你覺得你需要喝點東西來穩定一下你的心神。你在酒櫃裡找到了一瓶紅酒,加了些冰塊,喝下了半瓶。

當你感覺舒服點了的時候,你來到了樓上。

當你站在我的臥室面前時,你顯得有些猶豫,你對沒有得到女主人的允許就進入她的臥室似乎有些畏懼,然後你馬上覺悟到你差點被洗腦了。你在害怕什麼?

你不再是一個奴隸,你已經得回你的自由而且剝奪你自由的人正在你的手裡,你害怕什麼?你反問自己,有些想笑,可是你沒笑出來,因為當你推開臥室的門時,你彷彿一個犯了過錯的小孩一樣緊張。

你很不習慣踏進這間房子,似乎裡面隱藏了一個魔鬼。可是你還是必須進去,因為你得在裡面找到你想找的東西。你不能帶著你的鐐銬和項圈走出這個屋子,你得解下它們,而我最可能把鑰匙藏在了我的臥室。

計劃的一半完成得相當

順利,你很快就在我放內衣的抽屜裡找到了你的手銬和腳鐐的鑰匙,除了我形形色色的性感內衣讓你的下體再次不爭氣的勃起外,你幾乎沒遇到什麼麻煩。可是你試圖解開項圈的努力卻一次次地失敗了。房間裡有幾十把鑰匙,可是沒有一把能插進項圈上那個細小的鎖孔。你惱怒地咒罵著,把我的房間翻得亂七八糟,做著無用的嘗試。最終,你決定放棄這種努力,因為你意識到你不可能把整個房子都翻過來。只有讓我告訴你才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你在客臥裡找到了一套寬大的男士衣褲。你不知道這是不是我上一個男友的衣服。不過看上去它們還可以穿。你穿上它們,然後回到了客廳。你坐在沙發上,開始發愁。無論多寬大的衣服,似乎都無法完全掩蓋你脖子上的項圈,更何況項圈裡還有發報裝置。你要逃走就必須脫下它。你也曾琢磨著能否用鋸子或是銼刀取下它,可是項圈和你的脖子貼合的太緊,這顯然無法實現。你需要那該死的鑰匙,可是它竟然被我藏了起來。

從我剛才的態度你意識到我大概不會和你合作。而你既沒有勇氣,也實在不忍心找到措施來迫使我告訴你鑰匙的下落。但是你還是決定要再試著找我談談,希望能讓我開口。可是這當然不是現在,起碼等到寒冷和黑暗讓我冷靜下來之後。

你知道它們的威力,可是如果時間太短,效果就不會太好。

你坐下打開電視,可是卻什麼都沒看進去。你的腦子裡滿是我的赤裸躺在地上的樣子,這讓你很不舒服。你不願意這麼對待一位女士,更何況你還對那位女士抱有好感。你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你這是錯的,可是你卻只能這麼做。這種矛盾對你也是一種折磨,於是你站起身子,到廚房找到了剩下的半瓶酒,希望酒精能幫你忘記這一切。

等你喝完剩下的酒,你發現效果似乎並不好。於是你走到酒櫃再次拿出一瓶威士忌。加了一些冰塊之後狠狠地灌下了一杯。高酒精含量的液體似乎讓你好受了些,於是你走回沙發,帶著酒瓶和杯子。

酒精很快讓你的身體發熱,同時,它們也漸漸地點燃了你的憤怒。你想起你第一次有逃跑機會的時候你為什麼留了下來。你試圖用柔情來感化我,試圖補償對我做出過的傷害。可是你得到了什麼?只有我給出的難以想象的折磨,無法忍受的痛苦。我根本不在乎你的感情,根本不在乎你,我只是想把你變成奴隸,僅此而已。你越想就越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甚至比我的鞭子帶給你得更多。這種傷害是如此的不公平,我只是在施與而從未感受過。你這麼想著,因為酒精已經讓你忘了你曾帶給我的傷害。當威士忌的瓶子也空了之後,你開始思考是否我也該小小地補償你一下?

第五節

你帶著一身酒氣回到了地下室,回到了那個我在寒冷和孤寂中等待你的地方。

你慢慢地靠近我,仍舊帶著猶豫,我能感到我帶給你的恐懼仍然留在你的身上,那給了我還能控制你的信心。

寒冷並未冷卻我的憤怒,嚴格地說,那甚至讓我更加氣憤。冰涼的地板讓我身體的每個位置都在發疼,我赤裸著,嚴寒讓我的皮膚起著疙瘩,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箍口球讓我的嘴無法合攏,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我的臉上,這讓

我為自己的樣子感到噁心。憤怒讓我將這一切罪孽都轉嫁到你的身上,我忘了我曾經對你做過什麼,只記得你現在在對我做什麼。

你在我身邊蹲下,嗓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你發現酒精並沒有給你想象中的勇氣,你現在真的有些怕我,即使我被綁的毫無動彈可能。你看著我的臉,我也瞪著你,希望能用目光在你的臉上燒出兩個洞。

「崔西,我認為我們該好好談談。」你說完之後,沉默很快在我們之間瀰漫,過了好一會兒你才想起我沒辦法回答你。

「崔西,如果我除去你的箍口球,你能保證你會冷靜地談話,而不是大聲地辱罵我嗎?」

我說過,寒冷沒能減輕我的憤怒,可是起碼讓我變得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我受夠了嘴裡噁心的東西,而你提出的要求也不是很難接受,所以我點了點頭。

在得到我的確認之後你小心地拿下了我嘴上的箍口球。然後對著我說道。

「崔西,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如果你能夠真實地回答,那我將會放了你,我保證。可是如果你拒絕,那我別無選擇,只能採取一些措施保證你能告訴我。

我保證你不會喜歡那些手段的。」

我心裡很清楚不應該馬上發脾氣,導致你再次讓我戴上箍口球。可是當我意識到你是在威脅我的時候,我的憤怒還是不可抑制地爆發了。

「你這狗奴,你怎麼敢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這屋子有多冷?我的手都凍得沒有知覺了,現在你竟然還敢威脅我?我命令你馬上把我放開,否則我發誓會擰下你的狗頭,親手……」

你這次似乎沒有等待我吼完,而是決定打斷我。

「實際上,崔西。我確實知道你現在有多麼寒冷。因為你把我關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已經十幾天了,赤裸地關著,而你起碼現在還穿著你的內衣。現在我警告你不許再喊我狗奴,我不認為那是一種正常地稱呼,我不再是你的奴隸,永遠都不再是,你最好搞清楚這一點,如果你不想再被這個該死的東西塞住嘴的話。」

你的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精味。我看了一眼箍口球,明白你的威脅不只是說說而已。但你那狂妄的態度卻讓我無法忍受,當我意識到自己在做蠢事的時候,話語已經脫口而出。

「賤貨,我就是喜歡這麼稱呼你,你想拿我怎麼樣?你在哪裡找到鐐銬的鑰匙的?我的衣櫥裡?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內褲?你有沒有把它們按到你的狗鼻子上面,用它的氣味來手淫?我打賭你把我的內褲套在頭上,因為這是唯一能讓你興奮的事情。」

其實我並不知道你在我的臥室作了什麼,可是當我看到你的臉開始漲紅的時候,我意識到自己猜對了。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繼續說下去,可是傷害你所帶來的快感卻讓我無法停止。

「你的褲子裡面是不是還套著我的連褲襪?這應該也會讓你興奮,就像你喝我的尿時竟然也會剝起。你竟然還說你不是賤貨,不是天生的奴隸。你這賤貨,母狗,我打賭總有一天你會爬著求我讓你吃下我的屎,那會……」

「住嘴!」你的大吼打斷了我興奮的有些滔滔不絕的言論,我被你的吼叫震懾了,呆呆地望著你。叫完這一聲,你的情緒有些平服,但你的眼神卻更堅決,狠狠地看著我,彷彿要冒出火來,我忽然感到了一絲恐懼。

「不,崔西,到此為

止了。你的折磨,你的羞辱,你對我所作的一切,都應該到此為止了。我本以為能夠讓你變回以前的崔西,那個我曾經愛過的溫柔的女孩。可是我錯了,你已經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魔鬼。好了,我的耐心已經到頭了,現在把項圈的鑰匙交給我,然後我要離開這裡,該死的,永遠都不再回來。給我鑰匙,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

原有的一絲恐懼也被驅散。我不知道哪些更讓我感受到憤怒,是你的威脅還是你說要永遠離開我。我被你準備再次傷害我的想法點燃了。你曾經帶給我無數個夜晚的哭泣,對你的思念曾讓我感到撕咬心靈般的痛苦。而你現在竟然想把這一切再複製一遍?不,我決不會允許,我不會再讓你傷害我。我開始反擊,用語言擊打你心裡最害怕的地方。

「你永遠無法離開,羅伊,因為你不再是一個正常人了。我保證項圈將會戴在你的脖子上,永遠。那會向任何見到你的人表明你的身份,你是一個奴隸,一件……」

刺疼打斷了我,我吃驚地看著你,你的手裡拿著我曾經用來鞭打你的鞭子,正惡狠狠地看著我。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做,即使在我最恐懼的時候,我都不相信你會真的鞭打我。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崔西。你曾經帶給我的。即使我已經努力地侍奉你,可是我得到的只有這個。現在我要給你嚐嚐,看看它意味著什麼。給我鑰匙,崔西,最後一次警告,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

驚詫只維持了很短時間,然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憤怒,我瘋狂地扭動身子,用盡一切辦法想要傷害你,我想踢你,想咬你,甚至想用頭來撞你,當我意識到我無法在肉體上傷害你時,惡毒的咒罵成為我唯一的武器。

「我會抓住你的,羅伊,我會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你會被送回來,回到我的房子。然後我會折磨你,用你無法想象的法子。我保證你會覺得死亡是最輕鬆的事情。最後我會把你賣給一個阿拉伯男人,他會保證你的屁眼每天都會被塞的滿滿的。當你的嘴裡含著一根又粗又臭的陰莖時,你也許會懷念我。哦,你不會的,你會興奮的忘掉所有事情,因為你是一個賤貨,一個最爛的賤貨……」

當酒精搞亂你的頭腦,讓你的心理防線搖搖欲墜時,我的咒罵則完全讓你變的瘋狂。鞭子像雨點一樣落到了我的身體,你甚至來不及堵上我的嘴。我的咒罵繼續著,我在痛苦中想象中最惡毒的字眼,然後把它們像一支支箭那樣射向你的心。我能夠感到它們帶來的效果,你的鞭打越來越重,越來越瘋狂。你像一隻野獸那樣揮舞著鞭子,尋找著我身上完整的皮膚,然後讓鞭痕吞噬著它們。此時拷問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你只是在發洩,在對抗,用對我身體的傷害對抗我對你心靈的傷害。我們互相傷害著。

血液從鞭子留下的傷口上流淌著。疼痛已經有些麻木,可是我仍然下意識地翻滾著躲避。咒罵已經被痛苦的嘶叫所取代。我的聲音變得嘶啞,每一聲呻吟都想是銼刀銼過我的喉嚨。我的眼睛開始發花,神智漸漸模糊,我暈了過去。

第六節

當我從黑暗中醒來時。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慢慢地意識到曾經發生了什麼。我渾身火辣辣地疼,皮膚好像被撕裂一樣。我感到

身下有些鬆軟,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我身上的束縛都已經剝去,於是我試著想爬起身看看周圍的情況,可是即使稍稍挪動身子都讓我疼得發顫。這時,我聽到低低的哭泣聲。

你就坐在床邊,正抱著頭坐在地上小聲地哭著。我又稍稍地挪動了一下身子,動靜讓你發現我醒了。你立刻爬起身,跪在床前將手伸向我的臉。

「我很抱歉,崔西,真得很抱歉。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我剛才……我大概瘋了!」

你曾經對我的傷害讓我對你感到恐懼,我對你的動作產生了反應,身子試圖向裡縮,我發現自己哭了。

「求求你,崔西,別害怕,我不會在傷害你。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你看,我剛才喝了點酒,所以……崔西,我求你原諒我。」你的解釋毫無作用,我哭泣著,身子因為恐懼而蜷縮的更厲害。

「別哭了,崔西。哦,上帝,我都幹了什麼。我發誓我不會再傷害你。你身上的傷我都幫你清理過了。你不會有事的。另外,我拿了點熱牛奶給你,這個也許會讓你好過些。」

你輕輕地托住我的頭,餵了我一杯牛奶。溫暖的液體的確讓我好受了些。但我的頭仍然疼得厲害,或者說我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我閉上了眼睛,想全神貫注地抵抗痛苦。你的手在輕撫我的頭髮和臉頰,我身是可以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懺悔和溫柔的觸感。我忽然相信了你的話,關於你不會再傷害我的誓言。我心裡一陣平和,恐懼化散開去,疲勞像大網一樣罩住我,我開始進入夢鄉,在你的撫摸下。

你在床邊靜靜地跪著,看著我熟睡的樣子。你不知道你能否原諒你的暴行。

你從沒想到過酒精會讓你成為這樣一個怪物。去傷害一個你所愛的人。可是在你的內心你卻知道讓你失去控制的並不只是酒精。你只是在報復,在發洩,因為你知道其實你無法擺脫我,即使你能離開,可是你再也無法擺脫我對你的影響。

你已經改變了。羞辱會帶給你的痛苦,可是痛苦卻也讓你興奮。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知道這一點,也正是這一點讓你瘋狂。

我的傷口看起來怵目驚心。你無法相信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但是你已經做了,你得付出代價。你決定留下來照料我,雖然你對自由的渴望是那麼的強烈,可是你還是得留下來。逃走?等我恢復再說吧。

地下室很冷,床也太硬。你深知這一點。於是你抱起我的身子,把我抱到了我的臥室。做這一切讓你本就虛弱的身體幾乎難以承受。可是你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動,生怕驚醒了正熟睡在你臂彎裡的我。等到你終於把我抱到床上,你馬上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等到你稍稍緩過勁來,你站起身子將毯子改在我的身上,然後坐在床邊看著我。我翻了個身,把臉湊向你,但沒有醒來,只是在夢中喃喃了幾聲。你又看了一會,然後決定去找些止疼藥來。你知道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疼痛才會真正地折磨我,你有這個經驗。但你在屋子裡什麼都沒找到。

猶豫了好一會,你終於決定去藥店買一些。

你對著鏡子照了一下你穿著衣服的樣子,試圖找到能不被別人發現項圈的辦法。最終你決定戴一條圍巾,雖然我的衣櫥裡都是女式的圍巾,帶著它們會讓你看起來很可笑。但這的確是唯一避免

被人發現的方法。所以你很快地裹了一條圍巾,然後拿了我的車鑰匙和錢包,走出大門。

第七節

再次從這扇門走出的感覺非常奇怪,彷彿上一次從這裡出來是很久之前,但事實上距離你上次試圖離開只有一天。你忽然想你這麼做是不是很愚蠢?你是不是應該試圖逃走?然後想個辦法除下項圈,讓我永遠都不可能找到你。

但我當你想起你對我所作的事情,想起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你明白你現在無法離去。如果你讓我一個人無助地躺在床上,承受你帶給我的痛苦,那你的內心將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我的房子的確很偏僻。你沿著公路開了很久才來到一個小鎮。你開得慢了些,終於在一件酒吧的旁邊找到了一家藥店。你把車子停在外面,然後在車子裡用反光鏡再次審視了一下你的打扮。樣子很傻,但的確看不出有項圈的痕跡。只是你臉上的傷痕很明顯,你為它擔了一會心,但最後決定還是不管它。於是你下了車,往門口走去。

在藥店的門口,你還是猶豫了一下,如果我所描述的英國法律允許私人擁有奴隸的說法是事實,那萬一你暴露的話,你會被高法和逮捕,那你也失去了唯一可以自由的機會。可是猶豫沒有持續多久,你很快就決定還是把我的痛苦放在第一位,你推門,走了進去。

櫃檯前站著一個粗壯的女子,看上去有四十多歲。長得很高,會給人一種壓迫感。是的,你忽然發現你已經對女性有了畏縮感,這一定就是我帶給你的,你暗暗地咒罵了我幾句,然後走到櫃檯前。結結巴巴地開始詢問。

「對不起,夫人,我想要一些止疼藥。」

女子狐疑地看著你,疑惑地問道:「對不起,你說什麼?」

你此時才發現你太過於緊張,所以使用了你的母語。你定了定神,用並不流利的英語重複了你的問題。

女子肯定了你的詢問,然後給了你需要的藥品。你禮貌地問她價錢,然後稍稍地整理了一下你的圍巾。你的動作讓她注意到了你的圍巾,然後懷疑地注視著它。店裡的暖氣開得相當足,熱得讓人冒汗,而你卻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的確讓人起疑。她盯著你的脖子看了很久,甚至沒有理睬你再次對價格的詢問。她的盯視讓你慌張,你試圖後退,但她的動作更快,身子前趴在櫃檯上在你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已經一把扯下你的圍巾。

你的項圈馬上暴露在燈光下,你驚呆了,甚至沒有想到逃跑。

「啊,和我想得一樣,一個奴隸,是的。你屬於誰?」她冷笑地看著你,大聲詰問到。然後,在沒有得到你的答覆之前,他就繼續說道。

「我沒有想到你是一個奴隸。因為我之前見過的奴隸從來不穿著男人的衣服。

它們通常都穿著裙子,長襪和高跟鞋。它們只被允許穿這些。我想你的擁有者可能才剛得到你吧?你一定是一個新的奴隸。」

她的語速很快,而你被她的話嚇呆了,於是在你還沒來得及說話之前,她繼續說道。

「你的主子從那個奴隸市場把你買來的?奴隸。在英國很少能看到一個白種奴隸。白種奴隸通常都是阿拉伯人的娼妓或者作為他們行房時的專用性工具。我打賭你的主人一定為了你付了一大筆錢。我很驚訝她允許你離開她的房子。她難道不怕你被黑市商人綁架嗎?

哦。是了,這個項圈。它看起來很貴,裡面一定有一個追蹤裝置,保證你不會離開你主人的掌控。

天哪!上帝啊!英國確實允許女性保有奴隸,這竟然是真的。這意味著你無法逃脫,直到你有辦法除下這該死的項圈。否則你無法在這個國家的任何一個地方立足。更不用說還有黑市商人會綁架私自出走的奴隸。你得趕快回到屋子,然後……你沒有再想然後你能怎麼辦,因為你意識到你無法讓我為你除下項圈。你得先應付眼前的狀況,不讓這個女人起疑,然後安全地離開這裡。

「哦,是的,夫人,我是一個新的奴隸。您能不能把藥給我?我的女主人,她……她給了時間限制,如果我回去晚了,那等待我的將是嚴厲的處罰。」

女店員帶著理解的表情笑了笑,收下你的錢,然後把藥給了你。你逃也似地離開了藥店,甚至沒有發現圍巾正在女店員的手裡。你快速地跑到你的車前,終於定了定神。你打開車門,正想上車,可是此時一個人叫住了你。

「嗨,羅伊,是你嗎?」你回過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叫你的是一個年輕女孩。

「真的是你,羅伊,我都不敢認你。見到你太好了。我們認識,還記得嗎?

好幾年前我們見過。」

女孩發現了你困惑的表情,接著說道:「我是瑪雅,還記得嗎?幾年前你和你的船來港口的時候,我們在一個酒吧見過。我和崔西,你真的不記得了嗎?崔西還和你呆過好長一段時間。」

聽到我的名字讓你的臉色變了,瑪雅把那看成尼恢復記憶的標誌。

「想起來了吧。你怎麼會在這裡?跟著你的船?還是來看崔西?」

你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我的朋友,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你曾經在電話裡聽過這個名字,雖然看起來她還不知道你成為我的奴隸,但你並不確定我真的沒有告訴她。你的腦子飛速地轉著,想找個理由搪塞她的問題,你並不想給她任何可以將你和我聯繫起來的信息,所以你告訴她你只是跟著船來到這裡,到酒吧喝點東西,你並不是來見我的。

可是你的回答惹來了另一個麻煩,瑪雅顯然對你很感興趣。

「太好了,如果你這次不是為了崔西來的,那我想你或許有興趣和我呆一會。」

女孩湊近你,用挑逗的口吻說道:「我認為是我先遇到你的,可是不幸的是崔西得到了你。當她告訴我你在床上帶給她的快樂時,我幾乎嫉妒的要發瘋。可崔西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傷害她。但現在無所謂了,既然你們已經不在一起,那崔西應該不會介意的。你或許想嚐嚐我的味道,我保證在床上我不會比崔西差的。」

你從來沒有想到英國女孩會那麼開放,你的臉因為她的話有些紅,你有些尷尬地想回應,但瑪雅接下來的動作把這種尷尬化成了窘迫。女孩靠近了你,將身子湊到你的懷裡,然後用手隔著褲子握住了你的下體。你被她突然的動作弄得身子一跳,但是她握的很緊,你的陰莖還是在她的掌握之中。她開始慢慢撫弄你的睪丸,這讓你開始興奮,你能感覺你的下體在她的手裡膨脹,你很舒服,可是你知道這會帶給你麻煩。

「不要這樣,瑪雅,這樣不好。我們……」

女孩的下一個動作似乎是想用嘴唇封住你的聲音。她伸出左手摟住你的脖子,想把

你拉近然後吻你。等到你意識到出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她的手臂嗑在你的項圈上,然後她拉開了你的衣領,發現了你的秘密。

當瑪雅看到緊緊扣住你脖子的項圈時,臉上的吃驚表情讓你非常慌張,可是她很快就平靜下來,把你從她身邊推開,你猛地撞到了車上。

「好啊,羅伊,你這個騙子,你根本不是跟船來的,你是一個奴隸!誰是你的主人?奴隸。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你的女主人在哪裡?」

你站在那裡怔怔地看著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好的,羅伊,我明白了。你是個逃跑的奴隸,是嗎?我要打電話給警察拘捕你。」

你開始明白你最好趕快回答她的問題,否則會給你帶來大麻煩。雖然你不敢告訴她整個事實,但你得找一個能讓她相信的藉口,然後儘快回到我的房子,你得離開她。

「好的,瑪雅,我告訴你,我屬於女主人崔西。我的主人派我來買一些東西,我剛完成她的任務,想到酒館來喝一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告訴主人,瑪雅,不然她饒不了我的。」

你的謊話起到了效果,我的名字打消了她企圖佔有你的慾望。她的臉上充滿了失望的表情。瑪雅沉吟了一會。說道:「我沒想到你會成為崔西的奴隸,羅伊。

我不知道她怎麼搞到你的。好吧,我會放你走,也不會告訴崔西我今天碰到過你。

但你得用你的表現來交換這一切。我想讓你服侍我。馬上,用你的舌頭讓我爽,否則我保證崔西會很快知道這一切。」

她知道你沒有選擇,所以她已經拽著你的項圈迫使你跪在她的面前,然後拉著你的頭髮將你的嘴對準了她的陰部。沒有猶豫地,你的舌頭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陰部之間來回遊走,你試著用在我身上學到的方法來取悅她,卻馬上感覺到了我們的不同,她的陰部問起來有一股騷臭,你的舌頭甚至能感到一團團滑膩的東西在你的舌尖打轉。你有些噁心,不敢去思考這是不是某個男人遺留在她陰道里的精液。你害怕你會吐出來,這一定會讓瑪雅很不開心。如果你不能取悅她,她很可能會馬上找到我的房子想告訴我一切,然後她就會發現我遍體鱗傷地躺在床上。

然後……這或許會是你的末日。所以即使你那麼地厭惡她的味道,你仍然盡你所有的努力去服侍她,直到她的愛液蓬勃而出,沾滿了你的臉。

當她最終從高潮甦醒過來後,她彎下腰,在你已經佈滿愛液的臉上塗了一口口水。

「很好的工作,奴隸,我發現崔西已經把你訓練得非常好了。我想也許以後我會多去探望你的女主人,然後看看是否可以和她分享你。現在滾回去,奴隸,在你的女主人發怒之前。」瑪雅說著從你的身子上跨過,揚長而去。